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gital Cover
DIGITAL COVER|MARF & DAY 雙色茉莉《The Double Life of Us》
奇斯洛夫斯基有套作品名為《The Double Life of Véronique》,故事講述兩個樣貌相同的女孩在世界不同角落生活的生命經歷。香港戲名翻譯成《兩生花》,是史上最精妙的翻譯之一,優美地隱喻一種共生而不能共存的意象——一種花存在,就容不下另一種花。但世界上尚有一種出自同一株植物,卻長出兩種不同顏色形狀的花,它名為雙色茉莉;來形容MARF與DAY,似乎會更貼切些。 早於四年前,MARF和DAY這個組合已出現過在《JET》的封面故事。當時兩人以COLLAR出道不過八個月,卻已展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與個性。四年後再見,她們既有在團隊中並肩升級的時刻,也有獨自蛻變、各自摸索的階段。若說當年的她們已經明白,這份職業有時需要退讓幾步,那麼現在的兩位,正像一株雙色茉莉,緊抓泥土、落地生根,在同一片土地上各自盛放,亦共同向更高處生長。 Text .yuiPhotography .Matt HuiStyling .Sum ChanStyling Assistant . FungSpecial Thanks .Clarence LauHair .Taurus Lee, Hazel YeungMakeup .San, Cathy@Powderclub_HkWardrobe .Marella (White Suit Set, Black Vest Set And Terracotta Dress) / Loewe (Yellow Dress And Stripe Shirt Look) / Aje From Net-A-Porter (Green Dress)Jewellry. Ashoka Diamond. The Leo Diamond. Mabellehk MARF 邱彥筒 慢慢尋找呼吸的方法 分享工作的近況? 我最近正在拍邱禮濤導演的《復仇的人》,在戲中飾演一名學生,為此我還剪短了頭髮。這我之前拍《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時也是演學生,而且同樣是中學生,所以起初我都有一點害怕,怕自己演出來會讓大家覺得,會不會一演學生就很像楊悅盈(《那年盛夏》中的角色名)。不過我相信,當他們慢慢了解這部戲,就會知道杜紫渝是一個怎樣的人。這次角色的發揮空間,跟我之前接觸過的角色都有點不同,無論在哪個層面上,都是一個新的挑戰。 首次與邱禮濤導演合作有哪些感受?他對你有哪些看法? 哇,我現在還不敢問問導演這些問題,至少在開拍前都未敢問——因為不想聽到一些會影響自己心情的事情。即使聽到的是好的評價,也可能會令自己有額外的壓力。不過,我目前知道的訊息是,邱禮濤導演是因為看過《寄了一整個春天》中的我後,覺得:「我沒想過你的樣子,都可以演這麼小的年紀。」第一天試造型時,他也說:「嘩,真的可以,真的很年輕。」所以我猜他應該是看到我身上某些特質,覺得跟他心目中的杜紫渝有一點相似。加上配合造型後,我還能夠騙到人,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十六、十七歲的女孩。 我覺得邱導演是一個很喜歡直白地說故事的人,而且他所說的,往往是一些很真實、很人性化的故事,所以我一直都很期待跟他合作。知道自己有機會見到他、跟他認識時,我已經很緊張。有一次在導演會上見到他,但因為當時有很多人圍著他聊天,所以我不敢走過去跟他認識。這次有機會跟他合作,甚至可以進一步了解他,令我覺得很開心。我發現他其實是一個很細心、很可愛的人。 成為 COLLAR首位開個唱的成員,吸取了哪樣的寶貴經驗?對自己有沒有新的標準或要求? 第一次Solo Con對我來說是一個里程碑,像Super Mario裡插下一面旗幟,然後繼續往前走,就是那種感覺。不過老實說,插完這面旗之後,某程度上也有一點迷茫。因為我曾經給自己「泵」了一個很想達到的中間目標,努力走了一段路之後,就會突然發現:「那我接下來應該做甚麼呢?」我覺得,下一次自己再開演唱會,或者下一次再走到台前時,希望可以有一個躍進,這樣才好像比較有意義。 這陣子自己處於一個沉寂、沉靜地摸索的時期,但我一直都有創作,也一直在探索和發掘更多可以發揮的創作與創意空間。剛好這段時間又有電影,所以我始終覺得,一個新的角色和一部電影,都可以讓我在個人層面上進步,不論是心情還是思想上都一樣。 COLLAR裡的Marf 以及COLLAR外的Marf,有沒有不同? 我經常都說,正正因為有女團,我才可以那麼任性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當在女團裡已經呈現了一些比較典型、比較入屋的形象,這讓我在回到自己的創作時,能夠更加恣意地發揮。例如,女團裡可能已經做了十個漂亮的造型,那我個人就可以做一、兩個比較奇特的造型。我會覺得很開心,因為對我來說,創作和藝術不只是美不美,也可以是獨特,或者有沒有趣。 所以我覺得,女團給了我這樣的優勢。另外,我的心態也會有所不同。當一群人在一起時,安全感始終會比獨自一人時大一點。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可能要百分之百控制所有事情;但在團隊裡,我們有七個人,每個人只需要在自己的範疇裡努力,為團隊負責。我不懂得怎樣計算,可能每個人要控制的東西是二十多,或者十多,但大家分工合作,在自己的領域裡努力,七個人的能量加在一起,就可以變得很強大。 能夠接受可以毫無包袱地扮醜? 當然,醜也有一個限度。這要看你對「醜」的定義是甚麼。例如,如果有一個 MV 需要我演豬八戒,我可以接受;但想來豬八戒也不一定要真的很醜,也可以是可愛或古怪的。Art is like any form。我自己本身也不是那種典型美女,可塑空間已經大很多。團隊也有這個好處,當你看到每個人的定位時,就可以選擇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這也是團隊的一種規律,每個人都會有一個位置。那個位置有時候可以調換,但大家都會運用自己的角色,守好自己的崗位,然後一起發光。 你現在最想被看見的,是歌手、表演者,還是創作參與者的一面? 如果真的要說我最希望大家看到哪一個面向,那就是正在做幕後工作的我。不過,我希望大家看到這一面的唯一原因,是想讓大家意識到,所有事情都得來不易。推出一首歌,並不是把歌曲推出來這麼簡單,我們其實要包辦和努力完成背後的所有事情。但我又覺得,每一個在幕後工作的創作者,其實都不是盼望自己被看見。我說了是幕後,就是在螢幕之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覺得現在的市場節奏太快,觀眾和受眾變相只是接收資訊。大家接收作品時,更多時候只是處於被娛樂的角色,好像不需要對接收或評論一件作品負上甚麼責任。 所以我也在努力學習,去習慣更加尊重每一件作品,不論是電影、歌曲,還是藝術作品。 你常給人很有主見的印象,你覺得這種主見是天生的,還是後來慢慢練出來的? 我媽媽很喜歡跟我聊天,也很喜歡告訴我她經歷過的事,以及我經歷過的事。她不會教我應該怎樣經歷人生,但很喜歡透過聊天的方式提醒我一些事情。我們是一種無所不談的關係。人的腦袋是無限而深奧的,我很喜歡透過跟別人交流,探索更多想法。當你對更多人產生好奇,就會開始思考更多;想得多了,又會跟不同年齡和思想的人繼續溝通,能夠接觸的事情也會愈來愈多。而且,我是一個很享受照顧自己,也很一個希望了解自己在想甚麼的人,所以相對比較容易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知不覺已經出道四年,認為自己最大的成長和改變是甚麼? 我突然間腦海中浮現這句話:「心態決定境界。」(大笑) 其實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為人經歷不同了,所有事情一定都會有所改變。但同一時間,我又覺得,內心本體的我其實沒有改變。如果要pin point來說,我想就是整個人看得開了、放鬆了、成熟了,也更加懂得活在當下。當然,活在當下未必是我現在永遠維持的狀態,但這是我經常提醒自己的話。我更加明白,人生或者人在這個世界上的得失,未必真的那麼重要,也未必需要看得那麼重。因為世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測的,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人甚麼時候離去,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甚麼事。所以,當我正在表演,或者有時候拍戲,去到很緊張的時候,我只能提醒自己:「隨便吧,只有一次。」你做完之後,可能真的不能再做,所以不如先試一下,也要擁抱自己的所有感覺。我想,這是因為一直以來的生活都很急促,有很多事情同時發生,而我就在這個節奏裡,慢慢尋找到讓自己呼吸的方法。 DAY 許軼 學會表達更多自己 分享工作的近況? 音樂上今年都有新嘗試,今年會出一首慢板的情歌。雖然之前已經預告過幾次,但我歌曲今年應該真的會面世。一直嘗試多些不同的曲風,希望來年都會收到多些不同曲風的demo。此外,接下來要參與「哈囉喂劇場」的系列節目,是一個叫《鬼到盡頭》校園舞台劇。這系列節目潘紹聰每年都會做,去年派出了Candy出演,今年則有我和 ANSONBEAN、阿談(談善言)。這也是我第一次演舞台劇。 首次出演挑戰舞台劇,感受如何? 其實我第一次接觸舞台劇,就是去看我們成員Ivy的演出,當時還看了兩次。很好奇當同一個劇目要演出這麼多次的時候,又要在如此接近面對觀眾的情況下演的話,會是甚麼感受。始終以前沒有接觸過,辛苦與緊張的情緒都還未感受到,所以更多的是期待。目前跟劇中部分演員見過一次面(編按:訪問時是7月),也拍了海報,8月尾才開始正式排練。 其實我本身挺喜歡鬼片,不會說特別怕。我周不時都會聽潘紹聰的節目《恐怖在線》,會在家裡看IG、YouTube 重溫。他常會請嘉賓上去講,可能有些是旅行的經歷、遇到鬼怪的經歷之類。曾有人叫我分享一些遇到鬼怪的經歷,但我還真的沒有類似經歷。不過我覺得自己是應該有輕微這種靈感體質,會感覺得到他們的存在,但又不覺得很恐怖。 工作量明顯增加,單拖演出也多了,現階段最難適應的是甚麼? 最大的挑戰,對我來說,依然是還沒完全習慣「很遲才知道每日行程」這件事。我的個性其實算靈活,也明白這行業本來就多變——入行前就知道,有時一整個月都在拍劇,又有時工作會突然密集加插。但坦白講,我仍未完全適應,尤其是要同時兼顧 COLLAR 成員和自己 solo 兩個身份。 具體來說,收工時間很難預計,私人行程也就難以安排。有時以為兩份工作之間有空檔,結果又要立刻接下一項。以前我曾試過工作後約朋友見面,還特意預鬆時間、約遲幾個小時,以防 overrun;沒想到還是無法如時赴會。雖然朋友和家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但我自己仍會覺得抱歉。 另一個不習慣的,是solo的狀態。團體出活動时,有隊友在身旁照應會自在很多。我第一次明顯感覺到這種落差,是在做訪問。以往COLLAR的訪問多半由隊長主導,大家也會互相補位:如Winka會幫忙回答音樂相關的問題,Gao則負責資訊性較強的部分。輪到自己單獨面對媒體時,就像失去了一種安全感——沒有那顆「強心針」在旁邊。現在則慢慢開始適應,嘗試學會自在地分享想法。 不知不覺已經出道四年,認為自己最大的成長或改變是甚麼?能夠找到「自在」的狀態? 我以前不是一個喜歡把感受說出口的人,現在卻因為工作原因需要表達得更多了,而自己的感受的確也變多了。關於這一點,真的要感謝我的戲劇老師Hanks。在他的課堂中,比起學演戲我學到更多的是:如何更細緻地感受自己的情緒,並更大膽地把情緒展現給身邊未熟悉的人看。這是我覺得自己改變最多的地方。Hanks曾提過,要敢於讓別人知道你的「第一個感覺」。我覺得現代人太急促,常常錯過了自己的第一反應,就直接回應別人或去做那件事。上班時我們也會不自覺地隱藏很多情緒,結果忘記了第一刻的感覺到底是甚麼。 如面對網絡上的hater言論,以前的我較為理性,大部分都會直接無視;現在情緒化的一面多了,有時真的會take it serious。但我發現,情緒化一點也有好處——對在這一行生存、對演戲都有幫助。當然對於haters和負面評價,我會認真過濾;情緒過後,我亦會用理性去判斷。如果有些 評價能讓我感覺到他是為我著想、說出事實,我也會接納。 至於「自在」是甚麼,我還沒能好好定義。但我現在的狀態是:不再把自己標籤成某個身份。 怎樣定義自己在 COLLAR 裡面的角色? 不搞事的。我記得我之前訪問答過其他東西,甚麼開心果那些,但我覺得是沒有用的。根本上一個團隊只要你做到不搞事,不要做一個撩事鬥非、製造麻煩的人,就已經很好了。此外,我也好像是隊長的寵物(大笑),她經常說我很搞笑,我不太明白,但她經常喜歡整蠱我。不過沒關係,可以令到他們開心的話,我也開心的。 嘗試過不同類型的工作,哪一樣令你感到最大挑戰? 對我來說是綜藝。因為我覺得,要在一個綜藝裡有亮眼的演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綜藝你需要反應和腦筋轉得很快,但我是比較慢熱的人,所以拍綜藝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挑戰。如果是團綜就會好一點,但是綜藝來說,到現在都還在拿捏著應該怎樣去玩綜藝。以前我們COLLAR拍團綜時,就記得曾經被導演說過,我們玩得太認真,反而沒甚麼火花。他說綜藝未必是想看你們這麼認真去玩,我就在想,何時應該不認真?我覺得這個是綜藝很難的位置。 我都希望自己在綜藝方面可以有多些磨練,都會希望可以接受更加多的挑戰,因為我覺得綜藝的一些遊戲,我自己是很享受去玩de1。我自己都很喜歡YouTube看一些YouTuber玩一些綜藝的遊戲。 之後最想觀眾看到哪一面的 DAY? 我希望爭取更多舞台機會,因為舞台能帶來新的造型和音樂嘗試。另外,我也想嘗試放下「偶像包袱」去做一些事。無論是拍劇還是上綜藝,我都希望能做一些不太顧及形象的作品。身邊的朋友和家人曾說,我在螢幕上的呈現有點偶像包袱,但我自己也不太確定這感覺從何而來。也許是因為我還沒遇到足夠有衝擊力的綜藝或劇本角色,逼我走出舒適圈。所以我期待能接到更具挑戰性的角色,讓自己真正突破既有框架。 平時喜歡戴哪種item的首飾? MARF:耳環和項鏈。因為耳環和項鏈的大小,已經可以帶來很大的感覺差別。如果兩邊都戴大的,就會有一種很slay的感覺;但如果兩邊都戴小的,又會有一種很elegant的感覺。所以我很喜歡這類容易營造不同感覺的飾品。 DAY:我本身超喜歡買戒指,因為戒指可以有很多不同的風格元素,而且是一個很方便配戴、很方便配搭穿搭的item。即是我會買一些不同風格的戒指,可能可愛的我會買一些,優雅的我會買一些,有型的我也很喜歡買。 鑽石對你來說有哪種象徵? MARF:就是一種永恆的感覺。我本人並不是特別相信永恆這件事,反而覺得永恆是不存在的。但不知道為甚麼,鑽石在我心目中又代表著永恆。而且鑽石除了漂亮之外,也真的很堅實、很堅硬。我不太懂得怎樣形容,就是那種堅硬的感覺。這也是我希望所有人、所有女生都能夠做到的事情。 DAY:有啊,很喜歡閃亮亮的東西,我也很喜歡珍珠。比起它能表達甚麼的象徵意義,我更多喜歡它的原因是因為它真的很漂亮,即是會分辨得到它的質素。當你買一些貴一點的戒指的時候,它都真的會閃一點,閃石之類的配飾我都很喜歡。
Digital Cover|波斯詩人Iman Taheri的靈魂絮語以信念命名 何超陳子聰全力打造下一顆演藝新星
Iman Taheri這個名字傳遍香港人的耳朵,大概因為Iman(二蚊)數年前曾經以醫生身分救治病危的陳子聰(Conroy),同時他的詩詞亦療癒了何超(Josie)的心靈,讓她能夠堅毅不屈細心照料丈夫Conroy,結果這段經歷改變了各人的命運。 放眼世界,Iman的粉絲遍布全球,IG追蹤人數高達58萬。時值2020年,來自伊朗的Iman因探親來到加拿大,卻因疫情滯留無法行醫,他轉向社交平台分享詩歌,觸動了不少人的心靈。輾轉間,Iman從波斯神秘迷人的遙遠世界,到加拿大的陌生土地,如今香港的霓虹燈影,他形容為靈感的詩,在不同生命的縫隙中綻放。 今天,Iman的詩詞從網絡化作實體寫真詩集《Lost in Your Eyes》,從戰區的手術台走到鎂光燈下的片場,帶著他的首本詩集,展開一場跨越文化與命運的旅程,以伊朗詩歌的千年靈魂,訴說他從醫生到演員的詩情蛻變。 我不是「變成」詩人 詩,在香港人而言,不一定傳遍街頭角落,但身在伊朗,詩歌文化是Iman的根基。「在那裡,詩不只是藝術,是空氣,是街頭的旋律,是世代的低語。我從小浸潤在Hafiz(哈菲茲)、Rumi(魯米)、Khayyam(海亞姆/奧瑪開儼)和Ferdowsi(菲爾多西)的詩語中,那些詩紮根於渴望,浸透著神聖的愛。」Iman說,那些波斯傳統遺留下來的一切,早已融入他的血脈,語氣中帶著一絲鄉愁。 「詩人不是我追求的夢想,而是我呼吸的方式。我不是『變成』詩人,我一直都是,因為詩是我身體的骨架,是我未經雕琢的節奏,而不是一個標籤。」Iman堅定的說著,寫詩是生存的必需,是他在破碎與重塑之間尋找自我的路。「詩歌就像突如其來的發燒,炙熱而不可擋,讓人打破沉默。有時是一個陌生人的身影掠過,有時是胸口深處的隱痛。」他的回答也很詩意,細訴自己是「柔軟與風暴交織的靈魂」,這些矛盾讓他的詩歌充滿張力,寫作不為別人,只是為了拾回破碎的自己,探索傷痛與療癒的邊界。 溫柔的叛逆 今個夏天,Iman推出寫真詩集《Lost in Your Eyes》,作為個人藝術旅程的起點,他坦言:「這不只是一本詩集,更是我人生新篇章的開端,是我以藝術家身份對世界的初次宣言。」Iman早前與Josie與Conroy旗下的852 Films公司簽約加盟娛樂圈,後兩者看出他內在的詩意與電影感,這本詩集成為他們共同的呼喊。「Josie和Conroy是我的指路人,他們看見了我靈魂的原始力量。這本詩集是一場溫柔的叛逆。」 溫柔的叛逆背後,大膽的告白之前,《Lost in Your Eyes》更是一本寫真詩集,集齊Iman的動與靜,包括他的俊朗寫真相片及富有詩意的溫暖文字。今次詩集中的照片由著名攝影師Sam Wong掌鏡,與Iman的文字互相輝映。「這次就像一次與鏡子對話,Sam的鏡頭捕捉了詩句未說的訊息,而我的文字為他的光影添上聲音。」文字與影像的碰撞共舞,讓詩集成為一個多元的藝術世界,訴說著一個個沉默背後的故事。 何超與陳子聰 生長於戰火國度,Iman在伊朗醫學院畢業深造成為外科醫生後,曾經在戰區當了兩年志願醫生,拯救了不少生命。,也見證了生命的脆弱與堅韌。「死亡不讓我恐懼,冷漠才會。我看過有人在最後一口氣中展現比許多人一生更多的尊嚴,讓我明白生命是借來的,若不用它去愛、創造、感受,就辜負了它的意義。」這些經歷塑造了Iman的詩,也成為他人生觀的核心。正如他曾救治病危的陳子聰,沒想到不僅僅拯救了一條生命,卻同時讓他與何超和陳子聰結下深厚情誼,開啟了他的藝術之路。 談到何超與陳子聰,Iman反而滿懷敬佩之意。「Josie是創意的化身,狂野而無懼,總在挑戰邊界;Conroy是穩定的力量,讓夢想落地,推動一切前進。他們不只是搭檔,更是構築更大夢想的建築師,」Iman再度詩意綻放,形容二人的合作猶如風暴與船錨的交織,創造出超越平凡的藝術。「他們是我的藝術與電影引路人,我每天都在他們身上學到新東西。」 Iman = 信念 Iman從小夢想成為表演者,如今何超與陳子聰兩夫妻為他推出詩集作為第一步,並且逐步實現夢想。「Josie為我的靈魂打開了一扇門,讓它發聲,不只是現在的我,還有那個曾夢想成為表演者的男孩。我要對Josie說:謝謝你的心、你的勇氣,和改變一切的那扇門。」 若要選一首最能代表自己的詩,Iman毫不猶豫地說是《Faith is my name》(我的名字叫信念)。「我的名字『Iman』就是信念的意思:這首詩包含了我的一切:內心的沉默、不設限的愛、對未知的信任。」這首詩是他對自己的定義,也是邀請各位在不確定的世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信念。「我追隨內心,不是因為容易,而是因為真實,這就夠了。」 說到底,或許有人還在質疑Iman從醫生轉戰演藝的決定,Iman再度眼神堅定地說:「我沒放下醫生身份,只是換了方式服務。醫學教我傾聽及關懷,即使在混亂中也要溫柔對待生命。」他承諾將醫學的同理心帶入藝術,用詩歌與表演觸動人心,從戰區的手術台到香港的片場,他的內心依然不變。「故事也能療癒,藝術能抵達手術刀無法觸及的地方,我仍是療癒者,只是使用不同的工具。」Iman演藝療癒之旅程才剛開始,就讓我們期待他的每一首詩、每一個角色,訴說這份波斯詩人的靈魂絮語。 何超眼中的Iman-柔情蜜意的電影男主角 何超攜手丈夫陳子聰為Iman打造詩集《Lost in Your Eyes》,這並非刻意而為,卻是自然而然。Josie回憶,當初因為Conroy的健康危機認識Iman,從此他的詩作不僅撫慰了他們兩夫妻,也觸動無數粉絲的心。「他的詩充滿真摯情感,連我們都感受到那份溫暖。」 後來,Josie得知原來Iman在網絡上擁有大量粉絲,IG追蹤人數高達58萬,更令她們好奇:Iman是否更適合走上藝術之路?「後來他告訴我們,從小就夢想成為演員。事實上,他做事爽快、聰明、細心,學東西特別快,加上他的外貌與身形,簡直是為娛樂圈度身訂造。所以,我們不是在『幫助』他,而是真心覺得,他不做藝人太可惜了。」 詩情與畫意 今次推出實體詩集《Lost in Your Eyes》,正是Josie和Conroy的主意,他們希望將Iman的才華與俊俏外貌定格,獻給粉絲作為珍貴的紀念。「他的詩那麼好,又有這麼好的外形,何不為他出一本結合詩情畫意的寫真詩集?」為了呈現Iman最好的一面,他們邀請了頂尖團隊,包括攝影師Sam Wong、化妝師阿Zing、髮型師Ben Lee及造型師Titi Kwan,力求完美。「Sam Wong最懂得捕捉美感,能讓Iman的魅力在大自然風景中綻放,呈現出一個更有深度的他。」 作為詩集的監製,Josie和Conroy親自參與拍攝,指導Iman如何放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很重要,我們不想袖手旁觀,始終Iman未有參與拍攝,所以我們到場輔助,告訴他拍攝時心情很重要,很容易影響出來的效果,所以我們總是告訴他,不要理會鏡頭,做自己想做的動作。」Josie表示,確保Iman理解現場拍攝的每一個細節,讓粉絲看到Iman充滿魅力的真實一面,同時透過詩歌與寫真的結合,傳遞他的溫暖與真誠。 美麗柔情蜜意 輕輕湧至 除了Iman的詩及寫真相片外,這次《Lost in Your Eyes》亦有Josie為詩集撰寫的序言,展現了她鮮為人知的感性一面,文字真摯動人。Josie笑言自己文字風格偏向頑皮,與Iman大氣而充滿愛的詩風截然不同。「我寫過一首歌曲〈Johnny Depp〉,比較頑皮搞笑,Iman聽了後也覺得好玩。他的詩很真摯,我的東西就比較輕鬆幽默,風格完全不同。」她坦言寫序只是單純想為Iman鋪路,二人並未深入討論寫作心得。「若要用一句話概括Iman的作品,我會引用張國榮的經典歌曲〈柔情蜜意〉,他的溫柔真的能夠觸動人心。」 Josie表示,《Lost in Your Eyes》只是Iman藝術之路的起點,演藝旅途才剛開始,承諾她與Conroy將會繼續陪伴Iman,探索更多可能。「Iman有才華、有夢想,加上記性好與細心,當然與他的醫學背景密不可分,而這些特質讓他非常適合演戲,當男演員非他莫屬!」同時,她亦看好Iman的音樂潛力。「他的聲音柔和,很有潛力唱情歌,反映出溫柔友善的個性。」Josie早已為Iman安排專業老師,幫助他在演戲與音樂領域多面發展。可見Iman的未來令人期待,無論是銀幕上的演技,還是詩或歌中的柔情,即使未必穿起白袍當醫生,卻繼續療癒更多人的心。
DIGITAL COVER | 由我擊出好球 — Gareth. T、Kiri T、Lokman & Marf
text Carson LinPhotography KaonStyling Calvin WongStyling Assistant AlexiarWardrobe New Era 一頂棒球帽,二十二個製作工序,名為五九五零,循運動和流行文化建立一個標誌。為人熟悉的更是,奠定了一段七十年的故事。將其交到Gareth、Kiri、Lokman及Marf的手上,故事其實可以不斷延續。 59FIFTY的故事,在七十年前說起之時,早已離不開棒球運動如何激發紐約文化,締造不同傳奇。然而,加入不同篇章後,它現已交織成為講述音樂、街頭文化、時尚等的豐富故事。甚至來到香港,引發四位新生代的好奇心,認識輝煌歷史和自身的關係,創作、專業、原始、熱情、光榮、踏步前行,通通都能發展成為有趣對話。正如59FIFTY的設計特色,合身尺寸只為塑造出獨一無二的個性面貌,而不同經歷最終也能散發自身光芒。 不斷改良 – Gareth. T Gareth,湯令山,香港新一代唱作人,精通作曲編曲、樂理監製、訴說故事,以至影像構思。短短數年,他已經製作了多首熱播作品,甚至近月推出的《國際孤獨等級》、《緊急聯絡人》和《遇上你之前的我》等開始更有多嘗試。就連造型,這位唱作人也開始有更多轉變。關於59FIFTY與他之間,似乎改良與突破是個有趣的起點。 最近其實造型也開始有轉變,有沒有甚麼啟發你這個轉變? 其實我一向都很喜歡Pharrell和Snoop Dog — 我最新的MV也是根據《Beautiful》,那首歌他們去了巴西拍攝,Snoop Dog又是這樣戴Cap帽。最近我的普通話新歌帶點R&B風格,如果提起R&B的國語歌,可能大家都想起周杰倫,而我就直接去到最原始的R&B,Pharrell和Snoop Dog那個MV便正正啟發了我。 現階段的你,創作上處於甚麼狀態? 其實大家聽我寫的歌曲,跟我喜歡聽的音樂和我在家裡所做而沒有推出的音樂,都有頗大分別。所以我最近都是不斷在嘗試,試一下看到些甚麼,想試甚麼就試一下,所有東西都試一下吧。然後確保自己不要太久沒整beat或者沒做音樂,因為這也是一個練習來的。 對你來說,有沒有覺得樂壇生態有了不同的轉變? 其實現在是多了不同的獨立歌手或者樂隊走出來,音樂類型多了,我也覺得是幾好的。因為現在和之前不一樣,現在你上網就可以聽到你想聽的歌,或者想看演唱會,上網買票就可以找到一些演唱會來看。但是我個人認為,香港樂迷始終都是喜歡聽香港流行曲或一些韓團的歌,可是黑人音樂,或者拉丁音樂、爵士樂、經典樂,這些都是香港樂迷比較少聽,而這些已在全球流行。我覺得的確比之前好了,但是其實還有很多音樂類型還沒有循環到香港,所以我覺得香港還有一段距離,才能令人們更加接受其他類型的音樂。 承上,你又有嘗試很刻意挑戰一下樂迷嗎? 我覺得我自己就比較沒那麼實驗性,或者可能我嘗試做的改變也是一小一小步去做。我的做法不是會嘗試,去製作完全新類型的音樂,或者完全改掉香港流行曲的結構,但是我嘗試每一首歌都會加入一些不同元素再混合一起,哪怕是MV、編曲或填詞方面,我嘗試一步一步去做改變。希望可能去到五年、十年之後,當我去到一個可以做大改變的位置時,我就可能對這個香港音樂會做些更大的改變。 你認為做創作存在最精煉的地步嗎? 每一次出歌,我的目標都是推出精煉的作品,無論從運音到MV的剪接或顏色,其實我也有加入想法。但是有時候,我就覺得最精煉的東西未必是最好,隨時有時候沒有那麼精煉,比較自由一點,可能也是一個好的決定。那麼我的目標當然是每一首歌都比上一首精煉,但是我覺得一個作品是否精煉和大家喜歡與不,或者值不值得,其實從來不成正比。所以我會嘗試讓作品精煉一些,但是有時候不太精煉也不能稱之為一個不好的作品。 承上,你的性格是否也比較自由,不太受制於規劃? 我覺得我是頗有規劃的,但是卻跟做自己沒有衝突。我覺得做自己不應該是一個任務,或者不應是個標準。其實每個人也應該做自己。我是一個比較細心,想事情想得清楚一點的人。我不太了解為甚麼經常有人覺得,做自己是一個很重要的目標,於我而言,其實這不是目標而更似是底線。只不過,很多時候我沒有去想別人怎樣看我,所以這個情況底下,我會比較像做自己吧。 獨特且無分國界 – Kiri T Kiri分享,自己對於音樂仍然有很大的幻想,仍然珍惜為每首廣東歌執筆的填詞,仍然珍惜每次創作都可以創作的新鮮感,仍然珍惜自己對於以音樂表達自己、體現信奉的artistry的渴求。New Era不斷製作59FIFTY,來到今天更希望這頂正宗棒球帽可以成為容納更多妙想天開的載體,正如Kiri期待一日可以貪心地玩,貪心地用將音樂帶到自己的廣東歌創作當中。因為59FIFTY七十週年而相遇,不禁一問:「好奇一問,如果七十歲可以讓你再做一件離譜的事,你會想做甚麼?」 看見「59FIFTY」棒球帽會想起哪位icon人物?她/他又有影響你嗎? 絕對有,我其實就想起Jay-Z,然後迅速地想起其太太Beyoncé。不論跳舞還是音樂,甚至作為一個領袖,我相信全世界女士都會視她為icon人物,而且我覺得她在藝術層面上也很全面。我經常緊貼著她推出甚麼,現在還是這樣留意她。而且,我會學她唱歌的方法。 你覺得怎樣才能成為 icon? 如果以致敬、回顧的角度去看,能夠成為icon的人物,我從大多數人看到的特質都是他們很義無反顧地去做同一件事,而且做很長時間,做得也很徹底 - 就像Beyoncé一樣。我會形容她是一個把自己所熱愛的事情都做得很徹底的人,例如剛剛推出的country album,她一推出就是一枚完整的專輯。可是,我卻沒有想過或覺得自己要成為一個icon。因為我不太喜歡刻意去追一些名銜,這是很虛無且很難預計的事情。 你覺得自己是口中所說那種義無反顧,一輩子做一件事的那種人嗎? 我不敢說將來,但是我覺得目前為止都可以說是的。可是,我現在反而沒有如以前般那麼徹底,因為長大後總覺得要學懂得收放;有時候做事也不只憑死力去衝,所以我現在也學會了輕鬆地繼續做想做的事情,而最重要是要真實地面對做到的東西。 對於自己的作品,孕育出怎樣的創作最令你享受? 其實每次推出單曲,我覺得很難解釋我的artistry是甚麼。一支單曲僅三分鐘,就是如此細小的窗口。我始終覺得一張專輯,可以說出不同階段的你;自己喜歡的不同風格,全都可以放進去,而這才是一個完整的故事。所以,其實我是仍然相信專輯的價值。 你曾說「音樂是沒有國界」,這句話算是你的最大動力嗎? 這從來都是我很相信的東西,但這是否當刻的動力,我不敢說。以前所想的東西都很宏大,但是現在我卻想更多短期目標。我想用廣東話去表達自己更多。因為我以前一直在剝削、欺騙自己的廣東話背景,所以現在我其中一個最大動力,就是很想將過去曾影響過我的東西混合起來,然後帶到我的廣東話音樂當中。 如果七十歲時可以讓你再做一件離譜的事,你會想做? 我覺得七十歲已經很過分了。我的上半生都在修讀與藝術有關的東西,如果我七十歲時還是很健康,我會想讀物理吧 - 大概人生從未認真地修讀過很學術的東西,所以就會這種想法吧,就是想讀一些從零開始的東西。可能是科學,或者文學吧。我也不知道,哈哈。 藍色的榮耀 - Marf 藍色,對於紐約人民來說是紐約洋基隊的象徵,也是59FIFTY踏上傳奇舞台的重要標記。自此,藍色與紐約、洋基隊、59FIFTY便緊扣著 — 唯獨名導演Spike Lee於1996年提出「驚人請求」,才將事情變得有趣。而對於Marf來說,藍色也是動力的起源,藍色也是滿佈愉悅的畫面,藍色也是她身上閃爍的光芒。從前藍色見證了紐約洋基隊登峰造極,而Marf又是否希望散發著藍色光輝,在她的路上閃閃發光?這個故事,名為「有種榮耀是藍色的」。 不時有人說凡事一定要做自己,於你而言,為何做自己如此重要? 我覺得做自己之所以重要,不是要敷衍或者keep real、不裝模作樣,重點是因爲這樣才會舒服,特別身處這個行業。無謂在一個如此嚴厲的環境裡,還要令自己辛苦。最重要是跟自己相處得好,平衡到外界給你的壓力和一切的辛與苦。你才是你自己的保護膜,所以你就要做自己。但是,做自己也無需甚麼都揭開出來,切記不要違背或者不要令自己有質疑、猶疑。 面對自己,你的最大恐懼/困難是甚麼? 因爲我比較矛盾,對我來說,最大困難就是太清楚自己。無論想和不想,正面和負面的意圖,每一樣東西,我都會思考很多。所以當你思考太多的時候,你很容易會卡住。所以對我而言,反而卡住是最大的障礙。例如音樂,當你知道自己喜歡一些比較out of the box的音樂,或者想試多一些香港市場未必接受到的東西時,你就要平衡 - 到底要香港樂迷先接受?還是直接跳出框架?這些細節會令我思考 — 你又想跟從心意,又想被人接受,卻又擁有慾望,但又想被人認同,但同時間又不太想被人認同;因爲你覺得,不被人認同而做出來的事情是特別一些。 對待自己的人生,怎樣的人生態度最令你尊重? 知足常樂吧,我覺得這四個字已經贏了。但是,所謂的知足是不能停滯,你在知足的同時也要繼續有追求,但不是過火的追求,這樣就算是知足,你明白嗎?哈哈。 對你來說,榮耀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你剛剛一邊問,我便一邊想起打機的畫面。我覺得就是這樣,不需要太嚴肅,就像打機的概念。每打破一個關卡就會得到一種榮耀,好像儲卡一樣,儲起每一份榮耀,不要一直想著要追最大的那一塊牌。所以,榮耀就是每次打破一個困難或者得到進步時,給自己的一個釦針吧。否則就不能做到知足常樂,哈哈。 一直走下去,你希望見到自己閃著一種怎樣的榮耀? 閃著一種藍色的榮耀。(為甚麼偏偏是藍色?)因爲對我來說,藍色有一種和諧、舒服的歡樂。雖然很多人都會聯想起悲傷,但我希望我的藍色或我給人的感覺依然是很舒服;我不想有任何改變。一直走下去,有些事情能不變就不要變吧。 可否分享一句最能啟發你的人生說話? Law of Attraction。它真的很恐怖。因為造星決賽時,我相信每個素人都是一樣情況,當你完全沒有頭緒時,忽然間好像整個宇宙帶了一堆人來幫你,而且全部都不要任何回報。整頭、化妝、服裝、整歌,那一刻,你會覺得吸引力法則很恐怖,所以我自己也在決賽寫了〈 Law of Attraction〉,自此我便很深信吸引力法則。最重要是你自己,要一直想着那件事,但學會不過分強求、不要想多。知足,但是要有希望。 不斷前行 – Lokman 戴著59FIFTY的棒球帽,還有那些走遍街頭、身懷絕技的有能之士,可能是Hip-Hop音樂傳奇,也可以是街舞鬼才。例如走遍東西岸學盡各技各法的Mr. Wiggles,一直影響著雙眼炯炯有神的Lokman。跳舞對他影響之大,由身體運用、節奏敏感度以至情感演繹,Lokman也深深體會到身體內外一直離不開跳舞,更加不能忽略表達自己。他是隊長,早已注定肩負起重任,到底從他眼中對於前行進步又有甚麼體會? 「59FIFTY」棒球帽會令你想起哪位icon人物? 我第一個想起的是50cent,我想這都是他的標誌。第二位就是Mr. Wiggles,他算是元祖級的街舞舞者。小時候會常常找Mr. Wiggles的影片觀看,因為自己很喜歡他的跳舞風格,所以起初會先抄一下他的招式,學習他的招牌動作。(你的招牌動作是?)因爲我年小時有練習跆拳道,所以彈跳或者一些大動作 - 「爆招」動作,我又會「耍家」一點。 這些icon對你影響大嗎? 影響也頗大的。跳舞,除了關於表演,其實背後與音樂、節奏感、身體等都有關係。其實拆開當中的元素,你會發現可以應用在不同地方,例如音樂的敏感度,當你身份是歌手又會有用;現在做演員,可能對於情感表達,演繹又可以多一層;然後在身體運用方面,可能有時候不用特意去設計一些動作,我的身體就會自然地表達到出來,這些都是跳舞帶給我的東西。 突破是一件關鍵的事情,你覺得要在甚麼條件或甚麼設定下,才能令自己突破? 我覺得最難的突破,是軟件上的突破,例如思考的角度。而且如果你突破到這些軟件,可以再昇華一些。例如當人相對地負面、固執,你很難可以從另一角度去看事情。如果在軟件上有突破,你自己都會舒服一些,但我覺得這是最難的。 在MIRROR中擔任隊長,你對於「不斷前行」應該會有不同視點吧?可否分享一下自己的看法? 不斷前行,我覺得你要對自己喜歡和追求的東西不斷前行,這是首要做的。第二,有些人認為不斷前行就是只往前走,不理身後或過去的一切,但是我總會背著身後的一切往前行,因爲身後就是充斥著很多經驗很多歷練和很多想法,令你行得更遠或者前面的路變得更精彩。 面對自己,你的最大恐懼/困難是甚麼? 我覺得就是想太多吧。反而有時會想太多自己是誰,又會再搞亂自己的節奏。還有誠實面對自己。接受自己和放過自己的拉扯是最難的。 你容易陷入這種拉扯嗎? 超級容易,所以我有時候會不去想,想太多的時候就會叫自己放下、不再想。最近總是叫自己想想「不如現在是怎樣?」,往後有甚麼錯,再算吧,一定有方法再解決。 現在這種人生態度,是不是你最尊重的一種態度? 我覺得現在最受我尊重的一種態度,就是有禮貌地、不失霸氣地表達自己,這個很難!但是同時間,又不是很能夠挑剔你,我覺得這是最正的。 榮耀、光榮,對你來說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榮耀,就是你經過努力而得到的東西;同時大家會想去參考或者追隨,令大家都認可的東西。 你希望一直走下去,你自己閃耀著一種怎樣的光榮? 哈,我會想閃耀著一種「我不知道為甚麼你這麼光、這麼熱,但是我看下去就是很光很熱」這樣的榮耀。別人看著你就會覺得:「我不知這是甚麼來的,但是這東西就是很正!」我想這樣子。 好奇一問,有沒有幻想過自己七十歲時身處在哪裡? 七十歲,我會幻想自己最好就幾個地方都是屋企,最好就是這樣。有空而想去休閒一下的話,便去多草地的地方;想刺激,便多些去遊山玩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