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on Kong

INTERVIEW

我們不是什麼  ︳江𤒹生、陳毅燊專訪:凝視絕望邊緣,以極端為訴可恨亦可惜

在春光明媚的情人節,一陣轟烈爆炸聲撕碎了這份浪漫……《我們不是什麼》開場一段巴士悲劇,讓兩個名字被推向輿論中心-暉仔與Ike。他們不是窮兇極惡的罪犯,而是出身破碎家庭、飽嘗恐同歧視的同志戀人,是在社會邊緣掙扎到絕望,最終以極端方式「控訴」的苦命人。當銀幕上的悲劇落幕,飾演這對戀人的江𤒹生、陳毅燊,也帶著角色餘溫走向了觀眾,細談如何觸摸角色的傷痕,如何讀懂那些被漠視的痛苦,以及這部戲留給社會的一道道尖銳命題。 text • Leon Leephoto • Oiyan Chan(Interview) 故事簡介 《我們不是什麼》講述,在2月14日情人節當天,一輛雙層巴士在鬧市突然爆炸,突然爆炸,造成嚴重傷亡。警方迅速成立專案組,邀請退休鑑證專家龍Sir(譚耀文飾)復出調查,發現這並非意外,而是兩名乘客:出身問題家庭的同志戀人暉仔(江𤒹生飾)與Ike(陳毅燊飾)蓄意所為。他們飽受童年虐待、恐同歧視與社會邊緣化之苦,目睹經濟不公與店舖結業,終於在絕望中決定以自殺方式向世界抗議。當警察查到暉仔居所時,發現劏房的門後寫著:「當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我們不是什麼 AK飾演的「暉仔」與Ansonbean飾演的「Ike」,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反派」,而是聚焦兩名被童年創傷與生存困境推向絕路的抗議者。為貼近兩個飽經創傷的角色,兩人都做了不少準備,譬如AK塑造暉仔時,選擇專注於 「累積憤怒」:「暉仔的爆發從不是突然的,而是無數生活不順的疊加。他與導演反覆溝通,將角色的憤怒拆解為兩種狀態,一種是『藏在骨子裡的無助』,像是面對歧視、生活困境時,憤怒要收在眼底,讓鏡頭捕捉到那份無力感;另一種是 『推到極致的抉擇』,此時憤怒需要稍微外顯,卻又不能過界。」拍攝前,他總會在心裡為暉仔這份細膩的情緒鋪墊。演完這個角色,AK也開始反省自己,是否有時會因執著自我而忽略他人,暉仔的「隱忍與包容」,成了他現實裡的一面鏡子。 Ansonbean的「出櫃戲」,亦藏著另一種細膩的情感共振。他以《以你的名字呼喚我》中 Timothy Chalamet的角色為參照,那份被家人全然接納的幸福,成了IKE的絕望反差。「拍攝前,我回憶起自己小時候與家人打打鬧鬧的經歷,為角色鋪墊了生活質感;實拍時,素宜老師飾演的母親身著特定服飾,眼神裡滿是拒絕的冰冷,這種『期望與現實的劇烈反差』,瞬間擊中我 —— 那種渴望被接納卻遭遇否定的痛,是打從心底自然溢出的。所以演完這場戲,我便牢牢記住了這份落空的委屈,並將其帶入後續所有與家人相處的戲份,讓IKE的內心波動始終帶著滾燙的真實。」 一頓飯破冰,一場戲入魂 兩人飾演的戀人關係,沒有刻意培養默契,卻在自然相處中生出了羈絆。開工前,導演僅安排了一頓飯為二人破冰。真正讓彼此破除陌生感的,正如 AK 所說,是開工第一天便要拍攝的親密戲碼。「拍攝床戲時,我會偷偷幻想『這是最後一次見面,要和對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腦海裡滿是浪漫又悲涼的不捨。」 Ansonbean也深沉於當下情緒之中,他坦言:「我更糾結的是,倘若真的站在世界盡頭,該用怎樣的眼神凝望自己的愛人呢?」那場戲之後,兩人都卸下了顧慮—— 連最「近」 的鏡頭都完成了,後續的日常互動便少了尷尬。二人也為角色定了一些「小規則」:IKE愛情經驗更豐富,所以牽手時會走在前面,親抱、親密戲份也由她主動;暉仔內斂,便跟著IKE的節奏回應。 AK亦提到,頭幾天拍攝的表現是最自然的。到後期因為太熟悉角色的緣故,反而在某些位置「鎖死」了自己表現。「一開始不知道暉仔、IKE的過去有多沉重,只知道當下要面對甚麼,這種『活在當下』 的狀態,反而讓角色更有呼吸感。但隨著對劇本的深入研讀,也確實漸漸剝開了極端行為的表象,觸碰到角色的人性根基。」因此隧道裡的互打戲,成了兩人最難忘的拍攝記憶:原本武術指導已準確量好借位動作、定好攝影機角度,卻在當天特殊氛圍下失控成了 「真打」。 「那天的隧道壓抑又局促,我們拍了一整天動作戲又早已疲憊至極,剛好這場戲是當日最後一個鏡頭,角色的情緒與身體都到了極限。」Ansonbean憶述,二人從最初手指不經意的觸碰,到後來打到關節,再到直接拍在臉頰上,疼痛都是真實的。「隔天,我們帶著敷冰的腫臉、滿手傷痕開工。我跟AK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無力感,至今仍然很深印象。」可正是這份極致的真實,讓鏡頭裡的情緒有了重量,那種累到極致的虛脫,是任何刻意表演都無法復刻的。 告別後的「餘溫」 角色帶來的觸動,並未隨著拍攝落幕而消散。當兩人看完電影成片,內心的感受複雜又真切。AK笑稱會下意識放大表演的不足,譬如覺得部分場景可更收放自如,卻也為鏡頭裡全然投入的自己所震撼,甚至因為片中親密戲份太逼真,害羞地不願讓家人看見。Ansonbean則特別向導演致謝,坦言沒料到電影剪輯風格如此獨特,多視角拼接讓故事「訊息」 變得格外強烈。「不建議大家模仿角色的行為,但如果有人正經歷相似困境,別覺得自己始終孤立無援,總會有一份『關心』出現,將你從衝動的邊緣拉回。願我們都能彼此支撐,Stay Strong。」 兩人對「演員」 身分亦有了全新認知。AK不再認為演員只是「演別人的故事」—— 暉仔的隱忍,讓他開始反省自己是否太過執著自我,而角色帶來的情緒,也成了他音樂創作的養分,未來想把這些感受寫成歌詞,用另一種方​​式傳遞給聽眾。Ansonbean則對電影力量有更深層的體會,從前覺得演好角色就夠,這次卻真切地感受到一部好作品的感染力:一本劇本能讓他落淚,一場戲能讓他銘記心底的痛,一部電影能讓觀眾不再孤單。此後面對每個角色,他都決心全力以赴做好功課,因為好作品能給人希望;而《我們不是什麼》所探討的,正是香港社會值得一同反思的議題。

INTERVIEW

AK@MIRROR、童童 歡迎來到這樂園

人常云,生活本來就是殘酷的現實,試問有誰不想逃離這最真實不過的現實?又試問可以逃離到哪兒?有見及此,AK(江𤒹生)、童童(蔡曉童)歡迎大家來到夢幻的《SUCK樂園》。這個樂園內,大家可以大笑怒罵釋放所有煩躁,也可以安心地失控、安心地瘋狂,甚至安心地尋找原來的自己。總而言之,生活上的各種不明不白或者愁雲慘霧,都會在《SUCK樂園》而消失得一乾二淨。 在 Instagram 查看這則貼文 Dharma Workshop 達摩工作室(@dharmaworkshophk)分享的貼文 屬於成人世界的開心樂園 《SUCK樂園》?從未聽過的地方,到底這是甚麼?「這個劇目,講述每個正面對生活上『塞(SUCK同音)』的事情時,可以來到這個樂園釐清所有事情。有些人可能缺乏了幻想,他可以在這裡尋回他的幻想;有些人生活上有太多幻想,他卻可以在這裡認真事實,尋回自己。」AK說道。而無任歡迎來到樂園的,就是AK和童童。「人生裡有很多不同『塞』的事,劇目裡也會交代這些有趣事情。而我們可能是遊客,也可能是工作人員,然後都會遇上人生裡『塞』的時刻。」 眾所周知,AK絕不缺舞台經驗,惟今次初以演員身份踏上舞台,則有點戰戰競競的壓力。「今次我與童童相依為命,因為排練要面對的都是一眾資深演員,所以,我覺得排練時要像海錦一樣,盡情吸收所有前輩和導演的指示。畢竟我從沒試過做舞台劇,live show形式要背很多對白,所以壓力和緊張都會有的。」童童續說:「起初看見劇目名稱時,我本來已幻想到當中的開心程度,可是得悉班底後,我跟AK一樣開始感受到壓力的出現。」別擔心,兩位沒有意思要嚇怕大家,而事實上二人是期待多於憂慮,AK說:「不論是哪位也好,看見這個班底時,其實我已經幻想到排練時候的氣氛會很有趣,而《SUCK樂園》應該會用一個開心的形式跟大家說故事,傳達一些訊息。」 逃離現實可以嗎? 劇目以「樂園」作為創作背景,幻想出一個開心國度,從不同的人物視點、喜劇形式訴說人生裡的不濟,逃離現實。劇場以外,兩位又需要逃離現實嗎?童童分享:「其實我覺得無法完全逃避現實的,因為外面世界始終都會照常運作。所以,找一個舒服的方式、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便已經是所謂的逃離生活。本來我定下了要在2024年內,走上大帽山、躺在一片草地放空自己,可惜,最後都是無法實現。」 《SUCK樂園》充滿了快樂,而事實上AK希望嘻哈大笑可以為大家舒解一些表面看不見的困惑,甚至帶來一些動力。「我很認同,世界一直在轉,而很多問題都在於你怎樣去解決。所以,我覺得在逃離現實當中,如何找到自己適當的喘息空間,再如何找回勇氣令自己正視問題才是最重要。」他透露,每逢遇上「塞」的時候都習慣找朋友開解,源於他深信最親密、真的懂得愛你的朋友一定會說實話,給予最真摯的意見。這位朋友又會是MIRROR的兄弟嗎?「其中幾位吧,如果只有一位,他的承載量早已不勝負荷。所以,通常都會是當中的幾位,當作分拆使用他們的腦記憶吧,哈哈。」 你夠喜劇嗎? 「要成就一部喜劇,引起觀眾發笑是必要元素。除了笑之外,作品有沒有啟發性,能否將一些訊息傳達開去,我認為這是更加重要。」AK分享,自己留意到不少喜劇演員,其實鏡頭以外都是一個悲劇人,他飢可能經歷了很多爭扎很多不愉快,而最後卻選擇以喜劇形式呈現所感所受,令本來看似流於表面的大笑大鬧變得更有層次,他說:「每部喜劇,其實底韻裡也一定有其存在的價值觀和意義想傳送給大家。所以,我覺得大家在欣賞喜劇的同時,大家不妨留意一下不同演員所精心設計和演繹的punchline,因為整部劇一定圍繞著一個中心思想,從而希望大家從中獲得一些訊息,很值得大家細味一下。」 向來習慣以網台形式處理不同內容的童童,則特別鍾情情景類型的喜劇方式:「很多時候,這些情景喜劇都會說一些很無聊的話題,內容不僅可以引起觀眾發笑,當中的場景或情況都會以真實生活中作為藍本,所以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每次觀看或構思都會覺得很真實。」 一直說著,二人認為大家各自都是被動形的人物,獨腳戲往往很難表現出喜劇感,童童說:「因為今次是現場表演,所有觀眾的反應和交流都會一目了然,因此即使過去在網台累積多少經驗也好,當我們出現在這個舞台上,拿挰節奏便成為最大的挑戰。」迎接《SUCK樂園》的「開幕」,二人既興奮又緊張,但仍然希望以享受為首要目標 — 享受與不同前輩排戲,享受學習與其他人磨合,享受舞台劇的獨有張力。童童笑言:「希望《SUCK樂園》之後,真的會有一個樂園找我們合作吧!」AK再補充:「那麼我希望《SUCK樂園》可以有機會做巡演吧!假如成真都算是頗瘋狂的事,正好呼應了這個劇目。」 《SUCK樂園》演出場次: 5月16-18, 20-25, 27-31日 8PM;6月1日3PM演出地點: 香港演藝學院 歌劇院票價: $890 / $690 / $490 (另設每場限量 $1090 VIP門票)加開場次:5月17-18, 24-25, 31日 3PM;6月1日8PM加場公開發售:1月24日11AM Cityline.com (qrco.de/s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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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Anson Kong江𤒹生 時不我待

在《Ian X Anson Kong X 陳蕾拉闊音樂會2023》表演上,江𤒹生(AK)帶來了久違的兩首新歌。一首滿足了粉絲願望,有熟練唱跳的叫〈Keep Rollin’〉;另一首則由「老死」陳卓賢(Ian)親自發辦,〈Blue Monkey〉有著恰到好處的高音與律動感覺。 AK站在緊湊日程跟前,雖然練習時間不多,但他最終選擇了迎戰。「真的,Ian的激將法奏效了。開騷前他跟我說新歌結尾有個位挺高音,如果怕唱不到可以不唱。我回答當然可以,憑著強大精神力,我還是能夠應付得來。只不過若然有更多時間練習,我相信下次開騷一定能令表演更加精彩。」 時不我待,他距離再度登台的日子沒有遙不可及,即將於來年夏季迎接首次個唱;想必這一年定會因各種準備功夫轉瞬即逝,之後夏天逝去,四季也只剩一半,而抓緊了時間、全新的江𤒹生就此歸來⋯⋯在此之前,他決定仿傚好兄弟做法,勸將不如激將,率先向自己放下一段狠話。 「在你還沒成功前,很多人都會看你不起。包括以前一些老師、同學,他們可能會斷定你不會做到明星,不會順利擠身娛樂圈。但很抱歉各位,結果並非如此。40年後,就算我70歲,大家依然會看到我站在舞台上表演。」 Text.Leon Lee Photo .Gregory Chong Video .Fuk Pak JimStyling .Calvin WongHair. Lorraine Lam @HairCultureMakeup .Giann Cheung@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Wardrobe. Theory 給生粉的話 五年了,離開《全民造星》這個選秀舞台,男子組合MIRROR在娛樂圈中愈走愈遠,12位兄弟雖然沒有時刻團聚,但也不負粉絲們寄望,陸續在演藝界與樂壇中找對位置。副隊長江𤒹生(AK)便是其一,月前才剛聯同陳蕾、Ian完成拉闊音樂會的演出,同期間電影《忽然心動》、電視劇《打天下2》與《冰上火花》的拍攝也告一段落。未知從一連串的歌影視活動中釋放,他的心情是?「其實完騷後一星期,思緒還逗留在拉闊的結界中,一直翻看表演片段尋找自己的不足。因為我的結他技藝不及另外兩位好,『輸出度』有限,表現仍有很大進步的空間。但總括來說,這次音樂會實現了不少心願,例如又彈又唱〈三個字〉、跟陳蕾唱日文歌、有個人唱跳環節等等,想試的表演形式都試了,確實玩得挺開心的。」 開心就好了。身處這個潮起潮落的花花世界,要隨時維持心理平衡絕非易事。AK雖然樂天,但也不禁笑言自己遇過許多影響心神之事,「蝦碌」場面亦不計其數,像早前發生的「封咪事件」,不過因拍劇太忙又需要不少體力,才跟各位「生粉」(AK粉絲暱稱)說要暫時擱置音樂計劃,誰料最後被誤傳成「封咪」,莫明好笑之餘,也有番話想跟生粉們說說:「很感謝大家的寵愛,平常在群組裡總是商量如何替我宣傳,又會隨我做自己喜歡的活動和工作,身為『老闆』感覺很恩惠。順帶也想跟各位解釋一下自己的出歌方向,其實我不是放棄出Solo作品,也不是不珍惜獨唱機會,只是想先跟好兄弟們有首合唱歌,大家可以放心。」 相信一切是最好的安排 如是者,在AK去年推出的四首歌中,除了〈信之卷〉是個人單曲外,其餘3首歌〈REBOUND〉、〈Fight Your Corner〉和〈我們的相差〉都分別與隊友王智德(Alton)、楊樂文(Lokman)以及林愷鈴合唱,概念沒有偏離「兄弟行先」,但也因此埋有伏筆,「今次的兩首個人新歌,其實很早之前已經構思好了,奈可一直沒有時間錄音,又想以live形式表演新作,所以自己最終的起心肝趕工,希望能趕在MV推出前,提早於拉闊上先首唱一次。」 不只是站著唱,他這次還一完粉絲心願,終於出solo唱跳歌了。「許多人問我,你以前是位dancer,怎麼不出跳舞歌?其實當時剛出道想先試試其他範疇。直至今年,真心想出自己的跳舞歌了,所以〈Keep Rollin’〉如約而至,還順帶加入一點RAP元素。」他指,這首歌是跟徐浩一起寫的,感覺就像〈黑之呼吸〉的醒覺版本,不過這次心聲並非是對世界的控訴,反而是要自己好好堅持原則:「有時甚麼也say yes未必好。尤其是身為藝人,不能像歌詞寫的『想我好 想我照做』,然後就照別人說的走。我想先對自己把把關,交出一種自我警醒。」 但對於信任之人似乎又不用說「不」,「另一首新歌〈Blue Monkey〉是Ian寫給我的。我們很熟絡又多合作,以前《造星》時亦會一起練歌,所以也很放心把重任交給他。記得當日問他有沒有興趣做首快歌,他一口答應,然後過兩天便寫好了Demo,完全係快靚正,我也沒多大的修改。」那麼好兄弟準備的「驚喜」挑戰,你又有預料得到嗎?「其實我真沒料到Ian會加入這些shining point,像末段那顆很高很高的假音。記得自己最初提出的要求,只是想新歌groovy一點,又可以跳舞,讓大家在會場上盡興地跳,結果他超額完成了,哈哈。」 至於各位引頸以待的新歌發佈,AK表示〈Keep Rollin’〉已經錄好了,將會是今年內釋出的Part 1,敬請大家拭目以待。而〈Blue Monkey〉的最終版本則尚未錄起,當日只是先錄好拉闊用上的部分,所以其餘錄音環節仍有待進行:「假音部分其實問題不大,Ian很了解我的音域,不會貿然寫一些我唱不了的。反而剛才提到的律動感,才是我花最多時間練習的部分。因為它的旋律強弱很難捉摸,如何拿捏好這點是我需要不斷學習與磨練的。」 回歸音樂,我們明年見 聽這一番謙遜口吻,毋須多言也知道他的星途暢順,絕對與這副好品性有關。事關在訪問中四目相投,AK雖然臉帶笑意,卻沒有半分戲謔成份。此情此景令人想起去年電影人文雋也曾用星座理論分析他,指說「江𤒹生距離爆紅,只欠一部《天若有情》。」皆因天秤座男士普遍風趣,卻適時客觀理性,特別適合於影壇發展。 藉此機會,也特地問了AK近來對於工作的回顧,有沒有關於演藝,乃至舞台上不同站位的新看法。他坦承表示:「就算涉獵再多範疇的表演,我認為MIRROR都只是一班鍾情於演出的年輕人,盡力享受每一個得來不易的舞台,沒有刻意區分任何領域上的站位。至於我自己的話,要兼顧這種『全能』發展加組合活動是挺困難的,但未算兼顧不來;反而是有了一種新的覺悟,就是工作不能貪心。不能邊要拍好劇、邊要錄好歌,可能某些人做得到,但那個不是我。我希望能慢慢消化與理解,用時間去雕磨每一首作品。」 正因如此,AK其實挺慶幸個唱沒有安排於今年內發生。「要我再等一年才開騷也可以,我想真的狀態完善,湊夠歌曲數量,技藝足夠穩定了,才表演給大家看。一年時間沒有很長,更要抓緊時間精進自己。」自不然,他也沒有超前部署自己音樂會的計劃。「目前還沒有開始構思表演歌單呢,主題之類的也未定,但有幻想過自己在戶外開個唱的情景,感覺當日如果能有暖陽相伴的話,大家一定會很開心很盡興,那麼自己出道五周年的喜悅,也算是有好好分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