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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苦情流行歌均以直白傷痛吸引聽眾,洪嘉豪(Kaho)的新曲《戒糖失敗》則選擇以飲食感官為切入點,以「戒糖」比喻無法割捨的舊愛,在微甜與極苦之間,描繪感情結束後的感官麻木。從作品的創作概念延伸至現實中的戀愛經驗,嘉豪直言分手後最難戒掉的,其實是「在該段感情中曾經被改變的自己」。 Text.機 | Photo.Oiyan Chan | Hair.Haysses Ip @ PRIVATE I SALON | Makeup.Circle Chong | Wardrobe.GU 無法戒糖的循環 《戒糖失敗》的構思源自洪嘉豪個人處理情緒的習慣。不少人在心情低落時會渴望吃甜品,但嘉豪心情不好時,胃口會變差,而且偏好聽悲傷音樂來發洩情緒。因此,他聯想到人在沮喪時或許會想嘗試苦味,將概念跟填詞人曾樂彤分享,最後轉化成分手後渴望藉甜品緩和情緒、卻愈吃愈覺淡而無味的經歷。「這種感官麻木如同工作時倦怠、或是運動時失去熱情一樣,愈是覺得無味,便愈加入更多糖份,最終陷入無法戒糖的循環,正如無法戒掉舊愛一樣。」嘉豪透露,他與曾樂彤同屆出道,加上其丈夫徐浩亦是洪嘉豪的唱片監製之一,彼此私交甚篤且年齡相近,在價值觀與創作理念上均有默契。 摸索「飄忽」的演繹 「嘉豪式苦情」作品向來具備市場基礎,但在大眾市場與個人創作追求之間,洪嘉豪一直尋求平衡。「對上一次做苦情歌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我一直希望在大眾與個人風格之間取得平衡。例如《黑玻璃》後,我在2025年做了一張比較偏門的專輯,但成績好像比較差,因此今年又回去做比較大路的歌,這是必須的。」嘉豪在演繹方式上亦有細微調整,他與監製Larry嘗試尋找不同的聲音表現。相較以往紮實的唱腔,今次嘗試摸索較為飄忽、懸浮的演繹方式。「這樣其實很難,完全不是技術問題,而是一種感覺。幸好這首歌講述的是感官麻木,某程度上呆滯就已經可以有種這樣的感覺。」 冷熱之間的理性 在感情態度上,洪嘉豪自言偏向理性。年少時或會做出一些自視為無私付出的行為:「以前可能比較重視愛情,會做出一些自覺很偉大、付出很多的事,例如山長水遠買東西給女友、接女友下班、放假專程從屯門跑到銅鑼灣陪她吃個午飯再回家。」而在日常人際相處中,洪嘉豪對身邊人的態度表現得較為隨性:「我對朋友是一半一半,有時會對朋友或同事都蠻甜,例如看到某些東西幾適合某個同事,我會買給他;但有時又會完全不理會身邊的人,尤其對家人就很不甜,可能會被我媽媽罵死。」 觸動淚腺的共鳴 自言非常理性的洪嘉豪,上次為感情流淚已是十年前的事:「印象有點模糊,可能是說再見之類的事,當時大家都想再努力嘗試,但無奈真的不行。這10年來可能看開了吧,愛情在我眼中從來都不是第一位,可能排在第三、四位吧。我常覺得愛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而已。」相較於感情,能觸動其情緒的反而是他人經過努力後獲得認同的歷程:「這10年來最容易弄哭我的,可能是運動員的努力。有次看到足球員朋友劉智樂的影片,他以前沒被大眾注意到,在突飛猛進後終於贏了一次,他在訪問中哭得很厲害,我又跟著一起哭。可能因為自己也經歷過那種很努力卻沒人知道、最後終於被看到的感受。」 分手後的心理調適 洪嘉豪自言分手後向來表現果斷,「分手之後我很快就沒事,因為很理智,當我要分手時,就已經想得非常清楚。」至於分手後最難「戒掉」的是:「第一,少了一個日常可以分享的對象;第二,是那些回憶,但時間久了,回憶放在哪裡都沒所謂,不需要刻意忘記。最難戒的是在那個感情裡面的自己,例如回看十多年前一段感情,會心微笑覺得很青春,但在那段感情裡其實被改變了,想要變回原本的自己是需要時間。」 深夜的Gelato執念 最後談到日常生活中的甜品喜好,洪嘉豪自認為雪糕愛好者,尤其偏好Gelato:「我是雪糕狂熱份子,最怕就是家裡囤了貨。試過最瘋狂在晚上11點多突然很想吃Gelato,就跟朋友開了半個小時車去中環吃個Gelato再回家。我的首選口味是朱古力,而近年Gelato的水果味都做得很出色。」 -
在香港電影史上,「彭氏兄弟」幾乎等於恐怖片的天花板。自2013年合拍《逃出生天3D》後各自發展,十多年後再度合體,卻沒有走回純粹嚇人的舊路。《拾荒法師》裡,他們把目光投向港產片久違的玄幻道術與現代刑偵,交出一部風格獨特的超自然懸疑。他們聯同片中兩位男演員陳家樂與張文傑(German),拆解這部在惡劣環境裡淬煉出來的新派港片。 從執垃圾到超度亡魂 談及靈感,彭發先說出一個藏了十多年的秘密:「劇本大概起源於十幾年前。我一位朋友的哥哥是法師。他說,許多死於意外或死於非命的人,魂魄會依附在身邊物件上——可能是一片樹葉、一張紙巾、一個汽水罐。他便把這些東西撿回家,幫死者超度,讓三魂七魄齊全。」這個看似怪異的「拾荒」,在彭發腦中發芽:街上若見一個人不停撿垃圾,旁人只當她是傻子或拾荒者;誰會想到,她其實是一位偉大的超度者? 彭順說得直接:「大家都以為彭氏兄弟重組,又會拍一套很驚嚇的鬼片。但其實我們年紀大了,不想每次都只搞嚇人。聽到這個角色,覺得不如集中講這個人,再把連環兇案、懸疑破案放進去。」彭發強調,電影看似恐怖,真正要寫的是生活裡的恐懼,以及一份人文關懷。「最恐怖的東西,其實來自生活。鬼神各人經歷不同,生活的恐懼卻人人都懂。人類最高尚的情操,竟是對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也能產生情感甚至留戀。那是至高無上的。」 信仰的瓦解與重構 陳家樂飾演警察黃明,是把觀眾牽進這個玄幻世界的核心。他並不特別想當神探,直到調查邪教連環兇案時遇見「拾荒法師」藍沛清。陳家樂說:「黃明從完全不信,到懷疑,最後深信不疑。」彭順解釋:「有一場是女主角幫他開了『天眼』。開眼之後,他看見匪夷所思的事。親眼見過,不信都不行。」 陳家樂笑說,討論時大家有個共識:黃明遇見拾荒法師,才發現世上有些事不是看表面、也不是講門派就能解釋。「這是我第一次和何超合作。她演這個角色非常專業。個人背景與法師身分差距極大,卻完全沒有違和。」至於飾演火爆警司的新人 Iman,他讚不絕口:「他以前從沒演過戲,卻演得非常自然,又懂得問問題,會追問角色為甚麼要講這句對白,非常優秀。」 港產鬼片與動作的血脈 除了玄幻破案,《拾荒法師》另一看點是硬朗、實打的動作。張文傑飾演邪教大弟子,展露冷酷身手。「我演的是被師父洗腦的忠心弟子。演戲時我把個人思想抽空,像角色那樣,無條件完成師父要做的事。」 大結局的垃圾山高潮,在真實廢鐵回收場拍攝:異味濃烈,人工水車製造暴雨,污水在廢鐵與垃圾上流淌。最艱苦的一場,則在狹窄、黑暗的排水溝。「水渠那場真的很危險。晚上拍,根本不知道水底有甚麼,環境極混亂,可能有碎玻璃、石頭,水質也很髒。」German 說,當時雨大、水急。「我和家樂要在水裡跑、還要打鬥,兩個人不停摔倒。不經意間要扶對方起來,防止撞傷,同時還得把戲演下去。」 陳家樂感嘆拍攝更難,畫面上的動作卻漂亮許多。German 說:「那些場景和道具,讓我想起以前的港產鬼片和懸疑片。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拍到香港這類型的電影。」 技術與信任的極限 對彭發而言,這部作品既是精神層面的探索,也是技術與資金的考驗。何超躺在床上被水淹沒的鏡頭,尤其建立在生死之間的信任。「演員要把頭慢慢側浸入水,閉氣,一直浸到她受不了、一動,我才喊停。完全靠溝通與信任。」從十多年前一個關於善念的靈感,到道術、警匪、垃圾場與急流水溝並置的視覺,《拾荒法師》不只是超自然恐怖片,更是港產片在類型上的一次勇敢嘗試。正如彭順、彭發與監製陳子聰所望:在驚慄與懸疑的外殼下,觀眾離場時仍能感到一點溫暖與治癒,並相信——這個世界,依然充滿希望。 -
連月在世界各地揭幕宣傳之後,何超與陳子聰的852電影公司,終於把期待已久的《拾荒法師》帶回拍攝取景地香港,定於10月8日正式上映。這部被歸類為超自然恐怖片的作品,把香港傳統道教超度文化、連環兇案與新派警匪探案縫合在一起;在港產片沉寂已久的玄幻與警匪類型中,以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姿態破空而出。真正難得的,是主角何超、監製陳子聰,以及憑此片由醫生身分首登大銀幕的Iman,肯一起把這段在惡臭與泥濘裡尋找善念的旅程說清楚。 Text · Nic Wong | Photo · Oscar Chik | Hair · Ben Lee | Makeup · Angus Lee | Wardrobe · Josie, Conroy, Iman – Saint Laurent 高難度的女俠 各地首映過後,觀眾對何超飾演的「拾荒法師」藍沛清印象極深:蓬亂如草的長髮、滿臉污垢,終日在街頭撿拾垃圾。對私下有嚴重潔癖、外出回家碰寵物或梳化前必先洗澡的她來說,這個角色近乎一場肉體與意志的雙重試煉。 為求真實,她睡進以兩公噸真垃圾搭建的場景。「為了讓自己相信角色,我必須擁抱這些垃圾。大腦相信了,皮膚卻不配合,甚至起疹發炎。可我也在拍攝中明白:最髒亂的地方也能看見善良;最富足的地方,有時反而看見醜陋。」 高潮之一,是她在真實垃圾站、雨後惡臭的泥濘裡完成高難度演出。她抱著膠袋,一鏡到底獨白:「我是甚麼?我無父、無母、無朋友。」一分鐘,眼淚奪眶。一個被世人遺忘、卻默默撿拾孤魂的人,被她演到極處,難怪全場動容。 何超說,今次把商業事務交給監製丈夫陳子聰,自己在片場把身心交給導演。她放棄預先設計的演法,改為擁抱即興。小屋地盤那場——因怕水而猶豫,終至情緒爆發,喊出「人定勝天」,衝入暴雨救人——便是現場碰撞出來的火花。另一場連續打出七個複雜手印的超度戲,開機前她還有些生疏;一聲 Action 之後卻像「神上身」,一氣呵成,連導演都忘了喊 Cut。 她一直想演女俠。今次她說,藍沛清就是女俠:「她為了救人不惜犧牲生命。這部戲說的是無條件的愛。無論犯過多少小錯,只要立刻轉變,在別人需要時伸出手,就會轉運、得善報。我們像地球上的小天使,上天會給小天使特別的賞賜。」 從醫院到片場 若何超是這部電影的心臟,Iman 的加入便是最令人刮目的驚喜。本職醫生的他,第一次演港產片,飾演性格火爆、固執傲慢的警察局長。他笑說,自己把高壓職場裡累積的經驗放進角色:一個深信邏輯與權威的執法者,遇見藍沛清之後,信仰與人生被徹底掀翻。 導演彭發本擔心新人怯場,Iman 卻在鏡頭前駕輕就熟,還能對角色提出見解,令彭發驚呼遇到天才,完全沒有新人的生硬。推究原因,除了他的職業看盡生死、心理質素極強,還有何超與陳子聰開拍前的特訓與陪伴。 「何超和藍沛清很相似,她總是為所愛的人挺身而出。Conroy 面對健康危機時,她全力支持;對我而言,她把一個素人訓練成演員。這部電影展現的,正是她如何無條件付出。」 能隨片走訪國際影展,Iman 感到自豪:「最令我興奮的,是為國際觀眾打開一扇窗,讓他們看見中國文化與哲學,以及對生命、死亡和來世的看法。作為外國人,透過這部電影去學習,過程非常迷人。我相信觀眾會被吸引,也準備好迎接《拾荒法師》宇宙接下來的故事。」第一集他只是小試牛刀;《拾荒法師2》將有更多戲份,並以男主角身分主演。 852 Films 的堅持 對監製陳子聰而言,這是病癒復工後的第一部力作,又適逢852 Films創立二十周年,意義特別。「我們拍戲的出發點,始終是娛樂性,希望做到從前香港道教片《殭屍先生》、或傳統警匪片那樣。」他承認,要把「功德無量」和「人定勝天」寫進商業電影,極不容易。「先要好看;其次,若能說出善待他人、關懷他人,便能得祝福。這在任何文化都適用。」 回望碎玻璃、鐵釘、暴雨與數噸垃圾中的拍攝,他感激團隊的信任與敬業。「很高興大家喜歡這部電影。最驚喜的是看到一位極有天分的新演員Iman,他一定會成為很國際化的演員。希望這部電影,能帶給大家一點溫暖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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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媽有咗第二個》上映至今超過3個月,票房依然節節上升,成功衝破4000萬後,姜濤、Jer接受新一波專訪,二人互笠高帽,坦承因為電影而熟絡。訪問中,姜濤大讚Jer的歌曲是MIRROR當中的深度Top 1,又坦言羨慕對方在片中的子軒一角,大讚角色完美;Jer直指姜濤好像是推不倒的巨塔,又想演姜濤所演的外賣車手方晴一角。不過,姜濤因為一件事而不想演子軒,到底是甚麼原因呢? Text: NWHair: Lydia Yung@Chic private I salon(姜濤); Man Chan@Chic private I salon(Jer)Makeup: Rainbow Chu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姜濤); Tifa Tai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Jer)Wardrobe: Burberry, Loewe(姜濤); Fendi, Burberry, Loewe(Jer)Stylist: PIPA Creative(姜濤、Jer) JET:對於第一次拍戲,自我評價如何?發現到自己哪方面特別有天分?哪方面有不足,需要好好琢磨? 姜濤:第一次拍戲覺得自己每方面都不夠,真正演戲就知不簡單,即使今次是一個很接近自己的角色,也不是容易演到出來,所以我想像不到完全不似自己的角色。都真的要再上更多演戲堂 Jer:天份來說,我覺得你打交方面幾有天分,你是一個推不倒的巨塔,心想「嘩,咁大隻嘅你!」,之後可以試試相撲。 姜濤:不用夾硬回答及讚我的! JET:片中有不少與父母的對手戲,有否觸及過去與家人之間的感情及經歷? Jer:我自己與家人關係不算特別差,不會像片中子軒與母親大吵,以至離家出走或吵到痛哭,今次子軒角色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及體會,這部戲令我自己關注更多家人,回想投放在他們身上時間不夠多,之後都想與他們相處更多、聊天更多。 JET:姜濤最羨慕Jer所演子軒角色的甚麼東西? 姜濤:如果以方晴角度,當然是家庭;以姜濤角度的話,就是成績好,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沒試過成績好,而且沒試過在學校受歡迎。Jer飾演的子軒,更加是會長。我的青春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完整的學生時期,所以子軒是我很羨慕,簡直是完美。不過,當時同學都是追我的…… JET:可以選擇的話,Jer想做學生角色還是送外賣的歌手? Jer:我想試做送外賣的歌手,因為都玩過子軒的角色啦。如果調轉一下,其實之前圍讀都試過調轉…… 姜濤:我不想做Jer的角色,不想平蔭,不想戴假髮… Jer:哈哈,可以轉髮型的… JET:片中你們要完成那場扭打的戲,事前需要準備了甚麼? 姜濤:事前真的要好好睡一覺,因為好花精神。尤其是補拍的那一日,在海邊真的好累,對我來說都幾激烈,臨天光還要踏單車,真的好累,如果給我再演多次,我由前一日開始睡覺,而且那時候很冷。 JET:拍攝這一部電影,加深了解對方的哪一方面? Jer:其實我和姜濤真的近了。 姜濤:我在你心中排第幾? Jer:Of course No.1啦! 姜濤:你唔好扮嘢啦! Jer:在你面前當然是No.1啦,其他人背後再問我啦。哈哈!的確是近了,因為MIRROR時候自己都覺得遠,很少聊天,又不太了解對方,我們都比較慢熱。真的由這部戲開始聊天更多,會談談如何造歌。 姜濤:本身我不知道Jer原來對出歌有這麼多想法,以前未出歌時不會了解,到他出歌時才發覺他真的不簡單,那些歌不是簡單的流行歌,他卻有好多自己想法。到他出歌時,他的作品是MIRROR入面,深度來說是TOP 1。 Jer:對嗎?100年後拿回來,才發現原來Jer是歷史! 姜濤:你已是歷史啦,100年後當然是歷史吧! Jer:的確開心,多謝這部電影令我們了解對方更多。 -
萬眾期待,《Look Back 驀然回首》真人版電影終於上映。由日本導演是枝裕和執導的這部作品,邀來兩位日本新生代女演員出口夏希與蒔田彩珠攜手合作,擔綱出演成年版的藤野與京本。對於本次的選角,是枝導演明言一開始已認定由兩位出演,可見他對她們投以何等的信任。 出口與蒔田皆是是枝的愛將:蒔田曾出演對方三部作品,並獲得導演高度評價;出口則憑劇集《舞伎家的料理人》的表現大獲好評。是枝在訪問中特別提到兩人合作的化學反應:「我認為這兩個人一起合作的話,應該就會像是你來我往的傳接球。」隨著電影正式上映,觀眾將見證這對新世代搭檔如何以細膩演技,將藤野與京本之間複雜而真摯的情感層次娓娓道來——不僅是關於漫畫夢想的追尋,更是關於成長、遺憾與和解的動人篇章。 text.yui photo.Oiyan Chan 本身都愛看漫畫嗎?比較喜歡看哪樣的作品? 出口:對,我會看漫畫。像《HUNTER×HUNTER》、《龍珠》、《咒術迴戰》這類,我看得比較多。蒔田:我會看漫畫,尤其喜歡不良少年的題材。通常都是有些個性壞的角色的作品,像是《Hot Road》(ホットロード)那樣的作品。 最初閱讀《LOOK BACK》劇本的時候,最能夠觸動你的是哪個角色?為甚麼? 出口:我猜是藤野與京本兩人的關係吧。兩人的性格截然相反,就像白與黑,但作為夥伴一起畫漫畫、共同創作的樣子,讓我覺得非常有魅力。蒔田:在原作中最喜歡的,果然還是兩人告別的那一幕。劇本裡也幾乎用完全相同的對白呈現出來。漫畫和真人電影化畢竟不同,即使對白一樣,氛圍還是會改變,這一點也讓我在演繹時非常期待。 兩位在《舞伎家的料理人》已經相識,當時對對方的印象是怎麼樣的呢? 出口: 我覺得她是很酷的女孩。默契方面倒也還好……不過,算起來這已經是我們第三次合作了。光是「第三次」這個事實,就已經讓人稍微有一點安心感了。蒔田:就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比起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一起做,相信那個就是另一個氛圍的演繹方式,所以我覺得我們能夠以很好的關係性展開合作。如果真的是跟初次合作的人一起演, 呈現出來的藤野與京本大概就會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了。 不只一次與是枝導演合作,在他的拍攝現場氣氛是怎麼樣的呢? 出口:是一個很有家庭氛圍、大家臉上都充滿笑容的現場。我們只要一拍完戲,就會去當地的居酒屋吃飯, 還玩了打西瓜、放煙火, 玩得很盡興呢。蒔田:是呢,拍完戲去吃飯,吃完飯後還去夏希的房間聊天,講些女孩們的悄悄話,這段時光最快樂了。 不同的專訪中,你們都提到是枝裕和導演給你們的演出指示不多,希望你們隨著自己方式自然去演,你們在開機前後做哪些準備功夫? 出口:實際上能做的事,就只有進拍攝組前的畫漫畫練習而已,也沒做甚麼特別的事。不過因為也知道原作非常厲害,由我來演這部大家都深愛的作品,其實讓我感到非常不安。 但當我去跟導演坦白說我很不安時,導演對我說:「我就是想拍出口小姐演的藤野」,所以我進組前就決定開開心心地練習畫畫了。蒔田:除了漫畫的練習之外,我也有方言的練習。因為故事發生在秋田縣,所以需要說秋田的方言。此外我還重新看過原作,也有再看過動畫版,嘗試去捕捉這部作品真正氛圍。 漫畫練習中最困難的地方是甚麼呢? 出口:我是個畫畫完全沒天份的人,所以光是拿著筆畫線從一開始就很難了,而且要駕馭 G Pen(蘸水筆)真的超級不容易,超辛苦的,手好痛。蒔田:原本我以為畫畫只要用筆就行了,但除了筆之外,還要駕馭圖釘、橡皮擦、直尺、素描擦膠(可塑橡皮擦)、美工刀等等各種東西都得學會用,把每一樣東西的用法記下來,真的是一大挑戰。 要出演一部由人氣漫畫改編作品的真人版電影,相信壓力一定不小,在此之前有做好心理準備? 出口:收到邀約的時候很害怕。 因為也知道原作擁有非常高的人氣, 雖然當然也有開心的情緒,但擔憂的情緒實在更多, 就像剛剛說的,我跑去跟導演說擔心自己能不能演好藤野, 然後導演對我說了「沒問題」。蒔田:雖然覺得會有那種感想的人也是無可奈何, 但我只希望覺得這部作品很好的人,能夠覺得它好就行了。 -
奇斯洛夫斯基有套作品名為《The Double Life of Véronique》,故事講述兩個樣貌相同的女孩在世界不同角落生活的生命經歷。香港戲名翻譯成《兩生花》,是史上最精妙的翻譯之一,優美地隱喻一種共生而不能共存的意象——一種花存在,就容不下另一種花。但世界上尚有一種出自同一株植物,卻長出兩種不同顏色形狀的花,它名為雙色茉莉;來形容MARF與DAY,似乎會更貼切些。 早於四年前,MARF和DAY這個組合已出現過在《JET》的封面故事。當時兩人以COLLAR出道不過八個月,卻已展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與個性。四年後再見,她們既有在團隊中並肩升級的時刻,也有獨自蛻變、各自摸索的階段。若說當年的她們已經明白,這份職業有時需要退讓幾步,那麼現在的兩位,正像一株雙色茉莉,緊抓泥土、落地生根,在同一片土地上各自盛放,亦共同向更高處生長。 Text .yuiPhotography .Matt HuiStyling .Sum ChanStyling Assistant . FungSpecial Thanks .Clarence LauHair .Taurus Lee, Hazel YeungMakeup .San, Cathy@Powderclub_HkWardrobe .Marella (White Suit Set, Black Vest Set And Terracotta Dress) / Loewe (Yellow Dress And Stripe Shirt Look) / Aje From Net-A-Porter (Green Dress)Jewellry. Ashoka Diamond. The Leo Diamond. Mabellehk MARF 邱彥筒 慢慢尋找呼吸的方法 分享工作的近況? 我最近正在拍邱禮濤導演的《復仇的人》,在戲中飾演一名學生,為此我還剪短了頭髮。之前拍《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時也是演學生,而且同樣是中學生,所以起初我都有一點害怕,怕自己演出來會讓大家覺得,會不會一演學生就很像楊悅盈(《那年盛夏》中的角色名)。不過我相信,當他們慢慢了解這部戲,就會知道杜紫渝是一個怎樣的人。這次角色的發揮空間,跟我之前接觸過的角色都有點不同,無論在哪個層面上,都是一個新的挑戰。 首次與邱禮濤導演合作有哪些感受?他對你有哪些看法? 嘩,我現在還不敢問問導演這些問題,至少在開拍前都未敢問——因為不想聽到一些會影響自己心情的事情。即使聽到的是好的評價,也可能會令自己有額外的壓力。不過,我目前知道的訊息是,邱禮濤導演是因為看過《寄了一整個春天》中的我後,覺得:「我沒想過你的樣子,都可以演這麼小的年紀。」第一天試造型時,他也說:「嘩,真的可以,真的很年輕。」所以我猜他應該是看到我身上某些特質,覺得跟他心目中的杜紫渝有一點相似。加上配合造型後,我還能夠騙到人,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十六、十七歲的女孩。 我覺得邱導演是一個很喜歡直白地講故事的人,而且他所說的,往往是一些很真實、很人性化的故事,所以我一直都很期待跟他合作。知道自己有機會見到他、跟他認識時,我已經很緊張。有一次在導演會上見到他,但因為當時有很多人圍著他聊天,所以我不敢走過去跟他認識。這次有機會跟他合作,甚至可以進一步了解他,令我覺得很開心,也發現他其實是一個很細心、很可愛的人。 成為 COLLAR首位開個唱的成員,吸取了哪樣的寶貴經驗?對自己有沒有新的標準或要求? 第一次Solo Con對我來說是一個里程碑,像Super Mario裡插下一面旗幟,然後繼續往前走,就是那種感覺。不過老實說,插完這面旗之後,某程度上也有一點迷茫。因為我曾經給自己「泵」了一個很想達到的中間目標,努力走了一段路之後,就會突然發現:「那我接下來應該做甚麼呢?」我覺得,下一次自己再開演唱會,或者下一次再走到台前時,希望可以有一個躍進,這樣才好像比較有意義。 這陣子自己處於一個沉寂、沉靜地摸索的時期,但我一直都有創作,也一直在探索和發掘更多可以發揮的創作與創意空間。剛好這段時間又有電影拍攝工作,所以我始終覺得,一個新的角色和一部電影,都可以讓我在個人層面上進步,不論是心情還是思想上都一樣。 COLLAR裡的Marf 以及COLLAR外的Marf,有沒有不同? 我經常都說,正正因為有女團,我才可以那麼任性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當在女團裡已經呈現了一些比較典型、比較入屋的形象,這讓我在回到自己的創作時,能夠更加恣意地發揮。例如,女團裡可能已經做了十個漂亮的造型,那我個人就可以做一、兩個比較奇特的造型。我會覺得很開心,因為對我來說,創作和藝術不只是美不美,也可以是獨特,或者有沒有趣。 所以我覺得,女團給了我這樣的優勢。另外,我的心態也會有所不同。當一群人在一起時,安全感始終會比獨自一人時大一點。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可能要百分之百控制所有事情;但在團隊裡,我們有七個人,每個人只需要在自己的範疇裡努力,為團隊負責。我不懂得怎樣計算,但大家分工合作,在自己的領域裡努力,七個人的能量加在一起,就可以變得很強大。 能夠接受可以毫無包袱地扮醜? 當然,醜也有一個限度。這要看你對「醜」的定義是甚麼。例如,如果有一個MV需要我演豬八戒,我可以接受;但想來豬八戒也不一定要真的很醜,也可以是可愛或古怪的。Art is like any form。我自己本身也不是那種典型美女,可塑空間已經大很多。團隊也有這個好處,當你看到每個人的定位時,就可以選擇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這也是團隊的一種規律,每個人都會有一個位置。那個位置有時候可以調換,但大家都會運用自己的角色,守好自己的崗位,然後一起發光。 你現在最想被看見的,是歌手、表演者,還是創作參與者的一面? 如果真的要說我最希望大家看到哪一個面向,那就是正在做幕後工作的我。不過,我希望大家看到這一面的唯一原因,是想讓大家意識到,所有事情都得來不易。推出一首歌,並不是把歌曲推出來這麼簡單,我們其實要包辦和努力完成背後的所有事情。但我又覺得,每一個在幕後工作的創作者,其實都不是盼望自己被看見。我說了是幕後,就是在螢幕之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覺得現在的市場節奏太快,觀眾和受眾變相只是接收資訊。大家接收作品時,更多時候只是處於被娛樂的角色,好像不需要對接收或評論一件作品負上甚麼責任。 所以我也在努力學習,去習慣更加尊重每一件作品,不論是電影、歌曲,還是藝術作品。 你常給人很有主見的印象,你覺得這種主見是天生的,還是後來慢慢練出來的? 我媽媽很喜歡跟我聊天,也很喜歡告訴我她經歷過的事,以及我經歷過的事。她不會教我應該怎樣經歷人生,但很喜歡透過聊天的方式提醒我一些事情。我們是一種無所不談的關係。人的腦袋是無限而深奧的,我很喜歡透過跟別人交流,探索更多想法。當你對更多人產生好奇,就會開始思考更多;想得多了,又會跟不同年齡和思想的人繼續溝通,能夠接觸的事情也會愈來愈多。而且,我是一個很享受照顧自己,也很一個希望了解自己在想甚麼的人,所以相對比較容易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知不覺已經出道四年,認為自己最大的成長和改變是甚麼? 我突然間腦海中浮現這句話:「心態決定境界。」(大笑) 其實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為人經歷不同了,所有事情一定都會有所改變。但同一時間,我又覺得,內心本體的我其實沒有改變。如果要pin point來說,我想就是整個人看得開了、放鬆了、成熟了,也更加懂得活在當下。當然,活在當下未必是我現在永遠維持的狀態,但這是我經常提醒自己的話。我更加明白,人生或者人在這個世界上的得失,未必真的那麼重要,也未必需要看得那麼重。因為世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測的,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人甚麼時候離去,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甚麼事。所以,當我正在表演,或者有時候拍戲,去到很緊張的時候,我只能提醒自己:「隨便吧,只有一次。」你做完之後,可能真的不能再做,所以不如先試一下,也要擁抱自己的所有感覺。我想,這是因為一直以來的生活都很急促,有很多事情同時發生,而我就在這個節奏裡,慢慢尋找到讓自己呼吸的方法。 DAY 許軼 學會表達更多自己 分享工作的近況? 音樂上今年都有新嘗試,今年會出一首慢板的情歌。雖然之前已經預告過幾次,但我歌曲今年應該真的會面世。一直想嘗試多些不同的曲風,希望來年都會收到多些不同曲風的demo。此外,接下來要參與「哈囉喂劇場」的系列節目,是一個叫《鬼到盡頭》校園舞台劇。這系列節目潘紹聰每年都會做,去年派出了Candy出演,今年則有我和 ANSONBEAN、阿談(談善言)。這也是我第一次演舞台劇。 首次出演挑戰舞台劇,感受如何? 其實我第一次接觸舞台劇,就是去看我們成員Ivy的演出,當時還看了兩次。很好奇當同一個劇目要演出這麼多次的時候,又要在如此接近面對觀眾的情況下演的話,會是甚麼感受。始終以前沒有接觸過,辛苦與緊張的情緒都還未感受到,所以更多的是期待。目前跟劇中部分演員見過一次面(編按:訪問時是7月),也拍了海報,8月尾才開始正式排練。 其實我本身挺喜歡鬼片,不會說特別怕。我周不時都會聽潘紹聰的節目《恐怖在線》,會在家裡看IG、YouTube 重溫。他常會請嘉賓上去講,可能有些是旅行的經歷、遇到鬼怪的經歷之類。曾有人叫我分享一些遇到鬼怪的經歷,但我還真的沒有類似經歷。不過我覺得自己是應該有輕微這種靈感體質,會感覺得到他們的存在,但又不覺得很恐怖。 工作量明顯增加,單拖演出也多了,現階段最難適應的是甚麼? 最大的挑戰,對我來說,依然是還沒完全習慣「很遲才知道每日行程」這件事。我的個性其實算靈活,也明白這行業本來就多變——入行前就知道,有時一整個月都在拍劇,又有時工作會突然密集加插。但坦白講,我仍未完全適應,尤其是要同時兼顧COLLAR成員和自己solo兩個身份。 具體來說,收工時間很難預計,私人行程也就難以安排。有時以為兩份工作之間有空檔,結果又要立刻接下一項。以前我曾試過工作後約朋友見面,還特意預鬆時間、約遲幾個小時,以防 overrun;沒想到還是無法如時赴會。雖然朋友和家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但我自己仍會覺得抱歉。 另一個不習慣的,是solo的狀態。團體出活動時,有隊友在身旁照應會自在很多。我第一次明顯感覺到這種落差,是在做訪問。以往COLLAR的訪問多半由隊長主導,大家也會互相補位:如Winka會幫忙回答音樂相關的問題,Gao則負責資訊性較強的部分。輪到自己單獨面對媒體時,就像失去了一種安全感——沒有那顆「強心針」在旁邊。現在則慢慢開始適應,嘗試學會自在地分享想法。 不知不覺已經出道四年,認為自己最大的成長或改變是甚麼?能夠找到「自在」的狀態? 我以前不是一個喜歡把感受說出口的人,現在卻因為工作原因需要表達得更多了,而自己的感受的確也變多了。關於這一點,真的要感謝我的戲劇老師Hanks。在他的課堂中,比起學演戲我學到更多的是:如何更細緻地感受自己的情緒,並更大膽地把情緒展現給身邊未熟悉的人看。這是我覺得自己改變最多的地方。Hanks曾提過,要敢於讓別人知道你的「第一個感覺」。我覺得現代人太急促,常常錯過了自己的第一反應,就直接回應別人或去做那件事。上班時我們也會不自覺地隱藏很多情緒,結果忘記了第一刻的感覺到底是甚麼。 如面對網絡上的hater言論,以前的我較為理性,大部分都會直接無視;現在情緒化的一面多了,有時真的會take it serious。但我發現,情緒化一點也有好處——對在這一行生存、對演戲都有幫助。當然對於haters和負面評價,我會認真過濾。情緒過後,我亦會用理性去判斷。如果有些評價能讓我感覺到他是為我著想、說出事實,我也會接納。 至於「自在」是甚麼,我還沒能好好定義。但我現在的狀態是:不再把自己標籤成某個身份。 怎樣定義自己在 COLLAR 裡面的角色? 我記得我之前訪問答過其他東西,甚麼開心果那些,但我覺得是沒有用的。根本上一個團隊只要你做到不搞事,不要做一個撩事鬥非、製造麻煩的人,就已經很好了。此外,我也好像是隊長的寵物(大笑),她經常說我很搞笑,我不太明白,但她經常喜歡整蠱我。不過沒關係,可以令到他們開心的話,我也開心的。 嘗試過不同類型的工作,哪一樣令你感到最大挑戰? 對我來說是綜藝。因為我覺得,要在一個綜藝裡有亮眼的演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綜藝你需要反應和腦筋轉得很快,然而我是比較慢熱的人,所以拍綜藝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挑戰。如果是團綜就會好一點,但是綜藝來說,到現在都還在拿捏著應該怎樣去玩綜藝。以前我們COLLAR拍團綜時,就記得曾經被導演說過,我們玩得太認真反而欠缺火花。他說綜藝未必是想看你們這麼認真去玩,我就在想,何時應該不認真?我覺得這個是做綜藝很難的地方。 我都希望自己在綜藝方面可以有多些磨練,都會希望可以接受更加多的挑戰,因為我覺得綜藝的一些遊戲,我自己是很享受去玩的。我自己都很喜歡YouTube看一些YouTuber玩一些綜藝的遊戲。 之後最想觀眾看到哪一面的 DAY? 我希望爭取更多舞台機會,因為舞台能帶來新的造型和音樂嘗試。另外,我也想嘗試放下「偶像包袱」去做一些事。無論是拍劇還是上綜藝,我都希望能做一些不太顧及形象的作品。身邊的朋友和家人曾說,我在螢幕上的表現有點偶像包袱,但我自己也不太確定這感覺從何而來。也許是因為我還沒遇到足夠有衝擊力的綜藝或劇本角色,逼我走出舒適圈。所以我期待能接到更具挑戰性的角色,讓自己真正突破既有框架。 平時喜歡戴哪種item的首飾? MARF:耳環和項鏈。因為耳環和項鏈的大小,已經可以帶來很大的感覺差別。如果兩邊都戴大的,就會有一種很slay的感覺;但如果兩邊都戴小的,又會有一種很elegant的感覺。所以我很喜歡這類容易營造不同感覺的飾物。 DAY:我本身超喜歡買戒指,因為戒指可以有很多不同的風格元素,而且是一個很方便配戴、很方便配搭穿搭的item。即是我會買一些不同風格的戒指,可愛的我會買一些,優雅的我會買一些,有型的我也很喜歡買。 鑽石對你來說有哪種象徵? MARF:就是一種永恆的感覺。我本人並不是特別相信永恆這件事,反而覺得永恆是不存在的。但不知道為甚麼,鑽石在我心目中又代表著永恆。而且鑽石除了漂亮之外,也真的很堅實、很堅硬。我不太懂得怎樣形容,就是那種堅硬的感覺。這也是我希望所有人、所有女生都能夠做到的事情。 DAY:我很喜歡閃亮亮的東西。比起它能表達甚麼的象徵意義,我更多喜歡它的原因是因為它真的很漂亮,即是會分辨得到它的質素。當你買一些貴一點的戒指的時候,它都真的會閃一點,閃石之類的配飾我都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