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愷鈴 青春抗疫物語
武漢肺炎無聲無色來襲,沙士恐慌重現,慘淡市況歷歷在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2003年,當年只得3歲的林愷鈴(Ashley),對沙士毫無印象,今次是第一次經歷「疫情」,她這一代年輕人很擔心,也很怕死。 今個月才踏入20歲,正值青春之黃金年代,風華正茂,自然不想死,尚有很多很多事情未做:初踏娛樂圈不久、讀大學建築系只是一年多、還未拍過拖…… 停課期間,她沒有停學,除了大學日常的視像學習,她還不斷看書、學結他、反思人生。 誰說青春不枉過?她沒有,從來都沒有。 就看看Ashley這位小妮子在疫境下如何保持樂觀積極,訴說她這一代的青春抗疫物語。 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Photo︱Michael Wong.Hair︱Lobo Chung@Salon De Lotus.Makeup︱Zoey Chin@Zoey Chin Beauty︱Wardrobe︱DIOR 19+1的恐懼 攝影棚再次遇見Ashley。甫見面,她提到上一次見面是兩年前,那次《JET》2018年9月號,是她人生的第一個雜誌封面。兩年不見,她竟說如今恐懼多於一切。「就像我18歲拍人生第一個封面,直到今個月即將踏入20歲,這兩年慢慢感受成年人的生活,慢慢發現知道愈多的時候,自己本來知道的,實在太少,難免有種恐懼的感覺。」 重拾20歲的記憶,你我彷彿是上一世(紀)的時候,難以回想青蔥歲月在做甚麼。她卻感歎,時間過得太快。「通常女生說29歲踏入30歲,有個很大的跨度,但我不知為何,現正處於19歲進入20歲的時期,經已感受到這個很大的跨度。改為2字頭,真的要長大了,很多東西要為自己做決定、承擔。害怕,是我現在最大的感受。」不禁說句,少女你太年輕了。 害怕的,還有死亡。「我相信像我這一代沒有經歷過沙士的年輕人,今次很恐慌,第一次經歷到,社會甚麼都停下了,不用上學,街上沒有人。最近有個同學告訴我,某天晚上覺得自己喉嚨痛,極可能是心理作用,但為何整天都沒事,突然晚上卻喉嚨痛?此時,她擔心自己會否傳染家人,接著便躺下哭起來,心想如果20歲死了怎麼辦……」我立即建議,Ashley不妨請朋友吃吃檸檬,鮮榨一杯檸檬汁,吸收多點維他命C,既可增強免疫力亦能定驚。 生活,還是要繼續過。Ashley坦言這一陣子「被逼」留在家中,朋友胡思亂想,她就靜下來反省自己。「停課頭幾日,我本來覺得可以抖一抖,宅在家中甚麼都不做,感覺很舒服。到了第三日,開始覺得自己好似太懶惰、太頹廢,就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到了這個狀態,整個人愈來愈負面,要找些事情來做。」 看書與放電 於是乎,她拿起書本看看,並訴說她那從小開始的閱讀路。「我看書的歷程很好笑,真的要分享一下。」看書,真的好笑嗎?「小時候我不喜歡看書,只喜歡唱歌,直到12歲生日,我家中工人姐姐買了《Percy Jackson》小說系列給我看。說真的,它們不是很有營養的書,卻吸引了我,無論做甚麼事都會繼續看,甚至上課時忍不住看書被老師發現收書,還要打電話回家告訴家長。從那時開始,我便養成了閱讀習慣,後來讀中學選了很多文學科目,慢慢接觸到很多有營養的書,讓我更喜歡看書。偏偏讀上大學後,我主要看與建築科目有關的書,卻少了點閱讀的樂趣。 「直至疫情開始,我就想看一些與人生有關的書,例如德國小說家所寫的《香水》(Perfume)。主角是一個古怪的人,具有靈敏的嗅覺,同時也是一名殺人犯,文筆雖是平鋪直述地白描,當中卻包含很多哲學及揭露人性的地方,很沉重,結果我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後來轉看一些詩詞,但看了一陣又放下,最後看了一些Chick Lit(輕小說),女生角度出發,輕鬆的,能看到人生美好的一面,從中慢慢得到一些正能量,很容易投入其中。我正在看《Devil Wears Prada》的續集《Revenge Wears Prada》,這時候真的需要輕鬆開心一點,哈哈。」 Ashley向來被譽為「最強星二代」,琴棋書畫騎射無所不精。礙於疫情被困在家中,她笑說自己經常要放電,所以趁著外出學習結他的機會,順道到空曠地方走一走。「雖說不要出街,但我與某些朋友見面之後,真的好像充了電一樣,所以有天我與朋友到偏遠的地方吃飯,心情隨即好了很多。」她語重心長地說著,人始終是群體動物,真的需要人與人之間的見面,但呼籲大家緊記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她還好像發現新事物一樣,看到街上的人全都戴上口罩,讓她非常感動。「人人都很守規矩,很有意識,很感動、很團結、很乖!」 學習放低自己 剛才談到兩年前的人生初次訪問,當時Ashley準備入讀香港大學建築系,信心滿滿地迎接這個早在中學一年級所訂立的目標。兩年匆匆過去,「最強星二代」終於感受到現實殘酷。「最大感受有兩樣。第一,我發現自己要學習如何與人溝通。人際交往能力在任何行業同樣需要,讀建築不能自己躲在studio狂畫狂做;第二,我發現從事藝術、寫作及創作的人,可能有種自傲的感覺,自以為所做出來的東西特別好,當然我也是一樣,難以避免,但慢慢要學懂放低自尊、驕傲,才可以向老師及同學學習。」 以上出自一名20歲女生的口中,大概這兩年Ashley經歷了不少批評及難題。她坦言,目前還未感受到做建築師的滿足感,卻深感距離成為一名建築師,路太遙遠。「現在讀建築比未讀之前更迷惘,愈讀愈多,愈發現自己實在有太多東西不懂得,更多恐懼。其實,不只建築上,就像人生也一樣。」難怪訪問一開始就分享,她這兩年的最大感受是,恐懼。 「我有個弊病是,很難滿足於自己,我對自己的要求比較高,所以每達到一個目標,就會看著下一個目標,從來不會讓自己停下來,卻不覺得現今自己做得不錯,這是一個極端,未必好事。」 大學教育對她最大的改變,在於野心與滿足之間。「何時要去妥協,還是堅持自己,但我覺得成長就是在不同極端之下拿取平衡,拿取最適合自己的一件事。我的成長過程就是要將我的固執,以及學懂如何與其他人相處作平衡。其實一名好的建築師也是這樣,倘若設計出一件忽略了人性的建築,最後人們進入了那個建築,同樣也會忽略了這個建築。」 緣份沒了又如何 常說的大學五件事(讀書、住hall、拍拖、上莊、兼職),對Ashley這名不一樣的大學生,當然不適用。「當中我應該只有讀書及兼職吧。我知道自己不是經歷身邊同學所經歷的大學生活,這樣我都有反省過好一陣子,會否錯過了甚麼?到底是否應該住hall、玩dem beat等經歷其他同學的大學生活呢?不過,我不是一個很善於交際的人,深信班上有不少同學都不認識我,也覺得還是不要逼迫自己。每個人的大學生活也不一樣,我覺得這四年過得開心、過得充實就夠了。」不只大學生活,每個人每段路都沒有指定的方程式,尤其是香港人。活得健康,平安喜樂,就好。 說穿了,她瘋狂反思的背後,發現還是放諸上天,相信緣份比較好。對愛情,對人生,對前路,也是隨緣。「我身邊的同學慢慢開始有自己的love life,少了很多時間陪伴我,有時覺得,我是否都要去找一個男朋友呢?但我又覺得,如果只想找一個人去填補自己的時間,不如將時間放在自己喜歡做的事吧。有緣人應該自自然然地遇上,卻不是主動尋覓這個人,然後去配合他。 「有時候,順著事情發展,隨遇而安,不去多想吧。因為想與不想,時間一樣會流逝,事情都會轉變,所以我沒有特別去思考將來。何況,我相信緣份,要認識始終都會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就算與別人做朋友,到了某個時刻,如果他/她飄開了,就是緣份沒了,我覺得這樣看一件事,就會開心一點。」 看待冠狀病毒,可能也是一樣。做好防疫措施,它還是要來的話,就沒法子。否則某個時刻,牠/它飄開了,不就是緣份沒了嗎?■
余香凝 聽見我的心聲
做電影記者,時被親友好奇提問:「你有無見過?真人靚唔靚?性格點㗎?」(下刪千題)。坦白說,予欲無言。人在江湖,深知水銀燈下如幻境,永遠彰顯演藝人的光芒,但回歸現實,再絕色的明星亦不過凡人,各有苦樂。單靠一時三刻相處,我們憑何去給他人生命妄下定義? 況且,人要認識真我,也不易。像余香凝(Jennifer)曾自以為,「是個平凡空白的女生。」直到成為演員,經電影薰陶、同業提點、輿論打磨,她才發現骨子裡也暗藏倔強、麻甩或跳脫等多元特質。「每完成一部作品,發現不一樣的自己,就覺奇妙,也享受意想不到的探索!」愛上唱作的她,還挑戰自己,將於三月底舉行首次個唱《Out First Day Live 2020》,今次不演別人、只做自己。「期望你們可透過我創作的歌,聽見我的心聲。」 Text︱Ko Cheu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Photo︱KARL LAMHair︱Ken Hui@ii ALCHEMY hair & nailMakeup︱Melody ChiuWardrobe︱MAX MARA(white dress and pastel green gown)/ LOUIS VUITTON(floral sequins dress)/ BOTTEGA VENETA(orange leather dress)Jewelry︱FRED 既熟悉又陌生的余香凝 訪問日,影樓內,靜看余香凝,以「九頭身」fit爆身材,穿戴品牌的精緻服飾及珠寶,配合時裝編輯及攝影師指導,時而躺身鋪滿英文報章的地面,時而穿梭於玻璃層板之間,靈巧地擺動優美的姿態,心裡莫名萌生「既熟悉又陌生」的反差感。 「熟悉」,或因工作關係,常在不同場所「遇見」伊人。余香凝自16歲起已做模特兒,接拍不同類型的廣告,當她加入電影圈,又巧逢「新新浪潮」,獲得不少演出機會,從《骨妹》豪邁有義的張靈靈、《非同凡響》內歛自卑的OK姐姐,到《逆流大叔》爽朗果敢的龍舟女教練,她的身影在大銀幕可說「老是常出現」。 再者,余香凝自去年起,接連兩屆為香港國際電影節擔任青年大使,親身走訪影院或校院,跟男女老幼影迷謝票或講談,工餘亦常到戲院看戲,令人對其印象不淺。譬如我最近一次與她巧遇,就是在《幻愛》優先場,巧合地與其並肩而坐看電影。想及此,有感,這代年輕新演員相對舊時明星前輩,雖然少了距離感和神秘感,但卻多了親切感及在地感。 不過「遇」得多,不代表我們了解他們。儘管科技便捷、網絡流通,大眾可隨時隨地經不同作品、報道、活動或社交平台,追蹤演藝人幕前幕後的生活,可是這些片段,實際零碎、片面或間接,無法全然反映當事人的心路歷程。像自問欣賞過余香凝所有作品、讀了大量訪問,甚或數度碰見她,但這回雙方首度面對面交談,從她開懷時上揚的嘴角、沉思時低垂的臉蛋、感觸時眼角泛起的淚光,我再次深深感受到,演藝人在星光背後,仍存在很多未為人知的面貌,「陌生感」亦由此而來。 「估我唔到」的玩味 有趣的是,余香凝笑說當她審視自身,原來也有此「既熟悉又陌生」的驚奇感。「我常自稱『平凡』,不是純粹謙虛,而是由細到大,真的太沉靜,欠缺鮮明度。最記得還是模特兒時,看Anjaylia做『邦民女』,入屋又有觀眾緣,好佩服。反觀我的形象模糊,拍的廣告都無人記得,曾自我質疑:是否做得未夠好?」 還幸,余香凝雖無個性,但為人不消極,了解自身問題後,她就努力去屢試屢戰,嘗試建立自己,而當上演員正好為她開路去尋看更多可能。「愈演得多戲,我竟然愈喜歡平凡本質,因為它留下空間,讓我跟背景與性格迥異的角色,互相交流和融合,誰也不搶誰的戲,還帶來強烈的對比感。像人家見我斯文慣,突然演霸氣骨妹,會驚訝;以為我好女仔,但跟成班逆流大叔前輩會鬥粗魯,幾男仔頭幾搞鬼;或幕前總是裝扮靚靚的,用素顏演乖學生,無人認得出,還跟我說,好似他們身邊某些同學和朋友,幾好玩!」 余香凝調皮地輕拍手,「我喜歡給人『吖,真係估唔到!』的玩味,期待日後能演更新鮮角色,像拳拳到肉的硬淨打女,或更嚴肅和成熟的人物,應該很過癮吧!」她感激表示,「實在多得不同導演願意放手,讓我參演從沒想過的角色,才能牽動出不自知的硬朗、嚴厲和勇悍,從電影到現實,為我豐富本來空白的生命。」 我愛唱作不是口號 真我覺醒,驅使余香凝想勇闖「音樂」新關。她愛音樂、也懂彈結他,2017年曾與監製J Lee合作,首度作曲及主唱〈你愛的人上〉,往後還陸續推出單曲如〈簡單情歌〉、〈黑暗之外〉,及在有份演出的《非同凡響》獻唱〈陽光普照〉、《Baby復仇記》跟另外三位女角陳靜、王敏奕及麥芷誼合唱主題曲。2018年,她曾獲吒咤903頒發「生力軍銅獎」,去年,又在金像獎頒獎典禮,及前輩馬浚偉的演藝學院演唱會上,先後擔任嘉賓。最教人猜不到,是余香凝將於本年三月廿七日,假九展Music Zone舉行首個個人演唱會《Out First Day Live 2020》。從影壇新貴到樂壇新寵,她拋出的「震撼彈」,令人為之意外。 「老實說,我不是全職歌手,論音樂造詣未算上乘,跟創作團隊籌備演唱會,也深明資歷淺、『飲歌』少,大家對我無從入手,但我真的很喜歡廣東歌,不是玩玩吓!」余香凝傻氣地甜笑,「完全沒預到吒咤會頒獎給我,當時他們問:『你係咪真係繼續唱㗎?』我超肯定回答:『會呀!會呀!』,可非客套。成長中,我不是很日韓歐美系的人,主要聽廣東歌度過各個重要時光。」 余香凝娓娓道出,「第一次暗戀的男生是K字頭,那陣子就勁聽〈奇洛李維斯回信〉,在Xanga寫歌詞抒發情懷;入行前後,王菀之的〈畫意〉講荷蘭畫家梵谷一生坎坷,無人認同依然堅持創作,助我克服迷茫;自家作品〈黑暗之外〉,本是我和監製受天災人禍啟發,想寫來勉勵別人。誰知推出之際,發生緋聞事件,我突變新聞人物,飽受輿論壓力,最終歌出了,不為人所注意,但至少陪我捱過暗黑和痛苦時期,來得合時。」聽她回憶跟音樂的緣份,明白做音樂非出於一時興致,而是基於真心。 我也想聆聽你的心聲…
倪晨曦 2020晨曦再現
2020,是倪晨曦(Elva)的人生大事年。 今年2月即將結婚,正式由宅男女神封盤成為人妻。 個人發展同樣豐富,今個月即將播映她主持的全新電視節目《五星級絲打》;月底更正式開設瑜伽教室,將瑜伽心得公諸同好,推廣享受瑜伽的樂趣,還有機會得到她的親自指導。 Elva不諱言,無論有多繁忙,無論有多壓力,還是要做運動,釋放負面情緒,至少可以睡得好一點。女神不忘寄語大家:「在stressful的環境下,時刻要take care自己的身體,有健康才可照顧身邊的人。」 2020,晨曦再現,黎明終會來到。 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Photo︱Daisy Chen.Hair︱Eas Fu@Admixhairstyling.Makeup︱Janice Lam@glowmakeupacademy.Shoes & Accessories︱hogan 瑜伽,改變人生 訪問在2019年尾,倪晨曦早已積極為2020年努力。還以為她說結婚大事,但原來她埋首於開設瑜伽教室的計劃。相信很多人接觸Elva,都是從瑜伽開始,那麼她接觸瑜伽,又是從何開始?「一開始接觸瑜伽,純粹只是保持身形。在香港做model,對身形的自我要求很高,可惜當時我一直未找到一項很適合自己的運動。」她笑言試過去健身室做運動卻不自在,不喜歡別人走過來說她的動作做得不對,彷彿要她幫襯買package。如是者幾年間沒做運動,突然就跟自己說:「不可以這樣了,要keep吓身形!」 於是,Elva聽從朋友介紹做瑜伽,聽說可以令身形更美,又不會練到很大隻。「原來瑜伽比我想像中得到的好處更多,不只是身體很放鬆,還湧現不少靈感,經常想出一些新事情及目標,讓我整個人的方向感更加明確。同時,瑜伽令我變得堅持,起初某些動作可能做不到,後來通過練習,就變成了一些簡單動作,也相信原來自己可以做到,原來不用靠人,通過一段過程的努力,也能夠達到原本想做的事情。即使時間長一點,也一樣可以做到。」 學習一項興趣,本來出於簡單直接的原因。一旦愛上了,足以影響一生。「剛剛開始學瑜伽,很快就著迷了,無論那一日何時開始工作,我都會早起兩小時先做瑜伽,才去工作,對這項運動非常瘋狂,這個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年。」如此沉迷,促使Elva想更深入了解瑜伽是甚麼。還未夠喉,她更報讀了導師訓練課程,正式成為一名瑜伽導師。當然,瑜伽使她成長了,近年工作亦愈來愈多,她卻毋忘初衷。「現在的時間比以往難分配得多。以前時間表很簡單,只是瑜伽及model的工作,現在卻要安排很多拍攝工作,尤其近幾個月忙到不可開交。之前我還可以保持一星期做四次瑜伽,但自從11月開始,拍攝新節目的同時,又有好幾個project,單單休息都不夠,不如先休息吧。」 運動,釋放情緒這幾個月來,大家都累了。倪晨曦有很多很多新計劃,包括開設瑜伽教室,坦言這是一門長期營運的生意。「我一開始沒想過很快要開辦一間yoga studio,但隨著時間過去,身邊慢慢出現了一些人,可以一起合作,就實現了這件事。對我來說,瑜伽是人生中長期陪伴我成長的一件事,帶給我很多好處,所以很想分享給大家,在stressful的環境下,不要忘記了自己,時刻要take care自己的身體,有健康才可照顧身邊的人。」兄弟爬山,姊妹拉筋,各自努力,女神之名,非你莫屬。 近半年來氣氛緊張,倪晨曦還是強調要做運動!「運動是我唯一一個釋放負面情緒的方法。我不會與大家說,要吃多少甜品、喝多少酒或用甚麼方法,來釋放壓力,但我還是認為,做運動是最健康的方法,產生安多酚,釋放負面情緒,經過這樣大幅度的釋放後,最少可以睡得好一點。」獅子座的人比較衝動直接,她坦言只會說出屬於自己的想法,同時不會因為別人的說話而感到不開心。 High Tea,我不熟悉 明年演藝事業第一炮,就是現在密鑼緊鼓拍攝的開電視節目《五星級絲打》。「節目中,我們會介紹香港有何好去處,選擇一些女生喜好的,例如哪裡食tea、打卡地方,周末有何好去處,捐窿捐罅去找一些特別地方來介紹給大家。」她笑說自己很懶惰,凡要排隊、要book的,都不太熟悉,也沒太多時間去high tea。「拍完節目後,才令我知道這一陣子香港有甚麼流行呢。」 連帶之前ViuTV的綜藝節目及真人騷,倪晨曦累積了不少主持經驗,她直言自己興趣多元化,又喜歡嘗試多方面,因此生活這樣忙。「我覺得參與電視節目很好玩,既可練好廣東話,又可累積演出經驗,很享受那種狀態。加上喜歡其他東西,例如瑜伽、美妝,所以我的時間表總是密密麻麻。」唯獨演戲,她比較少參與,坦言與語言有關。「我試過用廣東話拍了一段戲出來,咬字不大清晰,配上VO後,就連我自己都看到不太自然,總是差少許,或者仍需要更多的練習吧。」 結婚,我不緊張 Elva現正埋首於一連串瑜伽及演藝的個人發展,反而結婚對她是件最輕鬆的事,就算大日子只剩下一個多月,她也毫無壓力。「完全沒有緊張,結婚就是⋯⋯到時靚靚地就可以啦!」工作人員笑問是否視為一次event,她立即顯得緊張。「不是的,結婚很重要啊!我都不是很求其的,不過最重要是保持狀態,當日外表漂亮、服裝漂亮,就OK了,加上來賓都是很熟悉的好友,大家都很理解的。」她直言自己是個last minute的人,所以先做好眼前的那一件事。「先集中拍攝節目,然後拍攝日期鬆動一點,就多安排一些瑜伽課堂。二月接近婚禮時,就忙婚禮吧,忙完我就解脫喇!」 說到底,她不忘感謝未婚夫「V先生」。「很多時候結婚都是女方準備較多,但未婚夫知道我很忙,他會在我身邊幫助我很多方面,有時跟人開會,他都會陪我去,之後他就可以幫手follow up。」讓廣大觀眾(特別是男觀眾)放心的是,女神說婚後工作一切如常,絕對不會「被私有化地」退出演藝圈。「婚後照常吧,因為我很喜歡工作,只是心態可能不同,始終與身邊那個人結婚以後,就要更好地相處!」2020年的這抹晨曦,就在繁忙中繼續出發!■
林奕匡 出走是為了新靈感
有些時候,出走一下比留在原地比較好。 不少人期望,能將自己的興趣作為終生事業,寓工作於娛樂。只不過,當興趣真的變成了工作,那份工作又能否變回當初的興趣? 今個夏天,林奕匡特別前往美國波士頓就讀伯克利音樂學院(Berklee College of Music)暑期音樂課程,滿足兒時夢想,同時在當地製作新歌〈重讀興趣班〉,憑歌寄意。他坦言,作為創作歌手,極度需要注入靈感,出走一下放眼世界,感受不同生活體驗,激發思維重新出發。 在紛亂的時勢下,兜個彎,轉個圈,重讀興趣班,展開新旅程,香港人如你如我,同樣需要新思維。 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Photo︱Leungmo.Hair︱Wilson Wong.Makeup︱Gabbie Lee.Watches︱Vacheron Constantin.Wardrobe︱BERLUTI/ CELINE/ LANVIN/ STELLA McCARTNEY/ VALENTINO 願我可 重新發夢 去清洗儲下過的倦容 林奕匡與Berklee,其實早已擦身而過。十五歲那一年,他勝出了音樂比賽,獎品正是Berklee College暑期課程的獎學金。「Berklee College是全世界爵士樂中最厲害、最著名的學校,當年音樂比賽的獎學金,大約是暑期課程的三分一,我當然想去學音樂,但那時我剛踏入十六歲,更想學車,一來代表著自由,二來不想家人辛苦地駕車接送我上下課,結果就學了車,翌年獎學金的期限就屆滿了。」直至今年初,唱片公司問他有何音樂上的心願,慢慢憶起這段經歷。「如果十幾年後可以實現,我覺得不但完成心願,更能幫助我作為歌手的事業,增加更多創作靈感。」 出走香港,到另一個城市遊歷,再返回校園讀書,他笑說全日制課程不是想像中的嚇人,今次選了為期一個多月的課程。「每星期學習一個課程,包括vocal summit、song writing及stage performance,每日早上九時上課至晚上九時,之後還有open mic section……」聽起來好似很辛苦,但真正喜歡音樂的人,自然覺得時間太少,他說有空時還會去練習室,幾乎全日都在學院裡,可見他非常享受難得的音樂氛圍。 願我可 掏空那包袱 多一次 沒有約束 出道十年,林奕匡與音樂共同長大,如今進修音樂,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他如常地一臉微笑,娓娓過來:「導師問我,希望修讀這個課程獲得甚麼?每個人都有不同,我純粹想得到更多靈感。那裡的師生來自不同地方,各有不同年齡、喜好、聽歌口味等等,對我衝擊很大。」他直言,如果自己不是創作歌手,每次找來不同的音樂班底合作,就有不同感覺。「畢竟我是個創作歌手,堅持自己創作,如果沒貨,怎麼辦?另一方面,自己寫歌的風格,又不會一下子改變,因此就要接觸更多、吸收更多,嘗試聽不同音樂,使用不同樂器、工具及方法來寫歌。」他透露,平時用旋律出發,現在學會以歌詞先行,試用不同出發點,甚或寫完verse(主歌)與chorus(副歌)之後,嘗試重新再寫verse作為前傳,刺激自己更多想法。 旅途上創作,林奕匡十分嚮往。每年他所屬的唱片公司都會舉辦一些寫作營,好像去年他就與同門歌手一同出發到瑞典。「上年出發到斯德哥爾摩,與不同音樂人合作,可說是盡情寫歌,寫作時沒有包袱,隨意地創作,可惜很多作品都是偏於英語,不大適合改成廣東歌。但今次我在波士頓讀完課程後,真的希望能夠寫新歌、錄音、造新碟,所以壓力更大。加上自己獨自創作,就更加準確,大約十五日內寫了十多首歌,完成後就等待唱片監製飛過來一起揀歌。」他笑說,過去比較流行的歌,好像〈高山低谷〉、〈一雙手〉、〈安徒生的錯〉等,原來都是短時間內寫好,僅僅一個下午就完成作品。換句話說,靈感一到,時間不是問題,環境與氛圍可能更重要呢! 願這天 還可報讀 那一些缺乏了的內容 林奕匡在波士頓學有所成的出品,這幾個月來陸續推出,頭號主打歌〈重讀興趣班〉,恰恰是他在百忙中重讀音樂的寫照。「這首歌由林寶填詞,他得知我們今次到波士頓造碟的主題而寫。歌詞中談及,我們每個人不停工作,做事繁多,很容易麻木,生活中難免失去熱情,碰巧近年外國人喜歡講『unlearning』,建議大家重返初學者的階段,忘記一切再重新學習,站在不同位置、利用不同方法,重新看一件事,可能對人生會有一種新的看法。」 人人興趣不同,林奕匡愛音樂,未必是你我的那杯茶,重點是,停下來出走一下,對人生大有裨益。「我人生中有好幾個轉捩點,都是因為參與了某些興趣班,本來想學一些新事物,卻改變了我一生。譬如說,十三歲high school參加過Jazz Camp,讓我認識了爵士樂、色士風,引領我愛上音樂的路程;某一年,我參加過中文DJ訓練班,可能你會質疑我中文那麼差,怎可能做到DJ?可是,正正因為那個訓練班,我認識了現在的太太。所以,那個興趣班未必一定幫到你的職業,但學多一點,認識多點朋友,或許能夠遇上一世知己,畢竟大家都是擁有共同興趣的同好。 「甚至乎,近日我看了一個故事,有一名三十多歲來自華爾街的人,賺了一大筆錢,有日他買了一架單車,很喜歡那種感覺,就問自己可否成為一名職業單車手。最後他辭了工,接受嚴格訓練,結果兩年後真的成為了一名職業單車手,還加盟車隊獲得贊助等等,所以誰人敢說一切沒可能?任何的嗜好在人生中的不同階段,都要有新的熱情,否則整個人都會很低落,當你擁有新的熱情,就會期待未來每一日想做甚麼事情了。」 願我可 重新再感動 方知道 沒有折衷 作為人夫歌手,要離開家庭,甚至離開一下自己的comfort zone,必然會減少曝光,多少有點掙扎。林奕匡淡淡然說:「只要那段時間充實的話,其實沒大所謂。的確失去了一些時間,大家在香港少了機會看見我,而且老婆也感到不捨。人生中第一次來到相隔十二小時的time zone,除了與家人及工作人員聯絡以外,經常要日夜顛倒。甚至我曾經在當地開live,早上七時就要開工了。」…
黃偉文 活著多好 不需要靠物證
「曾說過要籌辦手稿展,現時進度如何?」 「近來大家不是與我一樣,經已被打亂了嗎?」 對,被打亂了。沒心情煲劇,Wyman早在Instagram介紹大家看美劇《Unbelievable》,講述少女被性侵後報案卻被指說謊,幾年後重新調查才揭出真相。感覺太沉重而看不下去,他卻笑說:「少年,你太年輕了!」 五月份剛慶祝五十大壽的Wyman,確實不再年輕。以往他貪靚更貪玩,驕傲地說出,單純追求美麗很易也很悶。反而追求好玩,人人覺得沒可能,愈要嘗試,就算搞唔掂都總算試過。可恨是,似乎從未有甚麼是Wyman搞唔掂的。 人到五十,很多人以為他購物少了,減產了。實情是他買無可買,減無可減,還有甚麼可突破到他的高眼角高水平?華冠麗服,千帆過盡,他慶幸近年遇上了鄧小巧,一位有能量、有態度,可盛載不同題材的女歌手,迸發他的創作火花,推動自己繼續向前。活著,就是這麼的好玩。 TEXT︱NIC WONGART DIRECTION & STY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PHOTO︱MICHAEL WONGMAKEUP︱SAN CHAN AT ZING THE MAKEUP SCHOOLWATCH︱JACOB & CO.WARDROBE︱BERLUTI(white printed coat)/ BOTTEGA VENETA(black cape jacket)/ CHANEL(cream tweed jacket, black bottle)/ LOUIS VUITTON(beige trench coat) 耀眼煙花 隨著記憶落下 感覺上,近十年Wyman的填詞作品減少了,但他說其實減到某個數量,減無可減。「現在每年維持一個我最舒服、最能保持到我能量的數量,大概是二十至三十首。」雖說減產,他卻沒有主動推掉填詞工作。「基本上我由開始寫詞到現在,我盡量不推工作。如果與那個歌手一拍即合,當然沒問題;如果那個歌手對我來說是難題,例如演繹能力,或者他/她個人投射出來的形象,或者對世界的關心,與我不一樣,就是個挑戰,我便嘗試在那個限制裡面,找一些我覺得過癮又適合他/她唱的。畢竟廣東歌是有史以來最多限制的創作媒體,我都應付這些限制多年,都不爭在多一兩個啦。」 也許大家有個錯覺,Wyman好像只替他的老朋友填詞,不寫新人。「我不太明白為何有這個傳言,看看多年來的back catalogue,很多歌手都是由白紙開始給我寫,例如Shine、薛凱琪、周國賢,第一張唱片都是找我寫,所以有關『不寫新人』的傳言,或者再難聽的『唔紅唔好搵佢』,這個說法真的不成立。」反之,如果遇上一些未合作過但演繹能力或形象出眾的歌手,他不介意直接跟歌手提出合作。「如果大家有留意我寫歌詞的話,其實幾似couture(訂製時裝),看著那個歌手是怎樣的,然後寫一些只有他/她唱到的東西,卻不是任何人都唱到。不同歌手、監製、唱片公司都會帶來不同的能量。而其中一個,近年開始合作的歌手,就是鄧小巧。」 天生孤高如狼 孤軍都可淒美地過 「我覺得,鄧小巧可以做到很多我自己想做而未做過的東西,她的演繹能力可以盛載很多題材。像她這樣的歌手,市面上真的不多,這樣包括歌手自己的態度、唱片公司是否准許歌手這樣做,再簡單點說,那個歌手的市場定位。無可否認,近年她佔據了一個位置,沒有人像她這樣的能量或態度。除了多謝她自己,也要多謝她的團隊,包括馮穎琪、謝國維,甚至早期的唱片,其中一張是藍奕邦包辦的,早已展現了她的面貌。當時已經覺得,如果有一日鄧小巧找我的話,應該會是個好玩的project,後來她真的走來找我。近年合作不算多,大概只有五、六首歌,但一路覺得我未寫過而適合她的東西,一直都有,暫時這個關係依然是蜜月期。」 Wyman提到,廣東歌是有史以來最多限制的創作媒體,其中有填詞人說過,流行曲不能寫得太「深入」,他卻說其實一直希望「淺出」。「由哪裡開始,講到哪裡就停,就看你的藝術取向及功力。我何時說過想寫深入呢?如果大家有留意我寫的歌詞,我向來是淺出,將很深奧的東西寫成三歲小孩子都明白的東西。」寫歌多年,他慨嘆沒人真正了解自己,還未找到一個能夠完全剖析他自己的樂評人。「我喜歡將大氣流體力學寫成一句說話,變成三歲或八十歲都能明白的東西,偏偏與世界所歌頌的相反。絕大部分人希望將一件簡單事寫到朦朦朧朧,寫得很有詩意,明明一句說完的東西,就要用上六百句,才稱為美感、功力,但我的看法有時相反,將一件很深很深很難明的東西,變成一種金句式的方法,讓大家都接收到,才是比較接近我想做的事。」 為何在遊蕩裡 在遊玩裡 突然便老去 歲月如梭,今年是Wyman的五十歲大日子,早前生日派對群星拱照,那夜高興過後,年齡對他有何影響?「最大感覺是,時間愈來愈少,體能多多少少會退步,開始知道差不多是倒數的階段。外國人說是下山,我也認同自己是下山中,卻不等於自己的要求下降,工作水準下降,而是每逢人生有何新決定,時間與體力,都成為了值得考慮的重要因素。如果一些新project或未做過的事,估計走到山腳,估計自己患有柏金遜症前,都未能做完的話,就不要開始了。」 本來五十歲的意義就是這樣,但Wyman說,近月來一切都被打亂了,需要重新思考,例如曾經提及舉辦的手稿展,是人生原定的計劃之一,現在卻需要從長計議。「我只能說,這依然是我想做的事。之前覺得可以這一兩年完成,或者要多點時間再觀望一下。畢竟每個人有否心情欣賞,而這個世界、這個時間,又是否有需要做這件事呢?」…
林嘉欣 十年.慢拍
2009年10月號,《JET》封面人物找來林嘉欣,題為《女生.沙龍》,講述她當年出版的《To : Monsieur Le Corbusier》建築影集。 2019年10月號,《JET》封面人物再度邀得林嘉欣,主題又以攝影有關,她快將出版《VOYAGES by Karena Lam》寶麗來攝影集,完成跨越十年的三部曲。 剛好,十個年頭。十年一別,時代大變,林嘉欣經歷了生命中不同階段的旅程,唯一不變的,手中依然拿著寶麗來相機,仍舊愛好拍攝,享受著那份濃厚的情感、那份孤獨的浪漫、那份充滿驚喜的等待。 十年,看來很長,但慢慢來,不用急,為時未晚。 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Photo︱LeungmoMakeup︱Will Wong.Hair︱Hin Wan.Location︱Rosewood Residences Hong Kongwatches & jewelries︱bvlgari.wardrobe︱GIVENCHY(pink dress and red gown)BOTTEGA VENETA(black shirt and green skirt)\ GIORGIO ARMANI(black gown)/ HUGO BOSS(white dress) 浪漫 特意尋回十年前的《女生.沙龍》,林嘉欣接過昔日的雜誌,反問那位女生是何人,然後連忙大叫驚喜。「呀~~那次我受到進念邀請,向二十世紀瑞士建築師柯比爾(Le Corbusier)致敬,到過很多歐洲建築物影相。」其後她出版了《To: Monsieur Le Corbusier》建築影集,並推出《VOYAGES by Karena Lam》寶麗來影集。十年後的今天,11月即將發行《VOYAGES II》及《VOYAGES III》,終於完成了三部曲。 「十年來,我依然在影寶麗來。我覺得自己是個長情的人,很喜歡analog帶給我這種表達工具。影digital雖然可以短時間連環拍攝,相片很清晰,卻少了一份浪漫。」 沒錯,她追求浪漫。「我覺得影寶麗來是一件很浪漫的儀式,屏息凝視。首先你要找自己想看到的東西,然後用一個很乾淨的四方格,就在viewfinder當中,閉氣拍下來。」 還有,她喜歡等待。「通常我會掠眼而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可能性會發生。假設我在影相,感覺有個小朋友從遠處行過來,我會等待他走過來的那一刻,才按下快門。這件事需要時間,同時因應天氣溫度,至少等待5至8分鐘時間,那個照片的顏色才會慢慢呈現在眼前。十年前後,這些事情都沒有改變。」 她坦言,從起初接觸攝影至今的唯一改變,就是:「以前影相抱住一股衝動,看到甚麼都想拍下來,某程度上是一種任性、玩樂,有點奀皮的心態;現在影相卻是找尋一個很自我的空間,想影一些自己想記載的事情,例如捕捉某種光線、囡囡在玩耍、碌草地的某一刻,哪怕有一日自己忘記了,或者相片可以提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