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

INTERVIEW

李駿傑、盧瀚霆、姜濤、呂爵安專訪 ︳韓遊呂濤米撈

MIRROR去年分拆三小隊推出單曲,當中被粉絲稱作「妹豬組」的姜濤、盧瀚霆(Anson Lo)、呂爵安(Edan)、李駿傑(Jeremy),日前出發韓國拍攝新一輯團綜《呂濤米Lo Seoul》。隨著節目將於五月中開播,四子接受新一輪專訪,坦承拍攝時間短要瘋狂趕行程,但也呈獻了很多爆笑相處畫面。訪問中,Jeremy直言自己初次接觸酒Game,更落入美味燒啤的「微醺陷阱」;姜濤突破了一直以來的恐懼,再次坐上小型飛機空中出行;Anson Lo順利到訪SM Town「追星」與前輩見面,Edan更透露旅程中意外發現姜、AL二人最不適配的生活習慣,以及往日不為人知的組合名字!到底他們四個自稱是甚麼? Text: Leon LeePhoto: Oiyan ChanStylist:PIPA CreativeMakeup & Hair:Rainbow Chung@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Mayling Suen@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Percy Shing、Denny ku@Chic Private I Salon、Man Chan @Chic Private I Salon、Lydia Yung @Chic Private I SalonWardrobe:Bathing Ape(姜濤); Farfetch(Jeremy);Mr Porter(Edan);Farfetch(Anson Lo) JET:去年九月推出組合第一首歌〈Strawberry Love〉,四位對於這次甜度爆表的表現有甚麼感想? Edan: 〈Starwberry Love〉這首歌本身比較甜蜜、清新,所以我們起初形容首歌比較「妹豬」,才會這樣形容。但其實我們不是說這次四個人組合就叫作「妹豬組」,不過粉絲們好像都叫習慣了?我相信如果未來有機會再推出新曲的時候,我們四個絕對不會再走〈Starwberry Love〉的風格。 Jeremy:我覺得公司安排我們四個一組,主要是知道我們喜愛的音樂風格比較相近。其實我們私下經常會討論研究K-POP,所以才挑戰一次這種路線。 AL:其實很久以前我們有過一個組合名字,以前真的沒有跟大家提過,因為是取大家英文名第一個字,Jeremy的「J」,Anson Lo的「A」,姜濤的「K」和Edan的「E」這樣,因為那時候我們剛好有一個表演,我們便順勢替群組取了一個名字(還有手勢)。 姜濤:我真的覺得我們下一首歌就應該叫〈JAKE〉。 JET:彼此認識七年,拆組後再次成為「旅伴」有沒有新發現? Edan:幸好以往《Mirror Go》有試過一起出國,有一次去韓國都是我們四個,不過那時候還有Frankie和Jer在,但都是單人獨立房間,所以沒有需要忍受或感受對方的生活習慣。很老實說,我們都認識了七年時間,都很熟悉大家的習性,大家是甚麼人, 如何相處。所以其實都不存在爭執。 Jeremy:今次我們大家發現了一件事,就是原來姜濤和Anson Lo都很重視房間是否「乾濕分離」,亦即是洗澡和上廁所的位置一定要有東西隔開。但我跟Edan是接受到沒有分開的,於是這件事就讓他們兩位覺得很痛苦。 Anson Lo:沒有解決方法的… 姜濤:真的解決不了,只能夠忍一天… JET:拍攝《呂濤米Lo Seoul》途中有沒有特別驚喜? Anson Lo:很高興,我們去了SM Town,是韓國其中一個最大的經理人娛樂公司。在裡面有驚喜地,可以和一位K-pop第二代男團大前輩見面,他分享了很多他的經歷給我們聽,又做了導遊的角色,帶我們遊走了整個辦公室。加上旅程有一天時間給我們自由選擇要休息還是外出購物,我去了百貨公司又喝了不錯的咖啡,算是日常中難得的休息時間。 姜濤:對我來說應該是最後一天的「開飛機」環節。雖然在澳洲時已經跟Stanley和Jeremy坐過,但我最有名的那張嘔吐照片,其實就是來自那次體驗,所以我對飛機和機動遊戲之類都有很大陰影。但是這一次雖然也害怕,但是某種程度上,我算是克服了當初害怕的感覺,叫做是面對一下自己最害怕的東西。那時候我們要簽生死狀,那一刻我有點怕,跟自己說不要玩了,我不想再嘔,因為真的會嘔。所以如果沒有這個節目的話,我本來未必會再試第二次。 Jeremy:我第一次醉酒就獻給了這個節目,因為平常我們吃飯,他們都會隨興喝一杯,但我幾乎是滴酒不沾。但這次真的想試試,因為到了那間餐廳,有個很美的侍應姐姐,她調的「燒啤」很有名氣,我就很想試試這個「燒啤」有甚麼魔力,然後喝下去發現真的沒甚麼酒味,甜甜的很神奇,所以就能跟他們三個玩酒GAME,但玩著玩著有「溝酒」就容易醉,所以很快就落入了一個「陷阱」。 JET:拍攝這次團綜有遇到甚麼難關嗎? Edan:今次比以往拍過的綜藝行程還要緊密,許多時早上五點起身,化妝,拍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到酒店。每日可能睡覺時間只有三至四小時,因為每次要前往的景點/地方距離都比較遠。所以我們每次都會把握時間,一上旅遊巴就立即開睡補眠。變相這次沒有甚麼自由活動時間,也沒有如大家所想般周圍購物。但同樣地,這樣緊密安排令我們四個都很專注、很投入去拍攝。因為這個節目很特別的感覺是,我認真感覺到大家都很合力,很齊心想拍好它,想令大家透過畫面感受到我們的用心,那份投入的熱度或者我們的真實性格到底是怎樣。 Anson Lo:我覺得最大的挑戰是,我們大部份時間都處於很睏的狀態,但我們要在機場或對稿、節目準備開拍時,我們要快點跟自己說待會要表現很高能量,要有這種自我催眠 / 勉勵成份。就算這次《呂濤米Lo Seoul》不是《Mirror Go》那種玩得很瘋狂的遊戲節目,只是一個比較旅遊向的綜藝,它也需要一定的高能量支持,所以即使很累或是剛剛下車的瞬間,我們四個都要立刻打起精神切換狀態,而假如當時真的「攰死」,我們也不會強顏觀笑,表現得很真實。 JET:最期待節目出街後重溫那項活動? Edan:應該是執事咖啡店吧?我們四個要服務女客人,叫她們「大小姐」,還會有表演,有很多服裝,有貓耳, 捉迷藏, 狐狸,尾巴,那裡的專業執事幫我們分配角色,因為現場已經玩得很瘋狂,所以很期待到時候出來會是甚麼效果。 Jeremy:全部都很期待!因為我們真的玩得很瘋狂,節目組很有心機設計了很多不同的特別環節,例如有執事CAFE、戶外浸浴、穿軍服等,玩了很多不同的東西,又有些大家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 JET:「妹豬組」(Jake)今年新目標是甚麼? 姜濤:正如開頭所說,希望多出一首歌、拍電視劇或者去遠一點的地方,譬如到歐洲看北極光,我們四個一起去。 Anson Lo:最重要是用公費,哈哈。未來有很多事都想做,我們都期待能以不同的面貌和大家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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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Chan專訪|《Blueprint of Memories》伙歌手演繹跨時代作品  追溯記憶藍圖峰值

一個月內,接連兩位殿堂級音樂監製開作品展,確實前所未見。身為歌手們背後的男人,Edward Chan(陳浩然)說自己不是沒有意願,而是從來鼓不起勇氣,也未到適當時期,在幕前台上留下幕後人的氣味。又偏偏,因為工作關係習慣閱讀他人,變相從九十年代尾擔任編曲監製至今,更多的還是從別人口中問出有關自己的觀感:Edward份人,既理性又感性。 既理性又感性是怎樣的狀態?放蕩肯定不是,做音樂要很有條理;完全控制也不行,到最後會被感性的潮水淹沒。跟理性與感性相處,似乎就是他音樂生命裡持續履行的事,《Blueprint of Memories, by Edward Chan》,立此為題,回憶過去監製工作,批核一遍現狀,多得《全民造星》擔任了評判, Edward Chan不只多了路人認識,原來還可以成為主角到台前闖闖。 「我不是特別擁抱曝光的性格,也不會特意回望作品,但當大家留意起幕後工作,發現我合作過許多歌手,也是鏡仔們的伙伴,這些回憶包含著溫度,相處、對話、心情的共振,我都好想整理好話俾大家聽。」Text: Leon LeePhoto: Oiyan ChanHair:Ian Wong @ ii salonMakeup: Agnes YeungStyling: Sam Fung 充滿感性與理性的音樂宇宙 Blueprint,在中文語境中是對未來的構想和計劃,也是印刷物完成前有待批核的圖紙,近年常常搭配memory(記憶)出現。雖言兩者本就帶點矛盾,願景與過去,一前一後,但感性角度還是能夠將之湊合—— 所謂記憶藍圖,以Edward見解就是審視音樂歷程的各個節點:自己已經做過很多音樂,但同時間又未真正去到at the end那刻,正處於一個波動變化最大的週期。 「這個字眼頗貼近我現狀,因為大家都說我是個既理性又感性的人,但我向內挖了挖,才發現理性時間實際佔了80%,只是剩下的20%感性常常左右了事件發揮。譬如〈濤〉,我跟姜濤就是在一切基調準備好後,才突然間拉大隊改用合唱團演繹,其實我們大可用電腦合成解決,但就是想為了那段聲音瘋狂一把。」 確實對於音樂,Edward的體會就如同看待建築,相信它有分對錯,有結構性的存在,但同時間亦保留了美學,沒法以理論去探討這種主觀:「說到底都是要跟『人』接觸,建築最核心的部分不能出錯,做音樂的程序同樣很複雜,很難三言兩語交代,所以之前我一直以『教學』來溫故知新,教別人同時也提醒自己。而自己好像總愛到了某個階段便找尋些新衝擊,如早前開公司簽新人、主持網上頻道《較鐘搞嘢》之類,來感受市場的變化。」 記憶藍圖的峰值與終值 就是這點激起你辦作品展的慾望嗎?不只如此。他從容的開口:「其實近年許多單位問過我,有沒有興趣搞show,但要打正旗號做主角還是有點牴觸。只不過去年經歷很有趣,除了得到獎項認同,沒想到自己在《造星》上的點評能受獲不少迴響。在理性層面上,其實我還未能夠正視這件事,但別人注視你支持你,感性上不能夠說是完全沒有感覺。」 感覺就是如此微妙,同是那個人,為甚麼早期未敢曝光,近年又樂於見人?大概是距離感的緣故,也有關市場的感性問題。Edward作為行內著名監製,職責沒有太大轉變,是歌曲製作的領軍人物,也意味著要與眾人交心。多得近年科技發達(他親述的),和年輕一輩兌換想法變容易了,自己也承著人氣走進了大眾目光,一切似乎正往好方向前行。問題是,監製做好作品之餘,還有必要走到人前嗎? 「我常常在想,音樂世界何謂歷久常新?我又用不用得著去追趕潮流呢?如今很多創作,我都聽得出有前人的痕跡,只是artist將自己養分放進去了才變化出一件新事。我很幸運經歷到不同年代,讓我發現到一些『規則』,亦即是音樂圈或者有關流行的循環。像我初入行便produce過一隊男團VRF,如今命運輪轉又成了MIRROR班底之一,好似有吸引力法則般,又回到老本行。從這件事可以見到,流行音樂甚至歌星特質都是一個循環。當世界天下已經無單純的『新鮮』音樂,我想就要去擴闊一個監製或音樂人未來道路的可能性吧。」 一扇門是我 可凱旋四方 話畢,沒有繼續深入求證音樂何以「不新鮮」,除了是深信Edward對於流行文化的直覺,也多得他方才未完的一句:「音樂進步就是背負著感性的枷鎖,又不斷向理性前進的過程。」是不是很有「監製feel」?不只形容到肉,也是創作人最貼身的體會,監製要兼顧協調歌手、填詞人作曲人的溝通,考量的過程可以很不理性,但他卻要證明這個選擇有多正確。「例如黃妍,一個文學感較重的女生,如果我將她的思想放進鏡仔身上,一定會格格不入,等同聽heavy metal,你也很難聽到別人會加枝長笛入去咁夾硬。」 於是回到未來道路的選擇,Edward正說著「點解Blueprint of memories咁重要」,因為音樂裡頭有學識,有習俗傳統是需要理解的,才能經受時間和傳統的洗禮。「我自己有一條規則線,創作時盡情感性創作,繼而才用理性去把關。有時候『市場受落』也是作品的一種功能,我相信以創作者的角度說故事,一次聚合不同世代的歌手、橫跨數代的作品展,絕對有其振奮作用。」 最後把問題焦點落在作品。既然作品展有「任務」在身,各位最好奇的想必是歌單的選擇,Edward首次略帶官腔:「我也未知最終的rundown,但一定會揀最能勾起自己情緒或回憶的作品,譬如〈凱旋門〉,是我跟坤哥(吳業坤)同往巴黎製作的,所以會是自己的主力曲之一。」而問及其他已確認的演出單位,他指有黃妍、 方皓玟、林一峰、Daniel Toh、Dear Jane、薛凱琪 、 衛蘭 、 陳柏宇 、 側田、葉巧琳 、林奕匡 、盧瀚霆@MIRROR、呂爵安@MIRROR、姜濤@MIRROR And more⋯⋯(他說個個反應熱烈即時答應所以列明)至於方大同會否露面?「哈哈,連我都未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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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月者》影評|MIRROR成員2024賀歲登場 Edan姜濤Anson Lo張繼聰白只聯手炮製驚喜

MIRROR今年兩部大片都是偷東西,兩部都有「盜」,一部是《盜月者》、另一部是復活節上映的《12怪盜》。其中《盜月者》由英皇出品、袁劍偉執導,賀歲檔期上演,是一個以真造假再亂真的故事,始作俑者是砌出一些「對期錶」,意指用一堆不同年期出廠的真零件,集合起來砌出手錶,那麼手錶裡所有東西都是真的,時間行得走得,但始終不是原裝出廠,所以被認定為並非正貨。到底真真假假是如何界定? 事實上,《盜月者》電影亦是來自幾宗真實社會事件,然後交織起來變成一件看似真實發生的虛構案件,過程亦見緊張有序。演員聚焦於五個人身上,Edan呂爵安是電影中的最主角,故事及VO都是由他帶動,他是「對期錶」專家,Edan演出這類角色亦得心應手;執行任務時,偶然發現了一生所愛的手錶——Moonwatch。欣賞驚喜之際,也渴望擁有,然而,這份熱愛將他陷入無法逃脫的困境。 Anson Lo盧瀚霆飾演的阿佑,天生觸感敏銳,擅長解鎖夾萬。母親紅姐曾在老萊叔身邊工作,隨著紅姐年華增長,眼疾使她日漸喪失行動能力。一天,大賊邀紅姐復出,她立刻拒絕,但阿佑為了籌措母親的眼疾醫藥費而瞞著紅姐加入團隊,然而在行動中,他揭開了大賊和渠王跟哥哥的死有莫大關係,阿佑的處境更越發危險。 姜濤特別演出,飾演繼任二手錶賊竇的富賊二代,主要為富豪客戶找尋名貴腕錶進行不法交易。他的手法比起父親更加冷酷,不擇手段,為了在短時間內建立自己的威信。他嫌棄一批跟隨父親的老臣子,用不同方法「換血」。他容易被激嬲被挑釁,殺人唔眨眼,發展下來也頗有喜感。 不得不提,張繼聰與白只兩位「男配角」成功帶動電影。也許袁劍偉與張繼聰在《季前賽》建立默契,這次張繼聰飾演對白不多的「大賊」,領軍一起到日本爆竊偷錶,角色個性沉靜與《飯戲攻心》不一樣,他在《盜月者》常說「千萬別對任何人任何東西有感情」。尤其對Anson Lo角色的關懷,一開始阻止他加入,中途不斷鼓勵他有時間要冷靜及給予信任,以及被追殺時交槍給Anson Lo叫他逃跑等等,都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大佬」格。 白只飾演擅長穿牆遁地的「渠王」,與多年合作的「大賊」張繼聰有著友好的關係,他一直在尋找機會賺取一筆財富,以便能夠金盆洗手,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片中擺明是搞笑作用,戲份不必多,往往幾句對白幾個動作,就成功搶眼球自嘲一番,也因為他而將眾人的處境推向極致。 《盜月者》拍起來明顯不是為了賀歲檔期,全片沒有群星拱照,只圍繞4個出發到日本偷錶的角色,加上姜濤頭尾搶鏡,並以袁富華、張松枝、郭峰、邵美君等少量甘草演出,過程又打又殺又偷又爆又死人而且連帶重要角色都有犧牲,新年流流如此絕境,但結構總算完整,絕對是袁劍偉脫胎換骨之作。MIRROR三位成員在他執導與張繼聰白只陪同下,也交出一份穩陣不錯的演出功課,終於不只是賣明星賣偶像。實在對MIRROR有所期待,只要有好的劇本及前輩調教,還是可展示出個人魅力以外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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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堂城市》專訪|姜濤@MIRROR、李嘉文 天堂城市散聚亦有時

異鄉生活充滿挑戰,要適應離家的孤獨,是尋溯自己?還是尋找懂你的人?編導俞聖儀在《我的天堂城市》中用三組故事放下跌宕,講述一群不同背景的人遠赴紐約逐夢的辛酸。其中姜濤在戲中飾演居住於當地,熱愛嘻哈街舞的留學青年,意外邂逅了同樣身處異鄉的李嘉文,譜出一段為舞蹈傾心的愛情線。只不過,當浪漫戲碼滋潤了旅程,擱在心裡的除了不忍別離也有歡欣,如同他們二人所說:「在打拼途中,愛情和夢想都是相輔相成的關係,假如你有一個拍檔陪伴你、支持你,那將是最幸福的一段時間,即使它沒有天長地久。」 Text.Leon Lee  Photo.Hoyin_photographyKeung To Styling.PIPA CreativeKeung To Wardrobe .Yohji Yamamoto, Jimmy ChooKeung To Hair.Man Chan @CHIC Private I salon Makeup.Annie G. Chan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Jessica Lee Hair .Jason C@GIHO HAIR   Makeup. Hulda Tsaivenue.Cordis, Hong Kong 城市的大,我們的渺小 《我的天堂城市》是旅美導演俞聖儀的首部劇情長片,由台港人氣演員宋芸樺、姜濤、姚淳耀、魏蔓及李嘉文集結演出。電影由三段式短篇故事進行,主要講述一眾異鄉人來到紐約尋找幸福、追求夢想的過程,他們為生存而掙扎,卻仍然努力尋找人生方向,維繫自己珍惜的事物,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生活。依序為因失戀和經濟壓力頓失人生方向的留學生智美(宋芸樺飾);熱愛嘻哈街舞、面臨工作與情感抉擇的高材生傑克(姜濤飾);以及孩子有心理疾病而承受壓力的中年夫妻(姚淳耀與魏蔓飾)。 為求完善這場紐約之旅,電影團隊這次專門遠赴美國進行實地拍攝,姜濤先是表達了自己對這片陌生土地的感受:「紐約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香港,因為紐約時代廣場那邊有很多高樓大廈,相對洛杉磯更加密集,所以拍攝時就體驗到那種『自己很渺小』的感覺,更加明白角色孤身一人的孤獨感。因為在香港亦偶爾會身同感受,所以到了一個更大的城市,那份無力感更會加劇。」 以為是人地生疏放大了感覺,但即使是六年前早已前來發展的李嘉文,也自覺能明瞭這份落寞。據她所說,自從2017年退出100毛,並放低「黃慘盈」這個身份後,她便到了美國修讀戲劇相關的課程和定居,而這部戲正正是圍繞這樣一群異鄉人,因此電影情節非常貼近內心。「三個故事我都很有共鳴,因為第一個故事說的是飛到夢想中的地方發展,而第二個故事牽涉愛情,當中也投放了不少自己的情感,包括經歷與迷失,甚至劇中那句『You are my New York』,也是我親口說過的話,所以我跟女主角的背景某程度上很相似。」 一跳舞,就掌握全世界 正因為是真人真事改編,所以有關小倆口的發展,自不然跟許多青春戀愛一樣,關係難以用三言兩語交待,介乎於略苦的甜,與微甜的苦之間,有待各位親自入場感受。只不過,既然這次兩位有親密對手戲,想必拍攝浪漫場口也是一大挑戰?李嘉文解釋:「一開始真的有少少緊張,因為不只要演繹出情侶互動,還是我跟姜濤二人首次的螢幕初吻。所幸劇組同事很好,他們聘請了一個親密指導,其實在美國拍親熱戲都會有親密指導在場,不論是牽手還是搭肩膀都會有教學,確保雙方感受舒服,因此我們在開拍前是徹底了解動作如何發生,便沒有了那些尷尬的氛圍。」 另外,這次電影亦有舞術指導從旁協助,因為姜濤的角色「Jack」十分熱愛跳舞,在片中更會大秀Popping、Locking等舞蹈,使得他在拍攝前還專誠上課集訓,好投入嘻哈街舞的文化。「雖然MIRROR也會排舞,但是我們很少特意去學其他舞種,因此我不太熟悉Popping;而拍攝期間也有老師從旁指導,感覺很有趣,也認識了許多當地的街頭表演者,所以參與這次得著可以說是學習到很多關於表演的心態。」 正如電影預告中,Jack對跳舞的一句告白:「跳舞的時候,就像掌控整個世界。」姜濤指這是一種屬於表演者的心聲,因為演出期間正正需要這種狀態:「當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一定要有這種自信,我認為這也是我揣摩角色時找到的共鳴,因為我們都是小時候看影片自學跳舞,是很熟悉、很有親切感的片段。」李嘉文則表示自己跟角色「LuLu」一樣,很欣賞跳舞這件事,可惜跳舞水平很差,是會讓大家笑出來的那種。「其實我整天以為自己很會跳,因為我是一個很愛表現的人,說話時會手舞足蹈,也試過跟老師學跳舞,但真的是邊跳邊流淚,或許是還沒找到一個能啟發我潛能的人吧。」 我們的天堂城市 回到故事,Jack與Lulu的紐約生活即將迎來轉變,愛情成為了他們堅守夢想的一切,但工作與情感卻成了兩難抉擇,因為二人尚未脫離學生身份,正處於為人生作主的起步階段。反觀現實中的兩位主角入行好一段時間,對於「尋溯自己」這個命題又有新的體會嗎?「我認為有的,因為初到步時自問找到了方向,但途中都出現了很多哀愁,有過不少迷失,直至最近兩、三年才自覺終於走上正軌,感受到這個城市的美麗。」李嘉文收起笑臉的道。 姜濤亦分享:「我最大的夢想都是想做歌手,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做到了。但真的成為歌手以後,當完成這個夢想了,我相信又會有更大的夢想在自己面前等著,所以對於如今的抉擇,目光反而放在未來的可能性之上。」他續說:「其實我不太需要大家過於懂我,我認為觀眾沒有義務去了解偶像背後經歷過甚麼,就像一個廚師經常燙傷手也好,他也不會跟客人提起一樣,這些東西留給自己知道便可以。」 尾聲,提到「天堂城市」的所在,兩位認為各自都有三項標準去衡量這件事。李嘉文坦言,自己可用一句「何處心安是吾家」解釋,大概是只要有愛的人在,回家時有人在等待歸來;然後有戲拍以及一張舒服的床即可,「我真的需要八小時睡眠時間。」至於姜濤的標準則相對逗趣:「第一個條件是一定要能吃上火鍋;其次是能夠讓我表演以及打籃球,那麼這個地方就已經是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