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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Stanley邱士縉專訪 STAND AND FACE ME 與恐懼共生不戀完美

專注於演員夢的邱士縉(Stanley),意外在去年殺進了音樂路,驚訝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合理:在MIRROR巡迴演唱會中,與李駿傑Jeremy合唱〈Fever〉好評如潮,乘勢推出的〈Drunk In Love〉,又把唱跳帶入了性感熟男的世界。當Stanley談起這首偏愛的作品時,他樂在其中的說:「它在耳機裡是一首歌,站在舞台上卻變成一場完整的呼吸,搭配舞蹈、燈光和觀眾共振的心跳後,它會長出完全不同的靈魂,徹底昇華了演出效果。」 無論音樂還是戲劇,Stanley總在尋找那種能突破介質、直抵本質的生命力。這份堅持打開了理解他的門,作為偶像組合一人,他用舞曲詮釋音樂的爆發力;作為演員,則在鏡頭前用眼神拆解角色的靈魂。而在聚光燈外,他始終做著一件更難的事:克服直視觀眾的恐懼,也在「被定義」與「做自己」之間,找到屬於Stanley的坐標。「藝術的迷人之處,或許就在於 —— 你永遠在成為自己的路上。有疤痕,才是完整一個我。」 Text.Leon Lee Direction and Styling.Nacchi MaPhoto.TMTPhotographer Assistant.Wu Ho SunMakeup.Mon ChengHair.Seiko Sin @ HairCultureWardrobe.Levi’s® Here I Stand and Face the Rain 拍攝當日,一切行程都被綿密雨箭打亂了安排,為安全起見盡快展開訪問。令人意外的是,沒有充分預熱、準備思緒的時間,Stanley穿著簡單白Tee,輕鬆自在地談起了近況,沒有出現往日常提及害怕展現、表露自己的一面。「以前我是會盯著『傷口』看的人。覺得痛,總想著怎麼掩蓋。現在好像沒那麼怕了?尤其不怕在表演裡暴露弱點,哪怕是不好的記憶、糟糕的情緒,我都願意跟大家分享。」 這種坦然並非天生的。事實是,當MIRROR成為流量密碼後,成員們的舉手投足都容易成為熱話,Stanley自身也相對變得寡言,害怕被別人比較,也害怕自己禁不住去「暗自比較」。「我不喜歡跟他人比較,因為我不想輸,就算贏,也容易產生不好的能量。出道這麼多年,如今想法是每個人的路都是『天注定』,不用追求完美,有棱角反而是好事,競爭慾望只對準自己就好。」 當然焦慮偶爾會找上門,「有時閒下來一兩周時間,自己會莫明開始擔心,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別人都不來找我演戲。就算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但擔憂的還是會一直擔憂。」話語混著雨聲輕輕顫動,Stanley沉著說:「這行業的被動性讓人壓力很大,很多機會需要依靠別人安排,這種不確定性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但他也有一套專屬的解壓良方:運動和學習。「這兩件事能佔據大半天行程,就沒時間去想一些沒用的事。而且做完會覺得『我盡力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在模糊邊界找尋鮮明可能 從音樂舞台到戲劇鏡頭,Stanley的重點始終向演戲傾斜。「從入行開始,我就很想專注做演員。但本地的演藝環境讓這條路多了些許曲折,香港觀眾往往先『認識你這個人』,有深印象才會看你的作品。所以得做很多事去讓大家了解你,包括唱歌跳舞、玩社交媒體之類,很難像其他地方的演員那般,僅用角色說話。」 正因為演員日子不容易過,Stanley從大環境中學習到在「自我」與「角色」間找平衡。「現在覺得太鮮明的個人標籤會限制了表現。」他解釋:「如果大家覺得你只會搞笑,悲情角色來找你時,觀眾很難入戲。所以我試著努力保持一種中性狀態,不刻意塑造固定形象,留點神秘感,大家才容易信服。」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想接受挑戰。「每個演員都想演和自身反差大的角色,但香港娛樂圈的模式很現實 —— 你演某類角色比較突出,大家就總給你同類的。所以我很珍惜每次試鏡機會,哪怕失敗也沒關係,至少多了一種可能性。」 為了演好每齣戲,他不斷不斷學習,台詞必須熟到「刻進骨子裡」,不是背到八成,而是要到煮公仔麵、吃宵夜時,都能脫口而出的程度;更是要把每個當下都處理好。「日常不只是上表演課,生活裡的一切都能學到表演。譬如學日文時接觸的文化細節,打網球時體會的肢體控制等。重點是要打開『共感』的開關,能和周遭的人和事產生連結,像今天早上看到雨天水浸的狗場,除了同情與擔心,我也會本能地代入到牠們的恐慌,可能共情能力,就是種好心的基礎。」 「音樂」不會妨礙想做的事 在Stanley的音樂審美中,始終藏著對「現場感」的執念。「我受韓國天王Rain的影響很深。」相較於分享演員體會時的斟酌,在音樂上他選擇了直言不諱,「我想做那種能在舞台上『站得住腳』的音樂。性感也好,張揚也好,必須有視覺和聽覺的雙重爆發力。」說到舞台感濃烈的作品,他眼裡最先亮起的是〈Drunk In Love〉。「我記得第一次在現場表演這首歌時,音樂前奏響起的瞬間,身體會自動接收到那股能量,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了樂曲的一部分。加上它又很適合跳舞,因此能在舞台上『活』起來的作品,我特別喜歡。」 不過音樂在他生活裡的角色,卻又遠不止於舞台。「它有兩副面孔,有時是鎮靜劑,壓力大到喘不過氣時,一首歌就能讓情緒慢慢落地;有時又是推進器,懶得動彈的早晨,一開嗓就覺得全身細胞都醒了。」Stanley隨後笑言,自己特別在意早晨出門前聽的第一首歌,「開車上班的第一首歌必須精心挑選,那段路的音樂幾乎決定了一整天的狀態,選對了就像給靈魂充滿電。」他更有過睡醒時腦海裡自動重播某首歌的經歷:「那就索性聽完再起床,好像是身體在提醒我需要這份情緒。」 Stanley回想起某次凌晨五點開工的經歷,腦海裡突然閃現電影《新活日常》的畫面 —— 役所廣司飾演的角色總在洗廁所時播放固定歌曲。「那天我試著仿效他的做法,特意放了那首歌。」他笑起來,「突然就覺得自己和電影裡的人產生了連接,再累也能撐下去。」這種對氛圍的敏感性,後來也成了他演戲時的「秘密武器」。「音樂能幫你找到並投入進當下氣氛,即使是在極端疲憊的時刻,也能被一首歌的溫柔接住。」 闖過無限回合 談到下半年的計劃,Stanley沒有宏大目標,只有樸素的堅持:「做好當下的作品,一步一步走最實際。」香港電影則是他的心願清單:「近期拍的大多都是台灣的作品,希望能多多參與香港電影,讓大家看到我在本土故事裡的表現。」他祈盼,來年今日自己的表演亦能隨之升級。「就像玩遊戲,感覺剛打完 Level 1,想慢慢走到 Level 2、3。這邊指的不是說技巧多麼嫻熟,而是自己對演戲的體會更成熟,能觸摸到更深層的東西。」 社群平台的分寸感也是在學的課題。他無奈地笑,「分享生活能讓大家認識你,但太鮮明的風格又容易定型,或許只能慢慢找平衡,用它塑造舞台需要的形象,又不困住演員的可能性。」至於演員最在意的外界評價,Stanley早已學會過濾:「好與不好其實由很多因素決定,導演、剪輯、劇本……我能控制的只有『當下做到最好』,沒需要太執著完美;不過也得要拋開恐懼的保護色,不去在意那麼多。」

INTERVIEW

《三.八》音樂劇 ︳「三八新鮮人」的舞台準備  吳啟洋、海兒、邱傲然專訪

音樂劇《三.八》,由爆炸戲棚藝術總監陳恩碩出品及監製,詹瑞文執導,將鄭丹瑞原創、圍繞三位女生的溫情荒誕喜劇,用上多首熱門流行曲串連,並以Jukebox Musical形式呈現一場有笑有淚的動人小品,將於六月在戲曲中心上演。舞台劇演員陣容相當鼎盛,有連詩雅、姚焯菲、海兒、陳泳伽Winka@COLLAR、邱傲然Tiger@MIRROR、黃浩然及吳啟洋Phoebus@P1X3L,聯同爆炸戲棚旗下一眾演員合力演出。今次我們找來舞台劇中唯一飾演「死神」的邱傲然(Tiger)、「阿熙」吳啟洋(Phoebus)以及其中一位扮演「芝芝」的海兒,異口同聲分享音樂劇的挑戰與心得,笑談三人排練期間的趣事。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hair.Eas Fu(海兒)、Kin @Aveda il Colpo(Phoebus)、Manho Li@HairCulture(Tiger)makeup.Kineks Ho(海兒)、Matt Li(Phoebus)、Cori Wo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Tiger)wardrobe.Adjustable Costume、OLD JOE&CO.、TAKE5 & BENNY’S STORE(Tiger) 《三‧八》舞台劇簡介 主要講述38歲、28歲、18歲的3個女人,分別為着不肯長大的丈夫、對愛情的貪婪、對「出pool」的渴求而煩惱。街上心神恍惚的3人,釀成一宗嚴重交通意外。她們在十字路口指罵對方之際,回頭一看,才驚覺自己的肉身被救護員抬上了救護車,3女昏迷不醒……眼見死神已經在醫院的角落向她們招手,但各自埋藏着一個在離開世界前必須解決的心事。 你們與《三•八》的淵源及起點是怎樣的? Tiger:其實都是他們邀請我們,擅長的東西不同。擅長的範疇不同,不同公司。其實這個台前幕後的組合,我覺得是很特別的還有新鮮感。 海兒:我覺得,在裡面的整個cast的經歷或者他們的經驗或者他們都是很不同的,所以他們可以這樣proud of我們這些cast,我覺得是非常有趣的。 Phoebus:也是經公司接到這個舞台劇,然後我覺得特別的是因為我們不同背景,到目前為止排了幾天。其實那個感受都是兩種,然後我相信接下來會愈來愈好的。 《三•八》是一部圍繞三個女生的溫情荒誕喜劇,要演出荒誕感,當中有何挑戰? Tiger:我認為音樂要與歌劇結合,本身兩者同時出現就很難處理,因為本身要顧好一樣已經有它的難度所在,現在結合成為「音樂劇」後就是雙倍的難度了。尤其現在是演練初期,我想我們都還需要一些時間摸索從唱到演的過渡與銜接。 海兒:其實很多流行文化都有這類型的作品。但是可能我們少接觸,我接觸比較多可能是戲,可能廣東舞台劇,說真的,接觸得不算是很多。 Phoebus:以往可能在電影裡面見過但在音樂劇上又想搞笑又想有笑有淚的,我未曾接觸過,亦都希望可以透過今次演出打動到觀眾。 可以分享一下三位收到劇本後的第一反應? 海兒:我第一次收到回家就馬上看完整份劇本,就馬上讀完一次,然後讀到某些位置,剛巧我家人在我身邊,我讓他們跟我一起讀讀其他角色的故事線,我心想不是吧?然後就開始哭。我說為甚麼要這樣做?因為後面的位置都挺催淚的,所以第一次的接觸就是這樣。 Phoebus:我覺得它有點寫到韓劇有那種感覺在裡面,不過就以音樂劇本形式去展現一個韓劇的劇本那是很有趣的。還有,我覺得它裡面有很多位置給我的感覺都很新鮮,電視劇本是做不到幾樣東西交錯複雜,電視劇是很難做到,但是舞台劇、音樂劇就可能有很多變數,可以跟對手邊說話同時,又突然之間跟別人聊起來,節奏很有趣。 Tiger:我覺得事情挺複雜的,不只是跟角色有關,而是整個舞台的處理,已經不是屬於我們的範疇,已經是詹Sir和他們團隊的範疇。至於演繹,有時有一些戲的場面,在某些對白處理上,他會提議我們不如試試另一種方式,然後就出現很明顯的表現差異。這個就是他們的經驗之談,可以一語道破。 你們認為自己跟角色的相同與相異之處是甚麼? 海兒:其實我理解「芝芝」的。她有過的迷失,都是我身邊很多人正在經歷或經歷過的事。最基本就是到了30歲,要生孩子、要結婚,許多感情、事業的問題出現。但是我會說,這個角色和我個人不太相似,我是一個很貪玩,比較狂野的女生,如果可以在這個角色裡抽出我這種特質出來給觀眾看,我覺得非常好玩。 Phoebus:「阿熙」與我最不同的應該是職業吧?當我知道自己是演消防員時,我有一刻認為自己應該要再健碩一點才可以,才配得起這個稱號。但後來就幸運地發現《三•八》的內容實際上與消防沒有太大掛勾,只是一種人物設定。不過「阿熙」其實是一個用溫柔對待這個世界的人,我覺得自己都是有這個信念在,就算別人對你很差,你也不要被別人影響,溫柔是一種力量。 舞台劇用上多首熱門流行曲串連,你們對於這種安排有何看法? Phoebus:我認為第一次看劇本的時候,選曲十分意外能匹配這個故事。始終一般的音樂劇通常會有專門設計的歌曲,歌詞又會變得像獨白一樣,說是唱出來其實是在演戲。但這次很大膽地用上流行曲,而流行曲的歌詞很多時候是談意境,而不是真的一字一句對應著歌詞。所以這次出來的效果比想象中更吻合劇情,每個位置的轉折,利用歌襯托演繹的效果,都是滿滿驚喜。 Tiger:流行曲的節奏加上對白運用可以觸動到觀眾更入神,而當別人在唱歌時,雖然我未必會跟他接唱,但我會在旁邊不停地說話,我會在演戲,成為對方表演的一部分。那又是一些以前沒試過的東西,就算平日組合活動要唱歌,其實都是輪流或等待進入自己的部分,因此是一種全新體驗。 今次在音樂劇成為重要角色「死神」,Tigger感覺享受還是挑戰更大? Tiger:我認為「死神」可以算是比較獨立的角色也可以不算。因為設定上他是獨立的,但命運和緣分驅使下,我就遇見了Chantal這個人,再從他們的經歷當中見證他們的改變和成長,然後儘管我是死神,也會有屬於我的啟發。很開心能夠有這次的演出機會。 海兒面對與Winka二人演繹同一個角色「芝芝」,感覺有何不同? 海兒:感覺好好,譬如我們讀詞的時候,其實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版本,但是我是可以有時聽Winka的節奏,可以這樣參考多一點角度。不過Phoebus就比較辛苦,因為練習時是Winka那段唸完對白就輪到我,然後他要跟我們各自對戲一次,他也說我們兩個是非常不同的表現。 Phoebus:她們兩個人出來的感覺這麼不同,我也不能用單一的方法去面對或者大家去演戲。所以現在還是適應和磨合的階段。 排練個多星期,詹Sir有沒有提供一些特別指導的方法? Phoebus:這次故事因為有幾條線發展,其實大家的故事都寫得很不同。我們的功課就是如何令自己那條線更加好玩。所以詹Sir在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尤其以往可能做電視劇,我們圍讀的時候演員們都比較靜,但是這次他跟我們玩很多遊戲破冰,讀劇本時又有很多搞笑的事情發生,令到劇組整體氣氛好好。詹Sir亦有教我們要對「哭」盲目,因為大家讀對白時的感觸好大,Tiger是死神所以眼紅,我是消防員,淚腺也不用太發達,所以自己能夠忍住。 對你們來說,演出《三•八》有何得著? 海兒:我是第一次參加可以憑自己想法改動對白或者歌曲的劇目。我認為演員有參與創作的自由,真的是很意想不到的一件事。特別是我們這邊都比較新手,他們都給了很多信任,跟我們討論調整,去令我們更加可以投入一個角色,所以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劇組;我也從排練中體會到「停頓」這件事對舞台張力的威力。 Tiger: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參與這類題材的本地舞台劇。因為目前仍然在發掘自己在戲內的發揮空間,我想其實由第一天開始,大家都會想擺一些自己認為很不錯的念頭進去,而導演們也容許演員有很大表現空間,所以自己對公演很期待。

INTERVIEW

李駿傑、盧瀚霆、姜濤、呂爵安專訪 ︳韓遊呂濤米撈

MIRROR去年分拆三小隊推出單曲,當中被粉絲稱作「妹豬組」的姜濤、盧瀚霆(Anson Lo)、呂爵安(Edan)、李駿傑(Jeremy),日前出發韓國拍攝新一輯團綜《呂濤米Lo Seoul》。隨著節目將於五月中開播,四子接受新一輪專訪,坦承拍攝時間短要瘋狂趕行程,但也呈獻了很多爆笑相處畫面。訪問中,Jeremy直言自己初次接觸酒Game,更落入美味燒啤的「微醺陷阱」;姜濤突破了一直以來的恐懼,再次坐上小型飛機空中出行;Anson Lo順利到訪SM Town「追星」與前輩見面,Edan更透露旅程中意外發現姜、AL二人最不適配的生活習慣,以及往日不為人知的組合名字!到底他們四個自稱是甚麼? Text: Leon LeePhoto: Oiyan ChanStylist:PIPA CreativeMakeup & Hair:Rainbow Chung@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Mayling Suen@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Percy Shing、Denny ku@Chic Private I Salon、Man Chan @Chic Private I Salon、Lydia Yung @Chic Private I SalonWardrobe:Bathing Ape(姜濤); Farfetch(Jeremy);Mr Porter(Edan);Farfetch(Anson Lo) JET:去年九月推出組合第一首歌〈Strawberry Love〉,四位對於這次甜度爆表的表現有甚麼感想? Edan: 〈Starwberry Love〉這首歌本身比較甜蜜、清新,所以我們起初形容首歌比較「妹豬」,才會這樣形容。但其實我們不是說這次四個人組合就叫作「妹豬組」,不過粉絲們好像都叫習慣了?我相信如果未來有機會再推出新曲的時候,我們四個絕對不會再走〈Starwberry Love〉的風格。 Jeremy:我覺得公司安排我們四個一組,主要是知道我們喜愛的音樂風格比較相近。其實我們私下經常會討論研究K-POP,所以才挑戰一次這種路線。 AL:其實很久以前我們有過一個組合名字,以前真的沒有跟大家提過,因為是取大家英文名第一個字,Jeremy的「J」,Anson Lo的「A」,姜濤的「K」和Edan的「E」這樣,因為那時候我們剛好有一個表演,我們便順勢替群組取了一個名字(還有手勢)。 姜濤:我真的覺得我們下一首歌就應該叫〈JAKE〉。 JET:彼此認識七年,拆組後再次成為「旅伴」有沒有新發現? Edan:幸好以往《Mirror Go》有試過一起出國,有一次去韓國都是我們四個,不過那時候還有Frankie和Jer在,但都是單人獨立房間,所以沒有需要忍受或感受對方的生活習慣。很老實說,我們都認識了七年時間,都很熟悉大家的習性,大家是甚麼人, 如何相處。所以其實都不存在爭執。 Jeremy:今次我們大家發現了一件事,就是原來姜濤和Anson Lo都很重視房間是否「乾濕分離」,亦即是洗澡和上廁所的位置一定要有東西隔開。但我跟Edan是接受到沒有分開的,於是這件事就讓他們兩位覺得很痛苦。 Anson Lo:沒有解決方法的… 姜濤:真的解決不了,只能夠忍一天… JET:拍攝《呂濤米Lo Seoul》途中有沒有特別驚喜? Anson Lo:很高興,我們去了SM Town,是韓國其中一個最大的經理人娛樂公司。在裡面有驚喜地,可以和一位K-pop第二代男團大前輩見面,他分享了很多他的經歷給我們聽,又做了導遊的角色,帶我們遊走了整個辦公室。加上旅程有一天時間給我們自由選擇要休息還是外出購物,我去了百貨公司又喝了不錯的咖啡,算是日常中難得的休息時間。 姜濤:對我來說應該是最後一天的「開飛機」環節。雖然在澳洲時已經跟Stanley和Jeremy坐過,但我最有名的那張嘔吐照片,其實就是來自那次體驗,所以我對飛機和機動遊戲之類都有很大陰影。但是這一次雖然也害怕,但是某種程度上,我算是克服了當初害怕的感覺,叫做是面對一下自己最害怕的東西。那時候我們要簽生死狀,那一刻我有點怕,跟自己說不要玩了,我不想再嘔,因為真的會嘔。所以如果沒有這個節目的話,我本來未必會再試第二次。 Jeremy:我第一次醉酒就獻給了這個節目,因為平常我們吃飯,他們都會隨興喝一杯,但我幾乎是滴酒不沾。但這次真的想試試,因為到了那間餐廳,有個很美的侍應姐姐,她調的「燒啤」很有名氣,我就很想試試這個「燒啤」有甚麼魔力,然後喝下去發現真的沒甚麼酒味,甜甜的很神奇,所以就能跟他們三個玩酒GAME,但玩著玩著有「溝酒」就容易醉,所以很快就落入了一個「陷阱」。 JET:拍攝這次團綜有遇到甚麼難關嗎? Edan:今次比以往拍過的綜藝行程還要緊密,許多時早上五點起身,化妝,拍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到酒店。每日可能睡覺時間只有三至四小時,因為每次要前往的景點/地方距離都比較遠。所以我們每次都會把握時間,一上旅遊巴就立即開睡補眠。變相這次沒有甚麼自由活動時間,也沒有如大家所想般周圍購物。但同樣地,這樣緊密安排令我們四個都很專注、很投入去拍攝。因為這個節目很特別的感覺是,我認真感覺到大家都很合力,很齊心想拍好它,想令大家透過畫面感受到我們的用心,那份投入的熱度或者我們的真實性格到底是怎樣。 Anson Lo:我覺得最大的挑戰是,我們大部份時間都處於很睏的狀態,但我們要在機場或對稿、節目準備開拍時,我們要快點跟自己說待會要表現很高能量,要有這種自我催眠 / 勉勵成份。就算這次《呂濤米Lo Seoul》不是《Mirror Go》那種玩得很瘋狂的遊戲節目,只是一個比較旅遊向的綜藝,它也需要一定的高能量支持,所以即使很累或是剛剛下車的瞬間,我們四個都要立刻打起精神切換狀態,而假如當時真的「攰死」,我們也不會強顏觀笑,表現得很真實。 JET:最期待節目出街後重溫那項活動? Edan:應該是執事咖啡店吧?我們四個要服務女客人,叫她們「大小姐」,還會有表演,有很多服裝,有貓耳, 捉迷藏, 狐狸,尾巴,那裡的專業執事幫我們分配角色,因為現場已經玩得很瘋狂,所以很期待到時候出來會是甚麼效果。 Jeremy:全部都很期待!因為我們真的玩得很瘋狂,節目組很有心機設計了很多不同的特別環節,例如有執事CAFE、戶外浸浴、穿軍服等,玩了很多不同的東西,又有些大家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 JET:「妹豬組」(Jake)今年新目標是甚麼? 姜濤:正如開頭所說,希望多出一首歌、拍電視劇或者去遠一點的地方,譬如到歐洲看北極光,我們四個一起去。 Anson Lo:最重要是用公費,哈哈。未來有很多事都想做,我們都期待能以不同的面貌和大家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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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一二三四出冒險 — Lokman、AK、Alton、Frankie@MIRROR

這幾張熟悉的面孔,決定再次四出探索更多可能性,尋找未知裡的驚喜。「希望大家尋找一些空間去『揈』走一些壞東西,將所有好的東西通通留給自己。」

INTERVIEW

AK@MIRROR、童童 歡迎來到這樂園

人常云,生活本來就是殘酷的現實,試問有誰不想逃離這最真實不過的現實?又試問可以逃離到哪兒?有見及此,AK(江𤒹生)、童童(蔡曉童)歡迎大家來到夢幻的《SUCK樂園》。這個樂園內,大家可以大笑怒罵釋放所有煩躁,也可以安心地失控、安心地瘋狂,甚至安心地尋找原來的自己。總而言之,生活上的各種不明不白或者愁雲慘霧,都會在《SUCK樂園》而消失得一乾二淨。 在 Instagram 查看這則貼文 Dharma Workshop 達摩工作室(@dharmaworkshophk)分享的貼文 屬於成人世界的開心樂園 《SUCK樂園》?從未聽過的地方,到底這是甚麼?「這個劇目,講述每個正面對生活上『塞(SUCK同音)』的事情時,可以來到這個樂園釐清所有事情。有些人可能缺乏了幻想,他可以在這裡尋回他的幻想;有些人生活上有太多幻想,他卻可以在這裡認真事實,尋回自己。」AK說道。而無任歡迎來到樂園的,就是AK和童童。「人生裡有很多不同『塞』的事,劇目裡也會交代這些有趣事情。而我們可能是遊客,也可能是工作人員,然後都會遇上人生裡『塞』的時刻。」 眾所周知,AK絕不缺舞台經驗,惟今次初以演員身份踏上舞台,則有點戰戰競競的壓力。「今次我與童童相依為命,因為排練要面對的都是一眾資深演員,所以,我覺得排練時要像海錦一樣,盡情吸收所有前輩和導演的指示。畢竟我從沒試過做舞台劇,live show形式要背很多對白,所以壓力和緊張都會有的。」童童續說:「起初看見劇目名稱時,我本來已幻想到當中的開心程度,可是得悉班底後,我跟AK一樣開始感受到壓力的出現。」別擔心,兩位沒有意思要嚇怕大家,而事實上二人是期待多於憂慮,AK說:「不論是哪位也好,看見這個班底時,其實我已經幻想到排練時候的氣氛會很有趣,而《SUCK樂園》應該會用一個開心的形式跟大家說故事,傳達一些訊息。」 逃離現實可以嗎? 劇目以「樂園」作為創作背景,幻想出一個開心國度,從不同的人物視點、喜劇形式訴說人生裡的不濟,逃離現實。劇場以外,兩位又需要逃離現實嗎?童童分享:「其實我覺得無法完全逃避現實的,因為外面世界始終都會照常運作。所以,找一個舒服的方式、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便已經是所謂的逃離生活。本來我定下了要在2024年內,走上大帽山、躺在一片草地放空自己,可惜,最後都是無法實現。」 《SUCK樂園》充滿了快樂,而事實上AK希望嘻哈大笑可以為大家舒解一些表面看不見的困惑,甚至帶來一些動力。「我很認同,世界一直在轉,而很多問題都在於你怎樣去解決。所以,我覺得在逃離現實當中,如何找到自己適當的喘息空間,再如何找回勇氣令自己正視問題才是最重要。」他透露,每逢遇上「塞」的時候都習慣找朋友開解,源於他深信最親密、真的懂得愛你的朋友一定會說實話,給予最真摯的意見。這位朋友又會是MIRROR的兄弟嗎?「其中幾位吧,如果只有一位,他的承載量早已不勝負荷。所以,通常都會是當中的幾位,當作分拆使用他們的腦記憶吧,哈哈。」 你夠喜劇嗎? 「要成就一部喜劇,引起觀眾發笑是必要元素。除了笑之外,作品有沒有啟發性,能否將一些訊息傳達開去,我認為這是更加重要。」AK分享,自己留意到不少喜劇演員,其實鏡頭以外都是一個悲劇人,他飢可能經歷了很多爭扎很多不愉快,而最後卻選擇以喜劇形式呈現所感所受,令本來看似流於表面的大笑大鬧變得更有層次,他說:「每部喜劇,其實底韻裡也一定有其存在的價值觀和意義想傳送給大家。所以,我覺得大家在欣賞喜劇的同時,大家不妨留意一下不同演員所精心設計和演繹的punchline,因為整部劇一定圍繞著一個中心思想,從而希望大家從中獲得一些訊息,很值得大家細味一下。」 向來習慣以網台形式處理不同內容的童童,則特別鍾情情景類型的喜劇方式:「很多時候,這些情景喜劇都會說一些很無聊的話題,內容不僅可以引起觀眾發笑,當中的場景或情況都會以真實生活中作為藍本,所以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每次觀看或構思都會覺得很真實。」 一直說著,二人認為大家各自都是被動形的人物,獨腳戲往往很難表現出喜劇感,童童說:「因為今次是現場表演,所有觀眾的反應和交流都會一目了然,因此即使過去在網台累積多少經驗也好,當我們出現在這個舞台上,拿挰節奏便成為最大的挑戰。」迎接《SUCK樂園》的「開幕」,二人既興奮又緊張,但仍然希望以享受為首要目標 — 享受與不同前輩排戲,享受學習與其他人磨合,享受舞台劇的獨有張力。童童笑言:「希望《SUCK樂園》之後,真的會有一個樂園找我們合作吧!」AK再補充:「那麼我希望《SUCK樂園》可以有機會做巡演吧!假如成真都算是頗瘋狂的事,正好呼應了這個劇目。」 《SUCK樂園》演出場次: 5月16-18, 20-25, 27-31日 8PM;6月1日3PM演出地點: 香港演藝學院 歌劇院票價: $890 / $690 / $490 (另設每場限量 $1090 VIP門票)加開場次:5月17-18, 24-25, 31日 3PM;6月1日8PM加場公開發售:1月24日11AM Cityline.com (qrco.de/suck)

INTERVIEW

MIRROR 滋味回憶

每次與MIRROR 12子對話,幾乎都會出現三種失控場面:疊聲、喪笑以及互相嘰趷。每見上一面,才記得他們除了是遍街廣告代言的偶像,也是12個80、90後的香港男仔。 今年是MIRROR成軍6周年,他們今年除了是有巡迴演唱會,音樂上都有各種分隊活動;團綜節目 《MRROR CHEF》 亦開始播映。藉著美食的主題,12子各自分享了三段時期關於食物的幸福回憶,大部分成員都表示,出道後最幸福的往往是回家吃飯,嚐到家人煲的愛心湯水——每個微小的回憶都渗透著複雜滋味。 偶像也好,凡人也好,天堂或地獄廚神也好,天天也有甜酸苦辣;但不同滋味都是一期一會,食得美味便會開懷。趁著年末,與MIRROR提早忘年會,一同回顧2024,展望2025。 text.yuiphoto.Oiyan Chan assisted by Duncan Luiwardrobe .Canada Goose, Clot, Harvey Nichols, Hogan, Martin Kim, Mr.Porter, Runway Workshop, Sandro Homme, 45Rhair.Man Chan, Denny Ku, Lydia Yung @ Chic private I salon & Seiko Sin, Frankie Ho, Manho Li @ Hair Culture & Him Ng @ The Atticmake up.Rainbow Chung, Giann Cheung, Mayling Suen, Cori Wong, Yumi Cheung @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 & San Chan & Jenny Fung & Mon Cheng MIRROR成軍6周年,對今年的表現感滿意?哪些目標令你們最有成就感?   ANSON KONG:說到成就感的話,應該是走埠吧?今年巡演是我們六年以來其中一個重要的里程碑。LOKMAN:而同時我覺得對我們個人來說也是,我猜在座的各位原先都沒想過會有演唱會——甚至是再有一個世界巡迴演唱會,能去到更遠的地方。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人生好大的里程碑 。 MIRROR第7個團綜《Mirror Chef》,能夠透露觀眾會看到甚麼? LOKMAN:都是圍繞著煮飯,然後又會去經歷一些不同情況和生活。例如說我們會去農田體驗,去一些不同機構參觀,又會跟不同廚師或街坊朋友一起煮飯,過程中會聊到一些關於食物或者環境的事情 。JER:我覺得我們可以在節目一齊煮飯,是好開心的事。EDAN:其實都好有成就感的,我們初出道的時候出演不同綜藝節目,大家都知道我們煮飯真的好差勁。而現在竟然可以開拍一個節目,只拍我們煮飯!所以頗有成就感的。   MIRROR當中誰是地獄廚神?KEUNGTO:直接(叫他回答)得啦,Anson Lo!JEREMY:(遞上話筒)你有甚麼要發表?ANSON LO:是的,我就是公認的地獄廚神AnsonL。。要解釋的嗎?(眾人:Anson Lo aka家政學會副主席)家政學會副主席、永順街39號加「豆漿撈哥」⋯⋯ 總之是啦,我的廚藝只有我自己欣賞,但其他人並不欣賞。 誰是天堂廚神?IAN:一定是AK!他自己都常常講。KEUNGTO:AK,a.k.a. 廚神。ANSON KONG:是我!(強調三次)連老師都要邀請我進廚藝學院讀書,你說我厲不厲害?鼓掌!(編:你有甚麼拿手菜式?)我甚麼菜式都拿手啊。 要我講一個拿手的菜式太難了, 因為我沒有不拿手的菜式,我所有菜式都拿手,甚麼都識整。硬是要說一個的話是「佛跳牆」? 佛跳牆我最拿手!ANSON LO:「Innovative(創新)王」是Edan!IAN:他焗的曲奇是要連模具一齊食的。EDAN:事緣我在節目中整奄列的時候,是因為夠Innovative而得到天堂廚神的名銜。至於曲奇呢,其實好像真的要連餅模焗的,但焗完可以「啪返」出來 。(IAN:但你那個不可以)對,啪不到,所以模具就融入進曲奇了。但我剛剛都提過我有個理論就是,那雞翼都有雞翼骨啦, 所以曲奇都可以跟餅模。 近幾年最好的學習是甚麼?如何培養好心態? ANSON LO:永不放棄啦,不要介意別人的目光,就算大家怎麼樣去取笑你都好(眾人:沒無取笑啦)即是一個比喻啦,就算別人(ANSON KONG:笑我太瘋癲) (JEREMY:不要理別人的眼光!) 對啦,總之就是要做好自己,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STANLEY:對,放在音樂也是一樣道理。(眾人起哄:Stanley講音樂喎)KEUNGTO:Stanley的音樂是很OK的。最佳新人。STANLEY:永不放棄啦 ,即是誰會想得到我會出歌。就是要永不放棄,努力學唱歌。還要得到新人獎喎!13萬票得主喎!永不放棄囉!所以我覺得永不放棄好重要,繼續磨練自己。EDAN:其實我們的心態都是勇於嘗試,因為我們這幾年不斷都有好多新機會或者新挑戰。《Mirror Chef》又好或者巡迴演唱會也好,都是我們以往沒有嘗試過的;或者其實都是要真的要嘗試過,才知道有甚麼挑戰、有甚麼難關需要闖過。所以我們都是一路保持一個開放的心態,去嘗試、去盡力去試 。■

COVER

Ekin鄭伊健  Ian陳卓賢專訪|《久別重逢》初次認識看到自己 珍惜眼前人與未來往日相遇

鄭伊健與陳卓賢,兩位出身於不同年代的歌手兼演員,看似沒多關係,他們忽爾聚首,卻令人想起不少共通點。本來同樣寡言,天生自帶運動基因,身邊有一大班黃金好兄弟,甚至與車有緣,而且二人都是「E」字派。 今次Ekin與Ian在即將上映的電影《久別重逢》初次相遇,飾演同一角色男主角蘇昇華的少年版及成年版,換言之隔了個時空,同場機會也欠奉,卻希望角色連貫性,他們互相了解個人習慣及小動作,卻帶來一種如戲中久別重逢的感覺。 Ekin看著今天的Ian,居然看到了昔日的自己;Ian看到Ekin,不期然想起小時候喜歡的Sky哥哥。久別重逢,又臨別依依,好不容易度過2024年,《久別重逢》教人珍惜眼前人,尤其是身邊那個能令你表現出童真和自信的一位。 Text.Nic Wong|Styling.Calvin Wong|Photography.Leungmo|Hair.John Chung @ Barbieri Privata (Ekin)、Him Ng @ The Attic (Ian)|Makeup.Will Wong (Ekin)、Rainbow Chung @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 (Ian)|Wardrobe.Ferragamo, Kenzo, Givenchy, Dolce&Gabbana|Watches.BLANCPAIN|Location.Regent Hong Kong 極速鯨落傳說 Ekin與Ian初次合作,率先讓兩位分享自己最喜愛對方的一首歌曲。Ekin先選了Ian的〈鯨落〉。「我聽歌不是很多,但不少年輕朋友都推介我聽這首歌。歌曲講述鯨魚死後如何沉落大海,之後會怎麼樣等等,事實上以前我們去創作一些這樣的歌詞,或者這一種類型的歌,真的很困難,聽眾未必會明白,但是現在大家都接納了,感覺非常新鮮。」Ian感謝前輩過後,坦言自己一向喜歡車,答案呼之欲出。「我喜歡Sky哥哥,喜歡看《烈火戰車2極速傳說》,所以很喜歡那部電影的主題曲〈極速〉。」 銀幕上的形象,往往與真人不同。Ian提到以往看Ekin演出的電影時,大多覺得對方比較cool,氣場很大。「當初未認識Ekin的時候,就想到他真人會否也是這樣,但記得第一次看到他時,他真的很nice,反差很大,並不嚴肅之餘,還有非常童真的一面,有時甚至有小孩子的雀躍。」Ekin笑指身處娛樂圈需要有活力,過去有人指他只是顧著玩,他卻一直認為這是減壓方法。「談到Ian,其實我很想學習他,譬如他會在YouTube學結他,記得他告訴我,他不喜歡跟別人學習,有時跟那個導師學習時未必適合自己,但如果在YouTube找到教學片,就能憑自己尋找到學習回來的東西,這件事是我夢寐以求的,不過我已經過了學習期呢。」 難得今次電影《久別重逢》促使二人合作,Ekin與Ian飾演同一角色蘇昇華,分飾少年版及成年版,與許恩怡及蔡思韵合演。既然是同一角色,同場機會當然不多,但二人準備角色時用心觀察溝通,希望找到共通點。Ian提到,二人拍攝前見過幾次面,那時開始聊天。「我說話不多,但伊健很好,反而問我平時真人及演這個角色時會有甚麼小動作,或者思路怎樣。他想參考一下遷就我,配合少年版的蘇昇華是怎樣的,長大後可能也有類似的微小習慣,或者說話的語調之類。」 我是你未來 Ekin從中發覺,Ian的確有些他的影子,原來是寡言方面。「有件事幾易觸摸,就是Ian很像我以前,不知道花姐有否相同感覺,以前我是不說話的。試過以前我去電台做訪問,有個DJ說很難做,因為我只說是或不是,就完了。我看到Ian很像我以前,我懷疑可能某一種人在某個年紀,確是不容易溝通。」Ian直言,幸好這個角色比沉默寡言,甚少用很多對白去表達自己,或者跟別人去聊天溝通,更多是想事情及神情表達。 對於Ekin及Ian來說,《久別重逢》可說是他們的突破,為二人帶來第一次。Ian首度主演電影演出,Ekin就說自己沒演過類似的電影。「我好像沒有拍過這一種戲,但我覺得幾好玩。作為senior一點的演員,我已經做了很多不同的事情或者某一種類型,突然有個新導演說有個好劇本想找我,已是很新鮮的事。我們這種演員需要一些刺激,需要新鮮的事物、新鮮的對手,然後那件事才會再次延續下去。我很感謝導演找我,還找我演一個創作歌手。剛好我身邊有個好朋友叫陳光榮,他正是一位創作人,這件事很吻合。」 Ian表示,當初看完劇本有一刻擔心。「大家會否覺得我純粹是做自己,我經常覺得觀眾會輕易拋出幾個字『本色演出』,然後便抹殺了演員為這個角色代入或準備的東西,但所謂『本色演出』,你又不認識我本人,可能你認知的角色跟我相似,但我真實生活不是這樣,所以我覺得當初會有這個擔心。後來跟導演討論過,亦跟之前合作過的演員朋友討論,最後覺得不要刻意讓大家覺得蘇昇華跟Ian是很不同的,然後就加一些不同的東西給蘇昇華,反而更應該看角色需要甚麼,簡單直接做回他想做的角色行為就足夠了。」 以孤獨命名 《久別重逢》的故事中,男主角的音樂人身分,經常會面對一些創作上的樽頸,從而對世界不滿,自以為是,並會選擇逃避。Ian笑說自己還未算很多產,未至於去到一個樽頸位,Ekin就坦言歌手及演員路上,已經樽頸了很多次。「始終是年紀問題,可能出道後很順利,然後無論演戲或唱歌,都有不同階段的樽頸位。」Ekin以Ian所說的「演自己」為例,認為一切只是外界的看法而已。「很多時候人們會這樣說,慢慢發覺自己去了一個樽頸位,但其實那個樽頸位是自己給自己的,因為每個人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挑戰,就算曾經做過,也可以重做,總能夠用經驗或實踐將事情改變。老實說,音樂也只有那幾個符,但為何可以一直有創作,就是因為利用得好。」 未至於樽頸,但演藝路上一路走來,總會遇到一些難題。Ian提到過去有段時間很怕唱歌,非常不情願地站在台上。「那段時間,我的歌寫得特別短,因為我想快點唱完,就可以完成演出。那時很清楚知道自己的狀態不是很對路,但又好像一直要繼續做下去,與此同時又很難逼自己快點振作,或者快點重新喜歡這件事,最後到底是怎樣度過?有些事情有些執著,可能真的隨著時間過去,加上人長大了,想事情的方式不同了,自然放開一點,整個人沒有那樣繃緊,就鬆了才會開始看到一些新鮮不同的事情。」 Ian坦言,自己身處於大家庭,是四兄弟姊妹中年紀最小的一人,與哥哥姐姐年紀相差有點遠,很少和別人分享心事,沒有這個慣性後,慢慢形成自己一人。「總覺得自己有些不開心或很大壓力時,就算與別人分享,別人都未必幫到我,反而可能會拖著對方入那種情緒。所以我習慣了自己收收埋埋,都是靠時間過去自行解決。」 Ekin入行時間較長,很多決策都是與團隊一同面對,而他更像玩遊戲一樣,當唱歌有壓力時,就去演戲放鬆一下;做演員覺得不順利時,又回去唱歌,慢慢地變成一種自餘的方法。「困難,其實沒有絕對解決得到和絕對解決不到,有壓力才有進步,但解決不到的時候,就要放空去做。譬如一場戲怎樣處理,可能去到現場還未想到,或者身邊有些導演或演員能夠刺激到自己,能夠將事情融化了,就可以解決得到,其後才會想到,其實這件事何須這麼緊張?」 如能繼續唱 都必須唱下去 說到底,電影名為《久別重逢》,到底Ekin及Ian想重遇哪些久別了的人?Ekin笑說是上一世的自己。「我想看他做了甚麼,為何我的今世會這樣?說真的,今世的人就不用了,我覺得有些事情結束了,便算了。」沒想到,Ian想法同樣接近。「我覺得有些事情結束了便算,當然人愈大,朋友流失得愈多,但我覺得現在的人能夠在你身邊出現,都有一定的原因,以前認識的人也是一樣,當中總有些原因,所以我覺得這些都是最好的安排,努力感受現在的時刻,所以選擇一個我想久別重逢的人,我真的沒有。」與其期待久別重逢,不如珍惜拼命去擁抱所擁有。■

FASHION

MERRELL 打破城市與戶外的界限

美國戶外品牌Merrell自1981年第一雙全皮革登山靴鞋面世開始,便一直與戶外愛好者探索和享受大自然生活,不斷研發舒適與機能兼具的戶外鞋款。從大路到小徑、從溪河到山林,Merrell讓戶外愛好者從上山下海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裝備,鼓勵大家勇於探索的精神,在這趟探索之旅中尋找快樂。 Merrell於2024春夏系列繼續帶來各種高機能性鞋款,包括加入Gore-Tex材質的襪套式防水鞋款,其中更配備了FLEX connect定向彎曲凹槽雙重密度EVA中底,以應付各種崎嶇地形。另外大受歡迎的Hydro Moc涼鞋和Hydro Slide拖鞋鞋款,採用BLOOM™高性能泡棉,以10%藻類生質原料製成,過程中可將綠水轉化為乾淨的水。而Waterpro Maipo水陸兩棲鞋款,是同時專為潮濕環境和乾燥地形而設計,提供更佳的彈性支撐、抓地力和穩定性。 今次品牌找來Mirror成員Lokman楊樂文,為2024春夏系列演繹出不同的戶外造型。展現出戶外鞋款的機能性之餘,亦能與不同的單品配搭出潮流造型,打破城市和戶外風格的界限。

INTERVIEW

Edward Chan專訪|《Blueprint of Memories》伙歌手演繹跨時代作品  追溯記憶藍圖峰值

一個月內,接連兩位殿堂級音樂監製開作品展,確實前所未見。身為歌手們背後的男人,Edward Chan(陳浩然)說自己不是沒有意願,而是從來鼓不起勇氣,也未到適當時期,在幕前台上留下幕後人的氣味。又偏偏,因為工作關係習慣閱讀他人,變相從九十年代尾擔任編曲監製至今,更多的還是從別人口中問出有關自己的觀感:Edward份人,既理性又感性。 既理性又感性是怎樣的狀態?放蕩肯定不是,做音樂要很有條理;完全控制也不行,到最後會被感性的潮水淹沒。跟理性與感性相處,似乎就是他音樂生命裡持續履行的事,《Blueprint of Memories, by Edward Chan》,立此為題,回憶過去監製工作,批核一遍現狀,多得《全民造星》擔任了評判, Edward Chan不只多了路人認識,原來還可以成為主角到台前闖闖。 「我不是特別擁抱曝光的性格,也不會特意回望作品,但當大家留意起幕後工作,發現我合作過許多歌手,也是鏡仔們的伙伴,這些回憶包含著溫度,相處、對話、心情的共振,我都好想整理好話俾大家聽。」Text: Leon LeePhoto: Oiyan ChanHair:Ian Wong @ ii salonMakeup: Agnes YeungStyling: Sam Fung 充滿感性與理性的音樂宇宙 Blueprint,在中文語境中是對未來的構想和計劃,也是印刷物完成前有待批核的圖紙,近年常常搭配memory(記憶)出現。雖言兩者本就帶點矛盾,願景與過去,一前一後,但感性角度還是能夠將之湊合—— 所謂記憶藍圖,以Edward見解就是審視音樂歷程的各個節點:自己已經做過很多音樂,但同時間又未真正去到at the end那刻,正處於一個波動變化最大的週期。 「這個字眼頗貼近我現狀,因為大家都說我是個既理性又感性的人,但我向內挖了挖,才發現理性時間實際佔了80%,只是剩下的20%感性常常左右了事件發揮。譬如〈濤〉,我跟姜濤就是在一切基調準備好後,才突然間拉大隊改用合唱團演繹,其實我們大可用電腦合成解決,但就是想為了那段聲音瘋狂一把。」 確實對於音樂,Edward的體會就如同看待建築,相信它有分對錯,有結構性的存在,但同時間亦保留了美學,沒法以理論去探討這種主觀:「說到底都是要跟『人』接觸,建築最核心的部分不能出錯,做音樂的程序同樣很複雜,很難三言兩語交代,所以之前我一直以『教學』來溫故知新,教別人同時也提醒自己。而自己好像總愛到了某個階段便找尋些新衝擊,如早前開公司簽新人、主持網上頻道《較鐘搞嘢》之類,來感受市場的變化。」 記憶藍圖的峰值與終值 就是這點激起你辦作品展的慾望嗎?不只如此。他從容的開口:「其實近年許多單位問過我,有沒有興趣搞show,但要打正旗號做主角還是有點牴觸。只不過去年經歷很有趣,除了得到獎項認同,沒想到自己在《造星》上的點評能受獲不少迴響。在理性層面上,其實我還未能夠正視這件事,但別人注視你支持你,感性上不能夠說是完全沒有感覺。」 感覺就是如此微妙,同是那個人,為甚麼早期未敢曝光,近年又樂於見人?大概是距離感的緣故,也有關市場的感性問題。Edward作為行內著名監製,職責沒有太大轉變,是歌曲製作的領軍人物,也意味著要與眾人交心。多得近年科技發達(他親述的),和年輕一輩兌換想法變容易了,自己也承著人氣走進了大眾目光,一切似乎正往好方向前行。問題是,監製做好作品之餘,還有必要走到人前嗎? 「我常常在想,音樂世界何謂歷久常新?我又用不用得著去追趕潮流呢?如今很多創作,我都聽得出有前人的痕跡,只是artist將自己養分放進去了才變化出一件新事。我很幸運經歷到不同年代,讓我發現到一些『規則』,亦即是音樂圈或者有關流行的循環。像我初入行便produce過一隊男團VRF,如今命運輪轉又成了MIRROR班底之一,好似有吸引力法則般,又回到老本行。從這件事可以見到,流行音樂甚至歌星特質都是一個循環。當世界天下已經無單純的『新鮮』音樂,我想就要去擴闊一個監製或音樂人未來道路的可能性吧。」 一扇門是我 可凱旋四方 話畢,沒有繼續深入求證音樂何以「不新鮮」,除了是深信Edward對於流行文化的直覺,也多得他方才未完的一句:「音樂進步就是背負著感性的枷鎖,又不斷向理性前進的過程。」是不是很有「監製feel」?不只形容到肉,也是創作人最貼身的體會,監製要兼顧協調歌手、填詞人作曲人的溝通,考量的過程可以很不理性,但他卻要證明這個選擇有多正確。「例如黃妍,一個文學感較重的女生,如果我將她的思想放進鏡仔身上,一定會格格不入,等同聽heavy metal,你也很難聽到別人會加枝長笛入去咁夾硬。」 於是回到未來道路的選擇,Edward正說著「點解Blueprint of memories咁重要」,因為音樂裡頭有學識,有習俗傳統是需要理解的,才能經受時間和傳統的洗禮。「我自己有一條規則線,創作時盡情感性創作,繼而才用理性去把關。有時候『市場受落』也是作品的一種功能,我相信以創作者的角度說故事,一次聚合不同世代的歌手、橫跨數代的作品展,絕對有其振奮作用。」 最後把問題焦點落在作品。既然作品展有「任務」在身,各位最好奇的想必是歌單的選擇,Edward首次略帶官腔:「我也未知最終的rundown,但一定會揀最能勾起自己情緒或回憶的作品,譬如〈凱旋門〉,是我跟坤哥(吳業坤)同往巴黎製作的,所以會是自己的主力曲之一。」而問及其他已確認的演出單位,他指有黃妍、 方皓玟、林一峰、Daniel Toh、Dear Jane、薛凱琪 、 衛蘭 、 陳柏宇 、 側田、葉巧琳 、林奕匡 、盧瀚霆@MIRROR、呂爵安@MIRROR、姜濤@MIRROR And more⋯⋯(他說個個反應熱烈即時答應所以列明)至於方大同會否露面?「哈哈,連我都未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