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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英 百變麗英魔法神奇誰可阻擋

「百變小櫻魔法神奇誰可阻擋」……眼前的不是小櫻,而是148cm高、自稱「全死角美少女」的麗英(鄧麗英),她的幕前形象搞笑,卻自言有百變面向。「當初加盟小薯茄,都想玩多點音樂類作品,但真正出個人歌曲就是之後的事。」麗英定期翻唱日文歌,近年不斷出新歌,新歌〈東京一轉〉剛好趕到,希望在今年日本櫻花期展開之際,一解大家的思鄉之情,果然「百變麗英」魔法神奇誰可阻擋…… text.Nic Wongphoto.Bowy Chanwardrobe.Lowrys Farm & Collect Point 麗英的網絡形象,一個字「搞笑」,但搞笑背後,她還有大把貨賣。「我平時拍綜藝片偏向搞笑,經常『癲癲得得』,但綜藝可以表現的東西其實很少,純粹給觀眾一個效果,但音樂的話,無論自己歌還是唱cover,都想表現出不同面向。其實我都有自己感性的一面……」 歌手與作家一樣,如果你在網絡上發表作品,觀眾總是喜歡冠以「網絡」兩字,明明是歌手,卻變成了網絡歌手。「我沒有定義它,因為我就是有這種特別的存在,既可以在YouTube裡聽到我的歌,卻又不似傳統歌手,我就交給觀眾覺得我是怎樣的。」 麗英背後沒有唱片公司,只有小薯茄,可說是一步一腳印。「坦白說,傳統唱片公司很懂得如何推銷一首歌,將歌曲派台、發行等等,但我們完全不懂,對所有程序都不熟悉。每派一首歌,我們慢慢學習,就連人脈方面都是慢慢累積。」好處是,自由度很大。「我的歌曲完全是自己的想法,公司沒有指定要我有甚麼形象,每次出歌都是圍內傾傾如何做好一點,非常尊重我的想法,在這裡創作歌曲,自由度大得多。」 有趣是,小薯茄在網絡影響力眾,就連麗英的個人YouTube及IG都超過10萬,為何依然要將歌曲派台,依循傳統走樂壇新人之路?「新歌派台是以往我們看到歌手會做的事,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絕對是一種音樂的肯定,所以傳統的做法,我們都會做足。歌曲在網絡流行當然是好事,就當大家互相影響,聽開傳統的觀眾,可能透過我的歌曲而走到網絡;關注網絡的朋友亦可能因為我在傳統媒體上出現,也會跟隨看看,所以希望有種互相影響的感覺。」 從〈明明單身最開心〉、〈距離〉、〈矮妹正傳〉、〈FreeRider〉、〈you made my day (with Lai Ying)〉,歌手路愈走愈順。「小時候覺得做歌手很遙遠,就算入到小薯茄,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是歌手,但後來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在做歌手會做的事情,感覺很神奇。」她直言要相信自己,必須有這個希望。「喜歡一件事,才會不自覺地繼續做,很自然的,而你繼續努力的話,吸引力法則影響下,就有很多身邊人幫忙。」 唱歌這回事,慢慢地由興趣變成職業,始終有別。「以前唱歌只是興趣,真的會開心一點,輕鬆一點,現在多去了一些唱歌活動,有很多專業歌手在旁,有點壓力。唱歌其實很開心很簡單,但做歌手是一件很難的事,而大家對我的標準也不同了。有人真的會說:『唔好啦麗英,不要再唱歌』,或者挑剔我唱歌,起初真的不開心,但我思考了她們這樣說,正是因為對我的要求提高了,有他們在,才有動力推動自己進步。」 於是乎,誕生不少出歌的計劃,當新歌未有歌名只有想法,已安排這次訪問,而新歌現已登場,名為〈東京一轉〉。與不少香港人一樣,麗英熱愛日本文化,久久未回去日本,思鄉之情有增無減。「我很喜歡日本,但疫情期間不能去旅行,有一種掛念日本的心情,很想盡快找到旅行的回憶,所以即將推出的新歌,是一首很想去日本旅行的歌,希望給人一份溫暖的感覺。」今次新歌,她特意希望加插一些JR及日本便利店的音樂,更是這首新歌的起點。「我不斷在想,香港人為何這樣想去日本?相信是日本給我們一個喘息的空間,將烏托邦寄託在日本那個地方。」為了排解思鄉之情的話,她有個好辦法,就是去香港與日本最似的地方——Donki。 又或者,繼續唱日文歌cover。「很多時候,唱cover歌都是個人喜好,可能聽到一首歌被感動、有挑戰性,就會去唱,從中亦會學習到一些東西,例如日本曲風、歌手表達方法,學到後就想套用到自己的歌。」她不諱言,希望每個月可以唱到一首。「我真的很喜歡日文歌,希望透過這些cover歌分享給觀眾聽,亦有留言說本身沒有聽日文歌的習慣,聽到我唱才去聽,因此變成一個責任,勉勵自己唱好一點,日文發音不要錯等等。」如有天櫻花再開,大家就一起期待細聽麗英今年日系到爆的百變形象。「我自己腦海中有很多想法,今年未必是以往的搞笑風格,或者是少女心,或者展示心中溫柔那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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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星保鮮期 精品店老闆 Simon

 第五波疫情的襲來,讓香港各行各業面臨停擺的情況,不只是港人出國夢破碎,更讓一眾韓團歌迷被逼與偶像「LONG D」。面對分隔兩地的「保鮮」考驗,相信從近年旺角信和中心被本土男團「MIRROR」進駐的局面可以找到答案。 在信和扎根20年的精品店老闆Simon,見證了舊時娛樂圈的繁盛興衰,亦親身經歷韓流熱潮的高低起伏。憑藉自己超前的觸覺,以「學到老活到老」的心態獨力製作明星周邊;在更迭速度如此急速的追星年代下,一如既往地用「精品」拉近粉絲與偶像之間的距離。 text.Leon Leephoto.Bowy Chan 周邊設計講求新鮮 旺角信和中心向來都是港人熱愛的尋寶之地,從20年前開始,「全明星偶像精品專賣」自家製的明星照片便是當代歌迷難得的珍藏之一。老闆Simon起初對經營店舖摸不著頭腦,只能以「百貨」應客試試「水溫」,在當年技術有限的環境下,要印刷相片得先為個案「開版」,數萬元的開支讓一般人難以印製明星們的肖像,因此「賣相」對昔日的年輕人來說十分「新鮮」,受歡迎的程度甚至讓他定下店舖日後的經營方針。「當年剛剛起步十分平均,既有本地偶像,也有韓國、日本、台灣的明星,幾乎每次印起便瞬間賣斷,最高峰甚至能賺20萬。」直到後來打印機和電腦逐漸普及,整體的印刷技術和水平大大提升,霎時之間這盤「賣相」生意便顯得略嫌過時。幸好想法超前的Simon先人一步,在當年信和大部分商戶還在加印相片之際,下定決心改賣明星偶像的周邊精品,最終成功在眾多「對手」中殺出重圍。 從零開始打造貼地精品 從「賣相」到「賣精品」,雖然都是印刷項目的一環,但對於不懂設計的Simon來說,實際上一切操作都沒法相提並論。「當時對使用機器熨印一竅不通,只好想方設法『偷師』學習,亦在家中添置了各種用作熨印服裝的器材,只望親自動手減低試作成本。」輾轉多年過去,如今他已經能自行從新聞和社交媒體中擷取適合的明星素材,甚至因應社會需要而推出相關產品,例如臨近新年加印利是封,或是應付疫情推出「偶像口罩套」等防疫產品,這些與時並進的想法和行動力不但使其「保鮮」成功,更撐過了小店差點結業的危機。「有段時間生意十分慘淡,香港幾乎失去了本地偶像的蹤跡,『明星斷層』的現象讓店舖產品銷量很差,幸好K-POP及時出現,成功挽回當日香港娛樂圈沒有年輕新血的危急局面。」 直至近年韓流退熱,許多本地偶像明星被受追捧,其中本地男團「MIRROR」更成為信和內的第三股勢力隨處可見。對於本土風潮突然回歸的現象,Simon認為原因出自現時韓星的保存期限經已過去,「追星跟談戀愛的概念其實大同小異,現時疫情問題嚴重,許多海外粉絲都沒有機會接觸韓星,自然感情便會變淡;反而本土偶像在這兩年間與大家『朝見口晚見面』,會變心出軌也是在所難免。」他又指雖然人們喜愛的偶像時刻在變,但其實周邊精品的款式來來去去都沒太大改動:「從明星扇、鎖匙扣到文件夾,其實每款每年都一直在做,只是上面的人頭每過一段時間又要整批更換;不過我的工作只是負責加工素材,所以累的不是我,而是這班粉絲。」 了解透徹才是成功關鍵 雖然本港的追星風潮再度回歸,但見盡無數追星故事的Simon認為事隔20年之久,整個追星文化已經改頭換面,無法與往日相提並論。「舊時賣廣告『明星效應』不一定奏效,大眾跟風與否還是要看產品的性質和口碑;但今時今日MIRROR不論是賣內褲﹑賣化妝品甚至賣雞都會令大家瘋搶,現時的追星模式始終有別於以往『無法靠估』。」在他眼中,香港人自小習慣追星,即使長大後有了家室,亦會攜著妻兒一同前來光顧,希望年輕人能多從偶像身上學習,對各行各業予以支持而不要吝嗇。 談到追星模式的不同,Simon說近年韓國官方的心態轉變令他十分費解,也是他開始慢慢減少製作韓星周邊的原因。「以往韓國會出很多明星周邊作為宣傳之用,藉著曝光率的提高來吸納更多的代言廣告,因此小店『借圖臨摹』的舉動在他們眼中也是維持人氣的方法之一。」但現時不知是出於公司資源不足的緣故,還是受到其他因素影響,許多明星在一首歌曲爆紅後便逐漸淡出無人問津,導致大眾根本並不了解這號人物。同樣地,這種短暫的熱潮亦令他們這類小本經營的店舖根本無可適從:「前陣子沒有賣出的一些韓星周邊,如今只能放在邊邊角角,靜待他們的『真愛』出現。」 至於最當眼的位置該擺放甚麼,Simon笑說當然是根據最紅的明星來決定:「現時MIRROR當道自然門面便會掛滿他們的日曆和掛飾,始終產品都是因應市場需要來設計。」而偶爾客人的問題亦會成為他發現新晉藝人潛力的先兆,「有時一日內會有5至10位客人問及COLLAR的產品,我便知道她們開始受歡迎,會慢慢增加相關周邊的款式,並放在店舖入口靠側的牆上,讓經過的客人一目了然。」不過有時亦會遇到難以觸摸客人心理的情況,「現時店內最好賣的是MIRROR的旗幟掛飾,但很奇怪的一點是,以往韓團的這類周邊卻是最少人關注的款式,因此後來我都會問問他們到底喜歡和渴望收藏怎樣的產品。」或許真如Simon所說,追星與戀愛相若,除了新鮮感以外,每個人受落的方式亦有所不同,要讓粉絲願意「賣單」的確要下足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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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碟,回來了 唱片店老闆 阿威

 香港的音樂產業曾經冠絕亞洲,從四大天王的年代到「哥哥」張國榮、梅艷芳等經典歌手,每張熱賣的廣東大碟都見證了當年樂壇最輝煌的時刻。後來香港樂壇一度陷入低谷,被韓團和國外的歌手取代,但值得慶幸的是,廣東歌在重整旗鼓過後終於捲土重來。 「只要香港樂壇沒有放棄實體唱片,唱片行便不會率先投降。」進駐信和近三十年的唱片店老闆阿威,雖然目睹了本港明星偶像的斷層,但無改對本地音樂的熱愛,一直本著滿腔熱情賣力捍衛自身對於唱片的執著。 text.Leon Leephoto.Bowy Chan 銷售成績見行業真章 所謂「入行即巔峰」,「SKY Music」於九十年代開業,恰巧趕上香港樂壇和唱片業的高峰時期。老闆阿威表示當年行業十分興旺,廣東碟的銷量以幾千幾萬來估算,根本不用擔心生意的好壞。「當時每日都要跟其他行家搶單接貨,只會憂慮貨存是否足夠的問題。」在百花齊放的盛況下,他接著說舊時的廣東碟甚至有所謂「三白金」的名銜,以當年的標準衡量,銷量到達五萬隻稱為白金唱片,故三白金實際上是賣出了十五萬隻專輯的驚人數量。「其實那時候的歌手幾乎支撐了整個香港唱片市場,他們每年出2至3隻專輯便足以抵過我們這些小店一年的生意額,所以把店舖做到如此大規模真的很有成就感。」 有低有高也不失為過 後來香港樂壇迎來一段為時不短的低潮時期,對於廣東歌的下滑,阿威認為市場萎縮的確讓日子變得難過,但放眼現在卻並非壞事。「我們店舖最初主力售賣廣東CD,只有一個百分比是來自外地,但後來每況愈下,甚至有某些歌手的專輯我們根本不會購入,因為不可能賣出『只會蝕本』。」 要撐過低迷景況,阿威為了維持生計開始購入各地的唱片,從台灣、歐美到K-POP韓團,這些外來文化雖然令唱片行的本土風味褪去不少,但他依然抱著樂觀心態去看待。「在商業的角度來看,因應市場需要來供應是營商的基本,正如當韓國音樂在亞洲形成大熱趨勢時,我便自然會著眼於韓星的專輯之上,好讓歌迷選擇。」阿威認為,多一種音樂文化的出現可以擴闊對世界的認知,作為歌迷,要學會聆聽不同風格的音樂才是對耳朵負責。「我認為以往韓團的成功正是本地偶像需要學習和借鑒的地方,吸取一些可取之處融入到廣東歌內,對腦袋也是一種新的衝擊,正如今日MIRROR能夠崛起便某程度上托賴於此。」 為唱片另闢「精品」新徑 如果有仔細觀察的話,其實不難發現「SKY Music」從開業至今都在最大的牆上掛滿本地歌手的唱片。雖然口裡說著廣東碟難做,但其實多年內阿威都以力所能及的形式為香港樂壇鼓舞,「以前年輕人會取笑本地樂壇,但近年大家的焦點逐漸回歸,許多客人身上都有著一股『使命感』去捍衛本土文化,我們作為傳播的渠道之一當然要略盡綿力。」故即使其他年輕歌手如林家謙、林奕匡等的影音產品還算不上多,但唱片舖依然會把他們的新作放在中央來爭取更多的曝光機會。 與此同時,在MIRROR風潮帶動之下,店鋪人流有顯著上升,來店光顧的客人種類亦相對以往更為多元。從客源的年齡層面來看,阿威提到近期多了不少年輕人專門前來購買唱片,經過一番交流,發現原來部分顧客並非只是以粉絲的身份支持偶像,更多的是全心鼓勵年輕歌手創作的有心人。「這群『後生仔』真的讓我喜出望外,原來他們看到店內擺放著許多以往巨星的重製版或復刻版CD,便勾起了對舊時廣東歌熱潮的好奇,買了不少四大天王時期的精選回家。」另一邊廂,他又直言現時實體唱片成績有進步,對於傳媒推動廣東歌的力度是值得欣賞的:「就像叱咤903多年來一直大力支持本地創作,每年的叱咤頒獎典禮真的是樂壇盛事,上台領獎的十有八九都淚流滿面便知其認受性相當不錯。」可見媒體提供的空間和宣傳能令更多觀眾認識這群「新起之秀」的作品,買碟意欲便自然而然地蔓延開去。 始終處於「串流聽歌」的年代,阿威有感大部分年輕人購買唱片也許只是出於「保育」之心。唱片公司要保障銷量和產量,踏上「唱片精品化」之路真的無可厚非。「現時幾乎沒有人會為了用唱盤播放而購買CD,許多客人在下訂單時便已表示只會用作收藏,甚至不會拆封包裝。」他指其實一隻包含10首歌曲的唱片價格素來都在100元左右的水平,試過下調到80元但未曾想過加價,生怕些微增幅也會成為阻力讓客人卻步。不過自從「唱片精品化」後價錢調度變得十分鬆動,正如早前麥浚龍與謝安琪的新碟以模仿「小說」的外形來包裝,228元的定價同樣極速賣斷,證明這些包裝精美且質素良好的唱片確實能夠吸引歌迷,「唱片公司製作唱片成本有一定的壓力,以往不敢調節定價就是害怕收入和支出的差距過大。如今CD有了收藏價值,客人相對上亦願意花費更多為偶像『賣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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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愛慕 e-banner負責人Benny

世間上最低成本的追星方法,除了單憑腦中的愛意維持思念,相信便是列印一張照片,不但可放在家中好好的和偶像互相對望,也可在活動中醒目地展示。E-banner行政總裁Benny形容,對比開初以服務商業性散戶為主的營運模式,近年多了歌迷的訂單,公司甚至可以印刷試驗品與合作伙伴破冰,那瘋狂程度是他前所未見的。 text.陳菁interview.Leon Leephoto.Bowy Chan 由打Cold Call開始 除了用喉嚨高呼我愛你,對偶像的愛也需要用大型的實物呈現,好讓站在遠方的偶像看得見。在近年追星風潮沸沸揚揚之前,提供噴畫及展覽安裝工程服務的E-banner就如此成立了。開初時的客戶群明確,面對市場上大量包括創意處理服務的B2B(Business-to-Business)模式,他們選擇的是相對利潤較少的B2C(Business-to-Customer)方法,接觸包括茶餐廳和髮型屋等客戶:「約十年前,這群客戶根本沒人理會,他們以前只是買張螢光紙自己寫上優惠字句。自從知道我們可以做彩色印刷,就愈來愈多人光顧。」Benny回想,開業時生意確是艱難,因為沒名氣,加上大家都習慣光顧觀塘、柴灣和黃竹坑等打印公司,後來他和伙伴二人利用電話推銷、黃頁、《一本便利》、宣傳易等宣傳,也未算明顯奏效,直至發展至以網站下單,訂單才慢慢上升。而到了MIRROR爆紅,無論歌迷或是商業的訂單,只要印著十二子的,都明顯地多了。 MIRROR之火 焫著生意人 「以前喜歡劉德華也不會來把劉德華印出來,現在會印了放在家、去活動,他們都很願意付錢,來印刷的都有非常熱幟的心。」本來Benny並不認識MIRROR,但某天跟太太和兒子光顧快餐店,兒子指著人型牌說是姜濤,加上太太的介紹,他才知道這年輕人是目前最具人氣的明星。加上兩個兒子在家裡常唱著《男排女將》的主題曲,他才發現他們看的不是鄧麗欣,而是像《足球小將》般的年輕演員們。於是他重新追看《造星1》比賽,深深地覺得這群新血有心有力,而不是像《歡樂滿東華》那樣隨便:「他們不像TVB捧星的做法,先別說是否成功,起碼不肉酸。只要努力是可以做到好看的,如果說創業要破釜沉舟,那MIRROR那群小伙子同樣是破釜沉舟的一群人。其實他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就是完全豁出去。」將心比心,Benny同樣是像沒退路一般去發展事業,小伙子們的勵志故事,深深地打動了這位生意人。 也許是這種原因,他又特別理解歌迷們的瘋狂。笑言有十二個成員的好處,是他們各自有歌迷會,他也認識其中一兩個,曾幫忙舉辦生日會。歌迷除了買巴士和戶外廣告,籌備相展,他們還會向電視台獲取官方照片,包辦設計,並生產應援品。Benny形容他們對顏色的要求往往算不上高,也甚少投訴,反而時間倉卒才是常見的情況。面對應援物種類的急速發展,他亦曾考慮把banner或foam board的款式和功能升級,例如在上方添燈或是加入3D打印的元素,但到最後歌迷並不賣帳,始終對傳統的banner、LED燈、易拉架、foam board情有獨鍾,最重要是平靚正,製作快,物料實在並不重要。 高清圖之珍稀 作為直接來圖打印而不作後製加工的公司,他們曾收到MIRROR歌迷的易拉架訂單,但在準備印刷前方發現圖片倒轉了,誤以為是客人的失誤,於是代為調整。誰知道客人確是想要倒轉的效果,因為那是掛在諾士佛臺圍欄上的。自始他就沒再為客人作調整,印一張banner只需幾分鐘,對他來說只要檔案夠清、dpi高,印出來沒起格,那就算是可收貨的banner了。但對普通歌迷來說,獲得一張高清相談何容易呢?正正因為高清相之珍貴,他才獲得更多機會:「有時我會把工廠那些多印了、或是印錯了的偶像印刷品送予合作的年輕女生,她們高興得不得了。當年她們的老闆總是黑面,現在這些甚麼都說Okay。」那些連紋身都看得清的圖,和Google上搜尋的差得遠了,送著送著,現在多了人為他宣傳,也增加了工作介紹,這全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那現在多了本土明星,行業是好了嗎?對於這樣的問題,Benny還是存有保留。「這群明星確是可以刺激消費,之前十年、廿年大家還在看容祖兒和陳奕迅。劉德華出來賣道地,你也許不會因他而放棄津露,現在Anson Lo賣內褲廣告,也會因為他這個人而賣光。這樣的情況,本來會令人開始又覺得有曙光……」但他同樣留意到很多大台的藝人們不但沒工作,做任何事也會因為所屬電視台而被罵,連原有的廣告也被取消。「這樣的一面倒,健康與否我真的不敢下定論呢。」 Foam board製作過程 1 – 將foam board(泡沬板)放入噴畫機‬ ‬2 – 噴畫機印上墨水 3 – 待印製完成後,將泡沬板放在切割機之上 4 – 在電腦中以Caldera軟件為檔案標上切割起始點 5 – 切割機會按照圖檔將泡沬板切割成合適的形狀 6 – 把切割後的泡沬板和剩餘的部分分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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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星的人在追甚麼 燈牌製作人 麥光輝

2022年春季因第五波疫情,香港再度諸事停擺,所有演唱會、商場演出及群眾聚會均遙遙無期。市況冷清,令人格外想念年前「追星風潮」下,於不同場地看到各路粉絲以強勁的「LED燈牌陣」,為偶像明星們熱烈地應援的盛況。「香港fans追偶像幾狂熱、幾拼命。」早於千禧年代已從事客製化LED燈牌製作的麥光輝,職涯中見證過無數追星故事,亦會因時制宜調整設計,以心血和時間成就點點星光。 text.KCphoto.Bowy Chan 燈牌不只用於追星 若非受疫情影響,每年聖誕、除夕、元旦、新年到情人節,是麥光輝「訂單最旺、工作最忙」的黃金期。「LED燈牌陣不只fans追星有用,好多場合都會用到。話說我早年在大陸做廠,後來市場轉型改了經營LED燈的模式,例如會幫不同企業和機構的春茗或聯誼活動等,做燈箱、名牌、燈棒或匙扣之類。」 麥光輝解說LED燈的可能性,並分享其背景:「以前請過跟工協助製作,但發現管理別人更難,又回歸獨自製作的狀態。手藝好叻嗎?不敢講,但自問夠勤力、喜歡試,會不停研發新款式和技術,慢慢都累積到一群客戶,也算有自己的fans(笑),會講明要搵我做某類型、某偶像的燈牌,一做就十幾廿年。」 許多邀請麥光輝製作偶像燈牌的單位,大概是慕其勤奮和認真而來。「我無特別追星,但都有鍾意的歌手,例如劉德華、張偉文,但不會話好似現在的後生仔女般,專程做燈牌支持偶像。當初怎麼開始做第一批?是麥浚龍初出道搞活動,經理人覺得現場多些LED燈牌氣氛好,開始搵我落訂單。另外,『華仔天地』又好有心,次次出活動、年年有聚會,都搵我做燈牌或紀念品。久而久之,愈來愈多人幫襯。」 創製上最高峰是何時?「好記得台灣偶像F4出道,男男女女為他們瘋狂,好多Fans做牌追星,同期無綫、英皇等大公司又多新人,2000至2007年左右,市場愈多人就愈熱鬧,愈熱鬧又愈需要氣氛。好多fans、公司都會訂大量燈牌在現場助陣、照旺個場。忙起來,我試過半夜接單、第二日即交貨,或當年練到好快,而家平均兩三個鐘,做起一個約莫30×30 cm的燈牌。」但隨著內地的燈牌製造業愈見成熟,追星的都轉往淘寶問價,他的生意就一直走下坡,直至2018年才明顯有改善。 方尺之間的創意 趕忙還趕忙,麥光輝非常在意手工和質感,從不馬虎了事地交貨,還會不斷思索怎樣做出更合宜、搶眼,一物多用的燈牌。「何解燈牌多用LED燈泡不是鎢絲燈泡?因為LED燈泡較慳電、充電也較易,方便在公眾或戶外場合長時間使用。至於構圖,初代燈牌少用電腦先繪圖,多是全手作,加上用一粒粒LED燈泡砌圖像,通常做人名、英文字母、數字或簡單圖案居多。好處是放在偌大的商場,或漆黑的演唱會現場等大環境,非常光亮、醒目搶眼,一望就知你捧那個偶像、想講甚麼,心意直達。」 惟這種燈牌只宜遠觀不宜近看。「偶像落到台,行近fans堆簽名、影相,人之常情,Fans會想將燈牌『隊埋』偶像面前,告訴對方『吖!我為你做個好靚嘅牌』、『好想你睇吓講乜』,但LED燈泡近看光度刺眼,『隊咁埋身』其實甚麼都看不到,甚至幾唔舒服。」麥光輝想加以改善,千禧年後見電腦繪圖流行:「從不懂用Coreldraw軟件到自學、買機laser cut圖案等,嘗試將LED改良成燈牌光源,但面層覆蓋上膠片,類似模板噴畫(stencil)構圖,做出亮度充足、觀感和諧,圖案更豐富的LED燈牌,令畫面更靚更護眼。」 看麥光輝放滿一室的燈牌,還有Instagram上分享,為四大天王、韓風偶像,到近年MIRROR粉絲們做給偶像的燈牌成品,每個燈牌,各有故事和挑戰。他再拿起「姜糖」為姜濤應援、以其歌曲〈Dear My Friend〉為題的燈牌作例,平時會預先做好的星形、心形等常見圖形作配襯。主視覺會再按客人交來的圖,看要人像或卡通是否要重新勾線畫圖。別以為幾個字母好易畫,要做到像書法字款,好考功夫和心機。 然後,麥光輝又打開電腦分享其他更複雜的圖案。例如張敬軒粉絲下單做的「早餐食物應援圖」:「首先,卡通人頭、動物公仔,不是一筆過可以畫起,如果收到的圖畫成像或形態不便鏤空,例如線段不連接、拼色不夾,我都會用電腦重新繪圖,再拼湊色塊、重新組合線條、形狀;其次,例如張敬軒燈牌上的『火龍果的核』,畫完後再逐粒人手雕空,好花時間。」 旁觀星光後的省思 所以偶遇有人臨時棄單,或嫌三百多港幣的燈牌好貴:「我有點不開心,畢竟是心機貨。大家食炒價買過千元的演唱會飛都捨得,但買幾百蚊燈牌嫌貴,說不過去吧?」這引伸出麥光輝的職涯心事。經歷過影視盛境到業界低潮,目擊過粉絲們從港台追星追至韓國等現象,他不諱言多少看化星光浮華:「若問大陸廠製燈牌有否影響這類手作仔生意?坦白說,人家有資源、有人手大量製作,是他們的本事,只可自慚沒生意頭腦或經營本領,只能於工廈一角做小本生意和興趣維生。」 反而,麥光輝做久了,真正感慨的是:「看很多新人熱情冒起,卻又轉眼消失;很多人不算努力,但靠運氣、外貌卻大紅大紫,比有實力的同行,或低下階層搵到更天價、更不成比例的大財;或見有fans追星追到傾家蕩產、要生要死,命都放棄⋯⋯都覺得好唏噓,也會疑問,所謂『追星』到底追的是甚麼?一個人在社會,怎樣才算有價值?一個事業,又要怎樣才做得長久?好像更值得花心力思考。至於偶像?活到當下,一把年紀,不想的了。」 如何客製化LED燈牌? 1 – 接獲客戶訂單後,先給對方報價、確認尺寸、數量及使用日期等資料 2 – 再跟客戶溝通圖像要求。如對方供圖,會檢視圖案是否可行;若沒有供圖,或會再為其構思怎樣配搭 3 – 預備所需的物料如LED燈泡、電線、模架、色塊膠片等 4 – 用電腦Coreldraw軟件畫圖 5 – 再以鐳射機切割 6 – 亦有部分圖案可以手工刀作鏤空雕刻 7 – 拼湊不同素材和物料,檢查圖案有否問題 8 – 置燈和接駁電源,測試亮度及顏色等效果 9 – 完成後所有組合後,可交客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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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蔓姿.張蔓莎.TIAB.LEWSZ 你好,我的分身

對於兄弟姐妹的關係,劇集總是加諸了很多具娛樂性又juicy的味精情節:兄弟總會來一場幾近反目的爭執,而孖妹又總會喜歡上同一個帥哥。事實上,理想和現實必然存在落差,畢竟那只是幾個有血緣關係的個體,這四位同樣:充滿兄長氣概的Tiab面對追隨自己節奏的弟弟Lewsz,大多時候是無限激心;而大部分時間相親相愛得羨煞旁人的孖妹張蔓姿(Gigi)、張蔓莎(Sabrina),又說在創作歌曲時必定會有小磨擦。 和這些跟自己相像的人朝夕相對,實在百般滋味在心頭,但誰叫這是與生俱來的牽絆呢?就算難頂也只好硬食。或許某天,會啃出一種更有趣刺激的辛辣。 text.陳菁interview.Nic Wong & Leon Leestyling.Calvin Wongstyling assistant.Eddy Chuphotography.Ken Ngangaffer.Bo Kuphotography assistant.Cliff Chikhair.Jim Tse(Tiab & Lewsz), Jean Tong(Gigi & Sabrina)makeup.Gabbie Lee(Tiab & Lewsz), San Chan, assisted by Cathy Zhang(Gigi & Sabrina)wardrobe.Calvin Klein Jeans 開托音樂光譜的兄弟姐妹 「我一直以為是同一個人!以為這個人打扮很百變,有時短頭髮、有時長頭髮,但怎知道其實有兩個人!」Tiab分享著對Gigi和Sabrina的第一印象時,眾人不禁失笑。Lewsz這時緩緩補充著有點粗枝大葉的兄長,Gigi是在微電影裡看過的,而Sabrina則是在YouTube短片出現,雖是雙生兒,但不至於難以分辨。而姐妹們記得,第一次和兄弟見面是在Tyson Yoshi的表演後台,Tiab背著自家品牌的黑色皮袋,Gigi稱讚了那設計亮眼,怎料Tiab當場說要送她一個。相對怕醜的Sabrina則尷尬地回想,一開始以為兩兄弟都是火爆性格,未敢聊天,只是點了個頭,後來才知道二人都大情大性,搞笑得很:「一對兄弟,兩個都喜歡做音樂,又有才華,看著他們我就覺得開心。在二人身上我找到我們的影子,在行業中很少有一對兄弟和姐妹,朝著同一個方向發展,或是喜歡一樣的事。」 四人之間有種微妙的默契,想必除了都理解兄弟姐妹之酸甜苦辣,亦因為四人現在都擁有歌手的身份:Tiab在2018年以〈I Don’t Wanna〉(Feat. Madd.fatty)作為出道作,落筆時作品已有近200萬的views;Lewsz在去年初和Tiab一同推出mini album《NUMB麻木》,其後也在YouTube上發表多首個人作品;張蔓姿去年加盟華納唱片,以〈姿態〉、〈深夜浪漫〉、〈LOVELOST〉等作品獲得叱咤樂壇生力軍女歌手金獎;張蔓莎則在今年2月初推出首支派台作品〈剎那的〉,以唱作的姿態進軍樂壇。 孖妹毋需站在兩端 雖是孖妹,但不難辨別:除了長短髮,姐姐Gigi右邊眉的上方有顆痣,聲線也比妹妹Sabrina多了陣童趣。二人的原廠設定,無論在外型、氣質,還是個性上都不盡相同,對於那些仍未能分辨的,只好說句愛莫能助。對比常被問及的比較問題,更叫Sabrina困擾的,是潛伏在腦中的定型:「似乎一定要一個動、一個靜,要很大相逕庭。其實分別不一定那麼大,她比較boylish,那我是否一定要很girly呢?那樣反而會磨滅她身上的特質,這是我所擔心的事。」最近,Sabrina也加入樂壇成為歌手,當然某部分是受了Gigi的鼓勵,但這種對表演的欲望和好感,是二人從小同樣喜歡的事。在10歲左右各自參加比賽,後來姐姐升讀演藝學院表演系,妹妹在唸英文系時已參與拍攝工作。18歲左右,她們一同創作了第一首歌曲,目前還安放在家中電腦裡頭,說不定會不日推出。 紛亂世界裡的陪伴 「但我從來沒當歌手的計劃,是緣份帶我到這個位。」Gigi偶然會把唱作作品上載到YouTube,誰料到這樣就帶來了與唱片公司的合作機會。她喜歡王菲、偏愛Rock和Rap,也是個電影配樂迷,特別沉迷岩井俊二的《青春電幻物語》,近期推薦的是濱口龍介執導的《Drive My Car》。回到本土,她的收藏裡也包括好幾隻王家衛電影配樂碟,《重慶森林》原聲專輯算是多年的心頭好。作為已出道一年的歌手,她對自己的音樂藍圖有著明確的概念,憑著對John Lennon的仰望,自己也渴望哪一天能成為具感染力的歌手。「當爆發了社會事,人們會重新聽著〈Imagine〉,他的歌可以見證時代,也可以走過沮喪。作為創作者,這是很重要的,希望作品能使聽者獲得力量,我想這是我存在於這裡的原因。」 這幾年的瘋狂世界困擾著世人,目睹並身處於當中,每天發生著人類控制不了的突發事,以及引伸的社會哀歌,Gigi選擇以作品表達那無法好好排解的忐忑。在自己包辦曲詞的〈一樣〉裡,一句「究竟世界怎樣 / 到底想我點樣」,加上剛推出的首隻個人專輯《WHY AM I HERE》,陳列了她心中大量的問題和疑惑:「我想很多人每天奔波,只為買層樓,但我已發現我的目標不是要買樓,而是希望自己寫的、想表達的、想發掘的,都並非世界告訴你那套陳腔濫調,也不想只為自己而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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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慢慢的好起來 Ian陳卓賢

半年前,那時正是Mirror迎來人氣突破的一年,自〈全民造星〉出道後,開演唱會、拍劇、出歌、廣告排山倒海。回想起當初全民造星的「天然呆」,到後來成名之路感迷惘,Ian(陳卓賢)慢慢收起笑容,直至現在懂得留一口喘息空間給自己,在這段明星之路中,似乎又向前走了一點點…… Text:Wingchi ChanWardrobe:Farfetch, Giuseppe ZanottiMakeup:Rainbow Chu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Hair:Lydia Yung @CHIC Private I Salon 暗黑情緒循環 從一大堆工作之中找到滿足感,或許是天生表演者的特質。在那人氣突破一年,Ian(陳卓賢)雖然工作繁忙,但他沒有從忙碌的生活中感到不舒服和不開心,因為他本來就喜歡工作,尤其那種密密麻麻的行程,令他覺得充實一點、有成功感一點。話雖如此,成名之後少不免會感到壓力,在追逐事業與夢想的過程中,他發現理想與現實差距很大。上一首半年前的作品〈搞不懂〉,正好紀錄他在追求理想的路上感到迷惘階段。他的性格一向比較內向沉默,總是會默默找方法做好自己,寧願以思考解決問題。「有段時間自己思緒比較凌亂,很多真的不懂去解決的問題成為惡性循環,我自己又會不停想,想得比較差。」加上身邊發生的事情都是未如理想,思緒一直處於混亂狀態,結果思考結果沒成,帶來更多的是一堆想不通的問題,以及沒有消化得來的情緒。 慢慢來 快快走 又或者,事情根本毋須弄得清清楚楚,因為情緒從來都不會愈辯愈明,即使你哮問蒼天問地老亦不會得到理想答案。而唯一的出路可能是身邊的陪伴。「依然有很多事情是搞不懂,只要你有一個人或者其他人的陪伴,讓你有個喘息空間,令你可以接納這些煩惱,即使搞不懂的(事情)仍然存在都不緊要,你仍然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因為有一些很重要的人,在你身邊一起陪你面對。」他感謝身邊總有一些對他很重要的人陪件,不論是家人或者粉絲hellosss。「他們可能都察覺到我有段期間很負面,但沒有因為我很負面而離開,反而感覺他們知道我要面對、不開心, 而在我身邊旁默默支持我」。他坦言對於有着這些的陪件,讓他整個人感到安心,後來他將這段經歷寫成帶溫度的新歌〈留一天與你喘息〉。 給另一面自己擁抱 告別那些孤身作戰的日子,現在的他相信日子會慢慢變好,但他坦言「仍然有戒心,都仍然有保護罩,我未敢相信是否真的會完全好過來,都會繼續小心翼翼地觀察」或者慢慢來,會快快走。同時間他亦在這段漸漸好起來的日子,發現自愛很重要「 可能另一個自己都很重要,都很支持自己,有時雖然有人陪伴著你,但你的情緒都要找到支撐」。當情緒到達頂點,崩潰散落一地的時候,他感謝這些碎片,堆砌起來反倒讓他成長。 從〈另一個諾貝爾〉、〈鯨落〉、〈背伴〉到〈搞不懂〉,以往不少歌曲歌調都偏向傷感,對於自身情感,Ian究竟是一個不善於掩飾的人、不想於掩飾的人、還是一個無法去掩飾的人?「我覺得毋須掩飾。雖然作為一個幕前公眾人物。要將正能量發放俾大家,但是每人都有不開心時刻,那麼人才會立體,你會開心一定會不開心,這個是對立面、雙向的」情感沒有分錯對,就如在〈留一天與你喘息〉MV裡所表達的一樣,人的想法是難以批判。Ian與袁澧林想要逃出精神病院,或者外面的人會認為他們有問題,想要把他們捉回精神病院,但同時間男女主角只不過忠於自己世界、忠於處世方式。如是者,看來瘋狂的會否是外面那些把自己想法強加於人的人?「我主要宗旨都是在不影響他人,不傷害他人的情況下,當一個舒服的自己。」而這就是真實的他。 Go With the Flow 初出道時,他曾經被著名音樂監製Edward Chan形容為「如棉胎般蓋住自己」。就如學生與老師的關係,以前會願觀察,聆聽多於給意見。現在心態上改變,他開始學懂勇於表達自己想法,不再當一個「死背書的學生」,漸漸學懂表達自己想法,與其他音樂人相處自然,「有些改動會直接聯絡填詞,編曲,即時說明我有哪些位置想作改動,會有成長。」 半年後再出新歌,不少歌迷都引頸以待。對於未來的音樂方向,他都是選擇由自己寫曲,隨心而行,繼續用歌曲去紀錄心情「我本來沒有刻意凝造歌曲作一個風格,亦都視乎當刻想到甚麼,或者想表達的題材,自己想到會想的題材就會寫」。未來尚未來,計劃總趕不上變化,當前可以做的,都是先做好自己,如他所言「有好好寫歌,做好自己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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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送上耐放而綻放的玫瑰香水

情人節送禮,浪漫也要有理性,如果是尚未訂花,又對那誇張的價錢略感卻步,倒不如理智一點,選擇壽命比鮮花遠遠長久的玫瑰香水,化甜蜜的回憶轉化為香氣的模樣。以下精選七個品牌的玫瑰香水,大概,喜歡收玫瑰香水的女人,比想收玫瑰的多。 Penhaligon’s Duchess Rose Penhaligon’s的獸首系列故事一直延續,今年的全新角色,是龍首「The World According To Arthur」。英倫貴族的愛恨情仇又繼續上映著,而狐狸「Duchess Rose」在見證好幾代成員加入後,仍然以獨特個性備受喜愛。Duchess Rose的香氣裡隱藏感性的麝香木,並以強烈的玫瑰演繹出孤單太太的寂寞和慾望。 $2,400 / 75ml Buly 1803 Eau Triple Medina Oud 法國藥妝店Buly 1803( l’Officine Universelle Buly )的歷史可以追溯到1803年,後來消失了一個世紀,在2014年再次重生,而極精緻的中環店便是香港唯一店舖。在產品中,以水作為基底的Eau Triple香水系列,以溫和的模樣展示著各種香調的美好。 當中Medina Oud是玫瑰與番紅花交織的琥珀香調,重現絲綢之路時期,商人把瑰寶放在皮革套和沉香木盒的珍視態度。靈感來自加勒比海和中東一帶、那些具四千多年歷史的市集。穀物、木材、香料、咖啡、紡織物、真絲等來往著,連同文化和意念在人與人之間運行不絕。 $1,350 / 75ml Aesop Rozu  已故法國建築師Charlotte Perriand,在年輕時就立下要當建築師的志向,而當時這被視為男性限定的職業。於是她跑到著名建築師Le Corbusier的工作室自薦,後來也設計出大量去女性化、極簡主義和富有實用性的前衛作品。 Aesop Rozu以玫瑰、紫蘇、癒創木,塑造如同Charlotte Perriand一般剛強、果敢,並擁有獨立思維的態度。貫穿前、中、後調的煙燻之間,也隱約散發深厚的土壤香氣。 $1,300 / 50ml diptyque Eau Rose淡香精 Eau Rose淡香水已屬經典之作,恰到好處的玫瑰和水感,讓香氣成了四季皆宜的選擇。diptyque全新Eau Rose淡香精由Fabrice Pellegrin重新演繹,把原初兩種玫瑰原料萃取為濃縮精華,令香氣更顯馥郁,沿用Eau Rose的基因,探索過往未知的可能性。 這次不但巧妙地融入意料之外的洋薊清香、荔枝果香及洋甘菊甜香,Eau Rose淡香精同時採用環保型玫瑰 firad。Firad玫瑰的特別之處在於它並非一種花卉,而是通過diptyque的可持續萃取方式獲得的「升級利用」版玫瑰精華。把大馬士革玫瑰經蒸餾後通常會被丟棄的剩餘花水,如今在第二次萃取過程中捕捉到清新的荔枝香調。 $1,420 / 75ml MEM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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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仁 我討厭,所以想改變

〈香港地〉歌詞是這樣寫的: 「呢首歌 送俾我嘅香港 唔理事情有幾困難 環境有幾亂 你都仲係我屋企 之前係 而家係 將來都係」 當年有份創作〈香港地〉的MC仁(陳廣仁)是公認的香港Hip Hop教父,早年留學法國讀藝術,說得一口流利法文,曾經在法國、美國等地生活。在外地塗鴉自由得多,但今時今日他依然留港生活,隱居於粉嶺村屋。正如他所言,他老早在外國教書也能夠安然生活。 Text.Nic WongInterview.Nic Wong & 金成Photo.Bowy Chan assisted by Stef 「很記得18歲離開香港之前,當時我與小學同學吹水,大家都說好L憎香港,全部人都憎。問題是,有人認為,與其你好L憎,就不如改變它。」 18歲,可能乳臭未乾;去年底剛踏入50歲的MC仁,認識過歐美藝術,熟讀佛教密宗,研究神秘學未來學,他的「改變」想法,卻沒有改變。 「直至現在,至少我認識了自己很多。作為香港出世的人,我都算是好L成功啦。所謂成功,相對於希望達成的目標很遠,但我沒懷疑過自己所走的路。心裡一直覺得,我在這裡出世,多年來所做的事,就是令我不斷理解這個地方,已經很好了。」 香港地,就是有人討厭,才很想改變。滿口港式粗口的MC仁,其實很愛香港,很長情。 「同熱愛這片土地 大家刻骨銘記 愁或喜生與死 也是香港地」 LMF的散與聚 講起MC仁,必先提到LMF。這支大懶堂樂隊在1999年成立,2003年解散,近年間中合組,2019年出過控訴作品〈二零一九〉,去年也曾閃現舞台公開表演。MC仁說:「從最近LMF的表演可見,台下其實頗靜,因為以往最癲的一班後生仔都不見了。」原因你明我明,他最不明白的,就是台下某一角落坐了好幾個人,全程靜靜地坐著,格格不入。他大概明白,台上的一言一行,今時不同往日了。 LMF向來站在舞台上的危險邊緣,MC仁提到早於二十年前已感到被打壓,MC仁卻活得自在。「這麼多年來,我主要生活都是打散工,以設計為主,近年才開始售賣自己製作及設計的黑膠碟、黑膠唱盤等,剛好打個和。」出完黑膠,很多人說家中沒有唱盤,於是他才多走一步出唱盤。「在不死的情況下,能夠繼續自己所做的行業,總算不錯啦。」有趣是,2003年LMF解散後,「不建議錄用」至今從未改變過,「不算是黑名單,只是不建議錄用。所以我們從來都不回去登台賺錢,但以私人名義吃飯旅遊卻可以的。」疫情前,他每年都會到西藏修行,出入無礙,平安大吉。 唯獨,他依然不肯在近年流行的Art Toy世界出現,也沒有參與拍賣作品這個上等人遊戲。「可以搵錢,但不要搵自己笨。藝術世界是,你每做一件事,都會永遠寫在歷史上。」在他眼中,這兩年因為疫情拍賣行的貨架清空了,需要找三四線的貨品填補上去。「任何人在這個時候上去的話,不就是被標籤自己是三四線嘛,蠢到呢?」從正統藝術教育出身,他早已被教導「出賣自己」的藝術有兩個系統:畫廊系統與拍賣行系統。「至今我還未搞掂自己的藝術觀是甚麼,所以未想參與拍賣。」金錢與自己之間,沒試過引誘嘛?「當然有啦。有人試過拿了一大堆錢放在我面前,但我不賣作品,只賣笑話,哈哈哈,就打發他走了。」 特立獨行,可謂MC仁的人生關鍵詞。「小時候開始,我已是絕對離群,單單看書已很離群,8歲讀禪,11歲已看盡圖書館中的佛學書。我視作小說漫畫般閱讀,何況沒有人要求我要明白全部的。長大後想理解更深的學問,就去印度出發,才發覺世界這麼大,很多人有各式各種的生活,只是我們知得太少。」  生於1971年,他18歲時剛好是1989年。那個敏感的年份,當時他留意每日新聞,最後決定離開香港外出走走,出發到法國修讀視覺藝術。「全世界做任何事,都不會有人說『唔得』,只有香港才會『唔得』,大家卻又不會解釋,總之就是『唔得』。諷刺是,當有人『得咗』以後,那件事『就得』了。」 唔得 vs Why Not? MC仁說,法國人最喜歡說「why not」,一直牽動了他的思緒,坦言自己在香港出世,一直所做的事,就是想令他不斷理解這個地方。「現在認識自己多了,我對香港的誤解減少,更加真實。由頭到尾,香港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騙局!這裡的好處是,聰明仔在此可以搵到好多笨人,好多機會,只要你願意就有,因為真的有很多水魚,可以搵好多著數。」 「香港這地方,可以讓我抽離地看到人類社會可以如此扭曲,人性可以被扭曲,所有東西都可以在這裡被撈亂一次,秩序重整。相對而言,世界各地很多地方卻是悶到沒事發生,好多地方社會都不活躍,人們不可能跳社會階層,升一層、跌一層都沒有,所以香港算是一個可以好好撈嘢的地方。」 MC仁討厭這個騙局,沒特別搵人著數,只想做自己覺得有意義的東西,就像當年與其他志同道合的音樂人組成LMF一樣。「以教育來說,LMF是最反面的教材,反映制度有問題,是老師和家長最不想後生仔接觸到的。事實上,我們只是玩得開心,沒有害人,也不想受別人影響那麼多,所以保持在一班較低程度的曳仔,很開心的。」 LMF解散後,他近年更加避世。「我只是避人,不是避世。我特定要避開某種人,例如蠢人,可惜避不開,因為蠢人所佔的比率好多。」他眼中的香港蠢人,愈來愈多。「蠢人是注定抵死,而叻人是當他們自願做蠢人才抵死,我們的問題是,很多叻人自願做蠢人,所以他們都是抵死。」叻人為何自願當蠢人,像浮士德一樣出賣靈魂?「他們覺得出賣別人可以賺到多一點,卻不知道這才是愚蠢。我經常說有句押韻:『香港史無前例,有咁多契弟』,沒辦法,香港真的愈來愈多契弟。」 身處四周都是契弟的地方,MC仁沒太害怕,反而教人活得更聰明。「塗鴉喎,from day 1都是犯法;Rap喎,它的溫床從day 1起都是界線之下。我們的認知是,我們每個人都在找聰明位,我不是要留痕跡地被文字獄看中,我們只是唱歌仔,又或者與後生仔笑一些他們不明白的東西而已。某程度上,未至於這樣嚴重吧,甚至不嚴重得過我某些塗鴉經驗啦。」他重提,很久以前的長城塗鴉照,當年曾引起軒然大波。「在我角度,這都只是小型惡作劇而已。」 禁慾與清零 要避開蠢人,要小心文字獄,他索性隱世慢活,自言近兩年心情起伏極大,創作靈感極多,不停創作,未試過如此多作品。「香港天生就是殘疾,咩活都死,但有人推廣慢活,自然有某個比率的人去嘗試,也是不錯。」以他的經驗來說,接觸外人愈少,污染愈少,就能夠做到只有自己面對自己,經過某一時段,就會打開一道門。「我發現真的少了些嘈音,更發現自己也是嘈音的來源之一,當你不再製造噪音後,就會理解一些大自然本身的聲音,發現一切都是我們人類製造嘈音而已。」 年少研修佛經,近年常到西藏修行。他提到佛教講求平等,大家要從地平線計起,部分修行者更捐盡身家,捐獻布施。「基督教說有能力的人捐身家一半,我們再多一點,就看看甚麼自己是甚麼材料。其實捐到零也不用怕,才會發覺所有數字都是恐懼來源。每個人只需要保持兩餐飯的財富,能夠維持生命就夠,當食慾再來的時候,又再解決基本慾望,其餘時間就用來修行,而且修行不只是肉體,更多時候是心態上。」因此,他減少做些無謂工作,見少些人,過些簡單生活,隱居於此。 有指MC仁為了修行,曾經禁慾七年。禁慾前後有何不同,他笑說:「你搵幾個靚女過來,就知有何分別了!」作為現代人,試問七情六慾如何戒掉?他以過來人身份表示:「禁慾一大輪,禁完就覺得自己極度戇X,但你未禁過,就不可能說出來的。所謂禁慾,即是將慾望減到零,但這個世界是沒有東西可以減到零的。佛祖都試過禁慾,經歷後才明白公平,當你放低了一些能力,自然獲得另一些能力,永遠都是這樣。」說穿了,佛教早就告訴大家,「清零」是不可能的事。 甚至乎,禁慾意指甚麼?MC仁說:「禁慾有很多種,你又能否禁到求知慾?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解決,例如日日吃飯,沒理由每餐只吃白飯,也是不健康的,一切都要自己計數。一個居住香港的50歲中國籍男子,中等身型,沒事業,沒家庭,只有不良嗜好,但好L開心,又如何計算?沒甚麼仇人,沒甚麼抱怨對象,仲想點呀?」人到半百,不打算找個伴,甚或組織家庭?「我的老師教我,知足常樂,知足就好了。當你對別人有要求時,別人對你同樣都有要求,很難搞的。」 五十歲的啟示 不經不覺,MC仁都50歲了。他記得50歲壽辰當日,他與朋友要開工後一起食飯,然後到了附近24小時開放的廟字,拜神後回家睡覺,之後至今一切如常。「這個歲數都有少許啟示的,就是不要給我一個50歲的女人囉,哈哈!其實真的沒有特別意思,對我來說,每一日都是生死,每一秒都有細胞生與死,生死不是斷氣那刻,當中有很多心理意識的學問的。」活在時間當中,時間也只是數字,反而甚麼時候發生甚麼事,加起來才有意義。「我不會用時間來mark位,卻會用事件來ma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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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爐餐桌的攻防話 Paul Tsang、Joe Man、Kevin Lok

「打邊爐」這玩意,在中華歷史中早已經歷了無數歲月,從古時的「谷董羹」到「打甂爐」,這種把食材放進鍋裡煮熟的飲食文化,都是以人們一邊涮﹑一邊吃所發出的聲音和模樣來命名,因此亦有「邊爐」之稱。時至今日,「打邊爐」在多番演變後不再只是禦寒美食,更是在「打邊爐研究院」的三位成員Paul、Kevin和Joe手中,化為香港獨有的本土文化,以「紙牌之姿」滿足港人無時無刻的邊爐癮起。 text:Leon Lee  photo:Bowy Chan 打邊爐這種飲食方式雖然並非香港獨有,卻意外地在港人的鍾情之下演變出獨有的吃法。「香港的打邊爐特別在於自由,既能夠接納世界各地的飲食文化和食材種類,亦沒有任何限制。譬如可以在泰式湯底『冬陰功』上放中式食材『脆魚鯇』,亦可以選擇鴛鴦湯底等;相反,如果是其他地方的火鍋,例如日本的「壽喜燒」,吃法便會受規矩和順序所限制。」香港的打邊爐薈萃了各地文化精髓,靈活多變且不拘一格,Kevin認為這種追求多元的精神很代表香港。 「我們幾位都很喜歡打邊爐,曾經有次我們到朋友家中吃飯,朋友的妻子弄了一個雞翼打邊爐,把一些冰鮮雞翼和魚頭直接放進鍋裡,雞翼的油直接混進湯底,雖然難以下嚥,但每次聚首時卻總會重提這段往事。」鍾情於「邊爐文化」的他們發現,其實身邊不少人都同樣有著難忘的打邊爐回憶,只可惜「有冤無路訴」沒有可分享的平台。因此三人在兩年多前便創立了「打邊爐研究院」專頁,跟一眾「院友」分享各種引起共鳴的爐邊趣事。透過湊合很多經營研究院時的零碎念頭,加上許多「無厘頭」想法的湧現,慢慢便萌生出製作一款盛載港人集體回憶遊戲的構想,一個以打邊爐為題的卡牌遊戲「大打邊爐」便由此而來。 遊戲的過程中要不斷透過攻防牌去爭奪其他玩家的食材,根據每個人所抽角色底牌的要求決定所需的食材款式;基於底牌不公開的緣故,遊玩時都會充滿著互相猜度和唇槍舌劍的情況。製作團隊歷經兩年多的不斷反思和試玩,把打邊爐的可能性一一融入進這副將近200張卡牌的遊戲之中。當然設計的過程可謂波折重重,主要是因為想的太簡單:「最初以為設計很容易,其實是一個迷思。『大打邊爐』的玩法都是仿照打邊爐的生態來構想,三個人從零開始組織到系統化地設定好整個遊戲花費將近一年多的時間,許多小問題都是一環扣一環地接踵而來;當然卡牌數量的定奪亦是另一難題所在,只能不斷改良『以身試伏』。」 不過,打邊爐這檔事當然是愈多人愈熱鬧,對於「如何讓遊戲變得更有趣」這個問題,院友們實際上亦提供了不少靈感和意見。「起初我們都以為食材最重要,因為每次打邊爐放入肥牛的那刻,或是準備夾肉的瞬間,總會引起特別大迴響。後來經過一眾院友的討論,得知普遍人都認為『湯底』才是打邊爐的靈魂所在,便新增了湯底牌去決定遊戲局勢的要求和走向。」至於遊戲內容的豐富程度,Paul則顯得充滿信心。「打邊爐有著無窮的可能性,只要打邊爐的文化持續下去,我們便可以一直更新整副卡牌的內容,正如『大打邊爐』中其實有著『放題玩法』,便是改以限時任吃的模式來決定勝負。」 作為香港其中一種很有代表性的飲食文化,打邊爐並不只為求果腹,更講究共聚時刻的感受和共鳴,因此在卡牌角色的考量上,「Memes迷因圖」的主角便成為不二之選。「對於年輕一代來說,memes都很有親切感,既圍繞生活亦隨處可見。在圍爐共聚之際,最重要的便是氣氛,只要看到卡牌中的『妖孽』角色,便自然聯想到『經典吸煙港女迷因圖』,令當刻的氣氛在笑聲中變得更為活躍。」至於保留廣東話口語特色的決定,原來是三位深思熟慮後的刻意之舉。「在如今的香港中,不難發現其實廣東話正隱隱消失,我們想以卡牌的形式把這些俗語保留下來;亦希望外國的朋友能夠從中體會廣東話的特色,親口讀出卡牌上的字如『小喇叭』﹑『龜公』等,感受原汁原味的本土文化。」談到打邊爐最重要的元素,Joe很堅定地表示是火:「有火才能滾燙,只有想贏﹑想吃到更多的心,才能令氣氛變得熾熱。始終『大打邊爐』算是一種策略型的攻防戰,大家有來有往才過癮。」在沒有堂食又害怕外出的今天,不妨和親朋好友相約在遊戲桌上,圍爐體驗這副只需「洗牌」的紙牌邊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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