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Leon Lee

Digital Cover | Jeffrey Ngai魏浚笙專訪:赴自愛之約 守著清醒不催長大

今年再見Jeffrey,只覺其身上帶著幾分從片場卸下的俐落,卻又在談論工作時滿眼底發光。 對他來說,2025是被電影與音樂填滿的 「充實年」—— 不僅在銀幕上挑戰多元角色,發掘自我未知的情緒邊界,還在音樂領域持續輸出作品,甚至嘗試作曲解鎖新技能。「從去年忙到現在,我都沒怎麼停下來過,但卻總能在忙碌中找到支撐自己的支點。」 當「充實」延伸至生活的每個切面,有些事,現在的魏浚笙才察覺,即使對工作充滿熱愛,也要懂得保留自我;只有把自己活好,才能在生活裡走穩。既然日常大多數重要事情都與愛有關,不妨用整整一年張弛有度的自律,來重新定義承載情感、踏實做事的方式,在電影裡琢磨每一個鏡頭的細節,在音樂裡鑽研每句歌詞的情緒,把對行業、對家人、對粉絲的在意,都落進具體的小事中。 Text .Leon LeePhotography. Matt HuiPhotography assistant .Tommy Ng and Tai YeungStyling .Sum ChanStyling assistant .SamHair.HolamMake up.Blair ChanWardrobe .FERRAGAMO (shirt, sweater, leather jacket and trousers) / VERSACE (long coat, trousers and tie)Jewelry .Cartier 與身體和解 和Jeffrey聊天,沒什麼弄虛作假的話。他不會把 「堅守夢想」 掛在嘴邊,聊起今年的忙碌,只會說 「做喜歡的事就還行」;說起遇到的難,也不繞彎,「拍動作戲受傷、錄歌錄到麻木都有過,但總不能停」。不單只沒有停,Jeffrey可謂完全沒有閒著,電影和音樂事業兩頭跑。尤其電影,更是近年繞不開的重心,「有的角色要逼自己到情緒臨界點,累是累,但演完發現原來我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很驚喜。」 正如籌備將近兩年、涉及大量武士刀動作戲的新作《殺手#4》。為了詮釋好角色,Jeffrey經歷了橫跨香港與日本的系統化訓練,也在鏡頭語言的打磨中,沉澱出對 「演員」 二字的更深理解。「一開始拍戲總覺得急,現場因素多,動作、台詞都想趕緊過關。」他坦言,早期演藝生涯裡也曾陷入「表面完成」的誤區,後來拍多了才明白:「鏡頭是給你的,但能不能抓住,靠的是自己的功力。」這種領悟體現在細節裡 ——他會琢磨廣角鏡頭與近鏡的差異:廣角時若動作太淡會顯無聊,近鏡時若情緒過滿又會誇張,「唯有想清楚角色的邏輯,做出的反應才夠清晰」。 在他看來,「興趣主導」是需要用現實代價去支撐的選擇,就如這段拍攝日子中,Jeffrey在日本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醒來就投入拍攝,沒有活動邀約的干擾,整個人完全 「浸在電影裡」。即便身體疲憊,他卻甘之如飴:「那種專注的感覺很珍貴,你不用想別的,只需要把角色的每一面挖出來,這是我最享受的時刻。」那時候的他,把「不怕痛」 當成「敬業」 的證明:「以前拍動作戲,我總說『不用護具,我可以的』,到後來真的受傷了,才懂確認保護措施的重要,是對自己和作品負責。」他解釋,「如果我受傷了,劇組要停拍,搭檔要重拍,最後影響的是整部戲的質量—— 現在的慢,是為了以後能走得更遠。」 論華衣背後 音樂也是今年的重要關鍵字。截至訪談時,Jeffrey已推出二首作品,接下來還有兩首新歌在籌備中,更悄悄開啟了作曲計劃:「想試試明年能不能做出一兩首自己的作品,現在還在學習階段,不算完整,但慢慢接觸新東西,人生會更充實,目標也會更明確。」他坦言,唱歌最可怕的,是唱到第一百次時,突然覺得「這首歌好陌生」。「明明每個音都唱對了,但就是沒有感情,感覺很敷衍。所以我每次都把歌詞當成新的故事,給自己創造畫面,觀眾才能感受到裡面的情感;我認為要傳達故事,要讓自己先被打動。」 他指今年有一首歌格外特別,〈白色踢死兔〉歌詞罕見地沒有傳遞正能量,反而坦誠了每個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積極探索人們在華衣背後的黑暗面。「很多人覺得藝人要一直光鮮亮麗,要傳遞開心情緒,但承認負面情緒也很重要。」Jeffrey認真說:「大家生活都有壓力,我認為藝人不一定要強制輸出『必須快樂』的觀點。這首歌最後也沒有給出標準答案,只是想說你不是一個人低落,希望能幫大家找到一份平靜。」 如今做音樂,Jeffre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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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軒漫步CHANEL花田 法國南部香水之旅

法國南部格拉斯(Grasse),是聞名的香水之都,是CHANEL傳奇香水N°5的誕生之地。從香港到格拉斯,CHANEL N°5香水收藏家張敬軒跟隨CHANEL調香的優雅步伐,在花田間,欣賞星辰之花茉莉的脫俗芬芳,學習採花者的靈巧技術;在工場內,認識萃取香氣的奇妙過程,更與CHANEL專屬調香師Olivier Polge來過深度對話,聆聽香水背後的55道代表聲音,理解生產鏈上每個專業崗位的個人技藝。 Text : Noel SoPhoto : Courtesy of CHANEL 法國南部格拉斯(Grasse),是聞名的香水之都,是CHANEL傳奇香水N°5的誕生之地。從香港到格拉斯,CHANEL N°5香水收藏家張敬軒跟隨CHANEL調香的優雅步伐,在花田間,欣賞星辰之花茉莉的脫俗芬芳,學習採花者的靈巧技術;在工場內,認識萃取香氣的奇妙過程,更與CHANEL專屬調香師Olivier Polge來過深度對話,聆聽香水背後的55道代表聲音,理解生產鏈上每個專業崗位的個人技藝。 張敬軒早上七時便抵達靠在格拉斯花田旁的CHANEL小屋,先換上CHANEL水靴,再到花田會合採花專員。八月至十月是格拉斯茉莉的豐收期,他們需在清晨花瓣沾滿露水之時摘下,以保留其最純粹的香氣。他們的手指靈巧、動作溫柔而熟練,每一朵脆弱的花兒都被小心翼翼地收入柳條籃中,並用濕布覆蓋以保留其新鮮度,採花過程中,張敬軒跟採花專員有說有笑虛心學習。他們工作至太陽尚未達到頂點的一點前,每位採花專員大概每小時可採摘350克花朵,每天採摘2公斤花朵,而1公斤茉莉則相當於10,000朵花。採摘完畢,他們便會便立即運送茉莉花到倉庫磅花。 離開花田,我們來到CHANEL的香水工場,這裡是將花卉精華轉化為香水的神奇地方。導覽員介紹了香水的製作過程——從花卉萃取、蒸餾到調香,每一步都充滿了科學與藝術的交融。花朵被裝入金屬箱運送到加工平台,在那裡它們浸泡在揮發性溶劑中,溶劑會在萃取過程中吸收所有香氣。一旦溶劑蒸發,花朵會釋放出所有芬芳力量,形成一種高度芳香的蠟狀物,稱為「凝蠟」,1公斤凝蠟需要350公斤茉莉來生產,而1公斤凝蠟則可產出550克茉莉絕對香精。根據CHANEL調香師的指示,從蠟中分離出香質物質,得到絕對香精,這是一種極其濃縮的液體,用於CHANEL N°5香水的配方中。 最後,我們更參觀了「55 Voices」的精緻展覽,這企劃歌頌CHANEL香水背後的每一位製作團隊,從格拉斯到巴黎,調香師、化學家、文化遺產管理人、顧問、藝術總監、採摘人……54位各部門的專才,組成環環緊扣的生產鏈,手藝與創意,化成獨有的永恆香氣。54位?當然還有永遠佔上一席的Gabrielle Chanel女士是也。 而張敬軒經過一整天格拉斯的體驗,最難忘是採花姐姐們的燦爛笑容:「她們是這樽香水的一部分,但她們可能從來沒擁有過這支香水,對於她們來說這只不過是生活的一部分,每天在太陽下嬉嬉哈哈地工作,而事實上她們就是製作我們手上這支香水的匠人之一。由這一刻開始,我對這支香水的看法已經不同,你看今天廠房的蒸餾設計及技術,以前有套戲《香水》,他們也是以這種古法蒸餾,這種做法是沒有一個步驟會放過自己;或者我有很多事情都做得未夠好,但在過程中,我好多時也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誠邀你進入香水世界,沉浸式地探索CHANEL 香水專家背後創意及工藝,立即免費預約:CHANEL香水專家大師班地址:香港銅鑼灣渣甸街5-19號京華中心網址:https://bit.ly/47qfc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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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法官|專訪張家輝 周漢寧:最吸引又可悲的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矛盾地看待公義

秦譽(張家輝飾)法官之名,建立於無私公義、剛正不阿的基礎,在當今社會備受尊重,成為濠港的正義光明,可惜卻因為一場意外而陷入危機,從此墮進道德深淵,萬劫不復。 全新劇集《絕命法官》日前正式首播,由張家輝、胡杏兒、林嘉華、張兆輝、朱栢康等人主演,故事講述鐵面無私的法官秦譽多年堅守公義,因為獨子一次無心意外而令自己和家人陷入生死危機,後來在種種道德難關做出錯誤決定,令自己飽受公義、道德、親情的掙扎所折磨。劇集懸疑緊湊,而秦官在劇中加害馬山寶(周漢寧飾)更為故事發展奠定重要基礎,更令秦官從此陷入人生重大危機。 睽違劇集拍攝二十年,到底《絕命法官》和秦官一角為影帝張家輝帶來甚麼啟發?本來在劇中飾演小角的周漢寧,更因為精湛到位的演出而大開內地劇迷眼界,他又為角色準備了甚麼?與張家輝沒有太多對手戲的他,卻又在張家輝身上學習到甚麼?交由兩位與大家好好分享。 Text:Carson Lin Photo:Oiyan ChanHair:關志堅 KWANCHIKI(張家輝)、Anthony Wong | @anthonywong___(周漢寧)Makeup:朱惠芳Midco chu(張家輝)、Kyo Lee | k_y_o_mua(周漢寧)Wardrobe: American Vintage Hong Kong @americanvintage_officiel @americanvintage.hksg (周漢寧)場地提供:FWD House 1881 最初收到《絕命法官》劇本,最深刻、最吸引你的地方是甚麼? 周漢寧:我覺得很有追看性。我一開始收到整個劇本。我是一次過看完,並覺得原來每一集最後的「hook」都非常刺激到我繼續看下去。然後,我第一次看到這個角色時已經很想做,我覺得他代表了某些人說一些話,可能是他的經濟狀況、生存環境,我做的時候會有一種「嗯,我想做這個角色,我想幫他們,我想代表他們去經歷這件事」的感覺。還有跟家輝合作,與及很多不同的優秀演員合作,對我來說整件事是很重要也很美麗。還有整個結構、矛盾等,雖然每一個角色,都是秦譽法官的一個旅程,我們在他的生活裡面有不同的功能,但每一個角色本身都是立體和有生命。 張家輝:我覺得有些陌生, 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這麼多集的電視劇劇本,因為之前拍戲都是一本(劇本),現在要看二十本,可能要花上的時間會多些。如果我自己,就算一個電影劇本,我自己都會看很多次,這個習慣早已經衍生出來了,變相二十集,我就要看很多次。我記得,那時開鏡初期,我差不多好像上學一樣,每天帶上老花眼鏡,準備好文具 ,桌子整理好,有些塗改液、釘書機、膠紙、間尺、筆。在香港出發前,我有看,去到工作環境,即使是休息時間,大部份時間都是不斷在看劇本。這二十本劇本,我真的看過了很多次很多次。 今次要摸索秦官的身份,事前的準備功夫有沒有很不同? 張家輝:首先要了解這個角色,我要看劇本。問題就是:「你為甚麼要看劇本?」就是要了解他。你了解他之外,也要了解其他人。除了有我自己對法官的既有看法,或者在別人的作品上,他不是在這個方向發展。例如以往作為一個法官,你要預備他的架勢,其實可能在其他作品上根本不需要。正好,這次正正不是在說一個法官的架勢,而是說背後所發生的一些人性化事情。所以我經常將「別人到底想我怎樣」的問題放大,然後再夾雜一些自己的想法。 今次既要飾演法官,又是一位爸爸、受害人、加害者,有沒有運用一些特別技巧來詮釋這些角色的多面性和心理狀態? 張家輝:我覺得在日常,自己也好,你們也好,新聞也好,其實很多人都面對差不多的問題。可能同時間會身份重疊,或者要兼顧的東西不單是工作;回到家,媽媽說想你快點成家立室,然後大家上幾兄弟姐妹買一間舒服一點的樓或者又想全家一起去旅行,或者你又沒有時間…..角色上,其實沒有人一個人是可以單一角色,除非天生已是這樣,所以劇中秦官所遇到的事都不是不會發生。 當然,是否這樣處理?當然可以有不同的處理,但是現在這種處理,都算是其中一個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會較多人作出的一個選擇。譬如說有些人可能會直接不要說,馬上去警署,將所有事情都跟警察說出來,先自首。就算是否牽涉他曾審判過的黑社會大哥也好,都應該先做了這一步,往後的事,或者我再找黎警司和懲教署暗中保護又好,或者找一些法律團隊去安排單獨囚禁也好。這些都是其中的選項。如果站於一部戲的製作來說,當然選擇一個影響力大一些、矛盾一些、戲劇性強一些,令事情更複雜更麻煩,才會出現或影響現時戲劇裡的想法。 綜觀角色的性格上,你覺得甚麼吸引你想再研究多些? 張家輝:最吸引的地方是秦官變得黑化。如我所說,這部戲不同的是,他真的會動手動腳、會黑化自己。我不知道原著是怎樣,但是我覺得手上的版本,秦官既背負著兒子那件事的很大壓力,又要面對官場鬥爭,亦要面對自己遭遇麻煩時,希望在法律上仍然為公眾謀公道,在黑幫裡伸張正義等。這些觀眾未看到,或者不太知道。不過私心地說,我當然覺得如果可以將角色刻畫得更黑化就更好。 剛才提到有些處理,你希望可以放大去做;由電影回到電視劇拍攝,角色或演技的處理上有沒有覺得有些很不同? 張家輝:都不會,畢竟兩個情況都是一個演員的身份,尤其在拍攝的過程中,你的用意和創意更加不能不一樣,因為兩者仍然需要你處於一個高強度的轉數。絕不能說拍電視劇就可以怠慢、不用這麼認真。不過,因為電視劇的容量很大,會有些較小的過場或細節,以至一些倫理內容,但是電影則沒有這些「脂肪」。有趣的是,即使有這些穿插,但我都不能不當它是一回事,因此要兼顧的事情又可能較多。坊間常說「出演電視劇會過癮很多」,原因應該是這樣。 除了性格, 心理,秦官在劇中的形象都入型入格,你自己有為造型上添加一些心思嗎? 張家輝:有的,這個造型是我想出來的。因為我在想,提起法官又是怎樣?又是靚靚仔仔?又……好像沒甚麼味道。法官有一個很端莊的形象,有個公事包,髮型又整整齊齊?我便覺得有點不對,於是我便慢慢在想:有些白頭髮會怎樣?多些、少些?弄了個白頭髮又不錯,於是便一直在網上找一些參考。 於是再配上了圓形眼鏡,配襯上來又覺得是「無嘢中有啲嘢」。我自己又幾喜歡「無嘢中有啲嘢」,哈哈。白頭髮、圓眼鏡,看似都是沒特別,但是整體做出來又會令秦官比較沉實、謹慎,有經驗、穩重。年紀大,他又有那麼大個兒子,滿頭頭髮其實沒問題。你總不能再像《使徒行者》般形象走出來呢?對嗎?於是,我便慢慢想著這樣子建立秦官出來。 要在這些對手戲展現角色之間的微妙情感,有沒有壓力? 周漢寧:其實家輝哥在現場,我覺得有一種感覺他會提升身邊演員的表現。(張家輝:因為我很認真對吧?) 因為我很喜歡坐在螢幕前,我從他的演出會看到意會到,他以這樣的節奏和能量去飾演這個角色。因為家輝哥是主角,所以我便思考應該怎樣配合這個角色去找到力量去投入劇情,去找到這部作品本身的風格和能量。 承上,要怎樣處理、怎樣拿捏? 周漢寧:我覺得頗難說,因為它是一種很虛的事情。或者這樣說,我的角色代表了一個受害者或者是家輝哥的角色,步入黑化的某一個點。而這個角色,他受到的屈辱、憤怒,他的能量有多大,然後就要找出為甚麼要用上這種能量,為甚麼他死都不肯說出秘密?他在守護甚麼?他愛甚麼?我就是從這些角度去找。 今次會遇到很多不同角色,要在電視劇與他們建立默契,這次做了多少功夫? 周漢寧:因為Ceci(蔡思韵),即是戲中家輝哥角色(秦譽)的徒弟,其實我們之前都有合作過。拍劇很多時候不同的是,我們會在某一個場地就會拍幾集的東西一次過。那件事是可能我們,我們要在同一個場地,因為都是審訊室,我們要一次過拍四五集的東西每一集之間,每一場之間可能只有十分鐘,二十分鐘的時間給我們準備。我們會各自準備。所以就是要看很多次。 沒錯, 你要很熟悉角色的旅程,怎樣去跳?我自己的習慣是我會先畫一個時間線,這個跳下去之前發生甚麼事,很清晰進去之後,就是你有多熟悉角色,有多熟悉情況發生甚麼事,時間點在哪裡,這些就是我會做的功夫。 張家輝:我以前都沒有試過這樣,以前拍電視臺都沒有試過。我這二十集是我看完第一集發生的事情。在第二集第一頁的封面就寫了這一集所發生的事,然後這一集完結了,第二集完結了。在第三集的封面就寫了第二集所發生的事。每次都是這樣。 周漢寧:因為劇情都幾複雜。這樣的話就更加容易跳進去。 張家輝:每一次都要提醒自己上集發生的事。就像剛才漢寧所說的,他需要一天拍四五集,第三場又搭第二十場之類,但橫跨的集數是二十集。你明白嗎?所以筆記要做很多。 與張家輝飾演合作最令你感到驚喜的地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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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WEEKLY COVER ︳G-SHOCK 堅韌基因的多元傳承

1983年,CASIO工程師伊部菊雄為實現打造「永不摔壞的手表」的目標,歷經200多次原型測試,最終以「懸浮機芯結構」突破防震技術瓶頸,G-SHOCK系列由此誕生。從首款 DW-5000C憑藉10米防跌落、200米防水性能驚艷市場,到如今成為覆蓋商務、潮流、運動等多場景的腕表標桿,G-SHOCK四十年來始終以「堅韌」為核心,不斷迭代技術與設計 —— 從早期強化太陽能系統設計衝擊性,到近年引入生物基樹脂、碳纖維增強材質實踐環保理念,每次技術突破都精準回應著用戶對可靠與實用的需求。 四十年來,G-SHOCK沒有停下調整的步伐,但始終圍著「實用」打轉:每次改動,都是有人在生活裡遇到了麻煩,它就想辦法解決。直至今日,腕表不再僅是計時工具,G-SHOCK推出三款力作應對多元需求——面向商務市場的GBM-2100A-2B、主打金屬工業風的GM-110D-8A、專為都市運動而設的GBA-950-2A,分別瞄準都會通勤、街頭潮流與運動健身場景,將防震、防水等核心性能與場景化功能深度融合,為不同用戶提供量身定制的解決方案,完美詮釋G-SHOCK「一表多用」的產品哲學。 Text:Leon LeePhoto:Ringo Chan 計算革命掘起 談起G-SHOCK的堅韌基因,可以說是根植於CASIO在電子領域的技術深耕。 1957 年,樫尾四兄弟創立「カシオ計算機株式会社」,二哥樫尾俊雄帶領團隊推出世界首款輕巧型全電動計算機「14-A」—— 這款完全依靠電路運作的設備,摒棄了傳統齒輪與馬達,標誌著CASIO在電子電路設計上的突破性起步。 跨界試水 1970年代石英革命席捲鐘表業,CASIO以電子技術果斷入局。 1974 年,搭載LSI晶片的首款數位手表「Casiotron」問世,直接將自動運算邏輯注入計時工具 —— 其首創的全自動日曆功能,能自動修正長短月誤差,實現小時、日期、星期的智能同步顯示,徹底顛覆了傳統機械表的手動調節模式。 為支撐手表量產,CASIO將生產計算器的八王子工廠改造為專業腕表生產線,引進當時最先進的自動組裝設備,實現從電子元件到整機的精密「製造閉環」。 後來,1976年推出的 「Casiotron X-1」更疊加秒表、倒數計時、世界時間等五重功能,成為業界首個「多功能數位計時工具」,驗證了電子應用技術在手表領域的實用價值,亦為後續G-SHOCK的誕生埋下重要伏筆。 偏要造「摔不爛的表」 直至1981年,一場意外成為變革的起點。手表設計師伊部菊雄不慎摔碎手中腕表,卻由此萌生「製造摔不壞的手表」的大膽設想。同年,CASIO成立「TOUGH 專案組」,伊部菊雄帶領團隊確立「三重防護」(耐震、耐衝擊、防水)目標。研發初期,他們嘗試用柔軟彈性材料包覆整機,卻因防護不足或體積過大而接連失敗。經過200餘次跌落試驗後,團隊終於突破關鍵技術 ——機芯懸浮結構:將核心電子模組以緩衝材料懸浮固定於表殼內,使衝擊力透過外殼分散,避免直接作用於精密元件。 1983 年,首款具有極強耐用度的G-SHOCK腕表「DW-5000C」正式誕生。這款方形腕表不僅搭載高精準度計時晶片,更透過獨創防震構造、強化樹脂表殼與螺旋式防水後蓋,將 「堅韌」 轉化為可量化的性能指標。它徹底改造了手表的核心邏輯:從「需小心呵護的精密儀器」,變為「能適應極端環境的實用工具」,實現傳統腕表的顛覆性重構,也成為專業運動員和軍事使用者的首選。 從原點到演化的傳承 正如伊部菊雄所言:「G-SHOCK 的堅韌,本質是CASIO五十年來電子技術的濃縮與重構。」G-SHOCK的改造從未止步,好比近年主打的三款腕表雖定位迥異,卻共同延續了品牌的核心基因—— GBM-2100A-2B以「智能時尚」重新定義商務腕表,GM-110D-8A用「金屬質感」書寫街頭態度,GBA-950-2A 憑「精準監測」 賦能運動生活,每一款手表都在堅韌核心中註入專屬個性,讓不同生活場景都能擁有相符的可靠陪伴。 優雅裡藏機能 論手表,通勤款最怕「泯然眾人」,然而GBM-2100A-2B偏要做 「低調而有細節」的那位。作為2100系列的進階款,GBM-2100A-2B保留了眾所周知的纖薄外形,卻依然以 「精緻堅韌」 為核心,延續標誌性八角形表圈設計,不鏽鋼表圈經鍛造、切割與拋光工藝精心打造,表面採用圓形髮絲紋飾面,側面採用鏡面拋光,使表圈散發美麗的光芒,在光線下會泛出細膩的光澤層次;49.3×44.4×11.9mm的纖薄尺寸與72g輕量化表身,搭配生物基樹脂表帶,實現商務場合的舒適佩戴,搭西裝袖口不臃腫,配休閒襯衫不突兀,腕間存在感剛好。 功能設計也藏著時尚小心思。手表搭載Smartphone Link及Tough Solar太陽能充電系統,可吸收自然光與人造光續航,配合藍牙連接實現每日4次自動對時,38個時區的世界時間功能滿足差旅需求。高對比藍色表盤採用蒸鍍製程呈現金屬質感,清爽不沉悶;立體磷光刻度與雙LED照明確保暗光環境下的可讀性,200公尺防水與防震結構亦保留了G-SHOCK的「硬核」本質,是職場人士首選的時尚安全牌。 復古金屬潮態 現在的街頭時尚,早不是「花里胡哨」地堆砌圖案,而是主打質感的優雅與細膩——GM-110D-8A以全金屬表身來重塑潮流符號,專為追求視覺衝擊力的街頭文化愛好者設計。51.9×48.8×19.9mm 的立體表身搭配168g不鏽鋼表帶,碳纖維增強樹脂表殼兼顧抗衝擊性與輕量化,特殊成型工藝打造的複雜金屬表圈無需二次研磨,呈現出原始鍛造質感;表帶則創新採用中心鏈節鏡面拋光與兩側拉絲的複合工藝,光影交錯間彰顯工業美學。 銀色表身搭配金屬灰色立體表盤,指針與數位雙顯設計兼具復古與科技感。功能上,1/100 秒秒表可記錄 999 小時時長,5 組每日鬧鈴含貪睡功能,抗磁性與 200 公尺防水使其適配多場景使用。高亮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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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Your Dreams》 ︳專訪華裔動畫師&導演Alex Woo:試著在荒誕夢境中尋找家庭真相

曾在彼思工作室擔任十年動畫藝術家的華裔動畫師Alex Woo,在成立自己的動畫工作室Kuku Studios後,親自指導的首部動畫長片《In Your Dreams》即將在今年11月通過Netflix與觀眾見面。事實上,這是一個關於夢境與現實的有趣故事,講述一個白人、亞裔混血家庭中,一對姐弟的有趣冒險經歷: 這對姐弟偶然下遇到可以讓他們走入「夢境」、實現「夢想」的沙神(Sandman),並開始在超現實的夢境世界中探索。二人希望沙神可以實現他們一個願望:給他們一個幸福、完美的家庭。但是事與願違,兩個孩子必須學會接受現實:有時美夢不會實現,必須接受現實。而預告片中的角色形像生動,台詞搞笑,夢境世界亦充滿想像力。 趁著都大(香港都會大學)「世界大學動畫獎」的活動巡禮及電影上映的前夕,Alex特意前來分享了其跨文化成長背景所帶來的適應與掙扎、從大廠到獨立創作的理念蛻變,拆解了《In Your Dreams》如何用「夢境」包裹「家庭執念」的靈感,也對動畫新人的成長路徑、AI 時代行業的未來走向,給出了充滿溫度與清醒的回應。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作為成長於香港的華裔動畫師,你的跨文化背景如何影響了對家庭情感的細膩表達?這種文化視角在《In Your Dreams》的混血家庭設定中是否有所體現? 我一直覺得自己既是美國人也是中國人。譬如童年時在美國的生活讓我接觸了很多美國價值觀,但父母始終用嚴格的中國傳統觀念來教育我和哥哥,這些理念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深深扎根了,像是「家庭至上」、「勤奮踏實」、「謙遜待人」等觀念,尤其「尊敬長輩」更是最為核心強調的一環。 直到15歲回香港後,我發現香港文化本身就是東西方融合體,但其中有關華人傳統(對家庭的重視、對傳統的尊重)更進一步滲透到我的認知,甚至影響了我對「是非對錯」和看待世界的方式。不過這種背景也讓我意識到跨文化差異:譬如中華文化裡「謙遜」是重要美德,不鼓勵過度自我推銷;但在美國,自我表達和「自信」更受推祟。這種權力距離的差異,一開始讓我很難適應。 在彼思工作的10年間,動畫大廠的工業化流程對你個人創作風格的形成哪些關鍵影響?哪些經驗被你帶到獨立創作中? 我認為最大區別在於角色定位和創作環境。10年前在彼思工作時我還不是導演,核心任務是要幫導演落實他的想法,現在我是導演,則需要自己建構願景,再帶領團隊去實現它。而現在我經營自己的工作室,這種身分變化直接影響了我做決策、表達想法的底氣——以前作為員工,哪怕覺得老闆決策有問題,也會下意識地先遵循安排;現在作為主導者,我則更在意團隊的感受。 在彼思工作時也發現了一個現象:會議中導演通常先發言定方向,大家隨後很容易陷入 「跟著導演框架走」 的思維,不敢提出不同意見。所以我在自己的工作室裡改了規則 —— 每次專案評審後,我會讓團隊所有人先發言,自己最後再表態。我希望大家不被我的觀點影響,能自由表達想法,即使反駁或質疑。雖然最終我可能不會採納所有建議,但至少要讓每個人的聲音被聽到。 新作《In Your Dreams》選擇 「夢境」 作為核心題材,為什麼會關注這個領域? 選擇「夢境」,因為它在西方動畫裡幾乎是空白的 —— 至少沒有作品真正挖掘「夢境世界」 的潛力。而動畫這種媒介,最適合展現 「夢境」 的無限可能:只要能畫出來,就能創造出來,沒有現實的束縛,這對創作者來說太有吸引力了。但我很快就發現一個問題:夢境裡什麼都可能發生,反而會讓故事失去「張力」—— 譬如在夢裡死亡,醒來就沒事了,觀眾會覺得「發生的事都不重要」。 所以我必須給故事加一個「錨點」,這個錨點來自我的個人經歷。在我小時候,父母經常發生衝突,有一次媽媽甚至暫時離開家(當時我六、七歲),我和哥哥特別崩潰,覺得家庭要散了,滿腦子都是 「怎麼讓家人重新在一起」。那種 「想守護家庭」 的強烈渴望,對一個孩子來說太真實了,我覺得這能成為角色的 「核心動機」。於是我把 「夢境的奇幻」 和 「個人家庭故事的真實」 結合起來:主角在夢境裡冒險,但目的是解決現實中的家庭問題,這樣 「夢境的冒險」 就有了意義,觀眾也能共情。 另外,這部電影能獲得批准,也離不開之前的累積。我們之前曾做過《Go Go, Cory Carson》,在平台上反應很好,還拿了3個艾美獎、8項提名,和平台建立了信任基礎。但光有信任不夠,我們準備了35分鐘的詳細提案,甚至把整部電影的分鏡都畫了出來,讓對方看完就像 已經看完了整部電影……得有這種「足夠細緻」的態度,才說服Netflix成事。 你在創作時會設定特定的目標觀眾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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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CO. HERE WE GO AGAIN 舞台成長答卷 馮允謙 譚旻萱

在娛樂圈熙攘環境中,有人帶著空白闖入,在摸索中讀懂規則與人心;有人循著熱愛深造,讓創作靈感持續綻放。當機遇以不同姿態降臨,馮允謙(Jay)和譚旻萱(Mandy),兩位在業界認真生長的人以截然不同的路徑深耕舞台,各自書寫自己的成長答案:不是重複過去的成功,而是以更成熟的姿態出發。 Text. Leon Lee|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Stylist Assistant.Sam Law|Photo.Max Chan Wang|Photographer Assistant.Sammi|Make up.Zoe Fan(Mandy)、 Dera Tse(Jay Fung)|Hair.Milk Chan @ Xenter Salon(Mandy)、|JamieLeeHair (Jay Fung)|Wardrobe.MAX&Co. Jay的音樂之路始於對舞台的嚮往。從比賽入行到堅守唱作初心,他讓靈感滲透在每一段碎片時間裡,無論是拍攝途中、在化妝間、甚至訪談間隙,都可能誕生新的旋律。對他而言,音樂是情緒的出口,是與歌迷的聯結,更是一場未完的自我超越。正如他在訪談中說道,「音樂是我與世界對話的方式,每個舞台都是重新認識自己的過程。」其目標始終清晰:讓更多人聽見馮允謙的聲音。 創作和唱歌,會有進度不一致的時候嗎? 有時候會,因為我寫歌一定要覺得旋律好聽,變相寫的歌很難唱,我就會逼自己不管多難都要唱好。現在拿捏得好些了,知道有些歌太高音,會慢慢調節。這也和經驗有關,有時表達情緒未必需要那麼高的音,但有些歌確實要達到特定音樂區域或頻率才能到位。 入行以後有沒有動搖過信念? 我目標一直都是為了音樂。有人問我歡寫歌還是表演,其實我比較喜歡寫歌,但有時也需要多做幕前表演,去練舞、練聲、健身等,很多事情要處理,開演唱會時甚至只有一天時間練習很辛苦。但做完一場騷會有很大滿足感,甚至上癮,做完一場就想做巡迴,去世界各地不同地方,讓更多人認識我的音樂。 你創作時需要特定的環境嗎? 隨時隨地都可以,給我一把結他,有時就會有靈感。譬如商演期間,我寫了一首歌,就會讓團隊聽聽旋律,問他們好不好聽。但自己能否進入狀態或有靈感是另一回事,有時工具齊全也可能想不出甚麼東西。 創作時怎樣判斷自己是否滿意這次作品? 我真的是憑感覺,像是去年推出的〈會再見的〉,寫了很多版本,副歌改了不下50次,直到自己覺得有感覺才會給大家聽。當然推出後大眾喜不喜歡我無法控制。 一個好的音樂人應該具備甚麼核心素質? 在我角度,好的音樂人應該永遠覺得自己的作品可以更好。不會寫完一首歌就覺得是最好而停止創作。事實上,音樂永遠學不完,有太多東西可以探索,關鍵在於有沒有誠意花時間去創作,因為創作是最需要時間雕琢。 藝人有很多音樂以外的工作,這些會帶來壓力嗎? 寫歌需要清晰的精神狀態,有時做完事情很累,回家要進入寫歌狀態、創造一個世界,並不是坐下就能想到,所以一定會有壓力的。我通常會和公司溝通,例如計劃寫歌時,會希望工作不要排太滿,或是把工作都集中於一天。雖然很難平衡工作和生活,但有機會就要把握,不能鬆懈太久,要感恩有機會做這些事,而且我真的喜歡音樂,放假不寫歌或不工作反而會覺得奇怪。 你曾在紅館表演,目前有沒有更遠大的目標? 我想去更多地方表演,也希望能在啟德主場、劇院和主場館開演唱會。無論如何,都要有夢想和目標,才會努力去達成。我三十多歲進公司時,沒想過能上紅館或在音樂上獲得認可,但六七年內做了很多事,所以不要低估自己,有夢想就堅持努力,說不定有一天能做到。 做音樂時會考慮歌迷的感受嗎? 我很感恩有些歌迷從我2011年參加《超級巨星》出道就一直跟隨,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了。他們讓我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所以我很感激。也因此很喜歡開演唱會,我覺得音樂需要分享,看到歌迷們一起唱歌,我會覺得很珍貴,要好好珍惜這份能感動人的工作。同樣,有機會上雜誌談自己的音樂、做宣傳,有人給我穿漂亮衣服,我覺得很幸運,這些都是宣傳和分享音樂的方式。 Mandy入行像一場始料不及的邂逅——17歲時因籃球日常被經紀人從社交媒體發掘,彼時的她對演藝行業一無所知,卻以「Nothing to lose」的心態接納了這場未知。在她的敘述裡,公司是「第二個家庭」,教會她待人接物的溫度,也提供造夢的條件:使她成為時尚圈寵兒,並漸漸從MV主角走向影視主演。 接觸了幕前工作後的體會? 公司不只是工作場所,更像是一個助我成長的地方。剛入行時,對於待人處事、人情世故有很多改善空間,是公司的人慢慢教會我;老闆又會約我吃午餐,聊聊近來的狀態和態度,提醒我要保持對人友善,這些對藝人來說真的很重要,幸好我所在的公司很注重人品,讓我覺得很踏實。 工作中遇到和預期不符的狀況時,會怎麼處理? 一定會遇到很多突發情況的,但我覺得關鍵是願意溝通,用更圓滑的方式解決問題。這點不代表屈服或認輸了,反而像在打一記「不順理的球」,需要靈活應對。重要的是事後反思:自己是不是用了正確的方式?有沒有違背內心?能不能用更成熟的辦法平衡?這些思考很重要。 作為公眾人物,如何平衡「真實自我」和「面向公眾的形象」? 我覺得這不衝突。人本來就有很多面向,對不同人會展現不同的樣子,譬如對爸媽的狀態和工作時肯定不同,這不代表藏起了某一面就不是自己。真誠和選擇展示的部分是可以共存的。像我性格本來就不怕跟人說話,所以面對鏡頭、和粉絲互動不覺得吃力,反而是一種自然的展現。 覺得自己成長速度快嗎?和朋友之間會否有落差? 成長真的很快,因為接觸的人多、刺激也多,需要經常反省,分辨甚麼是真、甚麼是假,不然很容易被行業裡的東西「吞噬」。至於和朋友的落差也有不少,最明顯是我出來工作時,他們還在讀書,那時候會有點孤獨,但後來他們也開始上班,大家能聊各自的日常就好多了。我認為成長的關鍵不在於行業,而在於自己有沒有因為入行而變成不一樣的人。 平時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 日常工作結束後,我不會再安排太多事情,會讓自己停下來,去買花插花,或是買菜煮飯。每天早上七點,還會打兩小時籃球,這是和球隊一起養成的習慣,有空就會去,沒隊友就自己練投球。我覺得現在的生活節奏很舒服,也喜歡給自己一些「儀式感」,比如每年生日一定要吃一碗辛辣麵,加煎蛋和特定品牌的粗芝士腸,或者和朋友去好餐廳過Girls Night,這些能讓腦袋放鬆,反而更有動力工作。 演藝路上有特別想感謝的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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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Stanley邱士縉專訪 STAND AND FACE ME 與恐懼共生不戀完美

專注於演員夢的邱士縉(Stanley),意外在去年殺進了音樂路,驚訝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合理:在MIRROR巡迴演唱會中,與李駿傑Jeremy合唱〈Fever〉好評如潮,乘勢推出的〈Drunk In Love〉,又把唱跳帶入了性感熟男的世界。當Stanley談起這首偏愛的作品時,他樂在其中的說:「它在耳機裡是一首歌,站在舞台上卻變成一場完整的呼吸,搭配舞蹈、燈光和觀眾共振的心跳後,它會長出完全不同的靈魂,徹底昇華了演出效果。」 無論音樂還是戲劇,Stanley總在尋找那種能突破介質、直抵本質的生命力。這份堅持打開了理解他的門,作為偶像組合一人,他用舞曲詮釋音樂的爆發力;作為演員,則在鏡頭前用眼神拆解角色的靈魂。而在聚光燈外,他始終做著一件更難的事:克服直視觀眾的恐懼,也在「被定義」與「做自己」之間,找到屬於Stanley的坐標。「藝術的迷人之處,或許就在於 —— 你永遠在成為自己的路上。有疤痕,才是完整一個我。」 Text.Leon Lee 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Photo.TMTPhotographer Assistant.Wu Ho SunMakeup.Mon ChengHair.Seiko Sin @ HairCultureWardrobe.Levi’s® Here I Stand and Face the Rain 拍攝當日,一切行程都被綿密雨箭打亂了安排,為安全起見盡快展開訪問。令人意外的是,沒有充分預熱、準備思緒的時間,Stanley穿著簡單白Tee,輕鬆自在地談起了近況,沒有出現往日常提及害怕展現、表露自己的一面。「以前我是會盯著『傷口』看的人。覺得痛,總想著怎麼掩蓋。現在好像沒那麼怕了?尤其不怕在表演裡暴露弱點,哪怕是不好的記憶、糟糕的情緒,我都願意跟大家分享。」 這種坦然並非天生的。事實是,當MIRROR成為流量密碼後,成員們的舉手投足都容易成為熱話,Stanley自身也相對變得寡言,害怕被別人比較,也害怕自己禁不住去「暗自比較」。「我不喜歡跟他人比較,因為我不想輸,就算贏,也容易產生不好的能量。出道這麼多年,如今想法是每個人的路都是『天注定』,不用追求完美,有棱角反而是好事,競爭慾望只對準自己就好。」 當然焦慮偶爾會找上門,「有時閒下來一兩周時間,自己會莫明開始擔心,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別人都不來找我演戲。就算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但擔憂的還是會一直擔憂。」話語混著雨聲輕輕顫動,Stanley沉著說:「這行業的被動性讓人壓力很大,很多機會需要依靠別人安排,這種不確定性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但他也有一套專屬的解壓良方:運動和學習。「這兩件事能佔據大半天行程,就沒時間去想一些沒用的事。而且做完會覺得『我盡力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在模糊邊界找尋鮮明可能 從音樂舞台到戲劇鏡頭,Stanley的重點始終向演戲傾斜。「從入行開始,我就很想專注做演員。但本地的演藝環境讓這條路多了些許曲折,香港觀眾往往先『認識你這個人』,有深印象才會看你的作品。所以得做很多事去讓大家了解你,包括唱歌跳舞、玩社交媒體之類,很難像其他地方的演員那般,僅用角色說話。」 正因為演員日子不容易過,Stanley從大環境中學習到在「自我」與「角色」間找平衡。「現在覺得太鮮明的個人標籤會限制了表現。」他解釋:「如果大家覺得你只會搞笑,悲情角色來找你時,觀眾很難入戲。所以我試著努力保持一種中性狀態,不刻意塑造固定形象,留點神秘感,大家才容易信服。」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想接受挑戰。「每個演員都想演和自身反差大的角色,但香港娛樂圈的模式很現實 —— 你演某類角色比較突出,大家就總給你同類的。所以我很珍惜每次試鏡機會,哪怕失敗也沒關係,至少多了一種可能性。」 為了演好每齣戲,他不斷不斷學習,台詞必須熟到「刻進骨子裡」,不是背到八成,而是要到煮公仔麵、吃宵夜時,都能脫口而出的程度;更是要把每個當下都處理好。「日常不只是上表演課,生活裡的一切都能學到表演。譬如學日文時接觸的文化細節,打網球時體會的肢體控制等。重點是要打開『共感』的開關,能和周遭的人和事產生連結,像今天早上看到雨天水浸的狗場,除了同情與擔心,我也會本能地代入到牠們的恐慌,可能共情能力,就是種好心的基礎。」 「音樂」不會妨礙想做的事 在Stanley的音樂審美中,始終藏著對「現場感」的執念。「我受韓國天王Rain的影響很深。」相較於分享演員體會時的斟酌,在音樂上他選擇了直言不諱,「我想做那種能在舞台上『站得住腳』的音樂。性感也好,張揚也好,必須有視覺和聽覺的雙重爆發力。」說到舞台感濃烈的作品,他眼裡最先亮起的是〈Drunk In Love〉。「我記得第一次在現場表演這首歌時,音樂前奏響起的瞬間,身體會自動接收到那股能量,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了樂曲的一部分。加上它又很適合跳舞,因此能在舞台上『活』起來的作品,我特別喜歡。」 不過音樂在他生活裡的角色,卻又遠不止於舞台。「它有兩副面孔,有時是鎮靜劑,壓力大到喘不過氣時,一首歌就能讓情緒慢慢落地;有時又是推進器,懶得動彈的早晨,一開嗓就覺得全身細胞都醒了。」Stanley隨後笑言,自己特別在意早晨出門前聽的第一首歌,「開車上班的第一首歌必須精心挑選,那段路的音樂幾乎決定了一整天的狀態,選對了就像給靈魂充滿電。」他更有過睡醒時腦海裡自動重播某首歌的經歷:「那就索性聽完再起床,好像是身體在提醒我需要這份情緒。」 Stanley回想起某次凌晨五點開工的經歷,腦海裡突然閃現電影《新活日常》的畫面 —— 役所廣司飾演的角色總在洗廁所時播放固定歌曲。「那天我試著仿效他的做法,特意放了那首歌。」他笑起來,「突然就覺得自己和電影裡的人產生了連接,再累也能撐下去。」這種對氛圍的敏感性,後來也成了他演戲時的「秘密武器」。「音樂能幫你找到並投入進當下氣氛,即使是在極端疲憊的時刻,也能被一首歌的溫柔接住。」 闖過無限回合 談到下半年的計劃,Stanley沒有宏大目標,只有樸素的堅持:「做好當下的作品,一步一步走最實際。」香港電影則是他的心願清單:「近期拍的大多都是台灣的作品,希望能多多參與香港電影,讓大家看到我在本土故事裡的表現。」他祈盼,來年今日自己的表演亦能隨之升級。「就像玩遊戲,感覺剛打完 Level 1,想慢慢走到 Level 2、3。這邊指的不是說技巧多麼嫻熟,而是自己對演戲的體會更成熟,能觸摸到更深層的東西。」 社群平台的分寸感也是在學的課題。他無奈地笑,「分享生活能讓大家認識你,但太鮮明的風格又容易定型,或許只能慢慢找平衡,用它塑造舞台需要的形象,又不困住演員的可能性。」至於演員最在意的外界評價,Stanley早已學會過濾:「好與不好其實由很多因素決定,導演、剪輯、劇本……我能控制的只有『當下做到最好』,沒需要太執著完美;不過也得要拋開恐懼的保護色,不去在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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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峯封面專訪 ︳初心不老 峯光不滅

今年五月,林峯在紅館連開七場演唱會,金色短髮搭配閃亮造型,從〈愛在記憶中找你〉的深情演繹到〈CHOK〉的勁爆表演,再來吊臂升空與觀眾們互動,他依舊是那個輕鬆掌控舞台的王者。然而光芒之外,在工作餘暇的他,或許正抬頭望著斑駁的門牌號,在尖沙咀某小街老店裡,為尋覓一瓶稀有威士忌,像個孩子般興奮期待。 這就是林峯,是螢幕上塑造過無數經典角色的演員,也是用快歌燃動全場、慢歌催濕眼眶的歌手,卻始終對專業懷有敬畏,對生活充滿熱忱。無論是一瓶陳年威士忌,一個雕琢入微的角色,還是一段獨特的舞台記憶,他都願意傾注全部心力面對。自全城「峯」動以來,這次終於有機會與他共坐,從角色聊到音樂,從舞台說到生活,從收藏說到旅行,細談如今活得灑脫自在的林峯。 Text . Leon LeePhoto. Karl LamStyling. Sum ChanStyling Assistant. WincyMakeup: Raymond YipHair: Keith Wong @artify.labWardrobe. GIORGIO ARMANI (grey, shirt, sweater, trousers and derby shoes)/ GUCCI (burgundy top, jacket, trousers and loafers)/ LORO PIANA (green cardigan, trousers, brown boots and hat)/ RALPH LAUREN (blue shirt and jacket, white trousers)Watch. Hublot 成就了天地 但我問自己 在娛樂圈的光影流轉中,有些藝人不只是追光者,他們腳踏實地走過每一步,把經歷釀成養分,讓角色與歌聲都帶著生活的溫度,林峯便是如此踏實的人。像去年《九龍城寨之圍城》大熱,他飾演的主角「陳洛軍」全程精釆打戲不斷,他笑稱,這除了團隊的共同努力,還得益於訓練班出身的扎實功底。「其實我從來都不是天賦型選手,都是一邊學一邊實踐,從電視劇到電影,又從古裝到現代,一步步積累。」 他回憶起早年拍古裝劇的日子,動作戲繁多,受傷是家常便飯,但也正是那段時間,讓他建立起對動作場面的基本認知。「現在的年輕演員很少有這種訓練,我覺得很可惜。因為這些經歷,能幫助演員更好理解鏡頭語言,知道如何配合導演、攝影、剪接,去塑造好一個角色。」他提到影響他很深的一位前輩——「松哥」劉松仁。「剛入行時,他演過我的父親,記得煞科那天,他認真地對我說:『我們是香港演員,無論去到哪裡,都要記住這個身份。』這句話我一直銘記於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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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電玩節2025 ︳國際動漫盛事7.25盛大揭幕!直擊動漫展區亮點

隨著書展圓滿結束,「第26屆香港動漫電玩節」將於7月25日至29日在灣仔會展盛大揭幕!今年攤位及參展商激增,預期超過140家企業和650個展位參與,包括港漫動力、潮巨匠藝術玩具展、HOT TOYS、木棉花、微影、猿創作、HK3C Toys、BANDAI NAMCO、threezero等。與此同時,同人區首次遷至Hall 3,更設近600個攤位,並增設「香港世界同人祭」,邀請來自日本、南韓、歐美等地80個國際同人組織,JET日前已率先走入展覽會埸,並為大家帶來一些精彩展品。 動漫節2025|香港動漫電玩節 ACGHK 日期:2024年7月25日(五)至7月29日(二)時間:10:00 – 21:00 (7月30日 8pm關閉)地點:香港會議展覽中心1號展覽廳 第四屆《「港漫動力」——香港漫畫支援計劃 》【展位: B01】 由政府「創意香港」贊助、香港動漫遊戲聯會主辦的第四屆「港漫動力」將於7月25至29日亮相動漫節!16本資助漫畫將在場內的「港漫動力」展館中與讀者們見面。另外,《香港動漫電玩節2025》首日亦將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會場內舉行頒獎典禮,與各位動漫迷一同見證16間入選第四屆「港漫動力」之漫畫企業、主筆及其團隊在過去大半年的努力成果。 HOT TOYS 大型珍藏人偶展覽 【展位: F01】 今年,Hot Toys F01展位約2000平方尺展位的強大陣容,打造五大主題專區,匯聚漫威、DC、《死亡擱淺 2》、《幪面超人》、人氣日漫、經典科幻等王牌 IP 打造五大主題專區,並展出Marvel Studios全新電影《神奇4俠:英雄第一步》場景裝置,推出超過20款會場 1:6 比例珍藏人偶,包括《Death Stranding 2: On the Beach》、《蝙蝠俠三部曲》、《鐵甲奇俠》、《漫威漫畫》等。同場逾百款電影、日漫周邊於動漫節優先開賣、以及提供六大獨家禮遇,勢必令所有動漫電玩收藏者滿載而歸! CSL x PlayStation 遊戲體驗館【展位:D15】 今年csl 特設PlayStation遊戲專區,由SIEH帶來多款最新及未公開發售的PS5遊戲,讓Game迷率先試玩,包括《HUNTER×HUNTER NEN×IMPACT》、《數碼寶貝物語 時空異客》、《超級機器人大戰Y》及《全民高爾夫 環球之旅》;現場亦有話題新作如《鬼滅之刃 火之神血風譚2》等,同時,SIEH更特別邀請了網絡紅人達哥及Yan@Minato TV於動漫節週六,在csl舞台搶先試玩最新PS5遊戲,與現場觀眾互相切磋及送出精美禮品。 Medialink羚邦:5大人氣IP 盲盒毛公仔&全新扭卡機登場【展位:F02】 Medialink羚邦 今年隆重推出全新原創系列——linku盲盒毛公仔,每隻linku公仔雙手及頭部都設有磁石,可手牽手,面貼面,緊貼連結,無論係朋友定主角宿敵,一樣可以「抱抱貼貼」!精選5套人氣動漫包括《排球少年!!》、《咒術迴戰》、《我獨自升級》、《坂本日常》及《新世紀福音戰士新劇場版》。 公仔配備鏈扣可掛在隨身袋,輕鬆掛袋出街,隨時帶住最愛角色走天涯,同時你亦可以HK$75加購角色專屬公仔套連企座,5套人氣動漫均有專屬場景掛套,讓你好好保護心愛的公仔,亦可利用企座發揮創意幫公仔們打卡。 Sanrio Gift Gate【展位:B02】 Sanri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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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STRANDING 2 香港見面會|小島秀夫與新川洋司的香港之約!細談後疫情時代「連結」與挑戰

香港的盛夏驕陽似火,但比天氣更熾熱的,是昨日《死亡擱淺 2》見面會上粉絲們的熱情!隨著遊戲創作人小島秀夫新作《死亡擱淺2:冥灘之上 / DEATH STRANDING 2: ON THE BEACH》上個月26日正式上市,小島和美術總監新川洋司隨即展開《DS2》全球巡迴宣傳。在粉絲見面會前,二人更特別抽空接受《JET》及一眾香港媒體訪問,分享創作理念、遊戲細節與開發歷程,細談後疫情時代的「連結」與挑戰,讓現場媒體與玩家對這部備受期待的續作有更深一層的認識,更表示感謝香港粉絲的支持與信任,大愛香港電影! 《死亡擱淺 2》:從孤獨到「家人般的連結」 在後疫情時代,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方式經歷了巨大的變化,《Death Stranding 2》照前作慣例將「送貨」這個概念轉化為遊戲,驅使「勞務」轉變成正向且具有獨特意義的傳奇使命。小島秀夫表示,「連結」這個概念自遊戲創作開始,直到今時今日依然有完全不同的詮釋 。他從遊戲系列初衷說起,指自己發現世界的孤立和混亂持續不斷,因此他決定創造一個強調連結的遊戲。 然而,在上集發行後,疫情的爆發對他們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許多團隊成員無法回到辦公室,轉為線上工作,這點也令人與人之間聯繫的方式產生轉變,令他進一步意會到,未來可能有許多元宇宙(Metaverse)及其他更先進的線上接觸方式,而在面對這個問題時,他們深入思考了這些「互動」方案在疫情後到底應否持續下去,或是有其他可能性,並把這些念頭加入進去今次續作之中。 當談到新作核心時,小島秀夫的語調變得深沉。 「前作中主角Sam需要獨自送貨,是孤獨的連結者;但這次,玩家會在旅程中遇見家人般的角色,身上掛著Odradek,並可隨時召喚出麥哲倫號。雖然依舊是獨自上路,但玩家將會從他們的互動中感受到新的連結,不只是對地區性、相對沒有實感的使命,而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小島秀夫希望玩家能從中體驗到,「送貨」後如同結束辛苦工作的一天,請回家感受與親人朋友度過的放鬆時光。 機械與浪漫的碰撞:對遊戲製作的滿意度與挑戰 談及《Death Stranding 2》中最滿意的部分,小島秀夫坦言作為遊戲製作人,從來沒有確切的「滿足」,不論是遊戲第一部或這次新發行的第二部,自己都非常注重每個細節都要符合遊戲概念,包含戰鬥玩法、畫面、音樂等等,都是為了服務遊戲世界本身的概念而創建的,因此玩起來時需要十分統一,而他認為目前整體上已做到了最好的狀態 。 他強調,製作遊戲時若要不停修正微小的瑕疵,將會是無止境的過程,遊戲永遠沒法推出市面。因此他們會設定一個標準,達到該標準以上便算合格 。當然,在最終版發行前,工作室也都會先建立Alpha版本進行遊玩測試,收到回饋後工作室都會提煉這些想法並調整,最後才能呈現完整又精彩的遊戲。小島亦提到,目前遊戲推出約兩星期,他觀察到玩家的通關方式各有不同,有按照設計方式遊玩的,也有一些採用創新玩法,他將會繼續留意這些反饋,考慮未來推出「導演剪輯版」(director cut)的可能性,以及根據遊戲內受歡迎的道具或元素(譬如車款)進行調整 。 美術總監新川洋司則分享說,他個人最滿意的是遊戲設計,尤其遊戲中出現的麥哲倫巨型模型船,最初原來並不在企劃中,而是在製作過程中偶然出現。這讓他們感到驚訝且有趣 。小島秀夫補充,最初他請對方設計載具時,新川先生設計了許多長型潛水艇,但他希望設計更個人化且靈巧一點。後來新川先生將設計改為接近機械人的形象,再嘗試加上頭部,最終才演變成出現在的麥哲倫模型造型 。 至於二人最喜歡遊戲裡哪個裝備道具,小島秀夫表示這次最滿意的更新,是將主角Sam的終端設備由手套改成戒指,他特別提到這次的改變意味著由原本包覆的手套,掙脫束縛變成了輕盈的戒指,而且在啟動時需要比出「讚」的手勢,是個有趣且正向的細節;新川洋司則非常滿意這次載具更新,因為融入了更多和玩家在操作時的互動,例如在車子靜止時,轉動操作手把,玩家視線就會隨之轉移,彷彿在真實世界經歷一樣。 論美術設計與音樂切入與選擇的基準:不斷反覆遊玩測試 《Death Stranding 2》的背景,是設定在被末世包圍的絕望之境。關於其背後的美術設計和定調,新川洋司表示,其實在技術層面上與前作的設計是相同的 。因此這次續作,他希望在技術上能夠持續進化。例如在《死亡擱淺2》中加入了許多知名人士作為彩蛋登場,像是《攻殼機動隊》的導演押井守、知名歌手星野源、高人氣 VTuber兔田佩克拉等。他解釋,在掃描演員方面,科技的進步能使團隊更細緻地呈現表情,還現出他們的氛圍和性格,也努力克服了掃描東方/亞洲人面孔輪廓的難題,希望玩家能享受這次故事。 而有關「送貨」途中播放的音樂,小島秀夫表示選曲完全是他個人的決定,他會從自己的音樂庫中尋找靈感。這種做法有別於其他遊戲、電影的合作方式,他指自己是基於「互相尊重」的原則,向喜愛的音樂家詢問能否使用他們的歌曲,或是創作新歌 。小島亦透露,他們會設定一系列條件,例如玩家周圍沒有危險、角色走到特定地點時,才會讓音樂自然地於特定橋段響起,這些場景通常會選在遊戲中風景比較壯觀的地點。小島是透過自己反覆遊玩,來確認音樂播放的時機和運鏡是否符合他的期待。另外,他又特別提起一位名為Ryan的音樂家,指出自己一直想與對方合作卻錯過了時機,直到這次創作才得知Ryan已去世 。不過很難得地,Ryan的一些遺作將出現在新作中,希望大家能留意並耐心欣賞這些音樂 。 心繫香港電影魂:細談對《英雄本色II》的熱愛與健康問題的影響 訪問期間,小島秀夫多次表達對香港電影的喜愛,強調最喜歡的香港電影是《英雄本色II》。他分享自己從小觀看許多香港電影,從李小龍、成龍到吳宇森導演的作品都是他的摯愛 。他又透露,這次在《Death Stranding 2》中邀請了一位導演扮演披薩外送員的角色,這也是他對香港電影的致敬。此外,近年他更特別鍾情《九龍城寨之圍城》,除訪港時有特意到電影展覽參觀外,此次活動更邀請到電影中飾演大反派「王九」的武打男神伍允龍驚喜現身。伍允龍在台上分享自己亦是小島秀夫及《Death Stranding》系列的忠實粉絲,新川洋司更送上「王九」親筆簽名畫,瞬間掀起全場高潮 。 回到粉絲備最關心的健康問題。小島秀夫直言自己完全是製作人心態,如果不工作,他會感到自己被「破壞」 。因此無論如何都會持續地參與並製作遊戲;他又指,大家一直以來的擔心和自己遭遇的挑戰,尤其在新冠疫情期間,自己即使身體偶爾出現小毛病也都在工作,這份熱情不斷支持著他,也令他在不知不覺間「很自然地」就度過了那段艱難日子,如今十分健康,請各位不用擔心他的健康狀況 。 答謝香港粉絲厚愛,同場公開多個本地品牌聯乘 為慶祝《DEATH STRANDING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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