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Nic Wong

半島酒店一星Gaddi’s打破傳統 70年來首位女主廚掌舵吉地士

半島酒店法式食府吉地士(Gaddi’s)去年踏入70周年,餐廳自2020年起連續五年榮獲米芝蓮一星評級,這份傳奇魅力今年交棒到大廚安素菲(Anne-Sophie Nicolas),亦成為吉地士開業以來的首位女主廚,接替去年晉升半島酒店副行政總廚的郭毅彬(Albin Gobil)。從她帶來各款創新佳餚,已看出安素菲的創意及理念。 閒暇時,我是一位熱愛從事藝術創作的藝術家,因此也很喜歡製作出彷如畫作般美麗的法式料理。 Gaddi’s主廚 安素菲(Anne-Sophie Nicolas) 能夠成為Gaddi’s主廚,履歷表當然亮麗。安素菲曾於多間頂尖的米芝蓮星級餐廳工作,包括The Ritz Paris的Espadon、Le Meurice Paris、Le Meurice的Restaurant le Meurice Yannick Alleno、 L’Atelier de Joël Robuchon Étoile及Restaurant Guy Savoy等,來港後曾於L’Atelier de Joël Robuchon擔任主廚一職。 來到Gaddi’s,當然要試試新主廚的新作。率先帶來兩款全新前菜,包括是「帝王蟹撻配原種蕃茄及雪莉醋汁」及「香煎挪威海螯蝦配法國頂級魚子醬、意大利青瓜、薑黃及濃湯」。前者由三層組成,配以蕃茄韃靼、帝王蟹蛋黃醬及各種番茄等材料製成,後者則是結合了挪威海螯蝦和濃郁的貝類濃湯,搭配不同口感的意大利青瓜和淡淡的薑黃。 主菜方面,主廚安素菲搜羅海陸食材,對經典美食帶來新定義。好像「脆鳞甘鯛魚配時令蔬菜、魚濃湯及藏紅花蛋黃醬」,正是主廚對法式魚湯的全新演繹,以本地採購的甘鯛魚為特色,配以茴香、紅蘿蔔和蕃茄,佐以蒜泥蛋黃醬、海蘆筍和小茴香。 「法式乳豬三食配紅蘿蔔、薯仔、椰菜和芥末籽」的靈感來自中式乳豬,採用來自法國的整頭小豬,以低溫烹煮四小時,搭配豬排、馬鞍捲、「fromage de tête」(以豬頭小塊肉製成的法式烤肉)和脆皮,以及各種蔬菜和芥末。另一道「鹿兒島 A4 西冷配法式粗薯條及蕃茄蛋黃醬」,以厚切馬鈴薯條烹調出酥脆和奶油口感,與頂級和牛相配合,再搭配蕃茄蛋黃醬(以法式白醬為基底結合的蕃茄醬料),讓賓客大快朵頤。 在Gaddi’s享用盛宴,美酒搭配佳餚自然不在話下。為了貫徹吉地士的傳統,餐廳保留經典與完美的葡萄酒服務技巧,包括將葡萄酒放置在搖籃中、醒酒,以及使用專門用於開啟波特酒的波特鉗。特別一提,這裡酒窖中最古老的葡萄酒,是一瓶 1953 年的 Vosne Romanée葡萄酒,該酒正好與Gaddi’s的開幕年份相同。 查詢:2696 6763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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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A資深區域總監Glen Wong專訪|保險不只在今天,而是放眼未來

如果「意外」是「意料之外」,那麼「保險」就是「保障風險」,今時今日,買保險愈趨年輕化,AIA資深區域總監Glen Wong直言:「保險是一些很長遠的東西,有些二三十歲的客人購買人壽保險,他們取款時可能已活到一百歲,那當然要找一間長遠有實力的公司。AIA,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純人壽保險公司。」換言之,保險不只在保障今天,而是放眼於未來的風險。 Text: NW|Photo: Alan Glen自小風險比一般人多,成長經歷不幸,自小父母離異,很早就要自力更生,好不容易才捱出頭來。總算成功自救後,亦希望幫助同父異母的妹妹脫貧,直至有天接觸到保險行業。「以往打工看不到未來,我入行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要供我兩個妹妹去外國讀書。現在我大妹在英國畢業,細妹在美國畢業,兩個都過得不錯。」他坦言當天只想脫貧,起初真的不知道甚麼是保險,直到有朋友幫襯了他,有事發生後成功claim到錢,才開始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了。「我發覺自己不是為了錢,而是做到有意義的事情,幫到別人同時又幫到自己。當我有這個想法的轉變之後,愈做愈好。」 Glen目前擁有五百多個客人,在他眼中是五百段關係,非常珍視每一段關係。「第一,誠信真的很重要,我們處理客人的錢,亦即是保護費;第二,客人真的將他們的未來交給我們,所以我們的正義感很重要,如果有人做保險只想自己,就一定要小心這些人。第三,買保險即是客人對生活有些要求,他不會認命的。」他總是認為,與客戶的關係,並非對方簽完單就完結,反而是簽單那一刻才開始。「交保費那些相對簡單,後續的服務卻是最複雜,每一個情況都有不同,有時我們會協助客戶預計一些他自己也看不到的風險。」 這一年來,Glen分享一個真實案例,想起去年8月有位27歲女孩跟他買了一份危疾保險。「我記得很清楚,來到9月底還在waiting period,她的身體出現狀況,看醫生後,她在10月5日確診淋巴癌四期,簽單後大概五個星期後就要做手術了。」他深深記得,第一個手術就要花費五十萬,客戶問他能否申請得到?「講真我們都害怕,幸好AIA真是一間很好的公司,我一直跟公司的Head of Claims談論,最後索取了一些資料,客戶簽了一些聲明,最終在11月初已經出了第一張支票,至今我們已經賠了三百多萬。」或許今天的虛擬保險大行其道,他希望以這個個案解釋,有保險經紀跟進,是多有麼的重要。 賣花,當然讚花香,而花朵本身夠香,才足以被讚賞。Glen進一步闡述:「為甚麼要買AIA?因為他們很人性化。」無論客戶還是保險經紀,他認為人生最可怕不是做錯選擇,而是沒有選擇。「現在經紀都會選團隊,但到底如何選公司?首先公司要夠大及有資源;第二,如果有意進軍內地市場,他們很看重品牌,那你應該知道怎樣選擇。」他認為,目光要放遠大一點,千萬不要因為朋輩關係而影響,而是確保團隊真的能幫助未來發展,亦不應只著眼於當下想賺多少錢。「反而是五年後、十年後,你想怎樣在這個行業發展。」 入行十年,Glen慶幸當初遇到AIA資深區域總監王炳焵(Francis Wong),讓他明白如果領袖能夠令同事成長,往後的事情就會自然回來。「我很幸運遇到一個很好的老闆,到後來自己成為領袖後,我也花很多時間推動同事成長。他認為,團隊最重要是有同一個想法,同一個信念。「AIA的理念是 『Healthier, Longer, Better Lives(健康長久好生活)』,其實這不是一個口號,除了於早年已推出AIA Vitality「健康程式」鼓勵客人持續運動,更是每一個人上上下下,從管理層以至不同層級去到每一個地區團隊,一起很信服這件事,導致我們大大小小的決定,都是思考怎樣令客人有更健康長久的好生活。」 整個訪問中,Glen不斷強調最重要的是「信念」。「到底信念是甚麼?如果你拆開『信念』這兩個字;就會發現是『人言今心』,即是說每天我們跟自己的心說甚麼,就會等於我們的結果,影響你我的自信心、自尊心,導致做出一些不同的事情,然後你我就會有不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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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東西》導演又一怪片?《憐憫的種類》3個怪誕寓言故事反映人性扭曲支配關係

Emma Stone今年憑《可憐的東西》奪得奧斯卡金像影后,最近與希臘鬼才導演Yorgos Lanthimos再度合作《憐憫的種類》(Kinds of Kindness),早前電影在本屆康城影展首映,獲不少資深影評人大讚,而男主角Jesse Plemons更憑片奪得康城影帝!《憐憫的種類》現已於Disney+ 獨家串流上線。 《可憐的東西》鐵三角組合再現 《憐憫的種類》由Yorgos Lanthimos第三度攜手Emma Stone,繼《可憐的東西》及《爭寵》後再度合作,今次電影再度邀得憑《可憐的東西》提名奧斯卡男配角的資深男星Willem Dafoe出演,「鐵三角」再度聚首帶來另一種震撼視覺﹑意想不到的荒誕奇遇。 三段式詭秘故事展現導演招牌怪誕風格 不少資深影評人大讚《憐憫的種類》電影重返導演Yorgos早期的作品風格,如《非普通教慾》(Dogtooth)、《單身動物園》(Lobster)等,將超現實怪誕不安的元素碰撞,充滿惡毒的幽默,怪異到極致,卻又帶點黑色幽默,同時令人毛骨悚然。 《R.M.F. 之死》 作為第一個選集,導演為大家送上一個比致死命案更悲哀﹑諷刺的結局。《R.M.F. 之死》講述主角的生活被控制慾強烈的老闆全盤掌控,因一次拒絕其請求後,反而出乎意料地擺脫了操控,然而,一直被操控的主角卻因沒有人為他作出決定而變得一事無成,最後竟然選擇重回操控者懷抱,甚至甘願接受他一個駭人的請求,只為繼續這段令人不適的關係…… 《R.M.F. 在飛翔》 故事講述一名警察的妻子(Emma Stone)慘遭海難而失蹤,尋獲後卻被丈夫(Jesse Plemons)偏執地否認她的身份,更被提出血腥請求,情節加入了大量大膽意識及畫面,包括割下手指滿足丈夫食慾﹑舔血的變態血腥場面。 《R.M.F. 吃三明治》 來到最後一個選集,故事講述一個女人決心要找到一位注定會成為偉大精神領袖的特殊能力者,卻不知自己已被邪教操縱。3段選集以不同論調呈現另類支配者與被支配者的矛盾關係,其中最尾一集更有赤裸露骨的情慾對白及畫面﹑邪教洗腦及剝削教徒的儀式等。 駭人畫面與獨特美學 三段式寓言電影,將電影詭秘感推至最高,三個獨立故事均以相同演員出演不同角色,故事間似有還無的關連,突顯導演的黑色幽默、獨特美學,拼湊出矛盾﹑讓人不安的反差。電影中三個故事的結局都沒有言明,還隱藏了很多極具反思的細節和謎團,等待觀眾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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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LGFF第35屆香港同志影展|推介4部焦點電影 在風雨飄搖的日子繼續百花齊放

今年香港同志影展來到第35屆,將於9月7日至21日舉行!35周年紀念是「珊瑚婚」,象徵力量、長壽和成功,本屆影展以珊瑚的形態和色彩為靈感,繼續呈獻世界各地百花齊放的LGBTQ+電影,呈現共26部長片,以及4組共20部短片,當中不乏國際影展參展電影及香港本地作品。今年亦邀請眾多海外導演和電影人前來共襄盛舉,除了映後問答環節,更會舉辦「《亞洲酷兒動態》- 電影人對談會」,讓觀眾深入了解製作LGBTQ+電影背後的點滴。 今屆影展即將開幕,今趟為大家推介4部焦點電影,有台北的《夢斷城西》之稱的《環南時候》,集齊宋柏緯、初孟軒、夏騰宏、王渝屏一眾台灣新世代主演;范冰冰重現大銀幕大放異彩,攜手《梨泰院CLASS》韓國女星李周映主演的《綠夜》;設計鬼才千原徹也首拍電影長片,邀得吉岡里帆主演的《與你相遇,在冰淇淋店》,以及導演及剪接師將會來溉出席對談會的瘋狂喜劇《巴打浪漫玩當真》(Extremely Unique Dynamic)。 《環南時候》 作為本屆開幕電影之一,來自台灣的《環南時候》被譽為台北的《夢斷城西》,由《黑的教育》宋柏緯、《八尺門的辯護人》初孟軒、《模仿犯》夏騰宏、《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王渝屏等炙手可熱的新生代演員主演,主題橫跨青春、穿越時空,穿梭於傳統食材市場「環南市場」的今昔,帶來一場90年代的燒腦青春戀曲。導演李鼎及主演初孟軒更會來港與影迷見面! 「環南」是台北一座傳統食材市場,歷史悠久卻總是沸沸揚揚,別具生命力。1991年,三位俊朗的男生及一位討人歡喜的女生對著神明結義為「環南四少」,祈求能永在一起。他們血氣方剛,憑藉無限青春作年少輕狂的事,互相亦有曖昧,「四少」中更有人背負著一個秘密:原來他是從2022年穿越時空到來。觀眾與「四少」於1991年和2022年之間穿梭,目睹他們如何經歷多年的歲月中的激情、渴望和遺憾;以及他們如何改變自己,贖回他們幾十年來曾經有過的失去與痛苦。 《綠夜》(Green Night) 很久不見的范冰冰,在大銀幕上大放異彩,去年更憑此片登上柏林影展紅地毯!《綠夜》另有《梨泰院CLASS》韓國女星李周映主演。 故事講述,中國移民金夏每天滯留在韓國仁川機場安檢處工作,在不得不依賴家暴丈夫取得居留權的困境中,她偶然遇到了一名帶著毒品企圖蒙混過關的神秘綠髮女孩。忘不了女孩胸口那若隱若現、挑逗般的煙火紋身,性格迥異卻同樣落魄的兩人越走越近,終於從熱吻開始擦槍走火⋯⋯意外、犯罪、壓迫卻總是如影隨形,無處安心的兩人在首爾的公路上奔馳:她們在漫長夜晚中拼命逃脫去追隨的那抹綠光,會是救贖,抑或虛無? 《與你相遇,在冰淇淋店》 導演千原徹也,日本鬼才藝術家一名,設計領域橫跨廣告、網站、品牌行銷、唱片封面、店面等範疇,曾擔任「GU」、「H&M」、「星巴克」、「猿田彥珈琲」等品牌活動藝術總監,及為設計桑田佳祐、關8等歌手設計單曲封面,今次首次拍攝電影長片,邀來《四重奏》國民女星、廣告寵兒吉岡里帆主演! 放棄設計師夢想的菜摘,到「澀谷百萬ICE CREAM」當店員,常常聽到個性女同事貴子談論其姊妹愛上同一個男人反目成仇的故事,同時又邂逅了原是芥川獎得主,現在卻銷聲匿跡的陌生少女。在腦袋可以反應過來之前,心動已經驅使身體向前衝。改編自芥川賞短篇小說《冰淇淋高燒熱》,《四重奏》國民女星吉岡里帆,攜手《風之電話亭》主演Motola世理奈等耀眼的幾位女性,交錯於同一間出租屋和裝潢鮮豔的冰淇淋店,共譜夢幻的夏日戀曲。 《巴打浪漫玩當真》(Extremely Unique Dynamic) 兩位亞裔美國大男孩自編自導自演的瘋狂喜劇,導演梁遠山和剪接師Michael Scotti Jr. 更會來港出席「《亞洲酷兒動態》- 電影人對談會」,與影迷深入交流。 故事講述Ryan決定在與未婚妻移居加拿大前的最後一個周末,聯袂「青梅竹馬」的好兄弟Daniel拍一部電影製造一段永恆回憶,內容正是關於兩位好友如何製作一部電影。拍攝過程中,他們一路回首多年的友誼,被壓抑的秘密逐漸浮出水面,讓他們極其獨特狂野奔放的關係面臨考驗。這部電影讚揚獨立製作之餘,同時亦是批評荷李活主流製作大大缺乏正面亞洲代表性的發聲佳作。 HKLGFF第35屆香港同志影展日期:9月7日至21日網站:www.hklgff.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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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陣》導演管虎專訪|我眼中的彭于晏好狠好野 康城影展獲獎堅定信心

患有失語症的出獄者、被誤解的流浪狗,都是社會上被忽略的小眾。康城獲獎電影《狗陣》以此題材,讓觀眾反思這些孤單的靈魂,又藉著兩者在低潮中互相伴隨並帶出人狗之情。拍過《老炮兒》及《八佰》的內地導演管虎親身分享並非一時三刻的靈感,而是多年來的積累。「多年前去西北選景,看到這些地方很有意思,特別想拍電影,因為西北這些廢棄的城鎮非常有故事,都沒有人了。」最後,電影時間線更設定於對中國相當重要的一年:2008年。 text.梁樂欣  photo.Oiyan Chan 人狗故事 片內的景物早已落在管虎的腦海中,靜待著一個合適故事的誕生,正值疫情期間,他突然想拍關於狗狗的故事。「我養了很多狗,疫情期間天天都陪著我,覺得人跟狗之間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聯繫,可以用電影去表達。」片中的男主角二郎(彭于晏飾)總是沉默寡言,管虎解釋:「二郎有時候不想交流,像故事裡他坐了十年監獄出來,有了失語症並不願意說話。別的時候我也有這種失語症,不願意跟人交流,那隻狗在旁邊陪著你,牠不需要你說話,牠也不會說話,但是牠卻會跟你在交流。這是人跟動物之間一種特別的交流方式,可以用電影去表達這件事情。」 設計角色時,管虎做了大量資料搜集及透過朋友的分享去認識失語症。「得知有些人當遇到突如其來的打擊時,就會失語,不願意再說話和跟外界交流。坐了十年監獄出來的人跟不上這個時代,從98年到08年,中國社會發展最快的十年,突然出來時是適應不了。大多時候,他在短時期內不說話,這是正常的,因為他沒辦法交流,亦跟不上這個社會,所以把自己封閉起來,而他跟狗交流則不需要說話。」牽連更大的是,失語症的人不被社會接受,包括找工作、與之前的朋友溝通,遇到各種障礙。 選角考量 管虎在選角時有各種考慮,源於故事設定於一個四面八方匯集過來的小鎮。「它不是一個原生小鎮,匯聚了各地的人,裡面有上海人、山西人,甚麼人都有。我們希望二郎是當地人,但在骨子裡看出來又不像當地人,所以想選擇一個骨子裡不太一樣的演員。」最終二郎由來自台灣的彭于晏(Eddie)飾演,他向來予人美男子的健碩形象,卻令管虎留下其他印象。「大家都說Eddie陽光帥氣,但我看到的不是這樣,反而覺得他有很多很狠、很『野』的東西在裡面,他那『野』勁是以前沒有表現過的。我跟他聊天後,覺得他有可能把這一部分拿出來,在那人堆中顯現出來。」 管虎選角時的情況,更確立自己對彭于晏的想法。「我們在疫情期間在網上聊天,他在家裡比較隨便,未有化妝或裝扮。疫情的好處是,在家裡會很隨便,頭髮亂七八糟的,那個人不太像我們認識的陽光帥氣的Eddie,我覺得反而是有意思,他很平凡。」他續說:「二郎是一個西北漢子,他比較堅韌且不言不語,比較沉默,拒絕與外面交流,我腦子裡的Eddie是能做到這樣。」 喜獲尊重 《狗陣》的時間線定在2008年,管虎解釋:「這段時間是中國最典型的一個時間!你想想看,所有的事情全都在2008年發生了,北京奧運,是中國人最驕傲的;然後大地震,最苦難的。在這個典型中國社會急劇發展的這個時間點上,普通人會是甚麼樣子?我覺得會比平常的年份更有代表性,它更有力量,所以就特別對這一年有感覺!」這部電影自2020年開始籌備,他笑言這次特別快。「主要是疫情,困在家裡沒事做,所以快。」 拍攝電影難免會遇上各種難題,管虎坦言每部電影都有各自的困難,有時候很難克服。相對而言,這次反而沒有那麼多困難,很順利也很快樂。「拍攝地未有太受疫情影響,比較自由去拍攝。在那裡,手機沒有信號,一群人就很快樂地在做一件事情。」想不到,疫情下拍攝也有好處。「最困難無非是跟動物打交道,別的也沒甚麼困難,氣候的冷點、熱點很正常。最後一幕有很多動物一起拍攝,其實也挺好玩的。」事前做足了準備,提前兩個月找來一個動物管理團隊,把他們的狗集中起來,按照每場戲去訓練,然後讓大家跟狗狗產生感情,難怪最難拍的動物場面,都成功駕馭得到。 最後,《狗陣》榮獲第77屆康城影展「一種關注」單元獎項「最佳影片」及「狗狗金棕櫚評審團大獎」,管虎認為這是業界對他們電影人及一眾工作人員的尊重。「這是無與倫比的,非常有榮譽感。它讓我瞬間覺得我克服怎樣的困難都是值得的。拍電影能夠有榮譽及被大家接受、認可,成就感、榮譽感都很強烈,是堅定信心的一個過程。」 逾百「人生」 對於拍電影從沒甚麼追求的管虎,未有視此為一份工作,他當作是生活的一部分。「就是分割不開了。電影能為每個故事帶來不同的人生,我們一輩子只有一個人生,但從事這行業便能體驗一百多種人生,這個經驗是很珍貴的,我很幸運能被電影選擇。」他沒想過要離開這個行業,「今天拍電影是很辛苦、不容易的。你說的辛苦是因為你偶爾接觸便會覺得辛苦,如果常年都是這樣,你不覺得是件辛苦的事情。另外,如果沒有困難、沒有辛苦,那個結果肯定也不會太好,還是要經歷一些磨難、辛苦,這是人生必經的事情,是好事而非壞事。」電影讓管導變得單純,「我們一直長大,就會變得成熟。社會經驗、年紀把你造成年輕時最不喜歡的那類人。但從事電影這個行業能讓你很單純,就是在這平台、環境裏單純地做一件事,是特別好的經驗,別的行業也沒有。」 至於未來,作為一個比較隨意的人,管虎說:「喜歡就拍了,沒有特別的設計未來一定要做甚麼,我會準備不同風格的故事,哪個先成熟就先做哪個。說實話我甚麼都喜歡,唯一不喜歡就是重複,這就不願意了。」他期望:「電影的功德是這樣,那我覺得未來還可以帶來更多不同的人生,這是一個很珍貴的,不同的人生,大家多感受。」期待管虎未來的各種「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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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君如、MC張天賦專訪|我拍的那部電影《我談的那場戀愛》

在《我談的那場戀愛》中,新導演先邀請吳君如演這部電影,但當時仍未有男主角人選,於是後者提議MC參演。「老實說,我們只聽過他幾首流行歌曲,之前真的不認識MC,甚至《闔家辣》我和Edan合作,之前都不認識他,沒看過他的電視劇。MC就在我們找男主角的時候開演唱會,我便跟導演說,先找門票去看演唱會,真的一票難求,當晚是年初一,我還跟導演及監製說,你們千萬要去啊!之後當然覺得很好看,就試試約MC出來看看,他肯不肯出來。」她直言現在找演員拍戲,一切都要重新來過,見面及給對方劇本看看。「當大家覺得合適,我便交回導演和編劇跟他談。這部戲我又不是監製,只不過是個演員,只是給一些意見而已。」 text.Nic Wong|photo.Oiyan Chan|hair.Cliff Chan@Myos (MC) |makeup.Tammy Au (MC)  |location.Crowne Plaza Hong Kong Kowloon East 君如姐與電影新人 當時MC拍完首部電影《夜校》,回想《我談的那場戀愛》,他說最初演這兩部電影,感覺都是辛苦的。「跟唱歌的感覺差太遠,拍攝時間比較長,亦有很多其他因素影響,不同是,電影有很多人一起合作,無論服裝、佈景、燈光、拍攝角度,亦包括對白、情節等,當所有東西組合在一起時,那件事就更加特別,能夠出來卻覺得值得。」他直言唱歌時間比較短,可能錄一首歌只是一兩天的事,但是拍一部戲卻是幾十天的。「對我來說,拍戲很辛苦,但是很好玩的。」 電影中二人較多隔空合作,到最後才一起到日本相遇。MC說:「我們的對手戲不多,君如姐在我心目中(吳:你甚麼時候叫過我君如姐?)現在我要改口了,君如姐在片場沒有給我太多壓力,反而她的壓力主要給予導演……」吳君如當然很想跟一些新人去碰撞一下。「演員沒得逼,一定要這樣的話,就像機械人地演了他。其實之前就很相信這個人是做到,所以才找他演吧。」 二人真正合作,主要在日本札幌,吳君如笑說第一天吃了一餐魚生來增進感情。MC說:「下機第一天,我們應該還未正式拍攝,主要是大家聯絡感情,真的見面,有長時間可以交流一下。之前都是我對著螢幕,她又對著螢幕,前面那些拍攝了,拍完才去日本。與其說前輩給我壓力,我更擔心自己有些東西演得不好,會影響整套戲的進度,要重新拍攝NG,因為在那邊的時間緊逼,拍攝一小時內就要停機,所以壓力應該源自於擔心會阻礙到其他人。」尤其在日本拍攝的電車場面頗多,並不能完全控制場面。吳君如補充:「整件事都是困難的,就算坐在電車演戲,也不是單純坐著就行,當中亦要有表演的情感戲,心裡面有了整件事發生。」 全個世界都有電話 《我談的那場戀愛》講述電騙,二人每天都收到很多疑似電騙電話,MC說無論是電話、郵件、電郵都有,稍一不慎就會被騙。「單單昨日,某某機構打電話給我,他說我用了他們的服務,過了試用期就要給月費,要不要幫我取消。其實我早知道他會騙我,於是我出奇不意地說不用取消,然後他窒了一窒,隔了五秒後都不懂回答,最後他自行收線了。」吳君如就沒那樣幸運,她近日收了一通電話,打了三次給她,第一次沒聽,第二次說不需要服務後收線,第三次對方再打去罵她為何cut線?「我心想,你現在在搵食釣魚,竟然打電話來罵我,我真的覺得很荒謬,但原來世界就是這麼荒謬,幸好他不是情騙,而是叫我買一些不知道甚麼。」《我談的那場戀愛》正是如此,騙子們都有騙人手冊,方便如何應對,卻沒想到真實中的騙子比電影中的反應不來。 電騙無處不在,情騙也很常見,但愛情又是否呃呃騙騙?MC瞇瞇嘴說:「愛情是真的,但總是有謊言包裝,很多情況下逼不得已的,都是善意的謊言。」更重要是,他不太相信浪漫。「我經常說,浪漫是很窮才有浪漫,因為這件事是最純粹的。譬如一杯珍珠奶茶兩個人喝,是窮啊;吃完飯去散步?為何不坐車回家?是窮啊。但是窮的意思是,他不需要用很華麗的東西去包裝,只需要很樸素,很簡單,很純粹,就可以表達到那份愛意。」片中被MC甜言蜜語逗得高興,吳君如在戲外一樣認同MC:「當賺到錢之後,好像覺得一切都可以理所當然,就不用花心思,但是愛情本身的意義是真的。」 那麼愛情關係當中,是否要投入角色?MC再次發表個人想法:「這是我目前二十多歲做人的看法。我覺得在不同場合是在扮演不同角色,可能我今天不用上班了,我要做好兒子的角色,我和媽媽吃飯,投入這個角色。突然間公司打來,我要做一個員工的角色,必須要有這份投入才能處理得到,清楚自己的責任和職責。」當問到MC向來貪玩搞笑,演繹角色有否困難,吳君如直言不覺得MC貪玩和搞笑,後者顯得相當驚訝。「這就是角色問題,在前輩面前,就要有後輩的角色,我暫時不敢嬉皮笑臉,但我以為我在骨子裡本身已經散發這種懶散、幼稚,而我是享受這種……」 此時,吳君如還讚賞MC很勤力,逗得MC沾沾自喜。「你應該是第一個稱讚我勤力的人,這真是個很高的讚賞呢。」沒想到,原來對著小鮮肉,戲裡戲外的吳君如,都變得少女心,容易甚至甘心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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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君如封面專訪|《我談的那場戀愛》遇上MC張天賦 與新導演新演員合作延續電影路

不經不覺,吳君如入行逾四十年。八十年代中入行見證香港電影黃金時代,好幾年間每年拍上十幾部電影,時而搞笑扮醜撞鬼開槍,始終還是搞笑形象深入民心。後來自資拍攝電影《四面夏娃》改變戲路,《古惑仔情義篇之洪興十三妹》更奪得三料影后,之後的《金雞》系列榮獲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卻已是為人熟悉的故事。 今時今日的吳君如,既不能如昔日一樣扮演美女,也像現實生活般為人母親,她走過的那段電影路,斷不能無間斷像鄧碧雲做「媽打」角色,她積極尋求發展路向,近年銀幕旅途上遇到不少小鮮肉包括新導演與新演員。 今次《我談的那場戀愛》她遇上當時得令的MC張天賦,上演一場疑幻疑真的愛情戲,說穿了其實是一場情騙,誰騙誰也難以說清楚,感情路上總是呃呃騙騙跌跌碰碰,也許崎嶇,也許未知,還是要努力走下去。 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larence Lau|Photo.Hungmc|Makeup.Midco Chu|Hair.Seiko Sin@ Hair Culture|Wardrobe.Max Mara 男人戲外的女人 吳君如率先慨嘆:「這幾年年紀大,角色開始有局限,不可能來來去去都做阿媽、姑媽,那些級數角色愈來愈少,所以要自己去找東西發生,而不是坐著等人找你。」看著香港電影由盛轉衰,經歷高高低低,目前市場仍然喜歡剛陽味的類型。「片種不是炸就是打,一定不會有人找我拍,這幾年我自行搞喜劇,開始做監製,揼石仔找人寫劇本,申請資金後找老闆,所以這十年我都監製了幾部戲。」 近年監製過《媽媽的神奇小子》、《闔家辣》,今次《我談的那場戀愛》卻非她牽頭的電影,而是收到邀請。「現在我一定要有完整劇本,才會接戲,之前實在拍太多飛紙仔,或者只有一個概念就到現場拍,這些歲月我經歷了無數,現在精益求精,寧願不拍在家中休息,也不要拍一些沒有完整的劇本。而這個《我談的那場戀愛》的劇本真的很完整,它是得獎的首部劇情片,當然有好劇本,別人才會頒獎給它,我看到的時候,暗地裡覺得這部電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所以我看到劇本就馬上答應接拍了。」除了劇本完整,吳君如認為當中描寫人物角色很好。「更重要是,監製(陳慶嘉、秦小珍)說這部電影要找一個索女。我問他是否說鄧麗欣?他說不是呀,那個女主角真是一個索女。嘩,這句話我怎麼推卻?你說他是不是詐騙集團?」 《我談的那場戀愛》故事講述,一名喪偶的孤僻婦科女醫生,在交友程式中認識MC張天賦飾演,由宅男偽裝的外籍工程師,從詐騙開始這段關係,互相情騙也互相慰藉。吳君如飾演位孤僻女醫生余笑琴,她笑說角色與她真人完全不似,於是覺得很有挑戰。「這個女人的性格很麻煩、很挑剔,本身是專業人士,不喜歡和人溝通和交往,與丈夫的關係也不好。她又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即使她每天都要做一些很大的手術,老公說她的情緒也沒有波幅。這方面明顯和我不同,我的情緒很快給人看到的。」 吳君如拍過眾多類型的電影,今次難得令她有驚喜。「究竟這部電影是不是一部愛情片呢?我沒有拍過這種類型的愛情片。故事講述一個失敗者好像成功地隔著電話令一個女人吊癮,很有成就感;另一邊廂,這個女人自感很聰明,卻同樣跌入這個圈套,真是一個很特別的角色。」驚喜之餘也不容易,電影中二人的交流,大多是透過電話訊息,全靠幻想。「的確很悶呀,每天開工又是看著電話,當然我幻想的不是MC,而是那個法國工程師啦。今次我抱著一個心態來演,就是慢慢地玩,心想不用見面,單憑一些說話便令雙方有點安慰,後來才慢慢入局。沒錯,今次角色的確是幾難演的。」 從新世代吸取活力 吳君如明年步入花甲之年,她不諱言未來方向都是與新導演合作,既是傳承,也從中感受年輕人的活力。「新導演的第一部電影,當然有他們的執著和堅持,第一部他都不堅持,難道讓人拆開變成另一回事嗎?」近年吳君如分別遇過《媽媽的神奇小子》尹志文、《闔家辣》鄭晉軒(Coba)及《我談的那場戀愛》何妙祺,性格做法各有不同,也許經驗不足,但吳君如坦承如何拍電影也沒有對或錯。「尹志文本身做過很多次副導演,之前又和曾國祥合導過,他很熟鏡頭及現場運作,有他自己的堅持,也會聽聽演員的意見;Coba之前也拍過些東西,他很淡定,但有時都要提醒一下,例如時間控制,而他亦會要求演員應該演成怎樣,心中有數。至於今次的何妙祺,她本身是教書的,她對自己的劇本很有信心,但她第一日開始拍攝時,坦白說不知道如何擺放鏡頭,需要攝影師幫忙擺位。其實新導演遇到的事情各有難度,但拍戲團隊會同心合力去做好整件事,這就是香港電影。」在她眼中,與新導演合作,必先要相信年輕人。 與新一代合作,吳君如不諱言一切只是順其自然,沒特別希望為新一代帶來甚麼形象。「現在這幾部都是喜劇或者一些勵志的戲,是難以扮出來,我亦很難設定一個甚麼形象,特別要給年輕人覺得『吳君如』是怎樣的。」她半慨嘆也處之泰然地說著:「之前我和Edan(呂爵安),我問他看過我多少戲,他說都只是看過《金雞》那些,以前我在八、九十年代所演的那些戲,年輕人完全沒有印象,他們統統都只記得我很好笑……」吳君如澄清,搞笑形象以外,她其實是第一代動作女星。「以前的《霸王花》、《皇家師姐》,我們是第一代,每天都要綁威也、穿防彈衣,都拍過很多開槍……」經歷過黃金年代,吳君如坦言覺得目前香港電影仍是低潮期,但電影就是有它的魅力。「很多人都在香港拍電影,始終放在大銀幕看一個90分鐘、100分鐘,要拍好幾個月,東西才會仔細一點。無論每個崗位編劇、攝影、美術,都貢獻自己的功力出來,所以電影才有它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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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正宜專訪|不再當女主角身邊好友 衝上舞台開騷solo誓言:我要做Diva

成也入屋,敗也入屋。拜電視節目《膠戰》所賜,阿正(黃正宜)是近年商台少數能夠成功入屋的年輕主持,隨即成為廣告商的寵兒,客串聲演電影不斷,但她自覺與觀眾沒有距離感。「大家在街上的時候看到我,都會直接跑過來說句:『喂!阿正!』如果看到其他女明星,相信大家都不會這樣吧!」今回難得有機會開第一個個人騷,她便高呼下一站:「我要做Diva。」 text.Nic Wong  photo.Ho Yin  makeup.Sarah Dai  hair.Nick  wardrobe.The Attico from Lane Crawford、Frapbois from i.t、Charles & Keith  stylist.Matthew Lee  location.No.5 Studio 今年是商台65周年,下半年跳出電台的活動接踵而來,繼軟硬及艾粒開騷後,好姊妹Elsie(呂珮琳)自編自演舞台劇,阿正亦迎來首度擔大旗的個人騷《正DIVA》。「近年我愈試愈多東西,曾經想過還有甚麼挑戰,發現自己還未試過站在舞台上做主角。碰巧去年我老闆(Rita 陳靜嫻)有次包場看完我演出的賀歲片後,他無緣無故拍我的膊頭,告訴我明年要開騷了。」痴女有心,商台有夢,開騷有望。 得知要開個人騷,阿正擔心體能多於內容。「看了很多前輩的演唱會,總覺得超級佩服,譬如早陣子看了Sammi個唱,到底她怎樣做到又唱又跳?有這麼多動作要走要記,齋看都覺得疲累。」自己知自己事,她深知個人能量值並不算長,可能玩完半小時後就要回家休息,因此近月來積極操fit自己。「至於內容方面,與其擔心,我更期待及緊張,現在已進入與導演一起度稿的階段。」今次她邀來火火做導演,源於去年看過對方執導「蝦頭」楊詩敏的個人騷,深感好玩有趣,亦預告今次自己上台同樣與台下互動、玩遊戲,總之有玩有說有跳等表演。 突然間,阿正一臉嚴肅,說道:「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往往都演女主角旁邊的好朋友。平時上鏡的時候,我覺得沒特別,但是原來要將焦點放在自己身上,就會特別緊張,所以這次個人騷來臨,不如讓自己做一晚主角吧,決定去到盡:『我要做Diva』!」她自爆最初個人騷並非名為《正DIVA》,而是《DD DIVA》,因為怎樣落力,自己頂多只有一點點Diva。「後來公司跟我說,就算說成大美女及Diva,都沒有人覺得我是串的。她們說:『因為,你都不是。』」於是,阿正就決定挺起胸膛,勇敢承受這個Diva的光環。 從《正DIVA》的海報所見,阿正戴上后冠,身穿華麗的牛仔布宮廷長裙,在街市鋪上紅地毯⋯⋯「哈哈,我是個比較貼地的Diva,希望帶出平凡人都可以做Diva的一刻,而我的目標是Diva級別的登場,可惜我只有平民級的預算。」最美好的畫面是,當晚能夠換上一套套漂亮歌衫,無限煙火爆破效果伴隨。「我還想要一隊很厲害的武打師傅抱我進場,又或者我會不會坐南瓜車呢?不過,budget能否做到是另一回事。」從幻想回到現實,她還是會努力在台上將女生FF劇場,盡情奉獻給大家。 從入屋到舞台上的Diva,平日打開收音機免費聽到阿正獻聲,到今次要買票入場欣賞阿正獻技,她反問:「你在串流平台都可以免費聽到歌,為甚麼還要看演唱會?不就是那個氣氛!還有,我當晚的角色是Diva,所以平民大眾都會想來目睹我的真人囉!」時而自信,時而反諷,阿正坦言很多事情未必能夠在電台中盡情展現,今次有更多自己的創作。「這次我會分享不少真實東西,過去我都留住沒有分享。事實上,鏡頭前後的我也有些分別,性格可能差不多,好像《膠戰》的痴女設定,我心底裡都有這樣的性格,只不過演出時放大了來演繹,才會哄到大家開心。所以,今次究竟Diva在我生命裡面,會不會都留著幾個percent的血呢?」 看來痴女又癲喪,實際上阿正聽得最多的評語是:很乖。「我外表好像小野獸,但是內心其實乖到爆炸。Riley剛認識我時,就說我太乖了,很循規蹈矩,幾年之後的今日,他還是說我很乖。直至之前拍海報的時候,同事問我想不想穿一些低胸、背心或者Tube Top晚裝等等,我立即說我不想,一點都不要露肉,然後Riley很開心,起碼聽到我懂得say no,他說:『你終於不是那麼乖了。』所以,我也覺得自己長大了成熟了,或者自己也懂得去拒絕一些事情了。」 一方面守身如玉,另一方面又拒絕乖乖,到底阿正希望藉著這個舞台突破甚麼、表達甚麼?「我沒試過做一個這麼長時間的solo,純粹連續表演兩個小時,我真的都沒有試過。老土一點,我希望這次的演出,能夠令大家有笑有淚,甚至有一刻能夠令入場觀眾震懾、害怕及驚喜吧。如果有這樣的反應,正是我最想看到的,希望那一日能夠拍下大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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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女誘罪》(加長版):多了22分鐘,到底增添了甚麼?

韓國導演朴贊郁《下女誘罪》於2016年上映,片長145分鐘,但當時已有導演剪輯加長版登場,加長版片長為167分鐘,足足多了22分鐘,但一直未有在大銀幕公映。適逢去年朴贊郁來港舉行大師班,同步亦帶同《下女誘罪》(加長版)特別放映,並於今年8月起正式公映。 很多人關心加長版(167分鐘)比原版(145分鐘),到底增添了甚麼?說真的,今次增加的22分鐘,其實並非加了一整段被刪剪的戲,而是補回不少角色的情緒反應及背景線。 最明顯是,金泰梨飾演的「下女」,在原版早段已回憶起自己是「扒手騙子」的身份,一邊讀信一邊想起「伯爵騙子」河正宇教路的回憶,交代身世是以插敍形式來表達。而加長版看得較順暢,扒手回憶是順敍形式交代身世。 入場再看加長版,當「下女」的第一部分完結後,沒看過的人大概有點詫異為何金泰梨才是被送到瘋人院的一人,但翻看原版,其實早在日式部屋時,下女與小姐已忍不住隔門激吻,及早劇透了內有玄機。 另一方面,最能表現兩者的不同,就是加長版加入了不少角色的大頭及臉部表情,例如變態姨丈自小就暴打小姐,特別補了打手背的近鏡,將手背打到又紅又腫,增強了小姐在變態扭曲的環境下成長。 最受影迷留意的,也許是激情場面,值得翻睇研究再研究!朴贊郁在幾場金泰梨及金珉禧/金敏喜同床的激情場面都特意放慢節奏,又帶來更多親密鏡頭,激化兩女之間的情慾,看起來更熱血沸騰。尤其最後段在船上的高潮時刻,更仔細聚焦「銀球串珠」,長鏡頭完整描述,明顯比原版更多體位更多動作來得更直接更赤裸更灑脫。 如今再看《下女誘罪》加長版,兩個版本同樣好看,大概只是敍事手法前後舖排的不同,個人認為加長版更細膩更詳細,看得比較順暢,角色表情反應較多較完整,亦增添了懸疑感,較後時間才揭開故事真相及真正的面紗。 無論如何,《下女誘罪》成功留下了幾位主角的高光,互相暗裡角力,互擦激情火花,逼出裸露情色美學的那份衝擊,還賦有一份黑色幽默,經典就是經典,可一不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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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小說作者金宇澄專訪|香港是意味深長的鏡子 特別有城市味道

獨上閣樓,最好是夜裡。《阿飛正傳》結尾,梁朝偉騎馬覓馬,英雄暗老,電燈下面數鈔票,數清一沓,放進西裝內袋,再數一沓,拿出一副撲克牌,捻開細看,再摸出一副。接下來梳頭,三七分頭,對鏡子梳齊,全身筆挺,骨子裡疏慢,最後,關燈。否極泰來,這半分鐘,是上海味道。 折錄自《繁花》小說 2012年,金宇澄長篇小說《繁花》出版,小說的開始,是王家衛導演的經典電影《阿飛正傳》的結尾,梁朝偉對鏡梳頭那一幕。那時,金宇澄仍未跟王家衛認識,這幕卻彷彿留下了其後兩人相遇的命中注定的伏線。當王家衛找上他,說要把小說改編成電視劇,這一切好像如此順理成章。《繁花》小說一出,本來已橫掃多個重要文學奬項,後來的《繁花》電視劇引爆的熱潮,尤如繁花二度怒放。 text: 蘇花 金宇澄十年前曾來過香港書展,今年他再度作書展嘉賓,就在《繁花》電視劇終於播出之後。2014年,他跟王家衛簽約《繁花》的電視劇版權。《阿飛正傳》結尾這一幕,金宇澄說那個閣樓跟上海老房子非常相像,像梁朝偉這種晝伏夜出的人物,也是大城市才有的人,他說他所知道的大城市的事,就是從這開始,他曾跟王家衛提過,他也沒有異議。金宇澄認為他的文學就是一個母本,提供給影視各種方式的演繹。他非常清楚每個人都是「借題發揮」,每個創作者都有自己的想法想表達,沒有人會完全還原的,就是「不同的瓶子裝同樣的酒」。他已調整思維接受每個形式的創作就是「新的生命」,就如《繁花》也有話劇版,話劇版是更沉重一點,更能表達小說版的「人生是多麼的尷尬」的主題。 至於王家衛的電視劇《繁花》對小說版做的改動不少,集中在其中一位主角阿寶90年代的故事為主,畫面的絢爛華美是其中一個特色。問到金宇澄若以打扮作為對《繁花》小說和電視劇的比喻,他表示這是「蠻難的事」,因為小說橫跨60至90年代,各種打扮混在一起,比較複雜;電視劇主要集中在1992、1993年間,給人的感覺直接、純粹、明快而有畫面感。對於王家衛的呈現的《繁花》,他表示滿意,更是「無論他拍成怎樣,他都是非常好」,畢竟他能做到把一個平面小說拍成一套遠至貴州大山中也有小姑娘小伙子拿著手機追看的電視劇,這個讓金宇澄特別佩服。 《繁花》是以改良版滬語寫成的小說,既要保持上海方言的語感,又要兼備讓普遍的讀者也能讀明白。金宇澄雖然是上海人,第一語言理應是上海話,但長久以來他寫作也用普通話思維,用上海話寫作,其實也是一件無意中開始的事。當時金宇澄無意發現了一個上海話的寫作網站,他便試試,才發現竟然是一個挑戰。自從開始適應用回上海話寫作,才終於明白自己以前寫作為什麼經常要反復修改,他發現用上海話去寫人物,更能表現生活的滋味。像小說中出場率非常高,也是出了圈的「不響」兩字,金宇澄表示這是上海人經常說的話,當他用上海話來寫作時,便經常跳出來,如果他用普通話思維去寫作,他一輩子也不可能會這麼想,寫出這兩個字。 提到《繁花》中,不論小說版和電視劇中也看得到的香港和上海的關係密切,王家衛曾說在製作電視劇繁花時,「在上海中看到香港」。金宇澄也說過,香港對上海來說,是「意味深長的鏡子」 。事實上,長久以來,香港和上海的關係也密不可分,像金宇澄本人也有姑媽從上海遷到香港居住至九十多歲便沒有回上海,而王家衛也跟《繁花》小說的主角阿寶一樣,一家人上海香港兩邊分開,這在他當年的艱難年代是很常見的事。對金宇澄來說,香港是原汁原味,他七年沒來香港,但他經過中上環一帶,看到大館,他仍然認為香港特別有城市味道。至於上海,在動盪時代裡,已經是被曝露打開,像一個拉開拉鏈,連裡子也給人看到的手袋。但城市有魅力的地方,在於打開之後又會癒合,在秘密被暴露的同時,又會產生新的秘密,直至最後,根本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或許因為這原因,金宇澄對大館的芒果樹那年多果子便會有人死又會有人升官的傳聞特別感興趣的原因? 一直以文字創作為主的金宇澄,因為在《繁花》首次出版期間親自了20幅插圖,意外地開展了全新的繪畫世界。由2017 至今,已在北京、上海、深圳、杭州、香港、台北、新加坡舉辦多場個人畫展。 2023年,更出版個人畫冊《金宇澄:細節與現場》。金宇澄近日在香港的季豐沙龍也正有「繁花—金宇澄繪畫展」新個展,不論寫作還是繪畫,他還是堅持要以文學及美術為人提供不知道的事。金宇澄表示,為了寫小說收集素材,經常要做的是把別人的「負能量」照單全收,別人覺得痛苦的、尷尬的他都要,他形容長篇小說像「黑洞一樣,收集再多東西,放進去也都看不到」。假若寫的特別挑剔的,寫作過程就更是焦慮,一遍一遍的去看也傷眼睛。所以相對的,他覺得畫畫對他而言是更愉快健康的事,他更打趣說「美術家比較長壽」。儘管如此,金宇澄表示個人仍然是以文學創作為基本點,他是「跟文學脫不了關係」的,目前對畫畫方面,他是希望自己畫畫能更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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