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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洪嘉豪 來回道路與球場 |LIVE TO RIDE,RIDE TO LIVE

幾年前的洪嘉豪,談吐間總隱隱透露出一種矛盾感與自卑感。雖然在樂壇的成績不俗,但在不同訪問中他都提到對歌藝與樣貌的不自信。事隔幾年,那種悲觀仍根植在他體內;幸好上天賜給他幽默的能力,足以在生活中撫慰自己、撫慰他人。近年除了音樂,駕駛與足球或許最能夠撫慰他,不過前者的快樂來自自己,後者的快樂來自群體。 有趣的是,來回道路與球場也恰似他目前的生活形態。有時他希望保留更多的自己,有時又希望與大家打成一片。今年嘉豪把這些生活感受凝聚在《Canvas》這張專輯,在畫布上繪出玩笑背後最真摯的圖畫。「專輯的封面照片,驟眼見以為是很多花瓣灑在頭上,但其實那是鉛筆屑。鉛筆屑的堆砌,象徵著你要用筆,要削筆。一邊用、一邊畫、一邊創作,它就有機會成為花瓣。」 text • yuidirection and styling  •Nacchi Maphotography • Max Chan Wangphotographer assistant  •Sammy Lomakeup  •Circle Chonghair  •Haysses Ip @ Private i Salonwatch • Blancpainwardrobe • Emporio Armani, Fendi and Paul Smithspecial thanks  •Volvo Cars Hong Kong 一套波牛哲學 洪嘉豪自小就是波牛,童年曾夢想成為足球員,最後選擇成為歌手。他笑言當年自己是速度型球員,負責衝鋒陷陣把球帶入龍門,曾擁有「屯門快槍手」的外號。去年年尾開始,他以明星身份穿上球靴,加入由一眾新生代藝人組成的球隊 FC3。足球這件事對於嘉豪來說很重要,它不僅是一項興趣或運動。嘉豪說,自己一位音樂人朋友因為重回球場,竟然重新感受到年輕的感覺。他常以踢波比喻人生,給身邊朋友來一記當頭棒喝:「未到 90 分鐘都要咬緊牙關」、「暫時落後一球也不要緊」……這些乍聽有些老套的足球哲學,卻都是困頓生活中的金石良言。「有時隊友下班後過來練波,練到累了想放棄,我都會提醒他們:足球明明是你最喜歡的事情,如果你連最喜歡的事都因為累而放棄,不去捍衛那份熱情,那麼人生還有什麼是值得堅持的呢?在球場上練波、踢波的這兩三個小時,應該是你最投入、最珍惜的時間。」 成年後的嘉豪,如今不再選擇在球場上當速度型球員,而是轉型成為球隊的中場球員。「我覺得自己蠻適合踢中場。我本身不是一個很個人主義、表演慾很強的人,比較偏向用頭腦踢波。」中場就像是球場的中樞系統,需要不斷分析場上形勢。不過如今以明星身份踢波,比起以前在街場踢波,始終多了身份包袱。「雖然是『明星足球隊』,但其實我們的身份反而比一般人更『低』。坦白說,在球場上我們常遇到對手一些可能並非故意、卻容易導致受傷的動作,但我們往往更難出聲爭論,因為一旦開口,就容易被人看作是在吵架、耍特權。所以我們現在學會盡量避開衝突,懂得迴避危險。正因為我們是明星,有時反而會遭遇一些不友善的對待。記得哥哥(張國榮)以前上《今夜不設防》時,倪匡說過:藝人的身份比任何人都低,當你執意與人爭執,往往都是會『輸』的。不是輸掉那場爭執,而是輸掉器量與名譽。當然這些經歷,另一方面也磨練了 EQ。」 在香港做明星 球場以外,「明星」二字也是一個閃亮亮又沉甸甸的包袱,讓他對自己的身份有許多反思。早幾個月前他到日本公幹,在外地以「香港明星」的角色踏上舞台,他忽然覺得以往過於輕視自己的形象。「在日本舞台上的那一刻,我站出來,心裡很清楚:我是香港的明星,我代表著香港的演藝圈。在那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我要靚仔、我要『chok』,讓經過的路人都覺得——哇,這個人挺不錯的。那次去日本工作,我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但回過頭來想,在香港工作的時候,我似乎很久沒有這種感受。」出名疼錫院友的嘉豪,常常在台下與粉絲打成一片。「我覺得現在任何一位所謂的香港明星,和觀眾之間的距離感基本上已經消失了。社交媒體把大家拉得很近,見面也容易,表達自我的渠道也變多。這種距離的拉近,有時候反而讓我有點害羞。」嘉豪形容,每當穿著一身漂亮衣服出席活動,面對粉絲總有些心虛,總覺得這不是粉絲眼中那個自己。「原來在香港,我做不到那種『明星感』。所以日本那次旅程,讓我反思了很多。其實我在香港也應該要有那種心態——我要記住自己是一個明星,哪怕環境不同。」 但嘉豪強調,自己不是要與粉絲製造距離感,事實上這件事在現今網路時代也並不實際。「以前黃家駒住在蘇屋邨,就算成名之後,他還是可以一個人住在那裡,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為他的鄰居不會上網說『哇,我見到黃家駒』。」但時代不同了,無關嘉豪的個人意願,只要他走到街上,他的生活也會在網路上被分享。他尤其介意有些懷有惡意、非粉絲的人士,刻意公布自己住在哪裡、出沒在哪裡。嘉豪直言,自今年有一段頗長的時間,很討厭自己犧牲了這麼多的自由。他還因此寫了〈被害妄想〉,記錄那段長期不安、覺得沒有人會對自己友善的日子。「但近期不知為什麼,我好像放開了。我發現原來可以選擇犧牲,也可以選擇不犧牲。如果某一刻我想保持距離,我就連被人見到的機會都不給,只在工作時出門。比如所謂的宣傳期——你在宣傳什麼、唱片在表達什麼、歌曲是什麼風格、那段時間的形象如何——要配合那段時間的 mood,吻合那一刻的心情。」嘉豪指自己已漸漸能抓到平衡:「我明白,現在的生活很難奢求像以前那樣,也不會去怪責為什麼外出吃飯時會被人注視。其實這不算騷擾,你可以換個心態:我很開心見到你們,跟你們聊幾句也可以。現在我的內心能夠自我平衡。」 引而為傲的歌 出道七年,嘉豪今年推出迷你專輯《Canvas》。介紹文案是這樣寫的——這張收錄 6 首歌的迷你專輯,全曲皆由嘉豪親自作曲,其中 4 首更一手包辦詞曲,堪稱他參與度最高、最完整呈現自我風格的一次製作。短短幾句介紹說來簡單,但要一間國際唱片公司放手交托歌手本人製作專輯,卻不是容易的事情。嘉豪坦言,這是以往七年的努力漸漸贏取回來的事物,那些成績與經驗,都化為今天的相互信任。「這張專輯的壓力相對較小——當然壓力還是有——就是你要去面對、要承擔風險:當你做一些很自我、比較偏鋒的音樂,歌詞內容可能難懂一點、深奧一點,或者偏激一點的時候,受眾自然會相對沒那麼大眾。你要承受這一點。」 而他也乘著《Canvas》「自肥」,嘗試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嘗試的風格,創作了〈閃光〉和〈畜生〉這兩首歌曲。「我覺得在我的音樂生涯裡,一定要有這兩首歌出現過,我才無憾。」為何無憾?居然是與嘉豪的偶像有關。「我最大的偶像是椎名林檎,最喜歡是她的樂隊東京事變,自大學時期開始他們便是我的音樂啟蒙。我的人生的遺憾是至今仍未看過他們的現場演出,而他們現在已經解散了。我以前常常幻想能夠組一隊東京事變般的樂隊,而現在有幸成為歌手,又有機會造歌,一定要創作這種音樂。我真的很 proud of 自己有這兩首歌,非常 proud。」 出身演藝學院的聲音設計科,寫歌作曲當然難不倒嘉豪;至於填詞,嘉豪也早於《Learning Curve》參與過五首歌曲的填詞。但《Canvas》比其他專輯更特別的是,它帶給他很深厚的感受。「原來我真的可以用自己的音樂,說出我很想說的話。因為我平常不是那種會在 IG caption 寫出內心深處想法的人,我不會分享真正在想什麼,但我一定會透過音樂去分享。原來我真的可以用我的音樂,去說一些我想說的話,變成所謂的那幅畫,給別人看。我覺得《Canvas》是一個好的階段總結,最近這兩三年想表達的東西,我都在這張專輯表達了。」 向明星嘉豪問了一連串問題後,最後一個問題,要問普通市民洪嘉豪。假設有一天,全世界都忘記明星洪嘉豪,洪嘉豪會如何打發時間?他一如以往幽默回應:「我會從早上出門開始,用24小時盡情出門。先去最多人打卡的餐廳吃早餐,然後去不同地方玩。下午拿著一大杯啤酒猛灌,晚上去大排檔吃飯——做最地道的事情,一定是這樣的。雖然說,其實現在一年也有一兩次去大排檔,但就是不能在大排檔大吵大鬧——我要大吵大鬧!我要大鬧香港!大鬧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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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AGA江海迦 愛情大樓

繼去年推出出道十周年的專輯《Agatha》後,AGA(江海迦)即將要在今年推出自己職涯以來第六張個人專輯;一年一張專輯,這創作力可說相當令人佩服。而這張名為《Writer’s Block》的專輯,甚至是一張概念專輯,也是她首度挑戰推出概念專輯。 在這張專輯她「建造」一座即將拆卸的大樓,訴說不同城市人的故事。目前已經有203室、404室、520室的住戶,他們皆有自己的情愛心事。AGA表示自己最像520室的住戶:「他是一個在自己內心築起高牆的人,難以讓人進入到自己世界; 而就算有人入到去,都不能改變他世界的任何事。」借著這愛情大樓,我們也嘗試翻過高牆,窺看AGA的內心世界。 Photo The BuffacowStyling Calvin WongMakeup Ricky LauHair Jackal WongJewellery Lukfook JewelleryWardrobe Ralph Lauren, Retrofête, Net-A-Porter 專輯《WRITER’S BLOCK》的意念從何而來? 先前的歌曲大多圍繞愛情主題,或是一些個人想法。今年我希望能創作一張概念專輯,從零開始構思一個核心主題。這次的《Writer’s Block》,我認為是都市生活者才能深切體會的主題,同時也是我首次以自身成長經歷為基礎,描寫在這座城市中遇到的各色人物。「Writer’s Block」本是我人生中最畏懼的困境,而我認為每個人的生命歷程都如同電影或小說,總會遭遇阻礙前行的關卡。因此構築了這座Writer’s Block,透過三個角色來呈現他們人生中面臨的困境,試圖解開這些心結。 至於為何選擇一棟即將拆除的建築,是因為我常覺得香港許多具特色與美感的唐樓,或是富有文化價值的場所,都正在面臨拆除或消失的命運,這些其實都是這個城市靈魂的一部分。因此最初設定這棟建築時,便構思為一幢歷經風霜的舊唐樓。Writer’s Block實則象徵每個人心中都存在的那棟建築;而設定三個月後拆除的時限,正是要講述這段期間裡,不同住戶如何突破各自的「Writer’s Block」。 為何選擇創作概念大碟?   正如你很難用一套衣服去代表一個人,我一直希望能有一個空間創作或容納不同類型的音樂,因此想做概念大碟。比起硬生生傳達一個訊息給大家,我更希望讓聽眾能從不同角度去理解,從故事中走進自己的世界。當我們在城市中生活時,很容易陷入固定的模式,而這種模式往往會讓人陷入情緒的漩渦,所以都市人特別容易遇到 depression 這類情緒問題。 不同住戶的愛情觀念,都是屬於自己? 〈Unfamiliar City 陌生之城〉的203室是一個Angel number(意指一串重複出現的連三位數、或連四位數,而且往往在看似隨機的地方重複浮現),設定這個角色是想表達住戶如何釋放自己的靈魂,不再讓自己困在固定的模式裡。他的原型其實是來自身邊一個在社交場合總是比獨處時快樂的人,他在派對總是帶動氣氛的角色,但卻不懂得如何讓自己快樂,非常害怕獨處,寧願拍拖也不願一個人。但每次投入感情都並不如意。然而我個人完全不認為孤獨是壞事,事實上我是一個非常享受獨處的人。 〈沒有咖啡的喫茶店〉的404室代表「File not found」,這個住戶是一個永遠活在過去的人,無法let go某段回憶。他每天都像是活在過去的人,同時也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這個角色的靈感來自身邊一個人,他總帶著一個大袋,什麼東西都準備齊全的人,像叮噹的百寶袋一樣應有盡有。 而我覺得自己有點像〈Gas Station Diner〉520室的住戶。故事中他是一名攝影師,很喜歡用自己的視角觀察世界,也很執著於控制自己觀看世界的方式。他是個有「強迫症」的人,家裡所有東西都必須擺放得整整齊齊。我覺得自己和他相似的地方在於,我也很喜歡用自己的角度觀察世界上各種不同的事物,家裡雪櫃也是一格格分類擺放物品,所有標籤都要朝向自己,每樣東西都要放在正確的位置。只要有一樣東西放錯,便覺得渾身不舒服。至於520室住戶的愛情觀,他是個在內心築起高牆的人,很難讓人進入他的世界,即使有人成功進入,也無法改變他世界的任何事物。 怎麼樣的伴侶,能夠打動AGA? 我其實很希望我的伴侶與我完全相反,因為截然不同的性格反而能讓我們更清楚地看見自己的特質。這樣的關係可以互相challenge,同時又能保持自我。我認為愛情就是兩個來自完全不同背景的人,願意為彼此付出努力,成就一段長久穩定的關係。 而我覺得一個人最有魅力的時刻,就是當他堅定地相信自己的信念時。即使只是做著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份堅持也會讓人覺得格外吸引。 曾提過不需依循著某些「常規」去決定自己甚麼時候成家立室。如歲數不能決定這件事,甚麼條件可以決定? 我認為婚姻未必需要存在,並非每個人都一定要結婚。但我覺得婚姻是一件很magical的事,是一份特別的禮物,不過沒有婚姻也不代表生命不美好。當你選擇步入婚姻時,雙方都應該要有所成長,要能Bring out the best side of me,而不是成為彼此的地獄。婚姻最基本的條件應該是讓對方感到快樂,當對方的存在能減輕你生命中某些不好的感受時,這樣的人才適合成為人生伴侶。 但有時候,我覺得不開心也是一種值得珍惜的情感,正因為愛一個人,才會有這樣的感受。我會形容婚姻像是二人三足的夥伴關係。我認為婚姻更像是一門功課,需要雙方共同努力經營,若能守護好這段關係,便是生命中最美好的事。 你怎麼看「一生一世」? 我認為「一生一世」是非常難得的事。雖然我們常說「一生一世」,但實際上每個人對「一生」的長短定義都不同。有些人甚至無法預知自己的生命何時會結束,能夠一起變老本身就是一種福氣——雖然聽起來很老套,但我真心這麼認為。所以如果真能廝守到兩鬢斑白,那確實是一件非常美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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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浪男女 專訪】吳慷仁 劉主平 梁湘華 柯煒林 |純愛戰士應聲倒下

在網絡世界流浪,偶爾會看到「純愛戰士應聲倒下」這個流行用語,有點抵死又有點壯烈。尋根究底才知道,原來這詞來自某部日本動漫,本是形容「世界將我包圍誓死都一齊」的轟烈關係;後來也有發展成第三身的敘述角度,形容旁觀者們目睹某種純愛表現而被打動的意思。 純愛二字在一般人眼中,高高在上潔白無瑕,多了一點灰塵也絕不純粹。台灣導演楊雅喆卻偏要犯禁,選擇以最赤裸最坦蕩的方式,來訴說現代定義的純愛,譜寫都市成人愛情童話。四位主演吳慷仁、劉主平、柯煒林與梁湘華皆是童話裡頭負傷的戰士,在純愛面前轟烈倒下…… text.yuiphoto.puzzleungvideo.bodo_studio_taiwanstyling.calvin.wtfstyling assistant.ralph_linyuhongmakeup.黃菀瑜(柯煒林)/曾國維(吳慷仁)/林平平Naomipp(劉主平)/Nana Hsiao(梁湘華)hair.兩佰立(柯煒林)/Kenny (吳慷仁)/林平平Naomipp(劉主平)/Hannah@UNDER hair(梁湘華)accessories.Cartierwatch & Jewellery.Cartierwardrobe.Dior, Zegna, Max Mara, Gucci, Burberry, Loewe, Ferragamo 吳慷仁 ▮ 首次合作楊導演,是怎麼樣的體驗?有怎麼樣的學習? 不論是資深或新導演,每次合作都會有新的學習,因為每個人的狀態不同。如果是十年前的楊雅喆,可能不會拍這部片;但十年後的他,選擇了用自己寫的劇本,拍出這樣的作品。以往他有些劇本可能是別人請他拍,可是這一次,他反而想用一個自己創作的劇本,去拍一個都市愛情故事。我覺得他是到了一個年紀,有了一定的沉澱之後,才會「反撲」做出這樣特別的敘事。這對我而言這是很珍貴的,也許不是他拍的話,我也不太有機會出演類似的作品。所以我不把它當做是限制級電影,我把它當做是一個演員生涯當中,也許不是必然,但卻是渴望會遇到這樣的作品、這樣的導演。我覺得一切都是緣分。 ▮ 在你眼中,《破浪男女》是一個訴說甚麼的故事? 《破浪男女》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愛情故事。它不是那種一般「觀賞性」的故事,沒有走市場上一般影視創作者訴說愛情故事的路徑。校園片的純愛情節,你會單純看到很多年輕人讀書、家庭、愛情的面向;同一件事放在都市,就是把一切放大,那些面向變成工作、壓力、老闆、戀人甚至第三者,其實是一模一樣的。《破》是這樣的愛情故事,兩個人相遇、相愛、相戀、爭吵、分手,只是它是倒過來的,全部的人都在受傷之後,才開始一段純愛的故事。所以它是有點是運用了倒敘的方式,一層一層去剝開每個角色背後的東西,然後從當中做了一些,大家可能會覺得有一點點「不是循規蹈矩」的事情,但他們就從這當中反而找到了所謂的純愛。 ▮ 如何理解角色「單親霸」? 其實很難真的理解「單親霸」這個角色,雖然導演的人物小傳裡面有寫或劇本裡面也有提。可是我不覺得這是一次很沉浸式的表演,把自己投身角色中去生活;這一次的工作方式比較像是在剝洋蔥,就是你本身人到了,然後你大致理解了故事內容跟角色狀態。然後到了現場,導演告訴我他想要做甚麼,因為演員的想像不可能永遠都跟導演要一拍即合;有時候大家的想法沒有契合,反而也比較好,因為我很樂見導演多告訴我們他心裡想的故事,因為他心裡想的東西對演員來說很重要,關乎到演員對表演的理解。這種理解不斷被打破的時候,會有一些新的東西出來。 ▮ 畫面故事尺度非常大,據說你沒有完全看完劇本就應徵演員,為何後來知道尺度較大後,依然答應出演呢? 我覺得台灣終將需要有這樣的創作空間,終將需要有一些東西是,也許你第一下看是會嚇一跳。也許你會有點被刺激到,甚至是有些情節你或會被冒犯到。這關乎如何去看待是我們本身整個社會價值、輿論壓力與道德,要是你不斷小心翼翼去審視、謹言慎行,你一切都要抓得很緊才可以。我覺得這可能是東方人的盲點, 那我覺得這部電影也是一樣,有些觀眾觀影後會有不舒服感覺,也有些觀眾會因為這部片流淚。等於說,就是這部片就把它的生命價值擺在這裡,它沒有刻意的要討好觀眾或者給你生活一點安慰;它反而會給你一個非常嗆辣的東西,但嗆一口但又好舒服,慢慢回甘。以亞洲都是很劇情式的、很保守的去呈現這個。當我們跨過了那個東西,一般別人稱它「A片」或B級片。而《破浪男女》反而是用了很多B級片的題材,反諷地放在了一個劇情長片裡頭。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勇敢的作品。 ▮ 對大膽情節、親密戲份毫不避忌,依然叛逆或挑戰自我? 近期想的是走出舒適圈。我在台灣真的有點太舒適了,會希望去比較不熟悉的環境。其實我不想在舒適圈繼續演戲。可能我這近幾年轉速有點太快了,拍過太多的戲,有時候並不是我喜歡去拍就拍,會有各種的情況。 其實我蠻想讓自己變成是一個新人的狀況,去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很喜歡那種感覺,譬如說我去馬來西亞工作、去香港工作,因為所有人都不認識我,就好像把我當一個新人看待,可以很舒服自在工作。而且到了陌生的環境又會找回一種緊繃感,可以調整自己,讓自己的感官更銳利一些。 劉主平 ▮ 許多影迷都覺得你外型像黑木華,現實中有真的被人認錯過嗎? 現實其實很少被誤認,但也有被說過像黑木華以外的演員。然後我都覺得很棒,因為那些演員在我心中都很讚的演員,都是自己的楷模吧。剛好前陣子我有出演《青春18×2 通往有你的旅程》(編按:黑木華也在戲中參演),就有一種很魔幻的感覺,雖然沒有在裡頭對戲,但我們竟然在同一部作品裡面有出現。 ▮ 在你眼中,《破浪男女》是一個訴說甚麼的故事? 一開始也會想說,它有點像是一些電光火石間的愛,或者是有人來過的善意。但我就在想,那個東西是甚麼呢,為甚麼它又會有別於以往的特別。後來我覺得它可能真的是一個在更大一點的愛。 我覺得它更像一種無私的心,就是有人在一些瞬間,它會願意給你,它很純粹的一個善意或是很真誠的交流。所以我後來覺得,哇,那個東西真的對我來講好像再更高一點層次,它真的像一種慈悲的愛。像導演他一講再講的,就是看完這部片希望大家可以記得,總是會有一些瞬間,然後這些人不管會不會,未來還會不會身處你的生活中,可是他曾經留下了一個善意、一個愛、一個溫暖的交流給你。 ▮ 你是最早定下來的演員,與導演合作的機緣是甚麼呢? 我覺得一切都是緣份,即使好像剛才提到湘華的情況,是原定演員辭演了,然後在那個時間底下需要找到一個人,但那就是天時地利人和的事情,總會有最適合的人出現。我自己跟導演合作的機緣其實一點浪漫成份也沒有,但卻很「小綠」。我們見面都是很像平輩間的聊天,分享我看某東西的感受,甚至為各種事情辯論一番,這個感覺就很棒。然後我們第三次也是這樣聊聊聊,聊到最後的時候分別,我就問導演,誒所以這個角色是要找我演嗎?他說,對啊不然我時間很多一直跟你聊天喔。有一點好笑,有點荒謬,可是整件事都很「小綠」。 ▮ 除了裸露拍大膽戲,還要閉氣潛入水。哪一個比較難呢? 因為潛水真的是身體技能上的一種克服,從技能層面來說那潛水真的是蠻難。我在開拍前大概有十次的訓練吧,那之前我算是沒有潛水經驗。但我們有很好的水下團隊和介護團隊,所以我練習的過程都很安心。然後在正式拍攝,其實都是在最安全的時間內做表演,不會超越生理能承受的程度。不管是潛水或是繩縛,都是會確保我們不會後遺症或者其他傷害。但我覺得床戲難的是在情感,你要如何在以那個床戲為基底的狀態下,然後但是要可能要表現出一些別的詮釋、內容、變化。 ▮ 以往導演拍攝中,尤其是女演員,拍攝裸露戲受到的社會批判不少,拍攝前有擔憂形象? 我原本其實有擔憂,但主要是擔憂家人會不會被朋友們討論或是甚麼的。但我自己的話其實一直都還好,因為我覺得就是身體本來就是很漂亮的,也是一個很日常的。性也是一個對我來講很日常的東西,沒有刻意要去隱藏。 ▮ 作為LGBTQ「友善」群體一員,對角色感同身受? 我倒不會把它特別歸性別認同或者是性取向上,因為我覺得那個有點像是現在大家都共同會有的疑問,就是我到底怎麼樣才夠好,才夠像一個能被大家所喜歡所認可的人。我覺得,關於小綠會讓我想要說的是,我希望大家可以就是不管你是誰,但是你只要是你自己,你不用多好或夠完美,你都是可以擁有愛的。 ▮ 一個訪問中,你提到最近的演藝路是佛系的,直到《破浪》這個轉捩點,具體來說這部戲改變了甚麼? 我覺得佛系這件事情是沒有改變的。但是我覺得很開心可以遇到這次的團隊,因為我真的是第一次可以在拍攝的現場感覺到安心。即使我們在拍一個大家認為尺度很大、看起來很奇觀的內容,但我在那個現場反而覺得超安全,會讓我有一種演戲能讓開開拓到新邊界的感覺,可以去嘗試、可以去玩。不管是我們任何演員想要怎麼樣演,導演都給我們很大討論空間。我覺得如果說在職業生涯上,這件事情對我來講是特別難得的。所以我希望,之後也可以一直有這種能跟對手或者是跟創作者一起討論、編織出一個故事的機會。 梁湘華 ▮ 有人形容你是演員辭演後過來「救火」的,變相你準備時間比其他人少許多,怎麼臨急抱佛腳? 其實劇組跟導演幫了我很多很多忙,確定人選之後就馬上開始安排進一步的課程,譬如說繩縛的課、跟親密指導工作、跟男演員的排練等,就是很快地進入狀態。這是我們身為演員的工作,把我們的事情做好,然後能夠最快地達到那個角色應該要有的樣貌。所以應該說,整個準備過程是緊湊的,但它不會說有漏掉甚麼東西,一切都很完善。 ▮ 拍攝需要被綑綁,意識大膽外身體也有負擔,拍攝前有預想過這樣的情況嗎? 看劇本的時候就知道有繩縛這一部份,那確實是到跟繩縛師排練動作的時候,才知道有可能會進行到甚麼部位、甚麼動作。但繩縛師也都很尊重演員的意願,可能有某些身體侷限或是說心理上過不去,他都會先事先討論,即使我們都說OK,他們還是會再三確認我們的身心狀態。然後在排練跟拍攝過程中,因為繩子給身體的那種觸感體驗是很真實的,所以我也不需要做太多,我只需要全然地相信自己在這個角色裡面,然後給予反應,其實就會很在那個真實的狀態了。在過程中旁邊一直有人在保護我們,關照我們的狀態。就好像我們現在要被演被鍋子燙到好了,只需要一點點溫度的幫助,演員就可以演出那個被燙到的感覺,當時是有點像這種狀態。 ▮ 首次獲得主演機會,但尺度頗大,拍攝前有擔憂? 期望跟壓力當然都是有的,但不會說太有壓力。其實應該說,不管演甚麼角色,都會想要鞭策自己到一個最佳的狀態。所以那個壓力應該不侷限於在這部電影或這個角色,而是工作每一個角色的時候,都會有這個希望自己做到最好的狀態。 ▮ 白Q這個角色就好像現代版白素貞,最初如何跟導演溝通?   我覺得導演有一個很棒的地方是,就像他在試鏡的時候形容每個演員就像菜,然後他們要去市場裡面挑菜,那每個菜的性質又不一樣,你要大火快炒還是水煮,每個人能使用的方式不一樣。所以導演就像一個很厲害的廚師,他就知道煮這道菜該用哪種菜搭哪種菜,他知道怎麼去引導我們進入角色狀態。所以他不太會講說他角色原型,他會以貼近我們自身的方式,譬如說說故事給我聽、去跟我們溝通。甚至殺青之後,導演還送我們四位演員各不同的書,說這道菜很適合這種書,你可以回去看一看,對你有幫助。這個我覺得是導演很棒的地方。 ▮ 在這次拍攝中的成長和突破? 其實我演任何角色,包括這次的角色,都不會想說要在演員生涯裡面做出甚麼突破性的狀態。因為如果這個角色不需要,我其實不需要那樣做,我只需要做這個角色需要做的事情。我更多的是專心去考慮觀眾看到這個角色的時候,她能夠在他們心裡留下些甚麼、我想要帶給觀眾甚麼。這才是我在完成這個角色的時候很在意的點。 我自己是覺得在這個角色裡面,我很希望讓觀眾看到的是,即便你被任何人、你心裡的神甚至是你自己丟棄,但最後的最後都可以得到一點點的溫暖,而那一點點溫暖足夠支撐你往後的路。如果我們能繼續發現這些生活裡頭的小小溫暖的話,那就足夠了。 柯煒林 ▮ 首次跟台灣劇組,體驗如何? 在台灣拍戲有一個跟香港很不同,但我自己蠻喜歡的一點是——那個節奏會緩慢一點。等於說是我們每個鏡頭和場景,都是可以慢慢地去雕琢、慢慢去調整的。那導演也會在每個take都注意到差別,能夠在不同take之間調整,說這個take有甚麼可取,那個有甚麼做到、甚麼沒做到,但可以試試怎麼樣的,然後把每個嘗試都合併起來成為一個新的結果。那個討論的空間跟時間,是足夠讓我去做這件事情,但放在香港的情況就比較難每一場都這樣處理。雖然兩邊節奏不同,但其實我兩邊都喜歡。 ▮ 知道你很喜歡楊導演的《女朋友男朋友》,直接視訊通話跟導演試鏡《破》,那次試鏡是怎麼樣的? 因為那個時候還是疫情當中,很難親身飛到台灣跟導演碰面,所以那次我們本來只是普通的在電話裡視訊聊天。然後楊導提到說這次試鏡比較麻煩,可能需要演員把事先錄好試鏡的片段,寄過去台再作遴選。我就覺得太麻煩了,於是跟導演說,導演其實你現在已經看得到我了,或者我們可以直接就來,這邊直接交流的話我還能依據指示再去調整修改,比寄片段給你還要快。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導演還說覺得我花很多時間去準備自己。反正那天我就跟導演說,試鏡前你先給我15分鐘,然後那15分鐘我也不是準備些甚麼,而是跑去抽煙把自己的心情穩下來,然後再試鏡。試鏡時導演眼光也很銳利,他能看出第一兩個take的時候的表演是是有猶豫的,很厲害。 ▮ 畫面尺度非常大,為何會答應演出? 在《破》這個劇本當中,其實對我來說,我的角色要處理的地方,或者是所謂要突破的地方反而是沒有的。我就覺得說這個劇本的文本,本來就有足夠的力度去支撐這樣的表達方式,而導演也在這方面的安全感給好給滿,所以對我來說真的沒差。 ▮ 如何與楊導一同塑造角色? 角色背景其實沒有提到說他為何要從香港來台灣,但我自己在看劇本的時候,其實也有在想像會不會是某個原因。待到我拍第一個鏡頭的時候,我才拉著導演問,結果他說「對,你看到了。」然後這個細節,就變成我跟導演的之間的一個小秘密,就把它演下去。所以有些時候,在觀眾看不出來的地方,演員都要在背後做一些功課,讓自己投身在那個角色裡面。 ▮戲裡面要一直穿緊身皮衣,要一直保持身材? 我曾經有問導演,導演說需要保持那個體態是怎麼樣的,他說比較正常就好,他就覺得說本來穿緊身衣這個東西,喜歡的人都沒有要有一定的體態,純粹是喜歡就穿而已。所以那個時候我還吃很多東西,都沒有在管太多體態問題,甚至吃到有天文念中老師來探班說我胖了很多。 ▮ 你認為「破爛的人 浪蕩的心」才能夠「破浪」嗎? 每個人想要過的生活模式都不一樣,就是說我要在甚麼時候結婚等,甚麼時候要甚麼,那些我們要追尋的,可能都只是想要有安定感吧。然後那個「破爛」的東西,就是這其中一個模式呈現出來,有人會用它來當止痛藥,但就是止痛而已啊,那個病根還是沒有去清除掉。但每個人面對的事情跟面對的方法都不一樣。廣東話有一句叫「同檯食飯各自修行」,某程度也能形容這部電影,每個人看都是很不一樣的感覺。這也是電影的有趣之處,有很極端的反應,等於是說我們可能是做到了某些事情,把觀眾帶到一個新的境界,或者一些新的、還沒被開發的地方,才能有那麼極端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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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Jay Fung馮允謙 最好自己 最好日子

「特別在這個行業,基本就是你要努力。」從前絕不相信做創作可以憑努力、憑付出換來回報,而Jay Fung馮允謙卻一次又一次證明了更多不可能,全因他相信,只有更好的自己,才遇上更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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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魏浚笙 林明禎 飯戲的正確打開方式

假如男神女神在一起了,是怎樣的一種體驗?看過賀歲片《飯戲攻心2》的組合預告,能想象絕對是羨慕煞旁人的一對。魏浚笙(Jeffrey)和林明禎,作為「飯團」新血與舊識,這次在續集電影似乎有不少對手戲,男神Mark Gor即將上演一場競逐阿Meow的追求之戰。但與兩位實際碰面後,與其說演情人,倒不如說他們更像在戲中各自尋覓自我,在啼笑間滲露著錐心的認真。 他們又是如何看待這股「飯戲」現象?對明禎來說,阿Meow一直期盼著大佬歸來,「等待」是種令人糾結的掙扎,情感表達要落力說服自己,做得大嫂乜都頂到;Jeffrey則算是本色演出,尤其日常擅長擔任主動一方,更是熟悉「追求者」的感覺。「其實我私底下也算是主動派,因為通常遇到機會我都會爭取,盡量不要錯過任何能夠把握的東西,如果我沒有出擊,有時就會被人出擊了!對吧?」飯桌感情仍在升溫,倘若將來入場覺得腦部缺氧,不由自主的冧了哭了笑了,別懷疑,那是飯戲的正確打開方式 。 Text.Leon LeeStyling. Calvin WongPhoto .Olivia TsangStyling Assistant .Chan FungHair.Matt Chau(MinChen)、Carmen Chung(Jeffrey)Make Up.MinChen、Holam Chong(Jeffrey)Wardrobe .Dolce & Gabbana, Versace, Ferragamo, Dior, KenzoJewellery.ASHOKA Diamond, The Leo Diamond 哎吔大嫂與小鮮肉 承著電影上集打破記錄,成為香港史上票房No.1港產片喜劇,《飯戲攻心2》定檔除夕大年三十,二月九日公映,率先向各位拜拜早年。先簡單回顧上集故事,陳氏一家三兄弟,大佬陳鴻(黃子華飾)前女友Monica(鄧麗欣飾)成為了同父異母二哥陳禮(張繼聰飾)的現任,令大佬在自尊心驅使下答應阿Meow(林明禎飾)的追求,加上三弟陳熹(陳湛文飾)與其女友Josephine(王菀之飾)長跑多年也面臨愛情危機,令同一屋簷意外出現3對情侶4段戀情;而大佬面對舊愛與新歡,最終決定「行出去,去遠啲」擺脫枷鎖走未走過的路。 在這大前提下,今集編劇導演陳詠燊照舊率領一眾「飯團」送上2024年的「第一囍事」,讓劇情繼續升溫,講述他們在親情、婚姻中的跌盪與磨合。可惜原班人馬五缺一獨欠子華神參與,令大家熟悉的阿Meow忽然淪為陳家「哎吔大嫂」。林明禎坦言,自己並不喜歡維持這種空殼情愫:「關於Meow的劇情,其實開演前我一直說服不了自己,為何她要這樣決定之類,尤其今集沒有大佬在,她就成了沒有對手支撐的角色。於是我跟導演討論了很久,甚至很多對白都是我後來決定要加的。我跟Meow有很多不完全相似,卻又相近的地方。」照她形容,林明禎的愛情觀屬於瀟灑類型,理智神經比較大條,該放手時放手,唯獨面對「家人」時態度很相似,畢竟戲內是「哎吔大嫂」,決心一個人擔起頭家,戲外則要「姊代母職」,優先把所有家人顧好。 而Jeffrey今次飾演的Mark Gor,在人前是靚仔有型明星,人後卻是油光滿臉的毒男,這種反差原是營造搞笑的方法,卻也成為了他沉醉於自己世界的催化劑,用最舒服方式表演「我愛演的自己」。「其實我能理解Mark Gor這種性格反差,但就沒去到那麼誇張極端的程度。他表面上是個冷酷帥哥,但當他享受私人時間時,卻又能不顧一切投入。因此拍《飯戲2》得鑽研自信與理性的界線,可以說是一次極大挑戰。」當然也包括他還得扮演一名御宅小鮮肉參戰追求明禎:「我是她(Meow)的忠實粉絲,甚至識得做她的招牌動作呢!」 萬人迷的努力是最佳身教 萬人迷追萬人迷的橋段,先不說會引起甚麼化學反應,單就「萬人迷」本身的定義來說,已經足夠好好參詳一番。像先前導演陳詠燊於社交媒體上以一席話大讚Jeffrey:「佢真係無論我個攝影機點擺,都係咁靚仔。電影,就係要明星。佢仲要又有戲,又謙虛,又有禮貌,又肯聽人講,又態度好,又爽快,又肯配合團隊,又乖仔,又勤力,仲要唱歌好聽!」 確實,好看只是擁有一副好皮囊,但幸運不會僅僅眷顧美麗的人,最終還得托賴時間與努力的積累。Jeffrey自從宣告成為歌手後,年內密密麻麻推了四首歌曲還奪得2023叱咤樂壇生力軍男歌手金獎,也深得廣告商喜愛,人氣一時無兩。但問他目前是否滿意自己成績,他依舊是咧著嘴笑笑,毫無架子的道:「好滿意了。我自己真的好滿足,無論電影、音樂都嘗試了很多不同事;加上我在明禎身上也學到很多,沒想過她現在廣東話如此流利,證明她真的很專業認真。我認為這點是最重要的,要做就要認真,我唱歌也是抱著這樣的覺悟開始。」 認識到明禎特別賣力的一面,正如Jeffrey所說跟她講廣東話有關。眾所周知,語言除了用作溝通,也是身份認同的泉源標記,何況港產片還孕育了大量本地文化,種種啜核台詞尤其出彩。綜觀明禎加入香港影圈時間不長,但說到圈中仍在為粵語奮鬥之人,她或許是碩果僅存的那位。「現在還是抱著一種邊工作邊旅行的心態逗留,因為我的廣東話又『永遠不會幾好』(言下之意是學不好),等級很差,一直有種外國人的感覺。但對我來說,香港電影從小就是憧憬,是很不一樣的世界,而我同樣來到香港認識了一群家人,經營自己的平台,努力去生活。」 飯戲的微妙作用 也只有隔著這層熟悉寫照的她,能在戲內毫不尷尬地思疑廣東話的奇妙:為何十分鐘是「兩個字」而非「三個字」的說法?「就像剛才說過,劇情中有些對白我是真的疑惑。我語言天份不高,廣東話很難學,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用詞說法,如同劇中Meow連『哎吔』是甚麼意思也不懂,她只是為那份溫情努力而已;我能參與《飯戲》是幸運的,沒想到可以成為香港電影的一份子,這部作品要開心有開心,要感動有感動,想了解愛情與婚姻的觀眾一定要入場睇。」 隨著劇情擴充,《飯戲2》將會迎來三個重要的婚禮,當中三位女主角更將身披華麗婚紗跟大家碰面。不過戲內兩位角色如此出眾,到底又有沒有輘輷呢?「只能說Mark Gor與阿Meow的關係很微妙,忽遠忽近的,但某些原因又使我們稍稍的拉近了一點。」Jeffrey笑言,他跟明禎的互動亦如是,初次見面的含蓄依然保留至今。「但是我們見面的時侯就知道會有合作機會了!很高興今次有Jeffery加入,他本來就是個人見人愛的大男孩,現實跟電影裡這點都是一致的呢。」明禎補充,二人對戲時十分認真,這點不但讓他更快地投入角色,更是吃了人生中最多的香腸。 「他都是真吃的!那是我跟他的第一場戲,我們對戲對了很久,因為他需要咬著香腸說話,然後我們一直忍不住笑場。不過也慶幸有這麼搞笑的一幕,讓我們很快就熟絡了起來;後來也會事先配合一起登場的情節,所以我認為大家這次合作很愉快,一起打了一場硬仗。」最後聊到將來的話題,Jeffrey總結自己在新人年的探索中嘗試了很多,而他總是拼盡全力的做,唯獨跳唱是真的看得很開。「跳舞對沒有底子的人來說太難了。但假如今年有機會的話,能跟明禎一起出首跳唱歌曲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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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陳凱詠Jace 勇於負面

好一大段時間不見的陳凱詠(Jace),最近幾乎天天出現在社交媒體,各種報道與廣告如雨後春筍絡繹不絕。加上現在的Jace自立門戶,工作上大部分事情都要親力親為,所以連以高能量、高活力見稱的她,都坦言最近忙得身體吃不消。她常形容自己是幸運兒,備受朋友同事的照顧愛護——但真相是我們很難不喜歡這樣盡善盡美的女生,漂亮不扭捏,幽默又富同理心。 惟這樣的她,偏偏最愛與自己拗頸。Jace直言不擅長照顧自己,也不擅長承認負面情緒,除了向前衝甚麼都不想。結果在事業的空白期,她反而得到認識自己的機會,到世界去周遊,也在心靈上周遊,最後把一切都濃縮在《HATCHING》這張專輯。如今她可以勇敢地「負面」:「不強勁的不亮麗的,都是我自己。」 Text.yuiStyling.Sum Chan Photo.Ken NganHair .Kennki LauMakeup .Echo Wong Photo assistant. Charlene BoWardrobe .Theory 忍了一肚子氣 進入娛樂圈僅幾年時間,Jace在事業上完成了許多目標成就,首年於「新城」中奪得新人獎後;次年又憑〈隔離〉爆紅在頒獎禮斬獲不同獎項;第三年更於九展開設首個個人演唱會,以致於人們時常覺得Jace已經出道非常久了。正當大眾以為她會持續往上爬時,Jace反而因為與舊東家理念不一致而離開。離開舊東家後的一年多時間,Jace隻身出走各國旅遊,年頭更到美國深造兩個月。這段時間自己面對自己,她對自己提出了不少問題,而這個思辨過程,慢慢孕育出了新專輯《HATCHING》。「我任何時候都是100%的陳凱詠,包括離開之前。」 Jace認為自己從來故我,無論是創作、事業與生活她都要求自己盡善盡美。但也因為凡事追求完美,不知不覺為身體與心靈形成極大負擔。「我覺得自己當時一直是處於要競選中學學生會會長的那種狀態。在學校的規格入面,你好想老師們認同你是一個好學生,你又好想朋友之間大家一齊上進努力,又想把公開試考好,所以好俾心機去不斷溫習不同的科目課題,有好多成就勳章都是那個框架裡頭給你的,所以有好多事要去做。」那時的Jace只想著不斷向前衝,每一刻都停不下思考。 Jace笑言:「因為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從來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問題。後來有次我去看中醫師,他說我的筋膜全部都扭得好實,整個肚皮都是硬的,說我『忍了一肚子氣』。中文真的博大精深,原來忍了這麼多後,是真的會一肚子氣的!那一肚氣的誇張程度是,連針都扎不進去放氣。最後中醫師無可奈何嘗試用腳踩,但依然踩不鬆肚皮,那肚皮硬實得像一個充滿了氣的皮球。其實都是精神狀態來的。從美國回來後,想通了許多,休息也足夠,再去看這位中醫師時,他就說我的肚皮比之前放鬆了很多。」 全部都是自己 或者因為是家中獨生女的緣故,Jace從小便提醒自己要自立成熟,要顧全所有人的感受。「如果我的想法與其他人有衝突的話,我一定會顧住所有人的感受去選擇大家想要的。但我想,現在的我一定會選擇讓自己舒服的。」Jace坦言自己以前總惦記著照顧他人,而總是選擇刪走自己的情緒,所以人前她總是表現出高能量的模樣,務求讓所有人都快樂舒適。但經歷許多後,這一年她慢慢地要對自己公平一點,接納自己負面的一面。 「我以前不會去承認這些情緒,安排工作各樣的事情去讓自己忙起來,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思考開心不開心。但過往這一年孤身一人到美國,我才發現不懂愛錫自己其實好大問題。我發覺原來自己並不懂得去聽自己的感受。於是每次遇到疲憊乏力、傷心氣餒的時候,我很習慣去逃避這些情緒,當作甚麼都聽不見,即使身體已經不斷地告訴自己,我都依然不斷地消耗自己。所以我花費很多時間去學習,去建立把自己照顧好的習慣。」 冥想、下廚、發呆…… Jace用不同的方式去排解自己這些情緒,以往自己最大排解方法是「熄機」。而這次,她把一切的心路歷程都寫在專輯《HATCHING》,一如名字所指,孵化出一個全新面向的自己。「我最想表達一個真摯的自己,即使那個自己是軟弱與無助的,我都想邀請自己大家來了解。」專輯五首新曲〈Bye Bye Song 掰掰歌〉、〈Lo Siento 各行各路〉、〈LinKung 練功〉、〈Earthly Fairy 見聞覺知〉和〈Sigue Haciendo 時機已到〉,是五個不同的Jace,但全部都是Jace。 她說:「以往的環境底下,我好習慣要保護自己,呈現一副所有事盡在掌握中的狀態,所以大家可能覺得我所有事情上都總是游刃有餘的。但原來這種情況持續下去,是會慢慢精疲力竭。而這些都成為了過去一年我要面對的課題。我認識到,軟弱、疲憊及迷茫的自己,都是自己來的,你都要去疼惜那些時刻的自己。所以《HATCHING》就是把這些情況的自己也端出來,讓大家真真正正認識到我,不只那些快樂的時候,其他軟弱的時候也是我。而如果我可以將這樣的自己如實地表達的時候,希望大家可以知道面對真正的自己其實並不可怕。」 動而不思 見聞覺知 除了個人層面上各種意味上的脫胎換骨,Jace目前是「一腳踢」的狀態,以「JACE World」的個人名義活動中,僅兩人的工作團隊忙得不可開交。因此不少人都關心她的未來去向,各種問題塞在她的手上,等待著她作出回應。「我以前好怕別人等,生怕欠了別人,浪費了別人的時間。」現在她學著一切都放慢節奏,按照自己的步伐。「近期好多人都來問我未來計劃是怎麼樣的,但其實我最大的改變就是學會不要答實自己,限制自己一定要怎麼走。要決定的時候就會來,不如在那之前就慢慢觀察、慢慢感受。」 雖然忙得身體都要吃不消,但Jace總算能夠全心全意專注創作。問她自立門戶後有否獲得更多自由與空間,她有不同的看法:「我現在的理解是,不是體制影響空間,而是心態影響空間。有時有框架下創作也是好玩的,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訓練。在框架下創作出屬於自己聲音、色彩、特質及各種東西,其實就等於有老師出題給你。你如何去回應個題目,怎麼樣扣題是你自己的選擇。」她續說:「而現在也算是自己出題給自己,可以是充滿趣味,也可以是毫無規律的混亂狀態,所以都要先去感受。我覺得每件事會發生在你身上總會有他的原因,所以即管就嘗試一下這樣放飛自我看會是怎麼的一回事。現在是我所需要,我想去經歷的。」 一如新專輯那首〈見聞覺知〉,這句佛偈似乎能夠為她目前的狀態作最精準的總括。她解釋:「這首歌不像大家以往認識的那個面向的我,幾乎反映著完全對立面的我,很沉、很淡、很定。我有時覺得,用一些佛學或者New Age的角度去看待某些事情,其實是會放鬆很多。所以佛經裡頭這句『見聞覺知』,頗能夠代表我寫demo時的狀態,就是要打開感官,感受最多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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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KOGIANT」與葛民輝 愛創作就愛得狂

做任何事,假如尚有空間讓你向前、思考、嘗試的話,何不奮力續航,親身感受無限可能的趣味和快感?過程不容易,可是投身創意產業逾三十載的「阿葛」葛民輝仍在今天告訴大家:「原來在這種困境下,你會越來越有火,更想去做事。」創作要擲地有聲,思考固然重要,然而他更重視的是背後或當中的原因,因為他很明瞭創作要從心靈開始,更要懂得與自己、與社會、與世界溝通。正如當天G-SHOCK面世,衝破種種挑戰務求打破「膠表」的刻板印象,磨練出最強頑的防震工藝。挑戰滿途,不論四十年前的G-SHOCK,還是阿葛二十年前創立4A LIKE BLACK也經歷不少,今次雙方合力創作巨型雕像「KOGIANT」,則攜手編寫了一場創作歷險,到底旅程中又有甚麼故事?難得相遇,雙方又對創作與挑戰進行怎樣的探索?有請葛爺,為大家親自解畫。 Text.Carson LinStyling.Carson LinPhotography.Max Chan WangVideography.Max Chan WangVideographer.SunHair.Gloria Choi@Handsome Factory BarbershopSpecial Thanks.4A Like Black & Leica Camera 一係不做,一做就要夠勁 訪問當日,眼前放著一個巨型紙箱,盛著一個體積約33cmx40cmx36cm的巨型公仔,由阿葛親自端上桌。他介紹:「你問得很對,這個『肥仔』有沒有精心設計過?其實看清楚,是一點也沒有。」貫徹幽默風趣的性格,阿葛開的玩笑自不然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和好奇。他分享,起初獲得G-SHOCK四十週年的合作邀請,只知道主題是「CHALLENGE 挑戰」。 「四十年?我在2004年成立了品牌4A LIKE BLACK,剛好準備二十年,如果將品牌的『4A』標誌再倒轉複印一個新設計,不就是『4X』、代表四十嗎?」阿葛解釋「X」有「Extreme 極限」的意思,令他重新審視和構思何為極限,他說:「其實過去十多二十年,科技愈發達或者創意愈無限之下,我們愈是需要很多突破。而在突破之下,換轉角度去想則就是尋求一些『極限』去挑戰,例如『這次我做到,下次要再突破自己、要求再高一些。』」 很有趣,作品的藍本其實是他在十多年前被友人邀請為知名日本動畫《叮噹》創作出來的Art Toy,而阿葛與團隊都會稱呼它為「肥仔」,然而,它的官方名稱則是「KOGIANT」,更是來自動畫角色「技安」,日文官方名稱是『ジャイアン』- 即後來被易名的「胖虎」。阿葛分享,在技安面世的十年後,他獲好友「鼓勵」再推出藝術玩具,於是他將技安改頭換面製作成現有的「肥仔」面貌。直到今年,G-SHOCK心思思想請得阿葛再出山創作藝術玩具,看準了阿葛對「肥仔」對藝術玩具的創作餘情未了,最終促成了今次合作。 「好吧,那麼一係不做,一做就要做得最厲害。」如是者,今次登場的「肥仔」成為了既可戴上DW-5600E-1V型號腕表,亦可收藏腕表於身體內,身高14吋、厚16吋,全由樹脂製作的巨型藝術玩具雕像。「因為『4A』快將二十周年;人家就好了,挨得到四十週年,那麼我又有沒有兩個二十年呢?於是我便想,不如趁現在先做四十也好呢。」 喜歡黑色,不一定要固執於黑色 造型上,今次「肥仔」換上了黑底黑鋸齒的服裝,上方則印有「KOGIANT」、「23」等字樣,呼應了較早前阿葛為G-SHOCK製作的四十週年特別版迷你籃球套裝,紀念雙方的合作年份之餘,也向一代籃球傳奇Michael Jordan和其靈魂球衣致敬。 黑色,對於G-SHOCK、4A LIKE BLACK都別有意義,今次「肥仔」以全黑造型示人又標誌了甚麼?阿葛說道:「我總是令人覺得我很喜歡黑色,而其實黑色對我來說是一種顏色。黑色有很多種,還比七彩顏色複雜得多。有啞色、亮光;厚質感、偏紅的、較暖的,較冷的;有反光、不反光…..」早於九十年代,仍然活躍於電台工作的阿葛,已破格地將座駕處理成啞黑車身,電台高層甚至形容為「坑渠色」,後來擔任造型師時,阿葛也因為經常穿著黑色服裝而被公司要求改穿其他顏色,自此便令人將黑色與阿葛掛勾,有正面也有批判面,「那時我便想,為甚麼車身不能是啞面?所以從那時起便深入民心,不時有人問我是否很喜歡黑色?我幾喜歡黑色,但不一定是黑色。」 阿葛續說:「我有一個theory:如果沒有顏色的襯托,其實黑色是不存在。有時顏色的存在,才會讓黑色很漂亮、很實在。」由商台到ESPRIT,阿葛坦言黑色仿佛象徵一種禁忌,直到後來成立品牌卻借此為鑑,以LIKE BLACK命名,「所以人是有一種傾向,黑色給我一種安全感,是一種概念,但其實用色是不用那麼固執的。」然而實情是,即使肥仔換上了全黑造型,4A LIKE BLACK店內只有少數的全黑設計,證明阿葛眼中,黑色包含的是內涵和思考。 做創作,奈何是環境要我們感受更多 阿葛分享:「早前與阿包做訪問,聽過她的分享和故事後,會令你很想與她合作。」 阿包,香港街頭藝術家,擅長畫牆也喜歡插畫、油畫、雕塑,也是今次G-SHOCK四十週年的合作藝術家。今次合作,阿包獲阿葛邀請為「肥仔」製作了一些有趣濾鏡,而當天訪問,阿包更終於首次看見「肥仔」真身。對於「肥仔」,她的第一印象又如何?「我自己是做不到一些線條很俐落的東西。手畫,我做不到很對稱;如果用電腦畫得對稱的話,我又覺得沒有生命。」 阿包直言,即使嘗試過不同方式創作雕塑,自己仍然拿挰不到由平面轉為立體的技巧和效果。她一直看著「肥仔」,不禁說道:「我總覺得要想做到這麼乾淨、有力,是很需要由經驗累積而成。因為你會知道怎樣用最簡單的線條做出最漂亮的東西。」她以畫牆為例,有時候牆壁被處理過都會影響顏料選項;構思上,觀者的距離、視角、用途又會影響畫作的大小、構圖、細節,而阿包認為這些都是累積而成的經驗。由創作論及製作,阿葛多年來跨越不同領域,設計工作甚至延伸到室內設計、刊物印刷、佳餚美酒等,而他認為要突破從來只有一道法門:「做設計,不能永遠待在冷氣房指手劃腳,因為大家沒有溝通。你一定要親身到現場,了解對方有甚麼機器,有甚麼工藝,然後嘗試代入讓對方明白。這樣,你才會有一些突破。」 累積十多年的經驗後,「肥仔」又是否近年最滿意的作品? 「我好像從來沒有滿意過自己的作品。」他坦言,因為自己多數是構想者的角色,所以成品與理想往往都有落差,他分享:「應該要每一次都要有遺憾,然後希望下次從經驗裡突破,下一次就不會有遺憾。當然,下次還是會有新的遺憾。」阿葛直指做創作很慘,除了腦海裡曇花一現的美好,其他時間都是地獄,「可是不經過地獄,又不會再有機會讓你上天堂。」來回地獄又折返,到底要突破是否必先要尋求挑戰?「我不是喜歡挑戰,而是那些挑戰很喜歡前來挑戰我。我不是想挑戰的,而是這個世界要有些挑戰、有些磨練,你才會從中學習。」 阿包續說:「我都會是,畫完的當刻會以為很好,可是回望後就覺得不會滿意。每一次都總會找到些東西,覺得自己下次可以做好一點,我不會想讓自己停在一個位置。」阿葛回應道:「你要知道,阿包是打機的。喜歡打機的人,性格就是即使『打爆機』也期待下個新版本出現,然後再打爆一次。其實做創作的,都不是希望挑戰的,而是奈何很多時候,那個環境都想我們再進步,再感受多一些。」 看得懂工藝,你自然會愛上 一路說著,在場各位都對「肥仔」能夠戴上DW-5600E-1V的心思很有興趣,阿葛則分享自己對G-SHOCK的最深印象:「以前我家住荃灣福來邨,哥哥經常喜歡遊走大帽山,而他卻告訴我:『這枚表可以顯示你走到多高海拔。』那時候,我已經覺得這枚『膠表』非常厲害。」作為香港流行文化的一大代表人物,本以為阿葛擁有的第一枚G-SHOCK應該是最有代表性的DW-5600C-1V,原來事實非如此,「第一枚是姐姐送給我的,那時中四、五正準備會考,她說這枚表可以倒數計時,又可以設定每分鐘響鬧。我記得是黑色的,有顆大紅按鈕,表身很厚的。」 阿包也有相似回憶:「應該是小時候哥哥給我的一枚BABY-G。那個年代,有一枚會『咇、咇』響鬧的表,覺得很有型。但是最有趣的是,他給我的一枚是粉紅色,但是我不太喜歡粉紅色。」 約九十年代中期,香港的「猿人店」仍未開幕之際,阿葛形容當時的G-SHOCK已是潮流界的一件事,影響力由日本直捲香港,絕對不容小覷。見證歷年來潮流界上上落落,自己又早在十多二十年前開始著手設計Art Toy,今次合作將Art Toy結合腕表收藏,其實在阿葛眼中,那股figure熱潮又有沒有減退? 「我不是很追潮流,看看我的手表就知道,來來去去都是那兩枚。至於有沒有買figure?較少。但是怎樣製作figure,我有興趣一點。如果你去過我公司便知道,我不能隨便愛上一件事,我會瘋狂的。」阿葛分享,自己要求愈高變相也愈難滿足,但這卻成為令他親自做自己喜歡的東西的誘因。「譬如我為4A做一頂Cap帽,我要令它四十年都不變形。但是如果你說figure,要求就更高了。這是二十年前的事,香港地愈來愈少,現在可能會要求多些,例如Art Toys、Collectables,或者背後的收藏價值要多些,又或者精工一點、產量較少的那些。」 質素每況愈下,要令他愛上非自己出品的東西是否天方夜潭?「送給我的就可以。」阿葛笑說。「不是的,那件東西有態度或者有點子吧。譬如阿包,起初我不認識她,只是欣賞她很愛畫畫。後來,我們一起做『肥仔』的濾鏡,她給我看那些概念、草圖,你知道背後動機、故事,還有她的性格、態度,你就會更尊重她。所以,香港人很多時候都不花時間去欣賞人家的作品,創作者背後有甚麼經歷,他或她想帶出甚麼訊息等,了解過後你就會知道坊間很多都是過眼雲煙。所以,近年我愈來愈喜歡,不需要知道對方太多故事、上文下理,我只看工藝。」 「不論印刷、木工 — 即使怎樣善用那木材去做一個空間,也是一件事來的。甚至乎時裝、廚藝,怎樣製作和處理一隻炸子雞,這些工藝,我愈來愈愛上。因為很多人愈來愈沒有這些工藝。就算是畫畫都好,那支筆清潔得是否夠潔淨,這些都是工藝來的。」他說道:「工多藝熟,你看得懂那些,你自然會愛,你自然會尊重。」 愈惡劣愈扭曲,我越有火 愛上創作也認真製作,當初令阿葛親自落手製作的動機又是甚麼?「不是,我不想動手的。動機是客人有沒有給我支票。」他開玩笑地說。 「有時候去吃飯,我未必想吃那些鮑參翅肚,我反而想問問師傅:『能不能煎一隻燶邊的荷包蛋?』去吃Omakase,我想師傅用那隻炸粉炮製一個吉列豬扒。所以那個心思,不論是廚師、設計師、畫師、工程師也好,他有沒有用心進入那個世界,代入自己是用家,要做到甚麼效果。你問問阿包,畫家都不是希望你來到就先打個卡,而是希望你一看見會『嘩』一聲。當有人懂得欣賞你的東西時,那一刻是無價的。」 有人云,做創作的都是解決問題,二人又認同嗎?「未必。有時候反而是製造問題。關鍵是要有立場,而那個立場如何讓對方明瞭,聆聽你的處境。所以解決不解決問題,視乎有多放手或者配合,一句『我配合不了』都可以的,沒有絕對。創作可以天馬行空,製作是要腳踏實地,兩個都是矛盾的東西來的。」 遊走創意世界多年,阿葛直言一定要有好奇心,因為他認為好奇心反映了你對世界、對身邊人和事的關心,他說:「如果你做創作、設計、開發,你沒有好奇心的話,千萬別坐上那些位置。你不了解不明白,老闆不關心下屬,他怎會愛你愛公司。這不會是一個團隊、一個家庭。」 今年五月,暌違香港四年的「G-SHOCK之父」伊部菊雄先生再次訪港,分享現時要實踐突破已經一日比一日難。阿葛多年來跨越不同範疇,他習慣以團隊形式工作,面對難關和挑戰,他往往都是首當其衝。對於投身創作的新一代,他又有甚麼忠告? 「基本上,如果在香港做創作,現在越來越難。那些社會環境、制肘,我都不覺得是問題。因為原來在一個惡劣環境、扭曲空間裡,你就有更加多火,更想工作。做創作,很多時候你要懂得去捱才會有好東西;坦白說,那些不接地氣的人,他們做出來的作品或者想法,很多時候都不會連接到一般大眾的心。例如阿包,她做創作之前接過地氣,當現在做畫家,她拿回接過地氣的東西,讓她過得活而不失自己個性。她平衡到那個位置,她是很make sense的。」 阿包接著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樣渡過難關,只是到我發現的時候,我覺得創作已經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反而開始沒再去思考『究竟為甚麼我會喜歡創作?』我覺得它已理所當然得好像吃飯、上廁所一樣,分割不了。」 做任何事,假如尚有空間讓你向前、思考、嘗試的話,何不奮力續航,親身感受無限可能的趣味和快感。阿葛最後說道:「做創作,是一個心靈上的溝通,你不知道民間疾苦,還說甚麼?有時候,一個作品、一首歌、一個劇本、一幅畫、一句詩,要有共鳴,那個才是創作。」 從一個想法,發展成為今次的殿堂級聯乘,G-SHOCK日前亦已公佈了今次「HEROIC KOGIANT」的發售詳情,正式披露「肥仔」將於2023年10月6日率先登場,全球限量發售300隻。而且,必須留意的是,「HEROIC KOGIANT」内部的「井字九宮格」,也是特意用作儲放連同原盒包裝的G-SHOCK手表,而今次入手將會隨Figure附上一張以籃球場為設計、以雷射刻印處理的「流水號」證書,與及一枚橡膠製黑魂迷你籃球,呼應月前的籃球架聯乘。 今次,「HEROIC KOGIANT」將以套裝及加購形式,在香港的POPCORN SUPPLY及澳門的THE BIG APPLE指定店率先發售。售價方面,「HEROIC KOGIANT」連同一枚G-SHOCK DW-5600E-1V的套裝,零售價為港幣4,380元。而由10月16日起,大家亦可於CASIO授權網上旗艦店選購任何一款G-SHOCK手錶,並以港幣3,980元加購「HEROIC KOGIANT」,希望與大家一同慶賀品牌40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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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YELLOW黃宣 雅俗共賞

對流行音樂的定義,輿論總是萬家爭鳴,訪問前定義不了台灣音樂人黃宣(YELLOW)的風格,訪問後原來更甚。他還是那個自帶風雨、自稱aka東南亞巨石強森、21世紀摩登大聖的男人。僅一個挺身,便足以把眾人期待值衝頂,甚至他都還沒開口。 「你知道嗎?我剃光頭是因為要當兵,然後發現我的頭是真的圓。圓到甚麼程度呢?我在床上平躺不了,會一直滾一直滾,根本停不下來!」但張嘴了,黃宣這號人物絕對比想像中有趣。 情況就像聽他音樂,腳總是忍不住跟著節奏,卻總猜不透下一段會聽到甚麼,例子有近期最新的〈Strawberry Green〉,好藝術好意境,一下whisper一下煙嗓,粉絲們都認定是種前衛美,他本人卻說只是自私,「黃宣這個人,最終可以做出怎麼樣的音樂,我也不知道。這就是我的企圖,既然市場容許讓我愉快的作品誕生,我也會寫寫讓各位愉快的歌曲,例如《想見你》的〈一天〉,我知大家都很鍾意。」 人如其曲,黃宣的確是非主流中的非主流,偶爾夾帶些孤芳自賞,也深知在這個時代未必能夠遠播,但即使商業味濃,也不會耽誤自己的歌路。「你看我做音樂一向特立獨行,大眾對我的印象應該是小眾音樂人才對,後來還不是因為主持爆紅。人生很微妙呢,最緊要大家喜歡,我又唱爽了,那就心安理得。」 Text.Leon LeePhoto .Gregory ChongVideo .Fuk Pak JimStyling .Calvin WongMakeup .陳又緁@JIETASTIC STUDIOWardrobe.BALENCIAGA、CHRISTIAN STONEJewelery.TIFFANY & CO. 先記住我就好 近日輪番來港登台的黃宣,訪問此刻是尚未表演的狀態,但腦內原來早就想好要如何跟香港聽眾們介紹一遍自己。「Yellow他喔,看起來可能有點奇怪,但不會咬人的,然後唱歌還不錯,又很愛表演。如果你還沒看到過他表演的話,記得帶上你的兄弟姊妹、爸爸媽媽一起去看看,定能讓你感到非常幸福非常雀躍,讓你聽的風生水起虎嘯龍吟。」 出場總會自帶長長一串開場白,不了解的朋友或許會以為,這是他去年主持金曲獎紅毯留下的習慣。其實不然,黃宣笑言自己只是有點特立獨行,比較「愛現」而已。「其實我從小到大都特別在意流量,平凡普通的事,我偏偏就是不要。感覺是種很奇怪的反骨,能讓我自己先爽絕對是優先的,所以我也沒特別隱藏自己話多的一面。」不過近日開心的似乎是廣大台灣民眾?據說很多人都在期待你的幽默話來。「看來我的口條真的很能服務大家嗎?自從金曲獎後不少人來稱讚我的主持能力,還說語速這麼快一定很會饒舌,其實我不是饒舌歌手啦,但人終歸是紅了,所以謝謝你們喔,畢竟大家怎麼想我沒辦法決定,重點是有想我就好,哈哈。」 但撫心自問,黃宣的心情確實有點複雜。「再探究下去的話,是有一點點小心結,或許還有些痛苦吧?我認為能做出一些意想不到會成功的事是很爽,但心底就是有種叛逆,像我也知道大家愛聽甚麼樣的歌,所以內心才一直有種掙扎說,要不要出一張寫滿情歌的專輯呢?但同時自尊又擋在那邊,加上你懂嗎?我不知道人生這趟旅程還有多少風景在等我,然後我又會開始自私起來,不如……讓我先看到一些很酷的風景吧?等我有餘力了,或者是心血來潮,我也會寫一些大家喜歡的。」 沒有黨爭 只有先後 或有意無意,黃宣在訪問期間總說自己很自私。「私底下的我也是這樣子的,跟別人合作壓力也很大,我很容易會自我糾結很多東西,很怕給對方壓力,畢竟真的不是只有自己在做音樂,所以如果寫歌給別人就是我會開始整理,去理解甚麼是最適合對方的,不會太過度渲染自己的作品,這個不能說是訓練,應該說是我對自己的另一種『寬容』吧。」 你看,只要是出於喜歡和好奇的,黃宣都會試著去做,而不是為了要證明甚麼。情況就如他明明寫出了台灣人氣劇《想見你》的插曲〈一天〉,卻絲毫不想重複這份商業成功一樣,「成名總是要伴隨痛苦的,我是個相信痛苦論的人,探索自己本來就要非常非常的誠實。即使我不見得很熱衷於做所謂『功能性』的歌曲,但要是覺得有趣的話我一定會做,還會盡力讓它們摻雜些許輕狂,彌補一點我的味道。」與其他音樂人的差別,說不定就是黃宣能從妥協中尋開心,感受別樣能觸動到內心悸動的節點吧? 「我討厭無聊,做音樂也是為好玩的。應該說,我就是一個很專心在尋找寶藏的傑克,比較專注在自己身上,初衷並非是要討別人歡心。」實情在不同訪問中他都曾經說過,自己正嘗試用開放心態去包容世界,沒有特別要談論理性,沒有所謂小眾清高的迷思,也摒棄掉容易傳唱的可能。從〈Beanstalk〉的發想來看便知道,黃宣的厲害總是在於著眼之處與別不同。「大家還記得《傑克與魔豆》這故事嗎?他在巨人城堡中偷了三樣寶藏,一個是金雞蛋,再來是金銀財寶,最後則是豎琴。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傑克喜歡音樂呢?還是巨人會彈豎琴?就很奇怪,怎麼突然有個音樂相關的東西跑出來了,感覺這件事真的很酷呢。」 每首歌都在向我招手 所以〈Strawberry Green〉才特意用上了豎琴嗎?「有懂喔!這個聯想其實還有一種隱喻,就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自己最熱愛的東西,但它隨著時間流逝可能會一點一點消失,但是我相信最後一定會在某一個時間點匯流到最初的地方去。但你還是得小心的保護它,就像一個秘密一樣,所以我才把豎琴這元素留到專輯裡的最後一首。」歸根究底,別人以為他難懂的音樂風格,不過是黃宣把想像的呢喃,冠名於「YELLOW」的音樂罷了。 「我其實很早開始就有這些奇怪的念頭了。譬如我還記得,小時候猜過一個字謎,叫作王先生白小姐坐在石頭上猜一個字。我就想假如待久了,應該都成老先生跟老太太了吧?所以我就把他們都寫進了〈不開燈俱樂部〉;然後〈羊皮先生〉也是,指的就是披羊皮的狼嘛,那我就想它可能是個商人,可能會開一家酒吧,那去光顧的人是誰呢?順著這些聯想,然後又誕生了一張EP『都市病』。」 這種思想延伸,並非早就設計好了的吧?「我想有時候是後設的。就是覺得加入某些東西的感覺很酷,可是當完成過後又會發現,跟以前寫過的歌有種奇怪連結,就像一個非線性的長篇小說,是先寫了第20集,後又回來寫第5集這樣。但它們總是會在人生某刻向我招手,給予我該『做甚麼』的答案。」到頭來,這些答案有讓你清楚現在的自己嗎? 「透徹點說,我還完全不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人,所以才想試試看主持工作也不錯;可是我的個性,對節目效果來說又有點過頭,就很怕大家只把我當成一個來搞笑的人。但好歹現在我的價值觀是,就算吸引到一些愛攻擊愛嘴炮的無聊人來,我也不會理會,因為某程度上也算是有『娛樂』到他們啦,感覺罵我還不錯的話,其實尚算挺解壓的呢。」思前想後,那另類雅化的創作標準,和接地氣的舞台姿態,不管觀眾是否受落,黃宣這人喔,恐怕早已不言那些所謂雅與俗了。所謂音樂與藝術的本質,不就是讓各位有目共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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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Anson Kong江𤒹生 時不我待

在《Ian X Anson Kong X 陳蕾拉闊音樂會2023》表演上,江𤒹生(AK)帶來了久違的兩首新歌。一首滿足了粉絲願望,有熟練唱跳的叫〈Keep Rollin’〉;另一首則由「老死」陳卓賢(Ian)親自發辦,〈Blue Monkey〉有著恰到好處的高音與律動感覺。 AK站在緊湊日程跟前,雖然練習時間不多,但他最終選擇了迎戰。「真的,Ian的激將法奏效了。開騷前他跟我說新歌結尾有個位挺高音,如果怕唱不到可以不唱。我回答當然可以,憑著強大精神力,我還是能夠應付得來。只不過若然有更多時間練習,我相信下次開騷一定能令表演更加精彩。」 時不我待,他距離再度登台的日子沒有遙不可及,即將於來年夏季迎接首次個唱;想必這一年定會因各種準備功夫轉瞬即逝,之後夏天逝去,四季也只剩一半,而抓緊了時間、全新的江𤒹生就此歸來⋯⋯在此之前,他決定仿傚好兄弟做法,勸將不如激將,率先向自己放下一段狠話。 「在你還沒成功前,很多人都會看你不起。包括以前一些老師、同學,他們可能會斷定你不會做到明星,不會順利擠身娛樂圈。但很抱歉各位,結果並非如此。40年後,就算我70歲,大家依然會看到我站在舞台上表演。」 Text.Leon Lee Photo .Gregory Chong Video .Fuk Pak JimStyling .Calvin WongHair. Lorraine Lam @HairCultureMakeup .Giann Cheung@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Wardrobe. Theory 給生粉的話 五年了,離開《全民造星》這個選秀舞台,男子組合MIRROR在娛樂圈中愈走愈遠,12位兄弟雖然沒有時刻團聚,但也不負粉絲們寄望,陸續在演藝界與樂壇中找對位置。副隊長江𤒹生(AK)便是其一,月前才剛聯同陳蕾、Ian完成拉闊音樂會的演出,同期間電影《忽然心動》、電視劇《打天下2》與《冰上火花》的拍攝也告一段落。未知從一連串的歌影視活動中釋放,他的心情是?「其實完騷後一星期,思緒還逗留在拉闊的結界中,一直翻看表演片段尋找自己的不足。因為我的結他技藝不及另外兩位好,『輸出度』有限,表現仍有很大進步的空間。但總括來說,這次音樂會實現了不少心願,例如又彈又唱〈三個字〉、跟陳蕾唱日文歌、有個人唱跳環節等等,想試的表演形式都試了,確實玩得挺開心的。」 開心就好了。身處這個潮起潮落的花花世界,要隨時維持心理平衡絕非易事。AK雖然樂天,但也不禁笑言自己遇過許多影響心神之事,「蝦碌」場面亦不計其數,像早前發生的「封咪事件」,不過因拍劇太忙又需要不少體力,才跟各位「生粉」(AK粉絲暱稱)說要暫時擱置音樂計劃,誰料最後被誤傳成「封咪」,莫明好笑之餘,也有番話想跟生粉們說說:「很感謝大家的寵愛,平常在群組裡總是商量如何替我宣傳,又會隨我做自己喜歡的活動和工作,身為『老闆』感覺很恩惠。順帶也想跟各位解釋一下自己的出歌方向,其實我不是放棄出Solo作品,也不是不珍惜獨唱機會,只是想先跟好兄弟們有首合唱歌,大家可以放心。」 相信一切是最好的安排 如是者,在AK去年推出的四首歌中,除了〈信之卷〉是個人單曲外,其餘3首歌〈REBOUND〉、〈Fight Your Corner〉和〈我們的相差〉都分別與隊友王智德(Alton)、楊樂文(Lokman)以及林愷鈴合唱,概念沒有偏離「兄弟行先」,但也因此埋有伏筆,「今次的兩首個人新歌,其實很早之前已經構思好了,奈可一直沒有時間錄音,又想以live形式表演新作,所以自己最終的起心肝趕工,希望能趕在MV推出前,提早於拉闊上先首唱一次。」 不只是站著唱,他這次還一完粉絲心願,終於出solo唱跳歌了。「許多人問我,你以前是位dancer,怎麼不出跳舞歌?其實當時剛出道想先試試其他範疇。直至今年,真心想出自己的跳舞歌了,所以〈Keep Rollin’〉如約而至,還順帶加入一點RAP元素。」他指,這首歌是跟徐浩一起寫的,感覺就像〈黑之呼吸〉的醒覺版本,不過這次心聲並非是對世界的控訴,反而是要自己好好堅持原則:「有時甚麼也say yes未必好。尤其是身為藝人,不能像歌詞寫的『想我好 想我照做』,然後就照別人說的走。我想先對自己把把關,交出一種自我警醒。」 但對於信任之人似乎又不用說「不」,「另一首新歌〈Blue Monkey〉是Ian寫給我的。我們很熟絡又多合作,以前《造星》時亦會一起練歌,所以也很放心把重任交給他。記得當日問他有沒有興趣做首快歌,他一口答應,然後過兩天便寫好了Demo,完全係快靚正,我也沒多大的修改。」那麼好兄弟準備的「驚喜」挑戰,你又有預料得到嗎?「其實我真沒料到Ian會加入這些shining point,像末段那顆很高很高的假音。記得自己最初提出的要求,只是想新歌groovy一點,又可以跳舞,讓大家在會場上盡興地跳,結果他超額完成了,哈哈。」 至於各位引頸以待的新歌發佈,AK表示〈Keep Rollin’〉已經錄好了,將會是今年內釋出的Part 1,敬請大家拭目以待。而〈Blue Monkey〉的最終版本則尚未錄起,當日只是先錄好拉闊用上的部分,所以其餘錄音環節仍有待進行:「假音部分其實問題不大,Ian很了解我的音域,不會貿然寫一些我唱不了的。反而剛才提到的律動感,才是我花最多時間練習的部分。因為它的旋律強弱很難捉摸,如何拿捏好這點是我需要不斷學習與磨練的。」 回歸音樂,我們明年見 聽這一番謙遜口吻,毋須多言也知道他的星途暢順,絕對與這副好品性有關。事關在訪問中四目相投,AK雖然臉帶笑意,卻沒有半分戲謔成份。此情此景令人想起去年電影人文雋也曾用星座理論分析他,指說「江𤒹生距離爆紅,只欠一部《天若有情》。」皆因天秤座男士普遍風趣,卻適時客觀理性,特別適合於影壇發展。 藉此機會,也特地問了AK近來對於工作的回顧,有沒有關於演藝,乃至舞台上不同站位的新看法。他坦承表示:「就算涉獵再多範疇的表演,我認為MIRROR都只是一班鍾情於演出的年輕人,盡力享受每一個得來不易的舞台,沒有刻意區分任何領域上的站位。至於我自己的話,要兼顧這種『全能』發展加組合活動是挺困難的,但未算兼顧不來;反而是有了一種新的覺悟,就是工作不能貪心。不能邊要拍好劇、邊要錄好歌,可能某些人做得到,但那個不是我。我希望能慢慢消化與理解,用時間去雕磨每一首作品。」 正因如此,AK其實挺慶幸個唱沒有安排於今年內發生。「要我再等一年才開騷也可以,我想真的狀態完善,湊夠歌曲數量,技藝足夠穩定了,才表演給大家看。一年時間沒有很長,更要抓緊時間精進自己。」自不然,他也沒有超前部署自己音樂會的計劃。「目前還沒有開始構思表演歌單呢,主題之類的也未定,但有幻想過自己在戶外開個唱的情景,感覺當日如果能有暖陽相伴的話,大家一定會很開心很盡興,那麼自己出道五周年的喜悅,也算是有好好分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