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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善言封面專訪|T for Tam的虎毒自白

2025年,絕對是屬於談善言的一年。本年初憑《虎毒不》奪得第31屆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女演員,後來又憑《打天下2》在《觀眾在民間電視大獎》獲頒「民選最佳女主角」。 香港影壇看似低迷,今個4月談善言至少有兩部主演的電影上映,包括得獎無數的《虎毒不》,以及另一部期待已久的《搗破法蘭克》。也許尚有些人不太認識談善言,這次就讓她的名字一樣,tell the truth,talk to them。 T for Tam. T for Timeless. Text.Nic Wong|Direction.Sum Chan|Styling.Clarence Lau|Photo.Hungmc|Hair.Larry Ho @ il colpo|Makeup.German Cheung|Wardrobe.SPORTMAX (leather jacket) REBECCA VALLANCE and ABADIA from Net-A-Porter (tube dress and trench coat) SANDRO (blazer and trousers)|Jewelry.Tiffany & Co. T for Taste以taste來說,我算是挑剔的,但挑剔之餘,只要找到一樣東西我很喜歡,我可以無視所有那些我平時不喜歡或者看不順眼的東西。只要找到一樣就行了,可以「瑕不掩瑜」。這個可以放到電影及演員之上,如果劇情不合理或者不好看,但只要我喜歡那個演員,例如Tilda Swinton,我就可以蓋過所有東西,就會覺得個作品很好。 作為演員,她的眼光品味與演出有直接關係的,因為你選擇用甚麼方法去演出,那就是你的口味。你喜歡甚麼,或者怎樣呈現那個情況、那個心情,全部都是你自己的口味。有人喜歡傳遞得遠一點、大一點,或者能量層大一點,有人相反喜歡收收埋埋的,對於如何演出,這都是口味的問題。口味以外,還有直覺,也是可以培養得到的。只要吸收得越多,將那些東西埋藏體內得愈多的時候,你對角色那一刻的反應,自然會大一點。 T for Touch《虎毒不》淑貞這個角色,的確touch到我自己。每次和角色接觸時,我捉緊的位置都有點不同,今次增肥是演這個角色的條件之一,我始終要有實際上的改變,這件事很實在的,因為是自己的肉,照鏡看到自己身體的改變,這件事絕對幫到我。除了增肥以外,還有媽媽們的分享,以及聽到BB的喊聲及抱起真正的BB。我一開始不懂得抱,上網看過不少姑娘的教學,但真的抱下去的時候,我連表哥剛出生的兒子都不敢抱的時候,我卻要抱別人的BB,那時很害怕。 其實到開機第一日前,我仍然未投入得到,始終要有時間準備,但當我踏入屋內,看到那些BB,我又換了那些媽媽衫,所有人準備好開始拍攝時,拍攝的第一日,小娟(導演陳小娟)也講明給我熱身一下,首先拍一些與BB開心互動的鏡頭,嘗試在鏡頭前真的與BB一起互動及交流,後來循序漸進,在屋裡拍攝了十日。 最印象深刻的是,我在浴室的一幕,最能代表淑貞的感受,她感到非常辛苦、非常壓抑及很多不甘心,她很想找人幫忙,但就連最能幫輕她的芬姨都要離開,那種無力感之巨大,想爆發出來的時候,卻要叫自己為母則強,必須忍耐。記得那一幕我的眼淚來回忍了好幾次,想喊出來卻沒有,因為我一喊,BB就會喊,BB的喊聲比媽媽更大更重要,媽媽必須優先愛護和處理更脆弱的BB,所以媽媽要收起自己。拍《虎毒不》的確很辛苦,我一方面很想快點拍完,另一方面又很不希望這麼快拍完,很矛盾。拍攝的感覺很漫長,拍極都未完,情緒拉扯很大沒完沒了,但同時間我不想拋下淑貞,因為她已經被拋下。我作為淑貞本人,也要拋下淑貞,這個感覺很差。這個角色與我一起已有一段時間,花了很多時間和心力去塑造她,但這一刻要突然放手,即是愛上了很久,突然間真的不想放手了,我會不斷想起她,不斷想起BB,不斷想起在屋裡的感覺,或者某場戲的感覺是怎樣,捨不得放手,可說是沉醉於那個角色和我並存的時間。 T for Tension人生中最大壓力的一次是,第一時間想起考車牌,我以為自己不會心跳得那麼快,怎知道真的這麼快,原來我還可以有這種興奮感的! 至於關於工作的,我想起那次《喜歡妳是妳》首映,那是我第一部主演的電影,真的很擔心,不知道別人覺得怎樣。那天在Elements首映,我在同一層行去戲院的時候,我好緊張,同行的電影宣傳工作人員都問我是否OK,他一問我就哭了,停了腳步。當時的經理人Emily立即帶我去洗手間,我到洗手間後感到很害怕,不知道大家會否不喜歡這部電影,會否覺得很討厭,會否覺得我演得很差,以至之後我沒法再做演員。我記得那時很擔心,Emily就叫我冷靜一點,冷靜點,叫別人不要再問我心情如何。 事實上,我遇到壓力很大的時候,通常都是等時間過去,很少找別人聊天,真的比較少,可能等事件過去,情緒平復時才告訴別人,除非⋯⋯飲醉酒啦,哈哈!小時候的我不斷會找別人傾訴,後來發現自己說得太多了,太煩了,就算說出來是沒用的,說出來都是希望別人安慰你,但我又不是需要這樣。既然說不清楚,別人又體會不到,對方不明白的時候又幫不到我,那我說來做甚麼?所以,我還是決定讓自己消化,消化過後才說出來吧! T for Timeless我心目中的Timeless,最容易想起的是Tilda Swinton,她絕對是無可替代的,很難在世上再找到這樣雌雄同體,像人又不像人的演員;還有,她總是很大膽地嘗試不同造型、不同角色,很難再出第二個演員了。至於電影,我有想過《Fight Club》,當中描述的那種自我掙扎,或者與現況對抗,我覺得無論在哪個時代,甚麼年紀都可以重覆觀看,誠實面對自己。 在我而言,《打天下》莊惠及《虎毒不》淑貞也是一個Timeless的角色,他們真的影響我很多,而且這些影響會一直在我身上,是無時無刻的:譬如莊惠那種堅毅、不放棄,甚至死頂,明知打輸都會繼續打下去,那種精神不斷鼓勵著我。至於淑貞,就是她的哀傷,或者她的無力感,會一直提醒我每個母親的付出。 最後,給自己一個Timeless目標的話,就一定不是實質的東西,但我又怕講得太虛,我覺得長遠目標是不要放棄追求改變,不要有一刻覺得自己好像ok就滿足及停下來,所以我想追求的目標是,不斷要改變。■

INTERVIEW

《看我今日怎麼說》鍾雪瑩、游學修專訪|3字頭「新生代」演員勇奪影后提名影帝之啟示

游學修、鍾雪瑩,到底是否一個人所共知的演員名字?34歲的游學修,十年前主演黃修平導演的《哪一天我們會飛》少年彭盛華,與十年後《看我今天怎麼說》聾人角色子信,仍然在成長路上跌跌碰碰。當初的沖天志,有沒有踐踏碎? 30歲的鍾雪瑩,首部電影同樣是黃修平導演執導,當日她只串演《狂舞派3》配角,她的經歷也像《看》素恩那樣努力做個「正常人」,從《亞洲星光大道3》走到今天,現已搖身一變金馬出爐影后,的確位位都可變天使。看我今日怎麼說,看他/她當日怎麼演,仍然要相信這裡會有想像,請你跟你的感覺相處! Text: Nic Wong|Photo: Kit Chan|Hair :Hillnex Lee(鍾雪瑩)、Lupus Chui @O4(游學修)|Make up :Vanessa Wong(鍾雪瑩)、Yvonne Yeung(游學修)|Location: The Mira Hong Kong J:你們在片中都要用手語演出,手語算不算是一個容易學習或模仿的技能? 游:我學了一年多,每星期練習幾堂課,是真的一直練習,從零開始完全不懂的,那時候學基礎後背對白,當時我知道每個手語在說甚麼,別人的對白在說甚麼,然後再去練熟它。讓大家容易想像一點,假設我完全不懂法文,我沒可能學一年就很流暢地跟人溝通,不合理的,但我可以背熟法文對白,慢慢整理好咬字,然後演得好像我的母語一樣,說穿了都是模仿。 鍾:學習動作的門檻可能比外語低,因為動作的文化背景和實用性,沒有法文那樣嚴苛,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動作風格,但手語一定不算容易學習的。 J:今次是否從影生涯中的第一次,必先學習一個技能,才可去演戲? 游:過去的確沒今次那樣仔細,就算之前《送院途中》(仍未正式公映)演救護員,那些都只是三兩下手勢,以及鏡頭給予很大的幫忙。運動技能,我好像沒有試過⋯⋯ 鍾:不得不說,這些都非常依賴專業人士的幫忙。譬如之前我演《深宵閃避球》,多得港隊傍住我們;這次又有兩名手語指導員,再加手語副導演,真的要好好感謝他們。 游:我記得了,那時候差點有機會的,本來我第一部演的電影是《點五步》,練過投球一陣子,但沒有成事,最終演了《哪一天我們會飛》。 J:通過一個技能來演戲,要同時兼顧技能及演技,有幫助還是阻礙? 鍾:要看看有否足夠時間準備,有時間的話,能夠令它成為演戲中的平常生活,就不成問題。就像今次我演素恩這個角色,那個聲線是日常,我在那段時間完全沒有考慮過那是煩惱;手語方面,由於角色都是初學手語,本身我有手語的根基但做到很甩咳,透過這次機會再學習,真的沒有阻礙,完全不覺得這樣演戲是不好。 游:我同意,這樣可以幫助拉遠了本身演員與角色之間的距離,不像平日的自己,但艱難是自己有沒有適應到這個距離?這要看看之前的練習和排練,是否已經足夠令我在現場完全投入。譬如跟別人聊天的時候,我是否還要記著那些手語的動作,如下一句是甚麼?第一隻手是怎樣?如果我排練足夠的時候,我已經立刻可以回覆對方,成功幫我進入另一個世界,角色的世界。 鍾:還有一件事,我們這部電影裡有很多聾人演員及手語指導,所以我們不可能出現參差的水準,在鏡頭前一定要做好的,如果有任何落差,他們會立刻出聲,更加不只是一個人出聲,而那段時間他們沒有出聲,即是OK啦,我就很放心了。 游:這也是回到演戲的純粹及自然,避免現場想得太多。譬如黃修平不喜歡別人看playback,就是他不想在那個鏡頭前設計及構思,當然那些最頂尖的演員,構思完繼續演得很好看及揮灑自如。對我來說,我在舞台方面有更多類似體驗,我試過排練時一路嘗試設計很多東西,結果我演得最好那一場,卻是沒去做任何功夫的那一場,開場前沒溫書甚麼也不做,完全不準備,只是熱身後便出場,但因為對白一早已經背熟,所有台位都記得,事前已經用了腦,現場不去想那麼多,就讓那場戲帶自己回來,形成一個良好的狀態。 J:黃修平與其他導演有何不同? 游:黃修平很煩,他總是執著一些細節的東西,煩在一些其他人可能不在乎的事情上。他會想得很細緻,執著得很細緻。 鍾:我覺得他是一個童話故事的人物,或是日本動畫裡面的人物,但我可能是現場跟他最難溝通的演員。(游:因為你都煩嘛!)是啊,那個童話故事人物會包容很多不同聲音及意見,但我在現場演素恩時,有很強意志的時候做好素恩,當我遇到五個新意見,有五把新的聲音,剛剛被這個童話故事人物囊括進來的時候,我覺得有點多⋯⋯ 游:我有個很有趣的分享,就是當年我演第一部戲,就是黃修平的《那一天我們會飛》,當年與翁子光《踏血尋梅》是同一屆入圍金像獎,今年《看我今天怎麼說》又跟《爸爸》一同入圍,我覺得很有趣,翁子光與黃修平兩個好像一黑一白,一個代表光明,一個代表黑暗,十年後又再相遇。當然,我記得當年白只、春夏等人,全部人都得獎⋯⋯ J:剛才說演員與角色之間的距離,今次《看我今天怎麼說》角色,看似與真人有點接近? 游:好還是不好?我沒這麼想,當然不著數的是,大家覺得我容易演了,但真是這樣容易?我都有問自己,是不是很容易呢?我不知道,我不懂得分辨,但是子信這個角色跟我真的很相似嗎?準確來說,他跟我給人的印象很似,但認識我的人就知道,我有時會說很多話,有時又會很長時間不說話,思考很多事情。不過又不能怪責別人的,的確跟我的印象很相似,我唯有看成讚美,或者希望大家多留意我的舞台演出,角色比影視方面多變一點吧! 鍾:隨著作品的增長和角色面貌的增加,其實不能再在乎了,如果有人這樣說,是因為他曾經看過你在其他作品演過類似的角色,或者覺得自己很了解你,某程度上也是一件好事,觀眾對我們的認知增加了,也是因為作品多了,他們才會說,今次又似上次,今次又像你,那樣都沒得介意。反而我上次演《填詞L》會特別澄清,因為那個角色不是我真實的故事,更應該是導演的credit,否則無傷大雅的話,我沒所謂的。 J:鍾雪連續兩年入圍金馬獎及金像獎,更順利在金馬封后;阿修亦接連提名影帝。作為「新生代」演員,慢慢有這些成就,有何啟示? 游:最難的地方是,太少有發揮的角色交由我們這一代人手上,這樣會造成兩樣東西:第一,我們缺乏練習及累積經驗的機會,正如我已有超過五年沒電影劇集上映了,所以我必須依靠在外面其他地方去累積經驗;第二,我們也沒有辦法去表現及證明自己。香港女演員現在好像開始好一點,男演員仍在suffer當中,當有導演願意找我們演戲,真的能夠發揮有戲可演的時候,真的是非常寶貴。 另外我想補充,一些沒有看過我演舞台劇的人會說:「原來游學修懂演戲的!」之前他們不知道及不察覺的,甚至有些人聽到我有提名的時候,會覺得「游學修憑咩?」「呢條垃圾有提名?」「香港電影玩完喇!」他們對我的印象就是嗶哩叭啦、樣衰乞人憎臭串等等,卻從來沒有看過任何我認真演出來的戲是怎樣的呢。對上一次相對多人看的,所謂相對有發揮的,可能已經是《同囚》。好像是2017年,哈,八年前的事! 鍾:我記得游學修之前他跟我說過一句話,那時大概是Angela(袁澧林)《窄路微塵》提名影后之前,跟著她和劉俊謙開始在台灣都有其他工作了,阿修說:「一早要啦,遲咗十年!」然後我就想到像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在這個圈子推回十多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前,其實不乏機會。事隔多年,現在我們看來開始有了,可能相對比較遲,機會也少了一點,但是我始終希望,可以讓無論是否做這個行業的同齡朋友們,都感覺到總是有盼望的,還是可以的,遲一點而已,但也不是不行。 游:這個話題,我可以跟你談上至少半個小時。記得阿謙演完《九龍城寨》爆紅之後,我有跟他談過,我的心情很複雜,當然戥他高興,但同時我還是堅持那句話:「我真係覺得遲咗十年!」小時候,我查過了周潤發拍《英雄本色》、劉德華拍《天若有情》、周星馳第一部電影是多少歲等等,當然周星馳有點不同,他拍電影時已經在電視很紅了,但他們全都是三十歲左右,我們三十歲才做新演員,到現在才有一部電影有獎項或提名,有機會被看見或被肯定,但都只是一部而已。下一部呢?太多元素了,行業本身的萎縮,或者說到這裡又要欲言又止…… J:最後,演完《看我今天怎麼說》投入聾人角色後,有否發現一些之前的誤解? 游:我本身對他們的認知太少了,真的不太熟悉聾人的世界,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所以我覺得這部戲可以讓大家認識更多聾人的社群是一件甚麼事?究竟聾人平時是怎樣的?他們相處的情況如何?他們喜歡不喜歡甚麼,怎樣為之冒犯?如果《看我今天怎麼說》能夠令大家多了一份認識及認知,我覺得已經功德無量,很好了! 鍾:很多人都會源於不知道,被社會教化的弱勢社群誤導了,可能會誤認為有些團體或者一些朋友是弱勢的,但其實聾人是一個很有趣的群體,他們有些東西很強,例如他們的感知能力及表達能力很強,甚至他們的眼睛都很強,但基於我們有太多的不認識,所以今次可以摒棄所謂過往的理解,當作是認識朋友,入場看看這部電影,可能會增強對一些未知的文化認識,從而欣賞對方強悍。

INTERVIEW

談善言專訪|《虎毒不》《打天下2》連奪影后視后 野孩子成功踏上堅毅人生路

恭喜談善言,第一次得到電影獎項,就是影后殊榮,憑《虎毒不》獲得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最佳女演員獎。然後喜訊接踵而來,首度入圍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另外談善言憑劇集《打天下2》莊惠一角奪得全民投票選出的「觀眾在民間電視大獎2024」民選視后, 談善言入行逾十年,從廣告模特兒中途出家轉戰電影《點五步》,她並非一眾長髮標緻美女,反而一頭短髮成為她的標記,甚至演癌症病人而剃頭,演空手道劇集而成為打女更不幸受傷斷十字韌帶,為了演出可說毫無畏懼。 談善言不以為然,她今次願意揭開自己的面具,坦言自己本來是野孩子,小時候四圍走爛撻撻,從不覺得自己漂亮吸引,當上演員主要是貪玩貪新鮮,但玩樂背後卻不覺意地鼓勵及感動到觀眾,深感居然做了一些好事。 今次《虎毒不》飾演新手媽媽,憔悴不堪甚至渾身解數獻出一切,成功帶來首個影后寶座,談善言卻說得淡然:「下次演另一個角色,又是重新來過。」野孩子影后,答得很野。 text.Nic Wong|interview.金成、Nic Wong|photo.Oiyan Chan|hair.Larry Ho @ il colpo|makeup.German Cheung|outfit.LOEWE|location.The Steak House – Regent Hong Kong 封后一擊即中 不像其他演員,談善言人生未得到過其他獎項,入行後只曾在十年前憑《點五步》提名金像獎最佳新演員,今次亦是她第一次提名女主角隨即封后。她當然高興,卻沒有想像中那樣狂喜激動。「對我來說是一個鼓勵,我自己不是讀戲劇出身,一路以來慢慢行前,慢慢學習。我覺得一定有比以前進步,但可能只是自我感受良好,未必是真的。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演得好不好,有沒有向前,這個獎項正是一個時刻,讓我明白好像真的變好,我就開心了,但對我來說,沒有實在感。」身邊人戥她更高興,紛紛問她有何感覺,她坦言開心卻沒有得獎的激動。「這件事屬於《虎毒不》,屬於淑貞這個角色,往後我演另一個角色,又是重新來過,還是一樣要繼續在我的路上,慢慢走下去,但當然我很開心有一個這樣的認可⋯⋯」談善言就是這樣的平淡。 或許我們先看看談善言的成長片段,她出生於一個香港普通家庭,與父母姐姐弟弟一家五口生活,慶幸父母讓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從來不會強迫她。「小時候父母未必經常在家,我經常跟家姐一起玩,但我比家姐更像野孩子。如果爸爸放假時,我會跟爸爸出去釣魚、行山、游水,做很多父子才會做的事,所以我有點像家中的大仔。」她直言,家中有部專屬於家姐的電腦,但家姐不讓她玩,所以小時候她都是外出玩耍的人,很久以後才有機會玩ICQ和MSN。 可能因為跳跳紮出街玩,談善言很早已經不喜歡讀書。「小時候我參加排球和籃球,老師又想我打手球,我自覺有少許運動天份,但喜歡打天才波,貪新鮮,沒有努力練習,現在我有點後悔,如果早點懂得努力發揮長處就好了。以前沒有一樣東西專心發展,演戲就是我第一件專心發展的事。做Model也不是,只是嘗試去玩玩。」不過,成為模特兒發掘到她另一種特質。「我向來懶散,是個到處亂跑的野孩子,我阿爸的大仔,一個偏中性或男性的感覺,但做Model要靚要斯文,比較女性化,給我機會嘗試這方面的感覺。」 最初談善言不是做Model,而是Dresser,讀書時期兼職幫手為模特兒準備服裝。後來模特兒公司開拓香港線,有人提議她嘗試轉做Model,卻沒想到短髮的她能夠順利選上。「我主要拍電視廣告,很多時候都是吃東西,他們覺得我吃得很開心,所以多數拍攝不是吃pizza,就是吃快餐,或者打邊爐等等。」 星期六染色,星期日染黑 短髮彷彿是談善言的標記,但短得來也算多變,她坦言怕悶。「我怕對著自己同一個樣子太耐,我會覺得悶。」中學時已是這樣,完全沒想過後果。「很無聊的,星期六突然想染頭髮,一日後,星期日就要染回黑色。」還有駁頭髮,有時看得自己短髮多,就想試試長頭髮。「家中有個平板夾,自己駁自己拆。」幾年前拍電影《告別之前》要剃光頭,她深感興奮多於擔心。「當時有點期待和開心,人生未試過完全沒頭髮,即使是BB也有胎毛,不過我喜歡skinhead,不喜歡完全光頭。」 能夠當上模特兒,談善言當日也是驚訝多於驚喜。「記得接到第一個廣告時,心想怎會是我?Model總是美若天仙、女性化及女神的感覺,當時有某幾個年輕模特兒非常出名,應該是她們那種,怎會輪到我?」繼續發展下去,接到的廣告不少,她終於明白了自己被選中的原因。「我發現自己不是那種很漂亮的女神類型,反而他們很喜歡我笑,不知為何他們覺得我笑得很開心,但之後去了拍戲,大家卻想我演一些沉默類型的角色,剛好相反。」問她有否覺得自己吸引,她反應甚大。「吸引?我覺得自己漂亮的時刻是沒有的,或者真的很少,反而現在身邊人不斷讚我,目的是提高我的自信吧!」 前文提到,談善言對自己並非學院派出身耿耿於懷,每每有人讚她,似乎不太習慣,顯然不懂反應。「演技這回事,我認為是用上任何一個方法,令文本呈現出故事的目的或角色的內心世界或真實性,從而連繫到觀眾。」以前她真的不懂,因此面對任何演出都是憑直覺。「直覺也可以是演技的方法,演員各有不同類型,大家選擇的方法不同。有學過的人,非常懂得呈現角色的特性,分析劇本也有很快的方法及很有系統,而我自己是一個沒有系統的人,只會這樣試那樣試,沒有特定的方法。」 不怕嘗試,是「野孩子」談善言的特點。如今拍電影依然要經過試鏡,她自言很喜歡。「有試鏡代表有機會嘗試投入角色,現在未必有這麼多製作,少了很多訓練,所以有角色去試鏡的話,很開心。」老實說,她的試鏡成功率頗高,翻看資料顯示,十年間拍了近30部電影、20部劇集,連計MV及微電影演出,多達70部作品,她聽到也自感驚喜。「真的有那麼多?」像過去不少女星擔心定形,可能擔心演了媽媽角色回不去,談善言拍《虎毒不》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心。「其實我演第一部戲《點五步》,已經做未婚媽媽了。」 入行已是未婚媽媽 《虎毒不》尚未正式上演,影評人已送談善言一個影后寶座,但影評人看來又很公平,《虎毒不》不入評論學會十大推薦電影的名單中。她嘗試說好話解釋:「當時導演(陳小娟)構思淑貞這個角色的時候,也說過她不想呈現完美,角色是有些缺憾。可能大家會覺得是偏執,但這就是她本身個人的性格。」電影描述淑貞誕下嬰兒後,在堅持餵人奶及外出工作等方面,與老公、奶奶等人引起爭執等。「現實中很多媽媽都遇到相同情況,網上論壇也各有人奶及奶粉的支持者爭相討論。」 「拍攝《虎毒不》之前,我沒有想過現代母職和以前的母職的分別,沒想過現在兩性平等影響了這件事。我自己也有盲點,媽媽不就是應該這樣的?母愛應該是無私偉大,BB應該是媽媽照顧嗎?拍戲前我沒有這方面的疑問,但拍完才開始思考。同時我見過很多媽媽的不同情況,當然大家有不同的喜好,但這部電影本身就有存在的必要。」 談善言不諱言,自己深深明白淑貞的感受。「我演一個角色,必須要同理她,不會批判她。有時看一部戲,很多人都會第一時間不認同角色的行為,但我很少有這個疑問,可能是演員習慣,我會先思考她為何會這樣做?為何會這樣發生?因此,我很少去批判一個角色。」她再三強調,《虎毒不》呈現的不是一個完美的母親,卻是有血有肉的人。「現實中很多媽媽提供了她無私的愛,但在這件事上,她是否一定要有這樣的選擇?或者選擇之前,我們有沒有討論空間,其他人可以分配或者分擔一下?大家分享去改變一個固定的想法。」 「可能我都會覺得,很多東西都屬於媽媽的職責,或者我看到一些生完小朋友的媽媽,都會第一時間關心嬰兒,但拍完《虎毒不》之後,我會第一時間關心媽媽。很多時候,媽媽會覺得她的子女都很重要,但是媽媽好像變成了嬰兒的附屬品,存在感愈來愈微小,甚至消失。這個心態都不可以否認它。否定它。始終我們都是人,怎樣都不可能排除自己。」 食極唔肥的體質 今次《虎毒不》的角色迴響,多少像她之前演過的《打天下》劇集主角莊惠。「起初觀眾也有不喜歡她的狀態,經過一些轉折位後才喜歡,感覺她有血有肉,而我努力呈現這個人的存在,至於觀眾喜歡還是不喜歡她,都是觀眾的選擇。我只能努力地呈現那個角色,沒有太多的思考。事實上觀眾不喜歡她的部分,也是角色本身很大的性格,所以我不能為了討好觀眾而抹殺那一部分。」 談善言從不質疑角色,卻不斷質疑自己。她首先將自己增肥至一個剛生育的媽媽。「我原本想增30磅,但最後只增了20磅,因為不夠時間。」過程間她狂吃很多飯,又吃健身奶粉,很快增到10磅,但之後增幅放慢。「我從來都不是屬於易肥的體質,之前睇相說我的命盤中有粒食傷星,食極唔肥,古代的話是一粒不好的星,但現代看來可能是一粒好星。」除了身型,她在演出過程中施展渾身解數,卻依然滿有質疑。「可能我不是科班出身,我沒有一個很系統式或者很清晰要怎樣做的方法,有少少自卑,感覺上好像我所有東西都是摸回來,而摸回來都不知道是否正確。」 不斷嘗試,不斷摸索,最終獲得眾人認可,談善言早已訂立演員為終身職業。「我相信這個跟成為影后無關,純粹是我想繼續演下去,因為每個角色都不同。一來,我可以保留到新鮮感;二來,每次都有新挑戰,重新來過,不會沉悶,而得獎與否不影響這件事。」她亦相信,自己尚有更多可能性等待發掘。「我喜歡尋找與角色的連結,總有些東西或感受能夠連結得到,可能是性格,可能是來自我的朋友,總之我會找任何連結去投入這個角色。就算是相近的角色,總會找到不同,而重疊的百分比是可以商討的。」現時她心目中最想演好像英劇《Killing Eve》主角Jodie Comer的女殺手角色,獨行獨斷又怪誕。 想做獨行殺手 相較其他演員,談善言確實有種怪誕。她不健談,卻又喜歡演出,亦很少在社交平台與粉絲互動。「不健談,可能因為我不想用語言去表達自己的內心,我不需要向別人解釋我是怎樣想,但演角色又不同,某程度上那個角色也有我自己,又是百分比的問題,那不完全是我,卻可以有第二個人生、第二個性格,或者第二個生活環境。我不是喜歡表演,而我是喜歡好玩的。」 「至於較少在網上表現自己,強調演員就是演員,相信是我的分享慾不是那麼強,總之社交媒體就是不斷要揭露自己生活上的所有東西,但我想對身邊人公平,他們可能不想被揭示放上去公共社交媒體。加上我的社交媒體不只是我的朋友看,還有很多公眾會留意。我的生活不只有我自己,所以我未必會分享這麼多。」 以往演員或許風光,今天卻不是當日的那回事。「演員本身不是賺很多錢的一份工作,當然不同演員有不同價錢,但對我來說真的不多,尤其現在製作預算比較緊密,放在演員片酬不像以前那樣。」她形容自己要靠其他工作來幫補,情形好像一些freelancer不定時開工,有時沒工作真的有點緊張,長達半年也試過。「空窗期的時候會擔心,真不知道何時有下一部,我的心理狀態要穩定才好。」 不過,成為演員也有正面作用,就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時,她的演出能夠影響到別人。「我收過一個訊息,他是中學生,本身亦是田徑運動員,每天不斷練習,感到很累很想放棄,同學們朋友們又未必理解自己,但他看完《打天下》莊惠之後,覺得要堅持自己繼續走下去屬於自己的路,我第一時間收到這些訊息時有點慚愧。」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我沒想過會影響到別人,但很開心的是,我無意間鼓勵到別人的時候,令我覺得作為一個工作,好像多了一個意義,又是一個要繼續做下去的時刻。」影后的最大鼓勵,不就是自己專注做喜歡的事情,那份專注卻同時鼓勵著別人。 堅毅的名字 談善言,顧名思義,談一些善良的言詞。她說這是真名,但沒深究意思,反而Hedwig的英文名則是自己選擇,也是一種勉勵。還以為她因為《哈利波特》主角飼養的雪鴞Hedwig所改,事實卻獨具慧眼。「那時候我自己想改一個英文名,便上網看看有哪些名字。看了很多後發現Hedwig這個名字。意思解作戰鬥、決心、堅毅等等,於是我便選了這個名字。」善言尚未夠,還要堅毅?「我喜歡堅毅的人。我覺得自己是個爆發力的人,卻不是長久耐力跑的人,堅毅是一種值得欣賞的特質,我很希望自己可以有堅毅的心。」從《打天下》到《虎毒不》,相信這個名字已為談善言增添不少的「堅毅」了。■ 談善言簡歷 1990年出生,香港女演員和模特兒。2025年憑電影《虎毒不》,榮獲第31屆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女演員,此獎成為其首項影后殊榮。 談善言就讀市場及公關學士學位後,因演出香港電台電視劇《DIY2K》而為人認識,其獨特的氣質和招牌的短髮形象令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2012年開始擔任模特兒並拍攝多個廣告及微電影,2016年陸續參演電影,包括《點五步》、《非分熟女》、《喜歡妳是妳》、《不日成婚》系列等,更憑《點五步》獲提名第3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新演員」獎,立志以演戲為終身職業。 談善言曾於2020年及2024年主演歐錦棠監製的ViuTV劇集《打天下》第一季與第二季,飾演「莊惠」一角,拍攝時傷及左膝蓋十字韌帶斷裂,需要做手術並養傷8個月。2025年,談善言憑電影《虎毒不》演活新手媽媽的苦況,榮獲第31屆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女演員,是她出道以來首項影后殊榮,其後亦憑電視劇集《打天下2》莊惠一角,奪得全民投票選出的「觀眾在民間電視大獎2024」民選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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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話題台劇《影后》:揭盡演藝圈殘酷生存法則 女演員成名前後現形記

Netflix《影后》由《俗女養成記》導演嚴藝文執導及編劇,單是題材與上演陣容,已成為年度話題!故事揭露女明星辛酸血淚史,更有影射現實的情節,極盡juicy兼追看性。集合影后級卡士陣容,由《華燈初上》楊謹華夥拍金馬影后謝盈萱、「台版金泰梨」林廷憶、金鐘獎影帝薛仕凌、陽光暖男詹懷雲等傾力演出。演藝圈之間的勾心鬥角、友情考驗、愛恨情仇與出軌背叛,就像真實的生存血戰,演員退下鎂光燈後,也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人」,細膩的情感描繪,直入觀眾心坎,自播出後引發網民熱烈討論。 text:Kelly Lai 從一線女星高低起跌,到年輕新人渴望成名,透過一眾女主角的奮鬥掙扎,揭示了名利背後的孤獨與犧牲,也是最寫實的幕後祕辛,不少衝突場面中,對白也入心入肺,引起共鳴。《影后》不僅是一部娛樂作品,更是一場對人生、夢想與人性的深刻探索。透過角色間的恩怨糾纏與情感刻畫,觀眾能感受到追逐夢想過程中的辛酸,並思考在華麗外表之下,真正的成功與幸福又是什麼?這種深度與思考性,使得《影后》成為一部值得反覆咀嚼的話題之作。 光鮮亮麗 VS 隱秘黑暗 如何在競爭激烈的演藝圈中殺出重圍,已是一個極有看頭的題材,導演嚴藝文作為過來人,她也曾是女演員,熟悉娛樂圈生態,因此,劇中不少台詞更是一針見血:「女明星不能變醜、變老、變胖,變老不能整容,整容還不能承認!就算跌倒也不能喊痛,絕對要跌得漂亮。」簡直是神來之筆!加上多位主角的戲劇花火四濺,以及加插大膽情慾場面、女星性感群舞致敬經典電影等,引領觀眾們感受一幕幕思緒衝擊,揭露娛樂圈的光鮮亮麗與隱秘黑暗外,還有成年人世界每天面對事業、感情、親情、友情的考驗挑戰,看後得到切入心扉的反思與感悟。 楊謹華破格出演戀上小鮮肉  《影后》道盡女星辛酸,影后級人馬楊謹華飾演的周凡,性格大情大性,與情同姊妹的閨蜜(謝盈萱飾),因一場婚禮而決裂,兩人變成明爭暗鬥的宿敵,楊謹華成功將內心掙扎與轉變過程傳達給觀眾,讓人看得心痛。角色曾受萬人景仰,如今已是過氣女星,演繹放下身段、活得爛醉的貼地生活感,毫無偶包,盡情釋放,與她本人的知性氣質產生強烈對比,讓觀眾看得過癮。最令人心動的,是與年輕15年的小鮮肉產生曖昧情愫,上演一幕幕粉紅色泡泡情節,不失少女心的個性及嬌媚神態,非常自然,令觀眾甜到入心,感覺浪漫又佻皮。 謝盈萱強悍又脆弱引共鳴 從《俗女養成記》一炮而紅的謝盈萱,同樣是《影后》中重量級主角,劇中飾演王牌製作人薛亞之,是楊謹華相愛相殺的昔日閨蜜,兩人對手戲火花四濺。角色由當紅女星到退居幕後,為了丈夫而獨自承受一切,盡展性格強悍又敏感脆弱的內心戲。作為一名中年女子,角色面對事業競爭、婚姻關係、友情決裂,均引起觀眾的共鳴,道盡女明星都是一個活生生的普通人,在人前表現強勢,夜深人靜時還是會崩潰落淚,角色令人憐憫。最後,還要面對丈夫出軌自己旗下女演員,更將謝盈萱推向一個可悲的局面,讓觀眾從心底佩服她的強大心臟。 林廷憶「台版金泰梨」演心機綠茶婊 24歲的新人林廷憶,因外貌神似被稱「台版金泰梨」,於《影后》演出一鳴驚人,瞬間成為最受關注的人氣主角,演活發明星夢的心機女史艾瑪,由最初出場的清純素人,舉止讓觀眾信服,但為了追逐演員夢,開始一步步黑化,出賣經理人、搶好朋友角色、勾引已婚導演力求上位,都是徹頭徹尾的綠茶婊,持著一張無辜臉,為了成功而不擇手段,更讓觀眾看得咬牙切齒。劇中那場大膽脫衣戲,不禁令人嘩然,更是林廷憶表演精湛演技的名場面。現實中的林廷憶曾分享,自18歲開始不斷試鏡,有上百次失敗經驗,如今的她,能遇上可發揮的角色,終於在銀幕上被看見,熬出頭來! 詹懷雲心動姊弟戀溶化觀眾 被詹懷雲這陽光暖男深情直視,有誰不心動?更何況是喜歡小鮮肉的大姐姐?詹懷雲飾演流氓一角,以萌犬系眼神、183身高、貼心舉動俘虜楊謹華的心,演出相當亮眼,連觀眾也被他溶化,力讚極具潛質。戲裡,即使二人年紀相差15年,產生互動火花卻非同小可,在重要關頭,詹懷雲總會挺身而出護花,甚至經常為對方煮宵夜,不是想要一夜攻陷對方,而是用行動示愛,打破年齡隔閡,更顯情感真摯窩心。詹懷雲曾表示自己的真實個性非常害羞,最初與楊謹華拍對手戲相當緊張,後來感到自己被對手信任,便逐漸放開的演。 陳庭妮飾敢愛敢恨戀愛腦 劇中盡騷高挑身材的陳庭妮,風情萬種,憑著先天外形優勢,飾演一脫成名的性感女星,入型入格。因想憑自己的努力撕去三級片女星標籤,渴望轉型,甚至被導演毛手毛腳都忍氣吞聲,感受到女演員為了事業所作的犧牲,結果迷失了自己。劇中她還擁有一顆戀愛腦,盲目戀上富二代,即使對方已有訂婚對象,仍不惜一切成為第三者,表現敢愛敢恨,劇中更道出:「我只知道如果我的人生裡面沒有他,就沒有意義了!」,觀眾看她又傻又笨的舉動,還是會同情她,有一幕因弄丟了男友送給她的項鍊,發瘋似的嚎啕大哭,更被外界力讚演技大爆發。  薛仕凌被脫衣女演員誘惑挑逗 從歌手轉型為演員的薛仕凌,來頭不少,曾在第56屆金鐘獎憑《生生世世》拿下最佳男主角,實力不庸置疑。劇中飾演的導演角色「李子齊」是謝盈萱的丈夫,自卑又自負,整天認為太太嫌棄他,覺得自己懷才不遇,看到觀眾也握實拳頭,正因為他演得入戲,與謝盈萱做對手戲時,將面對婚姻糾結、中年事業樽頸等的無奈也演得淋漓盡致,同時幫助謝盈萱角色更立體。最後他竟然出軌旗下女演員史艾瑪,多次被對方激吻挑逗、甚至脫光全裸誘惑,鬼迷心竅地上演激情床戲,是他有史以來最大膽演出,盡顯劇中渣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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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2023|出爐影后楊紫瓊 從選美佳麗到武打巨星

恭喜楊紫瓊勇奪奧斯卡影后,成為史上第一位登上奧斯卡「影后」寶座的華人女星亞裔女星! 楊紫瓊憑著《奇異女俠玩救宇宙》出演秀蓮一角而大獲好評,率先奪得「全國電影評論學會」的影后大獎,成為該獎項45年來第一位亞洲影后。後來楊紫瓊再獲得金球獎「音樂或喜劇類」的最佳女主角大獎,成為該獎項歷來第二位亞洲影后,為亞裔演員爭一口氣。她亦因此而成為本屆奧斯卡的影后大熱,登上美國《時代雜誌》,成為雜誌的年度人物。 楊紫瓊的電影,大家可能也看過不少,但這位影后級數演員你又了解多少呢?現在就跟大家拆解,關於楊紫瓊的5件小事! 關於楊紫瓊的5件事 楊紫瓊來自馬來西亞 楊紫瓊生於馬來西亞,來自霹靂怡保一個富裕家庭,從小受到良好教育,15歲時她到英國主修芭蕾舞,擁有英國皇家舞蹈學院戲劇舞蹈專業學士學位,卻因為17歲時強行苦練舞蹈傷及脊椎,不得不終止舞蹈生涯。1983年,楊紫瓊在媽媽的鼓勵參加「馬來西亞小姐」選美競賽並奪得冠軍寶座,她也代表馬來西亞出征世界小姐。同年,她在澳洲墨爾本當選為「Moomba小姐」。1984年,楊紫瓊獲邀到香港演出與周潤發拍廣告片,自此便與香港影圈結下不解緣。 年輕當過一次「花瓶」 楊紫瓊最初來港不懂粵語與普通話,一開口說話旁人就因為捂著嘴笑她的口音。後來她獲得潘迪生和洪金寶提攜,楊紫瓊於香港拍攝她首部電影《貓頭鷹與小飛象》扮演的是一名性格柔弱,總是被同學欺負的老師。與她之後大多數的角色不同,戲中她沒有打戲,角色形象楚楚可憐、流著淚等待被拯救,絕無僅有。為了不再當這樣的角色,她決心走上武打明星這條路,據指當年她誠意拳拳,跟洪金寶學武半年,最後終於得償所願,以《皇家師姐》一片成名,成為香港頭號女打星。 曾經把導演許鞍華嚇哭 1996年由嘉禾出品,許鞍華執導的電影《阿金》,電影講述自幼習武內地女子阿金(楊紫瓊飾),來港後在武師霹靂(洪金寶飾)的協助下,成為一名武師。然而霹靂在一次事件中被黑道頭目殺害,黑幫還要追殺霹靂的兒子,為救霹靂的兒子,阿金與黑幫老大展開生死搏鬥。在拍攝此片時,楊紫瓊從天橋上一躍而下跌傷,摔壞了頸椎、斷了3條肋骨,差點終生癱瘓,據說一向強悍的許導演甚至當場被嚇到哭出來。後來電影公映,片尾收錄了這個受傷畫面,並向她的健康與敬業精神表示祝福和致敬。 梅姐生前的摯友之一 楊紫瓊與已故「香港女兒」梅艷芳是摯友,2003年梅姐病逝後,楊紫瓊甚至打破葬禮上女性不扶靈的傳統為她扶靈。在《東方三俠》中合作,熒幕下她們也是至交好友 。楊紫瓊和梅艷芳通過共同的好友劉培基認識,二人性格相近,一見如故 。她們一起唱歌,楊紫瓊看不懂KTV下面的簡體字幕時,梅豔芳在她耳邊一句一句地翻譯,讓楊紫瓊享受放聲歌唱的樂趣。她們一起跳舞,從深夜到凌晨,熱舞到黎明。楊紫瓊賴着不去看醫生,梅艷芳逼她去檢查。梅艷芳猶豫着要不要去治療前,在北京拍戲的楊紫瓊説回來陪她一起去 。 取代成龍成為《奇異》主角 在全球各大電影凱旋回歸後,早前楊紫瓊被邀請作客名嘴Graham Norton 的Talk show,早前她曾透露,《奇異女俠玩救宇宙》原先的主角其實是成龍,自己本身出演他的老婆,而故事角度也本來是由成龍的角色作切入點。但後來因為成龍拒絕出演,故劇本重新修改,主角、配角完全互換。在節目中Graham Norton 向楊紫瓊求證真實,楊紫瓊大方承認,並表示成龍在電影獲得成功後有向他發訊息祝賀:「恭喜你的電影大獲好評,但妳知道嗎?妳的導演們一開始是先來找我合作的。」她表示兩人是認識多年的好友,故對方只是開些玩笑,還反調侃對方:「這就是你的損失了,謝啦!」 ​楊紫瓊接受《Late Show with David Letterman》訪問時,曾經毫不遮掩地用「Male Chauvinist Pig(大男子主義豬)」來稱呼成龍:「當他面我也這麼說,因為我是少數能讓他心服口服的人,他知道我真的會kick his 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