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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26 STYLING|WHERE THE LIGHT SOFTENS

photography / Max Chan Wangstyling / Nacchi Mamakeup and hair / Becky Kwanmodel / Ying Ke@Syner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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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26 STYLING|SILENT GRACE

photography / TMTstyling / Nacchi Mamakeup / Becky KwanHair / Nikoo ChanPhotographer assistant / Wu Ho SunStyling assistant / Jason Wongmodel / Jieyi@Quest and ZhiCheng@Synergy

INTERVIEW

蔓蔓蔓蔓蔓蔓 Echoes of Man  ︳黃淑蔓專訪 給歲月的私語

從十四歲踏進樂壇,到如今二十五歲,黃淑蔓(Feanna)走過了十一年 的音樂路。那把當初清透如泉的少年聲線,隨著歲月沉澱,多了層層故 事的重量。專輯《Growth》,便是她把18‑25歲這段跌撞成長的時光, 全部揉進音符裡的寫照。不只是一張兼容多元曲風的音樂專輯,更是一 本只屬於她的私密人生手記,記下DSE備試的青澀、初戀破碎的心酸, 還有在迷惘裡反覆摸索自我的每一步。  隨著個人首場演唱會「蔓蔓蔓蔓蔓蔓 Echoes of Man」即將登場, Feanna慢慢卸下外界加諸的框架,坦然接納自己性格與心境的所有變 化,重新回到音樂最本真的起點。「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用音樂去留 存自己的成長。這場演唱會,是我與樂迷之間獨有的回憶,既是向過去 的自己致敬,也是對未來的一場溫柔告白。」 text. Leon Leephoto. Oiyan Chanhair .Frankie Tangmakeup.Kineks Homakeup Assistant.Jenny Tsangstylist.Herman WHstyling assistant.Kimi Liwardrobe. Shushu/tong , ITHKvenue.@blackroomhk 用音樂,寫一冊成長日記 談到年初推出的新專輯《Growth》,黃淑蔓形容這是自己18 至25歲的作品總結。專輯曲目並非按照時間線順序排列,時 而跳躍呈現不同人生階段的自我,曲風跨度極大,既有深沉認 真的創作,亦不乏輕鬆俏皮的篇章。  「我覺得自己本身就是很百變的人。我真的甚麼都喜歡,也認 為自己可以陪伴聽眾度過人生的每一個時刻。所以我不喜歡被 定型在某一種作品類型,會不斷挑戰各式各樣的曲風。」隨著 歲月更迭,她的聲線由清膩轉為厚實,閱歷累積之下,演唱的 故事感也愈發濃厚。「小時候出的歌可能是講多一點青春的 東西,但現在大了,故事感會更強烈。清純的聲音有清純的好 處,未經歷過的聲音是無法扮出來的。」  在她看來,成長帶來的轉變,從來都是一件好事。音樂成為了 一種時光載體,把青春、DSE 的考試經歷、初戀的失落、愛 情裡的起伏,還有自我拉扯的掙扎,一一封存。「不是每個人 都有這個機會,可以將自己的成長階段記錄下來,用音樂作 為記錄。記錄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第一次考 DSE,第一次失戀,自己某些愛情的經歷,我掙扎的時候的自我成長,所有事 情都很個人。」 夢想是一個人的舞台 經歷歲月洗禮,她慢慢放下對外界眼光的執著。「這些是一些 童年的經歷或者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所以說是不是完全改 掉就一定是不好呢?我是不避諱的,但是我的確是比起以前沒 有那麼在乎大家怎麼去看。我不太在意別人的聲音,為了自…

INTERVIEW

《我阿爹想旅行》| 黃綺琳、黃鐦專訪:我拍片好頭痕,直至搵到張家輝主演…

《我阿爹想旅行》現已上映!電影片名靈感源自經典歌曲〈眼睛想旅行〉,尤其是張家輝演繹的版本推向極致,延伸主演到他與鍾雪瑩主演的電影《我阿爹想旅行》。或者有人認為可能只是片名的噱頭,但的確這趟旅行若算開心,亦是無負這一生。 電影由黃綺琳、黃鐦雙執導,部分故事源自前者的父女故事,到底張家輝及鍾雪瑩的陣容是如何誕生?兩位導演怎樣試盡賣樓自資拍片,搵老闆申請基金等等各種形式,務求拍到電影,拍好電影,佢拍片好頭痕,但依然會拍片畀香港人。 Text: Nic Wong | Photo: Oiyan Chan 我阿爹想旅行 《我阿爹想旅行》早年獲得香港電影發展局「薪火相傳計劃」900萬港元資助,後來成功入圍第24屆香港亞洲電影投資會(HAF)製作中電影計劃(WIP),獲協助項目與國際市場接軌,尤其在3月香港國際影視展(Filmart)期間介紹計劃,向業內人士展示10分鐘製作中電影選段。 黃綺琳、黃鐦重提《我阿爹想旅行》的起點,想當初2020年張婉婷(Mabel)及羅啟銳(Alex)找她們參與「薪火相傳計劃」,可惜經歷疫情及拍了《填詞L》後,劇本才真正成型,直到去年8月左右才開機。黃鐦笑言:「這部電影不可以變成都市傳說。簽約後三年內要上映,差不多明年二月就要完成,不能拖太久。」其後二人參與HAF計劃並入圍,能夠進一步向外能夠介紹這部電影。「無論發行、影展還是買片,看看大家有甚麼支持。」 相比之前自資拍攝《填詞L》的日子,這次早早拿到900萬資助,黃鐦直言:「900萬,其實是我們過去所有作品預算加起來的金額。」黃綺琳強調,金額愈大,壓力更大。「我們未試過拿著900萬來拍電影,今次不能將貨就價,一定要展示這個預算的質素出來。不過,拍戲永遠都不夠錢,就算多給我們一個900萬,我們都不會夠錢去拍,壓力真的大很多。」黃鐦補充:「老實說,從來都是資源愈多愈好,正正我們現在是後期階段,如果能夠取得多點資源,就能盡量令作品更好。」 近年有聲音指出,不少電影都靠政府開戲,香港政府已成了香港電影的最大投資者,兩人對此看法相當務實。黃綺琳說:「沒有甚麼好不好,只是有了這個方法,大家很快都去報名,有機會讓人知道你正籌備的作品,從而接觸到不同投資方或電影公司,起碼他們知道有這個項目存在,都是一個很慣常的做法。」黃鐦指出:「以前香港電影市場蓬勃,才吸引到不同投資者;現在身在歐洲,九成電影都有政府資金支持,所以拍電影靠資助是很正常的。的確,近幾年香港政府已經成為香港電影最大的投資者,預算較大的電影,真的要靠政府幫忙,很難說這樣好不好,而是一個正常的做法。」 地廣天高 跟你去到處走 《我阿爹想旅行》由張家輝與鍾雪瑩主演,故事講述電影美術助理珊,為父親莫鎮強奔波於片場與醫院。珊欲留在醫院陪伴父親卻被劇組分配了臨時任務:前往道具倉拿取大湯碗。父親堅持陪她出去,兩人連夜溜出醫院,無預警展開了一段公路旅程:從新界到澳門、從澳門到沖繩,彌補了強的遺憾。父親安詳離世後,留給女兒的不是悲傷,而是勇氣、樂觀及想像力。 不能否認,《我阿爹想旅行》的故事靈感部分源自黃綺琳的真實經歷,她引述早年已有一個個父女框架的故事。但真正成型是原監製羅啟銳在疫情期間突然離世,黃綺琳回憶道:「這個突如其來的生離死別,對團隊影響很大,這幾年間大家開始面對生死,就覺得題目應該由講生死開始。」 黃綺琳強調不想故事太個人化,當中有些可能是她經歷過的事情,但角色的塑造不完全是其個人經歷。「反而我們收集了很多不同的父女、母女、父子故事,發現大家都有類似的關係,所以這次想抽離一點,不要那麼個人化,想做一個商業一點、普世一點的作品。現在這個角色是阿珊,不是Norris,那個人不是我。」至於父親角色阿強,他們笑指並非因為《贖夢》蔡辛強,混集了很多人的不同父親剪影。「他是一個口水佬,有很多話說,有他自以為的幽默感,不是心思細密的人,卻會很注重一些小細節。」 故事大綱上,黃綺琳形容這是一部輕鬆公路旅程的電影,講述一對父女的旅程。黃鐦補充:「父親是一個不想困在醫院的人,女兒陪他到處去玩,當中穿梭幾個城市。除了玩樂之外,某程度上有些意義,對於父親的人生、對於女兒對父親的了解,又有一些新的看法。」兩人一直想拍公路電影,但香港公路太短,今次終於能夠衝出香港,跨到澳門、沖繩等地。黃鐦直指地方選擇是一個很大的考慮,要看氣質是否相符,黃綺琳說:「我們考慮過香港人的短途旅行熱點,包括馬來西亞、泰國及韓國等,最後得出沖繩是最適合我們的地方。」 怯,你就輸一世 張家輝的加盟無疑是最大賣點,黃綺琳回想第一次在烏甸尼遠東電影節碰面。「張家輝、鍾雪瑩與我三個人傾談創作,提到有興趣合作,後來想到自己手上有這個父女故事,查過二人年紀相符,便改劇本加入他的特質。」黃鐦笑說他們甚至準備後備方案:「如果他推卻,我們就以化骨龍粉絲身分告訴他,很想看看化骨龍有了女兒之後會怎樣。」 幸好張家輝一見劇本就答應,還分享自己與女兒的父女回憶,黃綺琳坦言初見有壓力,還擔心他會不會很惡,但見面後發現對方容易溝通。「可能他自己都是導演,很了解導演或創作者未必希望別人左右其想法,所以他會問清楚導演想要甚麼意見。」黃鐦補充,壓力是雙向的。「他也很少跟我們這一輩導演合作,不想無緣無故令我們跟隨他的走法,所以大家先溝通清楚後才合作。」 兩位導演透露片場磨合得最有趣的一幕,是一場醫院戲的節奏。黃綺琳記得:「鍾雪用了生活感多點來演,比較寫實;家輝覺得要加快節奏,最後提出試多一個爽快版本,提供兩個版本讓我們選擇。」黃鐦形容,這火花正正像真實父女。「父親很想take care女兒,又很嘮叨,女兒嫌煩但又不是不愛對方,那種awkward很真實。」調子上,二人強調今次想商業一點、娛樂感覺一點,有笑位也有感動位,不用太多思考。黃鐦說:「這是關於傳承的電影計劃,我們想過一下手癮,放進以前香港商業片的類型,例如古裝、賭片、動作等,並以公路元素作主導。對我們來說,公路電影就則是不停去不同地方,愈來愈過癮、愈來愈瘋狂向前。」 至於分工方面,黃鐦笑說合作十多年,從來都沒有清楚分工,黃綺琳直言:「因為訪問,我們才會思考分工這回事」。黃鐦加以解釋:「創作階段我們會一起構思,Norris寫劇本比較好,所以她負責落筆寫劇本;到現場,她看戲劇比較多,而我就負責效果、鏡頭,以及與工作人員溝通。」 你而家冇 但將來會有 「薪火相傳計劃」帶來最大改變,是監製Mabel的鼓勵。黃綺琳說以前習慣將就,沒有東西就改;今次Mabel會說不要經常這樣,鼓勵做自己想做的。黃鐦記得拍古裝想一條crane(升降臂),製片說貴就想放棄,但Mabel堅持,她也做過導演,知道導演沒有想要的東西會很不開心,最後在別處慳錢也要做到。黃綺琳感嘆:「不知道是否她們那個年代的決心,有了想法之後,最後真的做得到了。」 談到台灣與香港製作差異,黃綺琳婚後定居台灣,但依然看很多香港電影,反而與丈夫更多時間在香港,覺得今時今日人們的生存方式流動。黃綺琳總結硬要比較兩地製作,台灣準備得比較充足,香港比較靈活,多在即場改變,她舉例說:「在台灣可以租半個月場景住進去,有生活感;在香港最多租三天。」黃鐦補充今次電影的攝影師余靜萍來自台灣,但作風很香港,正是不同風格的融合。 展望未來,黃綺琳手上還有改編自李維菁小說的《人魚紀》在搞;黃鐦笑指如果《我阿爹想旅行》賺大錢,就會開拍多年前HAF得獎作品《刺殺黃大仙》。兩人對香港電影生態樂觀,黃鐦說:「市場沒萎縮,今年賀歲片票房幾千萬甚至上億,只要有吸引的作品,觀眾肯付錢。」黃綺琳認為有些故事適合合拍,有些純香港;黃鐦則指出獨立製作增多,「不需要等公司買片回來,可以自己主動一點」。黃綺琳更比喻電影像現在的獨立出版。「門檻低了,自己拍一部戲可以比以前便宜,發行也便宜,變成有點去中心化。」 當翁子光拍《金多寶》都要賣樓自資,直言要三千萬票房才能回本,黃鐦說:「很視乎目標如何,如果要收回三千萬票房的話,風險較大,但好像《填詞L》成本低,收到一千多萬票房已經賺了。我只要有飯食、維生就行,賺到一點或打和已經很好。」兩人用最務實的態度,雖然拍片有點頭痕,但繼續會拍他們想拍的故事。

FASHION

秉承「打破常規」精神|Nike Sportswear 26登場

隨著上海時裝周匯聚潮流靈感與本土創意,全新Nike Sportswear 26正式發佈。品牌秉承「打破常規」的精神,以Studio Fleece為核心交匯點,將運動DNA深度融入當代街頭與日常生活節奏,展現創新科技與動態美學的無縫結合。今季發佈的焦點,落在一系列以Studio Fleece為靈感的創意重塑企劃。香港游泳運動員歐鎧淳Stephanie Au親身演繹以灰色短版Studio Fleece外套作為貫穿整體的核心單品,結合Nike原有的運動服飾,並由香港品牌DEMO設計師Derek負責創意改造與製作。設計團隊打破傳統運動服的既有框架,將極簡線條結合立體剪裁與服裝重組,並特別加入大量耀眼的水晶裝飾細節點綴,呈現出優雅奢華與力量感兼具的衝突美。透過Stephanie的詮釋,這套Studio Fleece重塑造型完美呈現出由率性中性到俏皮柔美的風格轉換,將運動服飾轉化為展現自由態度與創意精神的時裝語言。 Stephanie於Panel Talk中分享她對運動與時尚跨界的獨到見解。身為游泳運動員,以往在水裡與池邊永遠只有泳衣、泳帽與泳鏡,造型空間極有限,過去頂多只能靠耳環或指甲油展現個性;而在泳池之外,Studio Fleece則為她提供了廣闊的自由舞台。她表示作為運動員,她的生活從不只限於單一角色,而是不斷在訓練、旅程、活動與日常生活中靈活切換。Nike Studio Fleece 的設計讓她無論身處甚麼場合、面臨什麼節奏,都能極致自如地展現自我。它不僅僅是一件運動服,更早已成為我日常穿搭中不可或缺的必備單品。 除了探討運動服飾的多元可能性,Stephanie亦分享了現代女性在美學與生活態度上的轉變。她指出當代女性的形象早已跟往日截然不同——優雅與時尚不再局限於穿上高踭鞋,而是可以踩著一雙波鞋、一星期抽幾日做運動,在動靜之間展現健康自信的態度。這種現代女性的自律與率性,正完美扣連著Nike Sportswear鼓勵大眾自在做自己、將運動融入生活的精神。 同場亦展示了全新Local Creation系列,包括主打模塊化結構、靈活適應多重情境的Nike Shifted Utility Collection,以及融入Michael Jordan強大氣場與奢華剪裁的Jordan Tailored Sport Collection。香港Gen Z代表阮柏喬及翁靖含亦親身演繹全新單品,展現獨特的當代街頭風格。

INTERVIEW

戒糖失敗 | 洪嘉豪專訪:飲食感官切入 無法割捨的舊愛 戒不掉曾經在感情中被改變的自己

不少苦情流行歌均以直白傷痛吸引聽眾,洪嘉豪(Kaho)的新曲《戒糖失敗》則選擇以飲食感官為切入點,以「戒糖」比喻無法割捨的舊愛,在微甜與極苦之間,描繪感情結束後的感官麻木。從作品的創作概念延伸至現實中的戀愛經驗,嘉豪直言分手後最難戒掉的,其實是「在該段感情中曾經被改變的自己」。 Text.機 | Photo.Oiyan Chan | Hair.Haysses Ip @ PRIVATE I SALON | Makeup.Circle Chong | Wardrobe.GU 無法戒糖的循環 《戒糖失敗》的構思源自洪嘉豪個人處理情緒的習慣。不少人在心情低落時會渴望吃甜品,但嘉豪心情不好時,胃口會變差,而且偏好聽悲傷音樂來發洩情緒。因此,他聯想到人在沮喪時或許會想嘗試苦味,將概念跟填詞人曾樂彤分享,最後轉化成分手後渴望藉甜品緩和情緒、卻愈吃愈覺淡而無味的經歷。「這種感官麻木如同工作時倦怠、或是運動時失去熱情一樣,愈是覺得無味,便愈加入更多糖份,最終陷入無法戒糖的循環,正如無法戒掉舊愛一樣。」嘉豪透露,他與曾樂彤同屆出道,加上其丈夫徐浩亦是洪嘉豪的唱片監製之一,彼此私交甚篤且年齡相近,在價值觀與創作理念上均有默契。 摸索「飄忽」的演繹 「嘉豪式苦情」作品向來具備市場基礎,但在大眾市場與個人創作追求之間,洪嘉豪一直尋求平衡。「對上一次做苦情歌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我一直希望在大眾與個人風格之間取得平衡。例如《黑玻璃》後,我在2025年做了一張比較偏門的專輯,但成績好像比較差,因此今年又回去做比較大路的歌,這是必須的。」嘉豪在演繹方式上亦有細微調整,他與監製Larry嘗試尋找不同的聲音表現。相較以往紮實的唱腔,今次嘗試摸索較為飄忽、懸浮的演繹方式。「這樣其實很難,完全不是技術問題,而是一種感覺。幸好這首歌講述的是感官麻木,某程度上呆滯就已經可以有種這樣的感覺。」 冷熱之間的理性 在感情態度上,洪嘉豪自言偏向理性。年少時或會做出一些自視為無私付出的行為:「以前可能比較重視愛情,會做出一些自覺很偉大、付出很多的事,例如山長水遠買東西給女友、接女友下班、放假專程從屯門跑到銅鑼灣陪她吃個午飯再回家。」而在日常人際相處中,洪嘉豪對身邊人的態度表現得較為隨性:「我對朋友是一半一半,有時會對朋友或同事都蠻甜,例如看到某些東西幾適合某個同事,我會買給他;但有時又會完全不理會身邊的人,尤其對家人就很不甜,可能會被我媽媽罵死。」 觸動淚腺的共鳴 自言非常理性的洪嘉豪,上次為感情流淚已是十年前的事:「印象有點模糊,可能是說再見之類的事,當時大家都想再努力嘗試,但無奈真的不行。這10年來可能看開了吧,愛情在我眼中從來都不是第一位,可能排在第三、四位吧。我常覺得愛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而已。」相較於感情,能觸動其情緒的反而是他人經過努力後獲得認同的歷程:「這10年來最容易弄哭我的,可能是運動員的努力。有次看到足球員朋友劉智樂的影片,他以前沒被大眾注意到,在突飛猛進後終於贏了一次,他在訪問中哭得很厲害,我又跟著一起哭。可能因為自己也經歷過那種很努力卻沒人知道、最後終於被看到的感受。」 分手後的心理調適 洪嘉豪自言分手後向來表現果斷,「分手之後我很快就沒事,因為很理智,當我要分手時,就已經想得非常清楚。」至於分手後最難「戒掉」的是:「第一,少了一個日常可以分享的對象;第二,是那些回憶,但時間久了,回憶放在哪裡都沒所謂,不需要刻意忘記。最難戒的是在那個感情裡面的自己,例如回看十多年前一段感情,會心微笑覺得很青春,但在那段感情裡其實被改變了,想要變回原本的自己是需要時間。」 深夜的Gelato執念 最後談到日常生活中的甜品喜好,洪嘉豪自認為雪糕愛好者,尤其偏好Gelato:「我是雪糕狂熱份子,最怕就是家裡囤了貨。試過最瘋狂在晚上11點多突然很想吃Gelato,就跟朋友開了半個小時車去中環吃個Gelato再回家。我的首選口味是朱古力,而近年Gelato的水果味都做得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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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荒法師 | 彭順 × 彭發 × 陳家樂 × 張文傑專訪:彭氏兄弟合體 打破類型藩籬

在香港電影史上,「彭氏兄弟」幾乎等於恐怖片的天花板。自2013年合拍《逃出生天3D》後各自發展,十多年後再度合體,卻沒有走回純粹嚇人的舊路。《拾荒法師》裡,他們把目光投向港產片久違的玄幻道術與現代刑偵,交出一部風格獨特的超自然懸疑。他們聯同片中兩位男演員陳家樂與張文傑(German),拆解這部在惡劣環境裡淬煉出來的新派港片。 從執垃圾到超度亡魂 談及靈感,彭發先說出一個藏了十多年的秘密:「劇本大概起源於十幾年前。我一位朋友的哥哥是法師。他說,許多死於意外或死於非命的人,魂魄會依附在身邊物件上——可能是一片樹葉、一張紙巾、一個汽水罐。他便把這些東西撿回家,幫死者超度,讓三魂七魄齊全。」這個看似怪異的「拾荒」,在彭發腦中發芽:街上若見一個人不停撿垃圾,旁人只當她是傻子或拾荒者;誰會想到,她其實是一位偉大的超度者? 彭順說得直接:「大家都以為彭氏兄弟重組,又會拍一套很驚嚇的鬼片。但其實我們年紀大了,不想每次都只搞嚇人。聽到這個角色,覺得不如集中講這個人,再把連環兇案、懸疑破案放進去。」彭發強調,電影看似恐怖,真正要寫的是生活裡的恐懼,以及一份人文關懷。「最恐怖的東西,其實來自生活。鬼神各人經歷不同,生活的恐懼卻人人都懂。人類最高尚的情操,竟是對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也能產生情感甚至留戀。那是至高無上的。」 信仰的瓦解與重構 陳家樂飾演警察黃明,是把觀眾牽進這個玄幻世界的核心。他並不特別想當神探,直到調查邪教連環兇案時遇見「拾荒法師」藍沛清。陳家樂說:「黃明從完全不信,到懷疑,最後深信不疑。」彭順解釋:「有一場是女主角幫他開了『天眼』。開眼之後,他看見匪夷所思的事。親眼見過,不信都不行。」 陳家樂笑說,討論時大家有個共識:黃明遇見拾荒法師,才發現世上有些事不是看表面、也不是講門派就能解釋。「這是我第一次和何超合作。她演這個角色非常專業。個人背景與法師身分差距極大,卻完全沒有違和。」至於飾演火爆警司的新人 Iman,他讚不絕口:「他以前從沒演過戲,卻演得非常自然,又懂得問問題,會追問角色為甚麼要講這句對白,非常優秀。」 港產鬼片與動作的血脈 除了玄幻破案,《拾荒法師》另一看點是硬朗、實打的動作。張文傑飾演邪教大弟子,展露冷酷身手。「我演的是被師父洗腦的忠心弟子。演戲時我把個人思想抽空,像角色那樣,無條件完成師父要做的事。」 大結局的垃圾山高潮,在真實廢鐵回收場拍攝:異味濃烈,人工水車製造暴雨,污水在廢鐵與垃圾上流淌。最艱苦的一場,則在狹窄、黑暗的排水溝。「水渠那場真的很危險。晚上拍,根本不知道水底有甚麼,環境極混亂,可能有碎玻璃、石頭,水質也很髒。」German 說,當時雨大、水急。「我和家樂要在水裡跑、還要打鬥,兩個人不停摔倒。不經意間要扶對方起來,防止撞傷,同時還得把戲演下去。」 陳家樂感嘆拍攝更難,畫面上的動作卻漂亮許多。German 說:「那些場景和道具,讓我想起以前的港產鬼片和懸疑片。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拍到香港這類型的電影。」 技術與信任的極限 對彭發而言,這部作品既是精神層面的探索,也是技術與資金的考驗。何超躺在床上被水淹沒的鏡頭,尤其建立在生死之間的信任。「演員要把頭慢慢側浸入水,閉氣,一直浸到她受不了、一動,我才喊停。完全靠溝通與信任。」從十多年前一個關於善念的靈感,到道術、警匪、垃圾場與急流水溝並置的視覺,《拾荒法師》不只是超自然恐怖片,更是港產片在類型上的一次勇敢嘗試。正如彭順、彭發與監製陳子聰所望:在驚慄與懸疑的外殼下,觀眾離場時仍能感到一點溫暖與治癒,並相信——這個世界,依然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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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荒法師|何超 × 陳子聰 × Iman專訪:功德無量的奇幻旅程

連月在世界各地揭幕宣傳之後,何超與陳子聰的852電影公司,終於把期待已久的《拾荒法師》帶回拍攝取景地香港,定於10月8日正式上映。這部被歸類為超自然恐怖片的作品,把香港傳統道教超度文化、連環兇案與新派警匪探案縫合在一起;在港產片沉寂已久的玄幻與警匪類型中,以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姿態破空而出。真正難得的,是主角何超、監製陳子聰,以及憑此片由醫生身分首登大銀幕的Iman,肯一起把這段在惡臭與泥濘裡尋找善念的旅程說清楚。 Text · Nic Wong | Photo · Oscar Chik | Hair · Ben Lee | Makeup · Angus Lee | Wardrobe · Josie, Conroy, Iman – Saint Laurent 高難度的女俠 各地首映過後,觀眾對何超飾演的「拾荒法師」藍沛清印象極深:蓬亂如草的長髮、滿臉污垢,終日在街頭撿拾垃圾。對私下有嚴重潔癖、外出回家碰寵物或梳化前必先洗澡的她來說,這個角色近乎一場肉體與意志的雙重試煉。 為求真實,她睡進以兩公噸真垃圾搭建的場景。「為了讓自己相信角色,我必須擁抱這些垃圾。大腦相信了,皮膚卻不配合,甚至起疹發炎。可我也在拍攝中明白:最髒亂的地方也能看見善良;最富足的地方,有時反而看見醜陋。」 高潮之一,是她在真實垃圾站、雨後惡臭的泥濘裡完成高難度演出。她抱著膠袋,一鏡到底獨白:「我是甚麼?我無父、無母、無朋友。」一分鐘,眼淚奪眶。一個被世人遺忘、卻默默撿拾孤魂的人,被她演到極處,難怪全場動容。 何超說,今次把商業事務交給監製丈夫陳子聰,自己在片場把身心交給導演。她放棄預先設計的演法,改為擁抱即興。小屋地盤那場——因怕水而猶豫,終至情緒爆發,喊出「人定勝天」,衝入暴雨救人——便是現場碰撞出來的火花。另一場連續打出七個複雜手印的超度戲,開機前她還有些生疏;一聲 Action 之後卻像「神上身」,一氣呵成,連導演都忘了喊 Cut。 她一直想演女俠。今次她說,藍沛清就是女俠:「她為了救人不惜犧牲生命。這部戲說的是無條件的愛。無論犯過多少小錯,只要立刻轉變,在別人需要時伸出手,就會轉運、得善報。我們像地球上的小天使,上天會給小天使特別的賞賜。」 從醫院到片場 若何超是這部電影的心臟,Iman 的加入便是最令人刮目的驚喜。本職醫生的他,第一次演港產片,飾演性格火爆、固執傲慢的警察局長。他笑說,自己把高壓職場裡累積的經驗放進角色:一個深信邏輯與權威的執法者,遇見藍沛清之後,信仰與人生被徹底掀翻。 導演彭發本擔心新人怯場,Iman 卻在鏡頭前駕輕就熟,還能對角色提出見解,令彭發驚呼遇到天才,完全沒有新人的生硬。推究原因,除了他的職業看盡生死、心理質素極強,還有何超與陳子聰開拍前的特訓與陪伴。 「何超和藍沛清很相似,她總是為所愛的人挺身而出。Conroy 面對健康危機時,她全力支持;對我而言,她把一個素人訓練成演員。這部電影展現的,正是她如何無條件付出。」 能隨片走訪國際影展,Iman 感到自豪:「最令我興奮的,是為國際觀眾打開一扇窗,讓他們看見中國文化與哲學,以及對生命、死亡和來世的看法。作為外國人,透過這部電影去學習,過程非常迷人。我相信觀眾會被吸引,也準備好迎接《拾荒法師》宇宙接下來的故事。」第一集他只是小試牛刀;《拾荒法師2》將有更多戲份,並以男主角身分主演。 852 Films 的堅持 對監製陳子聰而言,這是病癒復工後的第一部力作,又適逢852 Films創立二十周年,意義特別。「我們拍戲的出發點,始終是娛樂性,希望做到從前香港道教片《殭屍先生》、或傳統警匪片那樣。」他承認,要把「功德無量」和「人定勝天」寫進商業電影,極不容易。「先要好看;其次,若能說出善待他人、關懷他人,便能得祝福。這在任何文化都適用。」 回望碎玻璃、鐵釘、暴雨與數噸垃圾中的拍攝,他感激團隊的信任與敬業。「很高興大家喜歡這部電影。最驚喜的是看到一位極有天分的新演員Iman,他一定會成為很國際化的演員。希望這部電影,能帶給大家一點溫暖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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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26 STYLING|MOODSWING

concept and styling / Yuet Chanphotography / Max Chan Wangmakeup / Kyo Leemodel / Max@Primo Management Ltd.

OCTOBER 2026 STYLING|SILENT GRACE

photography / TMTstyling / Nacchi Mamakeup / Becky KwanHair / Nikoo ChanPhotographer assistant / Wu Ho SunStyling assistant / Jason Wongmodel / Jieyi@Quest and ZhiCheng@Synergy

蔓蔓蔓蔓蔓蔓 Echoes of Man  ︳黃淑蔓專訪 給歲月的私語

從十四歲踏進樂壇,到如今二十五歲,黃淑蔓(Feanna)走過了十一年 的音樂路。那把當初清透如泉的少年聲線,隨著歲月沉澱,多了層層故 事的重量。專輯《Growth》,便是她把18‑25歲這段跌撞成長的時光, 全部揉進音符裡的寫照。不只是一張兼容多元曲風的音樂專輯,更是一 本只屬於她的私密人生手記,記下DSE備試的青澀、初戀破碎的心酸, 還有在迷惘裡反覆摸索自我的每一步。  隨著個人首場演唱會「蔓蔓蔓蔓蔓蔓 Echoes of Man」即將登場, Feanna慢慢卸下外界加諸的框架,坦然接納自己性格與心境的所有變 化,重新回到音樂最本真的起點。「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用音樂去留 存自己的成長。這場演唱會,是我與樂迷之間獨有的回憶,既是向過去 的自己致敬,也是對未來的一場溫柔告白。」 text. Leon Leephoto. Oiyan Chanhair .Frankie Tangmakeup.Kineks Homakeup Assistant.Jenny Tsangstylist.Herman WHstyling assistant.Kimi Liwardrobe. Shushu/tong , ITHKvenue.@blackroomhk 用音樂,寫一冊成長日記 談到年初推出的新專輯《Growth》,黃淑蔓形容這是自己18 至25歲的作品總結。專輯曲目並非按照時間線順序排列,時 而跳躍呈現不同人生階段的自我,曲風跨度極大,既有深沉認 真的創作,亦不乏輕鬆俏皮的篇章。  「我覺得自己本身就是很百變的人。我真的甚麼都喜歡,也認 為自己可以陪伴聽眾度過人生的每一個時刻。所以我不喜歡被 定型在某一種作品類型,會不斷挑戰各式各樣的曲風。」隨著 歲月更迭,她的聲線由清膩轉為厚實,閱歷累積之下,演唱的 故事感也愈發濃厚。「小時候出的歌可能是講多一點青春的 東西,但現在大了,故事感會更強烈。清純的聲音有清純的好 處,未經歷過的聲音是無法扮出來的。」  在她看來,成長帶來的轉變,從來都是一件好事。音樂成為了 一種時光載體,把青春、DSE 的考試經歷、初戀的失落、愛 情裡的起伏,還有自我拉扯的掙扎,一一封存。「不是每個人 都有這個機會,可以將自己的成長階段記錄下來,用音樂作 為記錄。記錄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第一次考 DSE,第一次失戀,自己某些愛情的經歷,我掙扎的時候的自我成長,所有事 情都很個人。」 夢想是一個人的舞台 經歷歲月洗禮,她慢慢放下對外界眼光的執著。「這些是一些 童年的經歷或者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所以說是不是完全改 掉就一定是不好呢?我是不避諱的,但是我的確是比起以前沒 有那麼在乎大家怎麼去看。我不太在意別人的聲音,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