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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2023|出爐影后楊紫瓊 從選美佳麗到武打巨星

恭喜楊紫瓊勇奪奧斯卡影后,成為史上第一位登上奧斯卡「影后」寶座的華人女星亞裔女星! 楊紫瓊憑著《奇異女俠玩救宇宙》出演秀蓮一角而大獲好評,率先奪得「全國電影評論學會」的影后大獎,成為該獎項45年來第一位亞洲影后。後來楊紫瓊再獲得金球獎「音樂或喜劇類」的最佳女主角大獎,成為該獎項歷來第二位亞洲影后,為亞裔演員爭一口氣。她亦因此而成為本屆奧斯卡的影后大熱,登上美國《時代雜誌》,成為雜誌的年度人物。 楊紫瓊的電影,大家可能也看過不少,但這位影后級數演員你又了解多少呢?現在就跟大家拆解,關於楊紫瓊的5件小事! 關於楊紫瓊的5件事 楊紫瓊來自馬來西亞 楊紫瓊生於馬來西亞,來自霹靂怡保一個富裕家庭,從小受到良好教育,15歲時她到英國主修芭蕾舞,擁有英國皇家舞蹈學院戲劇舞蹈專業學士學位,卻因為17歲時強行苦練舞蹈傷及脊椎,不得不終止舞蹈生涯。1983年,楊紫瓊在媽媽的鼓勵參加「馬來西亞小姐」選美競賽並奪得冠軍寶座,她也代表馬來西亞出征世界小姐。同年,她在澳洲墨爾本當選為「Moomba小姐」。1984年,楊紫瓊獲邀到香港演出與周潤發拍廣告片,自此便與香港影圈結下不解緣。 年輕當過一次「花瓶」 楊紫瓊最初來港不懂粵語與普通話,一開口說話旁人就因為捂著嘴笑她的口音。後來她獲得潘迪生和洪金寶提攜,楊紫瓊於香港拍攝她首部電影《貓頭鷹與小飛象》扮演的是一名性格柔弱,總是被同學欺負的老師。與她之後大多數的角色不同,戲中她沒有打戲,角色形象楚楚可憐、流著淚等待被拯救,絕無僅有。為了不再當這樣的角色,她決心走上武打明星這條路,據指當年她誠意拳拳,跟洪金寶學武半年,最後終於得償所願,以《皇家師姐》一片成名,成為香港頭號女打星。 曾經把導演許鞍華嚇哭 1996年由嘉禾出品,許鞍華執導的電影《阿金》,電影講述自幼習武內地女子阿金(楊紫瓊飾),來港後在武師霹靂(洪金寶飾)的協助下,成為一名武師。然而霹靂在一次事件中被黑道頭目殺害,黑幫還要追殺霹靂的兒子,為救霹靂的兒子,阿金與黑幫老大展開生死搏鬥。在拍攝此片時,楊紫瓊從天橋上一躍而下跌傷,摔壞了頸椎、斷了3條肋骨,差點終生癱瘓,據說一向強悍的許導演甚至當場被嚇到哭出來。後來電影公映,片尾收錄了這個受傷畫面,並向她的健康與敬業精神表示祝福和致敬。 梅姐生前的摯友之一 楊紫瓊與已故「香港女兒」梅艷芳是摯友,2003年梅姐病逝後,楊紫瓊甚至打破葬禮上女性不扶靈的傳統為她扶靈。在《東方三俠》中合作,熒幕下她們也是至交好友 。楊紫瓊和梅艷芳通過共同的好友劉培基認識,二人性格相近,一見如故 。她們一起唱歌,楊紫瓊看不懂KTV下面的簡體字幕時,梅豔芳在她耳邊一句一句地翻譯,讓楊紫瓊享受放聲歌唱的樂趣。她們一起跳舞,從深夜到凌晨,熱舞到黎明。楊紫瓊賴着不去看醫生,梅艷芳逼她去檢查。梅艷芳猶豫着要不要去治療前,在北京拍戲的楊紫瓊説回來陪她一起去 。 取代成龍成為《奇異》主角 在全球各大電影凱旋回歸後,早前楊紫瓊被邀請作客名嘴Graham Norton 的Talk show,早前她曾透露,《奇異女俠玩救宇宙》原先的主角其實是成龍,自己本身出演他的老婆,而故事角度也本來是由成龍的角色作切入點。但後來因為成龍拒絕出演,故劇本重新修改,主角、配角完全互換。在節目中Graham Norton 向楊紫瓊求證真實,楊紫瓊大方承認,並表示成龍在電影獲得成功後有向他發訊息祝賀:「恭喜你的電影大獲好評,但妳知道嗎?妳的導演們一開始是先來找我合作的。」她表示兩人是認識多年的好友,故對方只是開些玩笑,還反調侃對方:「這就是你的損失了,謝啦!」 ​楊紫瓊接受《Late Show with David Letterman》訪問時,曾經毫不遮掩地用「Male Chauvinist Pig(大男子主義豬)」來稱呼成龍:「當他面我也這麼說,因為我是少數能讓他心服口服的人,他知道我真的會kick his 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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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大狀》導演吳煒倫:堅信上天有眼

新年假期後訪問吳煒倫導演,當時《毒舌大狀》票房「只是」三千幾萬,轉眼間六千萬破頂再破頂,衝向史上最賣座的華語電影冠軍進發,但導演對票房看得淡然。擔任編劇二十年的吳煒倫早就認為,努力之餘,天時地利也重要。「但能夠堅持憑良心做人,上天一定會幫你的。好多人今時今日不認同,但我自己堅信的。」 Text: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安樂福將 吳煒倫這個名字,在香港電影界毫不陌生。以往編過多部林超賢導演的動作片如《證人》、《激戰》,近十年編劇作品有《寒戰2》、《捉妖記2》、《梅艷芳》等,部部票房高收,絕對是安樂影片的福將,難怪獲得首次執導機會。「我習慣寫動作片,有機會第一次拍電影,大約是2019年尾、2020年頭,當然是思考那個方向。」 時間不早不遲,社會環境轉變,加上疫情剛剛爆發,大眾對前景感到迷失,就連戲院都不知道能否營業。電影公司變得審慎,老闆更表明資金無法未必支持拍動作片。「他的意思是,希望我考慮拍一部文戲,於是我就想拍一部動作片感覺的文戲,很快就想到法庭片。」吳煒倫本身喜歡看法庭戲,當年看過Daniel Day-Lewis主演的《以父之名》(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後,立誓將來做導演一定要拍這樣的電影。「還有一個很直接的原因,我們認識一位現任大律師,有這個人提供資料,種種原因加起來,就有現在這個決定。」 黃子華早前在訪問說過,他本來不是《毒舌大狀》林涼水的首選,吳煒倫解釋道:「我們寫劇本時慣常會幻想一些演員,容易投入去寫,起初代入的角色確實不是子華,是誰人就不便透露,當中也轉過好幾次,到了寫好完整劇本後,才正式考慮演員陣容組合,最終成功找到子華飾演。 粗口律師黃子華 林涼水由黃子華飾演,當初這個大律師角色粗口爛舌,也是吸引他出演的原因。「起初子華看到大律師角色講這麼多粗口,他很驚喜的。從來香港拍法庭戲,都會描述大律師的斯文一面,而他真正認識大律師朋友都不是好斯文。而我寫林涼水的時候,早已決定他是個比較貼地的大律師。」 種種原因下,《毒舌大狀》的粗口場面,只餘下點睛的一句「法律面前,窮人含L」。黃子華不介意,但老闆確實有意見。「我沒有花好大力氣去說服老闆,他很懂得電影的,知道那句對白好powerful。他只擔心是否適合放在賀歲檔期,不過我認為今時今日的香港,粗口不再是大不了事情,不必太擔心。」 「事實上,賀歲檔期上映的好處,票房一定會更好,香港人習慣農曆新年要看電影,賀歲檔一定會高過其他檔期,起初曾經擔心觀眾是否接受正劇放在賀歲檔,但當年《門徒》更heavy,成績卻一樣很好。」 文戲武拍 從編劇的導演,多個環節也帶來意想不到的挑戰,配樂是一大難題,沒想到寫劇本也比以前更艱難。「以前做編劇,寫好後就讓導演自己思考怎樣拍,但今次自己寫劇本時要想好怎樣拍,尤其寫法庭戲部分。」 「最困難是,我想用真實角度去呈現法庭的事情,包括對白各件事,但其實我們去過法庭旁聽,發現香港法庭好平靜,大聲一點講話都不行,如果真的追求100%真實感,去呈現給觀眾,我相信觀眾會睡覺。所以現在有觀眾甚至形容為科幻片,早於當初寫劇本時已有好大掙扎。劇本搞得好耐,我和顧問多次爭拗,她說過法庭上不可能這樣做,但我完全跟隨法庭的做法,那麼半頁紙就會變成三頁紙,劇本會變成二百頁,拍三小時也拍不完。」 法庭戲的難處,除了真實感,還要與陽光及時間玩遊戲。「我們在北九龍裁判法院拍攝,現場有一邊是窗口,所以全日爭取時間拍攝。不斷與陽光玩遊戲,而且法庭的位置其實好窄。」撇除每日趕時間外,導演千方百計令法庭戲不沉悶。 「你知道嗎?香港的大律師不能在庭上行來行去,但美國的法庭就可以,所以以前不重視真實感的港產片,經常看到大律師行來行去,有時又會挨在證人欄,但我又不想這樣。如果主控官及辯方律師只是站著說話,說完坐下,那樣就沒東西好拍了。當他們不會走位,法庭現場又這樣窄,鏡頭不能轉變得天花龍鳳,到底如何拍出逼力?當然要感謝我們的攝影師,他做到行內所說的,真正的文戲武拍。」 票房大賣並非最興奮 近期導演被問得最多的問題,當然是票房預測。「起初沒有刻意計算票房,當然我也不敢低估黃子華先生的吸票力量,大家都知香港人好喜歡他。我未至於擔心票房不好,也沒預期有這麼快及這麼高票房。」第一次做導演,隨即成為千萬票房導演,更有機會成為歷來最收得的港產片導演,他坦言最興奮的不是票房數字,而是電影上映後第一二日所收到觀眾的一個訊息。 「那位觀眾說,自己被抽中即將要成為陪審團,原先還在考慮中,但看完電影後覺得自己一定要去,除了做好市民責任外,也想利用common sense分析案情,認真面對。我覺得好開心,真的意想不到,原來拍完這部電影,寫了某些對白後,能夠給人這樣正面影響。」 看過電影,不少觀眾大讚之餘,亦細味當中的細節,譬如電影背景巧妙地設定於2002年至2004年,導演不諱言與時勢有關。「一直覺得,2002至2004年是香港回歸後最曖昧的時候。2003年底一直講特首會否辭職,卻沒有明確說法,江湖傳聞董生將會辭職,但究竟是他自己辭職,還是被人炒?下台後又會是誰人做特首?當時一直傳聞而沒人知道,那是個很曖昧的時候,現在就不同了,所有東西很明確,但以電影來說,太明確不夠戲劇性,所以我挑選那個香港最曖昧的時刻,電影正正發生在那個時候,才是最適合的。」 同樣是時勢所逼,想當初吳煒倫想拍動作片卻遇上大環境所限,如今法庭片又會否敏感?「我不認同,老實說它不是指向真實案件,內容也不政治敏感,當中只是指向惡霸。」在他眼中,每個時代都有時代中的惡霸,只是不同時代有不同身份的人成為惡霸。「整個故事都在說,惡霸總是欺負弱勢社群,那麼弱勢社群如何拿著一兩個機會向對方反撲?之前看到網上有人將《毒舌大狀》對比為《九品芝麻官》,其實都是那個意思,古裝片可以是那個相似的故事,未來也可能出現這些現象。對我來說,時代背景不是重要因素,而是去到那個時候,到底是哪一班人欺負哪一班人?」 林涼水金遠山董大狀的三大象徵 最後部分,就與導演討論幾個重要角色,分別是黃子華飾演的林涼水、謝君豪飾演的金遠山,以及王敏德飾演董衛國。 董大狀居然中伏? 「有網民質疑,王敏德貴為殿堂級法律界人物,居然連番犯錯,甚至中伏,但我覺得長期高高在上的人,其實有好多時候,並非他們不小心或者中伏,而是他們從未想過有東西能夠傷害他們。譬如說,鍾家權傾朝野,董大狀在司法界多年來德高望重,我們創作時認為,他們眼中有甚麼問題解決不到,無論大宅或是法庭,其實都是他們家中的範圍,我不覺得他們好介意,不覺得有必要小心翼翼。」 負責任的林涼水 「要做成一件事達至成功,除了自己要努力做好件事,始終都要靠上天幫手。做了這麼多年人都知道,從來不能只靠努力,一定要有天時地利人和,所以電影中提及能否做到契弟?埋沒自己良心做人,短期內可能會收到不少利益,而憑良心做人,那條路一定難行,好容易令人氣餒。但能夠堅持憑良心做人,上天一定會幫你的。好多人今時今日不認同,但我自己堅信。」 香港最缺金遠山 「莊梅岩說過:『香港不缺林涼水,最缺乏金遠山。』她的想法很透徹,一針見血,不愧為莊梅岩。我與兩位編劇及法律顧問提過,這句話概括在金遠山最後一句對白『我寧願無得做,都唔想俾天收』。董大狀一早已說金遠山不喜歡鬼鬼祟祟的人,後來劇情交代他看到那條片,得知案件真的不關被告事,那一刻金遠山已知道這案件不應該碰,但他的師傅點出重點,他不做可以全身而退,但他不做的話,董大狀照樣會找自己人去做,被告一樣會死,這句話一定刺中金遠山,他不幫手就好大鑊。所以在庭上他會掉轉槍頭。 有好多人談論,金遠山為何會改變?調轉槍頭?其實金遠山從來都沒有改變,他一直拿著自己的原則及宗旨去做人。我覺得不只是司法界,其他專業界別,就算是身邊朋友、家人或親人都好,至今還有幾多人能夠忠於自己做人的原則及方向,就算面對重大問題時依然堅持?其實好難,所以像金遠山這樣,至今依然有這個想法的人,真的好難能可貴。」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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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漢寧 如像霓虹般陪伴

或許你沒看過ViuTV劇集《教束》,也未有機會看到電影《燈火闌珊》,但周漢寧首次拍電影已夠說服力,獲不少行內人稱讚,他拍電影的想法其實好簡單,只是希望好像霓虹燈一樣,在夜闌人靜的黑暗時候,依然為觀眾送上一道仍未熄滅的光,作為一種陪伴,陪你走過那一段未必易走的孤單路。 text.Nic Wong  photo.Oiyan Chan  wardrobe COS  hair & makeup.Kyo Lee 從《教束》莊子說起 周漢寧的名字,若你看過《教束》便不陌生,劇集令一眾「不老騎士」成功展開演藝路,飾演莊子的周漢寧也不例外,聖士提反後入讀演藝學院主修表演,畢業後拍了不少港台劇集及MV演出,一直苦等機會踏足電影世界。適逢新導演曾憲寧開拍《燈火闌珊》想找一個年輕男演員,於是邀請《教束》演員來試鏡,最終脫穎而出。 莊子《逍遙遊》曾說:「適莽蒼者,三餐而反,腹猶果然;適百里者,宿舂糧;適千里者,三月聚糧。」意指要去郊區的話,準備三餐即可往返,走一百里的路,就要用一晚準備足夠乾糧;走到千里之外,就要提前準備三個月的乾糧。說穿了,一切就是準備。 對於「莊子」周漢寧來說,演員愈準備十足,表現愈順利愈有信心。他在試鏡中脫穎而出,與準備有莫大關係。「當日試鏡就是片中與張姐(張艾嘉)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場,講述我戴著頭套把玩光管,突然間看到張姐。為了試鏡,我特地找了個啡色紙袋,上面篤了三個洞(雙眼和口),我戴上去才說對白及演戲,導演表示相當驚喜。對我來說,我純粹覺得準備好一點,表現才會好一點。」大概記得,當年梁仲恆為了《媽媽的神奇小子》的試鏡,特別找人拍他在運動場上跑步並模仿蘇樺偉的跑姿。新一代演員試鏡,就是要認真及準備十足。 機會除了留給有準備的人,還要求多點幻想力。周漢寧坦言,試鏡還有另一場戲,但最終電影沒有拍出來。「劇本上沒寫我的背後經歷,導演要我說出自己的故事,記得當時我沒說出自己經歷,反而說了個童話故事作比喻,讓大家更有空間去想像。我估計,導演應該喜歡這個設計。」 減肥的必要 後來獲通知成功出演,當時周漢寧只知道有張艾嘉的演出,已經興奮到不得了。「首先,這是我第一次有完整角色,能夠走遍了整個劇本,有齊頭中尾的發展及轉變。」最高興是,他終於能夠實踐演藝學院學到的東西。「準備角色時,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了A3大小的畫簿,畫了一個好長好完整的timeline,因為電影是跳拍,很容易搞亂前後發生了甚麼事,於是我仔細寫低,某某場口要有甚麼表現或改變,再寫當中的行動、目標等等,雖然寫完後已經牢牢記得,但每次再拍都會再看多遍。」 周漢寧是個準備十足的演員。關於角色塑造,他每次演出都會為角色找一首歌,但這一次他沒有,卻使用自己不擅長的畫畫。「因為我覺得角色所做的事,全屬視覺出發,他應該是這樣的記憶,因此我為他畫了很多重要回憶,例如與嫲嫲、與師父之間的回憶,為他創造這些事情的印象。」 「第三件事,我減了肥。我演一個比較窮的角色,一直都沒有人照顧他,養活他,包括他父母,才要在『麥記』露宿,也住過好多不同地方。得知角色這樣後,我吃了好多個月蕃薯和雞,沒鹽沒油很辛苦,但慢慢就慣了。那時候減了十幾磅,我又不能完全不吃東西以致拍攝不到,於是看起來很累,就像角色那樣不是物質生活上能夠滿足的人。」 的而且確,以上三個方法對周漢寧演出《燈火闌珊》大有幫助。他的角色在片中看起來好似好輕鬆好高能量,對世事有好多想法,內心卻有一方面的缺失。「當時吃東西吃得好悶,所以那段時間的精神狀態都是處於邊緣位置,貼近角色的情緒。」他又通用無限想像力,深信角色失去了好多,往往就要捉住他僅有的一切,好像嫲嫲對自己有幾好,給他買甚麼食物,來填補那種空虛感。他不諱言,片中最大挑戰的一幕,是他向張艾嘉勇敢地自白那一場。「無論對我抑或張姐的角色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一場,要告訴她所有真相,所以好難處理,情緒也很濃郁。」 在張艾嘉面前放肆 張艾嘉是公認好戲的影后,周漢寧首次拍電影就能與對方合作及有機會偷師,比想像中得著更大。「現實中,我和張姐在演員方面的友誼,有點像片中角色之間的化學作用。」面對張艾嘉、任達華等影帝影后級演員,周漢寧起初當然緊張,坦言張姐幫了他很多,沒有將他視作新演員。「她會與我交流、溝通,有甚麼覺得我做得不好,都會與我一起討論,而不是直指我做得不好,指點我應該要怎樣怎樣做。很感恩這個創作環境很舒服,所以我在張姐面前可以好放肆地表達自己所想,真的很感謝對方的包容。」 周漢寧與霓虹燈,多少有點緣份,早前他拍過一部與霓虹燈有關的微電影《霓虹黯色》,上次只是霓虹燈背景前的演戲,今次更落手落腳,以及與張艾嘉一同學習霓虹燈製作。「我學了九至十堂,一開始很難,最難的位是『過火』,很多動作都要雙手在火柱上經過,不能停留太久,否則會燒傷。」談不上熟手技工甚至師傅,但電影裡面全部是他們的真人示範,沒有替手,可見他們的確下了不少苦功。 對周漢寧來說,霓虹燈有多一層意義。「我覺得霓虹燈是一種陪伴,陪住香港人一大段時間,雖然現在開始或者已經式微,但它代表了一些東西,象徵了香港的一個階段,這種回憶及印記一直陪伴了香港人。再實際一點,夜幕低垂時,可能有些霓虹燈仍未熄滅,它很單純地陪伴你走一段路。我也希望自己是這樣的演員,講故事的時候,能夠陪伴觀眾走著人生的某段路。可能我演的一些角色,會令大家想起曾經或現正面對的一些困難,期望能夠從中找到釋放或出口。我希望,我的角色是陪伴大家。」 周漢寧的想法遠大,能否陪伴大家走一段艱辛路,尚待觀眾看完電影再作打算,而《燈火闌珊》正正陪伴他走了一大步,至少帶他到了東京電影節行紅地氈及眾多影展分享活動。「對我來說,是興奮多於緊張。我代表香港出發到東京、行紅地氈,看到很多其他國家的創作人及傳媒,向他們分享感受相當驚喜。」他又時刻提醒自己有著香港代表的身份,所以不能太放肆,因此這趟東京之旅令他成長不少。 三十歲前的春天 現年廿七歲的周漢寧,一臉童顏,過去演過不少中學生角色,他卻認為自己的童顏是一大優勢。「我第一次幕前演出作品是《教束》,那次演中學生。後來也演過好多學生角色,統統都是訓練,讓我運用學過的東西,所以我感謝之前演過的學生角色。」 「事實上,我認為童真比童顏更重要。每次遇到新角色,就要不斷發掘新角色的一切,童真就是支持我繼續發現角色好玩的原因。每個角色重新再來,重新發現,這件事很重要,沒有童真的話,我就不可能是現在這樣。其實我已拍了某些不再是中學生的作品,但現在不便透露,敬請之後大家多多留意。」 女生很重視29+1,想不到周漢寧也是一樣。還未夠三十歲,已有多少的恐慌,慶幸他已能克服過來。「以前很著急希望自己快點長大,覺得三十歲即將來臨,經已沒時間,但某程度上疫情來襲,很多東西都不是我們能夠控制得到,慢慢覺得,趕急起來也沒用,不如盡了力就好。慢慢來,不要勉強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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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Slam Dunk》井上雄彥的救贖

井上雄彥作品《SLAM DUNK》(スラムダンク),港譯《男兒當入樽》,台譯《灌籃高手》,1990年42號至1996年27號於日本集英社出版的漫畫雜誌《週刊少年JUMP》上連載合共276話,推出正式單行本合共31冊,2001年推出完全版合共24冊,再在2018年推出新裝再編版合共20冊。2004年7月宣佈《SLAM DUNK》單行本日本國內銷量破1億冊,同年12月於神奈川縣立三崎高等學校校舍內舉行「1億冊感謝 FINAL」活動,由井上雄彥老師親手用粉筆於該校舍不同層數的黑板上,繪畫出漫畫結局後十日後的狀況(於2009年推出完全版)。 Text.大秀 由於當年連載最後一話時出現過「第1部.完」這句話,以至多年來Fans不停期盼「續集」、「第2部」的出現,可惜從來未發生。井上老師後來說:「我早就想好了。《SLAM DUNK》的結束時間點很明確,因為我早就決定打完山王一戰就是《SLAM DUNK》完結的時候,因此最重要的課題就是如何讓故事更充實、讓比賽更精彩。雖然最終話提到湘北在下一場比賽就輸了,不過這件事其實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山王一戰本身。如何讓自己的作品在這比賽中達到顛峰才是首要關鍵。畫《SLAM DUNK》的結局時,我該完成的課題很明顯,所以我絲毫不感到迷惘。」(節錄於《空白 SWITCH INTERVIEW Apr2010 – Mar2012井上雄彥》)。那些不滿《週刊少年JUMP》因作品受歡迎而「無限延長」連載、電視動畫系列製作不夠水準(例如,像《足球小將》一樣帶波帶足一集、籃球畫面展現欠佳)等等的問題,都沒列入井上老師對這課題的討論之中。一眨眼來到2021年1月7日,井上老師突然在Twitter宣布《SLAM DUNK》的電影化後,瞬間就成為了全球熱話和焦點,還透露井上老師參與這電影各方面不同的工作,包括故事、劇本和角色設計等等,粉絲等了四分之一個世紀的《SLAM DUNK》新作,真的要來了! 回帶到當年《SLAM DUNK》結局的後遺 《THE FIRST SLAM DUNK》電影在日本於2022年12月3日上映後,在12月15日推出了一本名叫《THE FIRST SLAM DUNK re:SOURCE》的資料集,除了各種電影相關的設定資料及原始草圖之外,特別收錄了與這次故事「相關」的短篇故事〈耳環〉(原名ピアス)和超詳盡井上雄彥訪問(分前、後兩篇)。訪問一開始就回述當年「結局」的問題:「從那時候開始,我在心裡一直沉澱這問題。那時候,應該是1996年6月《SLAM DUNK》在《週刊少年Jump》上的連載結束的時候。」 井上老師表示,結束《SLAM DUNK》的故事是他所想的,那是不變的事實,「不過,站在讀者的角度來看,雖然發生了各種情況,但突然間在沒有任何預告的情況下就變成了最終話,在最後一頁還寫著『第1部.完』。讀者的腦海中就馬上浮現出『我還想繼續看!』、『你還能畫畫嗎?』這些說……難道我真的沒有盡到對讀者的責任嗎?」 讀者/觀眾的支持,無疑就是創作人最大的動力,這對井上雄彥老師來說,也不例外:「連載期間,廣大的讀者不論男女老幼,都會寄明信片和信件給我,為我帶來很多鼓舞。他們用鉛筆寫下想法,而我從他們那裡獲得動力。某程度上,讀者的支持成了我不可或缺的財富,同時,又化作我身體的一部份。我一直畫漫畫,全心全意想把這個訊息傳遞給讀者。然而,最終我也會在某程度上傷害他們(意指作品終會以某種方式、理由下完結),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想讓讀者開心的原因。」井上老師往後也推出過其他作品,有先行網上連載的科幻+籃球的《BUZZER BEATER》(太空也入樽)、有關輪椅籃球的《REAL》、史詩式鉅作《浪客行》(Vagabond),「當然,很多人完全接受了新作品。但是,繼續想看《SLAM DUNK》的聲音卻從沒有減少,依然存在。這就是為什麼當《SLAM DUNK》在日本國內總發行量超過1億冊時,我們在全國六家報紙的早報刊登了報紙廣告以紀念1億冊、還在神奈川縣立三崎高中舉辦了《SLAM DUNK》1億冊感謝的活動,在該校課室內的黑板上畫描繪出〈SLAM DUNK 10DAYS AFTER〉。」 在三崎高中的活動中,井上老師說,他從到場觀眾背後看著他們閱讀粉筆畫,這讓他再次感受到讀者的熱情,再想到連載時收到的粉絲來信,「在這次紀念活動上看到的一切,都一直留在我的心中。然而,我身為漫畫家,因為各種問題而令《浪客行》和《REAL》的出版速度都變慢了。那時候,我在尋找漫畫以外的渠道,看看有沒有讓我滿意的媒介和方法。但我嘗試過各種項目後,怎樣也無法釋懷–因無法畫漫畫,不能回應讀者而感到的痛苦。」 就在心情矛盾之際,井上老師(從一些Demo裡)看到了櫻木花道回頭看他的畫面。事情的發展就慢慢改變起來。 花道真的成為了救世主 原來早於2009年,來自東映動畫製作人松井敏行有關《SLAM DUNK》電影版動畫的企劃,就在井上老師的事務所出現。那是一條影片。「起初,我很不情願,也認為不太可行。首先,我覺得動畫的籃球無法強而有力地表達出來。而僅僅做規劃是不夠的,因此我邀請東映方面製作一個簡短的『試播版』,看看可以用怎麼樣的動畫圖像方式/風格來拍成電影。」 「之後,當我看到第一條試作Demo片段的時候,我依然認為是不可行的。但過了一會兒後,第二版就發過來了……雖然,透過這些Demo動畫,我絕對可以感受東映和製作團隊他們對《SLAM DUNK》的熱情,但出來的效果仍未符合我的口味。看過這兩個Demo後,我就把意見發過去給東映。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就收到第三條Demo。」井上老師憶述,那時候已經是2014年了,相距他收到東映的首條Demo已經過去了五年時間,「我對製作單位的堅韌和熱情感到相當驚訝。不過,我還是覺得,若以當時製作Demo的質量來製作電影公諸於世的話,還不夠水準……」 「試作Demo版的場景,是漫畫最後一話的最後一幕,畫出櫻木花道回頭看著我們說:『因為我是天才啊!』的畫面。那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這畫面的力量。看到這畫面,當時我的直覺是:如果我能參與其中(電影製作),這個花道會變得更花道嗎?我決定,一定要參與其中,否則我無法原諒自己。嚴格來說,就是由我自己來做,將它拍成電影。於是開始涉足這個企畫。在多次觀看試作Demo版後,我深深感受到工作人員想將這作品電影化的的熱情。同時,我也覺得如果《SLAM DUNK》被拍成電影,讀者和粉絲也會感到很高興。製作試作Demo的工作人員的熱情,推動了我,就是我製作電影的主要原因。」 「然而,這是我首次參與電影製作,無法預計實際的工作量是多少。但最後總算是認識了(苦笑)。當我作出決定後,第一個浮現腦海的問題是:我首先應該做甚麼?像畫漫畫一樣先從分鏡開始?好吧,那麼我們就這樣做!」 (以上為文章節錄,完整文章刊登於最新一期《J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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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演員粵語對白登上Netflix歐美劇!魏蒨妤、王琦珮暢談《1899》拍攝經歷

Netflix懸疑劇集《1899》去年11月中開播,劇集由燒腦科幻劇《Dark 闇》主創團隊打造,秉承前作的撲朔迷離、現實與虛擬世界真假難分,只可惜日前兩位《1899》聯合主創Baran bo Odar及Jantje Friese無奈表示,原定三季完結的《1899》因為製作成本昂貴,Netflix決定不再續訂,令《1899》第一季結局未解,只能成為懸案中的懸案。 《1899》演員來自五湖四海,其中飾演以日本藝伎造型的少女玲兒(Ning Yi)及其母親玉姐(Yuk Je),分別是來自香港的魏蒨妤(Isabella Wei )及王琦珮(Gabby Wong),雖然劇集最終於一季後腰斬,但二人在劇中大講廣東話對白,衝出國際,值得大家再三留意這兩位香港演員。這次我們與二人隔空連線訪問,認識她們之餘,也了解Netflix的最新拍攝科技。 JET:觀眾對你們認識不多,介紹一下近況?Isabella:我是魏蒨妤,今年18歲,爸爸是台灣人,媽媽是香港人,去年5月中學(漢基國際學校)畢業後,現在是演員,我多數在香港及歐洲兩邊工作。Gabby:我11歲來了英國讀寄宿學校,從香港小五升讀英國中一。大學讀政治,參加話劇興趣小組變成我人生的轉捩點。之後轉入倫敦Italia Conti Academy of Theatre Arts進修表演,入行做舞台劇演員,並在英國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National Theatre、West End等打拼多年,近年專注銀幕演出(曾參演《俠盜一號:星球大戰外傳》)。現時與丈夫及小朋友長居英國,疫情前常回港探媽媽。現在放寬了防疫措施,希望今年有機會返港,讓我在疫情下出生的兒子可以看一看我的家。 JET:本身之前有沒有看過《Dark》?如有,有何感受?Isabella:我之前有看過《Dark》,真的很amazing,不明白Jantje和Bo能夠何想出這個故事出來,他們真是天才。Gabby:我看過《Dark》,感覺這部劇集可以將這麼多人事關係處理細緻,而且清楚交代一個科幻故事,很神奇、很特別。認識劇集主創Jantje和Bo後,完全明白他們的作風。 JET:最初接拍《1899》的起點?Isabella:2020年11月,我演完香港青年藝術協會(HKYAF)舞台劇做主角之一,之後導演說Netflix想找一位女演員,我就拍了一個試鏡的短片,再和德國導演做了一個zoom試鏡,大約一個月後收到消息,讓我出演玲兒一角。Gabby:2021年初,我收到經理人的電話,將角色資料給我。當時我還在產後休息,但當她告訴我是《Dark》班底製作,我毫無猶豫地答應試鏡,最終被取錄。最記得是,當時BB只有兩個月大。 JET:拍攝詳情如何?何時收到劇本開拍?Isabella:2021年初收到劇本,當年5月去了德國柏林開拍,一開始已收到第一季的完整劇本。Gabby:試鏡時已和導演探討角色背景,當被取錄後,製作單位把第一季一至八集的完整劇本寄給我。我用了一晚的時間一口氣把它讀完,所以開拍前已經很清楚整體故事內容。因疫情關係,直到當年4月才和導演第一次在柏林真正見面,也有排戲及試戲服。當時歐洲也有封關的限制,5月時我們一家三口搬到柏林方便拍攝。其實很多其他國家的演員也是在拍攝期間居於柏林,所以我們不只是同事,也是鄰居、朋友及家人。同年大概11月殺青。 JET:劇本一直只要求你們講廣東話對白?對於其他角色說其他語言,只有你們說廣東話,拍攝時有何趣事?Isabella:導演要求各位演員說回自己的母語,大家都不懂得對方的語言,有時都不知道對方講完對白沒有,所以都幾有趣。Gabby:片場裡,除了演員來自不同國家來的,就連幕後工作人員也是很國際化。雖然對白用廣東話演出,但平常與編導都是用英文溝通。難度在於怎樣解釋與翻譯廣東話白話的尾音;例如 「啦」「呀」「嘛」。到最後,導演終於也明白會用「吓?」來回應我們。 JET:如何準備角色?有否特別準備功夫?Isabella:飾演玲兒一角,其實沒甚麼特別準備,只是等埋位時思考角色情緒。Gabby:除了服裝和化妝以外,其實也沒有刻意扮老。「玉姐」這個角色離我真實年齡不大,只是她身世貧窮,為了養家經歷了很多,顯得老一些。清楚明白角色的心理和思想後,我把聲音降低來表達她的沉重,也因為自己本身剛剛做了媽媽,所以那份母親的焦慮也表現出來。因為「玉姐」不想引起注意,不會有太大的動作。在劇中她可能是最靜的角色。 JET:對於Netflix的拍攝,與其他拍攝有何不同,有甚麼趣事可分享?Isabella:我沒有其他演出經驗能夠比較,但這次全部都在片場拍攝,沒有上船的,全都在很大型的LED銀幕前拍攝。Gabby:《1899》是用了一種新的科技拍攝。當時疫情關係沒有辦法去真實取景,大部份也是在片場內用Virtual Production Volume 來拍攝。對一個演員來說,真的有很大的幫助,會有真實暈船浪的感覺,詳情可看Netflix關於《1899》的製作特輯。 JET:人物故事線很多,編導有否分享你們的人物線最想表達甚麼?Isabella:玲兒是一個17歲的無知女孩,她做錯了一件事,之後好後悔,故事就講她如何勇敢面對之後所發生的怪事。Gabby:Jantje和Bo計劃這部戲的啟發點,其實是歐洲難民危機,當時英國也在脫歐,大家感到很徬徨。編導很想藉着《1899》的故事來找回歐盟的初心。 JET:作為演員之一,覺得《1899》是怎樣的劇集及故事?Isabella:《1899》是一部Mystery Thriller(懸疑驚慄片),整個故事不簡單,看了就會明白。Gabby:《1899》最基本是,講述人際關係怎樣處理來啟發人與人之間的共通點,作為演員之一,拍攝期間也能感受得到,劇集好像在玩遊戲當中,埋伏了很多彩蛋,每次重看也會有新發現。 JET:最希望觀眾從《1899》得到甚麼訊息?Isabella:無論是甚麼國家、階層或年紀的人,無論是朋友或敵人,有時都要面對同一個問題,都要love each other。Gabby:不同語言的人也能找到辦法溝通。 JET:對於香港人在Netflix德國劇集中演出,有何意義及啟示?Isabella:我和Gabby能夠在Netflix一起演出,是很榮幸的事,能與世界各地的人一起分享廣東話好開心。Gabby:身為香港出生的演員,能夠用廣東話演出,在海外把它推廣是一件很榮幸的事。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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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繼聰 袁澧林 親情之上 戀人未滿

面對窄路可怕,還是身為微塵可怕?目前防疫措施逐漸放寬,但經歷過去幾年,明白一切都不是必然,最重要是有人相伴,猶如親情一樣,有一份與同路人一起走下去的動力。張繼聰與Angela袁澧林,看似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男女演員,攜手演好《窄路微塵》,雙雙躋身金馬獎影帝影后的入圍名單,教人窄路與微塵,其實又有何可怕? text. Nic Wong  photo.Oiyan Chan  hair.Jobby Lee (張繼聰)、Cooney Lai (袁澧林) makeup. Pinky Ku Make Up (張繼聰)、Jenny Shih(袁澧林)   stylist. Daniel Cheung (袁澧林)  location. CAP Group Limited Angela 唔係嘛? 《窄路微塵》拍攝於2021年疫情下的香港,故事講述張繼聰飾演獨力經營一人清潔公司的窄哥(張繼聰 飾),面對疫情來襲百業蕭條,遇上Angela飾演的年輕單親媽媽Candy前來求職,即使自己沒有口罩,但女兒都要戴口罩防疫,看來不務正業的Candy卻化解窄哥工作上的困難。正當二人以為生活漸入佳境,將疫情變成生活一部分,清潔公司遭人投訴,窄哥家中又遭逢巨變,兩個人甚至三個人仿如微塵,就在窄路上互相依偎⋯⋯ 窄哥角色的原型特質,源自導演林森的父親。《窄路微塵》率先找到張繼聰飾演窄哥,他第一個對角色的看法,就是要調低年齡。「起初與現在所拍的故事改動甚大,我看完劇本後與導演一路傾談,希望將窄哥的年齡調低,讓我不用花好大力度去扮演,否則角色比我年長十幾年的話,好容易變成角色扮演大賽,觀眾只留意我似不似五六十歲。另一方面,我這個年紀遇到戲中的情況,其實更加無奈,人到了六七十歲,人生尾段的看法或有不同,但來到中年,人生就像手指抓住懸崖邊,縮又死唔縮又死。」 男主角落實後,卻一直苦尋女主角。碰巧疫情下,張繼聰在某些演技班分享經驗給一眾新生代演員,發現Angela對演戲很有熱誠及投入,於是介紹給導演及電影公司,對方的第一反應異口同聲是:「吓,唔係嘛?」的確如此,阿聰獨具慧眼,看到Angela願意與角色融入一起,有天分有特質有能力做到這件事。「尤其這部電影沒有太多劇情,簡單說由頭到尾都是看三個人物(還有童星演員董安娜),因此真的要投入變成那個人,而她有那種能耐。」阿聰首次分享,早於四五年前跟自己演戲的啟蒙老師林立三(三叔)傾談時,對方已特別提到Angela,囑咐他好好看顧這個師妹,阿聰一直記在心中,今次合適便提議對方。 得知阿聰的提議後,Angela盡量抱平常心去casting,當她收到資料後,已發現與她過去演過的角色不同。「這是個好有深度的重要角色,也是演員聽到會豎起耳仔爭著要做的角色,所以第一次casting好緊張。」她感覺到自己要演一名MK妹,特地穿了花喱花碌但不漂亮的廉價衣服,盡量貼近人物的審美觀,並表達自己對角色的感受及聯繫,很快迎來第二次casting的機會。「當時已進入(人選)二揀一的狀態,後來導演分享他是新導演,擔心拍攝趕急,想找一位更有經驗的演員,但上天很奇妙,另一位演員因為檔期問題而退出,結果我獲得第三次casting的機會,最終好快就落實出演了。」 大隻清潔工 MK妹單親媽媽 觀眾要投入張繼聰及袁澧林扮演清潔工,還以為有點難度,但看過電影就知他們如何完美融入。阿聰直言,電影公司早已找來一個窄哥這樣背景的微型清潔公司老闆,讓演員參觀他的辦公室,看他的生財工具,工作流程。「最重要知道每單job收幾錢,還有租金多少,疫情影響收入多少,當我知道這些東西,就很容易投入到角色。疫情下,大家無一倖免面對生活問題,我都是人一個,對於掙扎求存,我自己都有些體驗,好快投入得到。」阿聰認為,準備好自己的角色只是小部分,之後就要與其他演員合作及磨合。 張繼聰向來身形健碩,他卻直言演員一直是待機狀態,角色需要大隻就去練。「清潔工平常要搬東西,有些肌肉都好正常,但平日演員呈現一個角色,不是一個人自己做到,還要靠劇本、美術指導、導演等團隊合作,所以我交給導演,今次角色不關乎大隻與否。」阿聰從未想過要觀眾覺得這個角色不是他,又提到這樣做通常不行。「等於有些人演戲好浮誇,希望某一次演得自然,然後刻意地演得自然,變相是另一種浮誇。」 至於Angela殺入清潔界,極可能是全港最漂亮的清潔工人,阿聰笑指行內臥虎藏龍,Angela的美貌不算甚麼。「當Candy迫於無奈要做清潔工,毫無準備下做一份工作,我就是盡量呈現那種狀態。」無論做清潔工,還是有個女兒,她認為都是一種錯配(mismatch)的關係。「第一次收到人物簡介後,我忽然想起中學時某些突然消失於人群的同學,她們可能有了BB,我特別從Facebook看看她們的近況,嘗試了解她們的生活狀態,感受20歲已脫離朋友的大圈子,與自己的小孩組成小圈子,正正與Candy的狀態及年齡相似。」Angela補充,單親媽媽沒受過甚麼教育,對孩子的教育不會太嚴苛,所以她與女兒在片中的狀態很自然,有點像朋友,有時女兒也會反窒媽媽,不是一般母女的關係。 唔知道 唔清楚 母親,在《窄路微塵》有特別的象徵意義。除了Angela這個單親媽媽的角色,片中區嘉雯亦飾演窄哥母親,令張繼聰非常感動及難忘。「拍攝時間好濃縮,差不多只用一日就與嘉雯前輩拍了所有戲,大家好快已投入角色。最後一段戲,講述我的母親昏迷了,救護員循例問身為兒子的我一些問題,例如她最近吃了甚麼藥,有甚麼症狀等基本資料,但我一句都答不出,只能不斷說『唔知道、唔清楚』。我一直捉住她的手,她那隻手還很暖,那場戲的感覺很強烈,亦有很強的恐懼感。」 「其實幾大鑊。當母親即將離世時,才發現身為兒子甚麼都不知道,入面那段台詞印象很深,也是我們這一代人的最大恐懼。我們最重要是搵食,阿媽捱了一世,只是想我們出人頭地,但不是人人都能出人頭地,彌留時卻發現兒子完全不知道母親的事情,恐懼好大。當我一想起這件事就崩潰,那場戲拍了一take就拍好了,好驚,好深印象。」 除了親情,片中的愛情線若有若無,最後二人未有開花結果,對此導演與兩位主角經過不少討論。阿聰先說:「沒有愛情線,我覺得很難演,角色之間沒有情感,其實沒甚麼好看。有些人看世界盃好緊張、爆血管,但旁邊那人卻沒感覺,因為她沒看法沒聯繫。我跟導演說,兩個人一定要有關係,問題是那個關係發展到甚麼程度,那是最有趣的,而且要審視每個細微動作,提示觀眾二人的關係去到哪裡。」他又表示,那個年紀的男人要有另一半其實不難,但窄哥這個人不停被生活情勢磨蝕,不只穩定的男女感情關係,就連單純肉體關係的女性朋友都沒有。「直至遇上這兩母女,窄哥的生活才多了一種行下去的意義,這正是電影想說的主題。」 Angela在旁深深認同,不斷點頭。「以演員的角度出發,一定想要火花,演員就是想有戲劇及衝突發生。以Candy與窄哥的條件來說,走在一起是不可能,但演員又想嘗試一下二人能否開花結果,一定好刺激。電影去到最後,最想講是兩個萍水相逢下遇見的人,在困難的環境下互相陪伴度過,每每辛苦的時候,看見對方的努力,大家一起行過,帶出一種溫馨的感覺、一種陪伴。」這個角度來看,窄哥與Candy的關係更逾越愛情。 是職業演員 不是演戲愛好者 張繼聰及Angela二人同時入圍今屆金馬獎影帝影后,對於前者而言,入行後首次獲得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他對此感到淡然。「提名這回事,好似與演員有關,實際上又無關係,也不關觀眾事,因為觀眾喜不喜歡,演員都要努力。最後審查自己演得好不好,其實就只有自己,而不是獎項或某個影評人的意見。」他以自身經歷來分享,一個表演者被人讚被人罵,都可以是毫無原因,未必關乎演得好不好。「演員就是要不斷嘗試,當中也要承受讚賞與無限批評。好像《窄路微塵》,作為演員的我,尤其在香港,真的好感謝,因為這不是主流市場的電影,一間電影公司也不可能永遠拍這種戲,我都幾深信無法營運下去。」 「以前我演過好多小子、衰衰格格、小人物的喜劇角色,現在我真的少做了。一來年紀不同,品味不同,我覺得好笑的東西,與三十幾歲時都有不同。慶幸至今依然做到演員,多年來能夠記下自己不同的品味。過去我要在電影圈找一個位置,必先做一些擅長的喜劇角色。我們不是表演愛好者,而是職業演員,就是要不停做才算職業,所以我是不停做的,以前沒本錢推戲,試過有人找我,未看劇本就叫我自度創作搞笑,這是訓練,慢慢到現在,希望能夠演一些有意思的角色後,思考角色與社會有何關連,例如《窄路微塵》這樣,窄哥是代表某一階層的人,好想為他們發聲。」 相對而言,試過自嘲戲屎的Angela經驗不及阿聰,今年幾部電影卻來個演技大躍進,到底發生過甚麼事?「就算沒有提名,我都一直以『演員』自居,只不過沒有人理我。可能有時我提出一些意見,別人不覺得是演員的意見,只是次要的看法,真的有這種目光的存在,卻沒有阻礙到自己的努力。」她自言上了演技班已有六、七年,非常沉迷演戲,並且成為生活的一部分。「有了這個提名,改變了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卻沒改變自己的看法,或者方便了日後自稱演員,希望大家都能相信。」 窄路 微塵 雙方同樣試過被別人看不起,究竟面對窄路可怕,還是身為微塵可怕?張繼聰用自身經歷告訴大家,兩者都不可怕。「每個人都是微塵,沒甚麼可不可怕。世上所有事情都有安排,生來做微塵,就是要藉著微塵才練到的課題。我們看到的大人物有錢有權,可能每晚都睡不到,活得好痛苦,人的大小與快樂程度不同。至於窄路與否,窄路也有窄路的好玩,像我自己行的路都是自己開出來,劈山開路當然會刮到損手爛腳。早幾年已提醒自己要有創造力,太平盛世講得馨香,但在絕望時有否力量創造另一種看法,如何快樂地生活下去,現在正是時候,所以沒東西可怕。」說到尾,他們覺得最可怕是由別人來定義。「『窄路』及『微塵』都是形容詞,如果由別人定義,那就可怕了;當人生由自己定義,那就不可怕了。」■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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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個藍色聖誕!《阿凡達:水之道》3小時超奇幻水世界之旅

2009年《阿凡達》上映後牽起3D電影世界,成為歷來全球最高電影票房的紀錄保持者,直到今年迎來續集《阿凡達:水之道》再次在年底上映,讓大家過一個難忘的藍色聖誕,水底激戰連場,猶如置身水底,享受一趟3小時超奇幻水世界之旅。 潘多拉星球重現眼前 《阿凡達:水之道》電影一開場,帶觀眾回到潘多拉星球,再次進入《阿凡達》的世界!特技全面昇華之後,潘多拉星球的奇幻森林遠超首集,在大銀幕上倍加真實、倍加細緻,觀眾再次見到已成為納威人(Na’vi)首領積舒利(Jake Sully)與妮蒂莉(Neytiri)結婚生子,一眾家庭新成員初次登場,為電影揭開美麗、溫馨的序幕。 置身奇幻瑰麗水世界 《阿凡達:水之道》被譽為「阿凡達」版《鐵達尼號》,今集最矚目的全新水世界場景,最先進3D技術配合下,視覺震撼得令人仿如置身奇幻瑰麗海底的感覺,魚群閃閃發亮,好像在身邊游走觸手可及!全新登場的珊瑚礁人和各式奇幻海洋生物,尤其是長達300呎的塔鯨(Tulkun)一出場隨即佔據整個大銀幕,像魔鬼魚又擁有蛇頸龍蜥蜴長頸和仿如歐洲戰鬥機前翼的哺乳類生物伊路 (Ilu),以及黑橙色兩棲飛魚,大舉出動亦令人目不暇給! 災難場面觸目驚心 常說人類是地球的破壞者,今次《阿凡達:水之道》再度見證這場人為災難。今集人類侵略者再度大舉入侵,海陸空軍備武器全面升級遠勝上集,當30層樓高的星際飛船ISV降落潘多拉星球,把半徑達20英里範圍的森林毀於一旦,加上到處肆意破壞蹂躪,災難場面觸目驚心!在潘多拉星球建立的基地橋頭城(Bridgehead)規模有如一座工業城,長達400呎和時速達140海里的超級軍艦、巨蟹潛水艇、機械人兵團大舉出動,場面非常壯觀。 琦溫斯莉、薛歌妮韋花觸目登場 如果記得《阿凡達》的劇情,應該記得上集薛歌妮韋花(Sigourney Weaver)飾演的桂絲奧古斯汀博士(Dr Grace)不幸死去,但今集她以全新角色回歸,飾演桂絲博士的遺孤卡娜(Kiri),形象耳目一新;上集由史提芬朗(Stephen Lang)扮演的大奸角戈維治上校(Quaritch)亦在今集通過DNA和記憶轉移再生,化身成為身高9呎的納威人,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兇悍。當然少不了金像影后琦溫斯莉(Kate Winslet),繼《鐵達尼號》與導演占士金馬倫再次合作,扮演麥格拿族 (Metkayina)的首領湖奈(Ronal),全新面貌示人截然不同! 壓軸對決連場激鬥 牽起全片高潮的,莫過於打足一小時的壓軸超大型對決場面,海陸空超級軍備和各式奇幻生物盡出,上天下海,展開連場動作、追殺、激鬥場面,192分鐘直落劇情緊湊毫無冷場,戰至最後一刻,《阿凡達:水之道》就是令你震撼不已,過一個難忘的藍色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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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溫斯莉:《阿凡達2》比《阿凡達》精彩100倍

《阿凡達》(Avatar)事隔13年後,終於迎來續集《阿凡達:水之道》(Avatar: The Way of Water)。導演占士金馬倫(James Cameron)再次執導和編劇,帶領全球粉絲重返潘多拉星球,開拓一個全新想像空間,加入大量水底的震撼浩瀚場面。今次占士金馬倫還帶來老朋友、金像影后琦溫斯莉(Kate Winslet),繼《鐵達尼號》後再次需要在占士金馬倫的鏡頭下於水中演出。 琦溫斯莉笑言,今次拍攝的水溫比《鐵達尼號》溫暖得多,拍攝過程亦十分精彩。她在片中學會了自由潛水,也需要訓練在水中屏著呼吸,又學習了Na’vi語言,相當有趣。她又透露,自己在拍攝期間刷新個人紀錄,挑戰在水中停止呼吸超過7分鐘。 Q: 是甚麼原因促成你參演《阿凡達:水之道》? A: 我很喜歡第一集《阿凡達》,我覺得首集很震撼,極之感人。當占士金馬倫跟我說希望我能夠參演時,我就感到很興奮。戲中「水」這個元素也是另一個吸引我的地方,撇開《鐵達尼號》不說,我一直很喜歡水。我在臨海地方居住,不時玩滑浪風帆、直立板和游水,亦特別喜歡置身在水底下的感覺,所以當他說拍攝需要我學自由潛水時,真的相當興奮。我一直也想學自由潛水,這是不可多得的經驗。 Q: 你在戲中的角色是誰,她在故事中扮演甚麼樣的角色? A: 我扮演湖奈(Ronal),她是麥格拿族首領。我會形容她是將軍女神,是族裡的定海神針。她與Cliff Curtis飾演的丈夫多露華里(Tonowari),育有兒子柯奴(Ao’nung)和女兒泰里雅(Tsireya),角色分別由Filip Geljo和Bailey Bass扮演。湖奈覺得來到麥格拿族避難的積舒利(Jake Sully,森禾霍頓 飾)一家很可疑,她擔心對方的孩子會教壞自己的子女。她兩個孩子本來對父母唯命是從,突然變得不守規矩,令湖奈非常頭痛,家庭的歸屬感加強了故事的真實感。 Q: 與占士金馬倫導演繼《鐵達尼號》後再度合作,感覺如何? A: 當然很好啦,這是我第一次與同一位導演再度合作。能夠與他再度合作感覺很奇妙,他很重視與演員的關係,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接受並接納我為湖奈提出的各種意見,而他亦相信人類的能力及得上超人,我從未遇過像他這樣的人。他相信人應該激勵自己,超越自己認為的能力所限,我喜歡看著他鼓勵別人超越自己,嘗試曾經害怕的事物。這次合作很精彩,真的令我大開眼界。 Q: 你為這部電影需要接受甚麼訓練? A: 我希望我是個冥想高手,事實是,冥想一直是我想做到的事。當你要屏住呼吸,就要放鬆,進入冥想般的恍惚狀態。你只能放空自己,因為你需要更多的氧氣去屏住呼吸,沒有空間去想東想西。在水中,即使雙手活動太多也會令你耗盡氧氣,而我在水中動也不動,不斷在想:「可能我死了,可能我真的死了。可能我死了,沒有人發現,好像我就處於死後輪迴。」這真是個奇怪的體驗,一邊在水中堅持著,一邊想我已經浮了5分鐘。 真的很奇怪。我在訓練之前不能閉氣超過20秒!我的最佳紀錄是,使用50%高氧氣體的呼吸調節器 – 這是安全的氧氦氮混合氣體,不會令肌肉僵硬,即使從深海突然浮到水面又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 可以在水中浮7分14秒,而如果只用自己的呼吸,可以浮3分47秒。我覺得自己很厲害,我之後也會好好運用我學到的技巧。 Q:《阿凡達》是全球賣座票房的紀錄保持者,觀眾可以對《阿凡達:水之道》有甚麼期待? A: 我認為,觀眾可以期望這部電影是比《阿凡達》精彩一百倍。 《阿凡達:水之道》電影簡介:故事設定在首集大約10年之後,Jake(森禾霍頓)與Neytiri(素兒莎丹娜)在潘多拉(Pandora)星球安定下來生兒育女,組成Sully家族。豈料危機再度降臨,他們為了生存奮力作戰,還要承受隨之而來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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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路微塵》導演林森:積少成多的力量

張繼聰加上袁澧林(Angela),這個新鮮組合出現在《窄路微塵》電影當中,本來已經吸引,二人首度合作,就雙雙入圍今屆金馬獎最佳男主角及女主角,不禁覺得這部電影絕不簡單。《窄路微塵》拍攝於去年暑假末的香港,今年導演林森一家人經已飛到英國生活,回首這部紀錄香港疫情下小市民生活的電影,林森隔著螢幕,不用戴著口罩,暢談窄路下的微塵點滴。 Text: Nic WongSpecial thanks to 香港亞洲電影節協會提供劇照 劇本如香港翻天覆地 《窄路微塵》是第19屆香港亞洲電影節開幕電影,故事講述張繼聰飾演的清潔公司東主窄哥,人到中年仍為生計掙扎,因為需要幫手,他僱用了袁澧林所演曾是不良少女的單親媽媽Candy。疫情初期,在被社會遺忘的角落,在塵埃、細菌與消毒藥水飛舞的環境下,活在社會邊緣的二人相知相識,滋長出微妙感情,直至Candy過去為生存養成的偷竊習性,差點毀了窄哥的一切。他們沒有愛情,卻有一份互相扶持的力量,而且窄哥有年老的母親, Candy有幾歲懵懂的女兒,四代人面對同一個疫情,到底何去何從? 《窄路微塵》的起點,源於導演林森於2017年底參加「mm2新晉導演計劃」贏得大獎,繼而獲得電影公司長片合約。其後香港遇到翻天覆地的改變,故事劇本方向也翻來覆去,最初參賽故事可說是現在《窄路微塵》的一半,林森笑說當中還有些科幻元素,最終疫情下決定推倒重來,幾番轉折及改動下,直到前年(2020年)定好劇本結構,最終去年(2021年)8月才開機。「自2020年疫情來襲,對劇本及拍攝有好多影響,大家的生活狀態有好多即時改變,例如有限聚令等防疫條件,人人都要戴口罩,所以花了好些時間。」的確如此,疫情剛開始時,大家都沒想過疫情持續那麼久,起初還一直堅持沿用當初故事,好等疫情過去便開拍,最終發現疫情沒完沒了,劇情還是要改動。 收起笑臉的張繼聰 《窄路微塵》先有窄哥,然後才有Candy。「最初編劇定好人物花名為『窄哥』,意指『阿窄』沒有好多窿路,生活圈比較狹窄,或者價值觀都很窄,直到拍攝之前兩星期,片名還寫住『窄哥(暫名)』。後來監製與工作團隊對片名有不少提議,最終在大約二十個名字選擇,其中負責配樂的黃衍仁提議了《窄路微塵》,我們覺得意象不錯,一說出這個片名,很快想起這個故事的主角。」 窄哥的誕生,本來已設定他為一人清潔公司的老闆,後來覺得他需要有一個背景非常不同的拍檔,共同經歷環境變化。「窄哥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雖然四十歲都算後生,但前半生人已定好很多東西,例如事業、價值觀、人生觀等,早早已經牢固。講白一點,那時候開始出現中年危機,是時候思考下半生應否改變或面對挑戰。」決定窄哥這個角色後,就覺得要為他帶來「枷鎖」,需要供養年老母親,其後才有Candy這個拍檔角色。「我希望製造一些角色上的對比,彼此不是同一個世代的人,所以設定了Candy是單親媽媽,她的母女關係,與窄哥母子有點不同。」 脫胎換骨的袁澧林 事實上,亦有張繼聰,後來才有Angela。「我們好早鎖定阿聰去演窄哥一角。過去他一直給人感覺很有活力,很正面,好多時候都是喜劇形象,今次就想玩玩另一個面向,希望他演一個老實內歛又不太表達自己甚至『古縮』的中佬。」至於Angela演出Candy一角,導演坦言Angela並非首選,她足足來了三次casting才被選中,原來是最初的首選撞期無法及時演出,結果由Angela補上。 「其實是阿聰提議我們找Angela試鏡的。由於疫情初期,行內很多人沒多工作時,有公司叫阿聰與年輕演員做一些演技班的workshop,Angela是其中之一,阿聰察覺到Angela甚有潛質,就介紹她過來。」曾幾何時,Angela曾經自嘲戲屎,直到得知自己入圍金馬影后後爆喊,導演「馬後炮」笑指剪接時已覺得Angela很有驚喜,果然如是。 沒有答案 無奈接受 張繼聰出名爆肌,Angela亦是美女一名,如今清潔工的門檻這樣高?「多得美術指導及服裝指導,他們特地在服裝及場景配搭上,令電影中有變化。譬如是Angela的角色,希望一開始給人印象MK一點,好多顏色,好想給人知道她喜歡打扮,但身上全都是廉價東西。後來面對生活困難,她已沒有空閒時間打扮,加上心態上的轉變,開始沒太重視在自己的外在;阿聰也是一樣,幾乎人人都知道他好大隻,故事時間軸亦由夏天來到冬天,角色由一切正常到後來困難,便用上一些長袖衫及大褸遮蓋著他的肌肉,讓他沒有太多光彩。」當然少不了專業清潔人員的技術教學,讓他們有充分的前期準備,於是演戲時才能得心應手。 《窄路微塵》描述疫情下的小市民,片中很多人的處境,傾向不去尋求答案或解釋,林森表示絕對有意識這樣抽寫。「可能是這兩三年來,香港有好多改變,大家面對好多不穩定性,到底如何走下去?好多問題都是答不到。有時候,沒有答案的事情在我們面前出現,真的遇到事情後可以做的,就看看如何回應及走下去。」正如窄哥與Candy,他們在各自的生命出現了好些日子,窄哥默默為Candy付出,卻沒有愛情的成分。「為何兩人不會走在一起?我們覺得好多人的生命線上,都可能遇到一些重疊某段時間的人,他們未必與你一同度過很長時間,未必有好深厚的感情,卻可能對你有著不多不少的影響。 記錄疫下香港 疫情之下拍攝,林森直言成本不多,拍攝過程相當有機(organic)。「好彩拍攝當下也是疫情階段,整條街都沒有人,當時還有晚上六點後禁堂食的限制,所以當下拍攝容易拍下街上沒人、經濟蕭條的景象,但一些室內場景的確較難借場,始終別人擔心疫情問題。」 短短一年時間,電影在香港亞洲電影節作全球首映,成為電影節的開幕電影,但林森與家人現居英國,看回香港的景象,他自覺有點距離感。「我來了這裡幾個月,好久沒有戴過口罩,最奇怪是,那場Q&A看到每位觀眾依然戴上口罩,感覺不太爽,但《窄路微塵》在現今香港上映,相信防疫情況、經濟狀況仍在停留於那個現象。」 微塵也有力量 林森首次個人執導長片,《窄路微塵》奪得3項金馬獎提名,包括「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及「原創電影音樂」,繼去年與任俠聯合執導的《少年》提名金馬獎最佳新導演及最佳剪輯兩獎後,連續兩年獲金馬獎青睞,他說特別對男女主角同獲提名,感到好驚喜。「好開心入圍金馬獎,對演員有好大的肯定,同時間對我們的團隊都有好大的鼓舞。大家都好認真,好愛香港,以及好愛香港的電影。」 來到最後,到底面對窄路可怕,還是身為微塵可怕?「好似兩者都是,我不懂怎樣比較。我覺得,即使人們面對惡劣前景,未必有希望之時,就算感到恐懼卻不要持續被恐懼拖垮,必須要找到方法跨過這條路。其實,作為微塵一點都不可怕,每一粒微塵都重要,一定要給自己一份肯定,不要認為自己是微塵就沒用,反而要相信自己仍有力量。當大量微塵加起上來,那份力量非同小可。」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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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 光之序曲再現

1966年,有位名叫「吉田」的外星人,為了追逐宇宙怪獸百慕拉,陰差陽錯地成了地球的守護者。作為首位來訪的光之戰士,他一直竭盡所能保衛地球,雖然最終不敵宇宙恐龍傑頓,但光之巨人的故事並未就此落幕;在往後五十六年間,來自遙遠星系「光之國」的英雄接踵而來,他們為了地球,乃至全宇宙的和平而努力奮鬥,即使變身時間有限,但紅燈的閃爍,從來也不是退場的藉口。 《超人》系列從1966年播放至今,足足橫跨了昭和、平成以及令和年代,這班銀光閃閃的光之巨人,既是全宇宙的和平使者,也是大小朋友心目中的夢想,有著極為重要的文化影響力。適逢《新.超人》近日即將於香港上映,這部由庵野秀明與樋口真嗣聯手打造的「致敬之作」,不但忠實還原原案設定,也充滿了庵野對於「超人」無敵的愛。不知這次「初代」超人的重啟,又將把日本特攝電影帶到何等高度,讓光傳承下去呢? Text:Leon Lee   新超人,新在哪?庵野秀明與你重鑄原點 《新.超人》 Shin,是真也是新 《新.超人》(Shin Ultraman)由日本最強編導組合庵野秀明與樋口真嗣聯手打造,將於10月13日在香港上映;當中有著長澤雅美、西島秀俊、齋藤工等豪華演員陣容,也是繼《真.哥斯拉》及《福音戰士新劇場版:終》後,《新.日本英雄宇宙》系列的第三作。故事主要講述巨大不明生物「禍威獸」接二連三出現,普通的武器完全無法擊退牠們,因此幾乎束手無策的日本政府成立了簡稱為「禍特對」的「禍威獸特設對策室專從組」來應付;就在禍威獸的危害升溫之際,一個銀色巨人突然穿越大氣層到來… 日語中的shin,可以作「真」也可當「新」用,是庵野秀明最愛的諧音梗,也是他對於這個經典IP初心與底蘊的了解。作為傳奇動畫大師,庵野向來都會在作品中探討一些深入命題,好比EVA著重「人的欲望」以及哥斯拉的「反核精神」般,新超人所描繪的是「成人心中的孩童夢」,也是他「自肥」的表現。在早前釋出的幕後花絮中,我們便可以看到他親自上陣,為超人發射的「斯派修姆光線」進行動作捕捉,足見其對於超人的著迷與喜愛;當然,用「真」的角度來看,在如今CG技術如此成熟的當下,超人的「十字死光」幾乎花樣百出,也越來越絢麗奪目,但新超人則是沿用初代「質樸」的畫風,可算是十分忠於原著。 而提起原著,今次電影宣傳海報上的一句「你就那麼喜歡人類嗎?超人」,實際上也是一段致敬。這句台詞最早出現在《初代超人》第39集的結尾,是吉田被宇宙恐龍傑頓打敗後,得知自己離開會令早田進死亡而寧願犧牲自我,令前來迎接的佐菲十分不解地問出的話。這句台詞被如此鄭重地放在海報上,按照庵野一向的慣性,想來也是今次新作的伏筆之一,敬請各位拭目以待。 造型回歸初代 除了延續庵野秀明的特攝風格外,《新.超人》其實也盡力還原了初代超人設計師成田亨對於「超人」的構想。單從造型來看,今次超人擁有更纖細修長的身材,來突出「非人類」的異星感,同時也摻雜著一股「EVA」登場的味道;而當年為了減低拍攝成本所增設的「心口燈」與3分鐘的戰鬥時限,也在這次的「重啟」電影中得以廢除,因為成田認為「超人是完美無敵的存在」,不該有弱點之餘也會被彩色指示燈破壞超人身體的簡約之美。當然,在全新的CG技術之下,「眼睛窺孔」與「皮套拉鏈背鰭」自然也會絕跡於超人身上。 超人變身器革新 初代超人變身器「Beta Capsule」昭和版的外形較圓潤,質感也像是湖水綠色的塑膠;相反新版用上銀黑色的設計,整體更具金屬感;而兩者的頂端部分同樣有著閃燈喻意超人的「光」。 男主角不是早田進? 新版預告曾閃過一塊刻有「禍特隊」隊員「SHINJI KAMINAGA」的軍牌,估計便是今次超人的人間體代表。在日語中,SHINJI的發音與「真嗣」無誤,不但呼應了初代超人人間體早田進(SHIN Hayata)的名字,也與庵野執導的《EVA》男主角碇真嗣及本片導演樋口真嗣同名,可謂是充滿玩味的「致敬」;不知是否日後「新宇宙」系列合作的一種鋪墊。 超人故鄉是「M78」還是「M87」星雲? 實際上,黑洞所在的M87星系才是真正的超人故鄉,當初圓谷公司在撰寫劇本時不小心把兩個數字(M87和M78)順序弄反了,也才意外地將錯就錯延續了「M78星雲・光之國」這個設定。今次由米津玄師所創作的「M八七」主題曲亦特意用回正統設定來命名。   有怪獸出現先有超人的存在 《Ultra Q》 1966年銀色巨人在東京颯爽登場,為保衛地球而與怪獸奮勇作戰,場面刺激之餘,也令當年的人紛紛追隨「光」的步伐;不過撇除劇中設定的話,你又有否想過這些與超人作對的怪獸,其實是來自哪裡的呢? 事實上,由日本圓谷株式會社拍攝的「空想科學特攝電視劇系列」《Ultra Q》,正是日本特攝史上第一部以怪獸作為主角的特攝連續劇,也是圓谷的處女作。故事主要講述萬城目淳(飛行員)、户川一平(助手)與江户川由利子(新聞攝影師)三人,遇上因怪獸而起的各種不可思議事件。而劇名則是從當時的流行語「ULTRA-C」(表示體操動作難度的詞彙)與英文詞語「Question」的首字母「Q」合併後所命名。 當年本片以曾參與《哥斯拉》的特效大師圓谷英二先生監製為賣點,成功帶動1960年代日本兒童的怪獸熱潮,也孕育出許多後來在超人系列中備受歡迎的怪獸。這些怪獸造型或多或少都是用當年東寶電影的怪獸戲服所改成的,就像《初代超人》第1話《打倒哥美斯!》中登場的哥美斯,其前身便正是同樣踩在日本街頭的哥斯拉。因此在「你相信世界有超人嗎?」之前,這個問題,其實是「你相信世界有怪獸嗎?」。 登場禍威獸 1.尼隆加(ネロンガ) 尼隆加名字來源於古羅馬帝國暴君「尼祿」,是具隱身能力的古代怪獸,能夠在頭上三角凝聚時發出強大電流,首次登場於《初代超人》第3集《科特隊出擊》中。 身高:45米(初代版) 體重:40,000噸(初代版) 出生地:江戶時代伊和見山(初代版) 出現位置:發電站 2.加博拉(ガボラ) 加博拉是以鈾元素為食物的怪獸,在地下能以70公里的時速挖掘前進,主要利用頸部周圍的鰭狀物保護弱點頭部;口中能吐出「鈾鐳射」放射性光線,首次登場於《初代超人》第9集《電光石火作戰》中。 身高:50米(初代版) 體重:25,000噸(初代版) 出現位置:東京近郊(初代版) 3.梅菲拉斯 (メフィラス) 梅菲拉斯,是《超人》系列中的邪惡宇宙人,擁有可以使物體漂浮在空中的無重力能力、瞬間轉移或傳送能力及大範圍改寫人類記憶能力多種超能力,首次登場於《初代超人》第33集《被禁止的語言》中。 身高:2米至60米 體重:40千克至2萬噸 智    商:10000 聽    力:5萬光年 宿    敵:初代超人…

Leon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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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迷馬高斯 讓空想成真

人的夢想有許多,現實點的,可能只想坐擁江山;抱有遺憾的,也可能幻想著在垂暮之時重啟人生;但說要真的成為「超人」,卻自始都被視為不切實際的天真之念。這種想法不難理解,尤其在近年變幻莫測的天氣之下,連光之國也許亦抵受不住高溫煎熬,更何況要一般人成功守住心中的光。資深超人迷馬高斯能在兼顧工作之餘,抽空拍片解說特攝,除了出於自身對「超人的愛」,更多的,是包含了讓「空想」成真的深切盼望。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英雄幫之誕生 「在剛出生之際,超人便經已在我身邊。爸爸說這是胎教,但在我看來,超人更像是一種信仰,用光的能量伴隨我成長。」曾在遊戲雜誌《GZONE》擔任編輯的Marco,筆名叫作「馬高斯」,現時既是專頁「馬高斯の空想日記(英雄幫)」的版主,也經營著Youtube頻道「馬高斯TV」,與各位分享許多玩具開箱以及特攝片解說。他說,自己的童年是在超人玩具堆中長大,因為家人都十分熱愛這個來自M78星雲的訪客。「爸爸有許多超人珍藏,但他會只給我把玩一些便宜的軟膠和指套公仔,生怕我不小心弄壞他的寶貝。」 直至長大過後,馬高斯對於超人的愛有增無減,玩具收藏自然不在話下,連業餘時間也在為《超人》作品撰寫評論,更意猶未盡地開設Facebook專頁,深入分享自己對於光之巨人的揣摩。「拋開超人打怪獸的情節,其實當中的文戲部分很有深度,加上集數夠多,內容絕對比大家想像中全面。剛好早前遇著疫情沒法出門,便希望拍點影片替各位排憂解悶。」 原來,《 超人》系列歷經昭和、平成及令和時代,不但探討了許多如環境和生態的議題,連「光」的理解亦曾有所轉變。Marco指,昭和時期的「光」十分簡單,只是超人用作打敗敵人的手段;直至平成時期「迪加」出現,才最終成為代表「勇氣和希望」的精神表徵。「我認為這個解讀很適合作為一種抱負,因為迪加起初打敗仗成了石像,也是憑著全世界的人給予光才反敗為勝,即使人大了,熱誠被社會和生活磨滅,但只要專注於自己興趣和夢想,這種投入總會讓你成為發光發亮的人。」 光之救贖 好比馬高斯最愛的角色「超人高斯」,便是一位充滿理想主義的超人,主張在不消滅怪獸的情況下守衛地球,而高斯的努力也沒有白費,順利在劇集結局感化大BOSS,達成一個人類、超人與怪獸共存的理想國度:「高斯的彩色能量燈揉合了太極元素,主要分為藍色的淨化之力與紅色的純粹力量,我很喜歡這種自我制衡機制,並非如初代超人般一舉殲滅了巴魯坦星人族人的太空船,隨便就來一次『種族大滅絕」。」如此看來,超人也真不止是種「細路仔玩意」,反而更像是「全年齡適用」的興趣,可以按照各自的理解去細味欣賞。 「就像我們孩提時期愛看打鬥、長大後愛看角色內心;『超人』不論戲內戲外,其實都拋出了很多思考空間,去讓大家深究。」Marco說,超人特攝的魅力有許多,但劇中強調的「家族」和「精神」傳承,才是最令人為之動容的一環。在超人世界觀中,他們很看重親情關係,例如超人太郎是超人之父的兒子,而泰迦則是太郎之子,有著一種血脈的延伸;而即使是昭和時期的超人,他們雖然並非血親,但也有著足以稱兄道弟的深厚感情,這種連繫超越年代,也橫跨世代;至於許多飾演過超人的演員,都會一直有種「與光共存」的心態,因此行事作風亦普遍來得光明磊落。「我在中學時期曾遭遇欺凌。雖然自己沒扮演過超人,但『光』的確讓我順利走出陰霾。」話雖如此,但馬高斯的這種堅定,想來便是身為「超人」一份子的最好鐵證。 背向光,便成為影子 當然,超人世界如此廣闊,馬高斯也不敢說自己的解讀就是正確。這讓我聯想到同樣為「光」瘋狂的庵野秀明,在一般超人迷心目中,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他回答道:「庵野秀明就像是大家的影子,因為工作不一定能掛勾興趣,但他十分難得地既是資深超人粉,也擔任了《新‧超人》的編劇,雖然有點擔心他過度投放自己感情,但也十分期待一看他腦海中的超人模樣,是如何獨立於整個系列之外。」 《新‧超人》作為充滿庵野色彩的周年致敬之作,有著令人眼前一亮的CG特效,也是超人反樸歸真的一次「原點」。在馬高斯眼中,《超人》系列曾經步入低谷,也逐漸回到大家眼前,像現時這種多元化的路線發展,他很是樂見,也與當初自己成立專頁的初衷不謀而合。「《超人》雖然是憑空構想的特攝劇集,但在『光』的推動之下,空想總有一日可以成真,而我們亦將根據前方映照的影子,繼續追尋自己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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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超人》導演樋口真嗣 導演的話

屈指一算,《超人》系列經已來到第56個年頭,這部由「圓谷製作公司」推出的空想特攝系列電視劇,不但成了許多人的心中救贖,也是「夢」最開始的地方。《新.超人》以初代超人為基礎改編劇本,同時亦還原了許多原案設定,加上全新的演繹手法,令這個充滿沉甸歷史感的名字,再一次躍然於大銀幕上。如今距離電影上映還有約一星期,我們非常榮幸能事前訪問到《新‧超人》導演樋口真嗣,就讓我們率先了解一下導演對於這部作品的看法吧! Text:Leon Lee(edit)Photo:官方提供 Q1. 相比以往超人系列劇集以30分鐘篇幅說故事,今次電影長達接近兩小時,可以分享一下今次改編電影的難處嗎? 能否將30分鐘便完結的故事組合成約2小時的電影,確實是一大挑戰。幸運的是,在《新世紀福音戰士》電影中大膽將電視動畫升級至電影中的老練編劇,負責今次劇本(笑)看過電影後也許就能體會,今次描寫了超人及其人間體與同伴之間的人際關係、人性的特質、禍威獸與外星人之間的關係。 Q2. 這次《新·超人》的選角過程有沒有甚麼印象深刻的事? 我是以擁有可以呈現出與來自宇宙的生命體共存、並認可為拍檔及同伴,並足以令觀眾相信這虛構故事的真誠演技為標準,去進行選角的。因此拍攝時亦特別叮囑演員們要緊記,電影中的人類社會已到達一個超越烏托邦、沒有戰爭的理想鄉,地球人之間已不再互相猜忌,並再度進化。 Q3. 對於庵野秀明撰寫的劇本有何感想? 能夠做出誰也未曾看過、嶄新而有趣、卻又無可置疑是超人的電影。是一個載滿了愛的劇本,說庵野是全世界最愛超人的人也不為過了。而將這份愛完完整整呈現給觀眾,既是我的使命,亦是我的義務。 Q4. 《新·超人》的拍攝與過去拍攝《真·哥斯拉》時有不同的想法或表達方式嗎? 希望可以改善《真·哥斯拉》的不足之處,並同時將好的地方延續於《新·超人》之上。 Q5. 《新·超人》距離超人初代已經隔了超過50年,要重新詮釋這部作品有沒有加入新元素? 這已經是幾十年前、充滿時代感的作品,該如何從中加入現代元素呢?我認為當今的網路問題、社會、個人私隱、政治層面,都必然要融入其中。雖然早前在拍攝《真·哥斯拉》時已有類似經驗,但今次困難在於電影中還存在著睿智的外星人;要讓他們說出人類語言,卻又不會對故事產生影響,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為了在不改動原始設定的前提下現代化,實在耗費了很多功夫。  Q6. 可以分享一下《新·超人》中你最喜愛的禍威獸與外星人嗎? 所有禍威獸和外星人都相當喜歡呢,但若說最強的應該是加博拉。牠在融合初代和現代的要素後,外觀變得更加現代了。 Q7. 早前庵野秀明在古谷敏演完動態捕捉後表示他也要演,你也會有這種想法嗎? 我沒有表現的才能,所以只能遺憾辭退了。 Q8. 可以形容一下自己對於超人的愛嗎? 我們小時候得到過的體驗,以及衝擊、興奮和感動,即使讓現在未曾看過原作的世代看看當時的電視系列,也未必可以傳遞得到,因為看起來就是已經快將60年的舊故事了。然而我還是希望可以讓任何世代的觀眾看完,也會有當時我們布過的衝擊和感受。 所以今次我以初代超人為原型。理由是這位超人對我們來說是最初的超人,亦是我最喜歡的系列。我第一次看的時候已經是重播,感覺就是從哥哥那邊傳承給我。從1971年的《超人歷險記》開始,已是全新的內容。那時覺得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體驗」。那種覺得自己看了非常不得了的東西、下星期又可以看到不一樣的故事的興奮。即使超人並非為了我而回來,當時的興奮和幸福感令我中毒,直到現在仍未根治。 我的電影導演生涯,其實是從香港開始的。1990年,距離回歸還有7年。飛過被人稱為充斥混沌與興奮的九龍城寨,於啟德機場降落,前往嘉禾電影出任監製。在香港電影現場才不過一年左右,有幸第一次成為導演執導,獲得珍貴而難得的經驗。自己的電影可以在如同故鄉般的香港上映,實在是非常高興。雖然遺憾未能親自前往香港,但也很期待大家對這部電影的感想!

Leon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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