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雙瘋》JOKER續集5大焦點
《小丑 Joker》續集電影《小丑 :雙瘋》即將上映! 本集《小丑 :雙瘋》命名為「folie à deux」,是源自「folie à deux」這個術語意指一種共同瘋狂的概念。在電影中,你可以對這詞得出不同的詮釋,你可以說很明顯是亞瑟和蕾的共同瘋狂,暗示二人綑綁的命運,但其實會不會是亞瑟和小丑之間、是他自己的內心的共同瘋狂? 《小丑:雙瘋》劇情大綱 Arthur Flick被關進阿卡漢精神病監獄等候服刑,飽受與Joker雙重身份煎熬的同時,遇見了真命天女秒速墜入愛河。二人情路跟著思緒的波動跌跌撞撞,心中的音樂旋律起燃下,爆發出一個離經叛道瘋狂故事。 世界只是個舞台,Arthur Flick / Joker不再孤單獨舞。在《小丑:雙瘋》(Joker: Folie À Deux) 中,五年前憑上集勇奪奧斯卡影帝的華堅馮力士,跟《星夢情深》Lady Gaga這位Harley Quinn愛得轟烈動人。候判之路漫長難行,他的人生會否因為愛情出現自此扭轉,不再像個笑話? 《小丑:雙瘋》由華納兄弟影片矚目呈獻,杜德菲力斯執導,挾著上集橫掃全球十億美元票房的強勢而來,Lady Gaga更擔任音樂顧問,萬衆期待。 《小丑:雙瘋》JOKER續集5大焦點 強大的演員及製作陣容 《小丑:雙瘋》的陣容鼎盛,繼續由上集的導演杜德菲力斯與編劇 Scott Silver 分別負責執導與共同編寫。演員方面星光熠熠,有影帝華堅馮力士回歸,Lady Gaga強勢加盟飾演小丑女。而上集也有出現、飾演小丑幻想愛人 Sophie Dumond 的 Zazie Beetz ,《哈利波特》班頓基臣、《訪.嚇》嘉芙蓮堅娜、《移動迷宮》Jacob Lofland,以及《敵爭上游》Harry Lawtey 都將參與。 Lady Gaga擔任音樂顧問 導演杜德菲力斯表示今集的音樂元素與第一部一脈相承,藉著音樂更好傳達角色的內心世界與故事深度。對於創新的音樂表演極具挑戰性,華堅馮力士指很早就開始討論音樂表演,希望表演看起來完全是即興演出,所以必須現場演唱歌曲,而Lady Gaga當然做到了。 華堅馮力士為角色再次減磅 華堅馮力士在拍攝上集時為了貼近角色不健康的形象,為此特意減磅22公斤,而當他確定以小丑的身分回歸《小丑:雙瘋》後,便將自己調整至小丑模式,再度以「皮包骨」的模樣現身,就算不用說一句台詞,眼神也沒有相交,卻有小丑在精神病運時的憔悴與落寞穿透螢幕而出。即使導演在早期表示有一個版本可以令亞瑟不用那麼瘦,但華堅依然堅持,甚至比上集更瘦。 2 億美金超高成本大製作 根據外媒報導,《小丑:雙瘋》的製作成本將遠超上集,上集收獲了 10 億美元的超高票房,但製作費僅 6 千萬美元。而今集的製作預算則突破了 2 億美元,主要原因是華堅馮力士的片酬上漲,由上集的…
吳彥祖專訪|50歲型男平靜境界 荷里活片酬不高但享受做回凡人生活
很久不見吳彥祖。原來,今年9月30日他正式踏入50歲大關。 《寒戰》早前宣布開拍前傳電影,邀得三大男神主演,包括吳彥祖、吳慷仁及劉俊謙。難得吳彥祖近月回港拍戲,當然要約他做個訪問,談談近況,尤其女兒出生後搬回美國生活的感受。 50歲的吳彥祖,依然有型靚仔。對吳彥祖來說,步入半百之齡,腰部、膝蓋、手肘關節等變得沒以前靈活,爆炸力也大不如前,跳不夠以前那麼高,跑不到以前那麼快,唯獨回復力及耐力變得更好。「可能我比以前聰明一點,懂得怎樣用力,甚麼時候用力不用力,亦可能年輕時充滿能量和賀爾蒙,一味去衝,現在用上不同風格去面對這件事。」 更重要是,吳彥祖學懂從混亂中找到平靜,尤其在賽車高速之中,找到難得的冷靜。「人生會經常遇到一些很亂的情況,要很平靜,才可以真的面對。年紀大了之後,就容易一點。年輕的時候未必做到,因為你會被很多其他東西干擾到,直至40歲之後,我終於理解到這個概念。最好的藝術家不是思考怎樣畫,而是一個流程,當練了很多次,研究了很久,到真正表演或運用的時候,就要把東西放下,那一刻奉上100%的集中,才會產生一些預料不到的東西。」 「尤其是拍戲,開始時會很緊張,這部戲會否成功?會否好看?其實這些東西我控制不了的,最容易控制得到的,就只有自己。慢慢摸索很多年後,才找到那種冷靜,所拍的電影,所演的角色,如何選擇找最好的一面去表現出來。」 眼前的吳彥祖,目前已踏入一個平靜的境界。 text. Nic Wong|interview. 金成、Nic Wong|photo. Oi Yan Chan|makeup.Puipui Fc|hair.Alex Leung@SalonNova|location.Katya Studio 回到美國做普通人 2013年,吳彥祖的女兒出生後,自此他的人生改變了。「我記得很清楚,她一出生,那個護士將BB放在我手裡面,我整個人都變了,再沒有了『我』,沒有了『自己』這件事,我終於明白甚麼是family了。」他不諱言,現在所有決定都是為了女兒。「就連我接拍一部戲與否,我要離開多久,離開的那段時間,我女兒會做甚麼,我會錯過甚麼?如果是一些重要的事,我就不做了。所以,那些都是最高的優先。」為了女兒,吳彥祖舉家搬回美國居住,近年目標是每年拍一部荷里活片及一部香港電影,可惜疫情打亂了計劃,直到最近才回港拍電影《寒戰前傳》。「我回港第一件事是飲茶,因為美國的點心不好吃。溫哥華的都很好,但LA(洛杉磯)就不行,沒有香港那麼好吃,款式也不多,那些蝦餃很大件、皮很厚,不像香港的點心那樣精緻。而且我很掛念廣東菜,因為LA有好吃的四川菜、火鍋等等,但正宗廣東菜真的較少。」 自小在美國出生及長大,畢業後廿歲出頭來港拍戲,到女兒出生後再回美國,各自二十多年的生活,吳彥祖終於回到一個沒多人認出他的地方。「我在美國變回一個平凡人,沒有很多人認識我。我可以逛街、到超級市場買東西、送女兒上學,沒人騷擾我,我很享受這件事,能夠做好一個老豆、父母該做的事情,再沒有那些做明星的困擾,沒人影響我們的家庭生活方式。」即使拍過不少荷里活片,吳彥祖笑指自己在美國的知名度,遠不及他在香港的身分。「除非我去Monterey Park(蒙特利公園,美國華人主要聚居地)或唐人區就不一樣了,但我住的地區比較多白人,所以可以放下那個明星包袱,做回一個普通人。」他笑指來回美國與香港,狀甚精神分裂一樣,但好處是為生活帶來平衡。 吳彥祖最不喜歡的香港生活,不只是無法做到平凡父母該做的事,還有將他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譬如說,以前有人用『男神』去定位我,搞得我很不舒服。我不覺得我是那樣的,經常聽到這些就會覺得,你們所說的是誰?是否在說另外一個人?別人怎麼看我,永遠跟我不一樣的。」在美國成長多年,當年不流行亞裔演員,就算有,角色都很功能性,於是他的志願並非做演員。適逢畢業回港見證回歸,在姐姐的建議下當模特兒,獲導演楊凡看到邀他拍《美少年之戀》,他的中文不好,更毫無演技下,只憑他主修建築的想法,投放到演戲當中。 「我記得當年和導演討論時說,我不懂演技,但我懂建築。我當這個人是一棟大廈,大廈有個地基,地基就等於這個人的背景,他怎樣長大和怎樣對待,就會影響到怎樣企,然後裡面的結構是他內心世界。他是一個甚麼人?他可能是鐵啊,可能是木啊,又可能是草啊,然後他的外表就是玻璃、木啊,是他想面對的外面的世界,那麼我就這樣分析,問他能不能?導演說,沒聽過有人這麼說過,但覺得我好像很清楚,就按照這個方式去做吧。到現在我都會用這些方式去面對很多事情。」 Nice guy想做壞人 慢慢地愛上演戲,鑽研演技,不甘心別人只說他外表好。「當然不靠外表,這可能是進入這個門口的票,但進入這間房之後,還有甚麼想表達呢?我選擇了演員,我想探索這份工作。作為演員,最喜歡是可以探索很多不同人類的性格,黑暗的一面,其實人人都有的,但是我私生活裡面,我沒有機會去表達這件事出來。」吳彥祖說,他想做演員,因為可以做壞人。「現實中,我是一個nice guy,但是我也會有一些偏的想法,只是不會說出來。通過這些角色,我就可以真正經歷這些事,又好玩又有趣,所以有一段時間,我一直拍很多比較黑暗的角色。」 有著一副得天獨厚的混血外表,喝美國的奶水長大,原來他不是混血兒,丁點兒外國血統也沒有。「完全沒有。我媽媽一直說我們有荷蘭的血統在裡面,她記得她爺爺的眼睛有一點綠色的,就以為我們有鬼佬血統,但我做過DNA測試,結果證實99%是東南亞人。」中美兩邊吃得開,也可以是兩邊不是人,他一直在美國長大了,卻覺得自己好Chinese。「自小家裡我爸爸經常說:『你將來做甚麼都好,但是你不要忘記,你是一個中國人。』這些概念早已入腦,後來我來到香港,別人叫我鬼仔、竹升仔,記得有次拍電影我吃飯盒用筷子,有個工作人員問我為何懂得會用筷子,美國長大不是天天吃漢堡包的嗎?那一刻我有點迷失了,你不當我是中國人,但是我又當我是中國人,那怎麼辦呢?究竟我是一個甚麼人?」 「後來我跟媽媽談過這個話題,她說不要管這些了,you are person of the world,你去哪裡都可以。他說我英文好,又會講中文,到世界各地也好,都能夠認識朋友,只是華人背景相對特別,不一定要跟一班人永遠一起的。這可能也跟我的成長有關,我喜歡踩滑板、聽Punk Music及Rap,我永遠都是一個outsider,所以不太理會這件事。一直這麼多年來,我在這行都想做一些跟別人不同的事,當大家玩這個主流,我就玩別的,讀書時也是如此,最重要是找回我自己的身分,清楚自己做甚麼。」 純正華人血統 吳彥祖多次強調自己「好Chinese」,自小在美國學習少林拳,幾年後跟隨國家隊女子代表改練中國武術。「她是女子冠軍,後來嫁給了一個美國人,而那個美國人更是武術發燒友。那段時間開始參與套路比賽,不是搏擊的,1994年到北京跟當地武術隊練習了三個月,取得豐富經驗。讀大學時,我發現校內有空手道隊、跆拳道隊、柔道隊,偏偏沒有中國武術,所以我成立了Wushu Club,當上教練教班教同學。」他主要學習套路和基本功,慢慢研究出一些自衛術,如何將套路應用到真正的自衛方面。 吳彥祖坦言,入行後有段時間離開了功夫,轉學泰拳及其他拳種,深感功夫不太實用。「直至我在美國拍電視劇《荒原》(Into the Badlands),讓我重新愛上中國功夫。那部電視劇逼我練得更好,我們拍了36集,每集有兩場打戲,總共72場,8成有我份,一輩子未必打得那麼多,而那段時間再次欣賞中國功夫,小時候死練的那些基本功、紮馬、弓步等,終於大派用場,拍完後就一直練習。」慢慢參透得到,年紀小練功夫,成熟了練太極,老來練了,源自同一個系統。「現在我多做了氣功及打坐,平日星期一、三練巴西柔術,星期二、四就練泰拳。」練柔術與女兒有關,記得有次在家看電視,他被正在學習柔術的女兒從後鎖頸,怎麼樣也解開不來。「女兒只有六十多磅,但我卻放不開她,然後我想到,我練了三十年功夫,卻被一個幾歲的小朋友成功鎖頸,感覺好瘀,所以我怎樣也要學一點基本功,現時計劃學一兩年,不要受傷,懂得解鎖就好了。我不用學到黑帶的。」 剛才提到,吳彥祖在中美兩邊的地位不同,角色選擇也不同,空有一身好功夫,香港卻沒有人找他拍打戲,只會找他演靚仔角色。近年參演不少荷里活作品,包括電影《魔獸爭霸:戰雄崛起》(Warcraft)、《人造天劫》(Geostorm)、《盜墓者羅拉》(Tomb Raider)、《回憶潛行》(Reminiscence)、美劇《Westworld》第四季及《西遊ABC》等,吳彥祖提到荷里活找他拍戲,也非靚仔明星出發,而是需要他演好角色演員,就連現場也沒有任何明星待遇。「我在美國沒有助手,自己開車,全部都是自己搞的,但我喜歡這件事。我的性格是,如果有人在我身邊,我會關心他們吃了飯沒有,變成不夠專注,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現場,反而更好。」 從Warcraft到西遊ABC 今時不同往日。以往華人及亞洲演員在荷里活作品角色功能單一,不是奸角博士就是算命師,事隔多年以後,身為華人的楊紫瓊已被認可成為奧斯卡影后,韓片《上流寄生族》也可以力壓一眾美國電影奪得最佳電影。「最近有DEI(Diversity Equity Inclusion,多元、平等和包容)這個觀念,製作公司要有多元化的聘請,有個趨勢是要歡迎多些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說不同的故事,不要只說外國的故事。自從《Crazy Rich Asians》(我的超豪男友)後,荷里活那邊多了很多機會,這是我小時候沒有遇過的事。」比起很多年齡相若、當年已在美國做演員的亞洲人來說,吳彥祖坦言自己相對優勝。「跟大家有點不一樣,我已是一個很成熟的演員,可能入行時間都是大約二十年,但他們可能一年拍一部戲,或者兩年才拍一部一個小角色,所以他們的經驗不夠豐富,我卻在香港及大陸拍戲,經驗豐富。」的而且確,不計電視劇集,吳彥祖至少拍了近七十部電影,也許比大家想像中以為的,演得更多更多。 如今吳彥祖成為父親後,他選擇拍攝一部戲更加嚴謹。「作為一個老豆,尤其經歷過疫情,極度不想離開家庭,所以要有一個很好的原因才能離開。如果這部戲是一個旅程,我會得到很多東西,我所說的不關乎票房後果,而是這三四個月我和這班人合作會否開心有趣?這個經驗有否價值?如果純粹是打工,只為了錢,我就不做了,或者純粹簡單沒有挑戰,我也未必會做。我一定要挑戰自己,角色方面是沒有試過的,否則我不想重複以前的事情。」原來拍戲與否,現在會用三個基本因素來取決:導演、演員班底、劇本。「三樣中最起碼有兩樣,最好有三樣東西。劇本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我多年的經驗,我知道一個難看的劇本,很難拍得好看,所以出發點是劇本要有基礎,讓我知道如何探索;導演也很重要,我想知道他的視野,會怎樣說故事;另外有沒有想合作的演員,我在他們身上會否學到東西等等。」 陳木勝與爾冬陞 遇過對手眾多,難以一一評論,集中傾談三組與吳彥祖合作最多的導演:陳木勝、爾冬陞、麥莊(麥兆輝與莊文強),就能看到他從影路上的演技變化。「陳木勝是第一個導演推動我演得自由一點。我小時候比較內向,從未有想過做演員,之所以讀建築,就是因為不是很會說話,但是我喜歡畫畫及設計,就用這些作品來表達我自己。來到演戲要靠自己放開給鏡頭看到,所以很困難的,陳木勝在《特警新人類》的時候就推我到這個位置,令我不害羞開放一點,願意將心放出來……」 「至於爾冬陞,《旺角黑夜》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轉變。之前我的職業不是自己控制的,別人想我拍愛情喜劇《新紮師妹》,我就要去拍,但我不喜歡看這種戲,不喜歡演這些靚仔角色。我喜歡黑暗一點的角色及故事,十幾歲就很喜歡Stanley Kubrick《發條橙》,所以那時候我要拍比較輕鬆的戲,不是很想做,怎知道有一日爾冬陞找我演《旺角黑夜》,終於有這類型的電影,他相信我可以演到,我有責任去做好這件事。拍完這部電影後,我們有個默契連續拍了六部戲。作為一個演員,我很珍惜這些關係,等於Robert De…
董瑋、劉俊謙專訪|首部劇情片aka動作電影!《武替道》有種超越在其中
首部劇情片是近年新導演嶄露頭角的一大機會,但礙於資金有限,不少題材都偏向文藝片種,更鮮見需要大量成本的動作題材。《武替道》卻是例外,以動作巨星、指導、武師、替身等作主題,講述當年香港電影黃金時代與今日的變化。幕前有劉俊謙、蔡思韵、伍允龍主演,更邀得已有七年沒有幕前演出,甚至廿多年沒擔正的七屆金像獎最佳動作指導的董瑋(Dee哥)「復出」做主角。這一切目的,都是希望帶出動作電影與台前幕後的辛酸,有一種超越在電影當中。 text.Nic Wong|photo.Oiyan Chan|hair.Nickienick @twotwo.hair(劉俊謙)|makeup.WiLL WONG(劉俊謙)|wardrobe. Bottega Veneta(劉俊謙) 以董瑋的名義 董瑋到底有多久沒演出?對上一次是2017年《以青春的名義》。如果主演呢?據他自己的主演標準來回答,他說大概是1997年的張之亮電影《自梳》。因此,今次收到主演《武替道》的邀請,董瑋表明足足考慮了兩天。「他們的故事打動我,不只是動作演員,更是香港電影圈的黃金年代與現在的不同,他們用這個主題拍攝一部電影,但我這麼長時間沒做演員,擔心演出能力有問題,但最後還是答應。以前怎樣做演員,現在也是怎樣做演員,都是盡量演吧。雖然這麼久沒演戲,但都是享受的。」他特別提到,今次自己是演員而非動作指導,特別要注重崗位上的不同。「譬如說,我會提醒自己最討厭演員做甚麼,那些我就不要做了,還有我們那個年代與攝影師之間的默契,某些東西特別注重,例如headroom等,我都要溫習令自己記得這些所謂的規矩,但與不同演員交流後,尋找到做演員的喜悅,這是享受的。」 比起董瑋來說,劉俊謙就更快答應出演《武替道》,直指當時導演已找了董瑋演出,正是一大吸引點。「我未曾與Dee哥合作過,很想和他合作,還有我對武行不太認識, 拍這部電影之前,接觸最多的只是《九龍城寨》,更開拓我對武行世界的興趣。」他笑指上次是打,今次是被打,以「躂」居多。「很多時候武師都是被打或被躂,整個感覺很不同。開拍前我跟了一群武師去訓練,學了很多躂低的動作及被打的反應,就這樣我慢慢進入了武行這個世界。」上次拍《九龍城寨》被電單車排氣喉燙傷,今次躂得更多,幸好沒有受傷。「擦傷撞傷就一定有,但大傷就沒有,今次動作設計的海哥(江道海)和兩位導演,Albert(梁冠堯)、Herbert(梁冠舜)都是武師出身,他們很注重安全,所以基本上我做所有危險動作都有帶上護具,所以沒甚麼問題。」 劉俊謙首次與董瑋合作,他直言合作後有深刻的感受。「Dee哥是一個很正氣的人,亦是我見過最正氣的一個人,很為人切想,很著緊身邊人的安全。有些他看不過眼的東西,他覺得不太正義的東西,他都會出手襄助。另一樣是義無反顧,他做創作給我看到,他真的很喜歡,所以他會很著緊。我自己很享受今次的拍攝過程。有時未必是成果,而是過程,當大家都是這麼投入去做好一件事,不用說那麼多,有時感覺到的,那種享受就像我們一支球隊走著那條路。」 大發雷霆的必要 在董瑋的角度,劉俊謙、蔡思韵、伍允龍等人都算是新一代的,他慨嘆整體的工作環境及製作條件沒以前富裕,但他覺得唯一沒變的,包括一眾幕前對手及現場幕後的工作人員,都很有熱誠。「在一個這麼不好的環境之下,他們選擇了讀電影或從事電影這行業,就算知道將來未必一定可以靠電影維生得很好,但他們依然很有熱誠地繼續做下去,這令我很感動。」董瑋更慨嘆武師們的未來。「電影行業裡面很多崗位可能都有得讀,但對動作武師來說,那些經驗是來自現場,都是累積來的,如果開工少,即是累積的經驗較慢,此消彼長下,開工或者技術的精益方面,可能就不夠別人累積得快或好看。」此時,劉俊謙亦提到身邊很多武師朋友,很難只靠做武師為生,必須要有份副業幫手,但心底裡依然很想為香港電影出一分力。 今次董瑋飾演本已息影多年的動作指導,因為昔日拍檔導演希望完成人生最後一部作品才重出江湖,但他為了拍到最真實的動作鏡頭而甘願冒風險犧牲一切,因此引起很多人的不滿。這個角色與向來最重視安全的董瑋大相逕庭,但他笑指現實中的自己,與片中一樣會在現場大發雷霆。「在香港電影擔任動作設計或指導,這個崗位是現場負責一切的動作,你有這樣的權力,就有這樣的責任,要令大家很專注去做一件事,不只是演員,不只是武師,亦包括所有現場工作人員,將有機會受傷的機會降到最低。」他直指,電影行業有時要等待的時間很多,有人呆呆等待,有人聊天,但再次埋位開機時,就必須要令全場所有人去集中看著發生甚麼事。「所以,我必須要讓人知道,要下很肯定的一個指令,就是我要求甚麼,希望大家集中去做一件事,必要時就要很肯定、很大聲,甚至是有少少兇惡,才能令大家集中一點。」 至於會否與片中那樣,動作指導與動作巨星(片中伍允龍的角色)產生激烈討論,董瑋直言,不論以前和現在,一直都存在這些問題。「始終每個人想法不同。由於我自己都做過演員,我很清楚,有些演員就像跑馬中那些戴著眼罩的馬匹,由騎師策動他們,牠們可能只看到自己的路,但他們要知道怎樣做怎樣表達,就需要根據導演的指示,以整場戲甚至整部戲去看,所以可能有些想法跟演員有抵觸。」他表示,以前出現不愉快的機會更多,通常都是交給導演決定,如果導演不在現場,作為動作指導的他,就會提議不如拍多個版本,之後再作選擇,深信總有方法能夠令大家開心及下到台階。說到這裡,董瑋笑笑口補充一句:「不過,最後剪片都是我們的……」 躂出真火花 《武替道》講述現今拍電影與昔日黃金時代的不同,董瑋最難忘的一場戲,就是被劉俊謙怒罵的一場。「戲中他(劉俊謙角色)代表一個新生代的人,有堅持有火,那場他罵我:『你那套是成功過,不是代表以後都成功。』這句話我以前都偷偷地罵過人,所以印象很深刻。」劉俊謙最深刻的,就是結局的一場跳樓戲。「這場戲不只是一個武師動作,而是這個角色去到最後,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與爆破的畫面一起連結,我看的時候幾感動的,好像帶出了一種武師的精神,就是有時候做那麼多事情,又打又躂,最後其實都是想拼湊出一些火花,雖然那個火花很短暫,但我們就是要拼湊出來。」 董瑋補充:「以前我們拍戲資源不大,可能臨時要改戲,亦真的發生過,譬如想拍的那張檯爛了,就可能要去隔籬的電影組借道具,問都不問,就去了別人那裡借,最多被人插一句,但大家都明白是江湖救急, 這些事以前經常發生的。大家也看到那個時候,只要大家堅信這件事是work的,或者是好看的,所有人都會盡力去做到達到目的位置,這是以前所謂的堅持。當然現在不是要照昔日的方法去做,但那份精神是很重要的。」 香港電影依然艱難,但有心人依然存在,是時候進一步思考出路。劉俊謙認為大家需要有些新構思:到底香港電影是甚麼?「很多時候一講起動作電影,可能很多投資者和老闆,都一定會找一些舊的參考,希望導演拍些類似的,但當重覆了二、三十年的時候,那件事不再新鮮,譬如拍警匪片,真的不可能再說要重拍警匪片,就能夠重覆到那個票房或效果。到底拍怎樣的警匪片,才能吸引到現在的觀眾?想拍動作電影的話,究竟有何新鮮感?甚麼才是現在觀眾會喜歡看的?」他認為,就像這次的《武替道》,有一種超越在其中。「本身它是首部劇情片,大家都知道製作費不高,也沒看過有首部劇情片會選擇拍動作片,而我看完之後覺得有一種超越在裡面,看到很多不為人知的一些武行生活,到底是怎樣拍攝的?可能大家通常只看到成品的東西,今次卻可以看到過程。還有,就是Dee哥很久沒出山了。」 對於董瑋來說,他是從香港電影的黃金年代走到今天。「我最深刻的印象是,當初他們兩位導演都找我傾《武替道》,他們想重現香港電影的八十年代。其實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正正是香港各方面都處於很好的時候,大家都欣欣向榮,今次用電影講解當時及現在的環境不同,到底如何自處?我這種舊人享受過那些紅利,之後的年輕人會是怎樣?我們這些老人應該怎樣配合年輕人去做呢?」他不敢說香港電影能夠再次發光發熱回到輝煌時代,但的確看到近幾年有很多年輕導演及演員,做一些他們很堅信的事。「當然環境是很惡劣,但他們仍然很努力,令我很感動,所以希望他們的努力不會白費,盡量希望多點人支持香港電影吧。」■
印度電影《失竊風雲》|IMDb 8.5高分、被譽為印度版《原罪犯》!到底「誰偷了垃圾桶」?
不少台灣影評及網民,近日紛紛在網上提及Netflix 7月上架的印度電影《Maharaja》(台譯《誰偷了垃圾桶》、港譯《失竊風雲》),被譽為印度版《原罪犯》,IMDb得分至今高達8.5,又讚賞它是歷來十大復仇電影,直指印度電影原來不再只是歌舞,驚訝如此高質,劇情反轉又反轉,到底誰人偷了垃圾桶並非最重要,而是案中有案,復仇得如此高招! 《誰偷了垃圾桶》?《失竊風雲》? 過去印度電影在香港上映或引起話題,通常都要改個誇張名字,像「印度劉華」Aamir Khan主演的《作死不離三兄弟》、《來自星星的PK》、《打死不離3父女》、《打死不離喇星夢》等等,因此今次上映《Maharaja》早於7月Netflix上架,香港片名譯為《失竊風雲》,難怪沒引起甚麼關注。至於台灣近日掀起話題,正正台灣片名為《誰偷了垃圾桶》,不少觀眾關注「誰」偷了垃圾桶,又以為這是笑片,怎知道笑中有淚,後來更劇情逆轉。 垃圾桶被偷了,然後報警? 電影以男主角報稱在家中被襲,垃圾桶被入屋竊犯偷去為開始。突然有一日,頭部受傷的男主角到警局報案,當然印度警察質疑,到底垃圾桶是否鑲金?鑽石製造?抑或入面擺放了貴重物品?男主角卻說統統沒有,總之就是有人偷了垃圾桶。警方覺得他搞事,不見了垃圾桶為何要小事化大,甚至想開槍趕他走,但男主角表示可以花錢給警察查案,曲線諷刺當地警察不做事、貪腐等問題,不過這不是電影的主線。 垃圾桶有何重要? 的而且確,那個垃圾桶真的很珍貴。電影一開始就搞出人命,男主角出外買玩具,不斷在玩具店內,將玩具展示給對面的老婆及BB女兒,突然一架大貨車失控撞向老婆身處那間屋,結果老婆死了,BB女卻因為屋內有個垃圾桶在意外中跌下來,讓她在崩塌的房屋中倖存。後來,男主角與女兒心存感激,將垃圾桶命名為「拉希米」(Lakshmi)並供奉起來。 IMDb 8.5? 電影將幾段時間線同步穿插,回到男主角老婆撞車前不久的時候,講述了身為理髮師的男主角因一次與殺人犯接觸,殺人犯誤以為男主角偷聽到案發經過,回家後有警察上門拘捕自己,因此深信是男主角報警,所以懷恨在心,出獄後一定要報仇。另一條時間線,則是男主角「回顧」他當日被人入屋襲擊並偷去垃圾桶的情節,同時另有女兒外出旅行到回家後的片段,所以幾條時間線穿插起來,令觀眾一下子無所適從,但電影的最後1小時,才令觀眾恍然大悟,到底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如何?到底為何男主角要為了垃圾桶而報警?當中的案中有案,是甚麼的一回事? 印度版《原罪犯》? 被譽為印度版《原罪犯》,本身這個形容或許都有點劇透意味。以下內容有劇透,若不想得知劇情的話,煩請先去Netflix看電影再回來。好了,故事講述,其實男主角家中的垃圾桶根本沒有不見了,當日受傷的也不是他,而是他的十幾歲女兒。她被幾名入屋罪犯襲擊導致重傷,還被殺人犯的共犯多次強姦。男主角之所以報案,就是希望利誘警察查案,所調查的不是垃圾桶的蹤影及偷桶元凶,而是查出當中的來龍去脈,後來與警方的裡應外合,男主角向一個個殺人犯強姦犯執行私刑及斬首。來到最後十分鐘,更加劇情逆轉,因為那位被傷害的女子,並非男主角的女兒,而是殺人犯的女兒,當日被垃圾桶救回倖存的,正正是殺人犯自己的女兒。 歷來十大復仇電影? 《誰偷了垃圾桶》,一個看似搞笑的戲名,一部看來黑色喜劇的復仇電影,幾條時間線互相穿插,到最後大半小時來個真章,挑戰道德底線,最後十分鐘瘋狂地恍然大悟,不得不讚賞編導計算得很好,那個垃圾桶的確是全場MVP,救人一命,更是救了將來成為仇人的女兒一命,結果對方一心報仇,卻變成了報應,世事永遠並非你自以為的掌控之中。能夠衝出印度引起華文界話題的印度電影,果真非同小可。
《可憐的東西》導演又一怪片?《憐憫的種類》3個怪誕寓言故事反映人性扭曲支配關係
Emma Stone今年憑《可憐的東西》奪得奧斯卡金像影后,最近與希臘鬼才導演Yorgos Lanthimos再度合作《憐憫的種類》(Kinds of Kindness),早前電影在本屆康城影展首映,獲不少資深影評人大讚,而男主角Jesse Plemons更憑片奪得康城影帝!《憐憫的種類》現已於Disney+ 獨家串流上線。 《可憐的東西》鐵三角組合再現 《憐憫的種類》由Yorgos Lanthimos第三度攜手Emma Stone,繼《可憐的東西》及《爭寵》後再度合作,今次電影再度邀得憑《可憐的東西》提名奧斯卡男配角的資深男星Willem Dafoe出演,「鐵三角」再度聚首帶來另一種震撼視覺﹑意想不到的荒誕奇遇。 三段式詭秘故事展現導演招牌怪誕風格 不少資深影評人大讚《憐憫的種類》電影重返導演Yorgos早期的作品風格,如《非普通教慾》(Dogtooth)、《單身動物園》(Lobster)等,將超現實怪誕不安的元素碰撞,充滿惡毒的幽默,怪異到極致,卻又帶點黑色幽默,同時令人毛骨悚然。 《R.M.F. 之死》 作為第一個選集,導演為大家送上一個比致死命案更悲哀﹑諷刺的結局。《R.M.F. 之死》講述主角的生活被控制慾強烈的老闆全盤掌控,因一次拒絕其請求後,反而出乎意料地擺脫了操控,然而,一直被操控的主角卻因沒有人為他作出決定而變得一事無成,最後竟然選擇重回操控者懷抱,甚至甘願接受他一個駭人的請求,只為繼續這段令人不適的關係…… 《R.M.F. 在飛翔》 故事講述一名警察的妻子(Emma Stone)慘遭海難而失蹤,尋獲後卻被丈夫(Jesse Plemons)偏執地否認她的身份,更被提出血腥請求,情節加入了大量大膽意識及畫面,包括割下手指滿足丈夫食慾﹑舔血的變態血腥場面。 《R.M.F. 吃三明治》 來到最後一個選集,故事講述一個女人決心要找到一位注定會成為偉大精神領袖的特殊能力者,卻不知自己已被邪教操縱。3段選集以不同論調呈現另類支配者與被支配者的矛盾關係,其中最尾一集更有赤裸露骨的情慾對白及畫面﹑邪教洗腦及剝削教徒的儀式等。 駭人畫面與獨特美學 三段式寓言電影,將電影詭秘感推至最高,三個獨立故事均以相同演員出演不同角色,故事間似有還無的關連,突顯導演的黑色幽默、獨特美學,拼湊出矛盾﹑讓人不安的反差。電影中三個故事的結局都沒有言明,還隱藏了很多極具反思的細節和謎團,等待觀眾解讀。
HKLGFF第35屆香港同志影展|推介4部焦點電影 在風雨飄搖的日子繼續百花齊放
今年香港同志影展來到第35屆,將於9月7日至21日舉行!35周年紀念是「珊瑚婚」,象徵力量、長壽和成功,本屆影展以珊瑚的形態和色彩為靈感,繼續呈獻世界各地百花齊放的LGBTQ+電影,呈現共26部長片,以及4組共20部短片,當中不乏國際影展參展電影及香港本地作品。今年亦邀請眾多海外導演和電影人前來共襄盛舉,除了映後問答環節,更會舉辦「《亞洲酷兒動態》- 電影人對談會」,讓觀眾深入了解製作LGBTQ+電影背後的點滴。 今屆影展即將開幕,今趟為大家推介4部焦點電影,有台北的《夢斷城西》之稱的《環南時候》,集齊宋柏緯、初孟軒、夏騰宏、王渝屏一眾台灣新世代主演;范冰冰重現大銀幕大放異彩,攜手《梨泰院CLASS》韓國女星李周映主演的《綠夜》;設計鬼才千原徹也首拍電影長片,邀得吉岡里帆主演的《與你相遇,在冰淇淋店》,以及導演及剪接師將會來溉出席對談會的瘋狂喜劇《巴打浪漫玩當真》(Extremely Unique Dynamic)。 《環南時候》 作為本屆開幕電影之一,來自台灣的《環南時候》被譽為台北的《夢斷城西》,由《黑的教育》宋柏緯、《八尺門的辯護人》初孟軒、《模仿犯》夏騰宏、《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王渝屏等炙手可熱的新生代演員主演,主題橫跨青春、穿越時空,穿梭於傳統食材市場「環南市場」的今昔,帶來一場90年代的燒腦青春戀曲。導演李鼎及主演初孟軒更會來港與影迷見面! 「環南」是台北一座傳統食材市場,歷史悠久卻總是沸沸揚揚,別具生命力。1991年,三位俊朗的男生及一位討人歡喜的女生對著神明結義為「環南四少」,祈求能永在一起。他們血氣方剛,憑藉無限青春作年少輕狂的事,互相亦有曖昧,「四少」中更有人背負著一個秘密:原來他是從2022年穿越時空到來。觀眾與「四少」於1991年和2022年之間穿梭,目睹他們如何經歷多年的歲月中的激情、渴望和遺憾;以及他們如何改變自己,贖回他們幾十年來曾經有過的失去與痛苦。 《綠夜》(Green Night) 很久不見的范冰冰,在大銀幕上大放異彩,去年更憑此片登上柏林影展紅地毯!《綠夜》另有《梨泰院CLASS》韓國女星李周映主演。 故事講述,中國移民金夏每天滯留在韓國仁川機場安檢處工作,在不得不依賴家暴丈夫取得居留權的困境中,她偶然遇到了一名帶著毒品企圖蒙混過關的神秘綠髮女孩。忘不了女孩胸口那若隱若現、挑逗般的煙火紋身,性格迥異卻同樣落魄的兩人越走越近,終於從熱吻開始擦槍走火⋯⋯意外、犯罪、壓迫卻總是如影隨形,無處安心的兩人在首爾的公路上奔馳:她們在漫長夜晚中拼命逃脫去追隨的那抹綠光,會是救贖,抑或虛無? 《與你相遇,在冰淇淋店》 導演千原徹也,日本鬼才藝術家一名,設計領域橫跨廣告、網站、品牌行銷、唱片封面、店面等範疇,曾擔任「GU」、「H&M」、「星巴克」、「猿田彥珈琲」等品牌活動藝術總監,及為設計桑田佳祐、關8等歌手設計單曲封面,今次首次拍攝電影長片,邀來《四重奏》國民女星、廣告寵兒吉岡里帆主演! 放棄設計師夢想的菜摘,到「澀谷百萬ICE CREAM」當店員,常常聽到個性女同事貴子談論其姊妹愛上同一個男人反目成仇的故事,同時又邂逅了原是芥川獎得主,現在卻銷聲匿跡的陌生少女。在腦袋可以反應過來之前,心動已經驅使身體向前衝。改編自芥川賞短篇小說《冰淇淋高燒熱》,《四重奏》國民女星吉岡里帆,攜手《風之電話亭》主演Motola世理奈等耀眼的幾位女性,交錯於同一間出租屋和裝潢鮮豔的冰淇淋店,共譜夢幻的夏日戀曲。 《巴打浪漫玩當真》(Extremely Unique Dynamic) 兩位亞裔美國大男孩自編自導自演的瘋狂喜劇,導演梁遠山和剪接師Michael Scotti Jr. 更會來港出席「《亞洲酷兒動態》- 電影人對談會」,與影迷深入交流。 故事講述Ryan決定在與未婚妻移居加拿大前的最後一個周末,聯袂「青梅竹馬」的好兄弟Daniel拍一部電影製造一段永恆回憶,內容正是關於兩位好友如何製作一部電影。拍攝過程中,他們一路回首多年的友誼,被壓抑的秘密逐漸浮出水面,讓他們極其獨特狂野奔放的關係面臨考驗。這部電影讚揚獨立製作之餘,同時亦是批評荷李活主流製作大大缺乏正面亞洲代表性的發聲佳作。 HKLGFF第35屆香港同志影展日期:9月7日至21日網站:www.hklgff.hk
《狗陣》導演管虎專訪|我眼中的彭于晏好狠好野 康城影展獲獎堅定信心
患有失語症的出獄者、被誤解的流浪狗,都是社會上被忽略的小眾。康城獲獎電影《狗陣》以此題材,讓觀眾反思這些孤單的靈魂,又藉著兩者在低潮中互相伴隨並帶出人狗之情。拍過《老炮兒》及《八佰》的內地導演管虎親身分享並非一時三刻的靈感,而是多年來的積累。「多年前去西北選景,看到這些地方很有意思,特別想拍電影,因為西北這些廢棄的城鎮非常有故事,都沒有人了。」最後,電影時間線更設定於對中國相當重要的一年:2008年。 text.梁樂欣 photo.Oiyan Chan 人狗故事 片內的景物早已落在管虎的腦海中,靜待著一個合適故事的誕生,正值疫情期間,他突然想拍關於狗狗的故事。「我養了很多狗,疫情期間天天都陪著我,覺得人跟狗之間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聯繫,可以用電影去表達。」片中的男主角二郎(彭于晏飾)總是沉默寡言,管虎解釋:「二郎有時候不想交流,像故事裡他坐了十年監獄出來,有了失語症並不願意說話。別的時候我也有這種失語症,不願意跟人交流,那隻狗在旁邊陪著你,牠不需要你說話,牠也不會說話,但是牠卻會跟你在交流。這是人跟動物之間一種特別的交流方式,可以用電影去表達這件事情。」 設計角色時,管虎做了大量資料搜集及透過朋友的分享去認識失語症。「得知有些人當遇到突如其來的打擊時,就會失語,不願意再說話和跟外界交流。坐了十年監獄出來的人跟不上這個時代,從98年到08年,中國社會發展最快的十年,突然出來時是適應不了。大多時候,他在短時期內不說話,這是正常的,因為他沒辦法交流,亦跟不上這個社會,所以把自己封閉起來,而他跟狗交流則不需要說話。」牽連更大的是,失語症的人不被社會接受,包括找工作、與之前的朋友溝通,遇到各種障礙。 選角考量 管虎在選角時有各種考慮,源於故事設定於一個四面八方匯集過來的小鎮。「它不是一個原生小鎮,匯聚了各地的人,裡面有上海人、山西人,甚麼人都有。我們希望二郎是當地人,但在骨子裡看出來又不像當地人,所以想選擇一個骨子裡不太一樣的演員。」最終二郎由來自台灣的彭于晏(Eddie)飾演,他向來予人美男子的健碩形象,卻令管虎留下其他印象。「大家都說Eddie陽光帥氣,但我看到的不是這樣,反而覺得他有很多很狠、很『野』的東西在裡面,他那『野』勁是以前沒有表現過的。我跟他聊天後,覺得他有可能把這一部分拿出來,在那人堆中顯現出來。」 管虎選角時的情況,更確立自己對彭于晏的想法。「我們在疫情期間在網上聊天,他在家裡比較隨便,未有化妝或裝扮。疫情的好處是,在家裡會很隨便,頭髮亂七八糟的,那個人不太像我們認識的陽光帥氣的Eddie,我覺得反而是有意思,他很平凡。」他續說:「二郎是一個西北漢子,他比較堅韌且不言不語,比較沉默,拒絕與外面交流,我腦子裡的Eddie是能做到這樣。」 喜獲尊重 《狗陣》的時間線定在2008年,管虎解釋:「這段時間是中國最典型的一個時間!你想想看,所有的事情全都在2008年發生了,北京奧運,是中國人最驕傲的;然後大地震,最苦難的。在這個典型中國社會急劇發展的這個時間點上,普通人會是甚麼樣子?我覺得會比平常的年份更有代表性,它更有力量,所以就特別對這一年有感覺!」這部電影自2020年開始籌備,他笑言這次特別快。「主要是疫情,困在家裡沒事做,所以快。」 拍攝電影難免會遇上各種難題,管虎坦言每部電影都有各自的困難,有時候很難克服。相對而言,這次反而沒有那麼多困難,很順利也很快樂。「拍攝地未有太受疫情影響,比較自由去拍攝。在那裡,手機沒有信號,一群人就很快樂地在做一件事情。」想不到,疫情下拍攝也有好處。「最困難無非是跟動物打交道,別的也沒甚麼困難,氣候的冷點、熱點很正常。最後一幕有很多動物一起拍攝,其實也挺好玩的。」事前做足了準備,提前兩個月找來一個動物管理團隊,把他們的狗集中起來,按照每場戲去訓練,然後讓大家跟狗狗產生感情,難怪最難拍的動物場面,都成功駕馭得到。 最後,《狗陣》榮獲第77屆康城影展「一種關注」單元獎項「最佳影片」及「狗狗金棕櫚評審團大獎」,管虎認為這是業界對他們電影人及一眾工作人員的尊重。「這是無與倫比的,非常有榮譽感。它讓我瞬間覺得我克服怎樣的困難都是值得的。拍電影能夠有榮譽及被大家接受、認可,成就感、榮譽感都很強烈,是堅定信心的一個過程。」 逾百「人生」 對於拍電影從沒甚麼追求的管虎,未有視此為一份工作,他當作是生活的一部分。「就是分割不開了。電影能為每個故事帶來不同的人生,我們一輩子只有一個人生,但從事這行業便能體驗一百多種人生,這個經驗是很珍貴的,我很幸運能被電影選擇。」他沒想過要離開這個行業,「今天拍電影是很辛苦、不容易的。你說的辛苦是因為你偶爾接觸便會覺得辛苦,如果常年都是這樣,你不覺得是件辛苦的事情。另外,如果沒有困難、沒有辛苦,那個結果肯定也不會太好,還是要經歷一些磨難、辛苦,這是人生必經的事情,是好事而非壞事。」電影讓管導變得單純,「我們一直長大,就會變得成熟。社會經驗、年紀把你造成年輕時最不喜歡的那類人。但從事電影這個行業能讓你很單純,就是在這平台、環境裏單純地做一件事,是特別好的經驗,別的行業也沒有。」 至於未來,作為一個比較隨意的人,管虎說:「喜歡就拍了,沒有特別的設計未來一定要做甚麼,我會準備不同風格的故事,哪個先成熟就先做哪個。說實話我甚麼都喜歡,唯一不喜歡就是重複,這就不願意了。」他期望:「電影的功德是這樣,那我覺得未來還可以帶來更多不同的人生,這是一個很珍貴的,不同的人生,大家多感受。」期待管虎未來的各種「人生」。
吳君如、MC張天賦專訪|我拍的那部電影《我談的那場戀愛》
在《我談的那場戀愛》中,新導演先邀請吳君如演這部電影,但當時仍未有男主角人選,於是後者提議MC參演。「老實說,我們只聽過他幾首流行歌曲,之前真的不認識MC,甚至《闔家辣》我和Edan合作,之前都不認識他,沒看過他的電視劇。MC就在我們找男主角的時候開演唱會,我便跟導演說,先找門票去看演唱會,真的一票難求,當晚是年初一,我還跟導演及監製說,你們千萬要去啊!之後當然覺得很好看,就試試約MC出來看看,他肯不肯出來。」她直言現在找演員拍戲,一切都要重新來過,見面及給對方劇本看看。「當大家覺得合適,我便交回導演和編劇跟他談。這部戲我又不是監製,只不過是個演員,只是給一些意見而已。」 text.Nic Wong|photo.Oiyan Chan|hair.Cliff Chan@Myos (MC) |makeup.Tammy Au (MC) |location.Crowne Plaza Hong Kong Kowloon East 君如姐與電影新人 當時MC拍完首部電影《夜校》,回想《我談的那場戀愛》,他說最初演這兩部電影,感覺都是辛苦的。「跟唱歌的感覺差太遠,拍攝時間比較長,亦有很多其他因素影響,不同是,電影有很多人一起合作,無論服裝、佈景、燈光、拍攝角度,亦包括對白、情節等,當所有東西組合在一起時,那件事就更加特別,能夠出來卻覺得值得。」他直言唱歌時間比較短,可能錄一首歌只是一兩天的事,但是拍一部戲卻是幾十天的。「對我來說,拍戲很辛苦,但是很好玩的。」 電影中二人較多隔空合作,到最後才一起到日本相遇。MC說:「我們的對手戲不多,君如姐在我心目中(吳:你甚麼時候叫過我君如姐?)現在我要改口了,君如姐在片場沒有給我太多壓力,反而她的壓力主要給予導演……」吳君如當然很想跟一些新人去碰撞一下。「演員沒得逼,一定要這樣的話,就像機械人地演了他。其實之前就很相信這個人是做到,所以才找他演吧。」 二人真正合作,主要在日本札幌,吳君如笑說第一天吃了一餐魚生來增進感情。MC說:「下機第一天,我們應該還未正式拍攝,主要是大家聯絡感情,真的見面,有長時間可以交流一下。之前都是我對著螢幕,她又對著螢幕,前面那些拍攝了,拍完才去日本。與其說前輩給我壓力,我更擔心自己有些東西演得不好,會影響整套戲的進度,要重新拍攝NG,因為在那邊的時間緊逼,拍攝一小時內就要停機,所以壓力應該源自於擔心會阻礙到其他人。」尤其在日本拍攝的電車場面頗多,並不能完全控制場面。吳君如補充:「整件事都是困難的,就算坐在電車演戲,也不是單純坐著就行,當中亦要有表演的情感戲,心裡面有了整件事發生。」 全個世界都有電話 《我談的那場戀愛》講述電騙,二人每天都收到很多疑似電騙電話,MC說無論是電話、郵件、電郵都有,稍一不慎就會被騙。「單單昨日,某某機構打電話給我,他說我用了他們的服務,過了試用期就要給月費,要不要幫我取消。其實我早知道他會騙我,於是我出奇不意地說不用取消,然後他窒了一窒,隔了五秒後都不懂回答,最後他自行收線了。」吳君如就沒那樣幸運,她近日收了一通電話,打了三次給她,第一次沒聽,第二次說不需要服務後收線,第三次對方再打去罵她為何cut線?「我心想,你現在在搵食釣魚,竟然打電話來罵我,我真的覺得很荒謬,但原來世界就是這麼荒謬,幸好他不是情騙,而是叫我買一些不知道甚麼。」《我談的那場戀愛》正是如此,騙子們都有騙人手冊,方便如何應對,卻沒想到真實中的騙子比電影中的反應不來。 電騙無處不在,情騙也很常見,但愛情又是否呃呃騙騙?MC瞇瞇嘴說:「愛情是真的,但總是有謊言包裝,很多情況下逼不得已的,都是善意的謊言。」更重要是,他不太相信浪漫。「我經常說,浪漫是很窮才有浪漫,因為這件事是最純粹的。譬如一杯珍珠奶茶兩個人喝,是窮啊;吃完飯去散步?為何不坐車回家?是窮啊。但是窮的意思是,他不需要用很華麗的東西去包裝,只需要很樸素,很簡單,很純粹,就可以表達到那份愛意。」片中被MC甜言蜜語逗得高興,吳君如在戲外一樣認同MC:「當賺到錢之後,好像覺得一切都可以理所當然,就不用花心思,但是愛情本身的意義是真的。」 那麼愛情關係當中,是否要投入角色?MC再次發表個人想法:「這是我目前二十多歲做人的看法。我覺得在不同場合是在扮演不同角色,可能我今天不用上班了,我要做好兒子的角色,我和媽媽吃飯,投入這個角色。突然間公司打來,我要做一個員工的角色,必須要有這份投入才能處理得到,清楚自己的責任和職責。」當問到MC向來貪玩搞笑,演繹角色有否困難,吳君如直言不覺得MC貪玩和搞笑,後者顯得相當驚訝。「這就是角色問題,在前輩面前,就要有後輩的角色,我暫時不敢嬉皮笑臉,但我以為我在骨子裡本身已經散發這種懶散、幼稚,而我是享受這種……」 此時,吳君如還讚賞MC很勤力,逗得MC沾沾自喜。「你應該是第一個稱讚我勤力的人,這真是個很高的讚賞呢。」沒想到,原來對著小鮮肉,戲裡戲外的吳君如,都變得少女心,容易甚至甘心被騙!■
吳君如封面專訪|《我談的那場戀愛》遇上MC張天賦 與新導演新演員合作延續電影路
不經不覺,吳君如入行逾四十年。八十年代中入行見證香港電影黃金時代,好幾年間每年拍上十幾部電影,時而搞笑扮醜撞鬼開槍,始終還是搞笑形象深入民心。後來自資拍攝電影《四面夏娃》改變戲路,《古惑仔情義篇之洪興十三妹》更奪得三料影后,之後的《金雞》系列榮獲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卻已是為人熟悉的故事。 今時今日的吳君如,既不能如昔日一樣扮演美女,也像現實生活般為人母親,她走過的那段電影路,斷不能無間斷像鄧碧雲做「媽打」角色,她積極尋求發展路向,近年銀幕旅途上遇到不少小鮮肉包括新導演與新演員。 今次《我談的那場戀愛》她遇上當時得令的MC張天賦,上演一場疑幻疑真的愛情戲,說穿了其實是一場情騙,誰騙誰也難以說清楚,感情路上總是呃呃騙騙跌跌碰碰,也許崎嶇,也許未知,還是要努力走下去。 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larence Lau|Photo.Hungmc|Makeup.Midco Chu|Hair.Seiko Sin@ Hair Culture|Wardrobe.Max Mara 男人戲外的女人 吳君如率先慨嘆:「這幾年年紀大,角色開始有局限,不可能來來去去都做阿媽、姑媽,那些級數角色愈來愈少,所以要自己去找東西發生,而不是坐著等人找你。」看著香港電影由盛轉衰,經歷高高低低,目前市場仍然喜歡剛陽味的類型。「片種不是炸就是打,一定不會有人找我拍,這幾年我自行搞喜劇,開始做監製,揼石仔找人寫劇本,申請資金後找老闆,所以這十年我都監製了幾部戲。」 近年監製過《媽媽的神奇小子》、《闔家辣》,今次《我談的那場戀愛》卻非她牽頭的電影,而是收到邀請。「現在我一定要有完整劇本,才會接戲,之前實在拍太多飛紙仔,或者只有一個概念就到現場拍,這些歲月我經歷了無數,現在精益求精,寧願不拍在家中休息,也不要拍一些沒有完整的劇本。而這個《我談的那場戀愛》的劇本真的很完整,它是得獎的首部劇情片,當然有好劇本,別人才會頒獎給它,我看到的時候,暗地裡覺得這部電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所以我看到劇本就馬上答應接拍了。」除了劇本完整,吳君如認為當中描寫人物角色很好。「更重要是,監製(陳慶嘉、秦小珍)說這部電影要找一個索女。我問他是否說鄧麗欣?他說不是呀,那個女主角真是一個索女。嘩,這句話我怎麼推卻?你說他是不是詐騙集團?」 《我談的那場戀愛》故事講述,一名喪偶的孤僻婦科女醫生,在交友程式中認識MC張天賦飾演,由宅男偽裝的外籍工程師,從詐騙開始這段關係,互相情騙也互相慰藉。吳君如飾演位孤僻女醫生余笑琴,她笑說角色與她真人完全不似,於是覺得很有挑戰。「這個女人的性格很麻煩、很挑剔,本身是專業人士,不喜歡和人溝通和交往,與丈夫的關係也不好。她又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即使她每天都要做一些很大的手術,老公說她的情緒也沒有波幅。這方面明顯和我不同,我的情緒很快給人看到的。」 吳君如拍過眾多類型的電影,今次難得令她有驚喜。「究竟這部電影是不是一部愛情片呢?我沒有拍過這種類型的愛情片。故事講述一個失敗者好像成功地隔著電話令一個女人吊癮,很有成就感;另一邊廂,這個女人自感很聰明,卻同樣跌入這個圈套,真是一個很特別的角色。」驚喜之餘也不容易,電影中二人的交流,大多是透過電話訊息,全靠幻想。「的確很悶呀,每天開工又是看著電話,當然我幻想的不是MC,而是那個法國工程師啦。今次我抱著一個心態來演,就是慢慢地玩,心想不用見面,單憑一些說話便令雙方有點安慰,後來才慢慢入局。沒錯,今次角色的確是幾難演的。」 從新世代吸取活力 吳君如明年步入花甲之年,她不諱言未來方向都是與新導演合作,既是傳承,也從中感受年輕人的活力。「新導演的第一部電影,當然有他們的執著和堅持,第一部他都不堅持,難道讓人拆開變成另一回事嗎?」近年吳君如分別遇過《媽媽的神奇小子》尹志文、《闔家辣》鄭晉軒(Coba)及《我談的那場戀愛》何妙祺,性格做法各有不同,也許經驗不足,但吳君如坦承如何拍電影也沒有對或錯。「尹志文本身做過很多次副導演,之前又和曾國祥合導過,他很熟鏡頭及現場運作,有他自己的堅持,也會聽聽演員的意見;Coba之前也拍過些東西,他很淡定,但有時都要提醒一下,例如時間控制,而他亦會要求演員應該演成怎樣,心中有數。至於今次的何妙祺,她本身是教書的,她對自己的劇本很有信心,但她第一日開始拍攝時,坦白說不知道如何擺放鏡頭,需要攝影師幫忙擺位。其實新導演遇到的事情各有難度,但拍戲團隊會同心合力去做好整件事,這就是香港電影。」在她眼中,與新導演合作,必先要相信年輕人。 與新一代合作,吳君如不諱言一切只是順其自然,沒特別希望為新一代帶來甚麼形象。「現在這幾部都是喜劇或者一些勵志的戲,是難以扮出來,我亦很難設定一個甚麼形象,特別要給年輕人覺得『吳君如』是怎樣的。」她半慨嘆也處之泰然地說著:「之前我和Edan(呂爵安),我問他看過我多少戲,他說都只是看過《金雞》那些,以前我在八、九十年代所演的那些戲,年輕人完全沒有印象,他們統統都只記得我很好笑……」吳君如澄清,搞笑形象以外,她其實是第一代動作女星。「以前的《霸王花》、《皇家師姐》,我們是第一代,每天都要綁威也、穿防彈衣,都拍過很多開槍……」經歷過黃金年代,吳君如坦言覺得目前香港電影仍是低潮期,但電影就是有它的魅力。「很多人都在香港拍電影,始終放在大銀幕看一個90分鐘、100分鐘,要拍好幾個月,東西才會仔細一點。無論每個崗位編劇、攝影、美術,都貢獻自己的功力出來,所以電影才有它的魅力。」
黃正宜專訪|不再當女主角身邊好友 衝上舞台開騷solo誓言:我要做Diva
成也入屋,敗也入屋。拜電視節目《膠戰》所賜,阿正(黃正宜)是近年商台少數能夠成功入屋的年輕主持,隨即成為廣告商的寵兒,客串聲演電影不斷,但她自覺與觀眾沒有距離感。「大家在街上的時候看到我,都會直接跑過來說句:『喂!阿正!』如果看到其他女明星,相信大家都不會這樣吧!」今回難得有機會開第一個個人騷,她便高呼下一站:「我要做Diva。」 text.Nic Wong photo.Ho Yin makeup.Sarah Dai hair.Nick wardrobe.The Attico from Lane Crawford、Frapbois from i.t、Charles & Keith stylist.Matthew Lee location.No.5 Studio 今年是商台65周年,下半年跳出電台的活動接踵而來,繼軟硬及艾粒開騷後,好姊妹Elsie(呂珮琳)自編自演舞台劇,阿正亦迎來首度擔大旗的個人騷《正DIVA》。「近年我愈試愈多東西,曾經想過還有甚麼挑戰,發現自己還未試過站在舞台上做主角。碰巧去年我老闆(Rita 陳靜嫻)有次包場看完我演出的賀歲片後,他無緣無故拍我的膊頭,告訴我明年要開騷了。」痴女有心,商台有夢,開騷有望。 得知要開個人騷,阿正擔心體能多於內容。「看了很多前輩的演唱會,總覺得超級佩服,譬如早陣子看了Sammi個唱,到底她怎樣做到又唱又跳?有這麼多動作要走要記,齋看都覺得疲累。」自己知自己事,她深知個人能量值並不算長,可能玩完半小時後就要回家休息,因此近月來積極操fit自己。「至於內容方面,與其擔心,我更期待及緊張,現在已進入與導演一起度稿的階段。」今次她邀來火火做導演,源於去年看過對方執導「蝦頭」楊詩敏的個人騷,深感好玩有趣,亦預告今次自己上台同樣與台下互動、玩遊戲,總之有玩有說有跳等表演。 突然間,阿正一臉嚴肅,說道:「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往往都演女主角旁邊的好朋友。平時上鏡的時候,我覺得沒特別,但是原來要將焦點放在自己身上,就會特別緊張,所以這次個人騷來臨,不如讓自己做一晚主角吧,決定去到盡:『我要做Diva』!」她自爆最初個人騷並非名為《正DIVA》,而是《DD DIVA》,因為怎樣落力,自己頂多只有一點點Diva。「後來公司跟我說,就算說成大美女及Diva,都沒有人覺得我是串的。她們說:『因為,你都不是。』」於是,阿正就決定挺起胸膛,勇敢承受這個Diva的光環。 從《正DIVA》的海報所見,阿正戴上后冠,身穿華麗的牛仔布宮廷長裙,在街市鋪上紅地毯⋯⋯「哈哈,我是個比較貼地的Diva,希望帶出平凡人都可以做Diva的一刻,而我的目標是Diva級別的登場,可惜我只有平民級的預算。」最美好的畫面是,當晚能夠換上一套套漂亮歌衫,無限煙火爆破效果伴隨。「我還想要一隊很厲害的武打師傅抱我進場,又或者我會不會坐南瓜車呢?不過,budget能否做到是另一回事。」從幻想回到現實,她還是會努力在台上將女生FF劇場,盡情奉獻給大家。 從入屋到舞台上的Diva,平日打開收音機免費聽到阿正獻聲,到今次要買票入場欣賞阿正獻技,她反問:「你在串流平台都可以免費聽到歌,為甚麼還要看演唱會?不就是那個氣氛!還有,我當晚的角色是Diva,所以平民大眾都會想來目睹我的真人囉!」時而自信,時而反諷,阿正坦言很多事情未必能夠在電台中盡情展現,今次有更多自己的創作。「這次我會分享不少真實東西,過去我都留住沒有分享。事實上,鏡頭前後的我也有些分別,性格可能差不多,好像《膠戰》的痴女設定,我心底裡都有這樣的性格,只不過演出時放大了來演繹,才會哄到大家開心。所以,今次究竟Diva在我生命裡面,會不會都留著幾個percent的血呢?」 看來痴女又癲喪,實際上阿正聽得最多的評語是:很乖。「我外表好像小野獸,但是內心其實乖到爆炸。Riley剛認識我時,就說我太乖了,很循規蹈矩,幾年之後的今日,他還是說我很乖。直至之前拍海報的時候,同事問我想不想穿一些低胸、背心或者Tube Top晚裝等等,我立即說我不想,一點都不要露肉,然後Riley很開心,起碼聽到我懂得say no,他說:『你終於不是那麼乖了。』所以,我也覺得自己長大了成熟了,或者自己也懂得去拒絕一些事情了。」 一方面守身如玉,另一方面又拒絕乖乖,到底阿正希望藉著這個舞台突破甚麼、表達甚麼?「我沒試過做一個這麼長時間的solo,純粹連續表演兩個小時,我真的都沒有試過。老土一點,我希望這次的演出,能夠令大家有笑有淚,甚至有一刻能夠令入場觀眾震懾、害怕及驚喜吧。如果有這樣的反應,正是我最想看到的,希望那一日能夠拍下大家的表情。」■
ALIEN | 歷代登場「異形」最全盤點!H. R. Giger大量性暗示設計顛覆認知
荷李活經典科幻驚慄片《異形》系列來到第七部,最新一集《異形:羅穆盧斯》(ALIEN: ROMULUS)近日在港上映後好評不斷,雖然是介乎第一集跟第二集之間的全新獨立故事,卻有不少細節位致敬舊作,尤其異形生物的誕生過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眾所周知,「異形」是宇宙中最可怕的掠食者,所過之處總是哀鴻遍野,但最可怕的還是這種生物能夠掠奪宿主的基因,然後培育出更多強大的後代。 這種特性不僅讓異形朝著完美方向逐步進化,還衍生出各式各樣的形態和品種。 而異形設計背後,其實也滲雜著不少有關性暗示的設計。最初創作「異形」的超現實主義藝術大師 H. R. Giger,身為弗洛伊德狂熱者,他的作品往往流露著大量性暗示(或明示)設定,就連異形系列亦加入大量的「性」元素。適逢系列45周年又有新作,又是時侯讓新接觸系列的讀者們,感受異形設計的視覺元素,並好好複習所有出現過的異形品種吧。 異形啟發原點《NECRONOM IV》 Necronom是死靈的意思,與電影中劇情一致,在外太空遇到異形就是必死無疑,冠以此名也不過。這也是Ridely Scotts看到了Necronom後的感覺。事實上,H.R.Giger的作品確實能夠找到很多骸骨元素,一般人或許會對於這種骸骨形象感到驚慌,然而Giger卻把骨頭本身的天然有機美表現於其作品之上。更讓觀眾思考「身體構造美」。Giger設計的異形及異世界的想像,雖然不是真實存在的世界,但他用了大家熟識的生物美去構思,除了創作出一個獨有的世界外,更使其容易讓大眾接納。當然,作品也充滿了「性象徵」,雖然很多藝術家同樣會使用sex symblo去表達,但更深層的了解,應該是藝術家如何理解「性」。因此Giger也被認定為「生物學」(biomechanical)藝術家,他把生物與機械結合,並把「性」認定是一種重複、沒有情感的交合,而這也正好符合Ridely Scotts心目中電影《異形》的世界觀。 「異形蛋」Ovomorph/Egg 異形生命周期的最早階段,由異形皇后生出來,高約70cm到100cm,對環境相當敏感,只要有生命體接近(即感應到有熱度與震動時)就會打開,讓裡面藏有的抱臉體跑出來襲擊宿主。異形卵可以維持好幾年的生態系統,直到有生命體跑到其身邊。(另外亦有說異形蛋概念同樣來自男性生殖器,在翻開「表皮」後會流出汁液。) 「抱面體」Facehugger 「抱面體」屬於異形生命周期的第二階段,擁有四對肢節和長尾,尤其腿部腳力驚人,移動速度極快,可以輕易追上人類;嘴巴部分顯然地是從女性生殖器取得靈感,而Facehugger在抱住宿主後,還會尾巴箍緊對方頸部,同時吐出麻醉物讓寄生體沉睡,再伸出管狀物將異形胚胎從宿主口部植入體內,然後會供給保持宿主持續活著的足夠養分,直到異形破胸體誕生為止,之後「抱面體」就會乾掉死去。 「鐵鎚蟲」Hammerpede 初見於《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可以說是「抱面體」Facehugger 的始祖,概念同樣來自性器官。Hammerpede 約30至40吋長,體型十分細小,可以靈活地鑽進衣服及輕鬆勒住別人脖子窒息而死。具有強酸性血液,亦能夠在幾秒鐘內快速地再生被切斷的部位。 「三葉蟲」Trilobite 同樣初見於《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牠是由女主角因為跟被黑水感染的男友性交後所生下的物種,外型酷似章魚,成長速度極快,且擁有抱面體的攻擊能力,在電影中直接以龐大身軀壓在工程師身上植入胚胎,揭開異形誕生的起源。 「破胸體」Chestburster 異形生命周期的第三階段,在吸取宿主養分和DNA資料後就會從胸口爆出並藉此殺掉宿主,這時期會因宿主的生理特性不同而開始有不一樣的外貌,然後開始各自生長成不同的異形種類。破胸體由於沒發育完全,只有前顎骨比較堅硬能用來進行攻擊,加上只能用爬的,所以基本上會盡量避開戰鬥。而這個破胸而出的畫面跟其尺寸,亦與男性勃起時的畫面非常相似。 「異形」Xenomorph 1979年第一集登場的異形,最明顯特色是頭部為半透明外殼,能夠透視內裡類似人類頭骨的構造,背管為粗短型、手指為六根且短、手肘處具突起物、腳掌亦如人類般。身為系列「主角」,Xenomorph本身已經是一大性暗示設計,它那又長又硬的頭部啟發自男性生殖器,而異形伸出小嘴插入獵物的攻擊方法,也充滿性侵犯的意味。(另附上了 H. R. Giger 的作品《Necronom II》,揭示異形原形的小嘴靈感亦來自於男性男性生殖器) 「工蜂 / 潛行者異形」Stalker Alien/Drone 電影第二集開始登場的異形種類,亦即異形成長的第四階段,屬於年輕版Xenomorph。在異形的社會體系中,Drone階級類似雄蜂的士兵種類,擁有自我犧牲、為群體利益著想的特性。主要的身體特徵為頭部不具光滑外殼、背管為粗短型、手指為五根、手肘處具突起物、腳掌如人類般,因此能夠站立行走。由於Drone擁有人類基因,所以牠們也有另一個名字「Stalker Alien」,有人把其翻譯成「潛行者異形」,且該名字首次出現於電子遊戲中。 「信使/狗異形」Dog Alien/Runner 牠們於《異形 3》首次亮相,一隻「抱臉體」寄生於狗中,隨後從體內誕生成「信使異形」,跟一般異形相比偏棕色。雖然體型略小,依舊有強大攻擊力。由於擁有狗的特性,牠們可在狹小空間內迅速撲殺獵物,也可以在天花板或牆壁之間自由地三維移動。雖然「信使異形」通常是四足步行,但必要時也能以兩足的姿態移動,這使牠們成為了速度很快的異形,並且從口部噴出強酸的血液,擊退敵人。 「複製體皇后」Cloned Queen 在異形四集登場,為人類自己改良的異形女王,擁有龐大的體型及力量、堅硬外骨骼與鋒利利爪。Cloned Queen有強大的學習能力,可以同時指揮命令其他異形各種不同的工作。裡面有融入了部分人類基因,所以具有人類生殖系統,可以看到她的子宮位於身體下側外部,無時無刻都在巢穴內產卵。 「新生異形」Newborn 由複製體皇后所生的異形,所以具有人類的外形,外部骨骼黃色,包裹著一層粘膜,沒有尾巴,並且還長出了人類的眼睛和鼻子,內巢牙退化為舌頭,可看做是異形與人類的結合體。由於透過氣味和視覺認定Ripley是其母親,所以輕而易舉殺掉複製體女王,可見新生異形在力量上也非常強大。 「執事異形」Deacon 出自《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經由三葉蟲植入胚胎後,於工程師體內迅速繁殖的一種異形,外觀和構造跟Xenomorph相似,被形容是初代異形。 「新異形」Neomorph 在《異形:聖約》首度出場的全新異形物種。由於生物設計師卡洛斯胡安特想把這種異形生物設計成蒼白色,與《異形》中超現實主義藝術家 H. R.…
Transformers | 《變形金剛》電影系列 改變機甲電影的先驅
說起變形金剛(Transformers),你肯定聽過這兩句Tagline:「More than meets the eye」和「Robots in disguise」。在1980 年代,作為孩之寶玩具系列和卡通系列的強勢IP,發展至今,它已成為一個包括被Fans稱為神級作品的1986年《變形金剛大電影》、七部荷里活「機甲+爆谷爽片」、電玩遊戲、漫畫、玩具價值超過50 億美元的帝國。今年,變形金剛迎來了40 週年,它的慶典就是推出第一部全 CG 動畫電影《變形金剛初始篇》(Transformers One)的前傳故事,揭開柯柏文與麥加登不為人知的起源故事。這對誓不兩立的死敵,原來曾經是情同手足的戰友,並合力逆轉了斯比頓星的命運…… Text:大秀 Edit:Leon Lee 《變形金剛初始篇》| 變形金剛如初見,與別不同的變形金剛起源故事 今次《變形金剛初始篇》(Transformers One)的導演Josh Cooly,在彼思(Pixar)工作多年,由《超人特攻隊》開始,參與過的作品有《沖天救兵》、《玩轉腦朋友》等等,而《反斗奇兵4》是他執導的首部動畫電影。今次輪到執導「世紀IP」變形金剛的電影,Josh Cooly表示,當他首次讀到劇本時,因為這喜愛的角色的起源故事,令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緊張感,「每個接觸這部電影的人,都肯定是變形金剛粉絲,對當中角色都瞭如此指掌,當中對這IP有很多愛和尊重。」 17年前,由Michael Bay帶起的真人版《變形金剛》電影系列,基調偏重於動作和刺激,對Josh Cooly來說,這是個為角色注入更多喜劇和人性元素的機會,即使,今次《始初篇》人類角色的數量為零,「在真人電影中,這是一個魚離魚塘水的故事。與人類相比,這些巨大的變形金剛,心態是複雜的,所以要有一定的喜劇元素在內。我們需要確保,這些主角的血肉、亦能夠獨自承載這部電影的橫觀世界,並具有幽默感和情感。」Josh Cooly笑言,花了很多心思思考如何讓機械人變得更人性化,「所以,要確保他們的臉和眼睛感覺很機械,卻要有很多表情,我想觀眾在預告中看到一種不一樣的氛圍。」 另外,要處理的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聲音,「沒有為柯柏文標準的聲線,換來了雷神基斯咸士禾夫,而他現在叫Orion Pax接過還未接過Prime的衣缽,「我該要找個甚麼人來聲演他?我選擇當過Marvel英雄的人!」還有,還未叫麥加登的 D-16(據說是跟當年玩具編號有關),還是選擇拜恩泰利亨利來聲演這個角色,「我早就和拜恩討論過很多關於D–16的轉捩點問題,我不想讓他只是個純粹的壞蛋。我希望這部電影適合那些不知道變形金剛是甚麼的人,也感受到當中角色的轉變,一開始觀眾就目擊他的一切,並理解他的處境。」 看慣Michael Bay電影的觀眾,肯定習慣大黃蜂用收音機大氣電波說話,今次在《初始篇》導演讓他變回動畫版中口水多多的「健談」的角色,「這個永不停嘴的人,我希望聽到誰來聲演他?基根米高奇!我以前與他合作過,他總是那麼有吸引力,討人喜歡又勁搞笑。」最後就是由施嘉莉祖安遜聲演的Elita,「我想,聽過她聲線的人,也不會懷疑我的決定!」鑑於導演出身彼思的背景以及他本身對《變形金剛》的熱愛,他和團隊自然為粉絲提供大量彩蛋在電影之中,「我認為,只有死忠粉絲才會立即認出的彩蛋!」 《變形金剛》、《變形金剛︰狂派再起》、《變形金剛:黑月降臨》| 重新定義「機甲Popcorn電影」的三部曲 2007年由Michael Bay執導的《變形金剛》(Transformers)重新定義機甲Popcorn Movie,還重新定義流行電影的拍攝,將原本機械人與人類世界共存的複雜思想和理論濃縮兩小時內的易懂內容(嚴格來說沒甚麼要消化),更捧紅了女主角Megan Fox和Rosie Huntington-Whiteley。《變》電影描繪Michael Bay的美國消費主義的現狀,以麥加登代表每個人在過著進退於的誘惑之間所面臨的不衡。Michael Bay故意讓故事沒有結局,讓麥加登將永遠存在,因為我們的思想和恐懼也永在。 之後的《狂派再起》,故事始於遙遠的過去,七位最初的主星在宇宙中疾馳收穫恆星轉化為營養豐富的能量,這是偽裝的機器人最喜歡的零食。其中有人不按劇本計劃,決定收集地球的太陽……Sam要上大學,跟女友分開,感情受到考驗,再發展到狂派追擊Sam,柯柏文戰死,後來Sam和Mikaela找到噴射機變形金剛天火,並令柯柏文復活,結果大夥人去了埃及,大戰連場,Sam同樣死過翻生,Sam腦內的方程式和符號終於有用,面聖過去的Prime們過去的那些擎天柱,天火跟柯柏文合體,殺死The Fallen麥加登離開,世界又安全了…… 而到《黑月降臨》之時,故事怎樣發展已變得不重要,大家也知道,《變》系列已成為先入為主的爽片…… 《變形金剛:殲滅世紀》、《變形金剛:終極戰士》| Michael Bay的金錢帝國 Michael Bay跟林超賢一樣,作品向來充滿視覺震撼,在動作與爆炸官能刺激的層面上,從來也沒令觀眾失望過。到了《變形金剛:殲滅世紀》取景香港及之後的《變形金剛:終極戰士》之時,系列前四集合共收超過37億美元票房,Michael Bay一心只想賺錢,盡量發出機體兼加置入式廣告,又要想出新搞作吸引觀眾,最終,《終極戰士》決定以IMAX 3D攝影機現場拍攝,令解像度、細節、清晰度,絕對讓觀眾嘆為觀止!演員陣容更作出大調整,不但跨越世代,而且極具新鮮感,除了主角麥克華堡外,曾於系列中演出過電影系列的祖舒杜咸米爾(Josh Duhamel)及史丹尼杜茲亦會回歸,而電影中段也輕輕交代了首三集男主角Sam的最終命運…… 就是死了…… 《變形金剛:終極戰士》的演員陣容,除了性感女星、來自英國的羅娜赫杜克,還包括當時年僅15歲的伊莎貝拉莫娜(Isabela Moner,現稱Isabela Merced),飾演的Izabella在寄養家庭長大的孤兒,常流浪街頭,但為人見義勇為,甘願為人類的未來犧牲自己。小變形金剛小鬼(Sqweeks)作伴。Isabe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