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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BONEMAX》一鋒 東方龐克夜襲未來香港

想像一幅光怪陸離的畫面:被霓虹浸染的未來香港漂浮於海面,在摩天樓群的陰影裡,最強天師白骨精為辟邪除妖,穿梭於殘破不堪的珍寶海鮮舫……這不是《攻殼機動隊》的二創變奏,而是漫畫家一鋒筆下《BONEMAX》的瘋狂構想。當傳統妖怪傳說遇上數碼鋼筋叢林,當AI繪圖與手繪分鏡在畫板上Battle,這部「東方龐克」漫畫,正用一節節嶙峋指骨,在香港漫畫的轉型路上敲出一串叛逆節奏。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BONEMAX》作品介紹 故事講述最強天師慘變白骨精,潛入妖怪世界做臥底反骨仔。東方玄幻結合未來龐克,融合AI技術與港漫風格,一鋒傾力打造集娛樂、愛情、動作、幽默於一身的全新漫畫鉅作! 想像一幅光怪陸離的畫面:被霓虹浸染的未來香港漂浮於海面,在摩天樓群的陰影裡,最強天師白骨精為辟邪除妖,穿梭於殘破不堪的珍寶海鮮舫……這不是《攻殼機動隊》的二創變奏,而是漫畫家一鋒筆下《BONEMAX》的瘋狂構想。當傳統妖怪傳說遇上數碼鋼筋叢林,當AI繪圖與手繪分鏡在畫板上Battle,這部「東方龐克」漫畫,正用一節節嶙峋指骨,在香港漫畫的轉型路上敲出一串叛逆節奏。 在海底都市與地底妖界的雙重鏡像裡,一鋒把深水埗的鐵皮招牌焊進了未來科技底座,《BONEMAX》與其說是一部漫畫,不如說是香港創作人在AI時代拋給行業的尖銳提問:當刀光劍意遇上大數據流,港漫的破格能否成為劈開困局的新刃?「我想讓外國讀者一眼認出東方味,又能在科幻框架裡看到熟悉的城市肌理。所以在場景設計中植入大量香港本土符號與未來科技裝置交織,形成視覺上的時空錯位。」 這種創作理念亦伸延至角色設計,主角白骨精身披黑袍卻手持著道符,既保留「妖怪」 的神秘屬性,亦處處浮現數碼龐克的質感。這種矛盾的設計邏輯,暗合了他對香港傳統文化與現代張力的理解:「在未來世界中,海平面上升的香港成為漂浮都市,人類在人造島嶼上構建科幻社會,而傳統妖怪則盤踞地底形成平行世界。情況不就跟今時今日的香港相若?唯一分別,只是沒有明說誰是人類誰是妖怪罷了。」 在《BONEMAX》的創作過程中,AI技術的應用亦成為最具爭議的錨點。一鋒坦言,漫畫有約30%的背景畫面借助了AI生成,但絕非簡單的技術堆砌:「我會形容AI就像是廚師處理罐頭食材,需要二次調味與重組,才有可能成為一道美味佳餚。」對他來說,這種 「人工主導加科技輔助」 的模式,就是把備受畫家唾棄的AI,從創作工具升格為「協作夥伴」,讓傳統漫畫耗時數月的背景繪製,能在AI輔助下縮短至數周,讓創作者將更多精力投入敘事結構優化。 「以前畫連載時,每週被更新進度追著跑,現在能用半年時間仔細打磨一本完整漫畫書。」於一鋒而言,《BONEMAX》的出現就是一場AI時代的敘事實驗。「故事中主角意外加入反派陣容,那麼他潛入人類社會的橋段,要表現得『反骨』,我便需要更多蒙太奇式分鏡與精簡對白,因此以AI處理繁瑣背景,可以讓我更集中演繹這些小細節橋段。」 《BONEMAX》的終極野心,在於用東方妖怪傳說解構數碼龐克的西方敘事。因此漫畫在構思初期已定為可延伸的IP體系,更為後續動畫、遊戲改編預留了伏筆。「小時候深受鳥山明影響,既然《IQ 博士》能同時駕馭搞笑與奇幻,證明漫畫可以兼顧娛樂性與深度;我希望繼承這種商業與娛樂並行的創作思路,在兩者之間找到前行的座標。」 當白骨精在霓虹閃爍的未來都市中穿梭,「科技與傳統的衝突」 不再是簡單的二元對立,而是演化成文化認同的重新審視。「白骨精本是妖,卻要在妖怪世界中臥底,這種身分錯位就像香港人在全球化中的處境。」 這種隱喻性表達,讓商業娛樂外殼下的作品亦具備起文化批判的深度。「現在讀者沒耐心看大段文字,分鏡就是最好的語言。港漫現在不是衰落,而是轉型。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個圈子需要一群人同時做優質作品,才能重建出好生態。」

Leon Lee

港漫動力4, 香港漫畫支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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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Imagine有一日我成為了魔法少女》趙夢恬Ame 當流光裙擺輕輕掠過觀塘海濱

遇到《Imagine 有一日我做了魔法少女》以前,真就沒有想過香港市井的粗獷質感,能被魔法少女的夢幻濾鏡所覆蓋。這本書沒有少女漫常見的櫻花雨,只有流光裙擺輕輕掠過觀塘海濱,漫畫家Ame(趙夢恬)將青春期的苦惱與自卑統統立入書內 ––––一個缺愛少女舉起魔法棒的故事悄然而生。若然看到最後,會忽然懂得那些被畫進漫畫的魔法,從來不是對抗世界的武器,而是一個女孩終於勇敢面對自己,面對現實裡未曾開口的渴望。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Imagine有一日我成為了魔法少女》作品介紹 抱著強烈的自我疑問,自卑內向的16歲平凡少女Caca與魔法生物派布結下了契約,成為了魔法少女,目標是透過幫助人類來為地球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起初Caca很用心地用魔法幫助他人,可是中途她的想法改變了,並開始胡亂使用魔法來向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報復…… 一切故事起點,要追溯到四年前的疫情時期。當時還是插畫家的Ame,在畫室作業中嘗試以70年代香港為題材進行創作:「那時候我只是把畫室的功課結整合了同人誌,印了30本試賣,未曾想到作品最終會暢銷。」在此之前,繪畫只是一種興趣:「我沒想過會成為職業的。」直到發現插畫在敘事上存有不少限制,她便萌生了挑戰長篇故事的想法。「《小魔女DoReMi》、《光之美少女》這些作品一直伴隨我成長,加上後來被地下偶像文化的魅力吸引,兩者的共性讓我決定以魔法少女為創作的載體。」 於是Ame大膽地讓魔法少女走進屋邨,實現了一次本土文化的奇幻重構。「主角Caca在屋邨長大,所以生活場景很自然遍布何文田、觀塘海濱、旺角TOP商場等真實地標。我認為香港文化一直在演變,那麼作品也不應該只有殖民時期的印記,我想把年輕人當下生活一同放進去。」 本土性不僅體現在場景還原上,更融入Ame對社會現象的觀察。例如漫畫內一段「對抗無良夾公仔機老闆」 的情節,靈感正來自香港常見的夾娃娃機騙局;而角色對話採用廣東話書寫,也是為了強化本土讀者的共鳴。「最初考慮市場問題打算用書面語,但生活在香港,有些文化只能用廣東話表達,譬如去『葵廣』之類,都是我們獨家的記憶。」 Ame補充,今次作品有別於傳統魔法少女的完美人設,Caca被設定為「暗瘡肥婆」,因外表在學校遭受霸凌,內心充滿自卑。「這其實是我自己的經歷投射,現在很多女生都有嚴重的身體焦慮,社會對美的定義太單一了。」所以她讓Caca與魔法生物 「派布」 簽訂契約獲得變身能力,卻在累積「功德」儲存魔法能量的過程中漸漸迷失……「我想探討成長中的自我價值困惑,我們到底要成為理想中的自己,還是別人期待的美好形象?」答案我們留待漫畫結局再揭曉。 與此同時,不只胖女孩有魔法困境,Ame在創作初期亦面臨巨大挑戰。「我分鏡和編劇能力不足,最初故事很平鋪直敘,也有很多角度不會畫。」為此,她邀請了遊戲設計師「檸檬夾心餅」加入創作,將劇本轉化為流暢分鏡。而對方亦帶來了專業的敘事邏輯:「她有很多想表達的內在想法,但漫畫需要視覺化呈現。我的工作就是把文字劇本像 MV 一樣拆解,讓畫面『會講故事』。」 《Imagine 有一天我成為了魔法少女》的獨特之處,在於它用奇幻外殼包裹了真實的成長疼痛。當Caca摘下魔法面具,露出的不僅是一個女孩的掙扎,更是一代人在文化夾縫中尋找自我的縮影。Ame坦言:「如果沒有友人與專案支持,我可能永遠不會嘗試漫畫。而同人畫家一般都習慣躲在作品後面,但成為漫畫家需要走到台前接受大眾的評價,這一點我也在努力適應中。」

Leon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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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準繩道》袁鎮江 繩舞筆尖雙執念

一本以花式跳繩為主題的原創漫畫《準繩道》,近日在香港漫畫圈中異軍突起,將這項運動以熱血漫畫的形式推到大眾眼前。很難想象,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裡,跳躍繩影與漫畫分鏡能重疊成一次奇妙的創作–––這本漫畫的誕生,竟出自一位從未畫過漫畫的 「素人」 之手,更著眼於一種甚少成為題材的運動。當袁鎮江在計劃截止前20天匆忙投遞企劃書時,連本人也沒有想過,女兒手上那根跳繩,最終會演變為一場對香港運動文化的另類書寫。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illustration.受訪者提供 《準繩道》作品介紹 一部校園運動漫畫,講述一對年青男女喜歡花底跳繩,卻因各人經歷差異,在運動路上面對不同事情。以熱血追夢、挫折、流汗、成長為軸心,講述年青人對勝利的執着,啟發比賽背後更大的意義。 提及創作初心,袁鎮江總會回溯到女兒就讀幼稚園的時光。自小受《足球小將》啟蒙、熱愛畫畫的他,在女兒進入幼稚園後,為鼓勵孩子參與校園活動,主動加入家教會負責會刊設計。「那時膽子大,看沒人做封面就自告奮勇,其實已經很久沒畫畫,找了好多參考才完成。」這次嘗試意外收穫家長與孩子的喜愛,從生日卡片到學校禮物設計,他的畫筆逐漸復甦。 但要說重拾漫畫,真正的轉折來自女兒加入小學跳繩隊後。看著女兒在繩間飛躍的身影,他發現香港花式跳繩「普及卻邊緣」的矛盾現狀 :雖有千人參與校際比賽,卻因非精英運動而資源匱乏。當聽聞業界正推動花式跳繩加入奧運,他萌生了用漫畫記錄這段歷程的念頭:「如果有一天它真的成為奧運項目,這本漫畫就有了時代意義。」 參加「港版動力」時,這位毫無專業背景的創作者面臨著近乎不可能的挑戰:距離截稿時間所剩無幾,才開始整理創作思路,更驚覺「花式跳繩漫畫在全球範圍內都是空白,連日本都沒有作品參考」。沒有分鏡經驗,袁鎮江就借鑒舞蹈漫畫的節奏感;不懂故事結構,就反覆修改四版劇本,甚至在畫到數十頁後推倒重來。 創作高峰期,他過著「朝六晚十二」的瘋狂生活,清晨送女兒上學後立刻開畫,中途僅間斷接放學、吃飯,直至深夜。「有時卡在哪裡半天下不了筆,有時又能順暢畫出十幾頁。」他笑言這份自學經歷全靠「靈光一閃」,卻在編輯與導師的幫助下領悟到漫畫的專業性:「以為會畫畫就能做漫畫,其實分鏡、節奏、對白都是學問。」 《準繩道》的獨特之處,在於它跳脫了傳統運動漫畫的套路,將焦點放在「邊緣運動的生存狀態」。創作者刻意加入幽默元素,借角色互動製造「競技外的抖氣位」,避免讀者產生閱讀疲勞。「看日本漫畫時發現,再嚴肅的題材都會穿插笑點,我也想讓讀者看得開心。」 故事中虛構的跳繩對決,實則隱射香港運動界的現實困境。當主角面對「花式跳繩無法登上大舞臺」的質疑時,臺詞裡藏著創作者的真實心聲:「資源少又怎樣?熱愛本身就是最強的動力。」為呈現繩舞之美,他虛心向跳繩學校創辦人 Calvin 請教專業動作,又將「掃堂腿」、「空翻」等武術元素融入之繩舞battle,讓畫面兼具真實感與戲劇性。 然而漫畫誕生之初,其實藏著一個溫柔的私心。「我常想,人一生很短,想留點東西給女兒。」創作者坦言,最初動念是希望女兒長大後能透過漫畫看見父親的創作歷程,彌補自己「無法懷緬父親實物」的遺憾。但隨著漫畫製作日程逼近,這份個人化的願望逐漸升華。「如果只是做完就結束,好像對不起計劃提供的資源,始終港漫動力旨在培育香港漫畫新生力量,自己如今也多了一份強烈的使命感。」從家教會畫冊到出版漫畫,袁鎮江的這段歷程印證了一個樸素的道理:最好的創作往往生於偶然,卻因執著而成就必然;這年頭畫漫畫,不必是一種專利。

Leon Lee

港漫動力4, 香港漫畫支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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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漫動力4專題 ︳第四屆《「港漫動力」 — 香港漫畫支援計劃》 動漫節正式登場

「港漫動力」雖然推出短短數年,但成績斐然,第一至三屆合共帶著47部原創漫畫作品,開拓出海外市場,為港漫帶來嶄新氣象。今年計劃順利數落第四圈年輪,照慣例,編輯部將與一眾主筆展開訪談,細品他們以熾熱初心所丈量的故事。然而見面前都知道,在香港畫漫畫,很辛苦的,因為市場細,在得到支持前先要被看見,才有機會分享那些叩擊心靈的作品。 主筆們能夠堅持至今,不是不懂這行的苦,而是有才華不用、有說話不說,生活老是若有所憾,不如繼續在狹小市場中拓荒 ——在創作的日日夜夜裡,不同人有不同人生經驗,從微觀本土生活到科幻圖景暢想,16部全新原創漫畫即將在香港動漫電玩節驚艷亮相。它們將以筆為劍,劃破次元壁,無數個「我」的故事終將拼湊出 「我們」的模樣,屬於這時代的港漫故事還在,我們未完待續。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llustration.一鋒 第4屆「港漫動力」入選作品一覽 《小妹SO SICK》主筆:梁小燕 故事講述女主角亞晴穿越到宋朝,化身為蘇小妹,參與拯救蘇軾的冒險。過程中,讀者將懷疑主角是否改變歷史,或被歷史改變。期待與大家一起經歷這場驚險有趣的宋代旅程。 《追星狗》主筆:趙穎蓉(Chell) 外界眼中象徵着販賣夢想和不切實際的追星文化、飯圈文化,以及偶像行業,來到最追求現實的地方香港,到底會變成甚麼形狀?光輝的藝能行業,燈海背後,存在很多無法忽略的聲音和疑問,如何思考、如何尊重、何謂善良又何謂支持?Hater、偶像、痴線粉絲,到底一切意義何在? 《單車踩得快 一定有蠱怪》主筆:陳志祥 世界大戰後,病毒與輻射摧毀文明,並催生出異變的食人怪。男主角偶遇昔日戀人,決定以現今最可靠的交通工具——單車,協助她尋找現任男友。一路上,他們歷經生死交錯的驚險奇遇。 《三腳鴉》主筆:廖光祖 豆豆媽媽因生活壓力,未能照顧孖指女兒豆豆。唯有將豆豆送去她的媽媽鄉郊家中。豆豆在素未謀面的婆婆家裡生活,一方面要與不苟言笑的婆婆相處,另一方面亦很想回到媽媽身邊。幸而結識了單眼阿吉及三腳鴉,並遇上了一段奇幻經歷。 《搜遊記》主筆:張君豪 《搜遊記》故事將會講述在一天的時間裡帶領大家遊歴不一樣新舊融合的港島東,神秘的炮台山,奇幻的春秧街,古今合一的新光戲院,真正擁有怪獸的怪獸大廈……還有,很少人知曉而確實真正存在於港島傳說中的月園遊樂場!?而故事當中一切一切都跟神秘兔子頭有關…… 《御雲者》主筆:方偉文 (方米高) 明朝天啟六年,好戰外星生物「擎羊煞」降臨地球引致一場神秘大爆炸,護國劍神「余鏡同」以蓋世武功將其臣服並收其為徒。從此「擎羊煞」蛻變為「擎天俠」,肩負起守護地球的重任。數百年後,垂老「擎天俠」與強大異能人一場殊死戰中,異能人臨死竟誕下男嬰。他毅然決定收養對方重走傳承之路,讓這新一代繼承者,延續跨越時空的守護宿命。 《失敗的我被放上了置物架》主筆:曹志豪 人生最可怕的惡夢是什麼?設計師一一與她的玩具作品「我」,被網絡上的惡意評擊逼進了異世界。經歷重重歷險,一一終於明白,異世界的關卡,是由她成長路上的惡夢組成的。而能夠拯救一一的,正正是「我」。 《毛人》主筆:顧沛然 (Rex Koo) 冰河時期,地球人口大幅減少。僅存的人類為了抵禦寒冷,逐漸演化成全身長滿毛髮的物種。而一直被人類飼養的貓則慢慢進化成懂得照顧人類的生物,由此探討人類和貓在這個身份互換的交接期,如何處理「衣食住行」的問題。 《白日夢手帳》主筆:葉偉青(Felix Ip) 宋一鳴想像力豐富,喜把日常點滴注入不同空想元素。現實與幻想交織,習作和書本上的塗鴉;每一篇都盛載着寶貴的童年印記。那一年,喧鬧放肆,收獲友情亦初嘗遣憾。他的足跡,也許正是你我無憂歲月的故事! 《路祭》主筆:鍾啟傑 一次離奇的交通意外,交通警龍定泰目睹同僚被撞,當場身亡。而肇事司機不久後也因同樣因交通意外死去……起初,龍定泰以為是司機女友安愛晴精心策劃的謀殺,聯手調查後卻發現了一個連環詛咒。隨著調查漸漸深入,二人也中了詛咒,即將會死於另一宗交通意外裡⋯⋯ 《小王快跑》主筆:曾在紓 (燒) 滯留辦公大廈的一個暑假遇見了拼命工作的王先生。 《Lost in nowhere》主筆:黎正茵(SIULOY) 這是一個關於執念與救贖的故事;被執念所困,被慾望所傷;主角堅決前往永恆地,無視了樹神與精靈;太多太多的糾結與遺憾;得與所不得;在名為混沌的山洞裏,終遭受詛咒。 《送書人》主筆:鄭志成(Tim Cheng) 一件失落在地鐵上的書,意外地牽起了兩位陌生人的相遇。 他們因一本書交錯,因一段故事靠近,逐漸發現彼此內心深處的缺口,或許都在等待一場剛剛好的陪伴。這不僅是一本關於閱讀的漫畫,更是一本關於「被理解」的故事。 當一本書流轉於人與人之間,它是否只是一場偶然,還是早已悄悄選中了讀它的人?《送書人》,送的不只是書,還有一段療癒人心的旅程。

Leon Lee

港漫動力4, 香港漫畫支援企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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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完Jimmy O. Yang紅館棟篤笑意猶未盡?齊來認識歐陽萬成以外的7位亞裔棟篤笑高手

歐陽萬成(Jimmy O. Yang)日前來港在紅館開騷,引來全球關注撲飛入場及網上討論,是否有點意猶未盡?棟篤笑(Stand-up Comedy)又名脫口秀,多年來在全球掀起熱潮,在眾多棟篤笑藝人中,除了大眾熟悉的黃子華、歐陽萬成以外,世界各地一群才華洋溢的亞裔表演者,以獨特的跨文化視角及風格,在國際舞台上大放異彩,成為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不僅為觀眾提供娛樂,更在歡笑聲中推動文化交流,讓世界更了解華人及亞洲人社群的多元面貌。以下7位轉數極快的亞裔棟篤笑高手,以笑話打破文化隔閡,讓觀眾得到情緒出口,笑個痛快,因此贏得廣泛共鳴。 Text Kelly Lai Ronny Chieng(錢信伊) 嬉笑怒罵的天才 Ronny Chieng,出生馬來西亞的美籍華裔,因為對表演的熱愛,放棄了律師本業,轉戰棟篤笑舞台。他的Netflix特輯《亞裔笑星摧毀美國!》( Asian Comedian Destroys America)非常受歡迎,亦曾參演電影《我的超豪男友》及《尚氣與十環傳奇》,人氣不只在亞洲高企,更全球知名。 他的表演主題涵蓋廣泛,從科技、政治到文化差異,以尖銳的嬉笑怒罵聞名,經常諷刺亞洲家庭文化,如華人父母在教育時著重賺錢觀念、移民身份認同,以及西方對亞洲的刻板印象。他以誇張的肢體語言及冷面笑匠的風格製造反差幽默,自2015年起受邀參與著名《The Daily Show》節目,吸引了全球觀眾的目光! Leslie Liao 兩性關係主題引共鳴 Leslie Liao是近年冒起的棟篤笑藝人,美籍華裔,她的表演靈感多來自亞裔美國人的成長經歷,尤其聚焦女性視角。她曾於Netflix人事部工作,後轉為全職表演者,2023年被選為蒙特利爾Just For Laughs喜劇節的新面孔,曾亮相Netflix特輯《保證好笑:棟篤新人王》(Verified Stand-Up)。 Leslie Liao的拿手好戲是探討兩性關係、性別歧視、亞裔家庭壓力、職場、約會文化,以及年輕世代在社交媒體的焦慮,她的幽默帶有自嘲及荒誕感,措詞也非常直白,坦言女人的約會心態,「女人過了35歲沒時間再跟你耗!」真實得讓人暗笑。 Jordan Leung 香港的叛逆笑匠 Jordan Leung,又名69Ranch,是香港棟篤笑表演者,他15歲移居美國,後回流香港發展事業。Jordan Leung的表演風格以其「低能量」和死氣沉沉的語氣為特色。他略帶nerdy的神情講述荒誕笑話,形成一種獨特的喜感效果。 69Ranch的主題廣泛,包括文化差異、生活經歷等,更表示小時候愛看周星馳電影,搞笑風格也受到他啟發。2024年的香港棟篤笑世界巡迴演出,門票在數小時內售罄,反應令他意想不到。他在IG上載的搞笑短片,已累積數百萬觀看次數,在香港及海外華人社群中廣受歡迎。 Ali Wong 兩次奪金球獎的喜劇女王 越南裔Ali Wong擁有多重身份,既是喜劇演員、作家、編劇,也是棟篤笑藝人,Ali Wong是當今大熱的喜劇女王,她的Netflix棟篤笑特輯與電影,包括《黃艾莉:眼鏡蛇寶貝》、《黃艾莉:鐵娘子》,獲得了廣泛好評。 2024年,Ali Wong憑《齮齕人生》(Beef)的演出,獲得金球獎「迷你劇集及電視電影」最佳女主角獎,2025年,再獲得金球獎「最佳電視棟篤笑演員」。她亦被列入《時代》雜誌的2020年及2023年「100位最具影響力人物」。Ali以其大膽、直率與充滿性暗示的風格而聞名,她的棟篤笑主題通常圍繞著性、種族、性別與婚姻等話題,以幽默而深刻的方式挑戰傳統觀念。 Nigel Ng 評論Jamie Oliver蛋炒飯爆紅 馬來西亞裔的Nigel Ng,人稱Uncle Roger(羅傑叔叔),也是著名網紅,他的YouTube頻道訂閱人數逾千萬人。最獨特是因他創造角色Uncle Roger而出位,人設是一個亞洲傳統男子,專門評論外國煮食節目,每次看到西方人亂弄亞洲食物,都會大肆嘲諷一番,一段評論Jamie Oliver示範蛋炒飯的片在全球引起關注。 棟篤笑背後,Nigel Ng坦言會認真研究烹飪美食的方法,不會胡亂批評,更希望這個Uncle Roger角色,讓更多人了解亞洲文化,推廣亞洲美食,觀眾對他的誇張與諷刺手法,均非常受落,看得過癮。 王勝(S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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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向70年前 舊書店合成書局鍾先生:無得唔舒服,但真的沒有人需要,只能夠當作廢紙。

合成書局座落在紅磡廣場,目前由第三代鍾先生主力接管。第一代是鍾先生的外公,而外公一開始不是經營舊書的業務,甚至也沒有鋪位。一個緩慢的年代、一檔掛著書籍的車仔、幾張櫈仔排排坐,是合成書局最早期的模樣。後來合成轉入鋪位,以前鋪後居的模式經營。最高峰時,合成坐擁灣仔利東街及黃埔街碼頭兩間分店,分別由鍾先生母親與外公管理;後來因為灣仔店結業,黃埔店也因為填海工程而流失大量客流,輾轉搬到紅磡廣場的現址,目前由鍾先生及母親主理。 打從識企就在此 時代變遷,合成一星期依然開足七日鋪。「這鋪位我一個人都可以做到啦。平時主要就是送貨、卸貨這類工作。另外就是睇檔,大部分時間都是睇檔啦,相當困身。」除了農曆新年才會休息三日,合成大時大節都就開門,母子兩人互相補位。「我去旅行時我媽睇檔,我媽去旅行我睇檔。讀書時期已經會幫忙睇檔,打從識企我已經在鋪頭玩。」 他續說:「以前的書較為簡樸,以顏色區分的,不同書脊有紅、藍等色邊。小時候我會便依照這些顏色分類排列,紅色、藍色各自歸類。有些書是印有數字標記的,像亦舒的書頂端就印有編號,我便按12345的順序排列——對童年的我來說,書就是玩具。」起初鍾先生都還未對閱讀產生興趣,到後來才開始讀倪匡。「倪匡(小說篇幅)少呀嘛!好快睇完。在我那個年代,全部男生都是先睇倪匡,而女生則是先睇亦舒和岑凱倫。」 塞滿所有陳列櫃 每天一回到書局,鍾先生便會把幾個陳列櫃推出鋪面,每一個櫃都是塞得滿滿的,當中有來自不同年代的漫畫、小說、海報、雜誌、DVD、VCD……不同年代的文化,滿溢於一間小小的書局。「我也沒數過到底有多少書,尤其近幾年也丟棄了不少書。」當中不乏一些珍貴的書籍,有梁羽生舊版的武俠小說,「也有一些武俠小說的盒裝書,但因為紙質太脆,放久便全碎掉了。」也有不少舊港漫,包括《13點》、《西遊記連環畫》、《牛仔》、《龍門四寶》等。 「如果你仔細看,《龍門四寶》畫的其實是洪金寶。」由於鍾先生是重度港產片迷,對舊港產片頗有研究,也有收藏舊版稀有光碟的興趣,因此書局裡頭也進了不少寶藏VCD。像是《跳灰》、《狐幅》、彩色碟版的《贏錢專家》和《夢過界》、美國版的《群龍戲鳳》….. 都是他自己從不同途徑找來的珍品。談起這些舊碟的故事,鍾先生簡直是雙眼發光:「《失業生》你也看過吧?但原版可能沒太多人看過。現在大家看的都是刪減版,原版的《失業生》張國榮可壞了,又賣白粉又打女人。」 無得唔舒服 「其實是由填海開始,生意就開始下滑。」鍾先生說,這是合成面對的第一次衝擊。「第二次則比較後期,應該是2000年打後電腦普及,開始上網睇書、上網玩遊戲。雖然當年網速算不上快,但網上娛樂多了。」後來是智能電話普及,實體書的吸引力也逐年下滑。與鍾先生見面的數小時,先後只有兩組客人造訪,一組是要來賣《叮噹》的,一組則把《淚眼煞星》買走,客人皆是年過半百。 鍾先生說,目前還來合成的大多都是老顧客,大多都是年過四十,從讀書時期就開始幫襯。「至今仍持續光顧的客人,個個都已相識多年,至少都認識二十多年了。如今到了這個年紀,來往的依舊是同一批人。當然也有人移民離去,無論是九七前的移民潮,抑或近幾年的移民潮,這兩波移民潮後少不少客。」近年書局年年虧損,而鍾先生也年年丟書,只靠著一句「不捨得」堅持到現在。「無得唔舒服,但真的沒有人需要,只能夠當作廢紙。」今年是合成的68歲,即將邁向古稀之年。再下個十年,人面已不知何處去。

y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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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館年度展覽|揭開全球最神秘的藝術家之一 河原溫用日期繪畫「打卡」一生之謎

被喻為「全球最神秘的藝術家之一」,日本已故藝術家河原溫目前「現身」於大館賽馬會藝方,即使河原溫經已離世,其作品依然繼續影響不同藝術家,甚至創作仍在進行中。參觀者入場欣賞作品,無不讚嘆他應該是世上第一代「打卡」先行者! 大館當代美術館現正舉行策劃於河原溫逝世後全球首個大型美術館個展「河原溫:自由之律,律之自由」,展現藝術家作為概念藝術先驅,如何系統性細緻記錄人生。展覽匯聚河原溫多個最具代表性的系列作品,並特設與香港有關的專題展區,回顧他於1978年訪港期間的創作與足跡,囊括藝術家最為人知的經典系列。 河原溫是誰? 全球最神秘?到底有多神秘?河原溫向來低調,1932年出生,2014年逝世,生平小傳亦未明確透露死亡原因,只簡單宣告河原溫這一輩子的生活日數:29771天,簡單推算為終年82歲。過去沒太多人見過河原溫的一面,既不出席自己的展覽,也不接受採訪,但藝術界沒有冷待他,其作品曾參與多屆文獻展、威尼斯雙年展及東京雙年展,亦見於各大藝術機構永久收藏。佳士得在2014年曾拍賣其「日期繪畫」系列《MAY 1, 1987》,最終以419.7萬美元成交,他亦有多張作品定價為超過100萬美元,可見作品極具收藏價值。 第一代打卡先鋒 河原溫在概念藝術史上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擅於以文字、數字、日期化為藝術創作,紀錄一生人以遊牧方式旅居世界的旅程。他運用明信片、電報、日曆等當時的通訊工具,標記自我的存在,與他人建立聯繫,彷彿半世紀前已映照出現代人在社交平台打卡與更新動態的習慣。今次展覽亦追溯河原溫遍佈世界各地的生活足跡,展出其橫跨半世紀創作歷程中的系列代表作,包括《今天》、《我還活著》、《我起床》、《我遇見》、《我去過》和《我閱讀》,更有《百萬年》系列及其延伸的現場表演作品。 低調但影響無數藝術家 河原溫非常低調,卻以《今天》系列將每天的存在定格於每⼀個當下。畫作以外,藝術家同時將當日的新聞剪報放在他以厚紙板特製的紙盒內,剪報記錄當日環球發生的重要消息,涵蓋政治、天災、運動、太空探索等不同內容,亦遍布他多年來周遊列國,到訪中國、日本、台灣等地方仍然如常剪報創作。這種的「另類」打卡文化,先於現今任何人出現,甚至可能由河原溫創建出來,其創作方法論亦啟發了幾代藝術家,包括在延時性藝術、數據視覺化,以及社交媒體上的藝術實踐。 河原溫的香港足跡 河原溫就像賭神一樣,拒絕任何媒體訪問及拍攝,從來只有一張對外公開的個人照片,今次為了更完整地呈現他近半世紀前的香港之行,他的家人及百萬年基金會破例借出兩張相當珍貴的在香港時被拍下的背影相片作公開展出,實屬難得。1978年12月,河原溫曾經於46歲生日時造訪香港入住文華酒店,期間貫徹每日創作「日期繪畫」的儀式及其他持續進行的系列,細緻地記錄其一舉一動。今次展覽特設展區追溯河原溫在香港的足跡,當然也不能缺少當時的新聞報導,足見當年香港的狀況,加上現場特別安排播放1978年的電台節目《十八樓C座》,為半世紀後的參觀者,帶來近觀的親切感。 《今天》系列 來到展覽,首先必看的是《今天》系列,可說是河原溫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自1966年起,藝術家在接下來的近五十年裡,於137個城市完成了三千多幅「日期繪畫」,並放置當日新聞剪報。這些日期繪畫構圖看似機器印刷,實情是河原溫親手繪製,如果創作當日無法完成,就會狠狠地銷毀,確保當天創作「今天」作品。來到展覽現場,亦有幻燈片紀錄他如何從零開始製作,這些只有單色底色背景及以白色顏料書寫「年、月、日」的繪畫。 今次大館展覽的最大展區,名為「開放的系統」,邀請觀眾進入對人類存在的深遠思考。這裡展示河原溫經典作品《我還活著》、《我起床》、《我去過》、《我閱讀》及《我遇見》,藝術家用上真實日期,配合郵票、明信片及電報等,體現了他對生活經驗的嚴謹記錄手法,記錄他低調但存在的人生。 其中《我還活著》由1970年橫跨到2000年,這個發電報的「習慣」始於1969年的三條神秘訊息:從「我不會自殺,別擔心」到「我不會自殺,擔心」,再到「我要睡覺,忘了它」,最終演變為簡單而深刻的宣言「我還活著」。長達30年間,河原溫向全球友人寄出了超過900封這樣的電報;《我起床》就是河原溫到各國旅行或待在紐約家中,不定期寄明信片給朋友、藝術家、藝評家或美術館,早於1968年起的12年來,蓋上當日他起床的確實時間,例如:「我早上10點55分起床/1968年9月15日/墨西哥」、「我晚上6點15分起床/1970年1月31日/紐約」等。數以千次地重複製作及寄出明信片,行為看似簡單卻意義深遠,將日常的郵寄通信轉化為對時間、存在與人際連結的沉思。另有《我去過》、《我遇見》、《我閱讀》等系列。 來到展覽最後部分,藝術家將個人視角延伸至宏觀層面的長篇鉅作《百萬年》,跳脫於日常經驗,邀請觀眾直面歷史之外的時間尺度。作品分別名為《百萬年:過去》和《百萬年:未來》,分別包含十本活頁夾,總計兩千頁,每頁以十列五十行的網格,井然有序地記錄了五百年的數據,記錄長達一百萬年的日期。有趣是,1970至1980年這十年刻意未被呈現,為過去與未來之間創造了一個充滿詩意的空白。 《百萬年》不只是活頁夾,而是真實存在並流逝中的時間,即使河原溫經已離世,但時間依然一分一秒地流逝。自1993年起,這件作品擴展為現場朗讀形式,朗誦者輪流讀出這些年份,延展了時間的流逝,令作品超越了物理形態,成為對人類存在於浩瀚時間之中的持續沉思,觀眾亦能夠成為河原溫概念藝術世界中的參與者。現場表演將於周二至周日及公眾假期下午2時至6時進行,設有間場休息時段。 為配合是次展覽,位於大館藝術家書籍圖書館的項目「只有此處,重回此地」特別以相關的出版物、特別項目及公共項目為焦點,延伸討論。此節目由朱珮瑿為大館藝術家書籍圖書館策劃,並與百萬年基金會合作。 「河原溫:自由之律,律之自由」策展人:侯瀚如與郭瑛秦文娟協力策展日期:2025年5月23日至8月17日周二至日早上11時至晚上7時周⼀閉館(公眾假期照常開放,延至翌日閉館)地點:大館賽馬會藝方一樓展廳及F倉網址:https://www.taikwun.hk/zh/programme/detail/on-kawara-rules-of-freedom-freedom-of-rules/1565

Nic Wong

大館, 展覽, 河原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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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my O Yang | 歐陽萬成回歸香港踏足紅館之路 擅用多國語言遊走荷里活楝篤笑

The show is gonna have 100% tariff, because I’m made in China, okay? Just want you to know.(這個節目將會被徵收100%的關稅,因為我是中國製造,好嗎?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 歐陽萬成(Jimmy O. Yang)是誰?正正是Made in China, Born in Hong Kong!歐陽萬成在1987年6月11日香港出生,日前才在港度過38歲生日,自小在銅鑼灣一帶居住,中學曾在香港華仁書院就讀一年,13歲時隨家人移民美國,後來在加州成長,畢業於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主修經濟學。 I was an immigrant. I’ll always be an immigrant. And I’m damn proud of it.(我曾經是個移民,我永遠都是個移民。我為此感到無比自豪!) 華人移民到美國,各有自己的「美國夢」故事,未必人人成功。歐陽萬成的父母當然希望兒子可以找份高薪厚職,偏偏他在大學畢業後,對演出很有興趣,開始嘗試到美國各地的小型俱樂部打工,爭取楝篤笑的免費演出,期間曾於脫衣舞店兼職DJ,又曾以賣二手車維生,後來結識了喜劇導師 Sean Kelly,2011年搬回洛杉磯後,開始更認真投入表演事業,爭取演出機會。 There are real people with accents in the real world……

Nic Wong

Jimmy O Yang, 成龍, 棟篤笑, 歐陽萬成, 紅館, 黃子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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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濟銘專訪|被逼遷的香港人跳出舒適區 「西瓜先生」8月首個獨腳戲舞台演出《冚家拆》

黎濟銘,一個陌生的名字,一個近年冒起可能有印象的面孔。演過剛播完的ViuTV劇集《哪一天我們會紅》西瓜先生、《十七年命運週期》回力劇社創辦人兼導演歐陽柊,亦有參演大型舞台劇《最後禮物》、《我們最快樂》及《月明星稀》等,早前剛奪得「IATC(HK) 劇評人獎」2024年度演員獎。黎濟銘坦言自己不是很搶鏡的那種演員,卻是慢慢累積表現,每次都覺得演得不錯的那一位。 因為被逼遷,所以要搬走;也因為家園的被改變,逼使黎濟銘也要踏出舒適區,即將迎來首個獨腳戲,以自身經歷探討轉變的個人演出《冚家拆》。 Text: Nic Wong | Photo: Ho Yin | Location: 風車草studio 黎濟銘是誰?或許不少讀者腦海浮現這個問題,他先介紹自己:「我會說自己是一個演員和一個創作人,拍廣告、做Model那些也會做一下但比較少,自己最集中做的,就是演員工作及創作。」黎濟銘沒有限定自己屬於舞台或影視,自言工作性質很接近,只不過媒介不同。「正如畫家不會說自己是油畫畫家還是木顏色畫家,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演員,從表演角色的角度去尋找生命的意義,無論影視或是舞台的媒介,對我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現實卻是殘酷。要不是涉獵電影及電視作品,觀眾層面卻可能不及現在。「兩三年前,我會很想推自己到一個多些人認識的程度,所以我多了拍電影及參與不同試鏡,希望有更多曝光的機會,但不斷追求這些東西有點疲累,過程中很容易失去一些東西,到了這個階段我放輕了那些東西,較集中做一些自己喜歡的創作。」譬如演《月明星稀》,以及8月公演的自資自編自演獨腳戲。 回想當日想成為演員的火花,黎濟銘直言是突如其來的緣份。「當年還在讀理工大學,我本來讀運輸物流有關的商科,之前也沒甚麼藝術訓練。住在天水圍的我,有天上學坐輕鐵遠看對面馬路的一個廣告:元朗社區會堂招募演員,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靈光,不如試一下吧,就去報名試鏡。」結果,試鏡後獲得幾個演出的機會,黎濟銘感到單純的快樂,並認識了一班搞戲劇的人,後來在大學玩劇社,自此就回不了頭。大學畢業後,他立刻報名考演藝學院,抱著學多一點的心態,成功考進去及努力學習,演員就成了他的工作至今。 我會說,未入演藝學院之前的自己,可能是一個很安穩及守規矩的人,但學戲對我的最大影響是,它告訴我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喜歡一些東西就要相信自己,讓自己去做。從事戲劇、藝術或創作,所需要的百厭程度高很多。我覺得找到了一個比較百厭的自己,更相信自己出來的直覺,跟隨直覺去生活。 黎濟銘 時勢,讓黎濟銘獲得不少機會。「這幾年再流行了商業演出,當時我剛好畢業了六、七年,可能累積了一定的經驗,又已經和不同的導演合作過,他們對我有一定程度的認識及信任,有信心將我放進去某些作品之中。如果我的名氣或經驗再多一點,他們未必會將我放進去那些主角以外或功能角色的位置;如果這兩年才畢業的話,坦白說可能會比較難。」他相信一切與畢業後的發展年期有關,像他同期的同學有「阿炳」梁仲恆及「魚旦」袁浩揚等,漸漸為人熟悉;同時他亦連忙感謝幾位演藝年代的老師,例如《最後禮物》戲劇顧問陳曙曦、《我們最快樂》導演黃龍斌等等。 黎濟銘清楚明白自己的位置。「我不是在那種在一次性演出裡就很sharp的演員,我卻是累積回來,不斷告訴觀眾我是可以的,在這個演出不錯,其他演出又保持得到不錯等,慢慢愈來愈進步。」他笑言自己不能唱,不能跳,也未必是那些很搞笑的演員。「但我自問每一次參與都很盡力及很投入。老實說,觀眾未必會覺得這個演員很盡力,但某些導演或觀眾會默默地看到,拼在一起的話,就成了現在的黎濟銘。」 黎濟銘相信直覺,他一直都很想做獨腳戲。「演員到了我的階段,很值得試一次,想了很久的,但題材是甚麼?我第一個寫的題材是,拿了自己一次去大便時發現有血的一個小趣事,擔心自己患癌症,很怕死地搞了很多事情,從而寫了六七場戲。」讀了劇本一次給朋友聽,朋友說題材不像是他這個階段想寫的東西,他便放下了。「去年跟隨陳曙曦老師工作,他希望我們要發展自己的東西,剛好去年同期我正在處理被人逼遷的事,沒時間思考創作,卻好像可以拿來說說,我對自己所住的地方(田心新村)做了很多資料搜集,了解一下家族歷史,慢慢搜集到很多有趣材料,除了跟自己有關之外,也跟社會有關,便決心向這個題材發展。」 這個創作,雖然講述我家被人迫遷的故事,但裡面牽涉很多我自身的反省。我反省在這個年代,作為一個香港人要怎樣生存、怎樣生活,到了2025年,我們在心態上要學習,面對處境正在變化,而這個變化也很急促,甚至變得我們也不想看到,但我們應該怎樣做呢?這個城市的很多人可能都忽略了這個改變,但世界卻正在變化中,希望大家能在這個時代裡找到自己生活的方式。 黎濟銘 說到尾,作為首個獨腳戲,黎濟銘選址藝術中心的麥高利小劇場,每場七十個座位,必須開夠七、八場才能回本。「如果賣少一張,就少了一張票的錢,是硬蝕的,但是我有一個心態,有機會建立更多的口碑和觀眾。我想觀眾覺得我是一個有毅力的人,是一個有想法的演員。」他記得讀書時候,老師說做創作及演出的人,不只是當個工匠。 有想法或者能夠堅持的人的演員真的不多,所以你看到有些影視演員,有名氣也好,演戲好看也好,亦未必會覺得他很厲害。當你想自己啟發創作時,一定要有想法,我想透過我的作品,讓觀眾看到我有這個東西,看到我對這個世界、社會、戲劇等等,有些獨特的看法。不論你接不接受,或者覺得我的看法是高還是低,我也是不斷鑽研和轉生。 黎濟銘 「不是因為看見希望而堅持,而是因為堅持才看見希望」,相信這句話用在黎濟銘身上,可說是最貼切不過。 《冚家拆》—黎濟銘首次獨腳演出日期及時間:8月14至17日晚上8時8月16日至17日下午4時30分地點:麥高利小劇場—灣仔港灣道2號香港藝術中心低層地庫購票網址:https://art-mate.net/tc/doc/83751

Nic Wong

冚家拆, 獨腳戲, 舞台劇, 黎濟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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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詠、朱栢謙、6號@RubberBand專訪|煙雨《妻迷》的初次舞台邂逅

唐詩詠是「視后」、朱栢謙是「劇帝」、6號@RubberBand是叱咤樂壇我最喜愛組合的主音,三位分別來自電視圈、舞台及樂壇,卻因為6月即將公演的舞台劇《妻迷》而認識起來,更要打破陌生隔膜合演一個不孕女子的執迷而吞噬一切的故事。 戲內執迷不悟,得不到孩子,更得不到快樂,人生如煙雨般迷朦;戲外初次相遇,陌生人合作所產生的新奇,讓舞台老手重燃火花,新人戰戰兢兢卻獲得慰藉。從未知第一個生命(孩子)會否來臨,到第一個生命(作品)定必出現,就成了上述三人展開生命中新嘗試的起點。 text.Nic Wong|photo.Oiyan Chan|hair.Terrence Chan (唐詩詠) 、Matt Chau (朱栢謙、6號) |makeup.Jessica Chan (唐詩詠)、Nikki Sun (朱栢謙、6號)|Wardrobe.Levi’s|location.212 studio.venue J:三位本身新認識? 朱:我認識他們兩個的,但他們應該不認識我,從來都沒有合作過,也沒有接觸過他們。 唐:我也是一樣。 6:我和朱謙都是認識的,就是RubberBand和朱凌凌出道參與叱咤只差一年,說起來也很久了,那是2007、08年,之後有些雜錦騷也有在後台見面,可能朱凌凌先做,RB接住,後台會聊天的。至於Natalie,也與港台有關,當年我第一份工做PA,如果我大一歲的話,應該有機會進入她拍《Y2K》的組別,跟她相遇。不過,這一切已是明朝那麼久的事情了。 J:片面地看,三位好像來自不同界別,分別是舞台劇、電視及音樂界別,香港是不是很獨立,各有各圈子? 朱:已經不是了,近幾年愈來愈多不同界別的人在舞台上發展,也有很多導演找一些舞台朋友來幫忙,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越撈越勻。但我記得丹素華盛頓說過,演員不能離開舞台,因為舞台是演戲的根本,大部分的演戲風格或訓練方法都是來自舞台,我謹記著這一句話。 唐:我記得剛剛入行的時候,有人問我:「你選擇做電視嗎?其他範疇就很難拍了。」那時覺得這一句很神秘,當時也反應很大:為甚麼我選了這個,就不能拍其他界別?確實之後一直未有機會,但現在就像朱謙大哥所說,整個世界已經不同了,我也很開心地看到不同範疇,都會找其他界別的人來拍戲。對我來說,演員其實就是演員。 朱:沒有分開不同的界別,舞台是整個根本,其實拍其他東西都要有自己的想法,為甚麼要把它分成不同的規律? 唐:在電視圈二十年後,但我仍然可以回歸嘗試這個根本,我慶幸自己有這個機會可以去試一下。之前學戲的時候我有上過戲劇課程,但真正在排練而上課,再看整個準備過程中又是另一回事,而我發現演員真的很需要準備。 6:真的愈來愈混雜。很記得在RubberBand第五張唱片時,有首歌曲〈豬籠墟事變〉,要飾演一些要去負責市區重建的白領,做一些很討人厭的事,然後我跟他們爭辯,我覺得我唱出6號聲音就夠了,那時候正正是迷失的階段。後來遇到監製Carl王雙駿,幾年後我們出了一張專輯叫做《Gotta Go》,他一直跟很多歌手合作,其中一個是我的偶像Eason陳奕迅,他說Eason就是一個很擅長用聲音說故事,甚至以聲音演戲的一個人。我開始覺得不應該這麼封閉自己,卻需要用自己的聲音去投入自己的角色,有時候未必是6號,卻可能聲演一個低調一點的人、沉靜一點的人、狂躁一點的人等等,就是那一刻開竅,沒有那麼多的情況下封閉自己。 J: 每件事情都有契機,今次是導演Olivia甄詠蓓撮合了三位一起,到底當初整件事的起點,是哪個人率先答應參與? 唐:我在七年前跟Olivia一起看《Yerma》這個劇本的演出,這應該就是起點。我們二人經常說想做舞台劇,但未必是這個劇本,起初都是構想的階段,但至今才真正開始。 朱:時間點應該有我,最後才到6號,或者我跟Natalie差不多同時間答應,然後才到6號,因為我們答應了,還在等待6號考慮完成的階段。 6:其實我跟Olivia是有一些緣分的,又回到九十年代末我的讀書年代,那時和一些朋友喜歡話劇,一起到過文化中心看話劇,印象很深刻地看過她的作品《兩條老柴玩遊戲》,影響我們很深,後來在某次見面中,我跟她談起了這件事。 直至去年底RubberBand在西九有個爵士樂的露天演出,她有來看,散場時Olivia找我一起聊天,提及之後有個舞台劇,想邀請我去演其中角色,那一刻我受寵若驚,因為之前沒多經驗,最初還以為劇中要唱很多歌的,後來才知道是關於一個女子執迷於生育的故事,而我是飾演她的前度角色。我不想隨便答應,始終不是自己擅長的東西,結果想了一個多星期,我才回覆導演去演,主要想衝破自己的舒適圈,畢竟自己都四十多歲,是時候給自己一些挑戰。 J:Natalie第一次演舞台劇,初接觸舞台排練是怎樣的感覺? 唐:首先,我很幸運自己第一個舞台劇是Olivia執導,她是我的老師,她非常了解我,我也比任何人都更早開始準備這個舞台劇。其次,我亦很幸運地有我身邊這位男主角(朱栢謙),他很好,幾個月前已開始陪我準備及傾談劇本,基本上他不需要這麼早去準備,我知道的,但他很明顯地想幫我,所以我很幸運地身邊有兩位很好的演員,加上Olivia執導,令我面對這個第一次舞台演出,雖然是很大壓力,也很害怕,但很早開始的時候,已給了我一個很大的心理準備,很早已看到自己很多問題,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但至少我現在覺得有點安心,因為有他們兩個在旁,我知道無論發生甚麼事情,他們都會救我的。 事實上以往拍電視劇,我們很少在拍攝之前與對手做準備工作,通常拍攝那一日有十場戲,拍攝時很趕時間,很少機會可以與對手談劇本,通常都對完一次稿就要演,主要都是靠自己去想像,再看看是否適合大家,但今次演《妻迷》就是我們一起去討論,讓我發現原來某些位置我未有想過,原來我是否可以這樣想?所以整個過程對我來說,雖然很新鮮,但是我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學生,好像重回校園,學習一樣新的東西。 J:朱謙是舞台老手,今次演出遇上兩位對舞台來說的新朋友,與新朋友合演,跟你之前所演的舞台劇有何不同? 朱:我近來也發現這件新鮮事,每個人創作得多,總會出現一些樽頸,或是覺得重複,甚或去到一個體力不足以承托自己耗費這麼大體力的創作。近來的演出中,我認識到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對我最大的得著及最好的影響是,他們沒有一種慣常演戲的手勢,對演戲這件事感覺稀有及新奇,有種很蓄勢待發的感覺。看到新朋友是這樣的時候,也會喚起我這團火,這種感覺是,原來我演了二十年戲,最終是用來認識朋友的。而認識朋友才能找到那種新的火花,才是最好的東西。 老實說,戲劇的包容性很大,當然要導演很出色,演員要演得中,初來甫到的時候,每個人就會掏空自己,將自己委身於角色和戲劇裡面,過程中就會看到大家怎樣對人、對事、對自己,這也是一個很好學習的渠道,對我來說很有趣。大多新朋友都很謙虛,很認真去做好每一件事,當投入一個角色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會篩選一些材料去建構角色,總有些材料正確及不對的,通常我就會從中看到他們的敗筆,他們覺得不對的材料,往往都是最好的材料。後來,當他們發現了,通常都有個突飛猛進的過程,通常都有個突然間發光的過程! J:這個故事因為生育而令主角極度執迷,你們又有一些特別執迷的事情及觸發點,真的有可能會發狂到吞噬一切嗎? 唐:我有一個心態是,如果你跟我講了這樣,或是答應我要做一件事情也好,或是說好了去那一家餐廳吃飯,你卻不能突然改變,否則以前的我會發狂的,我不知道為甚麼對於這些事情我很執迷的,現在放低了一點,但依然覺得為何要改過,那就慢慢想一想及了解一下,到底改變的原因是甚麼?我真是一個很怕一些超出我的想法,或者改變了一件已答應我的事情。 朱:我的執迷有兩點。第一是我最愛的人怎麼看我,我很執著在這一點上。當我不知道他們怎麼看我的時候,我會很恐懼。我近來發現的,我覺得我應該要自私一點。我應該要理會及愛惜自己多一點,能夠做到的話,對我來說執迷少一點;另一個執迷是,現在我做更多導演工作,我很執迷於對方是否真誠,有否一種真摯的交流及一種演出的質素。為何現在的我尤其執迷?因為現在這個世代,大家這麼痛苦及辛苦,如果你給觀眾假東西,我覺得我對不起他們。他們都是想看一些很真摯的東西,然後可以打動他們的心,當然希望可以改變他們的生活及世界,雖然我們實質能夠改變的東西很少,但我們要有一個大志,所以我往往執迷於一個真摰的交流,我也知道我是會繼續執迷下去的。 J:最後,之前6號說過很擔心記不住對白,朱謙說不用擔心,可以分享一些竅門。能否在這裡慷慨地公開分享一下嗎? 朱:因為我經常忘記對白,講錯對白,所以其實沒有甚麼方法的。 唐:哈哈哈,你的方法就是,我也會錯的,是嗎? 朱:是啊,就是每個人都會錯。如果有人可以在十場裡面一粒字都沒錯的話,他真的很厲害,但是通常這種表演者,他會有一個特點的,就是他不交流。 唐:甚麼? 朱:我們排練做workshop的時候,要求大家要有那種真摯的交流,這樣一定會講錯話,因為人的狀態不同,怎樣都要有些調節,其實演員就是要調節自己的狀態及對手的狀態,還有你對台詞的熟練度,其實一直都要調節。明明你背熟了,你到了排練或演出時,卻有一些地方令你不記得,那就是當場有東西可以打動到你,可能是空間,可能是對手,也可能是自己內心的湧動,這樣其實是好的。我們記不到對白,就是經常都很湧動。 6:原來是這樣。 朱:還有我們記東西,其實不是記文字。我們記東西,要用空間去記,譬如現在我看著你的樣子,我不是記得你的樣子那麼簡單,而是記得後面有一張椅子,那裡有一盆花,那裡是白色,後面有光的,我們都是這樣記東西的。舉例說,我不知道在座有沒有人在家裡工作時或煮菜時,喜歡播放一下《男親女愛》、《FRIENDS》或迪士尼的影片,可能你只是這樣的聽著,而不是用心地觀看及聆聽。就這樣播放,絕對是有原因,因為聽著那些東西的時候,能夠立刻令你安靜下來,原因是那些聲音及畫面,能夠令你立刻回想起幾十年前那個很安定的世界,讓這些東西進來的,而我們正正就是這樣記事物的。 6:終於明白了,能令我安定的聲音,就是《軟硬天師整蠱電話》,我喜歡聽著來入睡,所以我太太經常罵我。 朱:沒錯,正正因為那時候的年代,令你記住那種無拘無束…… 《妻迷》演出日期及時間:6月27-29日 晚上8時|6月28-29日下午3時|7月1日 晚上8時半|7月2-6日…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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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詠詩專訪|與黃子華許冠文有緣 《破地獄與白菊花》第十一度公演 

黃子華是神,他有能力讓香港人一呼百應,《破地獄》電影無限破紀錄,《香港式離婚》58場舞台演出一票難求。也許沒太多人知道,《香港式離婚》出自黃詠詩的手筆,十多年前成功獲得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劇本,同樣有趣是,她很早與黃子華及「破地獄」有緣,卻不是對方主演的那部電影。 出身於道教家族的黃詠詩,早於2008年自編自演的獨腳戲《破地獄與白菊花》,令她首次獲封「劇后」(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女主角(喜/鬧劇)),自此十七年來已有十次公演,每次她都會在舞台上「破地獄」,更邀請觀眾與她上台一起「破」。「那段戲是最興奮的,上台那個人一定會甩,全世界一起看著他甩,我就負責執,然後我們一起甩,一起笑到尾。」 《破地獄與白菊花》的起點來自真人真事,2006年祖母離世,成長期間受天主教教育的黃詠詩,被逼要見證一場世紀打齋,她本來想嘲笑那些「無謂」的儀式,後來卻發現自己被感動。事實上,不只是黃詠詩一個被感動,還有千千萬萬的觀眾,否則不會演極都有,幾乎成為了不少劇迷春秋二祭的傳統儀式。 適逢去年《破地獄》票房大賣,今個月更將推出電影加長版,加上《香港式離婚》月前大賣,但原來又是黃子華鼓勵黃詠詩重演《破地獄與白菊花》,此時此刻準備第十一次公演,可說是電影加長版以外的完美番外篇。 如果《香港式離婚》和《破地獄與白菊花》要二選一的話,好難回答,他們是同一年寫。《香港式離婚》要與很多人合作及溝通,《破地獄與白菊花》不同,我自己著黑色旗袍拖喼在街邊演出也可以,好自由。二選一來說,現在我會選《破地獄與白菊花》,因為夠自由。 黃詠詩 text. Nic Wong|interview. 金成、Nic Wong|photo. Oi Yan Chan|makeup.Tiffany Fong@TF Brow|hair.Jaden.R 黃子華送喉糖 黃詠詩的作品不少,最早為公眾熟悉,大家卻未必想起原來是電影。2004年,她與彭浩翔合寫《公主復仇記》劇本,榮獲金紫荊獎最佳編劇及提名金馬獎最佳原著劇本,其後2008年自編自演《破地獄與白菊花》及2010年《香港式離婚》,後兩者相隔十多年,依然長演長有。 黃詠詩早已與《破地獄》有緣,難以想到早於二十年前,黃詠詩已經與「Hello文」許冠文合作,為他的《05鬼馬TALKSHOW》擔任編劇。「那次是梁榮忠找我幫忙,當年他幫手做很多talk show,想找個年輕女編劇幫許冠文一起構思,提供多一個角度,於是認識了Michael。與他合作很舒服,他其實一早已經預備好,當時每日都在聽他年輕時的精彩故事,每次開會我都很開心。」黃詠詩主要幫忙為talk show定下骨幹,讓前輩知道怎樣分布重點及力量。「後來有日他的公子告訴我,Michael覺得我成功將那些故事捆綁一起成為了那條脊骨,更有信心地演說。其實我最大的功勞是,幫手做了他的第一個聽眾吧。」 至於「道生」黃子華說過,《香港式離婚》是他心目中的三大經典之一,原來他與黃詠詩更是好友。「記得《破地獄與白菊花》第二次還是第三次公演時,子華剛剛排練另一個舞台劇,那個劇的導演從小看著我大,我託他叫子華來看我的solo,結果真的來看了。」黃詠詩深深記得,當時表演場地只有一百幾十人,對方看完走進後台與她見面。「子華走入後台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了一包喉糖給我。他說我居然不停高速地講足一個半小時,所以想請我吃一粒喉糖。」黃子華的確窩心,也的確有趣,自此就與黃詠詩結下友誼。「很有趣是,我們只是間中聯絡一下,但人生中很多重要的決定,我好久都不找他,但當我問他的時候,他真的很誠懇地用個人經驗來回答我,又會跟我談得很久;他又不是喝很多酒,但他又喜歡請我喝酒,十幾年來我們就這樣認識大家,直至他演《破地獄》那部電影時,我笑說他終於做我這一行的事了,很有趣。」 黃詠詩認為,《破地獄》電影講述人的故事,以及關於死亡的故事,而《破地獄與白菊花》則集中火力講述儀式。劇目於2008年首演,真人真事改編,黃詠詩自小在道教打齋家族長大,但八歲因父母離異,她跟隨基督教徒的母親,以及就讀天主教英文中學長大,直至2006年祖母離世,當時年約三十歲的她見證了一場世紀打齋。「我原本想做一個作品,嘲笑那些無謂的傳統儀式,因為過程中有很多笑料,尤其我認為人死了就死了,如果愛一個人,好應該在他生前做嘛,為何人死了才喊苦喊忽呢?」她一心想反抗家族意識及傳統,怎知道她與叔叔開始這方面研究時,卻發現那種愛的表達是這樣深厚。 我記得那時導演李鎮洲先生鼓勵我將真實過程寫出來,我原本想笑,怎料被那些事情感動了。現在人們趕時間,總不明白為何要拿著一支香站著十五分鐘?也不明白為何要圍著走來走去?無端端捉那個長子出街,不知道做甚麼後又回來了?人們覺得,那些儀式好像呆坐那裡等時間過去,卻不知道自己錯過了甚麼?傳統中國人不懂說愛你,但其實每個儀式都是愛…… 黃詠詩 破地獄笑料 還以為黃詠詩的內心,自小上演著一場宗教之間的角力,結果並非如此。「在我的世界是並存的,我一直以為天主教『三位一體』的聖父、聖子及聖靈,就是我小時候家中所拜的『三清』,只不過是他們的名字不同。後來我與道教的緣分斷了,家中父母離婚,我跟隨了媽媽,那邊是基督教,我讀《聖經》由三歲讀到二十歲,中六中七還要考試,了解《聖經》比道教經籍更為熟悉,卻不覺得有衝突。」她強調自己不是教徒,沒有受洗,卻在羅馬天主教學校德雅中學長大,對宗教信仰的想法比較開放。「天主教有很多音樂、風琴樂器,儀式很乾淨,但道教的喪禮比較大鑼大鼓,又有很多動作、功架及傳統,只以為是中西之分。」 長大後,黃詠詩繼續開放,就將兩者融合。「道教那邊有很多可見的儀式,譬如求聖杯問yes or no,就像哈利波特有符咒符水,都是你求助後即時有答案的東西,但相對沒有甚麼談話的;天主教卻是團契,教徒一起讀《聖經》學道理,有些道理很好,好像撒種子的比喻,又教你做人要靈巧如蛇,純良如鴿子,像白鴿那麼純,也一定要靈巧。這些字是從小到大都在影響我,並不是人家說了道理就要聽,人要靈巧,真的太不同了。」 「不過,我覺得除了聊天講道理之外,有些儀式是很重要的。我覺得道教的天人合一,你裝了一注香和上天許願,其實就是和自己許願。上天就是時間,時間會幫你處理這些事,但這一刻你一定要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核心是甚麼。所以,你去裝香許願的時候,稟報是一個重要的儀式,而在一個時間的機緣上,正視這個問題,而那件事我們身邊的人全部聽不到,就算是幫你的師傅,也不知道你自己在喃喃自語說甚麼,但這一步很重要。天主教每日都會叫你祈禱,道教弟子每日都會裝香在師公身邊和師公說話,但我們不是每個人都會日日跟天地祈禱說話,所以我今日做這件事遇到障礙,我們未理解到是甚麼,但請求上天指引,其實就是讓時間去處理。」 就如《香港式離婚》都等了十五年才得到今日,過程間我還不停重演,重演到今日才終於得到一個這麼大型的情況,但當中都過了十五年。你不可以昨日寫劇本,今日就說我要得到這樣嘛! 黃詠詩 因為義氣,所以留低 《香港式離婚》是2010年的作品,黃詠詩當時只有三十多歲,還未結婚及未有小孩,她只是以一個孩子在年少遇上父母離婚的角度出發寫劇本。現在回想小時候的家庭離異,黃詠詩承認有影響,但不算是陰影。「有人形容為創傷,但我會形容為人格的一些特色及weathering(變形褪色),你必須要擁抱它,同時令你早熟,太早就要變成一個大人。」那時她很早就要幫忙照顧妹妹,當同學們有課外活動時,她就要回家煮飯,很早就要憂柴憂米。「好處是,到現在仍然很想玩,還未玩夠,因為我小時候不能玩。」小時候不明白父母為何會分開,長大後更覺得他們很勇敢。「當時沒有人會離婚,我會很欣賞父母真的勇於抉擇,自己的所愛不是這個人,尤其當時他們年紀也小,處理兩個小孩時可能沒有現在那麼多資訊來交代,所以引致一些壓力。」 創作《番》的時候,黃詠詩正值面對著一段長關係,可惜最後還是要分開。「很多人都覺得要珍惜長關係,好像投放了很多時間,但我覺得時間不是這樣計算,時間不是一個長短的問題,而是你和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所發生的事對你的滋養及個人有否進步?每個人的case都不同,我之所以保持這麼長的關係,很大原因是我的義氣。」她坦言,那段長關係當中,對方是個癌症病人,病情持續十年反覆地康復又復發。「我一直在他的身邊,病情嚴重到要換骨髓,康復後隔了兩年又復發,後來我們發現真的性格不合,還是決定放過大家,再找另一個100%愛自己的人。」 回想當時,她自言需要尋求一些關於長期病患者照顧者的協助,因為壓力很大。「那時我不想離開及放棄對方,但當我由少女去到中女的時候,我真的想到還要繼續嗎?我的階段不同了,當然要放棄十幾年的長關係很可惜,但我還要為我之後三四十年好好準備。當一個女人要離開的時候可以很絕情,我一個電郵便和他分手了。」再度回想,她深感當時的處理方式也不好,沒有好好解釋為甚麼想走,但她的直覺就是,是時候分開了。 於是,《香港式離婚》就是從由離婚開始說起。「當你想在婚姻中離開的時候,法官根本不會理會誰人有染,誰人先有離心,他只會判定你們決定了沒有,一旦決定了,就是分配男女雙方剩下的資產,包括可見的物質上糾纏,例如金錢、孩子等等,他就是處理這些事。透過這些方面證實彼此相愛過,其實是很絕情的。」事實上,當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唯一可以證明的,正正是這些功利而實質的東西。「從那個絕情再說友情,正是《香港式離婚》最大的動力。」 離婚前的激情對話 時至今日,結婚生女後再看《香港式離婚》,主角換上黃子華及劉嘉玲,規模更大,黃詠詩反而慶幸自己當年對於婚姻尚有希望的時候寫了《香港式離婚》。「因為真正面對離婚時,其實已經沒有話題,雙方已經是仇人,已經dry到沒有東西可以互相分擔,根本不會有激情對話。尚有激情對話,其實還有得救,因為你還想和他解決。最沒有得救的就是冷漠。」她今次再改寫劇本,認為劇中兩人只要離開了婚姻這個設定,其實是無所不談的好朋友。「回頭看這段婚姻,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令兩個這麼聰明、這麼懂得表達的人,一到了婚姻,卻發生了問題?只要他們說了分開後,就開始甚麼都可以說了。我就是想這樣設計的。」劇組們原來真的收到一些《香港式離婚》的觀後感,反映有觀眾本來與丈夫快要離婚了,但看完真的坐下來談了一趟,決定再試一次。「58場共有五萬多觀眾,就算救到一單,我們都做了功德吧。」 想當日,原來是《破地獄與白菊花》的排練是直接影響《香港式離婚》的出現,因為黃詠詩激怒了李鎮洲導演。「那次我在房間裡,問他我演得如何,他不作聲,我叫他給反應,他睜大眼睛,怒吼:『從來只有我叫演員給反應。沒有演員叫導演給反應。』接著他不睬我兩個星期,我覺得這個人很陌生,很害怕,成為了我想寫《香港式離婚》男主角CK的重要精華。」今趟重演《破地獄與白菊花》,卻又因為《香港式離婚》中扮演CK的黃子華。「這次是子華鼓勵我重演,那個期來得很急,我跟他說,每一次都要思考是甚麼觀眾進來看這一個劇。現在很幸運的是《破地獄》電影很受歡迎,它講述了很多感情,很多不同人的小故事。反而儀式方面沒有太多說話,但它拍得很美的,因此儀式上我可以補足,現場看的話,力量很強。」 如果你看過電影,這麼禁忌的題材都有這麼多人入場看完又看,其實是很好的。證明這個題材很多人都未看過,又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下證明,這個作品是集中講儀式的禁忌,更能滿足觀眾對這件事的好奇…… 黃詠詩 白菊花之任務 黃詠詩坦言,最初三十幾歲演出時,頭半節全部都是講那些在靈堂做錯事的儀式。「記得最初兩年演出,上半場笑到嘔,但一到下半場,就感覺到觀眾聽到嚴肅東西時,就開始向後退;後來演出的分水嶺是,有一年我在十月演出,那年香港發生了一個南丫島沉船事件,當時形容為海難,我的尾場演出那天正值事件的頭七。那個星期的演出,突然間好像上到急流,頭半節繼續笑,來到後面講嚴肅的部分,你感覺到那個悲傷是撐得住全場的,因為那個悲傷都在大家的心裡面,笑完之後散發那種悲傷出來,自此這個演出開始提升了一個層次。」 隨年月過去,黃詠詩不想經常遇上那麼多悲痛的災難,但她明白了生離死別是甚麼。包括身邊有朋友突然離開,亦包括具標誌性的社會人物離開了大家。「他們代表了我的青春,那些東西離開後,我真的要靠自己來面對和支撐。我一定會好好記住,他們的實體已經不在,但我一定要記住他們的精神,因為他們每一個出現過的人、精神,都是我的一部分,所以那個重量隨著我的年紀增長和骨骼疏鬆,都會撐在演出裡面。」 總括來說,黃詠詩坦言自己性格古怪,但她深信:「一個人有些古怪的性格,一定是有任務的,否則上天不會給你一個這樣的敏感度去觀察這個世界。上天要你經歷痛苦之後重生,經歷過後,你就懂得看到需要這種幫助的人,從而告訴他們:『你不孤單,我明白的,我幫你走這段路。』」她想通了,也就沒再黐線了。「如果我沒有創作這一行,我早已發神經黐線了,以及為身邊的人帶來無窮災難。我覺得表演是研究人的行為,編劇是編排每個人的命運,我將我過度敏感的部分超越現實的材料,安樂地放在規劃了的世界,我在這一行做了二十多年,我有足夠的經驗和技術去編排這些東西。」現在,她明白每一刻都在學習,編排的過程令她搞清楚很多理不清的現實。「現實是無常的,你一出到去,就不知道對方說甚麼,但在戲劇世界中,你可以精煉無常,成為了我知道對方為甚麼這樣說。我知道你為甚麼會有這樣反應。所以,我在這裡得到安定。」 我有創作的能力,上天賜給我,我就要做這個服務,服務大家,我知道怎樣說這個故事。你們來看這個故事。你們不用看我,看這個故事就可以,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 黃詠詩 黃詠詩簡歷 1976年出生,香港舞台劇編劇及演員。出身自道教家族,8歲時父母離異後隨母親成長及幫忙照顧妹妹,中學就讀於天主教顯主女修會創辦的德雅女子中學,其後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後再獲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碩士,主修編劇。 2002年起為香港不同劇團任編劇,早年曾為森美小儀歌劇團編寫《亞卡比槍擊事件》劇本,亦擔任過《許冠文05鬼馬TALKSHOW》編劇。2004年憑《公主復仇記》電影劇本,榮獲第10屆香港電影金紫荊獎最佳編劇獎及第42屆金馬獎最佳原著劇本提名,其後改寫為舞台劇《公主復仇記》,由黃詠詩、梁祖堯及彭秀慧主演。 黃詠詩曾多次獲香港舞台劇獎提名及得獎,其中2008年獨腳戲《破地獄與白菊花》便首獲第十八屆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女主角(喜劇/鬧劇),2011年《香港式離婚》獲得第二十屆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劇本,2020年憑《三生三世愛情餘味》獲得第二十九屆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填詞。 黃詠詩多年來獨腳戲作品《我為貓狂》及《胎Story》等,亦有編寫過《賈寶玉》、《寒武紀與威士忌》《三國》等,去年《香港式離婚》獲黃子華讚賞被重演連開58場;其獨腳戲成名作《破地獄與白菊花》則於今年5月第十一度重演。

Nic Wong

破地獄與白菊花, 許冠文, 黃子華, 黃詠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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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場森林浴 ︳香港森林浴郊野地區推介

想來一場無所事事的閒適森林浴,並不需要挑選風景優美但難度十級的山徑路線。相反,建議選擇較易行,綠色植物豐富的郊野公園,輕輕鬆鬆的漫步其中,吸收森林的芬多精來讓身心放鬆。 Text:蘇花 大埔滘自然護理區 推薦理由:大埔滘花園是森林浴療癒嚮導們都很推介的一個香港森林,交通尚算便利,遊人比較安靜,動植物的物種多樣,有茂密的叢林也有溪流,讓五感得到更多體驗。 柏架山道自然徑 推薦理由:柏架山綠樹成蔭,多處山澗流水,孕育無數動植物,亦有奇石山脈,有不同的多樣物種豐富了森林浴環境。 西貢獅子會自然教育中心 推薦理由:雖然主要是教育中心,但周圍有豐富的花草樹木和果園池畔,沒有特別難度,跟小朋友一起作森林浴也合適。 大潭郊野公園 推薦理由:香港最大的郊野公園之一,內有草木繁茂的地區,生態多樣性高,碧綠的水塘群是香港數一數二的美景。 其他推介 龍虎山郊野公園,推薦理由:雖為全港24個郊野公園中面積最小的郊野公園,但綠色資源豐富,有茂密的樹林和開闊的大草地,適合森林浴。(地址:太平山頂) 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推薦理由:嘉道理農場雖然叫農場,卻提供了結合森林和草地公園等自然環境,適合進行森林浴。(地址:大埔林錦公路) 荃錦自然教育徑,推薦理由:短短的木製步道,環狀行山徑,起點和終點同一地方,沿途樹蔭密集,植物品種豐富,來一場芬多精盛宴。(地址:荃錦坳,大帽山與大欖郊野公園蓮花山中間一個坳位高 地址:將軍澳寶琳開始原,荃錦公路穿梭其中) 寶琳小夏威夷徑,推薦理由:鄰近寶琳站,難度不大的將軍澳山徑,沿途有綠色景致和小瀑布,雖然水質不宜下水,但在林中靜聽瀑布水聲,也讓人腦袋暫時得到放鬆。(地址:將軍澳寶琳開始) 城市公園:石屎森林中的真正綠洲 最理想的森林浴當然是在真正森林進行,但對於日常高壓繁忙的都市人,能在日常生活中找到一小片時光在公園中放鬆,已是對頭腦和身體的一場大自然療癒時光。 北區公園 推薦理由:佔地8.605公頃,分為靜態設施和動態設施。有優美人工湖和瀑布,豐富綠色植物和一片草地,在這兒做個日光浴也不錯。 添馬公園 推薦理由:交通非常便利,佔地闊廣, 園內綠油油的草坪宛如「綠地毯」,供遊人散步或休憩,盡情享受綠化空間,在這兒可以安靜地做一場小型的精神SPA。 佐敦谷公園 推薦理由:一片面積逾10萬平方呎綠油油的草地是佐敦谷的重點風光,脫下鞋子,在草地上漫步,感受泥土和小草的觸感。而公園內的植物具季節性景色3至4月有盛開的杜鵑,於草坪及緩跑徑周圍,有十多棵楓香及烏桕紅葉供賞。 和黃公園 推薦理由:另一種的閒雅幽靜的公園。中式庭園設計,設有拱門、石橋、亭台樓閣和池塘。內有烏龜和魚,適合散步和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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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浴, 香港森林浴郊野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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