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RT & CULTURE

新海誠 寓言之境

看新海誠即將上映的新作《鈴芽之旅》,令我聯想到漆原友紀的作品《蟲師》,全因《鈴芽》的神話色彩比新海誠過往的作品都要重,似乎想挑戰一下觀眾對「幻想」的世界觀的適應力,引發出觀眾那種「很想確切去明白」故事中的隱喻(現在叫做彩蛋吧?)或相關文化典故指涉的力量。一些看似跟我們生活抽離得過分的故事,對我們現實生活的重要性又在哪裡?觀眾在心靈上又甚麼時候需要這些故事和質感的填補呢?想起來,這需求,是一種哲學。自言深受傳說和科幻影響的新海誠(其中他最喜歡的科幻作者是漫畫家星野之宣),而《蟲師》作者漆原友紀就特別喜歡取材昆蟲和自然科學,套用作家葛亮一個說法,兩者在創作上之共通點在於「造境」之力––做異世境,做人境,也做心境。《鈴芽之旅》公路式穿梭現世常世,以寓言撫平悼念,以愛和悟開啟人內心那度「門」,對過去或未來的自己,道出一種如何面對苦難和失去的哲學。 Text:大秀 災難三部曲 終 後災難心理狀態 新海誠的《你的名字。》、《天氣之子》連同新作《鈴芽之旅》,被稱為「災難三部曲」,以「隕石」、「水」和「地震」來展示出一種「後災難心理狀態」,時而至今,這心態已未必只是回應後311日本的狀態,還要加入新冠疫情對全球的影響,對年輕一代的影響、對成年人一代的影響…… 《鈴芽》和《天氣》同樣要找出一個「代表」來改變/賑濟災害,不論是當「晴女」還是當「要石」—— 在《鈴芽》的世界觀內,蚯蚓(ミミズ)在日本列島之下蠢動的巨大力量,沒有目的沒有意志,只要積攢夠足夠的扭曲便會直接現身,摧枯拉朽與撼動大地產生地震。蚯蚓由『常世』穿過人世上不同位置的「後門」現身,要靠「要石」鎮住「後門」,若這些「後門」打開了,就要靠閉門師將這些災難之門關上。 研究日本多元文化論,不時會涉及到「日本人論」的課題——有別於西方(甚至是香港),日本是個單一民族的社會,國民特質傾向主張日本文化(特別在其思考和行動模式上),強調只有與生俱來的日本人才會理解。以漆原友紀筆下的《蟲師》為例,故事取材主要來源,也是日本的古老傳說,以及成長過程中長輩為她帶來的所見所聞,而當中,傳說亦不免滲進了一點點神道教的味道――潔淨、光明、誠實、正直組成的四種概念,認為污穢的事物是由外來的(以下,我會以兩個《蟲師》故事的篇章來解釋),每一個山、森林或村落,都有著她神秘又不可忽視的傳統和純淨。 日本人論 根據日本民族主義研究社會學家吉野耕作(Yoshino Kosaku 1953-2018)曾指出,日本是個講求集團主義的社會,從集團主義衍生出社會結構和社會心理的特質。日本人論探討的特質會隨著時代而有所不同,因此,自然風土觀點、歷史觀點、日本人特殊心理、大眾文化等題目也能在某程度上透出「日本人論」的特點。如同《鈴芽之旅》中「門」、「鑰匙」、「常世」、「閉門師」、「蚯蚓」等元素,漆原友紀以故事的主角——蟲師銀子,塑模出一個與一般世間並存的奇異世界,裡面所說及的「蟲」,是「很久很久以前,低等奇怪外型異於一般動植物且不在人類認知中的怪異族類」,有點虛幻又不著邊際,跟《鈴芽》的蚯蚓類似,有著不同的破壞力;還有,穿梭人間與異世界的「光筋脈」和「光酒」的兩個生物概念,大概可稱作為流動的生命的水;還有能接觸或看見「蟲」的人,稱之為有「異體質」(如鈴芽的經歷讓她看得到蚯蚓一樣),他們或會受蟲的影響而產生特異的能力,這些人和人、人和蟲的互動,就成了推動這故事前進的原動力,好比《鈴芽之旅》中的公路結構。 常之樹 《蟲師》中〈常之樹〉的故事裡,主人翁名叫幹太,他是從事建築的木匠,與太太郁子育有一女,但幹太經常不在家,自言喜歡到未踏足過的地方工作和建屋。某日,幹太於回家路上,發現一顆在林間草叢中出現的紅色果實——之後,他彷如得到了一種「看到過去」的能力,對村裡古往今來的事情瞭如指掌,令村民嘖嘖稱奇,他活像是守護在村裡的長老一樣。然後,銀子到訪,經幹太說出一段「我以前見過你」的對話後,銀子懷疑,幹太可能吃下了叫「覺木」的蟲,寄生在樹木中,在宿主(樹)遇到有生命危險之時就會開出紅花最後成為果實,而該果實就保留有「樹」的記憶,會寄生在吃掉果實的宿主身上,若那宿主經常接觸某棵樹的話,就會變成樹的一部分至完全同化(如草太中了白貓的咒而化身鈴芽兒時母親為她做的黃是色小木椅)。覺木在同化之前不會離開宿主,至宿主死亡為止,這讓我聯想到《鈴芽》裡要當「要石」時的狀態。 幹太在他的「記憶視覺」裡,找出一棵已被砍掉多時的樹幹,卻差點因為「覺木」的緣故被化成一體,幸得銀子出手相救……原來,那棵樹已經有千年歷史,見證著村內一切,是一棵老「神木」,有傳這樹有防止將其砍掉的能力。但多年前村內發生一宗山火(如同《鈴芽》中蚯蚓引發的地震和災害),令多數當樵夫的村民生活頓然出現問題…… 幾年前《天氣之子》的宣傳期間,新海誠曾說,「近幾年間,社會已改變了一點,這些大環境的變化也在角色上表現出來。這電影既然希望現世代的觀眾來看,那麼就應更放重在時代性。」而果實和宿主之間的「間柄」(指親族),代表了「人間」和「風土」配合社會性和歷史性之間的連繫——漆原友紀在收錄〈常之樹〉的漫畫單行本第十期的後記裡說道,故事創作的源頭,來自其老家有大量的楠樹,給人一種安靜詳和的氣氛,可是有一年因為颱風而令不少樹木折斷,令人心痛又印象深刻。 岩戶鈴芽(原菜乃華 聲演)、宗像草太(松村北斗 聲演)、岩戶環(深津繪里 聲演)、芹澤朋也(神木隆之介 聲演)。草太中了要石的本體白貓之咒,化身鈴芽兒時母親為她做的黃色小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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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ERVIEW

劉以達 方丈尋根六十載

年輕一輩認識劉以達,大多看他演周星馳電影的搞笑演出,好像《食神》「方丈」夢遺大師、《大內密探零零發》扮女人叫「大夫」,或許不知道他是個音樂鬼才,甚至他其實是達明一派的成員。 去年劉以達網上發表《方丈尋根記》,一篇篇文章出爐,從年少時代說起,講述自己從小到大、從八十年代初的奮鬥故事,組成多支樂隊如DLLM、東方電子樂團、達明一派等故事,穿插社會年代背景,行文流暢有趣,原來劉以達演戲搞笑,寫文同樣幽默。 《方丈尋根記》結集成書,去年底正式出版,劉以達本來想寫文激發自己鼓勵別人,沒想到卻成了賺取養老金的一個途徑。隨書附送一張CD,他希望年輕人認識自己是個音樂人之餘,真的認真聽聽他的音樂。只可惜,有讀者反映家中連CD機都沒有,原來時代的殘酷,歲月不饒人。 即將踏入六十歲,劉以達人生節奏本已好慢,訪問時記性反應卻算不錯,即使現時日日食兩包煙、日日飲八罐可樂,依然能夠精神清晰地話當年,慨嘆自己有名而無利。果然,唔飲唔知身體好,唔叻唔知時運低。 text. Nic Wong|interview. 金成、Nic Wong|photo.Oi Yan Chan|makeup & hair.Phyllis Yau|location. WHISK, The Mira Hong Kong 方丈份人好小器 人稱「方丈」的劉以達,就連書名都要取其外號,改名為《方丈尋根記》。方丈份人真的好小器?「我曾經怒罵上天,為何要安排我在香港出世。如果我在英國出世,就可能是David Bowie。不過罵完又如何,眼瞓還是要睡覺。當然我還是感恩的,只不過我不能成為一個有名有利的人,現在我只是有名無利。」 同樣玩音樂,人家名成利就,劉以達依然苦苦掙扎,身家遠遠未及移民或退休。他坦言,除了玩音樂外,其實沒有任何強項。「我還需要賺錢養老,所以我一直只能做自己懂得做的事情,今次出書都是這樣想,希望出書賺些錢,未來多一點錢傍身。」所以,出版《方丈尋根記》絕對是用來賺錢,正確來說是,賺養老金。「前幾年,達明一派開了兩個《REPLAY》演唱會,賺到少許積蓄,卻完全不夠買一層樓,就算首期都不夠。」目前沒有物業,以前買過幾次樓,往往因為經濟問題而賣樓。「現時我的經濟狀況是,有工開就盡量儲錢,慢慢搣。」 八九十年代,香港唱片業屬黃金時期,劉以達當然受惠過。「當年達明一派拿了很多金唱片、白金唱片等等,但分成其實好少,如無記錯只有20%,還要兩個人分,我和明哥每人10%。你計一計,大概只夠生活,而且我有很多支出,例如要添置器材,每年出很多新東西,如果停了一年沒有購買,之前所買的那部琴已經沒用了。所以,有段時候達明一派分開,那堆琴變得沒用,只能平賣給初學者,甚至送給別人……」相對明哥沒有添置儀器的成本。 如今,劉以達的理財觀念如何?「好彩我結了婚,有老婆,她幫我看著。以前我未結婚,我的數口和經濟管理都好差,但我不是揮霍大洗的人,不會去高級酒店食府吃飯,有段期間我甚至每日只吃一個外賣飯盒。」常說養兒防老,他與太太沒有兒女,就只能慳錢養老,近日疫情放緩,他才敢放肆一下。「現在不用打針都可以去餐廳吃飯。我們最喜歡的節目就是吃飯,吃好味的東西,不用貴的,最好是可以一邊抽煙一邊吃飯,簡單吃碗雲吞麵都可以。」 疫情下人人自危,劉以達也只好等工開,等運到。「最近幾年先有社會運動,後有疫情,一直受到新冠肺炎的影響,香港人跌入深淵。我和好多香港人一樣,無工開,又沒有人敢找我拍戲,於是沒甚麼工作。就算有,酬勞都好少。」達明一派仍在黑名單之上,工作愈來愈少。「記得幾年前我拍完某部電影,都已經出了糧,但我們出了一首歌後,電影老闆隨即打電話狂用粗口罵我,問我為何要出這首歌,影響了他那部電影……」 尋根以外 正當沒事好做,躊躇如何是好,去年1月,有位達明一派忠粉在網上分享一張劉以達年輕時候在富利來商場教人玩音樂的相片。「當時我真的很感觸,哭了出來,想起很多以前在那裡奮鬥的經歷,就開始寫《方丈尋根記》。」起初他未有想過出書,達嫂知道他八十年代寫過論文,提議他寫一些激勵的說話,講述自己以前如何奮鬥至成功。「本來我每個星期寫兩篇,寫了兩三個月後,網民開始有反應,好多人得知我以前學音樂教音樂的奮鬥故事,如何跌低再起身,彈結他彈到起泡結焦起枕再重新來過,他們表示受到激勵及開心。」 看過《方丈尋根記》,即使未必熟悉當年的音樂環境,卻肯定會讚賞劉以達的文筆過癮有趣,並將當年奮鬥經歷與不少社會事件掛勾。「其實這本書的文字,主要是兩個人負責,由我先寫初稿。一開始我已經想到用廣東話白話來寫,因為我想提倡廣東話,後來交給我一位寫書的熟朋友,他好熟悉我的過去及一切,於是我起稿後,他幫我改錯字,並在網上找了很多資料,例如將時代背景放進去,以及將我做過《結他》雜誌的訪問及資料寫進去,然後再給我看,大家再修改及編輯等等。」於是,《方丈尋根記》終於在去年底印刷成書。 文字以外,《方丈尋根記》隨書附送一張共有十六首歌的CD。「我有一個奢望。最初我沒打算出書,後來有粉絲提議我出自傳,我才決定出版。後來想起,我的強項始終都是音樂,不如將書本像電影一樣,每個章節製作一首歌,所以現在就有書本亦有CD,十六首純音樂作品,嘗試用這一招看看有何反應。」可惜,劉以達方丈上身,發現大家聚焦書本多於音樂,更有年輕人回覆他,家中根本沒有任何播放CD的裝置。「不得不承認,我真的是小眾,到目前為止,我和小眾的中間有個等號,香港依然是個文化沙漠,好多音樂類型都是不被接受。」 劉以達的音樂造詣公認神級,卻又同時被認定為小眾。時至今日,他並非每日都歌興大發,創作靈感滔滔不絕。「近十年間,要不是有concert要練歌或要錄製唱片,平日我只會將結他放在旁邊,碰也不碰,有時結他甚至鋪了塵,再次拿上手必先抹走塵埃弄乾淨。」他表示,自己根本不懂寫豆豉。「有個問題是,我太沒有記性,例如我作了一首新歌,彈了一首solo後,就會將結他放低那裡,最多只是記下那些chord。直到有需要時,若然我又忘記了的話,才會拿出來再彈。」他認為創作靈感澎湃與否,視乎有否需要,有沒有topic。「有project,又有budget的話,就可以加重功夫,絕對可以彈得大力一點。」 達明的矛盾 昔日達明一派的歌曲大受歡迎,劉以達認為,達明一派的成功,正是有他和黃耀明兩個人,產生了不少化學作用。「通常我先寫了音樂demo,由於明哥對社會的觸覺很強,每次他都找到一些題材,透過那首歌去表達。他有看法,而且看得很好,很適合當時社會狀態各方面,我通常都放手讓他去搞,各人做各人最擅長那回事。」劉以達憶述,明哥清楚想到歌曲題材是甚麼時,就會找合適的填詞人傾談,可能花上兩三日不眠不休,不斷討論那首歌如何去寫。「在商業社會來說,達明一派絕對有天時地利人和的成功。」 音樂創作的過程中,許多時候都是孤獨。黃耀明的出現,為劉以達帶來一份陪伴,也為他的音樂注入一些他不認識的東西。「明哥給我很多意見,他向來聽好多歌,包括英倫風、美國風等等,但他不聽日本歌,真不知道為何他不喜歡日本。他的觸覺很敏銳,深明出面的潮流怎樣,然後加入一些新銳的東西,所以給我音樂上很多意見。那個化學作用大大提升了我的音樂創作,就連彈chord都特別好。」 1986年成立達明一派,1990年舉行首個香港紅館演唱會「我愛你達明一派演唱會」後,二人卻宣佈暫時拆夥。「當時甚麼音樂元素都試過,Reggae啦、迷幻Rock and Roll等等,不如停下來。當中有少許章節,先賣個關子,留待下本書揭曉。」多年來離離合合,劉以達表示二人火花仍在。「玩完REPLAY音樂會,大家都要休息一下,各自有些想法,但還有兩隻唱片未玩REPLAY。之前好多人反映買不到飛,所以想找更大的場地,但不知是否找到,又未知政府批不批。正當尋覓場地之際,剛剛到我寫書,明哥又到台灣搞音樂會……」 黃耀明向來是少數出來發聲的藝人,作為重要的拍檔,劉以達是否完全支持,有否一刻覺得對方走得太前,影響了達明一派的發展?「我好尊重明哥的意見。對我來說,這件事其實都幾矛盾。」眾所周知,達明一派被列入黑名單,近年失去了一些賺錢的商演機會。「的確沒了好多賺取養老金的機會,但另一方面我好尊敬他,覺得他好有guts,不怕強權而敢言,亦沒有過份激進,所以我覺得他是正確的。到目前為止,他都一直好關心做正確事的朋友。」 九十年代個人發展,黃耀明去了音樂工廠推出個人大碟,劉以達發現自己再沒有幕前演出,擔心怕人忘記,於是搞了組合「劉以達與夢」。「我花了好多時間及心機,找了好多幫手,包括邀得黃霑填詞,又找了Raidas黃耀光監製唱歌,始終唱歌不是我強項。那是全港第二張概念大碟,用一些音效穿插每一首歌,主旨是《末世極樂》,講當時香港人移民問題,但因為太急於找主唱,結果這張唱片無法歸本。」 周星馳的賞識 另一邊廂,劉以達當時製作好多電影配樂,其中1993年《誘僧》更奪得台灣金馬獎及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電影音樂」。「我的人生起跌很大,得獎後卻弄巧成拙,因為這是藝術片,很多人覺得我只懂做藝術片,卻覺得我不適合做商業片,其實我一樣識做,可惜很多人都不知道,結果失去了很多機會。到後來有機會時,行業又開始式微。」 直至1996年,劉以達遇上周星馳。「周生第一次找我做《大內密探零零發》配樂,我也做到的。那個做法是,他有兩晚在我的錄音室通頂,帶了好多LD過來,希望那個畫面配那段音樂,叫我怎樣怎樣配,我照做的。」他願意這樣的妥協,雖然深深認為外國不可能這樣。「這樣的話,外國會拉人的,這是不尊重音樂。」 結果,電影配樂上只有一次的合作,卻為他打開了另一道窗。「我收了電影配樂的片酬,不算太多,反而走了去做喜劇演員。記得那一日開電影配樂會途中,突然被拉在一旁,問我想不想客串一下扮女人,怎會想到扮完女人卻紅了。」回想當日拍攝,他表示劇組有提供對白及提示演繹節奏,但真正如何演,就是現場發揮。「譬如用女人聲叫大夫,就是我自己想出來的。那些東西好笑,我也計算到別人應該會收貨的。」 扮乸更有型 曾幾何時追求有型的Band友,留長髮穿Eric Clapton的T恤,居然搖身一變扮女人?劉以達笑言,當年達明一派出來,他也有刻意「扮乸」,於是被人誤以為是同性戀。「其實我是特登的,並非特登扮gay,但扮乸的姿勢是特登。以前有隊band叫Japan,主音歌手是David Sylvian,他那把聲音好乸,是一種很厚的乸聲,形象很乸,我好喜歡。」到後來扮女人扮方丈等搞笑角色,他當初沒有想太多,到後來才知道這些演出的影響。「我在台灣第一次知道這些角色的影響力。有一次達明一派在台灣參加某個音樂節,突然間有個路人經過問我是否方丈,但他卻不知道原來我是彈結他的。這次我可以跟他介紹自己,叫他聽達明一派,他就可以繼續告訴給其他人知道。如果沒有這些角色,未必太多人知道劉以達……」 今時今日,這不是樂隊的年代,這是跳唱組合的年代。夾band多年的劉以達表示,這是一個循環,一直都有跳舞音樂,問題只是何時流行甚麼,何時潮流再來。「從來都是排隊,直到某個年份不是跳舞的話,可能Rap又會流行起來,每隔幾年就換一換。譬如近年ViuTV捧出來的新星都要跳舞,但之前沒有這間公司,就沒有這班人。有段時間香港沒有男團女團,香港一直好流行學習外國的東西。」當年樂壇有達明一派亦有草蜢,跳舞組合與樂隊在樂壇中百花齊放,劉以達說,現在何嘗不是有Rubberband、Dear Jane及其他獨立樂隊? 「好聽的音樂,我一直認為追求的是雅俗共賞,中間可能有妥協,但視乎做流行音樂,還是突破性音樂。譬如多年前我玩過一些indie式實驗搖擺音樂,可能全港只有幾千人會聽。以往我會沉醉自己的世界,但現在有點不同,愈老愈想更多人知道。老實說,識我的人已經好多,但好多年輕人不知道我玩音樂,所以希望他們買我這本書,同時又可以聽到我的音樂。」 由佛轉基督 今個月底,劉以達即將踏入六十歲,他淡淡然說:「六十歲只不過是有綠悠卡,兩蚊坐巴士而已。」不過,他的想法近年有改變,至少宗教方面由篤信佛教,曾經有法號「妙慧」,轉到基督教成為神的兒女。「五十幾歲時,開始思考佛教是有因果循環的概念,只不過是哲理,放在人的身上,但冥冥中有主宰,那正是上帝。」從前他認識一位狗仔隊攝影師朋友,既吸毒又做過好多壞事,突然間好大轉變,成功擺脫毒癮,後來才知他是信了上帝。「能夠令走火入魔吸毒瀕死的道友戒除毒癮,單純以祈禱方法就能做到,好像沒有其他宗教能夠媲美。我覺得要跟大佬的話,就不如跟祂啦。」 六十歲的身體沒有明顯下滑,反正一向孱弱,尤其以往《獎門人》玩一陣子,隨即面青口唇白,那些景象歷歷在目。「我由出世至今,最強項就是睡覺,弱項就是跑步、運動,我行路都比別人慢。幾個月前,有人叫我減肥,我找了營養師減了二十磅,但營養師叫我要減三十磅,剩下的那十磅要靠運動,我老婆買了跑步機放在廳中叫我跑,怎料我跑了一星期就停了,真的頂不住。就算肉酸地有肚腩都好,總之我不能做運動。」 日飲八罐可樂 沒做運動,劉以達反而沒有明顯的病痛,尤其得知他每日食兩包「紅雙喜」及飲八罐可樂,他果真是受到上帝的庇佑。你沒看錯,真是八大罐可樂。「我覺得上帝爸爸真的看著我,我真的很不健康,每日吸兩包煙,2019年那時更要吸三包。另外,每日起碼喝七、八罐可樂,真的當作水這樣喝,但一定要常溫的,否則老人家說會水腫。」達嫂居然批准?「老婆都習慣了,但我這樣喝真的沒問題,不喝夠反而不舒服。說著說著,我都覺得自己幾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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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蟻俠女」Kathryn Newton 由童星搖身一變成為Marvel力捧新星

Marvel Studios最新電影《蟻俠與黃蜂女:量子狂熱》強勢上映,粉絲們的重點除了是蟻俠與同伴遊走於壯觀的量子世界、霸氣大反派「征服者康」正式登場以外,大家還留意片中飾演「蟻俠女」Cassie Lang,被視為Marvel力捧新星Kathryn Newton(嘉芙蓮紐頓),她不但年輕貌美,更是童星出身,演出經驗豐富,今次加盟蟻俠3,出演吃重角色之一,相信未來星途必定無可限量。現在就來認識多一點蟻俠女Kathryn Newton: 新一代超級英雄女星登場 《蟻俠與黃蜂女》系列電影來列第三集,二人的女兒Cassie Lang已經長大成人,穿上紫色緊身英雄服,成為新超級英雄「Stature」。而這角色其實是第三次易角,今集由Kathryn Newton接捧演出這個關鍵角色。蟻俠3 故事起源於Cassie研究失控導致大家陷入困境當中,進入量子世界後,Cassie有不少與父母並肩作戰,一同抵抗大反派「征服者康」的場面,親情、正邪對決以及豐富又天馬行空的量子元素,都大大增加這齣電影的可觀性。 4歲踏進演藝界 現年26歲的Kathryn Newton早在4歲時已經一腳踏進演藝界,天生一副可愛的金髮洋娃娃臉,讓片約接踵而來。Kathryn Newton 至今參演超過廿部電視電影,演出經驗相當豐富,當中更不乏為人所熟悉的電影作品,包括:《不得鳥小姐》、《廣告牌殺人事件》、《POKEMON神探Pikachu》等等。 自小夢想成為「Marvel最偉大的英雄」 Marvel Studios超級英雄電影系列陪伴不少人成長,年輕的Kathryn Newton當然也不例外!跟其他漫威迷一樣,Kathryn Newton一家經常到戲院欣賞Marvel電影,在耳濡目染下,Kathryn Newton在8歲時看過《鐵甲奇俠》後,不但愛上超級英雄電影,更夢想有日可以成為『Marvel最偉大的英雄』!當她接到邀請演出蟻俠女一角的時候,可說是夢想成真了! 高爾夫球運動員 除了熱愛演戲,Kathryn Newton也是位專業的高爾夫球好手。因著父親是職業高爾夫球手影響,自5歲起接觸這項運動後,她便深深愛上!Kathryn Newton曾表示她喜歡競爭和做運動員,而且高爾夫球給予她很大的信心,若不是因為演出《午夜再三來嚇》,Katyhryn Newton便是美國女子公開賽的參賽者之一。至今在拍攝以外,她亦經常參加大型比賽,保持水準與狀態之餘,也保有運動員的永不放棄的心態。 搖身一變時尚新寵兒 Kathryn Newton身高165cm,雖然不是標準的模特兒身形,但隨著電影帶來的人氣和知名度,近年在時裝活動也經常見到Kathryn Newton的身影。2021年,她更曾代言Polo Ralph Lauren服飾,親身演繹高爾夫球服。此外,Kathryn Newton在《蟻俠》電影首映禮上,大家都被她多個時尚而亮麗的造型震撼到!無論是呼應電影角色的紫色低胸長裙,還是突然曼妙身材的透視閃片晚裝,華麗造型再配搭精緻的妝容,絕對令人留下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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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king Bad》主角污漬內褲上拍,回顧五大名人稀奇物品拍賣

《Breaking Bad》,相信是不少劇迷近年的心水好劇之一,最近線上拍賣網站Propstore Auction舉辦了一場名為「Los Angeles Online Entertainment Memorabilia Auction」拍賣會,當中有關《Breaking Bad》的拍賣則引起了不少劇迷注意。 今次拍賣,有賣家提供了主角Walter在沙漠製毒時所穿著的「白色三角褲」,起標價更達至1250美元、約港幣9805元,最終競投經過短短數日出價後,而上升至高達7500美元,接近港幣59,000元,相當驚人。據網站的描述,底褲尺寸為40”、以白色純棉製作,腰部橡筋位置飾有藍、金兩色色帶,而且保留了Walter在《Breaking Bad》時穿著的痕跡,亦由於底褲由Walter在整套劇集中穿著,故已完全失去了彈性,只能作收藏之用 — 其實,又有誰會在意底褲的彈性呢? 瀏覽拍賣網站,你會發現拍賣還有其他《Breaking Bad》的相關拍品上拍,例如Walter White的內衣和防毒面罩、由兩位主角製作的毒品道具Blue Magic、Jesse Pinkman在劇中所用的舊式電話等,每一件既獨特也離奇。 不過,其實過往不少名人、電影拍賣都曾經出現過稀奇珍品,今日一於跟大家回顧一下幾件頗有趣的稀奇拍品。 1.「貓王」Elvis Presley內褲 上有底褲拍賣,過往也曾經有名人的底褲作拍賣,而且原擁有人更加是一代傳奇「貓王」Elvis Presley。1977年,Elvis Presley在一場音樂會上再以白色連身套裝的造型登埸演唱,當時正是穿上一條白色的底褲,而這一條未經清洗,褲襠位置更有污漬的底褲,最終在2012年英國一埸「Omega Auction」上出現,,紀念Elvis Presley逝世35年。本來預計可賣得10,000英鎊,惟最終出價因為低於官方的7,000英鎊而導致流拍。 2. Brad Pitt與Angelina Jolie的空氣 2005年,知名買賣平台eBay進行一項拍賣,其中一項是Brad Pitt與當時太太Angelina Jolie直接呼出的一罐空氣,最終這罐「名人空氣」被一位匿名買家以523美元買下。正因為這項拍賣,令當年坊間突然興起了「名人空氣」拍賣的一股奇怪熱潮。 3. John Lennon牙齒 提起John Lennon,相信最具代表性的物品一定是其眼鏡或者樂譜手稿。如果是牙齒呢?故事源於John Lennnon在世時曾親自拔出牙齒,後來他送給了其女管家作為紀念品,直到2011年,這位女管家放到拍賣上,由一位加拿大牙醫以高達31,200美元投下。不過,曾有說法指牙齒最終是由女管家Dorothy Jarlett交給了其The Beatles忠實歌迷的女兒手上,然後才放到拍賣上。 4. Marilyn Monroe的X光片 1954年,「萬人迷」瑪麗蓮夢露被發現前往到醫院為胸部進行X光檢查,直到56年後的2010年,這些X光片終於曝光,並以高達45,000美元成交。後來,再有消息指,她進行了檢查後未有太多報導的原因,是因為當年瑪麗蓮夢露入院檢查的地方不是胸部,而是婦科檢查,確定自己是否懷孕。 5. David Bowie頭髮 1983年,倫敦杜麗莎夫人蠟像館打算為一代傳奇巨星David Bowie製作蠟像,而館方則委派了假髮師Wendy Farrier前往找David Bowie,並親自為她剪下一束頭髮,以便她製作髮色相近的假髮。假髮完成後,館方也同意她保存其中一小束頭髮,並在2016年時交由Heritage Auction進行拍賣,並以18,750美元,即約147,082元港幣的價錢成交。 提到頭髮拍賣,其實歷來也有不同巨星的頭髮被交到拍賣行進行競投,包括Justin Bieber、Elvis…

Carson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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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斯韋利士罹患認知障礙症,心痛重溫5部生涯經典

一代荷里活巨星布斯韋利士終於證實患上不治之症,家人仍展示出頑強意志。趁著今天,大家不妨重溫一下五部布斯韋利士的經典電影,再次一睹這位勇悍巨星的昔日英姿。

Carson Lin

Bruce Willis, Die Hard, Frontotemporal Dementia, Pulp Fiction, The Fifth Element, The Sixth Sense, Unbreakable, 不死劫, 危險人物, 布斯韋利士, 布斯韋利斯, 第五元素, 虎膽龍威, 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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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光漢、柯佳嬿、施柏宇 不想穿越 只想見你

《想見你》這部2019年大熱台劇穿越燒腦,大家一直看到劇中三個主角,心中都大叫「想見你」。來到今年電影版上映,平行時空的故事,成功令柯佳嬿、許光漢、施柏宇穿梭到香港,是疫情下罕見的台星訪問。 柯佳嬿、許光漢、施柏宇默契依然,無論訪問還是影相,都表明要齊上齊落。他們在劇集及電影中穿越多個時間點,以及從中學生演到成熟演到死,原來他們異口同聲表示,即使有遺憾都不想穿越過去,有遺憾才會成長,才組成現在的那一個自己。想見你,去愛、去失去,還是要不負相遇,珍惜當下。 Text: Nic Wong Photo: Oiyan Chan J:你們有沒有很喜歡的香港電影? 許:要說真的很多,譬如說《古惑仔》。 柯:以我們的年紀來說,應該都是看非常多港片長大的,範圍亦很廣。國中時候,看了《重慶森林》,也看了《家有囍事》,都很喜歡,感覺有非常多的類型,小時候就很喜歡看港片了。(望向施柏宇)你有看嗎?應該已經不是你的年紀了吧? 施:後來還是有看的,我最喜歡《新不了情》。 J:從電視劇到電影,《想見你》對你們的演員人生帶來甚麼意義? 許:可以停在這裡5分鐘了,因為這是一個蠻深刻深深的問題。 柯:其實我最近也在想這件事情,覺得跟《想見你》這個故事的緣分很深也很特別,尤其我們沒想到3年後會變成電影跟大家見面,然後我們還有機會來到香港進行宣傳,覺得蠻不可思議。這都是當初我們在拍劇集版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這個故事在我們的生命當中,陪伴了我們一段時間,我們也很開心這個故事陪了很多觀眾。所以今次希望大家可以用一份重遇老朋友的心情去看電影,然後迎接新的一年。 J:《想見你》情節內容複雜,亦要同時飾演多個年代的不同角色,起初了解劇情有沒有感覺困難的地方,是否能夠清楚解釋人物關係跟劇情發展? 柯:我讀劇本的時候,跟導演編劇他們討論蠻多,就是希望早點把很多東西搞清楚。劇集版有13集的時間去說故事,但是電影版剩下107分鐘,要很濃縮的,講到兩個人的感情,還有這些時空跟穿越等,都是需要很專心的。所以前期讀劇本的時候,我們盡量地提出討論。 許:還好,主創團隊跟劇組提供劇本時,都會準備一個時間表給我們,然後到了電影版,還是有延續下去,給我們一個時間表,所以當我們有一些疑問的時候,我們就看看那個時間表去做一些判斷,亦可以跟導演討論。有時候可能拍得久了,就是連續拍的時候,那個專注度可能不能一直保持得到,彼此間需要彼此提醒,或者有時候自己都會搞亂了。 J:今次繼續穿越到多個時空,最難忘最有感覺是哪一個情節? 許:嘩,很多選擇。我覺得如果是劇集版的話,可能是在高中那個時期吧,好像再過一次高中生的生活。當時我們每天早上可能5時、6時起床,然後到學校現場,就演了學生戲的部分,但這次是劇本,而不是課本。昔日那段校園時光對於我自己來說,可能是人生中幾個重要的回憶之一。 至於電影版的話,有一場在廢棄大樓那裡面,那個景很快就要拆掉了,所以我們真的只有3日的時間好好去排戲,然後就必須全神貫注。我們一人演兩個角色,所以這邊演完之後,要記得你剛剛演過甚麼,然後你換衣服化妝換成另外一個角色之後,你要跟之前的自己對話。我們現場還會有一個直接分成兩格的畫面作參考,很有趣的。然後就用一個特效,很新的體驗,我覺得現場在很趕的時間內,還要嘗試這些新東西,絕對是一個蠻有趣的體驗。 柯:記得拍攝劇集版,當時大家一起住在台南大概快要兩個月,好像真的穿越時空,每天就是要早睡早起,非常規律地到學校去拍完一日學校戲,之後天黑的時候就下課回到宿舍,正正是那種感覺。以前讀書的時候是看課本,但那一次我們在學校在那個教室裡面,卻是聚在一起是看劇本。 到了電影版,我印象比較深刻、覺得好玩的地方是,我們重返一些當年拍攝的場景,隔了兩三年又再回到台南,一樣的人又穿上一樣的衣服,出現在那個場景。其實我剛到的時候,我有點雞皮疙瘩啊,就是有一種瞬間穿越的感覺。 施:我沒有穿越的功能,所以只有跟他們在那個時期一同經歷的時光。最難忘應該都是台灣學生時期,我想各位能夠重回讀書的階段,應該也是很難忘的。 J:能夠穿越回去彌補遺憾的話,你想不想穿越? 施:沒有太多想法。有個前輩跟我說過,過去的也沒有分對與錯,說不定因為你經歷過那些東西,你才會變成現在你這個自己。說這番話的那位前輩,就是佳嬿姐。 柯:我剛剛想問那個前輩是誰,總覺得那一句好像有點像我說過的。其實人生中的每個人,大概多少都有些遺憾,大大小小的遺憾可能都有,但有時候回頭去看,那些遺憾全部都是壞事?可能現在回頭看,突然覺得從中學習或是得到很多。然後,我也覺得世上所有人、事、物的相遇跟發生,都有它的意義、原因,如果我們把過去的一部分改變了,或是把這部分抽掉了,就不是現在的自己,也可能牽一髮動全身,不知道會有甚麼。所以,有時候覺得有點遺憾,可能也是蠻美好的。充滿詩意的一個結局也不錯啦。 許:對我來說,有遺憾才會成長,所以我也不會選擇要去改變甚麼事件或者重回。遺憾是自己吸收完再成長,那是一個很美好的過程,然後讓自己變得更成熟、更完美的樣子。不過,如果真的要回去的話,我希望可以一直回到7秒之前,就是可能不小心把水弄到,可以回到7秒前就把它接住。 柯:你不是說想回到世足賽(世界盃)的那個時候嗎? 許:對呀,就是可以重新下注多下一點。 施:他支持阿根廷的。 J:《想見你》演完電視劇及電影後,往後會否再以其他方式出現?舞台劇?或者會否原班人馬再做其他作品? 柯:舞台劇?我當時聽到拍電影,已經覺得不可能了。綜藝節目?沒有想過。 施:可能3個人一起去野外求生吧之類的。 柯:我不行,我沒辦法吃苦。 許:我自己還沒有方向,但我也蠻好奇,這位佳嬿姐挑戰武打戲,是甚麼樣的一個樣貌。至於柏宇的話,可能會想要看他跳一些女團之類。 施:音樂劇,對吧? 許:音樂劇裡面跳女團的舞,你OK嗎? 施:拍成一個作品?很貴啊。 柯:還是你在裡面就是飾演女團? 施:我乾脆直接出道,然後拍個紀錄片好了。 許:就像BLACKPINK那一種?到時候我們有時間再幫你拍。 柯:(望向許光漢)我想看你演古裝的,看你演四阿哥(《步步驚心》吳奇隆)。 許:四阿哥?未來有機會我可以啊。真期待大家可以一起在古裝裡面出現,但是完全不同關係的,拍一部古裝版的《想見你》。 柯:那我們應該是掉到井裡。 許:我的電單車就會變成馬,然後我們兩個就要騎著馬,送她上學這樣子。 柯:他會跟李子維說:「快點!」 施:像你們剛才說的喜劇,我覺得還不錯,不如古裝喜劇武打一起來,弄到好忙這樣子。 J:拍完電影後,你覺得「寧願失去愛人,自己一個人生存」,還是「犧牲自己,讓對方一個人好好活下去」? 施:我覺得要看對方是誰,如果是家人的話,可能會自己就犧牲,但朋友跟另一半,還是會稍微想一想。 柯:你就是想把他們推下去? 施:不會,會跟他們好好說再見,至少還有機會好好說再見。 許:如果我真的很愛很愛的話……我會把她推下去,當然是說笑啦。如果我真的很愛很愛的話,可能會接受犧牲自己,就是讓她好好生活,但其實另外一個人也會很難受。 柯:我可能會像黃雨萱這樣子,就是可能自己一個人去承受這些悲傷。 J:還會想再演中學生嗎?有沒有給自己一個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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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影金像獎2023 提名名單曝光

第41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早前舉行記者招待會公布入圍名單,由三位曾獲金像獎提名的演員陳健朗、胡子彤和盧鎮業宣布本年度19個獎項提名,其中《正義迴廊》榮獲得16項提名,成為本屆之冠,而《神探大戰》、《飯戲攻心》及《明日戰記》亦各有11項提名,而近日掀起全城熱話的《給十九歲的我》,亦都出現在最佳電影( 更新:已經退出角逐)、最佳導演及最佳剪接的提名名單上。翁子光執導的史詩式鉅製《風再起時》,都獲得共8項提名,不過梁朝偉、郭富城卻無緣角逐影帝,令不少影迷感到驚訝。 香港電影金像獎2023 提名名單曝光 最佳電影 《給十九歲的我》(退出)《神探大戰》《窄路微塵》《正義迴廊》《明日戰記》 最佳導演 何爵天《正義迴廊》林森《窄路微塵》張婉婷 郭偉倫《給十九歲的我》韋家輝《神探大戰》陳詠燊 《 飯戲攻心》 最佳男主角 張繼聰《窄路微塵》麥沛東 《正義迴廊》楊偉倫 《正義迴廊》黃秋生 《白日青春》劉青雲 《神探大戰》 最佳女主角 鄭秀文 《流水落花》袁澧林《窄路微塵》蘇玉華 《正義迴廊》毛舜筠 《阿媽有咗第二個》張艾嘉《燈火闌珊》 最佳男配角 林海峰《正義迴廊》羅永昌《阿媽有咗第二個》許冠文《風再起時》張繼聰《飯戲攻心》陳湛文《 飯戲攻心》 最佳女配角 蝦頭《 正義迴廊》歐嘉雯《窄路微塵》王菀之《闔家辣》林明禎《飯戲攻心》余香凝《 緣路山旮旯》 最佳新演員 林諾《 白日青春》柳應廷《 阿媽有咗第二個》呂爵安 《 過時.過節》周漢寧《 燈火闌珊》呂爵安《 闔家辣》 最佳原創電影歌曲 活誰的命-《 正義迴廊》(主唱︰洪嘉豪)明日之明日-《 明日戰記》(主唱︰ANSONBEAN / WINKA@COLLAR)風雨不改 - 《 阿媽有咗第二個》(主唱︰姜濤)這樣活了一天 - 《 流水落花》(主唱︰鄭秀文)狠愛狠愛你 - 《 飯戲攻心》(主唱︰王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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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2023|出爐影后楊紫瓊 從選美佳麗到武打巨星

恭喜楊紫瓊勇奪奧斯卡影后,成為史上第一位登上奧斯卡「影后」寶座的華人女星亞裔女星! 楊紫瓊憑著《奇異女俠玩救宇宙》出演秀蓮一角而大獲好評,率先奪得「全國電影評論學會」的影后大獎,成為該獎項45年來第一位亞洲影后。後來楊紫瓊再獲得金球獎「音樂或喜劇類」的最佳女主角大獎,成為該獎項歷來第二位亞洲影后,為亞裔演員爭一口氣。她亦因此而成為本屆奧斯卡的影后大熱,登上美國《時代雜誌》,成為雜誌的年度人物。 楊紫瓊的電影,大家可能也看過不少,但這位影后級數演員你又了解多少呢?現在就跟大家拆解,關於楊紫瓊的5件小事! 關於楊紫瓊的5件事 楊紫瓊來自馬來西亞 楊紫瓊生於馬來西亞,來自霹靂怡保一個富裕家庭,從小受到良好教育,15歲時她到英國主修芭蕾舞,擁有英國皇家舞蹈學院戲劇舞蹈專業學士學位,卻因為17歲時強行苦練舞蹈傷及脊椎,不得不終止舞蹈生涯。1983年,楊紫瓊在媽媽的鼓勵參加「馬來西亞小姐」選美競賽並奪得冠軍寶座,她也代表馬來西亞出征世界小姐。同年,她在澳洲墨爾本當選為「Moomba小姐」。1984年,楊紫瓊獲邀到香港演出與周潤發拍廣告片,自此便與香港影圈結下不解緣。 年輕當過一次「花瓶」 楊紫瓊最初來港不懂粵語與普通話,一開口說話旁人就因為捂著嘴笑她的口音。後來她獲得潘迪生和洪金寶提攜,楊紫瓊於香港拍攝她首部電影《貓頭鷹與小飛象》扮演的是一名性格柔弱,總是被同學欺負的老師。與她之後大多數的角色不同,戲中她沒有打戲,角色形象楚楚可憐、流著淚等待被拯救,絕無僅有。為了不再當這樣的角色,她決心走上武打明星這條路,據指當年她誠意拳拳,跟洪金寶學武半年,最後終於得償所願,以《皇家師姐》一片成名,成為香港頭號女打星。 曾經把導演許鞍華嚇哭 1996年由嘉禾出品,許鞍華執導的電影《阿金》,電影講述自幼習武內地女子阿金(楊紫瓊飾),來港後在武師霹靂(洪金寶飾)的協助下,成為一名武師。然而霹靂在一次事件中被黑道頭目殺害,黑幫還要追殺霹靂的兒子,為救霹靂的兒子,阿金與黑幫老大展開生死搏鬥。在拍攝此片時,楊紫瓊從天橋上一躍而下跌傷,摔壞了頸椎、斷了3條肋骨,差點終生癱瘓,據說一向強悍的許導演甚至當場被嚇到哭出來。後來電影公映,片尾收錄了這個受傷畫面,並向她的健康與敬業精神表示祝福和致敬。 梅姐生前的摯友之一 楊紫瓊與已故「香港女兒」梅艷芳是摯友,2003年梅姐病逝後,楊紫瓊甚至打破葬禮上女性不扶靈的傳統為她扶靈。在《東方三俠》中合作,熒幕下她們也是至交好友 。楊紫瓊和梅艷芳通過共同的好友劉培基認識,二人性格相近,一見如故 。她們一起唱歌,楊紫瓊看不懂KTV下面的簡體字幕時,梅豔芳在她耳邊一句一句地翻譯,讓楊紫瓊享受放聲歌唱的樂趣。她們一起跳舞,從深夜到凌晨,熱舞到黎明。楊紫瓊賴着不去看醫生,梅艷芳逼她去檢查。梅艷芳猶豫着要不要去治療前,在北京拍戲的楊紫瓊説回來陪她一起去 。 取代成龍成為《奇異》主角 在全球各大電影凱旋回歸後,早前楊紫瓊被邀請作客名嘴Graham Norton 的Talk show,早前她曾透露,《奇異女俠玩救宇宙》原先的主角其實是成龍,自己本身出演他的老婆,而故事角度也本來是由成龍的角色作切入點。但後來因為成龍拒絕出演,故劇本重新修改,主角、配角完全互換。在節目中Graham Norton 向楊紫瓊求證真實,楊紫瓊大方承認,並表示成龍在電影獲得成功後有向他發訊息祝賀:「恭喜你的電影大獲好評,但妳知道嗎?妳的導演們一開始是先來找我合作的。」她表示兩人是認識多年的好友,故對方只是開些玩笑,還反調侃對方:「這就是你的損失了,謝啦!」 ​楊紫瓊接受《Late Show with David Letterman》訪問時,曾經毫不遮掩地用「Male Chauvinist Pig(大男子主義豬)」來稱呼成龍:「當他面我也這麼說,因為我是少數能讓他心服口服的人,他知道我真的會kick his 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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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大狀》導演吳煒倫:堅信上天有眼

新年假期後訪問吳煒倫導演,當時《毒舌大狀》票房「只是」三千幾萬,轉眼間六千萬破頂再破頂,衝向史上最賣座的華語電影冠軍進發,但導演對票房看得淡然。擔任編劇二十年的吳煒倫早就認為,努力之餘,天時地利也重要。「但能夠堅持憑良心做人,上天一定會幫你的。好多人今時今日不認同,但我自己堅信的。」 Text: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安樂福將 吳煒倫這個名字,在香港電影界毫不陌生。以往編過多部林超賢導演的動作片如《證人》、《激戰》,近十年編劇作品有《寒戰2》、《捉妖記2》、《梅艷芳》等,部部票房高收,絕對是安樂影片的福將,難怪獲得首次執導機會。「我習慣寫動作片,有機會第一次拍電影,大約是2019年尾、2020年頭,當然是思考那個方向。」 時間不早不遲,社會環境轉變,加上疫情剛剛爆發,大眾對前景感到迷失,就連戲院都不知道能否營業。電影公司變得審慎,老闆更表明資金無法未必支持拍動作片。「他的意思是,希望我考慮拍一部文戲,於是我就想拍一部動作片感覺的文戲,很快就想到法庭片。」吳煒倫本身喜歡看法庭戲,當年看過Daniel Day-Lewis主演的《以父之名》(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後,立誓將來做導演一定要拍這樣的電影。「還有一個很直接的原因,我們認識一位現任大律師,有這個人提供資料,種種原因加起來,就有現在這個決定。」 黃子華早前在訪問說過,他本來不是《毒舌大狀》林涼水的首選,吳煒倫解釋道:「我們寫劇本時慣常會幻想一些演員,容易投入去寫,起初代入的角色確實不是子華,是誰人就不便透露,當中也轉過好幾次,到了寫好完整劇本後,才正式考慮演員陣容組合,最終成功找到子華飾演。 粗口律師黃子華 林涼水由黃子華飾演,當初這個大律師角色粗口爛舌,也是吸引他出演的原因。「起初子華看到大律師角色講這麼多粗口,他很驚喜的。從來香港拍法庭戲,都會描述大律師的斯文一面,而他真正認識大律師朋友都不是好斯文。而我寫林涼水的時候,早已決定他是個比較貼地的大律師。」 種種原因下,《毒舌大狀》的粗口場面,只餘下點睛的一句「法律面前,窮人含L」。黃子華不介意,但老闆確實有意見。「我沒有花好大力氣去說服老闆,他很懂得電影的,知道那句對白好powerful。他只擔心是否適合放在賀歲檔期,不過我認為今時今日的香港,粗口不再是大不了事情,不必太擔心。」 「事實上,賀歲檔期上映的好處,票房一定會更好,香港人習慣農曆新年要看電影,賀歲檔一定會高過其他檔期,起初曾經擔心觀眾是否接受正劇放在賀歲檔,但當年《門徒》更heavy,成績卻一樣很好。」 文戲武拍 從編劇的導演,多個環節也帶來意想不到的挑戰,配樂是一大難題,沒想到寫劇本也比以前更艱難。「以前做編劇,寫好後就讓導演自己思考怎樣拍,但今次自己寫劇本時要想好怎樣拍,尤其寫法庭戲部分。」 「最困難是,我想用真實角度去呈現法庭的事情,包括對白各件事,但其實我們去過法庭旁聽,發現香港法庭好平靜,大聲一點講話都不行,如果真的追求100%真實感,去呈現給觀眾,我相信觀眾會睡覺。所以現在有觀眾甚至形容為科幻片,早於當初寫劇本時已有好大掙扎。劇本搞得好耐,我和顧問多次爭拗,她說過法庭上不可能這樣做,但我完全跟隨法庭的做法,那麼半頁紙就會變成三頁紙,劇本會變成二百頁,拍三小時也拍不完。」 法庭戲的難處,除了真實感,還要與陽光及時間玩遊戲。「我們在北九龍裁判法院拍攝,現場有一邊是窗口,所以全日爭取時間拍攝。不斷與陽光玩遊戲,而且法庭的位置其實好窄。」撇除每日趕時間外,導演千方百計令法庭戲不沉悶。 「你知道嗎?香港的大律師不能在庭上行來行去,但美國的法庭就可以,所以以前不重視真實感的港產片,經常看到大律師行來行去,有時又會挨在證人欄,但我又不想這樣。如果主控官及辯方律師只是站著說話,說完坐下,那樣就沒東西好拍了。當他們不會走位,法庭現場又這樣窄,鏡頭不能轉變得天花龍鳳,到底如何拍出逼力?當然要感謝我們的攝影師,他做到行內所說的,真正的文戲武拍。」 票房大賣並非最興奮 近期導演被問得最多的問題,當然是票房預測。「起初沒有刻意計算票房,當然我也不敢低估黃子華先生的吸票力量,大家都知香港人好喜歡他。我未至於擔心票房不好,也沒預期有這麼快及這麼高票房。」第一次做導演,隨即成為千萬票房導演,更有機會成為歷來最收得的港產片導演,他坦言最興奮的不是票房數字,而是電影上映後第一二日所收到觀眾的一個訊息。 「那位觀眾說,自己被抽中即將要成為陪審團,原先還在考慮中,但看完電影後覺得自己一定要去,除了做好市民責任外,也想利用common sense分析案情,認真面對。我覺得好開心,真的意想不到,原來拍完這部電影,寫了某些對白後,能夠給人這樣正面影響。」 看過電影,不少觀眾大讚之餘,亦細味當中的細節,譬如電影背景巧妙地設定於2002年至2004年,導演不諱言與時勢有關。「一直覺得,2002至2004年是香港回歸後最曖昧的時候。2003年底一直講特首會否辭職,卻沒有明確說法,江湖傳聞董生將會辭職,但究竟是他自己辭職,還是被人炒?下台後又會是誰人做特首?當時一直傳聞而沒人知道,那是個很曖昧的時候,現在就不同了,所有東西很明確,但以電影來說,太明確不夠戲劇性,所以我挑選那個香港最曖昧的時刻,電影正正發生在那個時候,才是最適合的。」 同樣是時勢所逼,想當初吳煒倫想拍動作片卻遇上大環境所限,如今法庭片又會否敏感?「我不認同,老實說它不是指向真實案件,內容也不政治敏感,當中只是指向惡霸。」在他眼中,每個時代都有時代中的惡霸,只是不同時代有不同身份的人成為惡霸。「整個故事都在說,惡霸總是欺負弱勢社群,那麼弱勢社群如何拿著一兩個機會向對方反撲?之前看到網上有人將《毒舌大狀》對比為《九品芝麻官》,其實都是那個意思,古裝片可以是那個相似的故事,未來也可能出現這些現象。對我來說,時代背景不是重要因素,而是去到那個時候,到底是哪一班人欺負哪一班人?」 林涼水金遠山董大狀的三大象徵 最後部分,就與導演討論幾個重要角色,分別是黃子華飾演的林涼水、謝君豪飾演的金遠山,以及王敏德飾演董衛國。 董大狀居然中伏? 「有網民質疑,王敏德貴為殿堂級法律界人物,居然連番犯錯,甚至中伏,但我覺得長期高高在上的人,其實有好多時候,並非他們不小心或者中伏,而是他們從未想過有東西能夠傷害他們。譬如說,鍾家權傾朝野,董大狀在司法界多年來德高望重,我們創作時認為,他們眼中有甚麼問題解決不到,無論大宅或是法庭,其實都是他們家中的範圍,我不覺得他們好介意,不覺得有必要小心翼翼。」 負責任的林涼水 「要做成一件事達至成功,除了自己要努力做好件事,始終都要靠上天幫手。做了這麼多年人都知道,從來不能只靠努力,一定要有天時地利人和,所以電影中提及能否做到契弟?埋沒自己良心做人,短期內可能會收到不少利益,而憑良心做人,那條路一定難行,好容易令人氣餒。但能夠堅持憑良心做人,上天一定會幫你的。好多人今時今日不認同,但我自己堅信。」 香港最缺金遠山 「莊梅岩說過:『香港不缺林涼水,最缺乏金遠山。』她的想法很透徹,一針見血,不愧為莊梅岩。我與兩位編劇及法律顧問提過,這句話概括在金遠山最後一句對白『我寧願無得做,都唔想俾天收』。董大狀一早已說金遠山不喜歡鬼鬼祟祟的人,後來劇情交代他看到那條片,得知案件真的不關被告事,那一刻金遠山已知道這案件不應該碰,但他的師傅點出重點,他不做可以全身而退,但他不做的話,董大狀照樣會找自己人去做,被告一樣會死,這句話一定刺中金遠山,他不幫手就好大鑊。所以在庭上他會掉轉槍頭。 有好多人談論,金遠山為何會改變?調轉槍頭?其實金遠山從來都沒有改變,他一直拿著自己的原則及宗旨去做人。我覺得不只是司法界,其他專業界別,就算是身邊朋友、家人或親人都好,至今還有幾多人能夠忠於自己做人的原則及方向,就算面對重大問題時依然堅持?其實好難,所以像金遠山這樣,至今依然有這個想法的人,真的好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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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漢寧 如像霓虹般陪伴

或許你沒看過ViuTV劇集《教束》,也未有機會看到電影《燈火闌珊》,但周漢寧首次拍電影已夠說服力,獲不少行內人稱讚,他拍電影的想法其實好簡單,只是希望好像霓虹燈一樣,在夜闌人靜的黑暗時候,依然為觀眾送上一道仍未熄滅的光,作為一種陪伴,陪你走過那一段未必易走的孤單路。 text.Nic Wong  photo.Oiyan Chan  wardrobe COS  hair & makeup.Kyo Lee 從《教束》莊子說起 周漢寧的名字,若你看過《教束》便不陌生,劇集令一眾「不老騎士」成功展開演藝路,飾演莊子的周漢寧也不例外,聖士提反後入讀演藝學院主修表演,畢業後拍了不少港台劇集及MV演出,一直苦等機會踏足電影世界。適逢新導演曾憲寧開拍《燈火闌珊》想找一個年輕男演員,於是邀請《教束》演員來試鏡,最終脫穎而出。 莊子《逍遙遊》曾說:「適莽蒼者,三餐而反,腹猶果然;適百里者,宿舂糧;適千里者,三月聚糧。」意指要去郊區的話,準備三餐即可往返,走一百里的路,就要用一晚準備足夠乾糧;走到千里之外,就要提前準備三個月的乾糧。說穿了,一切就是準備。 對於「莊子」周漢寧來說,演員愈準備十足,表現愈順利愈有信心。他在試鏡中脫穎而出,與準備有莫大關係。「當日試鏡就是片中與張姐(張艾嘉)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場,講述我戴著頭套把玩光管,突然間看到張姐。為了試鏡,我特地找了個啡色紙袋,上面篤了三個洞(雙眼和口),我戴上去才說對白及演戲,導演表示相當驚喜。對我來說,我純粹覺得準備好一點,表現才會好一點。」大概記得,當年梁仲恆為了《媽媽的神奇小子》的試鏡,特別找人拍他在運動場上跑步並模仿蘇樺偉的跑姿。新一代演員試鏡,就是要認真及準備十足。 機會除了留給有準備的人,還要求多點幻想力。周漢寧坦言,試鏡還有另一場戲,但最終電影沒有拍出來。「劇本上沒寫我的背後經歷,導演要我說出自己的故事,記得當時我沒說出自己經歷,反而說了個童話故事作比喻,讓大家更有空間去想像。我估計,導演應該喜歡這個設計。」 減肥的必要 後來獲通知成功出演,當時周漢寧只知道有張艾嘉的演出,已經興奮到不得了。「首先,這是我第一次有完整角色,能夠走遍了整個劇本,有齊頭中尾的發展及轉變。」最高興是,他終於能夠實踐演藝學院學到的東西。「準備角色時,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了A3大小的畫簿,畫了一個好長好完整的timeline,因為電影是跳拍,很容易搞亂前後發生了甚麼事,於是我仔細寫低,某某場口要有甚麼表現或改變,再寫當中的行動、目標等等,雖然寫完後已經牢牢記得,但每次再拍都會再看多遍。」 周漢寧是個準備十足的演員。關於角色塑造,他每次演出都會為角色找一首歌,但這一次他沒有,卻使用自己不擅長的畫畫。「因為我覺得角色所做的事,全屬視覺出發,他應該是這樣的記憶,因此我為他畫了很多重要回憶,例如與嫲嫲、與師父之間的回憶,為他創造這些事情的印象。」 「第三件事,我減了肥。我演一個比較窮的角色,一直都沒有人照顧他,養活他,包括他父母,才要在『麥記』露宿,也住過好多不同地方。得知角色這樣後,我吃了好多個月蕃薯和雞,沒鹽沒油很辛苦,但慢慢就慣了。那時候減了十幾磅,我又不能完全不吃東西以致拍攝不到,於是看起來很累,就像角色那樣不是物質生活上能夠滿足的人。」 的而且確,以上三個方法對周漢寧演出《燈火闌珊》大有幫助。他的角色在片中看起來好似好輕鬆好高能量,對世事有好多想法,內心卻有一方面的缺失。「當時吃東西吃得好悶,所以那段時間的精神狀態都是處於邊緣位置,貼近角色的情緒。」他又通用無限想像力,深信角色失去了好多,往往就要捉住他僅有的一切,好像嫲嫲對自己有幾好,給他買甚麼食物,來填補那種空虛感。他不諱言,片中最大挑戰的一幕,是他向張艾嘉勇敢地自白那一場。「無論對我抑或張姐的角色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一場,要告訴她所有真相,所以好難處理,情緒也很濃郁。」 在張艾嘉面前放肆 張艾嘉是公認好戲的影后,周漢寧首次拍電影就能與對方合作及有機會偷師,比想像中得著更大。「現實中,我和張姐在演員方面的友誼,有點像片中角色之間的化學作用。」面對張艾嘉、任達華等影帝影后級演員,周漢寧起初當然緊張,坦言張姐幫了他很多,沒有將他視作新演員。「她會與我交流、溝通,有甚麼覺得我做得不好,都會與我一起討論,而不是直指我做得不好,指點我應該要怎樣怎樣做。很感恩這個創作環境很舒服,所以我在張姐面前可以好放肆地表達自己所想,真的很感謝對方的包容。」 周漢寧與霓虹燈,多少有點緣份,早前他拍過一部與霓虹燈有關的微電影《霓虹黯色》,上次只是霓虹燈背景前的演戲,今次更落手落腳,以及與張艾嘉一同學習霓虹燈製作。「我學了九至十堂,一開始很難,最難的位是『過火』,很多動作都要雙手在火柱上經過,不能停留太久,否則會燒傷。」談不上熟手技工甚至師傅,但電影裡面全部是他們的真人示範,沒有替手,可見他們的確下了不少苦功。 對周漢寧來說,霓虹燈有多一層意義。「我覺得霓虹燈是一種陪伴,陪住香港人一大段時間,雖然現在開始或者已經式微,但它代表了一些東西,象徵了香港的一個階段,這種回憶及印記一直陪伴了香港人。再實際一點,夜幕低垂時,可能有些霓虹燈仍未熄滅,它很單純地陪伴你走一段路。我也希望自己是這樣的演員,講故事的時候,能夠陪伴觀眾走著人生的某段路。可能我演的一些角色,會令大家想起曾經或現正面對的一些困難,期望能夠從中找到釋放或出口。我希望,我的角色是陪伴大家。」 周漢寧的想法遠大,能否陪伴大家走一段艱辛路,尚待觀眾看完電影再作打算,而《燈火闌珊》正正陪伴他走了一大步,至少帶他到了東京電影節行紅地氈及眾多影展分享活動。「對我來說,是興奮多於緊張。我代表香港出發到東京、行紅地氈,看到很多其他國家的創作人及傳媒,向他們分享感受相當驚喜。」他又時刻提醒自己有著香港代表的身份,所以不能太放肆,因此這趟東京之旅令他成長不少。 三十歲前的春天 現年廿七歲的周漢寧,一臉童顏,過去演過不少中學生角色,他卻認為自己的童顏是一大優勢。「我第一次幕前演出作品是《教束》,那次演中學生。後來也演過好多學生角色,統統都是訓練,讓我運用學過的東西,所以我感謝之前演過的學生角色。」 「事實上,我認為童真比童顏更重要。每次遇到新角色,就要不斷發掘新角色的一切,童真就是支持我繼續發現角色好玩的原因。每個角色重新再來,重新發現,這件事很重要,沒有童真的話,我就不可能是現在這樣。其實我已拍了某些不再是中學生的作品,但現在不便透露,敬請之後大家多多留意。」 女生很重視29+1,想不到周漢寧也是一樣。還未夠三十歲,已有多少的恐慌,慶幸他已能克服過來。「以前很著急希望自己快點長大,覺得三十歲即將來臨,經已沒時間,但某程度上疫情來襲,很多東西都不是我們能夠控制得到,慢慢覺得,趕急起來也沒用,不如盡了力就好。慢慢來,不要勉強自己好了。」■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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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Slam Dunk》井上雄彥的救贖

井上雄彥作品《SLAM DUNK》(スラムダンク),港譯《男兒當入樽》,台譯《灌籃高手》,1990年42號至1996年27號於日本集英社出版的漫畫雜誌《週刊少年JUMP》上連載合共276話,推出正式單行本合共31冊,2001年推出完全版合共24冊,再在2018年推出新裝再編版合共20冊。2004年7月宣佈《SLAM DUNK》單行本日本國內銷量破1億冊,同年12月於神奈川縣立三崎高等學校校舍內舉行「1億冊感謝 FINAL」活動,由井上雄彥老師親手用粉筆於該校舍不同層數的黑板上,繪畫出漫畫結局後十日後的狀況(於2009年推出完全版)。 Text.大秀 由於當年連載最後一話時出現過「第1部.完」這句話,以至多年來Fans不停期盼「續集」、「第2部」的出現,可惜從來未發生。井上老師後來說:「我早就想好了。《SLAM DUNK》的結束時間點很明確,因為我早就決定打完山王一戰就是《SLAM DUNK》完結的時候,因此最重要的課題就是如何讓故事更充實、讓比賽更精彩。雖然最終話提到湘北在下一場比賽就輸了,不過這件事其實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山王一戰本身。如何讓自己的作品在這比賽中達到顛峰才是首要關鍵。畫《SLAM DUNK》的結局時,我該完成的課題很明顯,所以我絲毫不感到迷惘。」(節錄於《空白 SWITCH INTERVIEW Apr2010 – Mar2012井上雄彥》)。那些不滿《週刊少年JUMP》因作品受歡迎而「無限延長」連載、電視動畫系列製作不夠水準(例如,像《足球小將》一樣帶波帶足一集、籃球畫面展現欠佳)等等的問題,都沒列入井上老師對這課題的討論之中。一眨眼來到2021年1月7日,井上老師突然在Twitter宣布《SLAM DUNK》的電影化後,瞬間就成為了全球熱話和焦點,還透露井上老師參與這電影各方面不同的工作,包括故事、劇本和角色設計等等,粉絲等了四分之一個世紀的《SLAM DUNK》新作,真的要來了! 回帶到當年《SLAM DUNK》結局的後遺 《THE FIRST SLAM DUNK》電影在日本於2022年12月3日上映後,在12月15日推出了一本名叫《THE FIRST SLAM DUNK re:SOURCE》的資料集,除了各種電影相關的設定資料及原始草圖之外,特別收錄了與這次故事「相關」的短篇故事〈耳環〉(原名ピアス)和超詳盡井上雄彥訪問(分前、後兩篇)。訪問一開始就回述當年「結局」的問題:「從那時候開始,我在心裡一直沉澱這問題。那時候,應該是1996年6月《SLAM DUNK》在《週刊少年Jump》上的連載結束的時候。」 井上老師表示,結束《SLAM DUNK》的故事是他所想的,那是不變的事實,「不過,站在讀者的角度來看,雖然發生了各種情況,但突然間在沒有任何預告的情況下就變成了最終話,在最後一頁還寫著『第1部.完』。讀者的腦海中就馬上浮現出『我還想繼續看!』、『你還能畫畫嗎?』這些說……難道我真的沒有盡到對讀者的責任嗎?」 讀者/觀眾的支持,無疑就是創作人最大的動力,這對井上雄彥老師來說,也不例外:「連載期間,廣大的讀者不論男女老幼,都會寄明信片和信件給我,為我帶來很多鼓舞。他們用鉛筆寫下想法,而我從他們那裡獲得動力。某程度上,讀者的支持成了我不可或缺的財富,同時,又化作我身體的一部份。我一直畫漫畫,全心全意想把這個訊息傳遞給讀者。然而,最終我也會在某程度上傷害他們(意指作品終會以某種方式、理由下完結),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想讓讀者開心的原因。」井上老師往後也推出過其他作品,有先行網上連載的科幻+籃球的《BUZZER BEATER》(太空也入樽)、有關輪椅籃球的《REAL》、史詩式鉅作《浪客行》(Vagabond),「當然,很多人完全接受了新作品。但是,繼續想看《SLAM DUNK》的聲音卻從沒有減少,依然存在。這就是為什麼當《SLAM DUNK》在日本國內總發行量超過1億冊時,我們在全國六家報紙的早報刊登了報紙廣告以紀念1億冊、還在神奈川縣立三崎高中舉辦了《SLAM DUNK》1億冊感謝的活動,在該校課室內的黑板上畫描繪出〈SLAM DUNK 10DAYS AFTER〉。」 在三崎高中的活動中,井上老師說,他從到場觀眾背後看著他們閱讀粉筆畫,這讓他再次感受到讀者的熱情,再想到連載時收到的粉絲來信,「在這次紀念活動上看到的一切,都一直留在我的心中。然而,我身為漫畫家,因為各種問題而令《浪客行》和《REAL》的出版速度都變慢了。那時候,我在尋找漫畫以外的渠道,看看有沒有讓我滿意的媒介和方法。但我嘗試過各種項目後,怎樣也無法釋懷–因無法畫漫畫,不能回應讀者而感到的痛苦。」 就在心情矛盾之際,井上老師(從一些Demo裡)看到了櫻木花道回頭看他的畫面。事情的發展就慢慢改變起來。 花道真的成為了救世主 原來早於2009年,來自東映動畫製作人松井敏行有關《SLAM DUNK》電影版動畫的企劃,就在井上老師的事務所出現。那是一條影片。「起初,我很不情願,也認為不太可行。首先,我覺得動畫的籃球無法強而有力地表達出來。而僅僅做規劃是不夠的,因此我邀請東映方面製作一個簡短的『試播版』,看看可以用怎麼樣的動畫圖像方式/風格來拍成電影。」 「之後,當我看到第一條試作Demo片段的時候,我依然認為是不可行的。但過了一會兒後,第二版就發過來了……雖然,透過這些Demo動畫,我絕對可以感受東映和製作團隊他們對《SLAM DUNK》的熱情,但出來的效果仍未符合我的口味。看過這兩個Demo後,我就把意見發過去給東映。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就收到第三條Demo。」井上老師憶述,那時候已經是2014年了,相距他收到東映的首條Demo已經過去了五年時間,「我對製作單位的堅韌和熱情感到相當驚訝。不過,我還是覺得,若以當時製作Demo的質量來製作電影公諸於世的話,還不夠水準……」 「試作Demo版的場景,是漫畫最後一話的最後一幕,畫出櫻木花道回頭看著我們說:『因為我是天才啊!』的畫面。那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這畫面的力量。看到這畫面,當時我的直覺是:如果我能參與其中(電影製作),這個花道會變得更花道嗎?我決定,一定要參與其中,否則我無法原諒自己。嚴格來說,就是由我自己來做,將它拍成電影。於是開始涉足這個企畫。在多次觀看試作Demo版後,我深深感受到工作人員想將這作品電影化的的熱情。同時,我也覺得如果《SLAM DUNK》被拍成電影,讀者和粉絲也會感到很高興。製作試作Demo的工作人員的熱情,推動了我,就是我製作電影的主要原因。」 「然而,這是我首次參與電影製作,無法預計實際的工作量是多少。但最後總算是認識了(苦笑)。當我作出決定後,第一個浮現腦海的問題是:我首先應該做甚麼?像畫漫畫一樣先從分鏡開始?好吧,那麼我們就這樣做!」 (以上為文章節錄,完整文章刊登於最新一期《J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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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演員粵語對白登上Netflix歐美劇!魏蒨妤、王琦珮暢談《1899》拍攝經歷

Netflix懸疑劇集《1899》去年11月中開播,劇集由燒腦科幻劇《Dark 闇》主創團隊打造,秉承前作的撲朔迷離、現實與虛擬世界真假難分,只可惜日前兩位《1899》聯合主創Baran bo Odar及Jantje Friese無奈表示,原定三季完結的《1899》因為製作成本昂貴,Netflix決定不再續訂,令《1899》第一季結局未解,只能成為懸案中的懸案。 《1899》演員來自五湖四海,其中飾演以日本藝伎造型的少女玲兒(Ning Yi)及其母親玉姐(Yuk Je),分別是來自香港的魏蒨妤(Isabella Wei )及王琦珮(Gabby Wong),雖然劇集最終於一季後腰斬,但二人在劇中大講廣東話對白,衝出國際,值得大家再三留意這兩位香港演員。這次我們與二人隔空連線訪問,認識她們之餘,也了解Netflix的最新拍攝科技。 JET:觀眾對你們認識不多,介紹一下近況?Isabella:我是魏蒨妤,今年18歲,爸爸是台灣人,媽媽是香港人,去年5月中學(漢基國際學校)畢業後,現在是演員,我多數在香港及歐洲兩邊工作。Gabby:我11歲來了英國讀寄宿學校,從香港小五升讀英國中一。大學讀政治,參加話劇興趣小組變成我人生的轉捩點。之後轉入倫敦Italia Conti Academy of Theatre Arts進修表演,入行做舞台劇演員,並在英國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National Theatre、West End等打拼多年,近年專注銀幕演出(曾參演《俠盜一號:星球大戰外傳》)。現時與丈夫及小朋友長居英國,疫情前常回港探媽媽。現在放寬了防疫措施,希望今年有機會返港,讓我在疫情下出生的兒子可以看一看我的家。 JET:本身之前有沒有看過《Dark》?如有,有何感受?Isabella:我之前有看過《Dark》,真的很amazing,不明白Jantje和Bo能夠何想出這個故事出來,他們真是天才。Gabby:我看過《Dark》,感覺這部劇集可以將這麼多人事關係處理細緻,而且清楚交代一個科幻故事,很神奇、很特別。認識劇集主創Jantje和Bo後,完全明白他們的作風。 JET:最初接拍《1899》的起點?Isabella:2020年11月,我演完香港青年藝術協會(HKYAF)舞台劇做主角之一,之後導演說Netflix想找一位女演員,我就拍了一個試鏡的短片,再和德國導演做了一個zoom試鏡,大約一個月後收到消息,讓我出演玲兒一角。Gabby:2021年初,我收到經理人的電話,將角色資料給我。當時我還在產後休息,但當她告訴我是《Dark》班底製作,我毫無猶豫地答應試鏡,最終被取錄。最記得是,當時BB只有兩個月大。 JET:拍攝詳情如何?何時收到劇本開拍?Isabella:2021年初收到劇本,當年5月去了德國柏林開拍,一開始已收到第一季的完整劇本。Gabby:試鏡時已和導演探討角色背景,當被取錄後,製作單位把第一季一至八集的完整劇本寄給我。我用了一晚的時間一口氣把它讀完,所以開拍前已經很清楚整體故事內容。因疫情關係,直到當年4月才和導演第一次在柏林真正見面,也有排戲及試戲服。當時歐洲也有封關的限制,5月時我們一家三口搬到柏林方便拍攝。其實很多其他國家的演員也是在拍攝期間居於柏林,所以我們不只是同事,也是鄰居、朋友及家人。同年大概11月殺青。 JET:劇本一直只要求你們講廣東話對白?對於其他角色說其他語言,只有你們說廣東話,拍攝時有何趣事?Isabella:導演要求各位演員說回自己的母語,大家都不懂得對方的語言,有時都不知道對方講完對白沒有,所以都幾有趣。Gabby:片場裡,除了演員來自不同國家來的,就連幕後工作人員也是很國際化。雖然對白用廣東話演出,但平常與編導都是用英文溝通。難度在於怎樣解釋與翻譯廣東話白話的尾音;例如 「啦」「呀」「嘛」。到最後,導演終於也明白會用「吓?」來回應我們。 JET:如何準備角色?有否特別準備功夫?Isabella:飾演玲兒一角,其實沒甚麼特別準備,只是等埋位時思考角色情緒。Gabby:除了服裝和化妝以外,其實也沒有刻意扮老。「玉姐」這個角色離我真實年齡不大,只是她身世貧窮,為了養家經歷了很多,顯得老一些。清楚明白角色的心理和思想後,我把聲音降低來表達她的沉重,也因為自己本身剛剛做了媽媽,所以那份母親的焦慮也表現出來。因為「玉姐」不想引起注意,不會有太大的動作。在劇中她可能是最靜的角色。 JET:對於Netflix的拍攝,與其他拍攝有何不同,有甚麼趣事可分享?Isabella:我沒有其他演出經驗能夠比較,但這次全部都在片場拍攝,沒有上船的,全都在很大型的LED銀幕前拍攝。Gabby:《1899》是用了一種新的科技拍攝。當時疫情關係沒有辦法去真實取景,大部份也是在片場內用Virtual Production Volume 來拍攝。對一個演員來說,真的有很大的幫助,會有真實暈船浪的感覺,詳情可看Netflix關於《1899》的製作特輯。 JET:人物故事線很多,編導有否分享你們的人物線最想表達甚麼?Isabella:玲兒是一個17歲的無知女孩,她做錯了一件事,之後好後悔,故事就講她如何勇敢面對之後所發生的怪事。Gabby:Jantje和Bo計劃這部戲的啟發點,其實是歐洲難民危機,當時英國也在脫歐,大家感到很徬徨。編導很想藉着《1899》的故事來找回歐盟的初心。 JET:作為演員之一,覺得《1899》是怎樣的劇集及故事?Isabella:《1899》是一部Mystery Thriller(懸疑驚慄片),整個故事不簡單,看了就會明白。Gabby:《1899》最基本是,講述人際關係怎樣處理來啟發人與人之間的共通點,作為演員之一,拍攝期間也能感受得到,劇集好像在玩遊戲當中,埋伏了很多彩蛋,每次重看也會有新發現。 JET:最希望觀眾從《1899》得到甚麼訊息?Isabella:無論是甚麼國家、階層或年紀的人,無論是朋友或敵人,有時都要面對同一個問題,都要love each other。Gabby:不同語言的人也能找到辦法溝通。 JET:對於香港人在Netflix德國劇集中演出,有何意義及啟示?Isabella:我和Gabby能夠在Netflix一起演出,是很榮幸的事,能與世界各地的人一起分享廣東話好開心。Gabby:身為香港出生的演員,能夠用廣東話演出,在海外把它推廣是一件很榮幸的事。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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