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Leon Lee

MAX&CO. HERE WE GO AGAIN 舞台成長答卷 馮允謙 譚旻萱

在娛樂圈熙攘環境中,有人帶著空白闖入,在摸索中讀懂規則與人心;有人循著熱愛深造,讓創作靈感持續綻放。當機遇以不同姿態降臨,馮允謙(Jay)和譚旻萱(Mandy),兩位在業界認真生長的人以截然不同的路徑深耕舞台,各自書寫自己的成長答案:不是重複過去的成功,而是以更成熟的姿態出發。 Text. Leon Lee|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Stylist Assistant.Sam Law|Photo.Max Chan Wang|Photographer Assistant.Sammi|Make up.Zoe Fan(Mandy)、 Dera Tse(Jay Fung)|Hair.Milk Chan @ Xenter Salon(Mandy)、|JamieLeeHair (Jay Fung)|Wardrobe.MAX&Co. Jay的音樂之路始於對舞台的嚮往。從比賽入行到堅守唱作初心,他讓靈感滲透在每一段碎片時間裡,無論是拍攝途中、在化妝間、甚至訪談間隙,都可能誕生新的旋律。對他而言,音樂是情緒的出口,是與歌迷的聯結,更是一場未完的自我超越。正如他在訪談中說道,「音樂是我與世界對話的方式,每個舞台都是重新認識自己的過程。」其目標始終清晰:讓更多人聽見馮允謙的聲音。 創作和唱歌,會有進度不一致的時候嗎? 有時候會,因為我寫歌一定要覺得旋律好聽,變相寫的歌很難唱,我就會逼自己不管多難都要唱好。現在拿捏得好些了,知道有些歌太高音,會慢慢調節。這也和經驗有關,有時表達情緒未必需要那麼高的音,但有些歌確實要達到特定音樂區域或頻率才能到位。 入行以後有沒有動搖過信念? 我目標一直都是為了音樂。有人問我歡寫歌還是表演,其實我比較喜歡寫歌,但有時也需要多做幕前表演,去練舞、練聲、健身等,很多事情要處理,開演唱會時甚至只有一天時間練習很辛苦。但做完一場騷會有很大滿足感,甚至上癮,做完一場就想做巡迴,去世界各地不同地方,讓更多人認識我的音樂。 你創作時需要特定的環境嗎? 隨時隨地都可以,給我一把結他,有時就會有靈感。譬如商演期間,我寫了一首歌,就會讓團隊聽聽旋律,問他們好不好聽。但自己能否進入狀態或有靈感是另一回事,有時工具齊全也可能想不出甚麼東西。 創作時怎樣判斷自己是否滿意這次作品? 我真的是憑感覺,像是去年推出的〈會再見的〉,寫了很多版本,副歌改了不下50次,直到自己覺得有感覺才會給大家聽。當然推出後大眾喜不喜歡我無法控制。 一個好的音樂人應該具備甚麼核心素質? 在我角度,好的音樂人應該永遠覺得自己的作品可以更好。不會寫完一首歌就覺得是最好而停止創作。事實上,音樂永遠學不完,有太多東西可以探索,關鍵在於有沒有誠意花時間去創作,因為創作是最需要時間雕琢。 藝人有很多音樂以外的工作,這些會帶來壓力嗎? 寫歌需要清晰的精神狀態,有時做完事情很累,回家要進入寫歌狀態、創造一個世界,並不是坐下就能想到,所以一定會有壓力的。我通常會和公司溝通,例如計劃寫歌時,會希望工作不要排太滿,或是把工作都集中於一天。雖然很難平衡工作和生活,但有機會就要把握,不能鬆懈太久,要感恩有機會做這些事,而且我真的喜歡音樂,放假不寫歌或不工作反而會覺得奇怪。 你曾在紅館表演,目前有沒有更遠大的目標? 我想去更多地方表演,也希望能在啟德主場、劇院和主場館開演唱會。無論如何,都要有夢想和目標,才會努力去達成。我三十多歲進公司時,沒想過能上紅館或在音樂上獲得認可,但六七年內做了很多事,所以不要低估自己,有夢想就堅持努力,說不定有一天能做到。 做音樂時會考慮歌迷的感受嗎? 我很感恩有些歌迷從我2011年參加《超級巨星》出道就一直跟隨,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了。他們讓我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所以我很感激。也因此很喜歡開演唱會,我覺得音樂需要分享,看到歌迷們一起唱歌,我會覺得很珍貴,要好好珍惜這份能感動人的工作。同樣,有機會上雜誌談自己的音樂、做宣傳,有人給我穿漂亮衣服,我覺得很幸運,這些都是宣傳和分享音樂的方式。 Mandy入行像一場始料不及的邂逅——17歲時因籃球日常被經紀人從社交媒體發掘,彼時的她對演藝行業一無所知,卻以「Nothing to lose」的心態接納了這場未知。在她的敘述裡,公司是「第二個家庭」,教會她待人接物的溫度,也提供造夢的條件:使她成為時尚圈寵兒,並漸漸從MV主角走向影視主演。 接觸了幕前工作後的體會? 公司不只是工作場所,更像是一個助我成長的地方。剛入行時,對於待人處事、人情世故有很多改善空間,是公司的人慢慢教會我;老闆又會約我吃午餐,聊聊近來的狀態和態度,提醒我要保持對人友善,這些對藝人來說真的很重要,幸好我所在的公司很注重人品,讓我覺得很踏實。 工作中遇到和預期不符的狀況時,會怎麼處理? 一定會遇到很多突發情況的,但我覺得關鍵是願意溝通,用更圓滑的方式解決問題。這點不代表屈服或認輸了,反而像在打一記「不順理的球」,需要靈活應對。重要的是事後反思:自己是不是用了正確的方式?有沒有違背內心?能不能用更成熟的辦法平衡?這些思考很重要。 作為公眾人物,如何平衡「真實自我」和「面向公眾的形象」? 我覺得這不衝突。人本來就有很多面向,對不同人會展現不同的樣子,譬如對爸媽的狀態和工作時肯定不同,這不代表藏起了某一面就不是自己。真誠和選擇展示的部分是可以共存的。像我性格本來就不怕跟人說話,所以面對鏡頭、和粉絲互動不覺得吃力,反而是一種自然的展現。 覺得自己成長速度快嗎?和朋友之間會否有落差? 成長真的很快,因為接觸的人多、刺激也多,需要經常反省,分辨甚麼是真、甚麼是假,不然很容易被行業裡的東西「吞噬」。至於和朋友的落差也有不少,最明顯是我出來工作時,他們還在讀書,那時候會有點孤獨,但後來他們也開始上班,大家能聊各自的日常就好多了。我認為成長的關鍵不在於行業,而在於自己有沒有因為入行而變成不一樣的人。 平時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 日常工作結束後,我不會再安排太多事情,會讓自己停下來,去買花插花,或是買菜煮飯。每天早上七點,還會打兩小時籃球,這是和球隊一起養成的習慣,有空就會去,沒隊友就自己練投球。我覺得現在的生活節奏很舒服,也喜歡給自己一些「儀式感」,比如每年生日一定要吃一碗辛辣麵,加煎蛋和特定品牌的粗芝士腸,或者和朋友去好餐廳過Girls Night,這些能讓腦袋放鬆,反而更有動力工作。 演藝路上有特別想感謝的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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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Stanley邱士縉專訪 STAND AND FACE ME 與恐懼共生不戀完美

專注於演員夢的邱士縉(Stanley),意外在去年殺進了音樂路,驚訝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合理:在MIRROR巡迴演唱會中,與李駿傑Jeremy合唱〈Fever〉好評如潮,乘勢推出的〈Drunk In Love〉,又把唱跳帶入了性感熟男的世界。當Stanley談起這首偏愛的作品時,他樂在其中的說:「它在耳機裡是一首歌,站在舞台上卻變成一場完整的呼吸,搭配舞蹈、燈光和觀眾共振的心跳後,它會長出完全不同的靈魂,徹底昇華了演出效果。」 無論音樂還是戲劇,Stanley總在尋找那種能突破介質、直抵本質的生命力。這份堅持打開了理解他的門,作為偶像組合一人,他用舞曲詮釋音樂的爆發力;作為演員,則在鏡頭前用眼神拆解角色的靈魂。而在聚光燈外,他始終做著一件更難的事:克服直視觀眾的恐懼,也在「被定義」與「做自己」之間,找到屬於Stanley的坐標。「藝術的迷人之處,或許就在於 —— 你永遠在成為自己的路上。有疤痕,才是完整一個我。」 Text.Leon Lee 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Photo.TMTPhotographer Assistant.Wu Ho SunMakeup.Mon ChengHair.Seiko Sin @ HairCultureWardrobe.Levi’s® Here I Stand and Face the Rain 拍攝當日,一切行程都被綿密雨箭打亂了安排,為安全起見盡快展開訪問。令人意外的是,沒有充分預熱、準備思緒的時間,Stanley穿著簡單白Tee,輕鬆自在地談起了近況,沒有出現往日常提及害怕展現、表露自己的一面。「以前我是會盯著『傷口』看的人。覺得痛,總想著怎麼掩蓋。現在好像沒那麼怕了?尤其不怕在表演裡暴露弱點,哪怕是不好的記憶、糟糕的情緒,我都願意跟大家分享。」 這種坦然並非天生的。事實是,當MIRROR成為流量密碼後,成員們的舉手投足都容易成為熱話,Stanley自身也相對變得寡言,害怕被別人比較,也害怕自己禁不住去「暗自比較」。「我不喜歡跟他人比較,因為我不想輸,就算贏,也容易產生不好的能量。出道這麼多年,如今想法是每個人的路都是『天注定』,不用追求完美,有棱角反而是好事,競爭慾望只對準自己就好。」 當然焦慮偶爾會找上門,「有時閒下來一兩周時間,自己會莫明開始擔心,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別人都不來找我演戲。就算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但擔憂的還是會一直擔憂。」話語混著雨聲輕輕顫動,Stanley沉著說:「這行業的被動性讓人壓力很大,很多機會需要依靠別人安排,這種不確定性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但他也有一套專屬的解壓良方:運動和學習。「這兩件事能佔據大半天行程,就沒時間去想一些沒用的事。而且做完會覺得『我盡力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在模糊邊界找尋鮮明可能 從音樂舞台到戲劇鏡頭,Stanley的重點始終向演戲傾斜。「從入行開始,我就很想專注做演員。但本地的演藝環境讓這條路多了些許曲折,香港觀眾往往先『認識你這個人』,有深印象才會看你的作品。所以得做很多事去讓大家了解你,包括唱歌跳舞、玩社交媒體之類,很難像其他地方的演員那般,僅用角色說話。」 正因為演員日子不容易過,Stanley從大環境中學習到在「自我」與「角色」間找平衡。「現在覺得太鮮明的個人標籤會限制了表現。」他解釋:「如果大家覺得你只會搞笑,悲情角色來找你時,觀眾很難入戲。所以我試著努力保持一種中性狀態,不刻意塑造固定形象,留點神秘感,大家才容易信服。」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想接受挑戰。「每個演員都想演和自身反差大的角色,但香港娛樂圈的模式很現實 —— 你演某類角色比較突出,大家就總給你同類的。所以我很珍惜每次試鏡機會,哪怕失敗也沒關係,至少多了一種可能性。」 為了演好每齣戲,他不斷不斷學習,台詞必須熟到「刻進骨子裡」,不是背到八成,而是要到煮公仔麵、吃宵夜時,都能脫口而出的程度;更是要把每個當下都處理好。「日常不只是上表演課,生活裡的一切都能學到表演。譬如學日文時接觸的文化細節,打網球時體會的肢體控制等。重點是要打開『共感』的開關,能和周遭的人和事產生連結,像今天早上看到雨天水浸的狗場,除了同情與擔心,我也會本能地代入到牠們的恐慌,可能共情能力,就是種好心的基礎。」 「音樂」不會妨礙想做的事 在Stanley的音樂審美中,始終藏著對「現場感」的執念。「我受韓國天王Rain的影響很深。」相較於分享演員體會時的斟酌,在音樂上他選擇了直言不諱,「我想做那種能在舞台上『站得住腳』的音樂。性感也好,張揚也好,必須有視覺和聽覺的雙重爆發力。」說到舞台感濃烈的作品,他眼裡最先亮起的是〈Drunk In Love〉。「我記得第一次在現場表演這首歌時,音樂前奏響起的瞬間,身體會自動接收到那股能量,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了樂曲的一部分。加上它又很適合跳舞,因此能在舞台上『活』起來的作品,我特別喜歡。」 不過音樂在他生活裡的角色,卻又遠不止於舞台。「它有兩副面孔,有時是鎮靜劑,壓力大到喘不過氣時,一首歌就能讓情緒慢慢落地;有時又是推進器,懶得動彈的早晨,一開嗓就覺得全身細胞都醒了。」Stanley隨後笑言,自己特別在意早晨出門前聽的第一首歌,「開車上班的第一首歌必須精心挑選,那段路的音樂幾乎決定了一整天的狀態,選對了就像給靈魂充滿電。」他更有過睡醒時腦海裡自動重播某首歌的經歷:「那就索性聽完再起床,好像是身體在提醒我需要這份情緒。」 Stanley回想起某次凌晨五點開工的經歷,腦海裡突然閃現電影《新活日常》的畫面 —— 役所廣司飾演的角色總在洗廁所時播放固定歌曲。「那天我試著仿效他的做法,特意放了那首歌。」他笑起來,「突然就覺得自己和電影裡的人產生了連接,再累也能撐下去。」這種對氛圍的敏感性,後來也成了他演戲時的「秘密武器」。「音樂能幫你找到並投入進當下氣氛,即使是在極端疲憊的時刻,也能被一首歌的溫柔接住。」 闖過無限回合 談到下半年的計劃,Stanley沒有宏大目標,只有樸素的堅持:「做好當下的作品,一步一步走最實際。」香港電影則是他的心願清單:「近期拍的大多都是台灣的作品,希望能多多參與香港電影,讓大家看到我在本土故事裡的表現。」他祈盼,來年今日自己的表演亦能隨之升級。「就像玩遊戲,感覺剛打完 Level 1,想慢慢走到 Level 2、3。這邊指的不是說技巧多麼嫻熟,而是自己對演戲的體會更成熟,能觸摸到更深層的東西。」 社群平台的分寸感也是在學的課題。他無奈地笑,「分享生活能讓大家認識你,但太鮮明的風格又容易定型,或許只能慢慢找平衡,用它塑造舞台需要的形象,又不困住演員的可能性。」至於演員最在意的外界評價,Stanley早已學會過濾:「好與不好其實由很多因素決定,導演、剪輯、劇本……我能控制的只有『當下做到最好』,沒需要太執著完美;不過也得要拋開恐懼的保護色,不去在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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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峯封面專訪 ︳初心不老 峯光不滅

今年五月,林峯在紅館連開七場演唱會,金色短髮搭配閃亮造型,從〈愛在記憶中找你〉的深情演繹到〈CHOK〉的勁爆表演,再來吊臂升空與觀眾們互動,他依舊是那個輕鬆掌控舞台的王者。然而光芒之外,在工作餘暇的他,或許正抬頭望著斑駁的門牌號,在尖沙咀某小街老店裡,為尋覓一瓶稀有威士忌,像個孩子般興奮期待。 這就是林峯,是螢幕上塑造過無數經典角色的演員,也是用快歌燃動全場、慢歌催濕眼眶的歌手,卻始終對專業懷有敬畏,對生活充滿熱忱。無論是一瓶陳年威士忌,一個雕琢入微的角色,還是一段獨特的舞台記憶,他都願意傾注全部心力面對。自全城「峯」動以來,這次終於有機會與他共坐,從角色聊到音樂,從舞台說到生活,從收藏說到旅行,細談如今活得灑脫自在的林峯。 Text . Leon LeePhoto. Karl LamStyling. Sum ChanStyling Assistant. WincyMakeup: Raymond YipHair: Keith Wong @artify.labWardrobe. GIORGIO ARMANI (grey, shirt, sweater, trousers and derby shoes)/ GUCCI (burgundy top, jacket, trousers and loafers)/ LORO PIANA (green cardigan, trousers, brown boots and hat)/ RALPH LAUREN (blue shirt and jacket, white trousers)Watch. Hublot 成就了天地 但我問自己 在娛樂圈的光影流轉中,有些藝人不只是追光者,他們腳踏實地走過每一步,把經歷釀成養分,讓角色與歌聲都帶著生活的溫度,林峯便是如此踏實的人。像去年《九龍城寨之圍城》大熱,他飾演的主角「陳洛軍」全程精釆打戲不斷,他笑稱,這除了團隊的共同努力,還得益於訓練班出身的扎實功底。「其實我從來都不是天賦型選手,都是一邊學一邊實踐,從電視劇到電影,又從古裝到現代,一步步積累。」 他回憶起早年拍古裝劇的日子,動作戲繁多,受傷是家常便飯,但也正是那段時間,讓他建立起對動作場面的基本認知。「現在的年輕演員很少有這種訓練,我覺得很可惜。因為這些經歷,能幫助演員更好理解鏡頭語言,知道如何配合導演、攝影、剪接,去塑造好一個角色。」他提到影響他很深的一位前輩——「松哥」劉松仁。「剛入行時,他演過我的父親,記得煞科那天,他認真地對我說:『我們是香港演員,無論去到哪裡,都要記住這個身份。』這句話我一直銘記於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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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電玩節2025 ︳國際動漫盛事7.25盛大揭幕!直擊動漫展區亮點

隨著書展圓滿結束,「第26屆香港動漫電玩節」將於7月25日至29日在灣仔會展盛大揭幕!今年攤位及參展商激增,預期超過140家企業和650個展位參與,包括港漫動力、潮巨匠藝術玩具展、HOT TOYS、木棉花、微影、猿創作、HK3C Toys、BANDAI NAMCO、threezero等。與此同時,同人區首次遷至Hall 3,更設近600個攤位,並增設「香港世界同人祭」,邀請來自日本、南韓、歐美等地80個國際同人組織,JET日前已率先走入展覽會埸,並為大家帶來一些精彩展品。 動漫節2025|香港動漫電玩節 ACGHK 日期:2024年7月25日(五)至7月29日(二)時間:10:00 – 21:00 (7月30日 8pm關閉)地點:香港會議展覽中心1號展覽廳 第四屆《「港漫動力」——香港漫畫支援計劃 》【展位: B01】 由政府「創意香港」贊助、香港動漫遊戲聯會主辦的第四屆「港漫動力」將於7月25至29日亮相動漫節!16本資助漫畫將在場內的「港漫動力」展館中與讀者們見面。另外,《香港動漫電玩節2025》首日亦將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會場內舉行頒獎典禮,與各位動漫迷一同見證16間入選第四屆「港漫動力」之漫畫企業、主筆及其團隊在過去大半年的努力成果。 HOT TOYS 大型珍藏人偶展覽 【展位: F01】 今年,Hot Toys F01展位約2000平方尺展位的強大陣容,打造五大主題專區,匯聚漫威、DC、《死亡擱淺 2》、《幪面超人》、人氣日漫、經典科幻等王牌 IP 打造五大主題專區,並展出Marvel Studios全新電影《神奇4俠:英雄第一步》場景裝置,推出超過20款會場 1:6 比例珍藏人偶,包括《Death Stranding 2: On the Beach》、《蝙蝠俠三部曲》、《鐵甲奇俠》、《漫威漫畫》等。同場逾百款電影、日漫周邊於動漫節優先開賣、以及提供六大獨家禮遇,勢必令所有動漫電玩收藏者滿載而歸! CSL x PlayStation 遊戲體驗館【展位:D15】 今年csl 特設PlayStation遊戲專區,由SIEH帶來多款最新及未公開發售的PS5遊戲,讓Game迷率先試玩,包括《HUNTER×HUNTER NEN×IMPACT》、《數碼寶貝物語 時空異客》、《超級機器人大戰Y》及《全民高爾夫 環球之旅》;現場亦有話題新作如《鬼滅之刃 火之神血風譚2》等,同時,SIEH更特別邀請了網絡紅人達哥及Yan@Minato TV於動漫節週六,在csl舞台搶先試玩最新PS5遊戲,與現場觀眾互相切磋及送出精美禮品。 Medialink羚邦:5大人氣IP 盲盒毛公仔&全新扭卡機登場【展位:F02】 Medialink羚邦 今年隆重推出全新原創系列——linku盲盒毛公仔,每隻linku公仔雙手及頭部都設有磁石,可手牽手,面貼面,緊貼連結,無論係朋友定主角宿敵,一樣可以「抱抱貼貼」!精選5套人氣動漫包括《排球少年!!》、《咒術迴戰》、《我獨自升級》、《坂本日常》及《新世紀福音戰士新劇場版》。 公仔配備鏈扣可掛在隨身袋,輕鬆掛袋出街,隨時帶住最愛角色走天涯,同時你亦可以HK$75加購角色專屬公仔套連企座,5套人氣動漫均有專屬場景掛套,讓你好好保護心愛的公仔,亦可利用企座發揮創意幫公仔們打卡。 Sanrio Gift Gate【展位:B02】 Sanri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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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STRANDING 2 香港見面會|小島秀夫與新川洋司的香港之約!細談後疫情時代「連結」與挑戰

香港的盛夏驕陽似火,但比天氣更熾熱的,是昨日《死亡擱淺 2》見面會上粉絲們的熱情!隨著遊戲創作人小島秀夫新作《死亡擱淺2:冥灘之上 / DEATH STRANDING 2: ON THE BEACH》上個月26日正式上市,小島和美術總監新川洋司隨即展開《DS2》全球巡迴宣傳。在粉絲見面會前,二人更特別抽空接受《JET》及一眾香港媒體訪問,分享創作理念、遊戲細節與開發歷程,細談後疫情時代的「連結」與挑戰,讓現場媒體與玩家對這部備受期待的續作有更深一層的認識,更表示感謝香港粉絲的支持與信任,大愛香港電影! 《死亡擱淺 2》:從孤獨到「家人般的連結」 在後疫情時代,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方式經歷了巨大的變化,《Death Stranding 2》照前作慣例將「送貨」這個概念轉化為遊戲,驅使「勞務」轉變成正向且具有獨特意義的傳奇使命。小島秀夫表示,「連結」這個概念自遊戲創作開始,直到今時今日依然有完全不同的詮釋 。他從遊戲系列初衷說起,指自己發現世界的孤立和混亂持續不斷,因此他決定創造一個強調連結的遊戲。 然而,在上集發行後,疫情的爆發對他們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許多團隊成員無法回到辦公室,轉為線上工作,這點也令人與人之間聯繫的方式產生轉變,令他進一步意會到,未來可能有許多元宇宙(Metaverse)及其他更先進的線上接觸方式,而在面對這個問題時,他們深入思考了這些「互動」方案在疫情後到底應否持續下去,或是有其他可能性,並把這些念頭加入進去今次續作之中。 當談到新作核心時,小島秀夫的語調變得深沉。 「前作中主角Sam需要獨自送貨,是孤獨的連結者;但這次,玩家會在旅程中遇見家人般的角色,身上掛著Odradek,並可隨時召喚出麥哲倫號。雖然依舊是獨自上路,但玩家將會從他們的互動中感受到新的連結,不只是對地區性、相對沒有實感的使命,而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小島秀夫希望玩家能從中體驗到,「送貨」後如同結束辛苦工作的一天,請回家感受與親人朋友度過的放鬆時光。 機械與浪漫的碰撞:對遊戲製作的滿意度與挑戰 談及《Death Stranding 2》中最滿意的部分,小島秀夫坦言作為遊戲製作人,從來沒有確切的「滿足」,不論是遊戲第一部或這次新發行的第二部,自己都非常注重每個細節都要符合遊戲概念,包含戰鬥玩法、畫面、音樂等等,都是為了服務遊戲世界本身的概念而創建的,因此玩起來時需要十分統一,而他認為目前整體上已做到了最好的狀態 。 他強調,製作遊戲時若要不停修正微小的瑕疵,將會是無止境的過程,遊戲永遠沒法推出市面。因此他們會設定一個標準,達到該標準以上便算合格 。當然,在最終版發行前,工作室也都會先建立Alpha版本進行遊玩測試,收到回饋後工作室都會提煉這些想法並調整,最後才能呈現完整又精彩的遊戲。小島亦提到,目前遊戲推出約兩星期,他觀察到玩家的通關方式各有不同,有按照設計方式遊玩的,也有一些採用創新玩法,他將會繼續留意這些反饋,考慮未來推出「導演剪輯版」(director cut)的可能性,以及根據遊戲內受歡迎的道具或元素(譬如車款)進行調整 。 美術總監新川洋司則分享說,他個人最滿意的是遊戲設計,尤其遊戲中出現的麥哲倫巨型模型船,最初原來並不在企劃中,而是在製作過程中偶然出現。這讓他們感到驚訝且有趣 。小島秀夫補充,最初他請對方設計載具時,新川先生設計了許多長型潛水艇,但他希望設計更個人化且靈巧一點。後來新川先生將設計改為接近機械人的形象,再嘗試加上頭部,最終才演變成出現在的麥哲倫模型造型 。 至於二人最喜歡遊戲裡哪個裝備道具,小島秀夫表示這次最滿意的更新,是將主角Sam的終端設備由手套改成戒指,他特別提到這次的改變意味著由原本包覆的手套,掙脫束縛變成了輕盈的戒指,而且在啟動時需要比出「讚」的手勢,是個有趣且正向的細節;新川洋司則非常滿意這次載具更新,因為融入了更多和玩家在操作時的互動,例如在車子靜止時,轉動操作手把,玩家視線就會隨之轉移,彷彿在真實世界經歷一樣。 論美術設計與音樂切入與選擇的基準:不斷反覆遊玩測試 《Death Stranding 2》的背景,是設定在被末世包圍的絕望之境。關於其背後的美術設計和定調,新川洋司表示,其實在技術層面上與前作的設計是相同的 。因此這次續作,他希望在技術上能夠持續進化。例如在《死亡擱淺2》中加入了許多知名人士作為彩蛋登場,像是《攻殼機動隊》的導演押井守、知名歌手星野源、高人氣 VTuber兔田佩克拉等。他解釋,在掃描演員方面,科技的進步能使團隊更細緻地呈現表情,還現出他們的氛圍和性格,也努力克服了掃描東方/亞洲人面孔輪廓的難題,希望玩家能享受這次故事。 而有關「送貨」途中播放的音樂,小島秀夫表示選曲完全是他個人的決定,他會從自己的音樂庫中尋找靈感。這種做法有別於其他遊戲、電影的合作方式,他指自己是基於「互相尊重」的原則,向喜愛的音樂家詢問能否使用他們的歌曲,或是創作新歌 。小島亦透露,他們會設定一系列條件,例如玩家周圍沒有危險、角色走到特定地點時,才會讓音樂自然地於特定橋段響起,這些場景通常會選在遊戲中風景比較壯觀的地點。小島是透過自己反覆遊玩,來確認音樂播放的時機和運鏡是否符合他的期待。另外,他又特別提起一位名為Ryan的音樂家,指出自己一直想與對方合作卻錯過了時機,直到這次創作才得知Ryan已去世 。不過很難得地,Ryan的一些遺作將出現在新作中,希望大家能留意並耐心欣賞這些音樂 。 心繫香港電影魂:細談對《英雄本色II》的熱愛與健康問題的影響 訪問期間,小島秀夫多次表達對香港電影的喜愛,強調最喜歡的香港電影是《英雄本色II》。他分享自己從小觀看許多香港電影,從李小龍、成龍到吳宇森導演的作品都是他的摯愛 。他又透露,這次在《Death Stranding 2》中邀請了一位導演扮演披薩外送員的角色,這也是他對香港電影的致敬。此外,近年他更特別鍾情《九龍城寨之圍城》,除訪港時有特意到電影展覽參觀外,此次活動更邀請到電影中飾演大反派「王九」的武打男神伍允龍驚喜現身。伍允龍在台上分享自己亦是小島秀夫及《Death Stranding》系列的忠實粉絲,新川洋司更送上「王九」親筆簽名畫,瞬間掀起全場高潮 。 回到粉絲備最關心的健康問題。小島秀夫直言自己完全是製作人心態,如果不工作,他會感到自己被「破壞」 。因此無論如何都會持續地參與並製作遊戲;他又指,大家一直以來的擔心和自己遭遇的挑戰,尤其在新冠疫情期間,自己即使身體偶爾出現小毛病也都在工作,這份熱情不斷支持著他,也令他在不知不覺間「很自然地」就度過了那段艱難日子,如今十分健康,請各位不用擔心他的健康狀況 。 答謝香港粉絲厚愛,同場公開多個本地品牌聯乘 為慶祝《DEATH STRANDING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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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BONEMAX》一鋒 東方龐克夜襲未來香港

想像一幅光怪陸離的畫面:被霓虹浸染的未來香港漂浮於海面,在摩天樓群的陰影裡,最強天師白骨精為辟邪除妖,穿梭於殘破不堪的珍寶海鮮舫……這不是《攻殼機動隊》的二創變奏,而是漫畫家一鋒筆下《BONEMAX》的瘋狂構想。當傳統妖怪傳說遇上數碼鋼筋叢林,當AI繪圖與手繪分鏡在畫板上Battle,這部「東方龐克」漫畫,正用一節節嶙峋指骨,在香港漫畫的轉型路上敲出一串叛逆節奏。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BONEMAX》作品介紹 故事講述最強天師慘變白骨精,潛入妖怪世界做臥底反骨仔。東方玄幻結合未來龐克,融合AI技術與港漫風格,一鋒傾力打造集娛樂、愛情、動作、幽默於一身的全新漫畫鉅作! 想像一幅光怪陸離的畫面:被霓虹浸染的未來香港漂浮於海面,在摩天樓群的陰影裡,最強天師白骨精為辟邪除妖,穿梭於殘破不堪的珍寶海鮮舫……這不是《攻殼機動隊》的二創變奏,而是漫畫家一鋒筆下《BONEMAX》的瘋狂構想。當傳統妖怪傳說遇上數碼鋼筋叢林,當AI繪圖與手繪分鏡在畫板上Battle,這部「東方龐克」漫畫,正用一節節嶙峋指骨,在香港漫畫的轉型路上敲出一串叛逆節奏。 在海底都市與地底妖界的雙重鏡像裡,一鋒把深水埗的鐵皮招牌焊進了未來科技底座,《BONEMAX》與其說是一部漫畫,不如說是香港創作人在AI時代拋給行業的尖銳提問:當刀光劍意遇上大數據流,港漫的破格能否成為劈開困局的新刃?「我想讓外國讀者一眼認出東方味,又能在科幻框架裡看到熟悉的城市肌理。所以在場景設計中植入大量香港本土符號與未來科技裝置交織,形成視覺上的時空錯位。」 這種創作理念亦伸延至角色設計,主角白骨精身披黑袍卻手持著道符,既保留「妖怪」 的神秘屬性,亦處處浮現數碼龐克的質感。這種矛盾的設計邏輯,暗合了他對香港傳統文化與現代張力的理解:「在未來世界中,海平面上升的香港成為漂浮都市,人類在人造島嶼上構建科幻社會,而傳統妖怪則盤踞地底形成平行世界。情況不就跟今時今日的香港相若?唯一分別,只是沒有明說誰是人類誰是妖怪罷了。」 在《BONEMAX》的創作過程中,AI技術的應用亦成為最具爭議的錨點。一鋒坦言,漫畫有約30%的背景畫面借助了AI生成,但絕非簡單的技術堆砌:「我會形容AI就像是廚師處理罐頭食材,需要二次調味與重組,才有可能成為一道美味佳餚。」對他來說,這種 「人工主導加科技輔助」 的模式,就是把備受畫家唾棄的AI,從創作工具升格為「協作夥伴」,讓傳統漫畫耗時數月的背景繪製,能在AI輔助下縮短至數周,讓創作者將更多精力投入敘事結構優化。 「以前畫連載時,每週被更新進度追著跑,現在能用半年時間仔細打磨一本完整漫畫書。」於一鋒而言,《BONEMAX》的出現就是一場AI時代的敘事實驗。「故事中主角意外加入反派陣容,那麼他潛入人類社會的橋段,要表現得『反骨』,我便需要更多蒙太奇式分鏡與精簡對白,因此以AI處理繁瑣背景,可以讓我更集中演繹這些小細節橋段。」 《BONEMAX》的終極野心,在於用東方妖怪傳說解構數碼龐克的西方敘事。因此漫畫在構思初期已定為可延伸的IP體系,更為後續動畫、遊戲改編預留了伏筆。「小時候深受鳥山明影響,既然《IQ 博士》能同時駕馭搞笑與奇幻,證明漫畫可以兼顧娛樂性與深度;我希望繼承這種商業與娛樂並行的創作思路,在兩者之間找到前行的座標。」 當白骨精在霓虹閃爍的未來都市中穿梭,「科技與傳統的衝突」 不再是簡單的二元對立,而是演化成文化認同的重新審視。「白骨精本是妖,卻要在妖怪世界中臥底,這種身分錯位就像香港人在全球化中的處境。」 這種隱喻性表達,讓商業娛樂外殼下的作品亦具備起文化批判的深度。「現在讀者沒耐心看大段文字,分鏡就是最好的語言。港漫現在不是衰落,而是轉型。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個圈子需要一群人同時做優質作品,才能重建出好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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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Imagine有一日我成為了魔法少女》趙夢恬Ame 當流光裙擺輕輕掠過觀塘海濱

遇到《Imagine 有一日我做了魔法少女》以前,真就沒有想過香港市井的粗獷質感,能被魔法少女的夢幻濾鏡所覆蓋。這本書沒有少女漫常見的櫻花雨,只有流光裙擺輕輕掠過觀塘海濱,漫畫家Ame(趙夢恬)將青春期的苦惱與自卑統統立入書內 ––––一個缺愛少女舉起魔法棒的故事悄然而生。若然看到最後,會忽然懂得那些被畫進漫畫的魔法,從來不是對抗世界的武器,而是一個女孩終於勇敢面對自己,面對現實裡未曾開口的渴望。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Imagine有一日我成為了魔法少女》作品介紹 抱著強烈的自我疑問,自卑內向的16歲平凡少女Caca與魔法生物派布結下了契約,成為了魔法少女,目標是透過幫助人類來為地球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起初Caca很用心地用魔法幫助他人,可是中途她的想法改變了,並開始胡亂使用魔法來向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報復…… 一切故事起點,要追溯到四年前的疫情時期。當時還是插畫家的Ame,在畫室作業中嘗試以70年代香港為題材進行創作:「那時候我只是把畫室的功課結整合了同人誌,印了30本試賣,未曾想到作品最終會暢銷。」在此之前,繪畫只是一種興趣:「我沒想過會成為職業的。」直到發現插畫在敘事上存有不少限制,她便萌生了挑戰長篇故事的想法。「《小魔女DoReMi》、《光之美少女》這些作品一直伴隨我成長,加上後來被地下偶像文化的魅力吸引,兩者的共性讓我決定以魔法少女為創作的載體。」 於是Ame大膽地讓魔法少女走進屋邨,實現了一次本土文化的奇幻重構。「主角Caca在屋邨長大,所以生活場景很自然遍布何文田、觀塘海濱、旺角TOP商場等真實地標。我認為香港文化一直在演變,那麼作品也不應該只有殖民時期的印記,我想把年輕人當下生活一同放進去。」 本土性不僅體現在場景還原上,更融入Ame對社會現象的觀察。例如漫畫內一段「對抗無良夾公仔機老闆」 的情節,靈感正來自香港常見的夾娃娃機騙局;而角色對話採用廣東話書寫,也是為了強化本土讀者的共鳴。「最初考慮市場問題打算用書面語,但生活在香港,有些文化只能用廣東話表達,譬如去『葵廣』之類,都是我們獨家的記憶。」 Ame補充,今次作品有別於傳統魔法少女的完美人設,Caca被設定為「暗瘡肥婆」,因外表在學校遭受霸凌,內心充滿自卑。「這其實是我自己的經歷投射,現在很多女生都有嚴重的身體焦慮,社會對美的定義太單一了。」所以她讓Caca與魔法生物 「派布」 簽訂契約獲得變身能力,卻在累積「功德」儲存魔法能量的過程中漸漸迷失……「我想探討成長中的自我價值困惑,我們到底要成為理想中的自己,還是別人期待的美好形象?」答案我們留待漫畫結局再揭曉。 與此同時,不只胖女孩有魔法困境,Ame在創作初期亦面臨巨大挑戰。「我分鏡和編劇能力不足,最初故事很平鋪直敘,也有很多角度不會畫。」為此,她邀請了遊戲設計師「檸檬夾心餅」加入創作,將劇本轉化為流暢分鏡。而對方亦帶來了專業的敘事邏輯:「她有很多想表達的內在想法,但漫畫需要視覺化呈現。我的工作就是把文字劇本像 MV 一樣拆解,讓畫面『會講故事』。」 《Imagine 有一天我成為了魔法少女》的獨特之處,在於它用奇幻外殼包裹了真實的成長疼痛。當Caca摘下魔法面具,露出的不僅是一個女孩的掙扎,更是一代人在文化夾縫中尋找自我的縮影。Ame坦言:「如果沒有友人與專案支持,我可能永遠不會嘗試漫畫。而同人畫家一般都習慣躲在作品後面,但成為漫畫家需要走到台前接受大眾的評價,這一點我也在努力適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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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準繩道》袁鎮江 繩舞筆尖雙執念

一本以花式跳繩為主題的原創漫畫《準繩道》,近日在香港漫畫圈中異軍突起,將這項運動以熱血漫畫的形式推到大眾眼前。很難想象,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裡,跳躍繩影與漫畫分鏡能重疊成一次奇妙的創作–––這本漫畫的誕生,竟出自一位從未畫過漫畫的 「素人」 之手,更著眼於一種甚少成為題材的運動。當袁鎮江在計劃截止前20天匆忙投遞企劃書時,連本人也沒有想過,女兒手上那根跳繩,最終會演變為一場對香港運動文化的另類書寫。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準繩道》作品介紹 一部校園運動漫畫,講述一對年青男女喜歡花底跳繩,卻因各人經歷差異,在運動路上面對不同事情。以熱血追夢、挫折、流汗、成長為軸心,講述年青人對勝利的執着,啟發比賽背後更大的意義。 提及創作初心,袁鎮江總會回溯到女兒就讀幼稚園的時光。自小受《足球小將》啟蒙、熱愛畫畫的他,在女兒進入幼稚園後,為鼓勵孩子參與校園活動,主動加入家教會負責會刊設計。「那時膽子大,看沒人做封面就自告奮勇,其實已經很久沒畫畫,找了好多參考才完成。」這次嘗試意外收穫家長與孩子的喜愛,從生日卡片到學校禮物設計,他的畫筆逐漸復甦。 但要說重拾漫畫,真正的轉折來自女兒加入小學跳繩隊後。看著女兒在繩間飛躍的身影,他發現香港花式跳繩「普及卻邊緣」的矛盾現狀 :雖有千人參與校際比賽,卻因非精英運動而資源匱乏。當聽聞業界正推動花式跳繩加入奧運,他萌生了用漫畫記錄這段歷程的念頭:「如果有一天它真的成為奧運項目,這本漫畫就有了時代意義。」 參加「港版動力」時,這位毫無專業背景的創作者面臨著近乎不可能的挑戰:距離截稿時間所剩無幾,才開始整理創作思路,更驚覺「花式跳繩漫畫在全球範圍內都是空白,連日本都沒有作品參考」。沒有分鏡經驗,袁鎮江就借鑒舞蹈漫畫的節奏感;不懂故事結構,就反覆修改四版劇本,甚至在畫到數十頁後推倒重來。 創作高峰期,他過著「朝六晚十二」的瘋狂生活,清晨送女兒上學後立刻開畫,中途僅間斷接放學、吃飯,直至深夜。「有時卡在哪裡半天下不了筆,有時又能順暢畫出十幾頁。」他笑言這份自學經歷全靠「靈光一閃」,卻在編輯與導師的幫助下領悟到漫畫的專業性:「以為會畫畫就能做漫畫,其實分鏡、節奏、對白都是學問。」 《準繩道》的獨特之處,在於它跳脫了傳統運動漫畫的套路,將焦點放在「邊緣運動的生存狀態」。創作者刻意加入幽默元素,借角色互動製造「競技外的抖氣位」,避免讀者產生閱讀疲勞。「看日本漫畫時發現,再嚴肅的題材都會穿插笑點,我也想讓讀者看得開心。」 故事中虛構的跳繩對決,實則隱射香港運動界的現實困境。當主角面對「花式跳繩無法登上大舞臺」的質疑時,臺詞裡藏著創作者的真實心聲:「資源少又怎樣?熱愛本身就是最強的動力。」為呈現繩舞之美,他虛心向跳繩學校創辦人 Calvin 請教專業動作,又將「掃堂腿」、「空翻」等武術元素融入之繩舞battle,讓畫面兼具真實感與戲劇性。 然而漫畫誕生之初,其實藏著一個溫柔的私心。「我常想,人一生很短,想留點東西給女兒。」創作者坦言,最初動念是希望女兒長大後能透過漫畫看見父親的創作歷程,彌補自己「無法懷緬父親實物」的遺憾。但隨著漫畫製作日程逼近,這份個人化的願望逐漸升華。「如果只是做完就結束,好像對不起計劃提供的資源,始終港漫動力旨在培育香港漫畫新生力量,自己如今也多了一份強烈的使命感。」從家教會畫冊到出版漫畫,袁鎮江的這段歷程印證了一個樸素的道理:最好的創作往往生於偶然,卻因執著而成就必然;這年頭畫漫畫,不必是一種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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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第四屆《「港漫動力」 — 香港漫畫支援計劃》 動漫節正式登場

「港漫動力」雖然推出短短數年,但成績斐然,第一至三屆合共帶著47部原創漫畫作品,開拓出海外市場,為港漫帶來嶄新氣象。今年計劃順利數落第四圈年輪,照慣例,編輯部將與一眾主筆展開訪談,細品他們以熾熱初心所丈量的故事。然而見面前都知道,在香港畫漫畫,很辛苦的,因為市場細,在得到支持前先要被看見,才有機會分享那些叩擊心靈的作品。 主筆們能夠堅持至今,不是不懂這行的苦,而是有才華不用、有說話不說,生活老是若有所憾,不如繼續在狹小市場中拓荒 ——在創作的日日夜夜裡,不同人有不同人生經驗,從微觀本土生活到科幻圖景暢想,16部全新原創漫畫即將在香港動漫電玩節驚艷亮相。它們將以筆為劍,劃破次元壁,無數個「我」的故事終將拼湊出 「我們」的模樣,屬於這時代的港漫故事還在,我們未完待續。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llustration.一鋒 第4屆「港漫動力」入選作品一覽 《小妹SO SICK》主筆:梁小燕 故事講述女主角亞晴穿越到宋朝,化身為蘇小妹,參與拯救蘇軾的冒險。過程中,讀者將懷疑主角是否改變歷史,或被歷史改變。期待與大家一起經歷這場驚險有趣的宋代旅程。 《追星狗》主筆:趙穎蓉(Chell) 外界眼中象徵着販賣夢想和不切實際的追星文化、飯圈文化,以及偶像行業,來到最追求現實的地方香港,到底會變成甚麼形狀?光輝的藝能行業,燈海背後,存在很多無法忽略的聲音和疑問,如何思考、如何尊重、何謂善良又何謂支持?Hater、偶像、痴線粉絲,到底一切意義何在? 《單車踩得快 一定有蠱怪》主筆:陳志祥 世界大戰後,病毒與輻射摧毀文明,並催生出異變的食人怪。男主角偶遇昔日戀人,決定以現今最可靠的交通工具——單車,協助她尋找現任男友。一路上,他們歷經生死交錯的驚險奇遇。 《三腳鴉》主筆:廖光祖 豆豆媽媽因生活壓力,未能照顧孖指女兒豆豆。唯有將豆豆送去她的媽媽鄉郊家中。豆豆在素未謀面的婆婆家裡生活,一方面要與不苟言笑的婆婆相處,另一方面亦很想回到媽媽身邊。幸而結識了單眼阿吉及三腳鴉,並遇上了一段奇幻經歷。 《搜遊記》主筆:張君豪 《搜遊記》故事將會講述在一天的時間裡帶領大家遊歴不一樣新舊融合的港島東,神秘的炮台山,奇幻的春秧街,古今合一的新光戲院,真正擁有怪獸的怪獸大廈……還有,很少人知曉而確實真正存在於港島傳說中的月園遊樂場!?而故事當中一切一切都跟神秘兔子頭有關…… 《御雲者》主筆:方偉文 (方米高) 明朝天啟六年,好戰外星生物「擎羊煞」降臨地球引致一場神秘大爆炸,護國劍神「余鏡同」以蓋世武功將其臣服並收其為徒。從此「擎羊煞」蛻變為「擎天俠」,肩負起守護地球的重任。數百年後,垂老「擎天俠」與強大異能人一場殊死戰中,異能人臨死竟誕下男嬰。他毅然決定收養對方重走傳承之路,讓這新一代繼承者,延續跨越時空的守護宿命。 《失敗的我被放上了置物架》主筆:曹志豪 人生最可怕的惡夢是什麼?設計師一一與她的玩具作品「我」,被網絡上的惡意評擊逼進了異世界。經歷重重歷險,一一終於明白,異世界的關卡,是由她成長路上的惡夢組成的。而能夠拯救一一的,正正是「我」。 《毛人》主筆:顧沛然 (Rex Koo) 冰河時期,地球人口大幅減少。僅存的人類為了抵禦寒冷,逐漸演化成全身長滿毛髮的物種。而一直被人類飼養的貓則慢慢進化成懂得照顧人類的生物,由此探討人類和貓在這個身份互換的交接期,如何處理「衣食住行」的問題。 《白日夢手帳》主筆:葉偉青(Felix Ip) 宋一鳴想像力豐富,喜把日常點滴注入不同空想元素。現實與幻想交織,習作和書本上的塗鴉;每一篇都盛載着寶貴的童年印記。那一年,喧鬧放肆,收獲友情亦初嘗遣憾。他的足跡,也許正是你我無憂歲月的故事! 《路祭》主筆:鍾啟傑 一次離奇的交通意外,交通警龍定泰目睹同僚被撞,當場身亡。而肇事司機不久後也因同樣因交通意外死去……起初,龍定泰以為是司機女友安愛晴精心策劃的謀殺,聯手調查後卻發現了一個連環詛咒。隨著調查漸漸深入,二人也中了詛咒,即將會死於另一宗交通意外裡⋯⋯ 《小王快跑》主筆:曾在紓 (燒) 滯留辦公大廈的一個暑假遇見了拼命工作的王先生。 《Lost in nowhere》主筆:黎正茵(SIULOY) 這是一個關於執念與救贖的故事;被執念所困,被慾望所傷;主角堅決前往永恆地,無視了樹神與精靈;太多太多的糾結與遺憾;得與所不得;在名為混沌的山洞裏,終遭受詛咒。 《送書人》主筆:鄭志成(Tim Cheng) 一件失落在地鐵上的書,意外地牽起了兩位陌生人的相遇。 他們因一本書交錯,因一段故事靠近,逐漸發現彼此內心深處的缺口,或許都在等待一場剛剛好的陪伴。這不僅是一本關於閱讀的漫畫,更是一本關於「被理解」的故事。 當一本書流轉於人與人之間,它是否只是一場偶然,還是早已悄悄選中了讀它的人?《送書人》,送的不只是書,還有一段療癒人心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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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DALE  弦上生長的少女

當弦鳴與歌聲響徹啟德體育園時,那個抱著結他彈奏的身影,很難讓人聯想到曾經在綠茵場上的追風少女,如今已正式作為獨立音樂人出道。在香港樂壇新人輩出當下,Dale正帶著自學者的赤誠與銳度,在六根琴弦間編織屬於自己的成長寓言,如同首支單曲〈Speeding on my own〉所唱,成長本就是一場自我驅動的超速行駛,手中弦音正好作為一副標尺,在超速成長中校準前行的頻率。 「〈Speeding On My Own〉這首歌,靈感其實源自我自己。可能是年紀驅使節奏,感覺這幾年事物都在加速,會懷疑會不安,轉變過程也很孤獨,所以我找來兩位小學同學合作第一首作品,很開心他們(在半推半就之下,哈哈)與我見證了彼此成長。這也是我決定當獨立音樂人的原因,可以做更多元化的的音樂與實驗,衣著發展也沒有限制,在風格邊境上自由探索,像今次拍攝換上日常很少穿搭的服裝,能夠「被造型」也是新鮮事。希望接下來幾年可以有更多的嘗試,找到屬於自己的風格,便是我對未來的憧憬。」 text.Leon Lee|styling.Calvin Wong|photo.Lee Ann |hair.Cedric Tsang @cedrictsang_hairstylist|makeup.Vanessa Wong @makeupvanessa| Wardrobe.@aenrmous @kinyan_lam Special Thanks:Fashion Farm Foundation 從琴键到和弦的童年 有關Dale的印象,大多觀眾想必都是在《Evolution Nic Live 謝霆鋒進化演唱會》有了初見。年僅17歲的結他少女,過往不但為多位歌手擔任結他手,更與王雙駿、Jason Kui、恭碩良等頂尖樂師同台演奏,光芒絲毫不亞於業界知名樂手。無數人都好奇,Dale對音樂的赤誠,到底源自那裡?又是如何奠定這樣紮實的音樂功底?她用意想不到的正經話回答:「我想,我在媽媽的肚子裡有機會已經聽過音樂了?音樂遍佈周圍都是。」 在Dale的記憶中,音樂的啟蒙帶著某種生理記憶的溫熱。這種與聲波共生的體驗,讓她的童年自然而然纏繞著旋律的臍帶。據Dale說法,她自小修習鋼琴,擁有八級鋼琴資格,然而跟著樂譜彈奏考級,卻在某種程度上限制了發揮。因此論真正喜歡上音樂的時間,還得說是疫情時期那陣子,自己偶然在家中拿起一把塵封的結他。「那時候開始『“亂彈一些東西』,發現音樂原來可以無拘無束地玩,真的很有趣。當我回過神來已經在摸索各種結他和弦,漸漸愛不釋手。自學一年後便正式跟老師學電結他。」 鋼琴訓練賦予的古典根基,與自學結他培養的野生力量,在疫情間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這份對音樂的純粹熱愛,不僅讓Dale掌握了超齡琴藝,更被業界所發掘,以樂手身分積累相當經驗:曾在Tone Music Festival亮相,又與Tyson Yoshi、Moon Tang、楊雅文、Lolly Talk合作等,最近還一夕間成為全城熱議的對象,搖身一變大家口中才華洋溢的新星。 綠茵場上的追風者 更令人意想不到是,在Dale的人生劇本中,足球與音樂曾是兩條並行的軌跡。「大家或許不知道,我以前是港隊女子足球成員。沒想到小時候夢寐以求踏上大球場,最終竟以結他手姿態踏上了啟德體育園,也算是另類的夢想成真吧。」這種身分錯位帶來的奇妙感,就像命運的齒輪突然在某個轉角咬合,那些看似無關的經歷,最終都會成為獨特的註腳,讓Dale在音樂創作中既保持熱血的衝勁與表現,卻又同時具備細膩的情感捕捉與帶著運動軌跡的弧線感。 一次次與前輩音樂人合作,更進一步打破Dale對音樂邊界的認知:「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大壓力,更多是好奇心。我認為音樂人之間的交流沒有年齡界限,他們的經驗似是一面鏡子,讓我看到不同的可能性。只不過,路必須由自己踩出來才對,不能依靠別人。」這種內在的篤定,也讓她在DSE考試與演出撞期的高壓時段中,始終保持著穩定的頻率。「現在快畢業了,我知道自己想做甚麼,所以選擇了音樂。雖然很多朋友擔心會讓興趣變質,但對我來說,音樂成為事業不是對熱情的消耗,而是讓熱愛有了更系統化的土壤成長。」 跨越九千公里的旋律對話 然而真正促使她走向獨立創作的,還是內心對 「表達自我」 的渴望。「做樂手未必是最初目標,但隨著玩得久了,就順理成章想創作屬於自己的東西。」簡單來說,轉變源於一次半衝動的決定 ——「我覺得自己沒有固定的音樂偏好,這幾年從廣東歌一路聽到其他地區的音樂,世界愈來愈大。想做創作歌手的衝動,也比結他手更大。」 開放的聆聽習慣,不但影響了Dale的創作肌理,更使她決心寫下人生第一首個人單曲〈Speeding on my own〉。Dale笑著回憶:「我跟小學同學Atreus Tang每天都寫到凌晨兩、三點,也許是太投入了?也沒察覺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就完成了。」MV製作同樣充滿著同窗情誼:「導演Sweet姐也是我同學,她本身不是專業導演,而是學習表演藝術的朋友,很慶幸這首歌能作為彼此共同成長的見證。」一次非專業班底的組合,帶著莽撞與衝勁,反而催生了最本真的火花。 風格可能是「下一首」 正因帶著少年人的坦誠,其音樂裡的剖白更是尤為動人。「近年好像所有東西都在加速,我曾經覺得這首歌代表的是一種孤獨的怨言,但現在明白到不安是成長的必經階段。」正如歌詞寫到:「why am I still here?do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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