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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MARF & DAY 雙色茉莉《The Double Life of Us》

奇斯洛夫斯基有套作品名為《The Double Life of Véronique》,故事講述兩個樣貌相同的女孩在世界不同角落生活的生命經歷。香港戲名翻譯成《兩生花》,是史上最精妙的翻譯之一,優美地隱喻一種共生而不能共存的意象——一種花存在,就容不下另一種花。但世界上尚有一種出自同一株植物,卻長出兩種不同顏色形狀的花,它名為雙色茉莉;來形容MARF與DAY,似乎會更貼切些。 早於四年前,MARF和DAY這個組合已出現過在《JET》的封面故事。當時兩人以COLLAR出道不過八個月,卻已展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與個性。四年後再見,她們既有在團隊中並肩升級的時刻,也有獨自蛻變、各自摸索的階段。若說當年的她們已經明白,這份職業有時需要退讓幾步,那麼現在的兩位,正像一株雙色茉莉,緊抓泥土、落地生根,在同一片土地上各自盛放,亦共同向更高處生長。 Text .yuiPhotography .Matt HuiStyling .Sum ChanStyling Assistant . FungSpecial Thanks .Clarence LauHair .Taurus Lee, Hazel YeungMakeup .San, Cathy@Powderclub_HkWardrobe .Marella (White Suit Set, Black Vest Set And Terracotta Dress) / Loewe (Yellow Dress And Stripe Shirt Look) / Aje From Net-A-Porter (Green Dress)Jewellry. Ashoka Diamond. The Leo Diamond. Mabellehk MARF…

yui

COLLAR, DAY, Digital 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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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Co. | SQUARE WITH HERSELF 坦然而對自我 Mandy Tam 譚旻萱

模特兒的比例、演員的百變形象,外界常為譚旻萱(Mandy Tam)貼上各種標籤。一路走來,Mandy並不相信有一夜爆紅的捷徑,只有學會面對最赤裸、最真實的自己,才能真正有所突破。 從面對鏡頭的赤裸與恐懼,到學會接受最真實的自我;從運動場上的極致釋放,到於私人空間裡細味生活細節。Mandy展現了在剛硬邊界與柔和內心之間的平衡,她不急於被外界定位,而是抱著坦然的態度,在屬於自己的空間裡悠然自得,聚焦自我。 Text. Yuet Chan|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Photo.Max Chan Wang|Make up.Zoe Fan|Hair.Milk Chan @ Xenter Salon|Photography assistant.Sammy Lo|Styling assistant.Jason|Wardrobe.MAX&Co. Single-Breasted BlazerWool and Cashmere JumperStraight Leg Tailored TrousersPure Wool ScarfLeather LoafersNappa Leather Red Square BagRed Cube CharmAll from MAX&Co. 你覺得自己有沒有在那些層面上實現了爆發性的成長? 我不太認同會有一個突然爆發的瞬間,比起一個爆發期,這種成長更像一種心態,當你認定自己處於爆發狀態,那個時刻應該就是你最努力的時候。人不可能在不努力的情況下突然變得分外出色,世界上沒有捷徑可以讓你一步登天。我覺得這是一種心態,當你決心要達到某個目標時,自然就會有所成長。 Pure Wool Tweed JumperWool Mini SkirtLeather Patchwork Boat ShoesAll from MAX&Co. 在演藝圈這個容易被外界定義的環境中,你是如何劃定自己的邊界,同時保留內心最真實、最柔和的那一部分? 要記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除了幕前光鮮亮麗、充滿正能量的時刻,必須允許自己亦有未能做到100分的時候。保有這些空間,才可以保持貼地,與世界維持最真實的連接。我是一個十分喜歡與人和世界建立連結的人,例如我以前住過的地方,當時認識的鄰居至今依然是我的好朋友;又或是在街上與寵物玩耍,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生活片段,卻能讓我最真切地感受到這些微小的美好,讓自己免於成為複雜的人。 從剛入行到現在,你覺得自己對表演和創作這件事上的熱情經歷了怎樣的變化?…

Chris Chan

Mandy Tam, MAX&Co., 譚旻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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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NICKTHEREAL 周湯豪 逆潮而行忠於年少

當所有人都在把Y2K分拆成穿搭公式、流量密碼在反覆消費時,周湯豪(Nick)選擇沉回屬於自己的千禧年代,帶著人生首張搖滾概念專輯《LOVE RAGE HOPE》而來—— 不是致敬,不是復刻,是作為實打實的經歷者,給同代人、給當年抱著CD聽搖滾的自己,交出一段最真誠的音樂記憶。Nick直言:「當下的華語樂壇,幾乎沒人在做這樣的東西。」 能不隨市場趨勢,不被流量左右,這種孤勇並非空穴來風的冒進,而是入行十五年打磨出的專業,是看清市場規則後,依然忠於熱愛的成熟與穩重。就像周湯豪始終信奉的那樣,酷的定義從來由自己說了算,不會、也不必向世俗的標準妥協。 Text / Leon Lee Direction and Styling / Nacchi Ma Photography / Olivia Tsang Makeup / Yannes Lee Hair / Holam Chong Stylist Assistant / Sammy Wardrobe / Tod’s Venue / Hotel Icon唯港薈 我就是從千禧搖滾裡長出來的 「這是我第一次做全程圍繞同一種Vibe、同一種風格的概念專輯。」聊起新作,NICK的語氣裡滿是舒暢的感覺。在過往創作中,周湯豪的專輯向來裝得下多元的音樂風格,而這一次,他把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千禧年前後、影響他整個人生的Nu-Metal、龐克與搖滾樂上,更專注地講好一個只屬於自己的故事:「它一直在我的血液裡,我想把這張專輯送給Y世代,也想讓Gen Z享受當年真正的氛圍。」 在Nick眼中,Y2K並非當下年輕人鏡頭裡的低像素濾鏡、oversize 滑板褲,而是獨屬於一代人的、無法復刻的集體記憶。「千禧年的文化,影響我們這代人太深了。那是個有著極強文化共感的時代 —— 我們都守著MTV(台灣的「影音包廂」)聽歌,都在用CD機循環放專輯,都穿滑板鞋,都為龐克搖滾而瘋狂。彼此聊起同一樣東西,瞬間就能對上頻率。 」這份令人著魔的狂熱,是當下信息碎片化、審美分眾化時代裡,再也找不回來的共鳴。「《LOVE RAGE HOPE》是一張圓夢專輯,所有音樂都圍繞著2000年的搖滾跟金屬樂。我希望送給所有同代人的禮物,也是送給當年那個聽著搖滾、幻想 『未來一定要做這樣的音樂』 的自己。」 更難能可貴的是,Nick直言當下的華語樂壇,幾乎沒人在做這樣的東西。「很多人覺得我在復刻那個年代,根本不是這樣。說到底,我就是來自那個年代的人。 」這句話,道盡了整張專輯的靈魂。「我本就是個搖滾主唱,做這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就像主打歌〈FLAMES〉,有激昂的鼓點,結合吉他與吼腔,將能量強度拉到最高,我也很久沒有體驗這種酣暢淋漓的演唱快感。」 做你人生場景的BGM 在華語樂壇長久以來「歌詞至上」的語境裡,Nick一直有著自己反套路的創作邏輯。「中文是一門太有深度的語言,但我們做音樂的時候,太死磕歌詞了。我做音樂,不是出書。如果只盯著文字,我乾脆去寫本書就好了。」在他的認知裡,音樂最珍貴的魅力,是語言抵達不了的情緒與能量。人有太多感受,是單靠文字描摹不出來的,那些藏在「riff」(重複樂段)裡的張力,那些人聲裡的感情,那些 「盡在不言中」…

Leon Lee

LOVE RAGE HOPE, NICKTHEREAL, 周湯豪, 帥到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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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超 陳子聰 專訪 | 異想天開的獨行俠侶 聯手創立852 FILMS迎來20周年

何超儀(何超 / Josie)在香港出生及長大,對香港電影尤其鍾情,當家族大多成員從商做生意,她卻偏愛藝術文化,先以歌手身分出道,後來加入電影圈。 與丈夫陳子聰(Conroy)結婚後,2006年二人更聯手創辦獨立電影製作公司852 FILMS,以香港的國際電話區號「852」作名字。自從首作《維多利亞壹號》起,主打「非主流、實驗和另類」的旗號,20年來拍出眾多風格強烈、題材多元的電影。今年852 Films光榮踏入20年,今月何超儀更被MOViE MOViE選為1月影人,舉行專題回顧影展重新播映六部代表作。 近年陳子聰的健康狀況受到關注,病癒後復工監製《拾荒法師》,亦難得接受專訪,提到二十年來的852 Films與香港電影,如何特立獨行又平衡,二人活像一對獨行俠侶,在香港電影拍出一片天。 開公司,爭取主導權 852 Films到底從何以來?時代巨輪要重回千禧年後,何超轉了好幾間經理人公司,碰上合拍片當道,香港女演員演出機會減少,戲份亦難有發揮。「簽完一間又一間,後來去到某間公司,本身又簽了好多artists,所以想拍戲就要先排隊了,結果我經常排到最後。」當時Josie又轉了一間,那間公司決定拍甚麼戲都很保密,免得藝人問三問四。「幾乎每個月都要約老闆飲一次茶,或者常常到老闆辦公室,為求與對方見面,老闆卻劃一每次見藝人只有15分鐘,結果人人都輪候,都幾麻煩。」 「我家姐說,我那個合約完結後,叫我自己去開間公司,給自己物色一些好的角色。我老豆又說:『你不要再受人家的氣了,你還是不懂怎麼爭取。』那時我有回家分享藝人要爭取工作的過程怎樣爭取,我家人都知道,因為他們都有份出席宴會,他直指我不是擅長這方面的人,覺得我太客氣,『你都係自己搞啦』!」於是,2006年何超與陳子聰就創立了852 Films,自己搞電影。 回顧當日的初衷,Josie說從來沒有想過852 Films要在香港電影裡擔當甚麼角色。「我沒有一些很偉大的想法,我的初心只是希望能夠拍一些別人不會拍的題材,也希望能讓自己有機會可以演出一些自己喜歡的角色,令自己多一些選擇。」她坦言,有些題材有些角色一直在香港的電影圈是絕無僅有的。「既然沒有人做,我老公(陳子聰)就想到,不如由我們試一下,用香港的電影特色來拍一些香港少有的題材。」 維多利亞,第壹步 852 Films的第一部作品,正是甫上映便引起極大話題的《維多利亞壹號》。「當我看到《維多利亞壹號》劇本的時候,我非常之興奮,因為在我的生命裡面,自覺從來未見過一個這麼瘋狂的劇本。通常我以前演的角色都是主流一點,我看到《維》就很想嘗試去演,當中有一種自己的輪廓。」到底是甚麼的輪廓?Josie引用她的演技導師、法國戲劇大師Philippe Gaulier所言:「沒法子,人有怎樣的樣子,就要演那些戲,不能夾硬去演一些跟自己的樣子無關的角色。即使可能是個好角色,但跟自己的樣子無關,都會演得很辛苦,無法手到拿來。」 從很多導演及攝影師的口中,Josie都聽到她的輪廓很適合去演一些好慘、好有骨氣的角色。「《維多利亞壹號》那個角色很適合我去演,很配合我的樣子,相信很容易就可以將演得好。」不只演戲,Josie內心還有一個自言有少許戇居的想法。「我有個使命,就是想將這件事發揚光大,希望它可以去到外地,讓人知道香港有這個社會問題。其實,這個也有些獅子山下的情義,只不過是瘋狂一點而已。」 下一部,就是《復仇者之死》。Conroy與Josie一同分享,他們很投入地幫助Juno麥浚龍。「大寶(Juno兄長)和我們好老友,有次大寶很認真地跟我說,希望我幫他細佬拍戲,我們當然幫忙,同時也感受到Juno的熱誠,他真的好熱情,很少新演員有這個想法去參加編劇方面,他卻跟導演談得很熱情,導演覺得他說得對,亦會加戲份給他,我就覺得他這個人有很多想法。」 拍一些市場沒有的電影 在不少觀眾的眼中,852 Films專拍小眾獨立電影,說話不多的Conroy卻搖搖頭。「我們一直要拍Indie?沒有特別這樣拍,我們也拍了《豪情2》(豪情3D)及《全力扣殺》等,總之我們拍一些不同的東西。」他提到,好像已有一段時間沒人拍功夫片、道教片,所以就拍了今次他們的新作《拾荒法師》。「沒人拍,我們就拍吧,今次有少許向八十年代道教片《殭屍先生》致敬,有fun、有action、有romance。」 Josie直指,《拾荒法師》包含很多元素,唯獨一件事,他們開始小心翼翼。「Iman首次擔任電影男主角,早幾日有場戲,他說了一句粗口,我好擔心。本來我跟編劇說過,其實我講粗口都幾好聽,於是他寫了很多給我,但結果我們想了又想,這部電影是動作片,現在最賣得的就是打片,我們確實沒理由跟錢作對,想賣埠賣得遠一點,不要搞到三級,所以全部刪減了不要粗口。雖然我覺得他講粗口講得幾好聽⋯⋯」 拍西片,只希望大家記得 何超與陳子聰異口同聲,歷來香港電影好像甚麼都做得到,有一種can do的精神,即使沒有劇本,也可以照拍。Josie笑說:「我玩過呀,當年與杜琪峯拍《放·逐》。」Conroy亦笑回:「我試過來到現場依然沒劇本,已經好驚青,我問劇本在那裡,現場工作人員指著Fax機⋯⋯」 一直以來,852 Films也有進軍荷里活聯合製作外國電影,例如《Open Grave》(2013)、《How to Talk to Girls at Parties》(2017)、《Habit》(2021)、《Rajah》(2021)及《Mother Tongue》(2026)等。Josie坦言,自己開戲的原因之一,就是希望她的演出生涯裡面,每隔幾年就有一部電影出現,希望別人不會忘記她。「其實我們自己開的戲,不足以維持我的演藝事業。所以我積極到外地嘗試聯合製作,例如到美國、馬來西亞、印尼、日本等地,真是上了一課,讓我們在製作上、演戲上,都有經歷全新感受。」 Josie亦坦言,仍然希望別人會請她及Iman拍戲。「無論是王家衛、杜琪峯等各位導演,以及各位公司老闆,希望你們都知道其實我仍是很渴望大家找我拍戲的。」為了演出機會,像今次《拾荒法師》「又再出道」做打女。「現在經濟全球都不景氣的時候,拍恐怖片未必有市場了。何況恐怖片我真的拍到飽了,現在不是拍恐怖片的時候。」 陳子聰更多慨嘆的是,因為串流平台的出現,一切好像是大洗牌。「以前大家會計算電影、戲院、DVD的收益,現在變了streaming如何計算?但我們堅持要在大銀幕上演,堅持要好的聲效,還有之前我們都堅持是菲林,那個感覺是很不同,至少對我們來說,真的很不同。」 明暗監製的鬥戲 何超與陳子聰,近年攜手走過艱難時期,重拾健康身體狀況,這對工作上的獨行俠侶,又是怎樣合作的?Josie說:「他是明監製,我是暗監製,我在現場演戲,我知道誰人在做甚麼,然後我會跟他說,但他的耳朵很硬,就算告訴他,他又未必相信,所以有時我們會吵架。」Conroy反駁:「我不是不信⋯⋯」 陳子聰娓娓道來兩夫妻合作上的「分歧」,他直言自己在2016年前第一次還沒進醫院的時候,二人年輕時的想法口味思想一致的,例如喜歡Punk Rock。「不過年紀愈大,經歷了身體上的事,看法也不同。有些時候要停一停思考再決定。」譬如對於過去海外取材拍攝,Conroy表示現在會看得小心一點,準確一點。「我們有段時間參與外國電影的製作,有些題材未必適合也接拍了,可能是Josie心急一點,她想做的話就很熱切地去做,多數人包括我們可能很快失去熱情,她那個動力就很強而有力的,我們要平衡一下。當然,我從她的身上也感受到那份推動力及堅持,例如要保持動力繼續康復,不要理那麼多,正正我是在她那裡學回來的。」 點名提到《尋找極致的喜悅:火與冰》(Finding Bliss),講述何超與喜劇大師詹瑞文率領The Uni Boys、MC仁等一眾香港音樂人,腳踏呎厚的冰雪,深入冰島尋找與生俱來的極致喜悅。「《Finding Bliss》是好的,但在我的角度看,可以再好一點,例如應該要加插更多邏輯、比較有證據的科學東西,現在電影也有的,但我認為要再加多一點資料及架構,例如多些醫生講解有關精神病的東西。」 當時Conroy出院不久未有同行,但他們為了追求電影夢,從而帶來不少電影上的討論。「我入院前後那段時間的電影,大多都是Josie一鼓作氣想去拍的,我比較去聽。現在我康復一點重回崗位,例如拍《拾荒法師》,會變得平衡一點,相信出來的戲會好些。」看這對結婚逾廿載的老夫老妻,為了工作而認真討論,也是一場好看的畫面。 走過這20年的電影路,香港影圈走過高高低低,但852 Films在現今如此冰河時期,仍然敢於開戲,獨走他們相信的電影夢。「廿年過去,我相信我們的初心是沒有改變,其實將來我們還是抱著這種方法,我們沒有定下要拍甚麼,或者有甚麼是一定不拍的,最重要是那個題材那個故事是不是有趣,拒絕平凡,嘗試偏鋒一點,現在如是,或者應該將來也如是。我們對電影對創意還是充滿好奇,希望有些想法有些表現,能夠讓這個世界看到吧。」 下一個20年,新演員Iman Taheri…

Nic Wong

852 FILMS, 何超, 陳子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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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洪嘉豪 來回道路與球場 |LIVE TO RIDE,RIDE TO LIVE

幾年前的洪嘉豪,談吐間總隱隱透露出一種矛盾感與自卑感。雖然在樂壇的成績不俗,但在不同訪問中他都提到對歌藝與樣貌的不自信。事隔幾年,那種悲觀仍根植在他體內;幸好上天賜給他幽默的能力,足以在生活中撫慰自己、撫慰他人。近年除了音樂,駕駛與足球或許最能夠撫慰他,不過前者的快樂來自自己,後者的快樂來自群體。 有趣的是,來回道路與球場也恰似他目前的生活形態。有時他希望保留更多的自己,有時又希望與大家打成一片。今年嘉豪把這些生活感受凝聚在《Canvas》這張專輯,在畫布上繪出玩笑背後最真摯的圖畫。「專輯的封面照片,驟眼見以為是很多花瓣灑在頭上,但其實那是鉛筆屑。鉛筆屑的堆砌,象徵著你要用筆,要削筆。一邊用、一邊畫、一邊創作,它就有機會成為花瓣。」 text • yuidirection and styling  •Nacchi Maphotography • Max Chan Wangphotographer assistant  •Sammy Lomakeup  •Circle Chonghair  •Haysses Ip @ Private i Salonwatch • Blancpainwardrobe • Emporio Armani, Fendi and Paul Smithspecial thanks  •Volvo Cars Hong Kong 一套波牛哲學 洪嘉豪自小就是波牛,童年曾夢想成為足球員,最後選擇成為歌手。他笑言當年自己是速度型球員,負責衝鋒陷陣把球帶入龍門,曾擁有「屯門快槍手」的外號。去年年尾開始,他以明星身份穿上球靴,加入由一眾新生代藝人組成的球隊 FC3。足球這件事對於嘉豪來說很重要,它不僅是一項興趣或運動。嘉豪說,自己一位音樂人朋友因為重回球場,竟然重新感受到年輕的感覺。他常以踢波比喻人生,給身邊朋友來一記當頭棒喝:「未到 90 分鐘都要咬緊牙關」、「暫時落後一球也不要緊」……這些乍聽有些老套的足球哲學,卻都是困頓生活中的金石良言。「有時隊友下班後過來練波,練到累了想放棄,我都會提醒他們:足球明明是你最喜歡的事情,如果你連最喜歡的事都因為累而放棄,不去捍衛那份熱情,那麼人生還有什麼是值得堅持的呢?在球場上練波、踢波的這兩三個小時,應該是你最投入、最珍惜的時間。」 成年後的嘉豪,如今不再選擇在球場上當速度型球員,而是轉型成為球隊的中場球員。「我覺得自己蠻適合踢中場。我本身不是一個很個人主義、表演慾很強的人,比較偏向用頭腦踢波。」中場就像是球場的中樞系統,需要不斷分析場上形勢。不過如今以明星身份踢波,比起以前在街場踢波,始終多了身份包袱。「雖然是『明星足球隊』,但其實我們的身份反而比一般人更『低』。坦白說,在球場上我們常遇到對手一些可能並非故意、卻容易導致受傷的動作,但我們往往更難出聲爭論,因為一旦開口,就容易被人看作是在吵架、耍特權。所以我們現在學會盡量避開衝突,懂得迴避危險。正因為我們是明星,有時反而會遭遇一些不友善的對待。記得哥哥(張國榮)以前上《今夜不設防》時,倪匡說過:藝人的身份比任何人都低,當你執意與人爭執,往往都是會『輸』的。不是輸掉那場爭執,而是輸掉器量與名譽。當然這些經歷,另一方面也磨練了 EQ。」 在香港做明星 球場以外,「明星」二字也是一個閃亮亮又沉甸甸的包袱,讓他對自己的身份有許多反思。早幾個月前他到日本公幹,在外地以「香港明星」的角色踏上舞台,他忽然覺得以往過於輕視自己的形象。「在日本舞台上的那一刻,我站出來,心裡很清楚:我是香港的明星,我代表著香港的演藝圈。在那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我要靚仔、我要『chok』,讓經過的路人都覺得——哇,這個人挺不錯的。那次去日本工作,我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但回過頭來想,在香港工作的時候,我似乎很久沒有這種感受。」出名疼錫院友的嘉豪,常常在台下與粉絲打成一片。「我覺得現在任何一位所謂的香港明星,和觀眾之間的距離感基本上已經消失了。社交媒體把大家拉得很近,見面也容易,表達自我的渠道也變多。這種距離的拉近,有時候反而讓我有點害羞。」嘉豪形容,每當穿著一身漂亮衣服出席活動,面對粉絲總有些心虛,總覺得這不是粉絲眼中那個自己。「原來在香港,我做不到那種『明星感』。所以日本那次旅程,讓我反思了很多。其實我在香港也應該要有那種心態——我要記住自己是一個明星,哪怕環境不同。」 但嘉豪強調,自己不是要與粉絲製造距離感,事實上這件事在現今網路時代也並不實際。「以前黃家駒住在蘇屋邨,就算成名之後,他還是可以一個人住在那裡,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為他的鄰居不會上網說『哇,我見到黃家駒』。」但時代不同了,無關嘉豪的個人意願,只要他走到街上,他的生活也會在網路上被分享。他尤其介意有些懷有惡意、非粉絲的人士,刻意公布自己住在哪裡、出沒在哪裡。嘉豪直言,自今年有一段頗長的時間,很討厭自己犧牲了這麼多的自由。他還因此寫了〈被害妄想〉,記錄那段長期不安、覺得沒有人會對自己友善的日子。「但近期不知為什麼,我好像放開了。我發現原來可以選擇犧牲,也可以選擇不犧牲。如果某一刻我想保持距離,我就連被人見到的機會都不給,只在工作時出門。比如所謂的宣傳期——你在宣傳什麼、唱片在表達什麼、歌曲是什麼風格、那段時間的形象如何——要配合那段時間的 mood,吻合那一刻的心情。」嘉豪指自己已漸漸能抓到平衡:「我明白,現在的生活很難奢求像以前那樣,也不會去怪責為什麼外出吃飯時會被人注視。其實這不算騷擾,你可以換個心態:我很開心見到你們,跟你們聊幾句也可以。現在我的內心能夠自我平衡。」 引而為傲的歌 出道七年,嘉豪今年推出迷你專輯《Canvas》。介紹文案是這樣寫的——這張收錄 6 首歌的迷你專輯,全曲皆由嘉豪親自作曲,其中 4 首更一手包辦詞曲,堪稱他參與度最高、最完整呈現自我風格的一次製作。短短幾句介紹說來簡單,但要一間國際唱片公司放手交托歌手本人製作專輯,卻不是容易的事情。嘉豪坦言,這是以往七年的努力漸漸贏取回來的事物,那些成績與經驗,都化為今天的相互信任。「這張專輯的壓力相對較小——當然壓力還是有——就是你要去面對、要承擔風險:當你做一些很自我、比較偏鋒的音樂,歌詞內容可能難懂一點、深奧一點,或者偏激一點的時候,受眾自然會相對沒那麼大眾。你要承受這一點。」 而他也乘著《Canvas》「自肥」,嘗試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嘗試的風格,創作了〈閃光〉和〈畜生〉這兩首歌曲。「我覺得在我的音樂生涯裡,一定要有這兩首歌出現過,我才無憾。」為何無憾?居然是與嘉豪的偶像有關。「我最大的偶像是椎名林檎,最喜歡是她的樂隊東京事變,自大學時期開始他們便是我的音樂啟蒙。我的人生的遺憾是至今仍未看過他們的現場演出,而他們現在已經解散了。我以前常常幻想能夠組一隊東京事變般的樂隊,而現在有幸成為歌手,又有機會造歌,一定要創作這種音樂。我真的很 proud of 自己有這兩首歌,非常 proud。」 出身演藝學院的聲音設計科,寫歌作曲當然難不倒嘉豪;至於填詞,嘉豪也早於《Le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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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WEEKLY COVER ︳ 曼谷時尚隨行  ︳昭拍耶河的風情圖鑑

昭拍耶河,是曼谷的靈魂脈絡,流淌著這座城最本真的風情 —— 古典廊柱浸著王室餘韻,市井煙火纏繞著河岸晚風。當晨霧輕拂河面,它載著歷史的厚重緩緩甦醒,與當代文化碰撞出驚艷不斷的邂逅。本次曼谷時尚隨行,不妨讓我們循河而行,探尋三個地標裡的獨特格調:The Siam 暹羅酒店、Loy River Song 奢航之旅與 Song Wat 嵩越老街。 text.Leon Leedirection.Nacchi Maphoto.Oiyan Chan The Siam 昭拍耶河的暹羅美夢,一座可居住的世外博物館 無可否認,都市度假的終極浪漫,是身在曼谷煙火氣中,心卻墜入到隱世祕境。在這座充滿活力、魅力四射的城市裡,唯有湄南河東岸一隅,喧囂的都市風光與靜謐河畔在此處交織,構成一處寧靜綠洲——The Siam(暹羅酒店),一間隱匿於叢林之中的酒店,能以細節訴說故事,讓旅客步步皆是不期而遇的心動。 有別於曼谷市中心櫛比鱗次的現代hotel,The Siam初見簡約利落,細品方知其風情萬千:坐擁法式殖民的慵懶質感、Art Deco的裝飾鋒芒,卻夾帶中式古韻的沈靜底蘊,與熱帶庭園的愜意鬆弛;房間黑白主調碰撞摩登復古,反差間又透著渾然天成的雅緻。經了解後才知道,這家酒店打從2012年開張至今就深受討論,不管是設計師兼建築師Bill Bensley的奢華設計,還是悠然的度假體驗都是備受矚目的重點。 與The Siam初遇,最嘆為觀止的莫過於處處皆是精緻雕塑、藤蔓環繞的泳池、充滿禪意的庭院。它們無一例外,相當適配Bensley一貫的設計巧思:採用當地常見物料,如茅草屋頂、高架屋、露天大堂及躺椅,並透過玻璃天花板讓大廳和走廊充滿陽光,營造出清新涼爽的空間。除了入內即見綠意蔓延的中庭,迴廊中擺放各式古董亦暗藏主人家品味;若從接待處旁一路走來,更會發現一間復古精品店,這裡沒有常見的商品,取而代之是琳瑯滿目的稀有收藏:真人大小的「E.T.」與星球大戰「尤達」雕像、漢代馬車、中國藥櫃以及復古貓王海報等,讓遊客沉浸於探索珍寶之中,流連忘返。 當然,許多人前往泰國是為了尋找自我,但身處暹羅酒店,這早已是理所當然的事:The Siam不只是休憩之所,亦設有賽車收藏區、24小時圖書館、放映室及畫廊,讓每位住客在奢華中觸摸多元熱愛;在餐飲與休閒體驗上,The Siam內的Chon Thai Restaurant由泰國名廚掌勺,不僅以其正宗的泰式料理聞名,餐廳還巧妙融合各種風味和口感,為食客帶來純正的泰式味蕾盛宴;Bathers’ Bar則以殖民時期的海濱俱樂部為靈感,供應西式簡餐與特色雞尾酒,午後在這裡點一份英式下午茶,搭配湄南河風光,無比寫意。 The Siam的水療中心 (Opium Spa)更是不容錯過。從套房出發,只需片刻即可抵達在曼谷聞所未聞、前所未見的真正養生世界。理療師均經過嚴格培訓,從草藥熱敷到精油按摩,每項都能讓人徹底放鬆身心。此外,酒店的健身設施配備齊全,擁有最先進的健身科技,並可根據需求提供私人教練服務;更率先開設了曼谷首個完善的豪華泰拳訓練館,將健身水平提升至全新高度,體驗真正的泰拳訓練。酒店也提供私人導覽服務,可安排訪客前往曼谷的隱密景點,如百年寺廟、本地市集等,讓旅程更具深度。 當你經歷過這場暹羅美夢,直到離開那天回頭望去,The Siam沒有那種浮華的張揚,卻像一位優雅的老友,在昭拍耶河靜靜訴說著曼谷慢時光。對於追求私密與質感的旅人而言,它不僅是一間酒店,更是一場揉合泰式人文、殖民歷史與自然風格的深度體驗,讓每位訪客在享受奢華同時,讀懂曼谷這座城市的多元與厚重。 Song Wat 漫步老城區嵩越路,走一趟百年老街文化巡禮 提及曼谷,多數人腦海浮現的是金碧輝煌的大皇宮、人潮湧動的暹羅廣場,或是霓虹閃爍的考山路。但真正懂曼谷的人,會繞過喧囂,鑽進老城區的街巷裡——譬如嵩越路(Song Wat)。這條與昭披耶河相鄰平行的老街,藏著當地最本真的模樣:百年騎樓斑駁如舊,老店木門吱呀作響,泰式香料與咖啡香味在空氣中纏繞,時間彷彿在這裡慢了半拍。若想用一天觸碰曼谷「老靈魂」,Song Wat便是絕佳的起始之地。 造訪嵩越路的最佳方式,是從湄南河的渡輪開始。由Saphan Taksin站換乘橙色渡輪至Tha Chang碼頭,步行五分鐘便見嵩越路入口。河濱步道靜謐,望著騎樓上的藤蔓輕搖,是老城獨有的鬆弛感覺。隨街道走下去,顯眼的橙色招牌「I WANNA BANGKOK」映入眼簾,據聞是兩位泰國設計師發起的創作計劃,旨在以嶄新方式推廣曼谷;一同撞入視野的,還有比利時塗鴉藝術家Roa在牆面上留下的巨幅畫作:充滿活力的兩頭巨象,像極了這條老街的性格——在脫俗中體現歲月靜好,又藏著不經意的現代生趣。 在抵達Song Wat中央路口前,腳步總會不自覺放慢,門楣上的中文招牌是華人移民留下的印記;沿途也能觀察到一個開放場地「MAHAPHO RIVERVIEW」,入口處滿佈各式各樣的舊海報與貼紙,悄悄訴說異鄉人落地生根的堅持。直至遇見泰國知名服裝品牌「DOUBLE GOOSE」,他們在松瓦倉庫巷兩側開設了一間概念店,鏡子、長梯、街頭塗鴉遍佈整個角落,形成一處兼具美感與趣味性的打卡空間;現場還同步提供T-Shirt印製服務,路過的話不妨留下專屬紀念,別讓這份回憶溜走。 從街頭創意氛圍中走出,不遠處一間低調店舖意外牽住人的目光,便是以咖啡與輕食聞名的「Terroir.BKK SONGWAT」。與老街常見的鮮艷色彩不同,這裡門面僅以白底黑字標註店名,店內則採用挑高設計,保留了騎樓原有的木樑結構,搭配淺色水泥牆與原木桌椅,營造出兼具質感與溫度的工業風格。坐在臨窗位置,隨著玻璃細看行色匆匆的路人走過,手裡提著店員推介的咖啡品項,恍若與老街氛圍有了同頻共振,連心跳都與它的節奏對齊。…

Leon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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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Jer 柳應廷 BREATHE THE PRESENT 呼吸釋負

當耳機淌出〈不要說出來〉的第一道旋律,伴著刻意留存、帶著情緒溫度的呼吸聲,熟悉柳應廷(Jer)的聽眾該會瞬間捕捉到一種微妙轉變——那個曾用爆發張力撕開情緒邊界、用跨時空敘事勾勒深邃意境的他,正把音樂「鏡頭」拉近,對準每個人藏不住的細碎心事:是愛情裡欲言又止的糾結,是成長中難以言喻的內耗,是藏在 「不說」 裡的千言萬語。 也許「不要說出來」並非怯懦的閉口,亦非無謂隱瞞,而是一種審時度勢的智慧,一種守住分寸的修養。世間許多事,唯有藏於心、斂於口,方能護人護己,成就圓滿。來到2025年末,Jer正準備以一張全新專輯,一場名為《The Shape of Breathing》的演唱會,完成對自我情緒的馴服、從「宏大敘事」到「情感共鳴」的音樂轉身。 text.Leon Lee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photography.Max Chan Wangphotography assistant.Sammy Lomakeup.Cheng Li Lihair.Man Chan @ CHIC Private I Salonlocation scouting.Kelly Maddie Luk Yuen Yingwatch.Franck Mullerwardrobe.Burberry, Dunhill and Emporio Armanivenue.Galaxy Macau 這次以呼吸為韻 在香港生活的人都愛說,這城市的節奏總讓人忘了停下 —— 或許藏著工作內耗的疲憊,揣著愛情裡未癒的傷口,然後積累積累,時間久到忘了怎麼輕盈呼吸。而Jer即將舉行的演唱會《The Shape of Breathing》,正是替累了的你準備的 「情緒出口」。「人生在不同階段,往往有不同的情緒體驗。我認為每一種情緒都有其獨特的形態,所以在面對傷痛的時刻務必記得保持呼吸的節奏。希望這次個唱可以帶走大家所有不愉快心情。」 他毫不諱言說,這次《The Shape of Breathing》是其音樂理念的「集大成者」,主題源於他對成長傷痛的觀察:「三十多歲的我們,會遇到工作轉變帶來的壓力,會有植根於愛情長跑裡的隱患,這些東西留在心裡久了,就會變成負擔。」而他想做的,是讓演唱會成為一場 「療癒的展覽」,沒有炫技的喧囂,只有貼近心跳的旋律。「希望大家進來後能跟著我一起深呼吸,有時候最簡單地『唞啖氣』,就能釋放負面情緒。」 在Jer的設想中,今次個唱早已有全盤想法,從Rundown、video wall、燈光到擺位,他都參與了好多。「今年我有很多任務,因為發現去年沒有一些很貼地的作品,加上過三十關口後,人愈大愈想起以前的事,身邊的家庭、朋友、愛情,會思考自己想成為怎樣的人。」他還透露,新專輯會在演唱會前推出,「專輯裡的歌都會在演唱會上唱,希望大家能聽熟悉一起唱;也希望能把這場騷帶到其他國家巡演,讓更多開不了口的人,聽到呼吸的力量。」 再狂也有空白處 從2020年首支單曲〈水刑物語〉開始,Jer的音樂始終帶著一種鮮明的印記,既包含豐富的情感張力,更重視演繹難度的突破。他坦言自己作品就像「時間廊」一樣,每首歌都映照某個階段的自己。「譬如回頭看〈砂之器〉,會想起當時對『前世今生』的好奇;聽〈狂人日記〉,又會記得那陣時想表達的『內斂憤怒』。」對Jer來說,創作更像是「寫日記」,把當下的情緒、遇到的問題記錄下來 ——「這是我的私心,也是一種自我對話的方式。」 這種「對話」,也讓他總是能敏銳地發現內心缺口。「我算是很了解自己的人,常常會和自己聊天,知道哪裡有『空著的地方』。 」但Jer並不認為這些缺口都是壓力,反而滿腦子想著的都是「有缺口就代表可以修補」。做音樂,就是他勤力修補的方式。「每當錄完歌,我都會先發給作曲人聽聽看,然後吳林峰反應又給滿了情緒價值,總是說很放心交給我。哈哈,這種默契,讓我更敢於面對自己的缺口。…

Leon Lee

Jer 柳應廷, The Shape of Brea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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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Jeffrey Ngai魏浚笙專訪:赴自愛之約 守著清醒不催長大

今年再見Jeffrey,只覺其身上帶著幾分從片場卸下的俐落,卻又在談論工作時滿眼底發光。 對他來說,2025是被電影與音樂填滿的 「充實年」—— 不僅在銀幕上挑戰多元角色,發掘自我未知的情緒邊界,還在音樂領域持續輸出作品,甚至嘗試作曲解鎖新技能。「從去年忙到現在,我都沒怎麼停下來過,但卻總能在忙碌中找到支撐自己的支點。」 當「充實」延伸至生活的每個切面,有些事,現在的魏浚笙才察覺,即使對工作充滿熱愛,也要懂得保留自我;只有把自己活好,才能在生活裡走穩。既然日常大多數重要事情都與愛有關,不妨用整整一年張弛有度的自律,來重新定義承載情感、踏實做事的方式,在電影裡琢磨每一個鏡頭的細節,在音樂裡鑽研每句歌詞的情緒,把對行業、對家人、對粉絲的在意,都落進具體的小事中。 Text .Leon LeePhotography. Matt HuiPhotography assistant .Tommy Ng and Tai YeungStyling .Sum ChanStyling assistant .SamHair.HolamMake up.Blair ChanWardrobe .FERRAGAMO (shirt, sweater, leather jacket and trousers) / VERSACE (long coat, trousers and tie)Jewelry .Cartier 與身體和解 和Jeffrey聊天,沒什麼弄虛作假的話。他不會把 「堅守夢想」 掛在嘴邊,聊起今年的忙碌,只會說 「做喜歡的事就還行」;說起遇到的難,也不繞彎,「拍動作戲受傷、錄歌錄到麻木都有過,但總不能停」。不單只沒有停,Jeffrey可謂完全沒有閒著,電影和音樂事業兩頭跑。尤其電影,更是近年繞不開的重心,「有的角色要逼自己到情緒臨界點,累是累,但演完發現原來我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很驚喜。」 正如籌備將近兩年、涉及大量武士刀動作戲的新作《殺手#4》。為了詮釋好角色,Jeffrey經歷了橫跨香港與日本的系統化訓練,也在鏡頭語言的打磨中,沉澱出對 「演員」 二字的更深理解。「一開始拍戲總覺得急,現場因素多,動作、台詞都想趕緊過關。」他坦言,早期演藝生涯裡也曾陷入「表面完成」的誤區,後來拍多了才明白:「鏡頭是給你的,但能不能抓住,靠的是自己的功力。」這種領悟體現在細節裡 ——他會琢磨廣角鏡頭與近鏡的差異:廣角時若動作太淡會顯無聊,近鏡時若情緒過滿又會誇張,「唯有想清楚角色的邏輯,做出的反應才夠清晰」。 在他看來,「興趣主導」是需要用現實代價去支撐的選擇,就如這段拍攝日子中,Jeffrey在日本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醒來就投入拍攝,沒有活動邀約的干擾,整個人完全 「浸在電影裡」。即便身體疲憊,他卻甘之如飴:「那種專注的感覺很珍貴,你不用想別的,只需要把角色的每一面挖出來,這是我最享受的時刻。」那時候的他,把「不怕痛」 當成「敬業」 的證明:「以前拍動作戲,我總說『不用護具,我可以的』,到後來真的受傷了,才懂確認保護措施的重要,是對自己和作品負責。」他解釋,「如果我受傷了,劇組要停拍,搭檔要重拍,最後影響的是整部戲的質量—— 現在的慢,是為了以後能走得更遠。」 論華衣背後 音樂也是今年的重要關鍵字。截至訪談時,Jeffrey已推出二首作品,接下來還有兩首新歌在籌備中,更悄悄開啟了作曲計劃:「想試試明年能不能做出一兩首自己的作品,現在還在學習階段,不算完整,但慢慢接觸新東西,人生會更充實,目標也會更明確。」他坦言,唱歌最可怕的,是唱到第一百次時,突然覺得「這首歌好陌生」。「明明每個音都唱對了,但就是沒有感情,感覺很敷衍。所以我每次都把歌詞當成新的故事,給自己創造畫面,觀眾才能感受到裡面的情感;我認為要傳達故事,要讓自己先被打動。」 他指今年有一首歌格外特別,〈白色踢死兔〉歌詞罕見地沒有傳遞正能量,反而坦誠了每個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積極探索人們在華衣背後的黑暗面。「很多人覺得藝人要一直光鮮亮麗,要傳遞開心情緒,但承認負面情緒也很重要。」Jeffrey認真說:「大家生活都有壓力,我認為藝人不一定要強制輸出『必須快樂』的觀點。這首歌最後也沒有給出標準答案,只是想說你不是一個人低落,希望能幫大家找到一份平靜。」 如今做音樂,Jeffrey…

Leon Lee

Jeffrey, 魏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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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WEEKLY COVER ︳G-SHOCK 堅韌基因的多元傳承

1983年,CASIO工程師伊部菊雄為實現打造「永不摔壞的手表」的目標,歷經200多次原型測試,最終以「懸浮機芯結構」突破防震技術瓶頸,G-SHOCK系列由此誕生。從首款 DW-5000C憑藉10米防跌落、200米防水性能驚艷市場,到如今成為覆蓋商務、潮流、運動等多場景的腕表標桿,G-SHOCK四十年來始終以「堅韌」為核心,不斷迭代技術與設計 —— 從早期強化太陽能系統設計衝擊性,到近年引入生物基樹脂、碳纖維增強材質實踐環保理念,每次技術突破都精準回應著用戶對可靠與實用的需求。 四十年來,G-SHOCK沒有停下調整的步伐,但始終圍著「實用」打轉:每次改動,都是有人在生活裡遇到了麻煩,它就想辦法解決。直至今日,腕表不再僅是計時工具,G-SHOCK推出三款力作應對多元需求——面向商務市場的GBM-2100A-2B、主打金屬工業風的GM-110D-8A、專為都市運動而設的GBA-950-2A,分別瞄準都會通勤、街頭潮流與運動健身場景,將防震、防水等核心性能與場景化功能深度融合,為不同用戶提供量身定制的解決方案,完美詮釋G-SHOCK「一表多用」的產品哲學。 Text:Leon LeePhoto:Ringo Chan 計算革命掘起 談起G-SHOCK的堅韌基因,可以說是根植於CASIO在電子領域的技術深耕。 1957 年,樫尾四兄弟創立「カシオ計算機株式会社」,二哥樫尾俊雄帶領團隊推出世界首款輕巧型全電動計算機「14-A」—— 這款完全依靠電路運作的設備,摒棄了傳統齒輪與馬達,標誌著CASIO在電子電路設計上的突破性起步。 跨界試水 1970年代石英革命席捲鐘表業,CASIO以電子技術果斷入局。 1974 年,搭載LSI晶片的首款數位手表「Casiotron」問世,直接將自動運算邏輯注入計時工具 —— 其首創的全自動日曆功能,能自動修正長短月誤差,實現小時、日期、星期的智能同步顯示,徹底顛覆了傳統機械表的手動調節模式。 為支撐手表量產,CASIO將生產計算器的八王子工廠改造為專業腕表生產線,引進當時最先進的自動組裝設備,實現從電子元件到整機的精密「製造閉環」。 後來,1976年推出的 「Casiotron X-1」更疊加秒表、倒數計時、世界時間等五重功能,成為業界首個「多功能數位計時工具」,驗證了電子應用技術在手表領域的實用價值,亦為後續G-SHOCK的誕生埋下重要伏筆。 偏要造「摔不爛的表」 直至1981年,一場意外成為變革的起點。手表設計師伊部菊雄不慎摔碎手中腕表,卻由此萌生「製造摔不壞的手表」的大膽設想。同年,CASIO成立「TOUGH 專案組」,伊部菊雄帶領團隊確立「三重防護」(耐震、耐衝擊、防水)目標。研發初期,他們嘗試用柔軟彈性材料包覆整機,卻因防護不足或體積過大而接連失敗。經過200餘次跌落試驗後,團隊終於突破關鍵技術 ——機芯懸浮結構:將核心電子模組以緩衝材料懸浮固定於表殼內,使衝擊力透過外殼分散,避免直接作用於精密元件。 1983 年,首款具有極強耐用度的G-SHOCK腕表「DW-5000C」正式誕生。這款方形腕表不僅搭載高精準度計時晶片,更透過獨創防震構造、強化樹脂表殼與螺旋式防水後蓋,將 「堅韌」 轉化為可量化的性能指標。它徹底改造了手表的核心邏輯:從「需小心呵護的精密儀器」,變為「能適應極端環境的實用工具」,實現傳統腕表的顛覆性重構,也成為專業運動員和軍事使用者的首選。 從原點到演化的傳承 正如伊部菊雄所言:「G-SHOCK 的堅韌,本質是CASIO五十年來電子技術的濃縮與重構。」G-SHOCK的改造從未止步,好比近年主打的三款腕表雖定位迥異,卻共同延續了品牌的核心基因—— GBM-2100A-2B以「智能時尚」重新定義商務腕表,GM-110D-8A用「金屬質感」書寫街頭態度,GBA-950-2A 憑「精準監測」 賦能運動生活,每一款手表都在堅韌核心中註入專屬個性,讓不同生活場景都能擁有相符的可靠陪伴。 優雅裡藏機能 論手表,通勤款最怕「泯然眾人」,然而GBM-2100A-2B偏要做 「低調而有細節」的那位。作為2100系列的進階款,GBM-2100A-2B保留了眾所周知的纖薄外形,卻依然以 「精緻堅韌」 為核心,延續標誌性八角形表圈設計,不鏽鋼表圈經鍛造、切割與拋光工藝精心打造,表面採用圓形髮絲紋飾面,側面採用鏡面拋光,使表圈散發美麗的光芒,在光線下會泛出細膩的光澤層次;49.3×44.4×11.9mm的纖薄尺寸與72g輕量化表身,搭配生物基樹脂表帶,實現商務場合的舒適佩戴,搭西裝袖口不臃腫,配休閒襯衫不突兀,腕間存在感剛好。 功能設計也藏著時尚小心思。手表搭載Smartphone Link及Tough Solar太陽能充電系統,可吸收自然光與人造光續航,配合藍牙連接實現每日4次自動對時,38個時區的世界時間功能滿足差旅需求。高對比藍色表盤採用蒸鍍製程呈現金屬質感,清爽不沉悶;立體磷光刻度與雙LED照明確保暗光環境下的可讀性,200公尺防水與防震結構亦保留了G-SHOCK的「硬核」本質,是職場人士首選的時尚安全牌。 復古金屬潮態 現在的街頭時尚,早不是「花里胡哨」地堆砌圖案,而是主打質感的優雅與細膩——GM-110D-8A以全金屬表身來重塑潮流符號,專為追求視覺衝擊力的街頭文化愛好者設計。51.9×48.8×19.9mm 的立體表身搭配168g不鏽鋼表帶,碳纖維增強樹脂表殼兼顧抗衝擊性與輕量化,特殊成型工藝打造的複雜金屬表圈無需二次研磨,呈現出原始鍛造質感;表帶則創新採用中心鏈節鏡面拋光與兩側拉絲的複合工藝,光影交錯間彰顯工業美學。 銀色表身搭配金屬灰色立體表盤,指針與數位雙顯設計兼具復古與科技感。功能上,1/100 秒秒表可記錄 999 小時時長,5 組每日鬧鈴含貪睡功能,抗磁性與 200 公尺防水使其適配多場景使用。高亮度…

Leon Lee

Casio, G-SH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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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Jaime張天穎 Boris黃浚銘 看見不看見

熱愛創作,到底哪種作品才能觸動別人、啟發自己內心?星星之火可燎原。走在創作的路上,重要的是走到天邊海角時仍然學會尋找那閃閃星光。對於一切萬物,重要的從來不是看到甚麼,而是怎樣看。

Carson Lin

Boris黃浚銘, G-SHOCK, G-SHOCK HK, Jaime張天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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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CO. HERE WE GO AGAIN 舞台成長答卷 馮允謙 譚旻萱

在娛樂圈熙攘環境中,有人帶著空白闖入,在摸索中讀懂規則與人心;有人循著熱愛深造,讓創作靈感持續綻放。當機遇以不同姿態降臨,馮允謙(Jay)和譚旻萱(Mandy),兩位在業界認真生長的人以截然不同的路徑深耕舞台,各自書寫自己的成長答案:不是重複過去的成功,而是以更成熟的姿態出發。 Text. Leon Lee|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Stylist Assistant.Sam Law|Photo.Max Chan Wang|Photographer Assistant.Sammi|Make up.Zoe Fan(Mandy)、 Dera Tse(Jay Fung)|Hair.Milk Chan @ Xenter Salon(Mandy)、|JamieLeeHair (Jay Fung)|Wardrobe.MAX&Co. Jay的音樂之路始於對舞台的嚮往。從比賽入行到堅守唱作初心,他讓靈感滲透在每一段碎片時間裡,無論是拍攝途中、在化妝間、甚至訪談間隙,都可能誕生新的旋律。對他而言,音樂是情緒的出口,是與歌迷的聯結,更是一場未完的自我超越。正如他在訪談中說道,「音樂是我與世界對話的方式,每個舞台都是重新認識自己的過程。」其目標始終清晰:讓更多人聽見馮允謙的聲音。 創作和唱歌,會有進度不一致的時候嗎? 有時候會,因為我寫歌一定要覺得旋律好聽,變相寫的歌很難唱,我就會逼自己不管多難都要唱好。現在拿捏得好些了,知道有些歌太高音,會慢慢調節。這也和經驗有關,有時表達情緒未必需要那麼高的音,但有些歌確實要達到特定音樂區域或頻率才能到位。 入行以後有沒有動搖過信念? 我目標一直都是為了音樂。有人問我歡寫歌還是表演,其實我比較喜歡寫歌,但有時也需要多做幕前表演,去練舞、練聲、健身等,很多事情要處理,開演唱會時甚至只有一天時間練習很辛苦。但做完一場騷會有很大滿足感,甚至上癮,做完一場就想做巡迴,去世界各地不同地方,讓更多人認識我的音樂。 你創作時需要特定的環境嗎? 隨時隨地都可以,給我一把結他,有時就會有靈感。譬如商演期間,我寫了一首歌,就會讓團隊聽聽旋律,問他們好不好聽。但自己能否進入狀態或有靈感是另一回事,有時工具齊全也可能想不出甚麼東西。 創作時怎樣判斷自己是否滿意這次作品? 我真的是憑感覺,像是去年推出的〈會再見的〉,寫了很多版本,副歌改了不下50次,直到自己覺得有感覺才會給大家聽。當然推出後大眾喜不喜歡我無法控制。 一個好的音樂人應該具備甚麼核心素質? 在我角度,好的音樂人應該永遠覺得自己的作品可以更好。不會寫完一首歌就覺得是最好而停止創作。事實上,音樂永遠學不完,有太多東西可以探索,關鍵在於有沒有誠意花時間去創作,因為創作是最需要時間雕琢。 藝人有很多音樂以外的工作,這些會帶來壓力嗎? 寫歌需要清晰的精神狀態,有時做完事情很累,回家要進入寫歌狀態、創造一個世界,並不是坐下就能想到,所以一定會有壓力的。我通常會和公司溝通,例如計劃寫歌時,會希望工作不要排太滿,或是把工作都集中於一天。雖然很難平衡工作和生活,但有機會就要把握,不能鬆懈太久,要感恩有機會做這些事,而且我真的喜歡音樂,放假不寫歌或不工作反而會覺得奇怪。 你曾在紅館表演,目前有沒有更遠大的目標? 我想去更多地方表演,也希望能在啟德主場、劇院和主場館開演唱會。無論如何,都要有夢想和目標,才會努力去達成。我三十多歲進公司時,沒想過能上紅館或在音樂上獲得認可,但六七年內做了很多事,所以不要低估自己,有夢想就堅持努力,說不定有一天能做到。 做音樂時會考慮歌迷的感受嗎? 我很感恩有些歌迷從我2011年參加《超級巨星》出道就一直跟隨,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了。他們讓我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所以我很感激。也因此很喜歡開演唱會,我覺得音樂需要分享,看到歌迷們一起唱歌,我會覺得很珍貴,要好好珍惜這份能感動人的工作。同樣,有機會上雜誌談自己的音樂、做宣傳,有人給我穿漂亮衣服,我覺得很幸運,這些都是宣傳和分享音樂的方式。 Mandy入行像一場始料不及的邂逅——17歲時因籃球日常被經紀人從社交媒體發掘,彼時的她對演藝行業一無所知,卻以「Nothing to lose」的心態接納了這場未知。在她的敘述裡,公司是「第二個家庭」,教會她待人接物的溫度,也提供造夢的條件:使她成為時尚圈寵兒,並漸漸從MV主角走向影視主演。 接觸了幕前工作後的體會? 公司不只是工作場所,更像是一個助我成長的地方。剛入行時,對於待人處事、人情世故有很多改善空間,是公司的人慢慢教會我;老闆又會約我吃午餐,聊聊近來的狀態和態度,提醒我要保持對人友善,這些對藝人來說真的很重要,幸好我所在的公司很注重人品,讓我覺得很踏實。 工作中遇到和預期不符的狀況時,會怎麼處理? 一定會遇到很多突發情況的,但我覺得關鍵是願意溝通,用更圓滑的方式解決問題。這點不代表屈服或認輸了,反而像在打一記「不順理的球」,需要靈活應對。重要的是事後反思:自己是不是用了正確的方式?有沒有違背內心?能不能用更成熟的辦法平衡?這些思考很重要。 作為公眾人物,如何平衡「真實自我」和「面向公眾的形象」? 我覺得這不衝突。人本來就有很多面向,對不同人會展現不同的樣子,譬如對爸媽的狀態和工作時肯定不同,這不代表藏起了某一面就不是自己。真誠和選擇展示的部分是可以共存的。像我性格本來就不怕跟人說話,所以面對鏡頭、和粉絲互動不覺得吃力,反而是一種自然的展現。 覺得自己成長速度快嗎?和朋友之間會否有落差? 成長真的很快,因為接觸的人多、刺激也多,需要經常反省,分辨甚麼是真、甚麼是假,不然很容易被行業裡的東西「吞噬」。至於和朋友的落差也有不少,最明顯是我出來工作時,他們還在讀書,那時候會有點孤獨,但後來他們也開始上班,大家能聊各自的日常就好多了。我認為成長的關鍵不在於行業,而在於自己有沒有因為入行而變成不一樣的人。 平時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 日常工作結束後,我不會再安排太多事情,會讓自己停下來,去買花插花,或是買菜煮飯。每天早上七點,還會打兩小時籃球,這是和球隊一起養成的習慣,有空就會去,沒隊友就自己練投球。我覺得現在的生活節奏很舒服,也喜歡給自己一些「儀式感」,比如每年生日一定要吃一碗辛辣麵,加煎蛋和特定品牌的粗芝士腸,或者和朋友去好餐廳過Girls Night,這些能讓腦袋放鬆,反而更有動力工作。 演藝路上有特別想感謝的人嗎?…

Leon Lee

MAX&Co., 譚旻萱, 馮允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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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Stanley邱士縉專訪 STAND AND FACE ME 與恐懼共生不戀完美

專注於演員夢的邱士縉(Stanley),意外在去年殺進了音樂路,驚訝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合理:在MIRROR巡迴演唱會中,與李駿傑Jeremy合唱〈Fever〉好評如潮,乘勢推出的〈Drunk In Love〉,又把唱跳帶入了性感熟男的世界。當Stanley談起這首偏愛的作品時,他樂在其中的說:「它在耳機裡是一首歌,站在舞台上卻變成一場完整的呼吸,搭配舞蹈、燈光和觀眾共振的心跳後,它會長出完全不同的靈魂,徹底昇華了演出效果。」 無論音樂還是戲劇,Stanley總在尋找那種能突破介質、直抵本質的生命力。這份堅持打開了理解他的門,作為偶像組合一人,他用舞曲詮釋音樂的爆發力;作為演員,則在鏡頭前用眼神拆解角色的靈魂。而在聚光燈外,他始終做著一件更難的事:克服直視觀眾的恐懼,也在「被定義」與「做自己」之間,找到屬於Stanley的坐標。「藝術的迷人之處,或許就在於 —— 你永遠在成為自己的路上。有疤痕,才是完整一個我。」 Text.Leon Lee 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Photo.TMTPhotographer Assistant.Wu Ho SunMakeup.Mon ChengHair.Seiko Sin @ HairCultureWardrobe.Levi’s® Here I Stand and Face the Rain 拍攝當日,一切行程都被綿密雨箭打亂了安排,為安全起見盡快展開訪問。令人意外的是,沒有充分預熱、準備思緒的時間,Stanley穿著簡單白Tee,輕鬆自在地談起了近況,沒有出現往日常提及害怕展現、表露自己的一面。「以前我是會盯著『傷口』看的人。覺得痛,總想著怎麼掩蓋。現在好像沒那麼怕了?尤其不怕在表演裡暴露弱點,哪怕是不好的記憶、糟糕的情緒,我都願意跟大家分享。」 這種坦然並非天生的。事實是,當MIRROR成為流量密碼後,成員們的舉手投足都容易成為熱話,Stanley自身也相對變得寡言,害怕被別人比較,也害怕自己禁不住去「暗自比較」。「我不喜歡跟他人比較,因為我不想輸,就算贏,也容易產生不好的能量。出道這麼多年,如今想法是每個人的路都是『天注定』,不用追求完美,有棱角反而是好事,競爭慾望只對準自己就好。」 當然焦慮偶爾會找上門,「有時閒下來一兩周時間,自己會莫明開始擔心,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別人都不來找我演戲。就算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但擔憂的還是會一直擔憂。」話語混著雨聲輕輕顫動,Stanley沉著說:「這行業的被動性讓人壓力很大,很多機會需要依靠別人安排,這種不確定性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但他也有一套專屬的解壓良方:運動和學習。「這兩件事能佔據大半天行程,就沒時間去想一些沒用的事。而且做完會覺得『我盡力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在模糊邊界找尋鮮明可能 從音樂舞台到戲劇鏡頭,Stanley的重點始終向演戲傾斜。「從入行開始,我就很想專注做演員。但本地的演藝環境讓這條路多了些許曲折,香港觀眾往往先『認識你這個人』,有深印象才會看你的作品。所以得做很多事去讓大家了解你,包括唱歌跳舞、玩社交媒體之類,很難像其他地方的演員那般,僅用角色說話。」 正因為演員日子不容易過,Stanley從大環境中學習到在「自我」與「角色」間找平衡。「現在覺得太鮮明的個人標籤會限制了表現。」他解釋:「如果大家覺得你只會搞笑,悲情角色來找你時,觀眾很難入戲。所以我試著努力保持一種中性狀態,不刻意塑造固定形象,留點神秘感,大家才容易信服。」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想接受挑戰。「每個演員都想演和自身反差大的角色,但香港娛樂圈的模式很現實 —— 你演某類角色比較突出,大家就總給你同類的。所以我很珍惜每次試鏡機會,哪怕失敗也沒關係,至少多了一種可能性。」 為了演好每齣戲,他不斷不斷學習,台詞必須熟到「刻進骨子裡」,不是背到八成,而是要到煮公仔麵、吃宵夜時,都能脫口而出的程度;更是要把每個當下都處理好。「日常不只是上表演課,生活裡的一切都能學到表演。譬如學日文時接觸的文化細節,打網球時體會的肢體控制等。重點是要打開『共感』的開關,能和周遭的人和事產生連結,像今天早上看到雨天水浸的狗場,除了同情與擔心,我也會本能地代入到牠們的恐慌,可能共情能力,就是種好心的基礎。」 「音樂」不會妨礙想做的事 在Stanley的音樂審美中,始終藏著對「現場感」的執念。「我受韓國天王Rain的影響很深。」相較於分享演員體會時的斟酌,在音樂上他選擇了直言不諱,「我想做那種能在舞台上『站得住腳』的音樂。性感也好,張揚也好,必須有視覺和聽覺的雙重爆發力。」說到舞台感濃烈的作品,他眼裡最先亮起的是〈Drunk In Love〉。「我記得第一次在現場表演這首歌時,音樂前奏響起的瞬間,身體會自動接收到那股能量,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了樂曲的一部分。加上它又很適合跳舞,因此能在舞台上『活』起來的作品,我特別喜歡。」 不過音樂在他生活裡的角色,卻又遠不止於舞台。「它有兩副面孔,有時是鎮靜劑,壓力大到喘不過氣時,一首歌就能讓情緒慢慢落地;有時又是推進器,懶得動彈的早晨,一開嗓就覺得全身細胞都醒了。」Stanley隨後笑言,自己特別在意早晨出門前聽的第一首歌,「開車上班的第一首歌必須精心挑選,那段路的音樂幾乎決定了一整天的狀態,選對了就像給靈魂充滿電。」他更有過睡醒時腦海裡自動重播某首歌的經歷:「那就索性聽完再起床,好像是身體在提醒我需要這份情緒。」 Stanley回想起某次凌晨五點開工的經歷,腦海裡突然閃現電影《新活日常》的畫面 —— 役所廣司飾演的角色總在洗廁所時播放固定歌曲。「那天我試著仿效他的做法,特意放了那首歌。」他笑起來,「突然就覺得自己和電影裡的人產生了連接,再累也能撐下去。」這種對氛圍的敏感性,後來也成了他演戲時的「秘密武器」。「音樂能幫你找到並投入進當下氣氛,即使是在極端疲憊的時刻,也能被一首歌的溫柔接住。」 闖過無限回合 談到下半年的計劃,Stanley沒有宏大目標,只有樸素的堅持:「做好當下的作品,一步一步走最實際。」香港電影則是他的心願清單:「近期拍的大多都是台灣的作品,希望能多多參與香港電影,讓大家看到我在本土故事裡的表現。」他祈盼,來年今日自己的表演亦能隨之升級。「就像玩遊戲,感覺剛打完 Level 1,想慢慢走到 Level 2、3。這邊指的不是說技巧多麼嫻熟,而是自己對演戲的體會更成熟,能觸摸到更深層的東西。」 社群平台的分寸感也是在學的課題。他無奈地笑,「分享生活能讓大家認識你,但太鮮明的風格又容易定型,或許只能慢慢找平衡,用它塑造舞台需要的形象,又不困住演員的可能性。」至於演員最在意的外界評價,Stanley早已學會過濾:「好與不好其實由很多因素決定,導演、剪輯、劇本……我能控制的只有『當下做到最好』,沒需要太執著完美;不過也得要拋開恐懼的保護色,不去在意那麼多。」

Leon Lee

Drunk in love, MIRROR, Stanley, 無限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