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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妮 劉俊謙 追憶似水流年

留下只有思念,一串串永遠纏。不多不少,梅艷芳、張國榮已經離開了我們十八年。常說十八年後又一好漢,現在的她與他,又過得快樂沒有?籌備經年的《梅艷芳》電影,終於在他倆離開的十八年後即將上映。梅艷芳一角,早已宣布由香港土生土長的模特兒王丹妮(Louise)主演,而梅姐好友張國榮,誰人飾演一直成謎,今次訪問終於揭盅,就由與哥哥本身有點相似的劉俊謙擔此重任。浩瀚煙波裡,我懷念,懷念往年。當然,梅姐哥哥都是完美,神聖不可侵犯,絕對難以模仿。面對演得相似與否的讚美及批評,兩位年輕演員早已看透,坦言:「如果大家的焦點只是似不似,這樣將我們看得太重要了。劉俊謙與王丹妮,其實是不重要的,最重要還是梅姐、哥哥及香港,只希望這部電影能令觀眾重新閱讀兩人的香港故事。」外貌早改變,處境都變。情懷,未變。Text.Nic WongPhoto.Max ChanStyling.Kim Au assisted by Sam YeungHair.Kolen But(Louise)、Nick Lam@Orient4(Terrance)Makeup.Pinky Ku(Louise)、CarmenC(Terrance)Wardrobe.Louis Vuitton王丹妮.沒有辦法做乖乖《梅艷芳》電影回顧梅姐的四十年人生,故事從荔園後台說起,直到梅姐紅館演唱會落幕。梅艷芳一向被讚賞為「香港的女兒」,各人對演繹梅姐的演員有不同意見,最終導演監製一致決定找來「零演出經驗」的模特兒王丹妮(Louise)擔綱主演,引來議論紛紛。今回王丹妮現身說法,大呼冤枉:「其實我是香港人,土生土長。以前我在荔景讀『綜合成衣』,目標成為時裝設計師,後來替師姐走畢業騷,才被看中成為模特兒。很多人誤會我是北京人,主要是內地有個演員與我同名同姓。最有趣是,有人以為是我老公(羅孝勇)教我廣東話,但他其實是澳洲人(籍),他的廣東話才不準呢!」至於張國榮一角,劇組選了《幻愛》男主角劉俊謙演出。他隱藏了這個秘密良久,更指《梅艷芳》才是他入行後的第一部電影。「早於2017年試鏡時,我已被選中,而電影於2018年開始拍攝,其實是我和Louise的第一部電影,甚至比《幻愛》、《教束》還要早。」王丹妮、劉俊謙的首部電影獻給《梅艷芳》,怎料當初二人得知被選中時,卻是驚多於喜。Louise回想當日聽到消息後,自言立即買機票「走佬」,飛到泰國躲在酒店喊足兩日,與電影中梅艷芳的一段出走情節相似。「當初擔心得有點手足無措,但踏出酒店房門那一刻,就決定了拿出我的畢生勇氣,迎接這個挑戰。可能我是模特兒,怎樣害怕都好,當我踏出天橋的那一刻,就要表現出最佳狀態,萬大事都不理。」劉俊謙坦言心情相似,被選中也不太開心,反而有種很大的恐懼,雖然未有「走佬」,但他沉澱後覺得:如果這樣都恐懼,未來如何演下去?於是,他鼓起勇氣接受挑戰,並且保存秘密直至今日。踏出重要一步後,王丹妮接受各方面包括唱歌、跳舞、演戲、形態、咬字等訓練。「尤其說話語調,到底應該幾高幾低,當中試過很多不同演法。又像很多臉部表情、肢體動作或細微動作,幕後團隊與她研究了不少時間,才得出現在這個版本。」深呼吸一下,然後她卻呼了出一大口氣:「拍攝這部電影之前,我從未想過要做演員,今次真是一個全新挑戰,一切都是經過苦練出來的。」要飾演梅艷芳,當然不只能單靠造型或演技。投資者及導演早就說過,她的身世與梅姐有點相似,同樣是單親家庭長大,被父親遺棄後,希望分擔媽媽養家壓力,十多歲已兼職賺錢,有一份與別不同的堅強。王丹妮憶述:「我的確在年輕時候就投入社會工作,亦是很早養家,至於愛情方面,也有些相近的經歷,因此將各方面的東西融合,自身經歷亦幫助我投入角色。」別忘記,梅艷芳當年參加新秀歌唱大賽入行,王丹妮就是參加模特兒比賽,同樣經過選秀入行,雙雙奪冠,冥冥中有主宰。劉俊謙.怪你過份美麗從八十年代演到千禧時期,王丹妮演足梅艷芳的不同時期。「最深刻是八十及九十年代,既是香港最輝煌時期,亦是梅姐事業不斷再創高峰的時間,現在再看,份外有感覺。」劉俊謙形容,梅艷芳的成長及整段人生,那種起落與香港很貼近,好像環環相扣。「今時今日,再看梅姐的故事,或許能給香港人一種鼓勵。」對比王丹妮的白紙一張,劉俊謙出身於演藝學院,對演技有一定的追求。踏進電影圈的第一步,隨即要演繹張國榮,他早已表明難度非常之高。「梅姐及哥哥的印象太鮮明,我覺得難以做到所謂的完全相似。很早時候,導演說過不希望我們在這部電影變成模仿大賽,更在預備過程中不斷提醒我們,嘗試找出梅姐及哥哥的面貌、特質或精神,透過我們承載出來,這樣觀眾會看得舒服一點,所以我們循著這個方向進發,過程中沒有很用力去模仿所有事情。」提到精神面貌特質,在劉俊謙的心目中,張國榮有兩種吸引之處。「一方面,哥哥是很carefree的人,身在公眾場合很自在,就算很多人包圍他,彷彿整個地方都屬於他,這絕對是他的魅力;另一方面,哥哥亦有種多愁善感及脆弱,未必會在大眾中流露出來,但他總是遊走於兩極。」他不諱言自己與「哥哥」相差甚遠,性格內向的他,身在人群中不會將自己能量放到很大,反而喜歡靜靜坐在一角觀察及聆聽,但張國榮天生就是一個焦點。「正正是我和哥哥的差別,我一步一步地了解,何謂一個巨星,從差別中不斷發問問題。」至於在王丹妮眼中,梅艷芳的特質更加明顯。「她的外表是一個堅強、硬淨的女強人,但內心卻是小女人。梅姐對愛情的追求,一直對事業上的與時並進,不斷挑戰創新,都是令我印象深刻。」今次電影將會聚焦梅艷芳的兩段情,讓你我她刻骨銘心,也解釋了為何經歷一切後,最終她更希望披上婚紗,嫁給舞台。顛倒眾生 吹灰不費難怪二人坦言拍攝前不認識,後來從訓練中互相鼓勵、支持及研究劇本,慢慢熟稔起來。劉俊謙透露:「碰巧我們也有相似的特質,Louise比較男仔頭、硬朗一點,但內心卻是小女孩,我就比較多愁善感,也有陰柔、女性化的一面。年紀上,我比Louise年長,有時候像哥哥照顧她,有時相反,感覺似兄弟而不似兄妹,有點像電影中同步,建立出不可多得的友誼。」誰都知道,梅艷芳、張國榮都是唯一,沒人取代,當年唱出〈芳華絕代〉,也創造了絕代的芳華。「他們在最好的年華裡,造就了一些空前絕後的事情,從當代到現代都是難忘,那個芳華絕代中最代表的人物,就是梅姐與哥哥。那是屬於那個年代的美好,沒甚麼人可以取替。」王丹妮不只一次說過,就算自己扮得多神似,她不會是梅艷芳,而劉俊謙也不會是張國榮。後者更進一步表明,演得相似與否並非重點,主角卻是梅艷芳、張國榮,以及香港。「有些地方可能演得相似,亦可能演得不似,反而我覺得這個不相似的距離,或許能夠令觀眾重新閱讀梅姐、哥哥的故事,而不是每一刻都在螢幕上比較似與不似。」他甚至提出疑問,到底梅姐及哥哥的某些面貌,大家會否未必認識或記得?「又或者,當中有否一些香港的面貌,是大家錯過了?這次不妨用電影來重溫一下。」最後,王丹妮猶如梅艷芳上身,為訪問進行總結:「最重要是,大家能夠追憶過去多年來梅姐與哥哥的美好回憶,以及香港曾經的美好,希望大家再次重溫梅姐的歌曲及電影,我們就是完成那個使命了。」我最喜愛梅艷芳、張國榮的經典造型王丹妮:「如果只揀一個,我覺得是梅姐唱〈夢伴〉及〈壞女孩〉的中性型格打扮,當時帶起了一個風潮,女生都可以穿得很型格,很boyish。」劉俊謙:「我會選擇哥哥的鴨尾頭。當年他梳那個中分頭,有個鴨尾在後面,風靡全城,直至現在很多亞洲明星依然出現類似的造型,可說是八十年代影響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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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 搞笑育成企劃

有別於去年眾籌拍攝MV,今年ERROR終於成為了真正的宇宙天團,四人充滿喜感的五官隨處可見。但對比他們心中所定義的偶像,又似乎尚差一點點,現在的名銜大概是「電視台藝人aka見習偶像」。要是哪一天能開演唱會、有車、有貼身保鑣、逛街能包起整座商場,大概就離天王巨星不遠了。出道三年,他們常說沒budget、又窮,但同時又很自由,長期處於放養式狀態:沒人理、沒人怎給予建議。自言並非起初就一心要當明星,於是走了很多路,自然有個人想法,也偶有固執,但最主要是別人的意見,他們不一定會管。於是在不受控的玩笑和定期挑戰底線的期間,產生大量無厘頭笑話和膽識,都叫香港觀眾受落得準時收看節目,那是事隔不知多少年的久違習慣:「這幾年香港人真的需要快樂,多謝大家在我們身上得到娛樂感,那不如就用搞笑回饋社會。」搞笑這項易學難精的任務,就有待肥仔、Dee哥、保錡和193四人好好鑽研和表演了,Secured!text.陳菁photo.Leungmostyling.Calvin Wongstyling assistant.Leon Leehair.Lydia Yung & Leo Fan@Chic Private I Salonmakeup.Circle Chong & Mayling Suen@AnnieG. Chan Makeup Centrewatch.TAG Heuerwardrobe.Louis Vuitton, Dunhill, Paul Smith, Hugo Boss,Golden Goose, Fred Perry, Antonia, Mr Porter, Karmuel YoungBefore & After of Poki前陣子播出的「ERROR自肥企画」,讓組合成功自肥,也在難得準時安坐電視機前的人群中成為了話題和熱潮。事實上,觀眾們差點就錯過了ERROR。鏡頭轉到三年前,四人報名參加「全民造星」的那刻,也是被追夢死線迫到牆角的苦主,包括報名時廿六歲、58號的吳保錡:「我選過兩次TVB訓練班、三次英皇新秀、新界北滅罪小王子甚麼的,有一年和姜濤一起參加『快樂男聲』,第一回合就出了局。我參加的比賽自己也數不盡,廿六歲決定參加最後一次,看能不能做藝人圓夢,這次卻成為我頭一回能入圍,甚至擠身二十強的比賽。」假如是其他比賽,他估計肥仔在首輪就被踢出局,193應該在傳送demo的環節就被篩走,現在組合卻唱著歌,他仍然視為厲害到難以置信的事。另一項難以置信,是這一年突然急轉彎,紅了,紅到有點飄飄然。過往的骨感現實,還如同昨天發生的畫面,清晰度滿瀉,而當下細節又令人受寵若驚、反應不過來:擠盡腦汁卻反應欠佳的舊歌,不時被新留言洗刷著;渴望擁有的產品像長了腳,往四人直衝投懷送抱,於是他們笑言要趁著當紅,多收點贊助、多主動爭取點產品,假如明年窮了,可以捧去換現金。「我想透了,我剛到三十歲,現在是年輕的搞笑,沒可能搞笑到五十歲。五十歲,還是要保錡去跳bungee jump嗎?還是要保錡讓人『死亡行星』?那時現在看我的那群人還會注視我嗎?似乎不一樣。」種種今昔對比,有些鬱悶保錡不曾說出來,每次都是快吞轟下去就算:「出道三年,我那件事之前其實沒甚麼傳媒會在意我們,可能當我們是小丑,拍了片也不怎樣發佈,或是報紙只有一小格。部分過往的話句,之前沒被聆聽得見,現在節目被翻看,才會了解你說那些話的原因,我覺得很感動。」率直是193的幽默源頭以往是一小格,現在一句話就能登上娛樂版頭條,隨便一個足本版訪問上載到網上,也有幾十萬的瀏覽量,對193(郭嘉駿)而言,近來的發展實在順利得誇張,甚至懷疑哪一天要加倍奉還。儘管組合走的是亂說話路線,但在這個連由心讚美也能被解讀為存心挖苦的扭曲世界,以富有膽識言論獲得喜愛的他,似乎對說話藝術多了點思量:要有底線,或起碼要有個後備方案。「率性有底線,有時不是為了自己,率性背後背負人命和很多飯碗。我是一間電視台下的藝人,如果出事,會影響家人、MIRROR和曾合作的團隊,也許連經理人和上司也會被解僱,誰知道呢?所以率真之餘,也要有保留。」看似大模斯樣的在幕前數算公司窮,又晚了支薪,甚至炸掉公司吉祥物,實情是每次回家都深怕被老闆秋後算帳,甚至原地直送雪櫃。可幸的是有MIRROR,ERROR才大概摸索出個道理:MIRROR不能做的,四人都能試試看,沿途摸索著,ERROR的輪廓便日漸清晰。事後的恐懼總是和193體內的率性互相抗衡,但往往都是後者搶先啟動行動按鈕。假如人人都因期望而活,以機械人的形態活著沒甚麼意思,所以他在起初就決定要做自己,別太管他人的意見,作出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才有機會獲得欣賞。韓國主持人兼喜劇演員姜虎東是他的綜藝偶像,他在節目裡的金句也遠距離調教著這位綜藝新手:「很多人背負沉沉的包袱,明明想直指某件事的醜陋,卻為了別攻擊他人,也不想過份負面,於是沒說出來。搞笑要沒包袱、要誠實!心裡彈出的句子要立馬說出來,而不是花時間修飾,一停,搞笑位就沒了。」綜藝感是他渴望的,但綜藝又是他懼怕的。搞笑乃即興的化學效果,不存在一本供你照單全收的天書。也許多過幾年,亦也許不過下一次拍攝,腦筋轉慢了,全新的念頭又愈見稀少,就算把冷飯再用大火猛炒,觀眾也沒嚐到半口喜悅滋味,這就是他的夢魘。你叫我最快樂 你也叫Dee最心慌 除了髮際線,幽默感的乾涸同樣是Dee哥(何啟華)的煩惱,甚至得出分析後的總結──搞笑和受歡迎程度有關,而愈受歡迎便有機會愈離地:「如果突然要我搬到半山豪宅居住,與世隔絕,真的會失去搞笑的素材和靈感。我會擔心,假如我有一天不再好笑,會否源於我和社會愈見脫節,已經不知道外頭發生甚麼事。那時候,難道我要用瓶香檳來說笑嗎?我猜人家會笑不出。」 繼續在屋邨生活,每天外出買麵包、趕巴士、看新聞,也流連一下網上討論區,這些都是搞笑素材的收集點。搞笑源自生活,也來自一個人的悲劇,他以《龍咁威》的「瑞士山區肺」為例,大家都覺得好笑至極,但那本身確實是個悲劇,有些長者就這樣被騙去整副身家。把生活資訊重新展示,再配合點浮誇和個人性格,才算貼地和搞笑。「我們賣貼地,和部分觀眾有共通的想法和語言,大家想做而不敢做的,例如罵上司,我們做幕前的,也敢做給你看!」就算面對必然存在的反對聲音和haters,以及那群隔著螢幕指手劃腳的鍵盤戰士,他一律以幽默感接招,最重要心平氣和、莫生氣。 四歸一 天生肥仔必有用 搞笑,在不同場合、不同個體身上,都有獨特的面貌。節目播放完畢,肥仔(梁業)進行了一場從頭到尾的自我檢討,對比隊友們,自己的幽默度似乎略為遜色。「鳳凰不死鳥」、「人氣出奇蛋」,以及熱血的搖搖和片石,那個為大家而設的小劇場,觀眾又能記住多少呢?人人滿面笑容的說喜歡他的有趣,但他自問個性正經,排舞跟跳唱同樣,喜感純粹出自外表和魔性笑聲:「我曾經有一刻想過,雖然都是瘋子,但全隊只有三爺一個是帥哥,人家會否可憐我們三個呢?是那種對underdog的憐憫心,尚且願意看看我們是甚麼料子。我擁有甚麼呢?問心,我又沒他們般有趣。」 剛說畢,就迎來隊友間三連環的反駁:「我覺得你好笑。」在副隊長、前隊長和普通成員的眼中,肥仔是香港有史以來最厲害的肥仔,那展現於形體的喜感和「流於表面」的精湛演技,都是生下來的絕對優勢。作為隊長,肥仔雖然偶見飄忽,也不時無意識地被保錡的玩笑牽著走,但他清楚知道自己要負責修正,為正在亂說話的隊友打圓場。憑著隊友百份百的認同,他有足夠時間去思索想呈現的模樣:ERROR裡是怎樣的肥仔,抽身當Lady Killa時又是怎樣的肥仔。 成就搞笑,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肥仔只是不能單拖好笑,我們四個加起來就剛剛好了。」Dee哥冒出了一句疑似安慰,這年最大的收穫,是ERROR走過雪櫃事件和193效應後,更自覺是一隊人,要用盡方法互相扶持,加上背後同聲同氣的幕後團隊,才能由逆境波轉為順境波。新曲〈我們不chok〉,早在去年十月錄製,City Pop曲風裡頭存在著ERROR的靈魂,除了班底裡JNYBeatz和Delta T等人,四人亦投放大量想法,保錡認為當中呈現的,就是組合背後的哲學:「每個人在社會中也扮演小丑角色,人家覺得我們是小丑,但我們要極度認真,才能讓你發笑。很多人想看我們失敗,很多閒言閒語,但我們四個仍然一條心去做好每件事。」 香港組合 港式幽默 不過是前陣子,大家都說電視和香港娛樂圈息微,年輕人眼眶裡的不外乎韓國和外國出品。能把人們拉回電視前看香港節目,是期待已久的奇蹟,而肥仔認為這是觀眾對共同文化的渴望:「香港人看香港gag才有共鳴感,有時無論是Marvel電影彩蛋或是三級笑話都會聽不懂,要轉化為我們的語言才能理解得透徹。」Netflix不乏佳作,但假如語言有共鳴,就是無法比擬的代入感。 香港娛樂事業的搞笑工程存在多年,卻老是被指青黃不接,Dee哥相信ERROR帶來的娛樂感,不但嘗試填補空缺,也成為這段日子的補充劑:「我們ERROR像是在一步一步走往青黃不接的缺口,這幾年香港人真的很需要快樂,沒想到自己是提供快樂的一份子。反正ERROR怎打都是逆境波,不如盡情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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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應廷 瘋狂的果實

果實,成熟時候綻放色彩,散發吸引香味,但它也會有腐爛的時候。 Jer柳應廷,去年經過水刑、迴光、風靈的「物語」轉化後,當日的八字眉變成今日的「狂人」,展示黑化瘋狂的一面,來個「重生三部曲」,第一回〈狂人日記〉將Progressive Rock帶入廣東歌,鼓勵大家要忠於自己。 這一顆果實,美味可口卻又不敢觸碰,瘋狂得就像世間當下一樣。Jer坦言希望用他的歌曲、聲線、高低音,為香港人帶來一點點力量,忠於自己,重生。 Text.Nic Wong styling.Sum Chan photo.Olivia Tsangmakeup.Rainbow Chung@AnnieG. Chan Makeup Centrehair.Man Chan@Chic Private I Saloncalligraphy.Chan Oi Ying jewelry.Qeelinwardrobe.STELLA McCARTNEY(white suit set)VALENTINO(white shirt)DIOR MEN(blue jacket and trousers)FENDI(grey coat knit top and trousers)BOTTEGA VENETA(beige suit set and loafers) 花生 瘋與癲 觀眾都接受 先開花,才結果。那朵「花」不是花姐,而是MIRROR。上月初十二金花燦爛盛放,六場演唱會好評如花潮,Jer表示兄弟們都很珍惜。「MIRROR第一次開演唱會,是初出道後的一個月,那次來得很快,不懂珍惜,但這一次大家感觸多了,每一個人都很珍惜舞台。」原來這次演唱會由預備到表演,只有短短兩三個星期。「最後順利完成六場,加上坊間的好評,我覺得是一個創舉,見證著我們這兩年半來的成長。今次我都豁了出去,突破之前未試過這樣瘋狂的舞台表演,演唱新歌〈狂人日記〉,好像一個成就解鎖。」除了快慢歌外,他與Anson Lo來了個battle,不再介意表演一些自己不擅長的事情。「表演完後,很想跟觀眾說:我進步了!」 回想當初,兩度抗拒加入MIRROR,Jer至今依然認為自己的主力是音樂部分,希望做好自己的音樂作品,但同時間不抗拒MIRROR的跳唱或舞蹈表演。「跳舞當然不是我擅長的,但比起出道初期,都有少許進步啦。我一直努力,希望自己在跳唱團體入面,不要成為跳舞最核突及最突出的那一個,不想每次都拖後腿。」來到今天,他依然是成員中花上最長時間才能練好舞步的一人,但今天他不再抗拒,亦深感有助他在舞台上的其他表演。「如果當初沒有加入MIRROR,就算仍有機會再唱〈狂人日記〉,我相信未必做到演唱會上的那個表演,不可能這樣投入,真的經過不同訓練,才做到那個感覺。」 細聽風鈴內 失散 轉生 重逢 演唱會過後,踏入下半年,Jer將會集中個人發展,讓果實更加成熟。延續歌曲系列的風格,去年是「物語」,今年則是「重生」。「講述一個人好似〈風靈物語〉的主題,死後的靈魂轉世到『狂人』的身體,才有今年的第一首歌〈狂人日記〉。接著的第二、第三首歌就是轉到不同的身體,歌詞及音樂上有主題性的連貫,還有推出唱片的計劃。現在先儲好『重生』系列,再儲多一個系列,估計明年底才出唱片。」他率先透露,新歌將在今個月底或下月推出,感覺與〈狂人日記〉不同,是一首慢調情歌,但風格仍是黑暗的。 去年「物語」系列徘徊死亡,今年卻探討重生,對於現年28歲的Jer,會否太深奧?「我一向愛看電影及思考,反而覺得題材頗適合自己。當然要感謝製作團隊的小克、Carl叔叔(王雙駿),以及今年新合作的MV導演Sheng,教會我一些之前未曾接觸過的靈性課題,感覺非常新鮮。」題材沉重以外,MV中甚或有服食迷幻藥及吸煙等大膽情節。「花姐覺得,我是可以在MIRROR當中毫無極限地去玩這些題材,包括死亡、癲喪,甚麼都可以,因此公司從未阻止我推出〈狂人日記〉這種廣東音樂少有的風格元素。」大膽的他更主動提及性教育,直指很多父母對子女不提不理,難道他們就不會接觸嗎?「這些事情外國已經很平常,只是香港市場比較保守,所以我覺得要擴闊一下樂迷的眼光和界限。」 向來是乖乖仔的Jer,就算他的癲狂極限,過去都只是裸辭追夢,或者在MV中釋放自己。「我心目中的狂人,就像我拍MV時所參照的『小丑』,其實是社會逼成。或許我們看到小丑的笑容,但他的內心又是否真正開心?笑容之下,卻可能包含很多不開心、憤怒及瘋狂。」只要看過Jer拍《考有Feel》,就會看到他的癲狂內心,甚至「黑化」一面。「我相信一切都是信心累積而成,經過『物語』系列,大家反應很好,我就更加大膽表達自己的真正想法,希望大家能夠接受我的新元素。」 我撐撐撐過了漆黑 一顆果實,不如一棵果樹。Jer不諱言,如果當初未有加入MIRROR,今日獨唱任何一首歌曲,相信不會有那種受歡迎的程度。「男團真的有幫助,就像過去韓國及外國也推動一些團體出來。如果你問我獨立出來唱〈物語〉、〈狂人〉,會否好似現時Jer@MIRROR的身份般多人認識呢?我覺得不會。主要是社會風氣下,大家留意十二個人,多於一個個單獨出來的人,所以MIRROR會有團體的作品,而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獨立作品,慢慢隨著社會潮流,讓大家看看每個人的東西。」他又補充,十二位成員各有擅長的東西,尚待大家慢慢發掘。「MIRROR,就是每個人有不同方面的叻,大家才這樣喜歡我們每一個人。」 十隻手指互有長短,十二位成員亦各有際遇。Jer不諱言,去年這個時候雖然已推出了獨立作品,卻不像現在般受人注視。「大概是,頒獎禮後多了廣告商找我,但去年推出〈水刑〉〈迴光〉〈風靈〉的時候,當時正處於一段在演藝圈生活較難的階段,真的沒事做,只能在家中抓腳,有點吃力。」也許又要多謝「乜水」事件,加上他的努力不懈,最終得到大眾認同。「那段黑暗時期,最難捱的日子,經已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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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廷鏗 Go with the Flow

「經過了19、20年,才衍生到2021年的許廷鏗。」 從小循規蹈矩的許廷鏗,近年轉變相當明顯,繼早前告別智慧齒後,事業穩步上揚之際,今年也告別了舊公司華納。坊間反應不一,謠言眾說紛紜,變化轉向相當急速。以往他一定是滿有計劃,如今他卻說得出「go with flow」這個字眼,可見他信心滿滿,來迎接大時代的轉變。 過去兩年,是一個重要的歷史時刻,也是香港人沒法逃避的日子。再多的計劃,也變得枉然,許醫生今日現身說法,教教大家打開自己內心世界,聆聽一下自己的心聲及身體跡象,以悠然自在的態度,重新出發人生路。 Text.Nic WongPhoto.Ken LeungStyling.Calvin WongHair.Derek Li@XenterMakeup.Khaki YanWatches.ZenithWardrobe.Valentino、Berluti、Bottega Veneta、FendiLocation.TUVE Hotel 停半分鐘聽一闋歌 離開華納後的許廷鏗,看來反而更忙,出席不少廣告活動,在頒獎禮等大小場合看見他,就連這次訪問許廷鏗,也花了不少時間才抽出當日訪問拍攝,對於一個現正處於休息期的歌手而言,有點意想不到。確實,過去他已多番強調,這是一個「冇得抖」的行業。「『休息期』這個字眼,對我來說很有趣,我沒有特別對外間說過,但眾說紛紜。我還是這樣說,這一行無法休息,就算所謂休息,但對於藝人或任何人都好,只是在不同層面下進行一些嚴峻的修煉,所以現在是一段重整的時間。可能是經過19、20年的一個結果,可能是開竅,可能是重新調整,這些都是很個人的。」他坦言,以前客戶選用許廷鏗,可能是人氣、樣子、形象,甚至是「歌手牙醫」的身分,但現在找他去合作,更多是認同他在網上所發表的理念,所以他絕不會看成為「休息期」。 休息期又好,重整期也好,未來路還是要走下去。大家總會猜測,為何許廷鏗好好的登上叱咤樂壇男歌手金獎後,事業穩步上揚之際,他卻決定離開大公司華納,以他口中的「小店」方式,再度出發?「經過了19、20年,才衍生到21年的許廷鏗,這個轉向的確很急速很快,但我相信大家也同樣經歷相似的事。就在轉變期間,還需要一些很實在的計劃?又,真的能夠有很實在的計劃?現在好玩的地方是,實在太多不同的可能性,某程度上我很少讓自己go with the flow。」 「譬如有甚麼事情湧過來,我才去反應,能夠容許自己隨著事情來反應,多少是對自己有多點信心。以前很想控制自己每一個行徑及步伐,說穿了我仍然做牙科,正正是我控制得到,只不過想深一層,本來以為很穩健的工作,疫情面前都可以變成非常不穩定,甚至等候發落的狀態,世上沒有一件事是絕對永恆地穩健的,所以我在一個最需要有計劃的人生上,卻變得沒有計劃了。」 \ 你所給我其實未問過我 許廷鏗不諱言,自己的性格是個很聽話,很需要穩定,很知道前面怎樣走的一個人。「我曾經閃過一些想法,當我得到一些具認可性的獎項、到達一個位置後,是否可以休息一下?就算不在那個位置停下來,只是維持多一會呢?想深一層,其實不可能的。」他未有正面回應何時決定與華納「分手」,但他表明一開始已知道今年完約,雙方在某個層面亦有共識會選擇分開。「對雙方而言,這是一個很理性、文明及中立的選擇。當然,不少人覺得我上年有好成績,卻突然有這個轉向,肯定有很多推測,但這個轉向對我的事業長期而言,絕對有需要,否則我只會靜下來。甚至,很多之前所想到的計劃,現在也沒想到比我原本所想的跳躍更多,原來人就是這樣,逼到埋身的話,才發現之前所想的不夠多、不夠大。」 還不夠令人相信?許廷鏗再度澄清,其實自己不用過冷河,否則最近也不會繼續做這麼多工作吧。「實在太多眾說紛紜,有些報導說我因為違反合約,變成公司憤怒得要和我解約,我覺得這一點才是唯一需要澄清。沒法子,我另一份工是專業,對於合約精神,我是不可能不尊重的。」至於網上其他人的猜測、說法、意見,他坦言每個人都有一把口、一支筆,難以一一回應,當他度過了某個情緒位置後,本身寫了一大段文字,再寫一篇,退了一步,直白地感謝華納這幾年來幫他做過的音樂,以及成全他的自由度。「有時我可能會無意間提到舊公司或其他人的不是,但那件事就像箭豬一樣,以為自己是防衛,但那些尖刺都會刺傷人,這就是每個選擇演變出來要負責的部分。從來沒有最正確的選擇,只有最適合的選擇。」 我信一天會遇上極光 凡事不要說得太政治化。單單疫情,足以轉變大家對許廷鏗的感覺,從過去堅持做單棲歌手,到這一年間不斷展示各式形象,出任評判、講煮講食,甚至到網台玩狼人殺遊戲。「我要多謝疫情,令我一開始逼不得已地去轉變我做人的模式。」以往許廷鏗的「單方面」,只因他想做好歌手身分,於是將其他部分縮小。「這可能是有點心虛,因為比起其他全職做音樂的人,我始終都有第二份工。有些前輩說過,牙醫與歌手兩邊一起做,會否兩頭不到岸?我知道無論時間控制有多好,某程度上都烙印在心底中。有些日子要日間整牙,夜晚演出,每當演出未如理想,我真的覺得自己花了心神去整牙,以致演出打了折扣。每每這些動搖時候,再加上別人的一兩句,我就覺得歌手那部分不夠專業。由於我很怕這一方面被放大,所以任何界面都想顯得自己音樂部分很專業。」 疫情來襲,無論是牙醫還是歌手,都要遇上事業甚至人生的低潮期,此時他卻開始了個人第一次下廚,亦發掘了自己喜歡煮食及攝影的「新」技能。「下廚令我想起小時候畫畫的感覺,以前飯後我會躲起房間自己畫畫畫,卻不知道這其實是一種冥想,某程度上讓我漠視身邊一切,可以專注地做好那件事。」他曾經笑說,自己的煮食天分比唱歌還要高,就連朋友們都驚喜他為何懂得煮食?「我才想起以往一有時間就看美食片,有些以為是common sense的煮食概念,原來一般不懂煮食的人卻不懂,可見日子有功,儲起了一些未開發的潛能。」最有趣是,觀眾也喜歡看到許廷鏗的不同面貌,換句話說,過去多年來,牙醫限制了許廷鏗的想像力。 未懼命運就用力纏鬥 年紀漸長,年資累積,牙醫以往是個包袱,今日或是後路,最近許廷鏗想起當年《超級巨聲》導師陳奐仁的一番話。「他曾經告訴我,牙醫加歌手是最好的package,牙醫能給予很穩定的收入,讓我無後顧之憂地做音樂。我以前不理解,原來靠音樂賺錢是這麼困難,但十年後我再跟他聊天時,在這種平衡之間,我變得更投入音樂的部分。」牙醫與歌手之間,後者表面風光,卻可能窮得只有骨氣及苦撐。「坦白說,以謀生來說,專心整牙的話,沒那麼辛苦。」他提到近日與牙科朋友見面,看到每個人好像過著不一樣的新天地,但他沒有有很明顯的後悔。「可能從選擇參加唱歌比賽開始,早已注定有分別,走一條不太正常的路。既然做不到大眾的事情,就不如做一些大眾做不到的事情呢。」 看到如此大轉變的許廷鏗,最後還是問他拿個錦囊,讓他做一次人生教練。「人們常說stay true to be yourself(忠於做自己),現在說出來比做到容易得多,想做的話,所花費的功夫及堅持,比任何時代都更加難。最簡單是,聆聽自己的聲音,多過別人的聲音。」他說得出這一句,皆因過去二十多年來,他太聽話,聽別人多於自己,結果忽略了不少身體呈現的跡象。「之前我未跟別人說過,雖然自己讀醫,但不知為何每次看到心酸的畫面,胸口對上的位置,總是有種乳酸堆積的痠痛,身體自然出現這個反應。很可能是以前經常滿足別人的期望,以致有些累積及堆疊,很奇怪的。所以,每個人都應該聽聽身體的signs(跡象),至少給自己一些時間跟自己聊天,可能一年跟某個朋友來一次deep talk,讓別人向你反映自己的改變,從中能夠了解自己多一點。要不是入行後我要做很多訪問,也未必有這麼大的成長。」許廷鏗的轉變告訴大家,聽聽自己的心聲,go with the flow,人生才能自由自在一點,多謝Dr 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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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晨曦 我不是你們所看的瘦

上次《JET》訪問倪晨曦(Elva),已是2019年尾的事。這一年多,香港經歷大變,她也正式成為人妻及人母。唯一不變的,她依然是這樣的瘦,無論網上相片,抑或親眼看見,生B前後,並無影響她的身段。 「瘦了?沒有啦,我覺得是膠原蛋白的流失,哈哈哈,我真的不覺得自己瘦了,反而殘了。真心的,體重好像差不多,但我留意到body fat及muscle比例,還未回到以前的水平,換句話說,身體脂肪依然比之前更高,所以大家看到我瘦了,應該只是膠原蛋白的流失。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多吃一些骨膠原,多做運動,讓身體新陳代謝好一點。」 相片尚且能夠「騙人」,Elva卻撒嬌地呻了句:「其實修身真的很辛苦,並非別人看上去我有20張相變瘦了,其實我背後做了很多東西,才能回到以前的size,所以我暫時不會再追多個,不想那麼快又變脹,至少等多一兩年先。」 好了,今次就看看倪晨曦親述「模媽不易做」的勵志故事吧。 text.Nic Wongphoto.Ken Ngan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makeup.Janice Lamhair.Heitai Cheung(styling), Kristy Wai Ling(colour)wardrobe.GUCCIlocation.Eaton HK 長肥抑或變瘦? 倪晨曦去年初宣布有喜到11月生下孩子後,至今不時上載相片及播出之前拍下的廣告,她的人氣有增無減,加上懷胎時沒有明顯見肚,產後又極速修身,身段彷彿未變。「很多人覺得女明星很神奇,生完好似沒生過,但作為一個藝人,我對自己的要求很高,由陀B到生B的過程,一直嚴格控制飲食,真的不會亂吃東西,加上我本身茹素,對食物的慾望不太強烈。對我來說,戒口不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亦長期生活在高度戒口的狀態,不會口痕吃一些不太健康的食物。」聽起來其實簡單,但能夠戒口,已是一件難度極高的事了。 當人人都說她瘦了,Elva搖搖頭不同意,自言長肥了。「有段時間我有頗厲害的水腫,但由於飲食很清淡,加上積極做運動,以及餵哺母乳,所以幾件事加起上來,慢慢比高峰瘦了不少。產後兩個月後,我就開始回復運動,能夠出一身汗及拉筋,感覺整個人精神狀態回來了。」讓她自評一下狀態,她說現時回復得不錯,磅數與之前差不多。「其實我不太看重量,反而更重視body fat及muscle佔據身體的比例多少,目前body fat依然比陀B之前多了3%至4%,我覺得仍要努力,亦感到core及手臂沒有以前那麼有力,狀態與之前還差20%至30%。」唔做唔知身體差,當她終於再做運動時,感慨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一些簡單動作如Downward Facing Dog及Chaturanga,她都感到腰部大腿疼痛及雙手乏力,開始思考自己身體的大轉變,就算自己要求甚高,唯有讓她慢慢回復,直到最近才開始跑步及進行劇烈一點的運動。 瑜伽的矛盾 成為人母後,Elva的人生當然有變,坦言與以前生活方式完全不同。「首先不能飛到外地,之前一個人可以隨心所欲地外遊,今晚訂機票明日飛也沒問題,但現在當然不行,不只疫情,就連心理都未準備好。有了小孩子後,一直覺得很神奇,看他身體愈來愈長大,由當初的小生命變成人生不可缺少的部分。」當然,向來是工作狂的Elva,如今花了更多時間在家庭。「現在留在家中的時間真的增加不少,以前家庭只佔我的10%,現在卻是50%家庭、50%工作。我自覺很幸運,疫情一開始陀B,安心養胎及生育後,又有時間陪他一起成長,真是一件好事。」就算疫情過後要飛往外地工作,她直言一樣會照去,卻不會好像以往那樣多留幾天再旅遊。「估計工作完結就回來,正如現在完成工作後,都想趕快回家看看小孩一樣。」 恰巧上次訪問Elva,疫情還未正式來臨,今次再見她,人生大事完成不少,結婚生子開公司樣樣齊,可惜她的瑜伽學校Be Earth Yoga卻被困於疫情之中。「疫情下,我們很難營運,去年幾乎大半年都是關門,我今年初的新年願望就是全年 365日都可以開門。」這邊廂的瑜伽令她煩惱,那邊廂她又感謝瑜伽在這段時間幫她不少,讓心情平穩舒服一點,否則經常被事情困擾,做任何決定都未必正確。諷刺是,疫情下人們更需要做運動,偏偏大多運動場所都要關閉。「真的很矛盾,我們唯有舉辦一些網上興趣班,讓大家在家中一起上課,但瑜伽容易做錯姿勢,最好還是面對面呢。」 沒有矛盾的是,她一直以來對拍廣告、影相的熱情。「我不會因為結婚生子而影響工作的想法。始終一直以來,我都是分享自己的東西較多,就算結婚生子,我自覺與時裝沒有衝突的,而讀者們同時與我一起成長,彼此經歷不同的事情,見證我以前開始拍YouTube片到現在結婚生子,有時他們亦會留言分享自己的經歷,我覺得很親切。」她又表示,入行時候風格單調,只是一頭長髮,給人甜美的感覺,後來愈做得耐,想做的事愈多,開始希望嘗試不同東西,展示個人的更多面性;至於未來目標,還是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坦言尚有不少進步的空間。 最後一屆華裔小姐 提及工作安排,她早前擔任ViuTV節目《最後一屆口罩小姐選舉》總決賽的三位評審之一。有趣是,Elva早於2006年國際華裔小姐參選並進入最後五強(同屆參選有葉翠翠,冠軍為當選後沒有加盟TVB的呂怡慧),翌年「國際華裔小姐」易名為「國際中華小姐」,換句話說,她是真正的最後一屆「國際華裔小姐」。 「其實我已做過好幾次選美評審,可能大家覺得我曾經參與選美(2005年多倫多華裔小姐冠軍及2006年國際華裔小姐五強),才叫我擔任評審。今次頗特別,我不知道他們的樣貌,所以主要教他們如何在台上行路擺pose影相展現自己。我覺得就算戴著口罩,只要走到台上,都要表現得有台型,令人知道你的性格如何,所以感覺頗有趣。要不是有疫情,都不會有『口罩小姐』這個比賽。」 至於現實生活中,倪晨曦對口罩的mix and match亦有心得。「現時有很多可重用的布料口罩,能夠配襯自己當日所穿的衣服及顏色。就算低調一點,也可以挑選正常顏色但有少許細節的口罩,譬如掛勾耳繩各有不同pattern及texture,更可搭配耳環。」沒想到,對於這位「口罩小姐」評審而言,口罩最大的功用,竟然是掩蓋素顏。「對呀,口罩可以遮住整塊面的三分之二,自此只須畫眉,連黑眼圈都不用遮,就可出門,準備的速度快得多。現在別人在街上提出跟我合照,我通常都會猶豫一下,但心想就算沒化妝,都覺得沒所謂啦。」心善人則美,倪晨曦婚前婚後,生B前後,無論美貌及身段,依然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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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浚笙 自我介紹

「一程巴士要九個八,來回就二十元,一個月就六百塊,那可不是小數目。」以上一連串的精密計算,出自於近半年急速冒起的魏浚笙(Jeffrey)。這新鮮的面孔於電視真人騷《調較你男友》播出後備受關注,也隨即迎來了各大品牌的邀約,絕對有條件做到「購物不看價錢牌」的夢想。但,他也不過是個廿二歲,尚未畢業的大學生:錢包裡有時僅有幾十塊錢、吃個二百元的晚餐會深深肉赤。撇除那多次訴說的愛情故事,或是被盛讚的皮囊,他自覺是個平凡的普通男子:「感謝他們的讚賞,但我真的沒甚麼特別,也正在學習成為有涵養的人。」text.陳菁art direction.Sum Chanstyling.Calvin Wongphoto.Karl Lammakeup.Blair Lam make up & Evelynhair.Sunny@芊 Salon Lush Garwardrobe.ERMENEGILDO ZEGNA調較你支出初次見面,在訪問前先打個招呼。他立馬站得畢直,伸出右手:「你好,我是Jeffrey。」數年前如他的年紀,視握手為禮貌又正統的禮儀,卻被對方笑說像商業洽談,並非年輕人間的玩意。在2021年,來自年輕人的伸手,總令人措手不及。在旁的經理人也失笑,他就是這模樣。一板一眼的舉止跟廿二歲之齡,存在著有趣的反差。數年前他在逛商場市集時,被模特兒公司的人看中,邀請他當模特兒。作為學生,沒甚麼所謂,於是便接下了人生第一份工作。相比身邊的同學,更早地投身社會。年輕人儲不了錢,或是未畢業便欠一身卡數的大學生並不罕見,Jeffrey卻對自己的金錢觀信心滿滿:「我能儲起九成的收入!我是長期錢包裡都沒錢的人,大多時候只有廿塊,或是一百塊。我是有點寒酸,但其實這樣做才能儲錢,我建議大家錢包別放太多錢。」他所謂的太多,即五百元以上,如果有幾千塊,很容易亂消費而不自知。因為對飲食有要求,吃喝想必是他的重點消費項目,但他仍舊節儉得很:「外出用膳適合的價錢是四、五十吧,突然沒了三、四百我會覺得貴。我習慣需要吃飯才在銀行提款,多做一個步驟會節省得多。」自問是不怎樣花錢的人,面對合眼緣的波鞋、友人力捧的潮流玩意,在奢侈品上他幾乎都能成功控制慾望。唯有拍攝用的相機等長線又常用的投資,他才樂於付錢,再多的錢也可以。拍攝綜藝節目和品牌合作已帶來可觀收入,但他早跟家裡達成共識:畢業後才付家用。時尚裡沒有過時個人的消費哲學,也同樣能套用於衣著上。相比追趕著潮流趨勢至氣喘,他對罕有而獨一無二的古著情有獨鍾,甚至鼓勵二手衣物文化。一件皮衣,穿久了皮革才軟,那褪色度也絕非新衣能比擬。假如衣服已穿了許多次,他亦建議可加個襟針或動手改造,為單品帶來全新的樣貌,也延續它待在衣櫥裡的壽命。可持續時尚,實在有上萬個可能。「說到時尚,我老是聽人家說『過時』二字,顏色過時、配襯過時。其實沒有過時的時尚,只有你不敢穿著的時尚。自己穿得舒服,加上嘗試的膽量,是對時尚的尊重。」選擇穿上的,就要昂然闊步,別因為自覺配搭未夠完美,或是腿上的短褲太短,而看起來閃閃縮縮。有自信,舒適、自在,理當顯得更悅目。  欲吃又止的日常網上曾有留言指,長成Jeffrey這個模樣,穿甚麼都好看。事實上這外型,絕非不費吹灰之力,一切都靠意志約束。從小到大,他都屬易胖體質,由嬰孩期到十五歲也是胖子,高峰期體重有一百九十磅,而偏偏,飲食是他人生的一大樂事。遇上可口的飯菜,大多人會選擇用心細嚼,他卻偏好極速送到嘴裡,把嘴巴塞滿,再吃個爽快的。這樣的怪癖,他笑言至今仍未找到知音人。他對食,有一份執著,特別是宵夜。凌晨時份新層代謝最慢,翌日五官的浮腫也幾近必然,於是他總在吃和不吃之間團團轉,也要確保食物夠美味,才值得他用接下來的代價進行等價交換。「基本上我現在一個月只能吃五天飽飯,如果可以瘋狂進食,我能吃四、五嘜飯,也可以吃數個石頭窩飯,要把肚子塞到動不了我才滿足。」由硬照走進電視,經過反覆試驗,Jeffrey已領悟出螢幕上顯得輪廓分明的祕方:「如果有人問我是否病了,我就知道那天狀態夠好,自己才會收貨。電視很大,你的消瘦程度要夠誇張,上鏡才好看。」雖則並不健康,但模特兒出身的他又深明這般生態,樣子身型都是資產,也是工作量的指標之一。初期的試鏡,他對事前準備工夫一無所知,自己的外貌也沒怎樣注重,打邊爐後照去可也:「輕輕有聽過人家說:『你那麼胖也上來試鏡』,當刻便反思是否要尊重這個行業,對自己有要求,這樣對自己和別人都比較好。」後來,假如有工作,前一晚起他就不再進食,還要喝黑咖啡去水腫,現在他已成了專業的黑咖啡人肉Google Map。  涵養更為吸引多次婉拒「男神」和「靚仔」等標籤,但無疑Jeffrey的外型仍是大眾的討論點,是靠樣搵食嗎?他又不同意,而飲食等自我約束,是必然的付出。「我不覺得是純粹靠外表,你以為單單拍幾輯相片的工作,其實要長年訓練。我笑起來不好看,客戶卻要求你笑,未能掌握時的表情像是抽搐,還是不知道哪兒有毛病。每個表情都要練,我只能說不是簡單的東西。」至今仍未成為表情大師,在掃視留言區時,有人說他老是同一個表情、悶極了,於是他又花了時間,對著鏡子練習表情。嘗試控制面部肌肉,卻無法控制觀眾的取態和評價,包括讚美和批評,倒不如隨心:「人家肯對你評頭品足是值得感謝的事,起碼願意花時間在你身上。如果讚好,你才知道做得好;如果批評,更應該反省。你可能蒙騙自己,人家的眼睛才是雪亮。」除了表情,他還在學演戲、彈琴和唱歌,希望能增厚閱歷,成為有內涵的人:「有教養、有禮貌,又有學識,這樣的紳士,讓我欣賞又敬佩。」他心目中的當代男士是著名演員The Rock (Dwayne Johnson),自從看過《狂野時速》後就深深著迷。年輕時的The Rock曾因付不起房租而被趕出家門,後來被安排入住汽車旅館的小房間,跟房客Bruno住在一起。Bruno曾讓The Rock住在自己的拖車中,也協助The Rock買下人生第一輛車。今年初,The Rock購入全新的貨車贈予Bruno,感謝他當年無比的善良。「肌肉這回事,不操兩天就沒了,想必他每天都要練得很極致。他同時又這麼不忘本,會報答人,是極珍貴的品格。」品德、才華,都要用年月換上,自言當刻有點孩子氣,《膠戰》的伙伴眼中,他甚至像個傻子,但這樣就是廿二歲、真實的魏浚笙:「我喜歡說無聊話,會突然跟朋友引用周星馳的對白,好像很好笑。最喜歡《國產凌凌漆》喝茶的一幕,先生,呢篤痰係咪你吐㗎?」話未說完,他已自行入戲兼模仿,未有掩著嘴,咯咯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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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慧敏 斜棟伊人

Amy Lo,盧慧敏,中墨混血兒,哥斯達黎加出生,爸爸是香港人,媽媽是墨西哥人。因為墨西哥的血統,她經常讓人感到興趣。小時候是ice breaking的一大話題,長大後成為模特兒,混血美貌輪廓更使她與別不同。模而優則演,成為斜棟女生,似乎是這個世代常見之事。Amy首度擔正女主角,劇集《無限斜棟有限公司》還未上映,卻被傳出與片中對手(不能說的名字)戲假情真,後來低調證實戀情,但只停留「多謝大家關心」的階段。Amy向來都想事情簡單,但她骨子裡希望以斜棟展現自己不同一面,事情已非簡單。加上世事往往未能盡如人意,伊人如是,香港如是,世界如是。text.Nic Wongphoto.Simon C.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makeup.Jenny Shihhair.Him Ng@The Atticwardrobe.HOGAN(leather jacket and down jacket)、CHLOE(pink and white dress)、MATERIEL from NET-A-PORTER(yellow dress)、THEORY(blue knit set)shoes & bags.HOGAN沒自信的27歲Amy喜歡傻笑,訪問影相途中都會不明所以的笑。傻笑背後,她又會擔心問題答得好不好,坦言全程緊張得冒汗。也許你以為她是剛入行,實情從街頭被相中成為模特兒,不經不覺已有7年。現年27歲的Amy,直言當初沒有太多想法,容易被別人影響。「比起一開始,現在聆聽自己的心聲及想法較多,不再太介意別人的想法。過去太受別人影響,有時會被打擊,表現不好,從作品中明顯看得出來。這幾年心態是,大膽一點,聽自己的心聲多一點。」於是,Amy開始在拍攝時培養一個習慣,每每到達攝影棚時,前前後後走一個圈,先看看四周燈光擺位。「好像貓狗這樣走一圈,但請放心,我不會做那些霸地盤的動作。熟習環境好像熱身,自然會放鬆一點,開心一點,動作也會放一點。」缺乏自信,是Amy從小到大的問題。她曾經說過,自己有少數族裔血統,小時候曾經受過欺凌,形成性格缺乏自信;也因為混血兒的身份,讓其他人感到興趣打開話題。「成長時候不懂得欣賞自己,後來踏入這一行,經常對人、對自己、對著鏡頭,多少有點障礙。逐漸習慣及多做練習後,慢慢還是學習如何欣賞自己,起碼照鏡時不會不想看到自己。的確,很誇張。」當別人取笑Amy害怕照鏡,是因為她怕「靚爆鏡」,她卻真的不喜歡照鏡,不喜歡翻看playback。現在就讓她增添多少自信,她自覺有何地方優勝過同代的競爭對手?「我覺得自己的優勝之處,就是不覺得其他人是競爭對手。」可能就是她經常說錯話,才缺乏自信吧。「吖,我意思是,沒有將一切看成任何比賽或競爭。」她想了想,唯有說自己涉獵的範疇可能比其他人多,能夠讓觀眾看到她更多的不同面向,例如時裝上的型格、演戲的活動,又或者在訪問中、綜藝節目裡,讓人看到另一面的Amy。自言最欣賞「小丑」Joaquin Phoenix的Amy,坦言很欣賞對方能夠用自己的力量,影響世界及身邊人,也很羨慕Tom Hanks、劉青雲這類型演員的多元化。當然時代不同,不能同日而語。「我沒有接觸太多或深入了解前輩演員的困難,但我們這一代新演員很自律及很高警覺性,因為社會風氣及所謂的競爭,一不小心就會跌入負能量的坑洞。」她認為上一代演員是明星,透明度不高,觀眾難以近距離接觸,但新一代有社交網絡及眾多平台,變相有很多渠道示人,可以發揮到正面影響別人的力量。七年來的第一次入行七年,終於迎來第一次擔正女主角的作品——ViuTV劇集《無限斜棟有限公司》,估計會在三、四月播出。難得擔任女主角,Amy坦言缺乏自信的老毛病又出現,影響了發揮。「尤其開鏡後的第一個星期,好像還未熱身,有點不習慣,幸好監製、導演、編劇及演員們都有幫忙,與我一起談談有些位置做得不好。最可怕是,就連本來做得好的,都被緊張及沒自信而蓋過了,於是我要忍痛看playback才能改到。」她提到一位亦師亦友的對手,點出自己想得太多,結果困著自己的想法。「從小到大,我都是這樣被人說,但我一直覺得,想太多好過想太少吧,但工作時真的因此而受到限制。由於拍劇時我很喜歡吃東西,其中一個演員跟我說,我覺得你應該好像欣賞食物一樣,欣賞自己,我想了一想,就是要欣賞自己,大膽提出意見,自信才會回來。」她沒有提及演員的名字,未知又是否那個不能說的名字呢?劇集中,Amy與Ian陳卓賢、黃定謙一同開始「無限斜棟有限公司」,為客人蒐證解難,只要不是違法,甚麼都願意做,由於功能多樣,才會名為「斜棟」(Slash)。拍了好幾個月,Amy表示要衷心多謝另外那兩位老闆。「他們的陪伴,令我整個拍攝很開心,很舒服,好似有同伴在旁,無論在鏡頭前後,都給我很大信心,除了讚賞我外,他們也會陪我玩,當中有很多爆肚!」她深深記得,由一開始圍讀互不說話,兩星期後彼此默契醞釀完成。「我們三個人都是傻傻的,都是成長於同一年代,所以有很多共同想法及笑點,希望觀眾也會同樣覺得好笑。」由劇內到劇外,能夠找到一個/一些有共同想法的同伴,同呼同吸,共笑共哭,相當難得。作為「無限斜棟有限公司」的老闆娘,她認為自己絕對是「斜棟」。「我本身是模特兒,又是演員,亦有很多其他身份。其實我身邊很多人都是斜棟,例如最常接觸的攝影師,既會影相又會拍片,有時又會做製作,其他例子也有不少。其實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視自己為『斜棟』,接受自己有多重身分,那樣就有多點空間發展,多點機會,有斜棟絕對是一件好事。」她又期待,未來幾年繼續成為斜棟,繼續讓自己長期在狀態中,參與更多不同作品,嘗試多點可能性。說到最後,特別重提幾年前她訪問中說過的「簡單」。當年她強調自己很想保持那份「簡單」,但幾年過去,隨著知名度遞增及社會氣氛緊張,如何在娛樂圈內保持簡單,都變得相當複雜。「的確很難,但因為很難,它才更加寶貴。在每一個作品,每一次工作中,或者很多社交平台的渠道,不同人都會用很多方法奪走你的赤子之心,令你更需要花很多時間及心機來保存這一件寶貴東西。如能保存得到,很多東西就會變得更易滿足,更易開心。我的方法是,在疫情期間做一些冥想,讀一些心靈的書,當然不能喪睇,看完要花時間來消化。」簡單複雜化,你我都經常發生。最後給Amy一個新年願望,她第一時間說了句:「我希望有十個願望,講笑的。」接著她想了好幾分鐘,才非常認真回答,希望世界和平,拿走疾病、戰爭、負面的東西。「或者,我只想繼續保持開心。好像一、兩年前,開心很難,總覺得很難滿足,但現在做甚麼都會笑得大聲一點。疫情過去後,無論世界怎樣變,我都希望保持住這個開心的Amy。」祝好人一生平安,伊人一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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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娜 關於努力的那回事

周秀娜 = 努力 大家都是這樣說的,由口靚模攀登到金像獎影后提名,加上傳說中潮州人的勤奮印象,周秀娜(Chrissie)的努力形象除了後天所成,似乎也是與生俱來的基因。 「感覺上,我沒常說自己很努力,或許不忿氣的時刻更多。大家覺得我是性感出道,那我想讓大家看見性感以外,我還有甚麼。」在兩年前的提名後,她自立門戶,開設了個人工作室,由僱員轉為僱主,人也成熟了不少,似乎已無暇顧及無止境的期望和標籤:「現在安放甚麼在我身上也沒所謂,我白頭髮已經夠多了。」 text.陳菁 makeup.Circle [email protected] 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 hair.Heibie@Hair Culture photo.Karl Lam jewelry.BVLGARI wardrobe.RALPH LAUREN(black suit and silver gown), SPORTMAX(black tube jumpsuit), VERSACE(black dress), GANNI from NET-A-PORTER(black leather dress) 女強人的去或留 電影至今落畫了三年有多,但有段時間《29+1》的設定如影隨形,人人都渴望Chrissie重新把頭髮束起、套上畢挺的西裝外套,再次延續林若君的模樣,或是那很捱得、甚至不近人情的氣勢。自言內裡的思維有點無定向,不定時的變更是常事。她起初很抗拒重複的演繹,現在又覺得毋需過於執著,例如女強人有很多種,或是可以再精益求精一點。「人始終有無止境的追求,我和大家一樣,把目標達成、甚至算是成功,也獲得大家的喜愛後,必然想追求下一件事,人就是如此貪心。」 早於入行之時,周秀娜就想當演員,一位被認同的演員。由《絕代雙嬌》當女配角到《29+1》的提名,整整花了十年,卻仍然算不上目標達成:「現在我想成為那種能消化各種角色的演員。人家看見的是角色,而並非周秀娜本人。與其說目標達成,更接近的是好像選對了方向。」入行前,她在灣仔街頭派過傳單,也做過時薪十四元五角的兼職。難得躋身了演員之列,每年都有個頒獎禮,從汪洋般的名字裡精挑細選後,她被看見了,想必是前行的啟示。 自信有待填滿 「有時演戲我還是會想:『糟了!這樣可以嗎?』我現在演戲仍是很沒自信,仍然不太肯定。」焦慮和壓力源頭部分來自提名,無論選劇本或角色的發揮上,她都遠比從前謹慎:「當你甚麼都沒有,在往目標追求的過程中,基本上你沒甚麼可以失去。無論導演、觀眾或任何人,你在他們眼中都是空白的,大家對你一無所知,現在卻沒有演出欠佳的空間。」她是個習慣想很多的人,亦深知雖則外界對她有所期待,但更多的期望是由自己體內冒出來。 她在片場總是在觀察著,部分對手的狀態集中而肯定,任何時候都不受外界影響。儘管在鏡頭以外,仍然身處於角色之中,而Chrissie自問,至今自己未能達致如此境界。初期毫無經驗,效果偏向單一,她笑稱自己的優點是臉皮夠厚,破口大罵的說話也能消化,邊拍邊學,自行調整。偶然遇上來自演藝學院的工作伙伴,她總會好奇的問問唸書時期的訓練:「我的樣子不是特別亮麗,也不是學院派,有時也會介意未曾正式接受演出訓練,但我想成為一張白紙。」撇開獎項和成就,每次都投入純白之中,也像海綿,大力吸收之外,亦做到收放自如。 緊湊的平淡日子 她的個人工作室剛滿兩周年,回想在前公司時的日子,人事調動頻繁,也有很多零零碎碎的事情要處理:不時跟新同事磨合,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習慣,以便重新拼湊工作模式,以上都讓她由衷地覺得心煩。在決定自組團隊時,她邀請了過往的伙伴繼續合作,需要更坦誠和充分的溝通:「以前我可以毫無責任,亦因為流動性太大,我甚至不用留下任何感情。以往甚麼都說沒所謂,也大多按著團隊的指示工作,現在要帶領自己的團隊,要有責任感,大家都想我投放更多意見。」僱員變僱主,她笑言也像小孩變成母親,無法再單憑好玩就向前衝,沒工作就要自行尋找,任何決定都要三思。在急速成長之餘,連白頭髮都急增。 這陣子,周秀娜的學習成果又再次展示於眼前,包括劇集《太平紋身店》,講述神秘女紋身師及紋身店的故事。本來打算在台灣及新加坡拍攝,最後因疫情而留港,但她亦因此有更多空檔去圍讀、去拜訪多位紋身師、學習日本武術,也和劇本中那個度身訂造的角色深入相處:「這次我的角色話不太多,很像我,我很少把自己的事掛在嘴邊。生活中的周秀娜和大家想像的不一樣,和拍照時的婀娜多姿是兩回事。」 悶、摺、宅,是她對私下生活的形容詞:坐在地板、敷個面膜、鏟個貓屎、煮個飯,這樣就過了一天。當不少人都抱怨今年無法出國,甚至在餐廳辦個派對也是狂想時,向來習慣簡單生活的她,卻顯得自在如常。人在娛樂圈,生活卻不一定充滿戲劇性,假若要她為了受關注而做出富話題性的舉動,她又覺得不夠真心:「哪會每天有源源不絕的事情發生呢?你以為是電視劇、老是爭家產嗎?沒娛樂性不代表乏味,努力生活是每個人的人生課題。」生活也像愛情,她似乎不太受韓劇那一套,銀幕上轟轟烈烈的愛恨交纏,在現實中還是平淡如水:「下次在我身上出現的娛樂性時刻,也許是我要結婚,或是談戀愛吧!」 十年後的二十年 被黏上努力的標籤,固然是好事,但與其說努力,不甘心或許具有同等重量:「大家覺得我是性感出道,那我更要做那種漂亮之餘,演戲又出色的人。在這般想法下,我先要讓人家看到我懂得演戲,也必須做得更好。獲得提名時,大家終於覺得除了出道的形象外,周秀娜原來可以演戲。」自言是個幸運的人,花了十年就遇上大家喜歡的角色,十年不長,她知道努力和成果不一定成正比,被看見亦絕非必然。 「這一年就足以證明所有事情並非必然,今天走出這個門口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所以還是別想太多、別說得太肯定比較好,反正我不是計劃得很長遠的人。」雖然口說擔憂身體負荷不了,亦未必有足夠的耐性,但接下來的日子,她還是想繼續當演員。如果可以再添一部代表作,或是再有一個能被記住的角色,便算圓滿:「不知道會否是二十年後的事呢?那我就追趕二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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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豪 私藏的自知味道

平日周柏豪到柴灣工作,都會在同一家茶餐廳、點上同一款蔥油煎蛋雞排飯,每次如是。微細至飯餐也儘量避免改變的他,這幾年由純歌手走入屋,合家歡時段在電視螢幕上出現,至今仍然有人表示不解。但這是他思前想後下的個人決定,一切得失他都心中有數:「明明C餐是炸豬排,但可能我真的不喜歡炸物,他們無法從我的角度眺望,只有我自己才看得見,也同時嚮往著當下的生活模式。」那天,他點了咖哩煎蛋雞排飯,也在別人的飯盒裡分了一匙蔥油,吃得津津有味。text.陳菁makeup.Vinci Tsangphoto.Miss Beanhair.Sky Wong@M-Plusstyling.Calvin Wongwatch.Baume et Mercierwardrobe.Berluti, Givenchy, Valentino〈同天空〉後的同一人習慣減低改變幅度,即使發生的變動微乎其微,也能成為話題。今年周柏豪最大的改變,是更換了使用十四年的Instagram頭像,他笑言包括自己在內,很多人都覺得像個假帳號。追溯種種關於不變的物證,他立馬提到出道作〈同天空〉,是主唱也擔當填詞人,再數到後來為其他歌手創作的編曲作品,風格都似乎非常貫徹:「坦白說,入行十三年完全沒改變音樂風格,這句話說出來也挺夠膽。很少想令人覺得:『嘩!這個周柏豪很新!』,我往往著重表達自己,多於為觀眾帶來全新衝擊。」他口中的風格可大致概括為編曲,或許在演唱會上會送上場館限定的版本,但由Pop Rock轉為全電子的革新暫時不曾出現。假若有如此突變的一天,他說想必然是哪裡出了問題、跳了個掣。在快速轉換的音樂世界,或許以不變應萬變,是另一種站穩腳下領土的方案,才產生了周柏豪等於情歌的幻象,甚至冒起了「周柏豪式情歌」之名。他動指算算,至今推出十多枚唱片,總計百多首的作品當中,情歌其實不足一半。以上狀況,他歸因於地域性的音樂文化,例如美國流行Hip Hop、冰島推崇Post-Rock、台灣喜歡Country,而香港就是典型的情歌曲式。按他本人的直覺式統計,各大音樂串流平台的前十位、甚至三十位都是情歌:「愛情就是愛情,就是男男女女,我愛你跟你愛我,你不愛我跟我不愛你,很單一。大家偏向留意情歌,甚至覺得我只唱情歌。」在情歌以外的空間,他說著生死離別,也談論著世界價值觀,在展示自己這回事上,他鏗鏘的說是問心無愧的。即使不乏心灰的人,香港音樂界仍然是進行式,甚至湧現不少令人期待的名字:「一個沙漠,沒水自然就沒人,這是絕對正確的道理。現在那麼多人參與其中,一年推出幾百首歌,我從不覺得一個地方的樂壇會死。」他仍然喜歡本地樂壇,主力唱著廣東歌,即使近年參與電影、電視的拍攝工作,他在過關申報表上職業的一欄,仍是填上「歌手」。停頓引發爆燃這兩年他略見低產量,自己唱的、為別人編曲的同樣,他承認這段時間自己不再喜歡寫歌,也無法捧著結他,在一片寧靜中好好待著:「我怕了去感受、去思考,我不願回想自己以前一星期乘三次飛機穿州過省,不想目擊自己當下有多頹廢,而事實是想離開也離開不了。」九月推出的作品〈劫後餘生〉,在三月時已完成製作,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派台時機。但這段時間的周柏豪,擠壓著太多的感受:家人離去、朋友生病,進出殯儀館和醫院的次數愈來愈多,自己亦身體欠佳,眼晴和扁桃腺也出了毛病:「過往沒太大問題,發動車子引擎後就從沒關上過,這六年都沒停過,一關上就突然開不了,很大打擊。」自一月起,行業也進入幾近停頓的狀態,他收到超過十個電話,叫他有工作時別忘了介紹一下,全職也好、兼職也好,種種都令他份外難受。情緒在無法按捺下,他主動要求在九月推出歌曲,希望為有需要人士,也包括自己提供一個出口。因為是本業,所以更為著緊,派台當晚,他哭得泣不成聲,形容眼淚像野比大雄的兩枚淚柱:「正因為不知光明何時來臨,不要等2021年才改變。今天就要開始珍惜,對自己和身邊人好一點,也許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一人限定的滋味除了今年唯一的派台作,上月還迎來電影《無間行者之生死潛行》,自從四年前冒起有意入屋的想法,周柏豪的演員身分日漸明確。他走入電視圈的決定,部分人卻至今仍然未能理解。類似的留言他都看在眼內,但當要鑽進去討論,又沒好氣地苦笑起來:「為何你要吃A餐呢?黐線!明明炸豬排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那是你覺得而已,吃下肚的是我而不是你。你那麼本事,那你代我吃好了。」一切都是毋需爭辯的個人喜好,還有只限他一人才看得見的未來藍圖。他補充著自己的觀察,部分人不認同某個地方,便覺得其他人踏足該處並不正確。他選擇前往,必定有吸引之處,令他想作出改變。例如拍劇、唱主題曲、辦巡迴演唱會、接觸其他國家的歌迷、影迷,清單的項目在這幾年都一一做到了。思前想後再作出取捨,現在的模樣他早就預料到,儘管有朋友跟他說,轉了地方就不再是昔日曾認識的人:「其實也不需要告訴我:『你知不知道,如果去了這個地方,會失去這件事嗎?』我怎會不知道呢?你知道吃炸豬排會長暗瘡嗎?我當然知道,當然是不怕才吃。」激動過後又沉澱下來,他假設如果哪天房子住得不舒適,自然會搬家,當刻他的人生離不開工作、健康,以及家庭,而後者是極重要的一塊。四季桔的安慰他分享了一件家事,關於放在露台的那棵四季桔。剛過去的七月,他留家的日子比較多,某天在露台地上發現像魚糧般的小黑點,他誤以為是野鳥在偷吃桔子時咬破了綠葉,直至他在葉面上看見三條毛蟲,頓時記起早前繞著盆栽飛舞的蝴蝶。他婆婆生前視四季桔為珍寶,為了每晚為盆栽澆水,她甚至會婉拒在孫兒家裡過夜的邀請。遺物中孕育出新生命,是他今年見證過最大的勵志故事:「我看過書,毛蟲在化蝶前,因為進入黑暗而以為自己死了。誰知掙扎過後,就會變成蝴蝶,但破蛹而出也不是理所當然。」毛蟲結蛹期間遇上三號風球,其中有一枚甚至被吹倒在地上,可幸是最後仍能順利化蝶。後來,這個家族兩度重來,第二次留下五個孩子,在秋冬前又留下八個。他見證著的還有自己的孩子,最近他和太太說笑,假設女兒出生後,自己要往外地拍劇數月,回家打開門聽到的,也許不是爸爸而是叔叔。工作幾乎停滯了整年,而女兒也剛好滿一歲,每天都伴著她,他視為非常特別的安排:「錯有錯著成了很好的緣份,我相信所有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只有如此深信著,人會活得舒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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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蔚 慢活小跳步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香港跳高選手楊文蔚,可說是現代「塞翁」。她的命運與香港一樣,惡耗連連,去年5月受傷要開刀做手術,12月一傷再傷,斷了右腿阿基里斯腱,經歷人生中最嚴重的傷患,至今仍未完全康復,暫時未能翱翔瞬間。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photo.Leungmohair.King Leemakeup.Karriewardrobe.GIORGIO ARMANI否極一定泰來?未必,但仍然要相信。今年病毒來襲,疫情多少波,似乎都影響不了她。「以運動員來說,疫情對我真的沒太大影響。本來受傷的我,今年已沒可能參加比賽,疫情之下,我的壓力甚至減輕了不少。還是不要想太多將來,盡量將每一下呼吸帶到當下。」斷腳又好,疫情又好,向來跳跳紮的她,轉眼來個小跳步,今年選擇慢活一下,學陶瓷,學結他,學懂聆聽自己的身體。慢慢來,比較快。重傷今年全球步入新常態,疫情時輕時重,體院時開時關。楊文蔚由零開始,受傷令她暫時未能跳高,只能進行復康訓練,一早買了舉重儀器在家練習,做好兩手練習。她亦早已與教練商討,隨著時間慢慢康復,日後可以練習的事情愈來愈多。「例如回到田徑場上練跑、草地上練跳,如果有第四波疫情,就決定全程留在體院入面。」她真的受傷了,更是大傷,右腳筋斷了,小腿變得好像前臂這樣幼,因此要慢慢鍛練肌肉。長達一年的復康期,現時經已回復9成,卻仍未能回復正常跳高訓練。「去年5月受傷做手術後,12月同一位置再撕裂一次,換言之傷了兩次,比其他弄傷了阿基里斯腱的人,需要更長時間去康復。」受傷與她的忍痛能力有關,也與她的性格有關。「當時我自覺沒有大礙,就想加量訓練,可能真的未準備好,再次撕裂都是正常。」她終於明白要減低訓練量,亦要學懂聆聽自己的身體,如今訓練後一日仍然感到痛楚的話,就要立即與教練溝通,明白有些事件真的不可能硬碰。陶瓷人愈大,愈懂得愛惜自己。這句老掉牙的話,亦適用於剛過26歲生日的楊文蔚。她自覺以往衝得太快,受傷後慢了很多。「之前會跳高、跳舞,都是快的事情,受傷後學陶瓷、結他,卻是慢的東西。現在我思考也變得細緻了,希望之後可以將受傷及疫情期間學到的一切,在比賽中應用得到。」楊文蔚給人的感覺,總是有點跳脫。向來跳跳紮,無法靜下來的她,竟然走去學陶瓷?「學陶瓷有幾個原因,第一個亦是最直接的原因,我是個杯子控,一向很喜歡杯子,無論去到任何地方,都會買一隻杯。陶瓷是一件我可以由零開始創造出來的東西,想到甚麼就做甚麼,之前想過學習,卻沒有動力。」多得傷患,她早段時間要坐輪椅,看書看得悶,就想起學陶瓷,靜態而不會受傷。「我第一次上堂,都是拿著拐杖去,所以陶瓷老師見證我由穿護腳套,直到穿著不同鞋去學習。」她不諱言,最享受由零開始創造的感覺。「陶瓷就是這樣,本身是一塊陶泥,後來成形、收杯、上色等等,是一件完完全全由自己創造的物件,非常難得。最終,很多製成品都送給別人,始終是自己的心血,好過買一件東西給別人吧,這樣更有心思。」與製成品相比,她更重視每次上課的數小時快樂時光。「每周日上課3小時,但我通常賴死不走,差不多花上4小時,正正是一段甚麼都不用想的時間,將自己抽離一下。可能平時想得太多,但每件事都需要平衡,那4小時有點像冥想,集中精神去創作,心裡很平靜,不用想其他事情,給自己一段訓練以外的休息時間。」結他學結他也是一樣。雖說結他可以彈到很快,但她還是初學階段,慢慢來。「我很想找一種樂器學習,本身已學鋼琴,就想看看自己究竟喜歡哪一種。碰巧有人送了結他作為我的生日禮物,於是我又加強練習。」她的男友同樣有彈結他,但她決定花錢報名,希望學好一點,現時學了三、四堂課,只練習一些比較簡單的chord,笑言希望日後彈到The Beatles的歌曲。「全部都是興趣,沒想過要學來做些甚麼,開心就好了。」經歷重傷一役,她似乎更清楚自己,更重要是承認自己犯錯,這是很多人包括高官名人都不願面對的事實。「這幾年來,有時我不特別想承認自己犯了甚麼錯,但受傷是切切實實地自己做錯事,最重要還是知道自己為何受傷及遇到一些不好的經歷,從而讓自己做得更好及成長。」有一種錯,是永不知錯;另一種錯,是明知卻不肯面對的錯。「以前早知自己是急進,卻不會想辦法改變,結果繼續下去,就令自己受了傷。始終要改變自己,放慢個人,讓自己有耐性點,想清楚才做每一件事。」慢活個性這回事,一下子很難大變,於是她決定放慢一點,早前嘗試冥想,現在陶瓷卻幫了個大忙。「陶瓷真的很慢,例如每次都要等5秒才可以慢慢推出去,慢慢等待。當初學陶瓷有很多撞板的地方,可能是太大力扭斷了,或者開窿時太快歪掉了。很多個人心急的性格,紛紛從陶瓷上體現出來,亦慶幸得知後慢慢有進步,所以我們要承認自己的弱點,讓自己變得更加好。」這一年間,大家都辛苦了,疫情所困,社會環境之壞,負能量每日湧現。幸好眼前的楊文蔚,多少還有點童真及希望。「今年我做了很多大愛的事情,隨即令自己心情舒暢,例如周年紀念日,我與男友一起去沙灘執垃圾慶祝!」果然,小妮子繼續跳脫。「想當日,我在沙灘答應他一起拍拖,今年就想在沙灘做些有意義的事。」她眼見今年實在有太多很差很差的事情,所以她希望帶頭做一些好的事情。「我真的很久沒有比賽了,至今依然還未能跳高,只能夠保持正面思想,正如教練不時重提以前比賽的開心事,我說將來我們還可以的。很多未來的事情仍是未知數,例如今年奧運會搞不成,明年呢?明年又有沒有其他比賽呢?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們只能夠做好自己,思考現時可以做些甚麼,不要被任何比賽打亂自己本身要做的事情,保持自己的步伐,做自己要做的事。」小跳步來到最後,就以她曾經在IG說過的一句話作結:「這個世界愈來愈差,愈來愈壞,所以我們更要做一個愈來愈好的人。」知易行難,但香港人共勉之。■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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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智斌 告別偶像包袱

香港從來有個怪現象,只要本身你是偶像派,就算你到了60歲、70歲,都仍然是偶像派。關智斌(Kenny)現正處於39+1的關口,千禧年後入行,2003年以男子組合Boy’z出道,至今接近廿年光景,經過組合解散重組再分開,今時今日的Kenny坦言不再年輕,是時候放低偶像包袱。最近新歌〈乾爹〉,無論歌名、歌詞、題材甚至MV中的「性感」演出,都引來極大遐想。他笑說只是碎料,訴說不是單身選擇了他,而是他選擇了單身。他甚至公開五年大計,揚言有計劃轉換跑道,疫情下更堅定那個擁抱大自然的想法。今時今日還在追捧偶像?快點跟偶像說再見了。text.Nic Wongstyling.Calvin Wongphoto.Leungmohair.Sing [email protected].Elaw Wong@thelook-studiowardrobe.FEAR OF GOD EXCLUSIVELY FOR ERMENEGILDO ZEGNAJewelry.Tiffany & Co.寂寞 便在紅館中一起搜索如無意外,今次是Kenny首度登上月刊雜誌的主書封面,入行近二十年的他,早就值得擁有。正如去年差不多時候,他終於獲得人生第一次個人紅館演唱會。「經已過了一年,我沒有經常重溫那時候的片段,或者想起那時候演唱會的事情。」反而粉絲樂此不疲,不時tag他一起重溫當晚片段。「就算過了一年,至今好像發了一場夢。」他直言,那次獲得很多舞台技巧及壓力處理的寶貴經驗,將當時學到的一切,當成以後繼續努力的後盾。回歸。紅館一役過後,他彷彿「回歸」本地樂壇,去年底先出〈頭頂有角〉,今年先有〈日月〉,近日再來〈乾爹〉,再加上之前與薛凱琪合作〈南昌街王子〉,是近十年來的首度多產。「我不會用『回歸』來形容,但的確再次比較活躍於香港樂壇。」去年開完演唱會,公司問他是否希望再唱廣東歌,他深感那個演唱會是之前儲下來歌曲,包括〈眼紅館〉、〈預言書〉等,接下來就想表達自己想創作、想分享的東西。「不如給自己一段時間,真真正正做一些自己想做的音樂,以前那些歌曲都是公司替我選擇、宣傳、鋪排,但由〈頭頂有角〉開始,到〈日月〉、〈乾爹〉這幾首歌都是自己主導,很開心能夠從音樂表達自己內心想法,不再跟著商業方向走。」最近我搬去了 孤獨城好像新歌〈乾爹〉的班底,他就找上Dear Jane的主音Tim負責監製,Howie作曲,並邀得Wyman填詞,幕後陣容甚具話題性。「記得當時我在馬來西亞拍劇集,我聽到〈乾爹〉的demo,當時已覺得旋律很好聽及很感動,就像韓劇的插曲,正好當時我在看《愛的迫降》,非常入腦。後來才知道它是Howie所寫,想到不如找 Wyman填詞,始終有十年八載沒與他合作,加上能夠得到他的作品,絕對是很大的榮幸,所以促成了這個合作。」很多歌手與Wyman的合作,都是由一封信、一趟電話開始,Kenny則完全放手,沒有與對方溝通寫甚麼題材,非常信任對方,結果作詞人真的憑歌寄意,寫出歌手近年對感情狀況的心聲。「當我看到歌詞後,Wyman只問我一條問題:會否介意用〈乾爹〉這個名?我完全不介意。可能有人覺得這個歌名有點老,但如果我唱回以前學生般、王子式情歌,其實都不適合。」「乾爹」給人很多幻想,只能說是非常大膽,Kenny稱意思眾多,可說是很dry的男人,或者獨個兒自己跟自己「爹」,甚或有「奸爸爹」的意思:「愛情中,不是單身選擇了你,是你選擇了想要的愛情模式,所以要在愛情裡『奸爸爹』。」「我有時覺得,某程度上自己是對號入座,Wyman未必覺得我是這樣,而是不只我一個,很多都市人都與寂寞相伴,這首歌正正探討寂寞人的心態,看似是悲傷的情歌,更可能是寫給寂寞人的鼓勵。有時,孤獨單身不代表負面,提醒大家不要因寂寞而不斷揀選不對的人,這樣只會浪費時間及精力,得不償失。」Kenny的戀情緋聞持續多年,相信不用多提。笑問是否忙到沒時間拍拖,或者期望愈大,失望愈大?「不可能太忙而不想愛情吧?廢話!我覺得感情生活對每個人都很重要,無論親情、友情、愛情,只要有連結,都是很重要的。在我而言,我傾向順其自然,經過不斷長大,遇過亦學到很多東西,慢慢知道自己適合一段怎麼樣的關係,甚麼人能夠與你長長久久,一生一世。」全程沒有開名,心領神會。做我喜愛事幹 怎麼會慢 怎麼會難大膽。從歌名〈乾爹〉,再看歌詞、題材,甚至MV、留言,都覺得Kenny今次很大膽。「好大膽咩真係?我真心不覺得這個題材很大膽。其實現在觀眾都很聰明及進步,他們看Netflix、IG、YouTube,你想看幾大膽都有。」他直言,今次只是探討一下現今朋友之間都會提及的東西,又笑指身邊有很多同事都有玩交友軟件Tinder,他卻偏偏沒有。「換轉是我剛剛出道,經理人就會說這些事情不能說,偶像派不可以說這些東西,但我今年再出歌的心態是,就想貼地一點,說回我們日常生活中真正會談論的東西,不再是我剛出道那個偶像包裝的年代,甚麼都不能說了。現在我與歌迷更像朋友一樣,是一次有血有肉的connect。」暫時未見有血,但真的有很多「肉」。近月來,Kenny出版他號稱最後一本的寫真集,加上〈乾爹〉MV,六嚿腹肌肉帛相見,更有人指他「賣弄」身材。「可能一直做演員,我不覺得騷身材露肌肉是一回事,賣弄都要有條件,而我又未去到賣弄的地步,上IG或其他渠道,想看幾多都得。譬如我去滑水,當然會除衫,拍寫真集要去澡堂,拍MV時想表達發生關係之後的角色,所以沒想過不穿衣服是一回事。以前身形不太好,我都試過半裸跳入水啦。」不過,當他知道要騷肌,而且MV要在時代廣場大銀幕播出來,為免不太失禮,那個晚上他真的沒有吃飯呢。想當初預言無數 世界有太多變數不經不覺,Kenny入行快將二十年,Boy’z出身的他,經歷男子組合解散再重組,開紅館騷之前再有暗湧,路程不像想像般平坦。「入行多年,本質其實沒有大變,當然現在處理很多事情成熟了,轉變較多是同理心。以前很少設身處地在別人角度思考對方,但經過很多年出外打拼,到內地工作或孭背包到不同地方,發覺每個人都有他的故事及難處,總有他做事的原因,所以我不會很容易因為別人一個行為來批判。」將近年尾,Kenny不想接受也得接受,踏入四十歲的大日子。他除了希望放下偶像包裝外,更表明給自己一個時間表,到了某個適合時候就要轉跑道。「人只得一世,可以探索、學習的事情太多,我給自己一個期限,盡可能令自己財務穩健,增長更多體驗,到時就可以很放心探索自己想要的東西。」似乎這是Kenny第一次透露有意「轉行」,不過最快都要幾年後。「其實我沒跟人說過,但可以分享一下,我大概訂了一個五至十年的時間表,很想開一些民宿或海邊小屋,就像墾丁那些教人衝浪的學校。有朋友現正學習紋身,希望到時民宿旁邊有紋身店,又有一些New Age的東西。」疫情來襲,更確立他的想法。「經過這陣子,能夠自由自在地享受大自然空間是一件開心的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值得我們追求。我真的希望,未來每日能夠看海、教人衝浪,煮一些fusion菜,甚至幫人執房,幾得意,哈哈哈哈⋯⋯」■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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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琪 此情只待成追憶

〈此情只待成追憶〉,是林憶蓮、倫永亮的一首合唱歌,歌名靈感源自李商隱古詩《錦瑟》,原文是「此情可待成追憶」。 謝安琪提到,每次與麥浚龍合唱,包括最近的〈合唱歌〉,讓她對合唱歌曲有不一樣的體會。而她深感過去芸芸合唱歌之中,〈此情只待成追憶〉最為特別,追憶一份不再擁有的濃厚感情。憑歌寄意,似是追憶過去三年聲演浦銘心與董折的苦戀,也像是她對香港的那份感情。 此情此刻,此情此境。 此年疫情來襲,局勢詭譎,Kay說大家曾經徬徨過,亦試過被恐懼打亂陣腳,但時間告訴我們每一個人,最基本要做好自己的崗位。 「當我們失卻自己的步伐,至少可以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以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細小,原來只要每個人都做好自己的部分,已是一個大畫面,就會看到很大的效果。」 是疫情還是另有內情,也許只待成追憶。 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photo.Simon Chair.Sing [email protected].Kris Wongwardrobe.Burberryvenue support.Conrad Hong Kong 你我也都給軟禁 疫情一波又一波,誰人能夠將影響減至最低,生活如常就是勝利。謝安琪相信自己一家人的疫情日常,與大眾差不多,都是work from home,都是每日思考三餐,都是照顧在家的小孩與老人。「歌手是我的一個身分、一個業務,但我的另一個業務,就是家中提供汽車服務,平日經常要駕車接送家人出入。現在多了時間在家,如果他們還要外出,例如老人家繼續要定期覆診,加上疫情期間我父親不小心跌倒,所以有段時間忙過之前,每隔幾日就要駕車穿梭各地,但我很珍惜這段時間能夠與他們相處的機會。」 作為兩孩之母,謝安琪稱自己對疫情沒有特別緊張,家中沒囤積各類防疫物品。「我們不太緊張,如果物資緊絀,其實最後大家都可以留在家中,與群眾保持距離。尤其開始停課後,孩子大多時間留在家中,更不用特別張羅口罩。」最重要是做好個人衛生,勤洗手、公眾地方切勿捽眼。說著說著,有點像政府廣告。「疫情中,大家曾經有過很徬徨、被恐懼打亂陣腳的時候,但時間告訴我們每一個人,最基本要做好自己的崗位,包括個人衛生、防疫措施,以及在公眾地方有份同理心及操守。能夠保護好自己,已經幫到很大忙了。」 早一點擺脫密雲 生活繼續日常,但工作卻被耽誤。好像月前推出與Juno對唱的〈合唱歌〉,至今仍未拍成MV,對於一向重視影像、文案的他們來說,很蝕章。「的確有影響。我們出歌時很想已經做好MV,但〈合唱歌〉劇情講述一場婚宴,除了我與Juno二人外,還有不少賓客,因此一直拍不到,未能如期拍攝。」只不過,她深信疫情不會打亂今年底推出《the album and the end of it…》的決定,笑指唯有餘下來每個月派一首歌吧。 董折及浦銘心的故事持續三年,謝安琪確認今年底終於有結局,而〈合唱歌〉就是故事最終章的序幕。「〈合唱歌〉是董折及浦銘心離婚十幾年後的場景,大家沒聯絡多年,終於在中學舊同學的婚宴上遇見對方,更被逼公開唱一首舊歌,就在這個古怪情境下揭開故事的最後一部分。」是否二人在故事中的最後一首合唱歌?她笑言賣個關子,只肯說她與Juno尚有好幾首獨唱歌等候出場。 最怕鬥唱出哭腔 雖則近年謝安琪與麥浚龍是歌曲上的「情侶」,但以二人合唱來計,其實只有三首,從當年〈羅生門〉到去年〈廢話〉,直至最近的〈合唱歌〉,每次不乏新鮮感,難度亦倍增。上次〈廢話〉很難唱,今次〈合唱歌〉長達8分18秒,更可分拆成兩首歌。「一首8分幾鐘的歌,當然不是為了長度而做,而是有原因、有意思、有內容要交代。每一次Juno都會因應他想交代的故事,或者很想拍的畫面,才去做一首歌,或者一個概念,例如之前的〈廢話〉,為何要每人單字地唱出來?其實不是追求某一種極致,而是很想表達兩個人的對話,有時真的會舌劍唇槍,還未等你說完,我已經要說我想說的東西,我截住你,你截住我,那種張力就是透過這種模式來表達。」 〈合唱歌〉的大膽之處之一,可說是將歌名直接命名為〈合唱歌〉。與獨唱歌相比,謝安琪認為兩個人合唱的歌曲,很講求如何與另一人合作的心態。「有趣是,有些人兩把聲天生很夾,或者兩個人放在一起幾好看;有些人想與對方合唱,卻偏偏不合拍、不好聽、很突兀,所以合唱就是一件有趣事,沒法預計。」她不諱言,每次與人合唱的心態,盡量將自己放輕一點,好好配合對方。「很多時候,我不介意先嘗試初次合作,然後心急地等待對方的完成部分,之後再在細節中調整,甚至修改編曲,當中要有這種耐性。」 我與她竟再會 我見她裝作未見 問及謝安琪過去聽過印象最深刻的一首合唱歌,她忽爾想起林憶蓮及倫永亮的一首舊歌〈此情只待成追憶〉。「歌名取材自李商隱一首古詩,原文是『此情可待成追憶』,講述一份不再擁有的濃厚感情,現在只能追憶,而我自己正是個這樣長情的人。」除了讚嘆二人的靚聲之外,她娓娓道來這是一首由David Foster所寫的改編歌,憶起當年香港曾經出現很多改編歌的年代,懷緬一下成長歲月。「記得有次我在拉闊演唱會(2008年)與Eason合唱過這首歌,很難忘,歌曲亦很難唱,尤其和音部分不容易。」她慨嘆當年入行不久,只是膽粗粗唱。「這首歌需要有相當的成熟度,才唱到那份情感,如果現在再有機會邀請對這首歌有感覺的人來合唱,應該與當時感覺很不同吧。」那些年,那份情,大概已成過去。 〈合唱歌〉訴說著一份複雜情感的尷尬,笑問謝安琪有否一些人生中不想重遇的人,她說就算是舊男友,也未去到這一世人不想再見。「如果經歷了很多年,可能已經消化了,或者避免大家尷尬,早就決定不會相見。我與角色不一樣,為何浦銘心會去一個舊同學的婚宴?這場戲的有趣之處,就是兩個孤獨的人,大可避開不見。試想想有多少舊同學婚禮,大家都錯過了甚至不去,但他們最後同樣出席,就說明他們的舉動,暗示著一些事情吧。」 在放低三生於一吻 欲知後事如何,故事還未完結。謝安琪率先透露,下一首派台歌名為〈三生一吻〉,將是〈合唱歌〉之後的劇情,透過周耀輝的歌詞描述浦銘心到了五十幾歲的戀愛觀點。「一個五十幾歲人,談戀愛還說將來?浦銘心經歷過兩段婚姻,有兩個小孩,人生去到那個時刻,都不想與任何人有將來,只會珍惜那一刻。由於過去經歷太多,才有很寬闊的心境,只想珍惜每一個當下。這種戀愛心態,有歷練的人才會做到,很優雅,很輕鬆,很舒服。」 謝安琪透露,緊接還有七十歲的浦銘心之歌,因此五十歲只是一個階段。「五十歲很有趣吧,我自己未到這個年紀,卻又不算距離很遠,但我始終不是有這樣份量的人。再加上我閱讀董折、浦銘心的人生故事那麼久,演繹了很久,所以今次演繹五十歲的她,很有趣。」面對這段五十路之旅,原來她一直不知道如何自我尋覓一把五十歲的聲音,花了足足一年的時間,才想到如何演繹。「今次這個企劃,我最珍惜的時刻,往往是在錄音時發生,我如何單憑聲音,演繹不同時空、年紀、心態的浦銘心。無論演繹她在十七歲時所唱〈我們的基因〉,抑或結婚十多年處於膠著狀態地唱〈我在陽台上看你〉,那個發揮機會非常大。」相信,真的要等待所有歌曲推出後,花一個下午,平靜地由頭到尾細聽眾多樂曲一遍,此情才可待成追憶。■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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