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Leon Lee

DIGITAL WEEKLY COVER ︳G-SHOCK 堅韌基因的多元傳承

1983年,CASIO工程師伊部菊雄為實現打造「永不摔壞的手表」的目標,歷經200多次原型測試,最終以「懸浮機芯結構」突破防震技術瓶頸,G-SHOCK系列由此誕生。從首款 DW-5000C憑藉10米防跌落、200米防水性能驚艷市場,到如今成為覆蓋商務、潮流、運動等多場景的腕表標桿,G-SHOCK四十年來始終以「堅韌」為核心,不斷迭代技術與設計 —— 從早期強化太陽能系統設計衝擊性,到近年引入生物基樹脂、碳纖維增強材質實踐環保理念,每次技術突破都精準回應著用戶對可靠與實用的需求。 四十年來,G-SHOCK沒有停下調整的步伐,但始終圍著「實用」打轉:每次改動,都是有人在生活裡遇到了麻煩,它就想辦法解決。直至今日,腕表不再僅是計時工具,G-SHOCK推出三款力作應對多元需求——面向商務市場的GBM-2100A-2B、主打金屬工業風的GM-110D-8A、專為都市運動而設的GBA-950-2A,分別瞄準都會通勤、街頭潮流與運動健身場景,將防震、防水等核心性能與場景化功能深度融合,為不同用戶提供量身定制的解決方案,完美詮釋G-SHOCK「一表多用」的產品哲學。 Text:Leon LeePhoto:Ringo Chan 計算革命掘起 談起G-SHOCK的堅韌基因,可以說是根植於CASIO在電子領域的技術深耕。 1957 年,樫尾四兄弟創立「カシオ計算機株式会社」,二哥樫尾俊雄帶領團隊推出世界首款輕巧型全電動計算機「14-A」—— 這款完全依靠電路運作的設備,摒棄了傳統齒輪與馬達,標誌著CASIO在電子電路設計上的突破性起步。 跨界試水 1970年代石英革命席捲鐘表業,CASIO以電子技術果斷入局。 1974 年,搭載LSI晶片的首款數位手表「Casiotron」問世,直接將自動運算邏輯注入計時工具 —— 其首創的全自動日曆功能,能自動修正長短月誤差,實現小時、日期、星期的智能同步顯示,徹底顛覆了傳統機械表的手動調節模式。 為支撐手表量產,CASIO將生產計算器的八王子工廠改造為專業腕表生產線,引進當時最先進的自動組裝設備,實現從電子元件到整機的精密「製造閉環」。 後來,1976年推出的 「Casiotron X-1」更疊加秒表、倒數計時、世界時間等五重功能,成為業界首個「多功能數位計時工具」,驗證了電子應用技術在手表領域的實用價值,亦為後續G-SHOCK的誕生埋下重要伏筆。 偏要造「摔不爛的表」 直至1981年,一場意外成為變革的起點。手表設計師伊部菊雄不慎摔碎手中腕表,卻由此萌生「製造摔不壞的手表」的大膽設想。同年,CASIO成立「TOUGH 專案組」,伊部菊雄帶領團隊確立「三重防護」(耐震、耐衝擊、防水)目標。研發初期,他們嘗試用柔軟彈性材料包覆整機,卻因防護不足或體積過大而接連失敗。經過200餘次跌落試驗後,團隊終於突破關鍵技術 ——機芯懸浮結構:將核心電子模組以緩衝材料懸浮固定於表殼內,使衝擊力透過外殼分散,避免直接作用於精密元件。 1983 年,首款具有極強耐用度的G-SHOCK腕表「DW-5000C」正式誕生。這款方形腕表不僅搭載高精準度計時晶片,更透過獨創防震構造、強化樹脂表殼與螺旋式防水後蓋,將 「堅韌」 轉化為可量化的性能指標。它徹底改造了手表的核心邏輯:從「需小心呵護的精密儀器」,變為「能適應極端環境的實用工具」,實現傳統腕表的顛覆性重構,也成為專業運動員和軍事使用者的首選。 從原點到演化的傳承 正如伊部菊雄所言:「G-SHOCK 的堅韌,本質是CASIO五十年來電子技術的濃縮與重構。」G-SHOCK的改造從未止步,好比近年主打的三款腕表雖定位迥異,卻共同延續了品牌的核心基因—— GBM-2100A-2B以「智能時尚」重新定義商務腕表,GM-110D-8A用「金屬質感」書寫街頭態度,GBA-950-2A 憑「精準監測」 賦能運動生活,每一款手表都在堅韌核心中註入專屬個性,讓不同生活場景都能擁有相符的可靠陪伴。 優雅裡藏機能 論手表,通勤款最怕「泯然眾人」,然而GBM-2100A-2B偏要做 「低調而有細節」的那位。作為2100系列的進階款,GBM-2100A-2B保留了眾所周知的纖薄外形,卻依然以 「精緻堅韌」 為核心,延續標誌性八角形表圈設計,不鏽鋼表圈經鍛造、切割與拋光工藝精心打造,表面採用圓形髮絲紋飾面,側面採用鏡面拋光,使表圈散發美麗的光芒,在光線下會泛出細膩的光澤層次;49.3×44.4×11.9mm的纖薄尺寸與72g輕量化表身,搭配生物基樹脂表帶,實現商務場合的舒適佩戴,搭西裝袖口不臃腫,配休閒襯衫不突兀,腕間存在感剛好。 功能設計也藏著時尚小心思。手表搭載Smartphone Link及Tough Solar太陽能充電系統,可吸收自然光與人造光續航,配合藍牙連接實現每日4次自動對時,38個時區的世界時間功能滿足差旅需求。高對比藍色表盤採用蒸鍍製程呈現金屬質感,清爽不沉悶;立體磷光刻度與雙LED照明確保暗光環境下的可讀性,200公尺防水與防震結構亦保留了G-SHOCK的「硬核」本質,是職場人士首選的時尚安全牌。 復古金屬潮態 現在的街頭時尚,早不是「花里胡哨」地堆砌圖案,而是主打質感的優雅與細膩——GM-110D-8A以全金屬表身來重塑潮流符號,專為追求視覺衝擊力的街頭文化愛好者設計。51.9×48.8×19.9mm 的立體表身搭配168g不鏽鋼表帶,碳纖維增強樹脂表殼兼顧抗衝擊性與輕量化,特殊成型工藝打造的複雜金屬表圈無需二次研磨,呈現出原始鍛造質感;表帶則創新採用中心鏈節鏡面拋光與兩側拉絲的複合工藝,光影交錯間彰顯工業美學。 銀色表身搭配金屬灰色立體表盤,指針與數位雙顯設計兼具復古與科技感。功能上,1/100 秒秒表可記錄 999 小時時長,5 組每日鬧鈴含貪睡功能,抗磁性與 200 公尺防水使其適配多場景使用。高亮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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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Your Dreams》 ︳專訪華裔動畫師&導演Alex Woo:試著在荒誕夢境中尋找家庭真相

曾在彼思工作室擔任十年動畫藝術家的華裔動畫師Alex Woo,在成立自己的動畫工作室Kuku Studios後,親自指導的首部動畫長片《In Your Dreams》即將在今年11月通過Netflix與觀眾見面。事實上,這是一個關於夢境與現實的有趣故事,講述一個白人、亞裔混血家庭中,一對姐弟的有趣冒險經歷: 這對姐弟偶然下遇到可以讓他們走入「夢境」、實現「夢想」的沙神(Sandman),並開始在超現實的夢境世界中探索。二人希望沙神可以實現他們一個願望:給他們一個幸福、完美的家庭。但是事與願違,兩個孩子必須學會接受現實:有時美夢不會實現,必須接受現實。而預告片中的角色形像生動,台詞搞笑,夢境世界亦充滿想像力。 趁著都大(香港都會大學)「世界大學動畫獎」的活動巡禮及電影上映的前夕,Alex特意前來分享了其跨文化成長背景所帶來的適應與掙扎、從大廠到獨立創作的理念蛻變,拆解了《In Your Dreams》如何用「夢境」包裹「家庭執念」的靈感,也對動畫新人的成長路徑、AI 時代行業的未來走向,給出了充滿溫度與清醒的回應。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作為成長於香港的華裔動畫師,你的跨文化背景如何影響了對家庭情感的細膩表達?這種文化視角在《In Your Dreams》的混血家庭設定中是否有所體現? 我一直覺得自己既是美國人也是中國人。譬如童年時在美國的生活讓我接觸了很多美國價值觀,但父母始終用嚴格的中國傳統觀念來教育我和哥哥,這些理念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深深扎根了,像是「家庭至上」、「勤奮踏實」、「謙遜待人」等觀念,尤其「尊敬長輩」更是最為核心強調的一環。 直到15歲回香港後,我發現香港文化本身就是東西方融合體,但其中有關華人傳統(對家庭的重視、對傳統的尊重)更進一步滲透到我的認知,甚至影響了我對「是非對錯」和看待世界的方式。不過這種背景也讓我意識到跨文化差異:譬如中華文化裡「謙遜」是重要美德,不鼓勵過度自我推銷;但在美國,自我表達和「自信」更受推祟。這種權力距離的差異,一開始讓我很難適應。 在彼思工作的10年間,動畫大廠的工業化流程對你個人創作風格的形成哪些關鍵影響?哪些經驗被你帶到獨立創作中? 我認為最大區別在於角色定位和創作環境。10年前在彼思工作時我還不是導演,核心任務是要幫導演落實他的想法,現在我是導演,則需要自己建構願景,再帶領團隊去實現它。而現在我經營自己的工作室,這種身分變化直接影響了我做決策、表達想法的底氣——以前作為員工,哪怕覺得老闆決策有問題,也會下意識地先遵循安排;現在作為主導者,我則更在意團隊的感受。 在彼思工作時也發現了一個現象:會議中導演通常先發言定方向,大家隨後很容易陷入 「跟著導演框架走」 的思維,不敢提出不同意見。所以我在自己的工作室裡改了規則 —— 每次專案評審後,我會讓團隊所有人先發言,自己最後再表態。我希望大家不被我的觀點影響,能自由表達想法,即使反駁或質疑。雖然最終我可能不會採納所有建議,但至少要讓每個人的聲音被聽到。 新作《In Your Dreams》選擇 「夢境」 作為核心題材,為什麼會關注這個領域? 選擇「夢境」,因為它在西方動畫裡幾乎是空白的 —— 至少沒有作品真正挖掘「夢境世界」 的潛力。而動畫這種媒介,最適合展現 「夢境」 的無限可能:只要能畫出來,就能創造出來,沒有現實的束縛,這對創作者來說太有吸引力了。但我很快就發現一個問題:夢境裡什麼都可能發生,反而會讓故事失去「張力」—— 譬如在夢裡死亡,醒來就沒事了,觀眾會覺得「發生的事都不重要」。 所以我必須給故事加一個「錨點」,這個錨點來自我的個人經歷。在我小時候,父母經常發生衝突,有一次媽媽甚至暫時離開家(當時我六、七歲),我和哥哥特別崩潰,覺得家庭要散了,滿腦子都是 「怎麼讓家人重新在一起」。那種 「想守護家庭」 的強烈渴望,對一個孩子來說太真實了,我覺得這能成為角色的 「核心動機」。於是我把 「夢境的奇幻」 和 「個人家庭故事的真實」 結合起來:主角在夢境裡冒險,但目的是解決現實中的家庭問題,這樣 「夢境的冒險」 就有了意義,觀眾也能共情。 另外,這部電影能獲得批准,也離不開之前的累積。我們之前曾做過《Go Go, Cory Carson》,在平台上反應很好,還拿了3個艾美獎、8項提名,和平台建立了信任基礎。但光有信任不夠,我們準備了35分鐘的詳細提案,甚至把整部電影的分鏡都畫了出來,讓對方看完就像 已經看完了整部電影……得有這種「足夠細緻」的態度,才說服Netflix成事。 你在創作時會設定特定的目標觀眾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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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CO. HERE WE GO AGAIN 舞台成長答卷 馮允謙 譚旻萱

在娛樂圈熙攘環境中,有人帶著空白闖入,在摸索中讀懂規則與人心;有人循著熱愛深造,讓創作靈感持續綻放。當機遇以不同姿態降臨,馮允謙(Jay)和譚旻萱(Mandy),兩位在業界認真生長的人以截然不同的路徑深耕舞台,各自書寫自己的成長答案:不是重複過去的成功,而是以更成熟的姿態出發。 Text. Leon Lee|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Stylist Assistant.Sam Law|Photo.Max Chan Wang|Photographer Assistant.Sammi|Make up.Zoe Fan(Mandy)、 Dera Tse(Jay Fung)|Hair.Milk Chan @ Xenter Salon(Mandy)、|JamieLeeHair (Jay Fung)|Wardrobe.MAX&Co. Jay的音樂之路始於對舞台的嚮往。從比賽入行到堅守唱作初心,他讓靈感滲透在每一段碎片時間裡,無論是拍攝途中、在化妝間、甚至訪談間隙,都可能誕生新的旋律。對他而言,音樂是情緒的出口,是與歌迷的聯結,更是一場未完的自我超越。正如他在訪談中說道,「音樂是我與世界對話的方式,每個舞台都是重新認識自己的過程。」其目標始終清晰:讓更多人聽見馮允謙的聲音。 創作和唱歌,會有進度不一致的時候嗎? 有時候會,因為我寫歌一定要覺得旋律好聽,變相寫的歌很難唱,我就會逼自己不管多難都要唱好。現在拿捏得好些了,知道有些歌太高音,會慢慢調節。這也和經驗有關,有時表達情緒未必需要那麼高的音,但有些歌確實要達到特定音樂區域或頻率才能到位。 入行以後有沒有動搖過信念? 我目標一直都是為了音樂。有人問我歡寫歌還是表演,其實我比較喜歡寫歌,但有時也需要多做幕前表演,去練舞、練聲、健身等,很多事情要處理,開演唱會時甚至只有一天時間練習很辛苦。但做完一場騷會有很大滿足感,甚至上癮,做完一場就想做巡迴,去世界各地不同地方,讓更多人認識我的音樂。 你創作時需要特定的環境嗎? 隨時隨地都可以,給我一把結他,有時就會有靈感。譬如商演期間,我寫了一首歌,就會讓團隊聽聽旋律,問他們好不好聽。但自己能否進入狀態或有靈感是另一回事,有時工具齊全也可能想不出甚麼東西。 創作時怎樣判斷自己是否滿意這次作品? 我真的是憑感覺,像是去年推出的〈會再見的〉,寫了很多版本,副歌改了不下50次,直到自己覺得有感覺才會給大家聽。當然推出後大眾喜不喜歡我無法控制。 一個好的音樂人應該具備甚麼核心素質? 在我角度,好的音樂人應該永遠覺得自己的作品可以更好。不會寫完一首歌就覺得是最好而停止創作。事實上,音樂永遠學不完,有太多東西可以探索,關鍵在於有沒有誠意花時間去創作,因為創作是最需要時間雕琢。 藝人有很多音樂以外的工作,這些會帶來壓力嗎? 寫歌需要清晰的精神狀態,有時做完事情很累,回家要進入寫歌狀態、創造一個世界,並不是坐下就能想到,所以一定會有壓力的。我通常會和公司溝通,例如計劃寫歌時,會希望工作不要排太滿,或是把工作都集中於一天。雖然很難平衡工作和生活,但有機會就要把握,不能鬆懈太久,要感恩有機會做這些事,而且我真的喜歡音樂,放假不寫歌或不工作反而會覺得奇怪。 你曾在紅館表演,目前有沒有更遠大的目標? 我想去更多地方表演,也希望能在啟德主場、劇院和主場館開演唱會。無論如何,都要有夢想和目標,才會努力去達成。我三十多歲進公司時,沒想過能上紅館或在音樂上獲得認可,但六七年內做了很多事,所以不要低估自己,有夢想就堅持努力,說不定有一天能做到。 做音樂時會考慮歌迷的感受嗎? 我很感恩有些歌迷從我2011年參加《超級巨星》出道就一直跟隨,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了。他們讓我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所以我很感激。也因此很喜歡開演唱會,我覺得音樂需要分享,看到歌迷們一起唱歌,我會覺得很珍貴,要好好珍惜這份能感動人的工作。同樣,有機會上雜誌談自己的音樂、做宣傳,有人給我穿漂亮衣服,我覺得很幸運,這些都是宣傳和分享音樂的方式。 Mandy入行像一場始料不及的邂逅——17歲時因籃球日常被經紀人從社交媒體發掘,彼時的她對演藝行業一無所知,卻以「Nothing to lose」的心態接納了這場未知。在她的敘述裡,公司是「第二個家庭」,教會她待人接物的溫度,也提供造夢的條件:使她成為時尚圈寵兒,並漸漸從MV主角走向影視主演。 接觸了幕前工作後的體會? 公司不只是工作場所,更像是一個助我成長的地方。剛入行時,對於待人處事、人情世故有很多改善空間,是公司的人慢慢教會我;老闆又會約我吃午餐,聊聊近來的狀態和態度,提醒我要保持對人友善,這些對藝人來說真的很重要,幸好我所在的公司很注重人品,讓我覺得很踏實。 工作中遇到和預期不符的狀況時,會怎麼處理? 一定會遇到很多突發情況的,但我覺得關鍵是願意溝通,用更圓滑的方式解決問題。這點不代表屈服或認輸了,反而像在打一記「不順理的球」,需要靈活應對。重要的是事後反思:自己是不是用了正確的方式?有沒有違背內心?能不能用更成熟的辦法平衡?這些思考很重要。 作為公眾人物,如何平衡「真實自我」和「面向公眾的形象」? 我覺得這不衝突。人本來就有很多面向,對不同人會展現不同的樣子,譬如對爸媽的狀態和工作時肯定不同,這不代表藏起了某一面就不是自己。真誠和選擇展示的部分是可以共存的。像我性格本來就不怕跟人說話,所以面對鏡頭、和粉絲互動不覺得吃力,反而是一種自然的展現。 覺得自己成長速度快嗎?和朋友之間會否有落差? 成長真的很快,因為接觸的人多、刺激也多,需要經常反省,分辨甚麼是真、甚麼是假,不然很容易被行業裡的東西「吞噬」。至於和朋友的落差也有不少,最明顯是我出來工作時,他們還在讀書,那時候會有點孤獨,但後來他們也開始上班,大家能聊各自的日常就好多了。我認為成長的關鍵不在於行業,而在於自己有沒有因為入行而變成不一樣的人。 平時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 日常工作結束後,我不會再安排太多事情,會讓自己停下來,去買花插花,或是買菜煮飯。每天早上七點,還會打兩小時籃球,這是和球隊一起養成的習慣,有空就會去,沒隊友就自己練投球。我覺得現在的生活節奏很舒服,也喜歡給自己一些「儀式感」,比如每年生日一定要吃一碗辛辣麵,加煎蛋和特定品牌的粗芝士腸,或者和朋友去好餐廳過Girls Night,這些能讓腦袋放鬆,反而更有動力工作。 演藝路上有特別想感謝的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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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Stanley邱士縉專訪 STAND AND FACE ME 與恐懼共生不戀完美

專注於演員夢的邱士縉(Stanley),意外在去年殺進了音樂路,驚訝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合理:在MIRROR巡迴演唱會中,與李駿傑Jeremy合唱〈Fever〉好評如潮,乘勢推出的〈Drunk In Love〉,又把唱跳帶入了性感熟男的世界。當Stanley談起這首偏愛的作品時,他樂在其中的說:「它在耳機裡是一首歌,站在舞台上卻變成一場完整的呼吸,搭配舞蹈、燈光和觀眾共振的心跳後,它會長出完全不同的靈魂,徹底昇華了演出效果。」 無論音樂還是戲劇,Stanley總在尋找那種能突破介質、直抵本質的生命力。這份堅持打開了理解他的門,作為偶像組合一人,他用舞曲詮釋音樂的爆發力;作為演員,則在鏡頭前用眼神拆解角色的靈魂。而在聚光燈外,他始終做著一件更難的事:克服直視觀眾的恐懼,也在「被定義」與「做自己」之間,找到屬於Stanley的坐標。「藝術的迷人之處,或許就在於 —— 你永遠在成為自己的路上。有疤痕,才是完整一個我。」 Text.Leon Lee 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Photo.TMTPhotographer Assistant.Wu Ho SunMakeup.Mon ChengHair.Seiko Sin @ HairCultureWardrobe.Levi’s® Here I Stand and Face the Rain 拍攝當日,一切行程都被綿密雨箭打亂了安排,為安全起見盡快展開訪問。令人意外的是,沒有充分預熱、準備思緒的時間,Stanley穿著簡單白Tee,輕鬆自在地談起了近況,沒有出現往日常提及害怕展現、表露自己的一面。「以前我是會盯著『傷口』看的人。覺得痛,總想著怎麼掩蓋。現在好像沒那麼怕了?尤其不怕在表演裡暴露弱點,哪怕是不好的記憶、糟糕的情緒,我都願意跟大家分享。」 這種坦然並非天生的。事實是,當MIRROR成為流量密碼後,成員們的舉手投足都容易成為熱話,Stanley自身也相對變得寡言,害怕被別人比較,也害怕自己禁不住去「暗自比較」。「我不喜歡跟他人比較,因為我不想輸,就算贏,也容易產生不好的能量。出道這麼多年,如今想法是每個人的路都是『天注定』,不用追求完美,有棱角反而是好事,競爭慾望只對準自己就好。」 當然焦慮偶爾會找上門,「有時閒下來一兩周時間,自己會莫明開始擔心,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別人都不來找我演戲。就算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但擔憂的還是會一直擔憂。」話語混著雨聲輕輕顫動,Stanley沉著說:「這行業的被動性讓人壓力很大,很多機會需要依靠別人安排,這種不確定性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但他也有一套專屬的解壓良方:運動和學習。「這兩件事能佔據大半天行程,就沒時間去想一些沒用的事。而且做完會覺得『我盡力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在模糊邊界找尋鮮明可能 從音樂舞台到戲劇鏡頭,Stanley的重點始終向演戲傾斜。「從入行開始,我就很想專注做演員。但本地的演藝環境讓這條路多了些許曲折,香港觀眾往往先『認識你這個人』,有深印象才會看你的作品。所以得做很多事去讓大家了解你,包括唱歌跳舞、玩社交媒體之類,很難像其他地方的演員那般,僅用角色說話。」 正因為演員日子不容易過,Stanley從大環境中學習到在「自我」與「角色」間找平衡。「現在覺得太鮮明的個人標籤會限制了表現。」他解釋:「如果大家覺得你只會搞笑,悲情角色來找你時,觀眾很難入戲。所以我試著努力保持一種中性狀態,不刻意塑造固定形象,留點神秘感,大家才容易信服。」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想接受挑戰。「每個演員都想演和自身反差大的角色,但香港娛樂圈的模式很現實 —— 你演某類角色比較突出,大家就總給你同類的。所以我很珍惜每次試鏡機會,哪怕失敗也沒關係,至少多了一種可能性。」 為了演好每齣戲,他不斷不斷學習,台詞必須熟到「刻進骨子裡」,不是背到八成,而是要到煮公仔麵、吃宵夜時,都能脫口而出的程度;更是要把每個當下都處理好。「日常不只是上表演課,生活裡的一切都能學到表演。譬如學日文時接觸的文化細節,打網球時體會的肢體控制等。重點是要打開『共感』的開關,能和周遭的人和事產生連結,像今天早上看到雨天水浸的狗場,除了同情與擔心,我也會本能地代入到牠們的恐慌,可能共情能力,就是種好心的基礎。」 「音樂」不會妨礙想做的事 在Stanley的音樂審美中,始終藏著對「現場感」的執念。「我受韓國天王Rain的影響很深。」相較於分享演員體會時的斟酌,在音樂上他選擇了直言不諱,「我想做那種能在舞台上『站得住腳』的音樂。性感也好,張揚也好,必須有視覺和聽覺的雙重爆發力。」說到舞台感濃烈的作品,他眼裡最先亮起的是〈Drunk In Love〉。「我記得第一次在現場表演這首歌時,音樂前奏響起的瞬間,身體會自動接收到那股能量,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了樂曲的一部分。加上它又很適合跳舞,因此能在舞台上『活』起來的作品,我特別喜歡。」 不過音樂在他生活裡的角色,卻又遠不止於舞台。「它有兩副面孔,有時是鎮靜劑,壓力大到喘不過氣時,一首歌就能讓情緒慢慢落地;有時又是推進器,懶得動彈的早晨,一開嗓就覺得全身細胞都醒了。」Stanley隨後笑言,自己特別在意早晨出門前聽的第一首歌,「開車上班的第一首歌必須精心挑選,那段路的音樂幾乎決定了一整天的狀態,選對了就像給靈魂充滿電。」他更有過睡醒時腦海裡自動重播某首歌的經歷:「那就索性聽完再起床,好像是身體在提醒我需要這份情緒。」 Stanley回想起某次凌晨五點開工的經歷,腦海裡突然閃現電影《新活日常》的畫面 —— 役所廣司飾演的角色總在洗廁所時播放固定歌曲。「那天我試著仿效他的做法,特意放了那首歌。」他笑起來,「突然就覺得自己和電影裡的人產生了連接,再累也能撐下去。」這種對氛圍的敏感性,後來也成了他演戲時的「秘密武器」。「音樂能幫你找到並投入進當下氣氛,即使是在極端疲憊的時刻,也能被一首歌的溫柔接住。」 闖過無限回合 談到下半年的計劃,Stanley沒有宏大目標,只有樸素的堅持:「做好當下的作品,一步一步走最實際。」香港電影則是他的心願清單:「近期拍的大多都是台灣的作品,希望能多多參與香港電影,讓大家看到我在本土故事裡的表現。」他祈盼,來年今日自己的表演亦能隨之升級。「就像玩遊戲,感覺剛打完 Level 1,想慢慢走到 Level 2、3。這邊指的不是說技巧多麼嫻熟,而是自己對演戲的體會更成熟,能觸摸到更深層的東西。」 社群平台的分寸感也是在學的課題。他無奈地笑,「分享生活能讓大家認識你,但太鮮明的風格又容易定型,或許只能慢慢找平衡,用它塑造舞台需要的形象,又不困住演員的可能性。」至於演員最在意的外界評價,Stanley早已學會過濾:「好與不好其實由很多因素決定,導演、剪輯、劇本……我能控制的只有『當下做到最好』,沒需要太執著完美;不過也得要拋開恐懼的保護色,不去在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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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峯封面專訪 ︳初心不老 峯光不滅

今年五月,林峯在紅館連開七場演唱會,金色短髮搭配閃亮造型,從〈愛在記憶中找你〉的深情演繹到〈CHOK〉的勁爆表演,再來吊臂升空與觀眾們互動,他依舊是那個輕鬆掌控舞台的王者。然而光芒之外,在工作餘暇的他,或許正抬頭望著斑駁的門牌號,在尖沙咀某小街老店裡,為尋覓一瓶稀有威士忌,像個孩子般興奮期待。 這就是林峯,是螢幕上塑造過無數經典角色的演員,也是用快歌燃動全場、慢歌催濕眼眶的歌手,卻始終對專業懷有敬畏,對生活充滿熱忱。無論是一瓶陳年威士忌,一個雕琢入微的角色,還是一段獨特的舞台記憶,他都願意傾注全部心力面對。自全城「峯」動以來,這次終於有機會與他共坐,從角色聊到音樂,從舞台說到生活,從收藏說到旅行,細談如今活得灑脫自在的林峯。 Text . Leon LeePhoto. Karl LamStyling. Sum ChanStyling Assistant. WincyMakeup: Raymond YipHair: Keith Wong @artify.labWardrobe. GIORGIO ARMANI (grey, shirt, sweater, trousers and derby shoes)/ GUCCI (burgundy top, jacket, trousers and loafers)/ LORO PIANA (green cardigan, trousers, brown boots and hat)/ RALPH LAUREN (blue shirt and jacket, white trousers)Watch. Hublot 成就了天地 但我問自己 在娛樂圈的光影流轉中,有些藝人不只是追光者,他們腳踏實地走過每一步,把經歷釀成養分,讓角色與歌聲都帶著生活的溫度,林峯便是如此踏實的人。像去年《九龍城寨之圍城》大熱,他飾演的主角「陳洛軍」全程精釆打戲不斷,他笑稱,這除了團隊的共同努力,還得益於訓練班出身的扎實功底。「其實我從來都不是天賦型選手,都是一邊學一邊實踐,從電視劇到電影,又從古裝到現代,一步步積累。」 他回憶起早年拍古裝劇的日子,動作戲繁多,受傷是家常便飯,但也正是那段時間,讓他建立起對動作場面的基本認知。「現在的年輕演員很少有這種訓練,我覺得很可惜。因為這些經歷,能幫助演員更好理解鏡頭語言,知道如何配合導演、攝影、剪接,去塑造好一個角色。」他提到影響他很深的一位前輩——「松哥」劉松仁。「剛入行時,他演過我的父親,記得煞科那天,他認真地對我說:『我們是香港演員,無論去到哪裡,都要記住這個身份。』這句話我一直銘記於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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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電玩節2025 ︳國際動漫盛事7.25盛大揭幕!直擊動漫展區亮點

隨著書展圓滿結束,「第26屆香港動漫電玩節」將於7月25日至29日在灣仔會展盛大揭幕!今年攤位及參展商激增,預期超過140家企業和650個展位參與,包括港漫動力、潮巨匠藝術玩具展、HOT TOYS、木棉花、微影、猿創作、HK3C Toys、BANDAI NAMCO、threezero等。與此同時,同人區首次遷至Hall 3,更設近600個攤位,並增設「香港世界同人祭」,邀請來自日本、南韓、歐美等地80個國際同人組織,JET日前已率先走入展覽會埸,並為大家帶來一些精彩展品。 動漫節2025|香港動漫電玩節 ACGHK 日期:2024年7月25日(五)至7月29日(二)時間:10:00 – 21:00 (7月30日 8pm關閉)地點:香港會議展覽中心1號展覽廳 第四屆《「港漫動力」——香港漫畫支援計劃 》【展位: B01】 由政府「創意香港」贊助、香港動漫遊戲聯會主辦的第四屆「港漫動力」將於7月25至29日亮相動漫節!16本資助漫畫將在場內的「港漫動力」展館中與讀者們見面。另外,《香港動漫電玩節2025》首日亦將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會場內舉行頒獎典禮,與各位動漫迷一同見證16間入選第四屆「港漫動力」之漫畫企業、主筆及其團隊在過去大半年的努力成果。 HOT TOYS 大型珍藏人偶展覽 【展位: F01】 今年,Hot Toys F01展位約2000平方尺展位的強大陣容,打造五大主題專區,匯聚漫威、DC、《死亡擱淺 2》、《幪面超人》、人氣日漫、經典科幻等王牌 IP 打造五大主題專區,並展出Marvel Studios全新電影《神奇4俠:英雄第一步》場景裝置,推出超過20款會場 1:6 比例珍藏人偶,包括《Death Stranding 2: On the Beach》、《蝙蝠俠三部曲》、《鐵甲奇俠》、《漫威漫畫》等。同場逾百款電影、日漫周邊於動漫節優先開賣、以及提供六大獨家禮遇,勢必令所有動漫電玩收藏者滿載而歸! CSL x PlayStation 遊戲體驗館【展位:D15】 今年csl 特設PlayStation遊戲專區,由SIEH帶來多款最新及未公開發售的PS5遊戲,讓Game迷率先試玩,包括《HUNTER×HUNTER NEN×IMPACT》、《數碼寶貝物語 時空異客》、《超級機器人大戰Y》及《全民高爾夫 環球之旅》;現場亦有話題新作如《鬼滅之刃 火之神血風譚2》等,同時,SIEH更特別邀請了網絡紅人達哥及Yan@Minato TV於動漫節週六,在csl舞台搶先試玩最新PS5遊戲,與現場觀眾互相切磋及送出精美禮品。 Medialink羚邦:5大人氣IP 盲盒毛公仔&全新扭卡機登場【展位:F02】 Medialink羚邦 今年隆重推出全新原創系列——linku盲盒毛公仔,每隻linku公仔雙手及頭部都設有磁石,可手牽手,面貼面,緊貼連結,無論係朋友定主角宿敵,一樣可以「抱抱貼貼」!精選5套人氣動漫包括《排球少年!!》、《咒術迴戰》、《我獨自升級》、《坂本日常》及《新世紀福音戰士新劇場版》。 公仔配備鏈扣可掛在隨身袋,輕鬆掛袋出街,隨時帶住最愛角色走天涯,同時你亦可以HK$75加購角色專屬公仔套連企座,5套人氣動漫均有專屬場景掛套,讓你好好保護心愛的公仔,亦可利用企座發揮創意幫公仔們打卡。 Sanrio Gift Gate【展位:B02】 Sanri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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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STRANDING 2 香港見面會|小島秀夫與新川洋司的香港之約!細談後疫情時代「連結」與挑戰

香港的盛夏驕陽似火,但比天氣更熾熱的,是昨日《死亡擱淺 2》見面會上粉絲們的熱情!隨著遊戲創作人小島秀夫新作《死亡擱淺2:冥灘之上 / DEATH STRANDING 2: ON THE BEACH》上個月26日正式上市,小島和美術總監新川洋司隨即展開《DS2》全球巡迴宣傳。在粉絲見面會前,二人更特別抽空接受《JET》及一眾香港媒體訪問,分享創作理念、遊戲細節與開發歷程,細談後疫情時代的「連結」與挑戰,讓現場媒體與玩家對這部備受期待的續作有更深一層的認識,更表示感謝香港粉絲的支持與信任,大愛香港電影! 《死亡擱淺 2》:從孤獨到「家人般的連結」 在後疫情時代,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方式經歷了巨大的變化,《Death Stranding 2》照前作慣例將「送貨」這個概念轉化為遊戲,驅使「勞務」轉變成正向且具有獨特意義的傳奇使命。小島秀夫表示,「連結」這個概念自遊戲創作開始,直到今時今日依然有完全不同的詮釋 。他從遊戲系列初衷說起,指自己發現世界的孤立和混亂持續不斷,因此他決定創造一個強調連結的遊戲。 然而,在上集發行後,疫情的爆發對他們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許多團隊成員無法回到辦公室,轉為線上工作,這點也令人與人之間聯繫的方式產生轉變,令他進一步意會到,未來可能有許多元宇宙(Metaverse)及其他更先進的線上接觸方式,而在面對這個問題時,他們深入思考了這些「互動」方案在疫情後到底應否持續下去,或是有其他可能性,並把這些念頭加入進去今次續作之中。 當談到新作核心時,小島秀夫的語調變得深沉。 「前作中主角Sam需要獨自送貨,是孤獨的連結者;但這次,玩家會在旅程中遇見家人般的角色,身上掛著Odradek,並可隨時召喚出麥哲倫號。雖然依舊是獨自上路,但玩家將會從他們的互動中感受到新的連結,不只是對地區性、相對沒有實感的使命,而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小島秀夫希望玩家能從中體驗到,「送貨」後如同結束辛苦工作的一天,請回家感受與親人朋友度過的放鬆時光。 機械與浪漫的碰撞:對遊戲製作的滿意度與挑戰 談及《Death Stranding 2》中最滿意的部分,小島秀夫坦言作為遊戲製作人,從來沒有確切的「滿足」,不論是遊戲第一部或這次新發行的第二部,自己都非常注重每個細節都要符合遊戲概念,包含戰鬥玩法、畫面、音樂等等,都是為了服務遊戲世界本身的概念而創建的,因此玩起來時需要十分統一,而他認為目前整體上已做到了最好的狀態 。 他強調,製作遊戲時若要不停修正微小的瑕疵,將會是無止境的過程,遊戲永遠沒法推出市面。因此他們會設定一個標準,達到該標準以上便算合格 。當然,在最終版發行前,工作室也都會先建立Alpha版本進行遊玩測試,收到回饋後工作室都會提煉這些想法並調整,最後才能呈現完整又精彩的遊戲。小島亦提到,目前遊戲推出約兩星期,他觀察到玩家的通關方式各有不同,有按照設計方式遊玩的,也有一些採用創新玩法,他將會繼續留意這些反饋,考慮未來推出「導演剪輯版」(director cut)的可能性,以及根據遊戲內受歡迎的道具或元素(譬如車款)進行調整 。 美術總監新川洋司則分享說,他個人最滿意的是遊戲設計,尤其遊戲中出現的麥哲倫巨型模型船,最初原來並不在企劃中,而是在製作過程中偶然出現。這讓他們感到驚訝且有趣 。小島秀夫補充,最初他請對方設計載具時,新川先生設計了許多長型潛水艇,但他希望設計更個人化且靈巧一點。後來新川先生將設計改為接近機械人的形象,再嘗試加上頭部,最終才演變成出現在的麥哲倫模型造型 。 至於二人最喜歡遊戲裡哪個裝備道具,小島秀夫表示這次最滿意的更新,是將主角Sam的終端設備由手套改成戒指,他特別提到這次的改變意味著由原本包覆的手套,掙脫束縛變成了輕盈的戒指,而且在啟動時需要比出「讚」的手勢,是個有趣且正向的細節;新川洋司則非常滿意這次載具更新,因為融入了更多和玩家在操作時的互動,例如在車子靜止時,轉動操作手把,玩家視線就會隨之轉移,彷彿在真實世界經歷一樣。 論美術設計與音樂切入與選擇的基準:不斷反覆遊玩測試 《Death Stranding 2》的背景,是設定在被末世包圍的絕望之境。關於其背後的美術設計和定調,新川洋司表示,其實在技術層面上與前作的設計是相同的 。因此這次續作,他希望在技術上能夠持續進化。例如在《死亡擱淺2》中加入了許多知名人士作為彩蛋登場,像是《攻殼機動隊》的導演押井守、知名歌手星野源、高人氣 VTuber兔田佩克拉等。他解釋,在掃描演員方面,科技的進步能使團隊更細緻地呈現表情,還現出他們的氛圍和性格,也努力克服了掃描東方/亞洲人面孔輪廓的難題,希望玩家能享受這次故事。 而有關「送貨」途中播放的音樂,小島秀夫表示選曲完全是他個人的決定,他會從自己的音樂庫中尋找靈感。這種做法有別於其他遊戲、電影的合作方式,他指自己是基於「互相尊重」的原則,向喜愛的音樂家詢問能否使用他們的歌曲,或是創作新歌 。小島亦透露,他們會設定一系列條件,例如玩家周圍沒有危險、角色走到特定地點時,才會讓音樂自然地於特定橋段響起,這些場景通常會選在遊戲中風景比較壯觀的地點。小島是透過自己反覆遊玩,來確認音樂播放的時機和運鏡是否符合他的期待。另外,他又特別提起一位名為Ryan的音樂家,指出自己一直想與對方合作卻錯過了時機,直到這次創作才得知Ryan已去世 。不過很難得地,Ryan的一些遺作將出現在新作中,希望大家能留意並耐心欣賞這些音樂 。 心繫香港電影魂:細談對《英雄本色II》的熱愛與健康問題的影響 訪問期間,小島秀夫多次表達對香港電影的喜愛,強調最喜歡的香港電影是《英雄本色II》。他分享自己從小觀看許多香港電影,從李小龍、成龍到吳宇森導演的作品都是他的摯愛 。他又透露,這次在《Death Stranding 2》中邀請了一位導演扮演披薩外送員的角色,這也是他對香港電影的致敬。此外,近年他更特別鍾情《九龍城寨之圍城》,除訪港時有特意到電影展覽參觀外,此次活動更邀請到電影中飾演大反派「王九」的武打男神伍允龍驚喜現身。伍允龍在台上分享自己亦是小島秀夫及《Death Stranding》系列的忠實粉絲,新川洋司更送上「王九」親筆簽名畫,瞬間掀起全場高潮 。 回到粉絲備最關心的健康問題。小島秀夫直言自己完全是製作人心態,如果不工作,他會感到自己被「破壞」 。因此無論如何都會持續地參與並製作遊戲;他又指,大家一直以來的擔心和自己遭遇的挑戰,尤其在新冠疫情期間,自己即使身體偶爾出現小毛病也都在工作,這份熱情不斷支持著他,也令他在不知不覺間「很自然地」就度過了那段艱難日子,如今十分健康,請各位不用擔心他的健康狀況 。 答謝香港粉絲厚愛,同場公開多個本地品牌聯乘 為慶祝《DEATH STRANDING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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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BONEMAX》一鋒 東方龐克夜襲未來香港

想像一幅光怪陸離的畫面:被霓虹浸染的未來香港漂浮於海面,在摩天樓群的陰影裡,最強天師白骨精為辟邪除妖,穿梭於殘破不堪的珍寶海鮮舫……這不是《攻殼機動隊》的二創變奏,而是漫畫家一鋒筆下《BONEMAX》的瘋狂構想。當傳統妖怪傳說遇上數碼鋼筋叢林,當AI繪圖與手繪分鏡在畫板上Battle,這部「東方龐克」漫畫,正用一節節嶙峋指骨,在香港漫畫的轉型路上敲出一串叛逆節奏。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BONEMAX》作品介紹 故事講述最強天師慘變白骨精,潛入妖怪世界做臥底反骨仔。東方玄幻結合未來龐克,融合AI技術與港漫風格,一鋒傾力打造集娛樂、愛情、動作、幽默於一身的全新漫畫鉅作! 想像一幅光怪陸離的畫面:被霓虹浸染的未來香港漂浮於海面,在摩天樓群的陰影裡,最強天師白骨精為辟邪除妖,穿梭於殘破不堪的珍寶海鮮舫……這不是《攻殼機動隊》的二創變奏,而是漫畫家一鋒筆下《BONEMAX》的瘋狂構想。當傳統妖怪傳說遇上數碼鋼筋叢林,當AI繪圖與手繪分鏡在畫板上Battle,這部「東方龐克」漫畫,正用一節節嶙峋指骨,在香港漫畫的轉型路上敲出一串叛逆節奏。 在海底都市與地底妖界的雙重鏡像裡,一鋒把深水埗的鐵皮招牌焊進了未來科技底座,《BONEMAX》與其說是一部漫畫,不如說是香港創作人在AI時代拋給行業的尖銳提問:當刀光劍意遇上大數據流,港漫的破格能否成為劈開困局的新刃?「我想讓外國讀者一眼認出東方味,又能在科幻框架裡看到熟悉的城市肌理。所以在場景設計中植入大量香港本土符號與未來科技裝置交織,形成視覺上的時空錯位。」 這種創作理念亦伸延至角色設計,主角白骨精身披黑袍卻手持著道符,既保留「妖怪」 的神秘屬性,亦處處浮現數碼龐克的質感。這種矛盾的設計邏輯,暗合了他對香港傳統文化與現代張力的理解:「在未來世界中,海平面上升的香港成為漂浮都市,人類在人造島嶼上構建科幻社會,而傳統妖怪則盤踞地底形成平行世界。情況不就跟今時今日的香港相若?唯一分別,只是沒有明說誰是人類誰是妖怪罷了。」 在《BONEMAX》的創作過程中,AI技術的應用亦成為最具爭議的錨點。一鋒坦言,漫畫有約30%的背景畫面借助了AI生成,但絕非簡單的技術堆砌:「我會形容AI就像是廚師處理罐頭食材,需要二次調味與重組,才有可能成為一道美味佳餚。」對他來說,這種 「人工主導加科技輔助」 的模式,就是把備受畫家唾棄的AI,從創作工具升格為「協作夥伴」,讓傳統漫畫耗時數月的背景繪製,能在AI輔助下縮短至數周,讓創作者將更多精力投入敘事結構優化。 「以前畫連載時,每週被更新進度追著跑,現在能用半年時間仔細打磨一本完整漫畫書。」於一鋒而言,《BONEMAX》的出現就是一場AI時代的敘事實驗。「故事中主角意外加入反派陣容,那麼他潛入人類社會的橋段,要表現得『反骨』,我便需要更多蒙太奇式分鏡與精簡對白,因此以AI處理繁瑣背景,可以讓我更集中演繹這些小細節橋段。」 《BONEMAX》的終極野心,在於用東方妖怪傳說解構數碼龐克的西方敘事。因此漫畫在構思初期已定為可延伸的IP體系,更為後續動畫、遊戲改編預留了伏筆。「小時候深受鳥山明影響,既然《IQ 博士》能同時駕馭搞笑與奇幻,證明漫畫可以兼顧娛樂性與深度;我希望繼承這種商業與娛樂並行的創作思路,在兩者之間找到前行的座標。」 當白骨精在霓虹閃爍的未來都市中穿梭,「科技與傳統的衝突」 不再是簡單的二元對立,而是演化成文化認同的重新審視。「白骨精本是妖,卻要在妖怪世界中臥底,這種身分錯位就像香港人在全球化中的處境。」 這種隱喻性表達,讓商業娛樂外殼下的作品亦具備起文化批判的深度。「現在讀者沒耐心看大段文字,分鏡就是最好的語言。港漫現在不是衰落,而是轉型。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個圈子需要一群人同時做優質作品,才能重建出好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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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Imagine有一日我成為了魔法少女》趙夢恬Ame 當流光裙擺輕輕掠過觀塘海濱

遇到《Imagine 有一日我做了魔法少女》以前,真就沒有想過香港市井的粗獷質感,能被魔法少女的夢幻濾鏡所覆蓋。這本書沒有少女漫常見的櫻花雨,只有流光裙擺輕輕掠過觀塘海濱,漫畫家Ame(趙夢恬)將青春期的苦惱與自卑統統立入書內 ––––一個缺愛少女舉起魔法棒的故事悄然而生。若然看到最後,會忽然懂得那些被畫進漫畫的魔法,從來不是對抗世界的武器,而是一個女孩終於勇敢面對自己,面對現實裡未曾開口的渴望。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Imagine有一日我成為了魔法少女》作品介紹 抱著強烈的自我疑問,自卑內向的16歲平凡少女Caca與魔法生物派布結下了契約,成為了魔法少女,目標是透過幫助人類來為地球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起初Caca很用心地用魔法幫助他人,可是中途她的想法改變了,並開始胡亂使用魔法來向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報復…… 一切故事起點,要追溯到四年前的疫情時期。當時還是插畫家的Ame,在畫室作業中嘗試以70年代香港為題材進行創作:「那時候我只是把畫室的功課結整合了同人誌,印了30本試賣,未曾想到作品最終會暢銷。」在此之前,繪畫只是一種興趣:「我沒想過會成為職業的。」直到發現插畫在敘事上存有不少限制,她便萌生了挑戰長篇故事的想法。「《小魔女DoReMi》、《光之美少女》這些作品一直伴隨我成長,加上後來被地下偶像文化的魅力吸引,兩者的共性讓我決定以魔法少女為創作的載體。」 於是Ame大膽地讓魔法少女走進屋邨,實現了一次本土文化的奇幻重構。「主角Caca在屋邨長大,所以生活場景很自然遍布何文田、觀塘海濱、旺角TOP商場等真實地標。我認為香港文化一直在演變,那麼作品也不應該只有殖民時期的印記,我想把年輕人當下生活一同放進去。」 本土性不僅體現在場景還原上,更融入Ame對社會現象的觀察。例如漫畫內一段「對抗無良夾公仔機老闆」 的情節,靈感正來自香港常見的夾娃娃機騙局;而角色對話採用廣東話書寫,也是為了強化本土讀者的共鳴。「最初考慮市場問題打算用書面語,但生活在香港,有些文化只能用廣東話表達,譬如去『葵廣』之類,都是我們獨家的記憶。」 Ame補充,今次作品有別於傳統魔法少女的完美人設,Caca被設定為「暗瘡肥婆」,因外表在學校遭受霸凌,內心充滿自卑。「這其實是我自己的經歷投射,現在很多女生都有嚴重的身體焦慮,社會對美的定義太單一了。」所以她讓Caca與魔法生物 「派布」 簽訂契約獲得變身能力,卻在累積「功德」儲存魔法能量的過程中漸漸迷失……「我想探討成長中的自我價值困惑,我們到底要成為理想中的自己,還是別人期待的美好形象?」答案我們留待漫畫結局再揭曉。 與此同時,不只胖女孩有魔法困境,Ame在創作初期亦面臨巨大挑戰。「我分鏡和編劇能力不足,最初故事很平鋪直敘,也有很多角度不會畫。」為此,她邀請了遊戲設計師「檸檬夾心餅」加入創作,將劇本轉化為流暢分鏡。而對方亦帶來了專業的敘事邏輯:「她有很多想表達的內在想法,但漫畫需要視覺化呈現。我的工作就是把文字劇本像 MV 一樣拆解,讓畫面『會講故事』。」 《Imagine 有一天我成為了魔法少女》的獨特之處,在於它用奇幻外殼包裹了真實的成長疼痛。當Caca摘下魔法面具,露出的不僅是一個女孩的掙扎,更是一代人在文化夾縫中尋找自我的縮影。Ame坦言:「如果沒有友人與專案支持,我可能永遠不會嘗試漫畫。而同人畫家一般都習慣躲在作品後面,但成為漫畫家需要走到台前接受大眾的評價,這一點我也在努力適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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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準繩道》袁鎮江 繩舞筆尖雙執念

一本以花式跳繩為主題的原創漫畫《準繩道》,近日在香港漫畫圈中異軍突起,將這項運動以熱血漫畫的形式推到大眾眼前。很難想象,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裡,跳躍繩影與漫畫分鏡能重疊成一次奇妙的創作–––這本漫畫的誕生,竟出自一位從未畫過漫畫的 「素人」 之手,更著眼於一種甚少成為題材的運動。當袁鎮江在計劃截止前20天匆忙投遞企劃書時,連本人也沒有想過,女兒手上那根跳繩,最終會演變為一場對香港運動文化的另類書寫。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準繩道》作品介紹 一部校園運動漫畫,講述一對年青男女喜歡花底跳繩,卻因各人經歷差異,在運動路上面對不同事情。以熱血追夢、挫折、流汗、成長為軸心,講述年青人對勝利的執着,啟發比賽背後更大的意義。 提及創作初心,袁鎮江總會回溯到女兒就讀幼稚園的時光。自小受《足球小將》啟蒙、熱愛畫畫的他,在女兒進入幼稚園後,為鼓勵孩子參與校園活動,主動加入家教會負責會刊設計。「那時膽子大,看沒人做封面就自告奮勇,其實已經很久沒畫畫,找了好多參考才完成。」這次嘗試意外收穫家長與孩子的喜愛,從生日卡片到學校禮物設計,他的畫筆逐漸復甦。 但要說重拾漫畫,真正的轉折來自女兒加入小學跳繩隊後。看著女兒在繩間飛躍的身影,他發現香港花式跳繩「普及卻邊緣」的矛盾現狀 :雖有千人參與校際比賽,卻因非精英運動而資源匱乏。當聽聞業界正推動花式跳繩加入奧運,他萌生了用漫畫記錄這段歷程的念頭:「如果有一天它真的成為奧運項目,這本漫畫就有了時代意義。」 參加「港版動力」時,這位毫無專業背景的創作者面臨著近乎不可能的挑戰:距離截稿時間所剩無幾,才開始整理創作思路,更驚覺「花式跳繩漫畫在全球範圍內都是空白,連日本都沒有作品參考」。沒有分鏡經驗,袁鎮江就借鑒舞蹈漫畫的節奏感;不懂故事結構,就反覆修改四版劇本,甚至在畫到數十頁後推倒重來。 創作高峰期,他過著「朝六晚十二」的瘋狂生活,清晨送女兒上學後立刻開畫,中途僅間斷接放學、吃飯,直至深夜。「有時卡在哪裡半天下不了筆,有時又能順暢畫出十幾頁。」他笑言這份自學經歷全靠「靈光一閃」,卻在編輯與導師的幫助下領悟到漫畫的專業性:「以為會畫畫就能做漫畫,其實分鏡、節奏、對白都是學問。」 《準繩道》的獨特之處,在於它跳脫了傳統運動漫畫的套路,將焦點放在「邊緣運動的生存狀態」。創作者刻意加入幽默元素,借角色互動製造「競技外的抖氣位」,避免讀者產生閱讀疲勞。「看日本漫畫時發現,再嚴肅的題材都會穿插笑點,我也想讓讀者看得開心。」 故事中虛構的跳繩對決,實則隱射香港運動界的現實困境。當主角面對「花式跳繩無法登上大舞臺」的質疑時,臺詞裡藏著創作者的真實心聲:「資源少又怎樣?熱愛本身就是最強的動力。」為呈現繩舞之美,他虛心向跳繩學校創辦人 Calvin 請教專業動作,又將「掃堂腿」、「空翻」等武術元素融入之繩舞battle,讓畫面兼具真實感與戲劇性。 然而漫畫誕生之初,其實藏著一個溫柔的私心。「我常想,人一生很短,想留點東西給女兒。」創作者坦言,最初動念是希望女兒長大後能透過漫畫看見父親的創作歷程,彌補自己「無法懷緬父親實物」的遺憾。但隨著漫畫製作日程逼近,這份個人化的願望逐漸升華。「如果只是做完就結束,好像對不起計劃提供的資源,始終港漫動力旨在培育香港漫畫新生力量,自己如今也多了一份強烈的使命感。」從家教會畫冊到出版漫畫,袁鎮江的這段歷程印證了一個樸素的道理:最好的創作往往生於偶然,卻因執著而成就必然;這年頭畫漫畫,不必是一種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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