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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酒人 ︳夏韶聲、Asha徐㴓喬專訪:存酒藏心事,市井有暖意;酒吧裡的存酒,是給回憶留個家

「人來人往的酒吧,每個人只是過客;那些晚上喝不完的酒,存下來,卻不只是酒,還有不同酒精濃度的故事。」 這句藏著煙火氣與情懷的台詞,正是ViuTV原創劇《存酒人》的靈魂所在。《存酒人》劇集改編自海笑同名小說,以一間即將結業的「市井酒吧」為舞台,用「歸還存酒」的溫情主線,串聯起一個個關於遺憾、牽掛、堅守與陪伴的故事,在三分醉意中,釀出七分直抵人心的暖意。 劇中,夏韶聲飾演看透世事的老酒保「標叔」,徐㴓喬(Asha)則化身熱衷鑽研調酒的年輕酒保「鬼妹」,一老一少的酒保組合,既構成動人傳承線,也從中傾訴吧台背後的秘密:每一瓶未喝完的酒裡,都浸著一段未涼透的人生片段,直到歸還那刻,方懂如何安置這份綿長的牽掛。 text • Leon Leephoto • Oiyan Chanwardrobe: ATSURO TAYAMA(Asha)makeup: Deep Choi(Asha)hair: Terrence Chan(Asha) 劇情簡介 《存酒人》講述,充滿歷史痕跡的「市井酒吧」快將結業,剩下多支無人領取的存酒。老闆雄哥(朱栢謙 飾)執意把存酒歸還給客人,還拉上年輕員工燁仔(邱傲然 飾)東奔西走。燁仔最初感到相當煩厭,過程中重遇不同存酒人,聽他們的故事,得知每支酒對客人都有特別意義。而「市井酒吧」還有看透世事的老酒保標叔(夏韶聲 飾)和熱衷鑽研調酒的年輕酒保鬼妹(徐㴓喬 飾);與燁仔份屬好友,玩世不恭的阿當(楊樂文 飾)亦會在此駐唱。在酒吧進入最後倒數,五人為這裡帶來令人難以忘懷的燦爛時光。 不止存酒,更存回憶與牽掛 「存酒」 是《存酒人》的核心設定,指客人將未喝完的酒存放在酒吧,待下次再來飲用,或是留給特定的人。對於這種酒場的獨有文化,兩位主演有著自己的理解。 「我以前不知道酒吧可以存酒,以為酒買了就要喝完才能走。」Asha笑著說,「拍攝後才明白,存酒存的不是酒,是回憶和牽掛。就像有些人把酒吧當成第二故鄉,存在這裡的酒,是下次再來的念想。」 夏韶聲亦憑藉多年浪跡酒吧的經驗,補充了更真實的背景:「其實『存酒』在酒吧業很常見,有些人每次來喝一點,慢慢存著,還有人離開前把酒存在這裡,盼著回來再喝。這部劇厲害的地方,是把這件日常小事和人生故事結合起來,每一瓶酒背後都有一個人、一段經歷,就像人生的縮影。」他坦言,酒吧的存酒架就像一面斑駁的鏡子,照見相聚與別離,熱忱與遺憾。有人存酒是為了給下次見面留個藉口,有人是為了給回憶找個落腳處,還有人只是單純地,沒勇氣一次喝完藏在酒裡的時光。 他續指,「以前的酒吧都有音樂,樂團、獨奏、唱流行歌,我們音樂人與酒吧撇不開關係。喝酒的人會對著酒保訴苦,酒保就像心理醫生,聽著大家的故事,調一杯酒慰藉人心。雖然我現實中不常喝酒,但看過太多這樣的故事。 」對於這種 「情感寄託」 的詮釋,Asha亦分享了自己的習慣:「我從九歲開始寫日記,現在存了十幾本,雖然不常拿出來看,但搬屋時翻到,會發現小時候的想法很簡單,時間過得真快。這和存酒很相似,都是把回憶存起來,偶爾翻閱就像穿越時空。」 老臣子與叛逆少女 談到各自角色,夏韶聲直言標叔與自己算有著跨越半世紀的「緣分」。 「我從1967年就接觸酒吧業,對這個環境太熟悉了。」在他眼中,標叔是酒吧裡一位資歷深厚的老臣子,「他寡言少語,習慣觀察一切,看似置身事外,實則把每個人的故事都放在心裡。」Asha亦笑說對方明顯是愛說話的E人,但標叔卻是典型的I人,他的情緒都藏在眼神和動作裡,不用過多台詞,靠內心戲傳遞溫度。 反而鬼妹卻是在叛逆中尋找方向的成長型角色。「她一開始不上學、流連街頭,看不起酒吧這份工作,覺得只是混日子的。後來跟著標叔學調酒,沒想到越做越認真,從懵懂無知的少女變成了能獨當一面的調酒師。這種轉變需要仔細揣摩,尤其前期是對標叔的不服氣,後期卻滿是對『師傅』的敬佩。」不過,兩人在劇中關係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對手,更像是潛移默化的傳承。 「她要跟著我,不是對手,也沒有絕對的平等,是前輩帶後輩的感覺。」Asha補充:「其實標叔沒有正式收我為徒,但我一直叫他師傅,想得到他的認可。標叔雖然嘴上不說,但慢慢發現我是真心想做好,就默默放手讓我去闖,這種師徒情很打動到我。」 戲內調酒,戲外走心 為了還原最真實的酒吧氛圍,劇組在場景搭建和拍攝手法上亦格外用心。「拍攝初期我還問能不能加個反光板,覺得太暗了,但導演說這就是真實的酒吧狀態。」Asha回憶道,拍戲時沒有刻意的燈光設計,大家在昏暗的環境裡做自己的事、聊自己的天,那種鬆弛感就像真的走進了一間有故事的酒吧。夏韶聲亦對酒吧的細節設計贊不絕口:「吧台上方掛著很多飛鳥造型的裝飾,雖然是常見的小物件,但搭配起來特別有味道,殺科後我還拿了一隻回家留念,算是珍藏這段記憶。」 作為一老一少的酒保組合,兩位在拍攝前也接受了不少專業培訓。「劇組請了香港資深調酒師 Tony 教我們,他特別有耐心,從搖酒器的區別(美式和日式)到撕橙皮的力度,每個細節都不放過。 」Asha更特意苦練了搖酒(搖盪法),避免動作顯得生硬:「調酒看起來簡單,但有沒有功底一眼就能看出來。」夏韶聲則分享了自己的拍攝信條:「做演員就是要滿足導演的要求,學了就要做到位。就像我以前拍電影學煮粥,要對著四個火爐真煮真舀,這次學調酒也一樣,雖然現在有些細節記不清了,但拍攝時候一定要顯得專業。」 值得一提的是,《存酒人》採單元劇形式,更常有 「即興創作」 的空間。「這是我第一次遇到不是『飛紙仔』卻能自由發揮的劇集。偶爾來到現場,導演會讓我們根據角色感受自己說台詞。不過因為沒有固定劇本的關係,有時說完一次即興對白,再拍第二次時就很容易忘記。」對夏韶聲來說,這種拍攝方式亦讓他格外開心:「我拍了這麼多年戲,這是最輕鬆愉快的劇組之一。全組人都比我年輕,但大家都很尊敬我,每天見面就像家人,這種氛圍讓即興表演更自然。」 為未來存一份甜 談到劇組生活,兩位主演滿是懷念。 「我們前年九月拍完,拍了很長時間,每天見面,真的像家人一樣。」夏韶聲說,「劇組裡的年輕演員都很友善,Tiger、Lokman 他們,沒有因為我是前輩就疏遠,反而經常一起吃飯、聊天,還有工作人員對我說『以前幫你洗過頭』,這種緣分很有趣。」Asha補充:「因為是單元劇,每個故事都有新的挑戰,我們一起幫客人解決問題,就像完成特別任務,有很多奇奇怪怪又難忘的經歷,譬如拍火鍋戲時,大家即興發揮,不用劇本也能聊得很開心。」 對於觀眾,兩位主演有著簡單而真誠的期待。「我們不想預設觀眾會看到甚麼,只想把每瓶酒背後的故事、每個角色的情感傳遞出去。 」夏韶聲續說,「這部劇裡有老中青三代人的遭遇,有親情、友情、愛情,還有一間酒吧裡的人情冷暖,希望大家能感受到這份溫度。 」 Asha則希望觀眾能在劇中找到共鳴:「酒吧不只是喝酒的地方,也可以是回家前放鬆的角落,是心靈的棲息地。願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存酒地’,存放回憶,也收獲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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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uTV新劇《弊傢伙!我要去祓魔》|專訪強尼、岑樂怡 - 人鬼不分,偏執不放

《弊傢伙!我要去祓魔》講述的不僅是靈異和惡鬼,更多的是人性、趣味、超現實和生命。到底這個異域世界發生甚麼事?毛無邪、端木零與一百零八隻惡鬼的命途又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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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uTV劇集《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被讚本年度最佳!神劇程度拍得住TVB《天與地》?

《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改編自何肇康以筆名「何晞賢」創作的原著小說《已讀不回死全家》,2017年連登連載,2018年出版小說。要改編成為劇集,由於電視播放,始終難以用「死全家」作為劇名,加上ViuTV本身在2018年已有一套電視劇名為《已讀不回》,結果「已讀不回」不行,「死全家」又不行,變成了《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 《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到底說了甚麼?那年盛夏是哪年盛夏?我們泛指誰人?綻放了甚麼?如花即是甚麼花?觀眾們有不同解讀,原作者變身編審,拍過《手捲煙》的陳健朗擔任導演,兩人主理這部驚慄青春校園科幻殺人劇,看似科幻,更似寫實,香港觀眾很有共鳴。 故事由一班中六學生暑假回校時說起,全班同學被加進即時通訊名為「已讀不回死全家」的群組,違反遊戲規則就會即時死亡,爆頭血花四濺,綻放如紅色彼岸花。要成功生還,就要遵守admin定下的遊戲規則,包括不能對外洩露群組存在,並達成勝利條件。學生們為求保命,既想找出admin誰屬,又嘗試找出規則的漏洞,但admin權力無限大,隨時可改變規則,並向不同學生派發個別任務,任務失敗就要爆頭。 被不幸選中的都是中學生,故事從而帶出校園欺凌自殺案,有人加害施襲,有人視若無睹,有人已讀不回,但他們只是個孩子,成年人沒正視事件或解決不來,中學生就利用尖端科技,玩奪命遊戲解決問題,讓一個個同學不得好死。 《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的溝通工具,以至殺人武器,其實都是電話,正所謂全個世界都有電話,當權者結合AI最新科技、強力部門的滅聲網絡,以及所謂的公關技巧,讓那年盛夏發生過的每一件事,變成一件件聽起來合理但死無對證的偽真相。通過對人類的心理分析,深信世人為過正常生活,經過時日會逐漸放下對正義良心真相的追求,所謂的面對現實,但看過《東邪西毒》就知道——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記性太好。 陳健朗畢竟是拍過電影長片的導演,無論選角、講故事技巧,以及拍攝、剪接、選景、美術等各方面都是完整及有要求,再配合原著小說的完整骨幹加以改編。劇集想講的訊息,並非用一兩句搶耳對白來說得好白,而是透過整個故事層層遞進。 從一開始學生被捲入死亡遊戲,到慢慢獵巫搵admin,中段帶出各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愛恨瓜葛,身邊同學死傷無數,為求自保各人取態不一,有人熱愛和平,有人積極反抗,有人想保住最多同學生還,有人只求自保,有人殺得性起,有人繼續無知⋯⋯ 讚美背後,要在香港有限地方、資源及條例下中拍成劇集,難免有很多前作的影子。除了原作者說過的《Another》,最明顯相似的是《大逃殺》、《國王遊戲》,到後段柯狗與臭輝根本就是《死亡筆記》夜神月及L的造型,始終同類型題材,容易令人聯想相近的日本出色作品。 說到尾,最容易是說那句「明就明」,不必說得太多,無謂不斷對號入座,只好如常生活下沒有選擇遺忘。現實如故事一樣,那年盛夏剩下來的人,分別像何晞賢、何晞媛、白卡勇、Crystal等選擇不同方式活下去,而每個年代亦有勇敢的楊悅盈。又或者,故事中最後最有可能改變大局的,其實是有本錢要脅及進行談判的Jessica,雖然好多人一直罵她。 從《已讀不回死全家》到《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由意念到寓意至執行絕不容易,能夠在今時今日呈現成為水準不低的作品。慶幸ViuTV拍出一部好像《天與地》的劇集,歷史不停重複,那年盛夏可以泛指不同年份不同年代。劇集雖然仍有漏洞,但比起拍出好看的劇集更難。能夠成功引起話題及共鳴,《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之所以能夠被譽為神劇的原因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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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ERROR 郭嘉駿專訪:成也搞笑 敗也搞笑 默默耕耘用作品帶來多樣性

《全民造星》第五季落幕,MIRROR及ERROR亦步入成軍五周年,郭嘉駿(193)自言這五年來大起大跌,因為一句話,IG粉絲人數急增幾十萬;又試過因為講錯一句話,人氣跌幅很大,「但無論大起或大落,我覺得自己比好多藝人幸運,已儲有相當數量觀眾的認識程度。」 成也搞笑,敗也搞笑。 193深明自己是ERROR成員,才獲得一定的知名度,卻慨嘆某程度上被搞笑耽誤。最明顯例子是,他最想踏足的高級時裝範疇,品牌寧願找個較他不知名的演員或模特兒,都不想找他這位「搞笑藝人」。直到這個時刻,他一心想去的時裝周,一次都未能親身去到。 偏偏,搞笑為193帶來很多工作,今個八月歌影視三棲出發,音樂方面推出新歌〈以為只是沒送花〉;電影方面有ERROR四子主演的靈異喜劇《陰目偵信》;電視方面更加厲害,三個節目連環播映,包括《撞鬼自駕遊》、《ERROR暑期自作業》及常規節目《晚吹 – 戀講嘢》,而且他即將在十月底首度參演舞台劇《Laugh Vacation》,期望一洗搞笑感覺,與過去五周年說再見,邁向更多高峰出現的時刻。 這一次,193是時候來個認真不搞笑的訪問了。 text.Nic Wong | styling.Sum Chan | photo.Olivia Tsang | makeup.Cori Wong @Annie G. Chan | Makeup Centre | hair.Harris Lai @CHIC Private I salon | watches.TAG Heuer | wardrobe.MAISON MARGIELA (vest and coat) / FENDI (shirt, pants and jacket) / JW ANDERSON from MR.PORTER (shorts) / SANDERS (shoes) 不想上C1標題 即將入行五年的193,此刻自言是默默耕耘的狀態。「近一兩年真的少了出聲,少說話多做事,這陣子也思考這樣好不好。我試過有段時間很怕上新聞,因為我每說一句話,都會被放大。」誰都知道,比較負面的說話,才更有新聞價值。「有個前輩提議我,嘗試不要出聲太多,他比我更多抑壓及委屈,但一直忍住沒說。原來,忍一時真的很快過去,當刻可能好嬲,但幾小時後可能已忘記了那件事。於是我嘗試保持低調,有話想說都不說了,不如做些作品讓別人看到好過。」 193嘗試用作品說話,難怪頭半年不見其蹤。年初他去了旅行休息一會,接著二、三月與ERROR拍電影《陰目偵信》,然後去了英國拍攝靈探節目《撞鬼自駕遊》,回港就拍《ERROR暑期自作業》。「我同步努力造歌好幾個月,可能出來的成果好小,但我真的花了好多時間去做。」直至上月才「復出」公開活動,有記者形容他上半年猶如隱形,他反問自己:「其實我每日都在工作中,但只要自己不出聲,別人真的會以為我不見了。」 跌過錯過才會長大,193深明他的說話會為自己的人生事業作出定斷,同時不只代表自己,背後還包括經理人、公司、各部門同事等。「如果我講錯一句話,可能會令身邊人沒工作,隊友都會被影響,甚至可能影響公司都被罵。原來一個人真的不只有一個人,自此我會更慎言,隨年月的洗禮,真的愈來愈多保留,愈多修飾。」就算是後台訪問,他明白要交功課給記者寫標題,決定輕鬆搞笑無傷大雅就算。「好多訪問本來都想認真答,但想一想都覺得算數,不如四両撥千斤轉到其他方向,不傷害別人搞搞笑,成為了現在我做訪問宗旨,完全不想上娛樂雜誌封面或標題,所以近兩年收歛好多。」他安慰自己,令人開心是他做藝人的責任,尤其是搞笑藝人,能夠帶給香港觀眾開心,不用太認真。 認真與搞笑之間,正是193入行後曾經掙扎的最大關口。「我平時是一個很宅、不喜歡出聲的人,曾經試過有人在街上找我合照,問我為何扮晒嘢不搞笑。」他明白,藝人有固定形象,能令人留下好的記憶點是好事,但他有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某程度上,搞笑有少許耽誤了我。當然搞笑會令更多人認識我,例如我想做high-end、high-fashion或MIRROR會做的東西,好多人對我卻步,覺得我是搞笑藝人。」 被搞笑耽誤的那五年 193抱怨,品牌寧願找一些較沒知名的演員也不會找他。「可能我出名過那個演員,但因為我搞笑,也不會找我做時裝之類。」他當然明白箇中原因,更清楚知道四周都是認真及擅長演戲的人,但別人喜歡193,正正因為喜歡搞笑得來又有認真一面。「所以,我依然會搞笑,別人追看ERROR都是因為我們搞笑,之後深入了解我們,才喜歡我們的多樣性。」 認真搞笑之際,193認為自己的事業仍在鋼線之上。「現在仍處於『有錢就賺咗先』的狀態,真的不知道明年會如何,可能完全沒收入都未定,怎知道會否有人造我新聞造到形象超低?」演藝工作以外,193既設立個人品牌亦開設cafe,他卻認為自己絕非名利雙收。「現在都是掙扎期,本來以為自己賺到一些錢,可以買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例如名車、珠寶、手表等等,但我要供養家人買樓給他們,這陣子要睇樓,所以不是名利雙收,還差好遠。可能我有少許『名』,但『利』還是差一點,深知自己未夠紅,依然要做得更多更勤力。」 默默耕耘了半年,作品陸續出爐,先是新歌〈以為只是沒送花〉,上次找來張繼聰伉儷幫手創作,今年則表明想做一個流行歌手。「預計今年推出兩首歌,都是pop song,希望試試流行曲,下年才回歸小眾音樂。於是我要找流行曲監製,但香港的選擇不多,保錡推介我找舒文監製,雖然辛苦卻可以取得成果。」他希望歌曲與自己的經歷相關,透露自己是個不懂浪漫的人,以前女友伺機叫他送花,但他深感花朵一星期後凋謝而拒絕,分手後才發現女生想收到的,未必是實物,而是背後的那份心意。原來自稱「戀愛專家」的193對待愛情,一直「以為只是沒送花」。 演技,也是193希望突破的一環。一直涉獵電影電視,193即將迎來第一次的舞台劇演出。「早於半年前已獲得邀請,看見幕前幕後班底有這麼多專業工作人員,尚未有故事出爐,已經覺得一定要接拍。」本來興致勃勃地進軍劇場,不久後卻發現原來要推掉很多工作,八月底開始排練,一直去到演出已是十一月。「接近三個月無法做其他工作,令我失去了很多東西,例如一個出發去Fashion Week的機會,現在沒有了。入行前已經好想去,你知我們這個形象,價錢又不平,只要加多少許錢便可以邀請MIRROR,真的很難有機會去,但早就答應了舞台劇演出,所以今次一定要搏盡要做好。」他最擔心的是忘記台詞,平日拍劇拍戲可以NG再來過,但舞台劇不能要求觀眾再給機會,又擔心現場台下觀眾會突然大笑或叫囂,他唯有做好覺悟,答應大家會努力處理情緒及用心演出。 安心ERROR 入行五年,193的個人發展與ERROR工作比例接近一半,他坦言每次看到ERROR隊友,都令他很安心。「對我來說,ERROR是不能夠失去的,每次和他們一起,令我能量好高,我會變到好嘈,很神奇。」這個好處對於拍節目為甚,他至今還是擔心一個人dead air控制不到節目,每當隊友在旁就能互相補位。「有時候大家都好嘈好進取,如果我不出聲,又會擔心觀眾覺得193揸流攤。」除了工作以外,193表示四子放工後會一起吃東西聊天,放假亦會出來玩,年紀喜好相近沒代溝。「這五年間突然多了三個好友,生活方面也放鬆了不少。」 好不容易走過五年,193坦言失去最多的是自由,從入行初期出街沒人理會,到現在走到一些公共地方,經常被人指指點點及邀請合照。他澄清自己絕對歡迎合照,只是有時趕時間或者心情不好,不想影相但更怕拒絕別人。「以前會特地出街,遇到有人要求合照真的開心,但現在發覺最好沒人認得。每次拒絕別人影相,我真的會記上幾日,甚至有些情境拒絕的經過,至今我也會記得。說真的,我寧願收埋自己,出外駕駛而不坐公共交通工具,那就不用拒絕對方。」 走過五年,踏入下個五年,193經常幻想自己未來會怎樣,最後還是覺得見步行步。「我頭半年收埋自己做作品,記者就說我消失了半年,我也不知道大家未來會否覺得我消失了幾年。無論怎樣,ERROR入行時已希望大家能做到團隊工作的同時,分開發展又可以各自喜歡的事,頭兩年不能做到,但現在慢慢做到了,希望未來這個身分更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