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妮

DIGITAL COVER

《焚城》|王丹妮 廖子妤 何啟華 魏浚笙 梁仲恆 林家熙|眾志成城

如果香港現在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離開,你會選擇帶走甚麼? 香港首部以輻射為題材的電影《焚城》,描述了一個城市的末日景象。這場災難由人類展開,終必由人類承受。危難當前,由王丹妮(Louise)、廖子妤(Fish)、何啟華(Dee)、梁仲恆(Bing)、魏浚笙(Jeffrey)和林家熙(Locker)眾人出演的消防隊目,成為挽救城市的最後關鍵。而在危機當中,甚麼是手足、甚麼是英雄、甚麼是城市……大家心中各有答案。 photo.Karl Lamtext.yuivideo.Andy Lee & Ocean Yustyling. Sum Chan & Clarence Laustyling assistant.Wincyjewellery .Chow Sang Sang 王丹妮 LOUISE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剛剛完成了一部精神和體力上都頗消耗的電影,因此可以放幾天假回澳洲見見家人見見老公。回來香港後,就馬上開始準備《焚城》的宣傳,亦都正在準備下一步部電影。雖然工作家庭兩邊走少了me time,但最近都抽時間去了看戲,因為我本身好喜歡去電影中心找些特別的電影來看。那邊整個氛圍可以讓我很抽離,可以安靜地投入在電影世界裡頭,喝喝咖啡看看書,很適合我這種「I人」。最近在戲院看了《Look Back》還有《不丹沒有槍》,其實還有好多電影想看但未看,希望之後能夠爭取到時間看。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首先會帶走家人啦,然後就帶車,再帶一個急救箱,裡頭有齊藥物跟包紮的緊急用品。這樣我覺得應該可以走得遠些。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可以說是成就解鎖,對消防員各種事情都了解更多,體驗到他們的工作很辛苦好多體力勞動,因此平日要一直維持自己的體能。所以拍攝期間體能非常好,剛好我下一部電影同樣需要許多體能,所以現在又在恢復如《焚城》時的運動量。當時我們去消防學堂訓練,真的是要孭水喉四處跑、快速放下馬上捲開水喉,做完整套動作真的會氣喘,非常hardcore。另外就是團隊合作,今次團隊有一起共事過幾次的演員,也有從未合作過的演員,當中包括不同年齡層的演員。大家一起訓練一起打鬧一起認真拍攝,那個環境氣氛大家都特別團結,好難得。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當然是想不斷進步,樂見自己對於演戲,無論是技巧、感情等各方面都見到自己不斷的成長。另外亦都希望可以接到不同類型不同類別的電影!無論是一些比較藝術的,或者是一些可能著重講感情、內心戲多的,又或者是一些動作類的。我覺得我甚麼都想試試,因為始終我都尚算新演員,《焚城》都只是我的第三部電影,所以希望之後會有更多不同面貌呈現給觀眾。 ▮  如何定義「英雄」? 其實我覺得英雄可以推及到好大範圍。一個人做了一些事影響好多人,影響了一些事將來的發展,而這些構成一個正面的影響,後世便覺得那人是一個英雄。同時英雄又可以很「小」,小至到你家人或朋友做了一些了事,或者作出了一些改變 ,甚至乎對於一個小朋友有一些好正面的影響;那對於個小朋友來說可能都是一個英雄。 廖子妤 FISH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最近忙於拍ViuTV新劇,還有就是一連串的宣傳。除了《焚城》外,有另外一部客串的電影也會上映,是鄭丹瑞先生的《得寵先生》;還有劇集《十七年命運周期》的宣傳。至於生活上則處於一個「重整期」,不論是心態上或者各方面的。最近都開始去做心理輔導,治療師都給了一些指引跟方向給我。一直以來我都是那種以恐懼來推動自己的人,想法往往偏向悲觀負面。無論是身體抑或精神上,我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杯斟到滿的水,已經開始滿瀉。以往我飾演一些比較負面的角色,往往能夠得到別人讚賞,是因為我的質地本來便是如此,裡頭有很多憤怒和憂鬱的一面——我對這一面是理解的;反而在出演一些開心放鬆的角色,或者是要去談情的,我時常都要花很大氣力去做。而我現在真的覺得不行了,想試試能否用一些方法,去幫助自己改變對世界的看法,用另外一個角度去看世界。明年就踏入三十中的年齡階段,我好想有一個新的自己、新的看法,能夠有一個新的廖子妤,在生活也好,在工作也好,希望方方面面都能得到一些新的啟示。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由於這次我飾演的是消防隊目,是屬於後勤的工作,所以我沒有去學堂上課。不過我有去參與游繩那部分。我自己本身是畏高的,爬到上看著下面,我已經不斷地叫:「唔得呀唔得呀!」然後下面的隊員就一直鼓勵我。那次的游繩經驗對於我來說就似一輩子般漫長,我過完第一關卡我就下來了,好記得下來的時候大家的關切眼神,真的有種大家是團隊的感覺。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如果你是說要演甚麼,去做女主角這些,那些目標作為演員都很被動,我控制不了。暫時上都是剛才我所講,想要多認識自己。要達到演技上的進步,其實我要整個人都有所改變。技術層面上,就是在咬字方面再努力些,我最近看自己演的劇集,真的覺得是日子有功,廣東話比以前進步了許多,雖然發聲都是太緊。 如果可以許願的話,我會好想拍古裝片,我最近有思考過,就是為甚麼一些年輕人廣東話咬字會容易有懶音,又或者一些發音跟上一輩的人會不同。我覺得是因為現在很少有廣東話的古裝片,尤其是香港拍的。所以好想有一套廣東話的古裝片,可以真的帶起年輕人對於廣東話的一個熱情。 ▮  如何定義「英雄」? 我覺得英雄是在一些很不同的處境底下,明知道前面是危險是恐怖,都仍然願意去挺身而出的人,這種人就是英雄。遇到好不公義的事,如果有一個人肯發聲,而他所講的話可能會帶來一些無論生命上或職涯上一些災難,但他都仍然願意挺身而出,我覺得這些人就是英雄。 何啟華 DEE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9月去日本拍了一個ERROR團綜,所以除了中間短暫回來拍了小部分戲外,幾乎整個月都不在香港。(這次拍團綜有沒有吃怪東西?)以前會,現在不會這樣虐待我們啦!這次我們特意出埠拍,都會有些黐線部分,希望大家會看啦,大概11月尾見街。然後回來香港,便開始拍攝新劇。說來每次去日本,我都覺得出奇為甚麼反而是變瘦了,去日本明明應該是不停地吃;但後來我終於想通了,因為我在香港除了工作以外,基本上都不會出街,反而在日本會四圍走,吃多少都會消耗掉。 ▮  如何定義「英雄」? 英雄一定有犧牲兩字。可能是犧牲一些個人利益去完成自己某個理念,一些正義使然的理念,犧牲自己去幫助別人。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以往除了看戲以外,本身對消防的工作真的是零認識。這次為了準備拍攝,我真的事先去了消防學堂去上課,學識怎麼樣去使用裝備、了解消防出勤、如何去分工合作等。甚至乎是怎麼樣去孭水喉、開水喉、收水喉,怎麼樣游繩攀爬,這些都要在幾天內不斷去學習。是很新鮮的經驗,也體會到消防員的辛苦。尤其是full gear入火場,當時拍攝現場搭建了鐵皮屋,是一個真實的「低溫」火場,雖說是低溫但都是很熱的,又有真火又有出煙,一眾演員真的要帶著氧氣罩、氧氣樽去呼吸。有一場戲,是講我的角色發現了自身一些問題。當時明哥(潘耀明)給了我一個好充裕的時間去投入,讓我放下拍攝時間的包袱。於是我便不斷投入再投入每個take,到後來真的進入到一種「缺氧」的狀態。那個可以慢慢發揮的空間,令這次演出很爽。此外這次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拍《焚城》前我因為拍另一部戲傷了肋骨,因次這次不能操大隻些。幸好最後也不用露很多。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我想有一部自己做主演的代表作!每個演員都係要一部代表作繼續延伸演戲道路,但不是部部都可以成為代表作。我現階段都是比較多配角的演出,當然演配角可以學習到很多東西,例如說除了自己演得好看,如何兼顧幫助對手都演得好看。反而主演是很難演的,因為主演代表一個骨幹,沒有太多空間走動,不過都希望會有一部自己主演的代表作,希望做到。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如果我想生存下去的話,就帶水、地圖和電筒吧,都是求生必要的工具。 魏浚笙 JEFFREY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最近比較忙碌,剛開始拍一部電影,是比較多動作多打鬥的,拍一天體力消耗都頗大,是一部讓我體驗頗多的作品。至於音樂方面今年進度稍微減慢,但都會有合共三首個人單曲、兩首合唱歌推出。然後就是《焚城》的上映,我自己也好期待這次的作品,因為小時候經常會看《烈火雄心》,心中都有一個消防員夢,沒想到這次能夠在電影中圓夢。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我們是在去年3月到5月的時間拍攝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幾十度的氣溫,還每天都要穿著那套黃金戰衣拍攝。戰衣是很有型的,不過真的很熱,所以我們每拍20分鐘就要把它脫一脱,不然很容易中暑。每一次把衣服穿回去,衣服都是濕透了的。在消防學堂學到很多技巧之外,這次跟謝君豪老師拍一場戲——為甚麼我叫他老師因為他教我做戲——那場戲我們要攤開水喉然後插喉,你看電影以為整個動作很爽快就完成了,但其實當時我們NG了好多次,因為水喉很難抓住,而且對位插喉沒有那麼容易流暢地完成。謝君豪老師沒有架子,跟他相處可以似朋友一般,你問他做戲他也會傾囊相授。有一場戲我問他如何代入情緒,跟著他的方法去做,真的立刻便做得到,十分厲害。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好想能夠進入一種狀態,是能夠享受演戲,跟發揮到那場戲你需要做到的事,不論開機或未開機,都要百分百的投入。其實我尚是新人,所以所有角色對於來說都是一個新挑戰,不論是《I SWIM》「余浪沖」、《飯戲攻心2》「Mark Gor」抑或這次《焚城》「細柱」,我覺得三個我呈現的狀態都不同,很喜歡透過這些角色去紀錄到不同的自己。之後會特別想要嘗試偶像劇,像韓劇《繼承者們》那種,因為想要趁著年輕各方面都維持到的時候,紀錄自己的模樣。你細想李敏鎬之後自己看《繼承者們》,看到自己有多靚仔,這些青春都被紀錄下來了。 ▮  如何定義「英雄」? 我會覺得是你願意犧牲自己性命去救人,即我不是話「我犧牲先救到人」那種,但起碼你會將自己生命的考慮次序放後過救他人的生命。這一個是英雄的一個作為。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家人吧?女朋友也算在家人裡邊。但其實不是,當下如果真的在經歷一個大型的災害的時候,其實你能夠跟你身邊的人再緊密見多一段時間,其實已經都好感恩。 梁仲恆 BING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現在生活沒甚麼不好,就是缺少一些驚喜吧。現況好平穩,會期待之後有多些突破、多些不同的嘗試。可能因為學院出身,以往我一直有種思想侷限,會覺得做一個演員,要專心專注在演員的工作,甚或覺得這是一種美德。最近有一個新的想法是,其實一個人可以做很多的事情,生命不應該為自己設限,可以有許多的可能性。 在演員工作的話,最近都是忙於風車草劇團的舞台劇彩排。之後想參與更多不同演出,可能是更大膽、更前衛的。舞台劇方面想做些另類的、實驗性強的作品吧,而電影方面就尤其想試搞笑題材的作品,我入行至現在都沒有真真正正做過一部笑片,像有些新的衝擊。 ▮  如何定義「英雄」? 我想如果要成為英雄,就一定要有犧牲吧。如果你行為入面不包括犧牲,你頂多是一個偉人,但未必可以成為英雄。因為在我心目中,英雄一定要有犧牲的成份,要有種無私、捨己為人的精神,先至可以稱之為是英雄。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動作吧。之前很少接觸到動作場面,雖然也有拍過《臨時劫案》,但那次比較多的是槍戰。這次《焚城》則是較多爆破、吊威也、火場那樣的動作場面。這次是我第一次吊威也,挺好玩的。另外學到怎麼樣開「街井」(消防栓),可能最後鏡頭出來是一兩秒,但拍攝時我其實要自己一腳踢開井。拍攝時有向在場真正的消防員一起練習開井,原來他們都有好多自己不同快速開井的秘技。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其實演員長期都是一個目標,就是參與更多對自己有意義的製作、演對自己有意義的角色,就是這樣。是說作為一個演員,我在這個時間點與地方,說一個這樣的故事,這件事是要有價值的。不論這個價值是人文價值或者藝術價值。那在《焚城》這部戲,可能是帶給一個地方的人一些啟示,究竟怎麼樣去面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怎麼樣去看待這地方的將來,又或者是一些回顧。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只帶走回憶就夠了。反正世界都要毀滅,假設香港都有核洩漏,已經不再適合香港人居住,那麼我帶走一些我關於香港的回憶囉。 林家熙 LOCKER ▮ 生活與工作上的近況? 剛在馬來西亞拍了兩個月一個劇集,是一個舊年代設定的電視劇;拍完後回到香港就忙著《焚城》的電影宣傳,另外也有一部會在亞洲電影節上映的電影叫《拼命三郎》。生活方面的話,最近跟馬來西亞一班朋友組成一隊足球隊,然後回到香港,我們註冊並組成了一個球會,邀請了好多行內的朋友一起加入。最近就是開始著手籌備每星期練習呀各種事,又傾品牌合作贊助等事。(為何成立球會?)因為在馬來西亞的時候,大家真的有頗多時間去做運動,剛好我們全部都鍾意踢波,踢著踢著有人就話不如回到香港繼續踢;然後又聊著聊著變成認真開會,突然間就搞個球會。 ▮ 如果香港發生大型災難,只能帶三種東西走你會帶甚麼? 不用解釋的吧?第一我會帶個足球去,第二個我會帶我家貓,第三我會帶一包糖。 ▮ 這次《焚城》的拍攝最大的成功感及學習是甚麼? 真的增長好多消防知識。不瞞你說,其實我曾經考過兩次消防員!那時中學畢業後本想投考演藝學院,但第一次試鏡時臨陣退縮沒去;之後有人叫我不如繼續讀書,先讀著個副學士,可是當時分數又不夠升副學士。接下來再看,原來浸會大學有個啲基礎課程是關於消防,只要讀畢基礎課程便可以讀上副學士。後來讀了一年,心惴無理由讀了又不去考,加上當時我又開始去健身,那裡都是些消防員教我健身,消防工作福利也不錯,就覺得不如試試。結果兩次考試都是體能合格,筆試不合格……所以這次拍戲前在消防學校訓練時做的事,跟以往我去考試時做的一模一樣。但這次是我第一次可以披上黃金戰衣去學救火呀!其實只是學救火已經好玩,要用不同水喉、不同力度,水喉要射向甚位置,已經玩足一日。沒想到考不到消防員,轉行做演員反而做到消防員,真的不得了。 ▮ 如何定義「英雄」? 英雄所做的決定是有個「對倒」。他要有所犧牲,而他所做的決定可以幫到好多人,即是令到好多人會得益受惠的。其實又未必要犧牲自己,但他是要有東西要背負住,之後做決定。這樣的角色我覺得就是英雄 。 ▮在演員這個身份,希望能夠達到的目標?最想嘗試的事物?  作為演員身份,最想做到將角色要表達的東西,在戲入面可以傳達到,被觀眾所感受到喎。這個其實是最重要的一環,一個表演藝術可以講到我們想講的故事。另外,也想挑戰一些角色,能尋找自己那個最陰暗的面向,所以都想挑戰心理變態呀、殺人犯呀哪一類型的角色。因為其實做演員好玩之處就是在於,你可以靠出演不同角色,去找到自己不同的面向。 wardrobe.Levi’s (jeans for bing, dee, locker) Isabel Marant (jeans for jeffery) Maje (knit vests for fish, louise) Max & Co. (leather jacket and skirt set for louise)Sandro (tunic and skirt for fish sweaters, jackets and shoes for bing, dee, jeffery, locker) all cotton tank tops stylist’s own (on Louise)hair.[email protected]. Salon | makeup.Pinky Ku(on Fish)hair.Zap Tang | makeup.Melody Chiu(on Dee)hair. Harris_Lai @ CHIC Private i Salon | makeup.Cori Wong @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on Jeffrey)hair.Holam Chong | makeup.Blair Chan(on Bing)hair.Ray LAU  | makeup.Tammy AU(on Locker)hair.Lupus  | makeup. Carmen

COVER

十二月號封面專訪|王丹妮 留住演員故事

時間已經到了,王丹妮說近年大家終於稱她Louise,沒有把兩聲「梅姐」掛在嘴邊,再來前陣子拍完賀歲片《毒舌大狀》,不少觀眾說很喜歡戲中的曾潔兒,傾情她本色出演落魄名模的感覺,算是活用好模特兒身份的技倆,在伸展台上昂然闊步慣了,在鏡頭前也更懂得有力表現自己。 回頭一看成就,現在離演員夢有多近,與時尚的回憶就有多遠。所幸王丹妮依然受盡品牌寵愛,才從巴黎時裝周回來不久,還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登場;尚未夠,年末拍攝這趟造型照,更是臨行前難得一次珠光寶氣,畢竟日前仍在影壇活躍,毋須谷行百份百自信擺出最美角度,直至年底又迎來一部需要妥善準備的國外影集,她決意投放所有心力時間,鞏固好不容易得來的基石:「衷心希望,觀眾可以見證我每次演出的成長,令大家慢慢記得王丹妮這位演員。」 又是一年過去,再度充當十二月號主角的她,沒有子妤佳人相伴,卻重提了對未來的想象,如同那曲〈人生蒙太奇〉般,拍了過去從前,也拍了重重恩怨,反正悲歡離合戲一場,處處都是戲中戲,就看她如何留住這個演員故事吧。 TEXT:Leon LeeSTYLING :Sum ChanPHOTOGRAPHY :Ken LeungHAIR: Kolen ButMAKEUP :Pinky KuWARDROBE :BALENCIAGA(draped gown), BOTTEGA VENETA(knit coat and tulle dress) , MAX MARA (feather dress), SENTALER(alpaca coat) from Lane CrawfordSPECIAL THANKS Clarence Lau    LOCATION:Regent Hong Kong 選擇在銀幕中被記住 走遍時尚重地回到小城,王丹妮過不了多久又起飛了,為著那部即將於多明尼加共和國,以及巴拿馬拍攝的海外電視劇《Coolie》,就連今次訪問也是提前進行。可以理解她對演藝事業的執著,再喜歡拍電影,只要遇到好劇本好對手,出埠拍劇不過小事,花大量精神心血勤加練習,慢慢得心應手的成就,與昔日身披「模特」軀殼依然相似。 講時尚,於她該是熟稔的,熟習得能重現別人姿勢的境地,但自問經歷過《梅》與《毒舌》,Louise還是直認身為演員仍未夠好,不只是資歷頗新,還有那未及當年刻苦的鑽研程度:「最近去巴黎看時裝騷,感覺很多回憶回來了。最初我很怕拍照,便買很多時裝雜誌去學,學展示美態的方法,也觀察這一行的東西,像一些模特兒可能走得辛苦, 你會立刻留意她的腳,看鞋子是不是很高,看多了就比較得心應手;但我不會去看天才,那種叻學不來,所以我都向勤力的人偷師。」 尤其帶著演員身份觀摩,她還是察覺到了,那攸關重要卻偏帶矛盾的點:電影要盡力投入角色,跟拍硬照時斟酌那一幀表現,確是截然不同的表演學問。「無論是甚麼年代與人設,身為演員就是要深陷進去,不會理會現實的自己是怎樣。所以我還在摸索調節,因為不是每部戲都能像《梅》那樣有數月時間浸淫。加上我明白的,大家都讚揚那是『起點高』,但挑起過大眾回憶的擔子,不是那麼容易move on。」想著不要被投射「梅姐」影子,當時她只希望用更多好作品堆砌大眾眼前這位輪廓深邃的女生。 戲內人比戲更傷 直至拍完《毒舌》,Louise坦言幸好跟吳煒倫導演早合作過,對方深諳自己是初出茅廬的新人,會盡量用各種方式令她投入狀態,才總算學懂如何一頭栽進「別人」的故事。正因如此,Louise又一遍強調這部電影與角色之成功,絕對少不了導演的一番深厚功力。但問題是,「王丹妮」在觀眾腦海的印象,貌似一向都走虐心路線,不是要她重現香港女兒的隕落,就是在監獄中委屈落泊,抑或體會痛失弟弟的沉鬱,影視人生根本慘上加慘。 本著好奇之心問了因由,數秒過去除掉沉默還是沉默,似乎這份悲淒是沒有理由的,她如是反問:「好像很慘對吧?我也有同感自己角色是比較負面憂愁一點,但其實我不太擅長展示所有情緒,多半獨自在家才會表現出來的。」Louise把結論下在緊接的三秒:「只不過,不同角色有不同啟發和人生道理,好像又增添了自己的閱歷,所以『慘』也算好事,無論有多虐心,人總會有快樂的時間,她都會有一些收獲的。」 這樣攀談起來,別看她端著一臉嚴肅氣質,其實還是暗藏不少感性因子,而如今更是多添了點自信,能對著鏡頭好好剖白:「我認為,演員真的是頗為虐待人的工作,因為你就是要將這些負面東西給拿出來用,就算不說是活在戲中,也免不了要交還這些不好回憶,所以演戲是一個很神奇的過程。記得自己當時還在上演員班,當投入進去角色以後,原來過往經歷真的會連結進去,情緒又會回來。只能說若然有機會,能多參與綜藝拍攝應該是不錯的放鬆方法。」也難怪她早前突然卸下演員的妝, 決定出發日本拍攝旅遊節目《四遊記》,好平衡一下壓抑已久的心理。 夢往理想藍圖伸延 如願來一趟寓工作於娛樂之旅,談起早前在日本親親大自然,Louise終於變得笑逐顏開。她笑說,可能是生活上未曾到訪四國,縱使當時拍攝很辛苦,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又要背誦很多內容介紹,但她都不曾視此為吃苦:「我想,這次旅遊是尋回了最基本的自己,也幾度夢回歸隱田園的想象。我希望在退休時份開一間健康cafe,用上親手栽種的牛油果之類,其實腦裡經常有這個畫面,不過當然不是現在,暫時目標仍然是做好演員工作,好好精耕細作,繼續拓展這個深不見底的領域。」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換個解決問題的思路,就豁然開朗;如像把兩個普通鏡頭剪在一起,也可以塑造極致的場景。 還有好奇的事未找到答案,為何從影圈跳出來改拍電視劇?「其實我主力還是想拍電影的,想做好電影演員,但如果遇到好劇本又適合自己拍的話,我都不會抗拒很歡迎。因為在每一個作品當中,其實都是跟不同老師學習,去摸索最適合自己的去向。假如拍攝期間需要感受你來我往的火花,就算孤身一人,我也會幻想某人坐在對面和我說話,或是先看看那位演員的照片再作聯想。」 簡單幾筆有關假想練習的描述,無非是想帶出「對手演員」的話題,好八卦她即將衝出國際拍劇的傳聞。至於回應?目前,Louise清晰地透露她不能透露太多。但仍然有跟謝君豪繼續學戲,持續進修演技,也因為該劇集需要花費數月時間拍攝,因此有很多東西尚要揣摩學習,諸如語言以及角色上等等,「臨行前我想對自己說,那團火要燃燒,要繼續努力啊。」相信封面見街時,她已準備好到那邊與新一輪挑戰對峙。王丹妮的蒙太奇人生,就靜候下次回港再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