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Leon Lee

《Here, There, Catherywhere》巡迴香港站 ︳黃妍專訪:謝謝你們等我,我帶著滿身風景回來了

從英倫晨霧到東瀛月色,從荷蘭柔風到台島星芒……兩年時光,數座城市,黃妍《Here, There, Catherywhere》巡演步履不停,如今終要在這場音樂旅程的原點 —— 香港,落下最溫柔也最熱烈的終章。這座生養她的城市,孕育了其旋律與文字,豐盈了她歌聲與心境。那個曾在街頭Busking、在小咖啡屋輕唱的女孩,帶著巡迴路上的所有感動、成長與赤誠,帶著藏在旋律裡的故事終於回到此地,一場與家鄉樂迷的久別重逢,即將唱盡這兩年來的山海跋涉,也唱盡心底裡最真切的歸期。 Text: Leon Lee | Photo: Oiyan Chan | Makeup: Carmen C @carmencmakeup_cc | Hair: Aki Choi @akichoi | Venue: nodi coffee @nodicoffee 與樂迷的浪漫約定 「最後我們要一起回家。」談起為何將香港定為巡演收官之地,黃妍帶著笑意分享這場漫長巡迴的緣起,本就藏著一場屬於她與樂迷的、村上春樹式的浪漫。前年中秋,因專輯《4891》與《1Q84》的深度連結,黃妍(Cath)與樂迷一同去了東京開啟「1Q84 尋跡之旅」,中秋當夜,在書中兩位主角相遇的地方,他們一同抬頭望見一輪清亮低垂的滿月。就是那個瞬間,她忽然懂了,原來和喜歡自己音樂的人一起,去往同一個地方,共享同一段時光,是這樣動人的事。於是便有了這場名為「Here, There, Catherywhere」的巡迴 —— 她想牽著樂迷去往不同的城市,在陌生的風景裡留下專屬的印記。 兩年的巡迴之路,不僅是一場場演出的完成,更是黃妍與自己、與觀眾的一場深度對話。很長一段時間裡,入行後的她,對著鏡頭的時間遠多過對著觀眾的臉。她曾一度困在「要把表演做到無懈可擊」的枷鎖裡,把自己框在平整的表演框架中,卻漸漸淡忘了最初的起點 —— 那個在街頭Busking的女孩,在咖啡廳、在小酒吧的方寸舞台上,離觀眾只有一步之遙,能清晰交接眼神,聽清他們的低語,能在音樂裡,完成最直接的靈魂對撞。「我一直以為,身為演出者,我是那個給予觀眾力量的人。直到走完這一路才懂,原來觀眾遞給我的力量,遠比我能給出的,要厚重得多。」在她的感知裡,舞台上下的能量流動,從來不是單向的傾注,而是一場溫柔的來回,她以歌聲送出的每一縷情緒,都會被台下的人妥帖接住,再以更飽滿的熱忱,反饋回身上。 不同城市的風土,養出了不同氣質的觀眾,也給了黃妍全然不同的感動與驚喜。在英國、荷蘭的演出現場,她見過像置身圖書館一樣安靜的觀眾,卻能從對方專注的眼神裡,讀到聽見廣東歌時的熱切與感動,那些在海外生活的不易與鄉愁,都融進了屏息傾聽的時光;在台北女巫店,這間她最初被發掘的咖啡廳,曾經只有三四隻小貓相伴的空間,那一天被樂迷站得滿滿當當,有久違的台灣粉絲,有從香港一路跟隨的樂迷,甚至有專程從加拿大飛來的朋友,開場前她坐在後台,花了很長時間才壓下翻湧的情緒,那份溫馨與感動,至今想起仍覺得心口發暖。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瞬間,都被她一一珍藏,也成為了香港最終回裡,最想與本地樂迷分享的心意。 反差裡的真實自我 向來,大眾給黃妍貼得最牢固的標籤,是「文青」。甚至有不少未曾走進現場的人,以為她的演出會安靜得「像圖書館一樣」。可真正站在Live現場,你會清晰感受到那股從音樂裡迸發出來的、不受束縛的飽滿能量。對於這種反差,黃妍自嘲,自己大概是有「人格分裂」。「文青確實是我真實的一面,我喜歡一個人窩著看書、寫字,在安靜的時光裡和自己對話。但與此同時,我也是個很好動的人,近年愛上了滑雪、遠足,私底下更是全公司最『麻甩』的那一個,同事總是笑我,能不能稍微斯文一點。」 這種反差,同樣橫亙在她「大I人」的日常,與舞台上毫無保留的袒露之間。日常的黃妍,習慣「收埋自己」,甚至坦言不擅長面對面的言語表達,常常話到嘴邊卻說得七零八落,唯有透過文字與旋律,才能把紛亂的思緒理順,把心底的情緒安放。可一旦站上舞台,當燈光亮起,當台下是滿懷真誠的樂迷,她卻能卸下所有防備,與觀眾完成一場情感上「赤裸」的對話,坦誠地分享自己的心事與感動,甚至被同事打趣提醒「不要講太多」。對她而言,舞台是一個獨特的安全場域,當音樂響起,所有的怯懦都會被消解,她只管把最真實的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音樂,交給台下的人。 這份不設防的真實,也被黃妍全數傾注進了香港站的籌備之中。這次演出,她特意選定了全企位設置,這個連媽媽和妹妹都直呼「站著太累不來」的決定,藏著她小小的期待與野心。「我自己很喜歡去音樂節,聽樂隊演出的時候,總會忍不住跟著節奏跳、跟著大合唱,我也發現,我的樂迷在現場,總會自發地站起來,跟著音樂搖擺。」她想看看,當全場的人都站在一起,當沒有座位的隔閡與束縛,這場演出會生長出怎樣的驚喜;與此同時,這也是她給自己的一場挑戰 —— 如何在全場流動的活躍氛圍裡,唱慢歌時依然能牽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讓大家無論節奏快慢,都能走進旋律裡,和她同頻共振。 「很多歌,每一次在現場唱起,都會多很多新的畫面與回憶,再開口的時候,裡面的情感濃度,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些與樂迷一同創造的現場瞬間,讓原本的作品有了新的生命。她會和音樂總監一同,對那些樂迷耳熟能詳的曲目進行重新編曲,調整演唱的細節與情緒,哪怕是聽過無數次的歌,也想在香港最終回的舞台上,給大家帶來全然新鮮的聽感。從巡演開始以來,黃妍總會根據每個城市的氣質、當地觀眾的特質,挑選不同語言、不同風格的作品來翻唱,日文歌、國語歌、英文歌都有涉獵。這次公開向樂迷徵集cover歌單,她提到心裡早已有心儀的選擇,包括那些一直想嘗試的日文作品。 十年不變手寫心事 除了旋律,文字同樣是黃妍最重要的精神出口。這次香港站的宣傳海報,她親手寫下了滿滿一版心情日記,裡面有巡演路上的點滴感懷,有自己常說的口頭禪,更毫不掩飾地暴露了自己「大頭蝦」、「機械殺手」的可愛小細節。「我就是想大家放大看,看到這些瑣碎的、無聊的、最真實的小字。」在她看來,文字是理順紛亂思緒的載體,也是她與樂迷建立深層連接的橋樑。她有一個堅持了十年的習慣 —— 寫日記。每年翻開,都能看見舊日的自己,看見那些走過的路、動過的心。而海報上這些毫無修飾的手寫文字,就是想讓樂迷看見,褪去歌手光環、舞台之下的黃妍,不過是一個會丟三落四、會慌慌張張、會寫下瑣碎心事的、最真實的女生。問及會不會把巡演路上的文字記錄整理成隨筆,她笑言「其實可以有的」,哪怕裡面全是自己的「廢話」,也是這趟旅程裡,最珍貴的、不可複製的印記。 黃妍說,音樂與文字,是兩種全然不同的創作,也是兩種不同層級的自我袒露。「音樂是可以更赤裸的。旋律是很奇妙的東西,每個人聽到,都可以有屬於自己的主觀解讀。你那一刻湧上來的情緒,變成了一段旋律,而別人聽到的時候,竟然也能接住同樣的情緒,這太神奇了。而文字的表達是更確定的,也會讓我時不時變得膽怯。」在她的心裡,親近程度有著清晰排序:音樂是最貼近靈魂的Level 1,文字是次之的Level 2,而面對面的言語表達,反而是最疏遠的 Level 3。也正因如此,她才格外珍惜這場近距離的演出,想透過舞台,透過旋律,把最赤誠一面,完完整整地交給香港粉絲。 一夜忘憂,天亮我們再往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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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什麼  ︳江𤒹生、陳毅燊專訪:凝視絕望邊緣,以極端為訴可恨亦可惜

在春光明媚的情人節,一陣轟烈爆炸聲撕碎了這份浪漫……《我們不是什麼》開場一段巴士悲劇,讓兩個名字被推向輿論中心-暉仔與Ike。他們不是窮兇極惡的罪犯,而是出身破碎家庭、飽嘗恐同歧視的同志戀人,是在社會邊緣掙扎到絕望,最終以極端方式「控訴」的苦命人。當銀幕上的悲劇落幕,飾演這對戀人的江𤒹生、陳毅燊,也帶著角色餘溫走向了觀眾,細談如何觸摸角色的傷痕,如何讀懂那些被漠視的痛苦,以及這部戲留給社會的一道道尖銳命題。 text • Leon Leephoto • Oiyan Chan(Interview) 故事簡介 《我們不是什麼》講述,在2月14日情人節當天,一輛雙層巴士在鬧市突然爆炸,突然爆炸,造成嚴重傷亡。警方迅速成立專案組,邀請退休鑑證專家龍Sir(譚耀文飾)復出調查,發現這並非意外,而是兩名乘客:出身問題家庭的同志戀人暉仔(江𤒹生飾)與Ike(陳毅燊飾)蓄意所為。他們飽受童年虐待、恐同歧視與社會邊緣化之苦,目睹經濟不公與店舖結業,終於在絕望中決定以自殺方式向世界抗議。當警察查到暉仔居所時,發現劏房的門後寫著:「當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我們不是什麼 AK飾演的「暉仔」與Ansonbean飾演的「Ike」,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反派」,而是聚焦兩名被童年創傷與生存困境推向絕路的抗議者。為貼近兩個飽經創傷的角色,兩人都做了不少準備,譬如AK塑造暉仔時,選擇專注於 「累積憤怒」:「暉仔的爆發從不是突然的,而是無數生活不順的疊加。他與導演反覆溝通,將角色的憤怒拆解為兩種狀態,一種是『藏在骨子裡的無助』,像是面對歧視、生活困境時,憤怒要收在眼底,讓鏡頭捕捉到那份無力感;另一種是 『推到極致的抉擇』,此時憤怒需要稍微外顯,卻又不能過界。」拍攝前,他總會在心裡為暉仔這份細膩的情緒鋪墊。演完這個角色,AK也開始反省自己,是否有時會因執著自我而忽略他人,暉仔的「隱忍與包容」,成了他現實裡的一面鏡子。 Ansonbean的「出櫃戲」,亦藏著另一種細膩的情感共振。他以《以你的名字呼喚我》中 Timothy Chalamet的角色為參照,那份被家人全然接納的幸福,成了IKE的絕望反差。「拍攝前,我回憶起自己小時候與家人打打鬧鬧的經歷,為角色鋪墊了生活質感;實拍時,素宜老師飾演的母親身著特定服飾,眼神裡滿是拒絕的冰冷,這種『期望與現實的劇烈反差』,瞬間擊中我 —— 那種渴望被接納卻遭遇否定的痛,是打從心底自然溢出的。所以演完這場戲,我便牢牢記住了這份落空的委屈,並將其帶入後續所有與家人相處的戲份,讓IKE的內心波動始終帶著滾燙的真實。」 一頓飯破冰,一場戲入魂 兩人飾演的戀人關係,沒有刻意培養默契,卻在自然相處中生出了羈絆。開工前,導演僅安排了一頓飯為二人破冰。真正讓彼此破除陌生感的,正如 AK 所說,是開工第一天便要拍攝的親密戲碼。「拍攝床戲時,我會偷偷幻想『這是最後一次見面,要和對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腦海裡滿是浪漫又悲涼的不捨。」 Ansonbean也深沉於當下情緒之中,他坦言:「我更糾結的是,倘若真的站在世界盡頭,該用怎樣的眼神凝望自己的愛人呢?」那場戲之後,兩人都卸下了顧慮—— 連最「近」 的鏡頭都完成了,後續的日常互動便少了尷尬。二人也為角色定了一些「小規則」:IKE愛情經驗更豐富,所以牽手時會走在前面,親抱、親密戲份也由她主動;暉仔內斂,便跟著IKE的節奏回應。 AK亦提到,頭幾天拍攝的表現是最自然的。到後期因為太熟悉角色的緣故,反而在某些位置「鎖死」了自己表現。「一開始不知道暉仔、IKE的過去有多沉重,只知道當下要面對甚麼,這種『活在當下』 的狀態,反而讓角色更有呼吸感。但隨著對劇本的深入研讀,也確實漸漸剝開了極端行為的表象,觸碰到角色的人性根基。」因此隧道裡的互打戲,成了兩人最難忘的拍攝記憶:原本武術指導已準確量好借位動作、定好攝影機角度,卻在當天特殊氛圍下失控成了 「真打」。 「那天的隧道壓抑又局促,我們拍了一整天動作戲又早已疲憊至極,剛好這場戲是當日最後一個鏡頭,角色的情緒與身體都到了極限。」Ansonbean憶述,二人從最初手指不經意的觸碰,到後來打到關節,再到直接拍在臉頰上,疼痛都是真實的。「隔天,我們帶著敷冰的腫臉、滿手傷痕開工。我跟AK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無力感,至今仍然很深印象。」可正是這份極致的真實,讓鏡頭裡的情緒有了重量,那種累到極致的虛脫,是任何刻意表演都無法復刻的。 告別後的「餘溫」 角色帶來的觸動,並未隨著拍攝落幕而消散。當兩人看完電影成片,內心的感受複雜又真切。AK笑稱會下意識放大表演的不足,譬如覺得部分場景可更收放自如,卻也為鏡頭裡全然投入的自己所震撼,甚至因為片中親密戲份太逼真,害羞地不願讓家人看見。Ansonbean則特別向導演致謝,坦言沒料到電影剪輯風格如此獨特,多視角拼接讓故事「訊息」 變得格外強烈。「不建議大家模仿角色的行為,但如果有人正經歷相似困境,別覺得自己始終孤立無援,總會有一份『關心』出現,將你從衝動的邊緣拉回。願我們都能彼此支撐,Stay Strong。」 兩人對「演員」 身分亦有了全新認知。AK不再認為演員只是「演別人的故事」—— 暉仔的隱忍,讓他開始反省自己是否太過執著自我,而角色帶來的情緒,也成了他音樂創作的養分,未來想把這些感受寫成歌詞,用另一種方​​式傳遞給聽眾。Ansonbean則對電影力量有更深層的體會,從前覺得演好角色就夠,這次卻真切地感受到一部好作品的感染力:一本劇本能讓他落淚,一場戲能讓他銘記心底的痛,一部電影能讓觀眾不再孤單。此後面對每個角色,他都決心全力以赴做好功課,因為好作品能給人希望;而《我們不是什麼》所探討的,正是香港社會值得一同反思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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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CON® HONG KONG 2026 ︳羚邦集團創辦人趙小燕(Lovinia)專訪:鍛造IP時代 從版權代理到生態運營的連結征程

在亞洲IP管理產業,提起羚邦集團與趙小燕(Lovinia),幾乎無人不曉。這家1994年誕生於香港的企業,用三十餘年時間,將《Pokémon》、《鋼之煉金術師》、《排球少年》、《流星花園》等超過700部風靡亞洲的影視動漫IP帶入大眾視野,從一間新創公司成長為亞洲IP領域的龍頭企業。而一手締造這個商業傳奇的Lovinia,始終不忘《鋼之鍊金術師》裡貫穿始終的哲思 —— 「《鋼鍊》中傳遞的親情、犧牲、堅守的理念,正是這些能打動人心的深層價值,才讓IP擁有跨越時間的長久生命力;也足以證明IP是一種通用語言,文化、音樂、動漫,都是沒有國界的,我做這一行,就是希望年輕人能在娛樂裡找到共鳴,從正能量的內容裡,獲得情緒價值與前行的勇氣。」 1995年,Lovinia拿下了羚邦成立後的第一部動畫 IP《忍者亂太郎》,自此機會接踵而至,她也一點點打破了產業固有的壟斷格局。隨著在行業內深耕,她逐漸發現每個IP都有獨特的DNA,這也成為如今羚邦選品的核心標準——首看製作公司。「MAPPA、BONES、A-1 Pictures這些頂級製作團隊的作品,本身就具備天然的品質保證;再看IP源頭,漫畫改編、小說改編或是原創內容,不同源頭對應著不同的受眾基礎,像《我獨自升級》這類漫畫爆款,從誕生之初便擁有龐大的粉絲基礎;最後還會綜合考量配套生態,主題曲歌手、聲優陣容,乃至後續的演唱會策劃、周邊開發潛力,都是選品時的重要參考維度。 以動漫IP敲開市場大門 Lovinia的人生經歷,簡單言是寫滿了 「拼」 字。作為沒有家庭背景托舉的香港女性,為了儘早工作幫補家計,僅花三年時間便完成香港樹仁學院(現稱樹仁大學)四年課程,繼而踏入影視發行行業。她笑言自己沒有捷徑可走,就用業績說話:老闆定下每月15萬美金的銷售目標,她月月做到30餘萬,憑實力在行業裡站穩陣腳,也在世界各地攢下了一群信任她的客戶。眼看著IP產業的巨大潛力,在客戶鼓勵之下,Lovinia決定放手一搏,開啟屬於自己的創業路。「當時老闆帶著我走訪東南亞各國電視台,所以很早就建立起『先懂市場,再做選擇』的思路,唯有摸清每個地方的時段規劃與節目需求,才能找到精准匹配的內容。」 1994年,羚邦集團正式成立。據她所說,這個名字來自母親去黃大仙求來的批語 ——「飛躍羚羊到彼邦」,恰巧她常年奔走全球、為IP業務輾轉各地的狀態;而英文名MediaLink,正是她親手定下,「我始終覺得,我們的使命,就是把世界各地的優質媒體內容連接起來。」當然創業從來不是坦途,當時香港IP發行市場早已被業界龍頭壟斷,Lovinia瞄準了一片尚未開發的藍海:動畫內容。「那時候所有引進節目均需經過嚴格的審批與配額限制,唯獨因為卡通是給孩子看的,有著更寬鬆的空間。」選定賽道後,她帶著一腔孤勇,開始了異國他鄉的 「敲門之旅」。 「第一次出國跑業務,我不懂得日文,到今天也依然不精通。二三月的海外天寒地凍,更因為我是女性,很多人帶著偏見,質疑我的資金從何而來。」 最初的九個月,是旁人難以想像的艱辛。Lovinia每天依照手中的地圖奔波,一個地鐵站接一個地鐵站找版找尋著權方公司,用自己對行業的深刻理解說服對方,告訴他們哪些時段適合播出動畫、哪些內容更能打動電視台買單。在那個資訊不流通的年代,這些精準的行業判斷,讓無數版權方記住了這位來自香港的女性。 讀懂羚邦DNA 在經手過的700多部IP之中,每一部都藏著獨有故事而其中幾個名字,至今依然讓Lovinia記憶猶新。「藤子不二雄的《外星毛查查》,可以說是羚邦在IP授權界打響名號的關鍵。當年我在日本漫畫雜誌上看到這部作品,立刻遠赴日本拿下東南亞代理權。彼時版權方只給了她一張彩圖,她便在香港主動聯絡玩具公司開發毛絨公仔與周邊,結果玩具一推出便瞬間火熱市場。更讓她意外的是,這次成功,讓海外大型集團注意到了這家來自香港的企業。 「原來他們也在經營《外星毛查查》,卻沒做出這樣的效果。於是主動聯絡我們,把《Pokémon》的營運交給了我們。」 這件事讓Lovinia更加篤定,只要用心打磨一個品牌,就一定會被看見。 在IP界打滾38年,Lovinia依然沒有停下腳步。今年四月,由羚邦傾力打造的 CON-CON HONG KONG 即將落地,這是她為業界埋下的另一顆種子。「我們做的不是漫展,不是演唱會,也不是普通的展覽,而是一個真正的文化產業交流平台。」 在Lovinia的規劃裡,CON-CON將串聯起本地、亞洲乃至全球的 IP,覆蓋潮玩、動漫、音樂、時裝、藝術與設計六大領域,通過跨界聯名與深度產業交流,推動IP的國際化,讓世界看見香港潮流文化與創意產業的力量。「羚邦一直追求『四贏』,原則 —— 粉絲先贏,讓粉絲看到喜歡的 IP、參與心儀的活動,讓粉絲收穫快樂是第一位的;接著是客戶贏、版權商贏,最後才是羚邦贏。」 正因如此,CON-CON現場藏著無數關於熱愛與驚喜的可能性:業內人士親臨現場,能與每一位參與者促膝長談,分享背後故事與願景;更有許多全球獨家聯乘產品,在燈光下靜靜陳列,那些從未涉足生活風格領域的時尚品牌,也會在這裡卸下束縛,勇敢嘗試全新方向。Lovinia笑言:「產品之外,還有更多動漫IP的沉浸式體驗正等待著大家。而本地與海外音樂人亦將聚首一堂,到場者可以盡情揮舞手臂、大聲打call,將愛與歡喜,都融入這場盛宴。」 讓香港成為IP超級連接點 「羚邦立業始終堅守三大核心價值:Passion(熱情)、Persistence(堅持)、Partnership(合作),三者缺一不可。在我看來,IP行業是與人打交道、與粉絲交心的行業,若是自己都不熱愛所運營的IP,根本無法讓消費者、粉絲產生共鳴與喜愛。我希望每一個觀眾來到CON-CON都能感受到我們用心創造的這些機遇與交流。」如今的羚邦,粉絲覆蓋各個年齡層,這也是其IP運營的一大亮點。「羚邦的目標群體其實有明確定位,涵蓋 Gen Z、Gen Y,以及動漫、文化、運動愛好者,但從不會刻意限定年齡。IP的魅力本就是跨世代的,經典永遠有生命力,新作也能引發跨年齡的喜愛。好比《機動戰士高達》、《新世紀福音戰士》依然擁有大量年輕粉絲;而《Girls’Band Cry》、《Love Live!》這類新興動畫作品,也能吸引到資深的老粉絲關注與喜愛。」 Lovinia坦言,一個人不可能顧及所有IP的運營細節,因此羚邦全球設有多個辦事處,在北京、廣州、台灣、越南、印度等地均有本土化團隊佈局,由當地團隊負責深耕本土市場研究,總部的acquisition團隊專職負責IP選品,團隊之間分工明確,卻又緊密配合、高效協作。以新 IP《Gachiakuta》為例,團隊發現其獨特的塗鴉文化屬性後,立刻找來台灣的頂級塗鴉藝術家,在香港、台灣、日本、意大利、美國同步打造塗鴉牆,並與卡通首播時間精准同步,這便是團隊專業性與協作力的最佳體現。 從「Ani-One 頻道」的動漫發行,到「Ani-Mall」的電商周邊運營,再到如今打造 《CON-CON》這樣的超級線下盛事,羚邦已構建起完整且立體的 IP 生態鏈。面對眾多業務板塊,Lovinia也有自己的經營之道,「「做事情,永遠要比別人早一步,要去引領潮流、開創市場,而不是跟著別人走。」談及未來,Lovinia的眼裡依然有光。她希望透過CON-CON,讓更多年輕人看見創意產業的無限可能,IP的世界裡從沒有固定路數,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賽道。 《CON-CON HONG KONG 2026》日期:2026年4月4-5日(星期六至日)地點:香港亞洲國際博覽館3、6、8、9 及11 號展館門票已於klook公開發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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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中菜廳全新私人宴會廳矚目啟幕! 維港盛景伴珍頤,尊尚小型婚宴、商務會議及私人用膳體驗

座擁維多利亞港景緻的米芝蓮推介餐廳天外天中菜廳,經歷接近半年工程後,三間私人宴會廳現以全新面貌重新開放!三間私人宴會廳設計簡約時尚,設有落地大玻璃分別飽覽璀璨維港夜景及繁華城市景致,環境開揚雅緻,為商務宴請、私人歡聚、小型婚宴等多元場景,打造兼具視覺享受與味蕾盛宴的尊尚體驗! 這次煥新的三間私人宴會廳,以香港理工大學發展歷程中的重要年份命名,將城市歷史底蘊融入空間設計,讓每一場相聚都承載獨特的時光記憶。「1937 私人宴會廳」見證香港首所政府資助工科專上院校的誕生,「1972 私人宴會廳」銘刻香港理工學院正式成立的重要節點,「1994 私人宴會廳」紀念理工學院升格為香港理工大學的里程碑時刻,歷史與現代交織,為空間賦予別樣的人文內涵。 三間私人宴會廳比以往面積更大更寬闊,場地大小由32至92平方米不等,設有落地大玻璃,高採光度,更具備先進的視聽器材,非常適合舉辦不同私人及公司活動,包括:小型婚禮、慶祝壽宴、商務會議、百日宴、公司活動等,為賓客帶來無與倫比的宴會體驗! 當中,可以容納60人的「1994私人宴會廳」三面落地玻璃坐擁270度無邊際視野,將整個維多利亞港及紅磡一帶城市壯麗景觀盡收眼簾,為舉辦小型證婚、私人宴會等不二之選。 「1937私人宴會廳」特設4米闊LED螢幕,最多可容納80人,可分隔成兩個獨立房間,靈活的空間設計,特別適合商務會議、工作坊、小型講座等活動。 「1972私人宴會廳」同樣設有落地大玻璃,氛圍舒適,最多可容納12人,適合需要隱蔽空間的私人聚餐。 舌尖珍饈,與景相融。位於唯港薈 28 樓頂層的天外天中菜廳,由行政總廚黃子其師傅主理,選用矜貴上乘的食材匠心設計不同時令菜式,將傳統粵菜技法與創新靈感相融,打造多款經典招牌菜,如凍頂烏龍茶燻鴿及黑松露蛋白炒龍蝦球等,讓食客臨窗而坐,俯瞰令人嘆為觀止的維多利亞港全景,同時品嚐到至臻廣東傳統粵菜佳餚,帶來無與倫比的用餐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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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玉凝華,盛唐入夢:SHIATZY CHEN 2026/2027秋冬系列綻現巴黎時裝周

玉非靜止,方得舞中新生;美無定式,終在剛柔間綻放。 SHIATZY CHEN攜 2026/2027秋冬系列「舞玉(Carved by Motion)」登陸巴黎時裝周,以盛唐作文化底色,透過「舞」的流動,「玉」的凝煉,將唐代山水行旅相融合,勾勒出一幅跨越時空的東方美學畫卷。當模特兒的步伐踏響騷場,盛唐的開闊氣象與東方的雅緻意蘊交織,讓玉在流動中自生其光,讓美在深情中凝於永恆。 「舞玉」的誕生,根植於盛唐那個開放自信、相容並蓄的時代。多元文化的碰撞塑造了宏闊的藝術尺度,便是本季系列最深厚的文化底蘊。騷場空間如一幅穿越大唐的流動畫卷,宮廷出遊的雍容、山水行旅的悠然,隨模特兒的步履徐徐鋪展,衣裳翩躚飄逸,線條與色彩遙相呼應,將盛世風華的浪漫與磅礴,化作當代時尚的鮮活表達。 在設計語言的雕琢上,SHIATZY CHEN 將唐代服飾的經典結構與當代剪裁巧妙融合,讓傳統形制在現代脈絡中煥新。整體廓形取材自唐代襦裙的高腰比例,以筆直線條勾勒身形,短上身與高腰下身的鮮明對比,將傳統裹裙轉化為極具設計感的腰封語匯,精準勾勒胸線與領口輪廓,在簡約中勾勒出女性身姿的優雅與力量。色彩運用則是本季的點睛之筆,設計師從唐代山水與春遊圖景中汲取靈感,融入唐三彩的經典色彩語匯,以橘、綠與金為核心色調,構築出大唐獨有的開闊與絢爛;白綠、白紅的撞色搭配,取意翠玉白菜與雪裡紅的層次變化,於溫潤的玉質底色中透出鮮明的光澤,整體色盤在明亮與內斂間達成精妙平衡,恰如其分地映照出唐代的開闊氣度與深植於骨的文化自信。 玉,是本季系列無可取代的精神符碼,從細節裝飾到設計內核,玉石的溫潤與堅貞貫穿始終。小處,玉片精巧鑲嵌於刷色牛仔之上,隨步伐輕響,為日常材質注入玉石的溫潤光澤,讓平凡面料擁有了東方的雅緻意蘊;大處,經典的平安扣系於身側,化作貼膚的精神標記,寄寓著圓滿與守護的美好期許。圖騰與紋樣的設計則延續了品牌的東方美學基因,以山水、鹿紋與宮廷出遊為織錦意象,讓每一件服裝都成為一幅可隨行展開的東方畫卷;扶桑花、牡丹與團花的繁複紋樣,勾勒出盛世的繁盛流動之貌,與玉石的凝煉形成相靜相結合的美感。 材質的碰撞更讓設計富有層次,金屬的冷冽與翻毛的溫潤交織,在冷暖之間構築出立體的視覺對比;男裝系列則延續了盛世的飽和能量,陰刻刺繡與仿舊處理讓時間在布料上留下細膩痕跡,西裝外繫腰封、方形連袖與中式鑲邊口袋的細節設計,勾勒出剛勁而內斂的男性氣質,細小玉石裝飾與毛料點綴於領口袖口,營造出如唐代壁畫般的復古質感,在歷史的厚重感與當代的簡約剪裁間,取得了精準的平衡。 配件設計則是「舞玉」精神的延伸與昇華,所有細節皆圍繞玉的圓融精神展開,將圓滿、流轉與守護的美好寓意藏於方寸之間。平安扣、玉珠、玉片與玉鍊的圓形意象,成為配件設計的核心元素,項鍊可靈活轉換為別針,讓玉的美好在不同佩戴方式間自由切換。 本季品牌也推出多款全新包款,無一不彰顯東方美學與當代實用的結合:長型包取玉手鐲的經典輪廓,以金龜子綠、紅與白構築出鮮明的視覺識別,山水圖案與毛線釘繡工藝術融合,讓包款成為可攜行的東方畫卷;化妝包以玉質提把結合鏡面語匯,精緻而優雅;元寶型包款則以毛海材質呈現出溫潤的量感,巧妙呼應了唐代繪畫的裝飾精神。鞋款設計亦紮根傳統,沿用唐代扁底鞋的經典結構打造,從平底鞋、球鞋到纏帶跟鞋,讓傳統之美融入日常行走。 當騷場的音樂落下,舞歇而風猶在,玉的光芒卻在流動中愈發璀璨。 SHIATZY CHEN 2026/2027 秋冬系列「舞玉」,以線條刻畫光澤,以步伐雕塑靈魂,讓玉走出靜止的陳列,在流動中生發出當代女性的剛柔之美 —— 這份美,可以是玉石般的剔透純淨,也可以是盛世般的濃鬱絢爛。本季系列不僅是對唐代美學的當代詮釋,更是對女性內在力量的深情描摹,它勾勒出女性內心的圓融與堅定,讓時間在這份美好中被柔和拉長,讓美在深情中凝固。舞畢,形猶在,意猶存,這是SHIATZY CHEN對女性、對時間、對東方之美的深情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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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劇《三一萬能合》 ︳凌文龍、岑珈其、麥沛東專訪 與不完美和解

當外表的缺陷成為囚困生活的枷鎖,當未來的「融合技術」擺上檯面,成為通往「完美」的入口,三個深陷人生難題的小人物,會做出怎樣的選擇?話題新穎、創意十足的爆笑舞台劇《三一萬能合》憑腦洞大開的未來科技,講述三位各自擁有外表與內心缺失的男人,為追求更完美的自己,決定接受科技融合手術,把三人的優點抽取、雜質剔除,合成一個「優化型男」,帶來一段笑中有淚、荒誕又溫度滿滿的舞台故事。凌文龍、岑珈其、麥沛東三位主演,將自身經歷與情緒,融入被外表與內心困擾的角色,也以影視演員身份跨界舞台,在排練的摸索與歡笑中直面新挑戰,讓我們得以提前窺看這部笑中藏悲、照見平凡人生活的舞台劇,背後暗藏的故事與對自我、缺憾與完美的深層思考。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hair.Alex So & Billy Hai @ The Attic(岑珈其)makeup.Chi Chi Li & Elaine Lai(岑珈其)wardrobe.Brooks Brothers(凌文龍)、Alex So & Billy Hai @ The Attic(岑珈其) 舞台劇《三一萬能合》想探討的核心命題是甚麼? 龍:故事的主角是三個有外表缺憾的男生,他們不僅外在有不足,在情路、家庭層面也都有各自的困境,就像被遺棄的人一樣,被困在原地,想尋求更好的人生。這時候未來世界有一種「融合技術」,可以萃取我們三個人的優點,合成一個更完美的男人,同時篩掉所有不好的東西,這是故事的核心設定。而整部劇最想探討的,其實是如何面對自身的缺憾,以及我們究竟該如何定義「完美」。 三個角色都有獨特的缺憾,能具體聊聊角色的問題,以及演繹時是否有自身的情感共鳴? 岑:我飾演的何志祥,有很嚴重的濕疹問題,同時還要面對原生家庭的各種矛盾,劇中也會深入探討這類問題。演這個角色時我有很強烈的共鳴,因為我自己本身也有濕疹,同時身高也是我一直比較介意的點,這些感受都能代入到角色裡。 龍:我飾演的角色徐梓同,核心缺憾就是身高,這也是我自己一直以來的遺憾。以前試鏡的時候,評判會直接說我是最合適的人選,但因為劇組需要高大的主角,所以只能錯過;身邊也總有親人說「你高一點就更好看了」。這些話聽多了,心裡難免會有芥蒂,演這個角色其實就是在直面自己的這個心理關口。 東:我飾演的李逸山,面對的是頭髮稀疏的問題。因為這個外表特點,他總是受到別人異樣的目光,甚至有輕微歧視,也因為這樣,他在感情裡很自卑。他想透過融合技術擁有濃密的秀髮,不再被人歧視,能正常地認識女生、談戀愛。這個角色的自卑與不甘,是我演繹時最能共情的部分。 「融合技術」是劇集的核心設定,劇中對這項技術的探討重點是甚麼?三位角色面對這項技術的態度是怎樣的? 岑:劇本其實用了很大的篇幅探討「為何融合」這件事。不僅討論了三人如何看待融合技術,更會先深挖我們各自的問題、如何面對不完美的自己,以及「為甚麼有人會走到想要透過技術改變自己的這一步」。劇中還有很多三個人關於融合的談判戲,我們會討論如何融合、怎樣達成共識,每個角色都有自己想堅決保留的特質,也有很多猶豫和掙扎。 東:三個角色其實是陌生人,因為這項技術聚在一起,大家心裡都有疑慮,會擔心融合之後,得到的不是彼此的優點,反而是所有人的缺點,這種未知感讓我們對融合充滿戒心。 龍:其實就像去整容診所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們三個角色的缺憾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所以想要透過融合技術改變自己的願望又會更強烈,但這個過程裡的掙扎、談判,才是這部分的核心。 這部劇的創作想要帶給觀眾怎樣的感受,在風格上有甚麼特點? 龍:我們想刻畫的是三個「小人物」,他們的處境在旁人眼中可能沒甚麼特別,但各自看來都是一場悲劇。這份「悲劇」可能會讓觀眾覺得可笑,風格有點像周星馳的「無厘頭」 —— 無厘頭背後,實際是角色的陰暗面和看似愚蠢的做法。我們希望觀眾在欣賞舞台劇的過程中,隨著角色一步步揭露自己的弱點,能慢慢代入,聯想到自己或身邊人的生活,產生屬於自己的思考。 觀眾肯定會好奇,劇中三位角色最終是否完成了「融合」,可以小小劇透一下嗎? 岑珈其:我們想把這個未知留給觀眾,希望大家能走進劇場,跟著三個角色一起經歷這個關於「融合」的過程,這也是觀劇的最大期待所在。至於最終結局,就請大家親自去感受吧。 排演這部舞台劇的過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難是甚麼? 岑珈其:對我來說,最大的挑戰是忍笑。我的忍笑力特別低,看到凌文龍和麥沛東就想笑,但劇本裡很多好笑的情節,角色本身是要非常認真去演的,一旦笑場就出戲了,這一點我現在還在克服。 凌文龍:我和珈其之前合作過,那時候就很容易對視笑場了,現在排演這部劇還是這樣,一看到他認真的樣子,就會想起他私下的模樣,忍不住想笑,這確實是個很「危險」的問題。 麥沛東:劇本的一些台詞和情節設計確實很有趣,作為演員我們能感受到笑點,但必須克制。我其實不擔心自己,更多是擔心他們兩個笑場失焦,影響整體的表演節奏。 三位大多是影視演員轉型做舞台劇,你們覺得影視表演和舞台表演最大的不同是甚麼? 岑:舞台表演對我來說是全新的挑戰,最大的感受是壓力大 —— 因為是現場表演,沒有重拍、重播的機會,不能出任何差錯。影視表演如果演得不好,還能後期調整、重新拍攝,但舞台的每一個瞬間都是屬於當下的,哪怕有小失誤,也是那一刻的舞台獨有樣子,只能好好抓住每一個表演的瞬間。 龍:舞台劇與觀眾的關係是「即時的故事分享」,這是和影視最核心的不同之處。演出的過程中,我們不只是和其他演員交流,還和觀眾有隱性的交流,會根據觀眾的狀態不斷調整表演節奏。譬如星期二的觀眾因為第二天要上班,節奏會比較快,我們就會推快表演;星期五的觀眾狀態更興奮,我們就會演得更細緻,這些靈活的調整,在影視表演中是沒有的。 東:香港的影視拍攝節奏一直很快,一部作品能有一天到兩天的排練時間,就已經很難得了,幾乎沒有時間讓演員和導演一起摸索角色。但舞台劇不一樣,我們有一兩個月的排練期,所有人可以一起在空間裡不斷嘗試,劇本也不是一成不變的,這是舞台最令人動容的地方。 這次排演和合作的過程中,讓你們覺得最珍貴的部分是甚麼?對今次三人組合有怎樣的感受? 龍:事實上,我這次還參與了劇集的創作策劃,從一開始尋找合作的人、構思故事,到後來和導演、設計師開會討論舞台概念,這些都是全新的體驗,讓我學到了很多。我創作的初衷,就是希望大家能一起開心地做這件事,彼此坦誠地探討劇本、創造角色,哪怕把自己的真心拿出來被「踐踏」也無所謂,現在排練的狀態完全符合我的初衷,很開心。 岑:三人都是好朋友,我和凌文龍在《IT狗》合作過,和麥沛東是首次以這樣的組合合作,很慶幸能和他們一起演這部劇,對這個組合充滿期待。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最終的效果如何,但光是和他們一起排練,就已經讓我對這部劇充滿了信心。 東:排練最珍貴的部分,是可以不斷嘗試新的演繹方式。我讀了兩次劇本,第一次演練當然會有固定的表演印象,但後來就會思考「能不能反過來演?」、「還有沒有別的方式呢?」。排練中產生的新點子,不僅能豐富自己的表演,還可能刺激到導演和其他演員,碰撞出更多火花。 演員這個職業本身就需要直面外界的評價,這和劇中探討的「自我與完美」主題,是否有契合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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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劇《小男人周記》|Frankie陳瑞輝專訪 做成長的小男人,在舞台上遇見成長的自己

爆炸戲棚長壽音樂劇《小男人周記》自去年9月公演,熱演之際,劇組驚喜宣佈請來陳瑞輝(Frankie )作期間限定特邀演出,演繹經典小男人梁寬。隨著排練愈發熟練,Frankie亦分享了不少成為「梁寬」的幕後故事——從解讀角色的「香港人特質」,到突破舞台劇節奏與獨唱挑戰,再到在不同梁寬版本中找到專屬風格,他將「小男人」的內心世界層層剖開,也袒露了自己在舞台上的成長與期待。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Hair.Seiko Sin @ Hair CultureMakeup.Cori Wong @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Styling.Calvin WongWardrobe.STAFFONLY 有一種經典,能跨越歲月,刻進幾代人的心底——由鄭丹瑞創作的《小男人周記》,便是如此盛名。80年代,它以廣播劇之名風靡全港,爾後化作小說、電影、電視劇,以多元面貌陪伴無數華人。如今,由鄭丹瑞授權爆炸戲棚藝術總監陳恩碩,一手包辦作曲、填詞、編劇、導演,並由二人共同監製,將故事改編為音樂劇,更承接全港首齣長壽音樂劇《我們的青春日誌》跨越700場的成功,成為全港第二齣長壽音樂劇。 《小男人周記》正在港島西區「爆炸戲棚西區劇場 Boom Theatre West End」火熱上演中。而爆炸戲棚亦為觀眾呈獻特別驚喜:請來MIRROR成員陳瑞輝(Frankie)接棒經典小男人「梁寬」一角。問及他眼中的梁寬是怎樣的人時,Frankie直言,這個角色最核心的特質是「善良」。「他沒有攻擊力,不會反駁別人,還特別有同理心,能包容其他人。如果要我歸類,我想我也會把自己歸類在這種個性中。」但愈是排練,他卻愈發現梁寬的「小男人」裡藏著很多糾結:「他很奇怪,總想試著理解別人的想法,想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接納所有人,可有時候立場或能力就是不允許。這種時候他會選擇『放下自己』,這份妥協其實特別難做到,也讓梁寬常常陷入內耗。」 此前已有多個版本梁寬登台,談到是否會刻意與前輩們區分,Frankie表示自己十分幸運,既能看到Jarryd(譚永浩)的演出,也和劉威煌一起排練過,能直觀地感受到不同版本的分別與特點。「一開始我就跟導演陳恩碩(Tom)聊過,我們到底想要呈現一個怎樣的梁寬?中間談了很多遍,排練時也一直調整,就這樣『撞來撞去』,碰撞出獨屬於我、相對內斂的梁寬。」 對Frankie而言,這次演出的最大挑戰,首要的莫過於是節奏。「我平常說話會想很久,可音樂劇完全靠節奏推進,演員要隨時踏準演出與音樂的節點,一失去節奏就不行,必須即時反應,連思考一下的時間都很緊逼,所以對我來說是一次很大突破。」除此之外,獨唱部分的處理也讓他頗費心思,尤其是梁寬的獨唱歌,「梁寬的內心真的很複雜,Solo環節的目的就是要讓觀眾看懂他在想甚麼,但歌詞說到底只是一種『陳述』,譬如〈小男人〉這首歌,他的不開心,疑惑與坦然,幾乎全都得靠肢體動作、表情來傳達。所以唱的時候不只是『唱歌詞』,更要靠身體去告訴觀眾『梁寬』此刻的感覺,這比平常單純地唱歌跳舞難多了。」 儘管這部音樂劇有超過20首原創歌曲,〈小男人〉始終是讓Frankie最有感觸的一首作品,「它是梁寬回望自己、尋求轉變的關鍵,歌詞裡講的是他的經歷,但情緒內藏著他『想怎樣改變』的渴望——不管是歌詞還是情緒,都有太多東西要表達,所以這首歌不僅是我最難忘的,也是最讓我有共鳴的,像是陪著梁寬走完了一次內心成長。 」Frankie續指,他目前還在音樂劇的「成長框架」裡,很多變化可能要等別人提醒才會發現:「就像上次做《大象的告別式》時,當時公演期間沒察覺有甚麼變動,可後來得到不少反饋說,覺得我唱歌的感覺完全改變了。」他坦言,經過那次演出慢慢意識到,從前對演戲的想法太局限了自己,其實有很多方法可以塑造角色,也有很多風格可以嘗試。「畢竟梁寬有點像我,現在我特別想挑戰更多不同的角色,例如暴躁一點的形象,感覺自己已經準備好去吸收更多可能性了。」 「其實舞台劇每場的對白、反應、歌曲情緒大致都是固定的,但觀眾不一樣——有時候我看一眼觀眾席,每場來的人反應都不相同,偶爾對手的小細節也會有變化,感覺就像『扭蛋』,你知道裡面大概是甚麼,但打開的瞬間還是會有驚喜和興奮。這種『可控制的不可控』,讓每場演出都有新鮮感。」在正式演出前,他最希望自己能在那兩三個小時裡,完全融入梁寬這個角色,「我屬於『進得快、出得快』的類型,上台像按了個按鈕,一秒就能變身,但還是想全程保持這種狀態。其實排練時Tom的指導幫了很多,節奏快的排練方法讓我們形成了本能反應,也讓我更有信心接住這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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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UTURE ROCKS 見證每刻閃耀珍貴

如果心動需要一枚閃耀信物來認證,情人節的浪漫便有了具象的模樣。國際培育鑽石創新先驅THE FUTURE ROCKS始終堅信,珠寶是情感的無聲敘事者,以尖端科技淬煉自然本真,以永續理念承載純粹心意,讓每件作品成為日常穿戴與節慶贈禮的理想之選。這次,品牌重磅聚焦Essence系列新作Pavé Cord Bracelet及Curb-Link系列,以靈動設計與璀璨鑽光,為愛意加冕,更攜多重甜蜜禮遇,讓浪漫無需等待。 THE FUTURE ROCKS 作為國際培育鑽石的創新先驅,不僅匯聚精選珠寶品牌,更透過自有 DESIGN LAB 呈現原創潮流配飾。品牌致力於探索培育鑽石的美學邊界,以當代設計融合尖端技術與可持續理念,打造兼具日常佩戴與節日贈禮意義的精品,讓每件作品成為獨特的情感載體。 自去年11月上市便備受青睞的 Pavé Cord Bracelet,在情人節之際迎來浪漫升級。簡約線繩綴以細密網球排鑽,於當代設計中流露經典韻味,925純銀打造的輕盈質感,搭配總重0.6克拉實驗室培育鑽,每一顆都擁有與天然鑽石一致的成分與璀璨光澤,為日常裝扮點亮璀璨星光。此次品牌特別新增浪漫粉紅與靜謐粉藍兩款新色,疊加原有八色選擇,讓搭配更具想象:單戴是精緻格調,疊搭則演繹層次美學——雙色相配,彷彿戀人間的甜蜜絮語;同色並列,則如摯友閨蜜無聲的默契。無論是贈予愛人,還是犒賞自己,這抹躍動的鑽芒,都將成為你與所愛之人的專屬記憶符號,為浪漫時刻添上點睛之筆。 在愛意流轉的節日裡,THE FUTURE ROCKS亦獻上Curb-Link系列,以14K金鍍層與925純銀構築利落鏈形,鑲嵌0.5至2克拉圓形或馬眼形切割培育鑽石,將剛硬幾何與柔潤鑽光完美融合,詮釋「可佩戴的建築」之美。中性風設計打破性別界限,單戴時盡顯幾何張力與璀璨光芒,成對佩戴時,相扣鏈節宛如愛情的堅韌隱喻,象徵兩人在時光中彼此連結,淬煉出深刻默契。 代表性產品THE RING II前衛的專利設計營造愛的色彩,指環整體以純淨無瑕的60卡培育白色藍寶石雕琢而成。中央主石,精選2卡淺粉紅或淡藍色圓形切割培育彩鑽,宛如一抹心動霞彩,或是一眼初晴天空,溫柔述說專屬於妳的浪漫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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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張天賦 x CONSTANCE x Gareth.T專訪 ︳三重視角,一種溫熱:拉闊舞台的年輕人愛情說 唱響Gen Z愛情萬象

有些相遇,始於音樂,陷於默契,終於恰逢其時的舞台。由叱咤903主辦的《拉闊音樂會 <3 少於三 MC 張天賦 x CONSTANCE x Gareth.T》,將於5月16日在亞博啟幕,以「Gen Z情歌」為線,串聯起三個陌生又相似的音樂靈魂——Constance 康堤欣賞Gareth.T,卻坦言彼此不算熟悉,MC亦笑稱和其他藝人往來不多。但正是這份 「初見般」 的距離感,讓三人合作更添新鮮感:一個渴望藉舞台拉近距離,一個期待解鎖前輩的專業技巧,一個惦記著一場簡單的伙伴聚餐。 他們對愛情亦各有體悟 —— 或看淡形式的自由,或珍視未知的美好,或銘記成長中的遺憾⋯⋯如此風格迥異的三人,將一同詮釋暗戀、曖昧、相守與告別等情感瞬間,分享各自通透、浪漫又真實的愛情觀,唱響年輕人愛情裡的各式 situationship。這場「少於三」的新鮮合作,究竟藏著多少驚喜?不妨循著專訪,提前感受這場情歌盛宴的細膩與溫熱。 Interview.Nic WongText.Leon Lee Photo.hoyinHair:Keith Wo @Keithwo(CONSTANCE)、Cliff Chan @ myös  @myos_cliffchan  @myos.hair (MC)、 Ian Tsoi  @i.ian_hair(Gareth.T)Makeup:Heisan Hung @heisanhung(CONSTANCE)、Circle Chong @circlexoo (MC)、Kidd Sun @kiddsph(Gareth.T)Styling:Hilary Tsui(CONSTANCE)、Cheri Lee @cheriii.l(Gareth.T)Wardrobe:@loewe @sacai(MC) 三位對拉闊音樂會的整體感受是怎樣的? MC:我覺得拉闊最特別的點在於,通常是幾個不同風格的單位合作演出,和自己獨立表演完全不一樣,多了「一起玩」的概念,還能有機會唱不是自己的歌,傳遞不一樣的訊息,是很難得的體驗。 Constance:我之前看過很多歌手在拉闊合作,覺得這是個很特別的騷 —— 不同風格的歌手湊在一起,總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很有看點。 Gareth.T:我上次看拉闊還是林家謙、姜濤、Tyson和Jer那一場,印象裡它就是不同風格歌手聯手的舞台,能看到多元音樂的融合,很新鮮。 最深刻的一個拉闊音樂會畫面是甚麼? MC:我記得有次拉闊要和女團Lolly Talk一起跳舞,那個體驗還蠻特別的,和平時自己的表演節奏完全不同。 Constance:我腦海裡的畫面更偏向前輩歌手的合作 —— 大概是90年代或2000年左右,家裡的前輩歌手和他們同輩的歌手一起表演,那種老派的音樂氛圍讓我印象很深。 Gareth.T:暫時沒有特別具象的拉闊畫面,反而更期待這次和兩位合作的現場體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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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酒人 ︳夏韶聲、Asha徐㴓喬專訪:存酒藏心事,市井有暖意;酒吧裡的存酒,是給回憶留個家

「人來人往的酒吧,每個人只是過客;那些晚上喝不完的酒,存下來,卻不只是酒,還有不同酒精濃度的故事。」 這句藏著煙火氣與情懷的台詞,正是ViuTV原創劇《存酒人》的靈魂所在。《存酒人》劇集改編自海笑同名小說,以一間即將結業的「市井酒吧」為舞台,用「歸還存酒」的溫情主線,串聯起一個個關於遺憾、牽掛、堅守與陪伴的故事,在三分醉意中,釀出七分直抵人心的暖意。 劇中,夏韶聲飾演看透世事的老酒保「標叔」,徐㴓喬(Asha)則化身熱衷鑽研調酒的年輕酒保「鬼妹」,一老一少的酒保組合,既構成動人傳承線,也從中傾訴吧台背後的秘密:每一瓶未喝完的酒裡,都浸著一段未涼透的人生片段,直到歸還那刻,方懂如何安置這份綿長的牽掛。 text • Leon Leephoto • Oiyan Chanwardrobe: ATSURO TAYAMA(Asha)makeup: Deep Choi(Asha)hair: Terrence Chan(Asha) 劇情簡介 《存酒人》講述,充滿歷史痕跡的「市井酒吧」快將結業,剩下多支無人領取的存酒。老闆雄哥(朱栢謙 飾)執意把存酒歸還給客人,還拉上年輕員工燁仔(邱傲然 飾)東奔西走。燁仔最初感到相當煩厭,過程中重遇不同存酒人,聽他們的故事,得知每支酒對客人都有特別意義。而「市井酒吧」還有看透世事的老酒保標叔(夏韶聲 飾)和熱衷鑽研調酒的年輕酒保鬼妹(徐㴓喬 飾);與燁仔份屬好友,玩世不恭的阿當(楊樂文 飾)亦會在此駐唱。在酒吧進入最後倒數,五人為這裡帶來令人難以忘懷的燦爛時光。 不止存酒,更存回憶與牽掛 「存酒」 是《存酒人》的核心設定,指客人將未喝完的酒存放在酒吧,待下次再來飲用,或是留給特定的人。對於這種酒場的獨有文化,兩位主演有著自己的理解。 「我以前不知道酒吧可以存酒,以為酒買了就要喝完才能走。」Asha笑著說,「拍攝後才明白,存酒存的不是酒,是回憶和牽掛。就像有些人把酒吧當成第二故鄉,存在這裡的酒,是下次再來的念想。」 夏韶聲亦憑藉多年浪跡酒吧的經驗,補充了更真實的背景:「其實『存酒』在酒吧業很常見,有些人每次來喝一點,慢慢存著,還有人離開前把酒存在這裡,盼著回來再喝。這部劇厲害的地方,是把這件日常小事和人生故事結合起來,每一瓶酒背後都有一個人、一段經歷,就像人生的縮影。」他坦言,酒吧的存酒架就像一面斑駁的鏡子,照見相聚與別離,熱忱與遺憾。有人存酒是為了給下次見面留個藉口,有人是為了給回憶找個落腳處,還有人只是單純地,沒勇氣一次喝完藏在酒裡的時光。 他續指,「以前的酒吧都有音樂,樂團、獨奏、唱流行歌,我們音樂人與酒吧撇不開關係。喝酒的人會對著酒保訴苦,酒保就像心理醫生,聽著大家的故事,調一杯酒慰藉人心。雖然我現實中不常喝酒,但看過太多這樣的故事。 」對於這種 「情感寄託」 的詮釋,Asha亦分享了自己的習慣:「我從九歲開始寫日記,現在存了十幾本,雖然不常拿出來看,但搬屋時翻到,會發現小時候的想法很簡單,時間過得真快。這和存酒很相似,都是把回憶存起來,偶爾翻閱就像穿越時空。」 老臣子與叛逆少女 談到各自角色,夏韶聲直言標叔與自己算有著跨越半世紀的「緣分」。 「我從1967年就接觸酒吧業,對這個環境太熟悉了。」在他眼中,標叔是酒吧裡一位資歷深厚的老臣子,「他寡言少語,習慣觀察一切,看似置身事外,實則把每個人的故事都放在心裡。」Asha亦笑說對方明顯是愛說話的E人,但標叔卻是典型的I人,他的情緒都藏在眼神和動作裡,不用過多台詞,靠內心戲傳遞溫度。 反而鬼妹卻是在叛逆中尋找方向的成長型角色。「她一開始不上學、流連街頭,看不起酒吧這份工作,覺得只是混日子的。後來跟著標叔學調酒,沒想到越做越認真,從懵懂無知的少女變成了能獨當一面的調酒師。這種轉變需要仔細揣摩,尤其前期是對標叔的不服氣,後期卻滿是對『師傅』的敬佩。」不過,兩人在劇中關係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對手,更像是潛移默化的傳承。 「她要跟著我,不是對手,也沒有絕對的平等,是前輩帶後輩的感覺。」Asha補充:「其實標叔沒有正式收我為徒,但我一直叫他師傅,想得到他的認可。標叔雖然嘴上不說,但慢慢發現我是真心想做好,就默默放手讓我去闖,這種師徒情很打動到我。」 戲內調酒,戲外走心 為了還原最真實的酒吧氛圍,劇組在場景搭建和拍攝手法上亦格外用心。「拍攝初期我還問能不能加個反光板,覺得太暗了,但導演說這就是真實的酒吧狀態。」Asha回憶道,拍戲時沒有刻意的燈光設計,大家在昏暗的環境裡做自己的事、聊自己的天,那種鬆弛感就像真的走進了一間有故事的酒吧。夏韶聲亦對酒吧的細節設計贊不絕口:「吧台上方掛著很多飛鳥造型的裝飾,雖然是常見的小物件,但搭配起來特別有味道,殺科後我還拿了一隻回家留念,算是珍藏這段記憶。」 作為一老一少的酒保組合,兩位在拍攝前也接受了不少專業培訓。「劇組請了香港資深調酒師 Tony 教我們,他特別有耐心,從搖酒器的區別(美式和日式)到撕橙皮的力度,每個細節都不放過。 」Asha更特意苦練了搖酒(搖盪法),避免動作顯得生硬:「調酒看起來簡單,但有沒有功底一眼就能看出來。」夏韶聲則分享了自己的拍攝信條:「做演員就是要滿足導演的要求,學了就要做到位。就像我以前拍電影學煮粥,要對著四個火爐真煮真舀,這次學調酒也一樣,雖然現在有些細節記不清了,但拍攝時候一定要顯得專業。」 值得一提的是,《存酒人》採單元劇形式,更常有 「即興創作」 的空間。「這是我第一次遇到不是『飛紙仔』卻能自由發揮的劇集。偶爾來到現場,導演會讓我們根據角色感受自己說台詞。不過因為沒有固定劇本的關係,有時說完一次即興對白,再拍第二次時就很容易忘記。」對夏韶聲來說,這種拍攝方式亦讓他格外開心:「我拍了這麼多年戲,這是最輕鬆愉快的劇組之一。全組人都比我年輕,但大家都很尊敬我,每天見面就像家人,這種氛圍讓即興表演更自然。」 為未來存一份甜 談到劇組生活,兩位主演滿是懷念。 「我們前年九月拍完,拍了很長時間,每天見面,真的像家人一樣。」夏韶聲說,「劇組裡的年輕演員都很友善,Tiger、Lokman 他們,沒有因為我是前輩就疏遠,反而經常一起吃飯、聊天,還有工作人員對我說『以前幫你洗過頭』,這種緣分很有趣。」Asha補充:「因為是單元劇,每個故事都有新的挑戰,我們一起幫客人解決問題,就像完成特別任務,有很多奇奇怪怪又難忘的經歷,譬如拍火鍋戲時,大家即興發揮,不用劇本也能聊得很開心。」 對於觀眾,兩位主演有著簡單而真誠的期待。「我們不想預設觀眾會看到甚麼,只想把每瓶酒背後的故事、每個角色的情感傳遞出去。 」夏韶聲續說,「這部劇裡有老中青三代人的遭遇,有親情、友情、愛情,還有一間酒吧裡的人情冷暖,希望大家能感受到這份溫度。 」 Asha則希望觀眾能在劇中找到共鳴:「酒吧不只是喝酒的地方,也可以是回家前放鬆的角落,是心靈的棲息地。願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存酒地’,存放回憶,也收獲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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