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恆專訪 | 《鱷魚之吻》盡力為談善言Gao首演送上奇妙時刻 為舞台演出可光頭不可赤裸裸
舞台劇《鱷魚之吻》主題圍繞娛樂圈黑暗面,或許大家都會圍繞著女明星的明爭暗鬥,尤其是劇中兩位女角談善言與COLLAR隊長Gao沈貞巧的角力,卻忽略了梁仲恆的演出。 自從主演電影《媽媽的神奇小子》的蘇樺偉一角深入民心,梁仲恆獲得讚賞卻沒有完全轉跑道,他仍然喜歡舞台演出付出所有,更愛排練室的奇妙時刻,就算要他剃光頭也沒問題,但暫時仍未找到真正屬於自己、能夠讓他願意赤裸裸的題材作獨腳戲。 Text: Nic Wong | Photo: Ho Yin | Makeup: Jan Cheuk 光頭炳 梁仲恆剛完成舞台劇《大狀王》巡演不久,訪問當日頭髮仍未完全長回來。「讀書時偶爾也會剃光頭,所以《大狀王》要剃光頭,並非是我的第一次。唯一擔心是,期間突然要拍戲補戲卻演不到。至於自己個人形象,我無所謂。」要告別《大狀王》的光頭造型,他也沒有不捨。「我有信心《大狀王》一定會再重演的,只是是否有我的出現,但這個作品是屬於主創的,而非演員的。」 較早前《大狀王》第三度公演,首度有兩組演員互相輪替,他與劉守正成為方唐鏡角色的AB cast,他表示兩組演員的差異,早於排練室已呈現,坦言從另一位「方唐鏡」身上汲取靈感而啟發,讓演出更具新鮮感。來到最後十場,Cast A與Cast B角色之間更是大兜亂,演員需保持高度警覺。「到了兜亂的時候,其實有點實驗性質,每一晚都要上台實驗一下,那些演慣的東西卻未必是你平時感受的東西,會有變卦的,會有突發的。某個角度來說,也是其中一種好看。」 從《媽媽的神奇小子》的銀幕演出,到《大狀王》的舞台深耕,梁仲恆坦言電影與劇場的挑戰截然不同。「絕對不是手到拿來,特別是電影及電視。我不算很熟悉鏡頭的世界,都是要慢慢再學。」他曾主動找導演想旁觀剪接過程,深信電影由鏡頭與剪接主導,演員需理解並配合其語言。「電影世界裡,演員並非主導;反而舞台劇中,演員擁有更大主導權,舞台才是演員主導的媒介。觀眾在這個時刻要看甚麼,一切都是由演員決定。」 與野獸共情 演員的出身五花八門,就像今次《鱷魚之吻》、梁仲恆遇上不少非舞台劇出身的演員合作,包括首次參與舞台劇的「影后」談善言及COLLAR隊長Gao沈貞巧。「香港這幾年,都有很多未接觸過舞台劇的明星,他們會去參與舞台製作,其實我覺得是一件好事,希望能將更多觀眾帶入劇場。」梁仲恆在劇中要飾演一個需要在野心與共情間找到平衡的角色。「複雜在於他有一個平衡位要拿捏,他是一個很想躋身上流社會、很想成功的人,但如果只是個投機或機會主義者,其實是沒甚麼好看的。所以,演員就要在戲劇裡找一些觀眾能夠跟他共情的位置,不能夠只是做一隻野獸。」 在《鱷魚之吻》中,梁仲恆與談善言飾演好友而非情人,二人雖無深厚私交,但成功找出共同話題,讓他們交流更多。「我和阿談認識了很多年,但其實不算很熟,沒有出來聊天,但是一直都有些共同朋友。又可能因為她喜歡看《進擊的巨人》,我也很喜歡,大家有很多共同話題。」從共同話題開始熟絡,彼此的信任為演出增添自然化學反應。「我覺得她信任我,我也信任她,劇外的友好關係對表演有幫助,但專業與默契才是關鍵。」 對梁仲恆來說,劇場的魔力在於排練室:「如果誇張一點說,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夠給予你那種感覺,其實我是喜歡排練室多於舞台的。」他最記得前年舞台劇《飯戲攻心》的排練經歷,那是一個很快樂、很純粹的排練室。「我是一個很賴床的人,但那段時間每天起床都不想賴床,經常都想上班。」他希望今次在《鱷魚之吻》為兩位劇場新手帶來類似的快樂體驗。「這一刻,我希望阿談和阿Gao都開心,因為我經歷過在排練室很奇妙的時刻,希望他們都能感到。」他加以解釋,排練室的魅力在於人們與氛圍。「我們沒有那種擔心演出來會很難看,觀眾不接受,我們完全沒有焦慮,純粹是對創作的熱愛,非常難得。」 兩億與二十億分別 去年梁仲恆接受訪問時說過:「生活沒甚麼不好,是沒有一些驚喜」,如今他笑言:「我想發達」,但又澄清自己對物質需求不高。「其實我是分不出擁有兩億和二十億的分別,純粹發達之後,我就可以多一點選擇,不用計算這部戲這部劇,到底我要找誰人來演,才能夠賣多少門票,讓我整個人生都可以有多些選擇。」 說穿了,沒有驚喜的背後,也是因為沒有選擇權。今年,梁仲恆與好友們袁浩楊、黎濟銘(Ming)等人創辦劇團「大象創作」,旨在打造屬於自己的作品,但隨即面臨最大挑戰,就是場地與資金。「當然我們很想一起合體做一場戲,但現在所有劇場工作者面對的問題,就是場地和製作資金的問題。」以大象劇場頭炮節目《冚家拆》為例,黎濟銘的獨腳戲場場爆滿,但參考價值有限。「麥高利小劇場只有七十個位左右,阿Ming一個人做了七場,其實也不是賣到很多票,爆了也不代表甚麼……」他對劇場現狀有深刻反思。「我們舞台劇界不能夠說是一個行業,幾乎全部都要拿政府資助,我們只是NGO,而不是一個行業。甚麼叫『行業』?那就是它至少可以自給自足。」 之所以創辦劇團,源於眾人踏入三十歲後的感悟。「我們這班人都過了三十歲,全都覺得是時候要做些屬於自己的事情。我們經常出去演其他人的戲,有時正常,有時開心,有時不開心,但那些都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他們深深渴望,全權掌控創作。「無論最後如何,它都是我們全權掌控和負責的,當那件事真是自己的時候,就不能推說不是自己的問題了。」是愛還是責任?這是黎濟銘對劇場的執著與理想。 最後談談獨腳戲。眼看好友黎濟銘勇於演出獨腳戲並取得成功,梁仲恆卻坦言很害怕。「我不敢!演獨腳戲是很赤裸的一件事,赤裸得像在觀眾面前脫衣服。說真的,就連陰毛都會被看見,我暫時真的沒有這份勇氣,也似乎未有那樣裸體狂的需要。」他解釋,獨腳戲的難度不在於一個人要承擔整場演出,而是誠實度。「當沒有角色包圍著自己,到底你能夠為觀眾犧牲多少去講一個故事?」各位觀眾,暫時未有幸(不幸)看到梁仲恆的陰毛,但他依然會付出能力範圍內的所有,尋找並演出真正屬於自己的作品。
《無間道3》陳永仁都去過!美國經典扒房Ruth’s Chris Steak House開業60年新推慶祝招牌菜單
香港素有不少美式牛扒店,經典扒房Ruth’s Chris Steak House可說是其中一間,以精選熟成美國頂級牛肉聞名,1997年來港開店,至今已是28年,而品牌早於1965年在美國路易斯安那州新奧爾良創立,今年更是60周年,現已擁有超過150間分店遍布世界各地。為慶祝開業60周年,今個10月、11月推出60周年限定菜單,呈獻多款經典精緻的菜餚,一同慶祝60年! Ruth’s Chris Steak House開業於60年代,受新奧爾良烹飪傳統與充滿活力的海港文化影響,造就了Ruth’s Chris獨特的餐飲特色,以滋滋作響的牛扒聞名,還以當地備受讚譽的海鮮料理見稱。新奧爾良曾被法國殖民多年,當地人常用一句法文短語「Laissez les bons temps rouler」(讓美好時光流轉吧!)表達對生活的熱情,這亦成為了Ruth’s Chris的核心精神。 時至今日,Ruth’s Chris Steak House已過了一個甲子,集團早於1997年進軍香港,並列入香港經典電影的場景之一。2003年上映,梁朝偉、劉德華及黎明等人主演的《無間道III:終極無間》就曾在Ruth’s Chris Steak House取景。 戲中講述,梁朝偉飾演的陳永仁到扒房與沈澄(陳道明 飾)之弟沈亮(黃志忠 飾)會面,期間接到韓琛(曾志偉 飾)的電話指令,要用煙灰缸擊向對方的頭,然後黎明飾演楊Sir將他們帶回警局。這一幕正是尖沙咀中心分店,美式獨特裝潢風格定格於香港光影歷史當中。 為慶祝餐廳開業60周年,Ruth’s Chris Steak House於今年10月至11月期間,亞洲區所有分店隆重呈獻60周年限定菜單,先以精心挑選的餐前開胃酒揭開序幕。前菜「海鮮三重奏」集合扒房最具代表性的三道海鮮料理,包括「新奧爾良蟹肉糕」、「香煎干貝」和「洛克菲焗烤鮮蠔」,完美展現新奧爾良豐富的烹飪傳承並融合法式風味調料與沿海料理傳統。 限定菜單的主菜,當然有「美國菲力牛扒佐香酥松露」選用6安士牛肉,在大約攝氏980度高溫完美煎烤,上碟時放到攝氏260度陶瓷盤上鎖緊肉汁,保持肉質鮮嫩,展現Ruth’s Chris Steak House對牛扒藝術的精湛烹調技藝,享用時記得要小心碟子燙熱,點菜亦留意牛扒成熟度不要過熟。 主菜過後,以Ruth’s Chris Steak House的特色甜品作結,感受美國南方的熱情好客,並象徵著這間經典扒房從美國到香港,伴隨牛扒香氣而來的熱情,超過六十年真摯不變。 特別一提,Ruth’s Chris Steak House 同時舉行「60周年限定活動」,邀請大家分享與Ruth’s Chris的故事,到訪客人使用IG上的Ruth’s Chris Steak House 60周年紀念濾鏡拍攝用餐時刻,標記官方Instagram帳號(@ruthschrishk)並加上標籤 #TheSizzlingCelebration 分享到公開的個人Instagram帳號限時動態,即有機會贏取免費享用60周年紀念套餐或新年除夕套餐的禮遇。 Ruth’s Chris Steak House 60周年限定菜單供應日期:即日起至11月30日價格:每人HK$930(另加10%服務費)查詢:ruthschris.com.hk
《觸電》專訪|Amy盧慧敏、ANSONBEAN陳毅燊、Chloe蘇皓兒:香港電影 Good Game!
香港電影市道艱難,不少被稱為「倉底貨」的港產片陸續登場,倉底與否因人而異,《觸電》則是當中的異數,有影評人更指這是今年最好看的香港電影。 《觸電》網羅新舊演員主演,圍繞電競主題也穿梭遊戲內外。眼前的幾位演員盧慧敏(Amy Lo)、陳毅燊(ANSONBEAN)及蘇皓兒(Chloe So),恰巧演繹的都是虛擬遊戲人物角色,盡情發揮中二病及打機才能,享受真人演繹的Good Game,以行動展示香港電影不會Game Over! text.Nic Wong | photo.Oiyan Chan assistant by Grace Yeung 盧:盧慧敏 陳:陳毅燊 蘇:蘇皓兒 J:今次《觸電》主題關於電競、你們平時會玩遊戲機嗎?喜歡哪類型的遊戲? 蘇:我很喜歡打機,近幾年我花了很多時間玩射擊Game,因為我不喜歡長期累積進度,而射擊遊戲一局就能決定輸贏,最近在遊戲裡更升到至尊王牌。 陳:作為男生的我,當然從小玩PlayStation到大。以前我比較喜歡RPG Game,故事類感覺好像看電影,好像《The Last of Us》、《God of War》。最近開始玩《Baldur’s Gate》,但工作太忙,故事太長,追不上,想放鬆時就玩《Fortnite》或一些節奏快的遊戲,主要是減壓。中學時我常跟朋友說「RPG Life」,因為人生就像健身、練歌、溫習一樣,每個項目都在升級。 盧:我都有玩《God of War》,超好玩,真的很正。而最近我在玩《Zelda》,很多人都喜歡,但我覺得《Zelda》不像傳統打機,不是那種打怪獸的遊戲。而且,我玩遊戲一定要用電視,玩PlayStation或Switch等等。 陳:我也是,其實我很少在手機下載遊戲,因為中學時一玩就停不下來,發現全日都在玩,甚至吃飯也在玩。 蘇:我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如果有半小時或一小時空檔,只要不死,我就會打兩局,現在就是這個水平。 J:近年電競愈來愈專業,你們怎麼看? 陳:當然很好,大家可以把喜歡的事情變成事業,甚至好像運動一樣,電競和開直播都是很難得的機會! 蘇:對我來說是另一回事。我不追求故事,玩遊戲只是為了放鬆或進入另一個世界,認識不同的人。我常跟香港玩家或網友一起玩,可能每晚八點開機,談談日常。我記得看過一部Netflix紀錄片,講一個外國小孩經常在家打遊戲,她在遊戲世界裡建立了一個社群,一直關心別人,後來她死後的喪禮有很多網友來參加,這種陌生人之間的連繫很難得。 盧:特別是小孩子,成長過程中想要一些私人空間或有些事情沒想通,玩遊戲可以是宣洩或逃脫的出口。有些家長甚至透過遊戲跟小孩連繫來增進關係,當然凡事適可而止。 J:現實生活中,你們是遊戲玩家,在《觸電》裡你們卻是遊戲角色。請介紹一下你們的角色,並且分享一下有否為此而特別訓練? 蘇:我的角色叫「貓眼」,電影中是Yanny陳穎欣的化身,遠距離追擊手一名,較少近戰。遊戲裡Amy會在前面幫我擋,然後我再出來射對手。對我來說,最難是那把槍真的很重,第一次拿槍,不夠五秒就手震,羅浩銘師傅(《觸電》動作指導)還叫我要舉高一點對準目標,但我真的拿不動。後來做了些負重訓練,慢慢可以拿得耐一點。我們有訓練動作,比如搶背動作,練了大概一百次,第二日早上頸部就會僵硬,頭都轉不了。這是我第一次經歷這麼高強度的動作訓練。 盧:她那把槍真的很長,力點很遠,好難拿得穩。 蘇:對,但後來好多了。 陳:我的角色是幫「少爺」(柯煒林)的化身,名叫Solo,是一個好勝的雙槍角色,我幻想他是一名來自未來的僱傭兵。中學時我玩過Parkour,總是將課室檯櫈拍在兩旁,令中間有條走廊,我們就會練前手翻、後空翻。今次拍戲能夠爬建築物、四處跑跳,很開心,終於能用上以前練的東西。當年還被老師罵,現在我可以跟老師說,這是有用的。 盧:你叫他來看就好了。 陳:對,我會直接告訴他!我們還練了一個動作,但最後沒用上。 盧:我記得,我在Anson後面翻過去,但最後因時間不夠沒用上,很可惜!說回我的角色,我是驄哥林敏驄的遊戲角色化身,叫Boss。第一次聽到這名字覺得很好笑,因為他在電影裡不是擅長玩遊戲的人,卻要夾硬裝出很有型的樣子,而我覺得自己代入他的搞笑性格很有趣。至於造型來說,我會拿著一個大盾,最難是我要扮中槍擋子彈擋拳,不停震動,我會幻想Marvel或DC那些超級英雄中槍的畫面,導演還說要演得更真實,真的很累,但很好玩。 J:今次拍攝在綠幕拍得多不多,片中有至少3個場景,各有難度? 蘇:我們全是實景拍攝,部分綠幕拍攝只是中間穿插的畫面。我必須要說在污水處理廠的那一幕戲,真的很臭。那幕我要露出痛苦表情,當我抬頭一看攝影師,他拍了12小時後忍不住嘔了,印象很深。另一個是大水管場景,真的很曬,曝曬了12小時,連續幾日從早上6點拍到晚上,這是我第一次拍戲,回家後發現整個人都曬紅了,而心理上卻好像一頭牛,非常疲累。記得其中有一日陰天,我很開心。但攝製組更加辛苦,心痛他們。 盧:製作組真的很辛苦。 陳:幸好我有鼻敏感,所以對污水廠的味道還好,尚算幸運。我反而對開場那幕最深刻,在荃灣一個橡皮廠的地方拍攝,旁邊有很多動物皮,很恐怖。羅浩銘師傅還設計了從第三人身角度,改為第一人的主觀視角,從低處打到高處再掉下來,瘋狂又深刻。 盧:在污水處理廠拍攝真的最難忘。因為那天是萬聖節,我們起初還以為穿防毒面罩的人是cosplay,結果原來是裡面的真實員工,現場還在運作,水花四濺,細菌應該不少。攝製組全日都在裡面準備及拍攝。真的很辛苦。 J:飾演虛擬的遊戲角色,與真人角色有甚麼分別? 盧:我很喜歡,覺得很好玩。 陳:想像力完全自由,情緒沒那麼複雜,目標只是贏及殺敵,單純很多。 蘇:我都覺得單純,但有壓力,因為動作不像真人,要更順暢及漂亮。 J:現在香港電影業艱難,對你們有何影響你們?怎麼應對? 盧:市場在寒冬期肯定有影響,但讓我們更珍惜拍攝機會,大家更用心去做更好的作品。這部電影題材大膽,涉及好多後製和非現實元素,大家收到劇本時都覺得好玩,很開心。…
鄭中基 周秀娜專訪 | 都市傳說級香港電影終上映 《阿龍》七年磨一劍復仇未晚
香港總是有些都市傳說級的電影,鄭中基自導自演的《阿龍》是其中之一,等待長達七年後,傳說終於來臨,在大銀幕公映這部2018年已經拍完的電影。 相隔多年,鄭中基看了無數次,同片主演的周秀娜卻一次未看,記憶模糊之下拾回《阿龍》片斷,齊齊坐下來重返當年泰國的夏天。恩怨情仇,七年之癢又滋養,《阿龍》上映,七年未晚。 Text: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 Stylist: Eddy Chu (Ronald) | Hair: Keith [email protected] (Chrissie) 、Horace Tse (Ronald) | Makeup: Circle [email protected] (Chrissie)、Henry Li (Ronald) | Wardrobe: Sandro Paris (Chrissie) 9527的變奏 鄭中基與周秀娜,這個組合既新鮮又熟悉,二人合作過好幾遍,卻總是其中一方客串或並非主線。這次《阿龍》撮合了二人,電影講述鄭中基飾演的父親「阿龍」為救被拐賣女兒化身復仇者的故事,痛失至親的阿龍徹底放棄以往信念,為了留在泰國,他與周秀娜飾演的泰國華僑「阿蘭」再婚,卻原來一直暗中打聽拐子集團的消息,不惜犧牲一切化身成雙手沾血的復仇者。 從被害者到復仇者,鄭中基在《阿龍》的劇情中不乏監獄場面,不難發現阿龍身上的囚衣編號是「9257」。熟悉鄭中基的觀眾,不禁想起《龍咁威》的編號9527。鄭中基笑說:「不關我事,其實是Mark(胡耀輝導演)的主意!」 七年磨一劍 《阿龍》的製作歷程滿載血與淚,從2018年開拍到2025年上映,經歷疫情、電檢審批等波折,整整磨了七年,鄭中基說:「我看這片看到麻木了!七年裡我們不斷重剪,審批標準變來變去,之前OK過又不行!」不斷看來看去,執來執去,他直言現在的自己比七年前更穩重,特意用更沉的語調重新配音,認為更貼合角色;周秀娜對此帶著一絲感慨:「七年前的我工作超忙,拍的時候累到不行,現在回想,當時的表演是最真實的當下。如果現在重演,可能會更有層次,但也少了那份純粹。」 導演與主演,鄭中基坦言絕不輕鬆。「我演戲時,總覺得自己好有型,但導演就要冷靜地看全局,所以我拉Mark一起聯合執導,主要幫忙看我和娜姐的戲,否則我可能會覺得我們的每個take都是完美!」當然動作戲也需要幫忙,鄭中基為角色增重30磅,花了大半年操肌,變成「巨肌」。「增肌後我以為自己還像以前那個靈活,結果開工第一日,一個腳踢動作後單腳落地,腳骨就裂了。」還未計片中一場非常複雜的「一鏡過」打鬥場面,鄭中基忍痛上陣,為《阿龍》可說是拚了老命。 不一樣的二人 周秀娜沒有動作場面,但角色也不易演。鄭中基直指選用周秀娜的原因,因為她是潮州人!「我們在泰國拍,當地很多潮州華僑,而她之前在《猛龍特囧》說過潮州話,這次只要學泰文就行,省時省力!」周秀娜聽後笑說:「我一開始還以為又是喜劇,本來想從Ronald當中偷師,拿到劇本才發現這麼嚴肅,最初看到他演得這樣認真,也忍不住會偷笑。」 片中二人有場親密戲,到底怎樣投入?周秀娜笑說:「Ronald的喜劇魂偶爾會跑出來,靜靜站著我都想笑!但拍感情戲時,他超專業,哪怕不是他的鏡頭,鏡頭外也會陪我演戲。」她亦稱讚導演胡耀輝會用音樂幫演員入戲。「那場親熱戲,Mark在現場播放純音樂,讓我們先沉浸在情緒裡,但當然不是Ronald的歌曲啦!」 不得不讚,電影拍得一向性感的周秀娜更漂亮,攝影師明顯下了些功夫。還以為是鄭中基及胡耀輝的功勞,鄭中基說要將掌聲獻給攝影師「迎風」。「我們今次起用了兩個攝影師,香港部分輕鬆明快,泰國部分壓抑沉重,後者由迎風掌鏡。他之前做過燈光師,後來轉任攝影師,平日拍開外國劇集,今次邀他幫手,在他的鏡頭下,讓兩個世界截然不同,娜姐的鏡頭尤其漂亮!」周秀娜聽了笑說:「攝影師真的厲害,讓我的角色既有情感深度,又有視覺衝擊力!」 心想終於事成 從搞笑到深情,鄭中基雖然並非首次做導演,但上次執導《心想事成》是喜劇,今次《阿龍》卻是從喜劇到正劇的華麗轉身。「拍喜劇可以整天嘻嘻哈哈,很多時候現場再度笑位,但正劇前期準備要很做足,現場拍攝要很精準,不能斷斷續續補拍,不然氣氛就散了。如果現在重拍,我可能會更沉穩,輕鬆元素再減少吧!」 2025年的香港電影市場市道低迷,每部作品遇到的艱難更巨,《阿龍》在此時上映,鄭中基也不懂怎樣呼籲觀眾入場,而他努力多時終於看到《阿龍》上映,希望能夠帶出電影訊息。「我拍這部電影,希望提醒家長們不要大意,人口販賣是真實問題,如果觀眾能帶著這份思考離場,我這次就沒有白費力氣了。」周秀娜則從演員視覺分享說:「觀眾的口味從來都很難猜,但香港人總愛用心做的電影。《阿龍》的題材新鮮,可能會讓大家耳目一新。我們在拍攝時全力以赴,現在就交給觀眾去評價。」
蔡潔專訪|拍劇背後堅持出書 聯手曹志豪創作漫畫《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 書架放上演藝以外的自己
蔡潔(Jacky)為人熟悉,莫過於早年電影《香港仔》護士仔一角,近年簽約邵氏後拍劇拾級而上,接連提名視后,近月《執法者們》更大獲好評。劇接劇的背後,她居然還有時間創作漫畫《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與資深漫畫家曹志豪再度合作,更是她連續3年出書。她坦言演員很被動,彷彿漫畫中的主角那樣被放上置物架,成敗與否因人而異,今次衝出電視箱,務求在書架放上演藝以外的自己給大家看見。 text. Nic Wong | photo.Oiyan Chan | hair.Terence Chan @ HoLA | makeup. Kineks Ho | wardrobe. IRO 蔡潔並非首度進軍文字創作,繼2019年短篇小說《夢的轉場機器》及2023年的《有隻貓在芒果星》後,去年在文字以外增添漫畫《81》,由曹志豪執筆畫出少女心,每次都是自資出版。「自資漫畫成本不菲,精裝版附帶盒子、徽章和海報等周邊產品,定價較高,有些讀者反映希望有平裝版。今年我們學精了,出一本價格更親民的書,讓更多人欣賞得到。」 更聰明是,今次蔡潔聯手曹志豪成功加入由政府資助的「港漫動力」計劃。「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平台,競爭非常激烈。今年專業組的名額大幅減少,只剩兩組,能得到這樣的肯定,我們感到非常幸運。」成功獲得資助後,書價隨即大幅下降,去年《81》精裝版定價高達340港元,今年新書僅售78元。「我們希望更多讀者能接觸到這本書,還嘗試了新的周邊產品,如盲袋、扭蛋機卡片和立牌,迎合當下的『谷子經濟』潮流。」 或許未必太多人知道,蔡潔畢業於大學導演系,一直很想拍電影做導演,可惜苦無機會,她早已寫好了《81》電影劇本,去年將劇本改編成漫畫,由畫過《死角》的曹志豪執筆。「《81》是一個很完整的劇本,今次完全不同,我們從零開始,新作《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的靈感來自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有一天,這個長長的名字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裡,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但有個畫面是:一個失敗的人被丟在置物架上,無人問津,好像是被遺棄的物件。」 這個概念為故事奠定基調,也讓二人找到了共鳴。蔡潔坦言:「我們都常常覺得自己很失敗,就像我演戲十年,每接到一個新角色,還是會害怕自己做不好;曹總也說,他畫了這麼多年,每畫一幅新畫,還是會不滿意,第二天就丟掉重來。」這種對自我懷疑的共鳴,讓他們在創作中碰撞出火花,而這次合作更具挑戰性,二人一起構思故事,蔡潔更跨出一大步,主創以外還嘗試繪製封底。「始終我不是專業畫家,畫得很吃力。」她又大讚對方很包容,總是會聽她的想法。「哪怕好多時候我只能說出『這樣不對』,卻說不出具體怎麼修改,但我們之間很坦誠溝通,亦深信好的作品需要直接的碰撞。」 《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故事講述,一個女孩因網暴而事業崩塌,隨後墮入異世界,旅途中遇到曾經影響她生命的角色,包括小動物和父親,最終意識到許多障礙,其實是自己內心的惡夢。「網上的評論可以摧毀一個人,但最終我們要學會自己定義人生,不被世俗的規則框住。」自我救贖的主題,與蔡潔的個人經歷息息相關。「演戲時我常常感到恐懼,擔心自己不夠好,但我學會了告訴自己,能夠走到今日已經很不簡單。」她希望這部漫畫能傳遞一個信息:無論選擇怎樣的生活方式,只要自己覺得有意義,就是最好的。 從幕前的立體表演到漫畫的平面創作,蔡潔坦言體驗截然不同。「演戲是在一個安全的世界裡做不同的自己,而創作漫畫是做回自己,任性地表達想說的故事。」兩種媒介各有挑戰,曹志豪也常說她的故事有時太多演員思維,細節太微妙而畫不出來,所以二人常常要找到中間點。「這次我從零開始學習漫畫的表達方式,學會更多漫畫語言的獨特性,嘗試從碰撞中創造不一樣的港漫。」 港漫如香港一樣,前路崎嶇未明,但蔡潔對未來充滿希望,儘管她承認這條路並不容易。「港漫很難與其他地方的漫畫競爭,但不能沒有。如果沒有人去做,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只要開始就有下一步,這也是我對自己的勉勵。」 作為演員,蔡潔的時間表也充滿不確定性,眾所周知演員十分被動,正好創作對她而言,是一種療癒,幫助她在忙碌的演藝生活中保持平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幕前人還是幕後人,只想繼續創作,無論是甚麼媒介。」她希望《失敗的我被放上置物架》能發展成知名IP,延伸到動畫或更多周邊產品。創作之旅才剛開始,從螢幕到紙本,她努力用故事訴說自己的心聲,也為港漫的未來注入新的可能性。「我希望讀者能看到這本書,感受到我們想傳遞的信息,創作就像演戲,是一個慢慢累積的過程,我會繼續走下去,給自己和大家更多驚喜。」
Digital Cover|波斯詩人Iman Taheri的靈魂絮語以信念命名 何超陳子聰全力打造下一顆演藝新星
Iman Taheri這個名字傳遍香港人的耳朵,大概因為Iman(二蚊)數年前曾經以醫生身分救治病危的陳子聰(Conroy),同時他的詩詞亦療癒了何超(Josie)的心靈,讓她能夠堅毅不屈細心照料丈夫Conroy,結果這段經歷改變了各人的命運。 放眼世界,Iman的粉絲遍布全球,IG追蹤人數高達58萬。時值2020年,來自伊朗的Iman因探親來到加拿大,卻因疫情滯留無法行醫,他轉向社交平台分享詩歌,觸動了不少人的心靈。輾轉間,Iman從波斯神秘迷人的遙遠世界,到加拿大的陌生土地,如今香港的霓虹燈影,他形容為靈感的詩,在不同生命的縫隙中綻放。 今天,Iman的詩詞從網絡化作實體寫真詩集《Lost in Your Eyes》,從戰區的手術台走到鎂光燈下的片場,帶著他的首本詩集,展開一場跨越文化與命運的旅程,以伊朗詩歌的千年靈魂,訴說他從醫生到演員的詩情蛻變。 我不是「變成」詩人 詩,在香港人而言,不一定傳遍街頭角落,但身在伊朗,詩歌文化是Iman的根基。「在那裡,詩不只是藝術,是空氣,是街頭的旋律,是世代的低語。我從小浸潤在Hafiz(哈菲茲)、Rumi(魯米)、Khayyam(海亞姆/奧瑪開儼)和Ferdowsi(菲爾多西)的詩語中,那些詩紮根於渴望,浸透著神聖的愛。」Iman說,那些波斯傳統遺留下來的一切,早已融入他的血脈,語氣中帶著一絲鄉愁。 「詩人不是我追求的夢想,而是我呼吸的方式。我不是『變成』詩人,我一直都是,因為詩是我身體的骨架,是我未經雕琢的節奏,而不是一個標籤。」Iman堅定的說著,寫詩是生存的必需,是他在破碎與重塑之間尋找自我的路。「詩歌就像突如其來的發燒,炙熱而不可擋,讓人打破沉默。有時是一個陌生人的身影掠過,有時是胸口深處的隱痛。」他的回答也很詩意,細訴自己是「柔軟與風暴交織的靈魂」,這些矛盾讓他的詩歌充滿張力,寫作不為別人,只是為了拾回破碎的自己,探索傷痛與療癒的邊界。 溫柔的叛逆 今個夏天,Iman推出寫真詩集《Lost in Your Eyes》,作為個人藝術旅程的起點,他坦言:「這不只是一本詩集,更是我人生新篇章的開端,是我以藝術家身份對世界的初次宣言。」Iman早前與Josie與Conroy旗下的852 Films公司簽約加盟娛樂圈,後兩者看出他內在的詩意與電影感,這本詩集成為他們共同的呼喊。「Josie和Conroy是我的指路人,他們看見了我靈魂的原始力量。這本詩集是一場溫柔的叛逆。」 溫柔的叛逆背後,大膽的告白之前,《Lost in Your Eyes》更是一本寫真詩集,集齊Iman的動與靜,包括他的俊朗寫真相片及富有詩意的溫暖文字。今次詩集中的照片由著名攝影師Sam Wong掌鏡,與Iman的文字互相輝映。「這次就像一次與鏡子對話,Sam的鏡頭捕捉了詩句未說的訊息,而我的文字為他的光影添上聲音。」文字與影像的碰撞共舞,讓詩集成為一個多元的藝術世界,訴說著一個個沉默背後的故事。 何超與陳子聰 生長於戰火國度,Iman在伊朗醫學院畢業深造成為外科醫生後,曾經在戰區當了兩年志願醫生,拯救了不少生命。,也見證了生命的脆弱與堅韌。「死亡不讓我恐懼,冷漠才會。我看過有人在最後一口氣中展現比許多人一生更多的尊嚴,讓我明白生命是借來的,若不用它去愛、創造、感受,就辜負了它的意義。」這些經歷塑造了Iman的詩,也成為他人生觀的核心。正如他曾救治病危的陳子聰,沒想到不僅僅拯救了一條生命,卻同時讓他與何超和陳子聰結下深厚情誼,開啟了他的藝術之路。 談到何超與陳子聰,Iman反而滿懷敬佩之意。「Josie是創意的化身,狂野而無懼,總在挑戰邊界;Conroy是穩定的力量,讓夢想落地,推動一切前進。他們不只是搭檔,更是構築更大夢想的建築師,」Iman再度詩意綻放,形容二人的合作猶如風暴與船錨的交織,創造出超越平凡的藝術。「他們是我的藝術與電影引路人,我每天都在他們身上學到新東西。」 Iman = 信念 Iman從小夢想成為表演者,如今何超與陳子聰兩夫妻為他推出詩集作為第一步,並且逐步實現夢想。「Josie為我的靈魂打開了一扇門,讓它發聲,不只是現在的我,還有那個曾夢想成為表演者的男孩。我要對Josie說:謝謝你的心、你的勇氣,和改變一切的那扇門。」 若要選一首最能代表自己的詩,Iman毫不猶豫地說是《Faith is my name》(我的名字叫信念)。「我的名字『Iman』就是信念的意思:這首詩包含了我的一切:內心的沉默、不設限的愛、對未知的信任。」這首詩是他對自己的定義,也是邀請各位在不確定的世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信念。「我追隨內心,不是因為容易,而是因為真實,這就夠了。」 說到底,或許有人還在質疑Iman從醫生轉戰演藝的決定,Iman再度眼神堅定地說:「我沒放下醫生身份,只是換了方式服務。醫學教我傾聽及關懷,即使在混亂中也要溫柔對待生命。」他承諾將醫學的同理心帶入藝術,用詩歌與表演觸動人心,從戰區的手術台到香港的片場,他的內心依然不變。「故事也能療癒,藝術能抵達手術刀無法觸及的地方,我仍是療癒者,只是使用不同的工具。」Iman演藝療癒之旅程才剛開始,就讓我們期待他的每一首詩、每一個角色,訴說這份波斯詩人的靈魂絮語。 何超眼中的Iman-柔情蜜意的電影男主角 何超攜手丈夫陳子聰為Iman打造詩集《Lost in Your Eyes》,這並非刻意而為,卻是自然而然。Josie回憶,當初因為Conroy的健康危機認識Iman,從此他的詩作不僅撫慰了他們兩夫妻,也觸動無數粉絲的心。「他的詩充滿真摯情感,連我們都感受到那份溫暖。」 後來,Josie得知原來Iman在網絡上擁有大量粉絲,IG追蹤人數高達58萬,更令她們好奇:Iman是否更適合走上藝術之路?「後來他告訴我們,從小就夢想成為演員。事實上,他做事爽快、聰明、細心,學東西特別快,加上他的外貌與身形,簡直是為娛樂圈度身訂造。所以,我們不是在『幫助』他,而是真心覺得,他不做藝人太可惜了。」 詩情與畫意 今次推出實體詩集《Lost in Your Eyes》,正是Josie和Conroy的主意,他們希望將Iman的才華與俊俏外貌定格,獻給粉絲作為珍貴的紀念。「他的詩那麼好,又有這麼好的外形,何不為他出一本結合詩情畫意的寫真詩集?」為了呈現Iman最好的一面,他們邀請了頂尖團隊,包括攝影師Sam Wong、化妝師阿Zing、髮型師Ben Lee及造型師Titi Kwan,力求完美。「Sam Wong最懂得捕捉美感,能讓Iman的魅力在大自然風景中綻放,呈現出一個更有深度的他。」 作為詩集的監製,Josie和Conroy親自參與拍攝,指導Iman如何放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很重要,我們不想袖手旁觀,始終Iman未有參與拍攝,所以我們到場輔助,告訴他拍攝時心情很重要,很容易影響出來的效果,所以我們總是告訴他,不要理會鏡頭,做自己想做的動作。」Josie表示,確保Iman理解現場拍攝的每一個細節,讓粉絲看到Iman充滿魅力的真實一面,同時透過詩歌與寫真的結合,傳遞他的溫暖與真誠。 美麗柔情蜜意 輕輕湧至 除了Iman的詩及寫真相片外,這次《Lost in Your Eyes》亦有Josie為詩集撰寫的序言,展現了她鮮為人知的感性一面,文字真摯動人。Josie笑言自己文字風格偏向頑皮,與Iman大氣而充滿愛的詩風截然不同。「我寫過一首歌曲〈Johnny…
柯南迷喜報|最新作《獨眼的殘影》7.17上映!Netflix現已上架全套《名偵探柯南》劇場版
只要講「真相只有一個」,《名偵探柯南》的音樂便會播起。名偵探柯南第28部劇場版《名偵探柯南 獨眼的殘影》7.17上映上映在即,Netflix為紀念上映,早前陸續將以前的柯南劇場版上架,引起網民再次網上討論童年大作,票選及排序自己的心水之作。 Text: Grace 《獨眼的殘影》 雪花紛飛的最新作《名偵探柯南 獨眼的殘影》宣傳片,首次以長野縣為背景,講述長野縣警大和敢助在雪山追捕「黑衣神秘人」,左眼受到槍傷後失去記憶。預告中可見毛利小五郎被牽連在事件裏面,安室透也在片尾驚喜登場,展開一連串未解神秘之謎。 《引爆摩天樓》 柯南1997年第一部劇場版《引爆摩天樓》,小蘭和柯南靠門背談天的經典一幕,仍然深在民心,柯南展覽必看場景之一。由於柯南的劇場版幾乎每一集都有爆炸,作為第一套劇場版,《引爆摩天樓》是以炸彈案事件為原案的推理。劇場版爆炸的地方也循序漸進的,第一部的爆炸地方是米花市政大樓,就是柯南身住的市區。 《貝克街的亡靈》 被稱為「柯南劇場版巔峰」的《貝克街的亡靈》,是柯南的第6套劇場版。這一部是少有的主要使用智力推理的劇場版,米花町沒有一個建築物爆炸,亦不能使用阿笠博士的道具,成為當年舊劇場版的巔峰。背景以虛擬實感遊戲「繭」為中心,遊戲參加者都是日本名流富二、三代,因此玩遊戲同時帶出惡性循環的世襲制度問題。《貝克街的亡靈》是大人和兒童會有不同領悟的電影,長大後再看反思極深刻。 《黑鐵的魚影》 一年一度的爆炸大片,2023年柯南首套在日本破百億票房的劇場版《黑鐵的魚影》。故事以灰原哀和黑暗組織為主軸,灰原哀真實身份「雪莉」被揭發的危機。這套亦是灰原哀和柯南的CP粉絲福利,柯南終於不是「小蘭守護者」,與灰原哀感情升溫。 其他劇場版推介 柯南劇場版的主題蘊藏大量文化內容:《世紀末的魔術師》中圍繞俄羅斯歷史上拉斯普欽及復活蛋;《迷宮的十字路》中用來查案的京都街名和童謠;《戰慄的樂譜》中的古典音樂和樂器;《業火的向日葵》的主角名畫梵谷第二幅畫作《向日葵》;《唐紅的戀歌》引起犯罪由因的歌牌比賽。
睇完Jimmy O. Yang紅館棟篤笑意猶未盡?齊來認識歐陽萬成以外的7位亞裔棟篤笑高手
歐陽萬成(Jimmy O. Yang)日前來港在紅館開騷,引來全球關注撲飛入場及網上討論,是否有點意猶未盡?棟篤笑(Stand-up Comedy)又名脫口秀,多年來在全球掀起熱潮,在眾多棟篤笑藝人中,除了大眾熟悉的黃子華、歐陽萬成以外,世界各地一群才華洋溢的亞裔表演者,以獨特的跨文化視角及風格,在國際舞台上大放異彩,成為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不僅為觀眾提供娛樂,更在歡笑聲中推動文化交流,讓世界更了解華人及亞洲人社群的多元面貌。以下7位轉數極快的亞裔棟篤笑高手,以笑話打破文化隔閡,讓觀眾得到情緒出口,笑個痛快,因此贏得廣泛共鳴。 Text Kelly Lai Ronny Chieng(錢信伊) 嬉笑怒罵的天才 Ronny Chieng,出生馬來西亞的美籍華裔,因為對表演的熱愛,放棄了律師本業,轉戰棟篤笑舞台。他的Netflix特輯《亞裔笑星摧毀美國!》( Asian Comedian Destroys America)非常受歡迎,亦曾參演電影《我的超豪男友》及《尚氣與十環傳奇》,人氣不只在亞洲高企,更全球知名。 他的表演主題涵蓋廣泛,從科技、政治到文化差異,以尖銳的嬉笑怒罵聞名,經常諷刺亞洲家庭文化,如華人父母在教育時著重賺錢觀念、移民身份認同,以及西方對亞洲的刻板印象。他以誇張的肢體語言及冷面笑匠的風格製造反差幽默,自2015年起受邀參與著名《The Daily Show》節目,吸引了全球觀眾的目光! Leslie Liao 兩性關係主題引共鳴 Leslie Liao是近年冒起的棟篤笑藝人,美籍華裔,她的表演靈感多來自亞裔美國人的成長經歷,尤其聚焦女性視角。她曾於Netflix人事部工作,後轉為全職表演者,2023年被選為蒙特利爾Just For Laughs喜劇節的新面孔,曾亮相Netflix特輯《保證好笑:棟篤新人王》(Verified Stand-Up)。 Leslie Liao的拿手好戲是探討兩性關係、性別歧視、亞裔家庭壓力、職場、約會文化,以及年輕世代在社交媒體的焦慮,她的幽默帶有自嘲及荒誕感,措詞也非常直白,坦言女人的約會心態,「女人過了35歲沒時間再跟你耗!」真實得讓人暗笑。 Jordan Leung 香港的叛逆笑匠 Jordan Leung,又名69Ranch,是香港棟篤笑表演者,他15歲移居美國,後回流香港發展事業。Jordan Leung的表演風格以其「低能量」和死氣沉沉的語氣為特色。他略帶nerdy的神情講述荒誕笑話,形成一種獨特的喜感效果。 69Ranch的主題廣泛,包括文化差異、生活經歷等,更表示小時候愛看周星馳電影,搞笑風格也受到他啟發。2024年的香港棟篤笑世界巡迴演出,門票在數小時內售罄,反應令他意想不到。他在IG上載的搞笑短片,已累積數百萬觀看次數,在香港及海外華人社群中廣受歡迎。 Ali Wong 兩次奪金球獎的喜劇女王 越南裔Ali Wong擁有多重身份,既是喜劇演員、作家、編劇,也是棟篤笑藝人,Ali Wong是當今大熱的喜劇女王,她的Netflix棟篤笑特輯與電影,包括《黃艾莉:眼鏡蛇寶貝》、《黃艾莉:鐵娘子》,獲得了廣泛好評。 2024年,Ali Wong憑《齮齕人生》(Beef)的演出,獲得金球獎「迷你劇集及電視電影」最佳女主角獎,2025年,再獲得金球獎「最佳電視棟篤笑演員」。她亦被列入《時代》雜誌的2020年及2023年「100位最具影響力人物」。Ali以其大膽、直率與充滿性暗示的風格而聞名,她的棟篤笑主題通常圍繞著性、種族、性別與婚姻等話題,以幽默而深刻的方式挑戰傳統觀念。 Nigel Ng 評論Jamie Oliver蛋炒飯爆紅 馬來西亞裔的Nigel Ng,人稱Uncle Roger(羅傑叔叔),也是著名網紅,他的YouTube頻道訂閱人數逾千萬人。最獨特是因他創造角色Uncle Roger而出位,人設是一個亞洲傳統男子,專門評論外國煮食節目,每次看到西方人亂弄亞洲食物,都會大肆嘲諷一番,一段評論Jamie Oliver示範蛋炒飯的片在全球引起關注。 棟篤笑背後,Nigel Ng坦言會認真研究烹飪美食的方法,不會胡亂批評,更希望這個Uncle Roger角色,讓更多人了解亞洲文化,推廣亞洲美食,觀眾對他的誇張與諷刺手法,均非常受落,看得過癮。 王勝(Sheng…
奧地利童話小鎮變殺神戰場?揭開Hallstatt哈修塔特夢幻背後面紗
《殺神John Wick外傳:芭蕾殺姬》現已上映,電影最後部分,Ana de Armas飾演的Eve殺入白雪覆蓋的小鎮上演復仇戰,更會與奇洛李維斯飾演的John Wick對打。這個地方其實是奧地利小鎮Hallstatt(中譯:哈修塔特/哈爾施塔特),夢幻取景配上復仇情節,令劇情形成明顯對比,到底這個暗藏殺意的奧地利夢幻小鎮是怎麼樣? Text by Grace Hallstatt X 芭蕾殺姬 《芭蕾殺姬》有不少場景在奧地利童話小鎮Hallstatt取景,上演一場場激烈的追捕和打鬥。電影主要拍攝當地的冬天場景,連綿白雪令整個湖光山色木屋變成白濛濛一片。當地夢幻景觀被白雪覆蓋時,令小鎮失去活力,突顯殺神戰場的冷漠和殺氣,景觀正好為《芭蕾殺姬》形成強烈對比,在夢幻的國度美景裏,卻帶著殺意和爭奪的仇恨心。 韓劇《魔女》《春日華爾茲》曾經取景 除了《芭蕾殺姬》,其實韓劇《魔女》及《春日華爾茲》亦曾在奧地利Hallstatt取景。《魔女》改編自姜草的同名網路漫畫,女主角朴美貞的夢想之地就是奧地利的這個絕美小鎮,因此劇集版大結局特別飛到Hallstatt取景;2006年《藍色生死戀》四季系列終章《春日華爾茲》亦於奧地利取景,令這裡人氣高企。 從愛情詛咒到幸福童話 其中《魔女》劇情講述,女主角美貞被下了詛咒,任何男人靠近她都會離奇地意外死亡,因此同學們都遠離美貞,她亦害怕與人交流,免令無辜者被殺。男主角東鎮從讀書時開始留意和默默照顧女主角,日久生情愛上美貞,但女主角不敢愛。男主角決定前往美貞的夢想之地Hattstatt,尋找解開美貞身上詛咒的方法,隨後美貞亦來到,兩人再次相遇,東鎮冒著生命危險向美貞告白,優美的景色突然風雨交集,場面令人擔心和驚嚇。最終女主角也向男主角告白了,勇敢去愛,Hallstatt變回夢幻之國,這就是破除詛咒的方法。女主角的夢想之地與她身上的詛咒形成強烈對比,最終破解詛咒,哈爾施塔特的夢幻映射著女主角的希望。 還有《魔雪奇緣》迷因? Hallstatt冬季的湖泊、小屋和山景,看起來與迪士尼電影《魔雪奇緣》(Frozen)場景相似,到底這裡是否故事中的阿德爾王國(Arendelle)的靈感來源?不過,官方公佈《魔雪奇緣》主要靈感來自挪威的冬季景觀,迪士尼官方活動也主力在挪威舉辦,但很多遊客依然因此認識了Hallstatt,希望到此一遊看看是否真實的阿德爾,結果這個誤會令Hallstatt成為《魔雪奇緣》粉絲的熱門朝聖地。 世界最美小鎮 Hallstatt位於奧地利中部地區,以湖光山色和童話般的景色聞名,一直被譽為「世界最美小鎮」及「最美湖泊」等美譽。估計當地人口只有幾百人,但旺季時候每日旅客多達1萬人,比例上相當誇張。靠山而建的七彩房屋和地標路德教會尖塔最受遊客歡迎,成功捕捉小鎮被周遭山脈環繞的夢幻景象。 世界文化遺產VS 過度旅遊地區 VS 山寨版 Hallstatt在1997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後,流行度大幅提高,多得2006年韓劇《春日華爾茲》及後來的《魔雪奇緣》系列,全球大多遊客尤其互亞洲人,成為熱門的旅遊地點,更逼爆小鎮成了過度旅遊的地區。多年來都當地居民亦不時抗議受到滋擾,要求當局限制每日遊客數量及晚上禁止旅遊巴士進入等。另一邊廂,2011年,中國廣東省惠州市亦模仿Hallstatt建造了一個山寨版「哈斯塔特村」,引發爭議後,最終與奧地利政府達成協議,並獲Hallstatt小鎮鎮長訪問共同合作發展。
Jimmy O Yang | 歐陽萬成回歸香港踏足紅館之路 擅用多國語言遊走荷里活楝篤笑
The show is gonna have 100% tariff, because I’m made in China, okay? Just want you to know.(這個節目將會被徵收100%的關稅,因為我是中國製造,好嗎?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 歐陽萬成(Jimmy O. Yang)是誰?正正是Made in China, Born in Hong Kong!歐陽萬成在1987年6月11日香港出生,日前才在港度過38歲生日,自小在銅鑼灣一帶居住,中學曾在香港華仁書院就讀一年,13歲時隨家人移民美國,後來在加州成長,畢業於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主修經濟學。 I was an immigrant. I’ll always be an immigrant. And I’m damn proud of it.(我曾經是個移民,我永遠都是個移民。我為此感到無比自豪!) 華人移民到美國,各有自己的「美國夢」故事,未必人人成功。歐陽萬成的父母當然希望兒子可以找份高薪厚職,偏偏他在大學畢業後,對演出很有興趣,開始嘗試到美國各地的小型俱樂部打工,爭取楝篤笑的免費演出,期間曾於脫衣舞店兼職DJ,又曾以賣二手車維生,後來結識了喜劇導師 Sean Kelly,2011年搬回洛杉磯後,開始更認真投入表演事業,爭取演出機會。 There are real people with accents in the real world……
Ana de Armas|集夢露、邦女郎、虛擬情人於一身!John Wick外傳《芭蕾殺姬》化身女殺神
「殺神」系列再度回歸大銀幕,外傳電影《殺神John Wick之芭蕾殺姬》(Ballerina)現正上映,由「邦女郎」安娜迪艾瑪絲(Ana de Armas)主演,「殺神」奇洛李維斯(Keanu Reeves)客串現身,二人再度合演成為焦點,尤其十年前的《夜半女敲門》(Knock Knock),Ana全裸誘惑成功上位,今集更成為接替Keanu Reeves飾演的John Wick,成為新一代「女殺神」Eve。 現年37歲的Ana de Armas,1988年於古巴首都夏灣拿出世,年輕時讀戲劇出身,於古巴國家戲劇學校畢業,18歲搬去西班牙拍戲拍劇,比較出名是拍過幾輯《寄宿學校疑雲》但不算成功,直至2014年去荷里活發展,才慢慢成名。 Ana de Armas能夠嶄露頭角,命中注定要多謝奇洛李維斯。2015年二人合拍三級電影《夜半女敲門》(Knock Knock),前者被大雨淋濕的美女登門求助,後來全裸沖涼、穿著浴袍、扮作學生妹等,施展無盡誘惑,最終奇洛李維斯更被欺凌到埋在地下,只有頭部露出地面,當時大家都非常驚訝向來有型的奇洛李維斯,為何會拍這種「爛片」?意想不到,十年後卻成了一部談論二人舊時的經典cult片。 不少人以為Ana de Armas及奇洛李維斯只合演過《夜半女敲門》,其實翌年2016年還有一部較少人認知的驚慄懸疑片《上帝的女兒》(台譯《惡夜殺機》,Exposed)。劇情描述拍檔意外死亡,讓奇洛李維斯飾演的警探開始調查真相,憑藉拍檔生前遺留相機裡的幾組神秘照片,但這些照片中出現的人相繼離奇死亡,只剩下最後一位Ana飾演的拉丁裔女子。奇洛李維斯正是這部電影的監製, 而二人亦因為拍下這部電影,成為了好友至今。 Ana de Armas自此努力拍電影,但不算成功,總算能夠在荷里活立足。直到被選中參演大片《銀翼殺手2049》,飾演男神Ryan Gosling片中疑幻疑真的「女友」,成功提名土星獎最佳電影女配角。而這個虛擬情人的角色,令人聯想《觸不到的她》(Her)聲演虛擬情人的Scarlett Johansson,同年Ana亦入選當年100位全球最性感女星之一,往後的故事已是為人熟悉了。 2019年,Ana de Armas參與電影《神探白朗:福比利大宅謀殺案》(Knives Out),全程收起性感擔任護士一角獲得好評,為她入圍金球獎最佳音樂及喜劇類電影女主角,讓人知道她不是花瓶,性感背後亦有不錯的演技。Ana與男星素有緣份,演完《神探白朗》後,她再被選中成為「邦女郎」,再與Daniel Craig結緣主演《007:生死有時》(No Time to Die),其表現備受認可不只性感,還展現出機智打女的強悍一面。 別以為Ana de Armas就此踏上打女之路,2022年她在Netflix電影《金髮夢露》(Blonde)中飾演瑪麗蓮夢露,出街後充滿負評,有趣是Ana的演技備受認同,連續入圍多個頒獎禮的最佳女主角,包括英國電影學院獎、美國演員工會獎、金球獎,甚至首度入圍角逐奧斯卡金像獎影后,雖然最後敗給《奇異女俠玩救宇宙》楊紫瓊,但Ana盡展她能夠集夢露及邦女郎於一身。 來到《殺神John Wick之芭蕾殺姬》成為「女殺神」,近日Ana de Armas被指湯告魯斯傳緋聞男友,未知是否與後者同樣欣賞女方的身手有關。Ana形容今集的特技動作非常激烈:「每日訓練拍攝都好有挑戰性,我打到全身都痛,指甲崩裂,周身都有瘀傷,但真的非常好玩!」電影故事的時間點設定在第4集前,講述Ana飾演的女殺手為報父仇,加入芭蕾舞殺手團受訓,她掌握仇人線索後,單挑一整個殺手「邪教」,卻招惹John Wick出動要收拾她……
George歐鎮灝、Sheena陳書昕專訪|《不赦之罪》與黃秋生蘇玉華合演 現場氣氛風頭火勢有得著
《聖經》馬太福音12章31節提到:「人一切的罪和褻瀆的話都可以得赦免,唯獨褻瀆聖靈總不得赦免。」文字看來簡單,但十惡不赦的罪人活生生就在你的面前,你又能夠寬恕及原諒對方?神又真的會赦免他的罪名嗎? 《不赦之罪》正正探討這個兩難局面,歐鎮灝(George@P1X3L)與陳書昕(Sheena)本來是加害者與受害者的身份,隨著故事發展及記憶重組,真相不是黑白二元,加上片中另有兩位影視界前輩黃秋生及蘇玉華,這場《不赦之罪》橫跨兩代,果真一切就像《金剛經》所言:不來也不去。 Text.Nic Wong | Photo.Ho Yin | Wardrobe.CELINE (Sheena)、FENDI (George) 總會拍電影 《不赦之罪》是香港電影工作者總會發起之「總會拍電影」計劃首季得獎作品之一,電影的其中一位監製正是古天樂。George迎來拍電影的第一次,正是獲電影工作者總會邀請試鏡,自覺幸運被選中,而Sheena則獲相熟朋友介紹試鏡,一共試鏡了三次。「第一次只有我自己,第二次有跟其他演阿樂的候選人,但那次沒有George,到第三次才見到George。」 George與Sheena早有機會合作,共同參演ViuTV劇集《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卻未有機會同場,各自試鏡《十七年命運週期》,最終由Sheena主演,George卻未被選中,看似有緣無份,但這涉陌生的關係,對於二人合演《不赦之罪》卻有正面作用。他們在電影中飾演互生情愫的同學,後來George飾演的阿樂,卻強姦了Sheena飾演的晴晴,並引致後者自殺。 George笑言,接拍這部電影後,第一時間多看Sheena的IG。「我的角色要喜歡她,所以要瘋狂催眠自己。(Sheena:好慘,要催眠自己喜歡這個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再投入一點。)」Sheena則說,二人沒有特意熟絡,一來大家都害羞,二來角色不需要那麼熟悉才演到。「始終他們都是剛認識的狀態,所以保持少許距離,用這個關係放在電影中,可能會好些。」反而,二人拍完《不赦之罪》後果真熟絡了,George更邀請Sheena參演自己的〈BF〉MV,有興趣可看看。 風頭火勢 前文提到,除了George及Sheena,《不赦之罪》更有黃秋生、蘇玉華主演,飾演Sheena的父母,其中黃秋生飾演的牧師,與George飾演的釋囚有不少對手戲,到底牧師能否原諒曾經強姦自己女兒的犯人,做到上帝所說的「愛你的仇敵,因愛能勝過仇恨」?回想第一日演員們齊集的圍讀現場,George顯然有點語塞:「兩位前輩在場時,氣場很強⋯⋯」Sheena亦有點尷尬:「圍讀當天場面相當風頭火勢,大家比較拘謹,做好自己本份就算了,沒有特意說說自己怎樣看角色,亦沒有和別人溝通。老實說,我和George當日都很緊張,沒有怎樣聊天。」幸好到達片場拍攝的第一場,只是與George演對手戲,開始得頗為順利。 慢慢才見真章。Sheena說:「現場氣氛都算嚴肅,絕對不是很多嬉皮笑臉的地方。始終秋生哥在場,大家都一定會認真工作,千萬不要有機會令他覺得我們不專業,台前幕後都要本著這個心態去做,加上這部戲的主題是正經嚴肅,讓演員容易進入那個狀態。」 至於佔戲最多的George,坦言全程戰戰兢兢,很少有放鬆的心態。「不過,這樣可以放入角色之中,因為我和秋生哥所演的梁牧師,關係有這種質感,而秋生哥在鏡頭前後亦與我們刻意保持距離感,令角色之間的關係融入得快些。」George笑說雖然現場氣氛嚴肅,但其實沒被秋生哥責罵。「我懷疑他現在收了火,哈哈。現在很多時候,他會用溫馨提示去來轉換教訓,有時會私下拉我到一邊傾談劇情,以及傾談角色上怎樣才有多些交流等等。」正如George近日多番提及,有場戲自覺演得未夠好,希望導演及黃秋生給他機會再拍多次,他們亦沒問題,只是最後前輩說了句:「其實都一樣」,但總算欣賞後輩有心做好那件事。 犯罪背後 要演好強姦犯不容易,更是一個痛改前非尋求受害者家屬原諒的釋囚,對於首次演戲的George來說,當然是一大挑戰。「當初確認我出演這個角色後,我最想說服自己是一個罪犯,開始由身型上慢慢改變,劇組亦為我安排曬燈,讓我沒有那麼青靚白淨,因為我們不會看到罪犯是青靚白淨。曬黑後,又希望盡量瘦一點⋯⋯」從身型上改變以後,George就看了不少關於青少年罪犯的紀錄片,嘗試理解他們背後動機。「很多時候,聽到罪犯會覺得十惡不赦,但我想了解他們另一面,究竟是甚麼原因導致他們做到這行為?」 如果看過《不赦之罪》,不難發現Sheena今次雖然同樣是學生角色,更是一名受害者,但背後也絕非如此簡單。「這個角色前後反差很大,爸爸媽媽認為她很乖,但阿樂卻認為她很壞。想當初對我來說最不通順的地方是,大家對同一個人的想法如此不同,好像不是同一個人,但後來跟導演談過,他解釋我呈現的畫面是別人的回憶,而那些記憶可能跟事實有點不同,所以我只需努力呈現這個反差。」Sheena笑指自己當然沒有在學校欺凌別人,但坦言在父母與朋友面前,言行上或有少許差別,對同學或好朋友說話自然用詞及語氣較差,對父母沒可能這樣說話。「我本身有這個反差,在這個角色中,我便把反差做大好多倍吧。」 平日看P1X3L 5G主持的綜藝節目,George狀似會欺凌人,他聽罷連忙否認,亦一臉認真地說:「幸好我在中學時期未遇過欺凌,但亦觀察到欺凌的情況。我借用了那些事情在阿樂的身分上,而角色的習性有點像我,喜怒哀樂的情緒從自身出發。就在拍攝那段期間,我有一種很強烈的心態,很想讓人理解到當時自己的狀態,卻又不想跟別人說,結果很多東西放在自己心裡及思考,慢慢在角色上塑造他的思維。」首次拍電影,George不諱言最困難在於演出電影和電視劇之間的分別。「秋生哥經常提醒我們大銀幕時,很多位置要做得很細膩及準確,否則太多表情的話,觀眾會覺得很肉酸,所以必先要拿捏好那些位,細緻得眼神上要如何準確等等。 角色不極端,只是事件極端 《不赦之罪》另一個廣為談論的話題,就是宗教部分。George在基督教小學成長,但自言不是基督徒,而Sheena則是基督徒,但她不認為宗教元素有影響她的演出及接戲的決定。「即使撇開宗教元素,電影所說的都是人性裡面的事,就算主角不是牧師,任何人面對自己的女兒死了,當強姦女兒的人出現在你面前,撇開牧師的身份,這件事的衝擊和矛盾都已經夠大。至於宗教的元素在這部戲中作為背景去傳播,當然會加大矛盾,但矛盾本身已經足以撐起這部戲。」更重要是,Sheena覺得宗教背景在電影中的呈現,沒有對基督教或基督徒帶來甚麼不好的影響,所以沒有太大擔心及掙扎。 作為非教徒,George覺得《不赦之罪》有很多令人思考的地方。「電影很理性,沒有將角色寫得極端化,反而是將極端化放在事件上,呈現出很多不同角度,不只是有宗教信仰的人才會看到,反而很貼切我們日常生活中,普羅大眾看到的情況,包括父親、兒子、女兒等,自然很容易代入到角色。我相信大家討論的問題,會著重於人性較多,而宗教上的討論未必是很核心的重點。」 拍完《不赦之罪》這部嚴肅議題的電影,二人同樣各有得著。Gerorge直言自己學會了隨機應變。「以往拍劇習慣了劇本就是劇本,要調整的位置很少及很細微,但今次拍電影的變動很大,真的不太適應,某程度上是透過那段時間學習如何解決問題,當遇到問題時要想方法解決,而不是困在一個位置,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笑言自己比較悲觀,有種「大鑊」的感覺。「可能在以前拍攝的劇集裡,都能找到自己發揮的空間,但電影裡有很多很細緻的東西,深感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但每一次拍完後看到自己的不足後,就在下一次改好自己的這些不足吧。」 香港演員的未來 Sheena沒有George那樣悲觀,反而今次遇上前輩,卻增強了信心走未來的電影路。「我本來預期表現不好,始終我經驗尚淺,再加上要演被強姦的戲份,我真的毫無頭緒要怎樣演呢,那場戲沒有對白,劇本裡只寫著一句『阿樂回想甚麼甚麼……』我沒有甚麼東西可以抓住來演,也不能憑藉經驗,當下沒有頭緒,卻想通了『當下』很重要,最重要不要想太多,『當下』感受環境和對手,對方給我甚麼,我就怎樣去演,反而這樣更順暢,才發現自己有時候想得太多。」就這樣,Sheena發現自己原來承受得到這些壓力,亦成功化作做得更好的推動力,後來又用這個方式與黃秋生演對手戲,就在與前輩give and take的情況下,對方又滿意,所以今次得著滿滿。 面前未來,Sheena的前路不只是電影路,日前才宣布她將於今個月起參演得獎無數的舞台劇《大狀王》新版本,更會巡迴上海及北京,8月回港繼續演出。她直言心情非常緊張,每晚要面對大量的現場觀眾,需要適應演出的力度,加上要唱很多,將是一大挑戰。George則透露,接下來這一年都會在歌影視三方面出發,期望累積更多拍攝經驗,亦坦言今次沒有P1X3L兄弟在旁,訪問中不停說話感到有點吃力。無論如何,香港的影視未來,靠著更多的演員新血,今次有機會兩代交流,還請大家記住他們的名字——歐鎮灝、陳書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