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Nic Wong

黃子華 陳茂賢《破.地獄》專訪|超渡先人,也要超渡活人

破地獄,道教法事儀式之一,帶領先人從九層地獄的束縛脫離出來得以安息。這場度脫之舞超渡先人,在陳茂賢導演的眼中,同時要超渡活人。他撮合了兩代笑匠許冠文及黃子華再聚首,由兩位多年來用楝篤笑喜劇療癒香港人的泰斗,為今時今日的香港,超渡活人。 text. Nic Wong | photo.Ho Yin | makeup.翁嘉齊 Yung ka chai(黃子華) | hair.Helen @mobius_hk(黃子華) 喜劇高手演正劇 無論是許冠文,還是黃子華,甚至是拍過《不日成婚》系列的導演陳茂賢,其實都是以喜劇起家,尤其導演上次講紅事,今次卻講白事。「《破地獄》最初的想法是,早幾年疫情太多親友離開了,與我關係很好的婆婆都去世了,很多家人包括我,同樣難以釋懷,所以希望寫一部戲令所有人都可以釋懷。」於是開始做資料搜查,得知香港的殯儀業是一文一武的組合:行街(銷售)及喃嘸。「我們想探討甚麼叫生命,很需要找一些很有智慧、很有實力的演員去演戲。我自己也是喜劇出身,能夠駕馭喜劇的,一定是很硬淨的好演員,所以我很想找兩個大家都覺得他們是開心形象的演員演一部正劇,硬橋硬馬的,告訴大家他們才是演技最好的演員。」 黃子華聽到後,也馬上做資料搜集,先看看陳茂賢前作《不日成婚》。「不用看得多,看幾場戲就知道這個人有些幽默感,心想《破地獄》應該都是搞搞笑吧。後來發現原來不是這樣,而是『硬嘢』,真的破地獄。」心底裡,黃子華卻有另一種興奮。「放諸四海,很少電影敢以喪禮為題,的確不是每個喪禮都好看。之前日本有部《禮儀師》已經很厲害,但作為人人都要去看的話,我卻覺得那個喪禮太淡了。我認為,世間上有三種喪禮是很吸引人的:印度恆河邊焚燒屍體、被雀鳥吃掉的天葬,以及我們香港的破地獄。這些都是屬於『啃』的喪禮,沒想到他竟然夠膽拍。」 我認為,破地獄就是香港的嘜頭,沒有甚麼地方像我們可以這麼瘋狂,左邊破地獄,右邊佛教,左右一起來,然後小孩子亂走,晚上在葬禮裡面打麻將。我們的葬禮是一個wild party,但同時探討最宇宙性的命題,放諸四海,人人都認為是最重要的命題。我覺得這件事有一點登陸月球的感覺。 黃子華 兩代笑匠聯手,許冠文與黃子華1992年自《神算》後三十二年後再度合作,絕對是《破地獄》一大賣點。黃子華提到,過去真的沒人夠膽撮合他們兩師徒。「作為一個票房毒藥,我享負盛名,怎會有人埋身找我拍戲?還要找來守身如玉的許冠文?這三十多年來,自從《神算》之後,他沒有停過思考另外創造一個很成功的喜劇,絕對不容易出山,所以這一次能夠我們合作得到,其實是一個很大的福氣,是很開心的一件事。」 黃子華在場,陳茂賢當然賣口乖,坦言先邀請子華出演。「最初拿劇本拿回公司,監製問我想找誰做?我回答想找黃子華,結果監製打電話給子華,他就坐在我面前了,原來真的約到他出來。與子華談好後再告訴監製,我都想找Michael(許冠文)演另一角色,然後監製又再幫忙邀約,大家齊人坐下來談一談,都覺得這個題材很有趣,拍到出來更是夢幻。」 前述殯儀組合一文一武,片中許冠文與黃子華有不少激烈討論,後者坦言二人戲外關係有助入戲。「某程度上,我和Michael的真正關係是,他既是我的偶像,又曾經做過我的老闆,當年我幫他編劇,做他的小演員,他帶過我去非洲旅行寫劇本,真是一個很好的老闆,也是老師,在他身上學了很多東西。經過這麼多年,他成為了我的一個老朋友,對他的深厚感情,放在我這部戲裡所演的道生角色。」 他娓娓道來這個「道生」角色,是一個在社會上有歷練的男人,但來到他外行的地方,要面對一個輩分這麼高的人,立時自信心及經歷令他飽受挫折。「許冠文在現實中是喜劇的一代宗師,《破地獄》入面就是喃嘸的一代宗師,很多東西很配合幫助我去面對他的關係,真是一個很奇妙的戲內戲外的合作。」 某程度上對我來說,道生就是一個受社會蹂躪了很多年的人,生活過得很不容易,到最後還要投靠親戚轉投殯儀業,來到那裡差不多是他最後一步。我拿著這個方面來定調角色,時不時跟導演說,我覺得道生應該不會容易發脾氣,他會再收一點,因為他已經經歷太多,我希望出來效果也好。 黃子華 這部電影談及很多喪禮,自然勾起他們一些關於喪禮的回憶。黃子華最記得當年第一次去喪禮看到破地獄,看完真的想拍手,覺得太震撼了。「英文這個字譯得很好,The Last Dance,它真的是一個舞蹈。想起有一次在印度恆河邊看到燒屍,他們每晚不只有葬禮,還會舉行很大型的宗教儀式,其中有個人拿著火盆搖晃,我連續看了好幾晚,他真的搖到樂在其中,沉醉在儀式裡面,有一晚不是他,就搖得很死板。後來我看YouTube,發現搖得好沉醉的那個人,原來是國際知名的。說回破地獄,我都看了好幾個不同的破地獄,由不同人負責,你會看到有多尊重,有多投入。某程度上,我們在座的賓客,作為觀眾都能夠感覺到,如果由他帶領我那個死去的親友去破地獄,到底有多大可能性?有著好像印度名人的那份愛,還是只是想著下班?破地獄的本身,已經有很多含義在後面。」 道生見眾生,是陳茂賢對故事的命名。道生也好,導演也好,整個故事裡面遇到不同的人,大多都是真實。「裡面的眾生,都是我搜尋資料時在紅磡聽到遇到發生的真事,例如有人不捨得親人,覺得死者終有一天會有復生的可能,所以想做防腐;也有些喪禮只准家人親屬才可以辦,即使生前同性伴侶也不行。」他又認為,喪禮就是在生的人和先人最後一次面對面道別的地方,自此先人長埋黃土還是火葬,都不再有機會遇見。 過去的恩怨情仇、愛恨交纏,就要在那一次和那一刻放下,之後就要好好對待生人,所以喪禮的重要,就是來一個最後的道別。 陳茂賢 黃子華在《破地獄》的角色,正是超渡活人的身分,正正黃子華本尊,多年來都好像一直超渡著我們香港人。「我想都沒這樣想過,但照你這樣說,我認為任何一位導演及創作者,某程度上都是想做一些事,來為這個世界添加一些元素,希望大家多些角度。在這個意義上,甚至你現在做的訪問,我們都是互相超渡中。」陳茂賢補充,黃子華很早已跟他說,拍這部電影要有社會責任,一定要帶到正能量給觀眾。「他的話令我的責任大了,我們不只是做一部電影這麼簡單。本來我的初衷是,想讓大家看完的時候可以被超渡,沒想到率先被超渡的是我,而超渡到我的,就是他。」 除了《破地獄》外,黃子華本年底準備多達58場的舞台劇演出《香港式離婚》,他自言現在參與演出的出發點相當簡單。「我唯一一個判斷,如果我覺得那是一個好的作品,我就很希望可以帶給觀眾,好像舞台劇《香港式離婚》,我已經看過兩次,但看過的人可能是幾千人,我很想將它帶給觀眾同樣這個戲,看了劇本很有意思的戲,我就想帶給觀眾;任何我覺得只要是好的戲劇,只要你考慮到我,我便有興趣參與。」看來黃子華多年來有那份超渡自己、超渡別人的好心,至今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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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影片負責人 江志強專訪|觀眾才是真正老闆 《焚城》故事值得香港人關心

江志強,安樂影片的老闆。他很抗拒「老闆」一詞,從事電影業六十年,他深感觀眾才是真正的老闆。13歲跟隨開電影院的父親去丹麥買片,八十年代接手安樂,如今73歲,他口中的「老闆」換了好幾代,卻無間斷為老闆提供新鮮感。 八十年代初,江志強為老闆們引入宮崎駿電影,首次將韓國、印度、北歐、南美等地電影帶到香港,買片買遍全世界;後來野心不只買片,更加投資製作電影,與兩岸大導演合作,投資李安的《臥虎藏龍》、《色,戒》,又將張藝謀推廣至全球,拍出《英雄》、《滿城盡帶黃金甲》、《十面埋伏》等經典作品。 近十年,江志強的眼光回歸本土,又為香港的老闆們帶來《寒戰》系列、《捉妖記》系列、《梅艷芳》、《飯戲攻心》系列,甚至拍出《毒舌大狀》出出氣。今個11月,他帶來了《焚城》,源於一宗講述香港成為發達國家電子垃圾廢棄地的報道,他決心要拍出一部香港人需要關心的電影。 text. Nic Wong|interview. 金成、Nic Wong|photo. Oi Yan Chan 電影中心年年蝕錢 投資電影賺蝕,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江志強一錘定音,賺錢居多,但他繼續娓娓道來,其實很多方面也是蝕住做。他既投資拍電影,也投資電影院線,如今百老匯已是現時香港最大院線。「某程度上,戲院是一個很長遠的投資,隨隨便便一個租約,十幾年廿年都有,所以戲院是承諾至少二十年的投資。至於電影,驟眼看是最多幾年、有些一年幾就做完的生意,但是我從來都覺得,投資電影等於投資戲院一樣,都是一個好長遠的事業,所以我從來都不會計算,亦未試過中途埋單去計算。」 在江志強眼中,電影是一輩子的事,他總是全盤計算,好像百老匯電影中心多年來引入很多世界各地的好電影,但好電影從來不等於票房好,他沒理會賺蝕,深感八十年代的香港沒機會看藝術電影。「那時候我經常去康城及很多地方買片,很多導演朋友都拍電影節電影,我接觸到很多,但當時香港人沒機會看到,唯一可能是香港電影節。於是我在灣仔鷹君中心開了一間叫Columbia Classics,亦即是新華戲院,租約到期後,心想不如在九龍開一間,最後選址油麻地。老實說,我的credit就去到那裡而已,然後電影中心的命運就是後面那班人,包括第一屆是黃國兆,之後是Gary Mak(麥聖希),完全是他們的功勞,造就今時今日電影中心那麼多人去看電影。」 百老匯電影中心,可說影響一代甚至幾代的電影迷,江志強卻道出殘酷的現實:電影中心是從來沒有賺過錢的。他自嘲道:「我另一個功勞就是,電影中心從來都是每年蝕錢的,但它又不是蝕到公司做不起,如果算上電影中心那件事,它不是一個賺錢的東西,但投資在整個業界,裡面有賺有蝕,經常有的,我卻對同事的成就感到自豪,他們真的很有功勞。」這二十多年來,康城影展金棕櫚獎參展電影,大多都是安樂購入到港的,票房卻總是收得不好。「電影中心不太介意蝕本與否,而這些電影卻是香港人很需要看到的。」 江志強在八十年代接手父親的安樂影片,當時香港電影盛世,邵氏、嘉禾、新藝城各展所長,安樂仍未開始拍片,專心從世界各地買片到香港發行。「我們的宗旨是,發掘不同類型的電影引進香港;我的信念是,電影本來是沒有分區域、地域、膚色的,只有好看與不好看,至今我都這樣覺得,所以八十年代我與團隊專門去找不同面孔的電影,包括伊朗、北歐、南美等。」不得不提,江志強是首位引進宮崎駿電影來港上映的人,他與宮崎駿及小池一夫都是好友,因此當年成功邀得宮崎駿來香港宣傳。「那次是宮崎駿第一次離開日本,幫人家在外地宣傳,就是來到沙田新城市廣場。」除了宮崎駿之外,他在九十年代也開始引入韓國電影。「我們的信念是,為何不做韓國片?為何不看伊朗片?後來印度片都是我們帶來的。只要不一樣,只要覺得新鮮,我們相信香港人對電影很包容的。」 宮崎駿只有一個,江志強直言第一部發行的動畫,並非《風之谷》,而是Hanna-Barbera動畫公司的《Heidi’s Song》。「嘩,那部蝕到眼甘甘,足足蝕了一百萬。第一部是蝕,第二部才發行宮崎駿電影,但當你看這東西很長遠,就不會太介懷。」誰說他不計賺蝕,他很清楚,但只是不介意。如果,每個老闆都像江志強就好了。「不只是我,我覺得每個做電影的人,都要問自己有否決心在香港建立一個電影工業?如果電影要繼續下去,真的要有一個電影工業。香港曾經有過的,不然的話,香港電影為何在九十年代這麼厲害?」 買片不如拍片 安樂電影的好眼光,一直以來只是發行,到了九十年代尾,江志強開始涉獵製作電影。「坦白說,我很實際的,父親以前是做戲院的,為何後來會創立安樂呢?就是人家不給他電影,不夠電影就自己去買,成立了安樂。來到八九十年代是黃金時代,我們已有幾間戲院,根本不需要買太多片,每個星期有兩部賣座片『打架』,但安樂都有繼續買片。後來為何拍戲呢?主因是不夠食,戲院不夠產品,就要去買更多片。」 記得九十年代末期,香港電影走下坡,外語片也只得《鐵達尼號》一部大賣,其他都失收。「當時買片世界的競爭很激烈,就連嘉禾都不去拍片而買片,而我們買到的,幾乎都是蝕多賺少,天價搶回來,卻哭了一大回。你看看其他公司,他們都有慘痛經驗。」江志強透露,買片大有竅門。「當時不是看完影片才決定買不買,而是看劇本來決定的。而且,那時買一部外語片在香港買五年的版權,足足可以在香港拍一部電影。試過有兩部電影連續蝕錢後,我就開始和同事說,不如他繼續買,繼續搶,我就開展大陸市場。就在那個時候,我開始與李安合作,投資拍攝了《臥虎藏龍》。」自此,就如江志強所言,開展了一個新大陸,與一些相熟的華語導演,製作了一部分華文電影,劍指全世界。「譬如張藝謀的八十年代很多電影都是我發行的;李安由第一部開始,我便發行他的電影。當年拍那些電影之前,我在九十年代都想拍香港片,找過葉偉信、陳木勝,不過未輪到我。所以能夠拍到李安及張藝謀,都是一個緣分。」 江志強投資電影,很多時候的出發點,都是他覺得香港觀眾需要這部電影,最近的《焚城》就是一例。「我們公司開發部團隊專門找電影題材,記得他們有人拿了一篇《TIME》的報道給我看,講述一個美國人在亞利桑那州丟掉手機後,原來若干月份後,那部爛手機居然會出現在香港粉嶺回收場!那篇報道是這樣寫的,我問為甚麼會這樣?原來這些發達國家的有毒電子垃圾,居然無聲無息地一直被運到香港,這件事很觸動我,為甚麼2016年的事情,我本來不知道呢?為何全香港都沒人知道、沒人關心這件事?」說穿了,江志強投資製作《焚城》,正是源於「關心」兩個字。「沒錯,我想講『關心』,不是講其他,這只是一個引子,我最關心的是,為甚麼全香港都不關心這樣危害我們的事情呢?於是我叫編劇去寫一個故事出來,而我們想講的故事,正正與香港人攸關。」 災難近在咫尺 據江志強所知,這是一門龐大生意,至今仍在經營並年年賺大錢,只是事隔多年,有毒電子垃圾由香港轉到馬來西亞東岸,當地現正被這些垃圾影響著。「那個年代,他們來港轉運這些電子垃圾,拆了裡面有用的東西出來,剩下的殼,亦即是在電影看到裡面的殼,部分賣到其他國家,剩餘的就在香港燒了它。」難怪今時今日新界不時發生無故起火,原因不明。「後來香港立例禁止這些有毒電子垃圾入境,我問過那些環保人士,他們說仍然存在,可惜我們沒能力去追尋,也當然不是這部電影想探討的主題。」 銫137,正是《焚城》的主角。江志強並非那種投資後等待收錢的老闆,他真的用心用力去了解一切。「我們有問過這方面的專家,銫137是一種具高度放射性的物質,卻是全世界政府默許可以商用,在醫院裡面來做電療醫癌(校對放射治療設備),也應用於工地裡面的測量。」他娓娓道來,2008年聯合醫院曾經報警表示遺失了一樽,最終成功尋回亦未發生任何意外,卻證實了在香港出現並應用。因此,若然處理不善,《焚城》劇情提到的香港式災難,絕非幻想! 不難想像,《焚城》耗資數以億計,江志強坦言這是一部大型災難商業片,絕對有必要拍成大片。「冒險一定有,有沒有想過會蝕本?沒有。正如我說過,我認為拍電影這件事,不是每部都計算的,這部蝕錢的話,下一部賺回來吧!就算很低成本的電影如《毒舌大狀》,也可能會蝕本的,我們對香港電影是一個很長遠的投入,所以你問我有否擔心過?沒有。我為甚麼不擔心呢?我們全隊人馬花了幾年去開發,花了三年去拍,我自己看完end product覺得很自豪。等於電影入面所說,我相信香港人。我相信他們會入場觀看,我相信他們會喜歡。」 很多電影人失業 江志強對香港很有感情,他在外地沒有買樓,雖然工作飛來飛去,但總有一種夜晚要回家吃飯,出差一星期,周末要回香港的心態。「我土生土長,小時候我曾經在西方受過教育,都是一個普通的香港人,我不覺得我有何特別,很多香港人都是這樣,都是很有歸屬感的那種感覺啦。」他明白如今香港未至於災難,也幾近是歷來最艱難的時期。「非常、非常、非常嚴峻。大家看到那些關於香港電影業的報道,現在全行只有幾部片拍攝中,很多人失業,所有都是真的。未來只有更慘,沒有誇張,真是很悲哀。」但江志強再次表示,他相信香港人,也相信有曙光。「第一,我看到現在那班年輕的導演真的很厲害,這幾年你看到我們的電影,不停用很多年輕演員出來,好像《梅艷芳》成本這麼貴的戲,我們都夠膽用新人,又找到古天樂來配她們。不只我們,其實這幾年大家都給新人不少機會,新人又不負我們所託,無論導演、演員都有新一代出來。」 成也香港電影發展基金,敗也香港電影發展基金。江志強點出問題所在,電影基金做了很多事,發掘了很多人才,但政府其實沒有真正幫到業界。「如果他們看到這個報道,我希望他們做多點事幫助業界。我不知道他們可以怎樣做,他們一定比我們厲害很多,我只知道自己應該做甚麼,就是將香港電影拍好。我一直認為,只要將電影拍好,自然有人來投資,只要能夠告訴全世界,拍香港電影是賺到錢的,不出三分鐘,一定有人來投資,所以如果觀眾能夠站出來支持電影,令全世界覺得拍香港電影是可以賺錢的,明天全世界開工,立刻可以放鬆。這個東西當然不是這麼簡單,口說很容易,但必須要告訴別人及證明到賺錢那件事。那樣的話,故事一定要很吸引,劇本一定要不一樣,要給香港觀眾看到香港有另類、新鮮、特別不一樣的題材。」 七年磨一片 說得容易,但到底怎樣做?江志強直言,近年香港有極具社會意義的《年少日記》及《白日之下》,亦有商業主導的《九龍城寨》,兩者他都很喜歡,香港電影實在不缺成功例子。「像《年少日記》《白日之下》這些題材,拍得那麼出色,不可能是一天兩天可以寫得出來的。我相信香港的老闆都不蠢,只是我們好的項目少,千萬不要別人拍完《毒舌》,你又想拍《毒舌》。不要說你自己喜歡甚麼。你都要問老闆喜歡甚麼?老闆就是觀眾,現在老闆不喜歡我們,我們就要想辦法討好老闆。」江志強一直在做,都是花時間花心機拍好電影。「我每一部電影都是七年孕育,用上七年時間,很多人不眠不休地做了七年。《梅艷芳》那次宣傳,我每次出來都說大家很用心,而且我們不是舞台劇,電影一樣有排戲、有綵排、有dress rehearsal,很認真的。我們對電影的認真程度,讓大家覺得我們自己真是一個電影工業的一分子,絕對不是玩玩下的。」 香港市場不大,往往要投資大片,就要放眼內地及世界。江志強是個好例子,他很早北望神州,放眼全球市場,每每聽到別人常說如何「融入」,他認為只需拍好香港電影,好電影自然可以融入。「好的伊朗電影,好的印度電影,都可以融入香港市場。只要質素夠好就行了,但印度電影就是印度電影,而不是叫Aamir Khan來港拍一部電影,就等於融入了香港,我不相信這件事。所以你問我的話,香港電影還是有機會的,因為我做過,我成功過。成功在哪裡?其實不只是這幾年都成功,成功在我們隔壁的廣東省。」 「《梅艷芳》在香港收7,000萬,大灣區收8,000萬;《毒舌大狀》香港收一億幾,大灣區也收一億幾。的確,哈爾濱沒人看我們的電影,沒問題的,很多電影都不一定要他們看,但我們要有特色。廣東地區有很多人講廣東話,他們那麼接近,熟悉香港文化,我覺得香港電影仍是非常有機會的,正如現在我們也要繼續拍,但必須要拍好。《年少日記》可能賣得不好,但不要灰心,大灣區也不錯(票房約1,500萬)。電影在北京、哈爾濱票房不好,不要緊,他們不熟悉香港文化及香港情懷,這是正常的。但我們必須繼續做這件事。我亦鼓勵大家有本事到內地的話,就去拍吧。早幾年很多香港工作者到內地裡面工作,好像Peter Pau(鮑德熹)是現今內地工作攝影師人工最高的一人,你有本事就去,擴闊自己的視野。又好像現在徐克在那裡盆滿砵滿,林超賢也是一樣,我都鼓勵大家有本事就去做,但千萬不要以為香港電影沒得做。」就像今次《焚城》耗資經年,電影未上映已賣到十二個國家或地區,包括英國、德國、台灣等。「現在台灣與香港同步上映,今次台灣搶購都是因為劉德華而買的。我們抱有野心,等於我們以前拍《臥虎藏龍》,也希望電影走得遠一點。其實我更期待陳可辛、徐克回港拍電影,當然最希望是王家衛啦,他們真的有能力將香港電影帶得遠一點。」 對於未來,江志強依然抱有強大的樂觀感,即使面對入場看電影的人數漸減,或許受到串流平台影響,但他大膽預測,串流平台只是一個過渡。「到底串流平台可以持續多久?我也不知道,但電影一定可以持續很久。這麼多年來,電影就是好發明,只需兩個小時,是人人能夠拿出來的時間。我有個偶像叫是枝裕和,他經常吞訴我甚麼才是好電影。他說,好電影就是當觀眾看完後行出戲院,他的腦袋會多了一些東西,他會思考,能夠做到的話,那就是好電影。」江志強認為,人無論甚麼年齡也好,未來都要娛樂、文化,所以電影永遠都會存在。「現在的短視頻、短劇集,都是因為適應現今人類生活所出現,但人們的生活需要,永遠都不能改變。現在Netflix最大的敵人就是YouTube及其他平台,搶走了不少觀眾,換言之,平台也會變,原因是我們都會變,但始終都需要內容嗯。所以呢,懂得做內容的人,永遠都是需要的!」■ 江志強簡歷 1951年出生,香港電影製作人及監製,安樂影片有限公司總裁。其父是香港早期著名電影發行人江祖貽。年少時跟隨父親到世界各地四出買片,八十年代初返港主理安樂影片,成為香港引入宮崎駿電影的第一人,亦首度引入韓國電影、印度電影等全球電影;另一邊廂,把旗下的百老匯院線發展成為全港最大連鎖式院線,其中的百老匯電影中心更通過以電影會的模式,成為推動本地電影文化的重要組織。 江志強於九十年代開始參與電影製作,先後監製多部具里程碑重要性的華語電影,例如《小城之春》、《臥虎藏龍》、《英雄》、《十面埋伏》、《滿城盡帶黃金甲》、《霍元甲》、《色,戒》等,電影在電影節屢獲殊榮外,還在國際上好評如潮。2005年,《時代》雜誌曾封他為當年的「亞洲英雄」之一;翌年《荷里活記者》再推許他為十大「最富創造力的製片人」之一;《亞洲華爾街日報》亦曾封他為「亞洲最有影響力的獨立發行人」之一。 時至近年,江志強率領團隊拍出多部賣座作品,包括《寒戰》系列、《捉妖記》系列、《梅艷芳》、《飯戲攻心》等,其中《毒舌大狀》最終收得1.15億港元票房,成為香港史上最賣座的本土電影。監製兼出品新作《焚城》,更是香港首部以輻射災難為題材的電影,將於11月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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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 Leone榮登「世界50最佳酒吧」第2位、亞洲第1位!揭開中環酒吧登頂之謎 

最近「世界50最佳酒吧」名單出爐,香港有兩間酒吧殺入全球50大,包括排行第2位的Bar Leone及第18位的COA。早前Bar Leone已榮登「亞洲50最佳酒吧」首位,成為「亞洲第1」,今次再榮登「世界第2」,是香港近年少有的登頂之舉,究竟Bar Leone何方神聖,有甚麼元素成為全球的頂尖? Bar Leone在2023年5月開業,由本港餐飲服務業中其中一位最受歡迎人物Lorenzo Antinori開設。Bar Leone極受意大利首都羅馬所影響,瀰漫著濃厚的特拉斯提弗列(Trastevere)氣息,這個歷史悠久的羅馬社區正是創辦人Lorenzo成長的地方。Bar Leone就是以當地傳統酒吧的精神為靈感,強壯而至高無上的獅子,直至文藝復興時期,都是羅馬及特拉斯提弗列的象徵。時至今日,獅子仍然是特拉斯提弗列的象徵;而Leone就是意大利文中的「獅子」。 要認識Bar Leone,必先認識創辦人Lorenzo Antinori,這是他首次開設的酒吧,經已奪得亞洲第一,全球第二的佳績。過去開辦Bar Leone前,Lorenzo曾在兩間位於倫敦的傳奇酒吧包括Dandelyan 和the Savoy酒店的The American Bar,後來擔任香港四季酒店飲料經理兼四季亞太區飲品大使,掌舵四季酒店旗下的 Charles H.(首爾)和 Argo(香港)酒吧。2019年來港後很快就掀起波瀾,首先他掌舵屢獲殊榮的Caprice酒吧,在他的領導下,Caprice在「亞洲50最佳酒吧」排行榜上名列第10位;Argo一亮相就登上2022年度「亞洲50最佳酒吧」第3名,以及「世界50最佳酒吧」第28名。 走過Bar Leone標誌拱門,佔據酒吧中心位置,敞大的木酒吧枱隨即映入眼簾,百葉簾和教堂風格的蠟燭營造出溫暖親密的感覺,窗邊亦有高腳座位,可看到街外途人來來往往。店內是一排排燃橙色(Burnt Orange)的靠牆座位,燃橙色除了是羅馬的標誌性色彩,更是羅馬足球隊的主色,此外還有高身餐枱和共享餐桌,可以舉杯打成一片。 這裡響起70年代和80年代意大利的士高舞曲,亦會播放令人情緒高漲的非洲風格跳舞音樂afrobeat和意大利流行音樂,Bar Leone選播的音樂不拘一格,聚焦於歌頌意大利流行文化;除了音樂,酒吧同時透過不同層面宣揚意大利流行文化,包括藝術、時裝及時尚設計,包括古著波衫、涵蓋由教宗到B級電影演員等意大利代表人物的照片,可見Bar Leone的風格真實亦具玩味。 意大利酒吧的重點,當然是美酒與佳餚。Bar Leone本著傳統意大利咖啡櫃枱的精神,走進來酒吧隨時可選特濃咖啡(Espresso)或是咖啡草本利口酒(Amaro),亦有一連串經典雞尾酒。Lorenzo說過,這裡專注於以「低干預」方式將經典雞尾酒復興,強調手工藝、食材成分和時令,並不會使用蒸餾技術或其他機械,與目前的潮流保持一些距離,撇除花俏噱頭並返樸歸真,更能讓客人充分了解雞尾酒中的成分。頭號推介是號稱為「雞尾酒之精髓」,並冠上店名的Leone Martini,採用來自托斯卡尼的Ginepraio氈酒,配以乾身馬薩拉酒和香橙苦精酒調配而成,最後以一顆具標誌性的煙燻橄欖作為點綴。 Lorenzo亦希望能讓威尼斯雞尾酒Bellini再次流行起來,Bar Leone的Bellini以無腳小玻璃杯奉上,與誕生地威尼斯Harry’s酒吧做法一樣,以杏仁白蘭地和桃肉調配的Bellini,頂層是鬆軟細滑的泡沫,與充滿濃濃果香的基調形成優雅的對比。此外,這裡的Negroni系列具有三種不同風格,分別為經典Classico、白The Bianco及松露The Truffle,總是令人意猶未盡。 最後不得不提食物,Bar Leone的煙燻橄欖絕對是酒吧殺著,絕對會一吃再吃,推介食物包括煙熏橄欖配意大利巴馬臣芝士、意式醃漬蔬菜、精選的手工冷切肉,菜單還有Lorenzo的兒時最愛—配有熟香腸的羅馬薄餅和番茄麵包( Pane & Pomodoro),同樣以懷舊情懷演繹。 Lorenzo成功以Bar Leone成為香港酒吧界的熱點,為香港注入點點羅馬風情,以及生活哲學:「羅馬的酒吧有著不拘禮節而真誠待客的態度,我們希望將這種魔法透過Bar Leone帶到香港,同時創造出一個重視簡約及鄰里社區的空間,因為歸根結底,沒什麼比跟朋友一起享受一杯用心調製的馬天尼或Negroni更為賞心樂事。」 Bar Leone地址:中環必列者士街11-15號地下營業時間:星期二至日 下午5時至深夜(星期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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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臨記到影帝!梁朝偉,是一部香港人的電影

梁朝偉,是香港的,也屬於世界的。若只能挑選梁朝偉主演的一部電影來看,可能會是《無間道》的警匪片,或許是王家衛導演的一連串電影,亦可能是《尚氣》的Marvel英雄片,甚或是《行運超人》《東京攻略》那些久違的港式喜劇。如果梁朝偉是一部電影,大概會是一部香港人從臨記到影帝,發奮圖強,一步步揚威國際後依然不忘本回饋香港的傳記電影。 有冇睇過一套戲,拍咗四十幾年,到而家仲拍緊? 梁朝偉入行超過40年,畢業於無綫電視藝員訓練班。他的第一個是節目是《430穿梭機》,像周星馳一樣,早已被看出並非池中物。從臨時演員做起,參演第一部正式演出的劇集《香城浪子》嶄露頭角,緊隨的《鹿鼎記》、《新紮師兄》已奠定了梁朝偉的觀眾緣,從電視劇集轉型到各類電影,臨時演員到最佳男主角,逐步邁向國際舞台,至今40年幕幕好戲。 「可能是我小時候成長階段,童年不開心,所以長大後經常希望知道怎樣開心,甚至覺得演戲都是治癒了我某方面,平衡了我某方面的情緒,所以之後拍喜劇、拍嚴肅戲、看一些宗教書,全部都是對我自己的治療,某程度上都算是解到自己的結,否則也不會演戲演足四十年。」 一路累積,發現原來放低以前嘅我,先可以有更好嘅我。 過了60歲的梁朝偉,不只一次嘗試突破。他自言是個很小心的人,擔心犯錯,但心底裡又很想離開舒適區,近年開始展開冒險,會拍Marvel片《尚氣與十環幫傳奇》,也會拍歐洲電影,與拍過《夢鹿情緣》的匈牙利名導演Enyedi Ildikó合作新片《Silent Friend》飾演神經科學家,甚至連韓國女團New Jeans的歌曲MV,他都大膽客串。 「我經常覺得自己太穩陣,我覺得還可以有變化。起碼考慮試一下,不經歷失敗,又怎會知道在哪個方面可以改進?當然小心翼翼不會錯,但永遠不會有再突破空間。有時就是要這樣,不要想,先試試去做,不要理會適不適合,好不好。不好都是一種經歷。時至今日,我不會特地為突破而突破,反而用更多時間準備角色,多年來希望追求一個完美的表演,當然不可能是完美,但我相信這也是一股動力。」 其實,每一段經歷,都不經不覺留低咗深刻嘅腳印。 要說梁朝偉的吸引,很多人讚賞他有一對「會說話的眼睛」。他的深情演技,跨越有型、滄桑、柔弱、搞笑、深情、感人……彷彿一切的形容詞都難以概括出梁朝偉這一個人。他從來沒安穩於一個角色,一款片種,甚至沒擔心觀眾的眼光,反而一次次令觀眾留下深刻印象。 「每次我對待一部電影或一個角色,都會全力以赴,無論出來的效果好不好,人們都願意下一次再給我機會去嘗試,我相信是這樣的。我喜歡拍戲,因為可以在鏡頭下宣洩自己壓抑著的很多情感,這是我開始拍戲的原因,這是一個發洩,而不是沒想過要成為別人的焦點。」 人生每一步,回頭一望:見地,已經係另一種境象。 梁朝偉從沒想到一舉手一投足,卻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就像他與太太劉嘉玲的婚禮,選址於民風保守的寧靜佛國不丹,一來躲避外界干擾,二來夫妻虔誠。今年周年紀念亦重遊當地,探望當地的新知舊雨,對過去每事每物,都擁有一份真摯思舊的感情。 去年梁朝偉獲得威尼斯影展終身成就獎,親自領獎時不禁流淚,表示非常感激能夠在香港電影界得到培養,希望與四十多年來所有跟他一起工作的人分享獎項,同時將此獎獻給香港電影。他對香港的感情深厚,就像今次出演滙豐新廣告,回望立足多年的香港,近二十年來沒拍過本地廣告,近期罕有選擇與滙豐合作,同樣是香港代表Icon,以他的演藝故事側寫品牌陪伴香港人的故事。 Stay tuned for Tony’s next stage 廣告的最後,寫著「每步成就財富,見地又一境象」,還有重要的一句話:「Stay tuned for Tony’s next stage」。梁朝偉的演藝生涯超過四十載,但香港觀眾以至全球觀眾,依然期待他的next stage,繼續想看他不同方面的演出。「我的確很喜歡演戲,所以十年之後,相信我依然繼續做演員。」這樣吸引的演員果真不多,梁朝偉,你是如此難以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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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大廚:料理階級大戰》|黑湯匙?白湯匙?「就算唔睇都要識」的9位主廚

Netflix烹飪真人騷《黑白大廚:料理階級大戰》可說是上架後極速爆紅,日前播出最後兩集節目,分出勝負後更掀起全球熱話。80位「黑湯匙」無名廚師對決20位「白湯匙」菁英主廚,就算沒時間追看節目,但以下9位大廚都一定要認識。其中有部分更與香港甚有淵源,甚至在香港有開設餐廳,亦有定居香港,所以想一試《黑白大廚》的手勢,絕非難事! 1/唯一米芝蓮三星韓廚 安成宰 在《黑白大廚》中擔任兩大評審之一,現年42歲的安成宰是目前韓國唯一米芝蓮三星餐廳MOSU經營者兼主廚,亦獲亞洲50最佳餐廳評選為「2024年度主廚」。安成宰自小在韓國出生,13歲時舉家遷往美國加州,2015年三藩市創立MOSU餐廳,名稱取自「kosumosu」,韓語有波斯菊的意思;2017年回到韓國首爾創業,將傳統韓式泡菜糅合法式高級料理的手法,三年內就取得米芝蓮三星評鑑,MOSU成為韓國唯一的三星餐廳,其後2022年將MOSU開到香港M+博物館,與香港甚有淵源。由於安成宰在節目中表現嚴謹公正,更強調菜式的「高完成度」,贏得不少掌聲。 2/韓國餐飲大王 白種元 另一位星級評審白種元,更是韓國餐飲大王,其履歷非常亮麗,集企業家、廚師、主持人、作家、漫畫家於一身,擁有全球最多20個品牌。他早於1993年已開設首間餐廳「元祖包飯」,翌年創立The Born Korea,90年代其餐飲事業蒸蒸日上,試過投資建築業卻因亞洲金融風暴而巨虧,背上17億韓元債務,從此不再涉足餐飲以外的產業,據說一度想過輕生,但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前往香港後,看到很多美食店鋪,最終決定堅持下來。其後開設多個餐飲品牌中,亦有主打韓式中餐的「香港飯店」,各個品牌連鎖店鋪在韓國有超過2,300間,海外店鋪則超過100間。除了生意以外,他亦拍攝一系列節目,單單Netflix就有《白種元的醉話人生》、《韓式五花肉狂想曲》、《韓牛狂想曲》、《韓式冷麵狂想曲》、《韓式炸醬麵狂想曲》等。 3/白宮晚宴主廚 李愛德華/李均 Edward Lee 來自美國的韓僑李愛德華Edward Lee大有來頭,曾獲得《鐵人料理美國版8》冠軍,又曾經與Gordan Ramsey一起擔任過料理節目評審,更曾擔任白宮國賓晚宴的主廚,根本就是評審的背景。礙於語言關係及未有在韓國長期生活,最終李愛德華答應參賽成為白湯匙,連番展示其深厚功力,尤其在八強戰「無限料理地獄」中,憑藉豆腐連番弄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菜式,包括豆腐凍湯、煎豆腐、煙燻豆腐、豆腐意粉、炸雞豆腐、豆腐甜品等,最終殺入決賽惜敗,但極具創意的名廚亦一直抱持謙卑及不斷勇於嘗試的心態,贏得廣大觀眾的青睞。 4/拿坡里美味黑手黨 權聖晙 《黑白大廚》中脫穎而出的「黑湯匙」拿坡里美味黑手黨,本名為權聖晙,是《Via Toledo Pasta Bar》經營者兼主廚,最擅長各種意大利麵料理,無論是各式意粉、燉飯、燉肉及甜品,都能打破一般人對意大利菜的印象,其中他在敗部復活賽中,他祚功以便利店中常見的即食栗子、牛奶、朱古力、奶油麵包和咖啡等食材,製作出一款創意甜點「栗子提拉米蘇」而順利晉級。但由於他在節目中口出狂言及表現輕率,因此節目公布賽果後第一時間向其他參賽者道歉,亦有聲音認為他不值冠軍。 5/定居香港「中華料理女神」 朴恩影 除了評審安成宰外,與香港最有關係的,莫過於有「中華料理女神」之稱的「黑湯匙」朴恩影,她同時是「白湯匙」名廚呂敬來的徒弟。現年33歲的朴恩影在2011年參加李錦記所舉辦的中式料理大賽中,認識了當時擔任評審的呂敬來,輾轉間到呂敬來主理的「紅寶閣」中餐廳習藝10餘年,目前定居香港的朴恩影,在中環的中菜廳GRAND MAJESTIC SICHUAN擔任副主廚。據知不少食客都慕名而來,朴恩影亦欣然與食客合照,可說是與香港最親近的《黑白大廚》參賽者。 6/港式點心女王 鄭智善 《黑白大廚》中,曾與朴恩影於第二回合蒙眼盲測險勝對方的「白湯匙」鄭智善,亦同樣與香港大有關係。現年41歲的鄭智善主廚第一集出場時,已被介紹是韓國第一位女性中式料理明星主廚,被公認為「港式點心女王」,在節目中成為焦點之一。除了她的濃黑眼線及紅唇成為招牌標誌外,她的菜式都同樣吸睛,第二回合就以「乾蘿蔔纓拔絲黑醋炸肉塊」展示精湛的拔絲技巧,團體賽中弄出一道「麻辣奶油蝦港式點心」,成為現場吃播主投選的最受歡迎人氣料理,最終成功闖入八強。 7/精緻料理沉穩OPPA  三星 姜勝元 《黑白大廚》中,三星雖然是「黑湯匙」選手,是最多參賽者投選心目中的冠軍主廚。真名是「姜勝元」的三星,今年33歲,由於效力過3間米芝蓮3星的餐廳(三藩市BENU、Atelier Crennn及MOSU),因此綽號取名為「三星」。第一回合遇上的評審,就是曾經為對方工作的主廚安成宰,獲對方大讚廚藝大有進步,而「三星」一直表現沉穩,技巧紮實,加上Oppa的外表及身形,收穫不少粉絲。他主理的餐廳「Trid」提供精緻的法式料理,連續三年獲得米芝蓮指南推薦,最終在節目中的「無限料理地獄」中,以豆腐創出韓式、中式、法式、日式,甚至墨西哥料理,備受評審大讚,僅僅敗於另一主廚Edward Lee,獲得第三名。 8/黑湯匙心目中偶像 崔鉉碩 「白湯匙」之一的崔鉉碩是韓國相當有名的星級主廚,曾經任職Elbon the Table 、Tasty BVLD 等知名餐廳,後來創立屬於自己的餐廳「CHOI’S」,亦曾參與過不少韓國綜藝節目如《拜託了冰箱》而為人熟悉,所以他是不少黑湯匙選手心目中的偶像。由於他在韓國廚藝界有崇高地位,比賽過程中被選為擔任主廚率領其他參賽者出戰團體賽,對賽制非常理解及果斷,例如團體賽中一開賽就搶盡食材,經營餐廳亦嘗試抬高定價策略,最終帶領團隊獲勝。而他私下性格與嚴肅冷酷外表正好相反,女兒崔妍秀更是韓團選秀練習生,因此拍完《黑白大廚》後人氣高企。 9/從漫畫偷師煮菜 撕漫男 趙光孝 黑湯匙中的「撕漫男」是真人騷中意想不到彈起的參賽者,由於他沒有學過烹飪,煮食靈感都是從看漫畫裡偷師,包括《中華一番》、《炒翻天》、《美食大作戰》等,然後在現實中複製漫畫菜式,一次次成功實現,令評審們嘖嘖稱奇。撕漫男本名是趙光孝,曾經跟朋友一起合開漫畫店,並在店裡售賣他煮的辣炒年糕,自此展開料理之路,絕對是天才型選手。現時他擁有兩間餐廳,分別是「朝光101」及「朝光201」,販賣常見的麻辣燙、麻婆豆腐、東坡肉等等,可見《黑白大廚》並非只是fine dining名廚參與,就連街邊的國民美食,都有力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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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物質》The Substance影評|狄美摩亞Margaret Qualley相殺共生!同譜Body Horror警世寓言

《完美物質》集齊兩代美女狄美摩亞Demi Moore及瑪嘉烈戈利Margaret Qualley,上演一場Body Horror的恐怖對決,這個既共生又共鬥的故事,警世又現實,早前獲頒第77屆康城影展最佳劇本獎,獲選為多倫多國際電影節午夜瘋狂單元「觀眾票選獎」第一名,好評如潮。 為了逆轉重生回春凍齡,到底可以有幾盡?更甚是一個女人、一個荷里活女星,《完美物質》相當直接,Demi Moore飾演的荷里活明星,隨著年齡而一步步退下來,逐漸退到電視台擔任健美操小姐,有天連電視台都嫌棄她,突然有神秘人給她一個神秘力量,就是與魔鬼進行轉換身體契約,她真的做到盡,把心一橫孤注一擲接受革命性回春療程。 與魔鬼交易,當然代價很高。Margaret Qualley飾演的更年輕更美麗的自己,在Demi Moore的背脊破肉而出,每次轉換只得一星期限時出場,夠鐘就要換人,如果有人出術延長時間,兩個自己都會受害,對於一老一嫩都沒有好處,所以要好好尊重及遵守共生。青春美麗的「自己」,當然想盡情享受年少瘋狂,更加想直到永遠,但魔鬼合約早已訂明每7日都要輪換,結果犯禁後的惡果應驗在本來自己身上,就連手指都會枯萎。 Demi Moore也想向年輕的自己復仇,令Margaret Qualley的完美胴體生出雞髀,差點連那個年輕貌美的自己都無得撈,其後想申請終止魔鬼合約,但能夠有一半時間(每7日)變回年輕貌美,又會怎樣選擇?妒忌青春的自己,到底妒忌心又可以去到幾盡?來到電影後段,兩個自己無法共生,最後十多分鐘的結局被公認為「大癲」,就留待大家入場感受。 Demi Moore是一代性感女神,90年代《人鬼情未了》爆紅,拍過《不道德的交易》、《叛逆性騷擾》、《脫衣舞孃》、《G.I Jane》,又拍過全祼大肚寫真,本身她的身體就大有故事,後來經歷離婚酗酒吸毒昏迷整容隆胸,《完美物質》的角色根本就是她的寫照,難怪演得投入,被譽為Demi Moore從影逾40年的代表作,下年奧斯卡影后幾近入圍。 新一代觀眾對Demi Moore也許無感,甚或是膠面大媽,反而更留意星二代Margaret Qualley的全裸演出,其母親是與Demi Moore同代的Andie MacDowell,拍過《四個婚禮一個葬禮》及《偷天情緣》等做過女主角。但以現今年輕一代的女星來說,Margaret Qualley不算非常出名,只拍了《黐筋雙响炮》、《從前,有個荷里活》、《可憐的東西》都只是配角,反而美劇方面《Fosse/Verdon》入圍過艾美獎最佳迷你影集女配角,Netflix《女傭浮生錄》擔正女主角,更打破當時Netflix最高點擊率的美國迷你影集紀錄。 今回Margaret Qualley可說是去到盡,早前拍《憐憫的種類》都已與Emma Stone齊齊全裸上演4P,來到《完美物質》與Demi Moore一起用身體演戲,同時帶來肉體恐怖Body Horror,兩者同樣吸睛,相信跳健身操一幕戲亦成功吸了不少粉絲,盡展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片中更代表著「完美」,就連Demi Moore在戲外都坦白說妒忌對方有個豐滿屁股。 導演Coralie Fargeat拍過《血色攞命花》,被性侵及謀殺的女子報復惡男,女性視角出發,血腥復仇反客為主,今次再下一城,名正言順批判社會甚至女性自己對身體的價值,是賣點是武器也是枷鎖,電影訊息非常直接,就像兩主角一樣赤裸,說得拍得最赤裸。《完美物質》其實很寫實,即使現實中未必有那份魔鬼「七日鮮」回春療程,未能突然變身後生靚女,但類似的魔鬼交易不時在現實中以不同形式出現,以此作為警世的恐怖寓言電影,比老嫩兩女的完美胴體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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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彥祖專訪|50歲型男平靜境界 荷里活片酬不高但享受做回凡人生活

很久不見吳彥祖。原來,今年9月30日他正式踏入50歲大關。 《寒戰》早前宣布開拍前傳電影,邀得三大男神主演,包括吳彥祖、吳慷仁及劉俊謙。難得吳彥祖近月回港拍戲,當然要約他做個訪問,談談近況,尤其女兒出生後搬回美國生活的感受。 50歲的吳彥祖,依然有型靚仔。對吳彥祖來說,步入半百之齡,腰部、膝蓋、手肘關節等變得沒以前靈活,爆炸力也大不如前,跳不夠以前那麼高,跑不到以前那麼快,唯獨回復力及耐力變得更好。「可能我比以前聰明一點,懂得怎樣用力,甚麼時候用力不用力,亦可能年輕時充滿能量和賀爾蒙,一味去衝,現在用上不同風格去面對這件事。」 更重要是,吳彥祖學懂從混亂中找到平靜,尤其在賽車高速之中,找到難得的冷靜。「人生會經常遇到一些很亂的情況,要很平靜,才可以真的面對。年紀大了之後,就容易一點。年輕的時候未必做到,因為你會被很多其他東西干擾到,直至40歲之後,我終於理解到這個概念。最好的藝術家不是思考怎樣畫,而是一個流程,當練了很多次,研究了很久,到真正表演或運用的時候,就要把東西放下,那一刻奉上100%的集中,才會產生一些預料不到的東西。」 「尤其是拍戲,開始時會很緊張,這部戲會否成功?會否好看?其實這些東西我控制不了的,最容易控制得到的,就只有自己。慢慢摸索很多年後,才找到那種冷靜,所拍的電影,所演的角色,如何選擇找最好的一面去表現出來。」 眼前的吳彥祖,目前已踏入一個平靜的境界。 text. Nic Wong|interview. 金成、Nic Wong|photo. Oi Yan Chan|makeup.Puipui Fc|hair.Alex Leung@SalonNova|location.Katya Studio 回到美國做普通人 2013年,吳彥祖的女兒出生後,自此他的人生改變了。「我記得很清楚,她一出生,那個護士將BB放在我手裡面,我整個人都變了,再沒有了『我』,沒有了『自己』這件事,我終於明白甚麼是family了。」他不諱言,現在所有決定都是為了女兒。「就連我接拍一部戲與否,我要離開多久,離開的那段時間,我女兒會做甚麼,我會錯過甚麼?如果是一些重要的事,我就不做了。所以,那些都是最高的優先。」為了女兒,吳彥祖舉家搬回美國居住,近年目標是每年拍一部荷里活片及一部香港電影,可惜疫情打亂了計劃,直到最近才回港拍電影《寒戰前傳》。「我回港第一件事是飲茶,因為美國的點心不好吃。溫哥華的都很好,但LA(洛杉磯)就不行,沒有香港那麼好吃,款式也不多,那些蝦餃很大件、皮很厚,不像香港的點心那樣精緻。而且我很掛念廣東菜,因為LA有好吃的四川菜、火鍋等等,但正宗廣東菜真的較少。」 自小在美國出生及長大,畢業後廿歲出頭來港拍戲,到女兒出生後再回美國,各自二十多年的生活,吳彥祖終於回到一個沒多人認出他的地方。「我在美國變回一個平凡人,沒有很多人認識我。我可以逛街、到超級市場買東西、送女兒上學,沒人騷擾我,我很享受這件事,能夠做好一個老豆、父母該做的事情,再沒有那些做明星的困擾,沒人影響我們的家庭生活方式。」即使拍過不少荷里活片,吳彥祖笑指自己在美國的知名度,遠不及他在香港的身分。「除非我去Monterey Park(蒙特利公園,美國華人主要聚居地)或唐人區就不一樣了,但我住的地區比較多白人,所以可以放下那個明星包袱,做回一個普通人。」他笑指來回美國與香港,狀甚精神分裂一樣,但好處是為生活帶來平衡。 吳彥祖最不喜歡的香港生活,不只是無法做到平凡父母該做的事,還有將他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譬如說,以前有人用『男神』去定位我,搞得我很不舒服。我不覺得我是那樣的,經常聽到這些就會覺得,你們所說的是誰?是否在說另外一個人?別人怎麼看我,永遠跟我不一樣的。」在美國成長多年,當年不流行亞裔演員,就算有,角色都很功能性,於是他的志願並非做演員。適逢畢業回港見證回歸,在姐姐的建議下當模特兒,獲導演楊凡看到邀他拍《美少年之戀》,他的中文不好,更毫無演技下,只憑他主修建築的想法,投放到演戲當中。 「我記得當年和導演討論時說,我不懂演技,但我懂建築。我當這個人是一棟大廈,大廈有個地基,地基就等於這個人的背景,他怎樣長大和怎樣對待,就會影響到怎樣企,然後裡面的結構是他內心世界。他是一個甚麼人?他可能是鐵啊,可能是木啊,又可能是草啊,然後他的外表就是玻璃、木啊,是他想面對的外面的世界,那麼我就這樣分析,問他能不能?導演說,沒聽過有人這麼說過,但覺得我好像很清楚,就按照這個方式去做吧。到現在我都會用這些方式去面對很多事情。」 Nice guy想做壞人 慢慢地愛上演戲,鑽研演技,不甘心別人只說他外表好。「當然不靠外表,這可能是進入這個門口的票,但進入這間房之後,還有甚麼想表達呢?我選擇了演員,我想探索這份工作。作為演員,最喜歡是可以探索很多不同人類的性格,黑暗的一面,其實人人都有的,但是我私生活裡面,我沒有機會去表達這件事出來。」吳彥祖說,他想做演員,因為可以做壞人。「現實中,我是一個nice guy,但是我也會有一些偏的想法,只是不會說出來。通過這些角色,我就可以真正經歷這些事,又好玩又有趣,所以有一段時間,我一直拍很多比較黑暗的角色。」 有著一副得天獨厚的混血外表,喝美國的奶水長大,原來他不是混血兒,丁點兒外國血統也沒有。「完全沒有。我媽媽一直說我們有荷蘭的血統在裡面,她記得她爺爺的眼睛有一點綠色的,就以為我們有鬼佬血統,但我做過DNA測試,結果證實99%是東南亞人。」中美兩邊吃得開,也可以是兩邊不是人,他一直在美國長大了,卻覺得自己好Chinese。「自小家裡我爸爸經常說:『你將來做甚麼都好,但是你不要忘記,你是一個中國人。』這些概念早已入腦,後來我來到香港,別人叫我鬼仔、竹升仔,記得有次拍電影我吃飯盒用筷子,有個工作人員問我為何懂得會用筷子,美國長大不是天天吃漢堡包的嗎?那一刻我有點迷失了,你不當我是中國人,但是我又當我是中國人,那怎麼辦呢?究竟我是一個甚麼人?」 「後來我跟媽媽談過這個話題,她說不要管這些了,you are person of the world,你去哪裡都可以。他說我英文好,又會講中文,到世界各地也好,都能夠認識朋友,只是華人背景相對特別,不一定要跟一班人永遠一起的。這可能也跟我的成長有關,我喜歡踩滑板、聽Punk Music及Rap,我永遠都是一個outsider,所以不太理會這件事。一直這麼多年來,我在這行都想做一些跟別人不同的事,當大家玩這個主流,我就玩別的,讀書時也是如此,最重要是找回我自己的身分,清楚自己做甚麼。」 純正華人血統 吳彥祖多次強調自己「好Chinese」,自小在美國學習少林拳,幾年後跟隨國家隊女子代表改練中國武術。「她是女子冠軍,後來嫁給了一個美國人,而那個美國人更是武術發燒友。那段時間開始參與套路比賽,不是搏擊的,1994年到北京跟當地武術隊練習了三個月,取得豐富經驗。讀大學時,我發現校內有空手道隊、跆拳道隊、柔道隊,偏偏沒有中國武術,所以我成立了Wushu Club,當上教練教班教同學。」他主要學習套路和基本功,慢慢研究出一些自衛術,如何將套路應用到真正的自衛方面。 吳彥祖坦言,入行後有段時間離開了功夫,轉學泰拳及其他拳種,深感功夫不太實用。「直至我在美國拍電視劇《荒原》(Into the Badlands),讓我重新愛上中國功夫。那部電視劇逼我練得更好,我們拍了36集,每集有兩場打戲,總共72場,8成有我份,一輩子未必打得那麼多,而那段時間再次欣賞中國功夫,小時候死練的那些基本功、紮馬、弓步等,終於大派用場,拍完後就一直練習。」慢慢參透得到,年紀小練功夫,成熟了練太極,老來練了,源自同一個系統。「現在我多做了氣功及打坐,平日星期一、三練巴西柔術,星期二、四就練泰拳。」練柔術與女兒有關,記得有次在家看電視,他被正在學習柔術的女兒從後鎖頸,怎麼樣也解開不來。「女兒只有六十多磅,但我卻放不開她,然後我想到,我練了三十年功夫,卻被一個幾歲的小朋友成功鎖頸,感覺好瘀,所以我怎樣也要學一點基本功,現時計劃學一兩年,不要受傷,懂得解鎖就好了。我不用學到黑帶的。」 剛才提到,吳彥祖在中美兩邊的地位不同,角色選擇也不同,空有一身好功夫,香港卻沒有人找他拍打戲,只會找他演靚仔角色。近年參演不少荷里活作品,包括電影《魔獸爭霸:戰雄崛起》(Warcraft)、《人造天劫》(Geostorm)、《盜墓者羅拉》(Tomb Raider)、《回憶潛行》(Reminiscence)、美劇《Westworld》第四季及《西遊ABC》等,吳彥祖提到荷里活找他拍戲,也非靚仔明星出發,而是需要他演好角色演員,就連現場也沒有任何明星待遇。「我在美國沒有助手,自己開車,全部都是自己搞的,但我喜歡這件事。我的性格是,如果有人在我身邊,我會關心他們吃了飯沒有,變成不夠專注,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現場,反而更好。」 從Warcraft到西遊ABC 今時不同往日。以往華人及亞洲演員在荷里活作品角色功能單一,不是奸角博士就是算命師,事隔多年以後,身為華人的楊紫瓊已被認可成為奧斯卡影后,韓片《上流寄生族》也可以力壓一眾美國電影奪得最佳電影。「最近有DEI(Diversity Equity Inclusion,多元、平等和包容)這個觀念,製作公司要有多元化的聘請,有個趨勢是要歡迎多些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說不同的故事,不要只說外國的故事。自從《Crazy Rich Asians》(我的超豪男友)後,荷里活那邊多了很多機會,這是我小時候沒有遇過的事。」比起很多年齡相若、當年已在美國做演員的亞洲人來說,吳彥祖坦言自己相對優勝。「跟大家有點不一樣,我已是一個很成熟的演員,可能入行時間都是大約二十年,但他們可能一年拍一部戲,或者兩年才拍一部一個小角色,所以他們的經驗不夠豐富,我卻在香港及大陸拍戲,經驗豐富。」的而且確,不計電視劇集,吳彥祖至少拍了近七十部電影,也許比大家想像中以為的,演得更多更多。 如今吳彥祖成為父親後,他選擇拍攝一部戲更加嚴謹。「作為一個老豆,尤其經歷過疫情,極度不想離開家庭,所以要有一個很好的原因才能離開。如果這部戲是一個旅程,我會得到很多東西,我所說的不關乎票房後果,而是這三四個月我和這班人合作會否開心有趣?這個經驗有否價值?如果純粹是打工,只為了錢,我就不做了,或者純粹簡單沒有挑戰,我也未必會做。我一定要挑戰自己,角色方面是沒有試過的,否則我不想重複以前的事情。」原來拍戲與否,現在會用三個基本因素來取決:導演、演員班底、劇本。「三樣中最起碼有兩樣,最好有三樣東西。劇本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我多年的經驗,我知道一個難看的劇本,很難拍得好看,所以出發點是劇本要有基礎,讓我知道如何探索;導演也很重要,我想知道他的視野,會怎樣說故事;另外有沒有想合作的演員,我在他們身上會否學到東西等等。」 陳木勝與爾冬陞 遇過對手眾多,難以一一評論,集中傾談三組與吳彥祖合作最多的導演:陳木勝、爾冬陞、麥莊(麥兆輝與莊文強),就能看到他從影路上的演技變化。「陳木勝是第一個導演推動我演得自由一點。我小時候比較內向,從未有想過做演員,之所以讀建築,就是因為不是很會說話,但是我喜歡畫畫及設計,就用這些作品來表達我自己。來到演戲要靠自己放開給鏡頭看到,所以很困難的,陳木勝在《特警新人類》的時候就推我到這個位置,令我不害羞開放一點,願意將心放出來……」 「至於爾冬陞,《旺角黑夜》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轉變。之前我的職業不是自己控制的,別人想我拍愛情喜劇《新紮師妹》,我就要去拍,但我不喜歡看這種戲,不喜歡演這些靚仔角色。我喜歡黑暗一點的角色及故事,十幾歲就很喜歡Stanley Kubrick《發條橙》,所以那時候我要拍比較輕鬆的戲,不是很想做,怎知道有一日爾冬陞找我演《旺角黑夜》,終於有這類型的電影,他相信我可以演到,我有責任去做好這件事。拍完這部電影後,我們有個默契連續拍了六部戲。作為一個演員,我很珍惜這些關係,等於Robert 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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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酒之人全新聚腳點!千禧新世界香港酒店THE LOUNGE酒窖展示逾千款新舊世界美酒佳釀優惠價供應

位於尖東的千禧新世界香港酒店,The Lounge經過五個月的全面裝修工程後重開,致力發展多元創新的品酒服務。全新增設的展示型酒窖琳瑯滿目非常吸睛,主酒單亦進行革新,以優惠價格提供精選酒釀,務求在晚間時段打造成為愛酒之人的聚腳點,最新推出兩小時內任飲八款精選主題美酒,每位只需HKD278 +10%! 全面翻新的大堂酒廊The Lounge展現輕奢簡約的生活空間,日間時分沐浴於溫暖柔和的陽光之中,兩層高的偌大全落地玻璃窗引入光線,無論品嚐西式及亞洲輕食、自家製甜點、下午茶套餐或多款香茗及咖啡同樣適宜。夜幕低垂,空間轉眼變成時尚活力的酒館,讓人意想不到的葡萄酒之旅在此展開。 酒廊內設有名為 Vin et Vin 的專屬品酒區,巨型玻璃圓柱酒櫃閃閃發亮,並由中軸旋轉樓梯伸延至位於地庫一層的現代化酒窖。設備齊全的佳釀陳列室中儲存了超過一千款新、舊世界典藏,一面鼠尾草綠色、刻滿不規則條子、恍如連綿不斷葡萄園的木牆,以及可於整個酒廊和酒窖都找到的波浪飾面牆身,貫穿兩層空間,引領大家逐步探索,沉醉於這醇酒天堂之中。 酒店首席侍酒師Sam莊炳森率領專業團隊匠心搜羅來自經典名莊、小眾手工產區,甚至精品酒莊的珍稀佳釀,並以相宜的價格供應,務求讓每位客人都可體驗到品酒之趣。微醺時光設於每日下午 5 時至晚上 11 時(星期五至六營業至凌晨12時),供應一系列精心挑選的杯裝葡萄酒及無限暢飲體驗。每位只需 HKD278 +10% ,即可於兩小時內任飲八款精選主題美酒。The Lounge 亦會陸續舉行品酒之夜及酒配晚宴,與一眾愛酒之士發掘更多有趣的小眾酒品。 為了讓食客有更完整的餐飲體驗,酒店行政總廚Gary黃銘華設計出一系列中式風味佐酒小食,包括花椒香葱牛肉他他、水晶酸薑皮蛋、金錢雞春卷、脆炸鴛鴦臘腸薯蓉塊等。以西式經典食譜作藍本,總廚大膽加入東方食材並經幾番改良,食物口味特意調配至跟酒品配搭相宜,以提升整個享用美酒的體驗。好像「金錢雞春卷」融合了經典廣東菜金錢雞,將烤至色澤金黃、口味甘香的雞肝及豬肉切碎,以米紙包成春卷炸至熟透。豐腴且富油香是佐酒上佳之選;「花椒香葱牛肉他他伴脆炸西米片」以中式風味重新演繹的生牛肉他他,花椒讓牛肉添加柔中帶勁的辣味,而香葱碎則帶來多一重口感。 「水晶酸薑皮蛋」可說是總廚得意之作,一角糖心皮蛋及子薑絲被冰封在子薑水啫喱中,賣相晶瑩剔透,味道酸甜中帶有一絲辣勁,絕對清新開胃;「百花炸釀龍蝦鉗」是傳統喜慶宴會常見菜式再添加心思,在蝦膠加入墨汁及墨魚肉,讓口感更彈牙之餘,墨黑色的龍蝦鉗為賣相添趣,沾上話梅粉一同品嚐,將鹹鮮滋味提升至另一層次;「原隻虎蝦釀雞翼配南乳醬」在去骨雞翼內釀入原隻虎蝦,並捲在煙肉內煎香,煙肉的鹹香及虎蝦的鮮味令雞翼份外惹味,配上自家調配的南乳醬汁,多添一重獨有的中式風味。 網站:https://www.newworldmillenniumhotel.com/tc/promotionstc/promotions-dining-tc/wine-cel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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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瑋、劉俊謙專訪|首部劇情片aka動作電影!《武替道》有種超越在其中

首部劇情片是近年新導演嶄露頭角的一大機會,但礙於資金有限,不少題材都偏向文藝片種,更鮮見需要大量成本的動作題材。《武替道》卻是例外,以動作巨星、指導、武師、替身等作主題,講述當年香港電影黃金時代與今日的變化。幕前有劉俊謙、蔡思韵、伍允龍主演,更邀得已有七年沒有幕前演出,甚至廿多年沒擔正的七屆金像獎最佳動作指導的董瑋(Dee哥)「復出」做主角。這一切目的,都是希望帶出動作電影與台前幕後的辛酸,有一種超越在電影當中。 text.Nic Wong|photo.Oiyan Chan|hair.Nickienick @twotwo.hair(劉俊謙)|makeup.WiLL WONG(劉俊謙)|wardrobe. Bottega Veneta(劉俊謙) 以董瑋的名義 董瑋到底有多久沒演出?對上一次是2017年《以青春的名義》。如果主演呢?據他自己的主演標準來回答,他說大概是1997年的張之亮電影《自梳》。因此,今次收到主演《武替道》的邀請,董瑋表明足足考慮了兩天。「他們的故事打動我,不只是動作演員,更是香港電影圈的黃金年代與現在的不同,他們用這個主題拍攝一部電影,但我這麼長時間沒做演員,擔心演出能力有問題,但最後還是答應。以前怎樣做演員,現在也是怎樣做演員,都是盡量演吧。雖然這麼久沒演戲,但都是享受的。」他特別提到,今次自己是演員而非動作指導,特別要注重崗位上的不同。「譬如說,我會提醒自己最討厭演員做甚麼,那些我就不要做了,還有我們那個年代與攝影師之間的默契,某些東西特別注重,例如headroom等,我都要溫習令自己記得這些所謂的規矩,但與不同演員交流後,尋找到做演員的喜悅,這是享受的。」 比起董瑋來說,劉俊謙就更快答應出演《武替道》,直指當時導演已找了董瑋演出,正是一大吸引點。「我未曾與Dee哥合作過,很想和他合作,還有我對武行不太認識, 拍這部電影之前,接觸最多的只是《九龍城寨》,更開拓我對武行世界的興趣。」他笑指上次是打,今次是被打,以「躂」居多。「很多時候武師都是被打或被躂,整個感覺很不同。開拍前我跟了一群武師去訓練,學了很多躂低的動作及被打的反應,就這樣我慢慢進入了武行這個世界。」上次拍《九龍城寨》被電單車排氣喉燙傷,今次躂得更多,幸好沒有受傷。「擦傷撞傷就一定有,但大傷就沒有,今次動作設計的海哥(江道海)和兩位導演,Albert(梁冠堯)、Herbert(梁冠舜)都是武師出身,他們很注重安全,所以基本上我做所有危險動作都有帶上護具,所以沒甚麼問題。」 劉俊謙首次與董瑋合作,他直言合作後有深刻的感受。「Dee哥是一個很正氣的人,亦是我見過最正氣的一個人,很為人切想,很著緊身邊人的安全。有些他看不過眼的東西,他覺得不太正義的東西,他都會出手襄助。另一樣是義無反顧,他做創作給我看到,他真的很喜歡,所以他會很著緊。我自己很享受今次的拍攝過程。有時未必是成果,而是過程,當大家都是這麼投入去做好一件事,不用說那麼多,有時感覺到的,那種享受就像我們一支球隊走著那條路。」 大發雷霆的必要 在董瑋的角度,劉俊謙、蔡思韵、伍允龍等人都算是新一代的,他慨嘆整體的工作環境及製作條件沒以前富裕,但他覺得唯一沒變的,包括一眾幕前對手及現場幕後的工作人員,都很有熱誠。「在一個這麼不好的環境之下,他們選擇了讀電影或從事電影這行業,就算知道將來未必一定可以靠電影維生得很好,但他們依然很有熱誠地繼續做下去,這令我很感動。」董瑋更慨嘆武師們的未來。「電影行業裡面很多崗位可能都有得讀,但對動作武師來說,那些經驗是來自現場,都是累積來的,如果開工少,即是累積的經驗較慢,此消彼長下,開工或者技術的精益方面,可能就不夠別人累積得快或好看。」此時,劉俊謙亦提到身邊很多武師朋友,很難只靠做武師為生,必須要有份副業幫手,但心底裡依然很想為香港電影出一分力。 今次董瑋飾演本已息影多年的動作指導,因為昔日拍檔導演希望完成人生最後一部作品才重出江湖,但他為了拍到最真實的動作鏡頭而甘願冒風險犧牲一切,因此引起很多人的不滿。這個角色與向來最重視安全的董瑋大相逕庭,但他笑指現實中的自己,與片中一樣會在現場大發雷霆。「在香港電影擔任動作設計或指導,這個崗位是現場負責一切的動作,你有這樣的權力,就有這樣的責任,要令大家很專注去做一件事,不只是演員,不只是武師,亦包括所有現場工作人員,將有機會受傷的機會降到最低。」他直指,電影行業有時要等待的時間很多,有人呆呆等待,有人聊天,但再次埋位開機時,就必須要令全場所有人去集中看著發生甚麼事。「所以,我必須要讓人知道,要下很肯定的一個指令,就是我要求甚麼,希望大家集中去做一件事,必要時就要很肯定、很大聲,甚至是有少少兇惡,才能令大家集中一點。」 至於會否與片中那樣,動作指導與動作巨星(片中伍允龍的角色)產生激烈討論,董瑋直言,不論以前和現在,一直都存在這些問題。「始終每個人想法不同。由於我自己都做過演員,我很清楚,有些演員就像跑馬中那些戴著眼罩的馬匹,由騎師策動他們,牠們可能只看到自己的路,但他們要知道怎樣做怎樣表達,就需要根據導演的指示,以整場戲甚至整部戲去看,所以可能有些想法跟演員有抵觸。」他表示,以前出現不愉快的機會更多,通常都是交給導演決定,如果導演不在現場,作為動作指導的他,就會提議不如拍多個版本,之後再作選擇,深信總有方法能夠令大家開心及下到台階。說到這裡,董瑋笑笑口補充一句:「不過,最後剪片都是我們的……」 躂出真火花 《武替道》講述現今拍電影與昔日黃金時代的不同,董瑋最難忘的一場戲,就是被劉俊謙怒罵的一場。「戲中他(劉俊謙角色)代表一個新生代的人,有堅持有火,那場他罵我:『你那套是成功過,不是代表以後都成功。』這句話我以前都偷偷地罵過人,所以印象很深刻。」劉俊謙最深刻的,就是結局的一場跳樓戲。「這場戲不只是一個武師動作,而是這個角色去到最後,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與爆破的畫面一起連結,我看的時候幾感動的,好像帶出了一種武師的精神,就是有時候做那麼多事情,又打又躂,最後其實都是想拼湊出一些火花,雖然那個火花很短暫,但我們就是要拼湊出來。」 董瑋補充:「以前我們拍戲資源不大,可能臨時要改戲,亦真的發生過,譬如想拍的那張檯爛了,就可能要去隔籬的電影組借道具,問都不問,就去了別人那裡借,最多被人插一句,但大家都明白是江湖救急, 這些事以前經常發生的。大家也看到那個時候,只要大家堅信這件事是work的,或者是好看的,所有人都會盡力去做到達到目的位置,這是以前所謂的堅持。當然現在不是要照昔日的方法去做,但那份精神是很重要的。」 香港電影依然艱難,但有心人依然存在,是時候進一步思考出路。劉俊謙認為大家需要有些新構思:到底香港電影是甚麼?「很多時候一講起動作電影,可能很多投資者和老闆,都一定會找一些舊的參考,希望導演拍些類似的,但當重覆了二、三十年的時候,那件事不再新鮮,譬如拍警匪片,真的不可能再說要重拍警匪片,就能夠重覆到那個票房或效果。到底拍怎樣的警匪片,才能吸引到現在的觀眾?想拍動作電影的話,究竟有何新鮮感?甚麼才是現在觀眾會喜歡看的?」他認為,就像這次的《武替道》,有一種超越在其中。「本身它是首部劇情片,大家都知道製作費不高,也沒看過有首部劇情片會選擇拍動作片,而我看完之後覺得有一種超越在裡面,看到很多不為人知的一些武行生活,到底是怎樣拍攝的?可能大家通常只看到成品的東西,今次卻可以看到過程。還有,就是Dee哥很久沒出山了。」 對於董瑋來說,他是從香港電影的黃金年代走到今天。「我最深刻的印象是,當初他們兩位導演都找我傾《武替道》,他們想重現香港電影的八十年代。其實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正正是香港各方面都處於很好的時候,大家都欣欣向榮,今次用電影講解當時及現在的環境不同,到底如何自處?我這種舊人享受過那些紅利,之後的年輕人會是怎樣?我們這些老人應該怎樣配合年輕人去做呢?」他不敢說香港電影能夠再次發光發熱回到輝煌時代,但的確看到近幾年有很多年輕導演及演員,做一些他們很堅信的事。「當然環境是很惡劣,但他們仍然很努力,令我很感動,所以希望他們的努力不會白費,盡量希望多點人支持香港電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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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電影《失竊風雲》|IMDb 8.5高分、被譽為印度版《原罪犯》!到底「誰偷了垃圾桶」?

不少台灣影評及網民,近日紛紛在網上提及Netflix 7月上架的印度電影《Maharaja》(台譯《誰偷了垃圾桶》、港譯《失竊風雲》),被譽為印度版《原罪犯》,IMDb得分至今高達8.5,又讚賞它是歷來十大復仇電影,直指印度電影原來不再只是歌舞,驚訝如此高質,劇情反轉又反轉,到底誰人偷了垃圾桶並非最重要,而是案中有案,復仇得如此高招! 《誰偷了垃圾桶》?《失竊風雲》? 過去印度電影在香港上映或引起話題,通常都要改個誇張名字,像「印度劉華」Aamir Khan主演的《作死不離三兄弟》、《來自星星的PK》、《打死不離3父女》、《打死不離喇星夢》等等,因此今次上映《Maharaja》早於7月Netflix上架,香港片名譯為《失竊風雲》,難怪沒引起甚麼關注。至於台灣近日掀起話題,正正台灣片名為《誰偷了垃圾桶》,不少觀眾關注「誰」偷了垃圾桶,又以為這是笑片,怎知道笑中有淚,後來更劇情逆轉。 垃圾桶被偷了,然後報警? 電影以男主角報稱在家中被襲,垃圾桶被入屋竊犯偷去為開始。突然有一日,頭部受傷的男主角到警局報案,當然印度警察質疑,到底垃圾桶是否鑲金?鑽石製造?抑或入面擺放了貴重物品?男主角卻說統統沒有,總之就是有人偷了垃圾桶。警方覺得他搞事,不見了垃圾桶為何要小事化大,甚至想開槍趕他走,但男主角表示可以花錢給警察查案,曲線諷刺當地警察不做事、貪腐等問題,不過這不是電影的主線。 垃圾桶有何重要? 的而且確,那個垃圾桶真的很珍貴。電影一開始就搞出人命,男主角出外買玩具,不斷在玩具店內,將玩具展示給對面的老婆及BB女兒,突然一架大貨車失控撞向老婆身處那間屋,結果老婆死了,BB女卻因為屋內有個垃圾桶在意外中跌下來,讓她在崩塌的房屋中倖存。後來,男主角與女兒心存感激,將垃圾桶命名為「拉希米」(Lakshmi)並供奉起來。 IMDb 8.5? 電影將幾段時間線同步穿插,回到男主角老婆撞車前不久的時候,講述了身為理髮師的男主角因一次與殺人犯接觸,殺人犯誤以為男主角偷聽到案發經過,回家後有警察上門拘捕自己,因此深信是男主角報警,所以懷恨在心,出獄後一定要報仇。另一條時間線,則是男主角「回顧」他當日被人入屋襲擊並偷去垃圾桶的情節,同時另有女兒外出旅行到回家後的片段,所以幾條時間線穿插起來,令觀眾一下子無所適從,但電影的最後1小時,才令觀眾恍然大悟,到底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如何?到底為何男主角要為了垃圾桶而報警?當中的案中有案,是甚麼的一回事? 印度版《原罪犯》? 被譽為印度版《原罪犯》,本身這個形容或許都有點劇透意味。以下內容有劇透,若不想得知劇情的話,煩請先去Netflix看電影再回來。好了,故事講述,其實男主角家中的垃圾桶根本沒有不見了,當日受傷的也不是他,而是他的十幾歲女兒。她被幾名入屋罪犯襲擊導致重傷,還被殺人犯的共犯多次強姦。男主角之所以報案,就是希望利誘警察查案,所調查的不是垃圾桶的蹤影及偷桶元凶,而是查出當中的來龍去脈,後來與警方的裡應外合,男主角向一個個殺人犯強姦犯執行私刑及斬首。來到最後十分鐘,更加劇情逆轉,因為那位被傷害的女子,並非男主角的女兒,而是殺人犯的女兒,當日被垃圾桶救回倖存的,正正是殺人犯自己的女兒。 歷來十大復仇電影? 《誰偷了垃圾桶》,一個看似搞笑的戲名,一部看來黑色喜劇的復仇電影,幾條時間線互相穿插,到最後大半小時來個真章,挑戰道德底線,最後十分鐘瘋狂地恍然大悟,不得不讚賞編導計算得很好,那個垃圾桶的確是全場MVP,救人一命,更是救了將來成為仇人的女兒一命,結果對方一心報仇,卻變成了報應,世事永遠並非你自以為的掌控之中。能夠衝出印度引起華文界話題的印度電影,果真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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