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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宇宙 |《Marvel隊長2》5大必看理由!MCU最強英雄回歸!Ms. Marvel觸發超能力互換?萌爆貓貓小鵝再次拯救宇宙!

四年過去,雖然美國隊長克里斯伊凡(Chris Evans)經已走向退休之路,不過漫威宇宙中強到沒對手的《Marvel隊長》可是才剛剛開始!這次Marvel隊長不但將聯手影集《汪達幻視》和《驚奇少女》中的重要角色藍博上尉莫妮卡及驚奇少女卡瑪拉對抗反派,還與首度進軍荷里活就引發話題的韓劇男神朴敘俊有精彩互動,在電影快要上映之際,立即帶大家一次看盡電影的5大精彩亮點! 必看亮點1:漫威版「神探俏嬌娃」!本年度最後一部MCU大作 Marvel電影宇宙(MCU)第五階段,本年度壓軸鉅製《Marvel隊長2》即將登場!被譽為MCU最強英雄,Marvel隊長自《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打敗魁隆後,就成為遊歷於星際之間的浪人,幫助有需要的人。然而最強女戰士卻遭遇詭族復仇,引發重大危機!《Marvel隊長2》承接劇集《秘密入侵》詭族與斯克魯爾之爭,對往後MCU發展有重大影響,亦是繼《銀河守護隊3》後必睇重要之作! 必看亮點2:貓奴必被融化!可愛小鵝集結更多主子現身 上集《Marvel隊長》主角Marvel隊長與「神盾局長」費尼克之風頭,險被全宇宙最可愛貓貓小鵝蓋過。今次小鵝當然強勢回歸,預告中所見,小鵝集結更多貓貓現身,於太空船中飄來飄去,融化觀眾內心,超可愛場面貓奴們點可以錯過? 必看亮點3:男神零偶包加盟!朴敘俊與Marvel隊長上演感情戲 韓國男神朴敘俊於香港以至全亞洲都擁有大量粉絲,今次強勢加盟MCU,更以驚喜造型亮相!朴敘俊飾演「外星王子Yan」,與流浪星際間的Marvel隊長遇上,兩人一拍即合,更發展出超越友情關係,成為她數百個行星、乃至數百位老公之一!另外,朴敘俊由於身為Aladna音樂星球王子的緣故,他雖然不會透過言語來溝通,卻能以唱歌的方式進行交流,用歌聲說話,因此他即使帶領部隊,也是利用歌聲來指揮;據聞這次他還將在片中與數百位演員一起載歌載舞,必定為粉絲們帶來意想不到驚喜。 必看亮點4:小粉絲遇上大英雄,一發動能力就互換位置? 作為粉絲的最大心願,就是與偶像見面,而今次就發生於Ms. Marvel卡瑪拉身上。Ms. Marvel於劇集中深受年輕觀眾喜愛,並一直視Marvel隊長為頭號偶像,今次Ms. Marvel終於夢想成真,與Marvel隊長及莫妮卡合作。但原來每當其中一人發動能力,就會與另外一位拍檔互換位置,非常難搞!究竟意外受限的三位女英雄,可以如何突破難關? 在深入分析劇情發展之前,先來補充一點角色之間的背景。眾所周知,漫威電影宇宙會更改漫畫原角色的設定。像卡瑪拉在個人影集中因能量手環啟動了體內的超能力,因而她成了漫威電影宇宙首個被揭開的變種人。而在影集《驚奇少女》片尾,她竟與卡蘿丹佛斯互換了位置,所以真相是彼此超能力互相牽扯了嗎?互換彼此時空的秘密即將於《驚奇隊長2》中說出。 必看亮點5:宇宙女團連成一線!Marvel隊長重遇摯友之女 團結力量永遠大過單打獨鬥!強如Marvel隊長,今次面對大敵狄雅貝(Dar-Benn),能力就意外與另外兩位女英雄連結。其中一位,更是已故摯友之女莫妮卡。Marvel隊長喪失記憶,希望重尋身份,終於遇上關係至深的莫妮卡。今次Marvel隊長與莫妮卡連成一線,無論奮戰時定情感上都成為牽絆,必定感人至深。 至於提到莫妮卡的能力,她的超能力是在《汪達幻視》中,強行進入汪達能量場時意外觸發出來的,最終她也以「光子英雄」身分現身。當莫妮卡受到子彈等外力攻擊時,超能力可以讓她的身體呈現成透明的無形狀態。所以克里人攻擊她時,直接穿越了過去。 冷知識:《Marvel隊長2》反派是洛基老婆? 在《Marvel隊長2》中,最大反派是由「洛基」湯姆希德斯頓愛妻扎威艾希頓Zawe Ashton飾演,角色是克里將軍「達本」(Dar-Benn),不過漫畫中這個角色其實是男性,這邊或許是為了彩蛋安排才特意性轉。

Leon Lee

Marvel隊長2, Ms.Marvel, 朴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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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孝賢專訪 | 借電影批判社會 只拍自己喜愛 肯定後無來者

看侯孝賢的電影,大抵只有兩種反應,一種是迷戀長鏡頭,細味演員與場面的細膩變化;另一種則是按捺不住,沉悶得呼呼大睡,皆因他的電影作品充滿著固定鏡位與長鏡頭美學,其強烈的個人電影風格引來批評者眾。聲音絡繹不絕的同時,不少中外影評人與他口味相近,正如芸芸中港台優秀導演之中,能夠奪得康城最佳導演獎的華人,僅僅楊德昌、王家衛,以及今年(2015年)得獎的他,稀罕至極。 作為觀眾的,當然可以罵他曲高和寡、賣弄技藝,但有技可賣,導者必先要有高深的曲調、高超的技藝,同時間,侯孝賢更獨有一種高傲的個性。向來對批評一概少理的他,直言拍電影不能只為觀眾,更重要是滿足個人心水,只拍自己喜歡的電影,拍到八十歲甚至斷氣方休也絕無問題。拍電影拍得如此「自私」,以前古人寥寥無幾,他更肯定以後沒有來者,更大膽承認自己經已脫節,與現今一代的成長環境、觀念及生活方式大不同,猶如他的生活可以沒有電腦,他的電影不需要很高的票房。只可惜年輕一代不能沒有電腦,作為導演的,其電影更不可能沒有高票房,否則難以生存。 所以,由始至終,世上就只有侯孝賢這一類 / 這一個導演,孤獨地享受他那個人的電影樂趣。 text: Nic Wong | photo: Kit Chan 就是溜溜的……舒淇 這陣子侯孝賢頻頻現身,在兩岸四地老是常出現,就算當日腸胃不適都要堅持受訪,大抵因為要宣傳電影《刺客聶隱娘》,這一齣他螫伏八年後的新片。電影的宣傳重點,難免落在女主角舒淇之上,他亦不忘解釋為何今趟又是舒淇,坦言籌備電影之初,老早就想起她。「很早看過《聶隱娘》的小說,名字很特別,因為『聶』字是三個耳朵,隱藏的,故事關於一個刺客,同時也是一個姑娘,一直想拍成電影,可惜未有機會。後來當上金馬獎執委會主席時,我不斷思考如何拍這個片子,很快感覺舒淇非常適合這個角色,源於她的性格跟聶隱娘很像,而且很漂亮。拍電影我通常是這樣子的,有一些我感覺不錯的演員,每當看到甚麼題材,很快就覺得由他們來演是最好的。因為是古裝,因為是武俠,所以拖了很長時間,前後想了八年,等到金馬獎一忙完,就開始準備。」 我敢打賭,侯孝賢第一個想到的女角不是舒淇,原因是他看《聶隱娘》小說之時,已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想當年女神還未出生呢。「以前我甚麼書都看,很喜歡看唐傳奇的短篇小說,因為它夠特別。正好在我讀大學一年級的時候,不知甚麼圖書公司出了第一本《唐人小說》,讓我看到了《聶隱娘》的故事,全部都是文言文,但是我看得明白,沒有問題。」除了唐傳奇,凡與武俠有關的,他同樣追看,當中包括香港功夫片和武俠片。「最初喜歡看胡金銓的,後來就是李翰祥,但他不是專門拍武俠片的,還有張徹等等,然後過來就是徐克那一代,他們比較沒那麼古老。」他直言成長的那個年代,香港出產很多武俠片,台灣則沒有。「我想可能是時間還未到,因為武俠片需要的那些演員和武術指導,當時台灣都不成熟。」 只不過,無論是《刺客聶隱娘》的海報宣傳,抑或是電影本身,毫無半點港味,相反風格有點似黑澤明的片子,尤其電影首十分鐘都是黑白的打鬥場面,難道侯孝賢想向黑澤明致敬?「不。那主要是序場。序場是一堆刺殺的鏡頭,我想用黑白的,然後才出片名,然後才是彩色。」沒有刻意模仿黑澤明的風格,但他坦承自小受到對方的薰陶。「日本的武士道電影,我小時候就看了一大堆。武士道呢,他們現在還保留著,打得比較寫實,反而中國跟香港的,有甚麼輕功呀、飛來飛去呀。」他特別讚賞以往日本電影將最主要的能量放在寫實之上,探討武士道的精神。現在呢,部分面目全非了,《進擊的巨人》的特技多到媲美荷里活啊! 我的……童年往事 說到此時,侯孝賢突然憶起一些看電影的童年往事。「小時候鳳山市有三間戲院,我每家都會去,有時候爬牆的,有時候用假票的,用舊票根假扮新的一樣,有時候用貼的,有時候人家根本就知道的,有時候人家不注意的,有時候是拉著人家的手,希望前面的叔叔拉我進去。我甚麼片都看,只要放片就看,那時候台灣片、國語片不多,通常是黃梅調,還有一些日本片、外國片,很小就喜歡電影了。」喜歡電影這回事,與父母親有關嗎?有否得到他們的遺傳?「沒有,因為時代不一樣。唯一遺傳的只有氣喘,我父親也是氣喘。」原來侯孝賢的父母分別在他小六及高中二年級的時候不幸去世,只剩下他們四兄弟與奶奶,如今回想過去,他說得淡淡然。「我是老二。基本上,家中的經濟來源是靠著大我兩歲的哥哥,他在其他地方的師範學校當老師,每隔一、兩個月才回來一次。那個時候,我就是在家裡照顧我奶奶和兩個弟弟。」 好不容易才捱過去,但是畢業後的他卻沒能進入電影界,只能做推銷員的工作,最佳導演當推銷員,真的大材小用啊!「(冷笑一聲)不會啦,不就是做事情嘛,還好我有輛摩托車呀。」侯孝賢拍電影獲得最佳導演獎,想不到原來他做推銷員也是最佳。「本來我在加工場白天打工,後來考上了國立藝專(國立台灣藝術大學的前身),便開始白天上學,夜班工作,每晚做到十一時半、十二時左右。畢業以後,我有一輛摩托車嘛,最簡單就去當salesman呀,拜訪人家推銷電子計算機。以前的計算機只有加減乘除和八位數字,賣一台就得到一萬台幣,但現在送給人家都不會要吧!後來有人找我當電影場記,我才進入電影界。推銷呢,大概一年多到兩年,我也是做得很好,那時候我是第一名的。」常說《推銷員之死》是經典劇本,怎料當侯孝賢擔任「推銷員」的生命結束,隨即成就出「電影大導」的開端。 就這樣,侯孝賢一路走來,三十多年間拍了近二十部電影,由鄉土寫實拍到蜚聲國際,看來一直平步青雲,未曾遇過低潮。「對啊,沒有甚麼低潮。就算《悲情城市》那麼難拍,我也是一直拍下去,沒甚麼困難到拍不下去。我一開始拍的都是喜劇,拍得很快,一個多月就拍完了,年輕就是這樣子的!」提到《悲情城市》,很快就會想起二二八事件,正是很多導演不敢觸碰的政治題材。「我是拍了很多片子以後才拍。我開始拍片時,不會想這個,之前我拍過很多喜劇,好像《就是溜溜的她》呀,後來才是那些電影。」 悲情城市……與冷漠社會 碰巧訪問前夕,剛好看到杜琪峯接受外國傳媒訪問,談及他很想拍《黑社會3》及關於雨傘運動的電影,可惜擔心後果而打消念頭。偏偏,侯孝賢向來是借電影批判社會的專家,他感同身受地說:「時間太近了。太近的話很困難,因為那些(涉事的)人還在,如果隔一段時間,你就會更清楚,比較容易處理。好像二二八事件是很多年前,1947年的,後來我看到一些討論到有關這事件的書才想拍,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喇,而最後電影也得了金獅獎。」他直言,如果不是得了金獅獎,《悲情城市》可能會被禁止,幸好得獎受到國際關注,有關當局才不敢公然禁映。 更令人欽佩的是,不只電影,侯孝賢亦不時挺身而出,參與很多社會運動。「不是每個電影工作者都跟這個有關連,完全是跟個人有關。每個人對不同題材,或者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可能有自己的一個角度,才會參加。記得當年族群鬥得很厲害的時候,我就參加了族群平等行動聯盟,因為我有名氣,就變成頭兒,這事情弄了兩年,完全是個人,跟電影沒有關係。」那電影工作者應該有這些想法嗎?「不,每個人的成長背景統統不一樣,難道你能要求他們?完全是看你個人對社會的關注和種種,不是每個導演都是我這樣的呀!」 以往作品狠狠批判社會,難免聯想他今回有否一些借古諷今的隱喻,譬如有人說片中關於朝廷跟藩鎮「魏博」的關係,彷彿是現今中國跟台灣的寫照。「沒有,我沒想過。從唐朝安史之亂之後,各個地方都很強,以前有所謂的藩鎮,好像『魏博』這樣,本來只有文官體制,稍有少許自衛兵力而已,但後來武力變得強大,就連軍隊也有,開始不聽朝廷,而朝廷也沒辦法控制他們,這是最亂的時期。」 雖說今回不存在批判,但侯孝賢的風格依然,特別鍾情的長鏡頭美學,向來連他的愛徒鈕承澤也吃不消。有趣的是,今次豆導說只有這齣未有睡進去,筆者亦覺得節奏比以往的明快了,難道侯孝賢突然間聽取民意?「我沒有呀,我拍片不理甚麼,還是這樣拍,可能是因為武俠有打鬥嘛,但是我在剪接上面有個毛病,就是拍不到味道的,我就不會用,最後電影剪到大概105分鐘,其實是挺短的。很多東西我覺得拍不到,演員演不到,我就剪掉了。」難怪,電影中妻夫木聰與阮經天的發揮好像不多…「如果沒辦法通過自己,我就會剪掉,至於剪掉之後怎麼去連接,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去連接,現在有些跳躍很厲害,而且不那麼清楚,但是我覺得沒關係呀,電影就是這樣,所以剪剪剪,就變成現在的那麼短。」果真獨裁,但世上總有些觀眾偏愛他那種獨裁,亦證明了任何獨裁者的成功必有原因。 電影……最好的時光? 獨裁也好,偏執也好,特有個性都好,至少今回是侯孝賢第一趟得到大陸的大水喉支持。「我以前沒有跟大陸合作過,這是第一次。銀都六十周年時拍了《一代宗師》後,他們就來找我。好啦,我說他們出一半的錢,然後自己找來另一半。談好了資金,我把cast列出來,他們就OK了,合作得很順呀,沒甚麼問題。」對於這部片子能否在大陸賣座,他笑言不知道,但早前拿去送審,早就通過。「應該賣得不俗嘛,我想!」 那他怎樣看大陸電影的冒起呢?「它的市場很大,起來以後,每個人都有機會。以前它的市場未起來,你想也不想,但是現在有機會的話,你想拍甚麼呢?他們能接受嗎?我想時間還未到,未那麼快。」等多久?等甚麼?「我也不知道多少年,目前大陸的片子來說,他們還是很嚴格,還是要送審,但台灣、香港都不需要呀。在這些觀念之下,所創造的空間不大,也不容易。就算是香港片,拍的要跟大陸市場融合,時間還未到,因為現代化的過程,香港比較快,那邊還未啊,大家的觀念不一樣嘛,你很難表達,他們也很難接受,一定有差別,所以成功的人真的不多。」 有機會的話,會否拍大陸電影?渴望成為成功的少數嗎?他想也不想就說:「不會。因為我對他們的現在不了解呀!你不是在那裡成長,你不可能拍,因為抓不準,沒辦法。據我的經驗來說,以前我拍的都是我成長的台灣,到現在我拍《刺客聶隱娘》,因為唐朝年代很遠,所以拍這個有可能,但是拍他們的現代,萬萬不可能。」 好了好了,不說中國,說回他的台灣。年前,台灣電影的發展算是不俗,好像是《海角七號》、《那些年》、《賽德克巴萊》等等,但最近兩三年又平淡了,侯孝賢亦即時點頭認同。「台灣市場非常小,基本上不易做,《海角七號》上映之後,很多人都想跟著拍,幻想得到它那個票房,但是不大可能。那時候《海角七號》的題材正好跟台灣社會有關,大家有一些感受,加上他拍得好看,(賣座)主要是這些原因,但不是每個導演都能夠做到,往這個方向去拍,很難。好像《艋舺》和《痞子英雄》也不錯,但都是屬於幫派的動作電影那一種,後來的也不行了。台灣市場不大,很難說能夠支撐呀,很久有一兩部不錯的,但更多的想到達那個位置了,沒有了!」 台灣電影的發展如此悲觀,有人說侯孝賢有份敗壞了台灣電影。「敗壞?哦!」更有報導指出,他坦承自己是台灣電影的一個惡夢,聽後隨即緊皺眉頭:「沒有沒有,沒說過。」又好像,有些年輕電影人想模仿侯孝賢走過的路。「不,沒有人能夠跟我一樣,沒可能,而且他們都想賺錢,都想賣座。對年青導演來說,要是作品不賣座,就表示他日後的路子很難走。就在我剛開始一樣,在台灣拍的都是喜劇,一些賣座的電影,拍了很多…」 戲夢人生……七十年 不只一次,侯孝賢說拍電影不能夠只想觀眾,所以隨後的電影票房算不上叫座,卻每每得到台灣跟海外電影展的叫好。近年荷里活大型動作片特技片興起,有否覺得懂自己品味的人愈來愈少?「對,很可能愈來愈少,這是一定的,因為年輕一代比我們差別很大,所以沒那麼容易。兩年之後,我都快到七十歲喇,所以一定會脫節的。」他不贊成年輕人拍他的那些,相反鼓勵他們拍一些屬於年輕人自己的電影。「我沒辦法拍那麼年輕,只能拍有把握的,因為我不懂,他們跟我們成長環境的差別很大呀,年輕人的觀念和生活形式跟我們也不一樣。我跟你說最簡單的,我連電腦都沒有,從來不用,也不會用,這個差別就太大了,所以不可能去拍他們現在的題材,抓不準啊。」 短短的一小時訪問中,他總共說了兩次「抓不準」,一次是大陸電影,一次是年輕人電影,偏偏這兩種都是全球市場熱賣品。當大家以為愈來愈少人欣賞侯孝賢的復出作,怎料今年他就獲得康城最佳導演獎,誰敢再說沒有人欣賞他?「得獎沒有甚麼特別意義呀,可能我有一段時間沒拍片呀,這樣(得獎)在歐洲比較容易發行吧,因為這部電影有四分一的金錢是從歐洲來的。」他說自己前無古人,亦肯定後無來者。「這是我以前拍片的累積,才找到這個資金,拍一些這種歷史更久更前的片子,是自己喜歡拍的。意思說,我現在還能拍我自己喜歡拍的片子,一切都是以前所累積下來的。」 就連康城最佳導演獎也成囊中物,找錢拍電影不會困難吧。「哼,只有兩部片不賣錢,找錢就很困難喇。」真的嗎?「(笑)其實也不難,因為我可以從歐洲美洲日本台灣香港東南亞找錢,現在還多了一個大陸,所以不難呀。拍片呢,你可以拍得很便宜,要看拍甚麼,每個地方分散就成,如果只有台灣一個地方,那就沒辦法。」接著下一齣想拍的片子,是一部關於台北市的舊故事。「以前為了灌溉,所以台北市有很多河道,後來蓋了很多房屋在上面,但是地下還有河道,我想拍這個故事,想拍一個台北市的故事。」又是舒淇?「不不不,不一定是舒淇的。」 今年六十有八,兩年後踏入七十歲,莫非他想像活地阿倫和尚盧高達一樣,拍到八十歲也不休止?「我不知道,要看體力的問題,很難說。體力行的話,人家又願意投資,就OK啦。」怎樣看生死這回事?他認真思考了好幾秒,才說:「還沒想,雖然我年齡很近了,但是我沒有仔細去想這個問題。(廣東話)死就死咗去囉!」不怕死,那人生無憾嗎?「沒有甚麼好遺憾的。你是怎麼樣的人,做怎麼樣的事,你的命運就是這樣子,跟隨你的個性、跟隨你的成長背景來形成,基本上就是這樣子。時間到就是時間到,對不對?」 後記:聶隱娘與武媚娘 侯孝賢不只一次談及自己鍾情於唐代,寄情於唐代,全因為歷代以來,以唐代傳奇小說寫得最好。筆者立時想起月前熱播的《武媚娘》(港譯:《武則天》),同樣是唐代劇目,於是大膽提問他是否看過。「我聽過但未看過,近年沒有時間呀,當金馬獎評審要看入圍電影以外,其他的很少看。電視劇更加少看,但是我有看過美劇《黑名單》(The Blacklist)呀,碰巧開電視看過一些片段。」或許時間是侯孝賢的最大敵人,但他的好奇心絕對不小,就在等待拍攝期間,他就拿起雜誌架上的《100毛》看了又看,把封面看了三兩分鐘。你說他脫了節嗎?我說他只是把握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選擇性脫節而已。 侯孝賢簡歷 1947年出生,台灣電影導演。侯孝賢喜愛使用長鏡頭、空鏡頭與固定鏡位,讓人物直接在鏡頭中說故事,是他電影的一大特色。目前是台灣電影文化協會榮譽理事長。1989年的《悲情城市》獲得威尼斯影展最高榮譽的金獅獎;今年則以《刺客聶隱娘》獲得康城影展最佳導演獎。 侯孝賢出生於廣東省梅縣,後來在1948年全家移民到台灣,童年及青春期在高雄縣鳳山市度過,退伍後考上國立藝專電影科(今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電影系)並順利畢業。1973年踏入電影界,擔任李行導演《心有千千結》的場記,直至1980年執導第一部電影作品《就是溜溜的她》。真正使侯孝賢在國際上享有一定知名度的是台灣三部曲(《悲情城市》、《戲夢人生》與《好男好女》),確立了台灣電影大師的地位,其中《悲情城市》是第一部獲得威尼斯影展金獅獎的台灣電影,《戲夢人生》則獲得康城影展評審團獎。 其後,侯孝賢擔綱監製的《大紅燈籠高高掛》曾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2001年執導紀念日本導演小津安二郎100年誕辰的日語電影《珈琲時光》;2006年前往法國拍攝法語電影《紅氣球之旅》;2009年開始擔任金馬獎執委會主席至2014年。翌年,久休復出的作品《刺客聶隱娘》入選康城影展,最終獲得最佳導演獎,成為史上第二位獲得康城影展最佳導演的台灣導演。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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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人:信仰者》入場觀影前 你要知道的5個古怪sidetrack

50年前的秋天,史上最震撼經典片王《驅魔人》(The Exorcist) 大銀幕上誕生。 《驅魔人》改編 William Peter Blatty 暢銷小說,同名「驚」典自1973年上映後,永恆地改變了光影世界的驚嚇文化。當年不單打破票房記錄,《驅魔人》更獲得十項奧斯卡提名,並成為史上首部獲得最佳影片提名的恐怖電影。今年10月,導演大衛哥頓格連一承正宗IP的詭異神髓,推出了 《驅魔人:信仰者》(The Exorcist: Believer),打開全新恐怖風貌! 《驅魔人:信仰者 》背後你不知道的5件事 驅魔和惡魔學的儀式多種多樣,令人著迷,而且往往很神秘。50年後,一承正宗IP的詭異神髓–《驅魔人:信仰者》(The Exorcist: Believer)上映,看完這5點,大家入場前/後都會更加著迷! 1 作為該劇的精神協調員,Carla Duren確保演員和工作人員的精神安全,包括他們的精神和情感健康。根據Carla Duren的說法,影片中看到和聽到的許多儀式實踐和咒語都來自實際的驅魔儀式和實踐,包括比希比醫生的一些實踐,這些實踐植根於起源於非洲各地的精神和治療方法。 2 導演大衛哥頓格連希望融合多種信仰和非信仰視角去講故事,為此他諮詢了不同範疇的專家:「我對這部電影的研究始於天真的好奇心,想知道關於佔有的各種宗教觀點以及與我們正在探索的惡魔宇宙平行的各種儀式和儀式。 在這個過程中,我有機會與各種學者和信仰領袖交談,他們經常會推薦書籍給我閱讀。」故事中提到的各個信仰的精神專家都被聘請為電影製片人和演員提供諮詢。 3 在天主教會內部,驅魔仍然保持著神秘的氣氛。 根據亞特蘭大總教區牧師 FATHER JOSEPH MORRIS的說法,教區內沒有人知道誰是真正的驅魔師。 為了保護驅魔師,以及為了他受命幫助的人的安全,他必須保持匿名。據項目顧問 DR. 喬治亞州立大學教授 DR. DAVID BELL專門研究宗教心理學,富裕的宗教一般沒有那麼多憤怒的惡魔。 但當生活艱難時,所以惡魔往往會更多。 4 《驅魔人:信仰者》中佔據女孩們的惡魔是一個美索不達米亞人物,名叫Lamashtu,在古代人們的傳說中,她是一個嗜血的魅魔,後來變成了一個飢餓的竊賊。 根據哈佛圖書館公報,「到了公元前第一個千年,Lamashtu的形像一直是獅頭和女人的身體,同時保留了腳部的鳥爪特徵。」Lamashtu是一個與原著小說和1973年電影中的惡魔不同的惡魔。原著的惡魔是Pazuzu。「Pazuzu是一個強大的惡魔,經常被設置為抵禦另一種超自然恐怖的盾牌。」 5 特別化妝特效設計師 Christopher Nelson和導演大衛哥頓格連受到這個人物的啟發,創造了電影中可怕的惡魔。 Nelson說:「我們在Lamashtu的超自然與現實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Lamashtu的設計、真人鑄造和雕刻花了六個月的時間。在拍攝開始之前,奧利花尼爾的母親帶她去了教堂,以獲得祝福(只是為了安全)。 在那裡,她遇到了傳奇人物Martin Sheen,Martin Sheen送給奧利花尼爾私人念珠,以在拍攝期間保護她。 《驅魔人:信仰者 》故事大綱 12年前,Victor懷孕的妻子在海地地震中去世,他獨自撫養女兒Angela。Angela和朋友Katherine一次意外消失在樹林裡,三天後回來時徹底失憶,並引爆了一連串解釋不到的神秘事件,迫使Victor面對邪惡最極點。在恐懼和絕望中,他唯一可以做的,是找出唯一目睹過類似事情而活著的人—— Chris MacNeil。Chris 正是原裝《驅魔人》女主角,她的女兒Regan五年前發生過不可思議遭遇,令Chris徹底改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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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屆香港亞洲電影節HKAFF最強本土亞洲戲碼!宋康昊、役所廣司、岩井俊二訪港交流

年度電影盛事「第20屆香港亞洲電影節HKAFF」在10月至11月登場!今屆踏入第20個年頭,主題為「光影創異 拾回樂軼」,搜羅超過100部亞洲影片,既力撐本土及亞洲各國新導演,亦選映重量級導演及影人電影。除了電影放映,HKAFF更邀得重量級影人,包括最近兩屆的康城最佳男主角得主,分別是韓國影帝宋康昊、日本影帝役所廣司,還有《情書》大導演岩井俊二等人,都會訪港出席一系列座談會、大師班、與影迷Q&A環節等,可說是「開關」後一次過為香港影迷送上強勁亞洲電影陣容。 開幕電影:《年少日記》、《白日之下》、《韓戲逼人》(Cobweb) 「第20屆香港亞洲電影節HKAFF」由百老匯電影中心主辦,將於10月13日至11月12日舉行!與過往一樣,開幕及閉幕電影同樣力撐新導演作品,今年三套開幕片分別有兩部由社會角度出發的港產片,及一部韓國重量級新片:《年少日記》由爾冬陞監製、卓亦謙編導的首部劇情長片,借近年學童自殺問題探討來自原生家庭的傷痛,詰問世代創傷的形成;《白日之下》改編自真實事件,《IT狗》導演簡君晋及班底再次以抱有理想的年輕人為作品重心,透過記者視角,反思在劣勢下堅守良知和崗位的意義; 至於第三部開幕電影,則是韓國「青龍導演」金知雲最新黑色喜劇《韓戲逼人》,他與老拍檔宋康昊第五度合作,並聯同多位實力派韓星演出,多場戲中戲、景中景巧妙地呼應著角色背景,編織成一幅結構緊密的蜘蛛網。今次,宋康昊更會親身來港與影迷見面,及出席大師班與本地影人作深入交流,而本屆HKAFF亦悉數放映金知雲與宋康昊合作的四部經典作品,《死不張揚離奇失魂事件》、《茅躉王》、《風塵三俠決戰地獄門》及《密探》,重溫二人合作無間的「韓戲」之路。 閉幕電影:《但願人長久》、《填詞L》 來到閉幕電影,《但願人長久》由名導關錦鵬監製,台灣視帝吳慷仁出演毒癮父親,新導演祝紫嫣身兼編、導、演三職,獻出一部細訴生命之不易、父母之艱難的真摯之作;《金都》導演黃綺琳編導的《填詞L》,導演監製自資製作,不論戲內戲外都是呈現追夢之路,更是電影史上首部關於粵語歌詞的作品,由新世代填詞人兼金像獎提名新演員鍾雪瑩主演的清新細膩之作。 焦點影人:役所廣司 今年除了宋康昊來港外,出爐康城影帝役所廣司亦攜同得獎作品《新活日常》到港!身為日本當代最重要的演員之一,役所廣司的表演軌跡貼近生活,演出時總能卸下個人氣質,今年剛獲封康城影帝,靠演繹公廁清潔工日常摘下桂冠,正是凝聚了畢生功力。本屆HKAFF除了放映獲獎新作《新活日常》,更會選映《談談情 跳跳舞》、《鰻魚》、《X聖治》及《浩劫餘生》,回顧役所廣司歷年來如何融入市井,為不同片種賦予深沉韻味。役所廣司更會親身來港出席大師班,亦會於放映前後與影迷見面! 影迷別注:濱口龍介《無邪之境》、岩井俊二《祈憐之歌》 今年繼續有不少享負盛名的電影人推出新作,HKAFF亦一一選映:憑《Drive My Car》(第18 屆)勇奪奧斯卡最佳國際電影、橫掃全球多個獎項的濱口龍介載譽回歸,新作《無邪之境》(Evil Does Not Exist)聚焦自然,疏理捕捉細微、重要,卻容易被忽略的情感;《消失的情人節》日本版《快一秒的他》?導演山下敦弘聯手編劇宮藤官九郎,承繼台版原作的奇幻風格但將角色性別反轉,並將舞台搬至古城京都,以輕復古風調製濃郁浪漫;《爸媽不在家》導演陳哲藝的康城參展新作《燃冬》,以電影觀察時代環境,藉三位年輕人的情感交叠,訴說關於邊界和距離、成長和記憶的故事;《祈憐之歌》導演岩井俊二再次書寫日本311大地震的集體創傷,以短暫的生命、漂泊的心和歌聲編織尋求救贖的故事。岩井俊二亦會親身來港,於《祈憐之歌》的放映後舉行電影技術工作坊。 其他HKAFF特別推介 1/《富都青年》:馬來西亞導演王禮霖夥拍首次出任監製的金馬影后李心潔及金鐘視帝吳慷仁,述說無家、無父母、無國籍、無身份的兩兄弟,在社會底層奮力求存,叩問生命為何的故事。 2/《望月》:香港導演羅耀輝在2016年備受好評的《幸運是我》後,新片《望月》透過一家三口的悲歡離合,再度刻劃人與人之間的細膩情感,交出一部有笑有淚的溫情小品。 3/《暗流》:《我是千尋》日本導演今泉力哉最新力作,由日本影后真木陽子及《怪物》男主角永山瑛太出演,音樂大師細野晴臣創作出如大海般沉靜又深不可測的配樂。 4/ 《愛是一把槍》:新出爐威尼斯影展未來之獅獎得主的台灣電影,導演李鴻其演而優則導,將日常社會觀察和自己的生命經驗寫成處女作。 5/ 《飯氣男孩》:橫掃加拿大多項電影獎,在16mm 菲林拍攝下呈現舊日氣氛,以溫柔細膩的鏡頭,講述亞裔移民在北美成長的九十年代移民故事。 6/《愛在滿格時》: 真摯動人的蒙古作品,蒙古影帝Amarsaikhan Baljinnyam 初次自編自導自演,質樸的溫柔道盡草原上的相聚別離。 7/ 《毒行伊朗》:羅迦諾電影節最佳電影金豹獎得主,又一突破伊朗禁令之作,團隊以打游擊的方式拍畢整部電影,導演直言拍攝時「每一刻都預咗俾人拉」——抗爭的因子存在於這部電影的每一格菲林內。 8/《北了》: 脫北驚險實況紀錄片,導演運用細膩的角度捕捉不為人知的北韓,同時混合偷拍鏡頭片段記錄種種險象環生,帶領觀眾置身生死一線的逃難過程。 香港亞洲電影節2023日期:2023年10月13日至11月12日地點:百老匯電影中心、PREMIERE ELEMENTS、PALACE ifc、MOViE MOViE Cityplaza、B+ cinema apm、MY CINEMA YOHO MALL及B+ cinema MOKO售票詳情:www.cinema.com.hk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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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又一游水神作《Nyad》!電影高開100%爛番茄的熱血53小時渡海泳故事

Netflix又一神作即將推出?繼早前紀錄片《屏息心動:自由潛水之夢》(The Deepest Breath)大獲好評後,11月初將有另一套講述長途游泳運動員的電影《Nyad》(泳不放棄),由《美麗有罪》及《非單親關係》提名金像影后的Annette Bening,以及演過《沉默的羔羊》及《房不勝防》的奧斯卡最佳女主角Jodie Foster聯合主演。早前電影首映已率先獲得100%爛蕃茄的超強評分,以下為你解構電影背景和必看賣點,做定功課讓投入值更高! 《Nyad》(泳不放棄)故事講述世界紀錄長距離游泳運動員 Diana Nyad 的傳記人生,她於2013年以64歲之齡,從古巴渡海泳至佛羅里達基韋斯特島,全程180公里,成為歷史第一人。 身兼作家、記者和游泳選手的Diana Nyad早於1975年,曾繞著曼哈頓游了45公里,當時已經引發全美國的關注,1979年再從巴哈馬的北比米尼游到朱諾海灘,全程164公里,一次又一次打破紀錄。 到了64歲時,Diana Nyad成功不用防鯊籠,游過充滿鯊魚的古巴與佛羅里達之間的海域,以53小時成功創下歷史創舉。據指Diana由28歲已經有游過該海域的想法,最終在30多年後達成目標 。 這套重現Diana如何挑戰極限的電影《Nyad》,由兩屆金球獎最佳音樂及喜劇類電影女主角Annette Bening主演,完美呈現Diana Nyad面對挑戰與各方阻礙時的心路歷程,還有如何一步步衝破障礙,達成夢想。 至於為人熟悉的奧斯卡影后Jodie Foster,片中將飾演她的最好朋友兼教練Bonnie Stoll,由開始的勸阻好友到互相扶持,並引導Diana Nyad一步一步完成創紀錄的使命。 電影除了題材、卡士吸引之外,電影更是由夫妻檔Elizabeth Chai Vasarhelyi和Jimmy Chin執導,他們曾經憑紀錄片《Free Solo》贏得奧斯卡最佳紀錄片,之後的《The Rescue》(洞穴救援行動)與《Return to Space》(回歸太空)都大獲好評。《Nyad》作為他們的首套劇情長片,自然被認為是信心的保證。 其實《Nyad》日前在多倫多影展進行世界首映時,已經獲得一眾傳媒的極高評價,而兩位女主角的精彩演出也獲得極高評價,不但在爛番茄上得到100%的新鮮度,甚至被指是明年問鼎最佳女主角與最佳女配角獎的大熱之選。電影將於11月3日正式於Netflix 上線,相信屆時又會引起熱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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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教育》專訪|柯震東 善惡八十

大概《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實在過於深入民心,柯震東身上那種青春躁動大男孩的味道從未消退過,即使已經事隔12年,「柯景騰」好像還在他身後,保持著高中生的狀態還沒畢業。不過那或者更多是在印象上的,現實中的柯震東與九把刀在《那些年》後永續青春餘韻,前者演後者編,打造了《報告老師!怪怪怪怪物!》、《月老》與《請問,還有哪裡需要加強》等話題作品。 可是新作《黑的教育》些許不同,柯震東這次坐上導演椅,在鏡頭外開始以另一角色,重新去理解拍電影這項工作。他直言做導演比做演員辛苦多了,但眼看處女作放送,有小孩出世的神奇共感:「也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後一部,一定要做一個沒有遺憾的東西。」 text . yuiphoto .Oiyan Chanhair & makeup. Ivan Huang / FLUXREELvenue.百老匯電影中心 黑的教育 殘酷青春物語不勝枚舉,但《黑的教育》柯震東作為導演身份的處女作,自然好奇會拍出哪樣的故事。沒有那些年的青春勃發,《黑的教育》描寫三個高中生畢業那晚的故事,三人以交換內心至闇秘密來證兄弟情,後來卻因為玩過火,使這晚成為一門代價沉重的課堂。據指,故事8年前早有雛型,不過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落實拍攝計劃。直到疫情開始,整個行業幾乎全部暫停,《黑的教育》才重回柯震東與九把刀的討論中,打算將它重新編排。「討論了大概半年多之後,我們就打算找導演,但怕又要討論半年,故輾轉就變成我做。其實我一開始沒有答應,因為覺得很可怕,導演跟演員兩者其實差很多。但後來又有太多因素如經費上的考慮,所以最後就換個心態,把它當作是一個實驗吧。」 開頭閱讀劇本,柯震東直言在故事上沒有太多想法,反而拍攝方式上希望花點心思:「最初是想拍成一鏡到底,整部電影一個晚上,就用一個鏡頭拍完,打算倣效一部電影叫《一鏡柏林》(Victoria)。當然技術上沒有那麼好解決,此事就作罷了。不過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開頭就覺得這個故事需要很多的大特寫鏡頭,這部電影會不斷出現些演員的big shot。」拍攝的過程中,故事也愈拍愈暗黑,殘暴、情色、血腥的鏡頭衝擊著觀眾的眼簾。「最後的那個鏡頭反而是最早就定下來的,那個場景也是找很久的,希望讓它有那個空間可以拉開來呢,表達未來很有希望的感覺。」 導演初體驗 委以導演的重任,雖說劇本有九把刀把關,其他的都要靠自己了。柯震東坦言做導演比演員辛苦,東奔西跑之外,還需要整合許多人的意見。「最困難在溝通吧,導演是要跟整個劇組的人都溝通。在百多個人各有意見想法的時候,我們要互相拉扯跟討論。但我覺得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挑戰,只是硬要說的話,做導演不一定是比較難,但一定是比較累。」嘗了這滋味,柯震東並沒有特別留戀導演一職業。雖然他感言《黑的教育》就像自己的第一個小孩,稱「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都會覺得自己的小孩很可愛。」但同時他也承認,自己現階段比較喜歡當演員。「因為演員比較『快速』。演員可能幾個月半年要準備一個角色,然後就可以再換成下一個角色。但導演不同,他要跟同一個故事綁在一起很久,前期劇本到後製就是一兩年的事情,要長時間困在同一個故事其實蠻有壓力的。 」 作為好友、編劇,也是導演前輩,九把刀前期也為柯震東提供了一些幫助。「拍前他有分享一些他覺得不錯的片子參考,香港的電影也有,像杜琪峯的《PTU》,因為它也是在講一個晚上的故事。」選角可能是柯震東熟悉的一環。這次挑選的三位主角蔡凡熙、宋柏緯和朱軒洋全是台灣新生代小鮮肉,柯震東表示最初以年紀為主要條件去選角,但最後還是以演員的質地為重。「他們三個在裡面都有一些樣子,跟故事的角色有相似的地方,在這個角色該有的一些基本的樣子。」 善惡新定義 《黑的教育》比起探討善惡,更多的是去提問,如何做人?戲裡頭說:「世界10%是壞人,10%是好人,其他都是看情況。」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善惡搖擺的人,計算了後果效益,選擇做對自己有益的事情。柯震東指:「好人壞人其實都看面向。譬如說,我做這件事大部分人覺得很壞,但以某些人的角度,也有可能覺得他可能是為了誰而做這件事情——大家都只會以單一角度去看一件事情嘛。那當然,也會有那種極度可怕的殺人魔,極端的惡,主要是某些事情。可能在某個人的立場,是無法選擇的事情,或者自覺在做好事。一件事情沒有絕對的黑與白。」 那麼哪一種人較為討厭?柯震東二話不說回答,一定是看情況選擇的人。「因為壞人已經決定他是壞人,很好理解。看情況選擇的人,就好像故事這三個好兄弟,自認為是一輩子的朋友,然後交換秘密不出賣對方,但當真的遇到事情的時候,其實大家在推對方出去。」故事最後進入暴走階段,避免劇透不細述,但確實會有一種入了魔的觀感。但他解釋:「大家都會覺得好像。最後完全是在發洩或者報復,但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領悟的時刻。」黑的教育,到底教育了甚麼?有待觀眾自己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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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人工智能後人類不再浪漫 導演Tim Burton:「AI會吸走我們的人性及靈魂」

近年AI開始作為工具融入所有人的生活,在各種範疇開始衝擊著我們的生活,在大家正為尹光AI的歌聲捧腹大笑,荷里活電影人發起業界63年來最大工潮,其中一個苦思,正正是要討論如何減少AI對電影的干涉,除了因為它威脅著編劇及演員的生計。 著名驚慄小說家兼編劇Stephen King亦都開腔表示,「極難相信,在AI實現真正的意識之前,它能夠真正進行任何寫作。我讀過由AI寫的詩,風格類似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它們有上帝元素和羔羊元素等,但卻不一樣、甚至不接近。其實就像百威啤酒和雜牌啤酒之間的分別,即使。兩者一樣會讓你酩酊大醉,但它們並不相同。」 除了文字工作者表達憂慮之外,隨著人工智能在影像創作達到驚人的進步,鬼才導演Tim Burton也表示對它有所保留。早一陣子社交媒體上流行一系列的AI生成影片,讓將一些迴異的IP、影像元素、風格組合起來,通過演算法和模板自動化設計成短片。 Tim Burton早前受訪時,指自己「如果Tim Burton拍迪士尼電影」的AI短片,他表示,「難以形容它給你的感覺。這讓我想起以前相機還未普及時,一種文化的說法——『不要拍我的照片,因為它會帶走我的靈魂。』AI所做的就是從你身上吸走一些東西。它從你的靈魂或精神中拿走一些東西,讓人太不安了,尤其是跟你有關的時候。就像一個機械人奪走了你的人性和靈魂。」 但在奪走人性和靈魂之前,或者在這種技術下,我們首先失去的是學習與創作能力。當我們全盤接受了AI帶來的方便快捷,當我們全盤接受AI能夠代勞一切生產工作,我們獲得了更多答案,卻不再向自己提問。隨之而來。人類的光芒亦都漸漸消失,在短暫生命中碌碌無為沒入死亡。 以往筆者在一次楊德昌的電影專題訪問中(專題原文載於250期《JET》),舞台劇導演林奕華引用《一一》來回應AI的問題,大概能夠為這AI的話題做出一個好的總結。 「《一一》的大田先生對我來講,就是NJ的某一種阿童木。他說沒有必要去害怕 未來,因為每一天醒過來都是新的一天,也告訴他說找到了一個方法去認知所有的未知。那個撲克牌其實就是一個比喻,每個人都沒有辦法猜中牌是甚麼。就 算你猜得中了,也不可能每一次都猜得中。」 「我們每一個人應該去通過問自己問題去找到答案。但是如果我們永遠都問別人問題,希望別人能提供答案給自己,那 就會是NJ不快樂的那一種人生。AI的出現本來是為了幫助人去找更多的問題,然後得到更多的答案去問更多問題。可是如果人只是希望得到一個答案的話, 那就糟糕了,因為這個AI真正的潛能跟用處就會被誤用,甚至被濫用。如果人能夠好好對待自己的話,那我們的AI就不會是一個可怕的AI,但是如果我們也在剝削自己,濫用自己的某些東西,又或者我們一直都濫用我們以外的世界填補不足,那AI就只會是我們的mirror image。」 「因為,我們都是通過輸出給這個世界的一些訊息,來形成一個大數據,所以如果人人都是負面的話,這個AI怎麼可能會好呢?AI最了解你的弱點在哪裡。他本來可以是中性的,可是卻變成了一個 被異化的科技,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A post shared by JET MAGAZINE HK (@jetma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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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iece真人版|5個關鍵詞認識卓洛新田真劍佑 風雲「雄霸」的兒子+資深小精靈訓練家

Netflix 《One Piece》真人版近日上架,推倒「真人版」翻車的宿命,在Netflix各地的排行榜都獲得佳績。其中飾演《One Piece》角色「卓洛」(台譯索隆)的演員新田真劍佑獲觀眾大讚,被指完美還原「卓洛」本人。作為要角中唯一「亞洲臉孔」,「卓洛」新田真劍佑其實大有來頭!一起來藉著《One Piece》真人版,認識這神秘演員新田真劍佑。 「卓洛」新田真劍佑的5個關鍵詞 1)漫撕男 新田真劍佑曾用藝名真劍佑,在美國洛杉磯出生,是美籍日裔的演員,今年26歲。精緻五官加上肌肉身材,再加上顯赫的家境,可以說是日本的「漫撕男」代表。據指他除了懂得演戲之外,新田真劍佑私下還多才多藝,包括空手道、體操、鋼琴、游泳、馬術等等均有涉獵,可以說是才貌雙全的男子! 2)千葉真一 第一眼看新田真劍佑,相信大家都會被他英氣的外貌所吸引,原來這英氣的氣質是遺傳自父親千葉真一!其父親千葉真一因為曾經出演《風雲雄霸天下》「雄霸」一角而為人所熟知,擅長競技體操、極真派空手道四段、少林拳法二段多種武術,後期更成立動作娛樂公司,培育了不少動作演藝人才。2021年8月千葉真一因感染Covid逝世,而新田真劍佑承繼著他的演藝精神一直走到現在。 3)小精靈訓練家 新田真劍佑是Pokémon的忠實擁躉,還非常喜歡玩Pokémon集換式卡牌。他曾經化名「リアンのパパ」偷偷參加「秋葉原Pokémon卡牌比賽」,甚至兩度獲得冠軍。 他後來自爆,自己當時戴著帽子低調參賽,並沒有被人認出來,甚至當第二屆新田真劍佑再次獲勝時,有其他選手上前搭話「記得上一屆也是你贏」,並沒有被發現演員身分。 4)漫改常客 除了出演《One Piece》真人版的卓洛,新田真劍佑還出演過多部漫畫改編的作品,包括《劇場版幪面超人》、《花牌情緣》、《JoJo的奇妙冒險 》、《東京喰種S》、 《賭博默示錄》、《浪客劍心》、〈鋼之鍊金術師》等,可以說是不紅不演!除此之外,他還會在話題漫改《聖鬥士星矢》真人電影中出演主角天馬座星矢,不知大家喜歡他出演什麼角色呢? 5)人夫 剛才提到新田真劍佑承繼了父親千葉真一的英氣外貌,其實還承繼了父親的「花心」!新田真劍佑出道以來曾鬧出的緋聞對象不盡其數,19歲時已經被傳出已為人父,女方更比他大18年;兩年前他更曾被傳出介入一前童星人妻的婚姻,予人風流多情的形象。不過在於本年年初,他在父親冥誕的當天宣布與交往2年的圈外女友成婚,而據日媒報導,他的第一個孩子在今年夏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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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超儀、白川和子專訪:《怨泊》促成「香港異色驚后」與「日活情色女王」恐怖相遇

恐怖電影最可怕的地方不是鬼,而是人性。 《怨泊》女主角 何超儀 農曆七月前後,未知猛鬼是否出籠,但一連串鬼片恐怖片驚慄片悉數登場,其中一部是何超儀(Josie)主演的《怨泊 ONPAKU》,日本導演藤井秀剛執導,邀得「日活羅曼」時期最具代表性女優的「情色天后女神」、當年拍過逾200部色情電影後轉型多年的白川和子,擔任變態古宅民宿女主人。當「香港異色驚慄之后」遇上「日活羅曼情色女王」,戲內折磨不斷,戲外卻互相扶持。 Text: Nic Wong|Photo: Oiyan Chan (Retouched by Josie’s side)|Hair: Vic Kwan 關列峰@ IA|Makeup: Angus Lee|Location : K11 Arthouse 《怨泊》講述何超儀飾演的Sarah分手後到東京散心,適逢美國總統突然到訪東京,全城酒店爆滿,周浚偉飾演的地產中介建議她暫住一座非常破舊的私人民宿,這座古宅由白川和子一人經營,每當裡面的燈光熄滅時,Sarah便產生無限幻象,遇到一場場與真實無異、叫人毛骨悚然的離奇噩夢,到後來她才發現原來這是個騙局…… 兩位女主角現身香港出席首映禮,二人首先提及那座古宅。何超儀曾經自爆有陰陽眼,嚴重得要邀請師傅關眼,但原來靈異體質至今依然。「那座古宅真的恐怖,身處現代化的民區,零零舍舍只剩下那一間傳統大宅。」記得當初導演告訴她,劇組找到那間大宅時相當興奮,感到很陰森恐怖。「裡面的燈光好暗,真的全靠劇組打燈才看到四周環境,同時室內真的好污糟,所以劇組花了好多時間入內抹屋清潔。他們真的很貼心,擔心我們接觸到細菌及其他污糟嘢……」 日本不少恐怖片都與古宅有關,還以為當地代表白川和子見慣不怪,但原來她同樣「個心離一離呀」!「那是一座舊旅館,沒人管理多年,起初我入去都幾恐怖,擔心拍攝途中真的有鬼出現,但又覺得恐怖片拍出來不夠恐怖的話,好似沒甚意思,當自己都有些害怕的時候,才能夠真正表達角色。」她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拍攝何超儀飾演的Sarah,第一次入屋行上樓梯。「記得當時她的表情真的好害怕,不斷問是否來錯地方,這個部分Josie演得很好,就連她自己也好怕。我的角色需要留住她,唯有騙她不用擔心,不斷說『沒問題』,但心底裡卻很告訴她『對不起』,那當然沒表達出來吧。」 前言提到,白川和子早有「日活救世主」、「日活女王」之稱,1967年加入日本色情電影業,拍過山本晉導演《牀上好手》、澤田介導演《偷獵乳房》等等,1970年成為「日活羅曼」時期最具代表性女優,6年間拍攝超過200部色情電影。其後曾短暫退出娛樂圈,1976年重返影視界後「從良」不再拍色情片,參演過多位大導演的演出,包括今村昌平導演的《我要復仇》(1979)、森田芳光的《家族遊戲》(1983)、是枝裕和的《下一站,天國》 (1999)。現年75歲的白川和子,到近年亦演出不斷,包括《山女》、《二階堂家物語》及《雌貓們之夜》等,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這次能夠與白川和子合作,何超儀謙稱是日本導演及監製的選擇,她對前輩的演技備受讚賞。「白川小姐演技的高度,自然得不像演戲,她在戲中負責嚇我,思考了很久如何嚇我,最後她成功了,全程亦帶著我演戲,很厲害。」白川和子表示,自己年紀這麼大,有機會獲得海外的邀請,感到非常高興。「過去我從未參與外國拍攝,今次可以與日本以外的女明星合作很開心。七十多歲的我,仍然能夠與外國人合作,真的很高興,很感謝導演選擇了自己,雖然我們的語言不善溝通,但我與Josie有心靈上的交流。」 近年不少時間,何超儀都是往西方發展,除了監製過荷里活電影《Edge of the World》(世界邊緣)及拍攝《Lucky Day》等西片,今次放眼荷里活後進軍日本,本以為食好住好,沒想到這樣「可怕」。「好多年前,我演過三池祟史《Dead or Alive》,但只是配角並不起眼,今次再拍日本片擔正女主角,當初聽到去日本拍攝當然興奮,但感受更深的是,我被這部電影的導演及監製感動,他們親自來港認真地與我討論劇本及製作,現在好少人會這樣,我真的感受到他們的熱誠。」細心閱讀劇本後,就覺得好恐怖。「我自己未演過這樣恐怖的電影,雖然好可怕,總覺得日本應該沒香港那樣可怕,結果拍完出來,學導演話齋,除了看電影以外,還要感受這部電影。衷心感受之下,原來放在一起,真的很可怕!」 白川和子在電影中的名字是「絹代」,與何超儀片中飾演的Sarah母親名字一樣,令人聯想起一代映畫女優「田中絹代」。何超儀說,導演在紐約讀電影,曾對照了一些舊電影。「最初監製將劇本交給導演時,希望他拍成好似《Poltergeist》(港譯《鬼驅人》,Tobe Hooper執導、史提芬史匹堡監製),但導演不想翻拍,兩星期後改寫後,直接給我這個劇本。」她看後非常滿意,不妨一試。 來到現場,導演希望她演每一場戲都要去盡。「以前我演過《大頭怪嬰》,其實飾演被嚇的人,表情幾難做,初時覺得會有好多尖叫、高呼、驚、震,還有好多呼吸聲,但今次要分成好多個層次,加上沒有太多對白,所以每一次被人嚇得更深更深,我必先要在劇本中記下每個被喝嚇的段落,到底這次是一級驚嚇,那次是幾多級別的驚嚇,那樣我才可以連戲。幸好今次大部分都是連拍,否則不同級別的驚嚇程度,實在好難記得是怎樣去演。」 負責嚇人的,又是否容易得多?從影多年的白川和子,坦言今次是第一次拍恐怖片,之前從未拍過這樣變態內容,第一次看劇本時,也想像不到如何演出,最後還是到達現場感受氣氛,盡量交由導演指導。「對我來說,扮演變態角色有少許興奮及高興,因為真實中的自己沒有這一面,今次可以扮演這樣角色,覺得好好玩,好高興,可說是一大挑戰。」她又表示,戲中對待何超儀未有客氣。「扮演變態角色,不能做到一半一半,否則Josie的角色不夠害怕,所以一定要做到完完全全的變態。」 演完這部恐怖片,何超儀笑言可以選擇的話,她寧願住進品流複雜的情趣酒店,都不想「再住」古宅。「我希望觀眾看完覺得好陰森恐怖,但反過來看,《怨泊》其實是一部家庭電影,裡面的角色很想傳宗接代,但因為太想這樣,結果弄反了整件事。想了很想,才發現它其實是一宗詐騙案,可惜為時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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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我們》(Past Lives)影評:橫跨24年的姻緣錯配

當你離開某個地方時,你總會有一部份的自己留下而帶不走。 ——《從前的我們》導演 Celine Song 宋席琳 A24又一新作,韓國人追尋美國夢,感覺似《農情家園》(Minari),但《從前的我們》(Past Lives)簡單得多,美國與韓國只是分隔二人的場景,愛情片牽涉人數不多,但三人關係複雜足夠令人忐忑得難以形容。 故事講述,韓國長大的女主角Nora和男主角海星青梅竹馬,心靈相通,可惜女主角一家人移民到多倫多,小情人被迫分離。12年後,他們在 Facebook上重遇,用Skype視像聊天重燃愛火。可惜女方追夢,男方無法搬到彼岸,最終女方狠下決心終止二人聯絡。 又再12年後,男主角終於出走韓國到達紐約,女主角早已嫁給美國暖男Arthur,外國人非常大方,不介意老婆跟舊情人見面,甚至三人同檯吃飯,老婆與青梅竹馬的舊情人用上韓文交談,自己默默地用陌生的語言聽著看著,他沒有離開,以行動證明他不會離開,小情人亦沒有越軌的行為,只慨嘆一直是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 初戀總是甜蜜,卻又大多慘淡收場。當普世離婚率大約只是結婚的一半,初戀能夠成功開花結果更是少之又少,經歷多段甜酸苦辣的感情後,回首青澀的初戀,或許不捨,或許苦笑,或許回味。女主角向來了解自己,年輕時無法改變移民的現實,長大後主動尋回男主角,但身心最誠實,遠距離戀愛未能開花結果,雙方都不可能放棄或改變現有狀況,夢想與戀愛之間,唯有灑脫放手追夢。那一刻,她經已做了人生其中一個重要選擇。 《從前的我們》劇情橫跨24年,相隔12年再會一次,不禁令人想起《情留半天》(Before Sunrise)及《日落巴黎》(Before Sunrise)系列,但《從前的我們》沒有像最終回《情約半生》(Before Midnight)的出現,即使12年後終於見面,女主角再遇男主角,對上天的安排感到黯然,但明白自己的命運,不能夠為浪漫衝動而打破平穩的人生發展。 《從前的我們》,其實取材自導演宋席琳(Celine Song)的故事,就像片中的Nora一樣,12歲時由韓國移民到多倫多,然後在廿多歲時再到紐約生活。幾年前的一個晚上,Celine就是在酒吧裡坐在兩個男人中間的女人,兩個男人在她生命中的不同時期出現。現實中,Celine讓這兩個男人互相認識,同時為他們翻譯,結果她在電影中也安排兩個男角第一次見面那場戲前,確保演員們從未真正見過面。 最溫馨亦最揪心的一幕,當然是女主角(導演)周旋於兩個男人之間之時,電影最後我們帶回片初的酒吧場景,得知角色背景和經歷後再看這場戲,感受截然不同。三人戲不容易拍,女主角坐在兩個男主角之間,右邊是舊情人,既是昔日的最愛也是過去的陰霾,久久不肯讓她離開,左邊的是目前最愛也最需要的老公,卻顯得尷尷尬尬。那一刻那個場面,他注定是男配角,只在畫面邊緣徘徊,靜靜地聽著老婆用一種自己不會說的語言,與舊情人聚舊。 女主角是貪心的,她希望用這個晚上,結束了昔日揮之不去的陰霾。導演回想當晚情景:「坐在這兩個男人中間,我知道他們以不同的方式、兩種不同的語言和兩種不同的文化愛著我。這兩個男人之所以會互相交談。就只因為我,說起來就像科幻小說,因我覺得自己那時像是一個可以超越文化、時間、空間和語言的人。」 最貪心亦最揪心的是,她不只想老公面對這一幕,更將這一個心碎的愛情故事,拍成電影放到大銀幕讓全世界的觀眾欣賞,將那個奇怪感覺延伸到不同時空跨度。最放不下的那段感情、那個男人、那個三人同檯的畫面,始終是她本人。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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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透視》影評:我們與外地新移民的仇恨距離

羅馬尼亞電影對香港觀眾相對陌生,多年前看過《4月3周2日 - 墮胎日記》念念不忘,《仇恨透視》最近上映,再次想看羅馬尼亞電影,卻有難得的驚喜,至少要佩服百老匯電影中心的勇氣。《仇恨透視》故事主軸圍繞著外地勞工,也牽涉宗教、種族、人權、動物權益、移民等道德問題。男主角為了生計,離開羅馬尼亞的家鄉到德國屠場打工,後來受到言語侮辱而出手傷人,被逼潛逃回到家鄉森林小鎮。 重回家鄉的男主角,沒受到家人的熱情對待,妻子冷漠、兒子行為古怪而軟弱、父親病重,因此感情投放在麵包廠擔任主管的舊愛。偏偏麵包廠久久請不到當地人要引入外勞,小鎮居民卻討厭雖無過犯但感覺面目可憎兼雙手污糟的斯里蘭卡人(泛指所有外勞),總之就不想有外地人來到小鎮,擔心缺口一開,後患無窮。 電影上半部分圍繞男主角潛逃家鄉小鎮後,眾人與他的互動及感情延續,從他對兒子的教導下,可透視他是個怎樣的父親,身處怎樣的森林小鎮;進入電影下半部分,麵包廠引入外勞後引起整個小鎮的反抗,以至遭到人身傷害的襲擊行動,可見居民的嚴重排他仇外情緒,繼而進入電影宣傳的重點——17分鐘的一鏡激辯。 老老實實,17分鐘的長鏡頭只是定鏡,沒有任何鏡頭調度,但26個演員在教堂裡舉行的居民大會輪流發言,的確是一道照妖鏡。電影一直平靜地帶出外勞並無過錯,面對襲擊也沒甚反抗,讓觀眾看著一個個小鎮居民驟變成奸角,自私自利地為了自身感覺而激烈排外,並用投票方式而無理踢走外來者,以民主掩蓋道德。同時那些奸角並非惡形惡相,而是坐在你我身邊,甚至生活在同一小鎮空間下的隔離鄰舍,轉眼間可能戴上面具就會為保利益而襲擊他人。 這場長鏡頭激辯,最重要帶出的是,小鎮居民無視問題癥結,大多居民其實寧願拿取救濟金而不工作,麵包廠請不到本地人才引入外勞,如最後麵包廠沒人開工而倒閉,居民吃不到麵包又會如何⋯⋯百老匯電影中心引入《仇恨透視》,絕對是大膽之舉。小鎮居民就如香港人,本來住在明媚平靜的家園,沒有人希望性情大變而激動反抗,就是感到生活或許將有大變化,才決定群起站起來抗爭,眼前的外勞可能真的無辜,卻擔心終有一日只要其中一人作惡,隨即恨錯難返,所以寧枉勿縱,有殺錯無放過,先做醜人也不想別人有可能負我傷害我。人性惡疾,就是這樣矛盾。 最矛盾是,導演將男主角放在這個兩難之處。他本來就是離鄉別井到外地打工的外勞,因為被言語侮辱才出手而回鄉,但家鄉小鎮卻遇上同樣問題,只是角色一轉,被逼害者變成逼害者,男主角卻沒有站在任何一邊,一心只希望獲得麵包廠舊愛的熱情寵愛,但他們在夜晚肉帛相見卻說不出一句打從心底的「我愛你」,而另一邊廂還有婚約的老婆,卻將一切看在眼內。 同樣地,舊愛是講求人權的麵包廠主管,大條道理站在道德高地,認為人權理應是普世價值,她卻公然違反道德搞婚外情,最後更在另一任職於國際保育組織的男人面前裸體更衣。每個人每個角色都有矛盾衝突,都站在鋼線之上,世上難有絕對的好人,到最後結局更留有一大疑團。是人不是人,是熊不是熊?透過小鎮上的野熊,既是人類的恐懼,也是人類的面具,或許只有最沒人理會的小孩子,最能看清世界,甚至有預言的能力。 說到尾,電影原來改編自十多年前的真人真事,發生於一個羅馬尼亞邊境小鎮的外勞悲劇。原來羅馬尼亞的種族更為複雜,當地既有羅馬尼亞裔,又有匈牙利裔,亦有德國裔,還有吉卜賽人的憂慮等等,周邊更有毫不講理的野生動物。歷史往往在重複,往往都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法。 電影原文片名《R.M.N》取自羅馬尼亞語「核磁共振顯影」的縮寫,最後階段男主角拿著老父的檢查顯影圖片,就像從一件件排外事件裡,揭示當前歐洲移民潮甚至全球移民大勢的殘酷現實,卻沒有真正的結局,也不可能知道當中的所有真相。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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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個世界都有電話》影評:全個香港都有共鳴

如果你是香港人,每日都收到一些垃圾電話的滋擾,甚至差點或已經墮入過電騙陷阱,那麼看《全個世界都有電話》多少會有共鳴。故事講述三位中學好友(周國賢、陳湛文、韋羅莎)相約在25年後聚首一起,但各自因電話衍生的問題而有阻滯。 周國賢住長洲坐船後才發現無帶電話,記憶靠不住,好不容易兜兜轉轉才借到電話,要打電話問老婆究竟舊情人的電話號碼是幾多號。這個現代人手上沒有電話也沒有電話簿,如何問人搵路找到飯局目的地,十足十當年跌了銀包沒有錢但趕時間過海的《墨斗先生》主角陳小春。 陳湛文的電話被黑客入侵,擔心機密資料外洩,同樣不便但他可以搵人修理電話,不過食完餐飯就要走佬;韋羅莎有電話在手,等待二人途中狂收不明來電,於是有時間與電騙騙子過招,甚至反過來關心對方。同時,原來她的繼兒周漢寧也誤墮電騙陷阱,差點被麗英偽裝成美女所騙。 當智能手機成為電影主題,一個個因為電話而衍生的不便,誇張點說,大概也是神劇《黑鏡》的切入點及創作靈感,只是劇情發展並沒有那樣黑暗,當然也沒拍得那樣緊湊好看,但主軸多少都是對智能手機及現今科技作出諷刺及檢討。 《全個世界都有電話》的另一諷刺,就是將25年前智能電話的興起與香港回歸作映襯。去年電影拍攝之時,全港掛滿「慶祝香港回歸25周年」的宣傳旗幟,令人細味25年前後的變化。以近年多部港產片滲入不少本土散聚去留的訊息來說,這個故事的時代背景更為巧妙而合理,至於有關「初心」的探討與執行,則是見仁見智。 談《全個世界都有電話》,很難不提及同為黃浩然執導的《緣路山旮旯》。每部戲有自己條命,《緣路山旮旯》那條命好獨特,刀仔鋸大樹鋸到一千萬票房,去年仍受疫情困擾還未開關,也可能是岑珈其剛好爆紅的時刻,加上「樣衰」事件的帶動下,票房「高收」可說是可一不可再。 《緣路山旮旯》與《全個世界都有電話》都是低成本製作,前者用岑珈其首任男主角作招徠,借香港山旮旯地方追女仔的橋段,與五位女角一起說好「香港故事」;《全個世界都有電話》則分散投資,分開周國賢、陳湛文、韋羅莎3線並行,最終齊人開飯訴說小電話大道理,過程中穿插一些副線人物情節如蔡思韵、周漢寧、麗英等。 《全個世界都有電話》回到比較合乎情理的人物性格衝突,利用眾多彩蛋來掩蓋故事漏洞,似乎比較容易入口,起碼每個香港人對垃圾電話多少有點困擾有點討厭有點感覺,就讓這部關於電話的港產電影,令你想起做人用電話的初衷吧!

Nic Wong

全個世界都有電話, 周國賢, 影評, 陳湛文, 韋羅莎, 黃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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