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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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雪瑩 呂爵安|封面專訪|拍好香港這部電影

如果可以,有時會希望回到九十年代的香港看一眼——想像1993年人頭湧湧的戲院,一家大小排隊在票務處前,在《花田囍事》、《逃學威龍3之龍過雞年》、《東方不敗之風雲再起》、《東方三俠》等賀歲新片間來回苦思,試圖選出最想看的那部電影——那是人人都愛賀歲片的年代。 不論市道好壞,香港每年至少都會有兩部賀歲片上映,而今年亦無例外,兩部賀歲電影如期赴約。其中《金多寶》交由翁子光導演操刀,看似是個典型的家庭喜鬧劇;當中卻處處暗藏對電影深厚的情意。當中兩位新生代演員鍾雪瑩(鍾雪)與呂爵安(Edan),在戲內出演助導與場記的角色;而在戲外,他們作為演員,正為行業獻出一分力,拍下屬於這個時代的故事。穿梭於戲劇與現實之間,形成一種微妙的互文:這不僅是一部家庭喜劇,更在訴說一群人,如何在寒冬中嘗試拍好香港這部電影。 text.yuiphoto.Leungmostyling.Sum Chanhair.Man Chan@CHIC PRIVATE i salon (Edan)、Vanessa Wong (Chung) makeup.San@powderclub_hk (Edan)、Hillnex Lee (Chung) photography assisted.Kui Hospecial thanks.Clarence Lauwardrobe.Tommy Hilfigerlocation.Kimpton Tsim Sha Tsui Hong Kong 入戲院看賀歲片 每個人都有一套儀式去開展自己的新一年,有人看叱咤樂壇也會看煙花;有人食快餐祈願「勿當奴」,也會有人走入馬會花10元買一個夢。踏入新一年,人們總是習慣於期盼有好事發生,最好就是橫財就手,一注獨中,衣食無憂。而這正是賀歲片為何總是美好的,因為它總教我們去期盼未來的日子。 翁子光的《金多寶》,也帶著這樣的期盼,故事講述一個家庭中了高達8888萬的頭獎,但卻因天晴(鍾雪瑩飾)忘記下注而落空。為免讓家人失望,她在片場同事黎祖謙(Edan飾)幫助下,以借來拍攝用的豪華別墅作當新居,讓一家人興高采烈入住。 「我小時候家人禁止我看電視,因此幾乎沒怎麼接觸過賀歲片。其實是直到要拍《闔家辣》,我才開始去回顧一些經典賀歲片。不但沒有看賀歲片,更沒有新年進戲院的傳統。我覺得我們這一代開始,這種家庭一起看賀歲片的傳統已經不那麼流行了,到了Gen Z就更少。」Edan表示,以往認為全家人一起去戲院看電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但如今卻希望大家能夠延續傳統,過年多多與家人去戲院看電影。「不只是看電影,也是一次難得的相聚。尤其當人長大了,愈來愈覺得要珍惜身邊的家人,這樣的團聚其實很有意義。」 至於出名是重度影迷的鍾雪,小時候也很少入場看賀歲片。「其實相比看賀歲片,我對每年的《叱咤》印象更深。或者因為我家人比較習慣看早場,而新年期間早場票太難買了,所以我們家根本不會新年進戲院。到現在想來,我好像從來沒在新年檔期看過賀歲片。」雖然吐槽再也買不到學生優惠門票,但鍾雪目前仍不時流連於戲院看電影節。「我始終覺得,坐在戲院裡那個沉浸的感覺,是家裡看電影感受不到的。」 對鍾雪來說,去戲院看電影是一種很個人的體驗。「上次我去看西片,左邊坐著一位印度人,右邊坐著一位疑似法國人,後面是一對香港情侶。一開始我專心看電影,但後來我忍不住觀察起他們的反應,變成一邊看片、一邊看人。那三個小時我幾乎用全部感官在感受他們。這是家裡看電影不會有的體驗——一種與陌生人共享空間的聯繫,但同時又保留個人解讀的自由。」 戲內戲外一家人 「我覺得,這是一個關於『人與人之間應該怎樣繼續走下去』的故事。」鍾雪自覺屬於慢熱型那種人,偶然會不太理會他人感受。「拍這部戲的時候,看到天晴和家人不同的相處方式,才發現原來每個家庭都有各自的一套方法,而且這些方法都未必錯,原來不同方式都能行得通。」 由於戲中許多場景都是群戲,一眾演員在片場如家人般聚首。 Edan說:「在大屋拍攝的那幾天真的特別歡樂,整個氛圍很輕鬆、很開心。這次的作品裡面,除了阿正(李尚正)之外,其他包括小火龍(兒童演員李鎧霖)、鍾雪、金姐姐(金燕玲)、蝦頭、還有小狗Caski,都是第一次合作,但一見面就覺得好像一家人,每個人都很nice,加上是喜劇題材,拍起來特別放鬆,每一場戲都像在玩。」 在群戲以外,還有少量的動作場面,對從未拍過動作戲的鍾雪來說,可算是一次新奇體驗。「那次讓我見識到香港專業飛車團隊有多厲害,司機真的非常專業,是專門拍這類場面的師傅。那天我和Edan都親身坐在車裡,真的感受到那種『貼得很近』的震撼。」 此外與一眾演員前輩合作,Edan亦感收穫良多。「雖然不是第一次與阿正演對手戲,但上次拍合作時太緊張,感覺錯失了難得機會。今次狀態輕鬆得多,因此合作起來特別開心。阿正經常在停機時跟我們講人生大道理,有時很無厘頭,也分不清他到底是認真抑或開玩笑。蝦頭也是第一次正式合作,是一位well-prepared的演員,常鼓勵我去問導演關於劇本的問題。其實整個團隊包括金姐姐、鍾雪都很認真、很專注,大家雖然會有開玩笑的時候,但從不敷衍,這就是我最喜歡的工作氛圍。」 鍾雪表示當中特別慶幸能與金燕玲合作:「我真的覺得好幸運。據說她很久沒有擔任主角,以往更從未拍過賀歲片,這次能在這個時間點一起拍戲,特別有意義。在我心中,她一直是個非常厲害的演員——無論是她的魅力、準確度,還是她的表達方式,都令人佩服。能近距離看她演戲,真的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 《金多寶》中還有部分場景,是在片場中拍攝片場。鍾雪笑指,這些場景都是如實呈現一個片場的面貌。「場記直接把真的場記板交給我,有時候甚至真的忘記取回。我們在鏡頭內裡假裝拍片,但鏡外真的有工作人員在做一樣的事,收音師真的是這部電影的收音師。最後一場戲我們從晚上拍到天亮,大家都真的很累,那種真實的疲憊感反而幫我們演出那場戲的狀態。」 每一刻都在思考電影 鍾雪與Edan分別因為拍攝《正義迴廊》與《爸爸》,而與導演翁子光結緣。翁導受訪時曾經提過,當時會選擇兩位出演新作全因童真二字,認為他們皆富有真誠的特質。不過被問到演員需要哪些特質,兩人的答案截然不同。鍾雪更追求演戲時那種自在的狀態,愈是自在便愈能夠呈現真實的表演;Edan則認為「認真」是最基本的要求,能夠隨時隨地專注在角色上。 其實比起「童真」,他會更同意Edan所說,他和鍾雪都是比較貪玩的人。他們能夠把工作當遊戲,在演戲中得到純粹的快樂。如《金多寶》中有場戲,需要拍阿正和蝦頭在豪宅中勁歌熱舞,兩位在開鏡前積極排練,甚至還唱了改版歌詞,令鍾雪和Edan在旁邊笑到不行。但後來阿正怕太胡鬧會有些褪呔,鍾雪與Edan卻覺得場景效果很好,特意向翁導爭取保留搞笑的場景。 訪談當日,兩位還發現,雖然一開始便得知與對方有感情線,但原來開拍前翁導給他們各自的brief並不相同。導演最初給鍾雪的指示是「有人會追求你,但你未必要回應」;而Edan那邊收到的版本卻只是「你們有條愛情線」。Edan笑指,在拍攝期間已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是兩情相悅,但不知為何自己有種一直被鍾雪拒絕的感覺。然而這樣的安排,反而讓兩人錯調的感情線顯得有些微妙又真實。 「作為演員,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他願意信任我們,給我們很大的空間去討論、去構思。像《法迷藏》,我是配角,自己幫角色加了很多細節,他都完全支持我這樣做。這次《金多寶》也是,那個扮演內地地產經紀的場景,其實是我臨時提議改的,但導演都願意試。那種大家一起碰撞出火花的過程真的很好玩,也讓我感受到,一群人為同一件事努力,那種凝聚力特別強。」 而鍾雪則感受到翁導對電影的熱愛。「他幾乎每一刻都在思考該怎樣拍電影,或者任何與電影相關的事。他腦裡裝著很多以前看過的作品,變成他判斷每個場景的依據。現場時你會感受到,他腦海中閃過不同的畫面、各種可能性。而且他特別喜歡聚集不同的人一起拍電影,從各種小細節都看得出,他是個對電影充滿熱情的人。」 失而復得 自2020年疫情以來,全港戲院數目銳減。有資深電影人評價,如今香港電影市場已由寒冬進入「冰河時期」。香港電影正在經歷著這樣的一個時期,令人感到前路茫茫,曾經作為香港驕傲的港產電影,在未來何去何從?我們到底如何才能夠拍好香港這部電影? Edan首先為香港電影下一個定義。「我覺得香港電影是由一班香港人構思、製作、拍攝出來的作品。很多人覺得香港片一定是警匪片或者談及社會議題,但我覺得電影應該多元。喜劇也很重要,特別現在香港很少拍賀歲喜劇了。我自己很喜歡看這種類型,因為我覺得香港人需要笑,需要輕鬆一下。只要是香港人一起用心去拍出來的作品,本身就代表著香港精神。」他續說:「當然我明白,有人會質疑『是不是因為是港產片,香港人就一定要支持?』我覺得這件事不是無條件的,但當一部作品真的拍得用心、有質素時,就值得支持。觀眾的支持會形成良性循環,讓更多好的作品誕生。」鍾雪的定義更加廣闊:「我會覺得,一部香港電影只要帶著『希望香港觀眾會喜歡』的心去拍,就是香港電影。它以哪個觀眾為先、想令誰開心,這就是定義。而要拍好它,除了付出,也希望觀眾願意回以行動——例如,買票入場看港產片。」 根據學者余慕雲1996年著作《香港電影史話》所記載,香港首部賀歲片為1937年由大觀聲片出品的《花開富貴》,故事講述一個家庭歲晚遺失一張彩票,最終成功把彩票尋回;這亦是50年後1987年賀歲片《富貴逼人》的橋段;而翁子光在《金多寶》又將之繼承下來。自香港開始有賀歲片以來,「失而復得」似乎成為了跨時代的核心電影旋律。這段跨越八十多年的脈絡,將如同一則隱喻,映照著香港電影自身的命運軌跡。■

INTERVIEW

李駿傑、盧瀚霆、姜濤、呂爵安專訪 ︳韓遊呂濤米撈

MIRROR去年分拆三小隊推出單曲,當中被粉絲稱作「妹豬組」的姜濤、盧瀚霆(Anson Lo)、呂爵安(Edan)、李駿傑(Jeremy),日前出發韓國拍攝新一輯團綜《呂濤米Lo Seoul》。隨著節目將於五月中開播,四子接受新一輪專訪,坦承拍攝時間短要瘋狂趕行程,但也呈獻了很多爆笑相處畫面。訪問中,Jeremy直言自己初次接觸酒Game,更落入美味燒啤的「微醺陷阱」;姜濤突破了一直以來的恐懼,再次坐上小型飛機空中出行;Anson Lo順利到訪SM Town「追星」與前輩見面,Edan更透露旅程中意外發現姜、AL二人最不適配的生活習慣,以及往日不為人知的組合名字!到底他們四個自稱是甚麼? Text: Leon LeePhoto: Oiyan ChanStylist:PIPA CreativeMakeup & Hair:Rainbow Chung@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Mayling Suen@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Percy Shing、Denny ku@Chic Private I Salon、Man Chan @Chic Private I Salon、Lydia Yung @Chic Private I SalonWardrobe:Bathing Ape(姜濤); Farfetch(Jeremy);Mr Porter(Edan);Farfetch(Anson Lo) JET:去年九月推出組合第一首歌〈Strawberry Love〉,四位對於這次甜度爆表的表現有甚麼感想? Edan: 〈Starwberry Love〉這首歌本身比較甜蜜、清新,所以我們起初形容首歌比較「妹豬」,才會這樣形容。但其實我們不是說這次四個人組合就叫作「妹豬組」,不過粉絲們好像都叫習慣了?我相信如果未來有機會再推出新曲的時候,我們四個絕對不會再走〈Starwberry Love〉的風格。 Jeremy:我覺得公司安排我們四個一組,主要是知道我們喜愛的音樂風格比較相近。其實我們私下經常會討論研究K-POP,所以才挑戰一次這種路線。 AL:其實很久以前我們有過一個組合名字,以前真的沒有跟大家提過,因為是取大家英文名第一個字,Jeremy的「J」,Anson Lo的「A」,姜濤的「K」和Edan的「E」這樣,因為那時候我們剛好有一個表演,我們便順勢替群組取了一個名字(還有手勢)。 姜濤:我真的覺得我們下一首歌就應該叫〈JAKE〉。 JET:彼此認識七年,拆組後再次成為「旅伴」有沒有新發現? Edan:幸好以往《Mirror Go》有試過一起出國,有一次去韓國都是我們四個,不過那時候還有Frankie和Jer在,但都是單人獨立房間,所以沒有需要忍受或感受對方的生活習慣。很老實說,我們都認識了七年時間,都很熟悉大家的習性,大家是甚麼人, 如何相處。所以其實都不存在爭執。 Jeremy:今次我們大家發現了一件事,就是原來姜濤和Anson Lo都很重視房間是否「乾濕分離」,亦即是洗澡和上廁所的位置一定要有東西隔開。但我跟Edan是接受到沒有分開的,於是這件事就讓他們兩位覺得很痛苦。 Anson Lo:沒有解決方法的… 姜濤:真的解決不了,只能夠忍一天… JET:拍攝《呂濤米Lo Seoul》途中有沒有特別驚喜? Anson Lo:很高興,我們去了SM Town,是韓國其中一個最大的經理人娛樂公司。在裡面有驚喜地,可以和一位K-pop第二代男團大前輩見面,他分享了很多他的經歷給我們聽,又做了導遊的角色,帶我們遊走了整個辦公室。加上旅程有一天時間給我們自由選擇要休息還是外出購物,我去了百貨公司又喝了不錯的咖啡,算是日常中難得的休息時間。 姜濤:對我來說應該是最後一天的「開飛機」環節。雖然在澳洲時已經跟Stanley和Jeremy坐過,但我最有名的那張嘔吐照片,其實就是來自那次體驗,所以我對飛機和機動遊戲之類都有很大陰影。但是這一次雖然也害怕,但是某種程度上,我算是克服了當初害怕的感覺,叫做是面對一下自己最害怕的東西。那時候我們要簽生死狀,那一刻我有點怕,跟自己說不要玩了,我不想再嘔,因為真的會嘔。所以如果沒有這個節目的話,我本來未必會再試第二次。 Jeremy:我第一次醉酒就獻給了這個節目,因為平常我們吃飯,他們都會隨興喝一杯,但我幾乎是滴酒不沾。但這次真的想試試,因為到了那間餐廳,有個很美的侍應姐姐,她調的「燒啤」很有名氣,我就很想試試這個「燒啤」有甚麼魔力,然後喝下去發現真的沒甚麼酒味,甜甜的很神奇,所以就能跟他們三個玩酒GAME,但玩著玩著有「溝酒」就容易醉,所以很快就落入了一個「陷阱」。 JET:拍攝這次團綜有遇到甚麼難關嗎? Edan:今次比以往拍過的綜藝行程還要緊密,許多時早上五點起身,化妝,拍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到酒店。每日可能睡覺時間只有三至四小時,因為每次要前往的景點/地方距離都比較遠。所以我們每次都會把握時間,一上旅遊巴就立即開睡補眠。變相這次沒有甚麼自由活動時間,也沒有如大家所想般周圍購物。但同樣地,這樣緊密安排令我們四個都很專注、很投入去拍攝。因為這個節目很特別的感覺是,我認真感覺到大家都很合力,很齊心想拍好它,想令大家透過畫面感受到我們的用心,那份投入的熱度或者我們的真實性格到底是怎樣。 Anson Lo:我覺得最大的挑戰是,我們大部份時間都處於很睏的狀態,但我們要在機場或對稿、節目準備開拍時,我們要快點跟自己說待會要表現很高能量,要有這種自我催眠 / 勉勵成份。就算這次《呂濤米Lo Seoul》不是《Mirror Go》那種玩得很瘋狂的遊戲節目,只是一個比較旅遊向的綜藝,它也需要一定的高能量支持,所以即使很累或是剛剛下車的瞬間,我們四個都要立刻打起精神切換狀態,而假如當時真的「攰死」,我們也不會強顏觀笑,表現得很真實。 JET:最期待節目出街後重溫那項活動? Edan:應該是執事咖啡店吧?我們四個要服務女客人,叫她們「大小姐」,還會有表演,有很多服裝,有貓耳, 捉迷藏, 狐狸,尾巴,那裡的專業執事幫我們分配角色,因為現場已經玩得很瘋狂,所以很期待到時候出來會是甚麼效果。 Jeremy:全部都很期待!因為我們真的玩得很瘋狂,節目組很有心機設計了很多不同的特別環節,例如有執事CAFE、戶外浸浴、穿軍服等,玩了很多不同的東西,又有些大家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 JET:「妹豬組」(Jake)今年新目標是甚麼? 姜濤:正如開頭所說,希望多出一首歌、拍電視劇或者去遠一點的地方,譬如到歐洲看北極光,我們四個一起去。 Anson Lo:最重要是用公費,哈哈。未來有很多事都想做,我們都期待能以不同的面貌和大家見面。

MOVIE

《盜月者》影評|MIRROR成員2024賀歲登場 Edan姜濤Anson Lo張繼聰白只聯手炮製驚喜

MIRROR今年兩部大片都是偷東西,兩部都有「盜」,一部是《盜月者》、另一部是復活節上映的《12怪盜》。其中《盜月者》由英皇出品、袁劍偉執導,賀歲檔期上演,是一個以真造假再亂真的故事,始作俑者是砌出一些「對期錶」,意指用一堆不同年期出廠的真零件,集合起來砌出手錶,那麼手錶裡所有東西都是真的,時間行得走得,但始終不是原裝出廠,所以被認定為並非正貨。到底真真假假是如何界定? 事實上,《盜月者》電影亦是來自幾宗真實社會事件,然後交織起來變成一件看似真實發生的虛構案件,過程亦見緊張有序。演員聚焦於五個人身上,Edan呂爵安是電影中的最主角,故事及VO都是由他帶動,他是「對期錶」專家,Edan演出這類角色亦得心應手;執行任務時,偶然發現了一生所愛的手錶——Moonwatch。欣賞驚喜之際,也渴望擁有,然而,這份熱愛將他陷入無法逃脫的困境。 Anson Lo盧瀚霆飾演的阿佑,天生觸感敏銳,擅長解鎖夾萬。母親紅姐曾在老萊叔身邊工作,隨著紅姐年華增長,眼疾使她日漸喪失行動能力。一天,大賊邀紅姐復出,她立刻拒絕,但阿佑為了籌措母親的眼疾醫藥費而瞞著紅姐加入團隊,然而在行動中,他揭開了大賊和渠王跟哥哥的死有莫大關係,阿佑的處境更越發危險。 姜濤特別演出,飾演繼任二手錶賊竇的富賊二代,主要為富豪客戶找尋名貴腕錶進行不法交易。他的手法比起父親更加冷酷,不擇手段,為了在短時間內建立自己的威信。他嫌棄一批跟隨父親的老臣子,用不同方法「換血」。他容易被激嬲被挑釁,殺人唔眨眼,發展下來也頗有喜感。 不得不提,張繼聰與白只兩位「男配角」成功帶動電影。也許袁劍偉與張繼聰在《季前賽》建立默契,這次張繼聰飾演對白不多的「大賊」,領軍一起到日本爆竊偷錶,角色個性沉靜與《飯戲攻心》不一樣,他在《盜月者》常說「千萬別對任何人任何東西有感情」。尤其對Anson Lo角色的關懷,一開始阻止他加入,中途不斷鼓勵他有時間要冷靜及給予信任,以及被追殺時交槍給Anson Lo叫他逃跑等等,都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大佬」格。 白只飾演擅長穿牆遁地的「渠王」,與多年合作的「大賊」張繼聰有著友好的關係,他一直在尋找機會賺取一筆財富,以便能夠金盆洗手,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片中擺明是搞笑作用,戲份不必多,往往幾句對白幾個動作,就成功搶眼球自嘲一番,也因為他而將眾人的處境推向極致。 《盜月者》拍起來明顯不是為了賀歲檔期,全片沒有群星拱照,只圍繞4個出發到日本偷錶的角色,加上姜濤頭尾搶鏡,並以袁富華、張松枝、郭峰、邵美君等少量甘草演出,過程又打又殺又偷又爆又死人而且連帶重要角色都有犧牲,新年流流如此絕境,但結構總算完整,絕對是袁劍偉脫胎換骨之作。MIRROR三位成員在他執導與張繼聰白只陪同下,也交出一份穩陣不錯的演出功課,終於不只是賣明星賣偶像。實在對MIRROR有所期待,只要有好的劇本及前輩調教,還是可展示出個人魅力以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