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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美容師 上門方便更安心

身邊不少狗主常常笑說,狗狗每天吃著有機雞肉加雞蛋做晚餐,自己卻啃著生命麵包,吃著麻油公仔麵便了事。除了寵物食物要求增加,近年甚至衍生出更多寵物服務,例如寵物按摩、訓練、壽終服務,以及最熱門的寵物上門服務。上門服務包括寵物美容,讓寵物安坐家中也能沖涼剪甲修毛,另有上門寵物照顧,方便主人因早出晚歸或外遊時,寵物也可得到照顧,甚至有些過夜照顧寵物,照顧員可過夜陪伴寵物,減低因主人不在身邊而令狗狗不安,甚至患上分離焦慮症。 Text.Calvin WongPhoto.Bowy Chan 近年不時出現寵物店虐狗事件,今年一月,大埔某寵物店的虐狗短片在網絡上瘋傳。因此,愈來愈多主人寧願貴少少,也要選擇上門服務,可省下交通時間之餘,更重要是安心看著整個服務過程,防止虐狗事件發生。再加上香港交通工具除了導盲犬外,禁止任何寵物進入,寵物友善其實得個講字。 M:寵物美容師MelodyN:狗主Nikki 當初為何開始做寵物上門服務? M:我自從六年前養了狗之後,一直都是自己為牠沖涼。養狗會認識很多狗主朋友,他們問我不如試試幫他們的狗沖涼,順便做寵物美容。之前甚麼都不懂,便在寵物店做助理,從頭學起,後來考了牌照,自此就開始幫朋友做寵物美容,自己亦私下做寵物上門服務。 分享一下整個寵物上門服務的過程? M:上門服務與店舖服務有很大分別,因為我需要帶備所有工具,例如小電鏟、指甲鉗、洗耳水、沐浴露、毛巾等等。小狗可以用風筒,大狗就要帶風機,因此要拖行李箱。如果只是沖涼,大概一小時可完成,如果包括剪毛或其他美容服務,就需要兩三小時。即使要走遍港九新界,但我仍然喜歡做上門服務,因為可以自由選擇工作時間,編排工作地點,例如我會盡量將兩位住大埔的客人編在同一天完成。當然,上門服務比店內工作的收入更高。 通常甚麼情況需要寵物上門服務? M:因為方便吧,通常去寵物店需要三四小時才能接回,而上門便省下不少時間。而且很多主人想看整個服務過程,想看寵物乖不乖,美容師如何對待自己的寵物。有些寵物美容店會因為寵物不聽話而虐畜,像最近大埔那單新聞便是一例。N:是的,確實因為方便。我住得比較遠,來回車費已足夠沖多一次。而且始終寵物在家會較有安全感,牠們去陌生地方沖涼會感到害怕,所以上門服務比較安心。再說,帶狗出街也麻煩,要帶上清潔排泄物的用具,而且有些狗坐車會嘔吐,又要因此付清潔費。 分享一次最難忘的經歷? M:試過有次被客人罵,最後我哭著離開。他的狗剪指甲時有點脾氣,當時我嘗試繼續剪,但牠一直想咬我,當時客人突然大聲嚷我:「夠了夠了,不要剪了」,嚇得我不敢再做。說實話,即使在寵物美容店,美容師無論用甚麼方法都會完成所有步驟。如果寵物掙扎,就找同事幫忙,是正常不過的事,但客人鮮有機會看見整個過程。所以上門服務時,他們會認為如果寵物抗拒就應該停止。事實上,最難搞的不是寵物,而是主人,因為寵物很多壞習慣都是由主人縱出來的。 除了上門寵物美容,近年更出現上門照顧寵物服務,主人需要把鎖匙交給你,雙方要如何取得信任? M:我們會一起吃餐飯或上門了解寵物狀況,例如每天吃多少糧,或了解其性格和脾氣等等。其實他們首先要相信你才會找你,找上門服務就代表不想放狗酒店,因為有些狗酒店並非24小時專人服務,只有閉路電視作觀察。早前就有狗因為半夜跳欄,最後被勒死。上門就沒有這個煩惱,始終在家較有安全感,亦不易發生意外。每次上門照顧寵物,至少需要一小時至個半小時,包括遛狗半個鐘,回家後還要抹腳、餵食、洗碗等等,完成後再拍照匯報給客人。 甚麼原因令寵物上門服務愈來愈熱門? N:我選擇上門服務的原因很大程度是交通問題,因為香港交通對寵物來說很不友善。我之前在澳洲生活過,當地規定只要將寵物入袋,就可以帶上交通工具。但在香港,我試過偷偷放入袋帶上巴士,司機一看見狗袋就直接拒載,即使那只是一個空袋。雖然現時的電召車app有收費的寵物選項,但即使選擇寵物同行,司機依然會問你狗隻尺寸,若大狗可能會拒載。如果沒有私家車,想要去間信得過但有點遠的寵物美容店,我倒不如直接找上門服務。再加上近年發生不少寵物店虐待事件,自然令寵物上門服務愈來愈熱門。對於雙方需求來說,就是安全和交通的問題。 秘密工坊 上門寵物美容Instagram:https://www.instagram.com/secret_salon_by_mel/

Calvin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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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大選專題】蔣雅文、朱經雄:同一屋簷下的黃藍綠

港台相隔不遠,兩地選民對選舉的看法卻有明顯差異,除了根本制度上的不同,更重要是他們對政治的看法各有體會。2020台灣大選期間,編輯赴台訪問朱經雄(社長)與蔣雅文(Mandy)夫婦,前者是土生土長的台灣選民,後者於港台兩地均有投票權,他們對選舉的了解、對候選人的要求,以至政見都不盡相同。「泛藍」丈夫與「黃綠相間」的妻子身處同一屋簷下,依然和平共處,「最多『互寸』幾句」,想來也是一場開明選舉和民主制度的呈現。 Text & photo.TIMOTHY LO(部分相片取自受訪者及候選人官方社交媒體)Photo edit.Bowy chan 台灣人和香港人對選舉的看法有何分別?社長:在台灣,大至總統小至里長(類似香港村代表),都是一人一票選出來,不分階層、種族,只要是台灣人都有票。我們總認為選舉是一項權利,我們可以利用選票做很多事情,讓我們支持的人當選為我們辦事。自己本身不能直接參與政策決定和推動,選舉正是讓我能直接參與政治的事——其實你不參與政治,政治也會來找你,乾脆便做好自己的本分去投票。但反觀香港,因為制度不同的緣故,港人未必能夠透過選票做得到太多,所以對選舉的看法會有所不同吧。Mandy:台灣的選舉制度行之有效,已經非常成熟。他們用歷史和經歷換來完善的民主制度,需要投票的概念早已植根在台灣人的心中;更重要是年輕人在成長過程中,家長們也會對下一代進行教育,其實頗值得香港人借鏡。而港人投票,其實更想「買一個希望」,將一個與我們價值觀相近的議員推進制度內發聲,因為無論立法會還是區議會,我們的議員都未必能夠直接影響政權運作。話雖如此,香港人的政治和社會觸覺已在這大半年間被急速催熟,因此要對我們的選擇有信心。 每次選舉你們都會投票嗎?為何覺得自己需要投票?社長:每一票都很重要啊!透過選票我們能表達自己的意見,如果選出來的人不合自己的心意,而自己又沒有投票,那會很不甘心吧。Mandy:當年還在香港的時候,我大概就是那種「港女」,不會投票,也不會意識到選舉的重要性,想來那時候不理政治的人還是大多數吧!誰知道現在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覺醒,變得更熱血。後來移居台灣,看到他們的選舉,我才覺得選票是何等重要。若你不想將人生交給別人來決定,投票便是基本義務。雖說香港人常覺得選舉是徒勞無功,但改變總非一朝一夕能成功。即使台灣總統大選也同樣,四年未必能夠做到甚麼很大的改變,但選擇時千萬要對得住自己。 你們如何決定投票意向?投票前會做資料蒐集,以及細看候選人的政綱嗎?社長:這是一定的,因為不能亂投票啊。總統候選人可能大部分人都會認識,可是立法委員人數眾多,則不一定會每個都了解,所以一定要看他們的政策主張。我個人比較著重候選人在經濟和教育範疇的主張:台灣生育率全球倒數第一,全因為經濟和教育制度不好,因此我希望總統和立委候選人能夠做好這兩個部分的工作。Mandy:現在的我在港台兩地都有投票權,哪裡需要我的選票我便去那裡。因為我也離開了香港一段時間,沒有親歷當地的巨變,所以投票前都必須做功課。除了政綱,我也會回到選區接觸一下候選人,因為我也在乎與他相處時的印象。至於在台灣,持續看新聞的習慣讓我知道大部分候選人的背景和主張;個人比較關注他們在人權、民主自由、環保等議題的立場,因為我覺得選舉並不只是單一國家的事情,它對普世價值也有所影響。 港台兩地的選舉文化有何分別?社長:台灣的造勢大會很多,有點像園遊會般有攤位販賣小吃、周邊商品,也有歌手表演;參加者會喊口號、喊「凍蒜」(「當選」之台語),情緒高漲得有點像直銷大會。有些鄉下一點的地方更會有廟會,在宮廟裡面舉辦流水席和烤肉,也是蠻有趣的。這些活動大多數是政黨動員,開車載民眾去參加,算是一種通俗的方式去宣傳他們的政治理念,這樣才會引起一般市民的關注。或許也因為這種文化,台灣人很熱衷於政治議題。Mandy:來台初期有見識過造勢,畢竟打算在這個地方長期生活,就要更了解不同的在地文化。首次參與絕對是震撼教育!也不能說政治娛樂化不好,畢竟每個地方傳下來這樣的選舉文化,總是有其原因。另外,不少台灣藝人其實很願意為政治人物站台表態,不像香港藝人不能表態,其實也展現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選民之間不會因為政見不同而起衝突嗎?社長:不太會,其實真正的朋友不會因為政治衝突而吵架,政治也不太會影響到台灣人的日常生活;我的立場本身就與大部分身邊的人不同,但沒關係啊,民主不就是擁有表達自己的權利嗎?Mandy:這大半年來,最讓我難過的就是香港不少年輕人因為與政見不同而離家出走,失去家人的支持,這樣的分裂我真的看不下去;但話說回來,其實以前台灣也是如此。如今在台灣,政見不同不會有隔夜仇,我們也不會干涉別人的選擇或取向,最多在看新聞時會互相討論,偶爾「互寸」幾句;即使搭的士遇上理念不同的司機,可能也會有一場頗有質素的深度對話,下車前互相對對方說「很高興認識你」。民主多元的社會需要時間去互相磨合,但這並非幻想中的烏托邦,而是真實存在於這個地方,所以我覺得香港也可以實現這個願景。 這大半年在香港發生的大型示威和重大政治事件,如何影響到台灣選民的抉擇?社長:蔡英文政府在這幾年民望偏低,2018年的「九合一」選舉(即選出直轄市長、縣市長、直轄市議員、縣市議員、鄉鎮市長、村里長等選舉,並併合不同的公投議題)更是大敗;但香港事件卻讓台灣的年輕人走出來投票,覺得「反送中」衝突充滿既視感,並恐懼中國會影響到台灣,造成「非黑即白」的想法。Mandy:這種情緒的牽扯源自港台兩地人民那種相同頻率的共振,我們都有種希望捍衛普世價值的共同意識,因此會支持對方——這種互相影響其實能影響世界,我也希望大家能夠擁有正念和希望,去扭轉如今的局勢。 選舉對選民而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社長:簡單來說,選舉是選民制裁的手段,透過選票懲罰做得不足的政府、政黨或政治人物,告訴他們的所作所為是不對的。當然,有時候選舉並不是非黑即白的。像蔡政府的兩岸政策,年輕人會覺得她拒絕中國的影響是對的,但亦因如此導致台灣如今有點被封鎖的狀態。因此投票前還是要深思熟慮、詳細思考。Mandy:選舉能讓我們了解自己對未來的期許,並透過選票創造改變未來的可能性。我們不一定要否定其他與你政見不同的候選人,但卻可以選擇適合自己、與你有共同目標的候選人。若非擁有投票的權利,大概我們都不會想像自己想要的未來會是怎樣的;生活本來就不容易,沒得選擇可能就會渾噩過日子也不自知。說實話,體制裡面總有我們看不到的黑暗面,候選人也不可能無私地貢獻自己創造未來,但若他們能夠做到實事,起碼你的籌碼能夠押得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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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大選專題】張秀賢:問題在制度,也在參選人的心態

台灣大選引起港人關注,政界中人也有不少前往觀摩,視察在完全民主制度中,候選人和政黨如何處理選舉事務。新上任的元朗區議員張秀賢(Tommy)亦是觀察團其中一員,他指港台選舉最大差別,除了制度上的根本問題,還有候選人對待政綱、選舉策略以至選舉後的心態。「若不解決這些問題,即使我們能夠學到台灣選舉的『形』,也得不到當中的『內涵』。」 Text & photo.Timothy Lo(部分相片取自受訪者及候選人官方社交媒體)Photo edit.Bowy Chan 選舉對你來說代表甚麼?有何意義?選舉對政治人物來說就是成績表,結果反應我們的工作是否夠好;選舉進行時,選民也能夠透過候選人的籌備得悉其工作態度。但選舉不應該是政治人物的唯一工作,我們該多思考究竟如何能夠幫助更多的人。當選後,議員身分讓有心服務市民的人可以做得更多。當然,無論是候選人還是當選人,最重要還是心態,佔了位置不做事也徒勞。 你覺得一個稱職的區議員該是怎樣?區議員以往總是面目模糊,甚至連當選者都不太清楚知道需要做些甚麼。我們從今屆區議會能看到,即使區議員的限制很大,仍能透過議事和地區政策服務市民和發聲。區議員不應該像「街坊保長」班的角色,旅行團、派發禮品和福利固然會做,但吸引到市民的注意力後,也要跟他們解釋政治主張和理念,不應本末倒置為派而派。是次台灣立委候選人吳怡農便值得學習,網民和媒體大多關注其樣貌和身材,他反而藉此機會,「騷」完肌肉後認真介紹國防政策主張。 是次來台觀察大選,從中獲得甚麼啟發?台灣政客所用策略或造勢技巧固然印象深刻,像如何動員選民、塑造政治明星等,但香港人未必做到——因為兩地制度有根本差異,台灣是真正的民主社會,香港則沿用半民主、行政主導的制度,無論選民還是議員也不能「假戲真做」,過分沉迷選舉的遊戲。我們能夠為他們的選舉感到震撼,但我們同時必須清楚台灣歷史,了解他們從哪裡走到現在這一步。此次來台也拜會了台北市市長柯文哲與桃園市市長鄭文燦,在市政和地方建設上互相交流意見,參考他們的改革和成果。 你如何看「民意」和「民意代表」這兩個字?所謂民意代表即受命於民(mandate),代表民意發聲;但從政者必須有原則,不能事事跟隨民意,更不應該因為選票而改變自己的立場。民意會提醒政治人物,不要遠離民眾太遠,但同時不能隨風擺柳,跟著民意轉軚。在選舉中,當選就是授權。再以台灣吳怡農為例子,他參賽的台北中山、北松山選區一向都是藍營鐵票倉,他也不會無端改變自己的立場遷就選民啊。 選舉策略較重要還是政綱較重要?參選的人不能只看其中一樣!選舉策略重要,在於其塑造形象、打動人心的效果、合適的選舉策略能幫助從政者更有效宣傳自己的理念,幫助民眾了解你更多;但政綱是參選人的「中心思想」,呈現出參選人是如何的政治人物。像台灣大選中,藍綠陣營的選舉策略形成旗幟鮮明的感覺,單純看策略其實像看花紙,總要打開看裡面的內涵才能夠了解不同候選人的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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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 Pratt 大冒險家 

離開是為了回來,外遊工作卻掛念家,彷彿是Chris Pratt的寫照。貴為《銀河守護隊》的星爵、《侏羅紀世界》的馴獸師,更是旅行品牌TUMI亞太及中東區代言人。Chris Pratt較早前來了香港一轉,短短幾月香港變了天,就像他年少時曾經流浪、無家可歸、當上侍應,搖身一變成了別人心目中的超級英雄,與龍同行、打倒壞人,時至今日他仍然繼續自己的冒險家之旅。只不過,四出外遊的背後,每每回到酒店房,就是最想念家庭的時候…… Text & Interview: Nic Wong 「我只會宣傳一些我在現實生活中使用的產品!」 Chris Pratt成為TUMI代言人,能夠幻想的是重金禮聘,而他卻自言,TUMI對他的旅程,往往有一定的象徵意義。「我很幸運自己有一份經常可以飛來飛去的工作,但無論出發到世界各地,我一直信任TUMI。我只會宣傳一些我在現實生活中使用的產品,而TUMI的產品時尚耐用,更重要是,他讓我由心地覺得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每每回到酒店房間,我的行李箱就是唯一一件常用的日用品。所以,TUMI經常讓我想起了家。」 「想當日,我在夏威夷Bubba Gump Shrimp的露營車上生活,被發掘成為演員,之後我再到夏威夷,已是拍攝《侏羅紀世界》的日子……」 身為品牌代言人,少不了要賣賣廣告。Chris Pratt卻說得真心。他說自己最喜歡的旅遊目的地,正是年少時曾經流浪過,為他帶來不少回憶的夏威夷。「對我來說,夏威夷是一個富有靈性的地方。想當日,我在當地Bubba Gump Shrimp的露營車上生活,卻被發掘成為演員,走上現今的演員路。之後我再到夏威夷,已是拍攝《侏羅紀世界》的日子,看來十分超現實,也為我的人生畫了一個很完整的圓圈。」他還透露,自己很懷念在夏威夷釣魚的日子,花上多少時間也願意。 「40歲與20歲的工作重點完全不同,現在我的目標已經非常明確。」 時間匆匆過去,二十年前還在捧餐,今日已是紅遍國際的大明星了,他坦言心態上大有變化,尤其今年踏入40歲。「最有趣的地方是,40歲與20歲的工作重點完全不同,現在我的目標已經非常明確,與神的關係清晰而明確。與我年輕時相比,我對作品、父親及愛,已有更好的看法及理解,因此現在自我感覺很好。」 《銀河守護隊》的Star Lord在我心中永遠佔有一個特殊的位置,因為這個角色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 曾經拍過不少大製作,例如《銀河守衛隊》、《侏羅紀世界》和《LEGO英雄傳》等系列電影,他說影響最大的始終是星爵。「《銀河守護隊》的Peter Quill及Star Lord在我心中永遠佔有一個特殊的位置,因為扮演這個角色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問到拍完《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後感覺如何,他說永遠感謝Marvel總裁Kevin Feige及Marvel團隊給他這個難得機會,也慶幸能夠與一眾超級英雄共同完成。「我經常與合作過的演員保持聯繫。我們喜歡一同分享美食,以及分享在面具之下的我們,繼續團結在一起,這絕對是我與一眾《復仇者聯盟》演員最想念的事情。」 「我真的很喜歡香港,特別被自然美景震撼了,我最難忘的是晚上在港口坐上了遊艇呢!」 無可否認的是,《復仇者聯盟》的威力太大,所以今年5月時他終於首度訪問香港,可說是一道旋風。「我真的很喜歡香港,特別被自然美景震撼了,真的不可思議。我希望下次我有更多的時間來探索一下,但我最難忘的,肯定是晚上在港口坐上了遊艇呢!」 「家庭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因此我想盡可能多點時間與他們在一起。」 從訪問中可見,Chris Pratt真的很喜歡「玩水」。當我問他如何看「旅行的意義」,他直言即時想起了冒險,腦海出現的第一件事,就是漂浮在釣魚船上,與大自然一起。(又是水上!)只不過,筆者讓他選擇最享受冒險單人旅行、家庭觀光遊,還是一趟浪漫之旅,他卻不想再冒險,卻選擇了與家庭同遊。「家庭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因此我想盡可能多點時間與他們在一起。尤其我的工作日程非常緊密,總是要遠離他們去外景拍攝,所以家庭時間至關重要。」 「旅途上,我一定會帶著扭計骰。」 到最後,你又知道Chris Pratt在旅途上的必需品是甚麼嗎?他笑著說:「旅途上,我一定會帶著扭計骰,因為這是打發長途機的好方法。」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他那件只供換領的非賣品「TUMI x Chris Pratt 扭計骰」。就此可見,Chris Pratt果然識做,絕對是個稱職的品牌代言人呢!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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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山專題】Matthew Kwan:與本地雀鳥建立關係

說起雀鳥,可能我們會想到街上的小麻雀、尖沙咀天星碼頭的白鴿,還有米埔自然保育區的明星雀鳥黑臉琵鷺。然而年輕觀鳥專家Matthew Kwan(關朗曦),卻走遍山野,甚至建立Project Crow嗚鴉自然教室,為的是拉近大家與雀鳥,以致本土生態的距離,「只要讓大家認識了,建立了關係,自然想要保護環境。」 Text.STELLAPhoto.Matthew Kwan 六歲觀鳥稱得上觀鳥專家,還沒到三十歲的Matthew Kwan,原來自六歲開始觀鳥,目前已有22年觀鳥經驗。「那時候姐姐在九龍公園學游泳,爸爸和我在附近等著,看到紅鶴池和公園內的其他雀鳥以外,原來還有很多野生雀鳥。於是開始搜集資料,研究牠們到底是甚麼。」這習慣自此融入他的生命裡,至今沒有停止過。爸爸成了他的啟蒙老師,雀鳥則拉近父子關係的距離。爸爸常常帶他去不同郊野公園,直到Matthew長大後一起拿禁區證進去米埔觀鳥,看到整個泥灘都是鳥的影象,印象深刻。「幸運的是爸爸也喜歡遠足,喜歡觀鳥,這成了我們的共同話題,討論哪裡有甚麼鳥,而且相約一起去本地郊野以至外國觀鳥。」 對於Matthew而言,香港是自己居住的地方,在這兒看到最多雀鳥,也覺得最有趣。「記得有一年四月尾,去了大埔滘自然教育徑。一般都選較短紅路和藍路,那天卻有點預感,於是去了最長的黃路。忽然看到山背線站著一隻鳥,原來是一隻八色鳥,牠是香港罕有過境鳥,每年出現數量只有個位數。那時覺得好像遇到神仙般幸運,拍完之後一邊笑著一邊下山。你想像一下,香港那麼多山,那麼多觀鳥者,那麼多雀鳥,而偏偏我在那時候於這地點遇上牠,所以覺得很開心,真的是緣分。」 我們和雀鳥的距離談到本地雀鳥,Matthew好像介紹好朋友般娓娓道來。「我喜歡黑臉琵鷺,牠固然是具代表性的雀鳥。目前世界上數量很少,然而在香港的冬天卻頗容易遇上。另外有白頸鴉,頸項有一圈白色羽毛,香港比較常見的濕地鳥,但在內地可能因濕地減少而絕跡。所以香港成了其中一個比較容易看到牠的地方,可惜上年起變成頻危物種。大帽山有一種很特別的雀,叫大草鶯,全世界只有幾個地方可以看到,近二三十年都在香港有記錄,直到近三四年才在越南開始出現。」他坦言,觀鳥與人相處一樣,觀鳥距離也各有不同,唯有靠經驗和對雀鳥習性熟悉,才知道牠們怕不怕人,可不可以用某項方法走近而不會嚇怕牠們,使牠們不再害怕。「水邊和叢林出現的秧雞,有時一等就半小時、一小時,到傍晚時分就會看到牠。如果你了解牠們,就會知道牠們會飛回來。所以我們不但要用心了解牠們的習性,也要耐心等待。」既然每次相遇也是靠經驗和緣分,Matthew看到漂亮的鳥都想做記錄,所以開始拍攝,近年亦為香港觀鳥會擔任「香港鳥類生態藝術工作坊」導師,結合保育和攝影創作。最近他更擔任「Hike & Seek: TrailWatch 5週年展覽」策展人,從用戶拍下的70萬幀郊野相片之中,精選出多張相片及影像,呈現山友這些年來在山上走過的每一步、流過的每一滴汗水,屬於山友的共同回憶。 別讓失去了才可惜正如Matthew所言,喜愛觀鳥的人都熱衷於保護環境,因為環境破壞了就不能回頭。「以前每年米埔都有卷羽鵜鶘,站起來像成人一樣高的水鳥。自2004年開始不再來香港,2006年更是紀錄以來最後一次看到牠。看著這些變遷,看著一些事物由有變無,覺得很可惜,更加覺得要宣揚環境保護。」於是他與太太於2018年成立Project Crow 嗚鴉自然教室,開辦各種生態導賞團,讓更多人認識,繼而加入保護環境的行列。「我們的出發點,在於動植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例如我們去看飛蛾,到底飛蛾和我們有甚麼關係?原來香港有一種叫長喙天蛾,特別幫木瓜授花粉,我們才有木瓜可吃。大家到外面,未必留意大自然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們盼望透過嗚鴉,跟大家介紹本地生態。不只是郊外,在城市裡,甚至居住社區附近,到底有甚麼生態和動植物。」 他帶團到過港九新界的山徑與綠林,例如龍鼓灘、大生圍和塱原,以及大欖郊野公園甲龍林徑及城門水塘等。在保育層面,他鼓勵家長帶小孩接觸大自然。「不只認識環境,也會與世界連結,這點非常重要。我們帶導賞團,希望大多未有或鮮有接觸山野的群眾,透過比較容易到達的郊野地點,慢慢建立親近山野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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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山專題】AK簡僖進:山野中的聲音有著港式親切感

山風吹過樹葉,鳥叫蟬鳴,流水潺潺,漫步山間不時聽到飛機飛過的引擎,那是香港山野間獨特的聲音。環境錄音室簡僖進(AK)走遍郊野公園和隱秘山頭,為的就是紀錄這些本土聲音。「我成立了一個本地自然聲音庫,讓不同的藝術和媒體工作者能夠用得到這些充滿親切感的聲音,也讓香港人更留意這些鮮為人知的環境細節,為此我走進山野,紀錄山野間的聽聞。」 AK從小行山,小學時跟爸爸去郊遊,中學加入童軍,最喜歡的活動也是行山:「還記得第一次跟童軍去行山是中一,去看望夫石,當時更特地去上些山藝課程,學習閱讀地圖指南針等基本技巧。」那種一步一腳印踏上頂峰,再緩緩下山的感覺,即使讓他大汗淋漓仍然暢快。「當然,中學時期還未懂得錄音和聲音創作呢,所以登山時還是以『視覺享受』為主——從山頂看下去那種壯觀,多看幾遍,所有辛苦都會一掃而空。」AK形容,行山是體力上辛苦,心靈上放鬆:「行山讓我能夠進入放鬆狀態,雖然身水身汗依然舒服,每次我想不通某些事情,只要上山走走,便會忽地間豁然開朗。」AK從小行山,小學時跟爸爸去郊遊,中學加入童軍,最喜歡的活動也是行山:「還記得第一次跟童軍去行山是中一,去看望夫石,當時更特地去上些山藝課程,學習閱讀地圖指南針等基本技巧。」那種一步一腳印踏上頂峰,再緩緩下山的感覺,即使讓他大汗淋漓仍然暢快。「當然,中學時期還未懂得錄音和聲音創作呢,所以登山時還是以『視覺享受』為主——從山頂看下去那種壯觀,多看幾遍,所有辛苦都會一掃而空。」AK形容,行山是體力上辛苦,心靈上放鬆:「行山讓我能夠進入放鬆狀態,雖然身水身汗依然舒服,每次我想不通某些事情,只要上山走走,便會忽地間豁然開朗。」 興趣與職業山中尋後來AK修讀音響系統設計,開始接觸聲頻、音軌等創作,忽發奇想將自身工作融入行山興趣,實行用耳朵去行山:「其實外國有些類似Natrual Sound Library的聲音素材庫,收錄不少世界各地的自然聲音,但每當我想找香港的素材時,卻總是事與願違。用聲音創作時,我不想只用亞馬遜森林的聲音。」於是自己聲音自紀錄,他揹著不同的錄音器材到處錄音,「AK in KK」便成立得順理成章。他強調,自己錄音時並不會追著某些特定聲音而走:「我大多進行定點錄音而非『sound walk』(意指邊行邊錄,把腳步聲和移動時的雜聲都收錄起來),因為我想讓這些聲音成為素材,將來能融入不同的藝術媒介之中。我會網羅不同的聲響然後全放上網,任君選擇。」 攝影師Kelvin Yuen說過,香港山野獨特之處在於自然與都市近在咫尺,想不到AK錄起音來亦遇上同樣情況:「不去錄音也不知道,原來香港的航空業非常忙碌,即使在郊野公園,每錄音三分鐘便會錄到飛機的引擎聲!所以說香港聲音很吸引嘛,其實也未必,不過這倒是一種特色,帶點港式的親切感。」他認為山野間的聲音可遇不可求,每次錄音其實很靠機遇:「即使你重複去同一條山徑,每次遇到的聲音和狀況都不盡相同,這刻錄不到聲音,下一刻會發生甚麼沒有人會知道。」正因如此,AK人在山中,覺得自己渺小,也對這個大自然更加好奇。他遇過最獨特的一次經驗在春夏時節,滿山遍野都是蟬鳴,錄音時也見到蟬在身旁略過,那種驚喜非親身體驗不能形容。 錄音只是過程在開始收錄山野聲音這一年多的時間,AK大概收錄了五十到六十個地方的聲音,經處理並上載至「AK in KK」聲音庫的大概有四十多條:「不會有錄完的一日,即使多勤力也不會有所講『齊全』的sound library,身在自然就是你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甚麼。」他認為錄音只是過程,一個放大自己聽覺,讓自己更能留意香港山野的細節:「錄音儀器會將你聽到的聲音放大,讓你對每種聲音的細節都更敏感。譬如香港常見的麻鷹,牠們的叫聲會有高低起伏的震音,與我們一般印象中的鷹鳴其實很大分別。透過錄音的過程,我們能夠更深入了解自然中不同的聲音,打破自己對山野中某些動植物的刻板印象。加上香港總有自己特有的品種,能夠收錄起來讓世界各地的人聽見,也算宣揚香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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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山專題】Kelvin Yuen:山野攝影讓我找到人生目標

現任全職風景攝影師的袁斯樂(Kelvin),年僅23歲的他來頭不小,曾經憑一幅飛鵝山的風景照獲得2015年的《國家地理雜誌》全球攝影大賽青年組冠軍,今年更獲香港旅遊發展局邀請擔任攝影顧問。若非他在五年多前踏足山野,如今還跟其他年輕人一樣為生活和朝九晚五的工作勞碌。因此他說:「行山讓我找到人生目標,賦予我生存意義。」其實所言非虛。 現在的Kelvin是全職攝影師,五年前的他卻像其他香港中學生一樣,要為公開試擔心:「當時行山,其實只為了紓解壓力。自己成績如何,將來會讀甚麼科,找到一份甚麼工作,才是我最關注的事情。」後來他帶上相機,真正踏足香港的行山徑,自此便沉迷於山野之間:「彷彿在那一刻頓時找到人生目標,發現自己原來能夠擁有如此生命力,對一件事情那麼有熱情!」幾年過去,他的足跡和影像紀錄已經遍佈冰島、玻利維亞、秘魯、南非等地;千里之行,原來始於香港獅子山。現在的Kelvin是全職攝影師,五年前的他卻像其他香港中學生一樣,要為公開試擔心:「當時行山,其實只為了紓解壓力。自己成績如何,將來會讀甚麼科,找到一份甚麼工作,才是我最關注的事情。」後來他帶上相機,真正踏足香港的行山徑,自此便沉迷於山野之間:「彷彿在那一刻頓時找到人生目標,發現自己原來能夠擁有如此生命力,對一件事情那麼有熱情!」幾年過去,他的足跡和影像紀錄已經遍佈冰島、玻利維亞、秘魯、南非等地;千里之行,原來始於香港獅子山。 興趣與職業山中尋因為受邀為不同國家的旅遊局和商業品牌拍攝山野景色,Kelvin幾乎走遍天下名山大川,唯獨對香港依然鍾愛。「香港山徑最獨特之處,在於山野與城市之間就在毗鄰,從山野你能看見城市的燈火,從城市上山也只需一小時以內車程,非常方便。」像他般經常在午夜上山拍攝雲霧和星空的攝影師,凌晨搭車是等閒事:「若人在國外,我要乘三到四個小時車去野外勘景,在香港我則能大手一揮便找到通宵小巴到達拍攝地點附近。」像他常去的獅子山、飛鵝山等,都是鄰近市區,甚至連他攝影大賽冠軍的照片,也是山景與城市景色共融,更能凸顯香港特色。 如今Kelvin成為全職風景攝影師,全賴當年他憑飛鵝山一照奪得2015年《國家地理雜誌》全球攝影大賽青年組的冠軍頭銜,原來只基於一個單純的想法。他笑說:「當年還是學生,膽粗粗投稿全因覺得勝出比賽的獎品很吸引!」除了機票、電話等物質獎項,這個國際攝影大賽也開啟了他的職業道路:「勝出比賽為我的作品帶來更多關注,不少航空公司、國際旅遊局以至時裝品牌,都會希望合作,或者直接購入我的相片作海外推廣。」當然,景色想非一般,遠離人煙的景點不在話下,為了拍得精彩獨特的照片,連時段都要仔細挑選。 天文地理成為常識除了讓Kelvin認清自我目標,行山也變相讓他增進了不少天文地理的知識,全因四季變換和月缺陰晴皆對他的拍攝造成很大的影響:「開始山野攝影後,除了基本的攝影知識以外,我多看了不少有關天氣的資訊,又會多了解香港的地理環境。不同的天氣條件,其實都會讓我拍攝到不一樣的作品,星空、閃電等更要及早籌備,才有機會攝下美景。」即使是較簡單的山野景色,天氣同樣是關鍵:「我的作品大多在晚上拍攝,因此需要選擇有月光的日子,更要留意光線的方向和照射的角度,除了呈現的感覺不一樣,這些流光對呈現山體形態和立體感非常重要。若要拍攝星空銀河,則最好在夏季無雨無雲的日子出動。」拾起相機走進山野,同時亦令Kelvin多留意身邊的一草一木四時變換,這些平常都市人不會留意的細微事物,其實別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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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wist 創意扭紋柴

現今世界,信念或說話被扭曲固然是壞事,倘若是建築呢?Kistefos Sculpture Park位於挪威南部耶夫納克爾(Jevnaker),具有23年歷史。最近在園區裡,建成一座螺旋狀的美術館The Twist,展現扭盡六壬的創意。透過這道極具設計感的橋,不但連繫河流兩端,也連繫藝術與大自然。 TEXT : Stella    photo : Laurian Ghinitoiu / ©bjarke ingels group and kistefos Kistefos結合美術館與雕塑公園於一身,它位於挪威耶夫納克爾(Jevnaker),在首都奧斯陸以北約80公里,由收藏家Christen Sveaas於1996年創立,目前為北歐最大雕塑公園。Kistefos Sculpture Park多年來展出Anish Kapoor及Marc Quinn等頂尖藝術家的作品。這次他們邀請以破格設計見稱的建築事務所BIG-Bjarke Ingels Group(下稱BIG)合作,在河上完成中心扭曲的美術館The Twist,連接河流兩端的戶外雕塑,為園區帶來更圓滿的全新參觀路線。Kistefos結合美術館與雕塑公園於一身,它位於挪威耶夫納克爾(Jevnaker),在首都奧斯陸以北約80公里,由收藏家Christen Sveaas於1996年創立,目前為北歐最大雕塑公園。Kistefos Sculpture Park多年來展出Anish Kapoor及Marc Quinn等頂尖藝術家的作品。這次他們邀請以破格設計見稱的建築事務所BIG-Bjarke Ingels Group(下稱BIG)合作,在河上完成中心扭曲的美術館The Twist,連接河流兩端的戶外雕塑,為園區帶來更圓滿的全新參觀路線。 面積達10,800平方呎的The Twist,是BIG的首個挪威建築項目。圍繞一座古老紙漿廠而建,白色的美術館於中央90度旋轉,仿如一件雕塑般,延伸於Randselva大河兩岸,在一片茂密森林裡份外耀眼。自從The Twist啟用,參觀者想要遊歷分布兩岸的大師級作品,變得更方便,且更圓滿。它是園區內第二條完成的橋,也仿如一個大型雕塑,為園區帶來自然延伸之餘,雙倍增加Kistefos Sculpture Park的室內展覽空間。The Twist包括兩個截然不同的展廳,一個較隱蔽而呈直線的藝廊,一個較開揚,備有落地玻璃窗的橫向藝廊,讓河畔景致盡收眼簾。第三個展覽空間,正是來自兩者交接的地方,即中央扭曲成結之地,這個形狀扭曲的藝廊為藝術家帶來很大挑戰。然而新銳藝術家如Hodgkin與Creed,卻把它變奏出無限潛力。縱然The Twist的建築結構尤其複雜,外貌卻如斯簡約奪目,足以承載周遭美麗的大自然。當你近距離欣賞它,你會發現這美術館映照出樹木、山丘及河流的面貌,不斷閃爍,不斷改變,仿如與自然對話。一個簡約的扭紋讓橋樑從南方地勢較低的叢林河畔,提升至北方地勢較高的山丘地帶。美術館外圍的雙曲線結構,以40厘米闊的直身鋁片仿似一排書本般疊成,每片角度稍微改變,造出扇形動態。內部則同樣透過直身白色杉木條鋪滿地板,牆壁和天花,幻化出藝術館常見的單色系背景。不論從哪一端穿過螺旋展廊,參觀者都能獲得走過相機快門般的體驗。 在美術館北端,藉著落地玻璃幕牆,透現紙漿廠和河畔的壯麗景致,幕牆捲曲往上,塑造一道25厘米裂縫,引進和煦日光。隨幕牆捲曲角度不同,日光為三個展廊營造獨特個性:廣闊且被日光照遍,具有河畔景色的北部展廊;樓底高且幽暗,以電力照明的南部畫廊;中央的雕塑展廳,則備有一絲從旋轉形天花散落的亮光。不同光線與鋪排,大大增加Kistefos策劃展覽的靈活性。個人最喜歡連接北部美術館下層的玻璃樓梯。直身鋁片經旋轉後變成地庫的天花,這邊的落地玻璃幕牆讓參觀者更貼近河面,讓人遊歷奧斯陸市郊森林時,得到更難忘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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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劍刃無退路 劉淑瑩

巾幗不讓鬚眉。劉淑瑩(Kate)是香港劍道女子隊成員,足足練了十年劍。十年磨一劍,近年她卻認為手執此劍(竹刀)有點難度,技巧有點阻滯,幸好今次有幸參與《功夫傳奇IV》,追本溯源,從古流劍術裡,悟出現代劍道的「劍中劍」。 Text.Nic WongPhoto.Bowy Chan 氣劍體一致 現代劍道的最高境界,正是「氣、劍、體」一致,將劍作為身體的延伸,達成劍人合一。本身竹刀已有一定的重量,女兒身的Kate坦言,香港舞劍的女士不多,始終體力需求大,而且比賽時還要穿著盔甲,但她克服了種種難題,學習現代劍道超過十年,近年更集中比賽,卻遇上技巧的阻滯。 這一次,Kate前往日本了解戰國時期劍術名家「劍聖」上泉伊勢守信綱創立的「新陰流」劍術,登陸每年不少門人必到的「劍術之鄉」三重縣參加「劍祖祭」,透過演武示範交流劍術心得。 追古溯今。Kate獲得《功夫傳奇》新一輯邀請,二話不說便答應,相信對她的劍道思維大有作用。她解釋現代劍道,正是很多日本古流劍術學派集合而成。「自明治時代起,現代劍道統一為打小手、胴部(身體兩側)、刺喉等,才會得分,但古時士兵上戰場,要有效殺敵,必須擊中沒有盔甲保護的位置,例如切頸、盔甲下面的位置、手臂、大腿等地方,認真不一樣,而步法尤其重要。」 時至今日,劍術不及槍炮,但古流劍術精神不滅,依然以劈砍為主,多以雙手握刀,配合靈活步法,利用身體協調將力量集於刀刃之上,出劍角度刁鑽至極而精準。「這次日本之旅,讓我更深層思考劍道這回事,到底每一招每一式從何而來?最深刻記得是,戰場上要有效殺敵,根本沒多餘的時間,所以每一招要配合步法,用上最快、最有效、最短的距離擊中對方,捨身殺敵,不能留有後路,不可拘泥,最主要是令對方不能再作戰。」Kate明白,未來的訓練及比賽,她都不能夠浪費時間,緊記要有效攻擊,盡量減少任何花巧動作。 同時,古今兵器各有不同,以往刀鋒殺人如麻,削鐵如泥,現代對戰改用四塊竹而成的竹刀,演練則用上木刀。「新陰流較多用木刀及袋竹刀,袋竹刀的構造是同一支竹製成,但中間至尾段切開為一條條,以減低傷害性,木刀的形態也有點不同。」 從古到今,從日本到香港,Kate坦言兩地練武之人大有分別。「劍道是國粹,日本很多人由小到大就要練習國粹,但香港人很少像他們幾歲開始就接觸。同時,劍道很體現到武士道精神,包括禮儀、尊重對手、所有東西要傾瀉而出,毫不留力,要盡力做好,正正運用於武術、劍術、劍道之上。但香港人往往一開始重視技巧,慢慢才明白到禮儀的重要。」 學功夫如何自衛? 「劍道本身沒有自衛的概念,古流劍術的精神是不會留力,而是傾盡力量去殺敵,但當中有些競技練習,教人如何防守後反擊。就自我防衛而言,必先集中精神及注意力,看清對手的一舉一動,同時要留意自己的步法、距離,預計對手如何作出攻擊,也要看看自己有否足夠距離能夠攻擊。總括來說,第一要破壞對方的攻擊,第二要破壞對方的平衡,第三就是作出反擊,卻不只是自衛後離開的想法。」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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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快不破老而堅 喬靖夫

喬靖夫是《功夫傳奇》的常客,也是菲律賓魔杖的高手,偏偏過去《功夫傳奇》系列都未有帶他到菲律賓尋根探源。今年,他終於有機會前往「魔杖發源地」宿霧,深造自己浸淫已久的武術,同時又到日本學習古流劍術,發現刀劍棍兵器步法同出一轍。 Text.Nic WongPhoto.Bowy Chan 宿霧尋根之旅 喬靖夫(喬大)與《功夫傳奇》這個組合毫不陌生,但他坦言,過去好幾輯都是學習陌生的武術,今次開正他那一瓣,更有份擔任資料搜集、聯絡。「從2012年起,每年我都會至少去菲律賓一次,與我所屬的門派Kalis掌門或總教練練習。」他的門派主要在馬尼拉,但今次他卻有機會到「魔杖發源地」宿霧。「之前我很少去這裡,對上一次已是2004年打世界賽,當時是學了一年後膽粗粗到當地比賽,今次再去訪尋宿霧武術,當然得益比之前更多。」 歷練經年,喬大坦言菲律賓武術的傳統起源歷史並不詳細,大抵是當地在過去幾百年都是殖民統治,沒有好好保存武術的歷史。「近代人將歷史追溯到西班牙殖民者所帶來的歐洲刀劍術,最初應該是刀術,後來藤棍比較便宜,練習上較易找到,所以轉化為短棍術,久而久之發展至另一種技術,但我所學的那一派比較保留刀術的歷史,揮棍如刀,著重攻擊。」 來到宿霧及馬尼拉,喬大深深體會到很多老師傅對武術的終身奉獻。「很多年過七十歲的師傅,將一生奉獻給武術,好像練到入骨,即使行動不便,身體不好,依然按捺不住要耍棍,可見戰士靈魂就在心中;另一名七十多歲的師傅,耍棍很快,步法也很輕盈,後來才知道原來他的麒麟骹(髖部)受傷後經已換了金屬,卻完全看不出來,非常厲害。」 接觸不同師傅後,他發現各個門派互有長短。「有些擅於長距離,有些熟悉短距離及短棍,甚至將一些拳擊招式加入魔杖,每一種風格,背後各有原因,卻與一個個師傅的體格、性格、特質有關。其實沒有一種門派或風格能夠適合所有人,而每個人練武時都有個尋找的歷程,有時找對,有時找錯,了解更多不同方面,再融合成為屬於自己的東西。」 除了菲律賓外,今次喬大亦到了日本學習古流劍術。「過去學過四呎長的雙手長棍,與日本刀長度差不多,今次是個深造的好機會。練習下去,我發現概念上有點相似,有時使用鈍器或短棍,要用大動作或拉弓來產生力量,但用刀的話,本身刀鋒有威力,更短距離、更細位置就可擊中對手,這樣講求身體協調,必須運用傳統武術核心——丹田來發力。平日練菲律賓武術時,較少著重這方面,這次重新喚醒忘記了的肌肉,整個過程很滿足。」 回顧兩地民族文化,他直言菲律賓跟日本的差異頗大。「菲律賓隨性一點,沒有道袍,只穿T-shirt,場所也很隨意,有時穿拖鞋甚至赤腳都可以照練照打,加上魔杖之所以叫魔杖,就是風格很注重創造性,連續快速地成為一個flow;相反,日本武術的訓練方式比較嚴謹,對發動尺寸要求高,練習時也有很多禮法,例如要穿道袍等等。」回想菲律賓武術源於民間抗爭,在叢林中不會穿盔甲,日本則是戰場武術。或許,終有一日香港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種傳奇功夫了! 學功夫如何自衛? 「多數學習自衛術的人,希望短時間內掌握,配合他們並非運動員或武術家的身體條件下,都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覺得不能教一個招式,而是從一些概念或習慣出發,在突發的情況下做到反應。總括來說,自衛術只是危急情況下能夠增加自保的機會。其中步法是很重要的技能,記住菲律賓的三角步,並非直線退後,對方持鈍器攻擊的話,通常會直衝,力量頗大,當三角步斜走到另一邊,不斷向不同方位走,所以要練習斜線向後退。」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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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感KO對手 蔡鎮崑

天下武功之多,絕對是學之不盡,用之不竭。本身打意拳的蔡鎮崑坦言,今次出發到柬埔寨學習高棉武術(鬥獅拳)獲益良多,除了接觸到一門鮮為人知,甚至連網上資料也欠奉的「失傳」武術,從武學技巧上得益,還了解到小國功夫的精神真諦。 Text.Nic WongPhoto.Bowy Chan 要贏人,先贏距離 中國功夫,博大精深,源遠流長,但柬埔寨呢?公元十一至十三世紀之間,柬埔寨曾經是中南半島霸主,有石碑記載,當時國王武藝精湛,可惜自十四世紀以後持續戰亂,柬埔寨的歷史記載大多流失,包括傳統武術,但近年柬埔寨傳統武術再次被受到重視,當地武者重新整理出傳統武術鬥獅拳(Bokator)。 蔡鎮崑作為本地武者之一,較早前往當地了解鬥獅拳。「我本身跟隨伍智恒師傅學意拳,特色是重視站樁的力,沒限於任何招式動作,但多年來我只學一門功夫,變化只局限於自己所學的武術。」向來是格鬥比賽高手的他,坦言每次比賽都會了解對手的武術背景,知己知彼,勝出的機會才高。「我發現,網上找到有關鬥獅拳的資料很少,只知它是類似泰拳的武術,讓我好奇地很想知道,到底它的打法、長處、短處是甚麼?」 親身到柬埔寨,才知鬥獅拳結合拳腳肘膝,有摔技也有兵器,非常全面。「鬥獅拳由站立技、摔撻、寢技、地戰、鎖技、兵器都有,特色是注重腳、肘、膝的運用。傳統鬥獅拳的概念,是以腳的攻擊距離開始,當腳的攻擊距離被破壞,就會放棄打拳的距離,盡快拉近距離用肘或膝來攻擊對手,或者以肘膝距離來作出摔撻,摔低對方後以鎖技來了結對手,所以他們打法很重視距離。」 在當地看了一場職業比賽,由泰國拳手大戰柬埔寨拳手,阿崑記憶深刻。「泰國拳手竟然少有地只是出拳攻擊,柬埔寨拳手則用腳拉開距離,然後突入用肘膝,可說是眼界大開。」同時,他看到鬥獅拳選手的重心放到很低,盡可能縮到範圍最細,減少對方攻擊面,但突然又會跳起向前滾,快速地增加移動距離,比起行一步向前跳更快更遠,就算被圍攻時,再跳出去的反擊機會更大。」 比起中國功夫,阿崑直言鬥獅拳有個好處,就是擺脫了「男兒膝下有黃金」的枷鎖。「就算現代散打比賽,都是講求三點落地,就會判定為被摔低,但柬埔寨沒有這個概念,選手的膝頭會主動落地,將樁擺到最低,更容易攝入對方下盤來取得重心,這樣低距離的攻擊,的確為我帶來概念上的很大衝擊。」 時至今日,柬埔寨只是一隅小國,國力貧弱,卻產出了堅毅的選手。「鬥獅拳尊重自己文化,練習前總會與神溝通,著重精神層面,也講武德,沒有人會覺得自己的武功最強而停下來,時刻以一顆謙卑的心去學習。此外,很多拳手都是從孤兒院或貧窮家庭出身,統統都很年輕,而練拳只是鍛鍊出一個謀生技能,艱苦下努力奮鬥,卻很享受學武過程。如此環境下,他們能夠練出高手來,但香港武者不用擔心生活,不禁讓我思考自己的學武初心是甚麼?」■ 學功夫如何自衛? 「自衛術的重點並非任何動作,而是做好心理準備。這分為三個方面:第一,究竟遇到危險時,當下能否冷靜下來,否則一慌張就做不到任何事,反而要知道面對危險的正確意識是怎樣的。第二,對方手持武器,一定要預備自己有可能受傷;第三:究竟那一刻要逃走、攻擊或防守,必先有這個概念,否則沒有明確選擇,甚麼都做不到。同時,要記住現實情況與學習的一定不同,現實變化太大,沒可能模擬全部情況,但當你知道概念、要點,就可以發展出自己的自衛術。」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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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高棉武術傳人 陳志忠

陳志忠(Wilson)並非第一次參加功夫節目,2011年已參加過TVB節目《功夫新星》,展現千手棍的威力。今次為了《功夫傳奇》更深入柬埔寨鄉間,尋找高棉武術僅存的武術傳人。 Text.Calvin Wong Photo.Bowy Chan 從衝動到理智 「我小時候很喜歡打架。」Wilson笑了笑。自小在西環長大,當時西環一帶漁業和貨運碼頭林立,亦開了不少武館,許多咕喱都會去武館習武傍身。Wilson會在碼頭與咕喱一起搬運,甚至會請教他們如何握拳和出拳等基本知識。中三時,班主任跟他說:「你那麼喜歡中國功夫,又喜歡打架,不如我介紹你去武館學功夫。」從那時起,Wilson便開始學習中外周家。學懂了功夫,現在卻不再衝動和撩是鬥非,待人處事更理智和冷靜,因為師傅告訴他,打架會傷害自己和他人。 後來去加拿大讀書,跟加拿大師傅學了5年葉系詠春。回港後,跟隨現時的李志耀師傅學打廣州岑能系。「岑能系的特色是講求聽勁,以及柔性和軟性發力,在對打和對練時,盡量不以撞力為出發點。在過手和黐手時,亦講求聽對方發力的方向去卸力,再入位反擊。」Wilson認為這是岑能系與葉系的最大分別。「接觸岑能詠春最難的地方,在於要長期保持放鬆狀態,同時要做聽勁練習。而且聽勁不僅要做手部反應,有時更要全身反應。」學得一身好功夫,Wilson認為中國功夫令他學懂了修養、內涵、哲理,明白更多人生道理,他更喜歡結識練武之人。「曾經有朋友想介紹師傅給我認識,誰知上去後,他以為我們去踢館,突然打了我一拳,並推倒在地。自此我明白,不少學中國功夫的人非常看重輸贏和自尊,所以以後說話要更友善,讓他們知道我沒有惡意。」 今次參加港台《功夫傳奇》,Wilson與團隊走進柬埔寨的村莊,尋找高棉武術鬥獅拳的一代宗師。「在香港幾乎找不到關於柬埔寨武術的記載。我們拿著宗師的名字,沒有電話和地址,只知道那條村,唯有走進村莊到處問人,最後居然給我們找到。」鬥獅拳(Bokator)可追溯至九世紀的高棉帝國建立之前,是當時人民為了對付野獸而創造的格鬥術。可惜在紅高棉政權年代遭受打壓,高棉武術幾近失傳,後來拳師San Kim Sean回流祖國後才再次令高棉武術興起。「功夫確實很容易失傳,我發現甚少有人會用正規的方式去紀錄功夫,更別說其歷史。而且功夫不像普通運動,它某程度是一種軍事武器,也許不同時代的政府對此有所避忌。」 功夫可算是武器,遇上持刀人士當然能輕易反擊,但普通市民唯有學一兩招自衛術傍身。Wilson解釋:「要明白,自衛術的重點不是要打贏或打死對方,而是令自己安全,保護自己,逃離危險。」因此,自衛術大多是先阻擋對方的攻擊,再以簡易的招式令對方造成痛楚。「自衛術甚少有拳打腳踢,就算打中對方,對方也未必有痛楚,反而消耗自己的體力。自衛術可以是叉眼或踢下陰,好處是用最少的力量,令對方造成最大痛楚而停止攻擊,然後逃離現場。」 學功夫如何自衛? 「自衛術是叉眼或踢下陰,好處是用最少的力量,令對方造成最大痛楚而停止攻擊,然後逃離現場。如果對方手持武器,千萬別用手腕位置去擋,要用前臂內側,將力度卸走,再勒住對方頸部,因為當人的頸部被勒住扯下時,會自然失重心,停止下一步行動。」

Calvin W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