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慷仁
【破浪男女 專訪】吳慷仁 劉主平 梁湘華 柯煒林 |純愛戰士應聲倒下
在網絡世界流浪,偶爾會看到「純愛戰士應聲倒下」這個流行用語,有點抵死又有點壯烈。尋根究底才知道,原來這詞來自某部日本動漫,本是形容「世界將我包圍誓死都一齊」的轟烈關係;後來也有發展成第三身的敘述角度,形容旁觀者們目睹某種純愛表現而被打動的意思。 純愛二字在一般人眼中,高高在上潔白無瑕,多了一點灰塵也絕不純粹。台灣導演楊雅喆卻偏要犯禁,選擇以最赤裸最坦蕩的方式,來訴說現代定義的純愛,譜寫都市成人愛情童話。四位主演吳慷仁、劉主平、柯煒林與梁湘華皆是童話裡頭負傷的戰士,在純愛面前轟烈倒下…… text.yuiphoto.puzzleungvideo.bodo_studio_taiwanstyling.calvin.wtfstyling assistant.ralph_linyuhongmakeup.黃菀瑜(柯煒林)/曾國維(吳慷仁)/林平平Naomipp(劉主平)/Nana Hsiao(梁湘華)hair.兩佰立(柯煒林)/Kenny (吳慷仁)/林平平Naomipp(劉主平)/Hannah@UNDER hair(梁湘華)accessories.Cartierwatch & Jewellery.Cartierwardrobe.Dior, Zegna, Max Mara, Gucci, Burberry, Loewe, Ferragamo 吳慷仁 ▮ 首次合作楊導演,是怎麼樣的體驗?有怎麼樣的學習? 不論是資深或新導演,每次合作都會有新的學習,因為每個人的狀態不同。如果是十年前的楊雅喆,可能不會拍這部片;但十年後的他,選擇了用自己寫的劇本,拍出這樣的作品。以往他有些劇本可能是別人請他拍,可是這一次,他反而想用一個自己創作的劇本,去拍一個都市愛情故事。我覺得他是到了一個年紀,有了一定的沉澱之後,才會「反撲」做出這樣特別的敘事。這對我而言這是很珍貴的,也許不是他拍的話,我也不太有機會出演類似的作品。所以我不把它當做是限制級電影,我把它當做是一個演員生涯當中,也許不是必然,但卻是渴望會遇到這樣的作品、這樣的導演。我覺得一切都是緣分。 ▮ 在你眼中,《破浪男女》是一個訴說甚麼的故事? 《破浪男女》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愛情故事。它不是那種一般「觀賞性」的故事,沒有走市場上一般影視創作者訴說愛情故事的路徑。校園片的純愛情節,你會單純看到很多年輕人讀書、家庭、愛情的面向;同一件事放在都市,就是把一切放大,那些面向變成工作、壓力、老闆、戀人甚至第三者,其實是一模一樣的。《破》是這樣的愛情故事,兩個人相遇、相愛、相戀、爭吵、分手,只是它是倒過來的,全部的人都在受傷之後,才開始一段純愛的故事。所以它是有點是運用了倒敘的方式,一層一層去剝開每個角色背後的東西,然後從當中做了一些,大家可能會覺得有一點點「不是循規蹈矩」的事情,但他們就從這當中反而找到了所謂的純愛。 ▮ 如何理解角色「單親霸」? 其實很難真的理解「單親霸」這個角色,雖然導演的人物小傳裡面有寫或劇本裡面也有提。可是我不覺得這是一次很沉浸式的表演,把自己投身角色中去生活;這一次的工作方式比較像是在剝洋蔥,就是你本身人到了,然後你大致理解了故事內容跟角色狀態。然後到了現場,導演告訴我他想要做甚麼,因為演員的想像不可能永遠都跟導演要一拍即合;有時候大家的想法沒有契合,反而也比較好,因為我很樂見導演多告訴我們他心裡想的故事,因為他心裡想的東西對演員來說很重要,關乎到演員對表演的理解。這種理解不斷被打破的時候,會有一些新的東西出來。 ▮ 畫面故事尺度非常大,據說你沒有完全看完劇本就應徵演員,為何後來知道尺度較大後,依然答應出演呢? 我覺得台灣終將需要有這樣的創作空間,終將需要有一些東西是,也許你第一下看是會嚇一跳。也許你會有點被刺激到,甚至是有些情節你或會被冒犯到。這關乎如何去看待是我們本身整個社會價值、輿論壓力與道德,要是你不斷小心翼翼去審視、謹言慎行,你一切都要抓得很緊才可以。我覺得這可能是東方人的盲點, 那我覺得這部電影也是一樣,有些觀眾觀影後會有不舒服感覺,也有些觀眾會因為這部片流淚。等於說,就是這部片就把它的生命價值擺在這裡,它沒有刻意的要討好觀眾或者給你生活一點安慰;它反而會給你一個非常嗆辣的東西,但嗆一口但又好舒服,慢慢回甘。以亞洲都是很劇情式的、很保守的去呈現這個。當我們跨過了那個東西,一般別人稱它「A片」或B級片。而《破浪男女》反而是用了很多B級片的題材,反諷地放在了一個劇情長片裡頭。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勇敢的作品。 ▮ 對大膽情節、親密戲份毫不避忌,依然叛逆或挑戰自我? 近期想的是走出舒適圈。我在台灣真的有點太舒適了,會希望去比較不熟悉的環境。其實我不想在舒適圈繼續演戲。可能我這近幾年轉速有點太快了,拍過太多的戲,有時候並不是我喜歡去拍就拍,會有各種的情況。 其實我蠻想讓自己變成是一個新人的狀況,去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很喜歡那種感覺,譬如說我去馬來西亞工作、去香港工作,因為所有人都不認識我,就好像把我當一個新人看待,可以很舒服自在工作。而且到了陌生的環境又會找回一種緊繃感,可以調整自己,讓自己的感官更銳利一些。 劉主平 ▮ 許多影迷都覺得你外型像黑木華,現實中有真的被人認錯過嗎? 現實其實很少被誤認,但也有被說過像黑木華以外的演員。然後我都覺得很棒,因為那些演員在我心中都很讚的演員,都是自己的楷模吧。剛好前陣子我有出演《青春18×2 通往有你的旅程》(編按:黑木華也在戲中參演),就有一種很魔幻的感覺,雖然沒有在裡頭對戲,但我們竟然在同一部作品裡面有出現。 ▮ 在你眼中,《破浪男女》是一個訴說甚麼的故事? 一開始也會想說,它有點像是一些電光火石間的愛,或者是有人來過的善意。但我就在想,那個東西是甚麼呢,為甚麼它又會有別於以往的特別。後來我覺得它可能真的是一個在更大一點的愛。 我覺得它更像一種無私的心,就是有人在一些瞬間,它會願意給你,它很純粹的一個善意或是很真誠的交流。所以我後來覺得,哇,那個東西真的對我來講好像再更高一點層次,它真的像一種慈悲的愛。像導演他一講再講的,就是看完這部片希望大家可以記得,總是會有一些瞬間,然後這些人不管會不會,未來還會不會身處你的生活中,可是他曾經留下了一個善意、一個愛、一個溫暖的交流給你。 ▮ 你是最早定下來的演員,與導演合作的機緣是甚麼呢? 我覺得一切都是緣份,即使好像剛才提到湘華的情況,是原定演員辭演了,然後在那個時間底下需要找到一個人,但那就是天時地利人和的事情,總會有最適合的人出現。我自己跟導演合作的機緣其實一點浪漫成份也沒有,但卻很「小綠」。我們見面都是很像平輩間的聊天,分享我看某東西的感受,甚至為各種事情辯論一番,這個感覺就很棒。然後我們第三次也是這樣聊聊聊,聊到最後的時候分別,我就問導演,誒所以這個角色是要找我演嗎?他說,對啊不然我時間很多一直跟你聊天喔。有一點好笑,有點荒謬,可是整件事都很「小綠」。 ▮ 除了裸露拍大膽戲,還要閉氣潛入水。哪一個比較難呢? 因為潛水真的是身體技能上的一種克服,從技能層面來說那潛水真的是蠻難。我在開拍前大概有十次的訓練吧,那之前我算是沒有潛水經驗。但我們有很好的水下團隊和介護團隊,所以我練習的過程都很安心。然後在正式拍攝,其實都是在最安全的時間內做表演,不會超越生理能承受的程度。不管是潛水或是繩縛,都是會確保我們不會後遺症或者其他傷害。但我覺得床戲難的是在情感,你要如何在以那個床戲為基底的狀態下,然後但是要可能要表現出一些別的詮釋、內容、變化。 ▮ 以往導演拍攝中,尤其是女演員,拍攝裸露戲受到的社會批判不少,拍攝前有擔憂形象? 我原本其實有擔憂,但主要是擔憂家人會不會被朋友們討論或是甚麼的。但我自己的話其實一直都還好,因為我覺得就是身體本來就是很漂亮的,也是一個很日常的。性也是一個對我來講很日常的東西,沒有刻意要去隱藏。 ▮ 作為LGBTQ「友善」群體一員,對角色感同身受? 我倒不會把它特別歸性別認同或者是性取向上,因為我覺得那個有點像是現在大家都共同會有的疑問,就是我到底怎麼樣才夠好,才夠像一個能被大家所喜歡所認可的人。我覺得,關於小綠會讓我想要說的是,我希望大家可以就是不管你是誰,但是你只要是你自己,你不用多好或夠完美,你都是可以擁有愛的。 ▮ 一個訪問中,你提到最近的演藝路是佛系的,直到《破浪》這個轉捩點,具體來說這部戲改變了甚麼? 我覺得佛系這件事情是沒有改變的。但是我覺得很開心可以遇到這次的團隊,因為我真的是第一次可以在拍攝的現場感覺到安心。即使我們在拍一個大家認為尺度很大、看起來很奇觀的內容,但我在那個現場反而覺得超安全,會讓我有一種演戲能讓開開拓到新邊界的感覺,可以去嘗試、可以去玩。不管是我們任何演員想要怎麼樣演,導演都給我們很大討論空間。我覺得如果說在職業生涯上,這件事情對我來講是特別難得的。所以我希望,之後也可以一直有這種能跟對手或者是跟創作者一起討論、編織出一個故事的機會。 梁湘華 ▮ 有人形容你是演員辭演後過來「救火」的,變相你準備時間比其他人少許多,怎麼臨急抱佛腳? 其實劇組跟導演幫了我很多很多忙,確定人選之後就馬上開始安排進一步的課程,譬如說繩縛的課、跟親密指導工作、跟男演員的排練等,就是很快地進入狀態。這是我們身為演員的工作,把我們的事情做好,然後能夠最快地達到那個角色應該要有的樣貌。所以應該說,整個準備過程是緊湊的,但它不會說有漏掉甚麼東西,一切都很完善。 ▮ 拍攝需要被綑綁,意識大膽外身體也有負擔,拍攝前有預想過這樣的情況嗎? 看劇本的時候就知道有繩縛這一部份,那確實是到跟繩縛師排練動作的時候,才知道有可能會進行到甚麼部位、甚麼動作。但繩縛師也都很尊重演員的意願,可能有某些身體侷限或是說心理上過不去,他都會先事先討論,即使我們都說OK,他們還是會再三確認我們的身心狀態。然後在排練跟拍攝過程中,因為繩子給身體的那種觸感體驗是很真實的,所以我也不需要做太多,我只需要全然地相信自己在這個角色裡面,然後給予反應,其實就會很在那個真實的狀態了。在過程中旁邊一直有人在保護我們,關照我們的狀態。就好像我們現在要被演被鍋子燙到好了,只需要一點點溫度的幫助,演員就可以演出那個被燙到的感覺,當時是有點像這種狀態。 ▮ 首次獲得主演機會,但尺度頗大,拍攝前有擔憂? 期望跟壓力當然都是有的,但不會說太有壓力。其實應該說,不管演甚麼角色,都會想要鞭策自己到一個最佳的狀態。所以那個壓力應該不侷限於在這部電影或這個角色,而是工作每一個角色的時候,都會有這個希望自己做到最好的狀態。 ▮ 白Q這個角色就好像現代版白素貞,最初如何跟導演溝通? 我覺得導演有一個很棒的地方是,就像他在試鏡的時候形容每個演員就像菜,然後他們要去市場裡面挑菜,那每個菜的性質又不一樣,你要大火快炒還是水煮,每個人能使用的方式不一樣。所以導演就像一個很厲害的廚師,他就知道煮這道菜該用哪種菜搭哪種菜,他知道怎麼去引導我們進入角色狀態。所以他不太會講說他角色原型,他會以貼近我們自身的方式,譬如說說故事給我聽、去跟我們溝通。甚至殺青之後,導演還送我們四位演員各不同的書,說這道菜很適合這種書,你可以回去看一看,對你有幫助。這個我覺得是導演很棒的地方。 ▮ 在這次拍攝中的成長和突破? 其實我演任何角色,包括這次的角色,都不會想說要在演員生涯裡面做出甚麼突破性的狀態。因為如果這個角色不需要,我其實不需要那樣做,我只需要做這個角色需要做的事情。我更多的是專心去考慮觀眾看到這個角色的時候,她能夠在他們心裡留下些甚麼、我想要帶給觀眾甚麼。這才是我在完成這個角色的時候很在意的點。 我自己是覺得在這個角色裡面,我很希望讓觀眾看到的是,即便你被任何人、你心裡的神甚至是你自己丟棄,但最後的最後都可以得到一點點的溫暖,而那一點點溫暖足夠支撐你往後的路。如果我們能繼續發現這些生活裡頭的小小溫暖的話,那就足夠了。 柯煒林 ▮ 首次跟台灣劇組,體驗如何? 在台灣拍戲有一個跟香港很不同,但我自己蠻喜歡的一點是——那個節奏會緩慢一點。等於說是我們每個鏡頭和場景,都是可以慢慢地去雕琢、慢慢去調整的。那導演也會在每個take都注意到差別,能夠在不同take之間調整,說這個take有甚麼可取,那個有甚麼做到、甚麼沒做到,但可以試試怎麼樣的,然後把每個嘗試都合併起來成為一個新的結果。那個討論的空間跟時間,是足夠讓我去做這件事情,但放在香港的情況就比較難每一場都這樣處理。雖然兩邊節奏不同,但其實我兩邊都喜歡。 ▮ 知道你很喜歡楊導演的《女朋友男朋友》,直接視訊通話跟導演試鏡《破》,那次試鏡是怎麼樣的? 因為那個時候還是疫情當中,很難親身飛到台灣跟導演碰面,所以那次我們本來只是普通的在電話裡視訊聊天。然後楊導提到說這次試鏡比較麻煩,可能需要演員把事先錄好試鏡的片段,寄過去台再作遴選。我就覺得太麻煩了,於是跟導演說,導演其實你現在已經看得到我了,或者我們可以直接就來,這邊直接交流的話我還能依據指示再去調整修改,比寄片段給你還要快。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導演還說覺得我花很多時間去準備自己。反正那天我就跟導演說,試鏡前你先給我15分鐘,然後那15分鐘我也不是準備些甚麼,而是跑去抽煙把自己的心情穩下來,然後再試鏡。試鏡時導演眼光也很銳利,他能看出第一兩個take的時候的表演是是有猶豫的,很厲害。 ▮ 畫面尺度非常大,為何會答應演出? 在《破》這個劇本當中,其實對我來說,我的角色要處理的地方,或者是所謂要突破的地方反而是沒有的。我就覺得說這個劇本的文本,本來就有足夠的力度去支撐這樣的表達方式,而導演也在這方面的安全感給好給滿,所以對我來說真的沒差。 ▮ 如何與楊導一同塑造角色? 角色背景其實沒有提到說他為何要從香港來台灣,但我自己在看劇本的時候,其實也有在想像會不會是某個原因。待到我拍第一個鏡頭的時候,我才拉著導演問,結果他說「對,你看到了。」然後這個細節,就變成我跟導演的之間的一個小秘密,就把它演下去。所以有些時候,在觀眾看不出來的地方,演員都要在背後做一些功課,讓自己投身在那個角色裡面。 ▮戲裡面要一直穿緊身皮衣,要一直保持身材? 我曾經有問導演,導演說需要保持那個體態是怎麼樣的,他說比較正常就好,他就覺得說本來穿緊身衣這個東西,喜歡的人都沒有要有一定的體態,純粹是喜歡就穿而已。所以那個時候我還吃很多東西,都沒有在管太多體態問題,甚至吃到有天文念中老師來探班說我胖了很多。 ▮ 你認為「破爛的人 浪蕩的心」才能夠「破浪」嗎? 每個人想要過的生活模式都不一樣,就是說我要在甚麼時候結婚等,甚麼時候要甚麼,那些我們要追尋的,可能都只是想要有安定感吧。然後那個「破爛」的東西,就是這其中一個模式呈現出來,有人會用它來當止痛藥,但就是止痛而已啊,那個病根還是沒有去清除掉。但每個人面對的事情跟面對的方法都不一樣。廣東話有一句叫「同檯食飯各自修行」,某程度也能形容這部電影,每個人看都是很不一樣的感覺。這也是電影的有趣之處,有很極端的反應,等於是說我們可能是做到了某些事情,把觀眾帶到一個新的境界,或者一些新的、還沒被開發的地方,才能有那麼極端的評論。
吳慷仁、謝咏欣 封面專訪|但願人長久,也願香港電影夢長久
「但願人長久」本是詩句,後來變成經典歌曲名字,如今更是得獎電影。故事靈感源自導演祝紫嫣的成長經歷,來自湖南的兩姊妹到了香港成長,面對身份認同及貧窮問題,還有一個長年吸毒的父親,進出監獄喜怒無常。 吳慷仁為了演活這個父親,連同之前《富都青年》的拍攝,累計減去三、四十磅,今回苦練湖南話和廣東話,從四十歲演到六十歲,為他帶來一個個影帝寶座;謝咏欣飾演戲中吳慷仁的女兒之一,之前未拍過長片,今次一鳴驚人,即奪金馬獎最佳新演員,更是香港電影金像獎大熱。 今回父女再次同場,首次一起影雜誌封面造型照,雖未有把酒問青天,但轉朱閣低綺戶,月光下訴說香港電影如何實現他們的夢,憶起當日拍攝電影的愛與痛,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text.Nic Wong|photo.Chen Yung Hua|styling.SK Tang, assisted by Chang Yu hsuan|makeup.Wanyu (吳慷仁)、Chiao-Han Weng (謝咏欣)|hair.Uffie (吳慷仁)、Zoe (謝咏欣)|wardrobe.Burberry 香港讓人發夢 這一年來,吳慷仁成了香港當紅人物,本來已是台灣金鐘獎視帝,去年拍攝馬來西亞電影《富都青年》為他登上金馬獎影帝寶座,即將上映的香港電影《但願人長久》亦令他奪得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男演員,同步入圍金像獎最佳男配角,近年亦多現身香港。他不諱言,香港是個造夢的地方。「我看過很多九十年代的香港電影,多於台灣電影,包括很多商業片及無厘頭笑片,一直看到很多大明星。在我的記憶中,香港電影就是個讓人造夢的地方,長大後當演員,能夠到香港拍戲,感覺就像踏進了夢裡一樣,有點像別人踏足到荷里活的幻想。」 早前來港獲得首個香港頒發的電影獎項——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最佳男演員,吳慷仁認為獎項極具鼓勵意味,深感意外及幸運。「《但願人長久》是我第二部參演的香港電影,第一部是跟阿Sa(蔡卓妍)合作的《非分熟女》。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給我這個重要獎項,鼓勵性質可能更大,我認為自己的演出未算是最好,還差一點點,可以更好的。拍完這部電影後,我來到香港有一段長時間,現在廣東話進步了不少,應該可以再進步,也希望香港電影的發展更好,給我更多機會再來香港拍電影。」 年僅22歲的謝咏欣,拍攝經驗當然沒有吳慷仁那樣豐富,之前只拍過一些微電影,《但願人長久》是她參演的首部長片,即奪金馬獎最佳新演員,現在更成為金像新人得主的大熱。「很幸運所有東西都在最適合的時候出現,我才能做到戲中那個角色,真的很感恩,一直覺得自己是很幸運的人。」愈是參與其中,愈喜歡演戲,她以「很好玩」來形容。「每個角色發生的事情都不同,跟角色一同經歷完後,我得到了一些看法及新的體會,這是我很喜歡的一件事,希望未來我會更享受演戲。」誠然得到金馬獎後,獲得港台兩地很多關注度,她慶幸得獎之後帶給壓力都是正面影響,亦多了許多工作及試鏡的機會。「可能我以前拍的都是偏向文藝類型,現在接觸到很多不同類型的片種,可能是戲劇片,或是電視劇的機會,這些我全部都未試過,現在也是摸索與嘗試的階段。」 回想去年金馬之旅,謝咏欣最開心的,竟然是「爸爸」吳慷仁幫她爭取到與許光漢的合照!「當時我剛好看了《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特別喜歡他,在金馬看到他就很想合照,然後爸爸聽了就說『包在我身上』。晚上我們有一大班人去吃宵夜成功合照,相當開心!」金馬之旅有笑亦有淚,回想她自己得獎時在台上一片空白,反而「爸爸」得到金馬影帝時,身為「女兒」的她卻高興得爆喊。「即將角逐金像獎,我都是平常心。能夠拍到這部電影,我已得獎了,覺得很幸運,一切事情要來便來,真的要好好享受,活在當下最重要。」吳慷仁大讚女兒說得真好。「沒錯!我可以參加金像獎,已經很開心了,屆時一定有很多我喜歡的演員朋友出席。如果這樣,我就可以與他們合照交流,很多都是我的偶像呢。」父女的共通點之一,就是很想伺機在頒獎禮上與一眾明星偶像合照! 約會年輕女生 吳慷仁連續拍攝《富都青年》及《但願人長久》,為了投入角色,拍戲期間特意令自己持續肚餓。「我在馬來西亞拍《富都青年》,拍完後大約62、63公斤,之後來港後發現要再瘦一點,否則不太似五、六十歲的角色,所以開始吃得更少,一日只吃堅果及水果,完全不吃碳水化合物。」刻意變瘦,緣於他想不到方法如何演一個五、六十歲的人。「有一段長時間,我會過去深水埗通州街公園看看那裡的老人家,他們並非每個人都很瘦,有些都很肥,有些肚子很大。我想到可以加皺紋化老妝,身形就只好瘦一點吧。」 《但願人長久》吳慷仁飾演父親,戲中三位演員分飾女兒的不同年紀,謝咏欣則扮演女兒在2007年的部分。吳慷仁一下子多了三個女兒,他最大感覺是,她們很嘈吵!「她們說,我放飯時總是一個人坐在樓梯的角落,其實不是因為其他飯盒的味道很香而肚餓,而是三個女兒的聲音很吵耳,像立體音樂一樣,所以我要離開她們遠一點。」笑話說完,他讚賞謝咏欣是個很簡單、很單純的小妹妹,有很多優點。「漂亮、眼睛很大、很上鏡,很有camera face,她本人就……都幾靚。」 開拍前,導演祝紫嫣早已安排演員們有不少時間相處,逛街食飯一起玩,而吳慷仁亦有相約謝咏欣在香港單獨吃飯,笑說:「我在她打工的地方接她收工,真的好像等女朋友一樣。」謝咏欣重提對方真的好像爸爸一樣,所關心的話題都是:「我最近如何?讀書如何?有沒有男朋友呀?對我好不好呀?記得要小心男仔!有沒有經理人呀?哈哈。」此時,吳慷仁說出心底話,他其實有點害羞。「說真的,我很少跟這樣年輕的小女生吃飯,很怕別人誤會。記得我問她想吃甚麼,她答我吃泰國菜,當日吃晚飯的餐廳全場爆滿,座位很近,我吃飯時都不敢太開心,擔心被其他人發現,會說吳慷仁跟廿幾歲女生食飯。」結果吳慷仁還是被發現及要求合照,他只好推說不方便,而那位廿幾歲女生則在旁邊等待,場面搞笑。 開不了口 二人在《但願人長久》的對手戲重點,肯定是父親毒癮發作後暴打女兒的一場戲,足足拍了四次才完成。謝咏欣率先回答:「我們事前排練很多,電影亦有武術指導,所有動作都設計過,但拍攝時都有真打。起初害怕過程中會有碰撞,還有遷就力度去打,然後爸爸叫我放心,最重要是投入,提到只要進入狀態就好,給我好大的能量與安心。」吳慷仁說,最初三次拍攝擔心力度拿捏不好,雙方都會受傷。 「來到最後一次,導演認真跟我們提到,真的有需要觸碰她的臉部、手腳、屁股等,而我從未試過如何大力地打一個女生。幸好我在台灣拍過動作片,知道打哪些位置比較多肉,例如手臂、屁股等,最後順利完成。」謝咏欣說過,本來還想多拍一場,深感自己開始進入狀態。「但拍了第四次後,我開始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好像lag機的狀態,也因為這樣,所以就停在了那場戲……」 暴打女兒一幕後,向來貼心的吳慷仁抽離角色後,居然沒有為謝咏欣作出任何補償!憶起當日片段,他說自己開不了口。「收工後我跟她同一部車,因為我住的酒店跟她的住所很相近。那一程車,我們都沒有說話,氣氛真的有點尷尬。」說罷他們隨即示範當日車廂的座位分布,並展現當時的雙方表情。「我不斷想著,是否需要跟她說不好意思或對不起呢,但最終沒有說出來。」「打人」的吳慷仁心情久久未能平復,反而「被打」的謝咏欣卻早已放下。「當日我拍完全日戲,上車都只是發吽豆、玩手機,當他說了句『拜拜』,我才醒過來,然後收到他的一大篇文字,提到他很抱歉等等。」沒想到台灣男生真是開不了口,就是那麼簡單幾句也辦不到…… 說到尾,謝咏欣繼續大讚這位爸爸很厲害。「他真是個很投入的演員,為電影付出所有。拍攝時完全不覺得他是吳慷仁,真的覺得好似戲中的爸爸,很討厭他,卻又很想他愛我。每次我們對戲時,看到他的肢體及情緒上的表達,立即令我有情緒上的反應,卻不是特地展現出來。無論演多少次,我看到他在戲中吸毒的時候,都覺得很心痛……」她衷心希望,下次能夠再跟這位爸爸合作,但願能夠拍些開心的戲。吳慷仁說:「其實我們都可以好搞笑的,不過再次合作的話,你可能都是演我女兒呢。」謝咏欣衝口而出:「可能今次是我打你呢!」吳慷仁立即擘大雙眼:「阿囡打爸爸?嘩……」看二人的搞笑互動,果真戲裡戲外都像父女一對!■
專訪吳慷仁 我沒有不放過自己
2016年,吳慷仁在金鐘獎台上接過戲劇節目男主角獎,致謝過團隊與評審以後,他為同業喊話,指演員都在等待一個被看見的機會:「我們需要的是多一點選擇,幫幫我們,我們可以更好。」事隔也不過幾年,不只台灣人看見吳慷仁,香港人看見他,東南亞的人看見他,世界的人也看見他。 去年拍完Netflix人氣劇《模仿犯》後,他直接把台灣的工作全部推掉。當中有5個月的時間,他選擇離開舒適圈,兩段時間分別到馬來西亞和香港,早早開始準備《富都青年》與《但願人長久》的拍攝。學殺雞、學手語、觀察公園阿伯、勘察戒毒所,這位台版的基斯頓比爾天天為難自己,刻意讓自己好幾個月沒有飽飯食,一下子瘦下20公斤。 「《富》與《但》對我而言很重要。當時我在台灣拍了很多戲,我一直期待著跨出舒適圈後會發生甚麼事。看似是非常辛苦的,一共四個月都沒有吃飽過,香港把戲拍完那會兒我只剩53公斤。」不過他辯指,他沒有不願放過自己,形容那些純粹是任性行為,拍完這兩部電影後是時候止蝕,又說:「不一定甚麼角色都需要我演的,我演也不一定是最好的。」 而現在他的心態是:能夠早一點點回家就最好。 TEXT .YuiPHOTO .KaonSTYLING .Calvin Wong STYLING ASSISTANT .Chan Fung WARDROBE. DunhillVENUE. Mandarin Oriental, Hong KongSPECIAL THANKS. 香港亞洲電影節 @bc.hkaff 《富都青年》中你出演一個聾啞人士阿邦,少了講話這種表達方式,在表演上事前應該花了許多功夫,這算不算是你演過最難的角色? 是很難,但我想不會是最難。《富》的準備時間較長,因為這部電影是在去年5月到6月的時候開始拍攝的,在那之前我就一直在台灣慢慢讀劇本及找老師學習手語。不同國家的手語都是不一樣的,像台灣手語就跟馬來西亞不一樣,所以當時其實是先初步了解一下手語動作的怎麼一回事。然後我早一個半月就到了馬來西亞,正式開始準備,去學殺雞、去上手語課。那時候甚至是特意選了非專業的手語學校去學,因為像戲中阿邦那樣的移工身份,其實他要摻雜很多生活化手語,而非專業手語。這都是跟導演討論後得出的結果。我們希望最後表演出來的大部分手語,可能是觀眾不看字幕都能明白大概意思的,例如「吃飯」、「沒有」、「我想」、「不想」,讓人家馬上懂的就最好。那在手語上有一直尋求別人意見,加上走戲跟讀本,所以準備時間很長。 那之後馬上就開始拍《但願人長久》,為何會答應接拍? 《但願人長久》由導演(祝紫嫣)自編自導,所以我最初是從導演身上去理解這個故事。一開始看劇本我就已經很喜歡,真的很喜歡。開始閱讀劇本的那段時間,剛好是我爸爸去世的第七天,那天我爸爸要樹葬,骨灰埋在了樹林裡頭。回家以後,我就剛好收到導演發來的電郵。其實爸爸生前跟我的關係不太好,跟2007年那主戲裡頭的主人公幾乎一模一樣。這故事特別觸動我,所以才會答應接拍。在開拍前也一直在練習,因為語言上要突破是很困難的,就像我來香港要講廣東話,廣東話也非常難。即使是在香港待得再久的人,除非是非常努力去學習,以及不斷糾正自己的發音,不然其他人一聽就會知道你不是香港人。那對於《但》這個故事來說,也有點像這回事。 如何去準備《但願人長久》中的父親角色? 我本身沒有結婚沒有兒女,老實說我也不懂為人父親是怎麼一回事。可是沒關係,戲中的爸爸也不懂。我有投放一些自己的想象,拍戲前我天天都去深水埗通州街公園,去了之後就坐在公園看別人下棋、走路、休息。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沒有故事中的爸爸那麼老,就算畫了老妝,我角色也不夠把握,所以就試著去觀察、模仿那些阿伯的行為跟動作。好幾次我都是定了老妝,我穿著戲服直接就自己坐地鐵去的,開始用老人的方式走著路,在香港散步。那時候還戴著口罩,糊著一臉膠水,但也沒有人知道我。不過也沒跟人多聊,因為一開口聽到口音一定會覺得我怪怪的。那段時間我因為走路方式看起來很奇怪,而被警察臨檢過。那時候我找不到「變老」的方法,於是我能夠做的就是讓我自己一直瘦。所以當時從馬來西亞拍戲開始,我就一直消瘦,因為《富》也都有從健康到瘦下去的兩個階段,所以緊接著香港拍戲足足有兩個月,我都沒有一次吃飽過。 慷仁以往準備一齣戲,往往是挺極端的。你是不是一個不願放過自己的人? 不,不是的。我其實常常放棄。不如說,其實從去年開始,我已經稍微有點不一樣了。這兩部電影就像是一個「停損點」,「再這樣一次、再這樣任性一次就好」的感覺。有時候那只是任性,不是不放過自己,人家覺得你不需要這樣做,可是你偏偏要;而偏偏要的原因,不是因為想要證明甚麼,而是用自己覺得對的方式去做一件事情。這麼做你不會知道結果,可是你會相信你做了,當中會體會到一些事情,然後那些事情會成為接下來轉變的動力。去年拍的五部戲我全部都還蠻喜歡,從《模仿犯》開始,是用另外一種方式詮釋類型片。《富》也是的,就是專心只做好一件事,總覺得會有一點不一樣。前面的10年,都不斷地讓自己看起來很精采、演的角色很精采,但其實只是一個過程,你不可能用那樣的方式持續走20年的,體力也不允許。所以接下來會慢慢的有所轉變。只是喜歡在這一段時間,給自己一個目標吧,做到這樣我就好。有時候就是這樣,不做我會後悔,可是做到了,就我自己知道。 是哪個具體的時間點改變的呢? 哎。我老了呀!40歲的人就演40歲的角色,不會再跑去演年輕人了呀!總是會改變的。我對自己也比較諒解了,那算是跟自己的和解,告訴自己:「你努力過了,很精采了。」我自己覺得蠻踏實的,入行16年已經演過很多戲了。我們沒有辦法回到以前,就像以前的香港跟香港電影明星,一打開履歷可以爬過幾百部電影。演員是很被動的,你選我我就來拍;那如果你選我,我還可以做一點改變,我的被動就會有一種主動性,就是我主動去為了這個角色,去做一點改變。然後那「一點點」也許都不是被肯定的原因,正如變瘦變胖跟演戲好不好是無關的。對我來說,我覺得那是我想做的,那我就去做。 以往也經歷過好幾個階段性的心態轉變,以前訪問你說過,自己以前是比較憤世嫉俗,後來則平和一些;即使在演員身分,也有一種由「自我」到「共業」的反思。那現在的吳慷仁呢?他是怎麼想的? 現在沒有甚麼好憤世嫉俗的了,能夠早一點點回家就最好。我想我現在有點累了,不過應該只是一時的。就覺得好像。不一定甚麼角色都需要我演的,我演也不一定是最好的。現在我看劇本,反而是會想這個角色適合那個誰,然後推薦給別人。以前有時間的話我都隨時可以演,可能因為叛逆吧,只要離某個角色愈遠,就愈想要靠近那個角色。可是現在我就不一定這樣想,不見得每一部戲都要演。如果有人花少一點的力氣就能變成那樣的角色,也許找那個人會一定會更適合。所以說「無論如何一定要征服某個角色」那種想法,我不會了,現在不會。 慷仁以往訪問曾說,好演員需要30年、40年,現在依然維持著這個想法嗎? 那都是小時候講的話啦。人就是會不斷地改變。但我還是期望,導演和製作方多一點勇氣。是的,是他們,不是演員,我覺得很多演員本來就很有勇氣。他們都很想做改變,也樂於改變,只是不一定有人希望找他們去演一些以前沒看過的東西。讓人家覺得你可以,是很難的一件事情。因為常常會有人就說,「為甚麼不找我拍那個,為甚麼都找別人」,因為他們在別人身上看到了可能性。所以回到剛才之前的問題,我這10 年來就是為了這個可能性,才會那樣盡可能展現自己。那些不是因為你選我才做得到;而是我願意,我也做得到。你願意跟你做得到,兩者是有差別的。■ 原文刊於《JET GIFTS 2023》,書刊將隨256期《JET》免費附送。
10段最寫實的都會戀情!《此時此刻》為何未上架已經引起熱話?
由《華燈初上》編劇執筆的台劇《此時此刻》,將於Netflix上架,劇集的金牌幕後班底加上賈靜雯、林心如、小S、吳慷仁、王淨、曾敬驊等20位當紅藝人合作演出,令到劇集未播出就引起不少關注。劇集將講述10個不同的台灣都會愛情故事,既浪漫亦有意想不同的橋段,以下為你率先總結《此時此刻》的賣點! 《此時此刻》講述在疫情時所發生的都會愛情故事,以台灣經歷數月隔離為背景,發展出十種都會愛情故事。劇集由一場「戀愛實境節目」開始故事,再連接10個愛情故事。由於世界被迫停下腳步,疫情限制了人類移動的距離,在這個當下卻也面對了許多生命的無常,人們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和家人、朋友的關係。 有份主演的修杰楷將首度擔任製作人,劇集要融合5個不同風格的導演及編劇,雖然劇集會有不同的風格,但同樣觸及真心,而且亳無違和感。 今次更是修杰楷與太太賈靜雯首次合作,據指身為製作人的修杰楷主動開口邀請太太參與演出,認為今次劇集是難得一見的好劇本與好團隊、和角色們的合作,相信賈靜雯自己也很想參加,也期望劇集讓大家看到不一樣的她。 而賈靚雯與修杰楷於劇中卻不是飾演一對,她將在劇中飾演戀愛實境節目製作人周莉文,與曾敬驊飾演的助理從上下屬昇華成辦公室姊弟戀。 記得《華燈初上》的陣容鼎盛,而《此時此刻》也不容小覷,甚至比《華燈》更精彩,其中包括王淨、朱軒洋、郭雪芙、劉俊謙、林柏宏、Lulu黃路梓茵、謝欣穎、章廣辰、張軒睿、楊銘威、宋芸樺、林哲熹、吳慷仁、小S徐熙娣、修杰楷、劉品言、林心如、林熙蕾、賈靜雯、曾敬驊。 當中更有香港代表劉俊謙,他將演出其中一個單元「站一個晚上」,飾演一名患有弱聽,兼說話打結的戇直男子,劇中除了全程以口齒不清的方式講出普通話對白外,更要上演一幕半裸逃走竹的場景。當中的劇情講到,Terrance飾演的角色一心儲錢尋愛,因緣際會之下偶遇郭雪芙飾演的按摩少女,正當埋關鍵時刻,二人碰上警察接受的誤報大整蠱,Terrance惟有一絲不掛跟郭雪芙跑到天台避開警察追查場面爆笑。 而他更與台灣女神郭雪芙有親蜜戲,劇情講到一心儲錢尋愛的劉俊謙,偶遇郭雪芙飾演的按摩少女,正當去到發生關係一刻,卻碰上警察接到誤報的大整蠱,要一絲不掛跟郭雪芙跑到天台避開追查。 而小S與吳慷仁的一段床戲,更是事前獲得極大的議論,相隔十年再次拍劇的小S,與吳慷仁上演大尺度激情戲,單是預告中的火熱熱吻戲,已經叫人期待! 同樣好久不見的,還有12年沒有拍劇的林熙蕾,據指她因為被故事打動,加上能合作她非常欣賞的演員,因此決定重出江湖拍攝。 據指林熙蕾將與林心如合作,飾演從高中時期就對對方動心,但卻不被祝福的情侶。而戲外本來就是好朋友的兩人,讓劇情發展更有火花。 而《此時此刻》的主題曲《Someday, Somewhere》邀請到蔡依林演唱,歌曲由蔡依林本人擔任製作人,早前已經預先上線,歌曲旋律動人。 除了主題曲外,劇集的每個單元走到結局時,都會有一首度身訂造的浪漫歌曲,一共10首歌由10組知名歌手、樂團為各單元創作而成,與劇情呼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