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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中基 周秀娜專訪 | 都市傳說級香港電影終上映 《阿龍》七年磨一劍復仇未晚

香港總是有些都市傳說級的電影,鄭中基自導自演的《阿龍》是其中之一,等待長達七年後,傳說終於來臨,在大銀幕公映這部2018年已經拍完的電影。 相隔多年,鄭中基看了無數次,同片主演的周秀娜卻一次未看,記憶模糊之下拾回《阿龍》片斷,齊齊坐下來重返當年泰國的夏天。恩怨情仇,七年之癢又滋養,《阿龍》上映,七年未晚。 Text: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 Stylist: Eddy Chu (Ronald) | Hair: Keith [email protected] (Chrissie) 、Horace Tse (Ronald) | Makeup: Circle [email protected] (Chrissie)、Henry Li (Ronald) | Wardrobe: Sandro Paris (Chrissie) 9527的變奏 鄭中基與周秀娜,這個組合既新鮮又熟悉,二人合作過好幾遍,卻總是其中一方客串或並非主線。這次《阿龍》撮合了二人,電影講述鄭中基飾演的父親「阿龍」為救被拐賣女兒化身復仇者的故事,痛失至親的阿龍徹底放棄以往信念,為了留在泰國,他與周秀娜飾演的泰國華僑「阿蘭」再婚,卻原來一直暗中打聽拐子集團的消息,不惜犧牲一切化身成雙手沾血的復仇者。 從被害者到復仇者,鄭中基在《阿龍》的劇情中不乏監獄場面,不難發現阿龍身上的囚衣編號是「9257」。熟悉鄭中基的觀眾,不禁想起《龍咁威》的編號9527。鄭中基笑說:「不關我事,其實是Mark(胡耀輝導演)的主意!」 七年磨一劍 《阿龍》的製作歷程滿載血與淚,從2018年開拍到2025年上映,經歷疫情、電檢審批等波折,整整磨了七年,鄭中基說:「我看這片看到麻木了!七年裡我們不斷重剪,審批標準變來變去,之前OK過又不行!」不斷看來看去,執來執去,他直言現在的自己比七年前更穩重,特意用更沉的語調重新配音,認為更貼合角色;周秀娜對此帶著一絲感慨:「七年前的我工作超忙,拍的時候累到不行,現在回想,當時的表演是最真實的當下。如果現在重演,可能會更有層次,但也少了那份純粹。」 導演與主演,鄭中基坦言絕不輕鬆。「我演戲時,總覺得自己好有型,但導演就要冷靜地看全局,所以我拉Mark一起聯合執導,主要幫忙看我和娜姐的戲,否則我可能會覺得我們的每個take都是完美!」當然動作戲也需要幫忙,鄭中基為角色增重30磅,花了大半年操肌,變成「巨肌」。「增肌後我以為自己還像以前那個靈活,結果開工第一日,一個腳踢動作後單腳落地,腳骨就裂了。」還未計片中一場非常複雜的「一鏡過」打鬥場面,鄭中基忍痛上陣,為《阿龍》可說是拚了老命。 不一樣的二人 周秀娜沒有動作場面,但角色也不易演。鄭中基直指選用周秀娜的原因,因為她是潮州人!「我們在泰國拍,當地很多潮州華僑,而她之前在《猛龍特囧》說過潮州話,這次只要學泰文就行,省時省力!」周秀娜聽後笑說:「我一開始還以為又是喜劇,本來想從Ronald當中偷師,拿到劇本才發現這麼嚴肅,最初看到他演得這樣認真,也忍不住會偷笑。」 片中二人有場親密戲,到底怎樣投入?周秀娜笑說:「Ronald的喜劇魂偶爾會跑出來,靜靜站著我都想笑!但拍感情戲時,他超專業,哪怕不是他的鏡頭,鏡頭外也會陪我演戲。」她亦稱讚導演胡耀輝會用音樂幫演員入戲。「那場親熱戲,Mark在現場播放純音樂,讓我們先沉浸在情緒裡,但當然不是Ronald的歌曲啦!」 不得不讚,電影拍得一向性感的周秀娜更漂亮,攝影師明顯下了些功夫。還以為是鄭中基及胡耀輝的功勞,鄭中基說要將掌聲獻給攝影師「迎風」。「我們今次起用了兩個攝影師,香港部分輕鬆明快,泰國部分壓抑沉重,後者由迎風掌鏡。他之前做過燈光師,後來轉任攝影師,平日拍開外國劇集,今次邀他幫手,在他的鏡頭下,讓兩個世界截然不同,娜姐的鏡頭尤其漂亮!」周秀娜聽了笑說:「攝影師真的厲害,讓我的角色既有情感深度,又有視覺衝擊力!」 心想終於事成 從搞笑到深情,鄭中基雖然並非首次做導演,但上次執導《心想事成》是喜劇,今次《阿龍》卻是從喜劇到正劇的華麗轉身。「拍喜劇可以整天嘻嘻哈哈,很多時候現場再度笑位,但正劇前期準備要很做足,現場拍攝要很精準,不能斷斷續續補拍,不然氣氛就散了。如果現在重拍,我可能會更沉穩,輕鬆元素再減少吧!」 2025年的香港電影市場市道低迷,每部作品遇到的艱難更巨,《阿龍》在此時上映,鄭中基也不懂怎樣呼籲觀眾入場,而他努力多時終於看到《阿龍》上映,希望能夠帶出電影訊息。「我拍這部電影,希望提醒家長們不要大意,人口販賣是真實問題,如果觀眾能帶著這份思考離場,我這次就沒有白費力氣了。」周秀娜則從演員視覺分享說:「觀眾的口味從來都很難猜,但香港人總愛用心做的電影。《阿龍》的題材新鮮,可能會讓大家耳目一新。我們在拍攝時全力以赴,現在就交給觀眾去評價。」

Nic Wong

周秀娜, 鄭中基, 阿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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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劇場《金龍》專訪 | 郭爾君 周祉君 陳漢娜 在魚肚和荒草中

一個人一生多多少少也會想過成為別人,或者就似《絕命律師》的主角,去一個無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從頭來過,無須再扮演任何身份,無須再有任何責任。黑龍劇場的新作《金龍》,五個演員分為17個「別人」,「如果我可以成為你,如果我可以不是我自己。」 ——十七個角色,哪個是我和你? text yuiphoto Oiyan Chan 無人做咪自己做 人如果對於某件事投入足夠的熱愛,不是成為狂熱粉絲,便是成為恐怖分子。Alma可能算得上是舞台劇的恐怖份子,因為她對於戲劇的需求,必須要依靠開辦一個劇場來平息那把火。去年11月她燒了一把火,自資開辦黑龍劇場。去年劇場小試牛刀,將潘惠森昆蟲系列三個劇作搬上舞台。Alma雲集身邊閃閃發亮的朋友一同創作,當中包括不同類型演員以及influencer,希望能夠創造出屬於自己口味的作品,她豪言:「既然市場上沒有我喜歡的東西,我就去創造自己喜歡的東西。」無人做,咪自己做。 如今從表演系畢業、志在全職投身舞台劇的學生,穩妥的出路不外乎進入香港幾個知名的大劇團,然而規模愈大的劇團受到的掣肘便愈大,與Alma所追求的創作自由有些距離。「黑龍劇場主打是平等,每一位都是creator,不需被市場、投資者或各種事物捆綁。當所有人都是creator身份,就可以收集到更多看法。演員的身份,對於我來說從來只是進入戲劇第一道大門,其實每一個演員都可以有自己的創作。這些演員咁正,怎能不被看見?我要他們被看見。」 十七個我和你 黑龍劇場即將開演的舞台劇《金龍》,劇作出自德國劇作家羅蘭·施梅芬尼的筆下,圍繞亞洲餐館中五個亞裔黑工的故事。全劇48場戲有17個角色,Alma身兼導演與演員,偕周祉君(Aaron)、陳漢娜(Hanna)、吳志維和黃慶堯四位猛將共演。五位在劇中至少需要扮演三個角色,前一刻是黑工,後一刻是蟋蟀;前一刻是故事角色,後一刻又變成敘事者,在主客之間彈出彈入。而每個人分配的角色,或多或少都跟自己形象有些差距。如雄赳赳的Aaron,分別要飾演廚師、MK仔和空姐;又如文靜的Hanna,要分別飾演婆婆、孫女、螞蟻與Hans,縱然是猛將,他們也背負著不小的壓力。 Alma指《金龍》此本要求演員有布萊希特式的批判,透過深入分析劇本和角色期望,攤開角色被折疊起來的思想與價值觀,促進觀眾反思。要具備效果、批判、深度,同時連繫到演員自我,殊不簡單。Aaron也覺探索過程迂迴曲折:「當你克服了角色要克服的東西,你又會對那些東西感到不再新鮮、不再真實。」而Hanna也深感認同:「我有個角色是要演一個六七十歲的婆婆,一開始我們都首先注意到要找到一把夠年老的聲線,但我覺得在排戲的時候當太專注聲線,很容易轉移了重點,凸顯不了角色當下的想法與狀態。」 三千世界裡玩一個play 《金龍》劇本如此講求批判性,如此講求強調角色的刻板印象,是因為劇作家想要告訴大眾——「你們平時如此批判他人、如此看見事物的表面」。「這些表面下,每個人都是不同的。」Alma早早就把《金龍》敘事者(Narrator),定義為「Angel」。「Angel」不但是一個以中性、全知角度敘述故事的身份,知道所有角色的痛苦與經歷。「正如我們全人類,在這個三千世界裡頭也在玩這個play,我們可能根本就已經知道自己會發生甚麼事,然後我們會在裡頭掙扎。但如果我們是Angel,不只是敘事者,我們就能夠去陪伴著那些經歷著痛苦的人。」《金龍》只是一個小小的縮影,與目前的香港有著相似之處。在Alma眼中,香港好像一個中轉站,許多人會選擇移民來港,也有許多港人移民到別處;正如《金龍》五個亞洲廚師,也是離開自己的國家去遠方,尋找一些不知是否存在的事物。 「我們每個人,該如何去定義自己?是由身份抑或甚麼去定義?我覺得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去做這個劇本更加有感覺。網上會看到很多網民喜歡互相說長道短,你會發現原來香港人看人也有刻板印象。譬如你在街上情緒爆發、有失儀態,便會被人拍下來擺上網,覺得你是黐線。香港人如此愛批判,我就做一個劇,去批判他們的批判;也做一個劇,來讓大家看看資本主義的極致是甚麼。」 「有人在魚肚內找到金戒指,有人在荒草中找到鑽石」,那麼在戲劇裡頭到底能找到甚麼?它無法徹底改變人類黑暗面,要不就如Alma的假設,科學家在二戰時發明的是戲劇而非原子彈。但如果,它能夠令每個人都能停下半秒,去理解他人的drama,去明白做好自己其實比成為他人更難;又如果每個人都不去埋怨世界不是你預期,反而是去創造自己喜歡的事物,那麼我們的時代,也許便不再是愛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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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世一」劍手蔡俊彥專訪 香港史上首面劍擊世錦賽冠軍

香港再有世界冠軍!港產劍手蔡俊彥(Ryan)在上月格魯吉亞舉行的世錦賽男子花劍決賽中,奪得香港劍擊史上首面世錦賽金牌時,同時在累積分數的世界排名中登頂,成為真正「世一」! 去年這個時候,蔡俊彥無緣巴黎奧運,只能在電視機前旁述隊友代表香港出戰,他不時拋出金句,笑說「菠蘿包贏咗法包」(菠蘿包是香港選手的張家朗,法包是法國選手),被網民大讚轉數快:「Ryan金句今晚都係世一」。 Ryan笑言,觀眾可能覺得他只是個「識少少劍擊嘅低能仔」;不夠一年後,他愈戰愈勇,短短三個月內連續橫掃上海大獎賽、亞錦賽和世錦賽三項國際賽事的金牌,創下「不敗之旅」的傳奇。他直言成功的關鍵是一句自勉的話:「輸就輸囉!」 一顆反叛的心、一套獨特的打法,從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到如今的世界冠軍,成就出蔡俊彥用劍鋒,書寫了一段屬於自己的傳奇故事。 Text.Nic Wong | Styling.Sum Chan | Photo.Ken Ngai | Hair.Lupas Chui | Makeup.Wing Chan | Watches.TAG Heuer 青春期反叛至今 蔡俊彥與一般乖乖仔不同,向來不甘平淡,劍擊之路始於小學,想最初學劍時有點抗拒,但上了一堂課後對劍擊的動感與策略吸引,純粹因為覺得好玩,其後成績愈來愈好。Ryan笑說:「我從青春期開始就反叛到現在,沒有停過。我不喜歡跟著別人做的事,我想有自己獨特的一套。」 偏偏,劍擊講究規則與紀律,更是一項充滿傳統框架的運動,但對蔡俊彥來說,這些框架反而激發了他的創造力。「正正因為有傳統,要有一定的基礎,而我由頭到尾都對傳統技術感到不舒服。」他坦言,早年世界排名第16位時,曾質疑自己是否需要模仿頂尖劍手的經典打法。「我看到當時世界第一、第二名的選手,他們的打法很傳統、很正路,我不禁思考,若我想成功的話,是不是要跟他們一樣?」Ryan深知自己要跟隨他們的步伐,也不會比對方表現更出色,幸好他的教練鼓勵Ryan擁抱自己的獨特性,成為他日後成功的關鍵轉捩點。 看過蔡俊彥比賽的話,不難發現他會突然出現一些大動作,甚至跳起來。老實說,這種風格在劍擊場上並不常見。「我從小看過很多劍手的比賽片,記得有人跳起出招,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裡。」某次比賽中,Ryan在危急關頭嘗試跳躍進攻,意外得分,從此這一招成為他的「秘密武器」。「本來只是自己的初衷,後來才發現這招原來能夠影響對手的心理。」他開始分析自己的動作如何干擾對手節奏,將這招磨練成為屬於自己的戰術,讓他的劍擊風格獨樹一幟。 夢幻夏天三連冠 2025年的夏天,對蔡俊彥來說,絕對是一場「夢幻之旅」。從5月的上海大獎賽開始,3個月內連奪3項國際賽事冠軍,當時世界排名才32位,奪得個人第一面國際賽金牌,搖身一變成為世界冠軍,以及國際劍壇的焦點。談及這段連續不敗的經歷,Ryan笑言:「從成為劍手開始,從沒想過可以連續三項大賽不敗稱王,感覺好夢幻。」這段夢幻背後,主因是他對心態的精準調整而成。 就在上海大獎賽奪冠之前,蔡俊彥經歷過一波低潮,好不容易才首奪個人國際賽金牌。意外讓他找到心態的突破。「我沒特別大幅度調整技術,但心態放開了,進入了一個更好的思考模式,」Ryan這種「佛系」心態,讓他在往後舉行的亞錦賽和世錦賽中表現得更加從容。「以前我會覺得,視乎當日狀態好壞,但現在我會思考,心態應該放在甚麼位置,甚麼時候過分緊張,甚麼時候過分鬆懈,如何調整到最適合的狀態。」 回想這次世錦賽的奪金之路,絕非一帆風順,蔡俊彥在16強面對當時世界排名第5的意大利劍手Guillaume Bianchi,本來預計會是他整個賽事的最大挑戰。「我甚至覺得,這一場的勝方,將是本屆賽事的冠軍,」結果Ryan以15比10擊退對手。 命運總愛設置考驗,Ryan在8強對戰另一意大利劍手Filippo Macchi時,最後驚險地以「決一劍」15比14險勝晉級。「那場比賽器材有點問題,我刺中了對手卻沒得分,換作以前的我可能會發脾氣而影響表現,但當日我很冷靜,還跟自己說:『輸就輸囉,唔緊要,專注執行戰術吧!』他心想一切都是考驗,好好迎接之後的事。」這種淡然的心態,讓他最終化險為夷,菠蘿包再次贏了意式香草包。往後愈戰愈勇順利奪得世錦賽冠軍,亦是香港前人從未試過的第一位世錦賽金牌劍手。 世一背後 蔡俊彥在接連賽事以壓倒性優勢取勝,但他在世錦賽決賽後「難得」謙虛,令人印象深刻。「我覺得有好幾個劍手比我厲害。雖然我現在是世界第一,但老實說,我覺得自己未值得這個位置。」登上世界第一的寶座,至今也未夠一個月,對Ryan來說既是榮耀也是挑戰。他笑說:「現在會沒那麼夠膽出街,但比賽上未感受到壓力。」他認為,世界頂尖劍手的技術差距微乎其微,真正的分水嶺在於心態。「頭二三十位的劍手,技術和實力差不多,關鍵在於如何在巨大壓力下發揮表現。」他坦言,這種能力來自經驗與反思。「有些人沒想到要調整心態,或者不知道怎麼調整,我幸運地想到了一些方法。」 這種「幸運」,其實是蔡俊彥多年來的積累。從2015年青年奧運摘下香港首面劍擊獎牌,到2021年東京奧運16強失利,再到2024年因排名原因無緣巴黎奧運,Ryan的職業生涯充滿起伏。「巴黎奧運時,我在電視機前旁述比賽,很多人可能覺得我是個『識少少劍擊嘅低能仔』,但現在人們知道,我真的打劍很厲害。」遊走謙虛與驕傲之間,Ryan的反叛個性盡情展現出來,正如他凱旋回歸到機場時發表的豪情壯語:「想對啲由細到大都唔想我成功嘅人講,對唔住,我得咗喇!」 蔡俊彥的反叛精神,不僅體現在他的劍擊風格,也融入他的處世態度。「我媽咪經常叫我不要亂說話,但我覺得,只要不傷害別人,我就應該做回自己。」他笑指自己可能有點「反社會人格」,但這種特質讓他敢於挑戰傳統,追求真我。「我來到這世上,不是要取悅全世界,你喜歡我就喜歡,不喜歡就算吧。」 香港劍擊的未來 愈戰愈勇的,不只是蔡俊彥,更是香港劍擊這項運動,近年開啟全新篇章,劍擊奧運金牌累計3面,亦有Ryan的這面世錦賽金牌。「我們這一輩有張家朗、江旻憓、佘繕妡等世界級選手,是因為前面有很多人的貢獻。過去全港只有一間劍擊俱樂部,到現在有五六十間,真是很多人努力的結果。」這一刻的Ryan又顯得很謙虛。「香港的劍擊發展很快,但資源仍然有限,我希望這面金牌能讓更多人關注這項運動。」他鼓勵年輕劍手找到屬於自己的風格,不要麻木跟從別人,要擁抱自己的獨特性。 奪得世一後,蔡俊彥的目標並未止步,他將目光投向即將舉行的11月全運會,以及2026年在香港主場舉辦的世錦賽。「我當然想衛冕,也想在2028年洛杉磯奧運企上領獎台。」更長遠是,他希望在退役後自己的名字仍然被人記住。「如果過了十年、二十年,人們還會覺得蔡俊彥是一個傳奇的劍手,那就好了。」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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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潔專訪|拍劇背後堅持出書 聯手曹志豪創作漫畫《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 書架放上演藝以外的自己

蔡潔(Jacky)為人熟悉,莫過於早年電影《香港仔》護士仔一角,近年簽約邵氏後拍劇拾級而上,接連提名視后,近月《執法者們》更大獲好評。劇接劇的背後,她居然還有時間創作漫畫《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與資深漫畫家曹志豪再度合作,更是她連續3年出書。她坦言演員很被動,彷彿漫畫中的主角那樣被放上置物架,成敗與否因人而異,今次衝出電視箱,務求在書架放上演藝以外的自己給大家看見。 text. Nic Wong | photo.Oiyan Chan | hair.Terence Chan @ HoLA | makeup. Kineks Ho | wardrobe. IRO 蔡潔並非首度進軍文字創作,繼2019年短篇小說《夢的轉場機器》及2023年的《有隻貓在芒果星》後,去年在文字以外增添漫畫《81》,由曹志豪執筆畫出少女心,每次都是自資出版。「自資漫畫成本不菲,精裝版附帶盒子、徽章和海報等周邊產品,定價較高,有些讀者反映希望有平裝版。今年我們學精了,出一本價格更親民的書,讓更多人欣賞得到。」 更聰明是,今次蔡潔聯手曹志豪成功加入由政府資助的「港漫動力」計劃。「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平台,競爭非常激烈。今年專業組的名額大幅減少,只剩兩組,能得到這樣的肯定,我們感到非常幸運。」成功獲得資助後,書價隨即大幅下降,去年《81》精裝版定價高達340港元,今年新書僅售78元。「我們希望更多讀者能接觸到這本書,還嘗試了新的周邊產品,如盲袋、扭蛋機卡片和立牌,迎合當下的『谷子經濟』潮流。」 或許未必太多人知道,蔡潔畢業於大學導演系,一直很想拍電影做導演,可惜苦無機會,她早已寫好了《81》電影劇本,去年將劇本改編成漫畫,由畫過《死角》的曹志豪執筆。「《81》是一個很完整的劇本,今次完全不同,我們從零開始,新作《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的靈感來自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有一天,這個長長的名字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裡,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但有個畫面是:一個失敗的人被丟在置物架上,無人問津,好像是被遺棄的物件。」 這個概念為故事奠定基調,也讓二人找到了共鳴。蔡潔坦言:「我們都常常覺得自己很失敗,就像我演戲十年,每接到一個新角色,還是會害怕自己做不好;曹總也說,他畫了這麼多年,每畫一幅新畫,還是會不滿意,第二天就丟掉重來。」這種對自我懷疑的共鳴,讓他們在創作中碰撞出火花,而這次合作更具挑戰性,二人一起構思故事,蔡潔更跨出一大步,主創以外還嘗試繪製封底。「始終我不是專業畫家,畫得很吃力。」她又大讚對方很包容,總是會聽她的想法。「哪怕好多時候我只能說出『這樣不對』,卻說不出具體怎麼修改,但我們之間很坦誠溝通,亦深信好的作品需要直接的碰撞。」 《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故事講述,一個女孩因網暴而事業崩塌,隨後墮入異世界,旅途中遇到曾經影響她生命的角色,包括小動物和父親,最終意識到許多障礙,其實是自己內心的惡夢。「網上的評論可以摧毀一個人,但最終我們要學會自己定義人生,不被世俗的規則框住。」自我救贖的主題,與蔡潔的個人經歷息息相關。「演戲時我常常感到恐懼,擔心自己不夠好,但我學會了告訴自己,能夠走到今日已經很不簡單。」她希望這部漫畫能傳遞一個信息:無論選擇怎樣的生活方式,只要自己覺得有意義,就是最好的。 從幕前的立體表演到漫畫的平面創作,蔡潔坦言體驗截然不同。「演戲是在一個安全的世界裡做不同的自己,而創作漫畫是做回自己,任性地表達想說的故事。」兩種媒介各有挑戰,曹志豪也常說她的故事有時太多演員思維,細節太微妙而畫不出來,所以二人常常要找到中間點。「這次我從零開始學習漫畫的表達方式,學會更多漫畫語言的獨特性,嘗試從碰撞中創造不一樣的港漫。」 港漫如香港一樣,前路崎嶇未明,但蔡潔對未來充滿希望,儘管她承認這條路並不容易。「港漫很難與其他地方的漫畫競爭,但不能沒有。如果沒有人去做,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只要開始就有下一步,這也是我對自己的勉勵。」 作為演員,蔡潔的時間表也充滿不確定性,眾所周知演員十分被動,正好創作對她而言,是一種療癒,幫助她在忙碌的演藝生活中保持平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幕前人還是幕後人,只想繼續創作,無論是甚麼媒介。」她希望《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能發展成知名IP,延伸到動畫或更多周邊產品。創作之旅才剛開始,從螢幕到紙本,她努力用故事訴說自己的心聲,也為港漫的未來注入新的可能性。「我希望讀者能看到這本書,感受到我們想傳遞的信息,創作就像演戲,是一個慢慢累積的過程,我會繼續走下去,給自己和大家更多驚喜。」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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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再培訓先導計劃 | 王智德 林宣妤 唐浩然 稚氣Bite

勞勞碌碌跟著生活流,有時總想回到小學雞時代。千禧,正值大部分90後的小學時期,是一個奇妙的年代,當時互聯網尚未全面覆蓋,電視娛樂依然是聯繫老中青幼的主要媒介,也是港人集體回憶的主要來源之一。今次拍攝劇集《社畜再培訓先導計劃》,王智德(Alton)、林宣妤(Serene)與唐浩然(唐記)因為要重回小學「尋求無悔真生活」,亦都想不少小學記憶——不過這次比起大聲講「志氣bite」,更重要的是重拾小學雞「稚氣bite 」。 text yuiphoto Oiyan Chanstyling  JCwardrobe We11done,GOOPiMADE,Nike,Luddlite(on Alton) Dolce&Gabbana,Hearts On Fire (on Serene)makeup Yumi Cheung @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 (on Alton) , Carol Ip (on 唐記)hair Frankie Ho @ HairCulture (on Alton) Anton.hair (on 唐記) 回到童年時 當年小學雞放學後只有一件事,就是趕回家收看兒童節目間插播那22分鐘的動畫。89年生的Alton指,以前每逢周二四都非常重要,因為這時段會播《爆旋陀螺》、《數碼暴龍》、《極速搖搖》等男仔動畫;而那期放甚麼動畫,便流行甚麼玩具,那是全港小學生的不宣之秘。「小時候去茶樓等位飲茶,會去對面那間玩具舖。那間舖長期都會有一大堆小朋友流連,當期流行玩甚麼玩具,一堆人就會聚起來一起玩,有時是四驅車,有時是暴龍機。碰見不認識的人,見對方褲頭勾著暴龍機,就會走上去問『對唔對?』」這些地方可謂最早期的「社交平台」。 唐記也沉迷過暴龍機,也經歷過一大班互不相識的小學生圍起來玩的時代。但問起令他最深刻的回憶,不是陀螺裝甚麼火花環,而是一段小學三年級的童年陰影。那一年,他為了朗誦比賽苦練了兩個月,結果在比賽當日,要乘坐校巴出發之際,老師突然說「你不用去比賽,我們已經剔除了你的名字。」眼看老師與同學坐車走了,他甚至還像偶像劇的情節般,在校巴後面追,相當慘烈。 至於Serene,因為是馬來西亞人,所以她所經歷的小學時光相當不同,試過為紙公仔換衫,從未做過野孩子。她自小在馬來西亞一個小市鎮長大,因為學校距離家很近,因此她小時候都會踩單車上學,她甚至還因為被狗追而有過陰影。她自覺自己沒甚麼童年:「小時候會參加許多比賽,演講、唱歌、乒乓球、羽毛球……現在想來,我是那種非常之乞人憎的同學,以前同學考試會鬥高分,我會偷偷地溫書,再假裝自己沒有努力。」 再做小學雞 《社畜再培訓先導計劃》中三位重新回到小學,與六位真小學生一同共演。唐記觀察到,現在的小學生不太小學雞。「可能比起我們以往,現在的小學生接觸的資訊多了思想也成熟得多,會直接大方坦蕩蕩討論自己的crush。拍戲時,我和麥東常常會偷聽他們講八卦。」老積才是小學生的norm。Serene補充:「他們每個都有手機,碌手機甚至知分寸,知道哪個歌手哪些歌中粗口元素小朋友不可以聽。」 做小學生時,總覺得30歲已經好老好老,如今出來社會工作多年,三位已達二十尾三十頭,方發現30歲不過「少少老」。雖然少少老,但他們依然覺得自己依然稚氣。唐記笑指,自己到現在仍會整蠱朋友,假裝把不存在的貼紙貼在別人身上。而Alton更覺得小學雞是一種模式:「當你身邊愈多不熟悉的人,你愈會收起自己那個小學雞;上班開會面對著上司同事,自自然然會把小學雞關進籠子,開啟大人模式。我覺得可以做小學雞是好幸福的,因為這意味著周圍全部是自己人。有時候,大人的世界是很孤獨的。」 他們都說,如能重回小學時代,一定會用一個更好的心態去讀書,而非盲從填鴨式的教育。但要是能永遠不長大,永遠做小學雞又願不願意呢?出乎意料,三位答案都是否定的。 「以前真的很美好,我到現在都覺得美好。」Alton續說:「但永遠都不長大,就永遠都不會有經歷和過程,人生不該如此。我情願選擇學習成長。」唐記則坦言,大人的世界太多壓力和責任,如能以現在的意識回到童年,自己會毫不猶豫選擇回去。「但無意識的話我不會回去。經歷其實都是養份,沒有了這些回憶也是很可惜的。」Serene也表示同意:「如果一直都不長大,我的經歷一直都會是一樣。我覺得人生本身就沒太大意義,所謂意義是由自己去賦予的。」到底人能不能同時追求志氣與稚氣呢?此事仍待三人出演的新劇,為我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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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然, 林宣妤, 王智德, 社畜再培訓先導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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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論與搖擺舞 梁雍婷 周漢寧

電影《聲光伴我飛》,講述了擁有鋼琴才華的主角1900在一艘船出生,到長大成人都從來沒有下過船。有一次,他決定踏上陌生的陸地,但當他站在甲板上卻感到害怕,畏懼於陸地生活的無限抉擇,世界無數的琴鍵,令人難以承受。多元宇宙理論下,我們也是1900,面對宇宙有千千萬萬個自我,有人擁抱有人懷疑有人畏懼。由梁雍婷和周漢寧重新演繹的劇作《靜止的宇宙在閃爍》(原名:Constellations),兩人在不同宇宙跳躍,一個宇宙間量度,一個太陽下跳舞,在Nick Payne的詩意中探索了愛情裡自由意志與確定論的邊界。 演讀劇場作品《靜止的宇宙在閃爍》日期:2025年8月18至20日 時間:晚上8:00 地點:牧羊少年與他的浮萍(尖沙咀梳士巴利道10號香港文化中心地舖) text yuiphoto Oiyan Chanhair Oscar Ngan (on Rachel)、Anthony Wong(on Henick)makeup Kyo Lee (on Henick)wardrobe Sandro、Charles & Keith (on Rachel)venue Lemna of the Alchemist 牧羊少年與他的浮萍 一腳踢製作舞台作品,好玩多抑或辛苦多? Rachel:整體而言是好玩的。這次與周漢寧透過讀劇劇場嘗試不同崗位的經歷,確實是一次有趣的冒險。其實這次的起源來自兩年前一次酒吧閒聊,那段時間剛好較少演出機會,在我們討論工作的時候,他突然提議:「既然這麼想演戲,不如我們現在就在酒吧一起讀劇本吧。」如此,便萌生了一同製作劇場演出的念頭。後來機緣巧合下認識了Becca(導演張凱婷)和Issac(監製林學賢),共同創作了這次的作品。最初我們嘗試閱讀不同劇本,Becca為我們提供了多個劇本選擇,最終我和周漢寧都對《Constellations》這個劇本產生強烈共鳴。 為何選擇Nick Payne《Constellations》,哪些東西吸引了你們? Henick:首先這是一個適合男女雙主角的劇本,其二是我們比較喜歡這個劇本以知性角度去切入一段關係,探討人與選擇的主題。因此讀了眾多劇本後,我們最終選擇這個作品。其中關於「選擇」的探討特別具有親切感,我們作為演員也常常討論「選擇」,譬如說是如何透過不同選擇來呈現不同演出效果。 Rachel:這個劇本以多重宇宙為框架,每次主角Marianne和Roland相遇時,都會衍生出不同時空版本。基於他們每一場每一個不同的選擇,下一個宇宙會發展出不同的可能性。這也是劇本最有趣之處, 作為演員我們需要在Marianne和Roland不同的宇宙間跳躍轉換,同時保持連貫性——而觀眾可以猜測,到底是哪一個宇宙他們,導致最終結局。 你們各自如何看待主角Marianne與Roland? Rachel:Marianne是位宇宙學家,而我本身對宇宙學和物理學是一竅不通的。為了理解角色在講某些相關的對白,如談論量子力學、物理學、廣義狹義相對論等專業內容時的狀態,我必須對深入研究這些知識,透過理解她的工作去理解這個人物,因為她研究的宇宙大爆炸理論與故事結構密切相關。 Henick:記得那次晚上10點多開會安排了要做資料搜集,梁雍婷第二天早上就已經讀完一本200多頁的書,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整晚都沒睡。 Rachel:我有睡覺的!我覺得這次合作,我確實給了許多周漢寧壓力,因為我是個急性子的人,而他更擅長處理細節的工作。 Henick:我飾演的養蜂人角色雖然也有理論基礎,但更側重實際操作,譬如說是如何管理蜂舍。其實關於角色的職業設定,劇作家在訪談中提過,他認為養蜂人和宇宙學家的共通點在於他們都是獨立工作者,但從事的事業都與更宏大的格局相關。Marianne通過研究數據來理解世界的誕生,而Roland則透過管理整個蜂巢來體現這種連結。 Rachel:我原本對科學毫無興趣。但在研究物理學時,發現一個有趣觀點:物理學中的對稱性並非古希臘美學追求的完全對稱,而是近乎完美的對稱。這讓我想起劇本主題,我們總在尋找完美伴侶,但世界上真的存在完美嗎?物理學告訴我們,所謂對稱其實都是近乎對稱。 Henick:蜜蜂有一套很厲害的系統,科學家發現牠們通過一種「搖擺舞」來標示食物方位。牠們會向著一個方向一直搖擺搖擺兜個圈、再搖擺搖擺兜個圈,不斷去畫一個「8」字,然後那個方向就會跟太陽的角度形成一個對角,定位食物的位置。在這個過程中,蜜蜂甚至會計算風速和太陽位置來調整舞蹈。當蜜蜂能夠用舞蹈或者物理行為去準確的溝通,相對於劇本中那些不斷被誤解的對白,讓我聯想到有時身體語言比口頭表達更能準確傳達信息。 劇名為何譯成「靜止的宇宙在閃爍」? Henick:這個譯名呼應了我們仰望夜空時的體驗,雖然是一片黑,但其實有無數的星星在閃爍中。我覺得作家透過這個劇,正邀請觀眾去看我們平常看不見的事物,就像多重宇宙中那些我們無法親身經歷的可能性。透過劇場演出,我們能將所有可能性同步呈現,激發觀眾思考:「如果係咁呢?」或者「如果唔係咁呢?」 故事的「選擇」命題也呼應著你們在演員常討論的「選擇」? Rachel:以我參與影視拍攝的經驗為例,每個演員對角色都有獨特理解。角色從劇本到銀幕的呈現過程,其實是演員基於自身特質做出選擇的結果。就像我在《白日之下》飾演的小鈴,必須理解她看待院舍的特殊視角,這些選擇決定了角色後續發展的獨特性。 Henick:這不僅關乎角色行為設定,更涉及演員之間、演員與導演之間的共同決定,是一個集體創作的過程。 相信愛情有「命中注定」? Henick::一半一半。緣分讓你們相遇,這是命中注定的部分;但如何經營關係則是可控的選擇。面對困難時選擇分開或繼續,這些都是我們能掌控的。 Rachel:我完全不相信。我認為喜歡就要爭取,即使不是所謂的「命中注定」也要嘗試。我就是一個喜歡打破宿命的人。 無限的選擇、無限的可能性,你對這種多重宇宙概念有哪些感受? Henick:我不太喜歡「世界上有無數個版本的我」這個概念,感覺像是要與他人共享身份認同。 Rachel:我反而很喜歡。這提醒我無論其他宇宙的自己如何,當下的我才是最重要的。無限可能性不會讓我感到負擔,反而帶來積極意義。 正因為知道人生有無數可能,面對逆境時更不該放棄,永遠會有更好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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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漢寧, 梁雍婷, 靜止的宇宙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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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波斯詩人Iman Taheri的靈魂絮語以信念命名 何超陳子聰全力打造下一顆演藝新星

Iman Taheri這個名字傳遍香港人的耳朵,大概因為Iman(二蚊)數年前曾經以醫生身分救治病危的陳子聰(Conroy),同時他的詩詞亦療癒了何超(Josie)的心靈,讓她能夠堅毅不屈細心照料丈夫Conroy,結果這段經歷改變了各人的命運。 放眼世界,Iman的粉絲遍布全球,IG追蹤人數高達58萬。時值2020年,來自伊朗的Iman因探親來到加拿大,卻因疫情滯留無法行醫,他轉向社交平台分享詩歌,觸動了不少人的心靈。輾轉間,Iman從波斯神秘迷人的遙遠世界,到加拿大的陌生土地,如今香港的霓虹燈影,他形容為靈感的詩,在不同生命的縫隙中綻放。 今天,Iman的詩詞從網絡化作實體寫真詩集《Lost in Your Eyes》,從戰區的手術台走到鎂光燈下的片場,帶著他的首本詩集,展開一場跨越文化與命運的旅程,以伊朗詩歌的千年靈魂,訴說他從醫生到演員的詩情蛻變。 我不是「變成」詩人 詩,在香港人而言,不一定傳遍街頭角落,但身在伊朗,詩歌文化是Iman的根基。「在那裡,詩不只是藝術,是空氣,是街頭的旋律,是世代的低語。我從小浸潤在Hafiz(哈菲茲)、Rumi(魯米)、Khayyam(海亞姆/奧瑪開儼)和Ferdowsi(菲爾多西)的詩語中,那些詩紮根於渴望,浸透著神聖的愛。」Iman說,那些波斯傳統遺留下來的一切,早已融入他的血脈,語氣中帶著一絲鄉愁。 「詩人不是我追求的夢想,而是我呼吸的方式。我不是『變成』詩人,我一直都是,因為詩是我身體的骨架,是我未經雕琢的節奏,而不是一個標籤。」Iman堅定的說著,寫詩是生存的必需,是他在破碎與重塑之間尋找自我的路。「詩歌就像突如其來的發燒,炙熱而不可擋,讓人打破沉默。有時是一個陌生人的身影掠過,有時是胸口深處的隱痛。」他的回答也很詩意,細訴自己是「柔軟與風暴交織的靈魂」,這些矛盾讓他的詩歌充滿張力,寫作不為別人,只是為了拾回破碎的自己,探索傷痛與療癒的邊界。 溫柔的叛逆 今個夏天,Iman推出寫真詩集《Lost in Your Eyes》,作為個人藝術旅程的起點,他坦言:「這不只是一本詩集,更是我人生新篇章的開端,是我以藝術家身份對世界的初次宣言。」Iman早前與Josie與Conroy旗下的852 Films公司簽約加盟娛樂圈,後兩者看出他內在的詩意與電影感,這本詩集成為他們共同的呼喊。「Josie和Conroy是我的指路人,他們看見了我靈魂的原始力量。這本詩集是一場溫柔的叛逆。」 溫柔的叛逆背後,大膽的告白之前,《Lost in Your Eyes》更是一本寫真詩集,集齊Iman的動與靜,包括他的俊朗寫真相片及富有詩意的溫暖文字。今次詩集中的照片由著名攝影師Sam Wong掌鏡,與Iman的文字互相輝映。「這次就像一次與鏡子對話,Sam的鏡頭捕捉了詩句未說的訊息,而我的文字為他的光影添上聲音。」文字與影像的碰撞共舞,讓詩集成為一個多元的藝術世界,訴說著一個個沉默背後的故事。 何超與陳子聰 生長於戰火國度,Iman在伊朗醫學院畢業深造成為外科醫生後,曾經在戰區當了兩年志願醫生,拯救了不少生命。,也見證了生命的脆弱與堅韌。「死亡不讓我恐懼,冷漠才會。我看過有人在最後一口氣中展現比許多人一生更多的尊嚴,讓我明白生命是借來的,若不用它去愛、創造、感受,就辜負了它的意義。」這些經歷塑造了Iman的詩,也成為他人生觀的核心。正如他曾救治病危的陳子聰,沒想到不僅僅拯救了一條生命,卻同時讓他與何超和陳子聰結下深厚情誼,開啟了他的藝術之路。 談到何超與陳子聰,Iman反而滿懷敬佩之意。「Josie是創意的化身,狂野而無懼,總在挑戰邊界;Conroy是穩定的力量,讓夢想落地,推動一切前進。他們不只是搭檔,更是構築更大夢想的建築師,」Iman再度詩意綻放,形容二人的合作猶如風暴與船錨的交織,創造出超越平凡的藝術。「他們是我的藝術與電影引路人,我每天都在他們身上學到新東西。」 Iman = 信念 Iman從小夢想成為表演者,如今何超與陳子聰兩夫妻為他推出詩集作為第一步,並且逐步實現夢想。「Josie為我的靈魂打開了一扇門,讓它發聲,不只是現在的我,還有那個曾夢想成為表演者的男孩。我要對Josie說:謝謝你的心、你的勇氣,和改變一切的那扇門。」 若要選一首最能代表自己的詩,Iman毫不猶豫地說是《Faith is my name》(我的名字叫信念)。「我的名字『Iman』就是信念的意思:這首詩包含了我的一切:內心的沉默、不設限的愛、對未知的信任。」這首詩是他對自己的定義,也是邀請各位在不確定的世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信念。「我追隨內心,不是因為容易,而是因為真實,這就夠了。」 說到底,或許有人還在質疑Iman從醫生轉戰演藝的決定,Iman再度眼神堅定地說:「我沒放下醫生身份,只是換了方式服務。醫學教我傾聽及關懷,即使在混亂中也要溫柔對待生命。」他承諾將醫學的同理心帶入藝術,用詩歌與表演觸動人心,從戰區的手術台到香港的片場,他的內心依然不變。「故事也能療癒,藝術能抵達手術刀無法觸及的地方,我仍是療癒者,只是使用不同的工具。」Iman演藝療癒之旅程才剛開始,就讓我們期待他的每一首詩、每一個角色,訴說這份波斯詩人的靈魂絮語。 何超眼中的Iman-柔情蜜意的電影男主角 何超攜手丈夫陳子聰為Iman打造詩集《Lost in Your Eyes》,這並非刻意而為,卻是自然而然。Josie回憶,當初因為Conroy的健康危機認識Iman,從此他的詩作不僅撫慰了他們兩夫妻,也觸動無數粉絲的心。「他的詩充滿真摯情感,連我們都感受到那份溫暖。」 後來,Josie得知原來Iman在網絡上擁有大量粉絲,IG追蹤人數高達58萬,更令她們好奇:Iman是否更適合走上藝術之路?「後來他告訴我們,從小就夢想成為演員。事實上,他做事爽快、聰明、細心,學東西特別快,加上他的外貌與身形,簡直是為娛樂圈度身訂造。所以,我們不是在『幫助』他,而是真心覺得,他不做藝人太可惜了。」 詩情與畫意 今次推出實體詩集《Lost in Your Eyes》,正是Josie和Conroy的主意,他們希望將Iman的才華與俊俏外貌定格,獻給粉絲作為珍貴的紀念。「他的詩那麼好,又有這麼好的外形,何不為他出一本結合詩情畫意的寫真詩集?」為了呈現Iman最好的一面,他們邀請了頂尖團隊,包括攝影師Sam Wong、化妝師阿Zing、髮型師Ben Lee及造型師Titi Kwan,力求完美。「Sam Wong最懂得捕捉美感,能讓Iman的魅力在大自然風景中綻放,呈現出一個更有深度的他。」 作為詩集的監製,Josie和Conroy親自參與拍攝,指導Iman如何放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很重要,我們不想袖手旁觀,始終Iman未有參與拍攝,所以我們到場輔助,告訴他拍攝時心情很重要,很容易影響出來的效果,所以我們總是告訴他,不要理會鏡頭,做自己想做的動作。」Josie表示,確保Iman理解現場拍攝的每一個細節,讓粉絲看到Iman充滿魅力的真實一面,同時透過詩歌與寫真的結合,傳遞他的溫暖與真誠。 美麗柔情蜜意 輕輕湧至 除了Iman的詩及寫真相片外,這次《Lost in Your Eyes》亦有Josie為詩集撰寫的序言,展現了她鮮為人知的感性一面,文字真摯動人。Josie笑言自己文字風格偏向頑皮,與Iman大氣而充滿愛的詩風截然不同。「我寫過一首歌曲〈Johnny…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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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STRANDING 2 香港見面會|小島秀夫與新川洋司的香港之約!細談後疫情時代「連結」與挑戰

香港的盛夏驕陽似火,但比天氣更熾熱的,是昨日《死亡擱淺 2》見面會上粉絲們的熱情!隨著遊戲創作人小島秀夫新作《死亡擱淺2:冥灘之上 / DEATH STRANDING 2: ON THE BEACH》上個月26日正式上市,小島和美術總監新川洋司隨即展開《DS2》全球巡迴宣傳。在粉絲見面會前,二人更特別抽空接受《JET》及一眾香港媒體訪問,分享創作理念、遊戲細節與開發歷程,細談後疫情時代的「連結」與挑戰,讓現場媒體與玩家對這部備受期待的續作有更深一層的認識,更表示感謝香港粉絲的支持與信任,大愛香港電影! 《死亡擱淺 2》:從孤獨到「家人般的連結」 在後疫情時代,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方式經歷了巨大的變化,《Death Stranding 2》照前作慣例將「送貨」這個概念轉化為遊戲,驅使「勞務」轉變成正向且具有獨特意義的傳奇使命。小島秀夫表示,「連結」這個概念自遊戲創作開始,直到今時今日依然有完全不同的詮釋 。他從遊戲系列初衷說起,指自己發現世界的孤立和混亂持續不斷,因此他決定創造一個強調連結的遊戲。 然而,在上集發行後,疫情的爆發對他們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許多團隊成員無法回到辦公室,轉為線上工作,這點也令人與人之間聯繫的方式產生轉變,令他進一步意會到,未來可能有許多元宇宙(Metaverse)及其他更先進的線上接觸方式,而在面對這個問題時,他們深入思考了這些「互動」方案在疫情後到底應否持續下去,或是有其他可能性,並把這些念頭加入進去今次續作之中。 當談到新作核心時,小島秀夫的語調變得深沉。 「前作中主角Sam需要獨自送貨,是孤獨的連結者;但這次,玩家會在旅程中遇見家人般的角色,身上掛著Odradek,並可隨時召喚出麥哲倫號。雖然依舊是獨自上路,但玩家將會從他們的互動中感受到新的連結,不只是對地區性、相對沒有實感的使命,而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小島秀夫希望玩家能從中體驗到,「送貨」後如同結束辛苦工作的一天,請回家感受與親人朋友度過的放鬆時光。 機械與浪漫的碰撞:對遊戲製作的滿意度與挑戰 談及《Death Stranding 2》中最滿意的部分,小島秀夫坦言作為遊戲製作人,從來沒有確切的「滿足」,不論是遊戲第一部或這次新發行的第二部,自己都非常注重每個細節都要符合遊戲概念,包含戰鬥玩法、畫面、音樂等等,都是為了服務遊戲世界本身的概念而創建的,因此玩起來時需要十分統一,而他認為目前整體上已做到了最好的狀態 。 他強調,製作遊戲時若要不停修正微小的瑕疵,將會是無止境的過程,遊戲永遠沒法推出市面。因此他們會設定一個標準,達到該標準以上便算合格 。當然,在最終版發行前,工作室也都會先建立Alpha版本進行遊玩測試,收到回饋後工作室都會提煉這些想法並調整,最後才能呈現完整又精彩的遊戲。小島亦提到,目前遊戲推出約兩星期,他觀察到玩家的通關方式各有不同,有按照設計方式遊玩的,也有一些採用創新玩法,他將會繼續留意這些反饋,考慮未來推出「導演剪輯版」(director cut)的可能性,以及根據遊戲內受歡迎的道具或元素(譬如車款)進行調整 。 美術總監新川洋司則分享說,他個人最滿意的是遊戲設計,尤其遊戲中出現的麥哲倫巨型模型船,最初原來並不在企劃中,而是在製作過程中偶然出現。這讓他們感到驚訝且有趣 。小島秀夫補充,最初他請對方設計載具時,新川先生設計了許多長型潛水艇,但他希望設計更個人化且靈巧一點。後來新川先生將設計改為接近機械人的形象,再嘗試加上頭部,最終才演變成出現在的麥哲倫模型造型 。 至於二人最喜歡遊戲裡哪個裝備道具,小島秀夫表示這次最滿意的更新,是將主角Sam的終端設備由手套改成戒指,他特別提到這次的改變意味著由原本包覆的手套,掙脫束縛變成了輕盈的戒指,而且在啟動時需要比出「讚」的手勢,是個有趣且正向的細節;新川洋司則非常滿意這次載具更新,因為融入了更多和玩家在操作時的互動,例如在車子靜止時,轉動操作手把,玩家視線就會隨之轉移,彷彿在真實世界經歷一樣。 論美術設計與音樂切入與選擇的基準:不斷反覆遊玩測試 《Death Stranding 2》的背景,是設定在被末世包圍的絕望之境。關於其背後的美術設計和定調,新川洋司表示,其實在技術層面上與前作的設計是相同的 。因此這次續作,他希望在技術上能夠持續進化。例如在《死亡擱淺2》中加入了許多知名人士作為彩蛋登場,像是《攻殼機動隊》的導演押井守、知名歌手星野源、高人氣 VTuber兔田佩克拉等。他解釋,在掃描演員方面,科技的進步能使團隊更細緻地呈現表情,還現出他們的氛圍和性格,也努力克服了掃描東方/亞洲人面孔輪廓的難題,希望玩家能享受這次故事。 而有關「送貨」途中播放的音樂,小島秀夫表示選曲完全是他個人的決定,他會從自己的音樂庫中尋找靈感。這種做法有別於其他遊戲、電影的合作方式,他指自己是基於「互相尊重」的原則,向喜愛的音樂家詢問能否使用他們的歌曲,或是創作新歌 。小島亦透露,他們會設定一系列條件,例如玩家周圍沒有危險、角色走到特定地點時,才會讓音樂自然地於特定橋段響起,這些場景通常會選在遊戲中風景比較壯觀的地點。小島是透過自己反覆遊玩,來確認音樂播放的時機和運鏡是否符合他的期待。另外,他又特別提起一位名為Ryan的音樂家,指出自己一直想與對方合作卻錯過了時機,直到這次創作才得知Ryan已去世 。不過很難得地,Ryan的一些遺作將出現在新作中,希望大家能留意並耐心欣賞這些音樂 。 心繫香港電影魂:細談對《英雄本色II》的熱愛與健康問題的影響 訪問期間,小島秀夫多次表達對香港電影的喜愛,強調最喜歡的香港電影是《英雄本色II》。他分享自己從小觀看許多香港電影,從李小龍、成龍到吳宇森導演的作品都是他的摯愛 。他又透露,這次在《Death Stranding 2》中邀請了一位導演扮演披薩外送員的角色,這也是他對香港電影的致敬。此外,近年他更特別鍾情《九龍城寨之圍城》,除訪港時有特意到電影展覽參觀外,此次活動更邀請到電影中飾演大反派「王九」的武打男神伍允龍驚喜現身。伍允龍在台上分享自己亦是小島秀夫及《Death Stranding》系列的忠實粉絲,新川洋司更送上「王九」親筆簽名畫,瞬間掀起全場高潮 。 回到粉絲備最關心的健康問題。小島秀夫直言自己完全是製作人心態,如果不工作,他會感到自己被「破壞」 。因此無論如何都會持續地參與並製作遊戲;他又指,大家一直以來的擔心和自己遭遇的挑戰,尤其在新冠疫情期間,自己即使身體偶爾出現小毛病也都在工作,這份熱情不斷支持著他,也令他在不知不覺間「很自然地」就度過了那段艱難日子,如今十分健康,請各位不用擔心他的健康狀況 。 答謝香港粉絲厚愛,同場公開多個本地品牌聯乘 為慶祝《DEATH STRANDING 2:…

Leon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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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家偵探》| 專訪劉冠廷:有了小孩後,便會很自然而然地活在當下

從豬排麵到古天樂,從港產片到戲中人,劉冠廷與這座城市的緣分,首先是帶著某種誤認,然後再認識。而這十年他也變化許多,觀眾所認識劉冠廷:從劇場到大銀幕、從金鐘到金馬、從晦暗劇情的《陽光普照》到港產新作《私家偵探》、從演員到新手父親——表演與人生都像是不斷按下又彈起的開關,突然就有了不同的光暗與轉場。 text yuiphoto Oiyan Chanmakeup & hair sovenhomuhawardobe michaelkorsvenue The Mira Hong Kong 豬扒以及麵 劉冠廷第一次來香港,尚未以銀幕演員的身份為人所熟知。當時是2016年,他為台灣劇團「動見体」演了一個叫《離家不遠》的舞台劇,適逢華文戲劇節,他隨團來港交流演出。那次出差,他對這霓虹城市有了更實在的感受。來香港的第一餐他點了豬排麵,端上來卻嚇一跳。他笑指:「因為那就是實實在在的一塊豬排以及麵!台灣的豬排麵通常還有配菜甚麼的。」當時劇團在中上環一帶下榻,他如典型香港遊客一般去九記牛腩、搭中環手扶電梯。「就覺得好酷啊。第一次來的時候還看到那個高速公路跟建築物很近,房子還蓋得很高。房屋與路之間蓋得這麼近,有一種自成一格的秩序,很有香港的感覺。」 不過他對香港的印象,最早是由童年開始,從各種港產電影碎片中成型。「小時候我家住比較遠,附近沒有什麼電影院,很多以前的那種香港電影都是在電影頻道裡看的。有鬼的、有殭屍的、有周星馳的、有古惑仔的……還有《嚦咕嚦咕新年財》。我以前還以為所有人都是說這種中文(國語),長大才知道那全是配音。」人生首次在戲院看電影,也是周星馳的電影。「上次我在別的訪問,說自己第一次進電影院看的是《康斯坦丁》(​​港譯《魔間行者》);但後來我回去查了一下才發現不對,《功夫》上映的時間比《康斯坦丁》還要早。所以我我人生中第一部進電影院看的電影應該是《功夫》。 」當年他看的,甚至是粵語版。  填補角色空白 再聞已是「戲」中人,劉冠廷除了出演港產片,還碰上「嚦咕嚦咕」,在《私家偵探》與古天樂演對手戲。他坦言感覺並不真實:「以運動來說,就像小時候打籃球看到自己的偶像,忽然有天站上球場跟他一起對打那種感覺。」 雖說《私家偵探》的拍攝是在馬來西亞,但其實香港工作人員不算佔大比數,團隊裡反而更多是當地人。不過他仍能從一些香港的工作人員身上,感受到那種效率至上的特質。「你會聽到他們工作時候是非常直接,溝通上也非常講究效率。不知道為甚麼,廣東話給我一種很直接、很有力量的感覺。除此以外,因為這次比在台灣待的劇組要更大一點,能夠做的事情就更多。譬如說現場因為有三台機器,他們可以提前去假設下一個要拍的東西,然後就說這邊拍完就可以立即到下一個,非常有效率。 」 在馬來西亞拍戲很悶熱,但對於劉冠廷,在異地拍戲仍是相當不錯的經驗。「這次演的角色精神上可能比較沒有那麼正常,是一個高壓的環境下生活的人。於是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反而可以讓我更自由的跟角色一起溝通、一起工作,不似在台灣一樣回家便拉回原本的樣子。在陌生的地方,我好像可以用另外一種生活習慣面對角色,是一個很特別的拍攝經驗。」而他也順著劇本去想像角色,關於角色的過去、選擇與感受,試圖貼近編劇周汶儒的期待。 「如何去表現這個警察的日常,是劇本裡面沒有提到的東西,我自己要去填滿這些空白。譬如說劇本裡有提到角色有擦汗習慣性動作。那我就會跟導演討論說,角色要怎麼擦汗,要在哪些時刻擦汗。有時演到某幾場裡面沒有寫上,我也會與導演討論說,這些細節該在甚麼時候出現。」他形容這次演的一個悲劇人物:「為甚麼他會做出種種的選擇,是不是代表這個人物的內心還有一個沒有那麼邪惡的地方——我問了許多這樣的為甚麼,去把劇本裡面很多看似理所當然的事情,統統拿去跟導演再確認一次。」   佛學是開關  去年3月,劉冠廷當上了新手父親,與妻子一同肩負起育兒的重責。從此他的生活重心除了演戲還有家庭,生活習慣也慢慢因應小孩,形成一種規律。見面當天他不小心傷了腰,一問之下才知道他是因為健身時太急躁,因而不慎拉傷肌肉。他直言自從開始照顧小孩,大部份的時間都不再屬於自己,很難隨心所欲去安排自己的活動,因此常常感到著急。「小孩差不多會睡到八點,我最近就是會利用他醒來之前有兩個小時做自己的事情,可能運動、看劇本、看書,就特別珍惜那兩個小時。  」幸而他很喜歡小孩,雖然辛苦但尚算享受,從小孩身上或有許多的新發現。「譬如給他一個玩具,他特別喜歡按玩具的開關。有天他坐在車上玩開關,突然在看那個車燈,以為這個開關可以控制車燈。想說,原來小孩會這樣去理解事物。  」 「有了小孩之後,就會很自然而然的活在當下,因為小孩就是一個非常『當下』的的生物,只要跟他一起,好像就可以只專注在當下,不去想那麼多的煩惱。」幾年前他開始去讀一些禪師寫的佛學書籍,仿佛為生活打開了新的開關。「會讓我的心稍為舒展一點,事後再看那個對我來說有點像是一個止痛藥。我不敢說我研究得多深,但是以他們的觀點在觀看這個世界原來是怎麼樣的,好像可以讓心情得到一點點舒展。  」在於演藝是一個開關按鈕。「他們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會讓我得到啟發,把一些自己腦子裡面的困境,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讓它打開。其實有時候做演員也是在演繹人許多的煩惱,但是你一定需要去排解,不能一直去鑽那個角色的煩惱,然後把自己活成角色的樣子,那其實是很痛苦的。一定要回到演員這個中心點,那其實好像可以從這些書籍去得到,在演員這條路可以得到一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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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冠廷, 私家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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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PECIAL專訪 年輕關乎數字 青春關乎態度

見字如面,聽歌也如見面,音樂質地與音樂人總是如實的吻合。Zpecial早幾年的歌曲總帶著一種專屬於年輕人的跳動感,有時可以很糾結「每晚不歸家找一個人」,有時可以很灑脫「願高飛遠走同路高飛遠走」。如今Zpecial全員踏入三十代,褪去Emo面對生活,他們也為自己的青春留下註腳——《Young & Lost》。 text yuiphoto Oiyan Chan Zpecial四人彼此的結緣,是在青春的不同時間點——主音康聰與貝斯手Tatming在中學時期認識,當時兩人各自在就讀的學校組樂隊,後來才因為社區機構活動而認識,Tatming更成為Zpecial隊友;兩人在考完DSE後則認識了結他手Mike,當時Zpecial參加不同比賽希望打開知名度,Mike經前輩介紹加入樂隊,替代退出的成員;最後加入的鼓手煒賢最初是Zpecial「死對頭」的鼓手,與康聰更是大專同學,後來因為被康聰邀請加入Zpecial。 中間有過不少「人各有志」的分合,一個接一個加入才確立了現在的Zpecial。菠蘿包裡沒有菠蘿,Zpecial裡頭沒有Z世代,隊員見證彼此由1字頭變2字頭到現在3字頭。煒賢笑指:「前陣子看回以前的照片,發現Tatming當年中間留鬚,好爆。」康聰則覺得其實大家除了髮型以外,看上去都沒甚麼太大變化。「覺得Tatming的性格有頗大的變化,以前他是比較火爆的一個人,現在則變得比較溫和。」當事人也直認不諱。 三十也不過而立 三十代是一個尷尬歲數,難以自稱是青年,但認老仍不夠班。四人度過三十大關有過迷茫,但並沒有迷失太久。「好多人三四十歲都仍在迷失、沒有方向,並不是說三十歲就一定要好有計劃或者事業有成。」康聰覺得,年輕是一個數字,青春卻是一種態度。「去不去冒險、夠不夠膽試新事物、能不能接受新事物,這些年輕人的本質,其實都是取決於自己選擇。」如果問Zpecial,他們會認為年輕與青春本身就是兩碼子的事,比起是否年輕,他們很多時候更想問的是「我是否青春依舊」。他們也不怕終有一天要跟比他們年輕的人競爭。「好像落街場踢波,其實是看你怎麼樣去參與遊戲。你一定要跟對方鬥快鬥跑,我們可以鬥組織鬥足球智商。」身體可以不如年輕人,但心態老去就注定輸波。Mike表示:「其實一路走來所累積的年月,都well-equipped 在自己身上 ,與其是擔憂年齡,不如花時間去更好發揮自己。」 Zpecial自2017年起走了8年,以樂隊年齡計算,也處於不小不大的尷尬位置。「夾十幾年band,去到三十大關有些struggle不為過,會問自己『到底在做甚麼?』、『做了些甚麼?』想想又好像沒有成就過甚麼大事。但我會想起,身邊有一班人一齊努力。我就會覺得30歲啫,其實好多同行,甚至是好多前輩都是仍在發力,難道我現在因為30歲就要放棄了嗎?倒不如現在先做好,到40歲再去struggle。」煒賢對Tatming一席話點頭稱是:「其實三十也不過『而立』,我們有時太受所謂社會規範限制了想法。舊年代對三十歲的觀念,可能代表著要結婚生子要經濟穩定,但這些都是大家覺得要有,而不是你一定要有。追求安穩多於熱情沒有錯,這是一個選擇;只是我們現在不是這樣的。」為了繼續追求熱情,四人在樂隊以外,尚有兼職打工幫補生計。 YOUNG & LOST 樂隊新專輯《Young & Lost》,由命名已知這是四人對現階段的最大回顧。談及了他們的「Young」,也回顧了「Lost」。八年以來,四人成長的可不只有年紀,他們也從歷練中各自升級。煒賢學會了凡事有得失兩面,也學會溝通上如何令人舒服又不失直接;康聰發現每個人都待人處事不同,要respect別人的不同;Tatming更加意識到好多路上不只得自己踽踽獨行,而是一大班人一齊行;Mike則從三位隊友中學習,面對困難時更能處之泰然。 不過最大的成長大概是在音樂上,這張概念專輯他們在創作上更加奔放自由。以往他們是從許多demo中選擇,但這次《Young & Lost》是由零開始,從概念到每首歌的demo都是一手包辦、精心設計。他們不但把自己的故事與觀察濃縮在歌曲當中,也嘗試了如R&B、punk、boombap及disco funk等這些以往比較少嘗試的曲風。製作方面,今次使用了更多的真樂器,大部分歌曲煒賢都演奏真鼓增加音樂厚度;Mike的結他線更豐富,一首歌可以有七條結他soundtrack堆疊層次; Tatming的bass也在〈孤獨遊〉有特別的solo;至於康聰除了保持獨特的氣聲,填詞人Wyman也特別讓大家注意他有力的唱腔。 煒賢指:「這張專輯收錄的八首歌曲,都取材於我們這幾年的親身經歷。無論是將這些故事記錄下來,抑或向聽眾傳達我們的心聲,都希望能引起大家的共鳴。或許聽眾也會從中找到相似的感受,讓我們彼此明白在這條路上,我們從來都不是孤單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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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 & Lost, ZPE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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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歐鎮灝、Sheena陳書昕專訪|《不赦之罪》與黃秋生蘇玉華合演 現場氣氛風頭火勢有得著

《聖經》馬太福音12章31節提到:「人一切的罪和褻瀆的話都可以得赦免,唯獨褻瀆聖靈總不得赦免。」文字看來簡單,但十惡不赦的罪人活生生就在你的面前,你又能夠寬恕及原諒對方?神又真的會赦免他的罪名嗎? 《不赦之罪》正正探討這個兩難局面,歐鎮灝(George@P1X3L)與陳書昕(Sheena)本來是加害者與受害者的身份,隨著故事發展及記憶重組,真相不是黑白二元,加上片中另有兩位影視界前輩黃秋生及蘇玉華,這場《不赦之罪》橫跨兩代,果真一切就像《金剛經》所言:不來也不去。 Text.Nic Wong | Photo.Ho Yin | Wardrobe.CELINE (Sheena)、FENDI (George) 總會拍電影 《不赦之罪》是香港電影工作者總會發起之「總會拍電影」計劃首季得獎作品之一,電影的其中一位監製正是古天樂。George迎來拍電影的第一次,正是獲電影工作者總會邀請試鏡,自覺幸運被選中,而Sheena則獲相熟朋友介紹試鏡,一共試鏡了三次。「第一次只有我自己,第二次有跟其他演阿樂的候選人,但那次沒有George,到第三次才見到George。」 George與Sheena早有機會合作,共同參演ViuTV劇集《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卻未有機會同場,各自試鏡《十七年命運週期》,最終由Sheena主演,George卻未被選中,看似有緣無份,但這涉陌生的關係,對於二人合演《不赦之罪》卻有正面作用。他們在電影中飾演互生情愫的同學,後來George飾演的阿樂,卻強姦了Sheena飾演的晴晴,並引致後者自殺。 George笑言,接拍這部電影後,第一時間多看Sheena的IG。「我的角色要喜歡她,所以要瘋狂催眠自己。(Sheena:好慘,要催眠自己喜歡這個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再投入一點。)」Sheena則說,二人沒有特意熟絡,一來大家都害羞,二來角色不需要那麼熟悉才演到。「始終他們都是剛認識的狀態,所以保持少許距離,用這個關係放在電影中,可能會好些。」反而,二人拍完《不赦之罪》後果真熟絡了,George更邀請Sheena參演自己的〈BF〉MV,有興趣可看看。 風頭火勢 前文提到,除了George及Sheena,《不赦之罪》更有黃秋生、蘇玉華主演,飾演Sheena的父母,其中黃秋生飾演的牧師,與George飾演的釋囚有不少對手戲,到底牧師能否原諒曾經強姦自己女兒的犯人,做到上帝所說的「愛你的仇敵,因愛能勝過仇恨」?回想第一日演員們齊集的圍讀現場,George顯然有點語塞:「兩位前輩在場時,氣場很強⋯⋯」Sheena亦有點尷尬:「圍讀當天場面相當風頭火勢,大家比較拘謹,做好自己本份就算了,沒有特意說說自己怎樣看角色,亦沒有和別人溝通。老實說,我和George當日都很緊張,沒有怎樣聊天。」幸好到達片場拍攝的第一場,只是與George演對手戲,開始得頗為順利。 慢慢才見真章。Sheena說:「現場氣氛都算嚴肅,絕對不是很多嬉皮笑臉的地方。始終秋生哥在場,大家都一定會認真工作,千萬不要有機會令他覺得我們不專業,台前幕後都要本著這個心態去做,加上這部戲的主題是正經嚴肅,讓演員容易進入那個狀態。」 至於佔戲最多的George,坦言全程戰戰兢兢,很少有放鬆的心態。「不過,這樣可以放入角色之中,因為我和秋生哥所演的梁牧師,關係有這種質感,而秋生哥在鏡頭前後亦與我們刻意保持距離感,令角色之間的關係融入得快些。」George笑說雖然現場氣氛嚴肅,但其實沒被秋生哥責罵。「我懷疑他現在收了火,哈哈。現在很多時候,他會用溫馨提示去來轉換教訓,有時會私下拉我到一邊傾談劇情,以及傾談角色上怎樣才有多些交流等等。」正如George近日多番提及,有場戲自覺演得未夠好,希望導演及黃秋生給他機會再拍多次,他們亦沒問題,只是最後前輩說了句:「其實都一樣」,但總算欣賞後輩有心做好那件事。 犯罪背後 要演好強姦犯不容易,更是一個痛改前非尋求受害者家屬原諒的釋囚,對於首次演戲的George來說,當然是一大挑戰。「當初確認我出演這個角色後,我最想說服自己是一個罪犯,開始由身型上慢慢改變,劇組亦為我安排曬燈,讓我沒有那麼青靚白淨,因為我們不會看到罪犯是青靚白淨。曬黑後,又希望盡量瘦一點⋯⋯」從身型上改變以後,George就看了不少關於青少年罪犯的紀錄片,嘗試理解他們背後動機。「很多時候,聽到罪犯會覺得十惡不赦,但我想了解他們另一面,究竟是甚麼原因導致他們做到這行為?」 如果看過《不赦之罪》,不難發現Sheena今次雖然同樣是學生角色,更是一名受害者,但背後也絕非如此簡單。「這個角色前後反差很大,爸爸媽媽認為她很乖,但阿樂卻認為她很壞。想當初對我來說最不通順的地方是,大家對同一個人的想法如此不同,好像不是同一個人,但後來跟導演談過,他解釋我呈現的畫面是別人的回憶,而那些記憶可能跟事實有點不同,所以我只需努力呈現這個反差。」Sheena笑指自己當然沒有在學校欺凌別人,但坦言在父母與朋友面前,言行上或有少許差別,對同學或好朋友說話自然用詞及語氣較差,對父母沒可能這樣說話。「我本身有這個反差,在這個角色中,我便把反差做大好多倍吧。」 平日看P1X3L 5G主持的綜藝節目,George狀似會欺凌人,他聽罷連忙否認,亦一臉認真地說:「幸好我在中學時期未遇過欺凌,但亦觀察到欺凌的情況。我借用了那些事情在阿樂的身分上,而角色的習性有點像我,喜怒哀樂的情緒從自身出發。就在拍攝那段期間,我有一種很強烈的心態,很想讓人理解到當時自己的狀態,卻又不想跟別人說,結果很多東西放在自己心裡及思考,慢慢在角色上塑造他的思維。」首次拍電影,George不諱言最困難在於演出電影和電視劇之間的分別。「秋生哥經常提醒我們大銀幕時,很多位置要做得很細膩及準確,否則太多表情的話,觀眾會覺得很肉酸,所以必先要拿捏好那些位,細緻得眼神上要如何準確等等。 角色不極端,只是事件極端 《不赦之罪》另一個廣為談論的話題,就是宗教部分。George在基督教小學成長,但自言不是基督徒,而Sheena則是基督徒,但她不認為宗教元素有影響她的演出及接戲的決定。「即使撇開宗教元素,電影所說的都是人性裡面的事,就算主角不是牧師,任何人面對自己的女兒死了,當強姦女兒的人出現在你面前,撇開牧師的身份,這件事的衝擊和矛盾都已經夠大。至於宗教的元素在這部戲中作為背景去傳播,當然會加大矛盾,但矛盾本身已經足以撐起這部戲。」更重要是,Sheena覺得宗教背景在電影中的呈現,沒有對基督教或基督徒帶來甚麼不好的影響,所以沒有太大擔心及掙扎。 作為非教徒,George覺得《不赦之罪》有很多令人思考的地方。「電影很理性,沒有將角色寫得極端化,反而是將極端化放在事件上,呈現出很多不同角度,不只是有宗教信仰的人才會看到,反而很貼切我們日常生活中,普羅大眾看到的情況,包括父親、兒子、女兒等,自然很容易代入到角色。我相信大家討論的問題,會著重於人性較多,而宗教上的討論未必是很核心的重點。」 拍完《不赦之罪》這部嚴肅議題的電影,二人同樣各有得著。Gerorge直言自己學會了隨機應變。「以往拍劇習慣了劇本就是劇本,要調整的位置很少及很細微,但今次拍電影的變動很大,真的不太適應,某程度上是透過那段時間學習如何解決問題,當遇到問題時要想方法解決,而不是困在一個位置,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笑言自己比較悲觀,有種「大鑊」的感覺。「可能在以前拍攝的劇集裡,都能找到自己發揮的空間,但電影裡有很多很細緻的東西,深感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但每一次拍完後看到自己的不足後,就在下一次改好自己的這些不足吧。」 香港演員的未來 Sheena沒有George那樣悲觀,反而今次遇上前輩,卻增強了信心走未來的電影路。「我本來預期表現不好,始終我經驗尚淺,再加上要演被強姦的戲份,我真的毫無頭緒要怎樣演呢,那場戲沒有對白,劇本裡只寫著一句『阿樂回想甚麼甚麼……』我沒有甚麼東西可以抓住來演,也不能憑藉經驗,當下沒有頭緒,卻想通了『當下』很重要,最重要不要想太多,『當下』感受環境和對手,對方給我甚麼,我就怎樣去演,反而這樣更順暢,才發現自己有時候想得太多。」就這樣,Sheena發現自己原來承受得到這些壓力,亦成功化作做得更好的推動力,後來又用這個方式與黃秋生演對手戲,就在與前輩give and take的情況下,對方又滿意,所以今次得著滿滿。 面前未來,Sheena的前路不只是電影路,日前才宣布她將於今個月起參演得獎無數的舞台劇《大狀王》新版本,更會巡迴上海及北京,8月回港繼續演出。她直言心情非常緊張,每晚要面對大量的現場觀眾,需要適應演出的力度,加上要唱很多,將是一大挑戰。George則透露,接下來這一年都會在歌影視三方面出發,期望累積更多拍攝經驗,亦坦言今次沒有P1X3L兄弟在旁,訪問中不停說話感到有點吃力。無論如何,香港的影視未來,靠著更多的演員新血,今次有機會兩代交流,還請大家記住他們的名字——歐鎮灝、陳書昕。

Nic Wong

George, Sheena, 不赦之罪, 歐鎮灝, 蘇玉華, 陳書昕, 黃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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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音樂劇 ︳「三八新鮮人」的舞台準備  吳啟洋、海兒、邱傲然專訪

音樂劇《三.八》,由爆炸戲棚藝術總監陳恩碩出品及監製,詹瑞文執導,將鄭丹瑞原創、圍繞三位女生的溫情荒誕喜劇,用上多首熱門流行曲串連,並以Jukebox Musical形式呈現一場有笑有淚的動人小品,將於六月在戲曲中心上演。舞台劇演員陣容相當鼎盛,有連詩雅、姚焯菲、海兒、陳泳伽Winka@COLLAR、邱傲然Tiger@MIRROR、黃浩然及吳啟洋Phoebus@P1X3L,聯同爆炸戲棚旗下一眾演員合力演出。今次我們找來舞台劇中唯一飾演「死神」的邱傲然(Tiger)、「阿熙」吳啟洋(Phoebus)以及其中一位扮演「芝芝」的海兒,異口同聲分享音樂劇的挑戰與心得,笑談三人排練期間的趣事。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hair.Eas Fu(海兒)、Kin @Aveda il Colpo(Phoebus)、Manho Li@HairCulture(Tiger)makeup.Kineks Ho(海兒)、Matt Li(Phoebus)、Cori Wo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Tiger)wardrobe.Adjustable Costume、OLD JOE&CO.、TAKE5 & BENNY’S STORE(Tiger) 《三‧八》舞台劇簡介 主要講述38歲、28歲、18歲的3個女人,分別為着不肯長大的丈夫、對愛情的貪婪、對「出pool」的渴求而煩惱。街上心神恍惚的3人,釀成一宗嚴重交通意外。她們在十字路口指罵對方之際,回頭一看,才驚覺自己的肉身被救護員抬上了救護車,3女昏迷不醒……眼見死神已經在醫院的角落向她們招手,但各自埋藏着一個在離開世界前必須解決的心事。 你們與《三•八》的淵源及起點是怎樣的? Tiger:其實都是他們邀請我們,擅長的東西不同。擅長的範疇不同,不同公司。其實這個台前幕後的組合,我覺得是很特別的還有新鮮感。 海兒:我覺得,在裡面的整個cast的經歷或者他們的經驗或者他們都是很不同的,所以他們可以這樣proud of我們這些cast,我覺得是非常有趣的。 Phoebus:也是經公司接到這個舞台劇,然後我覺得特別的是因為我們不同背景,到目前為止排了幾天。其實那個感受都是兩種,然後我相信接下來會愈來愈好的。 《三•八》是一部圍繞三個女生的溫情荒誕喜劇,要演出荒誕感,當中有何挑戰? Tiger:我認為音樂要與歌劇結合,本身兩者同時出現就很難處理,因為本身要顧好一樣已經有它的難度所在,現在結合成為「音樂劇」後就是雙倍的難度了。尤其現在是演練初期,我想我們都還需要一些時間摸索從唱到演的過渡與銜接。 海兒:其實很多流行文化都有這類型的作品。但是可能我們少接觸,我接觸比較多可能是戲,可能廣東舞台劇,說真的,接觸得不算是很多。 Phoebus:以往可能在電影裡面見過但在音樂劇上又想搞笑又想有笑有淚的,我未曾接觸過,亦都希望可以透過今次演出打動到觀眾。 可以分享一下三位收到劇本後的第一反應? 海兒:我第一次收到回家就馬上看完整份劇本,就馬上讀完一次,然後讀到某些位置,剛巧我家人在我身邊,我讓他們跟我一起讀讀其他角色的故事線,我心想不是吧?然後就開始哭。我說為甚麼要這樣做?因為後面的位置都挺催淚的,所以第一次的接觸就是這樣。 Phoebus:我覺得它有點寫到韓劇有那種感覺在裡面,不過就以音樂劇本形式去展現一個韓劇的劇本那是很有趣的。還有,我覺得它裡面有很多位置給我的感覺都很新鮮,電視劇本是做不到幾樣東西交錯複雜,電視劇是很難做到,但是舞台劇、音樂劇就可能有很多變數,可以跟對手邊說話同時,又突然之間跟別人聊起來,節奏很有趣。 Tiger:我覺得事情挺複雜的,不只是跟角色有關,而是整個舞台的處理,已經不是屬於我們的範疇,已經是詹Sir和他們團隊的範疇。至於演繹,有時有一些戲的場面,在某些對白處理上,他會提議我們不如試試另一種方式,然後就出現很明顯的表現差異。這個就是他們的經驗之談,可以一語道破。 你們認為自己跟角色的相同與相異之處是甚麼? 海兒:其實我理解「芝芝」的。她有過的迷失,都是我身邊很多人正在經歷或經歷過的事。最基本就是到了30歲,要生孩子、要結婚,許多感情、事業的問題出現。但是我會說,這個角色和我個人不太相似,我是一個很貪玩,比較狂野的女生,如果可以在這個角色裡抽出我這種特質出來給觀眾看,我覺得非常好玩。 Phoebus:「阿熙」與我最不同的應該是職業吧?當我知道自己是演消防員時,我有一刻認為自己應該要再健碩一點才可以,才配得起這個稱號。但後來就幸運地發現《三•八》的內容實際上與消防沒有太大掛勾,只是一種人物設定。不過「阿熙」其實是一個用溫柔對待這個世界的人,我覺得自己都是有這個信念在,就算別人對你很差,你也不要被別人影響,溫柔是一種力量。 舞台劇用上多首熱門流行曲串連,你們對於這種安排有何看法? Phoebus:我認為第一次看劇本的時候,選曲十分意外能匹配這個故事。始終一般的音樂劇通常會有專門設計的歌曲,歌詞又會變得像獨白一樣,說是唱出來其實是在演戲。但這次很大膽地用上流行曲,而流行曲的歌詞很多時候是談意境,而不是真的一字一句對應著歌詞。所以這次出來的效果比想象中更吻合劇情,每個位置的轉折,利用歌襯托演繹的效果,都是滿滿驚喜。 Tiger:流行曲的節奏加上對白運用可以觸動到觀眾更入神,而當別人在唱歌時,雖然我未必會跟他接唱,但我會在旁邊不停地說話,我會在演戲,成為對方表演的一部分。那又是一些以前沒試過的東西,就算平日組合活動要唱歌,其實都是輪流或等待進入自己的部分,因此是一種全新體驗。 今次在音樂劇成為重要角色「死神」,Tigger感覺享受還是挑戰更大? Tiger:我認為「死神」可以算是比較獨立的角色也可以不算。因為設定上他是獨立的,但命運和緣分驅使下,我就遇見了Chantal這個人,再從他們的經歷當中見證他們的改變和成長,然後儘管我是死神,也會有屬於我的啟發。很開心能夠有這次的演出機會。 海兒面對與Winka二人演繹同一個角色「芝芝」,感覺有何不同? 海兒:感覺好好,譬如我們讀詞的時候,其實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版本,但是我是可以有時聽Winka的節奏,可以這樣參考多一點角度。不過Phoebus就比較辛苦,因為練習時是Winka那段唸完對白就輪到我,然後他要跟我們各自對戲一次,他也說我們兩個是非常不同的表現。 Phoebus:她們兩個人出來的感覺這麼不同,我也不能用單一的方法去面對或者大家去演戲。所以現在還是適應和磨合的階段。 排練個多星期,詹Sir有沒有提供一些特別指導的方法? Phoebus:這次故事因為有幾條線發展,其實大家的故事都寫得很不同。我們的功課就是如何令自己那條線更加好玩。所以詹Sir在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尤其以往可能做電視劇,我們圍讀的時候演員們都比較靜,但是這次他跟我們玩很多遊戲破冰,讀劇本時又有很多搞笑的事情發生,令到劇組整體氣氛好好。詹Sir亦有教我們要對「哭」盲目,因為大家讀對白時的感觸好大,Tiger是死神所以眼紅,我是消防員,淚腺也不用太發達,所以自己能夠忍住。 對你們來說,演出《三•八》有何得著? 海兒:我是第一次參加可以憑自己想法改動對白或者歌曲的劇目。我認為演員有參與創作的自由,真的是很意想不到的一件事。特別是我們這邊都比較新手,他們都給了很多信任,跟我們討論調整,去令我們更加可以投入一個角色,所以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劇組;我也從排練中體會到「停頓」這件事對舞台張力的威力。 Tiger: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參與這類題材的本地舞台劇。因為目前仍然在發掘自己在戲內的發揮空間,我想其實由第一天開始,大家都會想擺一些自己認為很不錯的念頭進去,而導演們也容許演員有很大表現空間,所以自己對公演很期待。

Leon Lee

MIRROR, P1X3L, Phoebus, Tiger, 三八舞台劇, 吳啟洋, 海兒, 舞台劇, 邱傲然, 音樂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