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麗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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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麗欣 一如觀自在|封面專訪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頭五字「觀自在菩薩」,描述了一種生命狀態:向內觀照,照見執著,於人、事、境中保持澄明與自由。學佛已逾十年的鄧麗欣(Stephy),笑言「自在」二字是很高的成就,自問距之甚遠;至於自身的景況,有時自在,有時不自在。 倒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不是藝人的專利,任憑一個普通城市人都苦於凡塵俗事,都活得不夠自在。 Stephy選擇好好專注自己,近年涉足不同範疇的創作,辦畫展、紅館歌唱、電影演出、寫歌詞,把心事通通透過作品表達出來。近幾年她所推出的單曲,皆與佛理相關,她從修行中得到了平靜,也將這份平靜分享給大眾。 懂的人自然就會懂,不懂也罷,對得住自己才最重要。而所謂對得住自己,需要經得起千千萬萬個日子,不停與自己的內心相遇。 text.yuistyling.Sum Chan and Clarence Lauphotography.Matt Huiwatch.VACHERON CONSTANTINwardrobe.SPORTMAX (metallic dress) / MAX MARA (burgundy dress look) / FERRAGAMO (grey dress and shoes) 枯竭時向內尋求 由去年開始,Stephy開始以不同身份活躍,去年三月才首度登上紅館開足三日個唱,然後兩年間推出了六首新歌,再以畫家身份出道兩度舉辦個人畫展,中間又夾雜著不同的電影拍攝與宣傳工作;在不同工作中奔波勞碌,過了相當充實的兩年。但忙歸忙,Stephy每日禪定打坐的修行風雨不改。 「打坐、禪定,每一日都要做。當然還有很多其他方法,例如唸經讀經等。而當中我認為禪定是最重要的部分——在夜以繼日、五光十色的社會裡,每日抽些時間,完全放空甚麼都不做地坐著。這對某些人來說可能很困難,對我自己來說,也真的要刻意抽時間,提醒自己、逼自己去做。」每日的修行,如同是一個Reset按鈕,她藉此清空腦袋、觀照身體與沉澱情緒,將她的內心從馬不停蹄的生活中隔離開來。 「大部分人靈感枯竭,便不斷向外尋找靈感,尋找新的刺激。其實反而要放下一些東西。像一隻杯,裡面已經放滿了水,你再倒顏料進去,它便會溢出來;但當你清空了杯子,才可以放進更多不同的七彩顏色。」周旋在不同範疇的創作,Stephy直言有時會感到混亂,行程固然要有系統地規劃,但最重要還是心不要亂。而每當她感到混亂時,她就會選擇去打坐——先把東西放下,重新來過,整理一下。慢慢那些思緒意念又會回來。 Stephy自小就與佛有緣,雖然沒有刻意選擇,但中小學就讀的皆有佛教背景。「以前沒有太多選校的概念,通常就在住處附近就讀,恰好兩間都是佛教學校。小時候我已對佛陀的故事很感興趣,小學沒有溫習佛學科也能考100分。」雖然她一直對佛學感興趣,但一直都沒有契機去深入鑽研。直到十多年前,她在機緣巧合之下開始低調地跟隨上師學佛。 開始學佛以後,改變得最多的是思考模式;而當思想改變了,生活也會隨之而慢慢轉變。「不是早起或飲食習慣這類顯而易見的變化,改變的大多是心態。面對同一件事,放在以前我可能會容易鑽牛角尖,或很辛苦地走不出來;但現在的我看得通了,明白事情要發生便會發生。」 Stephy說,佛法最重要的一件事,是真正融入生活。「每天都要知道自己的心在哪裡。這乍聽之下很抽象。我師父也常常說的:不要經常做白日夢、不要三魂不見七魄。因為那些時刻我們的心不見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例如現代人常常滑手機,有時滑了整整一個小時,但滑完之後卻完全不知道剛才做了甚麼,也是一種『不見了自己』。在生活裡,一路記得自己在哪裡、記得自己每天在做甚麼、記得那個moment在做甚麼,其實已經是對自己很好的修行。這些感悟,無論在日常生活,還是對佛學的理解,都很重要。」 三際一如 「我希望慢慢把佛法融入生活,而生活也包括工作的一部分。所以在工作上,我也希望把學到的東西放進作品,與大家分享。」Stephy講到做到,久違16年全新專輯《Tathātā》(一如)由命名到樂曲都離不開佛學概念。專輯中合共八首歌,收錄了這幾年分散推出的單曲,也收錄了舊歌cover。依Stephy的形容,為這些分散的單曲出專輯,就好像為孤兒安家一樣。「對我來說,出專輯仍是一件事。」 梵文名「Tathātā」一字是佛教用語意即「事物如其本然的那個樣子」,中文翻譯用上了「一如」的字眼,其實也來自佛學,完整為「三際一如」,出自《華嚴經》。製作這張專輯中時,Stephy感覺與以往做歌的都不一樣,這張專輯像一本書,又像一個故事。 「Tathātā 取一如之意,意思是過去、現在與未來其實是一樣的,沒有分別。我常常想,過去的成長成就了現在的自己;現在所做的事,也會成就將來的自己。所以對我來說,所有事情都是不變的,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我的初心,或我想做的每一件事。這張專輯便以這個題材為核心,並分為三個部分,包括歌曲、影像與畫面,也分別對應過去、現在與未來三個不同的場景。」 Stephy坦言,自己最初完全摸不清三際一如這個艱深概念,也是隨著年齡增長日子有功。她援引《金剛經》說明,當中經文中提到,一個修行的人要達到三心不可得的境界,即是: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佛教認為眾生的煩惱,多來自於對「過去」的追悔、對「未來」的恐懼,以及對「現在」的貪戀,因此要破除對時間與念頭的執著,才能夠得到自由。「所有事情都不必想太多,做好當下的自己。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真正做到並不容易。」這個「不可得」,也用在專輯其中一首歌〈不可得〉。 至於專輯中另外一首〈立斷〉,由歌名、歌詞,到歌曲最後一段藏文經文和咒語,都是一首頗具佛教色彩的歌。「『立斷』在佛教思想中是頗高的層次,意思是所有事情說斷就斷,不是說要修行、要經歷一個過程才能改變,而是在這一刻,簡單來說,由一件令我很不開心的事,轉個念便突然變得開心。這就是『立斷』,即刻切斷。但這真的很難做到,所以我把這個概念放進了這首歌。」 有一種運動魂 除了發佈新專輯之外,Stephy主演的電影《大分瓶》也將在不日上映。《大分瓶》是一部以保齡球運動為背景的本地劇情片,故事設定於保齡球曾風靡一時的千禧年代,Stephy出演的角色馮燕青曾是香港代表隊的頂尖女球手,卻因為性格與際遇與曾經的隊友江璧君(周秀娜飾)反目成仇。如果算上劇集《戀愛自由式》、《男排女將》以及電影《空手道》,《大分瓶》已是Stephy第四部運動題材的影視作品。問Stephy是否對這類題材特別感得心應手,她笑笑搖搖頭,指自己除了排球之外,其他運動都要由零學起。「但我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一種『運動魂』,可能這也是導演選擇我的原因。當然我不是專業運動員,但我覺得自己有那種毅力。對於學習一種新運動我很熱衷;一旦commit了那件事便很想做好,會用盡100%的努力,做到那刻所能做到的最好為止。」 從前期練習到正式開拍《大分瓶》僅有半年時間,雖然準備時間不多,但Stephy對自己的成果也甚為滿意。而為了演活馮燕青一角,除了練習保齡球之外,她還開始練習抽煙。「雖然她吸煙的場口不多,但要營造她的形象這是很重要的細節,所以我要學怎樣自然地拿著一支煙、怎樣自然地抽一隻煙。」拍攝團隊甚至還特地在日本買了一種低尼古丁的煙助她練習。同樣是描述一個「再贏一次」的人,Stephy認同《大分瓶》中的馮燕青與《空手道》中的平川真理的本質上有相似之處,但兩者內心世界卻截然不同。「平川真理比較硬朗、比較執著;而馮燕青則比較簡單。她對愛情也好、運動也好、自己也好,所有事情都很直接簡單。對一個這麼直接簡單的人來說,她反而容易變得很脆弱。我覺得這個角色有趣的地方,是她好像每次都踩著鋼絲,好像很容易跌倒,但又跌不倒;她很有決心地一直走下去,卻又一路好像左右搖擺。」 「我喜歡運動題材是因為裡頭那種熱血。作為一個真的接觸過運動(編按:Stephy曾是香港青年排球隊隊員),參加過比賽,經歷過運動員心態的人,那個贏了球或輸了球的心情,我都真的明白,因此都能很真實地呈現出來。我記得有一場戲我受了傷,卻要打出那一球。那種強烈地要拿起球並打出去,卻因為痛楚而做不到的感受,我完全能夠體會得到那種複雜的情感。因為以前我也試過帶傷撐完整場比賽。一個運動員受傷,無論身心都是很大的傷害。那場戲雖然拍了很多個take,但我每一個take,一拿起球、看著球,便忍不住痛哭。那種情緒是很真實的。」 團隊沒有英雄 Stephy還談起以前在排球隊打球的經歷,指自己當年最初負責左主攻手,後來卻因為身高所限被安排打自由防守球員,如同真實版的《男排女將》。「當時自知身高的不夠優勢,有不斷練習跳高,後來能還真的跳得挺高。但始終身型無論如何都吃虧,後來被安排去打後排防守的位置。轉位置的時候,我其實有少許不開心,不斷質疑自己的能力。但後來發現,換位才讓我真正發揮到自己所長;同時我也發現,在一個團隊裡頭,其實真的沒有英雄,每一個崗位都非常重要。不要小看自己只能防守,因為一隊排球隊沒有了防守,就等於沒有攻擊,大家都非常重要。所以這個轉變,對我來說是成長上一個很重要的轉捩點。」 她又分享以前一次深刻的比賽,那是一次沙灘排球比賽。「當時我也有打沙灘排球,沙灘排球很不同,只有兩個人,兩個人都要負責防守和攻擊。當時我們年紀很小,但那場比賽贏了當時一支成年組的香港隊。贏了之後,香港選了我和另一位隊友去泰國與其他隊伍比賽。但因為當時剛剛入學最終沒有去成。這也成為了我一生人一個小遺憾。」 正如Stephy形容,她確實有著那種運動員的毅力,也有那種對贏的執念。可是經歷了不同的事後,她對於「贏」的觀點也有所不同。「我覺得是。而且不只是近這一兩年的經歷帶來的改變,我覺得是在學佛之後,或者慢慢長大之後,這是兩件事。運動裡的贏輸老套一點來說,目的都是贏自己。當然一場比賽有贏有輸,但你做得好不好、能否贏到那一分,其實都是因為自己努力了,做到訓練回來的東西,才贏得到那一分。所以說到底,都是要自己努力,要對得起自己。放在現在的工作上亦然,對手往往就是自己——要怎樣有進步,怎樣贏之前的自己。」 既要計較輸贏,同時修行叫人放下執念,豈不自相矛盾?Stephy解釋,不是任何事都會有輸贏兩面:「修行也講求有進步,但進步不是一個執念。如果你執念著、計算著自己進步了多少,那便是執念。但如果每一天、每一次,我都盡力做好應該做的事,這便不是執念,而是一種正念。你要做好應該做的事,其實做好自己的本分,已經是一種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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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麗欣專訪|畫家身分出道!透過藝術形式公開「秘密花園」希望大家觀照自己

Stephy再出道!鄧麗欣從千禧年代Cookies入行,唱過很多少女歌曲,拍過不少愛情電影,從《空手道》、《金都》蛻變至近年《飯戲攻心》、《紅豆》等,來到入行20周年,月前終於首次登上紅館開騷,今個月亦迎來另一個第一次,就是以畫家身分「出道」! 自小就學習畫畫,長大後修讀藝術,Stephy入行後放下畫筆,疫情期間再次接觸畫畫,感覺比冥想更專注。機緣巧合下,今次於啟德舉辦首個個人畫展「Step into the Secret Garden」,透過藝術形式公開她的「秘密花園」,希望今次展覽讓大家觀照自己,明白放下才是人生的大道理。 text.Nic Wong makeup.Cyrus Lee hair.Ritz Lam @myös stylist.Queenie Yu wardrobe.NET-A-PORTER、POSSE、Paris Texas 第一次覺得「美」是甚麼時候? 很小,幼稚園的時候。我記得有一位老師特別漂亮,那一刻我就懂了「漂亮」和「不漂亮」是有分別的。那應該是我第一次對「美」有意識。 你小時候是怎樣開始學畫畫? 小學時有朋友帶我去暑期班,才第一次正式上堂,學填色、打陰影、素描。我媽媽說我很小時畫畫已不錯,至少填色不會出界,對顏色特別敏感,長大後中學開始修讀藝術,學油畫、平面設計等,自覺都有天賦。 小時候畫畫對你有多大影響? 小時候我更加靜,靜到可以更靜。好多時躲在家裡,沒事就拿鏡子畫自畫像。那時候已經覺得自己好成熟,不想講太多話。畫畫就是我跟自己相處的方式。 現在的你,眼中對「美」的定義是甚麼? 現在覺得「美」是很闊的,尤其這個世代很容易被洗腦,覺得某種東西才叫漂亮。但其實「美」跟藝術一樣,沒有對錯,沒有一定標準,是你自己怎樣去感受那一樣東西。我現在更相信,「美」是要從心去感受的震動。 入行後停了畫畫多久?疫情又是怎麼重新拿起畫筆? 停了大概二十年。疫情突然多了時間,我就想,不要浪費自己的天賦,不如重新拿起畫筆。畫第一幅的時候,突然覺得「嘩,原來我真的好鍾意畫畫」,畫畫比我平時打坐冥想更專注,更能靜下來,能把煩惱、情緒全部釋放出來。那段時間畫了好多幅,也徹底愛上了這種感覺。當時純粹是自己的表達,完全沒想過會變成展覽。 這次畫展的起點是甚麼? 純粹機緣巧合。很多朋友看到我在IG貼出自己作品,人人都問:「你會唔會開展覽?」我從來沒想過,也覺得好像沒這方面的能力。後來朋友舉辦姆明八十周年展覽,我很喜歡這部卡通片,而那位朋友問我:「我那裡有個位置,你要不要做個人展覽?」於是我便膽粗粗答應了。人生很多機會就是這樣,你不捉住就沒了,所以我就勇於答應,亦慶幸有個空檔期,能抽更多時間來畫畫展出來。 姆明那幅畫的靈感從哪裡來? 小時候看姆明卡通,只覺得可愛;長大後才知道作者Tove Jansson是芬蘭人,故事背景在芬蘭森林。我沒去過芬蘭,但一直好憧憬那裡的雪景和極光,這幅畫就是幻想姆明在芬蘭的極光夜空下生活。我故意不用「正常」的綠色極光,用很奇幻的顏色,因為姆明的世界本身就是很奇幻、很神秘、我們永遠觸不到的感覺。 得知那是一幅流體畫,最難的是甚麼?畫了多久? 這是我第一次畫這麼大幅,畫的時候覺得好大好大,要整個人趴在地上拿風筒吹,腰伸到中間又不能碰到畫,全部都是油,真的要凌空操作。底色還在流動的時候就要一次過完成,不能等到乾,乾了就沒救。整幅畫大概三、四天完成,但腰痛了兩個星期。如果再大一點,我就真是不敢挑戰這種流體畫了。 另一邊廂,你畫小朋友的眼神特別細緻,但畫花又很寫意,整體很矛盾,為甚麼? 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像我又打排球又畫畫又要唱歌演出等等,既好動又好靜,既寫實又抽象。這次展覽我沒刻意分主題,就是想讓大家看到:人就是這樣,會經歷不同階段的自己,不同階段的情緒。不需要掩飾,想說的時候就擺出來。每幅畫背後都有意思,但表達方式不同,其實那個都是我。 你最喜歡呈現小朋友的甚麼? 他們的表情很真實。大人會掩飾,小朋友不會。他開心就真的開心,想事情時,眼神就會木納。你一看就知道那份情感。我很多素材都是自己去探訪時影的相,再畫出來。 搞畫展跟搞演唱會,哪個更難? 完全兩回事。演唱會有排舞師、導演、音樂總監一大班人幫我思考,我只需要溝通。但畫展好多東西要自己落手落腳,所有前言、介紹、後語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寫,因為沒有人知道我想講甚麼。腦袋要不停轉,加上我想的不只是畫畫,還要設計讓大家有感受的位置,比我想像中複雜好多。 今次展覽主題「Step Into The Secret Garden」,你希望觀眾帶走甚麼? 我反而不想大家帶走任何東西,我想大家放下一些東西。「秘密花園」所指的是每個人的內心,我把自己的真實情感放進畫裡,但希望大家走進來時,不只是看我,而是安靜地觀照自己,疏理一下自己的情緒。現場離去前,每人都可以取得一塊葉子,大家可以把煩惱寫下來,然後放進箱子,象徵著放下。「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今次就希望大家放下那些「葉」! 最後,想跟走進你「秘密花園」的觀眾說一句話? 不要以為你很了解自己。其實有時靜下來,再觀照多一點,你會發現,原來自己還有好多陌生的地方。希望你走進我的花園的時候,也同時走進自己的花園。然後,記得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放下。 鄧麗欣展覽 – Step Into The Secret Garden日期:2025年11月14日至2026年1月4日地點:啟德零售館2, 4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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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戲攻心2》影評|沒有「大哥」黃子華有何看點?眾星齊心打造昔日賀歲港產片氣氛

《飯戲攻心》的成功,在於英文名《Table for Six》,一張檯(一間屋)六個人的故事,人人都演得好。來到《飯戲攻心2》沒有黃子華,對電影發展來說反而發揮空間更大,不一定更好看,但起碼不再重複,不會人人畀面大佬。Table for Six的單一場景設定已取消,到底《飯戲攻心2》的故事想說甚麼? 《飯戲攻心》導演兼編劇陳詠燊,擔任千禧年代愛情片編劇入行,寫過《新紮師妹》系列、《我家有一隻河東獅》。客觀來說,今次《飯戲攻心2》是賀歲片,雖說一開始不是針對賀歲檔期上映,慶幸也是賀歲檔期,加上大堆頭演員陣容及喜慶場面胡鬧情節,很適合在新年大氣氛下觀看。 《飯戲攻心2》以3場婚禮作為全片核心,未知靈感是否取材自《四個婚禮和一個葬禮》,新年沒有葬禮,但大哥的確不在場,即使沒拍出來,但他們不斷提及,彷似是無形葬禮貫穿全片,算是紀念大哥的精神長存。三個婚禮分別是:Meow(林明禎)與三佬(陳湛文)的假婚禮、三佬與Josephine豬豬(王菀之)的酒店婚禮,以及Monica(鄧麗欣)與二佬(張繼聰)的海洋公園婚禮。 《飯戲攻心2》的重點婚禮舉行在即,男女雙方都唔見戒指,要出盡法寶令the wedding must go on;另外油艇仔勾義嫂訛稱孖生姊妹的矇混過關等,亦像舊日港產片的荒誕搞笑。適逢賀歲檔期上映,老中青全部出爐,胡楓羅蘭謝君豪蔣志光凌文龍Jeffrey等等等等,密集式分別做些無聊荒謬戇居二三事,總有一兩個笑得出。 中後段來到第三個婚禮,海洋公園婚禮大戰,果真是「婚姻是夢想,婚禮是硬仗」。最主要是看Stephy及張繼聰的表演,環保L在愛情與魚翅之間的角力,結婚挑起與哎吔細佬Jeffrey的關係及象徵意義;男人到底愛黃金還是愛老婆抑或如何做到why not both;中間夾雜王菀之與陳湛文的相愛相殺,少不了有豬豬巧手的仙鶴神針,最後來場大龍鳳翻檯重新來過,其實幾延續第一集《飯戲攻心》。 相對而言,林明禎今集角色處境有點尷尬,旁邊沒有大哥只有MarkGor,全片努力在玩廣東話俗語俚語笑話,且看明禎是否在閣下心中說甚麼都得,Jeffrey的演出也是一樣。再說,幸好《飯戲攻心2》是賀歲檔期上演,更多普羅大眾入場,或者也能成為港產電影笑話的經典吧。 尾段花了不少時間,讓戲中兩對情侶各自跟對方講出心底話,務求做到有笑有淚,為飯戲家庭成員在血肉殘酷的社會帶來完美結局。或許片長有點過長,但「賀歲片」一張飛睇兩粒鐘,明星夠多,笑點夠多,就會覺得開心抵睇,為新一年開個心,開個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