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 Mara
她的所在 她的節奏 蔡卓妍|封面專訪
青春已然無法重來,年年月月換來的只是一個又一個帶著手機躲進廁所、卑微地爭取片刻Me Time的疲憊成年人。然而,眼見各大商場再次擺出陀螺盤,Y2K服飾重返街頭,舊漫畫也悄悄推出全新周邊——你彷彿看到,整個世代似乎急切地想重返千禧年代,那個在許多人心中閃著光輝的歲月。可是,少了Twins的千禧,怎能算是完整的千禧?當年,試問哪個八九十後,不曾在校園與卡拉OK裡,隨著同學高唱〈士多啤梨蘋果橙〉? 我們在時代與金曲之中失去,Twins如今早已褪去少女青澀,從偶像新星蜕變為樂壇的中流砥柱。剛完成終身大事的蔡卓妍(阿Sa)心態卻一如往昔。「我覺得青春並不是永遠要漂亮、永遠要熱鬧,才可以被稱之為青春。」更難能可貴的是,阿Sa做到了許多成年人難以企及的事——正過著年少時夢寐以求的生活。無論工作、愛情或日常,她幾乎不再內耗,而是穩妥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按著自己的節奏前行。 text.yui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 photography.Ricky Lomakeup.Yannes Leehair.Will Tamstylist assistant.Yuet Chan and Jason Wong wardrobe.MAX MARA 假如感激我運氣 根據維基百科記載,阿Sa最初是在香港電台青春劇《青春@Y2K》中嶄露頭角,並多次參與廣告及雜誌拍攝,後經《Yes!》雜誌負責人引薦下輾轉簽約英皇成為藝人。阿Sa大概是在15、16歲就開始為雜誌及廣告擔任兼職模特兒,因此她確實是非常早便投身娛樂圈。當同學每天清早起來上學讀書應付考試與朋友出街,阿Sa每日清早起來都面對著一份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表。當時Twins的工作行程很瘋狂:「當年還未有電子版日曆,每個藝人都會收到一張A4紙是印好一個月的日程表。我們的日程表經常需要加大格子,甚或要多貼幾張memo紙上去補充。每天早上六、七點就要起床化妝整頭,有時我和阿嬌睡過頭,就索性在車上化妝,因此我們的化妝師、髮型師都訓練有素,無論在多惡劣的環境下都能幫我們做好妝髮。」當時粉絲常問阿Sa,為甚麼她和阿嬌經常把頭髮緊緊地全綁在後腦,原來就是因為行程緊湊,有時她們需要工作一整天,沒有時間重新整理髮型,因此她們絕不能讓頭髮散開。 雖然她的少女時代過得如此匆忙,但阿Sa仍認為成為Twins是一個美好決定,她自言小時候是一個調皮、貪玩的女孩,常常在街頭流連,而擁有事業這件事更令她重回正軌,更建立了清晰的目標。「因為我有一個拍檔,因為我不是自己一個人,所以我要負起一定程度的責任感,要維護這個組合。」她坦言,慶幸自己是以組合身份出道:「總括來說,我的少女時代是開心的,雖然過程中有難熬的時候。剛入行時太忙了,忙到幾乎沒有時間消化自己在做甚麼,只知道每天起床就是要完成行程表上寫的東西——睜開眼就是工作,然後回家睡覺。我很慶幸有阿嬌,因為有一個拍檔可以跟你一起玩、分享所有經歷,兩個人做著同樣的事情,就不會那麼孤獨。我無法想像那些獨立歌手是怎樣面對壓力的,當你有壓力卻又沒有時間、也沒有另一個人可以分享,相對而言會難很多。」 沒有管他們是非 敢與我嬉戲 對於八九十後來說,Twins與青春是密不可分的,對於大部分歌迷來說,她們不只是一個偶像組合,更是一同成長的夥伴。「我覺得青春二字好像與我們這個組合扣上了一樣,就算那時候是十幾二十歲,到現在已經四十多歲,好像也和年齡沒有很大的關係。我們的粉絲由穿著校服來看我們演出,到現在大家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但每一次大家聚在一起,又好像回到以前那樣。」阿Sa現在還會聽自己組合的歌曲,也會聽四大天王,也會去卡拉OK唱著小時候喜歡的歌曲。「我覺得青春並不是永遠要漂亮、永遠要熱鬧,才可以被稱之為青春,是你永遠都會記得你青春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直都會維持著你當時的一些感受,帶著這些回憶一路去成長,一直保持著那份好奇和希望。」 阿Sa在另外一個訪問中曾經提及,覺得自己仍很Y2K。「潮流本身就是兜兜轉轉的,有時突然之間又流行一些八十年代的東西。我覺得其實它根本沒有走過,只不過那段時間剛好有一班人同樣喜歡同樣的東西,它就恰好成為了一個潮流。當然我現在很久沒有穿過大象襪、也沒有化那些妝,但我現在有時買衫襯衫,其實都是很受我以前的品味影響。」不過她也認為現在時代更加進步,人們沒有以前那麼追求物質主義,反而更加講求實際,買衣服更看重衣服質地與自己喜好。 而這件事放在追星也如是,阿Sa形容這一行永遠都是在鬥長命,你往往需要花五、六年在會看清一個人的面貌。「小時候會覺得偶像最重要是漂亮,或是很有才華、唱歌很好、演戲也很好。但這個時代我們不再需要太多包裝,不講求偶像非得要是一個完美無暇的人,就算有些許性格、些許脾氣,都是很正常的。以前年代的人則不同,會比較內耗;現在的人反而可以比較真實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情緒。」 原來朋友仔感情再天真 多年來,阿Sa都是人緣王,身邊有很多朋友都是從小認識至今都仍有聯絡。她表示,自己好像有一個朋友雷達,總能夠在人群中識別到與她「啱Channel」的人;對於朋友她總是很用心經營,就算多忙都總是願意抽出時間與朋友相聚。「關斌(關智斌)總是說,參加我的聚會總像盲盒似的,因為我時間不多,以前一放假有吃飯或派對的聚會,我就會將不同羣組的朋友聚在一起。花時間真的很重要,朋友間很需要大家共同去創造一些回憶。我有些朋友現在雖然各自有大家生活,但也真的會幾個月就見一次;有些認識得更久的,一年見一次都可以,但會在WhatsApp經常聯繫,一有時間就會想約出來見面,哪怕可能十分鐘都可以。」至於圈內與阿Sa最親近的關智斌與容祖兒,就更加不在話下,只要有一有機會他們便會待在一起。「早一陣子和他們一起去唱K,或許是有些酒精的影響,情緒突然湧上心頭——畢竟我們已認識已有二十多年,有時會flashback很多以前小時候的事,知道大家在這麼多年中間經歷了些甚麼,但去到今時今日大家還完好無缺,可以坐在K房裡唱歌,很感動。」 「如果有人問我在這個圈子裡怎樣可以交到真心的朋友,我會說你首先要是一個真心的人,你才會交到真心的朋友。我有時會跟這一行的朋友分享:如果有些人出賣你、害你,你千萬不要還擊,千萬不要想著要害他,因為上天會知道的。如果你真的像他那樣,你將來又會繼續中招。遇到不好的事情。你不要理會,遠離他。如果有人害你,要記住自己的原則和態度去處事,千萬不要成為那些人,因為那些人慢慢會被淘汰的。我是很相信命運的人,很相信因果,很相信每個人做了些甚麼,遲早就會報在自己身上,那不過是遲早的事。」 開始懂得了今天我是誰 2026年4月28日,阿Sa宣布與圈外男友結婚,歌迷們像嫁女般高興。記得若干年前,她就說過自己希望擁有一段平平淡淡的愛情,如今終於如願。「我覺得現在好像多了一個best friend。其實男女關係和朋友關係一樣,都是要講義氣的事情,我不會出賣我的好朋友,就等於你不會出賣你的男朋友和你的老公。」阿Sa指丈夫Elvis是一個很有耐性、沒有脾氣的人,兩人總是無所不談,就算是多瑣碎的事都會說。但要說到為何選擇與對方成婚,除了是希望給對方一個安穩的感覺,最大的助力還是阿Sa媽媽的一番說話。「有時自己想的事情未必是對的,因為尤其是愛情,如果你喜歡一個人,你很容易會將他的缺點變成優點,或者你看不到他有甚麼缺點。但我媽媽有一天突然跟我說:『這個男生很好,你要珍惜。』我媽媽叫我要珍惜,這是一件很罕有會發生的事,因為我媽媽是一個非常挑剔的人,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些話,我以往談戀愛她都沒這樣說過,因此這次我確信自己不是盲目了。」 也不只是Sa媽這樣認為,連阿Sa的助手也表示,更喜歡現在的她。據助手透露,阿Sa以前完全沒有正常人生活的作息時間,喜歡幾點睡就幾點睡,喜歡三點鐘吃完,四點鐘又吃,吃到五點鐘又吃。但自從阿Sa與丈夫Elvis開始交往,她就好像找到了生活的支點。「前陣子我去做了身體檢查,發現現在是我有史以來最健康的狀態。現在戴著的智能手表,原本我是有點抗拒的,但現在我忍不住每天都要查看昨晚睡得好不好、裡面有甚麼建議給我、這星期我差多少運動量、要做一些有氧運動。我覺得自己現在胖一點點也沒所謂,只要不暴肥、健康就可以了。現在胖了也好,整個人沒那麼乾,也少了些皺紋。」原來當你發現自己真的找到對的人,便會開始對自己的身體產生責任感。「以前人們總是說一段關係你一定要互相遷就、互相忍讓,以前戀愛時我經常這樣想,久而久之就是內耗。但是我現在發現,當合適的時候根本不存在遷就和忍讓,因為所有事情都是恰如其分的。」 兜兜轉轉跟你都似一樣 比起以前的密密麻麻工作節奏,阿Sa近年更多聚焦於生活品質,而不只有工作。「現在多了很多這些quality time。我現在過的就是小時候想像中長大後的生活——以前常常想著現在辛苦不要緊,先賺錢,然後慢慢去到那個年紀就會放輕鬆放慢腳步,做回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她直言自己現在不追求工作產量,有工作來了便努力,沒有就回到自己的生活。不過說到這裡,阿Sa也輕輕預告,即將會跟阿嬌做一件一直以來很想做的事情,相信粉絲們都引頸以待。 「我經常被我的粉絲罵,覺得我太懶不積極。其實我真的不是,我工作時很積極,只不過不工作的時候,我也想過回一些我自己的生活。」對於演員獎項,她也不是不想得到。其實阿Sa一直都是張曼玉的忠粉,非常仰慕對方的個性與演技,所有張曼玉出演過的電影以及做過的訪問,她統統都看過。她也希望能夠像張曼玉般,踏上香港金像獎舞台,但事實上演員從來都是被動的,每個演員都在等待那部改變一生的作品。 「我也想,但不是你想就有,你也要有合適的作品,有作品你又要剛好發揮得好,然後又要剛好那些評審也喜歡——當中有許多因素推進,你才可以得到那個獎,而很多這些因素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有人說,不如你試試你去演一些很悲慘的角色,通常那些角色也會入圍的;但我又不是真的很喜歡演那些角色,我不是那種人。我是一個開心的人,我喜歡開開心心的,我就想著倒不如這樣吧,就演那些令人開心的戲,看看行不行,不行也無法強求。」至於生活,她也沒有任何必須要到達的地方。「就順著這樣去吧,沒有甚麼特別,總之想做甚麼就去做吧。」■
專訪Max Mara 創意總監Ian Griffiths :香港人真正欣賞奢華
一件能夠擁抱你的外套,夫復何求?紅足十年的Max Mara Teddy Coat,又如何兌現「為真正女性提供真正衣服」的承諾?Max Mara創意總監Ian Griffiths為我們現身說法,透過親臨香港的貼身體驗,為我們呈獻他腦海中一段充滿柏林靈感,又異常「貼地」的創作靈感:原來處身香港的「她」,或許是最能理解Max Mara女性的魅力?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 在時裝世界裡頭,Max Mara一直與高端時尚並存,但提到背後的靈魂人物,你或許一時三刻說不出來,皆因品牌從來追求的都是集體貢獻而非一人之功勞,重視品牌DNA的銘刻與顧客體驗。話雖如此,在品牌走過的70年歷史中,Ian Griffiths「站」在Max Mara女性身旁超過一半時間。來自英國的他曾經提及,自己從品牌創立者Achille Maramotti身上學習到意大利設計師的思維,亦即如何從著用者身上出發,加上修讀建築的關係,他在設計女裝時便常將自己想成一名建築師,在優雅胴體之上堆砌成合身的作品,因此如若你對Max Mara有所了解,便該知道它的經典駝色大衣,儘管啟發自那充滿童趣的玩具,但已然是全球百萬女性的衣櫥必備單品。 當你在為Max Mara設計新系列時,「故事」所扮演的角色重要嗎? 「每個系列都必定有一個故事在敘述。 對我來說,可以交流的「有形之物」非常重要。因此,當我為每個系列撰寫新聞稿時,它不僅僅是一系列處理抽象品質的抽象名詞, 例如女性氣質、性感甚至雌雄同體;抑或是一個非常具體的章節,可能講述歷史上某特定女性,一個被遺忘的女性,或一個被記住的女性,也可以關於一位建築師、一位作家之類,我發現這是打造一個有意義的系列的基礎。但話雖如此,我認為重要的是每個系列都可以被自己理解,即使是一個你從未耳聞的人,衣服最終也必須是不言自明的。」 您提到草圖仍然是設計過程的關鍵部分。 那麼你會先創作故事才開始設計,還是先構思草圖概念? 故事必須從一開始就在。 我認為你不能把內容放在最後的環節。其實我有時也會出現一種念頭是,假如設計師試圖將「故事」應用到已經完成的設計,這不是一種有「誠信」的工作方式。 對我來說,故事是第一位的, 但它需要處於還沒完成的階段,然後你開始收集,甚至開始繪製草圖,便會慢慢看到它的原型和形狀,那麼「產品開發」就來到萌芽的階段。 然後。 故事或許會朝著不同方向發展;尤其當我們藉時裝講述這些故事時,我總有一種感覺,我是在揭露而不是寫它,這點我一些作家朋友談過,原來大家經歷的感受都是一樣,跟隨故事的感覺幾乎就像故事本身經已存在一樣。 那麼你在設計時如何平衡Max Mara的美學和創新元素? 「這一切都取決於作為設計師的本能。 你知道,我是Max Mara的創意總監,但我不是它們的設計師,我認為差異在於個人直覺和經驗,你在設計每件產品中做出的一百萬個小決定,當加起來後就形成了你稱作「平衡」的東西;追求創新和實用性, 就在我的設計DNA裡,繼而成為品牌的DNA。因此我很榮幸能夠參與品牌賦「權」的故事,讓Max Mara成為各年齡層、種族及地區的女性一種通用語言。」 你認為時尚等同藝術嗎? 「它們可以共生,關係非常密切,但它們不是一回事。」 「 我不會將時尚視為藝術。 因為有一個非常容易區分藝術與設計的方法,如果我作為藝術家,創作了一件藝術品,即使沒有人理解它,你也無法否認它是藝術品的事實;但假如我生產一件衣服, 沒人穿戴購買,也沒有人採納這個想法甚至複製它,那麼它就沒有被消耗掉,自然算不上是一種時尚。 這意味著「時尚」的存在,是透過人們看待它的方式來定義的,著重彼此之間的關係,而藝術則不然,這使得時尚和設計非常簡單地區別。」 對你來說,Teddy Coat算得上是Max Mara的時尚里程碑之一嗎? 「那是當然的。誰又會想到10 年前,當我有了一個奇特的想法,用製作兒童玩具的面料生產一件外套時,10年後大家仍然在討論它?我認為Teddy Coat顯示了良好研究的重要性,因為它的基因全部源自於Max Mara的檔案,而我一直覺得很有必要去設計一件在某程度上符合當代風格的外套,卻要保持對一切童趣的執著。在我看來,人們逐漸開始依戀童趣圖案,就如包款上的小動物,空氣中瀰漫的天真感覺,可能正是可怕世界的一種解藥。 於是乎,我想設計一件能夠吸引消費者、如像「置身恐怖世界中的嬰兒」的外套,一件可以擁抱你的外套。 但同時你又可以炫耀它,因此Teddy Coat才同時兼顧了這兩種面向,也可能是Max Mara大褸能從芸芸品牌中脫穎而出的原因。」 香港是個獨特的城市, 當您第一次造訪時,您覺得這座城市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甚麼? 我承認我沒有去過香港,但我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差異變化。不是文化上的,而是香港如今像是成為了一整個綜合體,包含音樂、博物館與文化場所。置身這裡,我發現了一種非常生動的文化感,也發現到另一要點:香港人真正欣賞著奢華,在這裡確實顯而易見,我認為沒有人比香港更擅長奢侈品。 你能用三個字形容香港女人嗎? 很酷,有眼光,喜歡奢華 你會想跟隨香港女性的形象來創作時尚單品嗎?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因為你知道一座城市的性格是由許多微妙的、細緻的特徵所組成的。 我想最讓我感動的是香港充滿「年輕人」的存在。試問誰是市場的最大力量?誰又是我們的未來? 是年輕一代的消費者。 當我在這裡的時候,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理解,我們這代人的動力是什麼?他們的首要任務又是什麼?它幫助我真正專注於品牌未來應該如何發展。 來吸引他們。 幫助我理解這一切的是對Teddy Coat的反應,正是這件單品讓Max Mara能夠與同齡人展開對話。加上有時候我去旅行,便會受到啟發,因此我早晚會設計一個完整的香港系列,我說不上來會是什麼時候,但有時事情已經在發生。
謝安琪 Kay Tse & 張靖 Kakaball:Like Mother, Like Daughter
從謝安琪的社交平台,不時可見其6歲半女兒張靖Karina Cheung(Kakaball)的一舉一動。年紀輕輕已對鏡頭敏感,天生鬈髮可愛漂亮,擁有父母的優良基因,但Kay坦言最高興的,卻是Kakaball遺傳了她的美學見解,懂得發現及欣賞每個人的獨特美麗,抱持開放態度,沒停留自己要有固定形象或鍾情色調,即使擺出趣怪核突表情,影到東歪西倒,她都一樣快樂。看到女兒快樂,作為母親的Kay,不期然會心微笑…… Text.Nic Wong|Styling .Sum Chan|Photo .Karl Lam|Hair. Sing Tam@Artify Lab|Makeup.Kris Wong|Wardrobe.Max Mara 近年服飾多以黑白灰及大地色等素色為主,為何有這個改變? 以前我喜歡七彩繽紛,又愛花時間心思在衣服穿搭,但長大後隨著工作愈來愈多,就想節省時間,選擇最能慳掉時間的顏色配搭,服飾變成以黑白灰、大地色、米色為主,主要與時間管理有關。現在不時要出席一些商務會議,這些顏色更為適合及舒適。 作為「淺白本部」社長,對於「淺白」衣飾,穿搭上有何心得? 記得我的中學校裙已是白色,更配上白襪白鞋及白色外套,好早已經習慣全身白色。不少女士穿搭的大前提是顯瘦,總覺得深色服飾才適合,但我反而覺得白色給人感覺乾淨俐落清新,能夠使人忘記評價身型。全身白色其實不悶,可選不同質料及風格的穿搭碰撞,譬如說,上身衣服有點design的話,就可以襯plain一點的鞋,或者上身formal就可配一對sneakers,好容易襯得有型,慳時間也能好看。 成為母親後,自己的穿搭有何分別? 最大改變是穿鞋的習慣。我以前會穿一些鞋底很高的鞋,約十年前流行剪裁貼身顯身材的款式,自從有段時間開始流行oversize衣服配平底鞋,加上我生下女兒Kakaball之後,照顧小孩子帶她出街難以穿高鞋,於是我由以前愛穿比較顯身型的高鞋,如今平日大多時間都改穿了平底好薄的鞋了。 從女兒Kakaball的穿搭有何觀察?有否發現到一些特別的時尚基因? 我發現她同樣喜歡衣服穿搭,而且很懂得欣賞別人的美麗。她不只喜歡一種形象或色調,對於好多東西都覺得漂亮,能夠從不同方面都找到美的角度及地方,令我非常高興,因為我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美麗。正如她天生鬈頭髮,好多人問起她,她樂意分享天生如此,很享受這種與別不同。女兒能夠有這樣開放的心靈,又喜歡讚美別人,我真的好高興。 今次與女兒一起拍攝母女裝造型相,感覺如何? 有時一家人出街,我們都喜歡family look,挑選一些配襯得到的主色調,或者陪我穿黑白色或大地色服飾,她同樣都能接受得到,穿上身都好看有趣。看她今次拍攝在鏡頭前很舒服自然,其實她真的很享受影相,從沒想到自己好不好看,純粹覺得好玩,看到一些趣怪甚至核突表情,或者影到東歪西倒,都很開心,接受程度好高,明白到不一定要影得漂亮才開心。 不時在網上貼出靚相,拍攝及配襯上有否偏愛? 入行前我其實很怕影相,從小到大都不太享受,總是表情繃緊或不在狀態,但入行後經常要影相,不知何時開始轉念,不停跟自己說好喜歡影相,入行正是要影靚相留念。事實上,這一行的優勢是經常有專業團隊打點,又能與好多攝影大師合作,何不好好利用這優勢?從那時開始改變了想法,近年真的愛上了影相,會叫張先生(老公張繼聰)及女兒幫手影相,而我的團隊也很喜歡幫我影相。自從改變想法後,方便工作之餘亦提高了享受度,開始懂得如何影到靚相,慢慢摸索出自己喜歡的角度、配襯、顏色等。 隔了一段時間沒拍劇拍戲,近月來連拍兩部電影及劇集,感覺如何? 最初都很緊張,始終對上一次拍劇拍戲已是9年前,突然間一下子有幾部作品要演出,全部都很有挑戰性。《臥底的退隱生活》講述我是個刻意低調的武林高手,片中又有個20歲的女兒,我需要調節一下自己的角色心態,並不容易;另一部《4拍4家族》關於家庭、音樂、記憶、地方感情等主題,我被劇本深深觸動,也加了不少意見,當中亦提及與父母之間的關係,感受很深;電視劇《法與情》拍攝時間最長,我飾演所向無敵的律師,對白如我所料是超長,邏輯要很清楚,讀對白咬字望向鏡頭或對手的眼神都要好有自信,今次密集式訓練對我日後面對鏡頭及處理劇本,增加了不少經驗。 最近推出新歌〈成婚破浪〉,這次是張繼聰首次為你作曲? 今年3月生日時,張先生說當晚有靈感寫了首新歌,作為我的生日禮物。他近年寫歌不算多,但都是度身訂造,當我收到這首歌時,他用到我的音域很盡很低,之前我唱過最低音是〈我歌故我在〉,這次再低3度,給我一些新鮮感,需要發掘新方法來演唱。另一方面,我聽到這首歌曲有好多感情,成熟但仍有激情肉緊,好快便決定要找小克操刀歌詞。張先生新歌〈日薄西山〉也是由小克填詞寫婚姻,抱著大家邁向終點一直行下去的希望,本來我沒特別想有歌曲講述婚姻,但與小克聊天後,他提到我跟張先生的婚姻克服了一次次困難,感覺不只是兩個人成長,婚姻同樣愈來愈好,讓我思考婚姻是甚麼。身邊不少人不婚,想要愛情、陪伴、關係都未必會結婚,但我仍覺得婚姻是很值得,好似兩個人一起修煉一件事,所以這首新歌也代表著一份真心祝福,送給仍然對婚姻有憧憬的人,寄語駕駛婚姻小船一直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