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dmin

甜辣混和 鄭晉軒 呂爵安

初聽到《闔家辣》之名,以為幕後主腦定必是個好辣之人,怎料作為導演兼故事藍本的鄭晉軒(Coba),也自稱只能吃小辣的程度。 《闔家辣》的班底雖然有賀歲片的架勢,但對主演的呂爵安(Edan)來說,作品是存在傳統賀歲片元素的劇情小品,其實不受時限:「以辣形容和家人的關係也挺貼切,有辣,關係才更牢固。」 text.陳菁photo. Bowy ChanHair. Man Chan@Chic Private I salonMakeup. Giann Cheu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 Mayling Suen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Wardrobe. GCDS, Jimmy ChooJewelry. BulgariVenue.香港瑰麗酒店 Rosewood Hong Kong 在這數年的停頓下,受影響的創作人實在數算不盡,而《闔家辣》導演也包括在內。他本來為Clockenflap音樂節工作,可惜加入兩年期間都沒成功舉辦過任何活動,到取消的通知也是由他負責執筆。於是疫情期間,他每天就對著家裡囉嗦的父母。為何向來都是父母給事情子女做,而不是相反呢?於是他決定拿出家裡那瓶辣椒醬做生意,原本打算可以看到父母工作的全新面貌,也減少麻煩,怎知道衍生更加多問題。 「這也是發生於這兩年的香港故事,近年很多本地電影記載著不同故事,當大家覺得苦無出路的時候,我嘗試換轉一個角度,多一點幽默感 ,轉換另一個角度去看事情,也許不那麼壞。」就這樣,一個如此生活性而在地的故事,吸引了吳君如和陳可辛的目光,在他意料之外下,成了真人真事改編、以五個月完成的劇本。 真人真事,而電影裡的Coba就由Edan飾演。自稱為沒太多演戲經驗的Edan,指在試鏡後團隊嘗試許多方向,戲中的演出風格和圍讀時期的完全相異。幸好,角色的真人版就在身旁,他的性格和說話的方式,均可在相處中參考,演前也會幻想,如果這樣的情況下,真實的Coba會給予怎樣的反應。加上二人回家是同一方向,在車程裡盡是坦白而真誠的改善方案和全新建議。那戲中的Coba,和執導的Coba,是完全同出一轍嗎?似乎並非這樣。二人之間有個討論出來,也是共同投放意念的Coba,也許性格的模式,便叫作「Codan」。 《闔家辣》的電影預告裡,又看見Edan招牌的反白眼表情,令人想起他過往在劇集《大叔的愛》、《男排女將》裡的演出,想必這次在他首套電影作品裡,會出盡渾身解數搞笑吧?但正因為是真人真事的劇本,Edan卻說沒有刻意設計搞笑的地方,於是過往的喜感沒有大派用場,反而要演出實在感,而不是強演硬滑稽的情節,也許是預告那反白眼就已是最貼近搞笑期望的幾秒:「以為自己做綜藝好笑,但原來搬到生活有關的劇本則很困難。綜藝有遊戲,於是有真實反應,但電影有要跟隨的劇本,於是我更覺喜劇演員不易做。做戲好笑,不是你性格有丁點喜感就做到。」他嘗試分析過往的搞笑,是因為劇本把情節描繪得誇張,他於是有空間套用搞笑表情。在《闔家辣》裡,鄭中基和梁詠琪飾演夫妻,也是負責搞笑的要員。但搞笑氣氛不過是點綴,在各種元素拼湊後,希望成為令大家看得歡喜的輕喜劇。 電影是Edan的首套銀幕作品,也是Coba首次的執導。近年,大多冒起的新導演所拍的都是激勵或沉重的議題,陳健朗有《手捲煙》、李駿碩有《濁水漂流》,而Coba的首作卻是一套喜感小品。面對本來成為被安放於賀歲片檔期的新導演,他對這身份甚為喜歡。他小時是看電影台的人,初期看的都是喜劇,唯近年香港缺少以輕鬆或輕喜劇手法的導演出現:「很多觀眾也期待有這種電影出現,我和Edan兩個都是很正面的人,於是選擇用正面方式作為切入點,我覺得很有趣。」 如果電影圍繞家庭,那辣又應該如何體現呢? Coba以電影的宣傳口號「辣都變甜」作解釋:「入口時會覺得難頂,但慢慢品嚐,發現當中出現不同味道。因為有愛才能接受到那種煩,現在能把煩消化後再次道出,其實已達到另一種狀態,有辣絕對是一件好事。」Edan笑著補充,自己的母親也同樣麻煩,但麻煩背後不過源於關心,而我們往往對著最親的人才會有最壞的情緒,唯獨家人永遠都不離不棄:「吵一場大架,怎樣離過和崩潰,他們最終都會在你的身旁,這是大家很容易忘記的事。這種辣會令你的關係更牢固,所以用辣去形容和家人的感覺也挺貼切。」兩位說不上能吃辣,但對辣的感受,是必須找到食物和辣之間的平衡。若點了個中辣或大辣,反而會失去食物的本質。辣的層次,需要好好品味。 ■

Read Full Article

搖滾有限期 陳蕾

陳蕾的外號有很多,豹哥、仙女、黛西公主、女漢子等等等等,近來更成為人所共知的「織女」,沉迷打機及紡織,她甚至一度豪氣地說出:「我今年好似賺夠了,差不多可以退休。」 text.Nic Wongstyling.Calvin Wongphoto.Kiu Ka Yeehair.Cliff Chanmakeup.Angel Mokstyling Assistant.Hommieebag & Suitcase.RIMOWAwardrobe.Max Mara, Sportmax, Weekend Max Mara 三十出頭準備退休?只因陳蕾太慳太低要求太腐女,昔日努力拼搏,曾經為凍飲要加兩蚊而掙扎,為得不到消費券而失望,眼見世界不公事情太多,改變不了不如活在當下,近日突然被一句話當頭棒喝: 「搖滾是有年齡的。」 本想踏入收成期的陳蕾,最終決定先從「織女」身份退下來暫且掛針,調整好心態重拾音樂,把握青春及珍惜樂迷的期望,繼續搖滾下去,用作品說話。 無窮地放大心裡那束絢麗熒光 今年已是陳蕾來港十三年,近年音樂成績愈來愈好,她直言是疫症下的心態改變。從前依靠坐飛機坐長途車的旅行時光作為靈感,如今只能看書看電影看新聞來創作。 「疫症初起時,我在家中坐不定,自覺經常在同一個城市面對差不多的事物,好似沒有靈感,偏偏這兩年寫了不同題材的作品,某程度上是我找到一些新方法,不用親身去外面世界,都可以在日常生活的城市,以及一些細微的事情上,發掘到讓我繼續創作的靈感。」 三年前與華納簽約,她回想加盟初期的歌曲與現今不同,反映出她的不同心態,甚至生活水平。 「之前有段時間迷茫,所以加入華納前期,例如2019年尾聽到的〈熒光〉、〈相信一切是最好的安排〉等歌曲,都是為自己打氣。後來與公司合作多時,與同事的相處舒服及自然,令我的生活愈來愈平穩。」 身處香港,陳蕾這兩三年當然沒有獨善其身,也有不少情緒波動、焦慮不安的時候,卻學會看書及網上片段,教她如何整理煩燥的心態。 「結果,整個人愈來愈平常心,或者愈來愈佛系。好大段時間找不到寫歌的意義,就不如做自己喜歡的東西,例如打機、織東西,所以作完〈世界與你無關〉之後,隔了一大段時間都沒有作品。」 不必蹉跎 要愛就愛吧 躺平有很多原因,當時陳蕾不知道為何還要寫歌,日後是否還有機會演出,倒不如好好珍惜當下,做自己喜歡的事。 「經歷以前艱難日子,這兩年隨著多了人認識,收入愈來愈好愈穩定,今年我甚至覺得自己『賺夠了』,搵夠錢可以退休了。我還有一個小目標,想開自己一間手作店聯合cafe的實體店,看到自己的積蓄夠錢開舖了,所以我便不斷織東西……」 身邊人說陳蕾太易滿足,她亦想得太簡單,正當她心態上處於「半退休」狀態,突然聽到一句話,讓她狠狠地放下冷線與鈎針。 「那個人說:『搖滾是有年齡的。』某程度上我明白的,搖滾就是要捉著那個少許反叛的心,少許對抗的心,必先有那份熱血、那團火。每個人隨著年齡增長,背負不同責任,包括照顧父母,不可能長期做一些賺不到錢的事,不能為那團火向前衝不理收入,於是那份搖滾變得沒那麼純粹,所以搖滾是有年齡的。」 她笑言,除非五六十歲非常手震,否則到時做「織女」還算及時,於是再次燃起搖滾音樂的心。 「難得慢慢在這幾年間,爬到現在有很多忠實聽眾的位置,每每令喜歡陳蕾的人,期待我下首歌曲想講甚麼,這個吸引力就令我想做更多作品。」 世界與你無關 讓我為你分擔 問題是,如何在佛係人生當中找到靈感寫歌?這些年來,陳蕾靠著看新聞,特別是看其他地方的新聞,留意自己身邊的事物等等。 「我一向覺得自己的歌詞寫得不特別好,但我寫得很真誠,確實沒有太多修飾、比喻,真是一直用作品說話,但這樣說好似借用了別人的金句。」她用作品說話,今年特別想寫世界。 「為何我愈來愈想寫自己如何看世界?因為內心愈來愈平靜,整個人無論感情工作生活上都沒煩惱,自然寫不出情歌,勵志歌也難了。本身自己都正能量,又沒有人際關係的煩惱,反而有閒暇去留意世界發生甚麼事。」以往她看過很多心靈雞湯,到現在再遇到困難都懂得平靜地解決。 「當我不用再照顧自己的心態時,就有更多心胸及時間留意身邊事,轉變就是這樣從何而來。」 「譬如即將推出的新歌叫〈下流社會〉,我知道日本有本書是這個名字,也是日本未來的趨勢。所謂的下流社會,人口向下流,所有慾念都是往下流,現在日本人追求低物質的生活方式,但為何日本的自殺率又這樣高?慢慢探討之後,發現日本韓國都是上對下的關係,稱呼不同之餘,職場有社畜文化,加班亦很嚴重。大多香港人喜歡日本的美好及規矩,但規矩的背後暗藏很大的精神壓力,從而令日本自殺率很高,慢慢得知『下流社會』的名詞,然後便上網看更多新聞、書籍,就算沒時間看完整本書,都會聽書或一些導讀等等。然後衍生到我想創作〈下流社會〉這首歌。」 陳蕾大概出過廿多首歌,歌詞中出現「世界」的頻率甚高,世界很大但與你無關,世界冷清但大同。 「我相信是自己不同階段,對世界有不同看法。我現在看世界,心態真的好像那句歌詞『無論多麼壞,好心態』(林宥嘉〈壞與更壞〉)。世界發生甚麼事,我們都要知道,幾壞都好,心態必須好,身心健康的話,才有閒瑕用作品說話。我希望在我的作品或無聊IG post,為大家帶來少許歡樂或輕鬆感覺,以生命影響生命。」 要相信一切是最好的安排 愛打機、愛紡織,但陳蕾始終最愛音樂,甚至為了音樂而放棄其他不少機會。眼前的陳蕾好像不拍戲不拍劇,她說一直有人找她拍戲拍劇,亦有不斷參與casting。 「試過好幾次被揀中後,我會問導演到底拍攝要花多少時間,如果花上很多時間,或者角色與我現在音樂上所呈現的形像很不同,我始終都是音樂行先。我覺得自己未必是一個稱職的演員,因為我真是一個歌手,永遠將音樂擺第一。」試過有導演問她,拍攝時撞正音樂會的二擇其一,她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音樂會啦!」音樂與電影之間,她不想分心,專心一意投向音樂的世界。 那麼,身份認同之間,廣州與香港的比較呢?陳蕾與大多香港歌手不同,她從廣州而來,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世界觀自然不同,可惜至今她仍未拿到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證。 「之前我拿消費券來說,其實不是在意那些錢,我只是覺得來了這裡十三年,很喜歡這裡,很熟悉這裡的生活節奏,也認識了很多真心朋友,距離我家鄉亦近,我很希望在這裡長期生活及定居,為這個地方作一些貢獻,可惜依然未能成為這裡的永久居民,少了一份歸屬感。」由於之前工作期間的斷斷續續及證件類別,她知道可能再花多點時間,也未必成功得到,所以有點失落。 「我希望大家有份同理心,才會明白大家在這個城市因甚麼而開心,因甚麼而不開心,希望從我的作品中為大家帶到更多安慰或貢獻。」搖滾有限期,歸屬感又會否有限期呢?香港樂壇真的要留住陳蕾! ■

Read Full Article

愛美姿百搭屋改衣店 多變手藝與萬變社區

撥打同一組八位數字的電話號碼,無論是八十年代,還是2022年,你還是能撥通愛美姿百搭屋改衣店的電話,長情度尤勝台灣藝人的愛情故事。「我們的號碼從沒改變,我們寧願每月繼續付固網電話費用,因為確是有客人會隔了廿年致電,說女兒、孫女要來學造衣。」店主周姑娘在1986年落腳龍珠商場,經歷由啟德機場帶挈的熱鬧,到翻版碟猖獗的提心吊膽,到現在和學生兼助手蘇小姐分工處理教班、造衣和改衣的工作,在靜中有動的商場裡忙著喜歡的手藝,未曾嚐過苦悶的滋味。

Read Full Article

好時沙嗲 四十年的娘惹菜保育

如果問十個曾到訪尖東好時中心的人,大概有九個都會提起那角落位置的沙嗲店。早於還沒有日航酒店、文華東方還在裝修的年頭,好時沙嗲就已經落戶尖東,到了今年的聖誕,就迎來第四十個年頭。現在由張氏叔侄合作營運,推卻了外頭不少合作邀約,只希望做好傳統新加坡風味:「我們對味道是執著的,不堅持的話食客一吃就知道,店既然要做,就當是古董般來做。」

Read Full Article

森記圖書公司 有貓相伴,與書同行

一個商場衰落,對小戶來說或許是能否經營下去的要因,正如搬遷與否,都取決於商場的人流多寡和閒置程度。然而,選擇留守「死場」,不一定就是自討苦吃,森記圖書公司自開業以來雖然歷經數遍轉手頂讓,但在現任老闆娘陳琁看來,其貌不揚的北角英皇中心地庫,始終都是書與貓的最佳棲息之地:「我的喜好很簡單,我愛書愛貓也愛音樂,儘管經營書店無法讓我大魚大肉,但能夠同時滿足三個願望,又何嘗不是一種最佳選擇呢?」

Read Full Article

潘國靈 靈異眼看香港前世

潘國靈的外婆有陰陽眼,能看見鬼,這能力打了個折扣地傳了給潘母,以前她常一邊做家務,一邊跟唸基督教學校的潘國靈說鬼故。總戴著帽子的潘國靈,藏不住那靈動的雙目,他把這家族性的基因套用於觀察,以小說家的身份感應著城市萬物的前世今生:「很多人容易留意到進步的表象,但我想用寫作召喚一切遺忘,不是刻意的意識,是一種本能,很自然去想一條街以前是怎麼樣的。當你把社會當成幽靈人間,會看到很多事。」

Read Full Article

陳慧敏(慧敏哥) 緣於渺小的勇氣

來自澳門,有「慧敏哥」之稱的陳慧敏(Vivan)近日以一首《泰姬》為各位獻上了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雖然情節與其本人戀情並不相干,但這次帶有「鐵味」的腔調,卻讓人不禁在意這位看似柔弱的女生,聲線裡頭到底隱藏著甚麼力量。慧敏哥嘴角帶笑的話:「溫柔只是一種表面,其實我不是一個全天候溫柔的人,反而內心十分倔強的。」今年作為她澳門出道的第十周年,即使世道無常,即使音色比較柔弱,但這種緣於渺小的勇氣,卻依舊是她對於人生課題的執著。 Text:Leon LeePhoto:Bowy Chan 「一份扭曲的愛,會衍生出許多因悲傷而致的偏激之事。看著這座建築,你會不由自主地猜想這種為愛瘋狂的感情,是否只是一份執迷呢?」世界七大奇蹟之一的泰姬陵的出現,源於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沙賈漢國王為了實現愛妻瑪哈的遺言,不惜淘空國庫以及調動全國的一切資源,甚至殺光設計師的妻子,只為了讓他們一同體會喪妻之痛,傾力打造這所最美的建築。這種不顧一切的愛,不但觸動了當時正為建築技藝感嘆的慧敏哥,更啟發了她對於追求情感與承擔甜蜜的體會,寫下了《泰姬》這首作品,為這個故事添上一番己見。 慧敏哥深諳,許多人窮一生所追求的,或許是童話故事般的浪漫以及致死不渝的愛情,但這種伴隨情深而來的壓力,加上近年疫情下的生離死別,卻會帶來諸多需要渠道宣洩的負面情緒。「《泰姬》是我用作宣洩情感的出口,因此你會發現這首歌雖然是描述一個深情故事,但我的出發點其實在於國王的視角。我認為該表達的不只是傳達愛意,而是去傳達你為了思念﹑為了愛慕所花的功夫以及那股力量。」她認為,該如何消化離別是人生的一大課題,因此歌詞除了涉及愛情,同時亦希望延伸至探討人對死亡的糾結:「消化情感是一個需要歷時很久的過程,雖然當日一早記下腦海浮現的旋律,但實際上歌詞內容才最讓我最舉棋不定。現在回想起來,幸好第一份以愛情視角為主的國語歌詞有『斬掉重練』,才有了現時表達更為細膩的粵語版本。」慧敏哥又指,這次作品沒有很直白地訴說國王對妻子的傾慕,因為一個身份地位高高在上的人,並不會如此赤裸地向世人剖白,反而用最原始狂茫的方式去傾瀉情感才合情合理,這對於她自身去演繹和創作也是一種相輔相成的概念。 從出道到開設「木船音樂創作室」,慧敏哥近年除了獨立歌手的身份,還要身兼經營和支援的角色,但儘管工作量來得比以往要多,她卻十分慶幸能夠獨力完成這種多工作業,因為這才是一種真正的「職場學習」。「我不認為『擔大旗』是件苦差事,因為人生就是要不斷學習,能夠處理複雜的文件工作也是一個開闊眼界的大好機會。在創作上亦如是,即使不能單憑一人之力完成作品,但亦會參與各種籌組事項與商討環節,這種親力親為的感覺才最實在。」談到今次的MV拍攝工作,她表示實情由於疫情所限,其實整個製作都是在「遙控」之下完成;幸好最終派台作品不但表現專業,更相當符合作品本身的意象:「拍攝團隊所選擇的元素,包括場地以及舞蹈員等,對我來說都是一份沒有負擔的『厚禮』,他們就像是把國王腦海裡的泰姬畫面完美活現於大屏幕前。皇后山印度廟不只完全符合故事設定,這次在香港找到的印度服飾亦與當地無異,整件事情的巧合令我嘖嘖稱奇,只能說偶然也是一種緣份。」 不過,緣份雖然是種不期而遇的機會,但也並非坐以待斃就能等到,慧敏哥早年選擇「出走百日」,便正是為了出外走走與靈感邂逅:「歷史趣聞雖然可以慢慢發掘,但我走訪印度本來也只抱著旅遊心態,沒想到能有如此豐富的收獲。在恆河之上我寫了《浪》,而《泰姬》也是當日『打卡』的一種延伸,可能當上天希望你去訴說一件事時,我們便應該隨遇而安。」可惜隨著全球疫情惡化,「無法出走」成了一種既定事實。從出國到逗留,慧敏哥認為最深刻的得著其實是心態上的轉變。因為在昔日旅遊之時,她湊巧經過一些落後村莊,當地人就算僅剩一顆蘋果,也會為外來賓客獻上。他們即使生活條件不高,也不會因物資匱乏而內心空虛,反而十分滿足於他們所擁有的東西。 但回顧城市生活,人們大多只在乎薪金高低與便利生活,直到疫情出現才切身感受自由原來並非必然。「要面對生離死別就要好好考慮生活狀態,有沒有在物質與情感之間取得平衡,去承托這個密閉空間的壓力。」正如即將於6月推出的專輯《浪》,便是她近年對於體驗世界後的一種消化,是她用音樂為自己找到的一片歇息之地。她續說,正因為自身接二連三地反思與應付外界衝擊,才造就出一把充滿感情的聲線;人是一種立體的存在,要讀懂更多,才能感悟和展示更多元的面貌,這個道理不應只局限於創作人的定位,同樣亦適用於普羅大眾身上。

Read Full Article

胡智同 (Lynus Woo)藝術與健身的平衡

提到新晉藝術家胡智同 (Lynus Woo)的名字,相信很多人也對他比較陌生,但提到是吳婉芳的兒子,或者會對他有幾分熟識。出身自富裕家庭,頂著星二代光環,同時遺傳了母親優良基因的Lynus,被問到會否入行時立刻說不,為的只是想大家更專注在他的藝術上。 text.Caridee Chung photo.Oiyan Chan hair.Vivian Ng @Salon Nova Hair.Nail venue.REP. Lynus在香港出生和長大,2017年畢業於牛津大學拉斯金藝術學院,回流香港後一邊從事私人健身教練工作,一邊繼續追求藝術創作。今次就在健身中心內舉辦了首次個人畫展《胡智同:色彩的巡禮》,展出30件回流香港後創作的作品。除了有他的自畫像外,更畫了多位對他有深厚影響的人,如母親胡吳婉芳、董建華、何厚鏵、李國能、胡寶星、胡方雪芬、何超瓊、許晉亨等人,「每個人的樣貌、特色都不一樣,畫肖像畫除了可以畫他們的樣子,更可以畫到他們的情緒及性格。」好像一面鏡子一樣,把Lynus心目中的樣子畫出來。 因為疫情持續,Lynus也坦言籌辦這個展覽一點也不容易,「雖然我們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要lockdown,但對於我們來說,可以跟朋友出街食一餐晚飯也變得好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所以今次有一些畫作也特別將這種感覺放在作品之中,當中有六幅畫,雖然是自畫像,但都是表達了香港人好多事情都做不到,想逃離的感覺。」讓人不禁反思日常中一些看似理所當然的事,在疫情期間也來得珍貴。 然而,今次的展覽空間,是一個充滿鏡面的健身中心,Lynus坦言這是別有用心,「我認為藝術是沒有規限的,在健身室開展覽也不應該被規限。而今次的畫作全部都掛在充滿鏡面的健身房中,來參觀的人都可以在欣賞作品的同時,成為作品的一部份,這種交流我是最喜歡的。」而這個空間,Lynus也不想界定它是一個gym或是一個藝術空間,「我不想這個空間只可以用來做gym,或是只用來參觀展覽,而是人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可以在外面salad bar chill,也可以邊欣賞作品邊做gym,放鬆一下。」 關於藝術,Lynus認為是自己生活中重要的一部份,「藝術對我來說,是一本日記簿,記錄每天發生的事,也是一個屬於我的旅程。」他直言每一幅畫作,也代表了當時的心情和看法,所以要重新再畫過的話,可以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而作品中也滿載了他要說的話,要認識Lynus的話,看他的作品就可以略知一二。在多種作品中,最能夠吸引他的一定是人像畫,「畫人像畫很有挑戰性,如果畫一個熟識的人,即使畫錯了一點點也很容易發現,例如眼距闊了一點,還是窄了一點也可以輕易看到。」然而,當問到要畫一個陌生人又如何?Lynus希望先了解那個人後才作畫,至少那樣可以畫得真實一點。 雖然自小已經喜歡畫畫,但Lynus直言小時候的志願其實是當建築師,直至升上中學後才發現自己喜歡的不是建築,而是藝術,「小時候,我覺得藝術是一門興趣,想畫甚麼就畫甚麼,甚至有一段時間只在畫布掃上紅色,因為這是我喜歡的顏色。一直到大學時,我才思考創作的真正意義,我會去想為甚麼要用這一筆這一畫,把筆畫都賦予它真正的用途和意義。」雖然Lynus喜歡畫畫,但也直言在創作時會遇上樽頸位,「我不想畫的時候,不會強迫自己一定要坐著十二個小時去畫一幅畫,反而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例如去陪家人、做gym,待自己有靈感的時候才用一天、甚至是一星期去完成一幅畫。」 身為藝術家的Lynus,同時是一位私人健身教練,他直言兩種工作都是他的興趣,也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很多時,我作畫的靈感都來自過往的經驗,甚至是其他人的經歷,教人健身時,我可以接觸到不同的人,給予我創作的靈感。而且,健身除了可以讓身體更健康外,某程度上也是一種藝術,塑造出讓人滿意的線條。另外,畫畫和健身都可以幫我舒緩到壓力,是我現階段最想兼顧的事。」 遺傳了母親優良基因的Lynus,又有一身健美的身型,被問得最多的可能就是會否入行做藝人,Lynus立刻說不,「真的沒有想過,我想專心做私人健身教練和藝術方面的工作,未來也想一心做好這方面的工作。」日後要看到Lynus身影的話,相信就要在健身室或者展覽上了。

Read Full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