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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emptytextFH「人生」是一個怎樣的課題?這看似複雜的問題,主持人周奕瑋卻透過體驗與感受各地人情故事,嘗試找出答案。「一個人生,不論是大智慧與小智慧也好,只要給到觀眾啟發,都是值得講的人生故事。」為此他走遍中國各大城市,又走到韓國的小漁村,希望在「食玩買」以外,為觀眾加上一點溫度,賦予「周遊」系列一個新定義。 Text: 何德|Photo: Ivan Wong 告別食玩買換成養份 周奕瑋「旅遊達人」的形象深入民心,介紹的景點地道之餘,亦會以獨特的角度觀察城市面貌。今次新節目《周遊人生》與過往不同,因為其重點不在景物,而是在人。「以前都是做旅遊節目,『周遊」後面就是地方名,而今次的景點就是『人生』,也是我人生的一個新章節。我們去了亞洲不同的地方訪問不同的人,無論是大城市還是小鄉郊,當地的人生都有不同的故事。」 早於十年前,當人人都是專注於「食玩買」,他早已脫離旅遊節目公式,以不一樣的角度出發:「我第一個旅遊節目是《3日2夜》,發展到後來,始終要滿足很多主流觀眾的要求及期望,要食玩買、有CP值、wow factor、講食物價錢等等,但我都有一個疑問給自己:『我真的想做這樣的旅遊節目嗎?』後來做《周遊東京》,都堅持將不同人的故事放進去,希望每去完一個旅行都吸到養份。」 領取成人身份證之後的任性 他以「任性」來形容今次的節目,即使背向了某些觀眾的期望,但仍想開拓另一個領域:「例如有一集是去濟州跟海女下水,那觀眾會想潛入15度的太平洋嗎?一定不是。那我是否背向了觀眾的期望?是否任性?但我的座右銘是,不要讓他人的期望限制自己的想像。」那位30來歲的海女,不是甚麼大人物,但正在活出自己喜歡的模樣,也感動了周奕瑋:「一個人生,不論是大智慧與小智慧也好,只要給到觀眾啟發,都是值得講的人生故事。」 他感恩公司與自己都有同一個意向,並在最適當的時候,完成了這個企劃:「我入行第18年得到最佳男主持獎,像得到一張成人身份證,當時想,我既然有這個title,是否可以為自己做一件很想做的事呢?所以都勇敢表達想法,之後都等了一兩年時間,才有這個機會。」 克服社恐闖娛樂圈 眼前的周奕瑋語速甚快,表達能力與訊息量均非常強大,此時他卻透露一個秘密:「我從小到大都社恐,到現在都沒有變!」他是典型坐小巴不敢喚落車的那種人,但他心中有一個夢想,讓他變得強大,能克服社恐障礙:「為甚麼做這一行?因為很想將腦內的threads(思維)變成實體,而且流傳下去,幫助到別人的人生。現在都很流行玩Threads,至於我們留下的是有毒的threads,還是善意的threads呢?是值得思考。」 將思維化成影像的慾望,配合以記者的訓練,漸漸就形成了周奕瑋風格。至今,他仍感恩過往的採訪經驗,都成為珍貴的養份:「因為我出身是做娛樂新聞台記者,作為一位記者,是要主動發掘故事,那段經驗很重要,當年我去影展,沒有人告訴我要做什麼,我就要自己去發掘,去到做旅遊節目,我都是這樣做。而第一個規則,就是我自己都要感興趣、令我好奇。」 弱點就是強項 2024年初,周奕瑋在《萬千星輝頒獎典禮2023》中首奪「最佳男主持」殊榮,得獎過後卻遭到狠狠的批評,被形容為「三無主持」——無台型、無外型、無身型。「『三無』是事實,台型及外型很主觀,但身型真的有世界標準。我的身型不高,確是事實,在乎我怎樣消化這個不喜歡的事實,也是最困難的。聽過很多老闆說:『如果Jarvis多高三吋就好,他可以做多很多工作,可以做大型司儀show。』但我就不可以,因為女拍檔都很高,所以就不找我做。」 他未有因此意志消沉:「我要將弱點變成強項,其實我想過很多次,我不是有這個弱點,我不會有現在的成就。正因為我童顏、不高,讓我跟大家也沒有距離感,平易近人。今次做《周遊人生》拍攝時間很短,是不夠時間讓素人嘉賓放下心防,但這時候親和力就發揮用處,能在短時間消除隔膜,甚至到現在他們跟我仍然有聯絡,講新年快樂!可算是身高送給我的禮物。」 最佳主持?最差主持? 最後問到,對現時的周奕瑋而言,何謂「最佳主持」?他思考了一會,認真地道:「我認為最佳主持要能走入觀眾的心內,成為他們心底話的代言人,幫他們共情、憤怒、不開心,就是最佳主持。這在乎他有沒有共情能力,主觀得來又客觀,在眾多人的感受中,用我的主觀角度去看事物。」而回歸到他自己,他亦不冀望能成為所有人眼中的最佳主持:「我當然滿足不了全部人,亦會有人覺得我是最差主持,但我希望能在跟我同一條村、同一個價值觀的群眾中,成為他們的最佳代言人、最佳主持。」 -
anemptytextFH曾是梅艷芳入室弟子的彭敬慈(Samuel),入行以來都以其自帶壓迫感的硬派形象見稱。北上發展近廿載,最近憑電影《寒戰1994》重返香港大銀幕,飾演外號「葵涌之虎」的悍匪方展強,在即將步入50歲之際,他從王丹妮身上,重新到體會昔日梅艷芳的情義;在劉俊謙看到自己年少輕狂時欠缺的謙遜。 Text.機|Photo.Ho Yin 因一張合照回歸 彭敬慈在《寒戰1994》中飾演綽號「葵涌之虎」的方展強,是戲中少數與王丹妮(Louise)、吳彥祖、劉俊謙等主角都有對手戲的角色。彭敬慈直言,接拍前沒想到自己的角色會如此重要:「直到正式開拍後才發現,原來這部戲有這麼多伏線,而我的角色是其中一條主軸,非常關鍵。」彭敬慈透露,今次參演的契機,原來是社交平台上的一張飯敘合照。當時他回港與張耀揚、林國斌、盧惠光相約聚餐,照片經朋友上傳後,機緣巧合地被導演看到。「當時導演正在為這個角色尋覓人選,正好看到照片,就這樣促成合作。」後來導演更向他透露,這份選角心思亦與王丹妮有關:「由於Louise演過梅艷芳,而我又是梅姐的徒弟,導演覺得這個連結好像有點意思。」 跨越時空的氣場 身為梅艷芳的入室弟子,彭敬慈坦言在片場初見王丹妮時,確實感受到一份親切感:「她的長捲髮造型和背影真的有點像那個年代的梅姐,連帶那個氣場也很相似。」除了外型,彭敬慈亦特別欣賞王丹妮毫無包袱的態度。「有些女演員總是要漂亮登場,但她完全不會。只要角色需要,無論是強悍還是兇狠,她都能豁出去。」彭敬慈笑稱自己有「社恐」,但王丹妮很懂得照顧身邊人,總能帶動現場氣氛,隱約有著當年梅姐的感覺。 悍匪的內心戲 飾演以張子強為原型的悍匪「方展強」,彭敬慈在籌備期間翻閱大量當年的案件資料,但其實可以「參考」和「模仿」的不多,導演給予他極大的發揮空間。「做悍匪就該不修邊幅。在片場環境中,隨性地晾起腿、講話時夾著煙,那種粗獷感自然就出來了。」彭敬慈曾公開表示,希望可以演繹更多內心戲,今次終於有機會發揮。「我與王丹妮其中一場戲,演的是鐵漢柔情,表現出一個悍匪對『家人』的柔和。她的演繹和語氣亦很容易帶我進入那個氛圍。」 現實中的1994 彭敬慈在《寒戰1994》是個悍匪,現實中的1994年則是他剛入行當舞蹈員的起點。當年他第一次踏上紅館四面台,就是為劉德華演唱會伴舞。「那時還是求學階段,瞞著學校做兼職,結果被老師發現我在台上跳舞,我只能哀求她替我保守秘密,表明這是我的興趣亦是未來的職業。幸好她疼我,放過我一馬。」 如果像劉俊謙般謙虛 入行廿多年,彭敬慈直認年輕時出道太順利,自信心一度「爆棚」並過於主觀,今次與不少新生代演員合作,尤其看到劉俊謙的謙遜,令他有不少領悟。「劉俊謙既靚仔又演得好,而且非常謙虛,如果我以前像他如此謙虛就好。」彭敬慈直言,由於以前自己從不謙虛,因此特別感受到劉俊謙的謙遜,「所以家輝哥(梁家輝)和很多前輩都很愛錫他。」彭敬慈想起,當年梅艷芳曾多次叮囑他:「我初出道時經常很主觀,加上做dancer時的自信,總是覺得自己才正確,不肯接受其他人意見。梅姐雖然沒有直接罵我,但她有叫我改善自己的態度語氣,提醒我要低調一點。」 對反派情有獨鍾 雖然演過無數反派,但彭敬慈表示從不抗拒,更對角色有獨特見解:「我喜歡演反派,因為發揮空間更大,寫實人物的文戲反而更難演繹。」彭敬慈以「責任」二字總結《寒戰1994》對他的意義:「這部戲讓我重拾信心,亦看見自己對香港電影業的責任。如果沒有當初香港電影給我的機會,我不可能北上發展,希望將來可以為這行付出更多。我非常之想非常之渴求重返香港電影,始終拍香港電影是很開心,除了有回家的感覺,大家一條心做好一件事,這是非常難得。」 獨門的極簡健康儀式 談到步入50歲的養生之道,彭敬慈認為心態與運動是維持這副「身體機器」運作的關鍵。為了應付在內地發展時難免的重口味與油膩飲食,他有一套獨門的極簡儀式:每隔一、兩周,便煲一大鍋白粥,清淡地吃上一至兩天。「這不是為了瘦,而是讓腸胃重啟,清空積壓的負擔。」他直言自己愛吃,因此不想為維持身型而節食,取而代之是更頻密的體能付出,滑雪、滑水、風帆、單車等運動,他全部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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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媽有咗第二個》上映至今超過3個月,票房依然節節上升,成功衝破4000萬後,姜濤、Jer接受新一波專訪,二人互笠高帽,坦承因為電影而熟絡。訪問中,姜濤大讚Jer的歌曲是MIRROR當中的深度Top 1,又坦言羨慕對方在片中的子軒一角,大讚角色完美;Jer直指姜濤好像是推不倒的巨塔,又想演姜濤所演的外賣車手方晴一角。不過,姜濤因為一件事而不想演子軒,到底是甚麼原因呢? Text: NWHair: Lydia Yung@Chic private I salon(姜濤); Man Chan@Chic private I salon(Jer)Makeup: Rainbow Chu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姜濤); Tifa Tai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Jer)Wardrobe: Burberry, Loewe(姜濤); Fendi, Burberry, Loewe(Jer)Stylist: PIPA Creative(姜濤、Jer) JET:對於第一次拍戲,自我評價如何?發現到自己哪方面特別有天分?哪方面有不足,需要好好琢磨? 姜濤:第一次拍戲覺得自己每方面都不夠,真正演戲就知不簡單,即使今次是一個很接近自己的角色,也不是容易演到出來,所以我想像不到完全不似自己的角色。都真的要再上更多演戲堂 Jer:天份來說,我覺得你打交方面幾有天分,你是一個推不倒的巨塔,心想「嘩,咁大隻嘅你!」,之後可以試試相撲。 姜濤:不用夾硬回答及讚我的! JET:片中有不少與父母的對手戲,有否觸及過去與家人之間的感情及經歷? Jer:我自己與家人關係不算特別差,不會像片中子軒與母親大吵,以至離家出走或吵到痛哭,今次子軒角色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及體會,這部戲令我自己關注更多家人,回想投放在他們身上時間不夠多,之後都想與他們相處更多、聊天更多。 JET:姜濤最羨慕Jer所演子軒角色的甚麼東西? 姜濤:如果以方晴角度,當然是家庭;以姜濤角度的話,就是成績好,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沒試過成績好,而且沒試過在學校受歡迎。Jer飾演的子軒,更加是會長。我的青春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完整的學生時期,所以子軒是我很羨慕,簡直是完美。不過,當時同學都是追我的…… JET:可以選擇的話,Jer想做學生角色還是送外賣的歌手? Jer:我想試做送外賣的歌手,因為都玩過子軒的角色啦。如果調轉一下,其實之前圍讀都試過調轉…… 姜濤:我不想做Jer的角色,不想平蔭,不想戴假髮… Jer:哈哈,可以轉髮型的… JET:片中你們要完成那場扭打的戲,事前需要準備了甚麼? 姜濤:事前真的要好好睡一覺,因為好花精神。尤其是補拍的那一日,在海邊真的好累,對我來說都幾激烈,臨天光還要踏單車,真的好累,如果給我再演多次,我由前一日開始睡覺,而且那時候很冷。 JET:拍攝這一部電影,加深了解對方的哪一方面? Jer:其實我和姜濤真的近了。 姜濤:我在你心中排第幾? Jer:Of course No.1啦! 姜濤:你唔好扮嘢啦! Jer:在你面前當然是No.1啦,其他人背後再問我啦。哈哈!的確是近了,因為MIRROR時候自己都覺得遠,很少聊天,又不太了解對方,我們都比較慢熱。真的由這部戲開始聊天更多,會談談如何造歌。 姜濤:本身我不知道Jer原來對出歌有這麼多想法,以前未出歌時不會了解,到他出歌時才發覺他真的不簡單,那些歌不是簡單的流行歌,他卻有好多自己想法。到他出歌時,他的作品是MIRROR入面,深度來說是TOP 1。 Jer:對嗎?100年後拿回來,才發現原來Jer是歷史! 姜濤:你已是歷史啦,100年後當然是歷史吧! Jer:的確開心,多謝這部電影令我們了解對方更多。 -
五月當前,法式風情飄到香港。D2 Place與法國五月藝術節(French May Arts Festival)邁入第十個合作年頭,別具里程碑意義,即日起(8日)至本月31日,雙方將聯手呈獻「Mona Lisa and Her Adventures in Hong Kong」十週年慶典,以創意非凡的針織藝術展覽與法式嘉年華市集,為荔枝角帶來一場跨越地理與媒介的藝術旅行。活動亮點除了由羅氏針織策劃的「Mona Lisa and Her Adventures in Hong Kong」針織藝術展,更可逛盡超過50個法式品牌及美酒佳餚的市集攤位,與大眾共同祝這場法式藝術盛事。 今年慶典的核心,絕對是蒙娜羅莎殺入D2 Place,將法式傳奇帶入香港日常的「Mona Lisa and Her Adventures in Hong Kong」針織藝術展。羅氏針織發揮卓越工藝,透過針織技術重新詮釋達文西經典名作。蒙娜麗莎將走出畫框,化身為城市探險家,走入香港的大街小巷:無論是在茶餐廳飲茶,吃點心、太平山上吃雞蛋仔,還是在尋找「十二生肖」的自然景觀,大師筆下的神祕微笑將與地道「港式風情風」產生奇妙碰撞,展開一場「香港冒險記」! 系列一:「送給寵物的微笑」 此系列以「寵物友善」為題,將蒙娜麗莎從經典畫作中釋放,帶入一個充滿生命力與情感連結的動物世界。畫面中,她不再端坐凝視,而是主動與不同物種建立互動。此系列作品除了希望能傳遞出D2 Place 是一個「寵物共融」的商場外,更想展現出一種跨越界限的溫柔關係,藝術不僅被重新詮釋,也映照出一種更溫柔、更具連結感的生活方式。 系列二:「蒙娜麗莎詠香江」 在這個系列中,蒙娜麗莎走出博物館,走進香港的日常生活。登上山頂俯瞰維港,手持雞蛋仔街頭漫步;坐在茶樓中細味點心,成為城市的一份子。作品以輕鬆幽默的方式,拉近經典藝術與大眾之間的距離,讓藝術不再高不可攀,而是融入生活細節之中。透過熟悉的香港場景與物件,讓觀者能在會心一笑之間,重新發現藝術的親和力與城市文化的獨特魅力。 系列三:「蒙娜麗莎的十二足跡」 此系列作品巧妙結合中國傳統「十二生肖」與香港特有的地景文化。蒙娜麗莎化身為「城市冒險家」,穿梭於香港多個以「十二生肖」命名的獨特場景,營造出跨文化、跨地域的視覺對話,讓觀者重新認識香港,了解香港原來有這些「十二生肖」的獨特景色每一件針織藝術品不僅細膩呈現生肖動物的象徵意義,更深度揉合了香港的地貌特徵與集體記憶,使西方經典形象與東方文化符號自然交織。這不僅是一場視覺上的文化拼貼,更是一次關於身份認同、地方價值與傳統承襲的再詮釋,充分體現香港作為國際都會的包容性與多元面貌。 展覽將由今日(5月8日)起至5月31日,於D2 Place二期地下THE LOFT舉行。屆時將展出多件不同尺寸的掛牆作品,讓觀眾能近距離感受針織紋理為藝術品賦予的溫度。 針織藝術展 日期:2026年5月8日至31日地點:D2 Place二期地下THE LOFT(荔枝角港鐵站D2出口) 法式嘉年華市集驚喜連連 捕捉蒙娜麗莎打卡瞬間 5月8日至10日,一期2樓THE SPACE將舉辦一連三日的「法式嘉年華市集」。市集攤位以蒙娜麗莎的香港冒險為主題,匯聚多款融合本地文化特色的法國產品、精緻手作與特色小食,漫步於充滿異國情調的攤位,感受最正宗的巴黎生活質感。 法式嘉年華市集日期:2026年5月8日至10日(下午12時至7時)地點:D2 Place一期2樓THE SPACE(荔枝角港鐵站D2出口) ------ 設計師ANNIE專訪 問:這次將達文西的《蒙娜麗莎》帶到香港,「蒙娜麗莎香港冒險」概念起點從何而來? 答:我們希望打破世人對《蒙娜麗莎》只是一件藝術品的印象,創作一系列「港化」的作品,令《蒙娜麗莎》不再是「遠觀」的聖物,而是能走進香港各個角落的「旅伴」。 問:如何將從古典名畫結合港式日常生活,當中有何有趣碰撞? 答:最有趣的碰撞,一定是視覺反差與生活共鳴的碰撞。就如場景上置換,以及材質上的轉譯,都是一個十分有趣的碰撞。 問:針織創作連繫這兩大元素,技術上最大的挑戰又是甚麼?如何克服? 答:最大的挑戰,一定是如何不破壞《蒙娜麗莎》最具象徵性的姿勢、笑容,但又可以融合「港味」元素。最後,我決定利用不同的顏色,背景,以及具香港特色的符號去令《蒙娜麗莎》變得「本土化」。 問:最希望來到D2 Place的觀眾,有甚麼感受或體驗? 答:我最希望觀眾來到D2 Place時,能感受到一種「驚喜感」與「連結感」。 驚喜於原來一幅名畫,都可以變身成一位城市探險家,走入香港每一個角落。而且,透過羅氏針織的技術,連繫古典與現代。同時,希望觀眾離開時,帶走的是一種對香港本地工業與文創結合的自豪感。 現在就放下你對《蒙娜麗莎》的拘謹想像,來到D2 Place看看她如何走進香港日常,體驗一場最「接地氣」的針織冒險! -
Shirley沈殷怡,芳齡32歲,加入ViuTV出道8年;Asha徐㴓喬,芳齡34歲,自YouTube拍片至今18年。 年齡是殘酷的,對於女藝人來說更甚。Shirley及Asha勇敢地面對現實,更勇敢地踏出舒適區,早前用100日組成期間限定女團PAWS,拍成節目《百日女團》,與其說一嚐女團夢,背後卻是各自面對唱歌跳舞的陰影,為日後演藝路好好走下去。 Text.Nic Wong|Photo.Ho Yin|Makeup.Sakura Chow (Shirley)|Hair.Nicki Ting @ Hair Corner K11 Musea (Shirley) |Wardrobe.ba&sh (Asha)、ALESHIA (Shirley) 《百日女團》的起點是怎樣的? S:公司說可以給我一個平台。老實說,我在這間公司已經一段時間了,大家可能覺得我比較知性,或者停留在六年前的《美女郊遊遊》或三年前的劇集《社內相親》。我自己很害怕,有沒有人再想看我?這一行會否仍需要我?我應該做甚麼?是不是要突破一些東西,讓觀眾看到我更多不同的面向?我腦海中突然浮現,想試試不以主持身分站在舞台上,而是真正在光影下的表演者。於是我很有勇氣地主動跟老闆說:「我想試一下,給我一個機會,做一些很突破的事。」老闆回覆,想試的話,就要對自己負責,所以這個女團不是公司已經有很多資源和計劃的女團,而是想看我們兩個究竟有多想做一件事,然後一手一腳自己砌出來。 你有很多好姊妹,為何會選擇Asha一起組團? S:其實我想組三人女團,心中有兩個邀請人選,第一個就是Asha,她很好,一秒答應;第二個是Yoshi(余逸思),她也很好,一秒拒絕,一點餘地都不留,就說「不要啊」!我跟Asha在很多年前拍節目認識,之後成為好朋友。大家都知道這一行競爭很大,新人不斷出現,而我們兩個都已經是「姐姐」了,還能不能行下去?如果能夠,有沒有機會一起去做些甚麼? A:我當時聽完就狂笑了一輪,三秒後說好啊!那時候的心態是,做這一行,很多節目想法都聽過,如果成事就做,不成事就算了,我真的抱著這個心態。怎知道不夠一個月,我們就要開會,出發去首爾等等,真的成團了。本來我當時覺得機率應該不大,但看她這麼拚命,我就奉陪到底。 S:我特別想說,Yoshi一直是我們背後的小軍師,第一輯官方照片也是她拍的,她有盡力參與。 PAWS走甚麼女團風格?是不是想延續你們拍過《貓之旅神》的感覺? S:其實比《貓之旅神》更早,我們已經拍過《動物守衛隊》,之後又有《逃出災難記》。我們每一年都會拍一個節目,每一年都會出Vlog,這些默契是上天給我們的緣分。不過這次PAWS出來,很多粉絲說看到我們很喜歡動物、很愛貓,所以看到團名「PAWS」,大家覺得很有愛,雖然不知道我們會做甚麼,可能只是諧星,但他們都願意支持。不知不覺間,這份愛貓的默契一直都在。 你們從小到大,心目中有沒有女團夢? A:沒有,小時候有看Spice Girls,覺得表演好好玩,但從未想過自己去追求。如今有這個機會,就當幫小時候的Asha完成一個小夢想吧。 S:我沒有女團夢,但我有過歌手夢。我很喜歡唱歌,很多節目都會表演唱歌,但女團需要跳舞。我自知四肢不協調,從來沒想過挑戰跳舞,但公司說要挑戰就應該挑戰極限,連跳舞都要挑戰。幸好我們兩個都有表演慾,如果沒有,應該真的搞不定。 公司有其他男團、女團,你們覺得最大分別是甚麼?會不會變成女版的ERROR那種搞笑路線? A:很多事情都是我們自己想的。 S:社交媒體是我們自己經營,很多照片、MV路線、拍照風格,都是我們自己主宰。跟公司其他團最大的分別,就是他們有資源、有計劃、有預告、有粉絲基礎、有專業宣傳和影像團隊幫手,但我們是自組,真的是從零開始:自己問AI、自己找燈、自己做經理人、攝影師、影相執相、排版、構思下一個宣傳,例如我們出去拍Vlog,都是自己從家裡找衣服,去西九把腳架擺好自己拍⋯⋯ A:做了這個團,我們更加明白,別人幾分鐘的表演,背後練得多辛苦。我們已經很辛苦,但還是有不足。我們也很羨慕他們,也是他們的粉絲,希望我們可以用不同方式娛樂大家。 S:我們硬實力和軟實力都不及別人強,所以我們選擇走真實路線,我們不說自己是「女團成員」,我們說自己是「娛樂人員」,最重要是希望大家看我們開心,獲得歡樂,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分別。 一開始講明是「期間限定」,這樣比較有進退空間? A:如果真的要做足一年新人,我不知道我們有沒有能力,但這三個月已經很充足,很圓滿了。S:「期間限定」是經過我精密計算的,相信我們的生理和心理能承受的Max,大概就是100日。另外,我喜歡在短時間內給自己一個明確目標,因為長遠目標也不知道何時能夠達到,那種急切性和拼搏精神會更強。希望觀眾也能抓住我們這100日,當PAWS說再見時,他們會想念我們。 各自面對最大困難是甚麼? A:唱歌。沒有人聽我唱歌的,去到表演那日,朋友都說真的沒聽過我唱歌。對我來說,在家亂唱是享受的,但拿著咪高峰認真去唱,真是很大的心理障礙,那支咪好像放大了我的所有缺點,我一拿上手就會很害怕走音、害怕被人看到不好。 S:跳舞。對我來說真的很難,每次看到別人輕而易舉做up and down動作,我卻完全不明白身體為甚麼可以這樣運作。我只能做到同手同腳,就連手指協調也不行,只有上半身我都做不到。我試過練一支舞,每次的手部動作都變成打自己的臉,我控制不了,加上跳舞跳錯的話很明顯,所以給我很大壓力,但因為這個節目,這次我真的學了跳舞。 有沒有真的辛苦到崩潰,甚至想退團? A:我中間真的想過退團,希望只拍Shirley的solo表演,但去到街頭公開表演唱歌那天,我克服了這個恐懼。克服之後,我就覺得不能再拖這個女生的感情,我要專一地跟她走下去,不可以再拖拖拉拉。那天之後,我再沒有想過退團,我們不容許自己崩潰到真的退團。 S:對,我們心裡都知道對方很辛苦,但就算崩潰,我們都不會放棄,不會讓對方一個人難過,這是個不成文的默契。很多時候累到看著對方,知道大家快不行了,就用WhatsApp發最崩潰的貼文互相發洩。下班回家那一刻,我不是哭,是真的發呆。我真的會較5分鐘鬧鐘,怕自己發呆太久會睡著或錯過工作。5分鐘後,我就繼續努力,但我很幸運,找到一個願意這樣陪我的拍檔。 節目現已拍完,你覺得組成PAWS之後,對你們的事業和人生最大的改變是甚麼? S:改變最大的是。讓我相信自己還可以在這一行走下去。之前我有七年之癢,有點迷茫,對自己有很多質疑,但這個節目直接收到觀眾給我的能量和支持,100日急速成長,我沒預期到自己可以做到這些挑戰。只要堅持、多挑戰,就有機會在這一行,還可以多走一會兒。 A:我從16、17歲開始拍YouTube,中間有些消失、離開過也有回來,其後做過很多不同節目。其實我一直以來選擇的工作和認識的人,都給我帶來很多希望,如果不是這些經歷,我可能早就專心讀書不做了。原來身邊會出現小天使、小貴人,伸手問你:想玩嗎?這樣讓我對人多了信心,對同伴的連結也更深。 綜藝節目需要節目效果,你們既是主持也是女團參加者,怎樣平衡真實與綜藝? S:我自己是這樣看的,我想做的不是製造Juicy效果的綜藝節目,而是以紀錄片形式記錄兩個三十幾歲的女子,不懂這些東西,卻很努力地嘗試做這件事。不故意搞笑、不故意淘汰誰人,而是想告訴大家:年齡不是限制,職業不是限制,如果你有夢想,就應該去做,看我們中途練舞的片段可能會有點悶,但這才是真實的成長。年齡真的只是一個數字,我們的思想很青春、很年輕,但身體會反映年紀,體能恢復慢一點、容易累一點。但我們不會因為三十幾歲就覺得怎樣怎樣。這個節目就是想告訴大家:沒有年齡這些限制,你也可以去做、去試。 -
早在四十年前,岑逸飛早已經玩過〈殘酷一叮〉。跟他對着玩的可不是李克勸、梁榮忠,是那位老天爺對於天資聰敏,活躍好動的岑逸飛看不過眼,在他二十歲時隨手叮一叮,就把他一雙腿奪走,教他一輩子不能行走自如。 没有呼天叫地沒有可歌可泣,甚至連求生意志也從來沒需要強調。岑逸飛只是繼續好奇地追求學問,努力的博通中外群籍,憑腦袋憑口技成為本地著名專欄作家、權威時事評論員、最受歡迎大學客席講師,也仗着一部輪椅穿梭世界角落,走遍千里。還要數他最意氣風發的,是他自謂「跛的、窮的」,卻有本事把別人的漂亮女友橫刀奪愛,成為自己的漂亮太太。 岑逸飛的一丁没殘酷成份,他的生命是碗出前一丁,香甜味美。 Text:金成|Photo:黃錦華 壯年失腿 二十歲時的岑逸飛,五呎十吋半高,壯碩到不得了。每星期的指定動作,是跟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手拿着不知來由的政府軍用地圖,在香港各處郊野地方遠足、露營。可以說,香港能夠紮盤的地方,都給他們的營釘釘過了。「十六、七歲已經開始好動。喜歡打籃球,跟幾位老朋友通山跑,又跟師傅學過由霍元甲始創的迷踪拳。」岑逸飛說自己既好奇又八卦,對於任何知識都渴望追求,當時對玄學開始有興趣,便四處找一些有關風水命理的書拚命研究。然而,1965年到台灣一遊,就是因為好學,上天殘酷的把他一雙腳取走了。 「1965年二月,我隨學校組團到台灣做交流探訪,沒想過就在那地方失去我用得很頻密的一雙腳。記得到埗不久,我已經跟同學四處走動,當時下着毛毛雨,我被雨水淋遍全身,又恃着年輕力壯沒理會,染上了感冒也不願休息,依舊跟同學四處遊蕩。 「後來不支倒下來,才發現大件事,我染上一種類似小兒麻痺症的病毒,叫灰白質炎。這種病毒可以經空氣傳播,但它們只活躍於離地約三呎高的範圍,病性也不算劇烈,所以一般來說只會欺侮小孩子,成年人本來有足夠能力抵抗的。只因為自己恃着強壯,被雨濕了身又沒理會,染上感冒抵抗力弱了。最致命的,就是自己八八卦卦,每碰上一些擺地攤的舊書店便好像執到寶似的,蹲下來看個不停。那些舊書少不免滿布細菌,我跟書本太親近了,蹲下來剛好身處細菌的活躍範圍,同學們沒有我般狂熱,最後便只有我染上病毒。」 八字忌火 前美國總統羅斯福在三十九歲也患上小兒麻痺症,導致他一條腳不良於行。而岑逸飛染上的類小兒麻痺症更霸道,病毒有橫置性傾向,一次過便毀掉他一雙腳。知道岑老師的八字命理造詣極高,便問他有沒有從這方面追尋原因。 「世事好奇妙的。我雖然對玄學有興趣,但從來沒看過相沒算過八字。當年到台灣前,忽然心血來潮跑到銅鑼灣利舞台附近看八字,算命先生已經跟我說會有大禍臨頭,要給他五百元做法事才可消災解難。當時我還是學生,給了算命先生十元,等如現在二百多塊,五百元更等如現在幾萬元了,那裏找來給他?卻想不到給他開口中了。 「別人信不信也好,從玄學還有另一個解釋的。我八字多火,也忌火。出事的1965年是丙午年,丙(天干)和午(地支)分別屬火,是六十甲子中火性最烈的一年,台灣位於中國之南,也是火,(編按補充:大凡炎症從字面從本質也是火)從五行之道看來,我註定難逃一劫。」 岑逸飛說,他失了雙腳有可能是因為好學,也因為好學,事後他沒有只顧怨天尤人,反而不斷查書考證,把染上病毒的各樣原因發掘出來,成為自己的知識。而終身不可走路的事實卻沒有奪去他的樂天、好奇天性。 「出事後,幸好我無知,我一直以為自己休息三月半年便可以再走路。當我確定自己終生不能走路的事實,已經是一年後的事情,心情比較容易調整過來,但說沒難過當然是騙人的,會無癮囉,不可再自由自在行山了。幸好我生性樂天,遇事從來不主張激烈,我告訴自己:至少不用鋸掉兩腳,又好彩這病毒只集中攻擊肌肉,沒損及臟腑,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自資《濾息鏡》 停學三年,本來修讀社會科學的岑逸飛因為不良於行,再不能應付大量外展實習,便轉往修讀哲學。在學期間,岑逸飛沒有脫掉活躍性情,除了積極參加課餘活動,成為學生報的穩定投稿員,更聯同各大專院校校生,在1967年香港暴動前夕,籌辦了一本名為《盤古》的文化雜誌,內容涉及學生們對於社會的熱摯關懷。1972年,由於同儕間對大陸的政治立場有別,岑逸飛淡出《盤古》,轉往明珠台從事西片對白的翻譯工作;1975年再轉往美國領事館擔任一本內部刊物《今日世界》的編輯工作。 據岑老師說,當年他專注工作,連同兼職在內,月入將近等如現在的七、八萬元。雖然入息不俗,七年的領事館編輯工作卻教他感到枯燥乏味。累積過往出版經驗,在1982年,他決定夥拍友人,自資出版一本名為《濾息鏡》的雜誌,內容天南地北,以攤分《讀者文摘》的市場為目標。自以為應付編輯工作駕輕就熟的岑逸飛,沒想到做老闆辦雜誌還牽涉發行、印刷、廣告等意料之外的繁瑣事項,雜誌沒辦到兩年便停刊。「主要是自己的資本預蝕兩年,後來想過無謂蝕到咁盡,一年零七個月便摺埋算數。」 香港仔管香港 1984年,應梁天偉之邀請,岑逸飛又跑進商台,主持有關以時事民生為主題的節目,開展了他作為時事評論員的生涯,期間經歷中、英簽署聯合聲明、八九年民運。節目一做便是十五年,岑逸飛的名氣愈來愈大,多間報館邀請他撰寫專欄及社論。岑逸飛對世情卻只是處之泰然,一直把持「來之安之」的態度,也無抱守或堅持任何流派主張。「我從來沒認為香港或任何地方都必定需要行民主制度。任何事情都要找出『適當性』,在我眼中,獨裁、民主各有其適合的國家。西方的民主制度,不是閉門造車得來的,而是經過數百年的歷史演化,不可一下子就搬來中國或香港。西方的政治法律,早於古代海國城邦已見其端倪,其次是基督教文化千餘年的薰陶、西方以個人為本的功利觀念,跟中國一直以來以家族倫理建構而成的社會也有很大的差異。 「再簡單說,要行民主不得不先顧及人民素質。現在的香港的社會狀態奇特,說我們是正宗香港人嗎?不是。真正接受英治長大,教育素質較高的一輩港人早在八十年代移民潮離開了。現在剩下來的本港居民,正跟大量新移民在意識形態上互相角力,看最終誰被誰影響。我知道不少內地人來到香港,看見了遊行示威,在他們的腦袋裏正蘊釀變化。畢竟香港人被英國管治了百多年,難免有點沾染了英式的狡黠、內歛,所以我經常說,要一個香港仔才可以管理香港人。香港仔的首要條件是夾雜英國文化和中國根底價值,董建華很明顯不是純粹香港仔。有人說過請何厚鏵來管香港便天下太平,那是很幼稚的,何厚鏵擺明就是澳門仔嘛。」 岑逸飛說,從事政治評論工作多年,雖然沒有特別使命,但他還是會欣賞有原則,會貫徹始終的人。「我不太欣賞司徒華,我認為他太硬,不會轉彎,原則不是鐵板一塊;反過來,你以為我會欣賞田北俊嗎?又不會啦!」 輪椅旅遊 從行動不便始,岑邊飛平日堅持不坐輪椅,以雙手攜着拐杖走路,甚至考獲駕駛執照。他家在元朗,平日到各大學講課、演講及一般應酬,只要不是太晚,都是自己一個人出門,一人駕駛。他曾笑說,自己有可能是香港第一位考獲駕駛執照的傷殘人士。「我的左腳還有點力,便依靠它求操控油門、煞掣。」 香港任我行已經夠喜出望外,沒想過岑逸飛仗著一具輪椅,竟然讓他環遊世界。「其寶之前已經有糖尿病,旅遊範圍也一直局限在大陸和東南亞。下定決心到世界各地看看,其實都是因為九五年患上急性心臟病。那時情況相當危險,醫生說只有三成的生存機會。後來『通波仔』手術成功,我才醒覺世上原來有好多地方我沒見識過,萬一突然走了,會好遺憾。」坐言起行,手術後岑逸飛立即往歐洲方向進發,而且出門頻密,短短兩年間,已經到過埃及、新西蘭、捷克、匈牙利⋯⋯今天,岑老師足跡通及全球二百多個城市。 近年,岑老師更為香港電台「網上學習」的《文化旅遊系列》擔任主持,至目前為止,已經把六十七個曾到過的城市的資料上網,每個城市再由老師寫上二至四萬字有關當地文化歷史、風士人情,甚至政局時勢作詳盡介紹。「我現在維持每年出門六至八次,我的目標是到二零一零年,我的旅遊網站會有二百個城市的資料,超過六百萬字的旅遊網站不多見吧。哈哈!」 外星人的《易經》 岑逸飛博通今古,曾經評論中國古籍:「《四書》太雜亂,《論語》若缺乏通盤理解易生誤導,《大學》有姿勢無實際,《中庸》故作高深。要學習傳統文化,不如直接讀經。學《詩經》溫柔敦厚,《春秋》的微言大義,《易經》的潔靜精微。」。當中又知道老師對《易經》最推崇備至。「《易經》可以說佷簡單,也可以說複雜絕倫。從古舊的學說角度,《易經》的陰陽五行跟我國的占卜、風水命理、盤術全拉上關係。而且,現代不少科學家已經埋首鑽研,竟然發現《易經》裏頭充滿科學內涵,例如生物染色體的遺傳密碼、其數量不多不少是六十四個,剛好跟《易經》的六十四封相符,而且再細讀其生作過程:一個磷酸根可配換兩種糖(脱氧核糖和不脱氧核糖),兩種又配接四種鹼基,就像《易經》八卦的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要特別注意之後的走向是乘二的,偏偏到了八,大家的走向都變成二次方,即八八六十四。這巧合實在太神奇了。自己讀了三十年,也沒膽量說明白了一半,要對《易經》多一點透徹的掌握,相信要再給我三十年。我今年剛好六十歲,應該沒這本事了。」教岑逸飛難以置信,數千年前的古人竟然可以遺留如此高深學問。 比易學更難猜度 《易經》艱澀,卻比不上愛情之撲朔迷離。 岑逸飛生於1945年,1965年二十歲染疾導致終生不良於行:1971年二十六歲,他娶了位美麗太太,育有一子一女。現在周遊列國,太太總在身旁。 有可能比《易經》更迂迴曲折,比陰陽五行更教人丈八金剛。 「有人說過她嫁我是為了錢,傻的,就算把我父親算進去,也只是一名小學教師,算甚麼有錢? 「剛離開醫院,她是幫我做物理洽察的。那年,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相隔一年,我們再碰上,她請我幫他的細佬妹補習。每次都是我去她的家,兩人相處久了,便發生感情。」 總有些奇異招數吧?! 「就是唔送花,唔緊張,唔死纏爛打囉(不妨說明,這時候岑太剛好外出)。我呀,知道自己事,又知道她除了一位在民航局擔任中上職位,拍了拖七年的男朋友,也知道她好多人追,我可以點?我自己又大把寄託,追唔到就算數!點知,又得喎!哈哈哈!現在說起來,她也會說完全沒法解釋清楚,可能當時撞邪。」 (訪問刊登於《JET》第31期-2005年3月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