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
《黑箱日誌》伊藤詩織對抗強權壓迫實錄!日本MeToo 運動代表第一人
《黑箱日誌》是日本女記者伊藤詩織,基於自身受性侵的真人真事,所拍成的紀錄片,自各地上映以來,迅速引起全球關注。紀錄片的製作背後,充滿艱巨挑戰,伊藤用8年時間,不斷蒐集證據、撰寫書籍、起訴施暴者,並以紀錄片的形式公開她驚心動魄的遭遇。影片不僅在日本引發了廣泛討論,更在國際上贏得讚譽,入圍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片,並橫掃全球40多項電影大獎及提名,成為一部具有深遠影響力的作品。《黑箱日誌》將於4月24日香港上映。 伊藤詩織打破了一般人眼中,性暴力受害者的弱勢形象,堅強面對強權阻撓,報案初期,警方對她的指控置之不理,甚至試圖草草了事,想讓她噤聲。作為一名本質是追求真相的記者,她慢慢收拾被摧殘的靈魂碎片,選擇以第三人稱記者的身分重新調查這案件。過程中,她坦誠獨白與真情流露,我們看見她的淚水、她的never give up,即使驚恐症發作,仍永不放棄的意志,勾出觀眾內心的情緒,絕對撼動人心! 《黑箱日誌》不僅是一部真實紀錄片,更是一部喚醒社會良知的作品。伊藤詩織用她的親身經歷告訴我們,面對不公與強權壓迫,我們不能選擇沉默。她以驚人的意志力,激勵著全球更多女性站出來,勇敢發聲。這部電影,不僅讓我們重新思考性暴力問題的嚴重性,也促使我們反思社會對女性的平等待遇。 Text: Kelly Lai 受性侵後有冤無路訴事發於2015年4月,當時25歲的伊藤詩織遭到一名電視台高層性侵,事件後,伊藤有冤無路訴,初期警方多次拒絕受理報案,只一味推搪證據不足,想讓她噤聲,即使在伊藤的胸圍上驗出施暴者的DNA。為了不讓事件石沉大海,她決心自救,把調查到訴訟的整個經歷拍成紀錄片,伊藤忍辱負重,面對性侵這一重大創傷,她決定不能沉默。她的堅持和勇氣,使她成為日本史上首位公開指名性暴力罪行的女性。其勇敢舉動,不僅是對自身經歷的反抗,更是一種對整個社會的拯救。 涉事人具政治背景 有人濫用權力?報案後想提出起訴,困難重重,這與涉事人山口敬之的政治背景有關聯,他是前TBS華盛頓分社長,他與當時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友好關係,疑似使他在事件後獲得了某種程度的保護與包庇,看得觀眾咬牙切齒。這一節揭示了日本社會中,男權主義的根深蒂固,以及政治、司法界對性暴力案件的隻手遮天。「這不僅是性暴力,這是一個權力濫用的問題。」伊藤的抗爭,不僅是對個人權益的捍衛,也是對整個社會體系的挑戰。 8年來不斷蒐集證據面對警方與司法界的銅牆鐵壁,伊藤從受盡恥辱的悲哀中振作起來,運用她記者的專長,不斷秘密地蒐集證據,重新調查這案件,找回事發當日曾載她的的士司機、酒店門外當值的服務員、處理案件的警察,收錄超過400小時對話錄音及錄影,不放過任何可帶來一絲希望的證據。伊藤表示:「我談論此事的唯一動機是活著並去做這件事。因為我是一名記者。」2017年,她勇敢地召開記者會,露面公開講述自己的故事,這一過程不僅是對事實的強調,也是自我救贖。同年,她更將調查過程寫成的《黑箱:性暴力受害者的真實告白》出版,剖白心路歷程。 面對公眾的二次傷害原來往往最毒舌、最缺乏同理心的,就是不留情面的公眾。伊藤的公開發聲,雖是勇氣的象徵,但同時也伴隨著巨大心理壓力。公眾質疑她的企圖,想利用強暴事件博出位、想紅,又批評她出席記者會的衣著,甚至以匿名電郵痛駡她,到達「Shame on You」的程度。面對二次傷害,她承受著外界排山倒海的攻擊。紀錄片中,她的內心獨白,讓觀眾感受到那種脆弱與無限委屈,揭示了性暴力受害者在社會中,獨自面對的巨大壓力與無助感。 掙扎公開後對家人的影響「女兒被性侵,是每個母親的最大惡夢!」伊藤與家人之間的矛盾同樣引人深思。她的家人反對她公開經歷,擔心這會給她帶來更大傷害,怕她從此被世人標籤為一名曾被強姦的受害者。同時,伊藤內心也曾掙扎,一旦公開,她的全家人也會活在被指指點點的gossip下,她當然不想家人受連累。矛盾不斷,然而,她選擇了堅持發聲,她深知沉默只會讓不公平的事件繼續發生。這種矛盾情感,讓觀眾感受家庭支持的重要性,同時也反映出社會對性暴力問題的普遍偏見。 人身安全危機 不自殺宣言在紀錄片拍攝途中,伊藤感深她正在對抗涉及政治背景、位高權重的人士,她的人身安全,某程度上是極危險的,觀眾也許會激進一些想,她這樣揭露案情,會否被勢力人士讓她永遠消失?伊藤對著鏡頭剖白,她說沒有想過自殺,至少在那一刻,如果她突然遭遇不測,請大家展開調查,找出不幸真相,同時將她正在撰寫的書出版,以及將紀錄片上映,看著她貌似輕描淡寫的神情,觀眾仍能想像到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即使她一直活在陰霾中,但仍奮力勇敢面對,令人動容。 法庭審判勝利 遲來的正義由於刑事起訴不受理,於2017年,伊藤改以民事訴訟的方式,對山口提出起訴,對方卻認為伊藤損害他的聲譽而提出反告。2019年,民事訴訟一審判決結果,伊藤獲得勝訴,山口不服結果,上訴二審。2022年,東京高等法院決議維持二審判決結果,伊藤再度勝訴,纏訟五年的官司,至此落幕。這一結果不僅是她個人的勝利,更是對日本性暴力法律的一次重大挑戰。這一事件引發了對日本已過時的性侵法例的重新思考及修例,並促使社會對性別平等和女性權益的進一步討論。伊藤也成為日本 #MeToo 運動的歷史里程碑。
《牛仔返嚟喇!》X《貓貓的奇幻漂流》|奧斯卡最佳動畫聯乘香港IP 牛仔&貓貓7大漂流共通點
《牛仔》今年強勢回歸,四格漫畫重出創作畫集,廣邀藝術家延伸創作到《牛仔伴你尋找回憶之旅創作展》展覽,早前亦舉辦跑步嘉年華活動《牛仔3K親子跑》,原來還創作了動畫短片!4月4日《貓貓的奇幻漂流》上畫日起,本港6分半鐘動畫短片《牛仔返嚟喇!》將獨家於百老匯院線上映之所有《貓貓的奇幻漂流》放映前播放。到底來自香港的牛仔與遠在拉脫維亞的貓貓,有何聯乘共通點?7大漂流秘密看點,隨即揭開! 共通點1:低成本出品動畫向來都是耗資龐大及花盡心機的作品,絕非現時AI短時間內能夠生成出來。《貓貓的奇幻漂流》成本約350萬歐元,勇奪奧斯卡最佳動畫長片,成本與同樣入圍的《玩轉腦朋友2》(Inside Out 2〉相比,只是對方的50分1,難怪有人為今次《貓貓的奇幻漂流》成功以小勝大感到震驚;至於全片為6分半鐘的動畫短片《牛仔返嚟喇!》,成本更少得驚人,由資深文字工作者金成自資及籌募少量資金小本創作,但無懼資金緊拙,努力製作這部前所未有的《牛仔》動畫。 共通點2:得獎工作室製作《貓貓的奇幻漂流》是拉脫維亞電影人Gints Zilbalodis的心血結晶,他花費5年半時間,一人身兼多職,包括導演、編劇、監製、攝影、剪接與配樂,其後法國的Take Five與Sacrebleu Productions加入製作,負責角色動畫與聲音設計;《牛仔返嚟喇!》由Intoxic Studio動畫工作室製作,動畫導演何歷前作《觀照》及《山海歷險》榮獲IFVA動畫組金獎,前者入圍有「動畫奧斯卡」之稱的法國安錫國際動畫影展,後者於2021年奪得日本TBS電視台舉辦的第二十二屆「DigiCon6 ASIA」亞洲總選銀獎。 共通點3:全片零對白《貓貓的奇幻漂流》故事圍繞一隻貓、一隻狗、一隻水豚與一隻環尾狐猴等,牠們在森林水位逐漸上升的情況下努力求生,全片沒有對白,動物們時而各自為戰,時而合力生存,沒對白依然溝通清晰。《牛仔返嚟喇!》帶大家回到80年代的舊香港,牛仔經歷一段奇幻之旅,同樣沒有對白,但遊歷香港各處,即使後來帶上口罩,無阻牛仔的天真活潑。 共通點4:一段自我漂流的旅程《貓貓的奇幻漂流》講述洪水茫茫,貓貓的家園被淹沒,唯有孤獨地登上小船避難,變成四海為家,隨洪水漂流,貓貓穿越到異域仙境;《牛仔返嚟喇!》雖然沒有大洪水,牛仔卻登上一趟穿梭香港四十年的車廂,見證香港起起跌跌,遇上各式各樣的流行文化及社會人物,幾經漂流才回到契爺及媽媽的懷抱。 共通點5:從食物展開認識朋友的故事貓貓與牛仔同樣為食,《貓貓的奇幻漂流》講述荒野生存之道,貓貓因為搶走了狗狗的魚獲而被追趕,也一度成為雀鳥們的食物,但最終面對洪水,化敵為友;《牛仔返嚟喇!》更是因為一包雞蛋仔而展開奇妙旅程,被小偷偷掉雞蛋仔,終於拿回雞蛋仔後,牛仔分給旅程中巧遇的不同人物,究竟誰人有幸吃到最後一粒雞蛋仔? 共通點6:見證不同年代轉變《貓貓的奇幻漂流》與《牛仔返嚟喇!》同樣都是奇幻旅程,無論洪水還是車廂,都讓主角帶領觀眾見證不同年代的轉變,貓貓從洪水湧至,回到弱肉強食的蠻夷時代,再走過石器時代、青銅時代,後來到達人類文明等歷史演變;牛仔則由80年代舊香港一路走來,見盡不同流行文化及社會各界人物,歷經沙士新冠好不容易走到2025年。 共通點7:主角一樣純真無邪無論穿越甚麼時代,走過大千世界,拉脫維亞貓貓與香港牛仔還是一樣純真無邪,貓貓依然是當日救牠救己的黑貓,牛仔依然是那個常常穿著人字拖、留著湯碗頭的天真活潑聰慧的8歲小朋友。兩者同樣寓意身處再艱難的時刻,不用甚麼對白,跨界攜手一同漂流。 《牛仔返嚟喇!》X《貓貓的奇幻漂流》百老匯院線獨家聯乘上映上映日期:4月4日
陳法拉專訪|闊別12年再拍港產片《贖夢》難得角色有發揮 未來目標劍指奧斯卡獎項
《贖夢》電影一出,可說是為香港電影業帶來陣陣驚喜。張家輝蔡辛強兩個「癲佬」難以分得清,夥拍「文醫生」劉俊謙繼續大受歡迎,同時看到陳法拉豁出去的瘋狂演出,今次亦是她繼2013年《李碧華鬼魅系列:奇幻夜》後,十二年後再看到她主演的港產電影上映。 近年進軍荷里活拍過Marvel電影,陳法拉坦言在美國拍戲的機會及可發揮的角色不多,雖然之前未曾與張家輝合作,但看過劇本也深深信任對方,認為《贖夢》紀慧玲角色大有發揮空間,因此給人感覺看似癲婆也絲毫無阻她接拍此片。面對未來,法拉不諱言希望得到奧斯卡獎項,不只是莫大的榮譽,更重要是獎項能夠為她帶來下一次拍戲的機會,讓美國電影人及觀眾給她機會,用演技實力來說服對方。 Text.Nic Wong|Photo.Ho Yin|Makeup.Mon Cheng|Hair.Alex So @ The Attic|Wardrobe.Tory Burch|Shoes.Christian Louboutin|Jewelry.CHANEL|Location.制作基地有限公司 鍾珍撮合陳法拉與張家輝從未合作過,今次是兩人共同「經理人」鍾珍拉攏。陳法拉說:「我和鍾珍認識了十幾年,她一直幫忙照顧我,大家就像一個家庭,我非常信任她。今次她推介我演《贖夢》,深信角色有很大發揮空間,家輝也覺得我很適合這個角色。即使我們沒有合作過,但鍾珍一直看著我們兩個,我和家輝有時會吃飯,但合作上第一次工作上是沒有的。」 記得當時收到鍾珍電話邀約,陳法拉還在美國,其後看到劇本覺得很複雜。「我的第一印象是,怎麼拍啊?那些幻想及天馬行空的夢境很難拍,但角色很有趣,後來回港試造型,便在化妝間與家輝談了角色很久。」即使要化瘀妝扮癲婆周街跑,法拉一樣沒擔心。「完全沒有掙扎,直到現在都覺得這個角色很特別。有趣是,片中這對夫妻跟隨自己的邏輯去做事,從來瘋癲的人不覺得自己瘋癲,而演戲時我都很小心地避開演那種瘋狂狀態,角色一直以為自己被仇人上門找晦氣及追殺。」 遇到張家輝這位未曾合作的導演,法拉稱讚對方的劇本很有深度。「很多恐怖片沒有邏輯,我經常看恐怖片都很抽離,嚇不到我,但這套戲不是恐怖片,而是心理恐怖片,我看成戲劇故事那樣演出。」在《贖夢》的每一場戲,陳法拉都覺得合乎情理,除了帶來視覺恐怖效果外,那一切都是角色生活中會做的事,加上她信任導演,於是很放鬆地演。「他自己都是演員,我很信任他在現場給我的指導,包括怎樣走位、攝影鏡頭及畫面想呈現甚麼等,而他要求我在哪些位置出現及做甚麼事情,一切都很準確,所以我完全信任被他導戲。」甚至乎,法拉認為最終出來的效果,比她想像中的更好。 張家輝與莎士比亞《贖夢》以發噩夢為題,法拉自言沒太多噩夢經驗,唯一噩夢卻是與演戲有關。「自從我開始演戲以來,至今都有二十年了,這二十年來不斷重複的噩夢是,我在夢中踏上舞台或導演嗌action後,突然發覺自己去錯片場,或者我之前準備的那些對白,居然不屬於那場戲,每每腦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應該說甚麼對白。例如有次我在夢中演莎士比亞的作品,上台後聽到別人所說的對白,一句都聽不明白,想接住講對白也扮不到。」她坦言這個近年最經常出現的噩夢,真的會被那些情節嚇醒,但慶幸每年只會遇到一兩次而已。 陳法拉對上一次拍港產片,原來已是2013年的《奇幻夜》,碰巧又是一部恐怖片。「那部電影跟《贖夢》的風格差不多,但我在這兩部電影中的狀態是很相反的。拍《奇幻夜》是我做演員最迷失的時候,那時已經準備要去美國讀書,很struggle怎樣找方法令自己投入角色。我做了很多功課,花了很多精力寫角色的背景及故事等,過程是很緊張的。」十年之後,法拉坦言現在自己多了一些工具,知道怎樣準備角色,輕鬆了不少,甚至去到現場再看看其他角色怎樣演及導演要求,沒有那麼緊張。 相距超過十年,陳法拉成長不少也成為了母親,並且定居美國多年,再拍廣東話製作,她坦言需時適應,聘請老師每日練習廣東話。「多年前,我回港拍舞台劇《前度》有很多對白,相反今次《贖夢》沒那麼多對白,但我都找人幫我整理對白,每一粒字都要練習。」她表示,不只是港產片,就連荷里活作品都要練好口音及咬字。「其實每個角色都要這樣,無論英文還是中文,我都會做很多對白上的功夫,因為每個角色不同,可能是Asian American、來自New York、California或者其他地區等,口音上都有少許不同,而我通常會找Dialect Coach執到很準確,始終對白台詞是最基本的基礎。」 至於回到香港拍攝,感覺好像回到街市般很親切,很熟悉,很溫暖,大家都很熟悉,完全不覺得很陌生。始終我在香港入行,在這個行業長大,所有事都是在香港學會的,加上圈子很小,大多都是當日看著我長大的那些工作人員,所以大家都很親切。演戲這回事,其實很universal,在哪裡演戲都沒有太大的分別。 陳法拉 不再是阿Sir黑社會的女友面對荷里活與亞洲製作,法拉坦言香港有戲拍,就會回來,又笑指一年拍十部也可,問題是作為演員非常被動。「我們做演員,只好等天時地利人和的好劇本,真的難以計劃,計不到每年一定要在哪個地方拍哪種戲哪種角色,只能隨緣。」身為女演員,法拉回想過去能夠真正發揮頗具挑戰的角色真的很少。「始終香港電影都是男人戲為主的題材,近年可能好一點,年輕女演員有多些機會,不用再演某個Sir的女朋友,或者某個黑社會的老婆等,而是以一個女性視角的主線。先不說她是否擔正演出的第一位,但起碼有自己的故事,女性不再是一個附屬品。」法拉希望這些電影可以慢慢培育下一代,讓戲院的觀眾也喜歡看女性故事。 人在紐約,陳法拉依然有留意香港電影,間中回港參與一些商業活動,也會碰到一些年輕新晉女演員。「好像Natalie(許恩怡)也有客串《贖夢》,之前她那部電影(《久別重逢》)很受歡迎,我有text她,她也經常text我,還有Angela(袁澧林)等,我都有留意。」當然少不了《贖夢》真正男主角劉俊謙,早於9年前的舞台劇《前度》,法拉除了與黃子華合演,其實當時也與劉俊謙有不少對手戲。「阿謙現在已經獨當一面,今次更是這部電影的男主角,很替他高興,希望真的有更多更好的劇本。」 陳法拉近年進軍荷里活,拍過Marvel電影《尚氣與十環幫傳奇》,也拍過HBO劇集《The Undoing》,適逢楊紫瓊前年奪得奧斯卡影后,以及亞裔電影愈來愈多,那麼亞洲演員在荷里活是否機會大增?法拉卻認為,好演員實在太多了。「當你去了一個更大的環境,到處都是厲害的演員。好像我讀完四年戲劇表演,像我們那班同學的好演員太多了,有些人連一個小角色都找不到,可見競爭很大,尤其亞洲演員的機會不夠多。」 法拉引述早前看過的大學研究,幾年前亞裔美國人在美國總人口中約佔7%,但相關作品在美國所有影視作品中所佔的比例,卻不夠5%。「大家覺得近年亞洲演員多了些機會,其實是沒有的,以前中國人的角色,幾乎都是演新移民及不懂英文的角色,就算現在我經常收到劇本,還是演這些相似角色,甚至Michelle(楊紫瓊)得獎的角色,不就是演一個移民媽媽嘛?我始終覺得還有很多空間去衝破那些框框,即是說亞洲人完全演一個美國人的角色,或者是科幻片裡面,其實沒分國籍種族。」當然法拉也明白,這幾年尤其荷里活演員及編劇工會罷工事件後,很多工作室都很小心分配資源,收緊了很多項目,不少電影仍是找白人男星尤其影帝主演,認為對票房來說最穩妥,不太冒險拍女性題材,於是新演員又減少了。果然,電影在哪裡遇到的問題也是大同小異。 我要拎奧斯卡法拉家中去年增添一位小成員,誕下兒子組成四口家庭,她表示家庭計劃未有影響工作,甚至帶同他們來港拍戲也沒問題。「去年暑假我在香港及澳門拍了部電影(《The Ballad of a Small Player》),兒子剛出世三四個月大,我帶著他回來兩個月也沒影響,總能夠安排得到,當然幾十集的電視劇就會較難。」談到未來兩個孩子開始上學,她會再因應他們上學的情況。「很多演員都會帶著小孩子去拍戲,或者搬到其他城市後安排子女入讀當地學校,但暫時我真的有工作才會回港,小孩子來回坐十多個小時飛機,真的比較辛苦。或者趁著暑假或長時間留港至少兩三星期,可能會好些吧。」笑問弟弟會否比姐姐頑皮,她立即否認。「當然不是,阿女比阿仔曳十倍,可能年紀大一點,現在阿仔還是個BB,很平靜很溫柔,性格很不同。」 「雖然是第二個孩子,但每個人真是很獨特,你以為自己多了些經驗,卻真的估計不到每天都有驚喜,等他們再大一點有互動吧,他們亦有自己的世界。作為父母,很多時候都是為子女提供一些好的環境,讓他們走出自己的路,尋找自己的成長路,支持他們就可以了,所以我不會特別緊張,或者很想他們做些甚麼。」 問到短期內有何影視目標,法拉隨即回答:「奧斯卡!」她連忙更正,或許短期內未必做到,也坦言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做到。「只不過,奧斯卡好像是最高的榮譽,或者不是真的為了那個榮譽,而是因為它很困難,特別是亞洲人或者女性,演員很想有這個標誌,得到後就能幫了一個大忙。其實它好像是一張門票,不一定得獎,或者有提名也好,因為世上實在真的有太多好演員了,如果你有運氣或者機會得到這張『六合彩』彩票,你就可能得到更多的演出機會。」 其實我最大的野心是,演出一些很好的角色,與更多出色的導演及演員合作。你不給我錢,或者沒有人知道也沒關係,就算拍完之後未必上映,我都會很開心,我重視那個過程,但現在很多時候沒有那個品牌價值,沒有那個光環的話,人家是不會找你的,他們不相信你可以擔任那些複雜或寫得那麼好的角色。 陳法拉 法拉坦言,即使在香港拍了不少影視作品,IG有多少粉絲,美國製作人也不太理會。「他們只看自己的市場,只看你拍過的美國電影,上次跟哪些美國導演合作,票房多少等等。又或者,就是靠你自己去試鏡及展示實力,讓別人覺得自己演得很好及很適合那個角色。」她笑指自己身處美國與香港,有時好像人格分裂。「回到香港,大家會覺得我拍過那麼多作品,現在不再需要試鏡了,都是打電話來叫我看看劇本,問我有否興趣接拍;但身在美國那邊,我要約見導演,又要試鏡等等,但這樣也不錯,能夠令人保持謙虛,我亦會不斷找老師上課,練習聲音、動作和語言等,這正是我的興趣。不用拍戲的時候,在紐約生活很方便,可以找到很多老師,讓我不斷練習,隨時有新機會來臨的時候,就能好好準備。」 那麼,在紐約的生活是否比較容易一點?陳法拉說:「我覺得在香港生活都很容易,沒甚麼大分別,有時也會遇到一些認得我的人。正如上星期我抱著女兒在紐約街上行走,突然有個女人看到我,很激動及很大聲地叫我,嚇到我整個人彈起來,我反而問她"Are you okay?"有時我在紐約街上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而平時都是過著正常生活,大多時間接送小朋友放學,沒甚麼特別的。」
《特權樂園》影評|奧斯卡最佳國際電影大熱!全片沒有暴力畫面卻帶來二戰集中營幻想
《特權樂園》由拍過Scarlett Johansson全裸作品《皮下之慌》的導演Jonathan Glazer執導,巧妙運用畫面和聲音設計營造驚慄氛圍,以非傳統敘事方式,利用精準的電影聲畫技藝,重新演繹二戰題材,為反思二戰提供不同觀點角度。電影在國際影展得獎無數,包括康城影展評審團大獎及英國電影學院獎3項大獎,亦入圍奧斯卡金像獎5項大獎,包括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國際電影等。 集中營與夢想之家只是一牆之隔 《特權樂園》的頭4分鐘,都是有聲無畫,導演明顯想利用聲音帶觀眾進入電影中的夢想之家。電影最主要的場景是,二戰時期波蘭奧斯威辛集中營旁邊的漂亮大屋,當中還有個後花園小泳池及溫室,上述夢想之家由集中營指揮官及其夫人精心打造。由於只是一牆之隔,大屋一家人平日食好住好,甚至開party,但另一邊的集中營卻無時無刻上演著非人道的所為。全片沒有任何殘酷暴力畫面,卻透過突然不時傳來的槍聲、驚嚎、火光、灰燼,令人帶來無限幻想。 愛大屋多於愛老公 指揮官一家人習以為常,生活愉快,直至後來指揮官被調離奧斯威辛,如何保留夢想家園,就成了他們的最大目的及後續。《墮下的對證》女主角Sandra Hüller扮演指揮官的夫人,明顯愛大屋多於愛老公,留不住老公也要留住夢想大屋,想繼續過這些聽著槍聲求救聲,但看不見暴力畫面的生活。她口口聲聲為孩子的成長,因為你的孩子不是她的孩子,生於夢想大屋,生命就是比其他人更優勝。 毒氣室之父 指揮官無奈要獨自遠走,他是歷史上最早提出用毒氣屠殺猶太人的始作俑者,以毒氣殺人為樂,偏偏要離開大屋前,反而對家中的馬依依不捨;寂寞的他要解決性需求時,只能找來猶太少女,完事後卻大為緊張而消毒,完美演繹「又要驚又要搞」的荒謬;就連電影末段納粹搞大型派對,他滿腦子依然是幻想如何在派對場內放毒氣的科學結構,即使是他眼中的「同路人」,他想毒氣殺人的私心,遠遠大於到底殺掉誰人。 嵌入式拍攝演員即興創作 故事沒有一絲暴力畫面,甚至以動畫片段描述部分情景,嘗試以另一角度敍述平庸之惡的可怕及可惡。電影拍攝形同偷拍,攝影機嵌入場景周圍,允許演員在拍攝過程中即興創作,觀眾就像偷窺演員們到底在做甚麼,沒有多加解釋,也像片中人一直聽到聞到一牆之隔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卻視為一切平常之事,不理會不過問不關心也不同情。 矛盾中生活 的而且確,全片充滿大大的矛盾,女主角想在後花園種植長春藤覆蓋圍繞大宅的磚牆,試圖模糊牆內牆外的邊界;就連小孩子也在扭曲環境中成長,哥哥玩耍時將弟弟困在溫室,扮作放毒氣以模仿毒氣室殺人。 向黑暗地獄走進去 《特權樂園》的結局也拋出問題,男主角不斷向黑暗地獄走進去,突然感到作嘔,電影帶大家回到今天的奧斯威辛集中營博物館,但他醒過來還是繼續往下地獄的路,就在利益與救贖之間,矛盾與難捨之際,還是回不去了。他,依然最希望想用毒氣室毒死所有人,結果也毒害了自己。事實上,我們窺看了這個惡魔之家,又自行腦補了多少殘酷不人道的畫面?
勇奪康城最高榮譽及金球獎最佳外語片!《墮下的對證》奪獎無數有望衝擊奧斯卡?
《墮下的對證》(Anatomy of a Fall)現正在香港上映,上年康城影展奪得最高榮譽金棕櫚獎及金棕櫚狗狗獎,然後奪得歐洲電影獎包括最佳電影和最佳編劇的五項獎項。早前金球獎奪最佳劇本及最佳外語片,亦獲權威影評一致大讚,為何《墮下的對證》得獎無數,甚至有望衝擊奧斯卡? 《墮下的對證》講述德國作家Sandra和法國丈夫Samuel,以及他們11歲的兒子Daniel,過去一年搬到法國阿爾卑斯山區的偏遠小鎮過著隱世生活。電影開初不久後就發現Samuel從高處墮下身亡,死因成疑,警方就他的死因展開調查,希望查出他究竟是自殺還是被殺,Sandra也因此成為疑犯。隨著案件審訊展開,亦揭開夫妻之間的深層次矛盾。 導演與觀眾玩了一場錯摸的遊戲,從頭到尾不停在電影中的各個時候,適時提供一些疑幻似真的證據,從而發現自己耳聽三分假,眼看未為真,只好不停調整自己的取態,就算去到審訊結束,都不敢肯定自己所想的是否正確,真相到底是怎麼樣? 藝術家夫妻之間看似幸福,但他們當中出現不少裂痕,例如文學問題、男女觀點、婚姻及國籍的身分認同,電影亦沒有任何回憶或倒敘片段,只在一段錄音證據,記下二人曾經有過激烈的爭執場面,以畫面補充觀眾的幻想,但那些腦補的畫面亦不肯定是完全真實。 《墮下的對證》巧妙地突出國籍身分問題,德國女作家嫁給法國丈夫並住在法國阿爾卑斯山區,命案發生後,她以外來者的身分在法國接受法文審訊,片中混合了法文、英文及德文等不同語言,而德國女子面對老公突然死去,自己被控謀殺、兒子身為證人要與自己分開,她卻保持著一份異常的冷靜及理性,沒有呼天搶地,更面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狀況,但她一直嘗試為自己辯護,沒有因此而沉默放棄。 這個複雜深層的女性角色,就由Sandra Hüller演繹。導演Justine Triet讚美女主角說:「謝謝你從不試圖讓這個角色成為一個完美的女英雄,謝謝你創造了一個複雜的女性角色,而她從不為她真誠發言而感到抱歉。」Sandra Hüller早於2006年已憑《安魂曲》(Requiem)奪得柏林影展最佳女演員銀熊獎,後來亦在《爸不得你快樂》(Tony Erdmann)奪得歐洲電影獎最佳女演員獎項。 電影中的兒子亦是焦點之一,審訊過程中才了解到父母之間的問題,本來對媽媽完全信任,後來開始懷疑,最後亦因為他的證供而對案件作出重大的影響。他所經歷的轉變,彷彿是一段人生的成長。就電影來說,加入了非常貼近事情發生的孩子視角,令這宗命案的疑團更大,但真相對於某些人來說,或許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一環了。 早前奧斯卡宣布入圍最佳國際影片的最後15強,法國代表的電影亦有入圍,但法國方面並未派出《墮下的對證》參賽,卻由越南導演陳英雄的新作《The Taste of Things》代表法國,電影由國寶級女星Juliette Binoche主演,雖然電影失落康城最高榮譽,卻奪得最佳導演獎,實力同樣厲害。且看《墮下的對證》能夠挾著金球獎最佳劇本獎得主,而衝擊入圍奧斯卡的最佳原創劇本獎,甚至最佳女主角等其他獎項。
坂本龍一親選葬禮歌單 一曲〈Romanzo〉向另一巨匠Ennio Morricone最後致意
著名音樂人坂本龍一於本年3月28日離世,享年71歲。坂本龍一是影迷耳熟能詳的日本音樂家、作曲家和演員,1988 年他憑借《末代皇帝溥儀》,成為第一個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配樂獎的日本人。儘管他晚年持續與癌症作鬥爭,他依然全身心投入到音樂創作中,直到生命盡頭。 相關文章:一曲35分鐘〈Bridge〉的時尚詩意——坂本龍一與山本耀司 坂本龍一葬禮歌單 即使坂本龍一已經離世,但其官方團隊依然留有教授的社交媒體帳戶,以分享更多消息。日前團隊公開了教授生前親自為自己挑選的葬禮Playlist 「Funeral」,表示:「我們想分享龍一自選的歌單,是在自己的葬禮時播放的。他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與音樂為伴。」最後的歌單收錄 33 首歌曲,除了教授最愛古典音樂家德布西、巴哈與拉威爾,也收錄了多位教授欣賞的音樂家Nino Rota、Alva Noto、 Bill Evans、David Sylvian、Ennio Morricone等首巨作,長達兩小時45分鐘的歌單最後以Laurel Halo的〈Breathe〉畫上句號,意味深長。 值得一提的是,教授的葬禮Playlist 「Funeral」出現了另一位知名配樂大師的名字——已故意大利作曲家Ennio Morricone安尼奧·摩利哥尼。現代兩位配樂大師的名字淡淡交會,而他們都已經遠離青史與良辰,只留下偉大的音樂給世人。坂本龍一與摩利哥尼兩位出生在不同年代,前者出生在1952年的日本,這一年日本簽定舊金山和約恢復國家主權;而後者則出生於意大利的1928年,是一戰結束的後十年與二戰開始的前十年。兩位的文化背景截然不同,但兩位都成為自由主義的追求者,在音樂創作上處處滲透自由意識的光彩。 一樣從事電影配樂工作,兩位的名字曾一度並排出現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1987年第60屆奧斯卡頒獎典禮台上,摩利哥尼憑著《義膽雄心》獲提名「最佳原創配樂」,而坂本龍一則憑著《末代皇帝溥儀》被提名同一獎項,最後獎項由後者贏得。在此之前,摩利哥尼其實已經獲得過兩次提名,他一生合共被提名六次「最佳原創配樂」,獲獎次數僅有一次。2007年他卻率先以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成為第二位獲此殊榮的作曲家。時至2016年,他首次憑著昆頓塔倫天奴電影《 冰天血地8惡人》首次獲奧斯卡原創音樂獎項,以87歲高齡走上奧斯卡頒獎台,獲得全場站立致敬。 取代Ennio Morricone為《末代皇帝溥儀》配樂? 回到正題,坂本龍一的獲獎電影《末代皇帝溥儀》,電影配樂原先其實很大機會是由摩利哥尼創作。據指當年《末》導演貝托魯奇,最初是屬意摩利哥尼創作電影配樂,當時兩人已經在《同流者》、《1900》等好幾部電影合作過。而摩利哥尼亦都非常樂意為《末》配樂,不過正當情節拍到溥儀滿州國登基大典,貝托魯奇認為樂隊假裝演奏會很難入戲,故臨時起意,讓在戲中飾演日本軍官的坂本龍一在三天內即刻為這幕作曲。作曲和錄音時間只有三天左右,最後音樂順利創作出來,但貝托魯奇不滿意前奏要求重改,教授本來拒絕,但貝托魯奇使出激將法:「無論是怎麼樣的音樂,摩利哥尼可都是當場就能改出來。」教授面對如此無理的要求只能答應,用一台舊的「滿洲」電影協會鋼琴完成使命。 而等電影殺青坂本龍一正打算回到日本時,貝托魯奇又再度指名讓教授負責電影配樂。「臨危受命」的教授也非常敬業的,馬上買來二十張中國唱片惡補,把琵琶、二胡、古箏加入管絃樂,摻入德國元素,,以極高效率在一周內完成四十五首歌曲。惟再到倫敦時會合後製團隊時,教授發現譜要重寫、曲要重作,只靠腦海譜曲,最後改到第五稿音樂終於過關。雖然這次合作並不是一次舒適、愉快的合作,但教授還是憑著這電影配樂成為首個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配樂獎的日本人,而他也因此獲得貝托魯奇的認同,在《末代皇帝溥儀》後又接下來讓他創作《情陷撒哈拉》的配樂。 向Ennio Morricone最後致意 摩利哥尼與坂本龍一兩位因為貝托魯奇而被連結起來,但兩人始終沒有正式接觸過,只在不同電影配樂中交鋒。即使兩位都是電影配樂的大師,但一直未提及對方的名字,當中蹺蹊無人知曉,也有影迷推測兩人因《末代皇帝溥儀》暗生鬩牆。可是這樣的傳聞在2020年被完全化解,當時坂本龍一釋出線上音樂會「Playing the Piano for the Isolated」,選擇演奏了摩利哥尼為《1900》創作的一曲〈Romanzo〉。而其實早於教授獲得奧斯卡金像獎後,他也曾於Apollo Theater現場演奏過一次《1900》,對與貝托魯奇合作多年的摩利哥尼致敬。不久後,摩利哥尼傳出他本人在家中跌倒摔傷、送醫住院接受治療的消息,至2020年7月6日證實因傷勢導致併發症而過世,享壽91歲。 而在教授親自挑選的葬禮歌單中 ,他再度挑選了摩利哥尼〈Romanzo〉,作為他送別生者的其中一首音樂,當中包含的敬意無須多講。而《1900》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呢?這部電影圍繞著兩個男人的友誼,講述羅拔迪尼路和謝勒狄柏度是一對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莫逆之交,因為身份地位懸殊,他們被命運驅使走向不同的道路。教授挑選此曲,除了因為動聽以外或者別有深意,而這些我們都已經無從得知。
奧斯卡2023得獎名單| 楊紫瓊主演電影《奇異女俠玩救宇宙》成本屆大贏家連奪多獎
第95屆奧斯卡頒獎典禮於香港時間早上八時分展開,假美國洛杉磯杜比劇院(Dolby Theatre)舉行。今屆由楊紫瓊主演的電影《奇異女俠玩救宇宙》成為大贏家,包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原創劇本、最佳剪輯、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男配角,連奪7大獎項。 奧斯卡2023 完整得獎名單 最佳影片:《奇異女俠玩救宇宙》 最佳導演:關家永/ Daniel Scheinert《奇異女俠玩救宇宙》 最佳男主角:班頓費沙《鯨》 最佳女主角:楊紫瓊《奇異女俠玩救宇宙》 最佳男配角:關繼威《奇異女俠玩救宇宙》 最佳女配角:珍美李寇蒂斯《奇異女俠玩救宇宙》 最佳原創劇本:《奇異女俠玩救宇宙》 最佳改編劇本:《沒有聲音的女人們》 最佳國際影片:《西線無戰事》(德國) 最佳動畫長片:《吉爾莫·德爾·托羅的匹諾曹》(Guillermo del Toro’s Pinocchio) 最佳紀錄長片:《納瓦尼事件簿》 最佳攝影:《西線無戰事》 最佳剪輯:《奇異女俠玩救宇宙》 最佳視覺效果:《阿凡達2》 最佳聲音效果:《壯志凌雲:獨行俠》 最佳藝術指導:《西線無戰事》 最佳服裝設計:《黑豹2》 最佳化妝與髮型設計:《鯨》 最佳原創配樂:《西線無戰事》 最佳原創歌曲:Naatu Naatu – 《RRR》 最佳紀錄短片:《小象守護者》 最佳動畫短片:《男孩、鼴鼠、狐狸和馬》 最佳真人短片:《愛爾蘭式告別》
奧斯卡2023|出爐影后楊紫瓊 從選美佳麗到武打巨星
恭喜楊紫瓊勇奪奧斯卡影后,成為史上第一位登上奧斯卡「影后」寶座的華人女星亞裔女星! 楊紫瓊憑著《奇異女俠玩救宇宙》出演秀蓮一角而大獲好評,率先奪得「全國電影評論學會」的影后大獎,成為該獎項45年來第一位亞洲影后。後來楊紫瓊再獲得金球獎「音樂或喜劇類」的最佳女主角大獎,成為該獎項歷來第二位亞洲影后,為亞裔演員爭一口氣。她亦因此而成為本屆奧斯卡的影后大熱,登上美國《時代雜誌》,成為雜誌的年度人物。 楊紫瓊的電影,大家可能也看過不少,但這位影后級數演員你又了解多少呢?現在就跟大家拆解,關於楊紫瓊的5件小事! 關於楊紫瓊的5件事 楊紫瓊來自馬來西亞 楊紫瓊生於馬來西亞,來自霹靂怡保一個富裕家庭,從小受到良好教育,15歲時她到英國主修芭蕾舞,擁有英國皇家舞蹈學院戲劇舞蹈專業學士學位,卻因為17歲時強行苦練舞蹈傷及脊椎,不得不終止舞蹈生涯。1983年,楊紫瓊在媽媽的鼓勵參加「馬來西亞小姐」選美競賽並奪得冠軍寶座,她也代表馬來西亞出征世界小姐。同年,她在澳洲墨爾本當選為「Moomba小姐」。1984年,楊紫瓊獲邀到香港演出與周潤發拍廣告片,自此便與香港影圈結下不解緣。 年輕當過一次「花瓶」 楊紫瓊最初來港不懂粵語與普通話,一開口說話旁人就因為捂著嘴笑她的口音。後來她獲得潘迪生和洪金寶提攜,楊紫瓊於香港拍攝她首部電影《貓頭鷹與小飛象》扮演的是一名性格柔弱,總是被同學欺負的老師。與她之後大多數的角色不同,戲中她沒有打戲,角色形象楚楚可憐、流著淚等待被拯救,絕無僅有。為了不再當這樣的角色,她決心走上武打明星這條路,據指當年她誠意拳拳,跟洪金寶學武半年,最後終於得償所願,以《皇家師姐》一片成名,成為香港頭號女打星。 曾經把導演許鞍華嚇哭 1996年由嘉禾出品,許鞍華執導的電影《阿金》,電影講述自幼習武內地女子阿金(楊紫瓊飾),來港後在武師霹靂(洪金寶飾)的協助下,成為一名武師。然而霹靂在一次事件中被黑道頭目殺害,黑幫還要追殺霹靂的兒子,為救霹靂的兒子,阿金與黑幫老大展開生死搏鬥。在拍攝此片時,楊紫瓊從天橋上一躍而下跌傷,摔壞了頸椎、斷了3條肋骨,差點終生癱瘓,據說一向強悍的許導演甚至當場被嚇到哭出來。後來電影公映,片尾收錄了這個受傷畫面,並向她的健康與敬業精神表示祝福和致敬。 梅姐生前的摯友之一 楊紫瓊與已故「香港女兒」梅艷芳是摯友,2003年梅姐病逝後,楊紫瓊甚至打破葬禮上女性不扶靈的傳統為她扶靈。在《東方三俠》中合作,熒幕下她們也是至交好友 。楊紫瓊和梅艷芳通過共同的好友劉培基認識,二人性格相近,一見如故 。她們一起唱歌,楊紫瓊看不懂KTV下面的簡體字幕時,梅豔芳在她耳邊一句一句地翻譯,讓楊紫瓊享受放聲歌唱的樂趣。她們一起跳舞,從深夜到凌晨,熱舞到黎明。楊紫瓊賴着不去看醫生,梅艷芳逼她去檢查。梅艷芳猶豫着要不要去治療前,在北京拍戲的楊紫瓊説回來陪她一起去 。 取代成龍成為《奇異》主角 在全球各大電影凱旋回歸後,早前楊紫瓊被邀請作客名嘴Graham Norton 的Talk show,早前她曾透露,《奇異女俠玩救宇宙》原先的主角其實是成龍,自己本身出演他的老婆,而故事角度也本來是由成龍的角色作切入點。但後來因為成龍拒絕出演,故劇本重新修改,主角、配角完全互換。在節目中Graham Norton 向楊紫瓊求證真實,楊紫瓊大方承認,並表示成龍在電影獲得成功後有向他發訊息祝賀:「恭喜你的電影大獲好評,但妳知道嗎?妳的導演們一開始是先來找我合作的。」她表示兩人是認識多年的好友,故對方只是開些玩笑,還反調侃對方:「這就是你的損失了,謝啦!」 楊紫瓊接受《Late Show with David Letterman》訪問時,曾經毫不遮掩地用「Male Chauvinist Pig(大男子主義豬)」來稱呼成龍:「當他面我也這麼說,因為我是少數能讓他心服口服的人,他知道我真的會kick his a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