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 Mara
專訪Max Mara 創意總監Ian Griffiths :香港人真正欣賞奢華
一件能夠擁抱你的外套,夫復何求?紅足十年的Max Mara Teddy Coat,又如何兌現「為真正女性提供真正衣服」的承諾?Max Mara創意總監Ian Griffiths為我們現身說法,透過親臨香港的貼身體驗,為我們呈獻他腦海中一段充滿柏林靈感,又異常「貼地」的創作靈感:原來處身香港的「她」,或許是最能理解Max Mara女性的魅力?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 在時裝世界裡頭,Max Mara一直與高端時尚並存,但提到背後的靈魂人物,你或許一時三刻說不出來,皆因品牌從來追求的都是集體貢獻而非一人之功勞,重視品牌DNA的銘刻與顧客體驗。話雖如此,在品牌走過的70年歷史中,Ian Griffiths「站」在Max Mara女性身旁超過一半時間。來自英國的他曾經提及,自己從品牌創立者Achille Maramotti身上學習到意大利設計師的思維,亦即如何從著用者身上出發,加上修讀建築的關係,他在設計女裝時便常將自己想成一名建築師,在優雅胴體之上堆砌成合身的作品,因此如若你對Max Mara有所了解,便該知道它的經典駝色大衣,儘管啟發自那充滿童趣的玩具,但已然是全球百萬女性的衣櫥必備單品。 當你在為Max Mara設計新系列時,「故事」所扮演的角色重要嗎? 「每個系列都必定有一個故事在敘述。 對我來說,可以交流的「有形之物」非常重要。因此,當我為每個系列撰寫新聞稿時,它不僅僅是一系列處理抽象品質的抽象名詞, 例如女性氣質、性感甚至雌雄同體;抑或是一個非常具體的章節,可能講述歷史上某特定女性,一個被遺忘的女性,或一個被記住的女性,也可以關於一位建築師、一位作家之類,我發現這是打造一個有意義的系列的基礎。但話雖如此,我認為重要的是每個系列都可以被自己理解,即使是一個你從未耳聞的人,衣服最終也必須是不言自明的。」 您提到草圖仍然是設計過程的關鍵部分。 那麼你會先創作故事才開始設計,還是先構思草圖概念? 故事必須從一開始就在。 我認為你不能把內容放在最後的環節。其實我有時也會出現一種念頭是,假如設計師試圖將「故事」應用到已經完成的設計,這不是一種有「誠信」的工作方式。 對我來說,故事是第一位的, 但它需要處於還沒完成的階段,然後你開始收集,甚至開始繪製草圖,便會慢慢看到它的原型和形狀,那麼「產品開發」就來到萌芽的階段。 然後。 故事或許會朝著不同方向發展;尤其當我們藉時裝講述這些故事時,我總有一種感覺,我是在揭露而不是寫它,這點我一些作家朋友談過,原來大家經歷的感受都是一樣,跟隨故事的感覺幾乎就像故事本身經已存在一樣。 那麼你在設計時如何平衡Max Mara的美學和創新元素? 「這一切都取決於作為設計師的本能。 你知道,我是Max Mara的創意總監,但我不是它們的設計師,我認為差異在於個人直覺和經驗,你在設計每件產品中做出的一百萬個小決定,當加起來後就形成了你稱作「平衡」的東西;追求創新和實用性, 就在我的設計DNA裡,繼而成為品牌的DNA。因此我很榮幸能夠參與品牌賦「權」的故事,讓Max Mara成為各年齡層、種族及地區的女性一種通用語言。」 你認為時尚等同藝術嗎? 「它們可以共生,關係非常密切,但它們不是一回事。」 「 我不會將時尚視為藝術。 因為有一個非常容易區分藝術與設計的方法,如果我作為藝術家,創作了一件藝術品,即使沒有人理解它,你也無法否認它是藝術品的事實;但假如我生產一件衣服, 沒人穿戴購買,也沒有人採納這個想法甚至複製它,那麼它就沒有被消耗掉,自然算不上是一種時尚。 這意味著「時尚」的存在,是透過人們看待它的方式來定義的,著重彼此之間的關係,而藝術則不然,這使得時尚和設計非常簡單地區別。」 對你來說,Teddy Coat算得上是Max Mara的時尚里程碑之一嗎? 「那是當然的。誰又會想到10 年前,當我有了一個奇特的想法,用製作兒童玩具的面料生產一件外套時,10年後大家仍然在討論它?我認為Teddy Coat顯示了良好研究的重要性,因為它的基因全部源自於Max Mara的檔案,而我一直覺得很有必要去設計一件在某程度上符合當代風格的外套,卻要保持對一切童趣的執著。在我看來,人們逐漸開始依戀童趣圖案,就如包款上的小動物,空氣中瀰漫的天真感覺,可能正是可怕世界的一種解藥。 於是乎,我想設計一件能夠吸引消費者、如像「置身恐怖世界中的嬰兒」的外套,一件可以擁抱你的外套。 但同時你又可以炫耀它,因此Teddy Coat才同時兼顧了這兩種面向,也可能是Max Mara大褸能從芸芸品牌中脫穎而出的原因。」 香港是個獨特的城市, 當您第一次造訪時,您覺得這座城市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甚麼? 我承認我沒有去過香港,但我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差異變化。不是文化上的,而是香港如今像是成為了一整個綜合體,包含音樂、博物館與文化場所。置身這裡,我發現了一種非常生動的文化感,也發現到另一要點:香港人真正欣賞著奢華,在這裡確實顯而易見,我認為沒有人比香港更擅長奢侈品。 你能用三個字形容香港女人嗎? 很酷,有眼光,喜歡奢華 你會想跟隨香港女性的形象來創作時尚單品嗎?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因為你知道一座城市的性格是由許多微妙的、細緻的特徵所組成的。 我想最讓我感動的是香港充滿「年輕人」的存在。試問誰是市場的最大力量?誰又是我們的未來? 是年輕一代的消費者。 當我在這裡的時候,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理解,我們這代人的動力是什麼?他們的首要任務又是什麼?它幫助我真正專注於品牌未來應該如何發展。 來吸引他們。 幫助我理解這一切的是對Teddy Coat的反應,正是這件單品讓Max Mara能夠與同齡人展開對話。加上有時候我去旅行,便會受到啟發,因此我早晚會設計一個完整的香港系列,我說不上來會是什麼時候,但有時事情已經在發生。
謝安琪 Kay Tse & 張靖 Kakaball:Like Mother, Like Daughter
從謝安琪的社交平台,不時可見其6歲半女兒張靖Karina Cheung(Kakaball)的一舉一動。年紀輕輕已對鏡頭敏感,天生鬈髮可愛漂亮,擁有父母的優良基因,但Kay坦言最高興的,卻是Kakaball遺傳了她的美學見解,懂得發現及欣賞每個人的獨特美麗,抱持開放態度,沒停留自己要有固定形象或鍾情色調,即使擺出趣怪核突表情,影到東歪西倒,她都一樣快樂。看到女兒快樂,作為母親的Kay,不期然會心微笑…… Text.Nic Wong|Styling .Sum Chan|Photo .Karl Lam|Hair. Sing Tam@Artify Lab|Makeup.Kris Wong|Wardrobe.Max Mara 近年服飾多以黑白灰及大地色等素色為主,為何有這個改變? 以前我喜歡七彩繽紛,又愛花時間心思在衣服穿搭,但長大後隨著工作愈來愈多,就想節省時間,選擇最能慳掉時間的顏色配搭,服飾變成以黑白灰、大地色、米色為主,主要與時間管理有關。現在不時要出席一些商務會議,這些顏色更為適合及舒適。 作為「淺白本部」社長,對於「淺白」衣飾,穿搭上有何心得? 記得我的中學校裙已是白色,更配上白襪白鞋及白色外套,好早已經習慣全身白色。不少女士穿搭的大前提是顯瘦,總覺得深色服飾才適合,但我反而覺得白色給人感覺乾淨俐落清新,能夠使人忘記評價身型。全身白色其實不悶,可選不同質料及風格的穿搭碰撞,譬如說,上身衣服有點design的話,就可以襯plain一點的鞋,或者上身formal就可配一對sneakers,好容易襯得有型,慳時間也能好看。 成為母親後,自己的穿搭有何分別? 最大改變是穿鞋的習慣。我以前會穿一些鞋底很高的鞋,約十年前流行剪裁貼身顯身材的款式,自從有段時間開始流行oversize衣服配平底鞋,加上我生下女兒Kakaball之後,照顧小孩子帶她出街難以穿高鞋,於是我由以前愛穿比較顯身型的高鞋,如今平日大多時間都改穿了平底好薄的鞋了。 從女兒Kakaball的穿搭有何觀察?有否發現到一些特別的時尚基因? 我發現她同樣喜歡衣服穿搭,而且很懂得欣賞別人的美麗。她不只喜歡一種形象或色調,對於好多東西都覺得漂亮,能夠從不同方面都找到美的角度及地方,令我非常高興,因為我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美麗。正如她天生鬈頭髮,好多人問起她,她樂意分享天生如此,很享受這種與別不同。女兒能夠有這樣開放的心靈,又喜歡讚美別人,我真的好高興。 今次與女兒一起拍攝母女裝造型相,感覺如何? 有時一家人出街,我們都喜歡family look,挑選一些配襯得到的主色調,或者陪我穿黑白色或大地色服飾,她同樣都能接受得到,穿上身都好看有趣。看她今次拍攝在鏡頭前很舒服自然,其實她真的很享受影相,從沒想到自己好不好看,純粹覺得好玩,看到一些趣怪甚至核突表情,或者影到東歪西倒,都很開心,接受程度好高,明白到不一定要影得漂亮才開心。 不時在網上貼出靚相,拍攝及配襯上有否偏愛? 入行前我其實很怕影相,從小到大都不太享受,總是表情繃緊或不在狀態,但入行後經常要影相,不知何時開始轉念,不停跟自己說好喜歡影相,入行正是要影靚相留念。事實上,這一行的優勢是經常有專業團隊打點,又能與好多攝影大師合作,何不好好利用這優勢?從那時開始改變了想法,近年真的愛上了影相,會叫張先生(老公張繼聰)及女兒幫手影相,而我的團隊也很喜歡幫我影相。自從改變想法後,方便工作之餘亦提高了享受度,開始懂得如何影到靚相,慢慢摸索出自己喜歡的角度、配襯、顏色等。 隔了一段時間沒拍劇拍戲,近月來連拍兩部電影及劇集,感覺如何? 最初都很緊張,始終對上一次拍劇拍戲已是9年前,突然間一下子有幾部作品要演出,全部都很有挑戰性。《臥底的退隱生活》講述我是個刻意低調的武林高手,片中又有個20歲的女兒,我需要調節一下自己的角色心態,並不容易;另一部《4拍4家族》關於家庭、音樂、記憶、地方感情等主題,我被劇本深深觸動,也加了不少意見,當中亦提及與父母之間的關係,感受很深;電視劇《法與情》拍攝時間最長,我飾演所向無敵的律師,對白如我所料是超長,邏輯要很清楚,讀對白咬字望向鏡頭或對手的眼神都要好有自信,今次密集式訓練對我日後面對鏡頭及處理劇本,增加了不少經驗。 最近推出新歌〈成婚破浪〉,這次是張繼聰首次為你作曲? 今年3月生日時,張先生說當晚有靈感寫了首新歌,作為我的生日禮物。他近年寫歌不算多,但都是度身訂造,當我收到這首歌時,他用到我的音域很盡很低,之前我唱過最低音是〈我歌故我在〉,這次再低3度,給我一些新鮮感,需要發掘新方法來演唱。另一方面,我聽到這首歌曲有好多感情,成熟但仍有激情肉緊,好快便決定要找小克操刀歌詞。張先生新歌〈日薄西山〉也是由小克填詞寫婚姻,抱著大家邁向終點一直行下去的希望,本來我沒特別想有歌曲講述婚姻,但與小克聊天後,他提到我跟張先生的婚姻克服了一次次困難,感覺不只是兩個人成長,婚姻同樣愈來愈好,讓我思考婚姻是甚麼。身邊不少人不婚,想要愛情、陪伴、關係都未必會結婚,但我仍覺得婚姻是很值得,好似兩個人一起修煉一件事,所以這首新歌也代表著一份真心祝福,送給仍然對婚姻有憧憬的人,寄語駕駛婚姻小船一直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