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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漢寧電影角色一覽|近兩年10部演出兼提名金像獎!從被欺凌到萬人迷小惡霸

「HKAFF香港亞洲電影節」日前落幕,細心留意的話,周漢寧參與演出的頻率很高,兩套本地開幕電影節《白日之下》及《年少日記》,他都有份演出,閉幕電影之一的《填詞L》,他亦客串演出一角。從今年入圍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新演員,這兩年間拍下至少9部電影,還有部分有份演出的電影仍在排期上映,就在他的28歲生日,回顧他近兩年的演出。 周漢寧2018年於香港演藝學院學士畢業,主修表演,畢業後先於舞台劇演出,亦有參演電視劇,其中2019年ViuTV劇集《教束》飾演「莊子」一角為觀眾認識。早於小學二年級,他已為《麥兜菠蘿油王子》電影主唱插曲〈教我如何去小便〉去年亦為電影《緣路山旮旯》主唱片尾曲〈Melanie〉。 近年參與不少電影演出,周漢寧今年憑《燈火闌珊》獲提名金像獎最佳新演員,這兩年參與過的電影包括:《白日之下》《年少日記》《填詞L》《不是你不愛你》《全個世界都有電話》《心裏美》《深宵閃避球》《送院途中》《爆裂點》等。 《白日之下》明仔 「這是一部好有火、好有使命感的作品,一看劇本已覺得寫得好好。雖然我不是完全飾演真實事件的角色,但當中有真實人物可作參考,起初演出時壓力很大,擔心自己能否表達到他的感覺,能否承受他的痛楚。演繹這種以真人為藍本的角色,原來有這種感受,《白日之下》這趟旅程對我很重要,加上我演戲的原因之一,就是想演到這種具有強烈感受及改變世界意圖的作品,所以《白日之下》是我自豪及感恩遇到的作品。」 《年少日記》蛋糕 「蛋糕是一個經常被欺凌的角色,但我覺得他是一個很tough的人,將脆弱一面收得好埋,時刻表現堅強地保護自己,即使家庭對他不好,他仍然選擇盡力保護自己,外表擁有一層佈滿刺的鎧甲,令我非常同情他的遭遇。加上他有單邊耳朵弱聽的設定,我也嘗試代入聽障人士的世界。」 《填詞L》萬人迷William 「電影中我只有一兩場戲,卻很深刻及搞笑,當中我要演繹一個萬人迷,亦即是讀中學時覺得好有型的那些band友。最搞笑是,我與ANSONBEAN一起演出,但竟然是我負責演萬人迷的角色,而非ANSONBEAN。當然這是喜劇,但我沒有用喜劇方法去演,反而真的說服自己好有型,配合昔日的『飛輪海頭』,有種認真做戇居事的感覺,亦嘲諷當年中學覺得好有型的風頭躉,今天看來其實很好笑。老實說,我真的好努力地演ANSONBEAN旁邊好有型的角色。」 《燈火闌珊》李登龍 「角色名為『李登龍』,取『燈籠』的諧名,我認為是發光的意思。他是我第一次主演的角色,表面看似輕鬆,但內裡卻是個好沉鬱、好有故事的角色,也是一個手藝好叻的人。說實話,我本人不懂得做手工,但要演一個手藝好叻的角色,於是我找了好多方法接近這個角色,加上認識了霓虹燈師傅教我如何製作霓虹燈,成功在他身上找到匠人精神的感覺,所以這是個很新鮮亦很喜歡的角色。還有,我為了角色努力減肥,當時真的超級瘦呢!」 《全個世界都有電話》阿檸 「電影中我飾演一個電腦黑客,為角色做了不少功課,其中就是認識Dating App是怎樣的一回事,也因為拍戲而親身試用,我相信好多好寂寞的人、沒特別企圖的人,都想找人聊天解悶。不得不提,這個角色也是我第一次展示咸濕的一面,當然我覺得那個角色不是咸濕,只是個孤獨的人,開始一段尋找愛的旅程。」 《心裏美》曾志傑 「過去我拍劇拍戲時,總是演一些很悽慘的被欺凌角色,這一次卻是由我去『蝦蝦霸霸』,過程十分過癮。那時候更與一些大學生一同演出,整個氣氛好開心,同時與Jennifer余香凝一起拍攝,後來也有穿校服前去謝票,想起來都好青春。」 《不是你不愛你》花園街飛仔 「就在這部葉念琛導演的電影中,我演繹一班花園街飛仔之中,最怕事最細膽的一人,也是最弱最需要照顧的角色,但突然間要他負起責任,不懂得如何面對,所以無力感好重,也是好迷茫。我好喜歡這個角色的轉變,亦是那個由男孩被迫領悟到成為男人的那件事。」

Nic Wong

周漢寧, 填詞L, 年少日記, 白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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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亦謙 盧鎮業專訪 | 《年少日記》教會我的事 好好與自己對話

讓我歡送18,整個18,寫進日記簿,即使以後很平凡,這一節亦美好。 〈十八相送〉SHINE 日記這回事,現代人未必會寫,但每一筆每一劃確有著一份溫度,記下當時的喜怒哀樂。卓亦謙、盧鎮業同樣是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畢業,他們讀書期間有同學突然離去,記憶揮之不去,最終促成了相近題材《年少日記》,前者是編劇與導演,後者則演繹主角鄭Sir,一邊發現班上有同學寫了遺書,另一邊廂翻看一本少年日記。日記還是遺書,其實都是一趟與自己最赤裸最坦誠的對話。 Text: Nic Wong|Photo: Ho Yin|Hair: Oscar Ngan (盧鎮業)|Makeup: Vic Lai (盧鎮業)|Wardrobe: VO-YAGE  (盧鎮業)|Location: Regent HK 人最大的煩惱真是記性太好。卓亦謙就像《年少日記》的主角那樣,對過去發生的事情揮之不去,畢業作品與大學同學突然輕生有關,到後來參加首部劇情長片計劃,拿著替其他導演所寫的劇本參賽而失敗,再思考自己想拍的內容,最終寫成《年少日記》獲資助拍攝首部劇情長片。 盧鎮業是卓亦謙的大學同學,他表示當年同學的突然離去,至今大家仍有再談及此事,但《年少日記》是全新故事。「我們之間的共同經歷,一直存在於我們的關係中,只不過我們不需要再說,今次卻想說甚麼?」籌拍《年少日記》的時間不多,他對片中角色「鄭Sir」的模樣很模糊。「我知道他是一個怎樣質感的人,但是他的外型是怎樣?說話節奏是怎樣?其實我不太肯定,我只知道這個人就是木木獨獨,不懂得表達自己,內心有很多創傷,然後他有很多事情是無法克服的。」 盧鎮業多看幾遍劇本,慢慢發現自己認識了一個新朋友。「鄭Sir以前是怎樣的?現在他的朋友又是怎樣的?這些經歷我能共情,我自己有教書,也不是一個很擅長表達自己的人,所以那個木訥我是明白的,然後很想跟這個朋友一起經歷關於他的創作。」電影拍攝期間,他在沒有拍攝通告的日子,同樣去到現場探班觀察,譬如來到拍攝小孩角色的家居場地,真實地看到發生了甚麼事,用視覺聽覺來組織那些記憶。「我們每個人都有記憶,而記憶是很碎片式的,藉著視覺、聽覺或其他感官的東西,印了下去就很深刻,而不是單靠想像出來的。」他會躺在童孩角色的床上,走到書桌位附近看看窗外的風景,又會去其角色小時候父母(鄭中基、韋羅莎飾演)的床上躺下去看看天花板。」無論之後的小學、中學、初戀情節,就算沒有他的場面,他都會到達現場感受氣氛,讓那些感覺承繼到他之後的演出。 今時今日,你我避不開科技,而穿插《年少日記》的重要物件,卻是最傳統的紙筆紀錄:一本日記和一封遺書。卓亦謙說,華人社會的自己和最親的人不會坦白內心,只會透過一些載體,將最坦誠或最痛苦的事情告訴給對方。「好像我平時跟家人也不會很親密地傾心事,華人社會的傳統不是這樣的,不像外國人開口埋口都說『I love you』或給予一個擁抱,因此我也要應用於角色之上,於是開始創作:究竟梓樂(童孩角色)有甚麼動機要寫日記呢?」角色之所以會寫日記,全因他聽說寫日記的人會變「叻仔」,他很想變「叻仔」,還聽到校長不時會看看,因此他便開始寫日記。「其實在我們的成人世界入面,那些『吹水』未必是真的,但小朋友世界很單純,所以他才開始寫日記。又或者,他與毛公仔自言自語,最終代表的是同一件事,皆因家中沒人跟他溝通,他只能自言自語,或者覺得某本漫畫的說話能夠鼓勵到自己。」來到人生最後的「遺書」,其實原理也是一樣,同學本來寫了這封遺書後,沒打算要給別人看到。「他都扔掉了,不過是一種自言自語。」 有時候懂得自言自語,總好過沒有坦誠地與自己對話。盧鎮業坦言自己拿起筆寫字真的很少,即使有的,也不是寫給自己的。卓亦謙笑說過去中學有寫Xanga,但是工作日漸繁忙,根本沒有了這一部分。「我反而覺得寫這個劇本,就是與自己對話。我的確很需要一件事去整理一下自己,或者跟自己說說,而劇本就是這件事。平日很忙,回到家中只想睡覺,或者大學時愛看各式各樣的文藝片,但出來工作後沒精神了,或者看一部如《變形金剛》等一些完全不用腦的東西,從而有助睡覺,已很缺少時間去整理自己。」 電影其中一個點題的反思命題:我們能否做到小時候想做的大人?盧鎮業先答:「隨著年紀漸長,好像忘記了自己年輕時想成為一個怎樣的大人,記憶很模糊,究竟我做到還是做不到呢?」他不諱言,這幾年來開始已沒有那麼多前設,開始沒有想那麼多。「近幾年的感受是尊重每一個當下,承認每一個當下有其限制,以及處於這個限制下你能做到甚麼。」卓亦謙則記得小時候「我的志願」是想做玩具設計師,但當時不受老師及同學認同而大受打擊,以致自此不敢再想這件事。「小時候想做玩具設計師,是因為嫌棄玩具及卡通片上色不漂亮,很想重新設計,到了長大後,現在我是做電影的,性質上是有點相似。」或許大家只好改變一下想法,不必想得這麼多,小時候想做的大人,不用寫日記,也不用寫遺書,還是有可能做到的。 ■

Nic Wong

卓亦謙, 年少日記, 盧鎮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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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軒 林家謙專訪|撞樣兩生花Perfect Match 拉闊音樂拉近距離

奇斯洛夫斯基執導的《兩生花》,兩個主角同樣擁有音樂天份,相遇而不相見,各走向不同命運; 中島美嘉主演的《NANA:世上的另一個我》,找到同樣名字的兩個人,相遇後的命運交錯一起。 張敬軒與林家謙,以「撞樣」的奇遇開始,二人的音樂造詣之高,立足於現今偶像派盛行的樂壇娛樂圈不失眾望,演唱會往往一票難求,專輯一碟難買。軒謙二人終於在拉闊演唱會正式聯手,上演這場兩生花的「Perfect Match」,既是完美合拍,也是最佳比拼。 撞樣又撞啱 暫且不說拉闊,先談二人的情緣。張敬軒說過,他與林家謙相識於撞樣,當年林一峰認為二人相似,因此為雙方牽線創作。「真碰巧,我們第一次真正見面,就是在商台的電梯裡。」張敬軒憶述有段長時間,二人是電話上的好友。「我們聊電話最多的時期是2017年,當時我籌備餐廳,仍然記得每一次聊天的經過。每次聊長電話,我都是抒發聽他demo的喜悅。」 眾所周知,林家謙出道成為歌手之前是一位音樂人,唱過不少demo,張敬軒自爆是林家謙demo的歌迷,甚至經常鼓勵他入行。「他的demo真的唱得好好聽,好多都達到出品的水準。」林家謙為張敬軒創作過〈形影不離〉及〈潛水〉等等,張敬軒頓變「勁謙」,坦言錄音時亦有參考林家謙本身唱的demo。「沒辦法,他是歌曲的創作者,他最清楚那個flow,有些phrase只有他唱得出那種味道,甚至我要用他那些轉音及裝飾音的地方。平心而論,我覺得沒有做得像他那樣好。」 深得前輩讚賞,身為後輩的林家謙顯得有點不知所措。「好多時候,人們都說我的demo唱得好聽,總覺得是客氣說話,但他(張敬軒)又沒必要這樣說。」林家謙深深記得,前輩給過一些唱歌上的鼓勵,也記得對方給他旋律走向的意見。此時,林家謙想起有唱片公司高層持相反想法,反而要求他寫歌給其他歌手時,歌曲不要太適合他自己唱。「我真的消化過怎樣做,但這確是我最舒服的寫歌方法,所以沒辦法寫到不適合自己唱的歌。」 拉闊音樂 拉近距離 萬眾期待的張敬軒林家謙聯手合作拉闊,二人最初於去年暑假得知此事,林家謙坦言當時正值自己的紅館演唱會期間,心情多少受到影響,張敬軒則笑說自己期待已久,「要來的終於都來。」不只演唱會,要來的還有內幕!原來疫情後期,張敬軒陸續收到不同演唱會主辦單位及搞手的邀請,希望軒謙二人一起合作演唱會。「如果是賣票的演唱會,我最關注的是場數,個人想法是十場以上,但疫情期間限制入場人數,我就覺得不要浪費彈藥、資源及時間,要做就做個full house演唱會。」 說好的十場,為何變成拉闊音樂會只此一場,苦了撲飛觀眾?張敬軒解釋:「我們是不同單位,各自有音樂班底,要合體做一個音樂會,一定要有長時間的計劃,確保雙方合作舒服,找到共同相信的團隊。當知道今年聯手這次音樂會,商台是合作夥伴,更是一個非商業途徑購票的演唱會,對我們各自的演唱生涯裡,絕對是一次彌足珍貴、可遇不可求的合作。只此一晚,種種情感上面都是很開心。」 林家謙認為,拉闊的好玩之處,其實是拉近。「有些組合不太熟甚至不認識對方,但拉闊真是拉近了距離,商台總有方法想出不同單位可以合作做些不同東西,如果沒有拉闊撮合,可能有些單位從來都不會合作。」對上一次,林家謙參與的拉闊音樂會就是2021年的「風火雷電」,與姜濤、柳應廷、Tyson Yoshi共同分享舞台,他笑說那一役奠定自己不做跳唱歌手。「不是跳唱歌手,其實都可以跳舞,如果沒有拉闊,相信我不會在自己的表演中跳一兩首歌,或者做的話也沒有那份信心。」他重視的不在於那次跳得有多好,而是嘗試後發現不是想象中那樣差。「我也享受的,看到大家欣賞得那樣開心,覺得往後可以再試更多。」上回林家謙還有演唱日文歌,他直言開了唱其他語言歌曲的另一道門。 對於張敬軒而言,拉闊音樂會絕不陌生,今次已是他歷來第五次的拉闊。「身在香港舉辦音樂會,每個歌手及主辦都有票房壓力,但拉闊不一樣,正是少數沒票房壓力的專場演出,可以有更多屬於自己的藝術性取向。」張敬軒以2015年與王菀之、林嘉欣合作過「拉闊音樂劇場版」為例,像這一類賣飛的音樂劇場演出要有這種規模,真的很難做到雅俗共賞。「正正是拉闊品牌,商台叱咤903已有一群屬於自己的觀眾,入場時深知並非annual dinner演出或商場騷,而是有種藝術取向的期望值,所以我們面對觀眾時,無論選曲、編曲或自己表演上,都可以忠於音樂本身多一點。」至今張敬軒仍記得小時候買過的拉闊唱片,記得陳曉東唱過王菲的〈約定〉,又或者明哥黃耀明唱其他人的歌。「很多remarkable的時刻,真的只有從拉闊音樂會才聽到,正正有這樣觀眾及舞台,讓大家明明平時唱不到的歌,以及同台不會合唱的歌手,都會一起出現。」 Perfect Match 今次拉闊的主題是「The Perfect Match」,完美的定義人人不同,一位是完美主義的處女座代表,一位是偏執的水瓶座。林家謙罕有地搶答:「他不算是奄尖,工作上又不一定要跟足他的意思。」張敬軒笑著回應:「我嘗試令自己沒這樣奄尖啦,如果是我可以話事的地方,我是不會妥協的,但通常有另一單位合作時,由於我在社會上打滾多年,已學會compromise都是令整件事向前的一個方法。」 打滾多年至今,張敬軒崗位不少,以他今時今日的樂壇地位,追求的「The Perfect」是甚麼?「我年輕時追求perfect performance,但疫情帶給我的是,我不知道自己的騷何時會暫停,所以現在我更追求的是perfect enjoyment,如何不浪費那個晚上及觀眾,我知道有些人是很困難地得到那張飛,才能在那一個晚上來看自己的演出。」他揚言,今次很想拋開所有技術層面的東西,很想先打好技術層面的基礎,然後可以放飛自我去享受樂隊、觀眾及準備好的音樂。「沒甚麼比舞台上的音樂交流更好,甚至比一杯醇酒更好。我甚至想過,如果我沒表演時,都未必會離開舞台,除非換衫,因為我想享受在舞台上每一分秒。」對於今時今日的張敬軒,坦言獲得perfect enjoyment真的比較難。「尤其我這種技術型,我容易受自己當日狀態影響,有時以為自己狀態幾好,但上台後又發現原來並非這樣,發放出來又不是這樣。」 林家謙出道成為歌手不算太長,近年努力平衡幕前幕後,一直尋找自己的「The Perfect」。「不同階段有不同追求及心態,有時覺得足夠,有時又覺得可以嘗試,每個人本身自相矛盾的有趣點,如果有人從Day 1到Day 100都很貫徹,可能代表那個人沒想到好方面的改變,所以我經常都會打倒昨日的我,才有今日不同了的自己。」他笑說自己未有張敬軒那樣層次,還在追求技術層面,至於enjoyment則不為意。「可能不留意才更好,有時我會被自己打動,唱歌時盡量不太思考那些技巧東西,之後看回演出才看看如何取得平衡。」 同一個舞台演出,林家謙今次不敢再說要突破甚麼,他謙稱:「自己太多東西唔叻唔識,求其打功夫都可以突破,但是否要有突破?有時突破都不一定是好事,如何做好老本行而不食老本,才最重要。別人入場都是想聽我唱歌,看我彈琴,想看音樂上的表達,不應將重點放在突破的gimmick,否則會本末倒置。」張敬軒則認為自己追求的是,如何拋開多年來學習的技藝,變成很鬆弛的表演狀態。「幾個月前,我做拉斯維加斯演唱會前一晚,我看了Adele演唱會,是我看過歐美演唱會中最好看的一次,真是完美無瑕的,機關燈光音響都是完美,但她沒有被這些東西帶住,真正好看的是她藝術上的功力,全程穿對黑絲襪,沒穿高跟鞋走出來,一開聲就唱首本名曲,明顯不是warm up狀態,而是很好的狀態,看到她好似natural,好像聽CD甚至比CD更好聽。」 是perfect performance還是perfect enjoyment,張敬軒林家謙上演的The Perfect Match,11月11日只此一晚,或者只有成功入場的,才明白當中的perfect是有多困難呢。■ Text.Nic Wong|Styling.Sum Chan|Photo.Leungmo|Styling Consultant.Constance Lee @ ConStyle (張敬軒) , Charles Wong (林家謙)|Hair.Ritz Lam @ myös (張敬軒), Cedric…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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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段最寫實的都會戀情!《此時此刻》為何未上架已經引起熱話?

由《華燈初上》編劇執筆的台劇《此時此刻》,將於Netflix上架,劇集的金牌幕後班底加上賈靜雯、林心如、小S、吳慷仁、王淨、曾敬驊等20位當紅藝人合作演出,令到劇集未播出就引起不少關注。劇集將講述10個不同的台灣都會愛情故事,既浪漫亦有意想不同的橋段,以下為你率先總結《此時此刻》的賣點! 《此時此刻》講述在疫情時所發生的都會愛情故事,以台灣經歷數月隔離為背景,發展出十種都會愛情故事。劇集由一場「戀愛實境節目」開始故事,再連接10個愛情故事。由於世界被迫停下腳步,疫情限制了人類移動的距離,在這個當下卻也面對了許多生命的無常,人們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和家人、朋友的關係。 有份主演的修杰楷將首度擔任製作人,劇集要融合5個不同風格的導演及編劇,雖然劇集會有不同的風格,但同樣觸及真心,而且亳無違和感。 今次更是修杰楷與太太賈靜雯首次合作,據指身為製作人的修杰楷主動開口邀請太太參與演出,認為今次劇集是難得一見的好劇本與好團隊、和角色們的合作,相信賈靜雯自己也很想參加,也期望劇集讓大家看到不一樣的她。 而賈靚雯與修杰楷於劇中卻不是飾演一對,她將在劇中飾演戀愛實境節目製作人周莉文,與曾敬驊飾演的助理從上下屬昇華成辦公室姊弟戀。 記得《華燈初上》的陣容鼎盛,而《此時此刻》也不容小覷,甚至比《華燈》更精彩,其中包括王淨、朱軒洋、郭雪芙、劉俊謙、林柏宏、Lulu黃路梓茵、謝欣穎、章廣辰、張軒睿、楊銘威、宋芸樺、林哲熹、吳慷仁、小S徐熙娣、修杰楷、劉品言、林心如、林熙蕾、賈靜雯、曾敬驊。 當中更有香港代表劉俊謙,他將演出其中一個單元「站一個晚上」,飾演一名患有弱聽,兼說話打結的戇直男子,劇中除了全程以口齒不清的方式講出普通話對白外,更要上演一幕半裸逃走竹的場景。當中的劇情講到,Terrance飾演的角色一心儲錢尋愛,因緣際會之下偶遇郭雪芙飾演的按摩少女,正當埋關鍵時刻,二人碰上警察接受的誤報大整蠱,Terrance惟有一絲不掛跟郭雪芙跑到天台避開警察追查場面爆笑。 而他更與台灣女神郭雪芙有親蜜戲,劇情講到一心儲錢尋愛的劉俊謙,偶遇郭雪芙飾演的按摩少女,正當去到發生關係一刻,卻碰上警察接到誤報的大整蠱,要一絲不掛跟郭雪芙跑到天台避開追查。 而小S與吳慷仁的一段床戲,更是事前獲得極大的議論,相隔十年再次拍劇的小S,與吳慷仁上演大尺度激情戲,單是預告中的火熱熱吻戲,已經叫人期待! 同樣好久不見的,還有12年沒有拍劇的林熙蕾,據指她因為被故事打動,加上能合作她非常欣賞的演員,因此決定重出江湖拍攝。 據指林熙蕾將與林心如合作,飾演從高中時期就對對方動心,但卻不被祝福的情侶。而戲外本來就是好朋友的兩人,讓劇情發展更有火花。 而《此時此刻》的主題曲《Someday, Somewhere》邀請到蔡依林演唱,歌曲由蔡依林本人擔任製作人,早前已經預先上線,歌曲旋律動人。 除了主題曲外,劇集的每個單元走到結局時,都會有一首度身訂造的浪漫歌曲,一共10首歌由10組知名歌手、樂團為各單元創作而成,與劇情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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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杰楷, 劉俊謙, 吳慷仁, 小S徐熙娣, 林心如, 此時此刻, 王淨, 賈靜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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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之下》余香凝原型人物現身說法!導演簡君晋、前記者龍婉琪對談:就算改變不到世界,至少自己不要被世界改變

《白日之下》好評如潮,可惜電影中所點出的社會問題,多年來依然未見改善。電影以真實經歷改編,片中的核心人物、余香凝飾演的女記者凌曉琪更真有其人,就是數年前深入多間殘疾院舍「放蛇」調查殘酷真相的前《香港01》新聞記者龍婉琪(龍丸)。 正如電影所言,目前本港傳媒的偵查組所剩無幾,龍丸近年亦已轉職至公關公司,但重看當年的經歷,她坦言感受仍深。今次與導演簡君晋訴說當年首次見面的經過,以及當天踏入殘疾院舍「國寶之家」的第一感受,歷歷在目,恍如昨天才發生一樣。 Text: Nic Wong|Photo: Kit Chan 簡:簡君晋,《白日之下》導演,前作有電影《當C遇上G7》及ViuTV電視劇《IT狗》 龍:龍婉琪(龍丸),《白日之下》余香凝角色原型人物。前《香港01》記者,2016-2017年跟進殘疾人士在院舍被虐議題,先後揭發「國寶之家」及「康橋之家」的院舍黑幕系列。現轉職公關。 J:《白日之下》的拍攝起點是? 簡:記得五、六年前,我踏入一段創作迷茫期,當時流行搞網大,合作得不太愉快,讓我思考自己真正想拍甚麼電影?當時我看到一些關於殘疾院舍的新聞及其他偵查報道,感受好深好觸動,又想起自己看過《焦點追擊》(Spotlight,奧斯卡最佳電影,真人真事改編,講述《波士頓環球報》記者揭發天主教會在波士頓性侵兒童的案件),就覺得自己執導拍電影的話,是否要拍一些對社會有影響的電影?也許當初沒想得太複雜,還是想先了解多點那宗新聞,當我看到偵查報道中寫著記者的名字是龍婉琪(龍丸)及勞顯亮(William),就託任職傳媒的好友邀約他們出來。 龍:那時應該是5、6年前,我們相約出來在旺角第一次見面,說說當時情況是怎樣。記得簡導一開始找我們,提過想拍類似的電影,詢問當時發生的事情。 簡:我記得,那時候William常說龍丸是「放蛇王」,好似影后那樣經常「放蛇」演技很好,扮過無數角色去「放蛇」。與片中一樣,那次她扮演一名失智症老人家的孫女,從外國回來,多年沒探爺爺。然後,我認為這是一大有趣點,她與失智症老人有假借的感情,如果發展成電影會是怎麼樣? J:當年殘疾院舍的偵查報道又是怎樣的開始? 龍:整件事情的起點,緣於我的上司兼採訪主任在一年前報導過老人院舍的長者遭脫光露天沖涼,一年過後,我們就想回顧香港的老人院舍及殘疾院舍,到底有否任何改善或其他問題?於是我們以那件事作為契機,問過好多立法會議員及區議員,便發現院舍存在很多黑工問題,不單院舍的護理員人手不足,而且很多都是黑工,可能只懂普通話,完全雞同鴨講。如果有老人家吃熱食時不慎燙傷,尋求幫忙都沒有人回應,因為黑工們聽不明白。這個問題在不少老人院發生,我們就這樣開始這個偵查報道。接著我們又收到一些匿名報料,國寶之家的殘疾院舍出現燒賣當飯的情況,又不時發生打院友、綁手綁腳的事件,所以就開始去國寶之家做放蛇,看看情況是否屬實。 J:你還記得第一次踏入殘疾院舍的親身感覺如何? 龍:來到國寶之家,是我第一次接觸殘疾院舍。踏進去的第一感覺,就發現環境很惡劣,氣溫三十幾度,一般香港人都會開冷氣,但院舍裡完全沒有冷氣,好侷促,面積不夠200呎,卻擠滿很多不同的殘疾人士,包括手腳不方便、或者精神方面,例如患有自閉症或活躍症小孩,他們不斷在那個一百多呎的空間通處跑,然後人口密集,氣溫好高好侷沒冷氣,窗口也沒多個,所以好翳侷,稍一不慎就有中暑感覺,而且汗臭味幾濃烈。 當中某些院友的目光呆滯,估計與他們服用的藥物副作用有關,因此精神狀態欠佳。於是乎,當場有一堆人跑來跑去,另一堆人呆滯地沒焦點地看著前方,又有些人坐在那裡無病呻吟,彷彿很想有人關注他們那樣。自從國寶之家的報道出街後,陸陸續續有相關新聞報道,例如康橋之家的性侵事件等,外界便覺得傳媒有興趣報導,開始收到更多報料,一單接一單,我們便去了不同院舍揭發黑幕。 簡:我記得你說過院舍的窗口都封了磨砂玻璃,他們不想院友接觸到外界,也不想外界接觸到他們。 龍:沒錯,即使窗口被封實,但裡面的小孩都喜歡探望外面,他們對出面的世界很好奇,不想困在同一個地方。通常窗口有窗花,他們就會不斷磨來磨去,很想打開當中的隔膜阻礙,從很多肢體動作可見,說明了他們很想外出看看。 J:有否職員可以阻止你去攞料或偵查? 龍:沒有,我相信是人手不足的問題。院舍裡面可能有幾十個院友,但我只看到一名工作人員分身不暇,要負責煮飯、聽電話、派藥、照顧小朋友,全部都是他一個人,我進去後幾乎都是無王管。當然我也不能逗留太耐,但院舍裡面任何地方包括廁所、沖涼房、睡房,都可以一一踏足。 簡:記得當初我問龍丸的時候,也問她為何這麼容易進入院舍?我反覆思考,其實根本沒有人在乎,因為院舍收多少封投訴信都好,最終都不會被釘牌,一樣可以繼續營運。就算有人來放蛇,他們都不太理會,根本沒發生釘牌這件事。 龍:沒錯,的確沒發生過。現在看回去,康橋之家的性侵事件是全港開埠以來第一宗的釘牌事件,而這件事發生之前,那些被投訴的院舍最多只是收警告信,不會構成釘牌,所以收信已是家常便飯的事,完全沒有阻嚇作用。 簡:聽到他們分享時,我嘗試觀察當中的矛盾衝突,發現原來日光日白,白日之下沒人在乎這件事,所有人都冷眼旁觀,院舍以至其他人不當成一件事,我覺得可以成為電影劇本。 J:事隔五、六年,現在看回去眾多事件是怎樣的一回事? 簡:好多人問我,經歷這幾年後有否一些內容,因為社會而改變或調節?這是一定有的,我們與劇本都有成長,演員角色也有些改變,或許故事結構或對白沒變,但改變的卻是社會、世界與人們。同一場戲,五年前拍出來可能沒那麼大感受,記者所面對的威脅,可能是紙媒式微,事過境遷五年後,面對挑戰更大,也不只是香港,而是全球性,故事可能沒變,但觀眾的觀影感受改變,因為周邊的東西改變了。 龍:我現在已不是記者身分,純粹以觀眾身分看電影,事件過了好幾年,但事實上這幾年殘疾院舍一直仍出現一些問題,國寶之家的第一篇報道出街是2016、17年,我記得2019年仍然有這些事件,到底多年來有否改善過?是否已經改善,但問題繼續發生?看完這部電影再思考,我第一下感受是,當日我遇到的院友,今天他們情況如何?還是在那間院舍?過那些非人生活?繼續吃燒賣飯?被人綁手綁腳?受盡殘酷對待? 當時我的原意是想跟大眾說,跟政府部門說,希望大家關注這件事,能夠改善政策及關注事件,卻沒想過最後可能會令這班人無家可歸,這不是我們當初追查這單新聞的原意,但以結果論來說,的確導致當下一班院友無家可歸,之後他們如何?事過境遷,這五六年來的制度有否改善?香港殘疾院舍的數量又有否增加?似乎看不到有明顯的進步。 簡:記得有身為社工的觀眾看完電影後分享,他覺得有少許改變的,也覺得龍丸等人做的事情是有力量的,但原來花了這麼大的力氣去做,卻只是帶來少許改變。我認為還有改變的空間,當然我們很理想地希望,突然之間可以改善所有東西,但真的不會這樣。 J:面對白日之下的黑暗真相,你們最希望大家看完《白日之下》取得甚麼? 龍:我覺得這是環環相扣。殘疾院友的家屬,或許很想將他們安排到一些公營院舍,而非私營,可惜供不應求,可能要輪候十年,的確不是一段短時間,試問照顧者如何不工作只照顧子女家人而等足十年,真的沒可能,所以真的極之需要這些院舍。現實情況下,院舍整體數目不夠,社會亦只能夠「隻眼開、隻眼閉」,讓私營院舍繼續存在。從商家角度來看,不論他們真心想幫忙,還是生意角度,濫收院友之下,職員人手不足,一切只是環環相扣,結果還是不夠人手,照顧不善,永遠都是無限loop。結果要去改善,不只是政府、殘疾院舍、家長們等等單一方面,而是各方面都有責任,這真是需要改善的地方。 簡:無論結果如何,人都應該要追求善良,否則這個世界無法向前行,人類只會互相殘殺,互相消滅對方。電影中的最後那句話:「不要為了正確的事而內疚」,我想告訴自己、龍丸,以及大家。可能最近幾年發生的一切,令我們質疑自己所做的事是否正確,或者明知做得正確,但為何自己會內疚?自己是否有份搞成這樣的地步?經過這幾年,無論院舍事件,還是我們作為城市生活的人,如果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確事,不要因此而感到內疚。 龍:我很想大家看完電影後,留意多點關注多點殘疾院舍人士的需要。的而且確,我們的社會可能有好多事情需要我們處理,或者這一刻殘疾院舍未必是社會最需要解決的一個問題,但我希望大家入場看《白日之下》,真的關注他們多一點。哪怕是一小步,雖然我們每個人都是微不足道,但多點力量集合起來,才可以令政府或相關團體關注更多弱勢社群。至於善與惡,我依然很老土地認為:既然我們改變不到世界,至少不要讓自己跟住世界走,維持自己覺得正確的東西行下去,起碼對得住自己。 J:最後,余香凝扮演龍丸,又覺得是否相似?導演又覺得兩者有何相似的地方? 簡:從我觀察,兩位都是很倔強的女生,但都有溫柔的一面,我認識Jennifer也有一段時間,我覺得這兩個特質很相似。聽過有龍丸的前同事反映,她說話很倔的時候真的很倔,人人都很怕她。 龍:我當然沒她這樣靚啦,她是演員嘛!我身邊有不少朋友看過這部戲,都問我覺得是否相似。由我評論不夠客觀,反而問她們覺得是否相似,她們說有些對白語氣都相似。 簡:我相信龍丸是原型參考的人物,但好多東西都是建構出來,例如家庭那條線,完全沒有問過她,只是我們認為創作曉琪這個角色,遇到這些事,應該再檢視一下自己的家庭,並加入她當中的內疚,從而豐富立體化角色,而我從未沒問過龍丸的家事。最後,到底曉琪角色是否龍婉琪本人,我覺得不是,但充滿著很多參考。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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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新劇《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走入你的良夜反思!重溫「國民小可愛」朴寶英4部經典之作

有「國民小可愛」之稱的朴寶英,以甜美的外貌和扎實的演技,多年來一直受到國民的喜愛,但近年大量減產的她,最近主演的劇集《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終於上架,這部有別於往日的情愛主題劇集,新劇圍繞精神科病房內的故事,以一個又一個的治癒故事為大家走上一段治療旅程,相信每位困於長時間通勤、困於痛苦的人際關係、困於憋屈的職場生活的打工人看過後都能找到很多emo的共鳴點;就是這麼一部往返於「正常與反常」之間的故事,它的絲絲溫暖保證你不願錯過! 在護士眼中,精神病患者的奇幻世界是這樣的 韓劇《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Daily Dose of Sunshine)於 Netflix 正式上架,劇集改編自韓國漫畫家李羅河創作的同名網路漫畫,由《殭屍校園》的李在奎導演和《摸心第六感》編劇李楠圭合作,講述在醫病裡發生的小故事,治癒每一個疲倦的靈魂。而故事其實是作者李羅河在擔任護士期間的親身經歷,因此各種病房情景來得更加有說服力,也令本劇在開播前就已經掀起熱議。 致:感到無力卻從未放棄的你 《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雖然是一部關於醫院的劇集,但不同於過往總是圍繞緊張刺激的外科,今次是以精神科出發,帶大家了解精神病房醫護與病人們之間的相處,是一部以「治療人心」為本的催淚好劇。而除了題材新穎,主角朴寶英也是令到劇情期待值爆燈的原因。6年前朴寶英因手臂舊傷未癒,為了治療決定停工休息,雖然年前已經逐步復出,但作品數量大減 ,因此每次演出都能起話題和迴響。 《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該劇改編自李羅河(音譯)作家的同名網路漫畫,在11/3一次上架了全部集數。劇情主要講述內科護士「鄭多恩」(朴寶英 飾演)初來乍到精神科病房的故事。她一心為患者著想,卻在經歷一連串事件後,發現自己從未為了自身考慮;整部劇透過互相治癒的過程,描寫出一段段社會議題,同時又動人、溫暖治癒人心的故事,也希望告訴大家:精神病患者其實並非瘋子,不過是在治療心底裡的創傷。 只要是人總會帶點脆弱 也許,精神病患者偶爾看起來有點駭人,但其實每位患者都有無法獨自承受的難關,例如因職場壓力出現社交恐懼、恐慌症狀的患者、因重大事故出現解離症狀、罹患憂鬱症的患者,抑或因原生家庭壓迫而出現了雙向情緒障礙等等。《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細膩地描寫了各種精神病患者的心理狀況,而「鄭多恩」在這個精神病房裡,親眼見到了許多「心灰意冷是常態」的世界,令她的新職涯生活有點混亂忐忑,但無比充實,也足以打破大家對精神病房的偏見。 在劇中,當鄭多恩護士經歷一名與自己親近的患者輕生離世,她因為無法承受這股壓力,出現 了「短暫解離」的症狀,後來更患上嚴重憂鬱症。要知道,承認自己有心理病不是容易事,更何況她掛著「精神病科護士」的身份,這點讓她對自己、乃至世界的恨意愈發加深,想著就這麼一死了知。直至接受治療過後,她才開始正視且願意接受治療,病情才漸漸好轉。 回到現實,也許各位不知道,其實朴寶英和「鄭多恩」有著許多共通點。譬如她與劇中患者一樣,也曾經歷「校園冷暴力」,因為明星光環而過著被刻意邊緣化的日子,並因此接受過心理商談。所以就心理層面上,她們都切身體會過「深怕世上所有人都會討厭自己」的擔驚受怕,十分在意周遭眼色。另一點湊巧是,鄭多恩護士在劇中接受心理治療時,會寫所謂「感謝日記」,即一種助人走出困境的認知治療手法,而朴寶英其實亦會每天把值得感謝之事記在感謝日記,且已經維持這個習慣多年。因此由她飾演主角,或許並不只是考量她的人氣與美貌。 更巧合的是,她們還曾經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在漫畫中,「鄭多恩」有天值完夜班,於淩晨時份在公車上看著人來人往的場景時,意識到並不是所有人都日出而作,月亮也可以是上班的信號。而某次朴寶英在夜晚開直播時,也這樣跟粉絲說過:「這個時間點,本來想跟大家說聲晚安做個好夢,可是有些人正迎著月光走在上班路上,我也想照顧到他們,所以決定改成祝福大家能夠順利前往目的地,不管是職場所在還是美夢之鄉。」 而除了朴寶英,《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還找來了《三十九》的延宇振飾演性格古怪的住院醫師「董高允」,另外還有《上流寄生族》中的管家李姃垠飾演精神病房的護士長。 因為《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讓朴寶英再次成為近期的話題女王,也有不少網友重新整理她過去的大熱劇集,重溫她由出道至今的變化,並向大家推介不同時期、不同面向的「國民小可愛」。 朴寶英必看劇集1:《大力女子都奉順》 2017年開播的《大力女子都奉順》,開播時曾打破當時的單集收視紀錄。故事講述一位擁有巨大力氣的女子都奉順(朴寶英 飾),因緣際會結識多年前自己曾救助過的男子安敏赫(朴炯植 飾),奉順進入敏赫的公司工作,兩人也漸漸產生情愫。劇情讓朴寶英和朴炯植,被封為「狗狗cp」、「朴朴cp」,至今依然是許多人認為的韓劇最佳cp時,而早前播出的《大力女子姜南順》,也特別邀請前作的朴寶英和朴炯植客串演出,成功引起熱話。 朴寶英必看劇集2:《Oh我的鬼神君》 劇集於2015年開播,講述女主角羅奉仙(朴寶英 飾)是位擁有「陰陽眼」的女子,暗戀著餐廳主廚姜善宇(曹政奭 飾),直到有天被遊蕩的處女鬼附身,發現她的暗戀後決定人鬼聯手將主廚得手,故事爆笑輕鬆。即使來到2023年, 朴寶英必看劇集3:《再見‧我的初戀》 2018年上映的《再見‧我的初戀。》講述金英光飾演的優延,由高中開始一直都喜歡朴寶英飾演的勝熙,二人在十年間一直離離合合,由最後的初戀,變成陰差陽錯的戀愛故事。小清新的愛情故事上映後大獲好評,更有不少人大讚朴寶英的「初戀臉」很適合拍攝這種小清新的戀愛故事。電影上映時,朴寶英更曾來港宣傳,與影迷見面。 朴寶英必看劇集4:《狼少年》 2013年上映的電影,講述與家人搬到鄉下生活的朴寶英,意外發現宋仲基飾演的狼少年,便決定收留他,教他如何像人生活,最後卻因為獸性,受到村民的唾棄,甚至無法忍受他的存在。電影不但令到朴寶英與宋仲基人氣急升,當年在韓上映後不只蟬聯雙週韓國票房冠軍,更入選韓國釜山國際影展,榮獲青龍電影獎、大鐘獎、百想藝術大獎、以及釜日電影獎,韓國觀眾滿意度更高達92%,被稱為「人生必看經典韓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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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之下》的黑暗真相!姜大衛勉勵余香凝:不要為做了正確的事而內疚

《白日之下》可說是近日香港電影的焦點,台灣金馬獎5項提名,訴說香港日光日白之下,看似光明卻看不見一些解決不了的問題,當中故事講述,新聞社接獲一宗有關殘疾院舍「彩橋之家」虐待院友的線報,偵查小組為揭露殘疾院舍監管問題,記者曉琪(余香凝 飾)潛入院舍,揭發內裡的非人道生活,尋找日光之下的殘酷真相。 《白日之下》改編自真實案件,電影可分為兩大方向,第一是殘疾院舍在香港的詬病及牽涉法例的漏洞,往往抓不到大佬,隔靴搔癢;第二是香港的新聞自由及成本效益問題。 事件最初發生於2016年,有傳媒偵查組跟進殘疾人士在院舍被虐待事件,先後揭發葵涌的「國寶之家」長期將一名智障男院友綑綁在床上,又經常向院友提供差劣食物,其後再揭發同區的「康橋之家」,職員人手嚴重不足以致院友被疏忽照顧,先後有6名院友離奇死亡,而康橋之家負責人更涉嫌與智障院友非法性交。 《白日之下》將多段經歷改編拍於大銀幕,包括院舍的惡劣環境,職員嚴重不足以致疏忽照顧院友,甚至以虐待及非人道剝奪人權的方式對待,亦重現當時以過期燒賣送飯充當正餐。 片中記下多段記者余香凝與上司朱柏謙及新人許月湘的對話,也是對現今社會轉變的無力控訴,似乎努力了一切,最終還是要取決於上頭何時cut budget將調查組關掉,又慨嘆寫了多年專題都改變不了社會,只望繼續努力不要放棄,但願有人看過報導後,記得到兩日都好了。 《白日之下》獲5項台灣金馬獎提名,當中3項演員獎、2項美術造型獎。全片核心人物余香凝入圍最佳女主角,另外林保怡及梁雍婷分別入圍最佳男、女配角,前者扮演的院長章劍華外表忠厚老實,談吐得宜,擔任院長十數年,對院舍事務極為上心,亦因自身是弱視人士,對院友處境身同感受,凡事以院友利益為先,但一直卻涉嫌性侵女院友。 梁雍婷扮演的小鈴,外表是十多歲的少女,但心智卻只有六、七歲,日常生活不能自理。她與心智相近的明仔(周漢寧 飾)最為合拍,二人經常一起玩耍,亦是院舍中比較活潑卻又被虐待的一群。由於她不能流暢地與院友溝通,因此被林保怡飾演的院長性侵,最終能否被揭發及入罪,亦是《白日之下》的看點之一。 金馬獎5項提名之中,未見戲份最多的姜大衛,絕對是遺珠之一。姜大衛演活時傻時醒的老人角色,與胡楓角色是院舍中最清醒也是最有能力離開院舍後仍能生活的人,偏偏他們就住在院舍的尾房,與院長室距離最遠,他們深明院舍有多恐怖有多殘酷,自問無力改變,天下烏鴉一樣黑,離開院舍也不見得再見真正白日,於是決定在院舍終老。 看完《白日之下》,可做的事情不多,改變不了殘疾院舍,事實上職員人手極少,院舍企業集團賺到盡,人手嚴重不足又要完成工作,就利用最直接解決問題而罔顧人權的方法,而當中很多人都講不出聲,死了都沒人理,從來沒有親友照料或關心。公開事件社會嘩然,到最後還是周而復始,沒完沒了。現實更是殘酷,院舍必須因此而結束,院友連有瓦遮頭的地方都沒有而轉到其他地方,難怪他們齊齊覺得余香凝好心做壞事,埋怨余香凝多過林保怡。這是非常的兩難,正義要伸張,但伸張的同時,又好可能直接間接令很多人的處境更差。 說穿了,好多時候只是壞與更壞的抉擇,姜大衛的角色詐傻扮懵是否最「正確」?身在香港只求生活「安穩」一點,就得說說大話,自己心安理得就好了?或者老土說句,就在能力範圍下,做自己覺得正確正義的事就好了,正如姜大衛最後跟余香凝說:「不要為做了正確的事而內疚。」

Nic Wong

余香凝, 姜大衛, 林保怡, 梁雍婷, 白日之下, 簡君晋, 香港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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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宇宙 |《Marvel隊長2》5大必看理由!MCU最強英雄回歸!Ms. Marvel觸發超能力互換?萌爆貓貓小鵝再次拯救宇宙!

四年過去,雖然美國隊長克里斯伊凡(Chris Evans)經已走向退休之路,不過漫威宇宙中強到沒對手的《Marvel隊長》可是才剛剛開始!這次Marvel隊長不但將聯手影集《汪達幻視》和《驚奇少女》中的重要角色藍博上尉莫妮卡及驚奇少女卡瑪拉對抗反派,還與首度進軍荷里活就引發話題的韓劇男神朴敘俊有精彩互動,在電影快要上映之際,立即帶大家一次看盡電影的5大精彩亮點! 必看亮點1:漫威版「神探俏嬌娃」!本年度最後一部MCU大作 Marvel電影宇宙(MCU)第五階段,本年度壓軸鉅製《Marvel隊長2》即將登場!被譽為MCU最強英雄,Marvel隊長自《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打敗魁隆後,就成為遊歷於星際之間的浪人,幫助有需要的人。然而最強女戰士卻遭遇詭族復仇,引發重大危機!《Marvel隊長2》承接劇集《秘密入侵》詭族與斯克魯爾之爭,對往後MCU發展有重大影響,亦是繼《銀河守護隊3》後必睇重要之作! 必看亮點2:貓奴必被融化!可愛小鵝集結更多主子現身 上集《Marvel隊長》主角Marvel隊長與「神盾局長」費尼克之風頭,險被全宇宙最可愛貓貓小鵝蓋過。今次小鵝當然強勢回歸,預告中所見,小鵝集結更多貓貓現身,於太空船中飄來飄去,融化觀眾內心,超可愛場面貓奴們點可以錯過? 必看亮點3:男神零偶包加盟!朴敘俊與Marvel隊長上演感情戲 韓國男神朴敘俊於香港以至全亞洲都擁有大量粉絲,今次強勢加盟MCU,更以驚喜造型亮相!朴敘俊飾演「外星王子Yan」,與流浪星際間的Marvel隊長遇上,兩人一拍即合,更發展出超越友情關係,成為她數百個行星、乃至數百位老公之一!另外,朴敘俊由於身為Aladna音樂星球王子的緣故,他雖然不會透過言語來溝通,卻能以唱歌的方式進行交流,用歌聲說話,因此他即使帶領部隊,也是利用歌聲來指揮;據聞這次他還將在片中與數百位演員一起載歌載舞,必定為粉絲們帶來意想不到驚喜。 必看亮點4:小粉絲遇上大英雄,一發動能力就互換位置? 作為粉絲的最大心願,就是與偶像見面,而今次就發生於Ms. Marvel卡瑪拉身上。Ms. Marvel於劇集中深受年輕觀眾喜愛,並一直視Marvel隊長為頭號偶像,今次Ms. Marvel終於夢想成真,與Marvel隊長及莫妮卡合作。但原來每當其中一人發動能力,就會與另外一位拍檔互換位置,非常難搞!究竟意外受限的三位女英雄,可以如何突破難關? 在深入分析劇情發展之前,先來補充一點角色之間的背景。眾所周知,漫威電影宇宙會更改漫畫原角色的設定。像卡瑪拉在個人影集中因能量手環啟動了體內的超能力,因而她成了漫威電影宇宙首個被揭開的變種人。而在影集《驚奇少女》片尾,她竟與卡蘿丹佛斯互換了位置,所以真相是彼此超能力互相牽扯了嗎?互換彼此時空的秘密即將於《驚奇隊長2》中說出。 必看亮點5:宇宙女團連成一線!Marvel隊長重遇摯友之女 團結力量永遠大過單打獨鬥!強如Marvel隊長,今次面對大敵狄雅貝(Dar-Benn),能力就意外與另外兩位女英雄連結。其中一位,更是已故摯友之女莫妮卡。Marvel隊長喪失記憶,希望重尋身份,終於遇上關係至深的莫妮卡。今次Marvel隊長與莫妮卡連成一線,無論奮戰時定情感上都成為牽絆,必定感人至深。 至於提到莫妮卡的能力,她的超能力是在《汪達幻視》中,強行進入汪達能量場時意外觸發出來的,最終她也以「光子英雄」身分現身。當莫妮卡受到子彈等外力攻擊時,超能力可以讓她的身體呈現成透明的無形狀態。所以克里人攻擊她時,直接穿越了過去。 冷知識:《Marvel隊長2》反派是洛基老婆? 在《Marvel隊長2》中,最大反派是由「洛基」湯姆希德斯頓愛妻扎威艾希頓Zawe Ashton飾演,角色是克里將軍「達本」(Dar-Benn),不過漫畫中這個角色其實是男性,這邊或許是為了彩蛋安排才特意性轉。

Leon Lee

Marvel隊長2, Ms.Marvel, 朴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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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光 WAN.K 專訪 | 挑戰AI成為樂壇抒情新人 半世紀不煙不酒不賭不講粗口

有甚麼得意成就 若是想聽我樂於跟你回眸… 尹光〈Dear Myself〉 入行半世紀獻唱逾百首名曲的尹光最近推出抒情新歌〈Dear Myself〉,還要與近月來最火熱的「AI尹光」合唱,化身「Wan K.」。 「未出現AI尹光之前,我的生活很佗佻(他條),有歌就唱,沒歌唱時,我就與太太周圍玩,環遊世界。」尹光說。屈指一算,其實「AI尹光」的出現只是三、四個月前發生的事,世事轉變之快,尹光11月更乘著大熱潮流再闖紅館,更是他自1991年三度登上紅館後,以及2009年再踏紅館後,相隔多年重登紅館舞台。「近幾個月真的變得最快是,單單訪問都有一百幾十個。」面對科技進步這麼快,他表明一定能夠適應得到。「從以前到現在,從小到大,我都是『天跌落嚟當被冚』那一種,總之怎樣來,我就怎樣接,隨遇而安啦。」 就是這種隨遇而安,讓他迎來人生中的第一首抒情歌,正式派台,他自覺唱得動聽。「以前的人不接受,一定要我唱諧趣歌……」就這樣,七十餘歲的尹光成為了本年度樂壇抒情新人一名。 text.Nic Wong|interview.金成、Nic Wong|photo.Kit Chan|location.Hotel ICON 唯港薈 少理與老母 以往尹光的諧趣歌,多年來連結到當年口花花、格衰衰的小孩子,到千禧年代唱〈少理阿爸〉,又成功熱爆的士高,今天多得AI,又再連結年輕人。他率先澄清,大家唱過的鹹濕歌、粗口歌版本,統統不是他的。一直以來,他只是唱諧趣歌,擦邊球而沒粗口。「〈荷里活大酒店〉是我自己填詞的,為何會這樣填?別人口語化地唱『三個肥婆六個……』,太咸了,我試過填『三個肥婆六個阿哥』,但好似沒多意思;『三個肥婆六隻梳』依然沒意思,最後我才想到『學踢波』,填了好幾日終於完成。」不只這一首,尹光一連填了三首,另外兩首是〈雪姑七友〉及〈十四座〉,尤其前者本來只得一句「雪姑七友七個小矮人」,最後他一舉填足全首。 尹光再三強調,他以前好爛口,但自從五十年前的那一夜,堅定不講粗口半世紀。「我為何不講粗口呢?72、73年,那時候我講好多粗口,句句都有,記得有一日在彌敦道的國際夜總會,唱完歌在台上與觀眾說話,突然說了句很普通的粗口,自己感到面紅,深深覺得身為歌星,站在台上面對這麼多觀眾,講句粗口很肉酸,自此就戒了粗口沒再說過。」後來他曾經試過與黃霑拍戲,對方要求唱句粗口,他寧願不拍都要拒絕。「正式粗口唱不出,諧音的我還可接受,若果導演說不能不說,我就唯有說不拍那部戲。我寧願不賺錢,很堅持的。」 〈少理阿爸〉呢?「當初我說不唱的,主要是不懂得rap。」當中有一句「少理阿爸正仆街」喎!「正式來說,人人都仆過街,小孩子學行都會仆啦,所以『仆街』是粗俗,不能夠說它是粗口。」不只「仆街」,還有「老母」!「我們那個年代不是叫媽咪,而是叫老母,到現在電視都講老母,粵語長片都講老母,人人講都沒事,但尹光講的話,就好像變成了粗口,所以我好小心的,我好避忌講『老母』這兩個字。」結果,〈少理阿爸〉瘋魔萬千年輕人,變成的士高神曲,年輕人不懂唱〈少理阿爸〉就真是正XX了。 幾年前,他甚至「挑戰」廿四味阿肥合唱〈潮神〉。「這首歌點擊率好高,又幾好聽。」〈潮神〉歌詞講述有錢的內地人來港豪洗,說罷尹光忍不住便唱了幾句:「點樣先至係型 揸架拉利要土豪金 朝早刷牙沖身 都用香檳」。他又大讚阿肥rap得好聽,自己唯有勤力一點背熟一點,盡量不輸對方。「還有一首歌唱得更快,就是〈你老闆〉,講出年輕人的心聲。」話口未完,他又開金口:「啲樓越賣越貴 焗住越住越細 大學畢業出嚟 咪又係捱騾仔 你話家下啲後生仔 邊敢結婚生仔」。 越南難民 尹光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很大可能與他從小的經歷有關。他生於越南有錢家族,生意不少,父親開溜冰場開戲院請粵劇老倌來唱大戲,可惜後來遇上越戰,為了保命,一家男丁就要逃到香港。「出發前夕,我被越南當局拉去坐了七日,然後逼我去訓練三個月,所以我才掉過手榴彈、開過重機等等,於是家中就讓弟弟先到香港,我緊隨其後。」由於家境不錯,因此父親花錢安排幾個兒子去訓練。「當時不花錢的話,訓練一完就會直接送上前線,九死一生。我父親花了錢,所以我完成訓練後只是守市區,不必上前線,起碼不用死,但訓練完成沒多久,父親就成功搭路送我來香港。」 尹光娓娓道來,當年從越南偷渡來港的實況,他說得輕鬆但當時卻非常驚險,一個決定影響了尹光的一生。「我那種偷渡並非便宜少錢那一種,所謂少錢的偷渡,就是幾十人夾錢買隻艇坐上去,那些很危險,分分鐘死人,遇海盜又可能被姦被殺,但我不是這樣,而是坐巴拿馬運船,可以坐到千幾二千人,好安全的。偷渡前一晚,全船二三百人更租了酒店入住,預備戒嚴十二點後就開車到碼頭,但最後成功來港的,只有五個人,我是其中一個。」 「當晚一架架吉普車開到碼頭,每架只坐五人,原本我坐第七架車,但第一架車有個人睡了未起床,由於當時我已經換好衣服扮香港仔,所以我向頭目提出先讓我上車,結果我和那個人調換了,幸運地坐到第一車出發。本來每兩三分鐘逐架車出發,但到了碼頭後等了半小時還未看到其他車沒人,原來當晚穿了煲拉了人,於是船家急急開船,本來四日船程變成九日,整隻船都壞了,最終只有五個人成功來港。」 歌神與廟街歌王 尹光成功偷渡來港,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入住難民營的。他投靠先到香港畫畫維生的弟弟,一邊唱歌,一邊學畫畫。「我發現自己不是畫畫的料子,中途就不學習了。」原來當時沒有政策可以申請香港定居,尹光躲了三四年後。最後被移民局罰了三百元,之後每年要報到一次簽紙,等到七年後才有身分證。「當時入境政策優待大陸,但不優待其他國家,內地人一來香港立即有身份證,但我是越南偷渡客。」尹光被查問後,嘗試扮作內地偷渡客入境。「不過他考我由廣州行去深圳要行多久,我不知道嘛,答了半小時,死得啦;他又問我火車有多少卡,我說兩卡,甚麼都錯!問多兩問,我直接承認我是越南來的,那就罰了三百元。」 尹光來港本身想過做大戲,但七十年代大戲下滑,一年都組不到一兩次班,他轉了唱國語歌。「唱了三四年,那時很辛苦,我的普通話不太正宗,唱出來不太好聽,平平凡凡。」他不得不多謝鄭錦昌,有他的〈唐山大兄〉帶動下,加上許冠傑出來,尹光自言開始發圍。「粵語流行曲開始,一首〈十四座〉帶動了我。本身我喜歡唱歌又喜歡填詞,我就由〈荷里活大酒店〉、〈雪姑七友〉及〈數毛毛〉一直填下去,多數都是我自己填詞的。」 同代許冠傑被稱為「歌神」,尹光只是廟街歌王,他自言兩者不能相比。「阿Sam的歌雖然低俗,但又押韻又抵死又好聽,講出一般市民心聲,例如『我地呢班打工仔』,人人都喜歡聽,我沒有他咁叻填得這樣好,雖然都是口語化,但草根一點諧趣一點,是走另一條路。」或許香港樂壇歷史上,沒有人像尹光那樣數完波波數毛毛,那條界線到底如何拿捏?「電台電視都有人敢播尹光的歌,統統都是禁歌,諷刺是好多DJ都說喜歡聽我的歌,但只買卡式帶、黑膠唱片給自己聽,不敢播。」不受主流媒介歡迎,廟街擁躉卻大有人在,尤其品流複雜的黑社會中人。「他們最喜歡,我有些歌講中他們的心聲,例如〈出冊〉、〈追龍〉、〈鐵窗紅淚〉,全都是警世歌,唱出『無自由 失自由 傷心痛心眼淚流』,我叫人不要犯法,很正能量的,他們好喜歡。」 如此受到黑社會歡迎,尹光卻坦言很怕他們。「他們會提出請我吃飯,但我都是借頭借路不去,推說趕場去不到了。」他深深記住父親教過我的幾句話:「居不必無惡鄰。會不必無損友,惟在自持者兩得之。」他深明居住的地方有好人及壞人,交朋友也有好有壞,最重要懂得分辨。「不好的話,我會借頭借路避開,不應酬也不行,詐諦應酬一下囉,不要接近太多。」 夜場夢多 說到這裡,尹光回顧昔日香港夜生活的快樂,唱酒廊一晚走九場,由夜晚七點唱到半夜三四點的日子。「當時香港夜生活很開心,一個廟街、一個大笪地,通街都好多嘢食,好多嘢玩,有舞廳又有夜總會,乜都有,好開心,比現在更開心,以前夜生活真的好好。」再度諷刺的是,現今香港重提夜經濟,但回不去以前了。「疫情幾年認真不開心,自從開關之後又開心一點,但早已影響了夜市,疫情六點後只能叫外賣,大家唯有習慣沒有了夜生活,早食早睡了,習慣了便變不回來。現在人們多數上內地,消費平嘛,有何辦法不回內地?我自己都去了幾次,買東西平,吃東西平,又多嘢玩。」別心邪,從來尹光只是唱歌仔,唱粵曲。「香港唱歌開局,閒閒地要五六千元,深圳千幾二千幾都有,差好遠呀,唱完歌食完飯回來,難怪好多長者都上去唱粵曲。」尹光坦言,自己留在香港的話,習慣了早吃,多數七、八點食完飯回家看電視,沒工作都多數在家。 繼續講歌經。尹光如此享受唱歌,但原來父親不喜歡他唱歌。「當年在越南,他甚至不准我去學唱歌,我七歲那時偷偷學習。我媽媽喜歡看大戲,我爸爸開戲院,屋企後面有個喇叭,可以開喇叭來聽大戲,經常聽到任劍暉、新馬仔、何非凡唱大戲,我自己喜歡聽,就不如學埋。那個年代覺得唱歌不好,是低下層的工作。」後來尹光唱得有些成就,父親也不知道,因為在他偷渡來港兩三年後,他父親就逝世了。「他連我唱時代曲都不知道,只知我道識大戲識唱粵曲。」父親不喜歡,連帶兄長都不太喜歡。「我有個大佬在美國,今年都八十幾歲了,他一直勸我不要唱,認為唱歌生涯不會好長,我就說唱到幾耐得幾耐啦,我喜歡唱歌,又未曾打過工。」 真的沒打過工?尹光想了又想,突然靈光一閃,想起曾經有半日做雪糕。「來港初期,我一度去學做雪糕,老闆叫我捧雪糕水,我哪有力去捧重嘢,好辛苦地才捧得起。捧重嘢勉強可以,做了半日已好辛苦,下午休息一小時吃飯,之後他又叫我洗碗,那些雪糕碗彎彎曲曲,污糟邋遢好肉酸,我說我不做了,不收人工就走了。」從那段經歷可見,過慣了少爺生活的尹光,拋頭露面唱歌絕無問題,但默默洗碗卻絕不行!「竟然叫我做嘢,還叫我洗碗,睬佢都傻,還是繼續去唱歌好了。」 一登紅館升價十倍 越南人來港,多少會被人看低一點,但尹光是越南華僑,自小聽粵劇唱粵劇,因此廣東話識聽又識講,唱廣東歌也沒問題,「個個都當了我是香港人。」他一直唱唱唱,見證著夜總會接連倒閉,歌廳酒廊不復見,甚至到了1990年想過轉行。「時代曲下滑,唱慣的堂會、酒廊都沒得唱了,當時我和另一個在越南的哥哥開了檔生意,我在香港買貨帶,他在越南賣貨,做了幾個月,突然間張耀榮先生叫我上紅館唱,我說無理由,我只是個很低級的歌星,居然可以跳上紅館?」那時候上到紅館的歌手,只有好幾個,尹光不敢相信。「原來張耀榮先生喜歡聽我的歌,那時他訂了十場紅館給某位歌星,對方唱剩三日,張生就叫我唱一日玩下,那就真的叫我去紅館唱。」當日反應不錯,結果尹光亦成了一年三登紅館的歌手,人工十級跳。「能夠上到紅館,之後人工好高了。譬如我平時一場都是收一千幾百,突然間有人叫你唱一場,可收超過十萬元,那我還要做其他生意嗎?唱完紅館之後,真的升價十倍,別人找我唱歌就說幾多萬元,再沒有幾千幾百了。」 當你以為尹光升價十倍,之後唱歌只是換票性質,但他分享以前賭錢輸得太多,試過一晚輸了一層樓,所以還錢還了好一段時間,亦因為許願贏到最後一舖翻身成功後,最終賭到1984年決定戒賭,至今不煙不酒不賭錢不講粗口。「粗口我是戒的,煙酒來說,我本來就唔飲唔吹,我未食過煙又未飲過酒,從小到大都未食過煙,又不飲酒的,甚至連咖啡奶茶我都不懂得飲,平日我飲熱檸茶及滾水而已,或者吃甜品及飲汽水啦,我以前在越南日飲十幾罐可樂,成日飲。」想不到尹光的生活如此正常,他就笑說:「可惜以前衰爛賭呢,哈哈!」只要立定決心,他直言甚麼都可以做到,不做就堅拒不做。「我好硬頸,我要學一件事,一定要學到為止,例如現在我要唱AI歌,起初我不想學,公司卻說一定要學,結果寫了新歌給我學習,一下子唱幾首新歌,好啦,我的起心肝去學,現在學識了。」 今次他自09年後再踏紅館,作出很多新嘗試,不只要唱AI歌,也是他首次唱抒情歌。「〈Dear Myself〉是我的第一首抒情歌,我自己都很滿意,以前的人不接受的。」大有機會,這次是他首支歌曲可以正常派台,如果入選首次有歌曲派台的樂壇新人,也絕對不用太驚訝。「今次是尹光演唱會,而不是個人演唱會。以往成功站上紅館舞台的,都是個人演唱會,全晚都唱自己歌,並非唱別人的歌,但現在不同的,正如11月紅館騷就是這樣, rundown不同,服裝又不同,唱歌款式元素多了,那個晚上會唱好多rap歌,有新歌也當然有我的主打歌,例如〈十四座〉、〈荷里活大酒店〉、〈你阿媽大減價〉那些一定要唱,而今次的後生歌又有不少,例如〈一人之境〉、〈Dear My Friend,〉,我自己也有〈Dear Myself〉,還有我的另一首新歌〈掂呀〉!」 我本身姓呂,兩個口,好明顯唱歌啦。本身叫『呂明光』,為何改名呢?七十年代唱國語歌爆紅的男歌星,全部都是兩個字:青山、謝雷、張帝、林沖、包立,所有人都是兩個字,我唱得不好,不如改名啦,就改兩個字。我照用『光』字,而當時我很尊敬一位小提琴家名為『尹自重』,聽他的小提琴聽出耳油,那就希望像他一樣,橫掂我父親不喜歡我唱歌,我就不用他的姓氏,將呂明光改成尹光,結果改名後真的成功了。 「尹光」的典故 尹光簡歷…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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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孝賢專訪 | 借電影批判社會 只拍自己喜愛 肯定後無來者

看侯孝賢的電影,大抵只有兩種反應,一種是迷戀長鏡頭,細味演員與場面的細膩變化;另一種則是按捺不住,沉悶得呼呼大睡,皆因他的電影作品充滿著固定鏡位與長鏡頭美學,其強烈的個人電影風格引來批評者眾。聲音絡繹不絕的同時,不少中外影評人與他口味相近,正如芸芸中港台優秀導演之中,能夠奪得康城最佳導演獎的華人,僅僅楊德昌、王家衛,以及今年(2015年)得獎的他,稀罕至極。 作為觀眾的,當然可以罵他曲高和寡、賣弄技藝,但有技可賣,導者必先要有高深的曲調、高超的技藝,同時間,侯孝賢更獨有一種高傲的個性。向來對批評一概少理的他,直言拍電影不能只為觀眾,更重要是滿足個人心水,只拍自己喜歡的電影,拍到八十歲甚至斷氣方休也絕無問題。拍電影拍得如此「自私」,以前古人寥寥無幾,他更肯定以後沒有來者,更大膽承認自己經已脫節,與現今一代的成長環境、觀念及生活方式大不同,猶如他的生活可以沒有電腦,他的電影不需要很高的票房。只可惜年輕一代不能沒有電腦,作為導演的,其電影更不可能沒有高票房,否則難以生存。 所以,由始至終,世上就只有侯孝賢這一類 / 這一個導演,孤獨地享受他那個人的電影樂趣。 text: Nic Wong | photo: Kit Chan 就是溜溜的……舒淇 這陣子侯孝賢頻頻現身,在兩岸四地老是常出現,就算當日腸胃不適都要堅持受訪,大抵因為要宣傳電影《刺客聶隱娘》,這一齣他螫伏八年後的新片。電影的宣傳重點,難免落在女主角舒淇之上,他亦不忘解釋為何今趟又是舒淇,坦言籌備電影之初,老早就想起她。「很早看過《聶隱娘》的小說,名字很特別,因為『聶』字是三個耳朵,隱藏的,故事關於一個刺客,同時也是一個姑娘,一直想拍成電影,可惜未有機會。後來當上金馬獎執委會主席時,我不斷思考如何拍這個片子,很快感覺舒淇非常適合這個角色,源於她的性格跟聶隱娘很像,而且很漂亮。拍電影我通常是這樣子的,有一些我感覺不錯的演員,每當看到甚麼題材,很快就覺得由他們來演是最好的。因為是古裝,因為是武俠,所以拖了很長時間,前後想了八年,等到金馬獎一忙完,就開始準備。」 我敢打賭,侯孝賢第一個想到的女角不是舒淇,原因是他看《聶隱娘》小說之時,已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想當年女神還未出生呢。「以前我甚麼書都看,很喜歡看唐傳奇的短篇小說,因為它夠特別。正好在我讀大學一年級的時候,不知甚麼圖書公司出了第一本《唐人小說》,讓我看到了《聶隱娘》的故事,全部都是文言文,但是我看得明白,沒有問題。」除了唐傳奇,凡與武俠有關的,他同樣追看,當中包括香港功夫片和武俠片。「最初喜歡看胡金銓的,後來就是李翰祥,但他不是專門拍武俠片的,還有張徹等等,然後過來就是徐克那一代,他們比較沒那麼古老。」他直言成長的那個年代,香港出產很多武俠片,台灣則沒有。「我想可能是時間還未到,因為武俠片需要的那些演員和武術指導,當時台灣都不成熟。」 只不過,無論是《刺客聶隱娘》的海報宣傳,抑或是電影本身,毫無半點港味,相反風格有點似黑澤明的片子,尤其電影首十分鐘都是黑白的打鬥場面,難道侯孝賢想向黑澤明致敬?「不。那主要是序場。序場是一堆刺殺的鏡頭,我想用黑白的,然後才出片名,然後才是彩色。」沒有刻意模仿黑澤明的風格,但他坦承自小受到對方的薰陶。「日本的武士道電影,我小時候就看了一大堆。武士道呢,他們現在還保留著,打得比較寫實,反而中國跟香港的,有甚麼輕功呀、飛來飛去呀。」他特別讚賞以往日本電影將最主要的能量放在寫實之上,探討武士道的精神。現在呢,部分面目全非了,《進擊的巨人》的特技多到媲美荷里活啊! 我的……童年往事 說到此時,侯孝賢突然憶起一些看電影的童年往事。「小時候鳳山市有三間戲院,我每家都會去,有時候爬牆的,有時候用假票的,用舊票根假扮新的一樣,有時候用貼的,有時候人家根本就知道的,有時候人家不注意的,有時候是拉著人家的手,希望前面的叔叔拉我進去。我甚麼片都看,只要放片就看,那時候台灣片、國語片不多,通常是黃梅調,還有一些日本片、外國片,很小就喜歡電影了。」喜歡電影這回事,與父母親有關嗎?有否得到他們的遺傳?「沒有,因為時代不一樣。唯一遺傳的只有氣喘,我父親也是氣喘。」原來侯孝賢的父母分別在他小六及高中二年級的時候不幸去世,只剩下他們四兄弟與奶奶,如今回想過去,他說得淡淡然。「我是老二。基本上,家中的經濟來源是靠著大我兩歲的哥哥,他在其他地方的師範學校當老師,每隔一、兩個月才回來一次。那個時候,我就是在家裡照顧我奶奶和兩個弟弟。」 好不容易才捱過去,但是畢業後的他卻沒能進入電影界,只能做推銷員的工作,最佳導演當推銷員,真的大材小用啊!「(冷笑一聲)不會啦,不就是做事情嘛,還好我有輛摩托車呀。」侯孝賢拍電影獲得最佳導演獎,想不到原來他做推銷員也是最佳。「本來我在加工場白天打工,後來考上了國立藝專(國立台灣藝術大學的前身),便開始白天上學,夜班工作,每晚做到十一時半、十二時左右。畢業以後,我有一輛摩托車嘛,最簡單就去當salesman呀,拜訪人家推銷電子計算機。以前的計算機只有加減乘除和八位數字,賣一台就得到一萬台幣,但現在送給人家都不會要吧!後來有人找我當電影場記,我才進入電影界。推銷呢,大概一年多到兩年,我也是做得很好,那時候我是第一名的。」常說《推銷員之死》是經典劇本,怎料當侯孝賢擔任「推銷員」的生命結束,隨即成就出「電影大導」的開端。 就這樣,侯孝賢一路走來,三十多年間拍了近二十部電影,由鄉土寫實拍到蜚聲國際,看來一直平步青雲,未曾遇過低潮。「對啊,沒有甚麼低潮。就算《悲情城市》那麼難拍,我也是一直拍下去,沒甚麼困難到拍不下去。我一開始拍的都是喜劇,拍得很快,一個多月就拍完了,年輕就是這樣子的!」提到《悲情城市》,很快就會想起二二八事件,正是很多導演不敢觸碰的政治題材。「我是拍了很多片子以後才拍。我開始拍片時,不會想這個,之前我拍過很多喜劇,好像《就是溜溜的她》呀,後來才是那些電影。」 悲情城市……與冷漠社會 碰巧訪問前夕,剛好看到杜琪峯接受外國傳媒訪問,談及他很想拍《黑社會3》及關於雨傘運動的電影,可惜擔心後果而打消念頭。偏偏,侯孝賢向來是借電影批判社會的專家,他感同身受地說:「時間太近了。太近的話很困難,因為那些(涉事的)人還在,如果隔一段時間,你就會更清楚,比較容易處理。好像二二八事件是很多年前,1947年的,後來我看到一些討論到有關這事件的書才想拍,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喇,而最後電影也得了金獅獎。」他直言,如果不是得了金獅獎,《悲情城市》可能會被禁止,幸好得獎受到國際關注,有關當局才不敢公然禁映。 更令人欽佩的是,不只電影,侯孝賢亦不時挺身而出,參與很多社會運動。「不是每個電影工作者都跟這個有關連,完全是跟個人有關。每個人對不同題材,或者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可能有自己的一個角度,才會參加。記得當年族群鬥得很厲害的時候,我就參加了族群平等行動聯盟,因為我有名氣,就變成頭兒,這事情弄了兩年,完全是個人,跟電影沒有關係。」那電影工作者應該有這些想法嗎?「不,每個人的成長背景統統不一樣,難道你能要求他們?完全是看你個人對社會的關注和種種,不是每個導演都是我這樣的呀!」 以往作品狠狠批判社會,難免聯想他今回有否一些借古諷今的隱喻,譬如有人說片中關於朝廷跟藩鎮「魏博」的關係,彷彿是現今中國跟台灣的寫照。「沒有,我沒想過。從唐朝安史之亂之後,各個地方都很強,以前有所謂的藩鎮,好像『魏博』這樣,本來只有文官體制,稍有少許自衛兵力而已,但後來武力變得強大,就連軍隊也有,開始不聽朝廷,而朝廷也沒辦法控制他們,這是最亂的時期。」 雖說今回不存在批判,但侯孝賢的風格依然,特別鍾情的長鏡頭美學,向來連他的愛徒鈕承澤也吃不消。有趣的是,今次豆導說只有這齣未有睡進去,筆者亦覺得節奏比以往的明快了,難道侯孝賢突然間聽取民意?「我沒有呀,我拍片不理甚麼,還是這樣拍,可能是因為武俠有打鬥嘛,但是我在剪接上面有個毛病,就是拍不到味道的,我就不會用,最後電影剪到大概105分鐘,其實是挺短的。很多東西我覺得拍不到,演員演不到,我就剪掉了。」難怪,電影中妻夫木聰與阮經天的發揮好像不多…「如果沒辦法通過自己,我就會剪掉,至於剪掉之後怎麼去連接,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去連接,現在有些跳躍很厲害,而且不那麼清楚,但是我覺得沒關係呀,電影就是這樣,所以剪剪剪,就變成現在的那麼短。」果真獨裁,但世上總有些觀眾偏愛他那種獨裁,亦證明了任何獨裁者的成功必有原因。 電影……最好的時光? 獨裁也好,偏執也好,特有個性都好,至少今回是侯孝賢第一趟得到大陸的大水喉支持。「我以前沒有跟大陸合作過,這是第一次。銀都六十周年時拍了《一代宗師》後,他們就來找我。好啦,我說他們出一半的錢,然後自己找來另一半。談好了資金,我把cast列出來,他們就OK了,合作得很順呀,沒甚麼問題。」對於這部片子能否在大陸賣座,他笑言不知道,但早前拿去送審,早就通過。「應該賣得不俗嘛,我想!」 那他怎樣看大陸電影的冒起呢?「它的市場很大,起來以後,每個人都有機會。以前它的市場未起來,你想也不想,但是現在有機會的話,你想拍甚麼呢?他們能接受嗎?我想時間還未到,未那麼快。」等多久?等甚麼?「我也不知道多少年,目前大陸的片子來說,他們還是很嚴格,還是要送審,但台灣、香港都不需要呀。在這些觀念之下,所創造的空間不大,也不容易。就算是香港片,拍的要跟大陸市場融合,時間還未到,因為現代化的過程,香港比較快,那邊還未啊,大家的觀念不一樣嘛,你很難表達,他們也很難接受,一定有差別,所以成功的人真的不多。」 有機會的話,會否拍大陸電影?渴望成為成功的少數嗎?他想也不想就說:「不會。因為我對他們的現在不了解呀!你不是在那裡成長,你不可能拍,因為抓不準,沒辦法。據我的經驗來說,以前我拍的都是我成長的台灣,到現在我拍《刺客聶隱娘》,因為唐朝年代很遠,所以拍這個有可能,但是拍他們的現代,萬萬不可能。」 好了好了,不說中國,說回他的台灣。年前,台灣電影的發展算是不俗,好像是《海角七號》、《那些年》、《賽德克巴萊》等等,但最近兩三年又平淡了,侯孝賢亦即時點頭認同。「台灣市場非常小,基本上不易做,《海角七號》上映之後,很多人都想跟著拍,幻想得到它那個票房,但是不大可能。那時候《海角七號》的題材正好跟台灣社會有關,大家有一些感受,加上他拍得好看,(賣座)主要是這些原因,但不是每個導演都能夠做到,往這個方向去拍,很難。好像《艋舺》和《痞子英雄》也不錯,但都是屬於幫派的動作電影那一種,後來的也不行了。台灣市場不大,很難說能夠支撐呀,很久有一兩部不錯的,但更多的想到達那個位置了,沒有了!」 台灣電影的發展如此悲觀,有人說侯孝賢有份敗壞了台灣電影。「敗壞?哦!」更有報導指出,他坦承自己是台灣電影的一個惡夢,聽後隨即緊皺眉頭:「沒有沒有,沒說過。」又好像,有些年輕電影人想模仿侯孝賢走過的路。「不,沒有人能夠跟我一樣,沒可能,而且他們都想賺錢,都想賣座。對年青導演來說,要是作品不賣座,就表示他日後的路子很難走。就在我剛開始一樣,在台灣拍的都是喜劇,一些賣座的電影,拍了很多…」 戲夢人生……七十年 不只一次,侯孝賢說拍電影不能夠只想觀眾,所以隨後的電影票房算不上叫座,卻每每得到台灣跟海外電影展的叫好。近年荷里活大型動作片特技片興起,有否覺得懂自己品味的人愈來愈少?「對,很可能愈來愈少,這是一定的,因為年輕一代比我們差別很大,所以沒那麼容易。兩年之後,我都快到七十歲喇,所以一定會脫節的。」他不贊成年輕人拍他的那些,相反鼓勵他們拍一些屬於年輕人自己的電影。「我沒辦法拍那麼年輕,只能拍有把握的,因為我不懂,他們跟我們成長環境的差別很大呀,年輕人的觀念和生活形式跟我們也不一樣。我跟你說最簡單的,我連電腦都沒有,從來不用,也不會用,這個差別就太大了,所以不可能去拍他們現在的題材,抓不準啊。」 短短的一小時訪問中,他總共說了兩次「抓不準」,一次是大陸電影,一次是年輕人電影,偏偏這兩種都是全球市場熱賣品。當大家以為愈來愈少人欣賞侯孝賢的復出作,怎料今年他就獲得康城最佳導演獎,誰敢再說沒有人欣賞他?「得獎沒有甚麼特別意義呀,可能我有一段時間沒拍片呀,這樣(得獎)在歐洲比較容易發行吧,因為這部電影有四分一的金錢是從歐洲來的。」他說自己前無古人,亦肯定後無來者。「這是我以前拍片的累積,才找到這個資金,拍一些這種歷史更久更前的片子,是自己喜歡拍的。意思說,我現在還能拍我自己喜歡拍的片子,一切都是以前所累積下來的。」 就連康城最佳導演獎也成囊中物,找錢拍電影不會困難吧。「哼,只有兩部片不賣錢,找錢就很困難喇。」真的嗎?「(笑)其實也不難,因為我可以從歐洲美洲日本台灣香港東南亞找錢,現在還多了一個大陸,所以不難呀。拍片呢,你可以拍得很便宜,要看拍甚麼,每個地方分散就成,如果只有台灣一個地方,那就沒辦法。」接著下一齣想拍的片子,是一部關於台北市的舊故事。「以前為了灌溉,所以台北市有很多河道,後來蓋了很多房屋在上面,但是地下還有河道,我想拍這個故事,想拍一個台北市的故事。」又是舒淇?「不不不,不一定是舒淇的。」 今年六十有八,兩年後踏入七十歲,莫非他想像活地阿倫和尚盧高達一樣,拍到八十歲也不休止?「我不知道,要看體力的問題,很難說。體力行的話,人家又願意投資,就OK啦。」怎樣看生死這回事?他認真思考了好幾秒,才說:「還沒想,雖然我年齡很近了,但是我沒有仔細去想這個問題。(廣東話)死就死咗去囉!」不怕死,那人生無憾嗎?「沒有甚麼好遺憾的。你是怎麼樣的人,做怎麼樣的事,你的命運就是這樣子,跟隨你的個性、跟隨你的成長背景來形成,基本上就是這樣子。時間到就是時間到,對不對?」 後記:聶隱娘與武媚娘 侯孝賢不只一次談及自己鍾情於唐代,寄情於唐代,全因為歷代以來,以唐代傳奇小說寫得最好。筆者立時想起月前熱播的《武媚娘》(港譯:《武則天》),同樣是唐代劇目,於是大膽提問他是否看過。「我聽過但未看過,近年沒有時間呀,當金馬獎評審要看入圍電影以外,其他的很少看。電視劇更加少看,但是我有看過美劇《黑名單》(The Blacklist)呀,碰巧開電視看過一些片段。」或許時間是侯孝賢的最大敵人,但他的好奇心絕對不小,就在等待拍攝期間,他就拿起雜誌架上的《100毛》看了又看,把封面看了三兩分鐘。你說他脫了節嗎?我說他只是把握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選擇性脫節而已。 侯孝賢簡歷 1947年出生,台灣電影導演。侯孝賢喜愛使用長鏡頭、空鏡頭與固定鏡位,讓人物直接在鏡頭中說故事,是他電影的一大特色。目前是台灣電影文化協會榮譽理事長。1989年的《悲情城市》獲得威尼斯影展最高榮譽的金獅獎;今年則以《刺客聶隱娘》獲得康城影展最佳導演獎。 侯孝賢出生於廣東省梅縣,後來在1948年全家移民到台灣,童年及青春期在高雄縣鳳山市度過,退伍後考上國立藝專電影科(今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電影系)並順利畢業。1973年踏入電影界,擔任李行導演《心有千千結》的場記,直至1980年執導第一部電影作品《就是溜溜的她》。真正使侯孝賢在國際上享有一定知名度的是台灣三部曲(《悲情城市》、《戲夢人生》與《好男好女》),確立了台灣電影大師的地位,其中《悲情城市》是第一部獲得威尼斯影展金獅獎的台灣電影,《戲夢人生》則獲得康城影展評審團獎。 其後,侯孝賢擔綱監製的《大紅燈籠高高掛》曾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2001年執導紀念日本導演小津安二郎100年誕辰的日語電影《珈琲時光》;2006年前往法國拍攝法語電影《紅氣球之旅》;2009年開始擔任金馬獎執委會主席至2014年。翌年,久休復出的作品《刺客聶隱娘》入選康城影展,最終獲得最佳導演獎,成為史上第二位獲得康城影展最佳導演的台灣導演。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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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宇宙 |《洛基》第二季七個關鍵重點解析!時間溜脫是甚麼?進入時間隱力會甩皮?一文詳解燒腦情節!

!!!含劇透請注意!!!建議先觀看影集再來補完概念!!! 隨著Disney+《洛基》第二季上週正式開播,漫威影集的口啤終於不再直插谷底。繼日前首播好評不斷過後,第二集依舊引起網民的熱烈迴響,皆因劇中「惡作劇之神」洛基不斷深陷「時間溜脫」(time-slipping)現象之苦,營造出開局就足夠燒腦與精彩的緊張情節。而第二季的結局,亦將深深影響漫威電影宇宙的第五階段發展,因此事不宜遲,立即看看影集中的七個重點細節,是否能推斷出些許端倪,認清洛基時間錯亂的原因吧。 劇情回顧,上季《洛基》的故事主要延伸自《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的劇情,洛基在紐約之戰中偷走了裝有空間寶石的「宇宙魔方」,在搭乘飛機逃跑之際被「時間變異管理局」(TVA)抓走,然後他只能選擇被刪除或是協助時變局修復神聖時間線,因此遇上了女性版本的自己,於是二人展開前往時間盡頭的冒險。而第二季則接續第一季結尾,講述洛基被「女洛基」希薇(Sylvie)傳送到過去,令時間線開始無限分岔,而洛基因為回到過去的TVA,所以莫比烏斯(Mobius)探員並不認識他,甚至不斷派守衛追捕。 重點1:關繼威身世可能隱藏著「通關密語」? 由《媽的多重宇宙》關繼威飾演的 TVA 修理員「O.B.」,其全文為歐羅波洛(Ouroboros),跟第二季第一集標題一致。從名稱意義上看,「歐羅波洛」解作響尾蛇,根據北歐神話的形象又稱作「「世界巨蟒」耶夢加得,體型之龐大足以纏繞整個世界,加上形象是條蛇或龍咬著自己的尾巴,因此有著「無限循環」的隱喻。而他對劇情中出現的「時間溜脫」現象面不改色,還格外熟悉時間變異管理局的每項道具與機械,令人不禁懷疑平凡維修員只是假象,也許他才是這次洛基拯救世界的「核心關鍵」所在。 另外,劇中的他表示上次見到莫比烏斯是在400年前,代表歐羅波洛是時變局中少數不會被刪除記憶的員工。更有趣的是,當回到過去的洛基正與現在的莫比烏斯和「O.B.」對話時,「O.B.」慢慢憶起了過去洛基提出過的建議,代表「過去影響現在」的這個設定,雖然不適用於《復仇者聯盟》的劇情,但卻適用於時變局之中。 重點2:時間溜脫是病嗎?洛基該怎樣回去正常時空? 影集中,洛基的身體不明出現了異常,會不斷在TVA的過去、現在、未來時間線中來回穿梭,根據「O.B.」說法,這現象稱作時間溜脫(time-slipping),所以在與人講話時會突然消失不見,又可能突然現身,需要一台時間靈光擷取器才能解決;就目前已知情報來說,「時間溜脫」是首度出現於MCU之中。 至於如何解除時間溜脫?這點可以參考《洛基》第一季的設定,當時提及遭到刪除的角色或物體,都會被傳送到虛空之地,而虛空之地位於所有時間線之外,因此洛基必須先刪除自己,繼而被傳送到虛空之地,當脫離「每個時空中的自己」後便等於成功從零開始,接著就能跟著莫比烏斯事先安裝好的時間靈光擷取器,回到自己想回去的時空。 重點3:「時間隱力」又是甚麼?洛基首集就戰勝時間了嗎? 事實上,「時間隱力」是時變局的核心,而英文翻譯來說是「Temporal Loom」,用「時間織布機」的概念會相地更容易理解。所謂「時間隱力」,主要是一部將原始時間線編織成物理時間線的裝置,但在「女洛基」希薇殺死留存者後,神聖時間線便冒出了許多分支,因此時間隱力開始負載,而上文介紹的歐羅波洛工作之一就是維修時間隱力,使它能夠正常運作,但隨著時間隱力失控,所以莫比烏斯僅只有5分鐘時間,而洛基也在最後一秒鐘趕上,所以某程度上的確戰勝了時間。 進入時間隱力附近的話,會造成皮膚脫落嗎? 在時間隱力的影響範圍內不管是任何物體都會受到影響快速老化,所以當防護衣老化並風化後,莫比烏斯的皮膚就會跟著迅速老化並脫落。因此如下圖所示般,莫比烏斯必須身穿厚重且防老化的衣服前往TVA深處,並使用時間靈光擷取器治好洛基。 重點4:洛基「時間溜脫」代表TVA有時間概念了嗎? 根據影集設定,在外面的世界,改變過去不會影響未來,而是會產生各種分支宇宙,這點在《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中也有解釋過;但TVA的時間規律和外面主宇宙不太相同,這邊可以理解為是單線的,不會產生任何分支。然而,洛基會出現「時間溜脫」,證明了TVA實際上是有「時間」存在的,甚至乎,如今的TVA更變成會受「蝴蝶效應」所影響,亦即是指在一個動力系統中,一切初始條件下的微小變化,都能帶動整個系統經歷長期且巨大變化的連鎖反應,類似「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概念,你改變過去了,那麼未來就會相應的發生改變,這也是為什麼洛基穿越到過去,跟著年輕的「O.B.」見面對話,即時影響了「O.B.」未來的決策。此前漫威官方亦特意發布了一支「時間小姐」介紹蝴蝶效應的片段。 重點5:麵條化7000%是真有其事? 如果有細心留意,會發現影集中時間隱力的限制區門口寫著「麵條化機率7000%」的警告,這裡指的是時間輻射造成的影響,或是限制區域內因重力場不平均,所以有可能造成身體不自然被拉長,甚至基於超載關係,有可能令觸發意外的機率提升至極高。回到現實,天文物理學亦確實是有「麵條化」一說,英文稱為「Spaghettification」,意味著當物體在強大的非均勻重力場中,例如黑洞等等,就會受到垂直方向拉長、水平方向壓扁而變得細長,變成像意大利麵的模樣。 重點6:康議會的衝突,令時變局變成「遺留之人」一人主導? 緊接第一季結尾,洛基回到過去的TVA發現了很多雕像、壁畫都有大量留存者的痕跡,然而現在的TVA卻是以3個假機械人「時空管理者」來假裝管理,因此可以判斷TVA 最早期其實是由不同「康」的變體建立,最終因為某些因素造成康議會衝突,才變成遺留之人一人主導,並且管理機制有過大修改,連帶員工們也跟著被清除記憶。而洛基在時變局中看到了過去、現在和未來的差異,相信後續集數應該會交代為何留存者需要隱藏身份。 從影集內可見,TVA的壁畫上描繪了征服者康之間的戰爭,也就是上一季結尾「遺留之人」變體所描述的歷史。 重點7:法官拉芙娜和「遺留之人」是情人關係? 在漫畫中,遺留之人和拉芙娜的關係是一對情侶,她是卡雷利斯國王(King Carelius)的女兒。照理來說,康每征服一個文明時必須殺了對方的領導人,但出於康對拉芙娜十分迷戀,因此卡雷利斯國王被破例留了活口,卻令軍隊內部大感不滿決心叛變,繼而打算暗殺征服者康,最終拉芙娜為康擋下了子彈身亡,而康才開始以穿越時空的方式,試圖挽救摯愛。 因此回到影集,當洛基從過去TVA戰情室的錄音中發現,原來法官拉芙娜和「遺留之人」曾經有一段曖昧關係時,或許意味著漫威官方將會參照漫畫走向來安排故事的脈絡。

Leon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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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計謀》必看6大賣點整理!河鍚辰冷靚機智爆紅!Netflix 大熱鬥智綜藝節目為何成熱話?

Netflix 最近推出最新遊戲綜藝節目《魔鬼的計謀》,找來12位不同領域的參賽者玩各項遊戲鬥機智,除了看看各人如何為贏取5億韓元絞盡腦汁外,他們之間如何結盟後叛也成為了網絡熱話,其中演員出身的河鍚辰憑着冷靜機智成為今季人氣王,而除了他的突出表現之外,《魔鬼的計謀》又有什麼特點能夠成為最熱新作? 《魔鬼的計謀》的參賽者集結了出身自各個領域的高手,包括從綜藝《腦性時代:問題男子》中展現腦性男魅力的演員「河錫辰」、韓國職業圍棋棋手「趙延宇」、自由職業主播「李惠成」、擁有10個以上專利的演員兼發明家「李始源」、擁有超凡綜藝感的 SEVENTEEN 成員「夫勝寛」、23 歲就獲得演藝大賞的主持人「朴京林」、擁有多樣的外語能力和親和力出名的 163 萬旅行Youtuber「郭Tube」以及前電競選手「Guillaume Patry」等等,參賽者們將在被劃分為遊戲區和生活區的 600 坪室內場地內,進行爲期一週的集體住宿,考驗自己大腦的可能性。 賣點1:勾心鬥角的生存韓綜!主賽獎金賽之分 《魔鬼的計謀》的遊戲分為主賽和獎金賽,主賽在白天進行,所有參賽者都須參加,參賽者需要了解遊戲規則的同時,也要開始找同伴結盟,以取得好成績。而賽後贏金會獲得「皮斯」獎勵,而最少「皮斯」的兩位玩家則會被監禁。而同一天晚上則會進行獎金賽,參賽者須共同完成任務爭取最終獎金,被監禁的玩家無法參加獎金賽。在主賽中看到玩家們勾心鬥角,甚至有兩邊聯盟激鬥、背叛等場面,而去到獎金賽他們又要由敵人變成同心協力贏得最大獎金的戰友,他們一日之間的心境變化,也甚有看頭。 賣點2:人氣王河鍚辰出演 41歲的河錫辰曾經於《愛的迫降》、《衣袖紅鑲邊》等大熱劇集中演出,但原來現實中他除了是一名演員外,還是一名學霸!就讀漢陽大學機械工程學系的他,大學學科能力測驗排名前1%,早先登上《腦性時代:問題男子》更被封為「腦性男」代表。而他於節目中表現冷靚理性,不會盲目組隊圍爐,又不會過於鋒芒畢露,因此成為節目中的人氣王,而他於節目中爆出的金句如:「福利國家模型好像垮了」、「這已經不是《魔鬼的計謀》,而是《寄生者的計謀》了」理性地分析其他參賽者過於熱衷於結盟的無奈。 賣點3:Idol加持角逐最強大腦 要節目有看頭,除了集合一眾高知商的參賽者之外,當然也少不得加入一點話題人物,《魔鬼的計謀》就特別找來人氣男團SEVENTEEN的夫勝寛參賽,雖然他不是以知識取勝,但綜藝感十足的他,為節目帶來不少節目效果,大大增加遊戲之間的娛樂性。 賣點4:鬥智贏獎金都有劇情大反轉? 過往曾播出過不少類似的鬥智贏獎金節目,而大家想看的往往都是參賽者們費盡心思大鬥智的場面,但《魔鬼的計謀》劇情走向卻讓人意想不到。其中本來是科學Youtuber 的參賽者「軌道」,一直於賽內推行「共產主義」,主張要由強者幫助弱者,以「一起過關」為目標。但遊戲節目就是要選出冠軍,「軌道」的䇿略卻因此令到不少相對較強的參賽者被淘汰,反而能力較弱的則得到幫助而過關。 賣點5:「遊戲CP」加持!突如其來的感情線 河錫辰和另一女演員玩家李偲源屬節目中能力較強的參賽者,在遊戲中他們組成聯盟,意外發展出革命情感,甚至向來冷靜理性的河錫辰於李偲源意外淘汰時,竟然崩潰大哭,因而被指是意外發展的「戀愛泡泡」。不過據指李偲源已經於前年與圈外醫生男友結婚,戀愛劇情似乎也只是網友們的「腦補」罷了。 賣點6: 「腦性男」發火片段被剪掉? 原來冷靜「腦性男」也曾經於節目中發火!據指原來在第五集的環節中,河鍚辰因為誤會另一參賽者金東載挑撥離間,因而激動發火,甚至有其他參賽者形容:「這個如果播出了,錫辰哥可能就要引退了。」讓人驚訝,原來理性的錫辰也有相對激動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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