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Leon Lee

Emporio Armani 2022秋冬女士腕錶系列 —  高貴典雅的粉色浪潮

Emporio Armani推出2022/23秋冬腕錶及配飾系列,系列以高貴的淺粉色系作為靈感,甜蜜柔和地展現女士們的自在隨性,帶來一抹粉色浪潮。 TEXT Leon LeePHOTO Emporio Armani 一款典雅精美的腕錶,向來都是華麗附著時尚,且在四季迭起之際,依然傾聽著你的脈搏跳動,時刻貼心陪伴。Emporio Armani多年來一直憑著簡約美學的設計,讓腕錶與配飾與我們共享日常點滴。最近品牌全新推出的2022秋外腕錶及配飾系列,便主打高貴的淺粉色系,並找來大中華區及亞太區女士腕錶及配飾形像代言人文淇演繹系列廣告,甜蜜柔和地展現女士們的自在隨性,帶來一抹粉色浪潮。 新款秋冬女士腕錶系列方面,Emporio Armani 26×26 毫米方形腕錶採用白色珍珠貝母錶盤,玫瑰金色晶鑽錶殼,加上雙指針機芯及表鏈使用了至少50%再生精鋼,盡顯方型設計的時尚典雅。 至於新款配飾系列則以玫瑰金和黑色漆器幸運珠搭配滑扣幼手鏈與頸鏈,加上一系列Emporio Armani藍色漆器星晨耳環、項鏈與星月手鏈,來映現品牌最為獨待的摩登姿態,輕鬆展示品牌所彰顯的浪漫格調。 Emporio Armani玫瑰金精鋼鏈帶腕錶(AR11496) 港幣3,800元 Emporio Armani 玫瑰金/黑色漆器幸運珠幼項鏈 (EGS2931221)   港幣1,500元 Emporio Armani 玫瑰金/黑色漆器幸運珠滑扣幼手鏈(EGS2932221) 港幣1,250元 Emporio Armani 藍色漆器星晨耳環(EGS2961221) 港幣1,150元 Emporio Armani 藍色漆器星晨項鏈(EGS2959221) 港幣1,250元 Emporio Armani 藍色漆器星月手鏈(EGS2960221) 港幣1,150元 Emporio Armani 玫瑰金/黑色漆器幸運珠幼項鏈(EGS2975221) 港幣1,250元 Emporio Armani 玫瑰金/黑色漆器幸運珠滑扣幼手鏈(EGS2976221) 港幣1,100元 銷售點: Emporio Armani 專門店遮打大廈 / 太古廣場 / 海港城 / 圓方 /祟光百貨 (銅鑼灣) Emporio Armani 腕錶及首飾店 九龍尖沙咀海港城港威中心3305A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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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不必相見 TONICK

 繼〈再見止痛藥〉說了走出自憐時刻擺脫傷痛,到〈玩物喪偶〉中分享各種男生玩意,選擇用音樂記事,除了是香港樂隊ToNick的出道初衷外,也是他們一路以來的創作靈感和態度。就像近日推出的新曲〈量子糾纏〉,便履行了他們對一眾粉絲許下的承諾,以音樂闡釋人與人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並緩解無法與友人相見的痛苦:「在量子物理學的世界,兩顆粒子即使天各一方,也會永遠糾纏;人亦如是,即使我們相隔多遠,但大家心底裡都是同步的,不論悲喜也無懼分離。」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makeup.Eliza Chan 所謂「量子糾纏」,指的是兩顆自發於同一能量的粒子,無論分隔多遠,都能感應到對方的存在狀態;而當其中一顆的狀態改變時,另一顆亦會相應調整。這種物理現象看似複雜,但也比想像中的簡單。ToNick四名成員說,〈量子糾纏〉這首歌起初並沒有這麼大的命題,但契機卻是源於一次在中文大學的表演。當時一些粉絲希望他們能為無法相見的朋友寫下祝福說話,因為對方只能在收音機中尋求慰藉,令主音恆仔(趙善恆)驟然驚覺,原來社會正需要一些充滿「士氣感」的作品來打一打氣。 正如近年香港環境不斷變遷,各種離別故事一幕接一幕上演,結他手小龜(胡信希)也身同感受,因為許多曾經合作的團隊和戰友都相繼移民離開:「我們真的有很多朋友去了英國生活,但慶幸雙方還能保持聯絡,甚至共同策劃來年的海外演唱會。也許宇宙萬物,真的總有方法能讓我們重遇。」有了想法,自然有辦法實現。ToNick特意把這些故事分享給小克,並邀請他為歌曲填詞,希望各位聽到這首歌時,都能想起人的心靈其實時刻連結緊扣;而小克亦大膽地拋出了「量子糾纏」這個概念,藉由感性的角度,來傳遞和消化這份「理性」。 當然,物理學不是ToNick的專長,所以小龜與鼓手晨曦(葉晨曦)在收到歌詞後率先想到的,其實是到網上搜尋資料「惡補」一番,來摸清這教人懊惱的物理現象:「科學是很理性的,但愈是了解,我們愈發『感動』。因為與他人心靈同步不用逐一分析,也可以實現超越物理距離的接觸,我想這是身為一個人的美妙。」恆仔亦有感而發,畢竟他最近常把「撐著」掛在嘴邊,就像〈量子糾纏〉中多次提及的「仍各自努力 各自喊冤 懸在兩端」一樣,實際上是一種吶喊和求救的表現。「我想讓大家相信『希望』,因為不論愛情、友情還是親情,其實兩個人關係相連可以很簡單;但分離卻可能有著千絲萬縷的原因,取決於我們如何看待。」 恆仔指,科學的本質與人無異,當你「閒置」它時就只是一些恆常發生的事,只有當你深入觀察和了解,它才會成為一個嚴肅認真的複雜議題。而晨曦認為,世間萬物都由無數粒子所組成,因此人也並不例外:「我們就算無法碰面接觸,但一方所遇到的、感受到的,其實對方都會知道,這是一份不受時間、地域,甚至空間限制的『超時空』情感;所以『糾纏』並非針對某種特定情感,而是著眼於所有關係。」 克服了歌詞難關,下一步自然到編曲構想。〈量子糾纏〉在ToNick眼中,整個曲詞編監的組合都十分破格,因為曲風與幾位一向擅長的範疇差異很大。誠如低音結他手Ryan(陳誦賢)所說,這次創作有幸聯同人稱「Carl叔叔」的王雙駿合作,不但機會難得,也是一次突破自己的大好機會:「今次新歌加入了很多電子元素,在創作過程上總是驚喜不斷。因為以往拿著結他摸著鋼琴,我都能夠預料它的回響,但電子音無法用計算推論;所以創作的起點是要先預想,再嘗試活現出來,十分過癮。」小龜補充,他們在理解完歌詞內容與Carl叔叔的想法後,也有在編曲上再動動「手腳」,令整體感覺更加衝擊。「其實在歌曲中段,我和Ryan都有段結他獨奏。我們希望可以用結他盡量呈現出『糾纏』效果,令各自原來分開的聲音慢慢湊合,讓新音樂在撞擊中衍生。」 而當問及演繹的難處時,恆仔輕輕苦笑的說,Ryan為了增加今次歌曲「電子感」,定下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少音」規則,令他錄音時相當頭痛:「這次不能唱得很有起伏,我便只好依靠拍子,來克服只用『一粒音』演唱的情況,因此耗費了不少心力來不斷練習。」而晨曦亦表示他們目前仍在尋求方法,來盡量還原錄音時原有的感覺。至於該如何一口氣唱完兩遍副歌?恆仔續答為求刺激,寫歌時他只考慮了編曲是否有趣,而沒有想過「唞氣」問題,結果在試唱純音樂時勉強能用「da」音帶過,但當收到歌詞後也只好立即舉手投降。 欣慰的是,恆仔在上次Live演出中不但唱得起勁,表現相比錄音室時亦來得收放自如。他直言有點意外,但或許與勤練習致日子有功有關,同時也多虧了王雙駿的一番提醒。「錄音時是吃力的,不過Carl叔叔讓我傾盡全力演唱,他指到了現場自然會被音樂感染而充滿力量。所以說,人真的十分神奇,當你以為自己不行,但不斷練習下來,卻會在不知不覺間突破了這些弱項。」對於ToNick來說,這種幸福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只要大家心意相通,感覺對了,自然就能悟懂這個「分道亦同步」的量子世界,在毋須碰觸的心底裡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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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後的明日之星 艾粒

在眾人面前的艾粒,外在如雙十,即使到了四十出頭,也依舊懷抱著青春亢奮的稚氣,和鏡頭前那「跳跳紮紮」的表現。這種歡愉樂觀的態度,成就了昔日的當奴和少爺占,也持續到二十年後,另一個後疫症的今天。當奴笑說,廿年前的他有任務在身,目標是要捧紅少爺占這位「明日之星」;結果紅是紅了,卻成了個二人「無厘頭」搞笑組合。來到現在,少爺占難以想像下個廿年的光景會是如何,只好把近年積累在心中的各種想法,留在即將舉行的廿周年秀中與各位詳談。 text. Leon Lee photo.Bowy Chan makeup.Krisie Wong hair.Johny Wu@Hair Corner CWB Part A Part B 演唱會「廿年,已經是一個很難想像的年份;我想我們一直堅持的理念,都是『只放笑不放負』,讓大家記起這二十年來,也是有快樂的日子出現過的。」為了慶祝艾粒成立「2000」周年,《歌頌生命沿途有你艾與粒激情雙星璀璨二十ICHIBAN香港之夜》演唱會,即將於十月底登陸九展。二人闊別舞台三年,當奴自問中了紅館「魔咒」,一直心思思想舉行第二次演唱會:「大家都因為疫情有了很多新想法,因此今次演唱會比較特別,將會分Part A和Part B,來區別唱歌與棟篤笑環節,以免大家『到喉唔到肺』。」少爺占在旁聽著難忍笑意,也異口同聲的道:「我們想來點『新搞作』,就上維基看看有沒有人這樣做過演唱會,發現好像沒有,便決定親自打頭陣,誰叫我們的『合體』初衷,不是開個唱而是拍『低能』劇呢。」 當奴憶述,艾粒這個組合於沙士完結後誕生,當年本著大家心情沉重,「無聊」的他希望為社會帶來一點歡樂,便找上少爺占合作看看,誰料轉眼間兩個一直長不大的男孩,已經成為大家的回憶,被重溫起來:「許多時走在街上,都會遇到觀眾跟我提及以前『玩電話』說過的話。說實在的,我記不清自己作過的『孽』,但大家的提醒令我們知道,艾粒自出道以來真的累積了很多東西,正等著一個機會去表達。」 不開心時就出手「完全正確。其實不止電視機前的觀眾,連全民造星那位WinWin也是這樣說的。其中最令我意外的一點是,原來十幾年前拍的影片,至今還有人會特意找來看,連我們自己也忘記曾經與花姐拍過節目呢。」對於少爺占這番認真的話,當奴不僅點頭示意認同,也如慣例般眉飛色舞地說著,因為這個世代的資訊太快,在他們眼中,別人重提的舊事是一種回憶,但在未曾接觸過的人看來,卻是一種全新衝擊:「可能是這個時代生活太過苦悶,人們需要多點歡笑而不斷尋找,直至在網上看到我們,多謝你Youtube。」 不過,搞笑歸搞笑,當奴續說,艾粒的演繹能博得大家歡心,除了他們二人是「無聊始祖」之外,實則上也與港人的「不開心」有關:「這幾年香港情況大家有目共睹,就算我們是個無聊人,但遇著大事大非也會不開心,又何況一班一直活於不愉快環境的年輕人呢?」而少爺占亦收起嬉皮笑臉,一臉認真地說,他們這些娛樂圈老前輩面對近年的不濟,可以利用心中儲起的快樂因子來對抗,但後生一輩也許沒太多開心回憶,所以他們「該出手時還是要出手」。至於組合解散過後又重組,稱得上是嚴重嗎?當奴搖著頭兼笑了笑:「沒有艾粒時不就先做自己的事,我們又不是要斷聯絡玩絕交,關係不會因為組合是否進行中而受到影響的。」 還沒上過雜誌封面話語剛落,少爺占也回復了平日的鬼馬模樣,一邊拍著當奴肩膊一邊揶揄:「你看著都很像個中國女人,或許哪天會看到你嫁去泰國,做了那種郵購新娘也不足為奇。」作為經常互相「抽水」的對象,艾粒二人多年來都保持著友好關係,他們說要訣十分簡單,只在於「分贓」要夠均勻:「如果是三人組合的話,要攤分33.3就真的頭痛了。」當奴補充,他認為拍檔的必要,在於有人分擔自己不擅長與無法完成之事,因此幸好與對方的性格完全相反:「我們合作上不會談個人主義,因為大家都有強烈的個人特色,不是要統合成一個相似的整體。」同理地,少爺占也認為即使意見不合,兩個人只需輪流遷就對方一次便好,不會有所謂「小圈子」的情況出現。 而人們常說,搞笑的人笑點都很高。但教人意外的是,當奴表示自己笑點不高,平日總愛看「memes」迷因圖找找靈感,而少爺占也說以往側重於工作,不甚了解各種娛樂嗜好,直到疫情出現開始看看電視劇,才發現自己對於娛樂的要求原來很低:「活了快半輩子,才知道我們真的是個無聊人呢。」兩位不禁大笑,但也同時意識到「隨遇而安」對於艾粒的重要;問到這種「無厘頭」的特質,能否在社會上產生更大的用處?艾粒雖然童心未泯,但也懂得成熟看待:「以前那個年代沒甚麼所謂,不論是笑人還是被笑都是一種娛樂,大家會樂在其中;但現時多了顧慮也多了一份謹慎;當你認真時別人不會認真對待,你便只得保持無聊來應對這個世界。」  從「I Love You Boyz」到艾粒,當奴與少爺占出演過廣播劇、配過音,也進軍了紅館,遺憾的是還沒上過雜誌封面,他們笑言等到20周年也還沒等到,但還沒放棄這個機會,因為深知大家都是「神經刀」,很難說要刻意安排甚麼活動,也可能要「出師有名」才會回歸舞台。假若艾粒順利到達40甚至60周年的話,希望到時還能用蒼老的聲音跟大家說聲:「等很久了吧,20年後我哋終於又開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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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orio Armani 2022秋冬男士腕錶系列】率性沉穩的美學格調

作為時尚先驅,Emporio Armani向來都憑著簡約美學的設計,以及別具個性的老鷹Logo,傾力展現男士們充滿活力、無拘無束的率真個性。最近品牌全新推出的2022秋外腕表及配飾系列,便主打低調的率性色系,把活潑的都市語言融入Emporio Armani產品當中,並找來了Emporio Armani大中華區及亞太區男士腕表及配飾形像代言人宋威龍演繹一系列2022/23秋冬腕表及配飾系列,輕鬆展示Emporio Armani所彰顯的高貴沉穩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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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志傑 荒路上譜戰曲

鄺志傑自小於本地雜誌《突破少年》上刊登作品,與港漫緣份可謂始於微時,雖然後來因留學緣故而銷聲匿跡多年,但後來幸運重遇麥天傑導師,並聯同陸偉昌合力完成《崑崙異說》,成功以新人姿態重投畫壇,並帶來原創作品《焚城戰譜》。今次故事發生於一個充滿秘術與異獸的虛構國度,主角身為「築城人」,不但身懷興建城市的秘術,更為了幫助一座被入侵的城市尋回古物而展開一場熱血大冒險,最終在經歷文明興盛和衰落後,成功從絕望中闖出一條希望之路。歡迎「漫畫新人」鄺志傑歸隊。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llustration:Kwong Chi Kit 歐式筆觸大雜燴 「或許是到了美國留學的關係,我認為我的作品就像是一種『大雜燴』,揉合了不同地區的審美和文化,因此很難定義實際上是屬於甚麼風格。」細看新作《焚城戰譜》,不難發現當中齊集了各種漫畫風格的元素,由港漫的細膩、日漫的故事分鏡到美式的多元通俗題材,只要是鄺志傑當時喜歡的一些作品,他都會把這些在地文化統統加入自己的創作裡頭,就像近期他鍾情於歐洲漫畫,便自然會在故事中發現很多歐洲風情的影子。 「我想這是一種專屬於我的新鮮感,是深自砥礪的成果。因為港漫雖然一直在變,但從黃玉朗老師最初的『小流氓』風格,到後來馬榮成老師的寫實風格,這些大師級作品的魅力根本難以抵抗,要不去模仿和繼承真的十分困難。」鄺志傑指,早期港漫走向寫實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但如今「走下坡」也是不爭的事實。因為在行業式微之下,以往那種流水作業的出版模式早已過時;而在這個階段決定「自投羅網」,為的也只是忠於自己的答案:「因為沒有賺錢機會,創作人才能『不為五斗米折腰』而成就更大的自由度。這也是我明知日系畫風深受歡迎,卻依然選擇用冷門筆觸的原因。」 王道套路演繹王道想法 畫歐美畫風故然是因為自身喜好,但《焚城戰譜》的出現,卻是源於一本有關神秘學說的書籍。鄺志傑提到有本名為《地球編年史》的書讓他思考了很久,因為他很熱衷於神秘學研究,而故事又與現實世界十分相像,既有完整社會結構也有歷史譜系,因此對於創作冒險故事很感興趣,甚至用上兒時最愛的王道漫畫套路來包裝故事。「我認為成長總是源於一股熱血,只是需要釋放的機會。就像今次作品的世界觀中有著很多不同種類的職人,他們每個都身懷秘術知識,而主角作為『築城人』,本來只專門負責興建城堡和城市。但當一座城市被別人入侵破壞時,主角面對當地居民的苦苦哀求,即使明知自己並非戰鬥職業,也為了尋回失落的古物和精神支柱『護神獸』,而毅然踏上了這趟危險的旅程,我想這種決心才是他後來進步的關鍵。」 他又說道,這次故事的英文名叫「The Architects Epiphany」,意思即是「建築師的頓悟」。鄺志傑希望所有角色到達旅程終點時,都能像王道漫畫般找到各自專屬的答案,去解開心結和尋得意外收獲,因為這種堅持拼博的心態,尤其適用於面對難關時刻。「我認為每個漫畫師入行前都有一種頓悟,就是畫漫畫是賺不了錢的;當你想通過後,接下來才是決定要不要實行的契機,就像主角為了正義和使命『頂硬上』,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心願而回歸。」 港漫失勢不失態 不過,戀舊情懷始終難以撇脫,因為許多港漫愛好者依然活在當年的世界,難以跨越和改變這種既定印象。要推廣和發掘港漫潛力,一眾漫畫人除了仰賴由政府贊助的「港漫動力」支援計劃外,其實重心也應該落於市場策劃之上。「我認為香港作品在技術上比外國的精美,因為我們不像美漫出書時間相隔較長,也不會經常替換作畫組合,但卻能在極短時間做出完成度這麼高的作品,就像是昔日的港漫薄裝書一樣;只可惜香港漫畫行業的生態過於倚賴『慣性』,才無法展示真正實力。」 在鄺志傑眼中,港漫生態圈一直處於十分被動且很不健康的狀態,因為從大眾購買的意慾、到製作團隊的出版形式和銷售方法,幾乎一切都是慣性,變相大家只能無奈地習慣「趕交稿」的模式,而令出品變得單調沒趣。「我想不是港漫能否撐下去,而是我們願不願意繼續去做香港漫畫。其實政府援助已經分薄了我們的壓力,只要創作不被出版所限,一班技術精湛的漫畫家也不會被埋沒掉,相信許多以前遺留下來的癥結也會逐漸解開。你看,連我都回來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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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 So 和回憶見上一面

看到黑白、望見舊景,自然便會想到Pen So。這位仁兄多年來一直堅持畫黑白畫作,箇中原因說來不多,全因他私心戀舊。日漫是黑白色的,粵語長片也是黑白色的,看著這些由墨水線堆砌而成的英雄角色,年幼的他滿心歡喜,也有了用故事念舊的衝動。今次新作《回憶見》的故事,便主要講述網絡創作歌手李蜜兒不甘人氣急跌和父親責備而離家出走,誰料三年後她在街上拿著一本畫滿香港景物的畫簿暈倒,並發現醒來後的自己記憶盡失,只好重回畫簿內記錄過的地方,來尋找自己失去的時光。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llustration:Pen So 雙冊記錄變樣 Pen So(蘇頌文)的戀舊情懷,一直都是個公開的秘密,不論是曾經訪問過他的人,還是他的一班忠實粉絲,只要看看他筆下的黑白建築有多細緻,就會了解他有多愛這片土地。他曾說過,打從有意識開始,他都慣性地拍下諸多合眼緣的建築,但不知從何時起,香港的變遷速度飛快異常,只一霎眼就經已變了個樣,等到大家發現真相時,也許這些集體回憶都早已成為過去。因此當自己已經把「舊」與「爛」都畫了一遍後,便決定好好聚焦於這段時間,為保育舊建築而提筆揮毫:「今次故事橫跨於2016至2019年之間,同時也是香港最動盪的一段日子。我認為我們與失去記憶的少女有點相似,正如她手上那本畫簿雖然畫滿香港景物,但並不屬於她;我們也正茫然著自己雙手到底還能捉緊甚麼。我很想讓大家脫離一頭霧水的狀態。」《回憶見》的故事,就是源於他四、五年前這樣一個構想而誕生。 Pen So說,當年的香港十分流行懷舊,甚麼也要「Vintage」,甚至到了眾人會起立鼓掌的嚴重程度。而這種「病態」吹捧的出現,也許與每況愈下的香港有關。「港人生活比以往壓抑,自然會懷緬昔日的生活與一些已經消失的事物,我很理解的。但永遠回望過去的話,又如何前行呢?正如漫威電影再好看再厲害,也只是重新包裝20、30年前的產物罷了。」一味重溫經典,既無法造就新靈感,也只會固步自封,他十分害怕這種局面出現,於是思前想後,總算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回憶見》比較特別,因為我打算以雙冊形式推出,分別是Book A的劇情故事以及Book B少女手上的畫簿。我希望大家可以與主角一起尋求真相,所以結構上還特意設計成一本左翻書一本右翻書,讓大家能夠同時攤開閱讀。」 從互動中尋寶 除了與劇情同步之外,Pen So亦自認今次「諗頭」有點大,希望各位讀者能親自走一遍書中提及過的地點,與香港舊景物碰上一面。因為景物都是如實畫的,這些建築與場所不知何時會被清拆,不要等到回憶「只能追憶時」才來後悔。「這兩三年的香港變化是最大最急速最突然的。正如陶德大廈和上環那四棵百年老樹,都是我很強調的地方,都是保育界十分重要的事;至於時代廣場也是重點提及的部分,我希望女主角歌手身份的設定,能讓大家憶起當年禁止街頭演唱的事件,就像如今本土偶像堀起,也都是一種厚積薄發的表現。」當然,讀包裝設計出身的他明白,要讀者大熱天時走出室外閒逛,未免有點強人所難,所以漫畫在動漫節推出後,也會另設為期一年的實地AR互動體驗,讓各位在解謎之餘,還有驚喜彩蛋可以發掘,不至於白行一趟。 業餘者的頓悟 Pen So直言,今時今日在香港畫漫畫「有好有壞」,好的是本土漫畫行業式微,漫畫家不用考慮市場定位可以自由發揮,但同理上,香港也沒有穩定的出版模式,變相「畫漫畫」並非一種職業,而是一班擅長繪畫的人憑愛好說說故事。因此就算《回憶見》花款百出,但香港出實體漫畫始終都是不切實際:「這種長時間低收益的做法很不友善,要不是自己對紙本執著,其實寧可提供雙手去為客戶全職服務;不過只要牽涉到自己的作品,我也會很嚴謹地把關那道界線。」 原來,在漫畫家的世界中,他們與後生一輩斷層是常有現象。因為資訊科技的普及,令許多人以為畫畫的門檻很低,加上社會沒有倡導「尊重創作」的概念,自然出事了也不覺意外。「這個年代畫畫不用拿著紙筆擦膠,導致不少後輩看著原稿時,都總愛問能否『放大縮細』修修補補,你便知道他們真的不懂。」深諳這點的他說著說著,不知是否意識到無力感開始流露,便又端起了那專業認真的模樣,開玩笑的道:「其實這是手繪來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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