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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i T專訪 ︳若你難過得說不出話...我會盡我能力去讓你知道,最珍貴的是你的情緒

經過六個月時間,〈至少做一件離譜的事〉在Youtube上收獲近四百萬次觀看,入主了大眾目光,也牽動了許多人的心。無數網民都說,Kiri T在上半年以簡單的心去看複雜世界,讓大家做著喜歡的事,也讓她把浪漫的歌唱給自己聽;然而下半年帶來新歌〈傷心的時候別說話〉,她選擇用馮允謙的曲,傾訴不被了解的感受:與其被判自怨自艾,倒不如任誰都別要開口。 不同人有不同方法宣洩,Kiri當日還在為中文不得要領,今日卻用最簡單的言語唱出體會,當中最觸目驚心的有兩句:即管去沉默,不必說話。或許人總需要有聲音去提醒自己,但如果依靠別人的話,又可能會帶來反效果,但還是會習慣期待有某人等……權衡過利弊,她把只想呑了的話都說了,在即將舉行的個人音樂會上,將製作音樂的經歷和過程,離譜地、真實地放到舞台之上,陪你陪我留力對付那心酸。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hair.@JamieLeeHair @hola.hair.pets|makeup.Tammy Au @tammyau_makeup|outfit.Sandro Too sad to talk 「事情一定會好轉」,很常出現的安慰用語,似乎都是會了急著帶對方逃離苦痛情緒,卻顯得敷衍、連安慰都不認真。這兩年來,Kiri一直想寫一些關於陪伴的歌,雖然沒有遇到合適的曲分享對的感覺,但關於「情緒」的話題,其實不時會在腦海中縈繞。「有時候我寫了一些Demo,或者聽到別人的,都想著如果能用來分享這個話題就好。這次恰巧聽到Jay Fung的歌,感覺真的對了,聽起來有些淡淡然的、帶點無力感的作為,可能是我想成為給人安慰的角色,但同時又習慣期待有人在身邊。所以傷心的時候儘管負責傷心,講到的話,跟我說;未講到的話,由我陪你等。」 用對方法,安慰才會有效。尤其在指導情緒的時候,Kiri都習慣把心聲寫在歌裡,既是因為她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也是相信原來輔導自己的話,也能成為別人的心靈嚮導。「我覺得我需要有聲音去提醒自己,所以我選擇用音樂記下它。其實我很多創作都是唱給自己聽的,藉著歌跟自己說話,又發現原來也適用於別人的情況。」譬如以前有首歌叫〈FairyTale〉,當中有一句「I just wanna be okay with the way I’m made」,她說是想在浮浮沉沉的生活中,給予自己片刻安定;至於〈傷心的時候別說話〉,則盼望用真摯嘆喟、與聽眾一起安心沉澱消化。「不需要很有壓力說出來,你不說也可以的。至少在這三分多鐘裡面,沒有人會迫你聽取意見。」 But do some crazy things 「當然,如果你聽完這首歌,覺得還是想去大叫宣洩,儘管去做吧!哈哈,我覺得不一定真的要絕口不提,而是給你一個平靜安心的空間去想清楚,你希望如何去處理。」除非對方真的是正在經歷一些很艱難的情緒,或是開口問及實際幫助,不然Kiri認為,大家需要的有時只是一個排解情緒的缺口,所以靜靜陪伴,經已足夠成為和對方建立連結的機會。「我自己安慰人也不喜歡說很多話,一來我未必真的能給很好的提議,二來懂得尊重別人的堅持,才能讓安慰暖進心裡。能夠與對方的情緒『共振』是十分重要的。」 只不過她卻很少代入別人去寫一首歌。「但是我會吸收別人的故事嘛。像是早前Nancy與她同事偶然跟我分享了一個下一首作品想寫的故事,大概是說一個女生遇上了很喜歡卻又很不要得的男生,我自己也有些心得與回憶,就寫了〈Teaser〉,其實很突然的,我有感覺時就會寫了。」所以每每創作,其實都是Kiri難以言宣的話,像〈至少做一件離譜的事〉講的是「做自己喜歡的事」,一個關於「明知……偏偏……」的態度 ;而〈有些話要用英文說〉講的則是「用自己的方法」解決,就算要思考半天,中英夾雜地說著奇怪的話,也是最簡單直接的真心話。 「我的想法是,唱中文歌確實是多了一點啟發,以前沒有這種深層的想像空間,也沒有這麼深入鑽研廣東歌詞。現在回想起來,從我小時候只玩Classical,到無緣無故著迷於Jazz,又再轉變成現在唱流行音樂,可能以前的自己也會對現在的我嘩然,真的是180度大轉變。但好像現在我多唱了一些廣東話歌,扎根於香港創作音樂,和家人又親近了,畢竟唱的是母語,自然也與這個城市變得更接近。」 Just know that I’ll be here 若親近城市就是最終目標,其實也是一種人和。與更多香港朋友留下共鳴,自己也會更加關心這裡的種種。就像Kiri近日終於開始她的第一次個展:Kiri T “Ridiculously” 首個個人音樂會 2024將於10月19日舉行,而這晚更將是一個舒適而親密的音樂之夜。「希望大家先聽過我以前兩張唱片才入場,不然我怕你們會悶壞……哈哈!我是有一點擔心大家進去後可能會問為甚麼這麼多英文歌,也要給一直支持我的朋友說聲抱歉,要你們等這麼久。」 不過說到開演唱會有多麼多麼興奮,Kiri卻是自覺有點不好意思,「出道六年才開第一個演唱會,其實不是一件很好印象的事,很多人可能第一年已經開了。我也不敢說是風光,抑或是成就之類,單純是一個新的嘗試。我沒有這樣去安排過一趟完整的音樂表演,很手忙腳亂,很多技術性的東西,大家彩排完要調整我都會跟進。其實最挑戰的地方還是應付幕前工作,有時候外出一整天宣傳,心裡很想快點回工作室繼續,就是有一點點掙扎。始終不是自己經常接觸的領域,就像最初做〈扭擰雪糕屋〉時一樣。」 「其實當日我有猶豫過應不應該出這首歌。雖然歌詞寫得很好很有意義,但這個曲風我完全沒有接觸過,儘管還是覺得很有趣。」所以開騷前夕,算是認同做這種曲風的自己了嗎「嗯……我認同這首歌吧?但我不肯定是否適合唱更多這類歌曲,可能還是要看歌詞發揮。我也不是很擅長很經典的慢歌風格,如果憑流量計算我也會有壓力,會想是不是要轉換唱腔。所以第一次做專場音樂會,至少讓我做一件離譜的事,我不想留下任何一首歌,我希望在那裡見到你。」

Leon Lee

Kiri T, 傷心的時候別說話, 至少做一件離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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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彥祖專訪|50歲型男平靜境界 荷里活片酬不高但享受做回凡人生活

很久不見吳彥祖。原來,今年9月30日他正式踏入50歲大關。 《寒戰》早前宣布開拍前傳電影,邀得三大男神主演,包括吳彥祖、吳慷仁及劉俊謙。難得吳彥祖近月回港拍戲,當然要約他做個訪問,談談近況,尤其女兒出生後搬回美國生活的感受。 50歲的吳彥祖,依然有型靚仔。對吳彥祖來說,步入半百之齡,腰部、膝蓋、手肘關節等變得沒以前靈活,爆炸力也大不如前,跳不夠以前那麼高,跑不到以前那麼快,唯獨回復力及耐力變得更好。「可能我比以前聰明一點,懂得怎樣用力,甚麼時候用力不用力,亦可能年輕時充滿能量和賀爾蒙,一味去衝,現在用上不同風格去面對這件事。」 更重要是,吳彥祖學懂從混亂中找到平靜,尤其在賽車高速之中,找到難得的冷靜。「人生會經常遇到一些很亂的情況,要很平靜,才可以真的面對。年紀大了之後,就容易一點。年輕的時候未必做到,因為你會被很多其他東西干擾到,直至40歲之後,我終於理解到這個概念。最好的藝術家不是思考怎樣畫,而是一個流程,當練了很多次,研究了很久,到真正表演或運用的時候,就要把東西放下,那一刻奉上100%的集中,才會產生一些預料不到的東西。」 「尤其是拍戲,開始時會很緊張,這部戲會否成功?會否好看?其實這些東西我控制不了的,最容易控制得到的,就只有自己。慢慢摸索很多年後,才找到那種冷靜,所拍的電影,所演的角色,如何選擇找最好的一面去表現出來。」 眼前的吳彥祖,目前已踏入一個平靜的境界。 text. Nic Wong|interview. 金成、Nic Wong|photo. Oi Yan Chan|makeup.Puipui Fc|hair.Alex Leung@SalonNova|location.Katya Studio 回到美國做普通人 2013年,吳彥祖的女兒出生後,自此他的人生改變了。「我記得很清楚,她一出生,那個護士將BB放在我手裡面,我整個人都變了,再沒有了『我』,沒有了『自己』這件事,我終於明白甚麼是family了。」他不諱言,現在所有決定都是為了女兒。「就連我接拍一部戲與否,我要離開多久,離開的那段時間,我女兒會做甚麼,我會錯過甚麼?如果是一些重要的事,我就不做了。所以,那些都是最高的優先。」為了女兒,吳彥祖舉家搬回美國居住,近年目標是每年拍一部荷里活片及一部香港電影,可惜疫情打亂了計劃,直到最近才回港拍電影《寒戰前傳》。「我回港第一件事是飲茶,因為美國的點心不好吃。溫哥華的都很好,但LA(洛杉磯)就不行,沒有香港那麼好吃,款式也不多,那些蝦餃很大件、皮很厚,不像香港的點心那樣精緻。而且我很掛念廣東菜,因為LA有好吃的四川菜、火鍋等等,但正宗廣東菜真的較少。」 自小在美國出生及長大,畢業後廿歲出頭來港拍戲,到女兒出生後再回美國,各自二十多年的生活,吳彥祖終於回到一個沒多人認出他的地方。「我在美國變回一個平凡人,沒有很多人認識我。我可以逛街、到超級市場買東西、送女兒上學,沒人騷擾我,我很享受這件事,能夠做好一個老豆、父母該做的事情,再沒有那些做明星的困擾,沒人影響我們的家庭生活方式。」即使拍過不少荷里活片,吳彥祖笑指自己在美國的知名度,遠不及他在香港的身分。「除非我去Monterey Park(蒙特利公園,美國華人主要聚居地)或唐人區就不一樣了,但我住的地區比較多白人,所以可以放下那個明星包袱,做回一個普通人。」他笑指來回美國與香港,狀甚精神分裂一樣,但好處是為生活帶來平衡。 吳彥祖最不喜歡的香港生活,不只是無法做到平凡父母該做的事,還有將他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譬如說,以前有人用『男神』去定位我,搞得我很不舒服。我不覺得我是那樣的,經常聽到這些就會覺得,你們所說的是誰?是否在說另外一個人?別人怎麼看我,永遠跟我不一樣的。」在美國成長多年,當年不流行亞裔演員,就算有,角色都很功能性,於是他的志願並非做演員。適逢畢業回港見證回歸,在姐姐的建議下當模特兒,獲導演楊凡看到邀他拍《美少年之戀》,他的中文不好,更毫無演技下,只憑他主修建築的想法,投放到演戲當中。 「我記得當年和導演討論時說,我不懂演技,但我懂建築。我當這個人是一棟大廈,大廈有個地基,地基就等於這個人的背景,他怎樣長大和怎樣對待,就會影響到怎樣企,然後裡面的結構是他內心世界。他是一個甚麼人?他可能是鐵啊,可能是木啊,又可能是草啊,然後他的外表就是玻璃、木啊,是他想面對的外面的世界,那麼我就這樣分析,問他能不能?導演說,沒聽過有人這麼說過,但覺得我好像很清楚,就按照這個方式去做吧。到現在我都會用這些方式去面對很多事情。」 Nice guy想做壞人 慢慢地愛上演戲,鑽研演技,不甘心別人只說他外表好。「當然不靠外表,這可能是進入這個門口的票,但進入這間房之後,還有甚麼想表達呢?我選擇了演員,我想探索這份工作。作為演員,最喜歡是可以探索很多不同人類的性格,黑暗的一面,其實人人都有的,但是我私生活裡面,我沒有機會去表達這件事出來。」吳彥祖說,他想做演員,因為可以做壞人。「現實中,我是一個nice guy,但是我也會有一些偏的想法,只是不會說出來。通過這些角色,我就可以真正經歷這些事,又好玩又有趣,所以有一段時間,我一直拍很多比較黑暗的角色。」 有著一副得天獨厚的混血外表,喝美國的奶水長大,原來他不是混血兒,丁點兒外國血統也沒有。「完全沒有。我媽媽一直說我們有荷蘭的血統在裡面,她記得她爺爺的眼睛有一點綠色的,就以為我們有鬼佬血統,但我做過DNA測試,結果證實99%是東南亞人。」中美兩邊吃得開,也可以是兩邊不是人,他一直在美國長大了,卻覺得自己好Chinese。「自小家裡我爸爸經常說:『你將來做甚麼都好,但是你不要忘記,你是一個中國人。』這些概念早已入腦,後來我來到香港,別人叫我鬼仔、竹升仔,記得有次拍電影我吃飯盒用筷子,有個工作人員問我為何懂得會用筷子,美國長大不是天天吃漢堡包的嗎?那一刻我有點迷失了,你不當我是中國人,但是我又當我是中國人,那怎麼辦呢?究竟我是一個甚麼人?」 「後來我跟媽媽談過這個話題,她說不要管這些了,you are person of the world,你去哪裡都可以。他說我英文好,又會講中文,到世界各地也好,都能夠認識朋友,只是華人背景相對特別,不一定要跟一班人永遠一起的。這可能也跟我的成長有關,我喜歡踩滑板、聽Punk Music及Rap,我永遠都是一個outsider,所以不太理會這件事。一直這麼多年來,我在這行都想做一些跟別人不同的事,當大家玩這個主流,我就玩別的,讀書時也是如此,最重要是找回我自己的身分,清楚自己做甚麼。」 純正華人血統 吳彥祖多次強調自己「好Chinese」,自小在美國學習少林拳,幾年後跟隨國家隊女子代表改練中國武術。「她是女子冠軍,後來嫁給了一個美國人,而那個美國人更是武術發燒友。那段時間開始參與套路比賽,不是搏擊的,1994年到北京跟當地武術隊練習了三個月,取得豐富經驗。讀大學時,我發現校內有空手道隊、跆拳道隊、柔道隊,偏偏沒有中國武術,所以我成立了Wushu Club,當上教練教班教同學。」他主要學習套路和基本功,慢慢研究出一些自衛術,如何將套路應用到真正的自衛方面。 吳彥祖坦言,入行後有段時間離開了功夫,轉學泰拳及其他拳種,深感功夫不太實用。「直至我在美國拍電視劇《荒原》(Into the Badlands),讓我重新愛上中國功夫。那部電視劇逼我練得更好,我們拍了36集,每集有兩場打戲,總共72場,8成有我份,一輩子未必打得那麼多,而那段時間再次欣賞中國功夫,小時候死練的那些基本功、紮馬、弓步等,終於大派用場,拍完後就一直練習。」慢慢參透得到,年紀小練功夫,成熟了練太極,老來練了,源自同一個系統。「現在我多做了氣功及打坐,平日星期一、三練巴西柔術,星期二、四就練泰拳。」練柔術與女兒有關,記得有次在家看電視,他被正在學習柔術的女兒從後鎖頸,怎麼樣也解開不來。「女兒只有六十多磅,但我卻放不開她,然後我想到,我練了三十年功夫,卻被一個幾歲的小朋友成功鎖頸,感覺好瘀,所以我怎樣也要學一點基本功,現時計劃學一兩年,不要受傷,懂得解鎖就好了。我不用學到黑帶的。」 剛才提到,吳彥祖在中美兩邊的地位不同,角色選擇也不同,空有一身好功夫,香港卻沒有人找他拍打戲,只會找他演靚仔角色。近年參演不少荷里活作品,包括電影《魔獸爭霸:戰雄崛起》(Warcraft)、《人造天劫》(Geostorm)、《盜墓者羅拉》(Tomb Raider)、《回憶潛行》(Reminiscence)、美劇《Westworld》第四季及《西遊ABC》等,吳彥祖提到荷里活找他拍戲,也非靚仔明星出發,而是需要他演好角色演員,就連現場也沒有任何明星待遇。「我在美國沒有助手,自己開車,全部都是自己搞的,但我喜歡這件事。我的性格是,如果有人在我身邊,我會關心他們吃了飯沒有,變成不夠專注,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現場,反而更好。」 從Warcraft到西遊ABC 今時不同往日。以往華人及亞洲演員在荷里活作品角色功能單一,不是奸角博士就是算命師,事隔多年以後,身為華人的楊紫瓊已被認可成為奧斯卡影后,韓片《上流寄生族》也可以力壓一眾美國電影奪得最佳電影。「最近有DEI(Diversity Equity Inclusion,多元、平等和包容)這個觀念,製作公司要有多元化的聘請,有個趨勢是要歡迎多些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說不同的故事,不要只說外國的故事。自從《Crazy Rich Asians》(我的超豪男友)後,荷里活那邊多了很多機會,這是我小時候沒有遇過的事。」比起很多年齡相若、當年已在美國做演員的亞洲人來說,吳彥祖坦言自己相對優勝。「跟大家有點不一樣,我已是一個很成熟的演員,可能入行時間都是大約二十年,但他們可能一年拍一部戲,或者兩年才拍一部一個小角色,所以他們的經驗不夠豐富,我卻在香港及大陸拍戲,經驗豐富。」的而且確,不計電視劇集,吳彥祖至少拍了近七十部電影,也許比大家想像中以為的,演得更多更多。 如今吳彥祖成為父親後,他選擇拍攝一部戲更加嚴謹。「作為一個老豆,尤其經歷過疫情,極度不想離開家庭,所以要有一個很好的原因才能離開。如果這部戲是一個旅程,我會得到很多東西,我所說的不關乎票房後果,而是這三四個月我和這班人合作會否開心有趣?這個經驗有否價值?如果純粹是打工,只為了錢,我就不做了,或者純粹簡單沒有挑戰,我也未必會做。我一定要挑戰自己,角色方面是沒有試過的,否則我不想重複以前的事情。」原來拍戲與否,現在會用三個基本因素來取決:導演、演員班底、劇本。「三樣中最起碼有兩樣,最好有三樣東西。劇本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我多年的經驗,我知道一個難看的劇本,很難拍得好看,所以出發點是劇本要有基礎,讓我知道如何探索;導演也很重要,我想知道他的視野,會怎樣說故事;另外有沒有想合作的演員,我在他們身上會否學到東西等等。」 陳木勝與爾冬陞 遇過對手眾多,難以一一評論,集中傾談三組與吳彥祖合作最多的導演:陳木勝、爾冬陞、麥莊(麥兆輝與莊文強),就能看到他從影路上的演技變化。「陳木勝是第一個導演推動我演得自由一點。我小時候比較內向,從未有想過做演員,之所以讀建築,就是因為不是很會說話,但是我喜歡畫畫及設計,就用這些作品來表達我自己。來到演戲要靠自己放開給鏡頭看到,所以很困難的,陳木勝在《特警新人類》的時候就推我到這個位置,令我不害羞開放一點,願意將心放出來……」 「至於爾冬陞,《旺角黑夜》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轉變。之前我的職業不是自己控制的,別人想我拍愛情喜劇《新紮師妹》,我就要去拍,但我不喜歡看這種戲,不喜歡演這些靚仔角色。我喜歡黑暗一點的角色及故事,十幾歲就很喜歡Stanley Kubrick《發條橙》,所以那時候我要拍比較輕鬆的戲,不是很想做,怎知道有一日爾冬陞找我演《旺角黑夜》,終於有這類型的電影,他相信我可以演到,我有責任去做好這件事。拍完這部電影後,我們有個默契連續拍了六部戲。作為一個演員,我很珍惜這些關係,等於Robert De…

Nic Wong

DanielWu, 吳彥祖, 新紮師妹, 新警察故事, 旺角黑夜, 爾冬陞, 特警新人類, 竊聽風雲, 美少年之戀, 荒原, 莊文強, 除暴, 陳木勝, 麥兆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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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3專題| Venus Lo 異想紅藍黃

愛看《麥兜》跟《老夫子》,羅頴思(Venus)童年也 愛《草莓妹》,在她心中有沉甸甸的份量。草莓妹很大部 分能代表她的童年,故事裡頭的草莓妹向父母撒嬌、跟 弟弟玩、與小學同學聊天……「一個喜歡草莓圖案的妹 妹,撒嬌要媽媽買一把草莓圖案的雨傘,然後每天都全身穿成是草莓圖案,天天期待下雨,心愛的草莓雨傘派 上用場;加上我也有個弟弟,有一章是說草莓妹很愛摸 弟弟的小平頭……我就覺得,哇,這也是我!」  text.yui photo.Oiyan Chan 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venue.紙本分格 Venus (羅頴思)自2020年經營插畫品牌 Venus Philosophy,除了出產不同周邊產品, 亦積極參與創作及 展覽,同時獲得多個商業品牌/機構邀請合作, 包括香港賽馬會、AIA、譚仔雲南米線等;Venus亦喺2023年香港書展成功出版第一個繪著《我們的快樂時代》。 這是Venus對港漫的初始印象,一種生活寫照,不過當時她仍未想過要投身其中。自四年前開始,她一直專注於插畫,亦舉辦過個人插畫展覽。去年,她更在書展成功出版首部繪著《我們的快樂時代》,初嘗創作短篇故事,可以說是小試牛刀。Venus笑言,這次參與港漫動力計劃全因「心口有個勇字」,想著有故事有畫面便搏一搏:「在交初稿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主要人物設定、場景、部分情節與畫面。最初浮現腦海的畫面情節很清 晰,這會是一個異世界的故事。主人公要打敗一隻魔物,而他們會在那個不斷無限延伸的異空間裡頭艱苦奮鬥,去跨越空間裡頭一些障礙。然後他們會到達裡頭某一個房間,一打開門發現裡頭有一本很大的書……當時交上的稿件是這樣的。」 最終故事成功入圍,短篇漫畫《閃耀的時光》就此誕生。《閃耀的時光》背景設定在世界末日將近的時候,有一位發明家和一位勇士。兩人性格各異,發明家缺乏自信,勇士則鬱鬱不得志,卻決 意一起拯救世界。「兩人是互補的角色。他們在旅程中的成長,而在這個經歷中,他們又是如何發現時間的真 義。」Venus,坦言自己並不擅長故事構作,故事先有 去請教大前輩黎達達榮。「達達老師提供了許多專業意 見,也詢問了一些我對故事想法,如人物的行為取態。 『為何他這樣做?』、『為何他不能那樣?』提出一些修 改意見。」 至於漫畫風格,《閃耀的時光》貫徹Venus一直以來的 「三原色」作畫方法。「套入這次作品的話,因為故事 是偏向超現實的,故運用三原色作畫輕易與現實生活拉 遠距離,較能配合到一些場景的設定。」會使用三原色 創作,也全然是一次街頭寫生的巧合。「某天隨意篤了此組色票出來,就是這個三原色的排列,順勢描繪了窗 外的景色。沒想到忽而帶來一個衝擊,原來一些事物, 你去擺脫它原有的顏色,就好像能把它的本質轉換了, 打破了約定俗成的框架。創作上我們可以提出這樣的問 題,即使說一件事物如果擺脫他本身的顏色,你能不能 把它認出來。這是一個實驗。」偶然也會帶來微妙的反差感。「例如一個畫面呈現一種傷悲、嚴肅的氣氛,用 三原色去表達也會有一個有趣的反差。 」 與Venus談到她理想世界,會是《閃耀的時光》的世界 那樣嗎?她給出了一個很「美少女戰士」的答案:「有 愛、勇氣還有光便可塑造理想的世界。」紅藍黃三色, 會不會就是她的愛、勇氣和光呢? 《閃耀的時光》是一個治癒人心的勵志故事。講述主角發明家與勇士踏上拯救世界的旅程,希望能透過他們旅途上的種種經歷,與讀者探討不同的人生意義,從而得到啟發。

yui

Venus, 港漫動力3, 羅頴思, 閃耀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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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3專題|鄭兆軒HIN 另眼相看動物世界

一本漫畫,全程沒有任何對白,最大的挑戰應該是如何說好一個有感情的故事。本以為單靠畫面是行不通的,誰料今屆「港漫動力3」偏有這樣一部作品,用跨物種之間的寶貴親情,以無對白分鏡形式,講述一個寫實的動物世界:一隻母猩猩與三隻小虎,組成了異種家庭,卻因為人類戰爭摧毀了動物園,而被逼從廢墟中逃出,面對自然的無情挑戰。在經歷悲傷與犧牲後,最終只剩下一隻小虎……《蠻荒搖籃曲》就在這洶湧的戰亂之中開始。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 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venue.紙本分格 鄭兆軒 (HIN)是香港插畫師協會會員, 在過去數年曾參與不同品牌繪畫工作, 包括T-shirt設計,替建築公司設計建築書封面及內頁,為出版社繪畫插畫。 主筆鄭兆軒(HIN)坦言,自己從未試過無對白漫畫的挑戰,但多年來從事插畫工作,也算是有著相關的作畫經驗。「我想男生都差不多這樣,小時候很喜歡看漫畫,後來入行試著做漫畫助手,又關乎生計轉去了插畫。現在,許多地產方面的客人會找我代筆,因為我偏好美國畫風,筆觸又很寫實,我也較為喜歡寫實的畫。」在扎實畫工加持下,《蠻荒搖籃曲》對動物的神情拿捏得相當妥當,從肢體到骨架,再由爪牙到毛髮,幾乎每樣細項都按照現實的模樣去重現。「我們都把這部作品當紀錄片做,希望呈現最真實、又有故事性的世界。許多人說,一部好看的動物紀錄片,只要有好的攝影師就夠了,但要拍得足夠優秀,則需要請出王牌解說員才行。對我來說,如果我是掌控畫面的角色,那麼這部漫畫的編劇——袁建滔導演,則決定了這個故事的命運。」 該說真不虧是資深動畫導演嗎?《蠻荒搖籃曲》在分鏡上花費了很多心機,尤其漫畫抹去語言和對白,反而突出了猩猩與小虎們的神態,而他們彼此的關係,更通過動作直接在紙本上展現。「雖然沒有對白,但在我心底裡它並非是默劇,只是動物本就沒有語言而已,牠們也會『哀嚎』的。我認為把構圖處理好,才是回歸漫畫最純粹的本質,一切看似簡單直白,卻是最能展現生命韌性和跨種族間的愛的方法。」至於漫畫會演化成沒有對白,也全然是團隊經過長時間思量得出的結果。「其實故事發生於1970年德國某動物園內,是有人類出現的情節的,但為了符合現實,我們起初用德文作為對白,後來想著既然大家看不懂又不是重點,倒不如全部刪掉,讓作品的風格顯得更強烈。」 另一個重要取捨,就是畫面的真實性。為了老少咸宜,HIN說自己盡量減少了漫畫的暴力場面,雖然仍有少許血腥,但都是一些無可避免的動物打鬥。「動物世界就是這樣,一驚一乍,為生存而掙扎,但也有你意想不到的溫情所在。而人類的舉動亦不止影響人類本身,還會牽連到動物,所以面對這個題材一定要很細心畫;而這本漫畫亦以黑白色為主,當中額外加入了一種簡單的顏色,有助於突顯故事情節,相信能為各位讀者帶來驚喜,敬請大家期待一下。」 《蠻荒搖籃曲》講述一個寫實的動物世界:一隻母猩猩與三隻小虎,組成了異種家庭,卻因為人類戰爭摧毀了動物園,而被逼從廢墟中逃出,面對自然的無情挑戰。

Leon Lee

港漫動力3, 蠻荒搖籃曲, 鄭兆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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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3專題| 死貓Sineko So 誰沒遇過世界末日

平凡,是生命的底色。沒有說錯對吧?為了生存普通人總是狼狽不堪,但命運就是這樣荒腔走板,絕大多數人拼盡全力,終究只能擁有一個平凡的人生。那麼,凡人筆下的故事又平凡麼?今屆港漫動力入選者「死貓」(Sineko)決定交出《Muck返工撞正世界末日?!》,以一隻不年輕又不夠老的鴨子給出答案:「漫畫主角Muck就是一隻普通鴨子,他在平凡日子中一直找不到目標,只覺得身邊許多麻煩事,麻木地過活。直至一天,Muck遇到一位來自遠方的金髮小朋友,他們相處之間產生的共鳴與化學作用,最終為公司和未來帶來了改變。 」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 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venue.紙本分格 死貓是90後年輕人,畢業於香港知專設計學院,主修設計及藝術。喜愛探討生物與藝術文學,同時熱愛漫畫創作,今次終於有機會出版屬於自己的漫畫,希望可以透過今次作品,令讀者在日常生活入面獲得共鳴同療癒。 盡力了,未看漫畫先猜Muck已經為牠的「鴨」生盡力了。至於Sineko呢?在成為漫畫家前,她也過著最平常不過的「三幅被」生活:上學,上班,然後默默地「生存」。所幸的是,她始終把畫畫視為興趣,盡力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小時候一直想成為漫畫家,但夢想中途就磨滅了, 因為要出來賺錢,其實畫漫畫那可能賺到大錢?能有人喜歡自己畫的作品就很高興了。有我遇著低潮期,曾經放下筆一段時間,感覺沒有人喜歡我的畫風,就像入了一個死胡同般絕望。最後想通了,我畫得開心就好。」 她更坦言,今次《Muck返工撞正世界末日?!》還貫徹了自己最初畫畫的筆觸:「的確是偏童趣畫風的,哈哈!但大家可以放心,我當然是混合了現在的技術再來畫,不過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呈現。事實上,這本漫畫是給大人看的童話,由我朋友『蜜瓜』擔任編劇,我很喜歡她創作的故事,總是在人性的掙扎中找到一些期盼,感覺能為我們帶來生活上的衝擊與反思。而內容上也能有更多『血肉』,正如Muck代表著我們這班年齡不大不小的人,定位是朝九晚六的上班族,日常充斥著許多工作壓力,很多負面情緒,但為了生活也只能夠將就。」所以Muck就此墮入平庸了嗎?「不是這樣的,像開頭所說牠後來遇上了一位朋友,是來破壞這個星球的外星人,但對方也有苦衷,而Muck為了逃離枯燥日常,最終選擇與對方攜手,打算幹一場大事,然後一路上再遇上許多人與事,令他們最終又有所改變。」 這就是彌足珍貴的成長吧。平凡的人從大日子中頓悟平淡,爾後又獲得洞明世事的豁達,這點在Sineko身上也有跡可循。「像剛剛也說過,在香港畫漫畫那可能賺大錢,但要堅持畫下去並非無可能。經過這次『港漫動力』,我發現香港真的有很多人才,只是大家沒有機會看到這個圈子的運作,包括漫畫家,也包括印刷廠,如果你親身體驗過就知道很震撼。所以真的要珍惜,漫畫經營需要一整個配套合作,有人畫,有人買,有人宣傳,只要用心做,海外的人也會欣賞本地的作品。」於是Muck也略盡綿力,「我讓牠在漫畫中說廣東話了哈哈,其實粵語對白很難寫,不過我想『貼地啲』,這樣才算是打工仔一員嘛。」 《Muck返工撞正世界末日?!》講述漫畫主角Muck就是一隻普通鴨子,他在平凡日子中一直找不到目標,只覺得身邊許多麻煩事,麻木地過活。直至一天,Muck遇到一位來自遠方的金髮小朋友,他們相處之間產生的共鳴與化學作用,最終為公司和未來帶來了改變。

Leon Lee

Muck返工撞正世界末日?!, 死貓, 港漫動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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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3專題| 姚希麟Moses IU Heilun 無法送信的郵差

將愛比喻成信,信件呢,是人間值得的一場等待。一疊信紙一支筆,當心中話語躍然紙上,對很多人來說,郵寄的是書信更是情感。姚希麟把自己想象成一位郵差,無辦法送信的郵差,有口卻難言,《日安,小生》的調子就是這樣,孤獨疏離的人際關係,躊躇著要不要送信,直至遇上新人新事覓得安慰,才是郵差小生最終釋懷的依歸。紙短情長,既然書信很遠,姚希麟決心寄出一直未寄出的「信」,在新作中分享過往情傷,訴說一段與遺憾和罪疚對話的故事。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 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venue.紙本分格 姚希麟畢業於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主修繪畫及平面設計。於香港土生土長,深受各地漫畫及文學作品影響,其作品多指涉紅塵間孤獨疏離的人際關係,曾在2019年舉行個人展《Planetse ’Whisper,solo exhibition》。 數年前為情所困,姚希麟與前度分手以後,腦海裡一直有段未(想)結束的故事。他毫不諱言說,自己要移開視線很難,相比割斷不如說是眷戀,尤其情感持續累積,負擔超乎想象般大:「這部漫畫源自於我的經歷,故事是虛構的,感情卻是真的。當我跟前任女友分手後,腦海裡還有許多沒能說出口的話,它們就像一封封信件,明明應該寄出去,卻始終留在了口袋。我把它們叫作『日安小生』,無論去到哪裡,我都一直背負著它們,漸漸變成蝸牛的殼,我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在無數個因想念她而驚醒的夜,姚希麟與「小生」一樣夜夜無眠,他能做的就只有憑畫寄意。「我用了很多比喻,郵差是比喻,信件、蝸牛、漩渦亦如是,都是一些情感上的壓力。我自問內心情緒很多,想象力很豐富,變相創作漫畫時,內容總跟自己的故事有關,也不是第一次這樣畫了。」2018年,當時姚希麟推出了第一本作品《風船演義》,內容與情情塔塔無關,卻道盡了自身跟父親的關係,「那個故事的主人翁不懂坦誠,對身患絕症的父親心存舊恨,直到經歷情人分離、父親自殺,主角才決定乘上風船離開煉獄……之所以這樣畫,是因為那陣子爸爸病重過身,我需要一個缺口去講跟他的感情。在那個故事中,爸爸留了一封遺書給我,交待曾經違背內心的話,所以我認為『信』是最佳展現內心的媒介,希望今次能夠延續這份感覺。」 漫畫,由像他這樣深情的人動筆,走向當然沒有往王道之路走,也沒有過多的角色出現。根據姚希麟的第一身評價,今次新作沒有港漫一貫的鐵血韻味,只是選擇與愛情站邊的作品,更是「獨白」多過「對白」,如同直面人的內心倒影。「可能是主角(我)情鬱於中,許多時候他的想法就像一種聲音導航,帶領讀者去重溫往事這樣。有一句來自《小王子》的格言我很喜歡:『不是相互凝望,而是望向同一個方向』,我認為每個人都有不懂愛的時候,郵差會替你把執著送出,但他也要學懂放手才對。啊……也許就連我也要學懂。 了解過《日安,小生》誕生的心酸,最後筆者迂迴地問,把情感完全投放到漫畫,這樣做法還可取嗎?。姚希麟笑言:「我下次(應該)不會了。對我來說,漫畫不是用來維生的,也不能總面對大起大落的情緒。希望他日的作品能有更多面向,為鬧市中每個寂寞的靈魂添上微薄暖意吧。」 《日安,小生》講述郵差小生尋找自我救贖之旅。他決心前往貝加爾湖寄出自己一直未寄出的信,在旅途中展開了一段與遺憾和罪疚對話的故事。

Leon Lee

姚希麟, 日安小生, 港漫動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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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3專題|阿門 如失去的東西會被帶回來

早於首屆企劃開始之時,阿門已獲邀請成為主筆之一, 但最後輾轉卻沒有投身。後來Man僧再鼓勵他參加, 結果幾次鼓勵下,他開始籌備漫畫作品,終於在第三屆 向港漫動力投了《地板世界》的初稿。首次推出自家漫 畫,整本書的故事、設計,甚至是宣傳都需要自己「一 腳踢」。或者因為阿門本來便是身任多職,既是插畫 師、是藝術治療師也是平面設計師,可以說是一名斜槓 畫師。當中對他藝術治療的工作最好奇,阿門直言雖然 教育SEN小朋友跟他日常創作毫無關係,但卻相當觸 動他。「香港機構很少花錢在藝術治療上,對它的認知 偏向陌生。我就轉了一個形式,去當自閉症學童的畫畫 老師。」阿門確信,圖畫是另外一種語言,能夠帶來力量。  text.yui photo.Oiyan Chan 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venue.紙本分格 阿門 (張超樂)本職從事插畫、平面設計、藝術治療,同時擅長電繪與手繪,是 較為多元的創作者。這次是他首度 推出漫畫,希望藉作品表達自己的世界觀。他相信創作是無邊界的交流方式,表達不一定需要憑說話, 圖畫也可以是一種表達語言。他亦以此信念去教授不同特殊教育需要 的學生, 當中有自閉症、讀寫障礙、長期病患者等等。 至於畫漫畫,阿門自謙經驗不足,比其他年資較長的主 筆多了一年準備。「構思完故事以後,花了很多時間去 是試風格,因為我有好多面向的東西,想看哪個最穩定 最適合。到後期碰到Man僧,他催促我快點起手,不然 就要來不及。」在友人鞭策下,最後故事3月完成構思, 10月便完成分鏡。在交初稿的那天,其實已經有40頁 在手,可說是彈藥充足。阿門本想把《地板世界》畫黑 白畫,但馬Sir卻以色感好為由,欽點阿門為作品上色: 「也跟畫風有關,他們看到我的角色是偏可愛風格,所以便提議有顏色更好。」 這次阿門的漫畫作品《地板世界》,講述了一個有關遺 失的故事。在我們世界遺失的東西,有機會從裂縫跌入 地板世界。每件失物都會相應生出一個地板精靈,擔當 起「物歸原主」的使命。故事主角是其中一位地板精靈 23號,講述物歸原主期間的歷險,從被動到主動探索 自身存在的意義的一個故事。「平時我很少看電影的。 某次恰好路過看到《哈利波特》一段,那角色:『不要 緊,不見的東西總有一天會自己回來。』不知為何,聽 後我覺得心中有股戚戚然。」 他決定將這句安慰人的話,化為可以發生的奇蹟。「後來我又發現,其實遺失的不一定是物件。」他在書裡頭某一個場景,第一格是香港的城市風景,第二格少了一 些,第三格再少了一些,然後第四格……城市也可以遺 失了一些東西——大廈、霓虹燈、曾氏墨寶……甚或是 快樂。「例如一隻表遺失了,你就換另一隻表。但你沒 想過的是,對於另一個世界的人來說,失物是一種聯繫 來的;當你去放棄尋找、不再需要某件物件,那個為你 送失物的角色會怎樣?舊了要換新,是沒有對或錯的, 但這是一個選擇——有人選擇緬懷失物,有人選擇堅持 尋找,我把這些東西都放在這個故事。」《地板世界》 的封面半黑白半彩色,便是要表達一件事的兩面。至於 哪一邊屬於自己,便由讀者去回應自己內心。 《地板世界》故事講述喺我哋嘅世界唔見咗嘅嘢,有機會從裂縫跌入地板世界。而每一樣失物,也會隨之誕生一個地板精靈,擔當起「物歸原主」的光榮使命。今次的主角係地板精靈23號,講述佢喺交還失物過程中的歷險,從懵盛盛到透過「失物」而了解到人類的情感;從被動到主動探索自身存在嘅意義的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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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世界, 張超樂, 港漫動力3, 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