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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歌曲被看見 Sheng Wong & Maggie Leung

一個片場,往往只有一位導演,今年不少MV拍攝裡,卻同時有兩位。Sheng和Maggie自林家謙〈下一位前度〉開始合作至今,前者慣常把自身情感灌入作品,而後者偏好收集身邊真人真事,打造成有血有肉的畫面:「別少看香港人的理解能力,只是視乎你願不願意為香港人創造具思考空間的作品。」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portrait)& 受訪者提供 入行:4.5年(Sheng)、3.5年(Maggie) Instagram:@shengwong_、@maggieslays_ 2020年作品:陳奕迅〈致明日的舞〉、陳健安〈廢學〉、林家謙〈拼命無恙〉、AGA〈See You Next Time〉、關智斌〈乾爹〉 MV畫面配合歌詞是否必然的事? Sheng:你給我一首歌,不代表我認同歌裡的內容,最有趣就是我們的創作和歌詞截然不同,甚至相反。以我所知,林夕看畢林家謙〈下一位前度〉MV,覺得我們為歌曲賦予另一重意義,後來就衍生了〈拼命無恙〉,像是和填詞人互相拋波,為大家帶來新的啟發,我覺得整個創意工業理應如此。 Maggie:有監製最近跟我說,其實我不過借歌手MV,去說自己想說的故事。當刻決定接下一個拍攝與否,要視乎我們和歌曲有沒有化學作用。大家對我說故事的能力有所期望,所以我總會想能否在創作中再長出另一個故事。〈時光倒流一句話〉、〈See You Next Time〉,甚至更早期的〈在錯誤的宇宙尋找愛〉,都像短篇電影的主題曲,MV則像預告片,故事線很複雜,我部分作品甚至可以寫三、四十場戲。 Sheng:曾經有前輩跟我們說,我們除了是導演,也是演員。演員有兩種,一種叫方法演技,不需要經歷某個情節,仍然能透過自己的方法演活角色。這讓我想起Maggie,她看書和電影,就能把情節和故事幻想出來。 你們認為MV有地域性嗎? Maggie:不應該有。有報導說我們的作品很香港,但其實只要把香港拍得好,就能成為很國際化的事。等於茄子蛋的MV拍得很台灣,同時很國際化。我們也拍過廟街和公屋,但我覺得香港導演毋須刻意搭出國際化的場景。如果我的選角是香港人,那就是發生在香港的故事。例如〈惡夢經〉,我終於拍到跨火盆的情節,這就是有趣的軟文化。 Sheng:這是意念決定得最快的一次,不過一杯咖啡的時間。發夢的事並無限制,她說想跨火盆、我就說想玩碟仙,當手指一去到YES,畫面便全黑掉,做甚麼都可以。當中也投放很多香港鬼故事的傳說,一筒歸西、紙紮公仔、棺材等,非常香港。 在年輕團隊裡看到怎樣的可能性? Maggie:我的確刻意製造年輕的環境,也為團隊而驕傲。例如我們的燈光師肥寧,我覺得他是本地年輕而能打出電影級燈光的燈光師。亦例如我們的攝影師Sam Chan,我簡直覺得他是陪伴我多年的寵物小精靈,進化得愈來愈優良。作為導演固然要有一定的個人能力,但知人善任並把有才華的人聚起來,也是另一種能力,跟美感和說故事的技巧同樣重要。 Sheng:栽培很重要,要深信能力和年紀無關。過往很多人給我機會,到我有能力時,為何不做同樣的事呢?有時我們甚至有點刻意,覺得某位美術指導夠好,就用十個MV重點栽培,希望讓他儘快被大眾看見。同樣地,我們也互相提點,如果那天創作開始重複,腦袋塞死了,就趕快離開行業。 Maggie:經過很多一同參與的實驗,包括望月廣告,我覺得信任很重要。在香港,並非很多尋求合作的人都相信信任。但合作過的張敬軒、陳奕迅、陳健安和林家謙都很放手,也尊重創作。愈放手,其實效果必定愈好。 導演的崗位上,你們有使命感嗎?  Sheng:我有所謂的使命感不是要改變市場,而是希望大家好好看每個作品的內容,我們雖然是導演,但很多設計也無法親口告訴你背後的巧思。我們身處於這個時代,每分鐘的創作也被這時代影響中,為甚麼要在這時候推出這樣的作品?一定有原因。 Maggie:我是個沒使命感的人,沒有刻意談政治,也不是為挑戰底線而挑戰,我是為作品好才堅持那麼多,如果該處是作品最真誠之處,我會堅持。例如〈時光邊緣的人〉有個自瀆的畫面,我想講述男人的慾望,所以安放了如此情節。我做藝術時是個自私的人,優先的考量往往不是商業事宜,而是能否表達我想說的事。我已經用燈光跟剪接遷就了,很隱約,跟唱片公司來回討論下,最後也能留住畫面。 Sheng:做創作就是不能懼怕,但無論是世界還香港發生的事,都讓我們自然地退後,明明刀子不在你頸邊,你就先退後了。這正是自行收窄創作空間,本來並不那麼窄小。我們只能不斷踩線,才能緊守那條線。沒人知道線在哪處,我以為我自己踏在線上,也許已經超過了。在收窄的空間中繼續表達心中所想,就是聰明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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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場景到手造服 Dorothy Lau

綜觀今年在樂壇的作品,劉君冬(Dorothy)名下的想必需要好好列個清單。除了主力的MV美術指導工作,還負責唱片封套設計,甚至參與MV中的演出和演唱部分。其中亮眼的一項,是負責手造服裝:「我不時在工作室通宵造衣,把布化為衣服,我覺得很浪漫。」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入行:3年 Instagram:@thedorothylau 2020年作品:Dear Jane〈哀的美敦書〉(服裝設計)、陳凱詠〈天生二品〉(美術指導)、鄧小巧〈與人同行〉(服裝設計)、許靖韻〈別為我好〉(美術指導) 入行前對服裝設計已有興趣嗎? 我對漂亮的衣服總是很著迷,在澳洲唸大學的第一個暑假,回港後想找份兼職、當個售貨員,於是印了一疊履歷表到元創坊派發。派發到一家設計師工作室之際,設計師說讓我當學徒,他偶然會為演唱會設計服裝,於是我每個暑假都會去幫忙,送衣服、為客人度身,也幫忙買咖啡。唸大學一年級時我才十七歲,算是對行業有初步理解。畢業後,我本來已在澳洲的畫廊工作,亦已經踏足當地Fine Art圈子,偶然回港時,朋友把我介紹去當美術助理,後來工作愈接愈多,於是決定回港,MV、短片、網劇、電視節目也有做。 Fine Art和美術指導,是否兩個不同的狀態? 無論學士或碩士課程,我同樣主修Fine Art。美術指導或服裝設計,往往涉及解難能力,而Fine Art和我當下創作最大的關係,是訓練了對概念的想像,也比較鼓勵以概念先行,再考慮如何實行和表達出來。去年泳兒〈野木蘭〉是我首個服裝設計的工作,導演想做一個服裝和場景連著的作品,泳兒則在場景中掙脫而出,我就硬著頭皮試試。最後設計出一條長裙,還有一層像薄膜的場景,兩者都用上相似的物料。如果不是如此順理成章,我也許不會有信心嘗試服裝創作。  借衣物和手造服裝,除了時間多少以外,你存有偏好嗎? 團隊會問我想在名單中冠以甚麼職務,如果我負責手造,或是投放大量創意的,我會選擇「服裝設計師」(Costume Designer),如果衣服是向品牌借來,則是「造型師」(Stylist)。我偏好手造,但有時把兩者混合的效果也許更理想。服裝設計需要切合歌曲內容,例如鄧小巧〈與人同行〉所說的是創傷,我便在膠造的衣領裡藏了手寫的字和藥丸包裝。 除了設計以外還有其他的考量嗎? 這工作要講求環保並非易事,但我會儘量做。Dear Jane〈哀的美敦書〉裡,四位成員的服裝都由二手衣物改造而成,有的在美芝購入,有的是從網上平台免費收回來的。事前要做好路線規劃,順著地點一口氣接收衣服,才不會浪費成本。另外,負責鍾楚翹〈midsommar〉的場景,除了少量木方以外,都用上過往作品留下的道具,添置的也是二手物,盡量達至減廢。我是素食者,相對而言吃素也許幫助更大,但同時亦有點像贖罪吧,平日的工作實在浪費太多。 為服裝設計前,你會嘗試先了解穿衣者的個性? 黎曉陽這個人比較靈性,甚至有點看透世事,專輯封面也在柬埔寨拍攝,寬鬆而多層次的設計會比較適合,像是隨意的僧侶服。而馮穎琪《Surreality.Live》講述一個自我尋找的旅程,〈POOR U〉那首歌,她邀請了六人一同合唱,每個人都代表不同角色,盧巧音代表智慧、布志綸代表怒氣、吳林峰代表正直、per se的Stephen是陰柔,而我是另一緯度的馮穎琪。除了統一紅白為主色,各人的服裝都是在借回來的衣物上,額外配上手造飾物表達角色。盧巧音的是有威嚴的領子,而Stephen的則類似Harry Styles常穿的Pussy Bow。這項目一直都有幫忙,所以設計上可以更度身訂造。  香港MV的討論度開始提高,當中包括服裝嗎? 我相信是包括的,但有時人家會留意場景多於服裝,例如〈Two at a time〉借來一架衣服,當中包括很多大牌子,大家對那個泳池的關注卻比較多。但在頒獎禮,大家卻偏向留意服裝,我想是有各自發光的部分。如果我對某個作品有情意結,我真的會看畢所有留言。大多都是籠統地說歌手很漂亮,而那未必和衣服有關,如果有歌迷會留意到歌手形象有改變,我絕對會暗爽。 包括你在內,現在參與MV製作的團隊也挺年輕? 甚至有年輕化趨勢!剛入行的人有很多事情想試,而MV是個很好的契機,而相對廣告或涉及劇情的作品則不一定有太多可探索的空間。我也是比較年輕的一群,一群年輕人一起工作,會比較有革命情懷,整副心機都投放當中,很有火,年輕化是健康的事。我小時香港流行偶像派,或是琅琅上口的慘情K歌,近年我覺得連歌曲類型都豐富了,R&B可以是主流,香港人也終於開始聽Hip Hop,甚至是Post-Rock。香港年輕人回到廣東歌行業,也令音樂多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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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on Salad 專業會說話

假如男教師和女廚師都是沒必要註明的,那強調「女劇照師」也是沒需要的。作為新一代備受關注的劇照師,這含有性別定型的字彙,老是偏偏被安放在李詩卉(Salad)的名字前。自從有了救星般的無反相機,劇照師毋須再捧著重量級的消音盒東奔西走,體力不再是男性更為勝任的原因:「性別特質不會令某一方更優勝,但如果先天不夠聰明,那才要比人更努力。」 text.陳菁 photo.受訪者提供(portrait) 刻意堅強 不如多走一步這似乎是包裝的一種,Salad曾經歷消音盒的尾聲年代,身形嬌小的女性配具份量的消音盒,這種反差容易動之以情,但也的確重複太多:「我覺得毋須在一個職業前加上女字,人一定各有所長,很多事情都可以後天補償。」在男性為主的片場穿梭,她未有刻意擠出堅強的狀態,仍然記得初入行時還年輕,也未夠成熟,被大罵照片是垃圾,沒一枚可用得上,眼淚便奪眶而出。 還有一次和杜可風合作,對方淡然地說她工作時不夠勇敢,轉場拍攝時她駕著車,也不禁哭起來。觸動的也許不因前輩口中的負面評語,而是符合了自己一直介懷的不勇敢:「一向不是進取的人,而杜可風口中的不勇敢是指拍照時可以再前行一步,不能太膽怯,要放開一點、盡情一點。」現在她愛上了有挑戰性的拍攝,嘗試走近演員一步,或是多搬一個蘋果箱,尋求更高的角度。偶有難聽言語,不如先找個角落深呼吸,在她而言,沒有事是解決不了的。 劇照是另一個故事如同別家的孩子,小時想當醫生和科學家,她小時候期待過當上導演的模樣,也幻想自己坐在導演專用的椅子上大聲喊cut。在電影院中看著最後那漫長的製作名單,腦內拼湊出人頭湧湧的場面,她是多麼的希望成為一份子。所以那年還在外國讀書的她不顧家人反對,在資深劇照師木星介紹下,為許鞍華導演的《桃姐》拍攝劇照。劇照基本上是一人限定的崗位,她在安老院、彌敦道和順寧道及東沙島街交界的公園由零開始,後來除了為《29+1》和劇集《二月廿九》帶來粉色的日系作品,也在《九龍不敗》、《拆彈專家》、《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展現攝影技巧的柔韌度。 她曾經以為遇上個輕鬆的崗位,在拍攝期間按兩下快門即可。儘管入行前已有五年攝影經驗,到了現場她才發覺最考經驗和觸覺的,是在人海中找尋駐足的最佳位置,這是永遠都不會滿師的學問。「到現在還不敢說劇照師是否最適合自己,我對畫面和燈光有無比執著,我不想限制自己任何一個可能性。」同場的還有攝影指導,最有利的位置總是留給攝影組,這對劇照而言似乎是限制,但在Salad眼中卻是無限。既然不是主要的電影畫面,站在同一場景,她總是嘗試別的構圖和位置:「現在我覺得劇照師才是最自由的,畢竟劇照擁有展現另一個故事的能力。」它凝住了某個時刻,某個動作表情,知名演員在劇照中也是普通的男和女,沒有前文後理下建構無限的想像空間,甚至超越原有的故事線。 一切以電影先行照片對一般攝影和劇照攝影而言,她認為存在主次之別:一般攝影以攝影師先行,照片是最重要的成品,而劇照成品為次,電影畫面才是重中之重。源於在意,也視為職責,她總是先用相機滿足著眾人的意願,儘管是不太合理的要求亦然。「相比早些年同時間有數個拍攝邀約,近兩年香港電影的產量明顯減少了許多,現在有工作已是非常幸運。所以我加倍珍惜每次機會,總覺得每次接到一套戲也是一種緣分。」照片像一份禮物,無論是拍攝幕後工作人員或演員,她希望他們因收到禮物而快樂。 在完成基本的要求後,她才會想要紀錄自己偏愛的細節。雖然沒有刻意灌入自己的元素,她在多次實驗後發現奇怪的現象,在不同電影的劇照中,持續出現她喜歡的構圖和顏色,這就成了個人風格。工作中的她沒有所謂的藝術家性格,好或壞,美或醜,從來都由個人視覺中出發。何謂一張好的劇照,她決定留白。 專業毋須自行定義攝影不像醫科,苦讀個三五七年獲得一紙文憑才踏上專業之路,定時在網絡平台分享作品,不少人就如此自稱為攝影師。作為長年以相機作工作伙伴者,她又難得地看得很開:「我覺得沒所謂,不用太執著。」攝影師不過名銜,隨著科技進步,她相信儘管對相機操作一頭霧水,用電話也不難拍得一枚好照片。不時有人請教她成為劇照師的祕訣,愛電影、愛攝影,就是唯一的答案。在無反相機的年代,任何有意入行的人要達成夢想都簡單得多了:「每一個人都要向前看,跟著時代走,思想停留在往日,就算擁有專業技術又有什麼用?」 入行容易,但成為專業是另一回事。專業不是自己說了算,包括工作態度、和部門間的溝通,或是對拍攝流程的理解,都需要花上持續性的時間與耐性,而並非偶爾拍到滿意的劇照就沾沾自喜:「專業與否是人家賦予的,我們只能繼續做好自己本份。」所謂的賦予,包括實際的認可價值。她拒絕接拍沒有要求的電影,同時亦婉拒壓低薪水的工作,只要有人做爛市,從業員只能為糊口而降價,直接影響整個劇照行業的地位。照片會說話,專業亦有目共睹,在搵食為上的世代,擇善固執顯得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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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的帥氣時代

ERROR由《全民造星》出道一年多,去年《我們不碎》疑似語帶雙關地說「我們不碎」,卻其實是紓情歌一首,和外表和自嘲無關。今年的全新作品《我們很帥》,名正言順向大家展示四位成員的個人魅力,阿Dee更說,「雖然歌詞內容是自戀的,但對外的音樂質地是一種調情,我們四個用自戀的角度去跟你調情。」自信的男人,最帥。Text:陳菁Photo:Bowy ChanVideo:Yu Sai YeungMakeup:Kinny LeeHair:Terrence Chan @HAiRStyling:Felix WongJET:為甚麼《我們很帥》沒mv?阿Dee:一開始我們沒計劃拍MV,因為疫情關係發生很多突變,很多計劃都改變了。但我們手頭有一少筆資金,可以嘗試做點甚麼,然後就決定賣Tee,把那筆錢換作更大的數目,可以用作拍攝MV。193:本身我們想找《花姐ERROR遊》的導演和寫手,一起編寫一個全新的故事來拍mv,但那價錢是比較難的,因為$404一件tee也有點貴。我覺得我們的粉絲是電視機觀眾,多於追車的人,所以現在的錢也不太夠,也許只夠用手機拍。JET:Error內最帥氣的一位是誰?肥仔:當然是193吧,是最英俊的。我覺得他最無敵的魅力是他夠無恥,因為無恥便是無敵,當你無敵便是最帥那個。阿Dee:也有很多觀眾喜歡他的無恥,在《花姐ERROR遊》表現出來的無恥,遇到挑戰便退縮,說句:「我是做不到的了」,做不到便鼓勵其他人一起做不到。保錡:肥仔一定是最帥的,肥仔富有又大方,做男人來說英俊和高度其實不要緊。上年我跟他拍很多節目,他常說由他來請客,別麻煩了,三十多、四十多元的午餐就叫我只付八塊錢。JET:你覺得現在的女歌迷期待著怎樣的男偶像?193:大家期望的男偶像比較少說話,也很難捉摸到他的性格,所以ERROR很難有條件做偶像,因為甚麼都說出口。保錡:還要裝女人。193:裝女人是基本吧,人家一生人只裝一次女人,我們已經過了限額。保錡:有個人跟我說了句話,超好笑,他說藝人只要裝一次女人就會紅,你看哪個誰誰誰。我跟他說,可是我不是裝過一次,我裝過很多次了。說到偶像,我個人來說要夠敢言,我的偶像是杜汶澤,很多藝人真的是偽人。JET:你認為Error的吸引地方是甚麼?193:我們可以有很多嘗試,不單是做偶像的事,我們也不定義自己為偶像。我們可以做電視節目,有時搞笑,有時認真,多說一點也可以。保錡:我發覺我走菲律賓的市場在香港是可以的,在六月的節目中我們ERROR自己有TV,我在銅鑼灣街上和阿神(曾贊學)比賽追求菲律賓人,我令全街的菲律賓人一起大叫「POKI POKI」!JET:《我們很帥》和過往的作品有何不同?肥仔:我們聽到上次的作品《我們不碎》,沒看到字,以為是說我們不帥氣吧。看到歌詞發覺並不如此,因此便衍生了我們帥氣與否的問題。我們曾計劃新歌一定要是情歌,或是偏向R&B的路線,但用甚麼包裝呢?不如就用帥字吧。阿Dee:出道了快一年,我們跟觀眾多了互動,也開始建立了形象,發現原來觀眾喜歡肥仔肥但非常靈活、喜歡我長得醜但有想法等等,然後我們把他們綜合起來,再在步入第二年跟大家說我們很帥,又不用想歌名,我覺得不錯。我想《我們很帥》是我們第一首情歌,雖然歌詞內容是自戀的,但對外的音樂質地是一種調情,我們四個用自戀的角度去跟你調情。《我們不碎》是紓情歌,《我們很帥》真的是一首情歌。肥仔:最大的不同是PITCH是最高的,暫時來說是最難唱的,所以發覺當狀態欠佳時真的唱不到。我們第一天錄音發覺唱不到真音,不如用假音吧,應該蠻好笑。聽著聽著覺得太好笑了,就像「佢家下黃色衫」,那就不是我們想要的事。我們想認真唱,第二次錄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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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ty bottle.塵封酒樽 內有美酒

今時今日,香港做甚麼也舉步維艱。做音樂呢,任何時候都困難。偏偏,四男一女所組成的Dusty Bottle,由3年前的塵封酒樽到逐漸為人熟悉的美酒,他們幾位成員JNY、Matthew、Kerryta、Kay、Jeff各自花了很大努力,終於獲Brave Nusic唱片公司的青睞,更獲得舒文監製新歌,齊齊唱好廣東歌,吸引聽眾們的眼球與耳朵! Text: Nic WongPhoto: Bowy Chan  (左起) Matthew、JNY、Kerryta(Ta)、Jeff、Kay 問:起初為何想玩音樂? Jeff:作為結他手,我一直想找人jam歌,但香港很少人一起玩。而我認識阿Matt很耐,廿年前已在高登相識,直到有次他叫我一起去jam,便拉了Kay一起去玩。玩音樂,當然想做好聽的音樂,外面的歌普遍都是慢歌、悲情歌,但廣東歌的光譜不應那樣窄,想做多點不同風格。 Kay:2016年之前,我已有一段時間未有夾band,原因是要找合適的band友不易,能夠認識到大家真是機緣巧合。直至當年JNY要玩比賽,才組成一隊band,就成了Dusty Bottle的第一步。當時完全沒想過唱廣東話,也沒想過玩retro這一類型,其實都是一步一步行。 Matthew:認識Jeff很久,卻未有一起玩音樂,直至後來認識JNY,得知他想組一隊band玩一些groovy、soulful、R&B,統稱是黑人音樂一點的音樂,他找我後,我就介紹了Jeff及Kay一起參賽,就是這樣開始,沒想那麼多,只想玩一些自己喜歡的音樂。 JNY:夾了band很耐,但一直找不到一些R&B、Soul的人,有次在網上開post問有否人玩groovy、neo soul的音樂,結果Matthew inbox我約出來jam,聊天時發現大家喜好相似,後來參加比賽要找一班人參賽,透過Matthew來認識大家,玩完比賽一拍即合,比賽前練了一兩次就出賽,雖然最後輸了,但之後不停參加比賽,也想為香港帶來更多不同風格的音樂,所以就誕生了Dusty Bottle。 Kerryta :本身我喜歡唱歌,但不是讀音樂出身沒太多機會組band,後來參加歌唱比賽認識了一些音樂人,帶我到不同地方表演。經過一段時間後,有人對我的工作有興趣,就寫了一篇訪問,他們幾個看到這篇訪問,對我感興趣,覺得我喜歡的音樂類型與他們相似,所以就inbox我約了出去jam。我聽到他們之前的歌,也覺得好正,原來香港有人做這一類型的音樂,於是一拍即合。 問:你們的想法,與Dusty Bottle(塵封的酒樽)的名字意思有沒有關係? JNY:當時因為組band要有個名字,思考良久,突然有人看到了一個封塵的威士忌樽,忘記了誰人提出:「不如我們就叫Dusty Bottle啦!」結果,就是這樣。當時我們純粹想將自己喜歡的音樂發揚光大,始終香港少一些R&B、neo soul的音樂,難得大家找到同樣喜歡這種音樂的人,沒想過要簽公司,純粹想繼續參加比賽,賺取獎金來維持生活及生命。 Jeff:後來大家覺得有新意,原來不是只有我們傻更更,外面反應也不錯,就誤打誤撞走下去,沒有甚麼計算。 問:為何一定要是女聲作主音?是Gimmick抑或音樂風格所需? Jeff:我覺得我們樂器所留空、挖空的位置,結他的超高音,base的低音,還加上一點jazz,琴也是mid-low,所以很適合女聲,大家都認同,加上幾條仔很寡嘛!我們也試過男主音,反應不好,可能維持了10分鐘左右! 問:合作大半年,Kerryta習慣了與四個大男人一起背負著Dusty Bottle的名義嗎? Kerryta:相處沒問題。起初他們很cool,但大家用音樂溝通,很開心,私下真的要培養感情,而大家的性格很chill、很率直,不用轉彎抹角,加上我都很麻甩⋯⋯ 問:〈You Don’t Know Me〉、〈問世間情是何物〉富有八、九十年代的Retro元素似乎成功,這會是這一張碟的感覺,還是想之後試其他? Jeff:這是一個階段性的想法。去年做了四首英文歌,moody一點,R&B一點,今年做retro、city-pop一點,說不定下年玩metal呢!不知道的。 Matthew:始終今年第一年做廣東歌,可能更多人接受吧。 JNY:上年喜歡我們的聽眾,可能喜歡聽英文歌,沒想到我們也可以唱廣東歌,反而今年的聽眾比較主流一點、大路一點,聽歌的受眾不同。以前自己監製自己project,但現在有producer、有明確方向,究竟市場想要甚麼?今年多了公司,獲得舒文擔任監製,mass一點集中火力去吸納香港聽眾,而不是造一些自high的歌。 Kerryta:本身我加入Dusty Bottle前,都是唱英文歌,所以現在唱廣東歌也不太適應。舒老闆幫助很大,不只作曲方面,也指導了我的唱腔,可能我個性較cool,第一首〈You Don’t Know Me〉比較funky,他卻希望我比較groovy地去唱,的確有點難度,都需要時間去嘗試;直到《問世間情是何物》,則用上比較sexy的聲線,來到〈What Did You Say〉 就用沉重一點的感覺,所以有不同的感覺。 Matthew:上年做四首英文歌,較具實驗性質,直到今年打破之前很moody、很夜深的感覺,所以難度是,到底如何保持本身那陣味,同時又可以給人新的感覺? 問:想當初成立Dusty Bottle,甚至簽了環球廠牌,直到現在,想法有否不同? Kay:簽公司後,所有事情有明顯的計劃,有更多宣傳渠道,因此接觸的人和喜歡我們的人增多了。 Jeff:始終我們都是音樂人,而不是男團扯線公仔,並非公司叫我們彈甚麼就做甚麼,所以對我們來說,也是輕鬆的。 Matthew:我們不是妥協,而是學習如何適應環境,始終做英文歌與中文歌有不同,考慮的點不同,舒老闆給我們一些新角度,應該放甚麼元素,與我們本身相信的東西一樣,自己喜歡,也希望更多人喜歡。 JNY:其實〈What…

Nic W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