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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動戰士高達SEED FREEDOM》影評|年度最佳機械人大戰暨愛情喜劇!當命運計劃再啟動, 一部完美粉絲向電影終將誕生

只花短短18天,就收穫超過26億日圓票房,史上最賣座的高達電影——《機動戰士高達SEED FREEDOM》,今日(4/25)終於在香港正式上映。作為《高達SEED》系列睽違20年的正統本傳續作,動畫中的世界,依然是戰火連天,看不到和平與自由的到來,彷彿本傳故事演了過百集也無濟於事。而當日《SEED》與《SEED DESTINY》主角群之所以打起來的原因,可以說是對彼此種族(自然人vs調整者)的不認可,來到電影更昇華至調整者之間的廝殺,不但基拉在質疑當初自己阻止議長的決定,就連拉克絲的人設都所有改變;加上一連串新舊高達機體輪番走騷與大量致敬彩蛋,可以說,《SEED FREEDOM》就是面向SEED粉的一場饗宴,有點齷齪「骯髒」,但又太好看。 !!!注意文中可能含有劇透,請斟酌閱讀!!! 先等反派把陰謀演完 根據官方介紹,《機動戰士高達SEED FREEDOM》故事發生於宇宙紀元75年,前作主人公基拉·大和等人在依然動亂的世界下,加入以拉克絲·克萊因為總裁的世界和平監察組織「COMPASS」,開始介入世界各地的鬥爭。在此情況下,新興國家「Foundation」提出聯手討伐引致戰火的藍宇宙大本營,但隨著劇情發展,基拉等人也逐漸發現「Foundation」的最終目的,並聯手制止了他們企圖脅迫世界的計劃。 有點混亂對吧?簡單來說,就是有個新國家想要承繼當年議長未能實現的「命運計劃」(主張制度下人人透過基因決定職業),並暗中策劃一場引發世界大戰的把戲,而「Foundation」那邊的宰相奧菲·拉牳·塔奧更試圖「撬牆腳」搶走基拉女朋友,然後動畫版中出現過的終極毀滅兵器「安魂曲」又滿血復活,令主角一行人要重新聚在一起,進行一場最後的戰鬥。   剛開始,電影節奏確實會讓你搞不太清楚地球的政治局勢,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樣,但或許是電影沒有足夠時間鋪墊的緣故,當劇情進行到差不多三分之一、反派們一臉奸詐地把國家陰謀統統演完後,基本上後面就演變成新舊機體輪番登場的巡禮,以及幾對官配CP的高甜度放閃。換言之,隨著劇情展開,《SEED FREEDOM》的戰鬥某程度上不用細分勢力,到底友軍是P.L.A.N.T、奧布還是COMPASS,總之「人有私心,有信念,就會打」,正如當年戴蘭達議長曾經想要實行「命運計劃」,最後被基拉阻止時也說過自己會戰鬥,劇版的主要矛盾就是探討人類的未來,到底該接受決定了的命運,還是為了自由而反抗……抑或是他們毫不尷尬、在大戰期間仍然高談闊論的「愛」。 (按照故事設定,這些基因改造人當初就是以最符合邏輯和利益的方式製造出來,但在毫無理性的愛情面前,管他甚麼調整者協調者自然人,再天造地設的一對,還是要按自己心意行事。而一連串的戰爭與破壞,其實只是證明他們不過是為愛癡狂的傻人而已。) 用20年時間由最強變失敗作 說到電影角色,相比於前作《SEED DESTINY》的大部分情節都集中在阿斯蘭·薩拉身上,導演福田己津央這次選擇基拉‧大和作為本片主角,除了進一步引出新作副標題「FREEDOM(自由)」外,似乎也想推翻昔日基拉被人詬病「沒有人性」的問題。從電影開初,基拉在迷茫、質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當初「命運計劃」能夠實施,反而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傷亡呢?因為伴隨著議長的死,世界再次落入絕望之中,戰火未有消停,由地球至上和宇宙殖民獨立分子組成的藍色宇宙又引發了獨立運動,似乎勞師動眾一場,最終也只換到更混亂動盪的局面。而一眾反派協調者出來攪局重推「命運計劃」,與其說編劇導演沒有新意,倒不如說是給基拉再一次機會,用更人性更有愛的自由意識,來重演一遍《SEED DESTINY》的結局。 正因如此,《SEED FREEDOM》的背景設定幾乎徹徹底底的推翻當年,不但指基拉的「超級調整者」身份並非最強之餘,更是未能進化成「協調者」(即擁有更全面能力,又能洗腦讀心的調整者)的失敗之作;而拉克絲亦補完了「協調者」的身份,好解釋舊作中的她為何深得大眾喜歡,又能成為電影的「兵家必爭之地」。再然後,當「Foundation」宰相奧菲·拉牳·塔奧執意要門當戶對的拉克絲成為其伴侶,電影的主題也就從探討自由,過渡至「愛與資格」,繼而成為片中愛情戲碼的亂源,令二人戀情受到更大的考驗。 找到成熟答案 但真要論戲中表現,阿斯蘭·薩拉絕對是MVP存在。回顧他以往的成長曲線,《SEED》裡頭的阿斯蘭因為基拉是地球軍而矛盾,《SEED DESTINY》裡的他則因為議長和卡嘉蓮與奧布而遲疑,然後一直處於矛盾、糾結、心態徘徊的狀態,又不想僅僅做個聽命於人的戰士,但又找不到清晣的答案,最終只能歸邊好友的行列。但20年後再看阿斯蘭登場,縱使戲份不多,打鬥場面也不多,但消失的時間反而更見他與卡嘉蓮之間的緊密信任。 至於卡嘉蓮,負責配音的聲優變了,但身為政客的自覺也終於變得成熟。電影中有一幕,她跟其他國家的政客正在爭論,她的一名女下屬雖然在旁嘆氣,但對於後來奧布面對危機時她作出的應對,下屬們都是瞬間聽命並實行的,證明卡嘉蓮的同僚已經非常清楚她的領導風格,就是秉持最正直纯粹的耀眼,而這樣的奧布之首也確實不錯。另外,比起基拉與拉克絲全程在宇宙中尋找愛,阿斯蘭與卡嘉蓮甚至沒有同框也沒有一句語言交流,但戰鬥中的示愛(被敵人讀心時想著與卡嘉蓮纏綿),以及把最重要的守護石戴在身上,都足以證明平時正直嚴肅的他要是甜起來都會狠狠的寵愛對方。 但就思想覺悟的層面來看,飛鳥真,可以說就只是一個小孩,但又該慶幸他很小朋友(非眨義)。就像電影後段,敵人向他讀心也沒有作為,因為他思考不了,捉摸不了戰鬥以外更多的東西,如同一張需要別人著墨的白紙。如果當日他仍然跟著議長行事,那麼十成十會淪為劊子手殺人無數,但如果跟的是阿斯蘭跟基拉,那麼他們只要把自己堅持的信念貫徹到底,飛鳥真看到了,自然會照辦煮碗的追隨(也是說用正義高達不順手還有藉口推塘學不來打法)。 屬於內心真正的自由 平心而論,在短短兩小時不到的時間,本片作為一個高達世代的回憶,算是整體觀感都超出了預期。先談機設,《SEED FREEDOM》非常盡力地做到宣傳高達模型的責任,登場機體數量算得上是高達電影系列之最:振揚自由高達、不朽正義高達、魔蟹(內含無限正義高達貳式)、命運高達SpecⅡ、決鬥電擊高達、閃電暴風高達等等,加上其餘亮相的新裝備舊裝備、新戰艦舊戰艦,無論是量產機抑或主角機都有重新建模,把當年動畫版不盡完美又過份重用的鏡頭徹底革新;而每一幀畫面亦都充滿誠意,譬如只出場幾秒鐘的曉高達重現了格擋反射光束一幕,而脈衝高達更在幾分鐘內換了三套裝備作戰,並上演了一幕經典「充電」場面等等,戲內還有許多致敬舊作的彩蛋,相信各位「SEED」迷一看就能夢迴當初。 除了賣模型之外,三個主角在這部劇場版的表現,都徹底平反了過去在《SEED DESTINY》的黑歷史,阿斯蘭成為最沉穩的一個,基拉內心變得有愛,飛鳥真亦成功挽回了主角的面子,而眾人一直躊躇對世界和平的期望,也在最後得到了釋放。想來,這或許也是《SEED FREEDOM》向一眾長大了的粉絲給出的溫柔,人生中許多的煩惱有時都是自找的,正如拉克絲沒有要求基拉要做完美,露娜瑪利亞也沒嫌棄飛鳥是學渣等等。倘若你的生活被現實壓得喘不過氣來,希望各位都能減少一些沒來由的壓力,多多信任夥伴,和基拉‧大和一樣,找到屬於內心真正的自由。 (至於文初之所以說本片有點齷齪骯髒,全因電影亦承傳了《SEED》系列一貫「福利」傳統,各種「乳搖」、輕微裸露畫面該有的都有,還有最後拉克絲和基拉回到地球後莫名於沙灘寬衣解帶的舉動,都足見製作組的「邪惡」果真起效,原來在打架時想色色的事,不只能夠帶來勝利,還能引起電影院內眾人壓抑不住的喜悅與笑聲。)

Leon Lee

基拉大和, 機動戰士高達SEED FREEDOM, 突擊自由高達, 阿斯蘭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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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制軍團 》4大看點 佳烈治再會雙Henry 《3體》話題型女出演 

改編自二戰傳奇事蹟的電影《無限制軍團》(THE MINISTRY OF UNGENTLEMANLY WARFARE),由《神探福爾摩斯》系列鬼才導演佳烈治 (Guy Ritchie) 與《壯志凌雲》(Top Gun) 系列金獎級監製聯手打造。以下率先介紹《無限制軍團》4大看點,電影4月18日香港上映。 《無限制軍團》4大看點 《無限制軍團》看點1: 改編自二戰傳奇秘密組織SOE事蹟 007人物原型曝光 《無限制軍團》改編自Damien Lewis的小說,講述二戰期間一個隸屬英國首相邱吉爾下的秘密組織SOE(Special Operations Executive)所進行的秘密任務「郵局長行動」(Operation Postmaster)。作為有史以來第一支「特種部隊」,這支既瘋狂又癲喪的亡命小隊專門征募痛恨納粹政權的人才,並在各地進行破壞和顛覆納粹活動的任務。雖然一直被輕視,認為要在納粹軍隊眼皮之下秘密行動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但他們卻成為了後期盟軍獲勝的一大要素! 面對這看似瘋狂卻真實的歷史故事,編劇團隊則對這支秘密特種部隊的起源感到非常好奇:「這基本上是一個占士邦的起源故事!許多《占士邦》(007)系列的靈感也源於SOE組織,尤其是亨利卡維爾飾演的癲材隊長吉斯馬治菲臘(Gus March-Phillipps)。」原來在二戰期間,「007之父」伊恩弗萊明(Ian Fleming)正是SOE的情報人員之一。除了處理SOE任務的相關事宜,他亦有協助「郵局長行動」的運作。透過協助處理不同任務,他將這些經驗與自己認識的SOE特工事蹟融合,以真實歷史構想虛構角色,創作出史上經典的間諜 —— 007占士邦! 《無限制軍團》看點2:「雙Henry」再次與導演佳烈治合作 繼《特務型戰》(The Man from U.N.C.L.E.)及《瘋狂紳士幫》(The Gentlemen)後,「雙Henry」型男組合亨利卡維爾和亨利高定(Henry Golding)再次與導演佳烈治合作。亨利卡維爾表示自從上一次與導演合作拍攝《特務型戰》,他已經熟知佳烈治的創作風格。因此當一要開拍《無限制軍團》時,他踏進片場的瞬間便已經作好一切準備。默契十足的無敵組合再次合作,兩位「Henry」亦大膽破格撇甩以往紳士形象,以滿面鬍鬚的造型亮相,令戲迷十分期待他們這次的火花! 《無限制軍團》看點3: 顏值身材全爆燈!型男索女組合打得又睇得 入場不但能看到養眼「雙Henry」組合,這次《無限制軍團》還有近日因Netflix劇集《3體》(3 Body Problem)而爆紅的墨西哥裔女星伊莎剛莎諾絲(Eiza González)。為了這部電影,她耗費數月苦練英國口音,亦學習包括德、法、意等多國語言,儘管不擅長德語,她在戲中卻成功以流利的德語完美演唱了一曲,可見她堅毅練習的努力。與導演佳烈治第一次合作就接演如此具挑戰性的角色,她則表示:「他的安排只為讓每個人也能夠盡情演出,這也是我為甚麼想繼續和他合作的原因。我真的非常感謝他!」 《無限制軍團》看點4: 海上實景拍攝 使用真炸彈爆破 拒絕使用CG 為了更好地呈現電影中在港口發生的激烈戰鬥,製作團隊計劃了長達三週的夜間拍攝。他們幾經篩選後,選擇了土耳其南部的度假城市安塔利亞。製作團隊在那裡由零建造了電影中所看到的碼頭、倉庫等一切場景,甚至搭建了長達450米的海邊街道,打造了一座真正的城鎮。在電影裡其中一場重要動作戲,製作團隊更炸毀了自己建造的瞭望塔,但他們亦為此感到興奮:「這絕對是一場讓人深刻的爆炸!看到結果後我們便知道這計劃都是值得的。」 同時為了讓電影增添真實感,對於水上場景的拍攝,導演佳烈治就堅持要在海上拍攝,並拒絕使用綠幕或其他視覺特效。戲中所呈現的畫面既真實又刺激,在不同的重要場口帶來更瘋狂的質感,動作戲迷絕對不能錯過! 《無限制軍團》故事大綱 史上第一支癲喪特種部隊狙擊希特拉事蹟殺入大銀幕!《神探福爾摩斯》(Sherlock Holmes)系列鬼才導演佳烈治與《壯志凌雲》(Top Gun)系列金獎級監製聯手,《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Batman v Superman: Dawn of Justice)亨利卡維爾率領重量級巨星陣容打造喪爆二戰動作鉅獻!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為求扭轉英國劣勢,英國首相邱吉爾號召各路狂人殺手,組成史上最喪秘密特種部隊奇招反擊!唯一任務摒棄紳士精神兼不擇手段,機關槍、炸彈、大炮樣樣出齊,上頭命令,誓死不從,帶着必死決心殺敵無限制!當狂妄納粹軍遇上「大癲」英倫部隊,這絕無底線的國家任務又可否突破重圍,扭轉僵持的二戰困局?

yui

Guy Ritchie, THE MINISTRY OF UNGENTLEMANLY WARFARE, 佳烈治, 無限制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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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像獎2024獎項分析:入圍電影皆大歡喜?今屆Everything is RIGHT or WRONG?

今屆金像獎頒獎禮圓滿結束,一如既往,部分獎項引起不少爭議,但在「香港電影加油」的氣氛下,大多入圍電影都捧獎而回,有值得慶祝的時刻,總算皆大歡喜,果真是Everything is RIGHT? 《毒舌大狀》:最佳電影 電影票房往往被說成「民主」選舉,一人一票(戲票)之下,《毒舌大狀》早已成為大多市民眼中的「最佳電影」。賽前獲得10項提名,最終幾乎全晚,就連子華神都未能衝擊影帝,他半真半假地扮作離場走人,結果在終極大獎中獲得「最佳電影」,全晚亦只得這個獎項,成為罕有地得不到其他獎項的「最佳電影」。 事實上,近年獨得「最佳電影」並非只有《毒舌大狀》,去年爭議更大的紀錄片《給19歲的我》及2016年五部短篇合集而成的《十年》已經試過,但《毒舌大狀》以劇情片來說真的罕見。以五部入圍最佳電影的作品來說,《毒舌大狀》是去年最早上演的一部,年初賀歲檔期上映,那份「Everything is wrong」的冤屈氣隔了好一陣子,如果今年賀歲檔上映,評審的想法會否不同? 《毒舌大狀》電影本身存在爭議,它是早前導演會選出的最佳電影,但在香港電影評論學會中,最佳電影是《命案》,八部推薦電影中亦不見《毒舌大狀》,大膽估計,評審們可能認為《毒舌大狀》具有一定質素,但各項獎項未算最出色,碰巧今年入圍電影未有一支獨秀的選擇,平衡之下,《毒舌大狀》就在如此姿態下勝出。 《金手指》:最佳男主角、最佳攝影、最佳美術指導、最佳服裝造型設計、最佳音響效果、最佳視覺效果 要數今屆金像獎的大贏家,一定要數全晚奪得6獎的《金手指》,梁朝偉第6度獲封金像影帝,另奪得5項技術獎。以戲論戲,《金手指》是大型合拍片,資源較多的情況下,前期後期更充裕,加上呈現出八十年代的香港,即使沒有前作《無雙》的扭橋及敍事緊湊,但製作難度不低下完成,難怪成為選民們橫掃技術獎的心水。 談到梁朝偉第6度榮獲金像獎最佳男主角,不少人認為應該輪到入行多年的黃子華或林保怡得獎,偏偏「又是梁朝偉得獎」。梁朝偉的確得過很多次,但對上一次奪得金像獎影帝,已是2005年《2046》,今次是相隔近二十年再封帝,就連提名也是十年前再拍王家衛的《一代宗師》,當年最終敗給《激戰》張家輝。 看看去年的《風再起時》,許冠文獲得最佳男配角,但梁朝偉未有入圍最佳男主角,偏偏早前亞洲電影大獎,梁朝偉卻是憑此片成功封帝,可見金像獎評審並非每每看到梁朝偉即能入圍,反駁了「又是梁朝偉得獎」的說法。再說,梁朝偉今次突破造型及角色演活奸角,算是少許突破,更將對手劉德華比下去,或許就成了今次梁朝偉得獎的原因。 《白日之下》: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 賽前獲得最多提名(16項)的《白日之下》,最後共得3個演員獎,分別是最佳女主角(余香凝)、最佳男配角(姜大衛)及最佳女配角(梁雍婷),可算是大熱勝出,尤其最佳女主角及最佳女配角,與早前各個頒獎禮的結果相符,余香凝及梁雍婷入圍金馬獎影后及最佳女配角,余香凝獲封四料影后(金像獎、導演會、評論學會、網絡影評人選舉),梁雍婷則繼亞洲電影大獎後再下一城。 至於即將77歲的姜大衛勝出「最佳男配角」,相信符合金像獎近年的「序有應得」潛規則。早於70年亞太影展封帝的姜大衛,多年來一直未有入圍金像獎,今年首次入選隨即得獎,今次在《白日之下》演出自然及駕輕就熟,相對其他入圍者,預測吳慷仁黃梓樂甚至謝君豪都是未來長拍長有,以致今次姜大衛得到男配角一獎,彷彿奪得終身成就獎那樣,大多電影人都以此獎項答謝John哥對華語電影的貢獻。 《命案》: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剪接 銀河電影夥拍MakerVille拍出《命案》,10項提名中奪得3項幕後大獎,分別是最佳導演(鄭保瑞)、最佳編劇(游乃海、李春暉)及最佳剪接(梁展綸、David Richardson),絕對是肯定編導的出眾能力,亦對鄭保瑞及游乃海聯手為銀河映像下一階段打支強心針。特別一提,鄭保瑞執導二十多年,終於首度獲得最佳導演,作為紅褲仔出身、近年多產的香港導演,成功遊走合拍片及港產片不同類型,今次得獎是可喜可賀,難怪他得獎時亦罕有如此激動。 《年少日記》:新晉導演 僅次於《白日之下》16項提名,《年少日記》賽前亦有12項提名,最終只有卓亦謙奪得新晉導演,與導演會及金馬獎的結果一樣。觀乎評審們肯定卓亦謙的執導能力,電影深受觀眾歡迎,但mm2發行及出品的電影,往往在金像獎獲得很多提名但獎項極少,前作《一秒拳王》、《濁水漂流》及《窄路微塵》也是一樣,未知與「鐵票」較少的情況有否關係,不及英皇、安樂、天下一等大型片商。 《但願人長久》:最佳新演員 同樣是「首部劇情電影計劃」誕生,高先發行的《但願人長久》,最後亦只得謝咏欣奪得「最佳新演員」,與金馬獎及導演會相符。謝咏欣演出未及《1人婚禮》吳冰戲份之多,但她展現出近年少見的素人天才演技,獲各方肯定之下順利得獎。可惜是吳慷仁及祝紫嫣未能獲獎,未能以獎項催谷票房。 《填詞L》:最佳原創電影歌曲 《4拍4家族》及《填詞L》同屬「音樂電影」,一部透過音樂講述家庭離散,一部以填詞追逐夢想,兩者相對製作規模較細,順利攤分兩個音樂獎項,可說是皆大歡喜,尤以《填詞L》黃綺琳本來追逐填詞夢失敗,輾轉間拍成電影,卻以填詞人身分奪得「最佳電影原創歌曲」,肯定是她人生的最大禮物,果真人生如戲。 《4拍4家族》:最佳原創電影音樂 《4拍4家族》主演謝安琪及新演員陳諾霆失落獎項,但79歲的泰迪羅賓拍音樂電影圓夢,繼《打擂台》後再奪金像獎,可說是4項提名中最如願以償的一個獎項。至於謝安琪首度入圍金像獎最佳女主角,也是值得慶祝。 《爆裂點》:最佳動作設計 全晚最少人提及的一部電影,肯定是奪得「最佳動作設計」的《爆裂點》,因為得獎者董瑋未有出席,亦未有派員代為領獎。只不過,今次是董瑋第7度奪得金像獎最佳動作設計,追平成家班的7次得獎紀錄。Dee哥近年多在內地拍戲,今次回港拍攝香港味道濃厚的《爆裂點》隨即得獎,可見水準依然,亦令第13度提名的錢嘉樂再次未能開齋,似乎「序有應得」的準則,仍未能用於「最佳動作設計」此獎項身上。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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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潔儀專訪:相隔四年來港再演《利瑪竇》 定期音樂劇演出靈魂滋養

陳潔儀,向來被譽為「新加坡國寶天后」,但她的廣東歌深入民心,除了成名作〈等了又等〉、與蘇永康合唱的〈來夜方長〉等,近年亦有翻唱張國榮的〈今生今世〉、張智霖的〈祝君好〉,她的聲線辨識度高,重新演繹另有韻味。 陳潔儀曾說過香港是她的第二個家,疫情後再次來港,一連演出兩部音樂劇。上月剛完成《雄獅少年》,今個月第三度重演《利瑪竇》,延續廿多年前《雪狼湖》開始的音樂劇無間演出,每隔幾年就要演一次音樂劇,否則靈魂就會枯萎。為了保持這個靈魂滋養,她笑言自己就像運動員一樣,要做好各方面的準備,計劃能量進出,務求每一場歌舞演出都是穩定狀態。 眼前這位會唱歌的運動員,經歷過人生高低,毫不介懷暢談五十大關的想法轉變,大家又掛念陳潔儀的歌聲嘛? text.Nic Wong|photo. Oiyan Chan (portrait)|Hair.Bowie Lo @ Admixhairstyling|Make up.劉柏麟 @ Stephenmakeup|Wardrobe.maxmarahk|Stylist.pipa.creative|Location.AL FAMILY 喜歡香港氛圍 陳潔儀相隔四年再來香港,兩個交接點恰巧是兩次《利瑪竇》音樂劇,對上一次是2020年,今次則是第三度公演。「疫情後的兩三年都很忙,自從上次演完《利瑪竇》後,直至最近才再來香港。」上月陳潔儀才參與香港藝術節首演、編曲高世章、填詞岑偉宗、編劇張飛帆繼得獎音樂劇《大狀王》後再次合作的《雄獅少年》。「我的工作模式通常都是這樣,之後又演《利瑪竇》,估計今年都會多來香港。」 1997年,對香港也對陳潔儀來說,是重要的一年。她當年參與張學友擔任藝術總監的音樂劇《雪狼湖》,43場演出中飾演「寧玉鳳」一角,劇中歌曲〈等了又等〉可說為陳潔儀打響名堂,同年12月更推出首張粵語專輯,正式進軍香港歌壇。「昨晚與好久不見的香港朋友打邊爐,很開心。我本性比較內向及慢熱,無法突然認識一班人相處很開心,反而這班朋友認識了幾十年,經歷了很多東西,今天還可以坐在一起打邊爐。」 〈家〉是陳潔儀的名曲之一,2015年她曾在紅館獻唱此曲,亦曾經說過香港好像是她的第二個家,現在感覺跟以往都是一樣。「過去幾年香港經歷很多不同事情,雖然我人不在港,但都有關心及痛錫一些東西。當大家不開心,我都有一份同樣的心情。」剛好訪問當天,香港難得風和日麗,她看到此時景色,形容香港仍是個具有魅力的城市。「人們真有香港特色,無論吃東西、穿衣服、談吐等,都令我很欣賞這個文化。我很喜歡香港的氛圍。世界愈來愈一體化,這樣很悶,但熟悉香港的話,知道要找甚麼,一定還會找到它的特色。」 的確,香港是陳潔儀的當年其中一個成名之地,她的廣東歌如〈等了又等〉、〈來夜方長〉等都耳熟能詳,早期極受歡迎成為天后,她回想過去,這些機會可遇不可求。「要知道,對表演者來說,那個時代新加坡出路不多,我非常感恩有機會展開區域性事業,否則大家真的無法看到我。」成名很早,有些人或者上得高跌得痛,陳潔儀認為年少成名或許會令人驕傲或迷失,最重要是對成名得失的反應,她坦言一定要多謝父母及身邊朋友。「我的父母為我驕傲,但他們從來不會放大這件事,一直不是星媽星爸,就連我的姊姊及妹妹,甚至扮作不認識我,從不對外提及我們是姊妹,他們並非不驕傲,而是人人都害羞。我的家庭沒有令我覺得自己很特別,我的身份一直只是一名女兒、姊姊及妹妹,他們的確幫到我很多。」 平步青雲之際,陳潔儀卻突然在2007年短暫封咪,重拾一般打工仔的身份,放下歌手身份轉職公關公司工作。她不諱言,那時候極度需要一個假期。「讀完書後,我立即去唱歌當藝人,除了表演外甚麼都不懂。大概35歲左右,我才發覺自己完全不知道返工是甚麼一回事,當時我很害怕,如果有天失去了舞台,我可能變成甚麼都沒有。那個階段我覺得需要經歷一些東西,希望嘗試做其他工作,讓我的生活及世界觀更加完整。」有趣是,這是她人生中打工的第一次,亦是唯一一次。「當我知道返工是甚麼的一回事,就知道不太適合我,之後我不再想返工了,因為我喜歡自由一點,舞台上的我最能夠發揮。但辦公室工作讓我得到不少經驗,學到很多東西,至今在我生命當中依然受用。」 音樂劇的滋養 就這樣,陳潔儀更確定自己是屬於舞台,亦立下決心,保持每隔幾年就參演一部音樂劇的習慣。「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參演不同音樂劇。去年上海我參與了一個推廣音樂劇文化的節目《愛樂之都》,他們問我為何愛演音樂劇,我說每隔三五年沒做一個音樂劇,深感我的靈魂會枯萎;只要每次做完音樂劇,就像整個人活起來,給我實際的營養及能量,那是唱流行歌曲及影視作品沒有的。」音樂劇的一切都很真實,冒險程度亦提高很多。「站在舞台上,只有我與觀眾,沒東西騙人,沒有人幫忙,又不能叫停,這件事對我來說很興奮。對表演者來說,每隔幾年演音樂劇,更可保持及提升表演的能力。」 單計音樂劇,陳潔儀多年來參與至少十個劇目,超過一半都會重演,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冒險過程所帶來的興奮,亦做好準備。「四十歲前我沒做運動,四十歲後我很積極,會做普拉提或游水,甚至行路,所以體力上我會保持到一個水準,不像以前感到很孱弱;加上經驗讓我愈來愈快投入角色狀態,如果是戲份重的角色,大約要兩個月時間就能投入角色,如果角色戲份不算多,或者之前演過的,像《利瑪竇》之前花了兩個多月來訓練,今次我會給自己一個月,因為所有記憶都會在裡面。」 運動以外,她亦會注重健康。「我最討厭表演途中生病,其中一件重要事,就是不能讓自己生病,所以我經常都會戴口罩。公演前一個月,我會要求身邊所有工作人員每日都要吃維他命C,因為他們生病,我生病的機率都很高,所以近年實行這些措施,都是有用的。」很多舞台表演者講求狀態高低,陳潔儀特別要求自己,從頭到尾都是狀態穩定的。「當我一進入表演的狀態,我有點像運動員,譬如綵排,到了某個時候很辛苦,逼自己去到盡,直至一星期前就會錫住自己,不會讓自己太累,否則表演時沒力,所以我會像運動員那樣,我會計劃我的能量出入,注意睡眠飲食所有事情,一定要這樣做,否則就會浪費了所有工夫。」那麼,每晚何時睡覺?她想也不想就答:「幾點睡覺不重要,但我一定要求每晚自己要睡夠八小時,一定要計劃好,半夜兩點睡覺就要早上十點起身,十二點睡就要八點起身,我非常重視這一部分。」眼神上的凌厲,語氣上的肯定,深深相信眼前這位運動員所言非虛。 義務農夫 就像今次,陳潔儀第三度演出《利瑪竇》,再次與總監製兼導演劉松仁及主演的王梓軒合作,一口答應。「過去四、五年一直與松哥、導演阿達(黃俊達)有聯絡,有時都問他們會否重演,因為《利瑪竇》在我心中,不只是一份工作,也不僅僅喜歡,更有一份使命感,劇中帶著一份精神,比較靈性。」陳潔儀演過不少音樂劇,她提到《利瑪竇》創作過程與一般音樂劇不同,演員們要接受不少群體訓練。「導演要求我們一條心做好多事,過程上尤其體能好辛苦,人很奇怪,一起經歷如此辛苦的過程,就會很團結,有時真的不能太舒服。加上對松哥有一份敬慕,所以,我經常有個想法,只要我做到,我就一定會歸隊。」於是去年他們提出會重演,陳潔儀率先預留這個時間,強勢回歸香港這個成名地。 五年前後,剛好度過了一個煎熬全世界的疫情,陳潔儀說世界已經變化不少、不敢說自己成長了,但年歲漸長確是事實,更跨過五十歲的人生關口。陳潔儀想起這三年的新變化:「過去三年,我開始從未想過會做的事情,就是參與農務工作。當時疫情令我在新加坡的很多工作停止了,就有些不同想法,去了農場做義工。」她直言起初只喜歡農場的意念及想法,但她是一個害怕流汗、蚊咬、曬太陽的人。「種植是一件美好的事,於是我嘗試去克服,現在已不怕曬、熱、蚊咬,但僅僅在農作業之上,相信是當我們熱愛一件事,就可排除其他辛苦。」 「我是義工,所以其他農夫種甚麼我就幫手,而我那個農場裡,種了很多食用的花,主要賣給很多高級餐廳,亦會種一些莧菜等。起初我很怕看到有蟲,以前我更會大叫及彈開,現在卻不怕了,雖未至於用手捉牠們,但牠們很靠近我都可以,我已接受了。我明白到,那片土壤才是牠們的世界,而不是我的,所以我應該要接受這件事。也很享受弄污糟雙手。相信可以令我更似劇中我所演的麥小妹,因為她是一名村民,很接地氣,懂得珍惜及感恩好多東西。」 《利瑪竇》是一部宗教舞台劇,但它不算說教,就如利瑪竇一樣,但原來身為教徒的陳潔儀,接觸這部音樂劇之前,並不懂得利瑪竇這個人物。「我是基督教徒,而非天主教徒,所以本身不認識利瑪竇。不過是否信徒都好,利瑪竇這個人物的一生,所做的所有事都很厲害。他的故事告訴我,真正的愛,上帝的愛,是可以超越很多的不同。」她坦承自己不是一個傳統的信仰者,甚至同樣都是教徒,不喜歡分得這樣清楚。「劇本最後有一個感動的地方是,麥小妹向利瑪竇的神祈禱,覺得這樣才幫到利瑪竇,而利瑪竇亦向麥小妹的神這樣做。我的感覺是,當你真的愛對方,就會做這件事。到最後真的有上帝的話,哪怕你的手上拿著香燭,還是十字架,他都會知道你的心意。」她直言與麥小妹相似,當她深信一件事,清楚知道自己為何要做,就不用解釋太多,不怕別人指指點點。 自己做家務 另一個與角色相似的是,陳潔儀與麥小妹同樣有份母性。「我自己沒小孩,但年紀愈來愈成熟,自然對其他人尤其年輕一點的人,有種母性,想照顧對方的感覺。」她回想過去並非這樣,從未想過要小孩,但愈來愈想栽培別人。「尤其是十幾歲、廿幾歲的年輕人,當他們對人生產生很多問題,我就很有興趣聽他的心聲,也想分享一些東西給他,相信這就是我母性的部分。」她又特別提到,最喜歡餵飽別人。「朋友們到我家,我一定要他們不斷吃東西,可能我們是亞洲人,從小到大,父母未必說I love you,但一定會叫你吃東西,準備很多食物,希望你不斷吃吃吃,我認為這是一種愛的見解。」 也可能因為近年醉心種植的緣故,愛上了「照顧」這回事,更享受那個照顧的過程。「基於我的時間關係,有空才去農場,未必看到最後會長成怎樣,但我很享受那個過程,也享受與其他農夫一起,休息時喝咖啡、吹水,可能亦會感到有點意外,我只是義工,他們全都是專業農夫。」農場之中,她是全場年紀最大的一人,其他最成熟的都只是三十餘歲。陳潔儀與不少年輕農夫一起工作及聊天,更有機會了解他們的想法。「現在很多人說年輕人怕辛苦,但我看到他們很有想法,更加不怕辛苦,不計較酬勞去做一些他們相信的東西。」她笑說自己只是工作三小時,而非年輕農夫的八小時,所以體力上仍能應付,但即使感到疲累,也是開心及享受的。 還以為當樂壇天后太久,陳潔儀渴望被人照顧,她卻不這樣想。「工作裡面,我已經經常被照顧,所以私生活中,我希望獨立一點,才像回一點正常生活,所以我家中是沒有工人的。我知道新加坡與香港很多家庭都慣性有工人,每次我說出來,很多人都感到意外。我一有空就會做家務,沒空時可能有少許污糟,but okay。我喜歡自己做家務,才覺得生活很充實。」她不諱言,工作時可以甚麼都不理會,只須集中精神,獲身邊很多人照顧。「我只是扮演一個角色,但真正的阿Kit,我喜歡的生活,都是自力更生。」 陳潔儀經歷過婚姻不如意,2017年回復單身,如今她依然渴望照顧別人,也享受被人照顧。「照顧與被照顧都需要,否則一面倒怎會好玩,怎可能長久下去?好似跳舞一樣,雙方何時進、何時退,無論溝通或感受,都應該有時照顧對方,有時被人照顧,一段成熟的關係應該是這樣的。」她的理想生活是,有me time之餘,亦能與心愛的人一起,包括家人、朋友、同事,追求平衡,不特別偏向愛情或事業某一方面。「現在我追求那個平衡不錯,對於我的生活、事業、感情或者家庭所有東西,都可說是人生最開心的時候。」她未有詳細透露感情情況,但說起來輕鬆自在,人生能夠如此輕鬆,著實不錯。  享受愛與被愛 「以前我經常說五十歲一定要退休,或者更早的歲數就想退休,但過了五十歲生日,我心想為甚麼要退休?只要我享受工作,我有能力工作,還是自自然然及隨緣吧。如果有一天我覺得自己唱得很差,又不夠體力,我就會不做了,但如果我依然對自己所做的事驕傲,別人依然邀請我去做,我都會繼續做下去,所以不再想何時退休的事情了。」 她反而提到,發覺這個社會愈來愈有點變態,人人都過份追求變得年輕,她慨嘆就連年輕人都想追求外貌更年輕。「為何我們不能呈現自己的歲數?我依然可以工作,依然可以漂亮,不需要符合某個標準,當我看到很多人對容貌或體重有焦慮,我便思考是否現在社交媒體的關係,務求看到『最漂亮』,就要弄得『最漂亮』,其實大家都在追求一個不可能的標準,慢慢大家都變得不開心了。」於是,她會過濾那些不開心的事,現在變得樂觀及正能量。「十多歲時,可說是我最悲觀的時候,那時甚麼事情都不開心,覺得前途是非常黑暗,不知道為何這樣,直到三十歲後才好一點,現在就好正面,愈來愈樂觀,每遇到不開心事就會過濾掉,因為我知道我改變不了,不如集中可以改變的事。」 就如近年疫情令世界轉變甚多,陳潔儀提醒自己的心情盡量不被影響。「無論有幾負面的新聞,我都會跟自己說,更要珍惜自己所擁有的小事,例如吃到一個菠蘿包、雞尾包,都會覺得好正,很容易開心。當然去到米芝蓮餐廳吃飯會很開心,但為何每件大小事都不能開心一下?其實我一向比較隨緣,我經常說,當我很忙時,我都是樂在其中,不會投訴,但我有空時也不會覺得辛苦,像疫情那陣子沒工作,我會完全放鬆享受生活,完全放空。」人生不再等了又等,她更相信來夜方長,眼前遇見的沒法想,但這柔情令海和天遇上。■

Nic Wong

利瑪竇, 劉松仁, 陳潔儀, 雪狼湖, 音樂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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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電影節 EUFF 2024 特選電影短評:《飢餓教室》《盜墓奇美拉》入圍康城影展、《農民》延續《情謎梵高》油畫風

第15屆歐洲電影節(EUFF 2024)即將舉行,16部歐洲佳作輪流登場,率先介紹幾部歐洲電影,其中兩部曾入圍康城影展主競賽單元,分別是《飢餓教室》(Club Zero)及《盜墓奇美拉》(La Chimera),以及另一波蘭油畫動畫《農民》(The Peasants)亦不容忽視。 奧地利電影:《飢餓教室》(Club Zero) 先說奧地利電影《飢餓教室》,台譯《餓之必要》,去年底在台上映時引起哄動,導演Jessica Hausner前作《極樂品種》 (Little Joe)女主角Emily Beecham因此奪得康城影后而矚目,雖然新作爭逐金棕櫚獎失敗,卻帶出「餓之必要」的爭論,諷刺現今健康飲食成為「宗教」。 電影講述,著名健康飲食兼肚餓KOL到精英學校擔任營養學教師,提倡新派「意識飲食」,教導學生用信念減少進食,最終走向極致的「零」食生活,終極目的是抗衡資本社會之惡。 現代人有時候飢饉三十,或者減少進食,讓身體來個休養,實屬無可厚非,甚至帶來正面影響,但片中學生隨著飲食份量逐漸減少,狀況逐漸失控,有病也不服用基本藥物;或是運動員不夠營養以補充體能;故事亦踏入學生的兩難局面,信老師還是信父母?學生們可在老師的帶領下,深信越餓越快樂,斷食才能認清人生的真理,只要加入擺脫飲食的Club Zero,生命就得到救贖。 劇情發展至不可控制的情況,有學生食完扣喉,甚至吃回嘔吐物,有學生說謊扮作已吃飯,甚至聯群結黨地逃離資本社會,當「意識飲食」變成了宗教以至邪教,非教徒面對親人變本加厲,有人提出感受一下他們的選擇,眾人紛紛離去當沒事情發生,可見你有你肚餓,我有我飽肚,甚麼親情感情也敵不過食物為你帶來的快感及幸福感。 意大利電影:《盜墓奇美拉》(La Chimera) 另一部入圍康城影展競賽單元的是,意大利電影《盜墓奇美拉》,透過靈媒與考古學家的視角,帶領觀眾探迷尋秘。奇美拉(Chimera)本來是希臘神話中會噴火的怪物,而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奇美拉,意指一件拼命追求卻始終徒勞無功的事。 電影講述,考古學家擁有道金術天賦,成為盜墓者後變得飛黃騰達,但順風順水的人生隨著被捕後改變,他出獄後得知女友已經死亡,為了與她重遇,他甘願重操故業,為的就是尋找神話中通往來世之門。跨越生死之間,盜墓者在冒險旅程中,為了金錢也為了尋找自己的奇美拉而拼盡全力。 波蘭動畫:《農民》(The Peasants) 特別推介波蘭油畫風動畫《農民》(波蘭名:Chłopi),看到畫風不難想起夫妻檔導演2017年前作《情謎梵高》(Loving Vincent)。當年《情謎梵高》入圍奧斯卡最佳動畫長片,今次《農民》更代表波蘭出戰奧斯卡,改編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同名巨著,故事由秋收開始,橫跨一年四季,講述19世紀末,年輕貌美的Jagna在波蘭農村中,為愛情、生活和自由苦苦掙扎求存。 故事講述,Jagna與村中首富農民的兒子相戀,卻引來其父親(首富)的覬覦,將她逐步拉進不幸,故事背景與《花月殺手》有不少相似的感覺,而Jagna的壞母親揚言:「愛情來了又去,土地永遠仍在」,以愛情及身體換來土地擁有權的想法,進一步將女兒推向黑暗深谷。 導演先將演員的演出拍下來,然後由逾百位歐洲畫家耗時兩年完成 ,從影像中畫出4萬張油畫,並以動畫的方式,結合成大家看到的成果,才有現在這樣印象畫風的色彩畫面,將波蘭學生必讀的讀物,展示於世人眼前。 歐洲電影往往有種獨特的電影語言、節奏及製作風格。歐洲電影節前來,正正給予大眾多一個機會,認識這些平日未必能夠輕易接觸的影像作品。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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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慷仁、謝咏欣 封面專訪|但願人長久,也願香港電影夢長久

「但願人長久」本是詩句,後來變成經典歌曲名字,如今更是得獎電影。故事靈感源自導演祝紫嫣的成長經歷,來自湖南的兩姊妹到了香港成長,面對身份認同及貧窮問題,還有一個長年吸毒的父親,進出監獄喜怒無常。 吳慷仁為了演活這個父親,連同之前《富都青年》的拍攝,累計減去三、四十磅,今回苦練湖南話和廣東話,從四十歲演到六十歲,為他帶來一個個影帝寶座;謝咏欣飾演戲中吳慷仁的女兒之一,之前未拍過長片,今次一鳴驚人,即奪金馬獎最佳新演員,更是香港電影金像獎大熱。 今回父女再次同場,首次一起影雜誌封面造型照,雖未有把酒問青天,但轉朱閣低綺戶,月光下訴說香港電影如何實現他們的夢,憶起當日拍攝電影的愛與痛,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text.Nic Wong|photo.Chen Yung Hua|styling.SK Tang, assisted by Chang Yu hsuan|makeup.Wanyu (吳慷仁)、Chiao-Han Weng (謝咏欣)|hair.Uffie (吳慷仁)、Zoe (謝咏欣)|wardrobe.Burberry 香港讓人發夢 這一年來,吳慷仁成了香港當紅人物,本來已是台灣金鐘獎視帝,去年拍攝馬來西亞電影《富都青年》為他登上金馬獎影帝寶座,即將上映的香港電影《但願人長久》亦令他奪得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男演員,同步入圍金像獎最佳男配角,近年亦多現身香港。他不諱言,香港是個造夢的地方。「我看過很多九十年代的香港電影,多於台灣電影,包括很多商業片及無厘頭笑片,一直看到很多大明星。在我的記憶中,香港電影就是個讓人造夢的地方,長大後當演員,能夠到香港拍戲,感覺就像踏進了夢裡一樣,有點像別人踏足到荷里活的幻想。」 早前來港獲得首個香港頒發的電影獎項——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最佳男演員,吳慷仁認為獎項極具鼓勵意味,深感意外及幸運。「《但願人長久》是我第二部參演的香港電影,第一部是跟阿Sa(蔡卓妍)合作的《非分熟女》。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給我這個重要獎項,鼓勵性質可能更大,我認為自己的演出未算是最好,還差一點點,可以更好的。拍完這部電影後,我來到香港有一段長時間,現在廣東話進步了不少,應該可以再進步,也希望香港電影的發展更好,給我更多機會再來香港拍電影。」 年僅22歲的謝咏欣,拍攝經驗當然沒有吳慷仁那樣豐富,之前只拍過一些微電影,《但願人長久》是她參演的首部長片,即奪金馬獎最佳新演員,現在更成為金像新人得主的大熱。「很幸運所有東西都在最適合的時候出現,我才能做到戲中那個角色,真的很感恩,一直覺得自己是很幸運的人。」愈是參與其中,愈喜歡演戲,她以「很好玩」來形容。「每個角色發生的事情都不同,跟角色一同經歷完後,我得到了一些看法及新的體會,這是我很喜歡的一件事,希望未來我會更享受演戲。」誠然得到金馬獎後,獲得港台兩地很多關注度,她慶幸得獎之後帶給壓力都是正面影響,亦多了許多工作及試鏡的機會。「可能我以前拍的都是偏向文藝類型,現在接觸到很多不同類型的片種,可能是戲劇片,或是電視劇的機會,這些我全部都未試過,現在也是摸索與嘗試的階段。」 回想去年金馬之旅,謝咏欣最開心的,竟然是「爸爸」吳慷仁幫她爭取到與許光漢的合照!「當時我剛好看了《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特別喜歡他,在金馬看到他就很想合照,然後爸爸聽了就說『包在我身上』。晚上我們有一大班人去吃宵夜成功合照,相當開心!」金馬之旅有笑亦有淚,回想她自己得獎時在台上一片空白,反而「爸爸」得到金馬影帝時,身為「女兒」的她卻高興得爆喊。「即將角逐金像獎,我都是平常心。能夠拍到這部電影,我已得獎了,覺得很幸運,一切事情要來便來,真的要好好享受,活在當下最重要。」吳慷仁大讚女兒說得真好。「沒錯!我可以參加金像獎,已經很開心了,屆時一定有很多我喜歡的演員朋友出席。如果這樣,我就可以與他們合照交流,很多都是我的偶像呢。」父女的共通點之一,就是很想伺機在頒獎禮上與一眾明星偶像合照! 約會年輕女生 吳慷仁連續拍攝《富都青年》及《但願人長久》,為了投入角色,拍戲期間特意令自己持續肚餓。「我在馬來西亞拍《富都青年》,拍完後大約62、63公斤,之後來港後發現要再瘦一點,否則不太似五、六十歲的角色,所以開始吃得更少,一日只吃堅果及水果,完全不吃碳水化合物。」刻意變瘦,緣於他想不到方法如何演一個五、六十歲的人。「有一段長時間,我會過去深水埗通州街公園看看那裡的老人家,他們並非每個人都很瘦,有些都很肥,有些肚子很大。我想到可以加皺紋化老妝,身形就只好瘦一點吧。」 《但願人長久》吳慷仁飾演父親,戲中三位演員分飾女兒的不同年紀,謝咏欣則扮演女兒在2007年的部分。吳慷仁一下子多了三個女兒,他最大感覺是,她們很嘈吵!「她們說,我放飯時總是一個人坐在樓梯的角落,其實不是因為其他飯盒的味道很香而肚餓,而是三個女兒的聲音很吵耳,像立體音樂一樣,所以我要離開她們遠一點。」笑話說完,他讚賞謝咏欣是個很簡單、很單純的小妹妹,有很多優點。「漂亮、眼睛很大、很上鏡,很有camera face,她本人就……都幾靚。」 開拍前,導演祝紫嫣早已安排演員們有不少時間相處,逛街食飯一起玩,而吳慷仁亦有相約謝咏欣在香港單獨吃飯,笑說:「我在她打工的地方接她收工,真的好像等女朋友一樣。」謝咏欣重提對方真的好像爸爸一樣,所關心的話題都是:「我最近如何?讀書如何?有沒有男朋友呀?對我好不好呀?記得要小心男仔!有沒有經理人呀?哈哈。」此時,吳慷仁說出心底話,他其實有點害羞。「說真的,我很少跟這樣年輕的小女生吃飯,很怕別人誤會。記得我問她想吃甚麼,她答我吃泰國菜,當日吃晚飯的餐廳全場爆滿,座位很近,我吃飯時都不敢太開心,擔心被其他人發現,會說吳慷仁跟廿幾歲女生食飯。」結果吳慷仁還是被發現及要求合照,他只好推說不方便,而那位廿幾歲女生則在旁邊等待,場面搞笑。 開不了口 二人在《但願人長久》的對手戲重點,肯定是父親毒癮發作後暴打女兒的一場戲,足足拍了四次才完成。謝咏欣率先回答:「我們事前排練很多,電影亦有武術指導,所有動作都設計過,但拍攝時都有真打。起初害怕過程中會有碰撞,還有遷就力度去打,然後爸爸叫我放心,最重要是投入,提到只要進入狀態就好,給我好大的能量與安心。」吳慷仁說,最初三次拍攝擔心力度拿捏不好,雙方都會受傷。 「來到最後一次,導演認真跟我們提到,真的有需要觸碰她的臉部、手腳、屁股等,而我從未試過如何大力地打一個女生。幸好我在台灣拍過動作片,知道打哪些位置比較多肉,例如手臂、屁股等,最後順利完成。」謝咏欣說過,本來還想多拍一場,深感自己開始進入狀態。「但拍了第四次後,我開始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好像lag機的狀態,也因為這樣,所以就停在了那場戲……」 暴打女兒一幕後,向來貼心的吳慷仁抽離角色後,居然沒有為謝咏欣作出任何補償!憶起當日片段,他說自己開不了口。「收工後我跟她同一部車,因為我住的酒店跟她的住所很相近。那一程車,我們都沒有說話,氣氛真的有點尷尬。」說罷他們隨即示範當日車廂的座位分布,並展現當時的雙方表情。「我不斷想著,是否需要跟她說不好意思或對不起呢,但最終沒有說出來。」「打人」的吳慷仁心情久久未能平復,反而「被打」的謝咏欣卻早已放下。「當日我拍完全日戲,上車都只是發吽豆、玩手機,當他說了句『拜拜』,我才醒過來,然後收到他的一大篇文字,提到他很抱歉等等。」沒想到台灣男生真是開不了口,就是那麼簡單幾句也辦不到…… 說到尾,謝咏欣繼續大讚這位爸爸很厲害。「他真是個很投入的演員,為電影付出所有。拍攝時完全不覺得他是吳慷仁,真的覺得好似戲中的爸爸,很討厭他,卻又很想他愛我。每次我們對戲時,看到他的肢體及情緒上的表達,立即令我有情緒上的反應,卻不是特地展現出來。無論演多少次,我看到他在戲中吸毒的時候,都覺得很心痛……」她衷心希望,下次能夠再跟這位爸爸合作,但願能夠拍些開心的戲。吳慷仁說:「其實我們都可以好搞笑的,不過再次合作的話,你可能都是演我女兒呢。」謝咏欣衝口而出:「可能今次是我打你呢!」吳慷仁立即擘大雙眼:「阿囡打爸爸?嘩……」看二人的搞笑互動,果真戲裡戲外都像父女一對!■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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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寶重出江湖變新領袖?《功夫熊貓4》入場前快速回顧前三集重點!重溫阿寶成為Loong戰士之路

睽違8年,人氣動畫電影《功夫熊貓4》終於回歸,由《史力加萬歲萬萬歲》導演Mike Mitchell打造,而今集更請來Jack Black再度入型入格聲演阿寶;Awkwafina、關繼威、維奧拉戴維斯(Viola Davis)等靚聲加持,將於3月28日在香港正式上映。 想起來,由夢工廠動畫出品的《功夫熊貓》系列電影已陪伴大家16個年頭,熊貓「阿寶」的幽默性格與高強武功,都在某程度上彌補了我們對功夫喜劇的需要。這次,阿寶將在《功夫熊貓4》展開新旅程成為「Loong戰士」領袖!到底旅途中會遇到甚麼致命危險或新鮮事呢?入場前前來快速重溫一下前三集重點吧! 《功夫熊貓》(2008):阿寶從一個麵館工人到被選中的龍戰士。 在施福師傳和蓋世五俠(虎、猴、螳螂、毒蛇、鶴)的指導下,阿寶學會了功夫,打敗了壞蛋大豹。 《功夫熊貓2》(2011):在這部續集中,阿寶繼續他作為龍戰士的旅程。 新的威脅Lord Shen以孔雀的形式出現,他試圖用強大的武器征服中國。 阿寶面對自己的過去,與內心的惡魔奮戰,同時試圖阻止Lord Shen的破壞計畫。 《功夫熊貓3》(2016):在第三部中,阿寶與失散多年的親生父親重逢,並發現了一個秘密的熊貓村。 然而,一個名叫Kai的新反派,一個超自然的戰士,透過竊取中國功夫大師的力量對他們構成威脅。 阿寶必須訓練他的熊貓同伴成為戰士,並在一場史詩般的戰鬥中對抗Kai。 《功夫熊貓4》劇情簡介 憑著蓋世武功兼無比勇氣,三度打的「功夫熊貓」阿寶,來到《功夫熊貓4》(Kung Fu Panda 4),在眾人的期望下,阿寶被選為和平谷的精神領袖。但與此同時,師傅亦要求他在正式擔綱太平谷的精神領袖前,必須訓練下一位龍戰士成為他接班人。 只不過,由於阿寶從未有過身為領導者的經驗,因此對於接下這個任務,感到有點抗拒且不知所措。與此同時,有股邪惡勢力正蠢蠢欲動,首領女巫「變色龍」能隨心所欲變成任何動物,而她非常想得到阿嫠的智慧之杖,因為只要擁有智慧之杖,便能重新召喚所有被阿寶擊敗的魔王。 幸好阿寶遇上蠱蠱惑惑卻武力高超的狐狸小真,及江湖上各種各樣的動物朋友,齊心保衛太平谷,擺脫變色龍魔掌。而阿寶亦終於明白到「英雄莫問出處,人人都可以做英雄」真理——除了他自己,還有那位接班人明白這份龍戰士的精神?

Leon Lee

Kung Fu Panda 4, 功夫熊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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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祥專訪|華人導演執導Netflix劇集《3體》過程全分享 從未擔心敏感題材影響前程

Netflix劇集《3體》(3 Body Problems)第1季共8集上架後,再次掀起探討劉慈欣科幻小說《三體》的話題,當然包括涉及敏感情節及時代背景,在今時今日帶來一些不多不少的爭議。曾國祥拍完《少年的你》後進軍國際,今次成功獲HBO神劇《權力遊戲》(Game Of Thrones)製作人賞識,以華人導演的身份,難得執導《3體》劇集的首兩集,可謂對劇集起了揭開序幕的重要作用。曾國祥聽到也明白各方爭議,但他解釋未有參與劇本製作,個人只是執行劇集技術層面的拍攝工作,亦坦言沒擔心《3體》當中提及的文革部分。 我真的沒擔心過要拍《3體》的文革部分及題材敏感,那些東西都是書本中原有的,我不是去抹黑或生安白造任何事,卻只是盡我能力及本分,將小說的背景及時代呈現出來。 《3體》劇集導演 曾國祥 今次有份拍攝《3體》的起點是? 2021年初,我在美國的agent打電話給我。他通常是send message,但那次他直接打給我,提到有件重要事要立即跟我說。原來是《權力遊戲》(GOT)製作人David Benioff與Daniel Brett Weiss想找我見面,談談關於《3體》的事。 之前我已知道他們與Netflix購入了《三體》拍攝劇集的版權,當時已很開心。我好早看過小說,非常喜歡,真心被它震撼到,深深覺得《三體》是一部很重要的中國小說,一直很想它被影視化,當時看到新聞得知他們兩人會開拍,身為GOT粉絲的我非常開心,當然那時候沒想過自己可以參與其中。直至收到那趟電話,我當然很興奮,就叫agent盡快為我安排與他們見面。 見面的過程如何?很快落實執導頭兩集? 那時是疫情高峰期,只能夠Zoom見面,首先傾談了一次,交換大家對書本的看法,之後他給了一稿劇本給我看,又問了我意見,以及再開了一次Zoom會議。兩次會議都傾談得很投契,他們內部很快便確定會用我,大家再與Netflix高層開了一次會,大約一個多月後,就確認找我執導。 《三體》故事的很大部分都是中國元素,他們需要找一個華人導演,幫忙處理這些極具中國特色的東西,所以他們很想找個華人導演,便四出詢問。後來得知有人提議了我,他們看過《少年的你》後就找人聯絡我,事前我不認識他們的。 《3體》原著小說最觸動你的是甚麼? 的確有好多。作者劉慈欣的想像力很犀利,裡面有太多創意及極富幻想的概念。看完《三體》後,改變了我很多包括對時間、宇宙、地球的想法,就連現在看星空,都有不同體會。 最大感慨是,人類是否要面對這樣大的生死存亡危機時,我們才會走在一起聯手解決問題呢?由以前到現在,特別是現在,世界各國或是我們的社會都好,分歧實在太厲害。另一個大感受是,在浩瀚宇宙及宏大時間長流裡面,每個人所做的事、經歷的事都是太渺小,因此變得有點佛系,覺得很多東西都可以放下,較以前寬容好多。 今次首次與Netflix合作,參與接觸歐美製作,跟過往在香港及內地製作有何不同? 分別並非那麼大。過去我幸運地能夠在香港及內地與很多專業的電影人合作,真心沒覺得工作模式及方法有很大分別,當然最大不同是資源及時間,資源豐富好多,時間充足好多,有很長時間作籌備,做好多測試及準備工夫,這是我們會輸蝕的地方。但我發現大家的工作方式,每個部門所做的事,分別並非那麼大,只是輸蝕資源及時間。 常說香港製作出名靈活,來到制度化的荷里活拍攝,導演可以控制的空間是否較少? 與自己做電影導演相比,話事權一定低得多,在這麼大的制度下,權力最大一定是showrunner(節目統籌),即是David、Dan及一位華裔美國人Alex Woo,他們三個才是主腦,負責把控第一季八集的東西,甚至是往後如有的第二季、第三季、第四季。 我只是負責執行的導演,拍攝一集或兩集的東西,尤其現在很多美劇的制度已運作暢順,一季可能有4、5個導演,分開每人拍一兩集,針對那一集需要甚麼,例如要拍好多特技場口,就找擅長特技的導演負責。好處是,那一集可以做得很精很專門,但每個導演都有自己的方法,總有差異,就看看showrunner如何把控整件事,不會令不同導演跳tone,能夠放在一起,且看他們功力。 你只負責執導頭兩集?劇集頭尾非常重要,有否感到壓力? 是的,頭兩集後,之後的不關我事。美劇系統下,第一集及結局集是最重要,所以很多時候都是比較有名導演,包頭包尾只拍兩集,尤其第一集是為劇集定調,所以很榮幸今次擔任這個責任,但需要長時間溝通及磨合,摸索大家的口味及取向,所以pre-production需要長時間。從我們在2021年初傾談,正式開機是年尾拍,差不多用一年時間做事前準備,在他們系統下算是比較長時間。 得知你不只是頭兩集的導演,還是Co Executive Producer。換言之執導以外,還要處理更多工作? 其實沒有的。由於我有份參與casting,尤其演中國演員的那部分,所以showrunner多給我一個title,相對有多一點的話語權,但都只是少許而已,但由於都是在框架下的拍攝,其實沒有準則也沒有寫清楚權限去到哪裡。每個製作都有不同,最主要是看看showrunner的性格及做法。 據說每集製作成本高達2,000萬美元(約港幣1億5600萬元),最主要花費是特效?有否壓力? 其實我都不知道實際數字,這些不是我的權限可以管到的事,所以仔細數字我都不知道。只要我和監製、showrunner講好我需要拍多少時間,沒有overtime及over budget,所以之後其他budget上的事我是不需要太理會的。 事實上,今次只有我一人過去工作。我的監製有私下陪我過去一會兒,但我沒有帶自己團隊過去,連助手也沒有。 遠在英國拍攝,雙語環境有否帶來甚麼挑戰? 他們找來華語導演,就是因為不少角色都說普通話,就我執導的那兩集來說,英文普通話算是一半半,但對我來說沒大問題。那兩集全部都是英國拍,廠景實景都有,也搭建了不同場景,由於小說從六十年代的中國開始,我們在2021、2022年的倫敦,還原一個六十年代的中國,確是艱巨工程,但因為疫情高峰,沒辦法回內地拍,所以要努力還原一些場景。 很多人談論原著與改編的,你對堅守原著及改編之間的看法是? 其實這是showrunner的工作,我並沒有參與劇本創作。整體上的故事方向及改編,不是我能夠管,他們找我之前,大概上已做好。當他們找我執導後,我只給予他們一些執行上的意見,尤其是中國部分,我都有給予多點意見,例如希望那些普通話對白更貼近真實的對話,這些文化上的差異,作出了不少調整。 《3體》關於文革部分,現今看來相對題材敏感問題,你在拍攝前後有否掙扎或擔心? 真的沒有。對我來說,真心覺得《三體》是一部對華文創作很重要的小說,我自己有這個機會幫手及改編這個故事作影視化,這是一個很大榮幸。作為華人導演,我盡量做好自己的本分,還原這樣重要的小說,而我不擔心題材敏感,因為那些東西都是書本中原有的,我不是去抹黑或生安白造任何事,卻只是盡我能力及本分,將小說的背景及時代呈現出來,所以真的沒有掙扎。 直到今時今日,仍有人覺得我能夠拍電影,都是因為我爸爸的關係。如果我太在意,真的很難做下去。 《3體》劇集導演 曾國祥 你曾說過現時Netflix似乎對廣東話對白及題材不感興趣,因而受到網民的批評,你的感受是? 我的確有看回那些報導,但這麼多年都是這樣,我已習慣了,好與不好,都一定有人罵。我認為,比較客觀的人都會相信我一直努力做自己的事,所以我不會太在意這些東西。直到今時今日,仍然有人覺得我能夠拍電影,都是因為我爸爸的關係,所以沒法子講,如果太在意很難做下去。 我一直做自己的事,真心想幫香港拍到一些劇集。當然現實環境是,廣東話製作是較難做到,如何一步步先令別人對製作公司或導演先有信心,做到成功作品出來,慢慢才做到本土廣東話題材,真的需要時間,才有往後的機會。我很清楚自己做甚麼,明白一定有人會將我的說話放大,但我真的不會太在意。 如何評價這兩集的成品? 我對成品很滿意,今次更感受到拍攝是teamwork,以前做電影導演,很多東西都能夠話事及導演一個人說了算,但今次是與不同部門的互動,加上與三位showrunner合作愉快金他們很尊重導演,即使已經那樣成功、名氣大、地位高,但他們依然humble及沒有ego,所以能夠一同合作,已經很滿足很驕傲,是非常之開心的一個工作經驗。今次算是在外國、荷里活做製作,磨合上很暢順,我覺得很開心,亦給我好多信心,有了機會可以看看行到幾遠。 我相信大家看到頭兩集後,都能發現有我的影子,但我沒想過要刻意加一些自己明顯的個人表達或簽名在內,因為我知道始終是一件大型teamwork的作品。過程中當然有給予自己意見,但都是希望每日整件事更好更精彩,主要從這個角度去想。 往後與《3體》或Netflix已有更多合作計劃? 主要都要等Netflix的決定。說真的,我不知道他們有否簽訂第二季,以我所知,就算早前傾好拍更多季度,一切都要等上架後的反應,再決定往後有多少資源或落實再開拍。口頭上與showrunner傾談過繼續合作,但始終未有落實往後一定會參與製作。 對於未來,我暫時未有成品排期上映,但的確有不少計劃傾談中。我很幸運亦很感恩,無論《少年的你》或《三體》,都為我打開了很多門,多了很多可能性,現在仍在探索很多可能性,開發一些計劃,包括荷里活、香港、內地都有。總括來說,今次是我首次在外地參與荷里活製作,很開心亦給我更多信心,有了機會就可看看往後可以行到幾遠。

Nic Wong

3體, Netflix, 三體, 曾國祥

· MOVIE

《沙丘瀚戰》系列匹敵《星球大戰》?7個沙丘上必須掌握的冷知識

《沙丘瀚戰2》成為近日全球熱話,影評網超高分的同時,亦成為香港開畫票房冠軍。事實上,《沙丘》(Dune)原著小說源自美國作家Frank Herbert於1965年出版的科幻小說,是第一部同時包攬雨果獎和星雲獎的頂級科幻巨著,被譽為「有史以來最具想像力的作品」,往後創作了五部後傳小說與衍生作品。這部「科幻聖經」在當年難以被拍成電影,被《星球大戰》比下去,時至今日卻因科技到達歷史高度,但多達6本的超長篇幅,當中有很多彩蛋及冷知識,值得大家一看再看。 1/ 為何沙蟲露出沙面後不會潛回沙中? 沙蟲是《沙丘瀚戰》系列最神秘的象徵之一,據知片中Timothée Chalamet飾演的保羅,騎乘巨型沙蟲的3分鐘場面,足足花了3個月的時間來拍攝。原著提到,弗雷曼人將沙槌放到沙丘頂部,把沙蟲引過來,然後沙丘就會崩塌,站於正在崩塌的沙丘上,弗雷曼人就可騎在沙蟲身上。為何沙蟲不會潛回沙中?原著解釋,弗瑞曼人騎乘沙蟲時,會用鉤子勾開沙蟲身上的鱗片,因為沙蟲擔心沙子鑽進鱗片中,會傷害到相對脆弱的內部皮膚,所以不會鑽回沙裡。 2/「弗雷曼語」Chakobsa是甚麼? 正如導演前作《天煞異降》,語言溝通是他探討的重點。《沙丘》系列特邀曾為《權力遊戲》設計語言的專家,創出片中的「弗雷曼語」Chakobsa。語言由阿拉伯文演變而成,原著不少詞彙也取自阿拉伯語、波斯語、土耳其語等等。當中弗里曼人的信仰「Zensunni」,是來自禪宗結合伊斯蘭的宗教;故事提到各方爭奪的沙漠瑰寶「香料」,正是影射石油,因此以中東語言為原型,看來相當合理。 3/ 中東沙漠取景? 提到中東,《沙丘瀚戰》上集主要取景於在阿聯酋阿布扎比利瓦沙漠(Liwa Desert),今集製作團隊再次回到阿布扎比,以及約旦瓦地倫沙漠(Wadi Rum)和布達佩斯,並首次遠赴意大利取景拍攝。其中今次在約旦拍攝片中的集風器,正是沙丘存在已久的技術,人們用網捕捉風中的濕度,然後產生並收集水滴。而布達佩斯的取景地,是一個佔地超過10萬平方呎的展覽廳,樓底有45呎,改建成攝影棚後,就可拍攝哈根尼家族的根據地Giedi Prime及其他大型場景。 4/ 香料從何而來? 《沙丘》宇宙之中,「香料」就如現實世界中的石油,是兵家必爭的珍貴資源,因此各個氏族才爭奪「香料」來源地厄拉科斯星球。看了兩集電影,大家都未必知道「香料」從何而來,以及有何神奇。據知服用香料能夠延長壽命、強化智力與心靈能力,部分人經過訓練後,甚至還能短暫地預知未來,但香料令人上癮,攝取到一定劑量後停止服用就會死亡。據知,早期香料源自於「沙鱒」(沙蟲死後的名稱)排泄物及水的融合物,在地底下累積多年後被攪動到地面,透過陽光照射及風乾,變成如今的「香料」。原著中「沙蟲」死後會變回「沙鱒」並重返沙漠,展開新的循環。 5/ 生命之水=蟲尿? 《沙丘瀚戰:第二章》中,Rebecca Ferguson飾演的Lady Jessica成為聖母前,之前喝下一瓶藍色液體名為「生命之水」,亦是年幼沙蟲喝水後身亡而轉化成的有毒致命藍色液體,因此並非片中有人笑指的「蟲尿」。故事中,「生命之水」常被姊妹會用來特訓成員,而它亦是打開超自然力量的鑰匙,如果喝下還能活命的話,就有資格成為領導人。 6/「妹妹」Anya Taylor-Joy神秘登場 Paul妹妹Alia在兩集電影中仍未出世,但今集終於在其中一幕登場,就是Paul透過預視未來的能力中,看見仍在母親肚中的妹妹,經已成年亭亭玉立地站在沙漠中與自己對話,角色更由Anya Taylor-Joy飾演。事實上,這個神秘角色一直未有走漏消息,當日劇組亦帶她遠赴非洲沙漠拍攝,直至電影首映禮才告知天下,導演說過這是一場「八卦實驗」,結果實驗成功。 7/ 第三集內容走向? 可以預計,Anya Taylor-Joy飾演Alia將在下集的戲份非常關鍵,但早於2018年導演與華納兄弟達成開拍兩部電影的協議,至今亦未提及會開拍第三集,將視乎電影票房如何,但至今反應不錯下,下一集將會強勢回歸,亦可預期今集新登場的兩位女角,Léa Seydoux飾演今集「喪夫」的Lady Margot,以及Florence Pugh「被結婚」的Princess Irulan,將會成為下集焦點人物。到底Alia會威脅Paul還是二人聯手,原著早有敍述,有興趣者不妨翻看原著了解一下這本60年前驚為天人的著作。

Nic Wong

Anya Taylor Joy, 弗雷曼語, 沙丘瀚戰2, 沙蟲, 生命之水, 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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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2》史詩氛圍配樂推手!重新認識「荷里活配樂大師」Hans Zimmer 11部電影音樂經典

經過數度延期,近日《沙丘瀚戰:第二章》(DUNE: Part Two)終於上映。來到續集,導演Denis Villeneuve火力全開,劇情緊接上集故事之餘,畫面依然美輪美奐,保羅在場場震撼戰役中,帶領弗雷曼人與哈肯能族展開生死決戰,當中呈現的魄力絕對得歸功於「荷里活配樂大師」Hans Zimmer。 可以說,在當代影壇中,Hans Zimmer的配樂絕對是一部動作或科幻大片的票房保證。他所創作的配樂作品,不但能夠搭配劇情推進,更能徹底昇華戲內角色甚至道具的情感和作用。於 1957 年出生德國的他,事實上只學過兩個星期的鋼琴,卻以自學方式,邊玩樂團邊摸索學習如何創作配樂;至1970年代,Hans Zimmer移居英國,到了樂團The Buggles擔任鍵盤和合成器樂手,並同時幫一些樂團監製錄音工作等。 正因為有過樂團經驗磨練,使他特別擅長融合電子音樂和傳統交響樂、管風琴、管弦樂來創作配樂,這種混合編曲極富情緒感染力,亦有助他透過各種豐富樂器與人聲,帶出電影角色的特性。而許多熱門電影作品的配樂,其實都是由Hans Zimmer 親自操刀(多達150部以上不能盡錄),如今襯著《沙丘2》上映之際,不妨來重溫以下11部由Hans Zimmer配樂的經典電影作品吧。 1.《手足情未了》(Rain Man)1988 《手足情未了》是Hans Zimmer正式開展荷里活電影配樂生涯的重要作品之一。之前他除了創作廣告配樂外,也幫忙製作一些英國獨立電影中的簡短音樂,例如《分離的世界》(A World Apart)等。後來《手足情未了》導演Barry Levinson的妻子看完《分離的世界》後對他的音樂留下了深刻印象,便找上Hans Zimmer,並希望由他負責《手足情未了》的配樂工作。在本片中,Hans Zimmer 運用合成器創作出僅透過兩條音軌組成的重複節奏,這種新穎的配樂方式使他一砲而紅,甚至成功入圍當年奧斯卡最佳電影配樂獎項。 2.末路狂花(Thelma & Louise)1991 正如方才所說,《手足情未了》配樂響徹了Hans Zimmer的名號,也讓他與知名導演Ridley Scott有了合作機會。Hans Zimmer 將他最擅長的電子音樂旋律與正統的管弦樂隊進行混搭,同時加入了一些西部鄉村音樂元素,結果十分吻合《末路狂花》的劇情——兩位中年婦女Thelma及Louise本打算出遠門度假,卻意外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公路逃亡生涯⋯⋯此後這首配樂亦成為近幾十年來西部公路片音樂的效仿對象。 3. 獅子王(The Lion King)1994 事實上,Hans Zimmer曾表示自己不想接這次動畫配樂工作,因為他對迪士尼動畫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公主、童話故事的夢幻風格,認為自己並不擅長這類活潑音樂。但隨著迪士尼力邀他為《獅子王》配樂,加上他想帶6歲女兒參加電影首映會,所以接下了這個任務。直至看過電影後才知道,《獅子王》原來是一部關於孩子失去父親的故事,這點令Hans Zimmer感受身受,因他的父親也在其年輕時就離去。故他在電影中加入了為父親寫的安魂曲,搭配上多層次管弦樂、電子樂節奏以及非洲人聲大合唱交融,最終成功奪下生平第一座奧斯卡最佳配樂獎。 4.帝國驕雄(Gladiator)2000 Hans Zimmer跟Ridley Scott在2000年時合作了下一部電影《帝國驕雄》。據他表示,當初二人在討論這部作品的配樂風格時,他們意識到這是一部欠缺女性角度的電影,所以他們在配樂中加入了女性聲音,譬如最終決戰時響起的〈Now We Are Free〉,便用女伶和聲哄托出死亡帶來的莊嚴,令電影不只營造出殺戮帶來的悲傷,更多了一層濃厚的悲壯氛圍。 5.加勒比海盜(Pirates of the Caribbean)2003 時間來到2003年,Hans Zimmer 再次與迪士尼合作,為由Johnny Depp主演的《加勒比海盜》系列打造配樂。其中最有名的主題曲〈Jack…

Leon Lee

Hans Zimmer, 配樂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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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雙駿專訪:有經驗不代表大晒,而是意味著要運用

行內人愛叫王雙駿作Carl叔叔,不只因為年齡上的輩份,也因為樂壇上的輩份。由1992年正式開始唱片監製工作開始,今年是他入行的第31年,與這份工踏入珍珠婚紀念。但年份不是Carl首肯舉辦作品展《HATS ON音樂會》的原因: 「起初主辦單位找我合作的時候,我自己也是有所懷疑的, 我不是一個很高調的人,所以一開頭總感覺有點古怪。但是後來又覺得,其實這是一個好機會找老朋友出來一起玩, 所以就『假公濟私』,找了許多我自己想要找的人。」既有謝霆鋒與麥浚龍兩位「舊雨」,亦有近年合作無間的柳應廷 (Jer)、李駿傑(Jeremy)、吳林峰、The Duo Band等 「新知」。來自不同年代的音樂單位,將會如何HATS ON, 傳承Carl式的音樂意志? text yuiphoto OiyanChanvenue Moviemarkshair Stone Chengmakeup Kris Wongstylist Yee Li  wardrobe Yohji Yamamotojewellery emanuele bicocche from Lane Crawfordsunglasses Gentle Monster from Puyi Optical HATS ON Carl喜歡收藏舊物,包括古著、古董車、古老樂器,不過最多人 知道的是他愛收藏帽子。到後來隨著他收藏愈來愈多的帽子, 帽子、小鬍子與墨鏡幾乎就成為了他的招牌造型,遠遠看著真 的有幾分山本耀司。愛帽子愛到連首個作品展的主題都跟帽子 有關,叫做《HATS ON》。Carl解釋其實「HATS ON」有雙重 意思:「近年做事我有一個方針,就是著重於傳承。恰好外國 人有句話,叫做『I put a hat on you』,這句話不僅指幫人戴頂 帽,而是將一個責任交付給你的意思。一個人地位待遇愈高, 要負責的東西理應也要更多的。因此我覺得這句話非常適合這 個演出的主題。」但入行31年,為何現在才辦作品展?Carl說沒 甚麼特別原因,笑指可能是宇宙的安排,但這次作品展確實是 一個大好機會讓他能夠攞正牌見老友。…

yui

Carl叔叔, HATS ON, 王雙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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