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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爹想旅行》現已上映!電影片名靈感源自經典歌曲〈眼睛想旅行〉,尤其是張家輝演繹的版本推向極致,延伸主演到他與鍾雪瑩主演的電影《我阿爹想旅行》。或者有人認為可能只是片名的噱頭,但的確這趟旅行若算開心,亦是無負這一生。 電影由黃綺琳、黃鐦雙執導,部分故事源自前者的父女故事,到底張家輝及鍾雪瑩的陣容是如何誕生?兩位導演怎樣試盡賣樓自資拍片,搵老闆申請基金等等各種形式,務求拍到電影,拍好電影,佢拍片好頭痕,但依然會拍片畀香港人。 Text: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我阿爹想旅行 《我阿爹想旅行》早年獲得香港電影發展局「薪火相傳計劃」900萬港元資助,後來成功入圍第24屆香港亞洲電影投資會(HAF)製作中電影計劃(WIP),獲協助項目與國際市場接軌,尤其在3月香港國際影視展(Filmart)期間介紹計劃,向業內人士展示10分鐘製作中電影選段。 黃綺琳、黃鐦重提《我阿爹想旅行》的起點,想當初2020年張婉婷(Mabel)及羅啟銳(Alex)找她們參與「薪火相傳計劃」,可惜經歷疫情及拍了《填詞L》後,劇本才真正成型,直到去年8月左右才開機。黃鐦笑言:「這部電影不可以變成都市傳說。簽約後三年內要上映,差不多明年二月就要完成,不能拖太久。」其後二人參與HAF計劃並入圍,能夠進一步向外能夠介紹這部電影。「無論發行、影展還是買片,看看大家有甚麼支持。」 相比之前自資拍攝《填詞L》的日子,這次早早拿到900萬資助,黃鐦直言:「900萬,其實是我們過去所有作品預算加起來的金額。」黃綺琳強調,金額愈大,壓力更大。「我們未試過拿著900萬來拍電影,今次不能將貨就價,一定要展示這個預算的質素出來。不過,拍戲永遠都不夠錢,就算多給我們一個900萬,我們都不會夠錢去拍,壓力真的大很多。」黃鐦補充:「老實說,從來都是資源愈多愈好,正正我們現在是後期階段,如果能夠取得多點資源,就能盡量令作品更好。」 近年有聲音指出,不少電影都靠政府開戲,香港政府已成了香港電影的最大投資者,兩人對此看法相當務實。黃綺琳說:「沒有甚麼好不好,只是有了這個方法,大家很快都去報名,有機會讓人知道你正籌備的作品,從而接觸到不同投資方或電影公司,起碼他們知道有這個項目存在,都是一個很慣常的做法。」黃鐦指出:「以前香港電影市場蓬勃,才吸引到不同投資者;現在身在歐洲,九成電影都有政府資金支持,所以拍電影靠資助是很正常的。的確,近幾年香港政府已經成為香港電影最大的投資者,預算較大的電影,真的要靠政府幫忙,很難說這樣好不好,而是一個正常的做法。」 地廣天高 跟你去到處走 《我阿爹想旅行》由張家輝與鍾雪瑩主演,故事講述電影美術助理珊,為父親莫鎮強奔波於片場與醫院。珊欲留在醫院陪伴父親卻被劇組分配了臨時任務:前往道具倉拿取大湯碗。父親堅持陪她出去,兩人連夜溜出醫院,無預警展開了一段公路旅程:從新界到澳門、從澳門到沖繩,彌補了強的遺憾。父親安詳離世後,留給女兒的不是悲傷,而是勇氣、樂觀及想像力。 不能否認,《我阿爹想旅行》的故事靈感部分源自黃綺琳的真實經歷,她引述早年已有一個個父女框架的故事。但真正成型是原監製羅啟銳在疫情期間突然離世,黃綺琳回憶道:「這個突如其來的生離死別,對團隊影響很大,這幾年間大家開始面對生死,就覺得題目應該由講生死開始。」 黃綺琳強調不想故事太個人化,當中有些可能是她經歷過的事情,但角色的塑造不完全是其個人經歷。「反而我們收集了很多不同的父女、母女、父子故事,發現大家都有類似的關係,所以這次想抽離一點,不要那麼個人化,想做一個商業一點、普世一點的作品。現在這個角色是阿珊,不是Norris,那個人不是我。」至於父親角色阿強,他們笑指並非因為《贖夢》蔡辛強,混集了很多人的不同父親剪影。「他是一個口水佬,有很多話說,有他自以為的幽默感,不是心思細密的人,卻會很注重一些小細節。」 故事大綱上,黃綺琳形容這是一部輕鬆公路旅程的電影,講述一對父女的旅程。黃鐦補充:「父親是一個不想困在醫院的人,女兒陪他到處去玩,當中穿梭幾個城市。除了玩樂之外,某程度上有些意義,對於父親的人生、對於女兒對父親的了解,又有一些新的看法。」兩人一直想拍公路電影,但香港公路太短,今次終於能夠衝出香港,跨到澳門、沖繩等地。黃鐦直指地方選擇是一個很大的考慮,要看氣質是否相符,黃綺琳說:「我們考慮過香港人的短途旅行熱點,包括馬來西亞、泰國及韓國等,最後得出沖繩是最適合我們的地方。」 怯,你就輸一世 張家輝的加盟無疑是最大賣點,黃綺琳回想第一次在烏甸尼遠東電影節碰面。「張家輝、鍾雪瑩與我三個人傾談創作,提到有興趣合作,後來想到自己手上有這個父女故事,查過二人年紀相符,便改劇本加入他的特質。」黃鐦笑說他們甚至準備後備方案:「如果他推卻,我們就以化骨龍粉絲身分告訴他,很想看看化骨龍有了女兒之後會怎樣。」 幸好張家輝一見劇本就答應,還分享自己與女兒的父女回憶,黃綺琳坦言初見有壓力,還擔心他會不會很惡,但見面後發現對方容易溝通。「可能他自己都是導演,很了解導演或創作者未必希望別人左右其想法,所以他會問清楚導演想要甚麼意見。」黃鐦補充,壓力是雙向的。「他也很少跟我們這一輩導演合作,不想無緣無故令我們跟隨他的走法,所以大家先溝通清楚後才合作。」 兩位導演透露片場磨合得最有趣的一幕,是一場醫院戲的節奏。黃綺琳記得:「鍾雪用了生活感多點來演,比較寫實;家輝覺得要加快節奏,最後提出試多一個爽快版本,提供兩個版本讓我們選擇。」黃鐦形容,這火花正正像真實父女。「父親很想take care女兒,又很嘮叨,女兒嫌煩但又不是不愛對方,那種awkward很真實。」調子上,二人強調今次想商業一點、娛樂感覺一點,有笑位也有感動位,不用太多思考。黃鐦說:「這是關於傳承的電影計劃,我們想過一下手癮,放進以前香港商業片的類型,例如古裝、賭片、動作等,並以公路元素作主導。對我們來說,公路電影就則是不停去不同地方,愈來愈過癮、愈來愈瘋狂向前。」 至於分工方面,黃鐦笑說合作十多年,從來都沒有清楚分工,黃綺琳直言:「因為訪問,我們才會思考分工這回事」。黃鐦加以解釋:「創作階段我們會一起構思,Norris寫劇本比較好,所以她負責落筆寫劇本;到現場,她看戲劇比較多,而我就負責效果、鏡頭,以及與工作人員溝通。」 你而家冇 但將來會有 「薪火相傳計劃」帶來最大改變,是監製Mabel的鼓勵。黃綺琳說以前習慣將就,沒有東西就改;今次Mabel會說不要經常這樣,鼓勵做自己想做的。黃鐦記得拍古裝想一條crane(升降臂),製片說貴就想放棄,但Mabel堅持,她也做過導演,知道導演沒有想要的東西會很不開心,最後在別處慳錢也要做到。黃綺琳感嘆:「不知道是否她們那個年代的決心,有了想法之後,最後真的做得到了。」 談到台灣與香港製作差異,黃綺琳婚後定居台灣,但依然看很多香港電影,反而與丈夫更多時間在香港,覺得今時今日人們的生存方式流動。黃綺琳總結硬要比較兩地製作,台灣準備得比較充足,香港比較靈活,多在即場改變,她舉例說:「在台灣可以租半個月場景住進去,有生活感;在香港最多租三天。」黃鐦補充今次電影的攝影師余靜萍來自台灣,但作風很香港,正是不同風格的融合。 展望未來,黃綺琳手上還有改編自李維菁小說的《人魚紀》在搞;黃鐦笑指如果《我阿爹想旅行》賺大錢,就會開拍多年前HAF得獎作品《刺殺黃大仙》。兩人對香港電影生態樂觀,黃鐦說:「市場沒萎縮,今年賀歲片票房幾千萬甚至上億,只要有吸引的作品,觀眾肯付錢。」黃綺琳認為有些故事適合合拍,有些純香港;黃鐦則指出獨立製作增多,「不需要等公司買片回來,可以自己主動一點」。黃綺琳更比喻電影像現在的獨立出版。「門檻低了,自己拍一部戲可以比以前便宜,發行也便宜,變成有點去中心化。」 當翁子光拍《金多寶》都要賣樓自資,直言要三千萬票房才能回本,黃鐦說:「很視乎目標如何,如果要收回三千萬票房的話,風險較大,但好像《填詞L》成本低,收到一千多萬票房已經賺了。我只要有飯食、維生就行,賺到一點或打和已經很好。」兩人用最務實的態度,雖然拍片有點頭痕,但繼續會拍他們想拍的故事。 -
不少苦情流行歌均以直白傷痛吸引聽眾,洪嘉豪(Kaho)的新曲《戒糖失敗》則選擇以飲食感官為切入點,以「戒糖」比喻無法割捨的舊愛,在微甜與極苦之間,描繪感情結束後的感官麻木。從作品的創作概念延伸至現實中的戀愛經驗,嘉豪直言分手後最難戒掉的,其實是「在該段感情中曾經被改變的自己」。 Text.機 | Photo.Oiyan Chan | Hair.Haysses Ip @ PRIVATE I SALON | Makeup.Circle Chong | Wardrobe.GU 無法戒糖的循環 《戒糖失敗》的構思源自洪嘉豪個人處理情緒的習慣。不少人在心情低落時會渴望吃甜品,但嘉豪心情不好時,胃口會變差,而且偏好聽悲傷音樂來發洩情緒。因此,他聯想到人在沮喪時或許會想嘗試苦味,將概念跟填詞人曾樂彤分享,最後轉化成分手後渴望藉甜品緩和情緒、卻愈吃愈覺淡而無味的經歷。「這種感官麻木如同工作時倦怠、或是運動時失去熱情一樣,愈是覺得無味,便愈加入更多糖份,最終陷入無法戒糖的循環,正如無法戒掉舊愛一樣。」嘉豪透露,他與曾樂彤同屆出道,加上其丈夫徐浩亦是洪嘉豪的唱片監製之一,彼此私交甚篤且年齡相近,在價值觀與創作理念上均有默契。 摸索「飄忽」的演繹 「嘉豪式苦情」作品向來具備市場基礎,但在大眾市場與個人創作追求之間,洪嘉豪一直尋求平衡。「對上一次做苦情歌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我一直希望在大眾與個人風格之間取得平衡。例如《黑玻璃》後,我在2025年做了一張比較偏門的專輯,但成績好像比較差,因此今年又回去做比較大路的歌,這是必須的。」嘉豪在演繹方式上亦有細微調整,他與監製Larry嘗試尋找不同的聲音表現。相較以往紮實的唱腔,今次嘗試摸索較為飄忽、懸浮的演繹方式。「這樣其實很難,完全不是技術問題,而是一種感覺。幸好這首歌講述的是感官麻木,某程度上呆滯就已經可以有種這樣的感覺。」 冷熱之間的理性 在感情態度上,洪嘉豪自言偏向理性。年少時或會做出一些自視為無私付出的行為:「以前可能比較重視愛情,會做出一些自覺很偉大、付出很多的事,例如山長水遠買東西給女友、接女友下班、放假專程從屯門跑到銅鑼灣陪她吃個午飯再回家。」而在日常人際相處中,洪嘉豪對身邊人的態度表現得較為隨性:「我對朋友是一半一半,有時會對朋友或同事都蠻甜,例如看到某些東西幾適合某個同事,我會買給他;但有時又會完全不理會身邊的人,尤其對家人就很不甜,可能會被我媽媽罵死。」 觸動淚腺的共鳴 自言非常理性的洪嘉豪,上次為感情流淚已是十年前的事:「印象有點模糊,可能是說再見之類的事,當時大家都想再努力嘗試,但無奈真的不行。這10年來可能看開了吧,愛情在我眼中從來都不是第一位,可能排在第三、四位吧。我常覺得愛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而已。」相較於感情,能觸動其情緒的反而是他人經過努力後獲得認同的歷程:「這10年來最容易弄哭我的,可能是運動員的努力。有次看到足球員朋友劉智樂的影片,他以前沒被大眾注意到,在突飛猛進後終於贏了一次,他在訪問中哭得很厲害,我又跟著一起哭。可能因為自己也經歷過那種很努力卻沒人知道、最後終於被看到的感受。」 分手後的心理調適 洪嘉豪自言分手後向來表現果斷,「分手之後我很快就沒事,因為很理智,當我要分手時,就已經想得非常清楚。」至於分手後最難「戒掉」的是:「第一,少了一個日常可以分享的對象;第二,是那些回憶,但時間久了,回憶放在哪裡都沒所謂,不需要刻意忘記。最難戒的是在那個感情裡面的自己,例如回看十多年前一段感情,會心微笑覺得很青春,但在那段感情裡其實被改變了,想要變回原本的自己是需要時間。」 深夜的Gelato執念 最後談到日常生活中的甜品喜好,洪嘉豪自認為雪糕愛好者,尤其偏好Gelato:「我是雪糕狂熱份子,最怕就是家裡囤了貨。試過最瘋狂在晚上11點多突然很想吃Gelato,就跟朋友開了半個小時車去中環吃個Gelato再回家。我的首選口味是朱古力,而近年Gelato的水果味都做得很出色。」 -
在香港電影史上,「彭氏兄弟」幾乎等於恐怖片的天花板。自2013年合拍《逃出生天3D》後各自發展,十多年後再度合體,卻沒有走回純粹嚇人的舊路。《拾荒法師》裡,他們把目光投向港產片久違的玄幻道術與現代刑偵,交出一部風格獨特的超自然懸疑。他們聯同片中兩位男演員陳家樂與張文傑(German),拆解這部在惡劣環境裡淬煉出來的新派港片。 從執垃圾到超度亡魂 談及靈感,彭發先說出一個藏了十多年的秘密:「劇本大概起源於十幾年前。我一位朋友的哥哥是法師。他說,許多死於意外或死於非命的人,魂魄會依附在身邊物件上——可能是一片樹葉、一張紙巾、一個汽水罐。他便把這些東西撿回家,幫死者超度,讓三魂七魄齊全。」這個看似怪異的「拾荒」,在彭發腦中發芽:街上若見一個人不停撿垃圾,旁人只當她是傻子或拾荒者;誰會想到,她其實是一位偉大的超度者? 彭順說得直接:「大家都以為彭氏兄弟重組,又會拍一套很驚嚇的鬼片。但其實我們年紀大了,不想每次都只搞嚇人。聽到這個角色,覺得不如集中講這個人,再把連環兇案、懸疑破案放進去。」彭發強調,電影看似恐怖,真正要寫的是生活裡的恐懼,以及一份人文關懷。「最恐怖的東西,其實來自生活。鬼神各人經歷不同,生活的恐懼卻人人都懂。人類最高尚的情操,竟是對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也能產生情感甚至留戀。那是至高無上的。」 信仰的瓦解與重構 陳家樂飾演警察黃明,是把觀眾牽進這個玄幻世界的核心。他並不特別想當神探,直到調查邪教連環兇案時遇見「拾荒法師」藍沛清。陳家樂說:「黃明從完全不信,到懷疑,最後深信不疑。」彭順解釋:「有一場是女主角幫他開了『天眼』。開眼之後,他看見匪夷所思的事。親眼見過,不信都不行。」 陳家樂笑說,討論時大家有個共識:黃明遇見拾荒法師,才發現世上有些事不是看表面、也不是講門派就能解釋。「這是我第一次和何超合作。她演這個角色非常專業。個人背景與法師身分差距極大,卻完全沒有違和。」至於飾演火爆警司的新人 Iman,他讚不絕口:「他以前從沒演過戲,卻演得非常自然,又懂得問問題,會追問角色為甚麼要講這句對白,非常優秀。」 港產鬼片與動作的血脈 除了玄幻破案,《拾荒法師》另一看點是硬朗、實打的動作。張文傑飾演邪教大弟子,展露冷酷身手。「我演的是被師父洗腦的忠心弟子。演戲時我把個人思想抽空,像角色那樣,無條件完成師父要做的事。」 大結局的垃圾山高潮,在真實廢鐵回收場拍攝:異味濃烈,人工水車製造暴雨,污水在廢鐵與垃圾上流淌。最艱苦的一場,則在狹窄、黑暗的排水溝。「水渠那場真的很危險。晚上拍,根本不知道水底有甚麼,環境極混亂,可能有碎玻璃、石頭,水質也很髒。」German 說,當時雨大、水急。「我和家樂要在水裡跑、還要打鬥,兩個人不停摔倒。不經意間要扶對方起來,防止撞傷,同時還得把戲演下去。」 陳家樂感嘆拍攝更難,畫面上的動作卻漂亮許多。German 說:「那些場景和道具,讓我想起以前的港產鬼片和懸疑片。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拍到香港這類型的電影。」 技術與信任的極限 對彭發而言,這部作品既是精神層面的探索,也是技術與資金的考驗。何超躺在床上被水淹沒的鏡頭,尤其建立在生死之間的信任。「演員要把頭慢慢側浸入水,閉氣,一直浸到她受不了、一動,我才喊停。完全靠溝通與信任。」從十多年前一個關於善念的靈感,到道術、警匪、垃圾場與急流水溝並置的視覺,《拾荒法師》不只是超自然恐怖片,更是港產片在類型上的一次勇敢嘗試。正如彭順、彭發與監製陳子聰所望:在驚慄與懸疑的外殼下,觀眾離場時仍能感到一點溫暖與治癒,並相信——這個世界,依然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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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媽有咗第二個》上映至今超過3個月,票房依然節節上升,成功衝破4000萬後,姜濤、Jer接受新一波專訪,二人互笠高帽,坦承因為電影而熟絡。訪問中,姜濤大讚Jer的歌曲是MIRROR當中的深度Top 1,又坦言羨慕對方在片中的子軒一角,大讚角色完美;Jer直指姜濤好像是推不倒的巨塔,又想演姜濤所演的外賣車手方晴一角。不過,姜濤因為一件事而不想演子軒,到底是甚麼原因呢? Text: NWHair: Lydia Yung@Chic private I salon(姜濤); Man Chan@Chic private I salon(Jer)Makeup: Rainbow Chu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姜濤); Tifa Tai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Jer)Wardrobe: Burberry, Loewe(姜濤); Fendi, Burberry, Loewe(Jer)Stylist: PIPA Creative(姜濤、Jer) JET:對於第一次拍戲,自我評價如何?發現到自己哪方面特別有天分?哪方面有不足,需要好好琢磨? 姜濤:第一次拍戲覺得自己每方面都不夠,真正演戲就知不簡單,即使今次是一個很接近自己的角色,也不是容易演到出來,所以我想像不到完全不似自己的角色。都真的要再上更多演戲堂 Jer:天份來說,我覺得你打交方面幾有天分,你是一個推不倒的巨塔,心想「嘩,咁大隻嘅你!」,之後可以試試相撲。 姜濤:不用夾硬回答及讚我的! JET:片中有不少與父母的對手戲,有否觸及過去與家人之間的感情及經歷? Jer:我自己與家人關係不算特別差,不會像片中子軒與母親大吵,以至離家出走或吵到痛哭,今次子軒角色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及體會,這部戲令我自己關注更多家人,回想投放在他們身上時間不夠多,之後都想與他們相處更多、聊天更多。 JET:姜濤最羨慕Jer所演子軒角色的甚麼東西? 姜濤:如果以方晴角度,當然是家庭;以姜濤角度的話,就是成績好,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沒試過成績好,而且沒試過在學校受歡迎。Jer飾演的子軒,更加是會長。我的青春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完整的學生時期,所以子軒是我很羨慕,簡直是完美。不過,當時同學都是追我的…… JET:可以選擇的話,Jer想做學生角色還是送外賣的歌手? Jer:我想試做送外賣的歌手,因為都玩過子軒的角色啦。如果調轉一下,其實之前圍讀都試過調轉…… 姜濤:我不想做Jer的角色,不想平蔭,不想戴假髮… Jer:哈哈,可以轉髮型的… JET:片中你們要完成那場扭打的戲,事前需要準備了甚麼? 姜濤:事前真的要好好睡一覺,因為好花精神。尤其是補拍的那一日,在海邊真的好累,對我來說都幾激烈,臨天光還要踏單車,真的好累,如果給我再演多次,我由前一日開始睡覺,而且那時候很冷。 JET:拍攝這一部電影,加深了解對方的哪一方面? Jer:其實我和姜濤真的近了。 姜濤:我在你心中排第幾? Jer:Of course No.1啦! 姜濤:你唔好扮嘢啦! Jer:在你面前當然是No.1啦,其他人背後再問我啦。哈哈!的確是近了,因為MIRROR時候自己都覺得遠,很少聊天,又不太了解對方,我們都比較慢熱。真的由這部戲開始聊天更多,會談談如何造歌。 姜濤:本身我不知道Jer原來對出歌有這麼多想法,以前未出歌時不會了解,到他出歌時才發覺他真的不簡單,那些歌不是簡單的流行歌,他卻有好多自己想法。到他出歌時,他的作品是MIRROR入面,深度來說是TOP 1。 Jer:對嗎?100年後拿回來,才發現原來Jer是歷史! 姜濤:你已是歷史啦,100年後當然是歷史吧! Jer:的確開心,多謝這部電影令我們了解對方更多。 -
三十而立。你還記得三十年前的往事嗎?三十年可以是一段遠距離,也可以是一個溫柔的存在。 梁詠琪自1996年推出首張唱片《愛自己》,至今剛好三十年,展開她的紅館演唱會《梁詠琪LOVE GiGi愛自己世界巡迴演唱會—香港站》,慶祝歌手身分入行三十周年。公佈了演唱會之後,先後推出〈遠距離〉及〈溫柔的存在〉,訴說三十年與樂迷之間的距離與存在。 三十年的日子中,梁詠琪開心過也傷心過,低潮期間曲詞創作了〈花火〉,回望即使太蠢都相信我做得對,慶幸原來風雪可以使我健壯使我堅強,於是來吧伴我飛不休不睡去飛。回望這段遠距離,Gigi認為距離沒有好壞,只不過是一個準確的數字,重點是怎樣去看這個距離;至於存在也是一樣,哪怕風雲變色還是風和日麗,都只是一個自然現象,取決於個人心態。三十年過去,灰姑娘還是這樣愛自己,繼續娛樂大家。 text.Nic Wong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photography.TMTphotography assistant.Wu Ho Sunstyling assistant.Yuet Chanmakeup.Circle Cheung(ndnco.co) & Justine Tang (ndnco.co)hair.Pius Yiu@orient4wardrobe.Anteprima, Dolce&Gabbana, Ferragamo, Roger Vivier and Shiatzy Chen jewellery.HEARTS ON FIRE VELA Pavé Collar in 18K White GoldVELA Wrap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Double Row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Halo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Pavé Bangle in 18K White GoldVELA Earrings in 18K White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VELA Pavé Collar in 18K White GoldVELA Wrap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Double Row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Halo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Pavé Bangle in 18K White GoldVELA Earrings in 18K White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遠距離Hola 梁詠琪的三十年頭炮,先為樂迷送上〈遠距離〉,原因它很直白,就是講述一個遠距離的關係。「〈遠距離〉是葛大為歌詞和徐佳瑩作曲。當我收到這個demo,一聽已經很搶耳,很catch到我,正正我現在這個夫妻關係,也是從遠距離開始的。」Gigi直言,所有的遠距離都很需要信心,尤其愛情要很有正面的態度才可以維持得到。「我和我先生(Sergio)當時身處地球的兩邊,以距離來說,在地球上可算是最遠的距離之一,但我不覺得很遠,深明距離只不過是一個數字。無論多少公里,跟年齡一樣,都是一個數字;跟成績一樣,都只不過是一個數字。那些數字都不重要,一切都是取決於心態。」 Gigi直言現今科技先進,通訊完全不是問題。「只要願意,距離不構成任何溝通的障礙。正如那時和先生遠距離維繫關係的時候,我們每一日都很願意分享我們生活的點滴及困難,甚至乎我們的軟弱,直至現在也是一樣。兩個人之間,無論距離多遠也好,都可以透過現在的通訊去分享。」所以,Gigi一收到這首歌,就想將這個「遠距離」依然沒問題的概念,很想分享給樂迷聽到。 DREAM Heart Pendants in 18K Yellow Gold DREAM Wrap Bangle in 18K Yellow Gold DREAM Circle Earrings in 18K Rose Gold DREAM Ear Cuff in 18K Rose Gold DREAM Bypass Rings in 18K Rose Gold DREAM Bypass Ring in 18K Yellow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DREAM Floating Necklace in 18K Rose Gold DREAM Circle Earrings in 18K Rose Gold DREAM Wrap Bangle in 18K Yellow Gold DREAM Bypass Ring in 18K Rose Gold All from HEARTS ON FIRE DREAM Heart Pendants in 18K Yellow Gold DREAM Wrap Bangle in 18K Yellow Gold DREAM Circle Earrings in 18K Rose Gold DREAM Ear Cuff in 18K Rose Gold DREAM Bypass Rings in 18K Rose Gold DREAM Bypass Ring in 18K Yellow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遠距離〉廣受談論的焦點之一,正是梁詠琪老公Sergio亦有在歌曲裡獻聲,歌曲尾段說了一句「Hola」!「如果要記錄自己過去的30年,婚姻都是很重要的一個成長,所以這首歌說著一種遠距離的期待。製作人黃韻玲在歌曲首尾加了一段電話接駁聲音,我們這個年代的人,通常打電話就會一直等著,聽到那個『嘟嘟』聲音就感到很親切,而最後他接電話是靈機一觸的。台灣錄完歌曲後回到香港,總覺得好像欠缺一點東西。」Gigi心想,駁通電話之後,是否應該有個接電話的喜悅?於是請了老公錄一句接電話的「Hola」。「其實也想過找人說句中文的『喂』,但是好像和大家想像有點差距,所以想到不如請他客串一句接電話的聲音吧。」 INSIDE/OUT Flip Choker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Flip Bangle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Flip Bangle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Stiletto Flip Earrings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Flip Ear Cuff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Flip Open Ring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Elongated Flip Ring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Link Ring in 18K White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INSIDE/OUT Flip Choker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Flip Bangle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Flip Bangle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Stiletto Flip Earrings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Flip Ear Cuff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Flip Open Ring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Elongated Flip Ring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Link Ring in 18K White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來吧伴我飛 不休不睡去飛 《遠距離》過後,梁詠琪再為大家送上〈溫柔的存在〉,這首歌為樂迷帶來親切的回憶殺,無論粵語還是國語版本,都是回應二十多年前的〈花火〉。「就像當年〈花火〉一樣,今次〈溫柔的存在〉也是自己的曲詞創作,我想用現時我的心態,與二十多年前的自己進行一場對話,所以在歌詞裡面的一些元素,好像回答當時的想法,說出今時今日我的看法已經不同了。」Gigi提到當時的〈花火〉比較多愁善感,現在對於人生、時光、缺憾以至風雪,都已經有種全新的體會。「〈溫柔的存在〉這個名字在腦海裡面已有幾年,如果要用在朋友、歌迷、事業當中形容現在的我,就覺得自己是『溫柔的存在』。」 〈溫柔的存在〉一曲兩詞,Gigi特意用上大自然作主題,國語版用了「雲」作描寫,粵語版就用了「花」。「大自然在哪個年代也好,與人的關係都很密切,就算住在城市,其實大自然都默默地給了每個人很多滋養和啟發,只是我們去不去接觸。幾年前我參與了一次禪修,回到大自然住了一個星期,體會更加深。」 INSIDE/OUT Link Necklace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Link Bracelet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Link Pavé Bracelet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Link Pavé Earrings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Flip Ring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Trio Ring in 18K Rose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原來風雪只是一場夢 原來風雪可以,使我堅壯使我堅強(粵語) / 讓我堅強讓我感動(國語),Gigi形容當年〈花火〉看到的風雪,是一場大風雪,帶給她的成長是要更加堅強。「現在這個版本回應:『看看天空的白雲在流動 原來風雪只是一場夢』。記得當時我在禪修的時候,我在大自然中打坐,看到天空的白雲飄過,領悟到所有的事就是這麼簡單。雲的影子落在你身上,但影子不會一世,因為雲會飄過,而且雲會化成雨水,明天更會變成你手中的一杯清水。所以,風雪真的可以形容為一場夢,它會來,但也會過去。」 整首歌詞最感動Gigi的一句是:「白雲不懂 我也不懂 只是溫柔的存在」。她慢慢想通了,很多東西你我都不知道,只是很溫柔的存在。「為甚麼是『溫柔的存在』?大自然的一樹一草一花一木,其實他們互不打擾不張揚,但是互相滋養著大家、庇護著大家。他們的包容性很高,我也會這樣去形容自己,或者我渴求自己可以給予大家的這一種存在。」 DREAM Floating Necklace in 18K Rose Gold DREAM Circle Earrings in 18K Rose Gold DREAM Wrap Bangle in 18K Yellow Gold DREAM Bypass Ring in 18K Rose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INSIDE/OUT Link Necklace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Link Bracelet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Link Pavé Bracelet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Link Pavé Earrings in 18K Rose Gold INSIDE/OUT Flip Ring in 18K White Gold INSIDE/OUT Trio Ring in 18K Rose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光陰裡看破曉 至於粵語版,就是寫完國語版後,好一段時間後再寫。「2024年我做過一個陶瓷展覽《花、非花。器、非器》。每次做這些陶瓷的過程中,好像一趟療癒之旅。當時我就是用花的四時盛況凋謝,帶出自己怎樣看人生這件事,所以想到今次可以在粵語版本以此主題。」Gigi坦言這幾十年來不盡完美,但有些事情已不需要再記起。歌詞中的「花瓣散落遠飄 光陰裡看破曉」,她坦言看破,還是看破曉,這裡是雙重意義。「有時人生不會完美的,走過30年一個這麼長的日子,總會有一些缺陷,我們就將它留在某地、某天,然後我們在某一個早上就看破了。到底是哪一個破曉呢?自己心裡明白便可以。」 三十周年的壓軸好戲,當然是紅館演唱會,Gigi說上次《時間遇上我們》演唱會,以昨天、今天、明天的時間軸串通多首金曲,希望樂迷凝聚在故事裡。「上次我唱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才開始說話,今次我想一開始就和觀眾接觸溝通,將是一個嘉年華的形式,用歌曲與歌迷重溫我這三十年的音樂之路。」她笑指今次一定要放得開,希望這次演唱會是歷年來最放得開的一個。「人生去到這個歲數和階段,我覺得要盡情,現在不盡情,何時才可?」 盡情愚弄我吧 Gigi更預告,眾多金曲之中,覺得要與樂迷一齊合唱〈灰姑娘〉。「以我觀察這麼多年,〈灰姑娘〉絕對走不掉的,可能大家覺得『盡情愚弄我吧』這句很爽,始終普通人或不會這樣說,但是唱出來又會覺得其實這句話很忘我的。全場接近一萬人,一齊叫出『盡情愚弄我吧』,其實是很謙卑的一句,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可以一齊來,一齊唱出這句歌詞,正是一起放得開去放下身段。」沒想到三十而立,梁詠琪如此放得開,約定大家一起入紅館:盡情愚弄我吧!■ VELA Pavé Collar in 18K White GoldVELA Wrap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Double Row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Halo Pavé Ring in 18K White Gold VELA Pavé Bangle in 18K White GoldVELA Earrings in 18K White GoldAll from HEARTS ON FIRE -
萬眾期待,《Look Back 驀然回首》真人版電影終於上映。由日本導演是枝裕和執導的這部作品,邀來兩位日本新生代女演員出口夏希與蒔田彩珠攜手合作,擔綱出演成年版的藤野與京本。對於本次的選角,是枝導演明言一開始已認定由兩位出演,可見他對她們投以何等的信任。 出口與蒔田皆是是枝的愛將:蒔田曾出演對方三部作品,並獲得導演高度評價;出口則憑劇集《舞伎家的料理人》的表現大獲好評。是枝在訪問中特別提到兩人合作的化學反應:「我認為這兩個人一起合作的話,應該就會像是你來我往的傳接球。」隨著電影正式上映,觀眾將見證這對新世代搭檔如何以細膩演技,將藤野與京本之間複雜而真摯的情感層次娓娓道來——不僅是關於漫畫夢想的追尋,更是關於成長、遺憾與和解的動人篇章。 text.yui photo.Oiyan Chan 本身都愛看漫畫嗎?比較喜歡看哪樣的作品? 出口:對,我會看漫畫。像《HUNTER×HUNTER》、《龍珠》、《咒術迴戰》這類,我看得比較多。蒔田:我會看漫畫,尤其喜歡不良少年的題材。通常都是有些個性壞的角色的作品,像是《Hot Road》(ホットロード)那樣的作品。 最初閱讀《LOOK BACK》劇本的時候,最能夠觸動你的是哪個角色?為甚麼? 出口:我猜是藤野與京本兩人的關係吧。兩人的性格截然相反,就像白與黑,但作為夥伴一起畫漫畫、共同創作的樣子,讓我覺得非常有魅力。蒔田:在原作中最喜歡的,果然還是兩人告別的那一幕。劇本裡也幾乎用完全相同的對白呈現出來。漫畫和真人電影化畢竟不同,即使對白一樣,氛圍還是會改變,這一點也讓我在演繹時非常期待。 兩位在《舞伎家的料理人》已經相識,當時對對方的印象是怎麼樣的呢? 出口: 我覺得她是很酷的女孩。默契方面倒也還好……不過,算起來這已經是我們第三次合作了。光是「第三次」這個事實,就已經讓人稍微有一點安心感了。蒔田:就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比起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一起做,相信那個就是另一個氛圍的演繹方式,所以我覺得我們能夠以很好的關係性展開合作。如果真的是跟初次合作的人一起演, 呈現出來的藤野與京本大概就會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了。 不只一次與是枝導演合作,在他的拍攝現場氣氛是怎麼樣的呢? 出口:是一個很有家庭氛圍、大家臉上都充滿笑容的現場。我們只要一拍完戲,就會去當地的居酒屋吃飯, 還玩了打西瓜、放煙火, 玩得很盡興呢。蒔田:是呢,拍完戲去吃飯,吃完飯後還去夏希的房間聊天,講些女孩們的悄悄話,這段時光最快樂了。 不同的專訪中,你們都提到是枝裕和導演給你們的演出指示不多,希望你們隨著自己方式自然去演,你們在開機前後做哪些準備功夫? 出口:實際上能做的事,就只有進拍攝組前的畫漫畫練習而已,也沒做甚麼特別的事。不過因為也知道原作非常厲害,由我來演這部大家都深愛的作品,其實讓我感到非常不安。 但當我去跟導演坦白說我很不安時,導演對我說:「我就是想拍出口小姐演的藤野」,所以我進組前就決定開開心心地練習畫畫了。蒔田:除了漫畫的練習之外,我也有方言的練習。因為故事發生在秋田縣,所以需要說秋田的方言。此外我還重新看過原作,也有再看過動畫版,嘗試去捕捉這部作品真正氛圍。 漫畫練習中最困難的地方是甚麼呢? 出口:我是個畫畫完全沒天份的人,所以光是拿著筆畫線從一開始就很難了,而且要駕馭 G Pen(蘸水筆)真的超級不容易,超辛苦的,手好痛。蒔田:原本我以為畫畫只要用筆就行了,但除了筆之外,還要駕馭圖釘、橡皮擦、直尺、素描擦膠(可塑橡皮擦)、美工刀等等各種東西都得學會用,把每一樣東西的用法記下來,真的是一大挑戰。 要出演一部由人氣漫畫改編作品的真人版電影,相信壓力一定不小,在此之前有做好心理準備? 出口:收到邀約的時候很害怕。 因為也知道原作擁有非常高的人氣, 雖然當然也有開心的情緒,但擔憂的情緒實在更多, 就像剛剛說的,我跑去跟導演說擔心自己能不能演好藤野, 然後導演對我說了「沒問題」。蒔田:雖然覺得會有那種感想的人也是無可奈何, 但我只希望覺得這部作品很好的人,能夠覺得它好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