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聰專訪|從化骨龍2號到史泰龍N號 被欺凌始祖變為受大眾歡喜 《金童》不惜賠六位數字圓夢
常說有些歌手演員「一出道即巔峰」,張繼聰真正入行20年(不計童星出道那次)卻剛好相反,幾乎「一出道即谷底」,不久就結婚生仔被欺凌鬧樣衰,但他從未放棄演戲夢,輾轉到TVB拍劇入屋,深得張家輝「化骨龍」真傳,加上演藝學院的訓練,別樹一格成為新一代喜劇高手,也成了近年賀歲片常客。 喜劇演員「轉型」正劇認真演劇,往往有相當難度。張繼聰曾被當街非禮,要求除衫震波猜枚,歷年來受盡無數批評,他卻敢於面對甚至反擊,他直言因為自己是「Rocky底」,拜史泰龍做偶像,深受《洛奇》精神影響,因此幾年前仍在拍電視劇便想拍電影,就與監製陳維冠透露,不如拍一部真正熱血的電影《金童》。事實上他也力拼到盡,花兩年操肌節食跟曹星如學拳,變身為一名中量級拳手。 世事未如人意,《金童》因資金等各項問題,等了六年才成功上映,張繼聰更真金白銀花了六位數字來埋尾;世事又往往出乎意料,拍攝《金童》之後的張繼聰,榮升「影壇社工」一職,拍了《馬達·蓮娜》改變一生,再拍《窄路微塵》更奪得影壇首個影帝獎項。 今天再看《金童》,必須要感謝化骨龍與史泰龍。 text. Nic Wong | photo.Ho Yin | hair.Cooney Lai | makeup.Levina Bo MakeUp | location.FWD House 1881 十五樓養的牛牛 張繼聰首次嶄露頭角。早於八十年代中以童星身份,曾演過港台劇集《陽光下的孩子》、《香江歲月》、《晴天雨天孩子天》等,也少不了包括家傳戶曉的廣告,一句「十五樓養的牛牛」深入民心。他笑指當年別說演戲,就連文字都不懂。「小時候怎會知道演戲是甚麼?最初拍戲時我讀高班根本未識字,PA給我看劇本都是念口簧,卻帶我進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我覺得演戲很有趣,所有廠景、父母等,甚麼都是假的,但拍完出來都很真實,尤其那些情感都是真的。」他自覺有天份,很快投入,自此找到畢生興趣,也為他日後的演藝事業奠定了基礎。 童星出身的經歷,讓張繼聰早已明白,有人會無緣無故喜歡自己,也引來無緣無故的討厭。「當時學校裡有些同學或朋友會欺負我,有些人會喜歡我多些,但有些人會突然不喜歡我,其實和現在一樣。他們對我的愛超越了我做過的事,對我的恨也是一樣,小時候就明白這件事,總之不是正常人的待遇。」這一切沒影響他渴望入行演戲,讀完演藝學院後,張繼聰於2005年以歌手身份正式出道,卻遭遇重重挫折。「演藝學院畢業想做唱作人,等了三年,唱片公司看到我的照片,不聽demo就拒絕了。」 入行不久,張繼聰隨即備受批評,與謝安琪結婚生子,彷彿得罪了全香港,接連被傳媒網民瘋狂攻擊。「和我老婆結婚開始,那幾年對我來說非常難捱,好像在風眼當中,要處理很多事情。在這個行業中,當時我只是個新人,卻經常上雜誌封面,人家卻不是喜歡我,每次都針對我。」他坦言,對於每個男人來說,由男孩變成男人,需要花些時間。「我剛剛結婚,剛剛做人父親,剛剛在事業起步,任何人進入一個事業,沒有十年八載怎會建立到一些東西?人家要學習幾十年,30歲前的我已經濃縮了,一次過經歷所有。」他不時慶幸,自己居然沒有死掉。 受欺凌始祖 連續幾年間每日被人討厭,張繼聰自言到了某個程度,他也認同了那些反對者的意思。「我是否真的那麼討厭?我是否真的那麼樣衰?我是否真的那麼沒價值?」最初兩年,他還像自己的偶像——史泰龍的洛奇,嘗試把所有壓力都頂住。「回想我奪得作曲人獎那一年(2007),其實自己很不健康,全年都困住自己,下午跑步健身及跟家人吃飯後,我就躲起來寫歌,直至某個時候真的崩潰了。」 他反抗了兩年,到最後都發覺,自己改變不了別人。「人們總覺得我是垃圾,我記得很用心做完一個現場表演的綵排之後,某某留言說了一句:『你怎樣做都沒有用,你根本在台上就是核突,你就是沒有價值。』那一刻,我就真的倒下來了,始終都逃不過患上了情緒病。」 跌至谷底,是怎樣才能站起來?向來熱衷New Age的張繼聰是這樣說的。「我總覺得,每一個人投胎前都會幫自己自編自導自演一個人生劇本,選擇一個主題去探索,很明顯我這一部是勵志片,我人生就是Rocky,那一刻沒有放棄。」說穿了,這是一場對夢想的考驗。「有時真的喜歡一件事,我覺得夢想不是年輕時談談藝術,『我喜歡史坦尼斯拉夫斯基』、『我要怎樣做契訶夫』,反而是你無錢開飯,然後被人當你是垃圾,沒有人覺得你有價值,但你仍然覺得:『我還是很喜歡』。」 那時我沒有工作,我依然是個半紅不黑的歌手,還未做演員,有一刻覺得『我』這個字好像跟世界脫開了。聽起來很禪,其實我是我,也不是我,張繼聰這個名字,你們可以有不同的看法,但我要有自己的看法,好像突然一刻開竅。我開始找到自在,就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張繼聰 結果,TVB成為他重獲新生的試煉場。「之前我被TVB封殺了,後來解封簽回合約,珍姐(曾勵珍)說這個小子適合拍戲,祖藍知道後,便問我有沒有興趣演《老表》。我想知道,究竟我想演的喜劇是否可行?」《老表,你好嘢!》系列中,張繼聰的表演有目共睹。「你問我怕不怕被人笑?我一向都被人笑的,有甚麼大不了,我一直都在谷底,於是我就打從心底享受地嘗試。」在TVB那五年,他在最初兩年半盡情將想玩樂的元素融入角色,後來開始想減少表演痕跡,深明自己由頭到尾都不是「親生仔」,只是普通藝員的合約。「終有一天,我希望出來拍電影。電影才是我最後落腳的地方。」 化骨龍2號 往後,張繼聰陸續拍電影,其中與張家輝合拍《陀地驅魔人》及《低壓槽》等,盡得化骨龍的真傳。「《陀地驅魔人》遇到家輝哥當然好幸運,他本身是一個很好的保護罩,每個人都喜歡他,而我在《陀地驅魔人》正正做化骨龍嘛,家輝哥便把化骨龍的東西不斷過給我,那次真的學到很多。」除了張家輝,還有周星馳。張繼聰坦言早前有幸和星爺談過戲劇。「為甚麼周星馳那麼厲害?因為全都是喜劇的處理,尤其他的分鏡很厲害,已經很好笑,近乎是動漫的分鏡。加上他演戲的每一個時刻都很自然,每一個點都要做好,可能五句台詞中,已經有三十個點要連繫到,這樣才夠自然,才夠好笑。」 喜劇巨匠來來去去只有數人,張繼聰坦言喜劇有它的趨勢,以往曾經流行占基利那一種,但現在又不行,正如近年他亦推掉不少喜劇角色,始終品味改變了。「以前的《老表》近似化骨龍的角色,近年也有些喜劇找我演,但我不想演了。有時看到一些reels重溫當時片段,真的好低能,以前覺得好笑,現在覺得不好笑了,或是那個年紀來演是好笑,我再演就不好笑了。」甚至乎,他深感喜劇演員不受尊重。「很多人覺得演員演正劇才更厲害,我試過在《老表》劇中演震波猜枚後,有街坊在大埔走過來非禮我,公然摸我叫我猜枚,好像覺得我是諧星。其實做喜劇都很困難,應該多點尊重。」 近年張繼聰是賀歲片常客,同時他也演了不少正劇,特別提到疫情拍攝的《馬達.蓮娜》,即使很少人看過,但他心裡卻很享受。「這是我演員生涯中很重要的一部戲,當年拍攝剛好遇上疫情,足足停了一年,我花了很多時間看很多史坦尼斯拉夫斯基及近代的演戲書,並開始和天下一年輕演員做工作坊,實踐那些書中提及關於演技的新看法。當我發覺他們真的做到時,我當然也問自己還做不做到?能否放開自己?」 「我想做到沒有了『我』,看看觀眾可否聯想到自己身邊認識相近的人?例如《馬達.蓮娜》,我要演一個很沉鬱的角色,適逢當時去澳門拍攝要先隔離21日,我便決定關掉電話,每日給自己上Facebook上網一個小時而已,於是我很快發覺自己跟世界隔絕了,期間還要過了聖誕節,看到家人聖誕節,人人都很開心,我自己卻坐在房間,每天唯一看到的,只有幫我撩鼻的那個生化危機人。我從窗口看著海,真的感到原來世上沒有人覺得自己存在的那種孤寂,也是我第一次好深去觸碰角色。片中有個鏡頭拍著我吃飯,我都不知道原來我的眼淚已經滴下來了,我開始不理會鏡頭在哪裡。最後那個鏡頭沒有用到,那部戲最後拍出來怎樣,我覺得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沒多久,張繼聰就拍下《窄路微塵》,奪得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男演員獎。「其實那個角色沒有《馬達.蓮娜》那麼難,他是一個很正面的人,我想透過角色說些甚麼,譬如那句『世界再壞,不等於我們要做一個壞人』。我和導演說,想總結那個角色有個信念。」 史泰龍N號 有趣是,張繼聰主演即將上映的拳擊電影《金童》,其實拍攝於《馬達.蓮娜》及《窄路微塵》之前,他不諱言,《金童》的誕生是因為史泰龍,也始於他與合作無間的監製陳維冠(Joe)的一場閒聊。「拍《誇世代》期間,有日休息時我跟Joe談起不如一齊拍電影,他問我想拍甚麼,我直說不如拍《洛奇》,大家從小到大都最喜歡,我提議拍一部不扭橋、用最傳統方法說人生說勇氣的電影。」於是兩人開始找編劇、監製,甚至還未找投資者,而張繼聰一心想all in。「我一早就找健身教練,慢慢學打拳,因為那時仍然很瘦,我想變成中量級拳手的身形。」 香港拳擊勵志片,怎能不想起《激戰》?張繼聰直言,張家輝珠玉在前,對方用了九個月,他就決定用了兩年追上對方。「以往《老表》時候已經有除衫演出,還是鋼條身形,直到2017年初,我跟隨一位健美冠軍的教練練習,她問了我好多次,到底肯犧牲多少?她說我們用純天然的方法去練習,很辛苦又會走樣,先會變成一頭豬,而且長達兩年。」除了瘋狂健身操肌,還要改變飲食習慣,要改成一日食八餐,每餐吃雞、飯、菜等等,令他叫苦連天。 兩年來每天重複,而且每天夾雜著拍戲。「第二年開始,我還要跟曹星如練拳,Rex將我看成真拳手那樣練習,因為我很想練到一個拳手的眼神,擺樁、反應等,那些表情一定有不同,甚至紮繃帶的時候,節奏也會不同,我很希望探索一下。」張繼聰坦言,他練習組合拳至少練了一萬次,每天在家裡對鏡練習,但還是覺得自己有不足。 最辛苦的時候,也是洛奇陪伴他。「同時我在拍《尋秦記》及其他電影,放工後無論多累都要堅持每天跑步,起床覺得雙腳很痛也要繼續,吃些Fat Burn或者喝杯齋啡就出去跑,我就聽著洛奇歌曲〈Eye Of The Tiger〉,一邊聽一邊跑,一邊想著《金童》好似《洛奇》那樣有很多人看,很戇居,真的跑到哭。現在回想究竟會有多少人入戲院看?可能只有四個人,但熱血就是這樣。」 資金是《金童》苦等多年的最大挑戰,張繼聰為了電影能夠順利上映,不惜自掏銀包花六位數字來完成。「其實拍到最後階段,資金已經開始有些問題,所以最後結局拍得很急。當時我再年輕一點,曾經想過按樓來拍,因為我練了兩年,拿了條命來拍,最後拍不完的話,我真的死畀你睇!」最後拍攝問題解決了,後期卻欠缺資金。「我沒有很多煩惱,我只問了那個金額是多少,如果很大而解決不到,我就接受命運安排,直接出那個版本,但如果負擔得起,就做好一點。」張繼聰坦言,後期獲得很多行內人及前輩幫忙,義無反顧幫他完成。「有些前輩幫我跟後期、教我聽混音;有些公司幫手收便宜一點,甚至很多人都沒有收錢,這份感動是,我覺得我已經沒有輸了任何東西。」 影壇社工 近年「洛奇」也拍《Creed》傳承下一代,張繼聰則被指是影壇社工,積極與新一代分享經驗,與MIRROR不少成員合作及傳授心得,他笑指自己是中生代,當年讀書還在看古天樂的電視劇。「我很緊貼潮流事,到現在和年輕人工作,會吸收他們的想法,但在長輩身上,我覺得很多價值觀真的很重要。」 自覺處於中間,就想成為兩邊橋樑,而且適合他愛分享愛討論的個性。「我入行的時候,演員們沒有人談戲,沒有人會說你怎樣演,甚至聽說有些前輩有種競技心態,要計算end shot在自己身上,要給所有人驚喜,但我不認同,我永遠是發光的另一邊,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反而幫到對手演好角色,令對手發光,那樣觀眾也會看到自己。」他歸功於演藝學院的訓練是,提倡ensemble work,每個人都要發揮好。「所以愈不想自己,可能性就會愈多,所以我絕對不是老師,只是分享一下而已。」…
舒淇專訪|受侯孝賢鼓勵 從女孩到執導《女孩》 升格導演更體諒母親:每個女人,都曾經是女孩
不久前才與李心潔一同在Netflix劇集《回魂計》為女兒復仇,舒淇影后搖身一變成為舒淇導演,執導《女孩》屢獲殊榮,更獲釜山電影節頒發最佳導演。她坦言電影籌備接近十年,受到合作無間的侯孝賢導演鼓勵執導,拍《刺客聶隱娘》時更催促她,才下定決心寫好劇本。 眼前這個《女孩》,有她的童年陰影也有不少幻象,舒淇坦言自己與父母還未完全和解,但拍戲途中更明白為人母親的艱難,終於明白每個媽媽都曾經是個女孩,又有沒有誰人問過:「以前這些年來怎麼過?」 Text: Nic Wong | Location: The Mira Hong Kong 那邊廂劇集《回魂計》還未落幕,電影《女孩》經已在各地上映,原來去年的拍攝期也剛好緊接。「《回魂計》殺青不久,我要就回台灣籌備《女孩》,但前者只做是演員,後者是我計劃了十幾年的事,感覺完全不同。」同樣都是母女之間的感情,涉及恩怨情仇。「復仇?奉還?借了錢一定要還,仇可以不用報。至於恩情,無論還不還都好,都一定要放在心裡。」 《女孩》故事背景設定在1988年的基隆港,白小櫻飾演的女孩林小麗,生活在一個充滿家庭暴力的家庭,邱澤飾演的父親經常飲醉酒後暴怒發狂,9m88飾演的母親偏心妹妹,小麗在迷惘中長大,渴望逃離黑暗,直到她遇見林品彤飾演的生活自在而無懼世人眼光的李莉莉,她才第一次看見世界的色彩⋯⋯ 舒淇導演鏡頭下的小麗,每每躲在衣櫃裡,驚慌地聽見父親醉醺醺地回家;母親友善地把忘記攜帶的飯盒送進課室,同時送上一巴掌。小麗受到母親的暴力,看來比父親更直接到肉。「我不想拍爸爸把女兒提起來撼到牆上,太粗暴了,但我想呈現飲醉酒的人好像喪屍,眼神沒焦點,你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出拳,那是最可怕的。所以我特別拍攝女孩躲在衣櫃裡,讓聽覺放大。那種恐懼,比拳頭更大。」 看過《女孩》,大概覺得舒淇處女執導作品正是她的一部半自傳,她婉拒這樣的形容,表示片中固然有她的童年陰影,同時也有不少幻象。至少,故事背景與她的成長環境相似,像片中父親的電單車後座貼著鍾楚紅的相片,電視裡播著張國榮和蔡琴的歌曲。「那些都是我小時候的記憶。每個晚上六點半,最紅的綜藝節目,裡面都是香港明星。」對她來說,明星就是明星,沒有台灣、香港,美國之分,一切就是銀幕裡的公仔。 八十年代的台灣,時代正在進化中,煙塵蔽日,舒淇的家境也不太好,於是她在《女孩》中加入了主角喝牛奶那場戲。「當時學校裡能夠飲牛奶的,都只有富有人家。那個女孩可能不是第一次喝,但那樽牛奶的香味、順滑的感覺,是她從沒體驗過的,她很珍惜,這也是我跟演員形容的感覺。」小麗接過牛奶卻發呆,不敢說謝謝。「她不是不懂感恩,她是害怕,尤其害怕習慣了別人對她的好,害怕被看到頸上的瘀青,害怕家裡的事曝光。所以她寧願偷偷地喝,偷偷地食東西,也不願接受。」小麗笑起來有點苦,是否舒淇的童年投射?「不,我在家裡很膽小壓抑,離開家後才變得外向。」 舒淇說,飾演林小麗的小演員白小櫻,是她一眼看中的。「這個女孩一進來,黑眼圈很重,好像睡不夠,我就決定好選了她。」至於母親的角色,舒淇找了很久。「後來我到朋友的電影中探班,看到了9m88,我就說要見見她。一見面,就覺得她和小女孩這麼像。至於十年後長大了的小麗角色,反而開拍前兩星期才找到。」 那個母親有個女兒,小麗是大女兒,彷彿遺傳了母親的美貌,也像遺傳了她的痛苦經歷。「媽她對大女兒特別狠?或許因為她很像自己。女人有時會恨自己,深感為甚麼老天不公平?為甚麼我會嫁給這種人?怎樣也發洩不出來,就向那個最似自己、經常板起口面又不說話的孩子身上發洩。又愛,又恨!」她直言,有時父母與兒女的緣份也難以說得清。「我朋友有三個兒子,他對小兒子最惡,我問他為什麼?他想了很久也答不出來,只能坦白說看到他就很憎恨,結果那個小兒子也最不癡家。」 片中的髮廊老闆娘說:「嫁錯人都不只你一個。」此時,舒淇談起自己的媽媽:「我外婆生了九個,我媽媽是長女,她很早出來打工,遇到我爸爸後就一起。她自小很獨立,但離不開,因為那些三姑六婆會說:『一個女人拖著兩個小孩,怎麼再嫁得出?』」母親也擔心子女在學校被欺負,被人說成沒有爸爸,所以把所有責任扛在身上,哪怕每天被打。「時至今日,我也常問媽媽為甚麼不離婚?她到現在也沒答案,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一切沒有完美答案,或許只能用幻象取代,包括片中紅氣球、烏鴉、白雲、矮樹叢的樹洞。「全部都是設計好的。小時候那樣孤獨,只能靠幻想,好像洋娃娃會說話,紅氣球與烏鴉自由飛走,雲會變形,而爬過樹洞,就以為能夠逃走。」第一次爬樹洞,小麗在洞裡看見外婆拋棄媽媽。「那一刻她才懂,原來媽媽也曾是被送走的女孩,所以她開始憐憫媽媽,想跟她走,卻又推不開那面牆。直到莉莉出現,那個開朗的人幫她推開牆,把她帶出去。」說穿了,莉莉外表像個洋娃娃,正正是小麗內心的完美投射。 侯孝賢導演,是第一個叫舒淇直視自己的人,《千禧曼波》改變了舒淇,《女孩》也特地重回當日電影拍過的中山陸橋取景。「當時他問我有否想過她做導演,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事隔幾年後拍《刺客聶隱娘》時,他問我準備好沒有?那時我才認真開始寫劇本。」 在導演路上,侯孝賢影響舒淇最大是找對的人。「他教我不要控制演員。讓她們自然投入,跟著人走,要調整自己的心理狀態,不要把框架套在他們身上。」她會給演員的指引,教她們打開五感。「小麗坐在那裡喝牛奶,我希望她幻想自己沒喝過,同時感受風向、環境如何,幻想雲是甚麼顏色,從而何時想走、想捉貓,都可以你覺得呢?」對於飾演母親的9m88,舒淇反而要捉得緊。「她本身是歌手,為人很熱情,但片中所述的是八十年代,角色不是自由的人,無論靈魂及身體,都被無形枷鎖綁在這個家,走不出去。」 拍過侯孝賢,也拍過周星馳,二人電影風格南轅北轍,卻給舒淇近似的得著。「生活要很真實,演員要生活在戲中、角色中,隨著人物心態生活。就像當年我拍星爺的電影,他很著重對白要生活化,而不是心靈雞湯。人生要不斷重新來過,所有事情要很踏實。」 能否拍到電影,也是影響真實的生活。舒淇由影后變身導演,她坦言壓力真的很大。「最大壓力不是拍攝,而是現在上畫,每天都好像坐過山車。即使拿了獎,影評們很喜歡,我當然很開心,但要到最後一刻才放下。」至於會否執導拍第二部,她明言當初同步寫了3個劇本,其餘兩個劇本仍在努力中,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拍成。「題材都是人與人關係,但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拍,至少要等到寫好後,也要看看未來幾年的電影市道。」提到導演老公馮德倫,舒淇提及對方知道自己做導演,僅僅笑了兩下,笑道:「你都有今日喇!」 女孩成了女人,不經不覺,舒淇明年也步向50歲了。「每一年都有人問我轉字頭的問題,從20歲開始問我,多年來我都沒甚麼感慨,但身體卻反映得到。以前收工後會出去蒲,飲兩杯酒,現在身體不行了,已經不能捱夜。身體變化多過想法。」身體很誠實,心理狀況也同樣。舒淇寫《女孩》劇本時,一直從小麗的角度寫,她拍完電影剪接好後,最大的發現是,自己開始體諒了母親。「為甚麼她走不開?我更確定:『每個女人,都曾經是女孩。』結果這句口號,就是拍完後才想起的。」
簡君晋專訪 | 引入成人版《玩轉腦朋友》!買片《出精特工隊》自比精子展示香港人不死「精」神
簡君晋往往出牌令人難料,執導劇集《IT狗》令人爆笑,其後《白日之下》改編社會案件揭露殘疾院舍黑幕,又令人看得咬牙切齒。今年突然轉任買手,引入挪威成人動畫《出精特工隊》(Spermageddon),被譽為三級版《玩轉腦朋友》(Inside Out),故事講述一對青少年情侶首次發生性關係,男生體內一眾精子如何尋找受精卵的故事。 就在這場80分鐘的爆笑冒險之中,簡君晋自比動畫的其中一條精蟲,敢於冒險勇闖大世界,向著卵子(目標)進發,就像他真人跳出舒適區,與一眾台前幕後好友奮力浮游,將挪威成人動畫幽默化為港式笑料,測試香港電影市場的反應。 Text: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與簡君晋聊天,其實是先談足球。早年曾創辦香港足球資訊平台,關心學界足球,但當年大眾對本土足球的氣氛不及現在,結果無以為繼。「這麼多年以前,就算撐香港足球可能會被人嘲笑,現在大家終於有份對港隊的歸屬感。」從香港足球到香港電影,簡君晋都有份想突破的熱心。 正如今次引入挪威成人動畫《出精特工隊》,簡君晉就得第一次看預告片就愛上它的獨特幽默。「我會形容它有點像《Inside Out》,但有人看完覺得有《魔戒》的感覺。這套片本身在歐洲有不少noise,然後月前在台灣時也很有迴響。」其後在社交平台上,香港觀眾的反應相當熱烈,更讓他下定決心。「很多香港觀眾看到那些貼文,都問甚麼時候香港有映期,而我也是其中一個很想看的,但等了良久,香港都似乎沒有人買片引入,於是我便聯繫法國發行公司進行交易。」 簡君晋笑言實際價錢數字不能公開,但比想像中便宜,相信你我都能做到,接著要做的,就是找戰友一起幫忙。「好像與一班朋友玩一樣東西。」當時他埋首於 《IT狗》後期工作,他馬上想起可以找劇集主角凌文龍(小龍) 、陳漢娜(Hanna)聲演,更覺得周祉君很適合聲演反派一角,而不少曾與他合作過的演員們都想聲演片中的不同小精蟲,相當有趣。 本來《出精特工隊》只有挪威文和英文字幕,到了台灣上映就有中文字幕,但在香港的大銀幕上映,最重要還是地道本土化,他很快就想到不如以《IT狗》的班底打造,當中包括監製羅耀輝及編審唐翠萍,並將港式幽默完美嵌入這部挪威動畫。「我發現挪威人的文化和他們的dry humour有點像港式幽默,所以將對白化作廣東話也很適合。」看過《出精特工隊》,無論是《激戰》還是《命案》的金句,都完美融入其中,更貼近香港觀眾的笑點。 本來希望合家歡學習性教育,但《出精特工隊》在香港被判定為三級片,讓簡君晋有些意外。「其實所有人都說它會是三級,只有我很天真地覺得不是,所以我不驚訝這個結果。」不過,他未有因此退縮,反而看到市場的潛力。「雖然是三級,但剛剛優先場兩場反應很好,香港觀眾也不是想像中保守。我們做創作,可以試下更天馬行空,再想崗多些可能性。」簡君晋也說得坦白,他不想大家有前設要從電影中得到甚麼大道理,能夠輕輕鬆鬆看得開心就足夠。「我經常記住小時候與朋友入戲院一齊看《阿拉丁》、《獅子王》的快樂時光,我希望這部戲能夠做到這個感覺。」 此時此刻,香港電影市場低迷,但簡君晉反而樂觀,覺得香港好應該有多點不同東西出現。「例如成人動畫是一個尚未完全開發的領域,又或者過去也試過有人買片回來配音上演,好像《人妖打排球》,以及鄭中基及杜汶澤聲演的新西蘭電影《低俗殭屍玩出征》,因為香港真的有很多出色的配音員和演員,可以合作出不錯的效果。」 簡君晋踏進電影界十幾年,過去做導演及監製也接觸到不少部門崗位,但今次卻是首次親自參與電影發行的全流程,例如如何與院線談及檔期。「今次我真的想親身去看一次,了解所有發行宣傳等的內容,了解以往做得好和不好的地方,原來是這樣的。」未來,他希望嘗試更多獨立電影或國際項目,但他強調不是轉行,還是喜歡做導演,透露正在籌備一部愛情電影《紅棉道》,展現對多元題材的興趣。「我不會被任何題材限制的。」 《出精特工隊》當中角色眾多,簡君晋說Hanna聲演的「明精」一角令他最有共鳴。「世上總有很多人不願意踏出舒適區,對片中的角色來說,卵巢或子宮是一個傳說的地方,大家不知道是怎樣,而且那段冒險之旅充滿著危險。而她不斷鼓勵朋友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跟我的價值觀是很接近的。」回憶拍電影的夢想經常被人質疑,但多年來一直堅持嘗試。「小時候我一直很喜歡拍攝,但總有人告訴你一定不行。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踏出那一步去試,才知道那個世界是怎樣,就算最終不行都是一個過程。」就是這種勇於冒險的精神,讓簡君晋一步步成為導演,也成為《出精特工隊》的買片及發行人。
梁仲恆專訪 | 《鱷魚之吻》盡力為談善言Gao首演送上奇妙時刻 為舞台演出可光頭不可赤裸裸
舞台劇《鱷魚之吻》主題圍繞娛樂圈黑暗面,或許大家都會圍繞著女明星的明爭暗鬥,尤其是劇中兩位女角談善言與COLLAR隊長Gao沈貞巧的角力,卻忽略了梁仲恆的演出。 自從主演電影《媽媽的神奇小子》的蘇樺偉一角深入民心,梁仲恆獲得讚賞卻沒有完全轉跑道,他仍然喜歡舞台演出付出所有,更愛排練室的奇妙時刻,就算要他剃光頭也沒問題,但暫時仍未找到真正屬於自己、能夠讓他願意赤裸裸的題材作獨腳戲。 Text: Nic Wong | Photo: Ho Yin | Makeup: Jan Cheuk 光頭炳 梁仲恆剛完成舞台劇《大狀王》巡演不久,訪問當日頭髮仍未完全長回來。「讀書時偶爾也會剃光頭,所以《大狀王》要剃光頭,並非是我的第一次。唯一擔心是,期間突然要拍戲補戲卻演不到。至於自己個人形象,我無所謂。」要告別《大狀王》的光頭造型,他也沒有不捨。「我有信心《大狀王》一定會再重演的,只是是否有我的出現,但這個作品是屬於主創的,而非演員的。」 較早前《大狀王》第三度公演,首度有兩組演員互相輪替,他與劉守正成為方唐鏡角色的AB cast,他表示兩組演員的差異,早於排練室已呈現,坦言從另一位「方唐鏡」身上汲取靈感而啟發,讓演出更具新鮮感。來到最後十場,Cast A與Cast B角色之間更是大兜亂,演員需保持高度警覺。「到了兜亂的時候,其實有點實驗性質,每一晚都要上台實驗一下,那些演慣的東西卻未必是你平時感受的東西,會有變卦的,會有突發的。某個角度來說,也是其中一種好看。」 從《媽媽的神奇小子》的銀幕演出,到《大狀王》的舞台深耕,梁仲恆坦言電影與劇場的挑戰截然不同。「絕對不是手到拿來,特別是電影及電視。我不算很熟悉鏡頭的世界,都是要慢慢再學。」他曾主動找導演想旁觀剪接過程,深信電影由鏡頭與剪接主導,演員需理解並配合其語言。「電影世界裡,演員並非主導;反而舞台劇中,演員擁有更大主導權,舞台才是演員主導的媒介。觀眾在這個時刻要看甚麼,一切都是由演員決定。」 與野獸共情 演員的出身五花八門,就像今次《鱷魚之吻》、梁仲恆遇上不少非舞台劇出身的演員合作,包括首次參與舞台劇的「影后」談善言及COLLAR隊長Gao沈貞巧。「香港這幾年,都有很多未接觸過舞台劇的明星,他們會去參與舞台製作,其實我覺得是一件好事,希望能將更多觀眾帶入劇場。」梁仲恆在劇中要飾演一個需要在野心與共情間找到平衡的角色。「複雜在於他有一個平衡位要拿捏,他是一個很想躋身上流社會、很想成功的人,但如果只是個投機或機會主義者,其實是沒甚麼好看的。所以,演員就要在戲劇裡找一些觀眾能夠跟他共情的位置,不能夠只是做一隻野獸。」 在《鱷魚之吻》中,梁仲恆與談善言飾演好友而非情人,二人雖無深厚私交,但成功找出共同話題,讓他們交流更多。「我和阿談認識了很多年,但其實不算很熟,沒有出來聊天,但是一直都有些共同朋友。又可能因為她喜歡看《進擊的巨人》,我也很喜歡,大家有很多共同話題。」從共同話題開始熟絡,彼此的信任為演出增添自然化學反應。「我覺得她信任我,我也信任她,劇外的友好關係對表演有幫助,但專業與默契才是關鍵。」 對梁仲恆來說,劇場的魔力在於排練室:「如果誇張一點說,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夠給予你那種感覺,其實我是喜歡排練室多於舞台的。」他最記得前年舞台劇《飯戲攻心》的排練經歷,那是一個很快樂、很純粹的排練室。「我是一個很賴床的人,但那段時間每天起床都不想賴床,經常都想上班。」他希望今次在《鱷魚之吻》為兩位劇場新手帶來類似的快樂體驗。「這一刻,我希望阿談和阿Gao都開心,因為我經歷過在排練室很奇妙的時刻,希望他們都能感到。」他加以解釋,排練室的魅力在於人們與氛圍。「我們沒有那種擔心演出來會很難看,觀眾不接受,我們完全沒有焦慮,純粹是對創作的熱愛,非常難得。」 兩億與二十億分別 去年梁仲恆接受訪問時說過:「生活沒甚麼不好,是沒有一些驚喜」,如今他笑言:「我想發達」,但又澄清自己對物質需求不高。「其實我是分不出擁有兩億和二十億的分別,純粹發達之後,我就可以多一點選擇,不用計算這部戲這部劇,到底我要找誰人來演,才能夠賣多少門票,讓我整個人生都可以有多些選擇。」 說穿了,沒有驚喜的背後,也是因為沒有選擇權。今年,梁仲恆與好友們袁浩楊、黎濟銘(Ming)等人創辦劇團「大象創作」,旨在打造屬於自己的作品,但隨即面臨最大挑戰,就是場地與資金。「當然我們很想一起合體做一場戲,但現在所有劇場工作者面對的問題,就是場地和製作資金的問題。」以大象劇場頭炮節目《冚家拆》為例,黎濟銘的獨腳戲場場爆滿,但參考價值有限。「麥高利小劇場只有七十個位左右,阿Ming一個人做了七場,其實也不是賣到很多票,爆了也不代表甚麼……」他對劇場現狀有深刻反思。「我們舞台劇界不能夠說是一個行業,幾乎全部都要拿政府資助,我們只是NGO,而不是一個行業。甚麼叫『行業』?那就是它至少可以自給自足。」 之所以創辦劇團,源於眾人踏入三十歲後的感悟。「我們這班人都過了三十歲,全都覺得是時候要做些屬於自己的事情。我們經常出去演其他人的戲,有時正常,有時開心,有時不開心,但那些都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他們深深渴望,全權掌控創作。「無論最後如何,它都是我們全權掌控和負責的,當那件事真是自己的時候,就不能推說不是自己的問題了。」是愛還是責任?這是黎濟銘對劇場的執著與理想。 最後談談獨腳戲。眼看好友黎濟銘勇於演出獨腳戲並取得成功,梁仲恆卻坦言很害怕。「我不敢!演獨腳戲是很赤裸的一件事,赤裸得像在觀眾面前脫衣服。說真的,就連陰毛都會被看見,我暫時真的沒有這份勇氣,也似乎未有那樣裸體狂的需要。」他解釋,獨腳戲的難度不在於一個人要承擔整場演出,而是誠實度。「當沒有角色包圍著自己,到底你能夠為觀眾犧牲多少去講一個故事?」各位觀眾,暫時未有幸(不幸)看到梁仲恆的陰毛,但他依然會付出能力範圍內的所有,尋找並演出真正屬於自己的作品。
《無間道3》陳永仁都去過!美國經典扒房Ruth’s Chris Steak House開業60年新推慶祝招牌菜單
香港素有不少美式牛扒店,經典扒房Ruth’s Chris Steak House可說是其中一間,以精選熟成美國頂級牛肉聞名,1997年來港開店,至今已是28年,而品牌早於1965年在美國路易斯安那州新奧爾良創立,今年更是60周年,現已擁有超過150間分店遍布世界各地。為慶祝開業60周年,今個10月、11月推出60周年限定菜單,呈獻多款經典精緻的菜餚,一同慶祝60年! Ruth’s Chris Steak House開業於60年代,受新奧爾良烹飪傳統與充滿活力的海港文化影響,造就了Ruth’s Chris獨特的餐飲特色,以滋滋作響的牛扒聞名,還以當地備受讚譽的海鮮料理見稱。新奧爾良曾被法國殖民多年,當地人常用一句法文短語「Laissez les bons temps rouler」(讓美好時光流轉吧!)表達對生活的熱情,這亦成為了Ruth’s Chris的核心精神。 時至今日,Ruth’s Chris Steak House已過了一個甲子,集團早於1997年進軍香港,並列入香港經典電影的場景之一。2003年上映,梁朝偉、劉德華及黎明等人主演的《無間道III:終極無間》就曾在Ruth’s Chris Steak House取景。 戲中講述,梁朝偉飾演的陳永仁到扒房與沈澄(陳道明 飾)之弟沈亮(黃志忠 飾)會面,期間接到韓琛(曾志偉 飾)的電話指令,要用煙灰缸擊向對方的頭,然後黎明飾演楊Sir將他們帶回警局。這一幕正是尖沙咀中心分店,美式獨特裝潢風格定格於香港光影歷史當中。 為慶祝餐廳開業60周年,Ruth’s Chris Steak House於今年10月至11月期間,亞洲區所有分店隆重呈獻60周年限定菜單,先以精心挑選的餐前開胃酒揭開序幕。前菜「海鮮三重奏」集合扒房最具代表性的三道海鮮料理,包括「新奧爾良蟹肉糕」、「香煎干貝」和「洛克菲焗烤鮮蠔」,完美展現新奧爾良豐富的烹飪傳承並融合法式風味調料與沿海料理傳統。 限定菜單的主菜,當然有「美國菲力牛扒佐香酥松露」選用6安士牛肉,在大約攝氏980度高溫完美煎烤,上碟時放到攝氏260度陶瓷盤上鎖緊肉汁,保持肉質鮮嫩,展現Ruth’s Chris Steak House對牛扒藝術的精湛烹調技藝,享用時記得要小心碟子燙熱,點菜亦留意牛扒成熟度不要過熟。 主菜過後,以Ruth’s Chris Steak House的特色甜品作結,感受美國南方的熱情好客,並象徵著這間經典扒房從美國到香港,伴隨牛扒香氣而來的熱情,超過六十年真摯不變。 特別一提,Ruth’s Chris Steak House 同時舉行「60周年限定活動」,邀請大家分享與Ruth’s Chris的故事,到訪客人使用IG上的Ruth’s Chris Steak House 60周年紀念濾鏡拍攝用餐時刻,標記官方Instagram帳號(@ruthschrishk)並加上標籤 #TheSizzlingCelebration 分享到公開的個人Instagram帳號限時動態,即有機會贏取免費享用60周年紀念套餐或新年除夕套餐的禮遇。 Ruth’s Chris Steak House 60周年限定菜單供應日期:即日起至11月30日價格:每人HK$930(另加10%服務費)查詢:ruthschris.com.hk
香港地下日系偶像專訪|Bubble Beam 一年五首原創歌 泡泡般的夢想 盼和粉絲飛得更遠
Bubble Beam 是香港自營日系偶像。輕快活潑和疾走風的風格,「疾走風」意思是快速地疾馳和向前跑,他們的選曲和演出都有一定運動量。透過簡單整齊的舞步和觀眾互動,令偶像、粉絲、LiveHouse融為一體,舞步歌聲令場地氣氛瞬間澎湃,希望觀眾都能盡情享受現場演出。今年是她們成立一周年,他們當日公佈自己第五首原創曲,僅僅一年的團隊整作了五首原創歌,亦宣佈今年11月24日舉辦第一次One Man Live。 Text.Grace Yeung | Photo.Oiyan Chan 為甚麼會一年做五首原創歌? 從剛起步,我們覺得翻唱cover就是唱別人的特色,我們便會被別人的歌曲局限,亦想催促一下圈內的士氣。偶像團體的歌曲是給人的印象的基礎,擁有自己的音樂作品是建立形象的要點。同時,我們想改變一下這個圈的風氣。當自己的作品可以吸引別人喜歡,是喜歡我們團,而不是喜歡我們的翻唱的歌,那就是成為完成我們的第一個里程碑。 你們遇到困難的深刻經歷是? 在四月新六人體制披露之後,直到六月一周年的十場演出。我們為了一周年可以做得更好,所以出席不同演出活動,以量取勝,藉此磨練自己。每日都練習周年和平常演出,基本都是靠粉絲買合照相卷去賺取收入,但每場也在「罰企」,基本也是入不敷支,懷疑自己究竟為甚麼而努力,自信盡失。當我們還在情緒低谷,同時要檢討大家之間的不足,又要拼命為周年演出練習。最後,一周年獲得粉絲的肯定,心態也慢慢回復。 你們覺得香港做偶像和其他地區做偶像有什麼分別? 香港的土地資源有限,表演場地比其他地方少。地下偶像文化在香港是一個小眾的文化,客源有限。其他地方通常跟大公司發展,又或者日本會有較多投資,反而香港只有部分人有限的投資者,甚至多數自營經營,衣服、歌曲和營運都是由偶像一手包辦。另外,台灣和泰國的地下偶像有本地化趨勢,他們會唱原創國語和泰文的歌。不僅是做日系偶像,用自己的特色重新演繹「本地日系偶像」。 現在你們有甚麼目標嗎? 成員們各有不同意見,小目標也各有不同。但他們的目標都希望像日本隊,令到觀眾找到「留在香港看日系地下偶像」的理由。如果只係一隊長得很像日本idol嘅香港idol,為什麼不直接去看日本的偶像。當然我們仍未做到媲美日本隊,但會繼續朝住這些共同目標努力。亦有成員指出希望能用「地下偶像」來賺取全職薪金,專心一意追夢。 以一個形容詞形容Bubble Beam? 蓄勢待發。我們剛剛好一年,有自己的歌曲,自己的衣服,陪伴著我們的粉絲,已經儲好一大顆子彈,準備未來不同時機展現バブルビーム嘅魅力。
香港地下日系偶像專訪|Sentimental Kiss 融入不如突破 偶像不一定是開心 用情感衝擊觀眾
香港女團Sentimental Kiss風格就是主打活著,還有感情的概念,Sentimental 的意思就是多愁善感是包括喜悲,慾望,憤怒和絕望。音樂概念是每一個感情,每一個情感都值得被重視。我們希望可以突破傳統,偶像不應該只是很開心的存在,希望大家可以重視自己的情感每一個瞬間,那就用我們的音樂去表達除了快樂以外的其他感情。 曲風上主要是歌德式風格以及暗黑金屬的風格,主要是比較型格的。歌曲時常有極端的轉變,風格轉變給人感覺衝擊。這個舞台和強烈的音樂可以帶給觀眾不同的感官,讓觀眾很快進入我們的世界去釋放自己的情緒。 Text.Grace Yeung | Photo.Oiyan Chan 日系偶像給人感覺青春可愛,為甚麼你們會用搖滾型格風格成團呢? 我們團隊剛披露的風格就是一些比較病みかわ(病態系),有一點點俏皮、陰暗和憂鬱的元素,有可愛的感覺和外表。突然之間,我們就變成很沉重的曲風,有些觀眾被嚇到。始終不是每個人都會接觸heavy metal,更可況日系偶像圈的觀眾。 起初時,我們沒有打算走這個風格和唱沉重的曲風,因為我們也不是每個成員都有接觸過搖滾金屬。我們成團後深入了解偶像圈子後發現,很多偶像都是偏可愛,而且大眾的市場都是喜歡可愛、活力和王道的風格。突然奇想,是不是應該要突破傳統,不願被規範困住,偶像和音樂不是只有可愛、活力和開心。突破世俗的框架,希望大家認識新風格的偶像。但始終不是主流大眾的東西,觀眾接受這件事其實是挺困難的,就像吃辣也不是每個人都適應。 上半年的亞洲巡迴演的決定是怎樣萌生的? 我們在亞洲巡演之前也去過很多不同的地方去表演,包括泰國、台灣、上海,還有日本。以上除了日本之外,之前也有去過表演和接觸過當地的偶像文化。亞洲巡演的決定是發現我們這個風格在其他地方也很受歡迎,相比香港人更受歡迎,而且大家也很願意去接納我們這種新風格。我們作為偶像,希望把自己的音樂帶到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我們想主動將我們的音樂帶世界各地,而不只是受其他地方主辦人邀請,用one man live 的形式唱Sentimental Kiss的歌。 最大的困難語言和成本,始終泰國、日本,這些地方都是說本地語言,比較多是對接上語言的障礙。另外的困難就是「窮」,偶像享受台上表演的十分鐘而已,我們付出除了練習的時間,還有數之不盡的成本。前往其他國家演出,不僅要自己付機票和酒店錢,主催亞洲巡演,還要負擔場地費用、燈光、音響等的費用,對我們七位女孩子來說,是非常吃力的,因此對我們來說可能最大的困難就是錢。 香港成立地下偶像團最辛苦的地方是甚麼? 我們覺得香港現在偶像這個行業最大的困難,普遍都是實際的場地問題,老實說,香港並沒有提供太多這些表演場地給一些可能私營的團體去搞一些小現場表演。通常都是政府的大場地或者一些私人大場地,其實成本是很貴的,正常有一個小型表演活動都未必會負擔得到這麼高的成本,或者在團體方面我覺得可能是場地還有錢。 香港的偶像圈好像沒有其他地方走得前。我們很多時候就會成為第一個去做、第一個去試。很多香港人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你要找這方面經驗的人士都難。不少事要自己踏出第一步,沒有任何先例可以參考去試。 以一個形容詞形容Sentimental Kiss? 百花齊放。 因為我們很神奇,每一個團員的風格都很不一樣。其他團是很統一的風格,例如活力可愛的團,那團由偶像形象到表演風格,就給人感覺是可愛的。我們七人的長處、風格、唱歌、跳舞上都有一點分別, 各有自己的特色。成員保留自己的特別一面,隨意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喜歡設計就負責團內的設計,擅長唱歌就負責唱歌。曾經擔心過我們七個人這樣不同風格,給人像一團散沙砌城堡。幸好,觀眾反映覺得SK有個一體感,即使風格不一樣,大家都懷著一顆為了「Sentimental Kiss」盡心盡力做好表演的心。
何啟華 王家晴 專訪|恐怖在線舞台劇《請勿打擾》首度合作探討恐懼 Dee:身處ERROR時候最孤獨 Candy:第一次希望放開自己
ERROR成員何啟華(Dee)及COLLAR成員王家晴(Candy),作為同公司藝人,經常在ViuTV看到他們,但原來二人未曾合作。適逢今次「鬼王」潘紹聰《恐怖在線》舞台劇《請勿打擾》的連線,這對師兄妹終於相遇,一個講經,一個社恐,一個劇場老手,一個舞台初哥,齊齊探討孤獨與恐懼。 Dee直指自己一個人最自由,反而身處ERROR團隊面對其他隊友,他更感孤獨;Candy身邊沒有了COLLAR隊友,當然感到懼怕,但她更怕劇透所以不敢向他們討論太多,但希望今次可以踏出重要一步,在台上不再害羞。 Text.Nic Wong | Photo.Oiyan Chan J:你們同為MakerVille藝人,過去真的完全沒有合作過? D:真的沒有,我們不熟悉,但不知道她是否記得,我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就在《全民造星IV》總決賽後,忘了寶姐抑或某位監製離開時跟我說 :「Candy的家人還未到,但外面有很多男粉絲,阿Dee,你確定她的家人到場後才帶她出去吧,避免造成混亂。」我當然說好,最後我陪到她爸爸來到才走。不知為何到現在每次見到Candy,我都會想起那件事,記住她是那個小孩子。 C:我不記得了,但是你這樣說起,又有少許印象。我估計第一次見面,應該都是《造星》某一輪,但我不屬於他那條team,所以真的沒有合作過。不過我很喜歡看ERROR的訪問,而阿Dee是其中一個給人歡樂的角色,所說的話很有喜感,所以我預期今次阿Dee會很搞笑,很會帶動氣氛。 J:阿Dee貴為億萬電影票房男星,近年電影作品不少,但舞台才是你出身的地方。還記得自己的第一個舞台演出嗎? Dee:一聽到「億萬票房」就飆冷汗,但如果要說第公開售票的舞台劇,應該是2009年的事,當時我18歲完成學業沒再讀下去,因為我很清楚自己想追戲劇夢,於是參加了灣仔劇團《幻彩人生》計劃,為期幾個月的工作坊,最後公演給人買票入場支持,令我有了第一次舞台劇的經驗。至於維基百科所寫的《小海白》,已是後來三四五次的事了。 至於今次再演舞台劇,源於早兩年這個團隊已經找我演出,但那時的我很幸運,「事業如日中天」嘛,有很多不同類型的工作,時間表很難抽出一、兩個月空檔時間,完全集中在一個排練過程。現在大環境有這個喘息的空間下,去年底已經一早答應留了這個日期這樣做。 J:相反Candy 是第一次參演舞台劇,目前經過幾次圍讀及排練,感覺如何? C:其實還有一份緊張,始終是第一次接觸舞台劇。老實說,過去總是與COLLAR及同一班台前幕後工作;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身邊沒有了他們,對我來說是有一點點社恐,起初的確會比較緊張,但後來我見到大家都很輕鬆,加上阿Dee好搞笑,我慢慢就沒那麼緊張了。 J:近年COLLAR不少成員如Ivy、芯駖、Winka都有首演舞台劇,你有否向他們取經? C:我還沒有很深入地與她們討論,因為我怕會劇透,所以很多詳細的東西我還沒跟她們談。但芯駖知道今次有「謙Sir」(朱栢謙)做這部劇的導演時,她就說好正,直指他會教我很多東西。或者我遲點可能會問她們如何拿一些勇氣,我的確需要得到一些膽量和勇氣來上台演出。 J:你們都是男女團成員,已有不少舞台經驗,舞台劇要演出角色,要傳遞更多東西,更具挑戰? D:每次上台都會緊張,但可能我比較擅長和喜歡演戲,所以緊張中夾雜著一種興奮,尤其是現場演出。但凡演出都一定會有計算,而拍攝的計算似乎是要與團隊一起計算,為何要擺這個鏡頭,為何要拍這場戲?那是團隊一起想出來,作為演員的我來配合,比較是團隊一起做這件事,但是舞台劇的話,我一走出去的虎度門後,那就只有我自己了,所有東西都由我進行計算,也就是面對著一堆未知。如果有任何意外,例如對手說錯對白,或者自己突然忘記對白,那件事是歸我自己而不能NG,很刺激的。 C:舞台劇的執生位需要更多,平時唱歌跳舞,可能會忘記歌詞或者甩了舞步,但很快就能繼續。舞台劇卻要同時顧及觀眾的反應,可能那個位置很好笑,觀眾笑了三十秒,可能也要停一停,等他們笑完才能繼續,但排練的時候,可能大家都沒有預計到這個位置會笑,那麼到底我要停多久呢?是不是要繼續?相反在台上唱歌跳舞,好像不用太理會觀眾的反應? J:今次舞台劇主題的場景設定在酒店,亦是靈異主題。你們各自有否一些住酒店的個人習慣,令自己心安理得一點? D:最基本的入房敲門,無論甚麼信仰也好,普遍人都可能會做的。反而我經歷過一個住酒店的靈異經歷,很多年前還沒出道時,有次在廣州工作住了一間酒店,裡面有一隻很正常的茶杯,我看著它總是不順眼,然後我拿起了杯蓋,將它上下反轉。之後我繼續躺在床上看電視,隔了一會後,突然聽到一下很清脆的敲杯聲。幾秒後酒店玄關有些怪聲,接著那盞燈就一直閃,感覺很奇怪。閃燈之後我走了過去,說了一句粗口,然後關燈再開燈,就沒事了。我再沒有翻過杯蓋,不敢碰它了,但直覺告訴我,可能是我翻了杯蓋,得罪了某些東西。經歷這次之後,我住酒店再不會亂碰裡面的任何東西,除非真的要用,否則就不要亂碰。 C:我住酒店當然也有敲門,但因為我們公司有個節目叫《入住請敲門》,現在我有時走進酒店房間,看到一些很長的梳化,或者突然間有兩張椅子,我就會想起如果我正在拍《入住請敲門》,會不會這裡有個箭咀寫著,可能有個中年男人坐在這裡?我會有這些幻想,但是我又沒有害怕,慶幸我未遇過一些靈異事件,也沒有隨身帶著一些符。 J:你們本身是喜歡聽或看恐怖故事經歷嗎? D:小時候我不看這些東西,沒有興趣,但人大了開始覺得,世界好像比自己想像中更大,有更多空間存在的,就很想去了解一下,透過宗教或科學也好,究竟我們這個地球是一個甚麼概念?維度是甚麼?看得多的時候,我反而沒有那麼害怕了,就算它們真的存在,那又如何呢?我們又怕些甚麼?粒子量子都存在啦,我們為甚麼不怕它們呢?一起嘛,便共存吧。 C:我自己不是很喜歡看,但我喜歡聽,大多是一些身邊人的靈異經歷,可能我自己還沒遇過,就很好奇究竟遇到的時候會發生甚麼事?但我又沒聽過一些很惡的經歷,沒聽到那些真的想要攞人命的鬼。反而電影卻是這個方向,相對比較恐怖、心寒,加上有聲音有畫面,所以我很害怕,真的不敢看恐怖片,卻又喜歡聽一些親身經歷。當然如果我覺得很接近自己的日常生活,還是不那麼喜歡聽的。 J:那麼,恐懼這回事,在你們身上多不多出現? D:正面一點來想,恐懼是一個危機意識,就是你對一些事情可能要失去,或者你想得到但得不到,這些事情會潛移默化。例如藝人最經常面對的恐懼,就是對未來的不穩定,尤其是近一兩年更加面臨這樣事情,可以怎樣解決呢?但我不會讓它完結時才恐慌,反而我會讓這個恐慌侵襲我。我們必須要讓恐懼浸淫自己,一定要面對它,接受它的存在。 譬如說,早幾年出道時工作的確很多,然後發展到差不多今年初,就感到那種無緣無故,有些工作不知為什麼就沒了,或者有些計劃趕不上變化,好像我今年的頭半年本身排好了工作,於是推了很多其他工作,但最後原來我排好的工作就取消了,結果我沒工作做,有種恐懼是,我沒有生產任何東西出來,沒有儲存一些作品給別人看,所以這半年我都浸淫在一個很差的狀態下,被這種感覺侵蝕自己,然後侵蝕到差不多,就慢慢覺得那種感覺離開了,人還是這樣的過。 C:我也會的,經常突然間想一想,例如剛結束了COLLAR演唱會那幾日很空閒,沒甚麼事做,我突然就會恐慌,覺得自己很沒用,好像一隻豬一樣,但之前準備演唱會的時候又會恐慌,覺得剩下日數不多,很多東西還未排好,又沒時間去上唱歌課等等,總之就是很麻煩。但很多時候的恐懼都是來自自己,我現在學習這樣想,有事情做時會慶幸自己有工作,沒工作時就要慶幸自己有多點時間去進修一下,或者讓自己放個休息然後再衝過。 譬如這次舞台劇是一個新挑戰,我對於新挑戰會有一種恐懼,就會覺得好像沒試過,很害怕,但我不想被它拖累了表現。我不是一個自信的人,但我有種不服輸的心態,幫助我在恐慌的時候要打醒自己,不要被恐慌去侵蝕了整個人,簡單說是要迎難而上。就像打仗一樣,不能還沒上戰場就說死了,不能一上了戰場就不行了,反而提醒自己:「我不可以死啊。」 J:恐懼也可能是源於孤獨,作為團隊成員,你們對孤獨是怎樣看? D:孤獨是與生俱來,我們也要懂得跟孤獨相處。我要告訴你,我在團隊的時候是最孤獨的,因為他們三個隊友一定會欺負我,所有最難的東西全部是我背的,感到很孤獨,但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是不覺得孤獨的,反而更加自由,不需要服務他們,不需要去接他們亂拋出來的波。 我認為孤獨和寂寞是不同的,近幾年我在香港的生活模式是,一個人在家但可以看電影及劇集對著螢幕五個小時。至於平時我在大家面前,好像有很多話說、很外向、經常講經,但我覺得是這個我的身份責任,其實我不說話也沒問題的,但我回答問題時說了ABCDE等東西,可能又會啟發到別人一些東西,我就已經覺得有福報了。我之所以要講經,就是因為那些經,我認為相對正確,或者是一些解開自己心鎖的想法,當然我覺得合適才分享,對你不合適也沒所謂的。 C:我幾習慣孤獨,幾喜歡自己一個。我不是很社交的人,平時最多約出來的,都只是某一個朋友,我也不喜歡去很多人的地方,所以孤獨對我來說,我是沒問題的。 J:最後一條問題是,你們希望未來回望這次舞台劇,會是一段怎樣的旅程? C:這次舞台劇裡面,我希望做到放開自己,因為我本身比較內斂、害羞,很想在今次能夠不害羞,不會突然很尷尬,可以毫不留情地盡情演繹。我希望未來當我覺得怯或驚慌的時候,我會回想起這個舞台劇,拿回這份勇氣,可以有一份在台上不害羞的感覺,帶到未來的不同演出機會。 D:回望自己的作品,最大的感覺就是做得不夠好,很多時候真的有這個很強烈的感覺,就是不敢回看。現在人大了就會想,我可以留下甚麼呢?這個舞台劇的訊息是「請你好好放下」,如果我能夠為觀眾感受到這個訊息,從而放下一些東西或執念,透過作品找到共鳴,然後去回憶自己的人生,幫助自己,這就是我希望這個作品留下的感覺了。 Candy:Hair.Crystal Chan | Makeup.Janice Wong@powderclub_hk | Stylist.Cedric Cheung | Assistant.Natalie Lin | Wardrobe.Alessandra Rich & Prada…
《觸電》專訪|Amy盧慧敏、ANSONBEAN陳毅燊、Chloe蘇皓兒:香港電影 Good Game!
香港電影市道艱難,不少被稱為「倉底貨」的港產片陸續登場,倉底與否因人而異,《觸電》則是當中的異數,有影評人更指這是今年最好看的香港電影。 《觸電》網羅新舊演員主演,圍繞電競主題也穿梭遊戲內外。眼前的幾位演員盧慧敏(Amy Lo)、陳毅燊(ANSONBEAN)及蘇皓兒(Chloe So),恰巧演繹的都是虛擬遊戲人物角色,盡情發揮中二病及打機才能,享受真人演繹的Good Game,以行動展示香港電影不會Game Over! text.Nic Wong | photo.Oiyan Chan assistant by Grace Yeung 盧:盧慧敏 陳:陳毅燊 蘇:蘇皓兒 J:今次《觸電》主題關於電競、你們平時會玩遊戲機嗎?喜歡哪類型的遊戲? 蘇:我很喜歡打機,近幾年我花了很多時間玩射擊Game,因為我不喜歡長期累積進度,而射擊遊戲一局就能決定輸贏,最近在遊戲裡更升到至尊王牌。 陳:作為男生的我,當然從小玩PlayStation到大。以前我比較喜歡RPG Game,故事類感覺好像看電影,好像《The Last of Us》、《God of War》。最近開始玩《Baldur’s Gate》,但工作太忙,故事太長,追不上,想放鬆時就玩《Fortnite》或一些節奏快的遊戲,主要是減壓。中學時我常跟朋友說「RPG Life」,因為人生就像健身、練歌、溫習一樣,每個項目都在升級。 盧:我都有玩《God of War》,超好玩,真的很正。而最近我在玩《Zelda》,很多人都喜歡,但我覺得《Zelda》不像傳統打機,不是那種打怪獸的遊戲。而且,我玩遊戲一定要用電視,玩PlayStation或Switch等等。 陳:我也是,其實我很少在手機下載遊戲,因為中學時一玩就停不下來,發現全日都在玩,甚至吃飯也在玩。 蘇:我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如果有半小時或一小時空檔,只要不死,我就會打兩局,現在就是這個水平。 J:近年電競愈來愈專業,你們怎麼看? 陳:當然很好,大家可以把喜歡的事情變成事業,甚至好像運動一樣,電競和開直播都是很難得的機會! 蘇:對我來說是另一回事。我不追求故事,玩遊戲只是為了放鬆或進入另一個世界,認識不同的人。我常跟香港玩家或網友一起玩,可能每晚八點開機,談談日常。我記得看過一部Netflix紀錄片,講一個外國小孩經常在家打遊戲,她在遊戲世界裡建立了一個社群,一直關心別人,後來她死後的喪禮有很多網友來參加,這種陌生人之間的連繫很難得。 盧:特別是小孩子,成長過程中想要一些私人空間或有些事情沒想通,玩遊戲可以是宣洩或逃脫的出口。有些家長甚至透過遊戲跟小孩連繫來增進關係,當然凡事適可而止。 J:現實生活中,你們是遊戲玩家,在《觸電》裡你們卻是遊戲角色。請介紹一下你們的角色,並且分享一下有否為此而特別訓練? 蘇:我的角色叫「貓眼」,電影中是Yanny陳穎欣的化身,遠距離追擊手一名,較少近戰。遊戲裡Amy會在前面幫我擋,然後我再出來射對手。對我來說,最難是那把槍真的很重,第一次拿槍,不夠五秒就手震,羅浩銘師傅(《觸電》動作指導)還叫我要舉高一點對準目標,但我真的拿不動。後來做了些負重訓練,慢慢可以拿得耐一點。我們有訓練動作,比如搶背動作,練了大概一百次,第二日早上頸部就會僵硬,頭都轉不了。這是我第一次經歷這麼高強度的動作訓練。 盧:她那把槍真的很長,力點很遠,好難拿得穩。 蘇:對,但後來好多了。 陳:我的角色是幫「少爺」(柯煒林)的化身,名叫Solo,是一個好勝的雙槍角色,我幻想他是一名來自未來的僱傭兵。中學時我玩過Parkour,總是將課室檯櫈拍在兩旁,令中間有條走廊,我們就會練前手翻、後空翻。今次拍戲能夠爬建築物、四處跑跳,很開心,終於能用上以前練的東西。當年還被老師罵,現在我可以跟老師說,這是有用的。 盧:你叫他來看就好了。 陳:對,我會直接告訴他!我們還練了一個動作,但最後沒用上。 盧:我記得,我在Anson後面翻過去,但最後因時間不夠沒用上,很可惜!說回我的角色,我是驄哥林敏驄的遊戲角色化身,叫Boss。第一次聽到這名字覺得很好笑,因為他在電影裡不是擅長玩遊戲的人,卻要夾硬裝出很有型的樣子,而我覺得自己代入他的搞笑性格很有趣。至於造型來說,我會拿著一個大盾,最難是我要扮中槍擋子彈擋拳,不停震動,我會幻想Marvel或DC那些超級英雄中槍的畫面,導演還說要演得更真實,真的很累,但很好玩。 J:今次拍攝在綠幕拍得多不多,片中有至少3個場景,各有難度? 蘇:我們全是實景拍攝,部分綠幕拍攝只是中間穿插的畫面。我必須要說在污水處理廠的那一幕戲,真的很臭。那幕我要露出痛苦表情,當我抬頭一看攝影師,他拍了12小時後忍不住嘔了,印象很深。另一個是大水管場景,真的很曬,曝曬了12小時,連續幾日從早上6點拍到晚上,這是我第一次拍戲,回家後發現整個人都曬紅了,而心理上卻好像一頭牛,非常疲累。記得其中有一日陰天,我很開心。但攝製組更加辛苦,心痛他們。 盧:製作組真的很辛苦。 陳:幸好我有鼻敏感,所以對污水廠的味道還好,尚算幸運。我反而對開場那幕最深刻,在荃灣一個橡皮廠的地方拍攝,旁邊有很多動物皮,很恐怖。羅浩銘師傅還設計了從第三人身角度,改為第一人的主觀視角,從低處打到高處再掉下來,瘋狂又深刻。 盧:在污水處理廠拍攝真的最難忘。因為那天是萬聖節,我們起初還以為穿防毒面罩的人是cosplay,結果原來是裡面的真實員工,現場還在運作,水花四濺,細菌應該不少。攝製組全日都在裡面準備及拍攝。真的很辛苦。 J:飾演虛擬的遊戲角色,與真人角色有甚麼分別? 盧:我很喜歡,覺得很好玩。 陳:想像力完全自由,情緒沒那麼複雜,目標只是贏及殺敵,單純很多。 蘇:我都覺得單純,但有壓力,因為動作不像真人,要更順暢及漂亮。 J:現在香港電影業艱難,對你們有何影響你們?怎麼應對? 盧:市場在寒冬期肯定有影響,但讓我們更珍惜拍攝機會,大家更用心去做更好的作品。這部電影題材大膽,涉及好多後製和非現實元素,大家收到劇本時都覺得好玩,很開心。…
香港製造字粒成絕響!半世紀老店「快樂印刷公司」9月底結業 老闆關生關太:只留下「快樂」二字
「有沒有人要『食物』的『食』?」「我要!」「『縣市』的『市』?」「這個,是『暴力』的『暴』,有沒有人要?」「我要我要!」上周末,大角咀博文街的「快樂印刷公司」門外,不少人在店前排隊,也有不少人圍住垃圾桶,但不是在「打邊爐」(抽煙),而是借桶為桌,埋頭找字粒。有人邊找邊叫喊字粒的字,看看是否有其他人想要,機動又靈活,陌生人間的默契流然而生,這件事其實也很香港。 Text & Photo.蘇花 「開了幾十年,當然不捨!都是做街坊生意為主。」「快樂印刷公司」老闆關榮焯說。宣布了九月底要結業的「快樂印刷公司」,是一家香港碩果僅存有活字印刷的小型印刷公司,在1977年開業,由老闆關榮焯夫婦合力經營。關先生五十年代開始拜師學藝,那時正值香港的印刷業全盛期,全港曾有數百家活字印刷公司,連帶的相關行業如鑄字廠、洋紙店和油墨商店也相當活躍。 那時關先生在深水埗大南街一間印刷公司拜師,70年代初曾在深水埗開店,然後在大角咀找到現在的舖位,才搬到這區,一做便過了近半個世紀。快樂印刷公司有活字印刷機及柯式印刷機,主要以印刷附近街坊的運輸公司及酒樓食店單據為主。香港的市道,也就直接影響著影印刷店的生意,70年中至80年代中,生意最好。 但科技的急速進步,便把需要時間和心力功夫的活字印刷推向式微。活字印刷需要有經驗的師傅「執字」,經過撿字、排版、鎖版及印刷等工序才完成。 90年代影印和電腦方便又便宜,開始取代需時製作的印刷品,經營開始困難。 店子現在仍在運作,也主要以柯式印刷為主。不是因為怕麻煩,是現實問題。之前提到在印刷業暢旺時,其他連帶行業包括鑄字廠也旺。快樂印刷用的是香港製造的鉛字粒,在印刷過程不免會損舊要替換。但自十多年前,連鑄字廠也沒了,已找不到香港字粒,而活字印刷機零件也老舊又難找替換,所以柯式影印刷成主力。 但關先生已屆83歲,跟太太兩人繼續經營也是吃力,所以決定光榮結業,剩下店內的機器和一架的鉛字粒也就成廢棄品。但那一牆的絕版香港製造鉛字粒不留實在可惜,所以有熱心人替他在網上發消息,讓人來選購字粒留念。現時大姓字粒已清,現在還剩甚麼字,老闆娘關太坦言也無法知道了,來選購的有緣人就自己碰運氣吧。 由於賣字粒消息一出,反應超級熱烈,但因店內空間有限,加上仍有訂單要繼續完成,所以現時非每天開放購字,有興趣的朋友切記要留意臉書專頁「大角咀快樂印刷」最新公告。還有,記得準備現金。 問到老闆關生關太自己有沒有留下甚麼字?他們說就留了店舖的名字。都說上一代人的願望都很簡單,無論甚麼環境時代,人生最高追求,不過就「快樂」二字。 快樂印刷公司地址:大角咀博文街17號地下營運日期至2025年9月底(暫定)註:店舖平日不開放買字粒,下一輪開放予購買字粒安排請參考FACEBOOK專頁「大角咀快樂印刷」最新公告。
跑馬地法國高級餐廳Amigo慶祝開業58周年 歐洲古堡建築+招牌法菜印證五十年不變
香港老店買少見少,具半世紀歷史的餐廳更屈指可數。位於跑馬地黃泥涌道的 Amigo(雅谷餐廳),從1967年開業至今,或許經過只看到餐廳外牆高掛的金色太陽招牌,但內裡如高雅歐洲古堡一樣,經過半世紀的歲月流轉,包括古董傢俬擺設、Christofle銀器餐具,以及一系列招牌菜式,仍然一如初見。 Amigo餐廳一直深受世界名人政客愛戴及追捧,最近為慶祝開業58周年,罕有推出限定供應「6道菜嚐味晚市菜單」,甫推出不久,9月平日的夜晚預訂已火速爆滿,想早日嚐到半世紀的招牌味道,就要把握時間趕快訂位。 58周年限定6道菜嚐味晚市菜單 Amigo餐廳樓高兩層,下層的酒廊以船艙為靈感,上層主用餐區呈現西班牙式風格、運用超過7,000條杉木築構橫樑天花和牆壁,彷彿置身於古堡之內。今次「6道菜嚐味晚市菜單」包含了3款餐廳五十多年來最為矚目的經典招牌菜:包括每日悉心熬製超過7小時、極為珍罕的「Consommé Lady Curzon招牌水魚咖哩湯」;3日3夜慢火萃取龍蝦鮮甜原味的「泡沫龍蝦湯」,以及將法式工藝發揮極致的「Duck Liver Terrine 鮮鴨肝醬」。 法式鴨肝醬,金桔,野莓,蜜瓜 先介紹前菜「自家製鴨肝醬」,半世紀來堅持一定要每日店內新鮮製作,而且不能放隔夜,所以每日供應數量有限。市面上大部份的鴨肝其實都是來自匈牙利,而總廚特別為菜式不惜工本、以正宗法國鴨肝來製作菜式,並依照法國料理傳統,希望將最古樸正宗的肝醬味道呈獻給食客。製作鴨肝醬的過程相當繁複,總廚小心翼翼地完成各項步驟,特意配搭帶有酸味的紅莓醬汁、熱情果醬汁、自家製蜜瓜汁啫喱粒及意大利陳醋,中和鴨肝的油膩口感及提升味道,令這道傳統法國菜式,帶來與眾不同的用餐體驗。 招牌水魚咖哩湯 兩道湯品可說是魚與熊掌。「招牌水魚咖哩湯」是餐廳招牌靈魂,在香港接近失傳邊緣、絕無僅有,充滿歷史典故,而且口味非常獨特,金黃膠質細膩如絲,香氣撲鼻。菜式起源於二十世紀初,當時Mary Curzon隨丈夫遠赴印度,將雪利酒混入水魚湯宴客,深得客人喜愛,既顧及印度賓客的宗教禁酒要求,又滿足英國賓客對酒香與美饌的眷戀,因此這道咖哩水魚湯就以「Lady Curzon」的名字揚名於世。 如今香港非常罕見,水魚咖哩湯卻是Amigo多年來的看家招牌菜式,此湯特點在於湯身充滿膠質,質感如絲綢般細膩柔滑,入口醇厚圓潤,嫩滑順口,湯料完美融合,帶有非常開胃的咖喱味道,色澤金黃透亮,不會看到多餘的油份,而且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泡沫龍蝦湯 「招牌水魚咖哩湯」以外的另一選擇,就是「泡沫龍蝦湯」,亦是Amigo招牌龍蝦濃湯的變奏版,兩者皆用上澳洲龍蝦及波士頓龍蝦製作,取其濃郁及鮮甜的龍蝦味道。龍蝦湯製作相當花時間及繁複,總廚先將龍蝦拆件,清除頭殼內帶有苦澀和腥味的鰓部位,其後放進焗爐焗至金黃香脆後再打碎,再與番茄膏、蔬菜和蒜頭等素材一起炒香和焗香數次,最後再與自家調製的魚湯一起熬湯3日3夜,上菜時混入少量白蘭地及新鮮的澳洲龍蝦肉。龍蝦湯面層會有用鮮奶打成的泡沫,再灑上用紅蝦外殼烘焗至酥脆再磨成粉狀的紅色粉末,猶如咖啡cappuccino上的朱古力粉。 享用過前菜及湯品後,餐廳以特製古董金屬器皿冰鎮奉上味道清新的「西柚雪葩」,於香港餐桌上難得一見。主菜就有「法國鴨胸車厘子紅酒汁」或「松露牛柳」可供選擇,餐後則有「自家製咖啡朱古力杏仁餅及咖啡或茶」,為這場經典法式盛宴劃上圓滿句號。 除了以上嚐味菜單,Amigo的招牌菜式還有「蒙古式生牛肉片配特色醬汁」、「燴牛尾跟麵條」等,前者由總廚嚴選優質澳洲安格斯穀飼牛柳的中心部份,在客人面前即席把手工靈魂醬汁與生牛肉片二合為一;後者以非常罕有新鮮帶皮的牛尾入饌,經過接近7小時的繁複工序,呈現出充滿醇厚及濃郁味道的牛尾菜式。最後介紹半世紀以來讓食客念念不忘的「拿破崙蛋糕」,以256層法式酥皮與柔滑忌廉交疊,質感鬆脆清新,甜香高雅。 Amigo五十多年的人情味與堅持,就連餐廳亦有幾位效力超過半世紀的員工,至今仍堅守崗位。每天晚上,更有現場結他手及歌手讓食客點唱表演,每一位女士更可獲贈鮮紅玫瑰,每名訂座的晚市食客,亦可獲得印有食客名稱的記事。處處細節都彰顯著Amigo對人情的珍視與對客人的祝福,真正做到五十年不變。 「58周年限定6道菜嚐味晚市菜單」(需於訂枱時表明預訂此套餐)供應日期:即日至2025年10月31日,逢星期一至四晚市時段價錢:每位$858(另收加一服務費) AMIGO地址:跑馬地黃泥涌道 79 號 A電話:2577 2202 / 2577 8993 / 9705 3272 (Whatsapp)E-mail: [email protected]
中秋2025|倒數一個月LAST CALL!即睇多款中秋月餅禮盒送禮自用精選推介
今年中秋節較遲來臨,將於10月6日(紅日是中秋翌日10月7日),尚餘大概一個月的時候,是時候把握時間約親朋好友聚首一堂。如果還未準備好月餅的你,以下文章正好為大家搜羅多款城中熱話的中秋月餅及禮盒,LAST CALL! 中秋月餅推介2025 半島酒店|迷你芒果布甸味月餅(一盒4件 $308) 半島首創的奶黃月餅,向來都是中秋必食的月餅之一。今年半島打造兩款新作:「迷你芒果布甸味月餅」及全新手工「迷你奶黃小月餅」,其中前者揉合醇厚奶黃及清新熱帶果香,靈感源自半島酒店經典甜品芒果布甸,將芒果與椰奶的明亮口感融入絲滑奶黃,精心調配的內餡融合芒果果香與椰奶柔潤,增添細膩口感,綻放令人驚艷的創新清新氣息,為歷史悠久的傳統應節美點添注新意。 香格里拉集團|甄選經典月餅(一盒10件 $788) 如果月餅禮盒能夠轉化為精緻燈籠,可說是一舉兩得。香格里拉集團今年推出以「皓月中秋」為主題設計的禮盒,飄逸雲紋向四周延伸,托起祥雲繞月。集合經典與創新口味的「香格里拉甄選經典月餅」,包括細滑的雙黃白蓮蓉月餅、清甜的玫瑰五十年陳皮豆沙月餅 、充滿果香的桂花草莓豆沙月餅及濃郁的流心奶皇月餅,可滿足不同口味的家人喜好。 香港麗晶酒店|迷你月餅茗茶禮盒(一盒4件 $458,附安溪鐵觀音茶葉30克) 皎潔圓月落在璀璨醉人的維多利亞港,亦滲入今年香港麗晶酒店的月餅系列,巧妙融合節日傳統與創新滋味,完美詮釋「對比之美」。今年精選包括「麗晶迷你月餅茗茶禮盒」及備受客人喜愛的「麗晶迷你雜錦月餅」,前者更是今年月餅系列的一大亮點,禮盒內含伯爵茶奶黃月餅及大紅袍烏龍茶奶黃月餅,以傳統配方手工製作,融入迷人茶香,並配搭由米芝蓮星級粵菜餐廳麗晶軒茶藝師精選的上乘中國茶葉。 香港JW萬豪酒店|萬豪金殿新鮮出爐即焗手工月餅(一盒4件 $188) 萬豪金殿去年首度登場的「即焗月餅」,靈感源自港式餅家的即烤傳統美點,帶來新鮮出爐的獨有風味和醇厚香氣。即焗專櫃今年中秋佳節載譽歸來,由中餐行政總廚鄧家濠帶領的點心團隊,以精湛技藝每天手製無添加月餅,並即場新鮮烘焗,馨香馥郁。即焗月餅包含四款不同口味,包括全新口味迷你薑汁白蓮蓉小月餅、夏果冬蓉小月餅、可可芋蓉小月餅及玫瑰金腿棗蓉小月餅。於指定時段在餐廳前庭限量供應,售完即止。 香港置地文華東方酒店|光影流螢月餅禮盒(一盒6件 $498) 金秋時刻,香港置地文華東方酒店以全新設計的「光影流螢月餅禮盒」,細訴中秋佳節的溫馨故事。禮盒特意採用「森林管理委員會(FSC)」認證紙張製作,繪綉出別具香港歷史悠久的草木——紫羅蘭、瓊花和土沉香的印花與壓線,禮盒能搖身一變為柔光燈籠、裝飾燈盒或精緻小巧的珠寶盒,融合星空魅力與簡約精緻。每盒月餅禮盒盛載六個絲滑細膩的迷你奶黃月餅,按照文華東方食譜及選用優質上乘食材製作,記錄中秋佳節的溫暖時光。 香港君悅酒店|港灣壹號精品月餅禮盒(一盒6件 $468) 今年君悅酒店的「港灣壹號精品月餅禮盒」加添新意,精心巧製3款全新口味迷你月餅,包括香芋奶皇、開心果奶皇及蜜柑柚子奶皇,其中嶄新開心果奶黃口味的創作靈感,源自港灣壹號甜品椰子雪糕開心果露,相信深受甜品愛好者歡迎。今年月餅禮盒以喜慶的紅色為主調,為中秋佳節營造愉悅的歡聚氛圍,並以港灣壹號的絢麗花卉及中式餐碟圖案為設計靈感,更特別加入了餐廳具標誌性的拱門建築設計元素,盡顯高貴典雅的非凡品味。 唯港薈Hotel ICON|貓山王榴槤冰皮月餅(一盒四件 $598) 唯港薈向來以出產優質榴槤產品而享負盛名,為延續過往成功,酒店再次呈獻備受矚目的「貓山王榴槤冰皮月餅」。於馬來西亞製造的榴槤冰皮月餅擁有煙靭冰皮,包裹著大量香濃的貓山王榴槤果蓉,每一口都充滿軟滑榴槤果餡的香氣,令人齒頰留香。今年經過廚師團隊反覆測試後全面更新月餅配方,改用更薄更煙韌的冰皮,帶來正宗南亞果王風味,口感升級,讓人一試難忘。 明閣(香港康得思酒店、灣仔)明月餅|迷你錦繡月餅拼盒(一盒六件$408) 粵菜食府明閣(香港康得思酒店)及明閣(灣仔)大師級廚藝團隊特別呈獻精心調製的明月餅,而別出心裁的禮盒以首飾錦盒設計,印有金秋花滿月盈的雅致水墨畫作,圓月與繁花互相輝映,綴以喜慶的桔子色調及細緻燙金工藝。其中精選三種口味的迷你錦繡月餅拼盒(六件裝),包括迷你流心黑芝麻月餅、迷你奶黃月餅、迷你陳皮豆沙月餅為這個特別節日增添甜蜜滋味。 EATON HK 逸東軒|逸月薈萃禮盒(一盒六件 $408) 連續九年獲頒米芝蓮一星的逸東軒,匠心打造月餅禮盒,採用優雅墨綠色為主調,以金線勾勒出山水之美,與明月互相輝映。集合經典與創新口味的「逸月薈萃」禮盒,包括迷你流心奶黄月餅、迷你流心奶 黃白蓮蓉月餅、迷你陳皮豆沙月餅三款口味各兩個,滿足不同口味的家人。 國金軒 The Mira x Bombshell|花好月圓限量中秋禮盒(一盒4件 $888,附玉兔伴明月造型甜蜜Bombshell) 全新夢幻燈籠造形禮盒,可幻化成別緻燈籠。禮盒蘊含以玉兔及夢幻彩雲圍繞圓月造型的bombshell,內含多款趣緻甜蜜及糖果,以及由米芝蓮推介食府國金軒所製作的4件雙黃白蓮蓉月餅。內置燈光裝置更顯別緻,讓禮盒蘊藏5吋滿月造型迷你Bomb,散發出耀眼光芒,賞心悅目,將傳統中秋滋味巧妙帶入現代奢華禮盒之中! 如心酒店集團|花好月圓迷你雜錦月餅(一盒6件 $278) 今個中秋佳節,如心酒店集團旗艦中菜廳「如」推出經典的雙黃白蓮蓉月餅外,更推出全新六款花好月圓迷你雜錦月餅,口味包括:草莓乳酪奶皇、綠茶奶皇、朱古力奶皇、伯爵茶奶皇、陳皮紅豆沙及流心蛋黃,每款皆展現節日的獨特韻味。而Nina Patisserie 更延續節日溫馨氛圍,推出多款賀節禮籃及精緻美點,包括招牌「如心蝴蝶酥」、香脆杏仁條及多款精選禮盒,為佳節注入更多分享喜悅的時刻。 唐人館|「唐韻金月」月餅禮盒(一盒8件 $438) 唐人館置地廣塲特別推出全新「唐韻金月」月餅禮盒,嚴選優質食材以傳統工藝融合現代設計。每款禮盒包含兩件經典雙黃白蓮蓉月餅,蓮蓉香濃細膩,搭配濃郁蛋黃,完美展現傳統中秋風味;以及六件迷你蛋黃奶皇月餅,奶香四溢、入口即化,雙重口味一次滿足。「唐韻金月」禮盒設計以高貴的啞金色與經典紅為主調,瑰麗奪目,呈現奢華而雅致的美感,送禮自用皆相宜,以美點與家人共享團圓時刻, 盡顯濃濃節日情意。 研香×望月|流心開心果月餅及黑芝麻流心腰果味月餅(一盒4件 $248) 本地人氣甜品店研香繼去年推以港式經典糖水為靈感的創意月餅大受好評,今年研香再度推出三款中秋月餅禮盒,與望月再度攜手隆重呈獻「研香×望月限量特別版月餅」。今年全新改良的「黑芝麻流心腰果味月餅」,靈感源自研香店內最受歡迎的雙拼糖水—芝麻腰果露。外層選用日本優質黑芝麻,經細膩研磨後,化作綿密柔滑的餅皮,包裹著以原粒腰果烘烤研磨而成的濃郁流心餡料;另一款限量口味—「流心開心果月餅」,嚴選意大利西西里島的珍稀開心果,其產量僅佔全球約1%,被譽為「綠金」,彌足珍貴。經烘焙及研磨後,幻化成香濃細滑的流心內餡,宛如品嚐一勺濃縮的開心果露,餘韻悠長,令人齒頰留香。 SUPERNUTRI |心心月餅禮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