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妤

INTERVIEW

像我這樣的愛情 ︳陳家樂、廖子妤專訪:《像我這樣的愛情》撕開世俗偏見 不是所有愛都耀眼,卻有殘缺裡長出的溫柔

提起愛情戲,也許先想到霸總與灰姑娘的錯位糾纏,或是校園裡青澀懵懂的雙向奔赴,這些熟悉套路,早已成了觀眾心中的 「安全區」。但一部港產片,卻偏偏離開這份安逸,把鏡頭對準了甚少觸碰的角落:殘障者的情慾需求、照顧者的隱秘傷口,以及兩個極端反差的靈魂如何在世俗眼光中靠近——它就是《像我這樣的愛情》。 當陳家樂遇上 「內心殘缺的健全人」阿健,當廖子妤(Fish)化身 「身體受限卻心靈明亮」 的阿妹,他們不僅要進入一段打破禁忌的情愛,更要走進角色生命裡,去感受腦性麻痺患者的肢體桎梏,去體會照顧者無人分擔的壓力,去碰觸那些被忽略的「普通人的渴望」。從兩人回憶拿到劇本時的驚喜與忐忑,到聊起拍攝親密鏡頭時的趣事與考量,閒談間也漸漸發現,這部戲正悄悄重塑他們對「愛」的認知。 text • Leon Leephoto • hoyin_photographyhair • Zap Tang(fish)、kenrick Siu(Carlos)make up •Sakura(fish)、Khaki yan(Carlos) 劇情簡介 《像我這樣的愛情》聚焦少數群體,以獨特愛情故事為載體,深刻探討社會議題。腦性麻痺患者阿妹(廖子妤 飾)性格跳脫樂觀,儘管身體受限,仍執著追求獨立生活,與朋友往來、埋首繪畫、嘗試踩板,不向命運妥協。過度保護她的母親,卻計劃安排她接受子宮切除手術,這一決定讓阿妹的身體自主與生活節奏備受衝擊。 在朋友推薦下,阿妹接觸到一個為殘疾人士提供性服務的組織,並結識了熱心義工阿健(陳家樂 飾)。相處中,兩人逐漸萌生微妙情愫,在相互陪伴中彼此療癒,共同面對道德質疑、身體限制與社會接納的多重掙扎。影片以真摯愛情為核心,大膽探索身障者的性權益,譜寫出一段跨越身體邊界與倫理爭議的動人關係。 我們這樣,是愛嗎? 最初拿到劇本,家樂與Fish的第一反應,是被故事的「獨特」擊中。 「我覺得導演很刻意寫了兩個極端的人,去看他們怎樣發展。」 家樂回憶道,他飾演四肢健全的阿健,內心卻佈滿缺陷,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而Fish飾演的阿妹,雖因腦性麻痺身體行動不便,內心卻盛滿希望與純粹。這種反差讓他無比好奇:「在愛情片裡,這樣的兩個人要如何相遇、如何發展?這本身就足夠有吸引力。」 對Fish而言,這種吸引力更為本土電影添了一份 「難得」。「香港很少愛情片會碰到殘障者情慾這個題材,據我所知從來沒有過,但其實我一直都很感興趣,甚至想過自己寫。」她坦言,自己早年就關注台灣 「手天使」 義工團的報道,那些關於殘障者情慾需求的故事,曾被她默默存進文件夾,卻未想過有一天能透過角色具象化。雖然只有半個多月準備時間,但為了貼近阿妹的狀態,她特意約見了不同程度的腦性麻痺朋友,從生活細節聊到私密的情慾需求:「他們會告訴我,坐輪椅去餐廳有多難,自己解決需求時會遇到什麼困境,這些真實的細節,都成了我揣摩角色的基石。 」 為了讓角色更立體,兩人還與導演反覆打磨真實性。譬如Fish是右撇子,卻主動要求讓阿妹的右手「作廢」,所有動作都用非慣用手完成:「畫畫、控制輪椅、跟別人親熱,甚至吃飯,都得用左手。」她笑說,就連說話的模糊度都要精準把控,不能清晰得像正常人,卻又不能讓觀眾聽不清台詞,箇中平衡調整了很久。而家樂則沉浸在角色的「內心廢墟」中,他觀察過許多照顧者的狀態:「他們要裝作堅強,怕讓被照顧者難受,久而久之亦會憋出精神問題。尤其阿健在戲內不是徹頭徹尾的『廢人』,而是一般人遇著打擊,變成行屍走肉的軌跡,這點比單純演肢體動作要難得多。」 愛無關身體,只關真心 拍攝過程裡,有驚險也有溫暖的細碎瞬間。家樂對一場大尺度親密戲印象尤其深刻,是他入行以來的最大突破。「露股了。沒有試過在鏡頭前裸露這麼多,只用很小的布遮擋,靠雙面膠固定,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但相比肉體的赤裸,要披露心靈其實更加困難。」據他憶述,導演希望其徹徹底底「撕開」自己,把最真實的情緒掏出來,再注入到角色。「就像把我的靈魂拆成一塊一塊,這個過程很痛,但也很過癮。我本來認為自己跟阿健是截然不同的人,但試鏡前眼睛出了問題,眼珠佈滿血絲,也因藥物副作用變得浮腫,令我對『低潮期的人』有了更深層體會。」 而Fish最難忘的,則是一場輪椅「暴衝」戲碼 —— 攝影機在車上來回跟拍,工作人員不能靠近入鏡,因此她必須獨自操控輪椅往前衝,卻沒料到路面突然凸起,「輪椅差點翻了,前面還有路人,我已經忍到最後一刻,但真的快要倒下,只好『出戲』伸出雙腳穩住輪椅;還有一場飛鵝山滾下山的戲,需要我們躺在山上談情,那種現實裡不會有的浪漫,反而成了難忘又過癮的回憶,可惜那段被剪掉了。」 演愛情是信任遊戲 這份 「過癮」 背後,是兩人之間無條件的信任。Fish分享,演戲就像一場「信任遊戲」,如果對手不願意接住你,就會像懸空了一樣慌張。「之前遇過會『借視線』的對手,會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但家樂不會。無論是戲裡的情感爆發,還是戲外的細節溝通,總能精準捕捉我的情緒,哪怕是很細微的變化,他都能接得住。」 家樂笑著回應:「無論如何,我都會接住她。」在他看來,阿健與阿妹的愛情本就附帶著一種脆弱感,如果私下兩人不願溝通,戲裡情感又怎麼可能真?廖子妤也補充:「戲內戲外都培養出信任的話,不用怕演得不好,不用怕情緒出界,因為知道有人會兜底。我認為對於『阿妹』放開自己,體驗一般人的甜酸苦辣也有幫助。」 我們不止是愛情 演完這部戲,兩人的愛情觀也走向了兩種不同的思考方向:家樂更加篤定 「愛情無關世俗眼光」。「阿健和阿妹的愛情被很多人視為禁忌,甚至被曲解成『強姦』。我認為世俗習慣批判不對等的關係,可真正的愛,從來都是兩個人的事,只要彼此契合,就不該被外界的聲音幹擾。我很慶幸自己結婚了,並在電影中展現了我所理解的勇敢。」 Fish卻從阿妹身上發現了一份「謹慎的責任」。「阿健作為照顧者,肩上的擔子太重了。如果沒有十足把握一直承擔責任,沒有信心應對未來變數……貿然開始,反而會給阿妹帶來更大的傷害。」她輕聲說著,也許愛情裡的「不開始」,有時也是一種溫柔的負責:「愛不只是心動,還要考慮能不能給對方長久的安穩。 」 電影最珍貴的地方,或許不在於講述了一段禁忌之戀,而在於它用最克制的筆觸,剝離了「殘障者」、「照顧者」的標籤,讓觀眾看見兩個鮮活、真實的人 —— 他們會痛苦、會渴望、會心動,也會在愛裡掙扎與成長。家樂希望,觀眾走出戲院後,能多一份對 「不同」 的包容:「戲內沒有深入探討這個議題,我覺得是好事,電影能夠引起大家討論,社會正正需要這些關注的聲音。」Fish則期待,這部戲能成為一個「窗口」:「他們不需要被過度同情,只需要被平等對待,像對待每個普通人一樣,看見他們的光芒,也接納他們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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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城》|王丹妮 廖子妤 何啟華 魏浚笙 梁仲恆 林家熙|眾志成城

如果香港現在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離開,你會選擇帶走甚麼? 香港首部以輻射為題材的電影《焚城》,描述了一個城市的末日景象。這場災難由人類展開,終必由人類承受。危難當前,由王丹妮(Louise)、廖子妤(Fish)、何啟華(Dee)、梁仲恆(Bing)、魏浚笙(Jeffrey)和林家熙(Locker)眾人出演的消防隊目,成為挽救城市的最後關鍵。而在危機當中,甚麼是手足、甚麼是英雄、甚麼是城市……大家心中各有答案。 photo.Karl Lamtext.yuivideo.Andy Lee & Ocean Yustyling. Sum Chan & Clarence Laustyling assistant.Wincyjewellery .Chow Sang Sang 王丹妮 LOUISE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剛剛完成了一部精神和體力上都頗消耗的電影,因此可以放幾天假回澳洲見見家人見見老公。回來香港後,就馬上開始準備《焚城》的宣傳,亦都正在準備下一步部電影。雖然工作家庭兩邊走少了me time,但最近都抽時間去了看戲,因為我本身好喜歡去電影中心找些特別的電影來看。那邊整個氛圍可以讓我很抽離,可以安靜地投入在電影世界裡頭,喝喝咖啡看看書,很適合我這種「I人」。最近在戲院看了《Look Back》還有《不丹沒有槍》,其實還有好多電影想看但未看,希望之後能夠爭取到時間看。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首先會帶走家人啦,然後就帶車,再帶一個急救箱,裡頭有齊藥物跟包紮的緊急用品。這樣我覺得應該可以走得遠些。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可以說是成就解鎖,對消防員各種事情都了解更多,體驗到他們的工作很辛苦好多體力勞動,因此平日要一直維持自己的體能。所以拍攝期間體能非常好,剛好我下一部電影同樣需要許多體能,所以現在又在恢復如《焚城》時的運動量。當時我們去消防學堂訓練,真的是要孭水喉四處跑、快速放下馬上捲開水喉,做完整套動作真的會氣喘,非常hardcore。另外就是團隊合作,今次團隊有一起共事過幾次的演員,也有從未合作過的演員,當中包括不同年齡層的演員。大家一起訓練一起打鬧一起認真拍攝,那個環境氣氛大家都特別團結,好難得。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當然是想不斷進步,樂見自己對於演戲,無論是技巧、感情等各方面都見到自己不斷的成長。另外亦都希望可以接到不同類型不同類別的電影!無論是一些比較藝術的,或者是一些可能著重講感情、內心戲多的,又或者是一些動作類的。我覺得我甚麼都想試試,因為始終我都尚算新演員,《焚城》都只是我的第三部電影,所以希望之後會有更多不同面貌呈現給觀眾。 ▮  如何定義「英雄」? 其實我覺得英雄可以推及到好大範圍。一個人做了一些事影響好多人,影響了一些事將來的發展,而這些構成一個正面的影響,後世便覺得那人是一個英雄。同時英雄又可以很「小」,小至到你家人或朋友做了一些了事,或者作出了一些改變 ,甚至乎對於一個小朋友有一些好正面的影響;那對於個小朋友來說可能都是一個英雄。 廖子妤 FISH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最近忙於拍ViuTV新劇,還有就是一連串的宣傳。除了《焚城》外,有另外一部客串的電影也會上映,是鄭丹瑞先生的《得寵先生》;還有劇集《十七年命運周期》的宣傳。至於生活上則處於一個「重整期」,不論是心態上或者各方面的。最近都開始去做心理輔導,治療師都給了一些指引跟方向給我。一直以來我都是那種以恐懼來推動自己的人,想法往往偏向悲觀負面。無論是身體抑或精神上,我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杯斟到滿的水,已經開始滿瀉。以往我飾演一些比較負面的角色,往往能夠得到別人讚賞,是因為我的質地本來便是如此,裡頭有很多憤怒和憂鬱的一面——我對這一面是理解的;反而在出演一些開心放鬆的角色,或者是要去談情的,我時常都要花很大氣力去做。而我現在真的覺得不行了,想試試能否用一些方法,去幫助自己改變對世界的看法,用另外一個角度去看世界。明年就踏入三十中的年齡階段,我好想有一個新的自己、新的看法,能夠有一個新的廖子妤,在生活也好,在工作也好,希望方方面面都能得到一些新的啟示。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由於這次我飾演的是消防隊目,是屬於後勤的工作,所以我沒有去學堂上課。不過我有去參與游繩那部分。我自己本身是畏高的,爬到上看著下面,我已經不斷地叫:「唔得呀唔得呀!」然後下面的隊員就一直鼓勵我。那次的游繩經驗對於我來說就似一輩子般漫長,我過完第一關卡我就下來了,好記得下來的時候大家的關切眼神,真的有種大家是團隊的感覺。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如果你是說要演甚麼,去做女主角這些,那些目標作為演員都很被動,我控制不了。暫時上都是剛才我所講,想要多認識自己。要達到演技上的進步,其實我要整個人都有所改變。技術層面上,就是在咬字方面再努力些,我最近看自己演的劇集,真的覺得是日子有功,廣東話比以前進步了許多,雖然發聲都是太緊。 如果可以許願的話,我會好想拍古裝片,我最近有思考過,就是為甚麼一些年輕人廣東話咬字會容易有懶音,又或者一些發音跟上一輩的人會不同。我覺得是因為現在很少有廣東話的古裝片,尤其是香港拍的。所以好想有一套廣東話的古裝片,可以真的帶起年輕人對於廣東話的一個熱情。 ▮  如何定義「英雄」? 我覺得英雄是在一些很不同的處境底下,明知道前面是危險是恐怖,都仍然願意去挺身而出的人,這種人就是英雄。遇到好不公義的事,如果有一個人肯發聲,而他所講的話可能會帶來一些無論生命上或職涯上一些災難,但他都仍然願意挺身而出,我覺得這些人就是英雄。 何啟華 DEE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9月去日本拍了一個ERROR團綜,所以除了中間短暫回來拍了小部分戲外,幾乎整個月都不在香港。(這次拍團綜有沒有吃怪東西?)以前會,現在不會這樣虐待我們啦!這次我們特意出埠拍,都會有些黐線部分,希望大家會看啦,大概11月尾見街。然後回來香港,便開始拍攝新劇。說來每次去日本,我都覺得出奇為甚麼反而是變瘦了,去日本明明應該是不停地吃;但後來我終於想通了,因為我在香港除了工作以外,基本上都不會出街,反而在日本會四圍走,吃多少都會消耗掉。 ▮  如何定義「英雄」? 英雄一定有犧牲兩字。可能是犧牲一些個人利益去完成自己某個理念,一些正義使然的理念,犧牲自己去幫助別人。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以往除了看戲以外,本身對消防的工作真的是零認識。這次為了準備拍攝,我真的事先去了消防學堂去上課,學識怎麼樣去使用裝備、了解消防出勤、如何去分工合作等。甚至乎是怎麼樣去孭水喉、開水喉、收水喉,怎麼樣游繩攀爬,這些都要在幾天內不斷去學習。是很新鮮的經驗,也體會到消防員的辛苦。尤其是full gear入火場,當時拍攝現場搭建了鐵皮屋,是一個真實的「低溫」火場,雖說是低溫但都是很熱的,又有真火又有出煙,一眾演員真的要帶著氧氣罩、氧氣樽去呼吸。有一場戲,是講我的角色發現了自身一些問題。當時明哥(潘耀明)給了我一個好充裕的時間去投入,讓我放下拍攝時間的包袱。於是我便不斷投入再投入每個take,到後來真的進入到一種「缺氧」的狀態。那個可以慢慢發揮的空間,令這次演出很爽。此外這次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拍《焚城》前我因為拍另一部戲傷了肋骨,因次這次不能操大隻些。幸好最後也不用露很多。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我想有一部自己做主演的代表作!每個演員都係要一部代表作繼續延伸演戲道路,但不是部部都可以成為代表作。我現階段都是比較多配角的演出,當然演配角可以學習到很多東西,例如說除了自己演得好看,如何兼顧幫助對手都演得好看。反而主演是很難演的,因為主演代表一個骨幹,沒有太多空間走動,不過都希望會有一部自己主演的代表作,希望做到。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如果我想生存下去的話,就帶水、地圖和電筒吧,都是求生必要的工具。 魏浚笙 JEFFREY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最近比較忙碌,剛開始拍一部電影,是比較多動作多打鬥的,拍一天體力消耗都頗大,是一部讓我體驗頗多的作品。至於音樂方面今年進度稍微減慢,但都會有合共三首個人單曲、兩首合唱歌推出。然後就是《焚城》的上映,我自己也好期待這次的作品,因為小時候經常會看《烈火雄心》,心中都有一個消防員夢,沒想到這次能夠在電影中圓夢。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我們是在去年3月到5月的時間拍攝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幾十度的氣溫,還每天都要穿著那套黃金戰衣拍攝。戰衣是很有型的,不過真的很熱,所以我們每拍20分鐘就要把它脫一脱,不然很容易中暑。每一次把衣服穿回去,衣服都是濕透了的。在消防學堂學到很多技巧之外,這次跟謝君豪老師拍一場戲——為甚麼我叫他老師因為他教我做戲——那場戲我們要攤開水喉然後插喉,你看電影以為整個動作很爽快就完成了,但其實當時我們NG了好多次,因為水喉很難抓住,而且對位插喉沒有那麼容易流暢地完成。謝君豪老師沒有架子,跟他相處可以似朋友一般,你問他做戲他也會傾囊相授。有一場戲我問他如何代入情緒,跟著他的方法去做,真的立刻便做得到,十分厲害。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好想能夠進入一種狀態,是能夠享受演戲,跟發揮到那場戲你需要做到的事,不論開機或未開機,都要百分百的投入。其實我尚是新人,所以所有角色對於來說都是一個新挑戰,不論是《I SWIM》「余浪沖」、《飯戲攻心2》「Mark Gor」抑或這次《焚城》「細柱」,我覺得三個我呈現的狀態都不同,很喜歡透過這些角色去紀錄到不同的自己。之後會特別想要嘗試偶像劇,像韓劇《繼承者們》那種,因為想要趁著年輕各方面都維持到的時候,紀錄自己的模樣。你細想李敏鎬之後自己看《繼承者們》,看到自己有多靚仔,這些青春都被紀錄下來了。 ▮  如何定義「英雄」? 我會覺得是你願意犧牲自己性命去救人,即我不是話「我犧牲先救到人」那種,但起碼你會將自己生命的考慮次序放後過救他人的生命。這一個是英雄的一個作為。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家人吧?女朋友也算在家人裡邊。但其實不是,當下如果真的在經歷一個大型的災害的時候,其實你能夠跟你身邊的人再緊密見多一段時間,其實已經都好感恩。 梁仲恆 BING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現在生活沒甚麼不好,就是缺少一些驚喜吧。現況好平穩,會期待之後有多些突破、多些不同的嘗試。可能因為學院出身,以往我一直有種思想侷限,會覺得做一個演員,要專心專注在演員的工作,甚或覺得這是一種美德。最近有一個新的想法是,其實一個人可以做很多的事情,生命不應該為自己設限,可以有許多的可能性。 在演員工作的話,最近都是忙於風車草劇團的舞台劇彩排。之後想參與更多不同演出,可能是更大膽、更前衛的。舞台劇方面想做些另類的、實驗性強的作品吧,而電影方面就尤其想試搞笑題材的作品,我入行至現在都沒有真真正正做過一部笑片,像有些新的衝擊。 ▮  如何定義「英雄」? 我想如果要成為英雄,就一定要有犧牲吧。如果你行為入面不包括犧牲,你頂多是一個偉人,但未必可以成為英雄。因為在我心目中,英雄一定要有犧牲的成份,要有種無私、捨己為人的精神,先至可以稱之為是英雄。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動作吧。之前很少接觸到動作場面,雖然也有拍過《臨時劫案》,但那次比較多的是槍戰。這次《焚城》則是較多爆破、吊威也、火場那樣的動作場面。這次是我第一次吊威也,挺好玩的。另外學到怎麼樣開「街井」(消防栓),可能最後鏡頭出來是一兩秒,但拍攝時我其實要自己一腳踢開井。拍攝時有向在場真正的消防員一起練習開井,原來他們都有好多自己不同快速開井的秘技。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其實演員長期都是一個目標,就是參與更多對自己有意義的製作、演對自己有意義的角色,就是這樣。是說作為一個演員,我在這個時間點與地方,說一個這樣的故事,這件事是要有價值的。不論這個價值是人文價值或者藝術價值。那在《焚城》這部戲,可能是帶給一個地方的人一些啟示,究竟怎麼樣去面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怎麼樣去看待這地方的將來,又或者是一些回顧。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只帶走回憶就夠了。反正世界都要毀滅,假設香港都有核洩漏,已經不再適合香港人居住,那麼我帶走一些我關於香港的回憶囉。 林家熙 LOCKER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剛在馬來西亞拍了兩個月一個劇集,是一個舊年代設定的電視劇;拍完後回到香港就忙著《焚城》的電影宣傳,另外也有一部會在亞洲電影節上映的電影叫《拼命三郎》。生活方面的話,最近跟馬來西亞一班朋友組成一隊足球隊,然後回到香港,我們註冊並組成了一個球會,邀請了好多行內的朋友一起加入。最近就是開始著手籌備每星期練習呀各種事,又傾品牌合作贊助等事。(為何成立球會?)因為在馬來西亞的時候,大家真的有頗多時間去做運動,剛好我們全部都鍾意踢波,踢著踢著有人就話不如回到香港繼續踢;然後又聊著聊著變成認真開會,突然間就搞個球會。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不用解釋的吧?第一我會帶個足球去,第二個我會帶我家貓,第三我會帶一包糖。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真的增長好多消防知識。不瞞你說,其實我曾經考過兩次消防員!那時中學畢業後本想投考演藝學院,但第一次試鏡時臨陣退縮沒去;之後有人叫我不如繼續讀書,先讀著個副學士,可是當時分數又不夠升副學士。接下來再看,原來浸會大學有個啲基礎課程是關於消防,只要讀畢基礎課程便可以讀上副學士。後來讀了一年,心惴無理由讀了又不去考,加上當時我又開始去健身,那裡都是些消防員教我健身,消防工作福利也不錯,就覺得不如試試。結果兩次考試都是體能合格,筆試不合格……所以這次拍戲前在消防學校訓練時做的事,跟以往我去考試時做的一模一樣。但這次是我第一次可以披上黃金戰衣去學救火呀!其實只是學救火已經好玩,要用不同水喉、不同力度,水喉要射向甚位置,已經玩足一日。沒想到考不到消防員,轉行做演員反而做到消防員,真的不得了。 ▮ 如何定義「英雄」? 英雄所做的決定是有個「對倒」。他要有所犧牲,而他所做的決定可以幫到好多人,即是令到好多人會得益受惠的。其實又未必要犧牲自己,但他是要有東西要背負住,之後做決定。這樣的角色我覺得就是英雄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作為演員身份,最想做到將角色要表達的東西,在戲入面可以傳達到,被觀眾所感受到喎。這個其實是最重要的一環,一個表演藝術可以講到我們想講的故事。另外,也想挑戰一些角色,能尋找自己那個最陰暗的面向,所以都想挑戰心理變態呀、殺人犯呀哪一類型的角色。因為其實做演員好玩之處就是在於,你可以靠出演不同角色,去找到自己不同的面向。 wardrobe.Levi’s (jeans for bing, dee, locker) Isabel Marant (jeans for jeffery) Maje (knit vests for fish, louise) Max & Co. (leather jacket and skirt set for louise)Sandro (tunic and skirt for fish sweaters, jackets and shoes for bing, dee, jeffery, locker) all cotton tank tops stylist’s own (on Louise)hair.[email protected]. Salon | makeup.Pinky Ku(on Fish)hair.Zap Tang | makeup.Melody Chiu(on Dee)hair. Harris_Lai @ CHIC Private i Salon | makeup.Cori Wong @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on Jeffrey)hair.Holam Chong | makeup.Blair Chan(on Bing)hair.Ray LAU  | makeup.Tammy AU(on Locker)hair.Lupus  | makeup. Car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