林家謙 洪嘉豪 陳健安 拉闊專訪|鄰家男孩之回憶夜遊 首度合作唱遊Oscar歌詞世界
林家謙、洪嘉豪、陳健安,這3個大男孩沒有太多共通點,彼此亦沒有出現過一對一的合作。多得商台的連線,今次3人同時出現於「拉闊音樂會 Oscar.回憶夜遊 林家謙x洪嘉豪x陳健安」,將於只此一晚唱出Oscar填詞的歌曲合作。 他們剛好都是唱作人,也是商台叱咤903節目主持兼填詞人Oscar(李文曦)的好朋友,更異口同聲地說,無論名字還是高度加上視線,大家都是相當貼地。這次,他們就獻出這個組合的第一次,齊集一起暢談各自與Oscar及其歌詞的回憶夜遊。 text. Nic Wong|photo.Oiyan Chan J:JET|林:林家謙|洪:洪嘉豪|陳:陳健安|奧:Oscar J:大家記得與Oscar的初相識? 洪:我真的沒有印象。 奧:我初次見他,他仍然未是歌手的時候,我還記得是做C AllStar的騷,幕後負責做音響。 陳:我們C AllStar在Poly(理工大學)的騷?換言之我一早已見過洪嘉豪? 洪:我不記得。怎可能記得有沒有做過? 奧:總之我認識他,就是他在做音響的時候,我們打過招呼。 林:今次這個拉闊騷是否你幫手負責音響? 洪:可以呀,如果大家有甚麼想要幫忙……粗重東西我來吧。 林、陳:辛苦晒! 陳:我和Oscar認識是大學的時候,我們都是讀Poly的,住同一個hall,但不是roommate。當時我讀Year 2,Oscar卻是讀Year 1。 林:吓?你看來比Oscar……,原來年紀只差那麼近? 陳:又不是這樣,只是我之前repeat過。最記得有一次,當時我已經加入C AllStar,就與Oscar在橋上相遇。(林:那麼浪漫?)Oscar說他喜歡我們的歌〈iSing〉,因為〈iSing〉是比較偏門的一首歌,我就覺得這個人有點品味,很記得他。 林:我就比較簡單,都是在商台遇見,之後就發現原來大家都是同月同日生(9月3日)。 奧:同時我們都是讀英文系,覺得很有趣。 洪:原來你們都是讀英文系?即是讀英文? 林:是呀,AI嘉豪! J:得知今次拉闊有這個組合,第一時間的感覺是? 洪:我先答吧!得知自己參與在Oscar這個作品展之中,我第一個反應是,我只有一首歌,為何會這樣?從這個端倪就看到,今次將會唱很多別人的歌,後來又發現幾位拍檔都很nice,我們三位的感覺相近,無論年紀、高度、視線都很好。 陳:很開心的,其中有幾種開心,首先是替Oscar高興,今次主力唱他的作品。另外就是能夠跟這兩位靚仔合作,雖然我和洪嘉豪在球場上合作不少,但舞台上的表演只有試過一次,就在一個頒獎禮上,並非只有我和你。 洪:哦,我記得,那一次我衰咗! 陳:至於我和家謙也在疫情時候,在商台騷合作過,但當時是四個人,只有我和他的話就未試過,我相信和他們一起玩,一起唱,應該會很開心。 林:我有些奇怪的感覺,覺得我們三個都很鄰家,剛好我們的名字就像鄰居的名字,例如「喂,陳健安,洪嘉豪,落樓踢波喇!」有一種鄰家名字的感覺,你們不覺得自己的名字很鄰家嗎? 洪:當然是啦!以前讀書時候,同班已經有兩三個嘉豪。 陳:我就少一點,「健康」比較多,「健安」都不多,但的確有你說的感覺。 林:所以整體給我的感覺是很落地、很貼地,包括我們的高度和名字都很貼地,所以應該會很好玩。 奧:認真來說,其實我邀請他們的原因很簡單。首先,這是第一個由我的歌詞作品出發之演出,所以傾向想找一些令我有安全感的人;第二,他們三位都是唱作人,合作起來應該會有趣一點,還有他們在vocal(聲線)上都很穩定,可以玩到很多東西,估計他們在音樂上可以有多點chemistry,所以就邀請了三位。 陳:「拉闊」向來都是顧名思義,拉闊觀眾及歌手的聽歌層面,而今次比較少見,就是要唱對方的歌,但今次唱作詞人的歌,闊度確實比之前更闊,因為Oscar的填詞作品已有超過300首,前所未有那樣闊,而我們唱不同歌手的cover歌,帶來不同的演繹,這正是從小到大我們聽拉闊的感覺。 奧:必須澄清一點,這次我不覺得自己是主角,反而我寫的作品才是,而今次我主要是構思整個演出的創作,有點像編排演唱會那樣,卻是拿著自己的作品來構思。 洪:不要玩啦,你怎麼不會是主角? 奧:你三個才是主角。 洪:我們只是聲演,在座各位都是主角。 林:在座各位都是……我想起另外兩個字,不過「主角」都很新鮮。 奧:我就是不想變成主角,所以我想了一個方法包裝整件事,寫了一個有故事的劇場,之所以名為《回憶夜遊》,就是有故事貫穿整個音樂會,希望藉著演員的演出,將歌曲串在一起,令整件事的主角去了歌曲的核心。以拉闊來說,這個做法不是常見,比較有趣。 J:如果要挑選一首Oscar與你們合作的歌曲,會選哪一首? 林:我會選擇近期的〈喃嘸師感官漫遊〉,這首歌真的非比尋常地難寫,要在這麼密密麻麻高低跌宕的旋律上,塞滿文字相當困難,而且要言之有物,寫出有意義有故事的歌詞並不容易,可說是盡顯Oscar的功力。加上,我們思考歌名的過程也很深刻,至少有六十多個。 奧:我們的確研究了很久,這首歌合作得很開心,難得林家謙有大力讚賞。 林:其他歌沒有嗎? 奧:平時他很坦白,跟我交流意見時,有甚麼好與不好,他真的會拿出來傾談,就算不是他的作品,他都會和我傾談一下。這首歌我聽到他的讚賞後,我都很滿意。而我亦很喜歡寫頻密的歌詞,好像〈喃嘸師感官漫遊〉和〈好好掛住〉,人們經常問我會否很難寫,對我來說,其實不難寫,反而很少歌詞的那些歌,我覺得更難寫,難以組成合適的句子。 陳:對我來說,其實我的solo歌曲裡面,九成的作品都是Oscar寫的,只有3首半不是Oscar寫的,大概有20.5首。剛才Oscar說的〈好好掛住〉,我都會選這一首,當時我想送一首歌給媽媽,因為我哥哥走了,媽媽經常很掛住他,但其他人可能會說,你慢慢忘記他,你還有另一個兒子等等,但對我來說,那些都是廢話,我們沒有人可以主動忘記任何人,反而應該要好好掛住,很掛住他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去看相片,一起去拜祭他,一起去做一些你想掛住他記住他的事,於是我將這個故事告訴Oscar,他就將故事化作〈好好掛住〉的歌詞,我覺得Oscar的歌詞有一種令人溫暖的感覺。 奧:On仔的歌曲之中,我最深印象是〈戀愛腦之死〉。我很喜歡這首作品,很想它有好的成績,但起初沒有很大迴響,直至今年叱咤頒獎禮On仔唱完之後,這首歌在最近一兩個月突然hit起來,令我感應到現場演唱的威力,印象非常深刻。 洪:對比兩位拍檔,我真的很難選擇,因為我只得一首Oscar填詞的作品,所以我會選〈隨波逐流〉,果真是千挑萬選。…
Delta T專訪|蛋撻頭出新歌〈純愛夜空〉映照自己:觀濱夜空都有真正純愛
第一次現場聽Delta T(蛋撻頭)唱歌,就是ERROR在2022年的Live Show,他與193(郭嘉駿)一同唱〈寂寞的雪糕〉,後來慢慢了解Delta T的音樂世界,他曾為張敬軒〈Sweet Escape〉、與古巨基合唱兼重新編曲〈有少少愛〉、又與陳柏宇合作〈進化廣偉論〉,包辦193的歌曲,以及參與不少ERROR的歌曲。 Delta T一人可以包辦曲詞編監,其實他最享受幕前唱歌,最新推出與人氣熱點觀塘海濱(觀濱)有關的〈純愛夜空〉。他形容自己堅持每隔一段時間出歌,等同大家堅持要旅行一樣,既是一段休息,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些小成就,非去不可,非唱不可。 Text.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林家謙曾笑言多謝自己一個人包辦曲詞編監,事實上樂壇亦有很多全能音樂人默默耕耘,像Delta T同樣包辦曲詞編監唱,甚至做打碟DJ,他卻說過「做音樂包你窮」。問他從事音樂哪一方面最能為生,他認真回答:「靠單項維生真的很難,我相信做DJ尚算可以,不過需要更努力重點發展。」想賺錢或許不會做音樂,當日辭去office工作追夢的Delta T,網上找不到他的真實年齡,他說:「我年紀不輕了,不寫出來就希望玩多幾年啦。」 Delta T能夠包辦曲詞編監唱,他直言不計自己薪金的話,每次推出一首歌成本大概約三、四萬,主要花費在拍MV及廣告宣傳。回想自己的唱歌夢,一切都是唱歌而起,中學時寫完rap詞在同學前表演廣受歡迎,一心希望要出唱片。「我堅持出歌的動力,就是想出碟,現在則希望換取更多東西。」他形容出歌的體驗和感受,就像大家平時去旅行一樣。「大家平日辛苦返工後喜歡去旅行,就是努力過後想換取一些快樂及滿足,而我就享受在頒獎禮及舞台上看著台下的感覺。跟大家去旅行的感受相似,只不過我不是花錢直接買機票酒店,卻要靠一些努力及付出成就出來。」 現實總是殘酷,有太多旅行想去,但不是缺錢就是不夠假期。「其實我最希望能夠恆常地兩個月就出歌,但當然有一些現實的考量,可能還沒儲夠資金,或者還沒滿意自己的創作,尤其我對歌詞的要求非常高,很多人認為寫一份很有人生大道理的歌詞很難,反而對我來說,最難是如何簡單順口地表達這件事情。」 Delta T新歌名為〈純愛夜空〉,看歌名已知是大路情歌。「我一開始最擅長的,就是創作情歌,後來覺得自己不太擅長寫快歌,於是花了一些心思時間去鑽研如何寫快歌及創作一些復古歌,有點跳出舒適圈的感覺,已有一段時間沒寫情歌了。這次是我跳出了舒適圈後,再次跳出舒適圈的過程。」同時他希望透過新歌,讓大家看到他的另外一面。「可能大家覺得我是一個無厘正經、嬉皮笑臉的人,但我也有認真正經的一面,或者有些人覺得我對愛情很playful,我卻想直接用這首歌告訴大家:『我是一個純愛夜空的戰神。』」 歌曲主題及MV,正正與近月情愛熱點「觀濱」有關,而觀濱正正在Delta T工作室附近。「的確是因為這個話題,才引伸我今次的創作。了解過後,觀濱現況比我所想的更誇張,但這個看似是一個年輕反叛不正經的場合,當中會否有些很認真的感情關係?我希望藉著這首歌及之後推出的MV告訴大家,看上去好像不認真,或者外界不看好的一對人,其實他們之間也有真正的純愛,或許是日久生情、獨有的相處之道,性格上也有互補等。」說穿了,Delta T想將「觀濱」這個形象,映襯在自己的身上,透過歌曲來打破既有印象! Delta T自言這趟「旅行」,最好玩是嘗試2000年代的編曲風,以及對人聲方面的處理,這兩者或許是音樂人的執著。而作為獨立歌手,Delta T每次出歌也深明未必得到很多掌聲。「老實說,曾經也有一段時間會被成績影響自己的心情,可能看到一首歌很熱門,當下當然很開心想著如何乘勝追擊下一首,如何繼續做;也有一些歌花了很多錢或心機,結果大家也沒有甚麼反應。現在回頭看,只要我一直繼續出歌,總有些歌是會hit,亦總有些歌會不受歡迎的。事實上,一個歌手不可能所有歌都受歡迎,就跟人生一樣,如果明白到這件事,那樣我自己看這件事就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不如我多點專注吧。」 說到底,幕前歌手的身分,到底如何幫助幕後的創作?Delta T說:「其實第一天我做歌手,才會令很多行內人認識到我,很直接地告訴別人,我的作品是這樣的。」他又提到,歌手身份讓他有機會出現在不同場合,例如樂壇頒獎禮。「那些場合裡,我可以看到幕前幕後的不同朋友,彼此認識及深入了解之後,就知道原來我會做那些音樂,他們喜歡的話,又會提議找我造歌一起玩。」眼前這個蛋撻頭,果真是純愛夜空的戰神,對音樂的純愛,為他帶到從未預期的歡愉境界。
謝霆鋒|從出道被噓到男神 叛逆偶像的進化傳奇 苦等25年的主場館之路
相隔25年,謝霆鋒終於在啟德主場館舉行大型個唱《Evolution Nic Live謝霆鋒進化演唱會》,全城狂熱!演唱會不僅是對萬千樂迷的回饋,更是他二十多年演藝生涯的縮影——從16歲出道時的噓聲四起,到今日成為兩岸三地公認的男神,謝霆鋒的成長軌跡,充滿了戲劇性與傳奇「鋒」味! 出身演藝世家,父親謝賢、母親狄波拉都是香港娛樂圈的風雲人物,謝霆鋒的星二代身份看似擁著光環,卻也成為他最初的負累。叛逆的形象、真性情的一面,讓他在演藝路上不斷成為焦點話題,同時飽受爭議,但正是多年來的堅持與不服輸精神,走過高山低谷,讓他最終贏得尊重,成為跨足音樂、電影、飲食、商界的傳奇。如今,十多萬名演唱會觀眾,千辛萬苦撲飛,也想入場一睹他的封神級演出! text by Kelly Lai 一片噓聲中出道 咬緊牙關的倔強少年 大家可能忘記了謝霆鋒是怎樣出道,他16歲時簽約,當時的香港樂壇正值「四大天王」時代,觀眾對這位星二代瞧不起眼。每次上台,迎接他的不是掌聲,而是刺耳的噓聲。當年,19歲的謝霆鋒在添馬艦演出,台下三萬觀眾噓聲震天,更有人朝他扔水樽。他沒有怯場,一邊閃避水樽,一邊堅持唱完整首歌。回到後台,看見經理人已哭成淚人,滿滿的心疼。出道被噓足4年,直到19歲尾,他的努力終於換來第一下掌聲。多年後,他在大學講座中坦言:「你要堅持,你想不想成功?想,就不要只講理想,要做理想!」這份倔強,成為他日後跨越低谷的動力。 用實力打破質疑 許多人最初認為謝霆鋒只是靠形象走紅,但時間證明,他的live水準堪稱實力派。從早期的《無聲仿有聲》、《非走不可》,到後來的《玉蝴蝶》、《潛龍勿用》,唱live表現穩定,同時他不僅是歌手,更是出色的音樂人。2001年,他憑親自作曲的《玉蝴蝶》橫掃多個音樂獎項,專輯中的搖滾風格展現了他的音樂才華,更為不少知名歌手作曲,例如陳奕迅、張學友等,展現了他在創作上的鋒芒。 《活着VIVA》炸場神曲的誕生 演唱會怎可缺少《活着VIVA》?必定炒熱氣氛!全場狂跳!這歌由謝霆鋒作曲、林夕填詞,早於2000年橫空出世,瞬間成為華語樂壇的經典搖滾之作,男女老幼也識唱。此歌不僅是演唱會的炸場神曲,更象徵着他「活著未為我/為誰」的人生態度。此外,多首經典《因為愛所以愛》、《愛後餘生》、《香水》等歌曲也成為時代印記。他的音樂不僅在香港流行,更在內地、台灣及東南亞掀起熱潮,奠定了他作為跨地域偶像的地位。 低谷中的轉型契機 2002年轟動一時的「頂包案」,讓謝霆鋒形象跌至谷底,他選擇暫別樂壇,轉戰影視圈。這段期間,他開始在內地拍攝電視劇《小魚兒與花無缺》,並以電影《新警察故事》、《龍虎門》等作品證明自己的演技。這段沉澱期,讓他學會低調耕耘,也為日後的影視成就埋下伏筆。 電影成就:從「謝賢兒子」到金像影帝 如果說謝霆鋒的音樂生涯始於噓聲,那麼他的電影之路則始於「偏見」。作為謝賢的兒子,他從小就被貼上「靠父蔭」的標籤,然而,他用二十年時間,一步步證明他是個真正的演員。首次參演電影《新古惑仔之少年激鬥篇》,打鬥戲導致韌帶撕裂,仍堅持拍完,而演《男兒本色》更被踢斷3條肋骨,一身傷患仍堅持不用替身。2011年,謝霆鋒憑《綫人》奪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成為首位「80後金像影帝」。電影中,他飾演一個飽受折磨的線人,細膩的演技讓觀眾驚艷。另《十月圍城》、《怒火》等作品也展現了他對動作戲的認真與搏命。 化身Chef Lemon 飲食界的鋒味傳奇 相信大家也見識過霆鋒「chok爆」的廚藝,高速唧朱古力醬堪稱經典!2014年,他主持美食真人騷《十二道鋒味》,讓觀眾看到他在廚房中的另一面。節目中,他走遍全球尋訪頂級廚師,展現了對烹飪的熱情與專業。承著熱潮,2016年,他創立個人品牌「鋒味」,推出月餅、曲奇、拌麵等產品,成功打入飲食市場。他的創業精神再次證明,謝霆鋒不只是一個偶像明星,更是一個不斷突破自我的企業家。 最靚仔的跨界創業CEO 謝霆鋒曾多次被大學邀請擔任創業分享嘉賓,你以為是浪得虛名嗎?他早在2003年即創業,成立後期製作公司「PO朝霆」,專門為電影、廣告提供視覺特效服務。初時,他因為想MV的後期製作更出色,怎料得到「後製技術支援不了」的回覆,於是觸發起自己成立製作公司的諗頭,將來不用有求於人。後來PO朝霆被上市公司收購,謝霆鋒的商業頭腦再次獲得認可。他曾在訪談中說:「我不怕失敗,只怕沒有嘗試的機會。」 強大叛逆DNA 堅持與信念的力量很巨大!謝霆鋒的成功,關鍵在於他多年來的堅持與專注。無論是音樂、電影、飲食、商業,他從不滿足於現狀,而是不斷挑戰自我。他的身體基本上流著叛逆的DNA,別人越不看好,就越要用實力證明自己。這種態度,正是當今年輕人最該學習的精神。如今他事業有成,愛情美滿,活成了真正的人生贏家。 海外粉絲從中東到南美 謝霆鋒的國際粉絲分佈,可能比許多人想像更廣,早期因《特警新人類》、《中華英雄》等電影累積大量日本粉絲,當地媒體稱他為「香港之不良系偶像」。巴西、阿根廷的武術影迷因《龍虎門》、《怒火》認識他,YouTube上不少南美影評人專門分析他的打鬥風格。遠至中東、杜拜、阿聯酋等地的華人社區,因他的《十二道鋒味》節目與動作電影頗受歡迎,甚至有中東粉絲專程到香港看他的演唱會,認真厲害! Evolution進化永無止境 從被噓到被封男神,謝霆鋒用二十多年時間,書寫了一個關於堅持與蛻變的奇蹟。他的故事告訴我們:成功從來不是偶然,而是無數次跌倒後,依然爬起來的奮鬥結果。正如他的演唱會主題「Evolution」(進化)——謝霆鋒的傳奇,仍在繼續。
YOASOBI專訪|銳意將J-POP超越動漫框架 齊來重溫日本二人組「超現實」世界
YOASOBI–這個將創意寫作轉化為流行音樂的日本二人組,由作曲家Ayase以及創作歌手Ikura組成,今年就踏入成軍的六周年。去年底,他們強勢殺到香港舉行兩場演唱會。而在他們來港演出前,先後有milet、藤井風;Clockenflap有Creepy Nuts和Yama,M+ 又有滿島光/Mondo Grosso都到港演出。 YOASOBI的亞洲巡迴第二站就來到香港,算是2024年的年度壓軸演出!成為2024年壓軸演出的感覺是?「呵呵,真的嗎?有這樣一回事?我真的不知道呢。」Ayase說。「我們都不知道,不過好像之後也沒有甚麼表演者,但這是很高興的一回事!」Ikura笑說。YOASOBI在香港舉行兩場一票難求、充滿能量的Full-Length演唱會,就如他們演唱會的名字一樣,相當「超現實」! text.大秀|photo.Grant Yip (lnterview)、kenneviaphotography & sherwin_wsf(Live)|Makeup.YOUCA|Hair.Waka Adachi 大聲啲! 完成首晚演出,Ayase在社交媒體上表示,香港觀眾的歡呼聲非常非常之大,「應該是我人生中聽過最大的歡呼聲,能夠得到這麼大的歡呼聲,真的很厲害。」Ikura則表示,「我認為,在Ayase 唱〈たぶん〉的時候,大家一起清唱,我感動得很想哭,因為我平時自己唱,基本上都是聽到自己的聲音,很難聽清楚大家唱歌,但這次當自己沒有在唱而能夠很清楚聽到大家的歌聲,那刻我已經很想哭了。那時的氣氛真的很好。謝謝香港的觀眾。」 Ikura實在是個語言天才,每到不同地方演出都能以當地語言跟觀眾溝通,氣氛瞬間就被炒熱:「廣東話真的很難,和日文沒有太相似的地方,而且發音如果稍有不同就可以有完全不同意思,真的很難。但應該有好好表達到的,因為我看見大家的反應都很好。我平時在演唱會上最常說的:『大家給我多點聲音』。所以,我這次在香港最多講就是『大聲啲』這一句。」Ikura表示,在不同地方不同日子,觀眾的反應是很不同的,「每一次大家的反應,都會令我們感覺新鮮,可以跟他們溝通,很難形容,但聽到大家的笑容和聲音,那是能量的來源吧!」 製造美味回憶 每逢藝人到香港、台灣、韓國演出(YOASOBI之後會去台北、曼谷、上海、新加坡……),都必定被問到:「有沒有準備吃甚麼美食?」之類的問題。今次呢?再來香港有沒有甚麼特別的行程?Ikura,「嗯,演唱會前的特定行程就沒有,但必定會和團隊一起去吃一次當地好吃的食物,慶功宴又一定會好好辦一次、會好好品嚐當地美食,製造個當地美味回憶。這都算是我們的指定行程吧?」 Ayase表示,今次是在演唱會前一天才到香港,最先在酒店的餐廳吃了一餐很好吃的。Ikura:「咦,我沒有吃到。」Ayase:「對啊,有一個很可憐的人在這裡,但我自己就吃了。今天完了訪問我們就去吃火鍋!」Ikura:「我好期待!」Ayase:「我們會好好品嘗香港的味道!」 超越 自2019年1 1月以首支單曲〈夜に駆ける〉以來,YOASOBI在日本流行音樂界開創了一個新時代。在2023年的〈アイドル〉作為《我推的孩子》動畫OP,大破多項紀錄,也憑這曲實現了登頂夢想,獲得備受追捧的Artist 100榜單第一名。同年,〈夜に駆ける〉也成為日本音樂排行榜歷史上第一首達到十億次串流的歌曲,這些成就讓YOASOBI邁向「超現實」的非凡演藝生涯。 近年日本動畫能衝出亞洲,YOASOBI絕對功不可沒。「我認為,動漫是其中一個把日本音樂帶到世界,讓大家都聽到的重要誘因。」Ayase說:「尤其是動漫我也很喜歡,是從小到大都浸淫在當中並引以自豪的文化。能夠將動漫以及日本音樂帶給世界不同地方的人們是一件很開心的事。用這作為起點,不止是YOASOBI的音樂,能夠讓愈來愈多人去聽日本的其他歌手和J-POP等等,超越動漫這個框架,讓J-POP在世界取得一個位置,就真的太好,這是我常常在想的事。」 進化 YOASOBI於2019年10月1日成立,慶祝過了五周年。Ikura表示,當他們開始YOASOBI時,從未想過它會成為我生活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時間過得很快,但……在密度上,這五年,就像是十年的經歷,因為發生了太多事情。感覺就像是「已經五年了」,同時又是「才五年而已」。Ayase補充說,五周年慶祝感覺和他們三周年、四周年並沒有太大分別,但去年他們所做的每一件事,包括推出的歌曲和宣傳,都是基於五周年的主題,他能夠重新燃熱情,感覺像是「從這裡重新開始YOASOBI」。 2023年,日本和全球的聽眾都聽了〈アイドル〉,讓他們成為Billboard Japan Artist 100榜單上年度的第一藝人。感覺他們在日本已實現了目標。Ayase說,其實所謂周年,對YOASOBI來說是個在重新評估又重新開始的標記。踏入出道的第六個年頭,兩人有甚麼感覺?「很難把它歸結為一件事,因為我的動力從第一年到第五年變化很大,」Ikura說:「但我一直夢想著這樣的音樂事業,所以在YOASOBI成軍的首兩年,我的動力就是有機會實現夢想的喜悅,並感受到必須維持這份事業,與團隊一起成長的責任。每天都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新挑戰。」 五周年 「我的意思是指樂隊和團隊之間建立了信任,當然,還有粉絲的支持啦,也是重要因素。」Ayase說,「樂隊對排行榜/作品的表現和受歡迎程度等目標也有一定追求。」他強調,有目標對他來說意義重大。「有時我會想放棄了或不想寫了,但想到再堅持一下,就能達到的目標,這讓我充滿希望亦更有動力。即使我和Ikura及團隊都相處得很好,但沒有要實現任何那些目標的覺悟,就難以進步。」 「五周年對YOASOBI來說是一件很大的事。當然,我們成軍後,每年都會有作不同的準備,都曾訂立過一些目標的,但對我來說,很滿足地、很踏實地迎接了五周年,例如,在台北小巨蛋的演出,減少些不必要的事,用很好的心情去面對五周年…… 所以,另一意義去回顧2024年,我認為就是做了該做的事,又從中得到的經驗。YOASOBI在2025年也會抱著同樣心情繼續努力。現在有很多還未能具體透露的企畫,將會是一些很新的事,也有些是比起一直以來YOASOBI做的事更高層次的計畫,希望可以做多些不至於開發,但都很革新的事,希望能令歌迷感到興奮,成為一個不斷進化的YOASOBI,希望來年可以成為進化的一年。」 初心 周年紀念時,回想一下創作和演出的初心。畢竟,先由Ayase說一下。「是怎樣的滿足感呢?我是單純地喜歡創作歌曲,純粹地喜歡。在製作音樂前,很小的時候,已經喜歡去創作不同的東西,由想像,從零開始親手去製作東西,是我很喜歡做的事。我也很喜歡音樂,能單純地去創作音樂,對我來說已經達到最大的滿足感。當你很努力花了很多時間,在歌曲完成的那一剎,就會有一種很充實的感覺。」 問到Ikura她想成為歌手的契機是甚麼時候出現,她表示,由她懂事開始就已很喜歡唱歌,「當我意識到自己喜歡唱歌時,已經很想成為歌手,所以很難具體說出有甚麼契機。但也很可能是因為我父親經常在家中彈結他邊彈邊唱,我在旁看著,覺得邊彈樂器邊作曲邊唱歌這件事真的很有型,很酷。嗯,所以我應該受父親的影響最大。」 感覺在〈Idol〉大爆發後,很多人將他們的夢想寄託在YOASOBI身上,他倆不諱言,起初感到壓力很大,但將心態轉變為可以容納大家把夢想放在YOASOBI這艘船上並成為這旅程的其中一員,是很宏大的事情。每個人都將想法投進去一起經歷一起創作。這讓YOASOBI想要表達的東西更有立場更清晰。「與我們一起參與旅程的人,是我們很大的動力來源。」Ayase說。 特別一提,《劇場版 YOASOBI 5th ANNIVERSARY DOME LIVE 2024 “SURREALISM”》即日起於香港、台灣與日本同步上映,電影特別剪輯東京巨蛋最終場的影像,並在劇場版中完整收錄當天演唱的所有曲目,此外更加入珍貴的幕後紀錄畫面,以最豪華的內容呈現,讓人再次感受YOASOBI「原點」的舞台, 透過劇場的大銀幕與 5.1ch 環繞音響,親身體驗 YOASOBI「超現實」的世界!
型男長輩 模範生活學|重溫DJ Kulu 2014年專訪:活著Viva
面對這麼多有音樂水準的青年,你會自覺是一分子。 DJ Kulu DJ Kulu,滿面風霜,一臉招牌白鬚,一看就猜得出年紀。他家住新界東北,卻說大坑是客廳,午後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開半小時車,來這邊歎咖啡,才到中環開工。大坑人都認識他,訪問兩小時,不下五個年輕人上前拳頭相撞打招呼,有的叫他Kulu,有的索性稱呼「老爺」,然後拉著他去看新車,分享城中八卦事。他今年六十八歲(2014年),是本地最具名氣的派對唱片騎師。 interview︰Joanne, 陳嘉露 / text︰陳嘉露 / photo︰Kauz dj Kulu的故事要由midlife crisis講起。年少時往英國升學,一直在當地當攝影師,《Elle》、廣告公司Saatchi & Saatchi也是客戶。五十歲那年,他發現自己失去對攝影的熱誠,「Midlife crisis時醒了,決定退休尋找喜歡的生活。」向來喜歡音樂的他,跑到愛丁堡開了一間jazz club。無錢請DJ,唯有自己學打碟。與此同時,愈來愈多後生音樂人叩門求表演機會,於是他兼任製作人、音樂總監、宣傳、搞手。一做六年,成就了當地最有名的jazz club,音樂人、舞者雲集,連附近城市的人都聞風而至,幾乎晚晚爆場。 「面對這麼多有音樂水準的青年,你會自覺是一分子。因為我是promoter也是producer,我要知道他們做的事,否則沒有人會理你。」偶然回港,獲邀在Club 97打碟,索性出道當全職DJ。近廿年來,曾為Dior、Dunhill、Harvey Nichols等大型派對打碟,成為本地派對界的奇葩,有人稱他為「龜仙人」。 和你們坐埋,我覺得與你們同年。因為我做的事,跟你們年齡相約,加上我喜歡與年輕人聊天,跟自己年齡相若的人反而談不來。或者我還未老呢。 DJ Kulu DJ Kulu像個溫文爾雅的同輩(筆者是八十後)。他沒有長輩常見的喋喋不休,沒有一絲尊卑概念,更沒有「想當年」。香港人將(年數)大與老掛勾,但「老」究竟是一個標準,還是一個形容詞呢?「香港人很古怪,覺得自己年紀大,便要做年紀大的人做的事。可他們不知道為甚麼要去做,莫名其妙。很多人去深圳打高爾夫,覺得年紀大就要打高爾夫。他們如何得知,甚麼是年老的人做的事呢?只是抄襲別人。其實你繼續做自己也可以。」DJ Kulu自認嬉皮士,從不跟大眾主流走,人生最重要是開心、朋友和愛。 年輕時披頭長髮,穿長衫軍褲,「阿富汗style」。後來愛穿XXL,九十年代Hip Hop style。步入老年,衣著品味有改變,「我是學我阿爸。我小時候他就過身,(指指自己)這是童年回憶。記得他總是穿西裝,戴帽,有袋巾。」稍稍改良是在西裝內搭配唐裝衫,他說中西合璧更過癮。 DJ Kulu 的一頭銀髮銀鬚自是招牌。說起來是個很奇怪的故事:廿一歲那年,忽發奇想:為甚麼男人會生鬍鬚?自此任由鬍鬚生長,修剪工夫也懶做。一留四十多年,長度如一,形狀也好看。「我十幾年沒有剪頭髮了,可也沒有再長了。」 有事幹,才有生命力。 DJ Kulu 在夜場打滾的他,吸煙但滴酒不沾。年輕時研究Macrobiotic,至今依然潛移默化影響生活。「這個philosophy是由一位叫櫻澤如一的日本人提倡,陰陽是主題,是一門用食物調和身體的哲學。」這個瘋魔歐美的理論,有人稱之為「長壽飲食法」,亦有人叫「禪食」。它指出每種食物,即使是柴米油鹽,都有陰陽之分;提倡時令食材,反對加工或基因改造食物。當然,來到一切皆進口的香港,難以實行。DJ Kulu卻說,心態和氣氛相樣重要:「進食是很雙方面的。有人陪,吸收力較好。一個人吃盒仔飯無益,數個人一起吃反而較好。」 現在的他,每天午後才起床,然後開車到大坑歎咖啡,再找伴食「午餐」。逢星期二、三晚到不同夜場打碟。毋須工作的夜晚,他就到不同地方探朋友、聽音樂、跳跳舞,「跳舞都會醉!」體力不如前,凌晨兩時就打道回府。他家住新界東北的小平房,貪空氣好,環境清幽,也算是陰陽調和。DJ Kulu說,最喜歡「有事發生」,比如組樂隊出show、籌辦音樂節,「有事幹,才有生命力。」不怕老不怕忙,唯一是提起兩位遠在英國的小孫子時,鮮有地靦腆,「不認老啩……哈哈。」 訪問文章刊登於 2014年2月號《JET》138期 – 「型男長輩 模範生活學」專題
Pam鍾達茵專訪|是和音還是歌手?「大家喜歡聽我的歌就好了,已經看化了。」
Pam鍾達茵近年受到大眾認識,也許因為她是ViuTV音樂節目《Chill Club》常駐和音歌手,她為此很感恩,但其實她早於18歲已兼職唱歌,千禧年代初開始在YouTube上傳音樂影片, 絕對是一名資深音樂人。最近,她推出黑膠EP《Backwards and Forwards 》,但坦言沒特別想成為藝人歌手了。「沒去想了。就算我出了十隻碟,大家都會覺得我是一個和音(歌手)。如果大家覺得我是藝人,我就是;如果覺得我是音樂人,我都是。沒所謂了,之前都會很在意這個title,既然我能獲得世人對我和音樂方面的肯定,我是開心的。總之大家喜歡聽我的歌就好了,已經看化了。」 text.梁樂欣|photo.Ho Yin|location.MBS Studios Pam最近推出的45轉黑膠EP《Backwards and Forwards》,全球限量1,000張,6首華語作品分別收錄在Backward Side(由內圈播起)及Forward Side(由外圈播起);當聆聽Backward Side時,唱針放至唱片中間音軌上開始播放爵士風格的〈一句話〉、原創作品〈我終於明白〉、重新演繹黃貫中曲詞作品〈初歌〉;Forward Side會播放全碟最多樂器的「港式」流行旋律〈三個字〉、主題曲〈Backwards and Forwards〉、翻唱歌〈絕口不提!愛你〉。 Pam親說創作新碟的靈感來源:「有一天看YouTube一個關於Hi-Fi的Channel時,發現以前的古典音樂曾推出過會倒轉播的碟,覺得很有趣且找到了出碟的原因。我經常說每一次做音樂都需要一個原因,所以出碟絕對不是夢想,而是有原因、有觸發點。」就如之前推出錄音帶,Pam想帶出其童年習慣——隨身聽,且覺得市面上難以看見錄音帶而觸發她有這個想法。較早前,她受到一些經歷影響以致情緒很差。「有段很長的時間,自己受到情緒勒索兩年,那就太無謂了,因此我要向前走,很想離開那個世界。想找一些事情去做,寫歌就是一個最好的方法。」她忽發奇想,想到了Backwards and Forwards這個題材。「這隻碟是倒轉播放的,從內圈播至外圈,Backwards就是向後看那些歌曲的內容,Forwards則是正常播放的方法,就是從外圈播至內圈,歌的內容都是叫大家要向前看。有時候不是一定要Move On,亦可以看看後面知道自己『衰乜』,那向前走便會容易更多。」 新碟有兩首翻唱歌及四首原創歌,Pam暫時不會將歌曲放在串流平台上,樂迷目前只能購買實體碟聽歌。她亦有建立自己的網站,「出碟都是想大家聽歌,令大家沒那麼容易聽到那些歌是想大家去尋找那些歌來聽下,聽聽好不好聽也好。排台和串流都會是容後的事,想大家真的播碟聽。我小時候聽歌會坐着花30分鐘去看歌詞,了解歌曲內容,不想大家只是邊做其他事,將歌曲當成背景音樂。」 各個演唱會上都不難發現Pam的蹤影,雖然已累積多次演出經驗,不過她坦言每一次都很大壓力!「上台前會想如果這樣出錯會怎樣呢?當然準備了很多後備方案,做live有一個很大的條件就是不可以被人知道自己出錯,因為人是總會有錯的,但不能被發現錯處。」觀眾看演唱會是最享受的時候,同時亦是演唱會工作人員最大壓力的時候。「後台工作的人是很大壓力的,要去想如果發生問題或意外時如何去補救,音樂與畫面要互相配合得準確,一定要有Good Show給觀眾,這是我們的責任。」縱使經常需要在壓力下工作,她慶幸遇上多年來的同事都很好,「大家都很有默契,而且都是嘻嘻哈哈中又很認真地工作,都會經常被人罵,但這是人生的難忘事。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做下去,我仍然會很記得在台上如何被人罵,以及完騷後一齊慶功的畫面。」 演唱會以外,Pam亦是ViuTV音樂節目《Chill Club》常駐和音歌手。「回想數年前,即2019年,當時只是一個15集節目。是湯寶如找我們的,做一個類似《流行經典50年》的節目啦,15集之後就做了4年。」她有感而發,現時的人很厲害!「每一集會有一些金曲再加一、兩首新歌,到現在已經演變成全部都是新歌,再加一、兩首金曲。這些年的訓練真的比我以往的10年更加密集。」近年愈來愈多樂壇新血加入,如張天賦、陳凱詠、林家謙等,Pam大讚他們:「唱Live唱得很好!爆紅是真的有原因,他們真的很謙虛又厲害,我見證著這個香港樂壇百花齊放。」 回望過去之後,就該向前走。Pam的前望就是希望。「希望大家真的養成一個給予時間聽歌的習慣,想宣揚這種精神。做音樂就是想幫音樂做事,希望可以繼續做到想做或應該做的音樂。其實今次的碟是有伏線的,這隻是01,希望可以推出02、03、04、05……所有封面都是一件藝術品,拼砌出來是一幅畫,這一幅畫是黃貫中先生畫的,兩隻碟拼在一起就是畫的本身。很想推出03、04、05之後可以做一個作品展。作品展除了音樂以外,還有這一個畫面。」Pam指出:「很多人將黑膠與高級音響掛勾,小時候,黑膠是必需品,而聽黑膠碟不一定要有一套靚Hi-Fi,一切在乎於源頭,即音樂本身。推出黑膠碟是種儀式感,同時令大家可以坐下欣賞每隻碟的內容,很希望藉這小小的產品去宣揚這種習慣。」
葛民輝專訪 | 軟硬開騷似舊生聚會 終於有機會演舞台劇吹Di-Dar
有人形容他是潮流教父,有人記住他的「彌敦道9號」髮型,當然大家不會忘記他是軟硬天師中的「軟天師」。正當拍檔林海峰每朝早在晴朗的一天出發,近年夜晚卻不時挑戰大大小小舞台劇,葛民輝開咪遠不及對方,舞台劇演出也不及拍檔之多,但今個8月卻是葛民輝在舞台上發光的月份。 首先,8月3日上演萬眾期待的軟硬拉闊音樂會,果真是只此一場;8月中開始舉行風車草《Di-Dar音樂劇場》,與梁祖堯湯駿業邵美君岑珈其等人合演三十多場舞台劇。阿葛對上一次的劇場演出,已是2014年軟硬合演的《笑の大學》,至今剛好十年。十年人事幾番新,阿葛今次翻身又反身,甚至瞓身影相,話你知他有幾期待幾愉快幾想玩,認真度期兼兩大表演鬥搶期,一樣話之你。 text. Nic Wong | interview. 金成、Nic Wong | photo. Oi Yan Chan 十年後再戰劇場 這一切要從《笑の大學》說起。葛民輝舞台經驗著實豐富,幾十年來走遍大專會堂到紅磡體育館的殿堂,2014年的《笑の大學》卻只是他的第一次舞台劇演出。「那次是一個幾開心的訓練,原來做舞台劇很有滿足感,每晚的氣場令演出的節奏不一樣。」與一般原創劇不同,《笑の大學》是翻譯劇,導演與劇本原作者也是日本人,把關非常嚴謹,要求演員一字一句都不能隨便刪改,語氣盡量跟足。「當時我很疑惑,每個人的性格、尾音和語調都不一樣,怎麼可能做到?結果做到第三場,我開始挑戰他的底褲(底線),開始有點爆肚,最後反應也不錯,監製說不要緊,最後林先生(林海峰)演得比我更乖。」 《笑の大學》相距十年,老拍檔林海峰近年不斷挑戰更多舞台劇,偏偏葛民輝每每看到對方演舞台劇,為對方高興之餘,亦心想:「為甚麼沒有我的位置?」他笑指每次林海峰「是但噏」或演唱會,很多時候他都會在中後段出場表演,所以慣了思考幾時出場。「他的舞台演出確實有刺激到我想做舞台劇的,但除非自己發動,否則都是靠別人突然想起我可能適合角色,才有機會演出。」好像今次風車草的《Di-Dar音樂劇場》,就是梁祖堯的主意。「譬如今次阿祖剛好想到有個角色適合我演,不演就沒有了。他說得這麼認真,就算沒有劇本,我都答應一起嘗試,只要檔期可以的話。」結果,檔期撞正了軟硬拉闊音樂會之前,阿葛分身不暇,不斷被搶期排練。「當初阿祖說沒問題,但現在當然有問題啦,不過我也會變成沒問題的。」 此時,阿葛想起了譚詠麟。當年對方拍電影揸槍扮殺手,觀眾真的會笑出來。「他怎可能是殺手,真的不夠說服力,所以到我做電影的時候,我都很擔心導演想得未夠通透,不想連累電影。」當初梁祖堯告訴阿葛,希望他在舞台上演校長。「阿祖說如果不是我演,可能就沒有這個角色了,我才覺得這麼有趣,很久沒聞到這陣味。難得別人突然想起我做變態都幾好,你又怎知道我真的是變態呢?」他深信演戲可以發掘自己不同角度,有時也預想不到自己真的演到。「老實說,以往電影才有賣埠這回事,有成龍兩個字,無劇本已經可以開工,但今天不是這樣,我在舞台演出也不會令他們發達,既然他想到我可以演出,試一試也沒問題吧!」 譚詠麟揸槍扮殺手 阿葛打趣說,自己在舞台演出方面,一向都是不專業的,卻慶幸自己那條命生得好,由軟硬年代開始,包括節目、演唱會、舞台劇、電影等,無論飛得多遠,總有人會帶他重回正軌。「就算做訪問,我都經常打岔,劖亂歌柄,我想說甚麼就說甚麼,突然想起一些事,岔到冇雷公咁遠,最後都會有主持撈回來。」至於舞台上就靠對手,今次有梁祖堯在場,所以他會盡情享受。「阿祖在那裡嘛,我怕甚麼?盡情做好我的角色,然後在上面嘻嘻哈哈,最開心。」 縱然謙稱不專業,但歷來從未失場蝦碌,也絕對是一個成就。至少都要熟讀劇本吧?阿葛分享他的獨門準備功夫,表明不是背誦對白一字一粒的那些演員。「電影和舞台劇的分別是,電影逐個鏡頭逐個場口拍,舞台劇卻是一氣呵成,早在排練的時候,已記住場次裡面的感情,然後慢慢演得純熟,並非死記卻要入血,進入了那個人物才行。如果靠死記,上台很容易有些差池,因為每一晚的現場氣氛不同,電影還可以NG,舞台劇不行,所以整個團隊都要知道不同人物的關係如何,即將要做些甚麼,融入其中才行。」 今次《Di-Dar音樂劇場》由葵青劇院演到演藝學院,場次多達三十幾場,阿葛笑說完全沒有這個概念,立即將那個波拋向觀眾。「我怎樣令自己每一天,或者去到第十場之後依然保持得到那種新鮮感?觀眾入場後,現場他們的呼吸反應很影響到我們,就算在台上怎樣不理會,其實都有影響。跟演唱會一樣,你想想好像伍佰那樣準備開聲,觀眾沒有反應,他就收工啦;如果他未開口,台下那些人已經搶著唱,那個晚上一定會興奮很多,所以舞台劇會被觀眾那晚的情緒,或者對手的狀態影響。」 喜歡跳舞 害怕排舞 大概沒多人認為阿葛會演得不好看不好笑,他如何分配三十幾場的體力,或許大家會擔心。「其實不會支撐不到,只是落台後要回氣多久,要休息幾多日而已。」他說如果只是客串,並非自己擔正,真的試過不去綵排,自此大家一定會安排他去排練。今次舞台劇分了兩條線,年輕演員的運動量較多,包括岑珈其、何洛瑤Sica、杜曦駿Larry、鄧家杰KaKit、梁浩邦;另一邊被稱為「老鬼線」,有梁祖堯、湯駿業、邵美君、胡麗英等。「而我就被安排做神壇,本來不用怎麼活動的,但我說不行,我怎樣都要跳;當他們叫我跳多一點,我又有點擔心。你明白嗎?其實我很喜歡跳舞,但我很怕排舞。」今次阿葛的校長角色,就像串連整套劇的兩代人,是德高望重的重要橋樑,最後他跳得多與少,就要入場才知道了。 前文提到不少演員新名字,如今人人都稱呼他為「葛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好意思?「不用啦,隨便一個稱呼都可以,但他們叫我『葛爺』,我都要回應他們啦,反而擔心他們太避諱或避忌。事實上,工作與入行經驗無關,就算你識打關斗,今天來到這裡開工,人家都未必需要你慣常的那一套關斗,要配合他們的新作風和節奏。」始終是資深前輩,不同關斗都打過了吧?「很多時候那些化妝間門口,經常寫著『林先生』、『何先生』那些名字,我很害怕那個氣場,如果行過都會害怕的時候,試問如何在鏡頭前面交流?所以我在現場經常跟他們輕輕鬆鬆玩,希望能夠打破隔膜。」 學生妹拆禮物 的而且確,阿葛近年為了支持年輕一代,客串的電影電視演出不少,包括《糖街製片廠》、《陰目偵信》、《夜校》、《填詞L》等,他笑說自從千禧年後一直「中邪」,幫忙客串不少作品。「很邪惡的,但無論是電影、音樂等,全都是息微、夕陽工業,好像你們雜誌這樣,我也很喜歡寫稿的,沒稿費都喜歡寫。每一期等待出版,好像學生妹拆禮物一樣,滿心期待打開袋子看看,與看著手機那份冷凍感覺毫不一樣。」 「我喜歡的行業,主要都是媒體平台,即使收音機、電視機也再沒有以前的預算了。近四分之一世紀,大家都是共度時艱、艱完再艱,從來沒試過艱完之後可以起來,全部都是向下插,可能就是這麼邪門,全都在時代的末端,工業的夕陽下,但我反而更加愛這件事。當我在香港電影還蓬勃的時候,差不多接近尾水,都會反思一下,半年拍三部王晶那類型的電影,他們是有預算,卻不感覺良好。到了現在拍低成本製作時,反而有個好處,就是投資者的壓力及要求已經不同了。」 的而且確,葛民輝比林海峰在電影發展更全面,當年至少兩度拍過周星馳,曾經在《算死草》和《行運一條龍》合作,一度被譽為「喜劇之王」接班人,後來卻似乎沒有在電影行業再展拳腳。「當年是1997年,在此之前香港電影製作模式是兵工廠,每次簽約都是兩年三部,一個個quota買入,《行運一條龍》和《算死草》是剛剛美亞成立劈頭的兩部電影,所以當年有周星馳主演,而我的quota雖然不是美亞老闆李先生(李國興)帶回來,卻有個監督幫他成就這件事,轉了我們那些舊quota過去,所以最後拍了那兩部電影。之後兵工廠的製作,很多時候已是北上合拍了。」阿葛感謝這位他口中的李先生,當年有份出資拍攝《初纏戀后的2人世界》,可惜踏入合拍片階段後,可一不可再。至於與周星馳的合作,阿葛直言周星馳在那兩部電影只擔任演員,而非投資者及導演,所以對方都是客客氣氣有禮貌的。 Gala Dinner Gala Happy 千禧年後,阿葛沒有跟隨大氣候北上拍戲,他表示最大原因是無法溝通。「那些北方人過來說話,那條舌頭好像摩打那樣,我真的聽不到他們說甚麼。試過二千年跟張衛健拍電視劇《齊天大聖孫悟空》,來到敦煌拍攝,沒想到那些敦煌人居然懂得我,心想為何北方小鎮的人都認識我呢?他們一輪咀說話,我一句都聽不明白,半夜三更又叫我大哥,飲大兩杯又要敬酒之類,真的很難搞。」阿葛身心被困,深感沉悶,悶得要寫書《朱八戒大話西遊》來記錄無聊日子。「不只拍電影,我整個人都不能停下來,所以我一直爭取時間不敢出國,更少機會和國內合作。除了《港囧》以外,因為他們來港拍!正呀,國內的價錢,香港的場地,自己主場,然後他們拍香港情懷,我還可以做奸角,真的很開心!」如是者,一直忙於自己的工作室,閒時只會客串,直至早前憑演出麥婉欣執導的短片《垃圾》,阿葛獲得美國洛杉磯獨立短片獎「最佳男配角銀獎」,他也沒特別大事宣揚及慶祝,只求隨心所欲,繼續期待別人想起他而邀他演出。 難得阿葛現身,沒理由不找他談談軟硬。今時今日,軟硬是甚麼的一回事?身為軟天師的他,是這樣的說的:「軟硬是一個很開心的聚會,就像舊生會一樣,曾經有段日子,我被商台聘用,與林海峰兩個人困在一個地方裡做節目。如果我們做得好,就可以跳出去做電視、演唱會、廣告。」他們心想,既然困在那裡,不妨古靈精怪,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後來我沒再在電台做全職,卻好像經常回到母校,今年母校65周年,就像有籌款那些gala dinner。」的確是,Gala Gala Happy。「辛苦林海峰了,每次做演出,很多時候都是林海峰負責統籌一切,想了很多東西出來,然後找我去玩,所以我很開心。」 軟水手與硬船長 王家衛曾經監製阿葛的首部劇情片《初纏戀后的2人世界》,沒想到他讚嘆林海峰的腦裡面,也住了一個王家衛。「沒有人知道他在做,旁邊道具的全部都沒有人知道,他不斷在改變。如果你有看《草蜢森巴大戰軟硬》的製作特輯,蘇志威拍爛手掌,每日林海峰都想好了,將昨日的事推翻後再昇華,再說一次給我們聽,原來他一早想好了,所以和他合作是很安心的,這個是天賜的禮物,他會想得很通透,照顧台前台後台頂台底的人。」 在葛民輝的心目中,林海峰一直是船長,他自己是水手。今回拉闊音樂會名為「廣播道3號FANS殺人事件」,阿葛記得自從第二隻碟《廣播道軟硬殺人事件》開始,錄完音後,林海峰先行離開準備做節目,他就會留下與混音後期的工作人員,一起弄個rough cut出來。「我會做一些下欄、跟進、production及採購,又或者找找做T-shirt好一點的方法,所以我更像是一個水手。」說罷他又扮聲說:「船長,去哪裡了?」「Yes!全速前進!」他笑說之後自己就會在機房裡鏟出更多煤…… 阿葛不諱言,今次軟硬拉闊音樂會,總算履行去年底公布世界巡迴演唱只得一場的承諾,又預告軟硬一直想再開紅館騷。「其實我們一直不斷申請場地,但不知為何,我們老鬼好像不懂坐機鐵,上次林海峰開騷,個個都是駕車出入。以前九展散場我們都要等45分鐘,何況那裡是亞博,怎可能不用三、四小時?我們還是期待回去老鬼墳場——紅館,但紅館一定要日子夠多,很難批到一個靚仔時間,所以我們會繼續申請,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找一個紅館聚舊,至少交通方便一點⋯⋯」■ 葛民輝簡歷 葛民輝,1966年出生,香港電台節目主持、演員及導演,軟硬天師成員,「軟天師」身份最廣為人知。 自小在荃灣福來邨長大,1984年在九龍華仁書院畢業,然後在明愛白英奇專業學校修讀設計,認識林海峰,其後二人一同在Esprit任時裝售貨員及櫥窗設計師。1988年加入商業電台任DJ,更組成組合軟硬天師。早期葛民輝主要報告交通消息,其後軟硬天師在叱咤903主持多個受歡迎的電台節目,包括《老人院時間》等,又在TVB主持節目《軟硬製造》。 九十年代後期,二人分開發展,葛民輝主力拍攝電影,95年憑《三個相愛的少年》獲金像獎最佳男主角提名,98年首次執導電影《初纏戀后的二人世界》。2003年再度回歸商台主持不同節目。2006年起,林海峰和葛民輝二人再度以組合形式進行一連串合作計劃,包括紅館舉辦演唱會重組軟硬天師。 1994年與草蜢的蔡一智合作,成立設計公司Double X Workshop,1999年在香港開設日本品牌A Bathing Ape的專門店,又曾與show8.com合作開設網上電台 3by8.com,後來曾與香港時裝零售集團I.T合作,其後推出自己的潮流服裝品牌4A。
林峯封面專訪|乘著《九龍城寨》那風的幻想 借演唱會舞台答謝影視歌迷
乘著那風的幻想 離別的故事 散落途上 岑寧兒〈風的形狀〉 本年初夏,香港電影《九龍城寨之圍城》票房破億,結尾時候播放岑寧兒歌曲〈風的形狀〉,為電影帶來更深刻的印象。今年電影在市道低迷的香港牽起一陣風潮,直達龍捲風的級別,導演及演員乘著那風到了康城影展,更多大小故事散落途上,也令一眾主演者人氣高企至今。 片中飾演「陳洛軍」的主角林峯,本來已是最受歡迎電視男角色,今回更首次將魅力帶到電影之上,受歡迎的程度幾何級數地攀升,甚至令不少有色之士改觀,原來林峯在戲內可以放下chok樣,打到飛起屢敗屢戰,戲外更能放下偶像包袱,與各大網媒拍搞笑短片,就連扮演城寨其他兄弟也絕無推卻。「其實我一向都是這樣……」 香港人認識林峯至少二十年,今次亦是時候重新認識,這位陪伴一代人茶餘飯後間成長、心目中的視帝,原來「峯」的形狀及形象,也許你還未知道答案。 Text.Nic Wong | Styling.Calvin Wong | Styling assistant.Alexiar | Photo.Ricky Lo Hair.Keith Wong @artify.lab | Makeup.Raymond Yip | Wardrode.Zegna, Givenchy, Ralph Lauren | Watch and Jewelry.Harry Winston | Location.Soho House Hong Kong 為了找人生 不同形狀 這幾個月來,林峯看起來很搞笑,很放得開。「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入行二十多年,很多人不太了解我,我很喜歡熱鬧,與大家一起聚會聊天。」回想入行最初十年,他自覺比較拘謹,其後健談得多,但難言搞笑。「我不算搞笑,但我很喜歡與搞笑的朋友一起,身邊朋友全部都很頑皮的。」以往在電視台工作,林峯沒甚麼私人時間,相處最多的就是同事。「如果身邊有些比較有趣的同事,那些時間會過得比較容易一點,所以我是個很開心、很樂觀的人,無論生活還是工作,都會保持很正面的心態和正能量,個人才有基本的動力。」 一直以來,林峯被認定是富家子弟,官仔骨骨,有時很chok,他卻強調自己有很生活化的一面。「入行這麼多年,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公眾人物還是甚麼,只不過是職業而已。工作以外,我只是一個普通市民,很喜歡自己的生活,尤其香港地方不大,我經常逛街市,那些街市姐姐與我都很熟悉的。尤其作為一個演員,我很需要生活,令整個人更飽滿,能夠在生活中吸收很多養分,在創作角色或工作的時候是必須的。」林峯重申,從來不會將自己定位。「我不想給自己定位。演員本身就是需要不停去創新、突破、挑戰、嘗試,這樣才算是演員。我們可以嘗試體驗一些不同的人生,所以我們怎可能會框死自己?如果框死自己,跟我們本身的出發點應該有衝突。」林峯不只一次表明自己很貪心,喜歡體驗人生,也喜歡跟全新台前幕後陣容合作,從而給予他更多衝擊或新想法。 《九龍城寨之圍城》的熱潮,可說是前所未有。林峯絕非甚麼新人,他早已奪得最受歡迎男歌手及最受歡迎電視男角色,主演過的很多劇集如《溏心風暴》、《使徒行者》都屢破紀錄大受歡迎,但今次電影的威力與以往不同,他感到夢幻又驚喜。「一班兄弟出活動,看到現場觀眾的反應,我們都在想:究竟我們拍了甚麼?導演也反問自己究竟拍了甚麼出來?上一次Philip(伍允龍)跟我說:『我是功夫佬,我拍過甚麼呢?為甚麼我行出來,大家會這麼興奮開心?』」 作為主演者,林峯感到這次結合了很多天時地利人和,特別感謝「瑞導」鄭保瑞,拍出一部具有香港味道情懷但同時是商業片的電影。「觀眾看得開心,走進戲院欣賞感到非常滿足,對我們演員來說是最大的鼓舞。我們從事娛樂行業,我一直說我們最重要的目標,就是想娛樂觀眾。」從第一天入行,林峯一直渴望認真做一個演員,做回自己本分,做好一個作品。「這部電影有個特別之處,讓我第一次感到團隊的一條心,所有人都是全身心無條件地付出。尤其電影在疫情期間下拍攝,過程相當艱辛,但大家都很相信這件事,完成後更有種感覺是,說得嚴重一點,不枉此生。」 凝望那天高地廣 沿路寫下我 林峯成名於電視台,眾多演出陪伴不少人的成長,他也不是電影初哥,但過去在電影圈從2001年第一部《別戀》,到2010年代起的愛情喜劇,都只是無心插柳,直至近年經歷動作片如《P風暴》、《神探大戰》等,最終在《九龍城寨之圍城》大爆發。「想當初《別戀》已在我心中種下了一棵樹苗。記得當時我去到拍攝片場看到麥兆輝導演,他整件事的運作、拍攝、團隊及各部門等,已經看得出電影和電視是兩個截然不同行業,雖然都是演出,但當中的需求、運作及模式不同,慶幸我在很早期階段已嘗試得到。」直至十年前離開了電視台,近年更轉投古天樂旗下的公司,林峯才有機會去學習挑戰更多電影演出,甚至踏上康城影展的紅地毯,讓他喜出望外。 從電視到電影,「電視味」往往是很多電視演員要突破電影演出的難關,林峯也面對著這個問題,他感謝過去已有不少富有經驗的前輩演員,讓他深深明白這回事。「我不會刻意避開這件事,始終過去拍電視劇就是要演所謂入屋的角色,而演員永遠是服務作品,一定要做好自己本份。」他沒特別思考今次電影是否成功洗走電視味,但觀眾想看到林峯打到飛起,果真要買戲票入場才能看到,否則打開電視看到的,仍然是那個入屋的林峯。就像今次飾演「陳洛軍」,角色瘋狂地打足全場更遍體麟傷,他腦裡只想到一件事:相信。「我要感謝導演對我的信任,然後我要給予相同的信任給他,就是導演要求我做甚麼,我就要全身心奉獻給他。」事實上,鄭保瑞導演獨具慧眼,看出林峯能夠駕馭到這個角色。「所有演員都說非常感謝瑞導,當然我以前都遇過很多很好的導演,亦感謝他們對我的培養及教導,但瑞導真是今次《九龍城寨》最主要的成功因素!」 林峯的幕前演出不斷,《九龍城寨之圍城》上映期間,電視台經已播映劇集《家族榮耀之繼承者》,即使與電視台沒簽約已有一段時間,但他依然不時在電視劇集中出現。「我和經理人公司都有談過,其實阿古(古天樂)也一直跟我說集中精力專心拍電影,慶幸近幾年可以一直嘗試一些新挑戰,就像今年《九龍城寨》是非常幸運,能夠令大家認同我在電影方面的演出,接下來電影會佔最大比例。其實,我拍下了四部電影,至今還未上映……」他所說的電影分別是《尋秦記》、《守闕者》、張之亮導演的《阿麥從軍》,以及與劉燁合演的國產電影《中國大飛機》。「暫時手上都有很多電視劇及電影劇本,目前我可能都會比較偏向電影多點,我對電影上的挑戰,興趣會大一點。」 收藏在眼眸 常徘徊左右 電視與電影之間,林峯已有明確的選擇,但他不只是演員,還是最受歡迎男歌星。林峯深深明白,電影與電視有衝突,演員與歌手的衝突更大。「真正踏足電影之前,我更走上了音樂路,這也是一個有衝突的過程。歌手和演員需要的狀態大大不同,歌手很講求聲帶、精神及舞台上的狀態,先不用說舞台,單單入錄音室,聲帶都要有足夠休息。」偏偏他拍電視劇那段時候是天昏地暗,很多角色要豁出去,不能用丹田來對對白,可見他演唱〈愛不疚〉的同時,他的休息時間是完全不夠。 「近期的一個例子是,我之前為《九龍城寨》配音,戲裡我們的對白不算多,卻有很多打鬥反應聲,不只我一個,還有另外幾個演員,大家配音時更要跪下來回氣,可想而知聲音有幾傷。之後第二天,我還要與歌曲監製徐浩錄歌,但我把聲完全拆掉了,沙到完全唱不到歌,結果要另約時間才能錄音,所以你說兩者是否有衝突?」 早知演員與歌手身分有衝突,很多年前他已嘗試二擇其一,離開電視台後其中幾年只專心做音樂,但就算怎麼伸盡手臂,他還是感到亦有一些距離。「就在我那時離開電視台之後,我發覺衝突了很多年,不如嘗試一下,如果專心只做一個角色會怎樣?於是我專心籌備演唱會,卻發覺這樣缺乏效率,反而想通了要如何升級自己,變成能夠隨時可以調動到自己的身分,所以現在我會再合適地去分配時間。」這些月來,他沒有接拍電視電影的演出,早前全程投入謝票拍廣告,並且準備即將舉行的演唱會。…
YAN TING封面專訪|YT不紅,天理不容!你知道誰是周殷廷嗎?
周殷廷(YAN TING、YT),香港出生,新加坡長大及服兵役,曾參加台灣第5屆《超級星光大道》,2015年簽約環球唱片正式在香港出道…… 轉眼9年,周殷廷活躍於各大YouTube頻道,變成網上人人公認的「YT大哥」,更流行一句「YT不紅,天理不容」。網絡爆紅讓YT迎來入行9年後首個音樂會《WHO IS YAN TING LIVE 2024》。到底,周殷廷是誰? YT大哥現身說法講經:「我從來沒想過答案如何,其實每一次我問自己Who is YAN TING,真正的答案不在於自己如何define自己,而是別人看了我的作品後,發現原來這就是YAN TING。」 訪問當天,正值YAN TING剛開完兩場Star Hall個人音樂會,尚未放假便繼續拍攝,首次登上月刊雜誌封面。臉上沒有絲毫的倦容,他卻透露已經三日三夜未有睡覺,還以為他當過兵,嚴格受過軍人專業訓練所致,背後原因令人暖心,原來是慣了幕後拍攝工作,經常捱更抵夜毫無問題。 果真精神奕奕,YAN TING不忘開動「講經mode」,分享他如何從低潮爬過來再紅爆網絡的經過。他如實坦言沒特別做過甚麼,也沒特別討好誰人,依舊是梳這個髮型、穿相近款式的衣服,滿口吟沉的大道理,繼續努力向大家分享,到底WHO IS YAN TING? text.Nic Wong|interview.Leon Lee|styling.Calvin Wong|photo.the Buffacow|makeup.Daniel Ng|hair.Milk Chan|Styling Assistant.Alexiar|wardrobe. Dolce&Gabbana, Versace, Agnès b.|watches.TAG Heuer 導演兼表演者 開騷後新鮮熱辣的分享,YAN TING直指心情平靜。「很多歌手開騷前做足準備及綵排,身體狀態及精神都很繃緊,完騷後才可放鬆;但對我來說,我身兼導演及表演者的,從準備到表演直到完騷後的今天,都處於一個清醒的狀態。我知道整個rundown怎樣發生,表演時又會同時站在導演身分思考怎樣拿捏節奏與觀眾互動,下台時又要立即提醒工作人員,例如怎樣調整燈光等。」他不諱言,很多歌手處身漩渦之中,享受表演卻忘掉一切。「當然我一定會緊張,始終我沒開過個人騷,不知道感覺如何,但至少我在能夠認知的情況下,已經很全面地了解,所以完騷後心情平靜。」 這次音樂會,YAN TING視為一次紀錄片的呈現。「通常很多香港演唱會的做法,好像是一個舞台劇或一個騷,正如人們經常說good show,但今次我的處理更像一次與導演的對話,猶如紀錄片那樣,與觀眾有intimate(親密)的對話、有劇情、有講解故事的情節,然後又再回去intimate部分,但其實我不知道觀眾會否喜愛。」身為歌迷自然喜愛,更喜愛是YAN TING留下來逐個影相合照,逗得粉絲歡心。「很記得之前我當時沒多支持者,上了一個YouTube平台時說過,有一日開到Star Hall,我就會逐個粉絲影相握手,到今次真的實現了,我覺得要做回自己承諾過的東西。我絕對要守住這個承諾,因為支持我的人也守了這個承諾,就是支持我。」 YT不紅,天理不容 網絡上有句流行熱話,就是「YT不紅,天理不容」。今天YAN TING終於爆紅,可惜天理不容了足足9年,之前他一直寂寂無名,甚至一度放棄了音樂。「現在有否爆紅,我真的不知道,對我來說這是不存在的,我從來不太理會這件事。正如你今日看到我,都是穿同一件黑色衫、戴同一頂帽;十年前這樣穿,今天也是這樣,我相信十年後都會這樣。」他清楚明白,藝人很容易跌入這個圈套,誤以為別人投射的目光是真實。「就像我舉行音樂會期間,周圍都貼滿我的海報,到了完騷後的今天,一張海報都沒有,足以證實所謂的紅,今天是你,明天就未必是你,這才是真正的現實。如果覺得自己永遠都紅,那就太天真了,相信了一個謊言。我純粹想唱歌表演給大家一個好看的騷,其實不好看也不重要,我卻是真誠地表達出來。」 YAN TING的不變,還有講經。「十年前的我,也說著同一番話,好像Gin Lee、Jace Chan這些認識我這麼多年的朋友,亦是知道我會所謂『講經』的第一批,但我只是分享自己腦海中的一些想法,本來只是跟身邊最好的朋友聊聊天,沒需要說出來,只是十年後的今天,有機會的話,我也不介意與大家分享。」面對成功失敗,過去他認為很紅的歌手才是成功,不紅的歌手就是失敗,但今天想回來,覺得昔日自己很天真很簡單,與其天真,不如真心。「總有人勁過自己,我慢慢開始發覺自己太天真,但至少今天可以說,在我的作品當中,所有東西都是我由心而發,說一些自己想說的東西,作一些自己想作的歌,寫一些自己想寫的字,派一些自己proud of的歌,至少我問心無愧及真摯,至於自己是成功還是失敗,我答不到。」 YANTING重提當年認定自己歌手路已完,返回新加坡後向拍拖16年的初戀女友求婚,怎料對方回覆了一句:「對唔住,我唔愛你喇。」他的人生幾近崩潰,於是決定留在新加坡嘗試挽回這段關係,即使後來ViuTV劇集《太平紋身店》主題曲〈遲了悔改〉即使流行,環球問他會否回港呀?他卻自行關了歌手大門,深感歌手生涯已經完結。「這是我一個有意識的選擇,而非無意識的放開,對我來說沒有了,我從來都沒有,擁有的時候我會感激,但沒有的話,我不會強求但會盡力,盡力過後還是沒有,就是命運的安排了。」當時放低音樂的YAN TING,每天幫忙接送朋友兒子返學放學,對方一打開門就攬住自己,讓他想起父親接他放學時的感覺,於是很想回到香港陪伴家人,往後才有機會寫〈意外現場〉重返樂壇。「所以,就算如果我在樂壇上再消失了,我完全是接受。」 紅館與小巨蛋 周殷廷看似身分不明,早在香港出生,曾在新加坡長大及當兵,低潮時他返回新加坡避世,最後決定在香港重新出發。「我對香港的感情相當濃厚,否則都不會回來!對我來說,我在香港出生,小時候到新加坡讀書,成長階段都會聽到廣東話,當然成長時候也有聽台灣歌及外國音樂,但廣東歌有種根深蒂固,埋藏在心中的感覺。」作為歌手,YAN TING用開騷的場地來比較,相比面積更大的台北小巨蛋,他還是會選擇紅館。「如果有一日我有機會去小巨蛋開演唱會,相信我的感受不及我能夠在紅館開四面台。始終我在紅館看過歷代這麼多傳奇人物、歌王、歌后,若能站在同一個舞台,那份感覺真的不同。」…
P1X3L專訪|入行等足3年迎來首個音樂會!OMG!三不像終於合體變三歸一
幾經等待,P1X3L終於迎來出道以來首個三子專屬的音樂會《P1X3L !OMG LIVE 2024》。過去曾經宣布開騷又延遲,他們無奈要說句根本不介意,未到大結局劇透沒有大意義。今次Just lean on me (them),看看他們證明This is how we (they) roll,一齊Bomb Bomb Bomb炸場。 Text: Nic Wong|Photo: Kit Chan|Location:iza’bis by city’super P1X3L開騷,他們早於本年初已經知道,但當初擔心開心得太早。Phoebus吳啟洋說:「第一年出道後,說過第二年會舉行;第二年大家都很忙,第三年都說年中會搞,之前試過落實了最終也要取消,所以今年初知道後都不敢太開心,已經是一隻受傷了的雀仔。」George歐鎮灝笑說Phoebus自認小鳥,當今次100%落實後,他才放下了心頭大石;Marco葉振弘揚言自己是受過傷的老鷹,很珍惜這次經驗,感謝公司上下與他們一起為這件事奮鬥,所以不希望辜負他們。 為了今次的音樂會,P1X3L一改以往各自拍劇拍節目的慣性,今年初再開始合體,三子更多時間聚集一起,練歌練舞為求做好音樂。Phoebus直言,這段時間他們都有好好管束自己。「我們從出道開始,電視台與唱片公司並非衝突,但大家都爭奪時間。很多時候作為新人,我們有機會就會去做,卻不知道拍一部劇集要五個幾月,一個綜藝要拍兩個月,好似Marco去非洲拍《無制限探險隊》就去了四十幾日,過程中大家在劇集及綜藝花了很多時間,很容易迷失,忘記了音樂及任何藝術,都要花時間去鍛鍊的,不是一下子就得,過程中一直努力將自己及P1X3L拉回來。」沒想到三人之中年紀最細的Marco,提出每星期眾人都要騰出一日,就算當天休息沒有工作,都要花一日時間做音樂相關的東西。 《P1X3L !OMG LIVE 2024》演唱會於5月底舉行,4月已有《P1X3L 5G On Stage!》幾乎唱足全場的預演,他們深切體會到何謂搞一場騷。「我們習慣關注表演方面,沒想過一些過場及交流位如此重要,也令我們更了解台燈聲甚至budget上的配合。」原來公司希望讓他們明白,音樂會不能像腦海幻想中那般任性。「人人做騷都想到天花龍鳳,想做很多東西,但對我們來說,經驗如此淺,好多東西不是想做就做,例如有些歌想要很多dancers伴舞,那樣另一些歌就可能只有我們三個人在台上。我們要學懂在有限資源中調配及取捨,亦包括歌衫的安排及表達意思上,要配合演唱會主題。」 上次舞台演出記憶猶新,George最難忘是終於開始學懂享受舞台。「之前我在舞台上總是緊張及發台瘟,很容易一下子腦海空白了,但今次比之前鎮定。」Marco分享,觀眾的熱情是最難忘的。「今次入場的,全部都是支持我們而買飛的人,他們很全情投入,而我們在台上感受到的energy真的很爽,很想在P1X3L的騷之中感受多一次。」 Phoebus特別提到,P1X3L三子音樂會與《P1X3L 5G On Stage!》(簡稱:P5G騷)有所不同。「P5G騷之中,綜藝性質比較重,當中提供不少氣氛位,會與fans玩遊戲,亦有我們第一次嘗試的純搞笑talk show。這樣安排是有原因的,因為我們想將表演item留在自己的P1X3L騷中表演。」即將舉行的P1X3L音樂會,將會貼近一般演唱會的流程,全晚表演25至30首歌,既有團隊有個人歌曲亦有crossover翻唱歌等。「今次音樂會主題是,將P1X3L這五個字母拆開,真的希望透過音樂,讓大家感到P1X3L為大家帶來了甚麼?」 現在這個時候的P1X3L,到底是怎麼樣?George說:「相信不少人覺得P1X3L是三不像,有綜藝有劇集有音樂,某程度當初都想每一方面做到極緻,但要用時間來累積。」Phoebus續道:「今次演唱會是P1X3L的一塊鏡子。」換言之,P1X3L也是MIRROR?「未搞騷之前不知怎樣,搞騷時才知道大家準備得怎樣,大家一直做的東西是否向正確的軌道中發展,基本唱歌跳舞技術上,大家都會一直努力。」他不諱言,人人都說P1X3L不知道做了甚麼,實情是P1X3L做得太多。 「我們未有能力說不能接甚麼或揀job,身邊亦沒有團隊為我們決定,往往都是我們自己決定,所以甚麼都會做,但觀眾錯覺就覺得我們搞笑而不識唱歌跳舞,扮嘢而已,偶像只是花瓶而沒有實力,但我們就想用這個舞台證明給大家看到,我們並不是沒有實力的。三不像就是P1X3L的青春活力,集綜藝、劇集、跳唱歌手於一身。」 《P1X3L !OMG LIVE 2024》日期:2024年5月31日 (星期五) 下午8時15分地點: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 匯星 Star Hall
陳健安首個單飛實體演唱會 化痛苦為力量 遲來四年的夢想實現
以前的演唱會講究華麗排場,唱著一首又一首的流行作品,然而新一輩歌手卻比前輩們更勇於表達自己想法。陳健安,則算是這一輩中,非常善於表達自己想法的歌手。
《沙丘2》史詩氛圍配樂推手!重新認識「荷里活配樂大師」Hans Zimmer 11部電影音樂經典
經過數度延期,近日《沙丘瀚戰:第二章》(DUNE: Part Two)終於上映。來到續集,導演Denis Villeneuve火力全開,劇情緊接上集故事之餘,畫面依然美輪美奐,保羅在場場震撼戰役中,帶領弗雷曼人與哈肯能族展開生死決戰,當中呈現的魄力絕對得歸功於「荷里活配樂大師」Hans Zimmer。 可以說,在當代影壇中,Hans Zimmer的配樂絕對是一部動作或科幻大片的票房保證。他所創作的配樂作品,不但能夠搭配劇情推進,更能徹底昇華戲內角色甚至道具的情感和作用。於 1957 年出生德國的他,事實上只學過兩個星期的鋼琴,卻以自學方式,邊玩樂團邊摸索學習如何創作配樂;至1970年代,Hans Zimmer移居英國,到了樂團The Buggles擔任鍵盤和合成器樂手,並同時幫一些樂團監製錄音工作等。 正因為有過樂團經驗磨練,使他特別擅長融合電子音樂和傳統交響樂、管風琴、管弦樂來創作配樂,這種混合編曲極富情緒感染力,亦有助他透過各種豐富樂器與人聲,帶出電影角色的特性。而許多熱門電影作品的配樂,其實都是由Hans Zimmer 親自操刀(多達150部以上不能盡錄),如今襯著《沙丘2》上映之際,不妨來重溫以下11部由Hans Zimmer配樂的經典電影作品吧。 1.《手足情未了》(Rain Man)1988 《手足情未了》是Hans Zimmer正式開展荷里活電影配樂生涯的重要作品之一。之前他除了創作廣告配樂外,也幫忙製作一些英國獨立電影中的簡短音樂,例如《分離的世界》(A World Apart)等。後來《手足情未了》導演Barry Levinson的妻子看完《分離的世界》後對他的音樂留下了深刻印象,便找上Hans Zimmer,並希望由他負責《手足情未了》的配樂工作。在本片中,Hans Zimmer 運用合成器創作出僅透過兩條音軌組成的重複節奏,這種新穎的配樂方式使他一砲而紅,甚至成功入圍當年奧斯卡最佳電影配樂獎項。 2.末路狂花(Thelma & Louise)1991 正如方才所說,《手足情未了》配樂響徹了Hans Zimmer的名號,也讓他與知名導演Ridley Scott有了合作機會。Hans Zimmer 將他最擅長的電子音樂旋律與正統的管弦樂隊進行混搭,同時加入了一些西部鄉村音樂元素,結果十分吻合《末路狂花》的劇情——兩位中年婦女Thelma及Louise本打算出遠門度假,卻意外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公路逃亡生涯⋯⋯此後這首配樂亦成為近幾十年來西部公路片音樂的效仿對象。 3. 獅子王(The Lion King)1994 事實上,Hans Zimmer曾表示自己不想接這次動畫配樂工作,因為他對迪士尼動畫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公主、童話故事的夢幻風格,認為自己並不擅長這類活潑音樂。但隨著迪士尼力邀他為《獅子王》配樂,加上他想帶6歲女兒參加電影首映會,所以接下了這個任務。直至看過電影後才知道,《獅子王》原來是一部關於孩子失去父親的故事,這點令Hans Zimmer感受身受,因他的父親也在其年輕時就離去。故他在電影中加入了為父親寫的安魂曲,搭配上多層次管弦樂、電子樂節奏以及非洲人聲大合唱交融,最終成功奪下生平第一座奧斯卡最佳配樂獎。 4.帝國驕雄(Gladiator)2000 Hans Zimmer跟Ridley Scott在2000年時合作了下一部電影《帝國驕雄》。據他表示,當初二人在討論這部作品的配樂風格時,他們意識到這是一部欠缺女性角度的電影,所以他們在配樂中加入了女性聲音,譬如最終決戰時響起的〈Now We Are Free〉,便用女伶和聲哄托出死亡帶來的莊嚴,令電影不只營造出殺戮帶來的悲傷,更多了一層濃厚的悲壯氛圍。 5.加勒比海盜(Pirates of the Caribbean)2003 時間來到2003年,Hans Zimmer 再次與迪士尼合作,為由Johnny Depp主演的《加勒比海盜》系列打造配樂。其中最有名的主題曲〈Ja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