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RT & CULTURE

葛民輝專訪 | 軟硬開騷似舊生聚會 終於有機會演舞台劇吹Di-Dar

有人形容他是潮流教父,有人記住他的「彌敦道9號」髮型,當然大家不會忘記他是軟硬天師中的「軟天師」。正當拍檔林海峰每朝早在晴朗的一天出發,近年夜晚卻不時挑戰大大小小舞台劇,葛民輝開咪遠不及對方,舞台劇演出也不及拍檔之多,但今個8月卻是葛民輝在舞台上發光的月份。 首先,8月3日上演萬眾期待的軟硬拉闊音樂會,果真是只此一場;8月中開始舉行風車草《Di-Dar音樂劇場》,與梁祖堯湯駿業邵美君岑珈其等人合演三十多場舞台劇。阿葛對上一次的劇場演出,已是2014年軟硬合演的《笑の大學》,至今剛好十年。十年人事幾番新,阿葛今次翻身又反身,甚至瞓身影相,話你知他有幾期待幾愉快幾想玩,認真度期兼兩大表演鬥搶期,一樣話之你。 text. Nic Wong | interview. 金成、Nic Wong | photo. Oi Yan Chan 十年後再戰劇場 這一切要從《笑の大學》說起。葛民輝舞台經驗著實豐富,幾十年來走遍大專會堂到紅磡體育館的殿堂,2014年的《笑の大學》卻只是他的第一次舞台劇演出。「那次是一個幾開心的訓練,原來做舞台劇很有滿足感,每晚的氣場令演出的節奏不一樣。」與一般原創劇不同,《笑の大學》是翻譯劇,導演與劇本原作者也是日本人,把關非常嚴謹,要求演員一字一句都不能隨便刪改,語氣盡量跟足。「當時我很疑惑,每個人的性格、尾音和語調都不一樣,怎麼可能做到?結果做到第三場,我開始挑戰他的底褲(底線),開始有點爆肚,最後反應也不錯,監製說不要緊,最後林先生(林海峰)演得比我更乖。」 《笑の大學》相距十年,老拍檔林海峰近年不斷挑戰更多舞台劇,偏偏葛民輝每每看到對方演舞台劇,為對方高興之餘,亦心想:「為甚麼沒有我的位置?」他笑指每次林海峰「是但噏」或演唱會,很多時候他都會在中後段出場表演,所以慣了思考幾時出場。「他的舞台演出確實有刺激到我想做舞台劇的,但除非自己發動,否則都是靠別人突然想起我可能適合角色,才有機會演出。」好像今次風車草的《Di-Dar音樂劇場》,就是梁祖堯的主意。「譬如今次阿祖剛好想到有個角色適合我演,不演就沒有了。他說得這麼認真,就算沒有劇本,我都答應一起嘗試,只要檔期可以的話。」結果,檔期撞正了軟硬拉闊音樂會之前,阿葛分身不暇,不斷被搶期排練。「當初阿祖說沒問題,但現在當然有問題啦,不過我也會變成沒問題的。」 此時,阿葛想起了譚詠麟。當年對方拍電影揸槍扮殺手,觀眾真的會笑出來。「他怎可能是殺手,真的不夠說服力,所以到我做電影的時候,我都很擔心導演想得未夠通透,不想連累電影。」當初梁祖堯告訴阿葛,希望他在舞台上演校長。「阿祖說如果不是我演,可能就沒有這個角色了,我才覺得這麼有趣,很久沒聞到這陣味。難得別人突然想起我做變態都幾好,你又怎知道我真的是變態呢?」他深信演戲可以發掘自己不同角度,有時也預想不到自己真的演到。「老實說,以往電影才有賣埠這回事,有成龍兩個字,無劇本已經可以開工,但今天不是這樣,我在舞台演出也不會令他們發達,既然他想到我可以演出,試一試也沒問題吧!」 譚詠麟揸槍扮殺手 阿葛打趣說,自己在舞台演出方面,一向都是不專業的,卻慶幸自己那條命生得好,由軟硬年代開始,包括節目、演唱會、舞台劇、電影等,無論飛得多遠,總有人會帶他重回正軌。「就算做訪問,我都經常打岔,劖亂歌柄,我想說甚麼就說甚麼,突然想起一些事,岔到冇雷公咁遠,最後都會有主持撈回來。」至於舞台上就靠對手,今次有梁祖堯在場,所以他會盡情享受。「阿祖在那裡嘛,我怕甚麼?盡情做好我的角色,然後在上面嘻嘻哈哈,最開心。」 縱然謙稱不專業,但歷來從未失場蝦碌,也絕對是一個成就。至少都要熟讀劇本吧?阿葛分享他的獨門準備功夫,表明不是背誦對白一字一粒的那些演員。「電影和舞台劇的分別是,電影逐個鏡頭逐個場口拍,舞台劇卻是一氣呵成,早在排練的時候,已記住場次裡面的感情,然後慢慢演得純熟,並非死記卻要入血,進入了那個人物才行。如果靠死記,上台很容易有些差池,因為每一晚的現場氣氛不同,電影還可以NG,舞台劇不行,所以整個團隊都要知道不同人物的關係如何,即將要做些甚麼,融入其中才行。」 今次《Di-Dar音樂劇場》由葵青劇院演到演藝學院,場次多達三十幾場,阿葛笑說完全沒有這個概念,立即將那個波拋向觀眾。「我怎樣令自己每一天,或者去到第十場之後依然保持得到那種新鮮感?觀眾入場後,現場他們的呼吸反應很影響到我們,就算在台上怎樣不理會,其實都有影響。跟演唱會一樣,你想想好像伍佰那樣準備開聲,觀眾沒有反應,他就收工啦;如果他未開口,台下那些人已經搶著唱,那個晚上一定會興奮很多,所以舞台劇會被觀眾那晚的情緒,或者對手的狀態影響。」 喜歡跳舞 害怕排舞 大概沒多人認為阿葛會演得不好看不好笑,他如何分配三十幾場的體力,或許大家會擔心。「其實不會支撐不到,只是落台後要回氣多久,要休息幾多日而已。」他說如果只是客串,並非自己擔正,真的試過不去綵排,自此大家一定會安排他去排練。今次舞台劇分了兩條線,年輕演員的運動量較多,包括岑珈其、何洛瑤Sica、杜曦駿Larry、鄧家杰KaKit、梁浩邦;另一邊被稱為「老鬼線」,有梁祖堯、湯駿業、邵美君、胡麗英等。「而我就被安排做神壇,本來不用怎麼活動的,但我說不行,我怎樣都要跳;當他們叫我跳多一點,我又有點擔心。你明白嗎?其實我很喜歡跳舞,但我很怕排舞。」今次阿葛的校長角色,就像串連整套劇的兩代人,是德高望重的重要橋樑,最後他跳得多與少,就要入場才知道了。 前文提到不少演員新名字,如今人人都稱呼他為「葛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好意思?「不用啦,隨便一個稱呼都可以,但他們叫我『葛爺』,我都要回應他們啦,反而擔心他們太避諱或避忌。事實上,工作與入行經驗無關,就算你識打關斗,今天來到這裡開工,人家都未必需要你慣常的那一套關斗,要配合他們的新作風和節奏。」始終是資深前輩,不同關斗都打過了吧?「很多時候那些化妝間門口,經常寫著『林先生』、『何先生』那些名字,我很害怕那個氣場,如果行過都會害怕的時候,試問如何在鏡頭前面交流?所以我在現場經常跟他們輕輕鬆鬆玩,希望能夠打破隔膜。」 學生妹拆禮物 的而且確,阿葛近年為了支持年輕一代,客串的電影電視演出不少,包括《糖街製片廠》、《陰目偵信》、《夜校》、《填詞L》等,他笑說自從千禧年後一直「中邪」,幫忙客串不少作品。「很邪惡的,但無論是電影、音樂等,全都是息微、夕陽工業,好像你們雜誌這樣,我也很喜歡寫稿的,沒稿費都喜歡寫。每一期等待出版,好像學生妹拆禮物一樣,滿心期待打開袋子看看,與看著手機那份冷凍感覺毫不一樣。」 「我喜歡的行業,主要都是媒體平台,即使收音機、電視機也再沒有以前的預算了。近四分之一世紀,大家都是共度時艱、艱完再艱,從來沒試過艱完之後可以起來,全部都是向下插,可能就是這麼邪門,全都在時代的末端,工業的夕陽下,但我反而更加愛這件事。當我在香港電影還蓬勃的時候,差不多接近尾水,都會反思一下,半年拍三部王晶那類型的電影,他們是有預算,卻不感覺良好。到了現在拍低成本製作時,反而有個好處,就是投資者的壓力及要求已經不同了。」 的而且確,葛民輝比林海峰在電影發展更全面,當年至少兩度拍過周星馳,曾經在《算死草》和《行運一條龍》合作,一度被譽為「喜劇之王」接班人,後來卻似乎沒有在電影行業再展拳腳。「當年是1997年,在此之前香港電影製作模式是兵工廠,每次簽約都是兩年三部,一個個quota買入,《行運一條龍》和《算死草》是剛剛美亞成立劈頭的兩部電影,所以當年有周星馳主演,而我的quota雖然不是美亞老闆李先生(李國興)帶回來,卻有個監督幫他成就這件事,轉了我們那些舊quota過去,所以最後拍了那兩部電影。之後兵工廠的製作,很多時候已是北上合拍了。」阿葛感謝這位他口中的李先生,當年有份出資拍攝《初纏戀后的2人世界》,可惜踏入合拍片階段後,可一不可再。至於與周星馳的合作,阿葛直言周星馳在那兩部電影只擔任演員,而非投資者及導演,所以對方都是客客氣氣有禮貌的。 Gala Dinner Gala Happy 千禧年後,阿葛沒有跟隨大氣候北上拍戲,他表示最大原因是無法溝通。「那些北方人過來說話,那條舌頭好像摩打那樣,我真的聽不到他們說甚麼。試過二千年跟張衛健拍電視劇《齊天大聖孫悟空》,來到敦煌拍攝,沒想到那些敦煌人居然懂得我,心想為何北方小鎮的人都認識我呢?他們一輪咀說話,我一句都聽不明白,半夜三更又叫我大哥,飲大兩杯又要敬酒之類,真的很難搞。」阿葛身心被困,深感沉悶,悶得要寫書《朱八戒大話西遊》來記錄無聊日子。「不只拍電影,我整個人都不能停下來,所以我一直爭取時間不敢出國,更少機會和國內合作。除了《港囧》以外,因為他們來港拍!正呀,國內的價錢,香港的場地,自己主場,然後他們拍香港情懷,我還可以做奸角,真的很開心!」如是者,一直忙於自己的工作室,閒時只會客串,直至早前憑演出麥婉欣執導的短片《垃圾》,阿葛獲得美國洛杉磯獨立短片獎「最佳男配角銀獎」,他也沒特別大事宣揚及慶祝,只求隨心所欲,繼續期待別人想起他而邀他演出。 難得阿葛現身,沒理由不找他談談軟硬。今時今日,軟硬是甚麼的一回事?身為軟天師的他,是這樣的說的:「軟硬是一個很開心的聚會,就像舊生會一樣,曾經有段日子,我被商台聘用,與林海峰兩個人困在一個地方裡做節目。如果我們做得好,就可以跳出去做電視、演唱會、廣告。」他們心想,既然困在那裡,不妨古靈精怪,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後來我沒再在電台做全職,卻好像經常回到母校,今年母校65周年,就像有籌款那些gala dinner。」的確是,Gala Gala Happy。「辛苦林海峰了,每次做演出,很多時候都是林海峰負責統籌一切,想了很多東西出來,然後找我去玩,所以我很開心。」 軟水手與硬船長 王家衛曾經監製阿葛的首部劇情片《初纏戀后的2人世界》,沒想到他讚嘆林海峰的腦裡面,也住了一個王家衛。「沒有人知道他在做,旁邊道具的全部都沒有人知道,他不斷在改變。如果你有看《草蜢森巴大戰軟硬》的製作特輯,蘇志威拍爛手掌,每日林海峰都想好了,將昨日的事推翻後再昇華,再說一次給我們聽,原來他一早想好了,所以和他合作是很安心的,這個是天賜的禮物,他會想得很通透,照顧台前台後台頂台底的人。」 在葛民輝的心目中,林海峰一直是船長,他自己是水手。今回拉闊音樂會名為「廣播道3號FANS殺人事件」,阿葛記得自從第二隻碟《廣播道軟硬殺人事件》開始,錄完音後,林海峰先行離開準備做節目,他就會留下與混音後期的工作人員,一起弄個rough cut出來。「我會做一些下欄、跟進、production及採購,又或者找找做T-shirt好一點的方法,所以我更像是一個水手。」說罷他又扮聲說:「船長,去哪裡了?」「Yes!全速前進!」他笑說之後自己就會在機房裡鏟出更多煤…… 阿葛不諱言,今次軟硬拉闊音樂會,總算履行去年底公布世界巡迴演唱只得一場的承諾,又預告軟硬一直想再開紅館騷。「其實我們一直不斷申請場地,但不知為何,我們老鬼好像不懂坐機鐵,上次林海峰開騷,個個都是駕車出入。以前九展散場我們都要等45分鐘,何況那裡是亞博,怎可能不用三、四小時?我們還是期待回去老鬼墳場——紅館,但紅館一定要日子夠多,很難批到一個靚仔時間,所以我們會繼續申請,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找一個紅館聚舊,至少交通方便一點⋯⋯」■ 葛民輝簡歷 葛民輝,1966年出生,香港電台節目主持、演員及導演,軟硬天師成員,「軟天師」身份最廣為人知。 自小在荃灣福來邨長大,1984年在九龍華仁書院畢業,然後在明愛白英奇專業學校修讀設計,認識林海峰,其後二人一同在Esprit任時裝售貨員及櫥窗設計師。1988年加入商業電台任DJ,更組成組合軟硬天師。早期葛民輝主要報告交通消息,其後軟硬天師在叱咤903主持多個受歡迎的電台節目,包括《老人院時間》等,又在TVB主持節目《軟硬製造》。 九十年代後期,二人分開發展,葛民輝主力拍攝電影,95年憑《三個相愛的少年》獲金像獎最佳男主角提名,98年首次執導電影《初纏戀后的二人世界》。2003年再度回歸商台主持不同節目。2006年起,林海峰和葛民輝二人再度以組合形式進行一連串合作計劃,包括紅館舉辦演唱會重組軟硬天師。 1994年與草蜢的蔡一智合作,成立設計公司Double X Workshop,1999年在香港開設日本品牌A Bathing Ape的專門店,又曾與show8.com合作開設網上電台 3by8.com,後來曾與香港時裝零售集團I.T合作,其後推出自己的潮流服裝品牌4A。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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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峯封面專訪|乘著《九龍城寨》那風的幻想 借演唱會舞台答謝影視歌迷

乘著那風的幻想 離別的故事 散落途上 岑寧兒〈風的形狀〉 本年初夏,香港電影《九龍城寨之圍城》票房破億,結尾時候播放岑寧兒歌曲〈風的形狀〉,為電影帶來更深刻的印象。今年電影在市道低迷的香港牽起一陣風潮,直達龍捲風的級別,導演及演員乘著那風到了康城影展,更多大小故事散落途上,也令一眾主演者人氣高企至今。 片中飾演「陳洛軍」的主角林峯,本來已是最受歡迎電視男角色,今回更首次將魅力帶到電影之上,受歡迎的程度幾何級數地攀升,甚至令不少有色之士改觀,原來林峯在戲內可以放下chok樣,打到飛起屢敗屢戰,戲外更能放下偶像包袱,與各大網媒拍搞笑短片,就連扮演城寨其他兄弟也絕無推卻。「其實我一向都是這樣……」 香港人認識林峯至少二十年,今次亦是時候重新認識,這位陪伴一代人茶餘飯後間成長、心目中的視帝,原來「峯」的形狀及形象,也許你還未知道答案。 Text.Nic Wong | Styling.Calvin Wong | Styling assistant.Alexiar | Photo.Ricky Lo Hair.Keith Wong @artify.lab | Makeup.Raymond Yip | Wardrode.Zegna, Givenchy, Ralph Lauren | Watch and Jewelry.Harry Winston | Location.Soho House Hong Kong 為了找人生 不同形狀 這幾個月來,林峯看起來很搞笑,很放得開。「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入行二十多年,很多人不太了解我,我很喜歡熱鬧,與大家一起聚會聊天。」回想入行最初十年,他自覺比較拘謹,其後健談得多,但難言搞笑。「我不算搞笑,但我很喜歡與搞笑的朋友一起,身邊朋友全部都很頑皮的。」以往在電視台工作,林峯沒甚麼私人時間,相處最多的就是同事。「如果身邊有些比較有趣的同事,那些時間會過得比較容易一點,所以我是個很開心、很樂觀的人,無論生活還是工作,都會保持很正面的心態和正能量,個人才有基本的動力。」 一直以來,林峯被認定是富家子弟,官仔骨骨,有時很chok,他卻強調自己有很生活化的一面。「入行這麼多年,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公眾人物還是甚麼,只不過是職業而已。工作以外,我只是一個普通市民,很喜歡自己的生活,尤其香港地方不大,我經常逛街市,那些街市姐姐與我都很熟悉的。尤其作為一個演員,我很需要生活,令整個人更飽滿,能夠在生活中吸收很多養分,在創作角色或工作的時候是必須的。」林峯重申,從來不會將自己定位。「我不想給自己定位。演員本身就是需要不停去創新、突破、挑戰、嘗試,這樣才算是演員。我們可以嘗試體驗一些不同的人生,所以我們怎可能會框死自己?如果框死自己,跟我們本身的出發點應該有衝突。」林峯不只一次表明自己很貪心,喜歡體驗人生,也喜歡跟全新台前幕後陣容合作,從而給予他更多衝擊或新想法。 《九龍城寨之圍城》的熱潮,可說是前所未有。林峯絕非甚麼新人,他早已奪得最受歡迎男歌手及最受歡迎電視男角色,主演過的很多劇集如《溏心風暴》、《使徒行者》都屢破紀錄大受歡迎,但今次電影的威力與以往不同,他感到夢幻又驚喜。「一班兄弟出活動,看到現場觀眾的反應,我們都在想:究竟我們拍了甚麼?導演也反問自己究竟拍了甚麼出來?上一次Philip(伍允龍)跟我說:『我是功夫佬,我拍過甚麼呢?為甚麼我行出來,大家會這麼興奮開心?』」 作為主演者,林峯感到這次結合了很多天時地利人和,特別感謝「瑞導」鄭保瑞,拍出一部具有香港味道情懷但同時是商業片的電影。「觀眾看得開心,走進戲院欣賞感到非常滿足,對我們演員來說是最大的鼓舞。我們從事娛樂行業,我一直說我們最重要的目標,就是想娛樂觀眾。」從第一天入行,林峯一直渴望認真做一個演員,做回自己本分,做好一個作品。「這部電影有個特別之處,讓我第一次感到團隊的一條心,所有人都是全身心無條件地付出。尤其電影在疫情期間下拍攝,過程相當艱辛,但大家都很相信這件事,完成後更有種感覺是,說得嚴重一點,不枉此生。」 凝望那天高地廣 沿路寫下我 林峯成名於電視台,眾多演出陪伴不少人的成長,他也不是電影初哥,但過去在電影圈從2001年第一部《別戀》,到2010年代起的愛情喜劇,都只是無心插柳,直至近年經歷動作片如《P風暴》、《神探大戰》等,最終在《九龍城寨之圍城》大爆發。「想當初《別戀》已在我心中種下了一棵樹苗。記得當時我去到拍攝片場看到麥兆輝導演,他整件事的運作、拍攝、團隊及各部門等,已經看得出電影和電視是兩個截然不同行業,雖然都是演出,但當中的需求、運作及模式不同,慶幸我在很早期階段已嘗試得到。」直至十年前離開了電視台,近年更轉投古天樂旗下的公司,林峯才有機會去學習挑戰更多電影演出,甚至踏上康城影展的紅地毯,讓他喜出望外。 從電視到電影,「電視味」往往是很多電視演員要突破電影演出的難關,林峯也面對著這個問題,他感謝過去已有不少富有經驗的前輩演員,讓他深深明白這回事。「我不會刻意避開這件事,始終過去拍電視劇就是要演所謂入屋的角色,而演員永遠是服務作品,一定要做好自己本份。」他沒特別思考今次電影是否成功洗走電視味,但觀眾想看到林峯打到飛起,果真要買戲票入場才能看到,否則打開電視看到的,仍然是那個入屋的林峯。就像今次飾演「陳洛軍」,角色瘋狂地打足全場更遍體麟傷,他腦裡只想到一件事:相信。「我要感謝導演對我的信任,然後我要給予相同的信任給他,就是導演要求我做甚麼,我就要全身心奉獻給他。」事實上,鄭保瑞導演獨具慧眼,看出林峯能夠駕馭到這個角色。「所有演員都說非常感謝瑞導,當然我以前都遇過很多很好的導演,亦感謝他們對我的培養及教導,但瑞導真是今次《九龍城寨》最主要的成功因素!」 林峯的幕前演出不斷,《九龍城寨之圍城》上映期間,電視台經已播映劇集《家族榮耀之繼承者》,即使與電視台沒簽約已有一段時間,但他依然不時在電視劇集中出現。「我和經理人公司都有談過,其實阿古(古天樂)也一直跟我說集中精力專心拍電影,慶幸近幾年可以一直嘗試一些新挑戰,就像今年《九龍城寨》是非常幸運,能夠令大家認同我在電影方面的演出,接下來電影會佔最大比例。其實,我拍下了四部電影,至今還未上映……」他所說的電影分別是《尋秦記》、《守闕者》、張之亮導演的《阿麥從軍》,以及與劉燁合演的國產電影《中國大飛機》。「暫時手上都有很多電視劇及電影劇本,目前我可能都會比較偏向電影多點,我對電影上的挑戰,興趣會大一點。」 收藏在眼眸 常徘徊左右 電視與電影之間,林峯已有明確的選擇,但他不只是演員,還是最受歡迎男歌星。林峯深深明白,電影與電視有衝突,演員與歌手的衝突更大。「真正踏足電影之前,我更走上了音樂路,這也是一個有衝突的過程。歌手和演員需要的狀態大大不同,歌手很講求聲帶、精神及舞台上的狀態,先不用說舞台,單單入錄音室,聲帶都要有足夠休息。」偏偏他拍電視劇那段時候是天昏地暗,很多角色要豁出去,不能用丹田來對對白,可見他演唱〈愛不疚〉的同時,他的休息時間是完全不夠。 「近期的一個例子是,我之前為《九龍城寨》配音,戲裡我們的對白不算多,卻有很多打鬥反應聲,不只我一個,還有另外幾個演員,大家配音時更要跪下來回氣,可想而知聲音有幾傷。之後第二天,我還要與歌曲監製徐浩錄歌,但我把聲完全拆掉了,沙到完全唱不到歌,結果要另約時間才能錄音,所以你說兩者是否有衝突?」 早知演員與歌手身分有衝突,很多年前他已嘗試二擇其一,離開電視台後其中幾年只專心做音樂,但就算怎麼伸盡手臂,他還是感到亦有一些距離。「就在我那時離開電視台之後,我發覺衝突了很多年,不如嘗試一下,如果專心只做一個角色會怎樣?於是我專心籌備演唱會,卻發覺這樣缺乏效率,反而想通了要如何升級自己,變成能夠隨時可以調動到自己的身分,所以現在我會再合適地去分配時間。」這些月來,他沒有接拍電視電影的演出,早前全程投入謝票拍廣告,並且準備即將舉行的演唱會。…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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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ERVIEW

袁竣鋒Mike Yuen專訪 | 讓旅行解鎖快樂 

把工作撇離人生嗜好,照理說生活應該充滿遺憾,事實卻不然。六年前,袁竣鋒(Mike Yuen)放下音樂,試著周遊列國成為旅遊YouTuber,為影片創作廢寢忘餐。匆忙追趕時間,Mike回過神來才發現,同樣瘋狂的大有人在,都是受其他影片創作者薰陶而開始親手掌握「命運」。 雖然艱苦經營在所難免,但拍片確實彌補了做音樂得不到的東西,自由自在沒有約束,予旅行於工作原來很快樂,大家都愛死這位旅遊達人的攻略和日常。趁著還沒起飛的日子,試著從他身上獲取好奇已久的答案,當人徘徊在鏡頭前,如何找到自己的定位?處身網絡聚人之地,又該怎樣適應這個來者不拒的世界? Text:Leon LeePhoto:Hoyin_photographyStyling:Calvin WongMake up :Chili FongWatch:TAG Heuer 命運把我成為旅人 從踏上音樂路,到開展影片創作生涯的原因是甚麼? 其實我是讀音樂系的,當時我跟另外兩位朋友都很喜歡聽民歌,後來發現有一個SONY Music舉辦的民歌比賽,勝出的話會有過千元通理琴行禮券,可以說自己是衝著禮券參加的。然後簽了約,以樂隊結他手身份加入,在樂壇打滾了好一陣子後,我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的發展不太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困難的。所以希望另覓出路,加上我又很喜歡看YouTube影片,就說不如我自己也試一下吧。 為何在影片企劃上,選擇以「旅遊」作為頻道的主軸? 最初我並非拍旅遊片為主,甚麼也試一下,還天真地以為拍攝一些搞笑無聊的話題就能增加觀看人數,然後我還上找了陳柏宇陪我拍泰國薯片開箱。但我發現影片「出街」後反應一般,才醒覺自己根本沒有捉準YouTube的演算法,也不是身邊有位出名的人就能夠吸引觀眾,一定要創立到自己的觀眾群。然後我又再試,最終發現去旅行的影片是最多人看,就慢慢朝著這個方向去做。 拍旅遊影片後對於「旅行」的看法有轉變嗎? 其實是沒有的,我自己把工作和旅行分得很開。譬如一條影片兩、三分鐘的業配,我都會跟自己說要安排在頭兩天拍完做好,不要顧著去玩,完成以後再用剩餘時間拍Vlog之類。雖然很老土,但我覺得拍影片就是要保持初心,像去台灣旅行,基本上去過很多次夜市,吃的玩的都差不多,自己偶爾也會有麻木心態,就跟我們常吃茶餐廳的感覺一樣,但作為YouTuber就要學懂重新欣賞,以不同角度去介紹。 每每探索更遠的地方,你花了多少時間在適應「鏡頭」上? 我想我花費了5年時間,因為以前沒有訂閱數,所以你會很想衝著去做這件事。去到哪裡,都會著鏡頭連拍,可能拍足7日,有時那一刻沒有很想拍片的,但都硬著頭皮去拍因為我需要訂閱。現在想起來,都好像養成了一種壞習慣,有時我和朋友去旅行,我其實純粹去玩,但看到有趣的/覺得很適合鏡頭的也會忍不住拍,朋友們都會下令「我今天不準拍片,最多只可以拍照。」然後我也會問說:「那麼不拍youtube,拍IG可以了吧?」哈哈,就是有這些職業病。 周遊列國的最佳準備 近年還有拍攝本土主題的興致嗎?留在香港的時間算不算「放鬆」? 我很久沒有拍攝香港了,為甚麼呢?因為香港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我覺得大家對鏡頭很警剔,你只要你一拿出相機,行人都在迴避。所以要拍攝本土題材的話,我認為不是興致的問題,而是實際上真的很難。另一個原因是,香港街道太窄,老實說就連我自己也不喜歡被人拍到,更莫說是一般市民。試過有一次,當時正處於疫情爆發期間,我打算拍一點旺角街市的鏡頭,拍自己去買菜,但剛拿出手機遠距離拍已經被檔主指罵,那一刻我才發現在外國之所以拍得隨性,全因掛著「遊客」的身份,相對上大家(包括當地人)都會心安理得一點。 對我來說,留在香港的時間絕對不是「放鬆」,因為我心底裡也需要一種逃離感,因為香港生活有很多壓力,很迫很吵,租金飲食又很貴,然後每天上下班睡覺,重重複複的生活不停,我自己很怕做一些重複的事。所以只要能去到不同的地方,我覺得都是一種開心的生活。去旅行,始終是輕鬆舒暢的活動。 YouTuber作為自由職業,除了走在幕前,還享受幕後的編輯工作嗎? 我很喜歡「剪片」呢,自己剪接旅行片段的時候,其實天馬行空的即興跟預設劇本兩種做法都會有。做影片創作,在拍的過程中腦海已經先行預演了一遍流程,再跟著這個節奏慢慢修飾。我超級享受這樣隨心的剪接和拼湊,因為我上一份工作不能完全自由自在地發表作品。如今我卻可以自由安排給大家看的內容,譬如我吃過甚麼午餐,字幕怎樣安排,背景放甚麼音樂等等,我都可以自己決定。加上我很喜歡組織、整理東西,如果我能夠把五日行程,在二十分鐘的片內全部整理好,我會有一種滿足感推動自己繼續努力工作。自從成為YouTuber後,旅行和「拍旅行片」都令我人生充滿了快樂。 你經常分享電子產品評測的原因是甚麼? 之所以拍科技產品介紹影片的原因主要有三。首先,對於影片工作者來說,科技產品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工具,只要電腦夠快、相機夠輕,我沒有那麼多負擔,它一下子就能拍出個好畫面,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財富,因為節省了時間和提高效率還能惠及觀眾。其次,當我深入鑽研這些設備時,我發現觀眾群裡也有一班同好,會留意我的畫面是用甚麼相機拍的,或是用甚麼軟件剪接,也有人留言問說如果是簡單記錄旅行點滴的話,該買甚麼設備的問題,因此抱著分享心態,我也試著拍了這類題材的影片。加上方才也說過,在香港我不太喜歡到室外拍攝,自不然拍攝場景都是室內或家中,便剛好適合拍電子產品評測。 你對於旅行裝備的挑選重視嗎? 當然很重視裝備。我認為每個愛旅遊之人都會慢慢了解到自己出國的需要,繼而專精「裝備」這回事。像我經常四處飛,要留意各地時差,又得考慮上鏡不能太隨意穿搭,但又要顧及天氣和輕便性,因此很著重腕表的選擇。像TAG Heuer Aquaracer Professional 300 GMT,80小時的動力儲存,清晰奪目的兩地時區指針,不僅適合旅行,也能滿足日常佩戴;至於另一款TAG Heuer Carrera Chronograph,錶色錶面配上左右兩個黑色計時小盤,看起來型格時尚,襯托休閒服亦特別搶鏡。至於電子設備,行李箱等日常用品自己亦會慎選,有規劃地收拾行李,行李箱設計必須輕便,加上我有很多拍攝器材,因此機動性及收納空間都是我的考量要點。

Leon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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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ERVIEW

SERRINI專訪 :「原來我可以令這一代的女孩不需要再後退。」

如果世界是個Zootopia,Serrini會是一隻海獺,在湖水裡頭浮浮沉沉,梳乎到不得了;她和她的海獺同伴要手牽手,以防對方一不小心漂浮得太遠,再也回不來。但世界上還有其他的動物,有禿鷹有蜜獾有烏龜有蟋蟀,可紛擾得很。Serrini幾乎不斷與世界在拔河, 她與父母拔河、與世代拔河、與社會拔河、與性別觀念拔河……那些繩索用不可聞的方式隱藏在生活當中,不斷拉扯角力;兩邊的權力爭相穿透對方,直至對面那一方掌心吃痛倒下。 幸好做一隻海獺的好處是,他們都懂得如何一邊沉睡,一邊保護自己,Serrini近幾年建立契媽獎學金、寫歌作詞散佈好的能量、又將開樹店分享美的東西,她懂得手牽手製造更多同類,並認識更多的自己。也沒想到僅僅是做好自己,不知不覺,身後一起拔河的海獺居然也愈來愈多…… text. yuiphoto.OiyanChaninterview.金成hair.Cedric Tsangstylist.Charles Wongmakeup.Chili Fongwardrobe.16ARLINGTONvenue.The Landmark Mandarin Oriental, Hong Kong 好爸媽獎勵計劃 Serrini出生於小康家庭,有典型的焦慮型父母。雖然父母沒有要求子女揚名立萬,但管教頗為嚴厲。她自小品學兼優,考上區內出名校規嚴格的中學——穿著校服不能邊行邊喝、冬季襪子要拉到膝蓋同時校裙長度及膝,直到現在提起中學時光,那些回憶的片段都不怎麼快樂。這樣的情況直至到20歲,20歲她才終於成了開籠雀,真正意義上的自立起來,再沒有老師批評她做事太癲狂,蘇菲亞自由飲珍珠奶茶直到永遠。 而到了某一年紀,她也開始反思自身的歷史與家庭關係, 試圖去解決創傷。去年受訪時她提到過,要數20年以來做過最成功的事,是帶全家去看家庭輔導。「我覺得其實全世界人都應該要看心理輔導,這件事在我們世代其實很普遍的,可能在我們大學時期已經有些心理咨詢可以看。那種精神健康的灌輸,是會讓我們覺得接收到很好的東西, 那我都想跟父母分享。」一開始去看therapy ,是Serrini自己去的。最初她旨在找個人分析自己講話的模式,就當是認識自己多一些,也未料到那場對話竟改變了她的生命問題。 「治療師分析我的說話模式發現,每當我形容一些我不喜歡的事物,就會用『Disgusting』、『Eww』、 『Repulsive』等字眼。那位治療師是澳洲人來,對方是外國人我也更能舒服地去講自己的事。他聽後第一時間是問,你形容的那個人是不是全新流膿、臭氣熏天或者好蓬頭垢面,抑或他是客觀性地傷害了你。然後我就否認,因為我只是想表達對那個人感厭惡罷。」每個詞語存在情境脈絡,當你去形容某一個事物,背後埋藏著的是某種情境脈絡以及固有概念。治療師教她要用客觀、準確的字詞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原來當一些人對我擺出姿態或者逼我困在一個框架裡頭,我便會直接將它歸納做『Eww』。 但久而久之,我就找不到問題的核心是甚麼,或者忽略了那個問題,只懂得不停用言語拒絕那些事情。」持續見治療師,有見自己有顯著進步,於是她拉著家人一起去做輔 導。 結果,Serrini與家人的關係可以說是大躍進。「有天他們嘈交,我爸爸默不作聲回房間關起房門。原來他在一張紙上列出四個重點,寫自己為甚麼覺得不開心,我當時真的好想拿支筆出來剔。你想像一下,一個人是怎麼樣由氣鼓鼓的狀態,慢慢開始梳理自己情緒,告訴你他的想法。再梳理一切,發現原來爸爸從小開始習慣先焦慮,所以他現在會用焦慮來充當安全感,這件事是好誇張的。」 為了爸媽能夠過得更好,甚至制定了父母的學習方案, 實施好爸媽獎勵計劃。當中包括鼓勵他們去健身、閱讀及娛樂,只要達到相關目標,父母就可以得到獎金。一 開始她列出參考書單給父母,讓他們按書單閱讀;後來乾脆整本書送到他們手上。「譬如是關於語言暴力、如何跟其他人溝通、夫妻相處之道、優雅老去的方法、思考方法那樣的書籍。只要他們一個月看得完的話,就會有個獎金的,好像在監督他們般。」就以上梁博士的研究結果顯示,所謂父母相處之道就是這樣的——只要你比父母更煩,那麼他們就不會再來煩你。 做學生契媽 開快樂老人院 梁博士、陀地歌姬、樹妮妮、Mami、條女……Serrini可能是香港最多「朵」的明星。2021年她差一步就成功多 了「契媽」這個勁抽名號,當時她在樂壇開始收成,有些閒餘收入,便希望在港大成立一個「契媽獎學金」, 將以前求學時得過的獎學金,悉數「歸還」,甚至比最初得到的付出更多。「我不太喜歡欠別人,別人對我好,我就會想對別人好。讀博士的時候,我記得已經是在拿全額獎學金。當時跟教授討論過,我說其實我讀完既不回校教書,又不是會去做些好學術性的工作,那筆錢資助我讀書好像浪費了。教授不同意,說讀書是改變了你整個人,你有不同的東西可以去回饋。」 雖然獎學金不可命名「契媽獎學金」,但最後還是順利成立了,Serrini最後終成梁總理。「港大那個獎學金是 給文學院學生的,因為我常常覺得文學院好像沒有些好的獎學金,要不就是你要成績很好就全年不用交學費 那種。但作為一個文學院學生,我常常會覺得,成績不是最好呢,反而是代表你好適合文學院那個感覺的。你未必做到在那個體制之下取得高分的人,因為比起讀書,你花許更多時間去思考或者自我質疑;但現在回想起來,我都幾喜歡那些朋友。」Serrini強調,這是一個相當casual的獎學金。「它可能只是贊助了一張機票的錢,或者是好基本的食宿費用。但對於以前的我來說, 是代表著我不需要多補兩三個月習才可以得到這筆錢。 整件事是好輕鬆好隨心的,不會構成太大壓力。」 除了做學生契媽,Serrini在其他訪問提過,自己終極夢想是要開一間老人院,老人院中間要有座噴水池,然後有一道橋連接幼稚園。「我小時候在日本做過一日老人院義工,那些老人院真的好靚,地方又大,膳食又好。 裡頭那些服務的姐姐有好多時間陪老人家玩,那些老人家全部看上去都很好。那是我第一次跟一個上百歲的老人家聊天!所有環境事物都那麼靚、能量那麼好。那時我就覺得,如有機會好想花一筆錢去建一所這麼好的老人院,讓大家都可以有尊嚴去度過餘生。」目前香港約有800 間老人院,但安老宿位輪候時間極長。根據立法會一項統計顯示,截至2023年1月為止, 津助院舍及合約院舍的宿 位平均需要輪侯34個月;就算等到宿位,環境服務也是質素參差。 「我會覺得這件事不應該是奢侈品。老人院、幼稚園或者 教育不應該是有錢才可更好。」Serrini提及到北歐國家推行多年的無條件基本收入(Unconditional Basic Income) 制度,制度務求所有人都能得到基本生活必需品的保障, 主張人只有基本收入就能夠打開更多可能性。她認為香港應該要有類似UBI的觀念形態,社會服務該設定更高的底線,而不是去想一個人擁有多少錢,他能不能擁有舒服的資格。除此之外,Serrini還想改變年輕一代對長者服務的 觀感,所以她理想中的老人院是要連接幼稚園,老人家 看到小朋友開心,也正好讓小朋友從小就接觸到老人家。 「又或者令大家覺得,服務老人家是讓人非常自豪的、一 個被恩賜的事情。如果這一刻我開10場紅館歌唱就能做到這件事,我馬上就去開。」 比起護主 更需要寬容 由於許冠傑是Serrini爸爸偶像,當時成為許冠傑個唱嘉賓這件事,可把爸爸高興壞了,一整晚嘴角都掛在耳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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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RINI, 梁嘉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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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TTravel Cover | Made To Be Prepared 聆聽世界之旅 許廷鏗

捱過幾年疫情,許廷鏗這段日子一直盡力追回缺失的時間,歌手牙醫工作兩不誤,還開了自家音樂廠牌「自許紀錄唱片有限公司」,試著將廣東歌推向更遠的地方。前段時間,踏入了36歲的他,正式宣布啟動一項跨國界的音樂企劃「侘寂之道」,並透露想將演出版圖拓展海外的意向。儘管旅程僅屬歐洲限定,但用上「侘寂」這種日本獨有、對日本文化至關重要的哲理,似乎與他對日本的熱愛不無關係。 那麼,這份樸素之美,在優雅而寧靜的西方國度散落了嗎?許廷鏗揚言這趟旅程收穫要比想象多,謹向各位已碰面、未碰面、再碰面的朋友致上最誠摯謝意,感謝大家與Alfred一同遊歷,由香港出發到不同國家,探索音樂侘寂之道,小小心意,多多指教! Text:Leon LeePhoto:Fan Kar LongStyling:Sum ChanHair:Derek Li @ XenterHair assistant:Evan Hon @ Xenter Makeup:Khaki YanArtist managment:ALFRECORDS LIMITEDBag & Suitcase:VICTORINOXWardrobe:POLO RALPH LAUREN stripes tshirt,beige trousers and trench coat WE11DONE greytrousers(from LANE CRAWFORD)COS black tunicMONCLER grey trousers MR.P olive coatSPECIAL THANKS:Clarence Lau 捕捉每個瞬間 剛從英國及丹麥等國家回港,今次展開旅程後有何體會? 相信跟好多朋友一樣,對上一次歐遊已經是疫情前,加上近年不少人因為家庭、工作等等關係都離開了香港,所以對我來說這趟音樂企劃,是一次大好機會去探訪一下散落了的人。打個比方,情況就像「龍珠」遍佈世界各地,而我就周遊列國逐一收集等。很希望,今次旅程除了能夠製作更多音樂作品外,也能認識不同地方的人,看看近年世界變化,再讓廣東歌可以橫越到不同語言的地方,也希望自己的YouTube頻道《鏗gry廚房》能帶來更多有趣場面與旅行特輯給觀眾。 為何在音樂企劃上,希望每首歌都講述旅程上的一個地方? 首先第一點是珍惜,經歷過禁飛日子,其實許多人心底裡對出遊有份無比的盼望,希望趁著時間、條件許可為自己留下更多美好回憶,也盡量開闊一下眼界。於我而言亦如是,旅程上的每一個地方,都啟發了我一些獨特的靈感,又相對地能專注做更在地化的音樂。例如今次我先去了巴黎,發現當地有了不少變化,整體體驗是好的,全因當地的風土人情變得親和了,少了對異地人高高在上的感覺。後來,我去了哥本哈根,很喜歡當地的建築,又去了利物浦親身看了一場球賽,那種各自拋下身分、全程投入賽事的感受,令我有很深感觸,原來醉心於一刻,心連心全部歸一是有可能發生的。我希望這些啟發都能一一寫進之後的新歌,以及YouTube影片內跟大家分享。 旅行期間最深刻的一次經歷是甚麼? 最深刻的經歷來自於旅行的終點站——倫敦,我在當地一位朋友的船上進行了一次現場錄音。與此同時,在錄音開始前一天我忽發奇想,試著透過Instagram從網上召集一些剛剛移居過去,或是已經定居了一段時間的朋友,前來與我一起進行live recording和分享。過程中我自己感受也很深,因為當日錄音的〈聆聽世界這分鐘〉,是我自己填詞的,內容除了講述世界各地不同的地方,其中有句歌詞提到「尚在團聚,鬥志被榨取,都不會敗退」,我希望傳達這種正面的訊息。有些朋友聽著聽著哭了,或許他們也沒想到生命中會突然出現轉向,要適應每個新地方一定有難處有懷疑,所以我當刻亦眼濕濕,為著那份躊躇而動容。事實上,這個實驗性音樂企劃在出發前有許多未知數,但收穫真的要比想象多,我認為是一起參與製作音樂成就了這次的新歌,日後在香港也想試試同類型的活動,就由〈多多指教〉開始。 要應付跨國音樂企劃,又得身兼歌手與牙醫工作,你會如何平衡各種要職的比重?會時刻提醒自己保持專業嗎? 其實真的要很好地調控時間,好比這次音樂實驗企劃的進行,其實我上飛機前一晚還在寫歌,加上我跟團隊想盡量多帶一點音樂去當地繼續創作,所以即使到了最後關頭仍然在調整細節。但幸好現在自己身為老闆,團隊都很理解自己的想法和盡力幫忙,所以旅行與音樂沒有衝突,反而算是相輔相成的關係,但牙醫工作則會比較匆忙,每每回到香港都要立即處理。當然,做任何工作都要保持專業,尤其我的多重身分都需要面對公眾,不過我會趁著旅行期間容許自己稍為放鬆,當作休息充電,然後回到香港時才繼續拼命。所幸是,今時今日做歌手又跟舊時不同,與聽眾粉絲們的距離拉近了,我認為專業歌手只要在工作期間盡力做好自己就好,其餘時間可以不用過份執著於這些身分和標籤。 許廷鏗的旅行清單 每次外遊,你最重視甚麼?會帶備甚麼必要裝備? 我自己最重視應該是方便程度吧?因為我去旅行可能比較瘋狂,總會帶兩個行李箱去,變相每次外遊真的要認真挑選地區,但自己心底裡又比較貪心,若然想前往或逗留的地方都在市區,自不然又不想住得太過狹窄,亦不想住宿地點附近太嘈吵。尤其是歐洲,有時許多民宿或度假屋都沒有電梯,所以掌握精明的打包行李訣竅很重要。至於裝備,相比起一般人最先考慮帶風筒,我會選擇帶熨斗。衣物的護理和整齊很重要,每日都整理一下衣服才出門打卡,加上現在許多熨斗都設計得很輕便,我甚至已經為它預留好行李箱內一個專門的位置安放。 對於「整裝以待」這個理念你有甚麼看法?你是否出行前都會先作最好準備? 整裝以待,我認為是每個愛旅遊之人都會從不懂到專精的概念,所謂經一事長一智,我初初出外旅遊時都試過沒有規劃地收拾行李,結果帶了一些衣服去根本沒有機會穿,等同浪費了空間。基本上,現在我每次外遊都會為「睡眠」作好準備,我是一個很著重睡眠質素的人,所以行李內必然放有一件絲質睡衣,因為真的很舒服且不佔空間。下次再去旅行的話,我想我很大機會還會帶一個枕頭去;還有一個小貼士可以分享,我現在基本上都是出發前先計劃安排好,每個地方適合穿著的牌子,由品牌做主軸出發,去考慮旅行穿搭,這樣做大大減低「選擇困難症」之餘,還能提高旅行造型的完整度。…

Leon Lee

VICTORINOX, 侘寂之道, 多多指教, 歐遊, 許廷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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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霆鋒專訪|《海關戰線》湯告魯斯上身洗掉反派味 反問觀眾:幾耐沒看過謝霆鋒在喊?

如果你看過近年謝霆鋒的動作電影演出,你會發現今時今日的謝霆鋒,很像國際巨星湯告魯斯(Tom Cruise)。也許有人以為上述形容帶點嘲諷,事實上夫斯基也像你,早優生更像你,然而打不打一樣美。說實話,其實香港沒多個明星像謝霆鋒及Tom Cruise那樣堅持真身上陣。傳聞保險公司早已不接納他為受保人,謝霆鋒說:「我相信現在好一點,但我沒有問公司這方面的問題。我不在乎保險的。」 人人都說謝霆鋒很chok,喜歡的人覺得他有型,不喜歡的人覺得他扮嘢,但他多年來一直依然故我。電影《海關戰線》中衛詩雅演他的前女友,分手後謝霆鋒給了對方一隻戒指,最後加了句:「如果你唔鍾意就掉咗佢。」謝霆鋒一看劇本,亦感到很像現實中的自己。現在會收回那句嗎?「應該都是繼續這樣。」說完之後,他笑了一笑,訪問亦隨之展開。 我希望令觀眾忘記了謝霆鋒上次《怒火》演那個衰格仆街的角色。或者,大家幾耐沒看過謝霆鋒在喊?演員就是要挑戰自己,所以我揀了《海關戰線》這個角色。 早在2011年,謝霆鋒已憑《線人》奪得香港電影金像獎影帝。他坦言拿了影帝後沒改變揀劇本的準則,甚至覺得劇本並非最重要。「記得以前有前輩經常告訴我:『劇本死嘅,人係生嘅」,換言之劇本即使不好,但如果那班人啱key的話,怎樣都能扭到最好。所以,很多時候我反而看製作團隊或陣容多過劇本。今次聽到有張學友演出,驚訝對方肯拍戲。『他100年沒拍過戲喎?!他肯拍的話,我願意拍。』因此劇本已是後話,大家可以再討論、input、brainstorm,加上我和嘉欣(林嘉欣)有二十幾年沒合作過,所以今次是個很好的機會。」 上次謝霆鋒與甄子丹在《怒火》再度合作,一正一邪互相對壘,今次《海關戰線》擺明讓位,在張學友之下,演繹對方的下屬兼徒弟,謝霆鋒表示這亦是他想拍這部電影的原因。「上次《怒火》我是個大反派,作為一個演員,我想挑戰自己角色的分配,所以今次是一個正正正派,希望令觀眾忘記了謝霆鋒上次演那個衰格仆街的角色。」他不諱言與張學友合演對手戲,自己可以演得再年輕一點。「大家幾耐沒看過謝霆鋒在喊?或者謝霆鋒會做一些這樣卑微的位置?演員就是要這樣,否則就不夠多元化,我都要挑戰自己,所以揀了這個角色。」 今次角色是海關,一直不想與人打架,到最後已是一種求生姿態,所以多用比較剛陽正義的拳腳,多於想打倒對方。 選好接拍《海關戰線》,謝霆鋒更首次當上了動作指導。對於自己的動作演繹,他有以下的想法。「上次《怒火》我設計蝴蝶刀,本身蝴蝶刀聽到聲音,已感到很寒很陰,比較適合上次角色;今次角色是海關,那個人物比較內向及安份守己,不太合群,也不喜歡與人溝通,一直不想與人打架,到最後已是一種求生姿態,所以多用比較剛陽正義的拳腳,多於想打倒對方。」謝霆鋒深信,所有動作設計一定要回到根源,是否適合角色。但他有時打得忘形,也要導演邱禮濤的提點。「有時我的腳踢得高了少許,導演有提醒我的角色只是一個海關,所以我要勒住自己,雙腳不要踢得這樣直,不要太用力,不要打得太花巧或燦爛,打得人性少許。」 看《海關戰線》的謝霆鋒,很自然想起了湯告魯斯,親身上陣打得激烈,敢於挑戰危險動作,但世上不是人人都是謝霆鋒,不只指導他自己一個,還要指導片中的其他演員。「其實很難。自己冒險做危險事情是一回事,但真的不會叫別人去冒險,幸好今次電影並非人人都是武林高手,動作不需要太花巧,也沒需要這樣冒險,但他要求一切要夠真實。「今次我在關智斌、 衛詩雅等旁邊設下炸彈、反應彈或碎玻璃爆破,如果那些只是後期效果,他們的臉部表情是沒有壓迫感;如果演員沒經歷冒險、緊張、痛楚,觀眾是無法真正感受到。」謝霆鋒,希望觀眾在《海關戰線》中看到一些真人上演的高處墮下、爆炸、撞車等精采動作畫面。 事實上,謝霆鋒從未說過自己好打得,但他的確喜歡打功夫及動作演出親身上陣,卻是無庸置疑的。「其實我甚麼都會練,或者我會為電影度出一些招式及打鬥場面,角色需要甚麼就練甚麼,需要甚麼兵器,我都會練。」他練功夫,不只為了拍電影。「我練拳練功夫是為了身體郁動。我喜歡搏擊,例如我前幾日打泰拳,喜歡它很直接,很多肘膝技術都是其他拳種沒有。最主要是,我喜歡與人對練,練靶出汗的感覺。」 (拍危險動作有否被阿媽罵?)這麼多年來,她都知道這是我的堅持,當然有時候她都會罵,但這就是我的底線,動作電影就是要這樣拍。 謝霆鋒如此搏命,真的用生命來博取好看的畫面,他不諱言與已故的陳木勝的導演有關。「這麼多年都是這樣,從我年輕時開始與陳木勝導演合作,例如《特警新人類》、《新警察故事》與成龍大哥在會展碌落去,又或是《男兒本色》等等,其實我入行很大部分原因是,我很喜歡香港動作電影。對我來說,香港動作電影的精髓就是這些。尤其今次自己用這樣真實拍法及演繹動作,全都是陳木勝導演的手法。」 沒荷里活製作那麼大,謝霆鋒才更堅持香港電影要做到最好,將極限推到最盡。「當我們沒有這麼多資金做到荷里活式大型又安全的動作時,就要用身體小聰明,以及拼搏的精神,做到一些土炮而達到的張力,加上度招的格數、鏡位、鏡頭等等等等,呈現出密度很豐富的畫面。」近十年電腦特技不是很普及了嗎?「。如果我們是荷里活A級片的製作如《IRON MAN》的話,就有錢吧,但如果只是《海關戰線》或《怒火》,我們就沒有這個資金去做,所以現在有時用CG出來,我會看到很多參差及瑕疵,這樣的話,如果是自己做到的,我會選擇自己親身去做。」 香港電影現正處於很古怪的階段,有個別電影屢破票房,但整體香港電影業界也不景氣,尤其動作電影極具挑戰。「以往成龍大哥、李小龍、甄子丹等的電影,為何可以走勻全世界?動作是身體語言,無障礙地表達一部電影或者一個角色的喜怒哀樂,很多地方的觀眾未必聽得明白我們說甚麼,但身體語言是國際語言,全世界的人都會看得明。」他慨嘆說,現在所有外國高水準的動作電影特技指導及動作指導,大多是參考以前的香港電影。「無論是Tony Jaa,或者《葉問4》Scott Adkins,那麼犀利的動作巨星中,有誰人訪問時沒有說過『I learnt it from HK Action! I love Jackie Chan, I love Donnie!』其實全都是我們的東西,但現在我們卻選擇放棄這件事,真的很可惜,所以我希望將這份精髓繼續帶回來。」他坦言對香港動作電影發展不樂觀,更想在未來幾部身體力行,嘗試感染更多年輕人一起練習,一起明白甚麼是香港動作電影。 我一入行就是負資產 所以我怎能不搏?我去搏是沒所謂的,nothing to lose。 眾所周知,謝霆鋒是謝賢與狄波拉之子,星二代的背景令他帶來過萬千寵愛,也帶來過千夫所指。他曾經說過,無論是煮食或動作演出等等,以前要用300%付出,才得到60%尊重,如今比例上好轉一點嘛?「現在可能已沒思考要付出多少,才能得到大家認同,我相信已過了那個年齡和階段,但你問我有否改變了?我覺得自己沒有改變,依然會這樣要撻(摔下來)就撻、這樣炸自己,現在這個歲數與廿四、廿五年前入行的我一樣。可能我多年來已是這樣訓練自己,只懂得付出這麼多,成為了自己的一個標準,現在看來也覺得不錯吧。」 謝霆鋒的標準很高,甚至高得有點過火,聽起來毫不真實。如今的他,依然擔憂自己很多事情做得不好,就算面對未來仍然很擔憂。「正如我有些朋友很有家底,我形容大家的心態是一攻一守,雙方都沒錯的,但他們不會明白我曾經甚麼都沒有的心態,nothing to lose。我一入行就是負資產,所以我怎能不搏?我去搏是沒所謂的,沒東西會輸,但我明白他們擁有很多東西的心態,自然是守,而我卻是全攻型的。」今天的謝霆鋒不再是負資產,但他依然亦居然這樣擔憂及搏命,值得嗎?「就是因為……不知道了,這已成為我的一個標準。我不可能看到有東西,沒有將極限推到最盡,不可能的。」 年輕時候更覺得,搖滾其中一個精神就是T恤牛仔褲,反而不太喜歡打扮,現在長大後已不是經常拿著結他,或許願意嘗試多點變化。 演員部分的謝霆鋒很搏命,沒想到原來他做生意時,其實分別不大。「也許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我做所有事情,無論音樂、影視、美術、商業都好,都是我創意渠道的一部分。我經常說,我寫歌、拍動作片的舖排、寫食譜,都是很相似的。我喜歡在不同地方找不同的所謂食材,用上不同烹調方法:今次『烹調』的,可能是音樂,選取搖滾、R&B、Jazz還是heavy metal,呈現出來的『擺盤』是文藝片、動作片,手上拿著拐杖、抑或棍子等。商業上,我如何將一件商品做好市場定位給大家看到,所有理論都是通的。我認為所有事都是同一份精神,同一個邏輯。」 極度搏命的同時,謝霆鋒這麼多年來,都是那樣靚仔有型,偏偏他是不太刻意打扮。「現在可能會多點留意時裝打扮,年輕時候更覺得,搖滾其中一個精神就是T恤牛仔褲,反而不太喜歡打扮,現在長大後已不是經常拿著結他,或許願意嘗試多點變化。」他直言,多年來自己的性格變化頗大。「與出道二十多年前的自己比較,當時中文不太好,性格又比較自我一點,不太喜歡溝通,然而我在這一行就是做訪問要溝通,亦要與不同團體合作,無論音樂及電影都不只有一個人,慢慢累積至今,現在更明白大家有不同崗位。」 我做商業的時候,變得愈來愈直接,愈來愈不客氣。一日真的只有24小時,我真的沒辦法。 還以為謝霆鋒會承認自己更在乎別人的感受,他顯然有點矛盾。「算,但又不算。人愈大,我做商業的時候,變得愈來愈直接,愈來愈不客氣。一日真的只有24小時,我真的沒辦法。現在我有超過200名員工,實在沒辦法向每一名員工解釋他們要怎樣做,很多時候只能夠yes or no。Sorry,沒辦法,時間只有這麼多,當我們能夠同步時,我會再解釋,但對方未明白的時候,我只能夠叫他們跟著我那一步。」 前言提到當年中文不太好,謝霆鋒笑指至今的中文也肯定不屬於一個很好的水平。「我沒分析過這件事,但我覺得自己的耳朵聽語言方面是不錯的。很多人叫我學一些方言,我總是能夠即時學到他們的口音,這是幸運的,我耳朵聽得比較清楚。」除了聆聽口音外,他認為多年來看了很多劇本及歌詞,每日不斷溝通,加上年紀漸長人生歷練,對很多四字成語的理解,真的很不同。也許與身邊人的溝通,也會對中文水平提高大有幫助吧。 導演夢?我是沒有的,其實我不想做導演。 經過今次動作指導後,未來謝霆鋒亦會繼續在這方面進發,「我拍完《海關戰線》之後,與劉德華拍了《怒火漫延》,那一部真的打到飛起,因為我又再是一個大反派,留鬚的造型很像野人。」他表明想做動作指導多於導演,喜歡思考動作表達,但完全不想做導演。「做導演真的很煩,可能某個地方的租約,或者冷氣有沒有壞,甚或要夾某某演員的檔期問題等等,一切都關導演事,我覺得已經超出電影的樂趣。我看到導演們都煩惱這些問題,我才不要這樣。」 說到底,未來還會否拍文藝片?「唱歌方面,現在已無法再唱回以前那些情歌,事實上那些都不是我自己想唱的,只是那個年代偏向那方面而已,但電影方面,我對電影的角色選擇沒有這樣框架,只要打動到我就OK,無論文藝又好,動作又好……」

Nic Wong

張學友, 怒火, 海關戰線, 謝霆鋒, 邱禮濤, 陳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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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孝全封面專訪|再次主演《誰是被害者2》把內心都脫光

看著這個敦厚的背影,一步步穩重的步伐,還有不時與特別抽空現身的愛犬Fingo(芬哥)玩得投入的畫面,再經過一個下午的交談後,你開始會理解他口中演員的幸運是甚麼一回事,而演員為何要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把內心都脫光。 2020年,全新懸疑劇集《誰是被害者》正式登場,甫一上映便大獲好評,高踞台灣、香港等地的熱播排行榜,更成為當時平台上的最佳收視華語原創劇。故事講述患有亞斯伯格症的鑑證人員得知關係疏遠的女兒與一系列離奇命案有關後,不惜賭上一切調查此案,並從中學會理解自身和他者的痛苦。而今月封面故事的主角,張孝全,亦在劇中飾演男主角,更競逐金鐘獎「視帝」殊榮。即使最終與獎項擦身而過,但是對於張孝全、對於劇組而言,坊間裡的高度評價和熾熱討論更似是心目中的最高殊榮。 隨著《誰是被害者》第二季正式登場,到底相隔四年後再與這個角色相遇,又為張孝全帶來甚麼啟發?對待不同角色就如過著不同生活,來到這個階段的張孝全又對演戲產生甚麼思考? text.Carson Linphoto.Chen Yung Huastyling.Calvin Wongmakeup.YiLihair.Eros Marcowatch.Hublotwardrobe.Givenchy、Dolce & Gabbana、Versacespecial guest.Fingo(芬哥) 方毅任,你準備好了嗎? 「天啊,訊息量這麼大,確定拍得完嗎?」張孝全分享再與久違的導演和編劇見面,便已經對《誰是被害者》第二季感到巨大負擔。但是,同樣感到興奮。 相隔四年再成為方毅任,張孝全透露第二季的兇手行兇得更殘忍、更誇張,而方毅任將牽連到更多身邊人,往日喜怒不形於色的張孝全在分享時也難掩複雜的情緒。「其實有點緊張,因為畢竟第二季的狀態跟第一季不太一樣。其實新一季裡很多部分,都是首季沒有看到的,譬如他的人際關係、他的情感關係、他的工作關係等,你會看見這個人在社會裡面的更多狀態和樣貌。」 始終已經是四年多後的拍攝,張孝全坦言開拍第二季時的確對角色的印象有點模糊,本來打算只憑記憶延伸角色,嘗試給角色加入不同的感覺,惟開鏡後才發現某些細節也忽略了。「我覺得,好在因為其實兩季之間有四、五年的跨度時間,反而這樣子能夠有些驚喜。」 他直言,某些不確定因素令第二季形成頗大壓力,源於方毅任這個角色沒有一定的面貌,但偏偏這種不安卻造就了另一次深刻而珍惜的經驗:「其實,我覺得演員是非常幸運的,就是有劇本、導演、攝影、服裝、美術等人幫助你,讓你相信你自己是這個角色,然後讓你相信這個時空正在發生的事情。還有,我覺得不管是第一季裡海茵、曉孟、趙承寬等角色到本季的新角色,其實我自己感覺每一個演員都是在幫助我,更確立方毅任這個人物、性格跟狀態。」 他讓我看到很多 《誰是被害者》的最大驚喜,在於它不論劇情推進抑或製作規模都令人眼前一亮。而來到第二季,更關鍵的是角色們對於「理解和被理解」有了不同的消化。 「兩季以來,故事的最大主軸都是關乎於『理解與被理解』。當觀眾看《被害者2》的時候,不管對於哪一個角色,我相信可以很容易找到一個帶入的途徑,到最後去思考『理解』這件事情。」當「理解」成為核心後,張孝全認為思考很自然地會游走於生活和演戲,甚至慢慢理解到:「現在好像每個人愈來愈像獨立個體,然後現在的人都沒有那麼容易去接受,跟自己不一樣的想法,不一樣的意見,不一樣的性格。人跟人之間的距離看似變近,但是心裡的交流好像又不同了。」 經過兩季、超過四年,再經過認識、暫別到重遇後,張孝全對於方毅任又得到甚麼理解和體會。「因為是戲劇的原因,方毅任的角色設定是很特別的。很多人會覺得亞斯伯格(港譯:亞氏保加)是一個病症,其實真的不是,他就是一個人格特質 —— 它就像每個人是不一樣,他有他獨特的個性。」從初期的《18歲的約定》、《盛夏光年》飾演同性戀角色的挑戰,後來開始陸續在《女朋友。男朋友》、《醉後決定愛上你》等塑造出不同面貌,張孝全視不同角色猶如另一種生活體驗,亦幸運地遇上了方毅任,又再次有了截然不同的體會。「其實我有蠻多很深刻的作品跟角色,但對我來說,我覺得方毅任是特別的。因為我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如他的人格特質、職業、行為類型、鑑識官等,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經驗和經歷。」在他眼中,方毅任的特別在於其性格行為給他帶來反思,他續說:「剛才提到『理解』,其實現在人們的獨立性都很強,我也覺得自己有非常獨立的性格,但這也導致我經常把一些東西擋在內心外面。那麼我覺得方毅任這個角色,確實提醒了我沒有必要讓自己愈走愈窄。」 方毅任的特別,某程度上也源於角色設定建基於現實,讓觀眾能夠慢慢代入:「其實方毅任會碰到的,我們大家都會碰到。」 脫光內心就看見自己 假如方毅任可以是大家,那麼方毅任又有可能是張孝全嗎?「方毅任跟我不同,但我有為角色做了一些設定。而設定以外,我覺得很多地方都是關於我挖掘自己性格裡的一部分,因為我一直相信每個人都有各種不同性格、不同可能性。」從自身延伸至角色,再從角色回望自身,大概是張孝全的演戲樂趣:「當然,還是有基本的性格,但是我覺得它就是一種百分比。其實我常常在角色上嘗試在找自己的百分比,有時候角色可能是0.01%,但是我覺得就是可以試著放大這個0.01%,讓它變成20%、30%、40%?就是在想著是不是能夠跟角色連接。」 要發掘內心,一直認為都是每個演員名成利就以外的最大收穫,來到這個階段的他也認同:「很多時候,其實就是把你內心的某些狀態放大,每一次就好像把衣服脫光光,然後坐在這裡的感覺。其實我覺得做演員是很幸運的,因為一直有非常多人可以幫助我去發掘。」發掘可能需要的是空間和思考,可是主觀地認為,發掘也需要一份膽量。在《誰是被害者》首季,方毅任最終選擇很坦然地面對一些痛苦和恐懼,假如回到現實,張孝全又擁有這份勇氣嗎?「可能現在會比小時候有更多的覺悟跟勇氣去面對這樣的事情,不敢說百分之百,但我確實感覺到年紀再稍微大一些,好像愈來愈可以一點。」 正如張孝全所說,演員會得到幫忙去探索不同面向,而近年,他甚至有了兒子的幫助去發掘「爸爸」這個角色。他直言起初沒有做父親的準備,所以覺得自己不是太好的父親,而現在則一直好好學習:「有一件事情印象非常深刻,就是你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需要給他們方向,需要教導他,但其實同樣地,你也會發現孩子也不斷地教導我們。因為孩子的反應和感受是非常直接的,他不會羞恥不會騙你,那你在這個過程裡面,你會看見自己。」有了孩子的變化,任張孝全再有經歷也好都是始料不及,「願意看見自己,其實說易行難。但是,我覺得孩子就會讓我願意也會給我動力,讓我去看見我自己。」 有了孩子有改變,演了方毅任後也有改變,入行23年後,他對於演員這個身分的感受又有沒有改變?「其實,我覺得有蠻多的。以前我的個性有比較多的原則,就是比較沒有辦法分享我的感覺和感受,但是我覺得,現在自己慢慢的好像變得更輕鬆、更自在一些。那個框框,不管在生活上還是工作上,好像又比以前再大了一些。」■

Carson Lin

張孝全, 方毅任, 誰是被害者, 誰是被害者第二季, 金鐘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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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試當真 專訪|許賢、贊師父、林溢欣:公開試可否不當真?

認真試下,試下認真。 YouTube頻道「試當真」的格言 去年許賢與導演贊師父(梁奕豪)主導下,拍成《EA Exam真係驚》網片系列,8個月追蹤式紀錄過去只靠「天才波」的DSE文憑試考生滕毅康(阿康),如何備戰公開試到放榜的心路歷程。就在許賢聯同各個以林溢欣為首的補習名師加以催谷的情況下,能否在開考前4個月追趕進度?如今網片經過金像剪接張叔平星級指導下,變成電影《公開試當真》,將於7月上映。 公開試,當真?公開試從來並非「認真試下,試下認真」,足以影響一生的香港考生共同故事,今次許賢、贊師父、林溢欣(YY),就在哭笑血淚間回顧備戰公開試的辛酸史。 Text: Nic Wong | Photo: Ho Yin J:當初參與一部關於公開試的網片,有何想法?心情如何? 許:心情舒暢,因為名正言順可以溫書,不用工作。當初我拍完世界盃系列後,才有空理會阿康(《公開試當真》主角,上屆DSE應考生)。認識這個年輕人後,我不斷問他有否溫書,本來只是好奇想知道,但拍完後突然有個想法是,很想與他一起跑。當時自己拍東西有點悶及厭倦,想到既溫書又可紀錄下來,就有種refreshing的感覺,與導演傾談後,就覺得這個題材可拍。 贊:我當他亂講。記得許賢有次踢波還是睇波期間,提到不如拍阿康考試、拍他溫書,當時我驚訝他說甚麼溫書,就覺得他亂講,後來有很多想法,直到拍阿康家人的家訪,我們都沒計劃任何東西,連YY(林溢欣,補習名師)都未聯絡,只是拍了再算,後來才傾談要怎樣拍。 林:當時他們邀請我,第一時間覺得刺激,第二是覺得不可能。好多學生覺得自己還有幾個月才考DSE,但同時考六科,不明白扣除返學時間的日子。你會否慶祝生日、聖誕、新年?最誇張的人,都會放一兩日假,所以其實只餘下十日八日。當時他們是1月找我,我已衡量到做這件事是黐線,刺激還刺激,但都有些信心,我們試過一個學生retake由2去到5**,起點建基於「2」,直到球場上阿康拿試卷給我看時,我卻是呆了,沒想過有這樣差…… J:透過《公開試當真》接觸了這一代的應屆DSE考生後,你認為新一代跟你們參與會考及高考的考生有何分別? 許:我是末代高考生,當時有第一屆DSE,已傳聞DSE淺好多,A-LEVEL深好多,這想法在我腦中十幾年,直到我在片中參與DSE,做卷時才發現DSE真的淺一點,但那個量很多,多過當年A-LEVEL。我感到一種「識識地」的想法,但做極都未做完。A-LEVEL卻不一樣,好像有條試題只有愛因斯坦才懂得答,給你十小時也不會做到,有種擊潰你的感覺,但DSE沒有這個感覺。當年很挫敗,感到智商不夠去不到那裡的,現在挫敗感反而是總是溫不完。 贊:當年考會考,先篩走了一班不讀書的人,考完升上中七,然後再來A-LEVEL。到了現在,DSE只有一關要過,有些人覺得過不到這一關就由它,現在可以讀ASSO(副學士)及其他上大學的方法,但當年考試時,過完一關未死得,還有另一關考上去,所以我覺得DSE考生少了一重擔心。 林:看看數字就有直接答案。以前每年會考生有十幾萬人,入到A-LEVEL剩餘3、4萬人,再揀一萬多人入大學,換言之一個人要揪贏十件才入到大學。這個結果所導致的心態是很極端,有些人一早放棄,覺得自己學校不太好,連同班同學都打不贏,還怎樣跟別人爭?以前會放棄的人,會比現在再早放棄,而現在最差那班人,深感自己還有機會鍊贏一兩個,所以心態分別頗大。而我相信奮鬥的人一直都在,無論怎樣改變,最叻1-3%的人都是這樣。 J:最初只是拍攝網片《EA Exam真係驚》,至今變成電影《公開試當真》即將上映,究竟是當初的計劃,還是後來才有拍成電影的念頭? 許:應該拍完十集後,很想衝擊一下金像獎。 林:想行紅地氈? 贊:突然想變成電影,觀眾說好,阿修(游學修,試當真老闆之一)又OK,那就試試。 許:很想參加電影節、金像獎,拿著作品周圍去威。 林:我剛才問他們有沒有機會去康城? 許:想去法國旅行呀! 贊:日出康城的那個「康城」? 許:日出康城就有把握,法國康城就未必得。 J:誰人提議邀請張叔平作剪接指導? 贊:大家剪完之後,就拿去Golden Scene(電影公司,《公開試當真》發行商),他們說幾好睇,我們幾驚喜,連他們都讚我們,即是OK啦,不過OK之後都有句「但係」,他們說「但係」有些東西可以做得好一點,例如音樂上可否有電影感?內容修改一點?某些位置再好一點?我們團隊再修改時,要再用fresh eye來剪接,真的有點困難,不知如何再做得更好之際,Winnie Tsang(Golden Scene老闆、《公開試當真》出品人)提出阿叔張叔平可以一起參與,問我們有否興趣。我們覺得,電影行業的大師可以為我們這條網片剪接,感覺這一刻自己變成《重慶森林》的角色,無啦啦變成了王家衛。 許:哈哈哈哈。 J:由大師張叔平剪接成《公開試當真》,與網片最大分別是改變了敍事方式,是否更切合你們的想法? 許:首先,我覺得大師是不需要切合人家的想法,但他都有。他看到我們故事有冗長的地方,剪走了他認為third eye不認為重要的地方,這就是大師與我們小薯仔的分別,我們總覺得有些瑣碎事情很重要,想由頭說一次,而現在這個cut很俐落。最近我重溫了《重慶森林》、《花樣年華》及《2046》,片中突然較慢了節奏,我發現我們電影中也有阿叔這些簽名位,我很開心。起初曾經擔心阿叔掛名後,求其找其他人剪接,但我上去找他時,看到他很用心地看,還說了句:「許賢,又係你!」意思是看片時見到我,現在又上來找我,我覺得很開心,他已經是大師級,仍會坐下來仔細剪片,正好說明為何他是大師級,就是他會這樣做事! J:有否粗略計算,如果像今次片中阿康的個案作補習特訓,各科補習至少30小時,要花多少錢才做到? 林:以5科計算,每科補習30小時,估計每個老師是時薪約3,000元。可能大家覺得很貴,坊間的好老師一對一補習約每小時1,000至2,000元都有,名師的話,我大概計出來,大約40至50萬。不過,我覺得不能夠這樣計算,最後其實我們沒有付出很多錢,反而付出了時間,晚上用了一小時休息時間,參與這樣得意好玩的事情,當中又沒有甚麼壓力,好像將平日看電影的時間改成這樣而已。 贊:我們計算大概都是這個數字,同樣也計過其他數字…… 許:阿康經常溫書溫到好夜,我們公司提供車船津貼,每晚都可以搭車回家,最後他搭了3萬元…… 林:講真?幾多喎! 許:我們計了4個月的士錢,加埋2萬9千幾元。 林:我是阿修的話,就不找數了…… J:參與今次製作後,YY Lam對試當真的感覺是? 林:我一直有看試當真的網片,但老實說這個系列之前,不算buy他們所有片。之前覺得他們的網片遠一點,有距離的,未必適合所有人。我認為有深度與有距離,通常是正比,但他們不符合現在的年少大眾,我本身教書,需要拿一些與學生有共鳴的東西,有時都會問他們看甚麼YouTuber,他們不算多看「試當真」,估計學生畢業後再年長一些的受眾才看。直到這個系列播出第一二集後,有很多人tag我,給了很高的正面評價,變成一種以前逢星期幾要追劇的感覺,令人想追下去的網片。片中有沒有我,其實不是重點,反而是感覺拿捏得很好。 J:拍完今次作品後,為你的最大改變是甚麼?試詳述之。 許:我最大改變是,有機會反思家長對自己的影響。我拍了一個系列,影響了阿康,又影響了其他人,好像butterfly effect,發現自己被甚麼影響,同時亦影響了甚麼。當我們知道後,記得要保留一些好的影響,減低壞的影響,相信觀眾看完《公開試當真》就會明白。 贊:從拍攝角度製作方面,今次我了解到一部紀錄片如何誕生,當網片變成電影版,找了很多單位幫手,包括部分用手機拍攝的片段,或者沒上錄音咪的聲效,現在卻能變成在戲院播放的合規格模式。那些單位也提醒我們下次可以怎樣做得更好,對我來說,好似考了一次DSE,今次終於知道自己錯了甚麼。假使要重考一次再拍另一套紀錄片,就知道如何再做好,所以整個作品令我上了一課。 林:我不覺得有太大改變,因為我和團隊教阿康,與教導其他學生沒大分別,也沒有教阿康特別勁的東西。最大改變是,有次我去機場被一名家長在男廁前問我:「你咪就係試當真果個?」我說我不是呀,過去很少在街邊被人捉住影相,感覺幾得意。我相信很多家長看了這些片段後,對學生起了正面作用,比我想像中效果更正面,才令他們將我當成了「試當真」的一員,我都覺得很榮幸!…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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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祥專訪|星二代是拖累 執導《3體》後積極與Netflix、Disney+洽談拍香港元素國際劇集

曾國祥是曾志偉的兒子,彷彿是個原罪,做甚麼都與老豆有關,偏偏二人老早講明,不希望與對方的工作拉上關係。強如曾志偉是TVB總經理,位高權重,曾國祥卻走了另一條路,2016年初次執導《七月與安生》一鳴驚人,再拍《少年的你》更橫掃香港電影金像獎,更是首位香港導演帶領香港電影進軍奧斯卡提名最佳國際影片最後五強(之前成功衝奧的香港電影是張藝謀《大紅燈籠高高掛》及陳凱歌《霸王別姬》),然後再被看中執導Netflix劇集《3體》頭兩集,似乎一切已經超越其父親的可控制範圍。 曾國祥拍完《3體》後,暫時工作重心放在美國,自言拍了一部電影,亦提到現時就像新人一樣,積極籌組拍面向國際的電視劇集,嘗試與不同地方合作拍攝有香港元素的作品。「大打國際線」的曾國祥導演,已非昔日嘻嘻哈哈的爛片角色了。 Text: Nic Wong|Inteview: 金成 & Nic Wong|Photo: Oiyan Chan|Location: ULURU|Special thanks: Eye Catcher Global (ECG2024) 躍升國際導演 《3體》上映後,曾國祥的工作面向世界。「這陣子飛得較多,因為《3體》要做宣傳,加上有項目洽談中,所以飛了去美國,我也只是回港幾天而已。」他透露最近沒有具體項目在內地發生。「最快發生的,我在美國拍了一部電影,一直感恩開心有機會,沒設下甚麼目標要做到甚麼,但看看一直行得多遠。」 曾國祥憑《少年的你》提名奧斯卡最佳國際電影,其後更拍攝Netflix劇集《3體》,不得不承認,曾國祥是香港芸芸導演之中,邁向國際最成功的一個,他卻強調自己很幸運。「以往都有好多好叻的導演,曾經嘗試去荷里活發展,但那時候沒那麼包容,現在環境大轉變,他們真心想找亞洲題材及亞洲導演,盡量真實地拍一些亞洲人的故事。」他提到近年有很多成功,好像《魷魚遊戲》、《夢想家園》、《上流寄生族》等等。「今年最成功的是《Shogun》(幕府將軍),大家都想不到這部主要日文對白的劇集,能夠獲得開綠燈拍出來。」 語言往往是重要問題,曾國祥在外國讀書,又曾經內地拍過電影,溝通自然不成問題。他卻覺得自己中英文都不夠好。「這是我最大的問題,基本說話溝通都流利的,但我文字上不叻,中英文都不特別好,我自己很清楚的,所以除了第一部戲我做埋編劇外,之後我已經放棄了,深感大把人比我更叻。」不過他承認能夠溝通是是進軍國際的一個門檻。「無辦法,電影是團隊工作,很需要溝通,不需要好流利,他們不會要求你發音很標準,但一定懂得利用非首選語言來溝通。」他提到《3體》選角時看到有些演員演得很好,但講不到英文,結果也沒辦法選上。 還原歷史 曾國祥本來在內地也吃得開,當知道他接拍涉及文革情節的《3體》,難怪大家都有點驚訝,他也直言考慮過,卻沒被那件事太牽制自己。「原著作者劉慈恩在內地如此受歡迎,他的小說備受推崇,大家都知道裡面內容,我又不是特地由零開始創作一件事,來抹黑或黑化我們的一段歷史。」他答應拍攝後,就想在現有的東西中做好。「我有責任做好這件事,好過讓一個不太熟悉這段歷史的外國人拍到三不像。所以做這件事最大責任,就是作為一個中國人,如何將這件事拍好,盡量以我們擁有的資源及限制下還原這段歷史。」 要拍這段歷史及場面,曾國祥心中沒特別覺得有甚麼警世意義,反而更想為觀眾對主角葉文潔加以同情。「我們內部傾談時,很想令觀眾同情葉文潔這個角色,到後來她按下掣(聯絡外星人)時,我希望觀眾感到,如果我是葉文潔,我都會按下這個掣。這是我拍這一段歷史,拍這兩集,最想做到的事。」 憶起一個人出國拍《3體》,曾國祥笑言與當年自己一個人去外國讀書有點相似。「當初拍《3體》,劇組也問過我會否想帶同自己的團隊,或者常合作的攝影師、剪接師、副導演等,但我想拍Netflix,就是想去學習,想了解他們團隊如何做事,所以不想帶自己的團隊去。」 編劇的復仇 到了彼邦,曾國祥身為導演的話語權大減,最高權力掌握於Showrunner(製作人)的手上。「他們運行這個電視制度多年亦很成功,有趣是,他們形容為『Writers’ revenge』,亦即是編劇的復仇。在電視制度下,編劇亦即是showrunner,權力是大過導演的,但電影就是相反,導演權力大過編劇。當初被形容為『編劇的復仇』,就是這個行度令編劇地位提升了很多,導演反而是被聘請的一位,可能像我那樣,只拍一兩集。我有一段時間,完全覺得自己只是執行導演。」 《3體》的Showrunner曾製作神劇《權力遊戲》(Game of Thrones),曾國祥坦言與他們合作愉快,大讚對方他們友善也願意討論。「他們願意聽從意見,坦白說我都與他們在細節上爭拗不少。譬如最後葉文潔與外星人溝通的輸入方法,我們爭拗了很久,他們為了說故事及方便畫面上呈現,認為角色用鍵盤打字就可以,但我覺得真的不行,當時中國未有輸入法,不可行的,這樣做會被人笑的,但他們覺得很繁複,每個字又要搵個code等待,我提出找個方法幫忙呈現出來,又不用被人反駁,到最後他們都願意聽的,這些細小的事情,我們有拉扯,幸好他們都會聽意見。」 星二代是負累 曾國祥是星二代,無可否認的事實,也許有人依然認為,曾國祥拍戲進軍奧斯卡及拍到Netflix劇集,也一定關乎他是星二代的身份。「這是大家對我的印象,但我一開始從幕後、PA、場記開始,沒人知道的,觀眾只看到我幕前演出,那是一個意外,我從未想過要做演員。」大學畢業後,他獲得父親在行內的唯一一次幫助,就是將他帶到陳可辛公司從低做起。「我在陳可辛的公司做PA,即是打雜阿四,有甚麼幫手就做,當時自己甚麼都不懂,真的幫到就幫。後來導演開戲,我由場記開始慢慢做到第二副導演。」過程中,有導演問曾國祥做不做演員,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他才答應做演員。「本來以為是one-off,怎知道之後幸運地再有導演找我演出或客串,就這樣開始了一段十幾年的演員生涯。但在這段過程中,我依然一直努力寫劇本、幫人度東西、自己拍短片等,目標都是向導演出發,從未改變過。」拍過應有盡有的爛片,他自言學會很多,在片場尤其喜歡坐在導演隔離,看對方如何分鏡,至今回想是很寶貴的經驗。 直至成為導演之前,曾國祥都很介意自己的「星二代」身份。「小時候一直都覺得是個『拖累』,從我入行開始到當上導演之前的一陣子,都覺得是個『拖累』,畢竟大家都不知道自己我之前做過甚麼,好似只是演演戲、嘻嘻哈哈,但我有一直努力做自己的事,卻因為這樣的身份,被人有所謂的有色眼鏡來看,所以年輕時候不喜歡被人這樣看。時至今日,如果有人還認為我是因為老豆才拍到電影,我也沒法子跟那些人爭拗,現在也完全放得很開了。」他坦言,有曾志偉這樣的父親,好處是很自由無王管,令他不怕死,甚麼都敢試敢做。「如果自小有個很嚴父的father figure,可能很多東西多了顧忌,會綁手綁腳,加上媽咪也不太管我,所以小時候我都幾頑皮貪玩百厭,對很多東西很好奇。我經常與年輕的創作人說,要曳一點,百厭一點,創作上是需要百厭的。」 被陳可辛湊大 歷年來,曾志偉一直提携很多年輕人,但他對於自己的兒子,最大幫忙是將他交給陳可辛,原來這是兩父子很早定下的默契,不想與對方在工作上有關係。「他拋了我去Peter那裡,差不多沒再理會我了。當然我很幸運,一來就跟著一個很好的師傅、一個很好的團隊中學習,去認識究竟創作及製作是甚麼一回事,這是很重要的。」跟隨陳可辛多年,他大讚對方很全面。「陳可辛是一個很擅於平衡商業與藝術的老闆、導演及投資人,我在他身上看到及學到最多,就是如何在這幾方面之間考量,以及如何去找題材。他在藝術上有很好玩、很多創作空間,但另一方面亦兼具商業價值,總是懂得找到這條中線,我接觸過的導演中,的確沒有很多導演能夠平衡得好,所以我很佩服他。」 再說曾志偉。曾國祥小時候不喜歡父親所演的角色,經常覺得對方演鹹濕仔、下把位,心中總覺得有點不舒服。「現在看來又笑得幾開心,新藝城那個年代所做的事很特別,這部戲我做導演,你去演;下一部戲又調轉角色;每晚度對白,笑到嘻嘻哈哈,很多對白很啜核,那些橋很得意,現在看來反而更欣賞。」同樣改變的是,以前他不喜歡看合家歡老少咸宜電影,但現在年紀大了沒這樣執著。「人物太簡單,故事說不通,以前很多東西都很執著,現在卻覺得don’t argue with success,如果大家都喜歡一個作品,商業上成功,一定有些東西令大家看得開心,那就why not?雖然不代表我自己喜歡,依然不是my cup of tea,但我會懂得欣賞,始終有多一部受歡迎的電影,對大家都是好的。」 《九龍城寨》的啟示 《九龍城寨》近日衝擊香港電影票房紀錄,近年香港電影處於奇怪的階段,一方面有電影連環突破票房紀錄,但整體上票房比往年日漸減少。「我對前景是正面的,近七八年香港有很多不錯的新導演,但最大問題是,這些新導演很多太在意第二部第三部是拍甚麼的電影,反而限制了創作,他們不應太在意自己第二部是否驚為天人,反而應該多點創作,要在不停創作中才會成長,所以希望第一部成功的導演,可以快點拍他們的第二部第三部。」他認同拍自己地方的本土故事很重要,同時也要盡量令那件事行得更遠。「《九龍城寨》是個很好的例子,如此獨特只在香港出現過,全世界又有興趣看,康城影展又好像很受歡迎,我們有好多這些題材及元素,可以令香港電影走得更遠。」 曾國祥以身作則,執導幾部電影後在影壇上獲得佳績,他更想為拍香港一些劇集,與大平台如Netflix、Disney+、Apple TV+合作。「2022年拍完《3體》,我和監製Jojo及其他幾位導演朋友組織了一間公司,主要想做劇集創作。我們知道不可能第一部就拍到香港本土的故事,因為香港市場太小。當初以為不是這樣困難,但我們去了韓國、台灣及日本Netflix,走過這些地方跟不少人傾談過,發現每個地區都只負責自己地方的出品,而不是想做泛亞洲的東西,即使兩地crossover合作做雙方題材,或許做到一些少許廣東話的題材,但他們也表明不需要香港元素,發覺並非想像中的容易,有點回歸新人階段。」 「始終我們電影做到某些成績出來,如果想在內地及香港要開戲,好多投資者都有興趣投資我們,但拍劇就像新人這樣,尤其現在我們去外國洽談亞洲題材的劇集,真的要從頭開始介紹自己:『你好,我係邊個邊個,拍過乜乜電影!』感覺好像當初自己第一次做導演時,拿著故事四圍去pitch,的確是花費時間,也是一個挑戰。正正有挑戰性,所以我更想做。」 有限資源做到最多最好 不難發現,曾國祥總是喜歡迎難而上。最近他出任第二屆Eye Catcher Global(ECG)大使及競賽評審,在百忙中抽空看大量劇本及故事簡介。「主要幫手看一些創作者的劇本,看看他如何pitch自己的計劃,從而給他們一些意見及反映。能夠幫到年輕人創作的話,我當然很想做這件事,不知道能夠幫到多少,但我樂意去做。」過程間見到很多對電影有無比熱血的年輕人,他不禁回想起年輕時候的自己。「以前自己亂寫故事,當初拍短片還未有DV,我十幾歲時拿住部Hi8、VCR來剪片,插紅白線播音樂,後期才轉digital。當時我仍在讀中學,拿著部機亂拍,拍一些不見得人的故事……」 說到底,香港電影人還有生存空間?曾國祥反說,世上似乎沒可能不需要香港人。「尤其這樣中美關係下,香港故事一定有好吸引的地方,美國人想知香港人發生甚麼事,中美關係下如何定位自己,對外國觀眾來說應該好有興趣。」眾所周知,香港人總是能夠在有限資源中,做到最多最好的東西,這亦是我們的最大優勢。「在我看來,很多外國製作都是燒錢,只是它們資源多,但像我這個外人進去,發現不需要花這麼多錢去做,尤其在香港bootcamp的環境下成長的電影人,真的靈活性很高。」外國資源比香港豐厚,不是不用慳錢嗎?「當然不是啦,無論幾大的投資,到最後他們都會告訴你沒錢,拍《3體》都告訴你不夠錢呀,幾大幾小的都是這樣!」…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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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時代Tiffany專訪|從人氣女團到韓劇《逆貧大叔》演員 自嘲仍是學生 慨嘆與宋康昊交手不多

認識Tiffany Young(黃美英)大概是由少女時代開始,然而早於2007年、以女團成員身份出道之時,她已經小試牛刀客串過劇集《無法阻擋的婚姻》,雖然未必讓人留下深刻印象,卻開啟了她日後出演不同劇集的道路。直到近年,Tiffany在宋仲基主演的劇集《財閥家的小兒子》中飾演美國僑胞Rachel,不少人也大讚角色設定非常適合自小在美國長大的她,最近更出演了Disney+新劇《逆貧大叔》跟影帝宋康昊合作,讓觀眾看到更不一樣的Tiffany。今次就讓Tiffany親自現身說法,談談她如何將舞台八面玲瓏的一面,延伸到你我家中的電視箱。 Text: Caridee Chung 60年代混亂背景成接拍契機 《逆貧大叔》是以1960年代混亂的大韓民國為背景,講述即使在戰爭期間也總是為人們提供一日三餐的「三食大叔」(宋康昊 飾),遇見了想打造人人吃得飽、住得好的國家精英金產(卞約漢 飾),一起為了國家實現夢想的火熱故事。劇中Tiffany飾演歐布萊特財團理事瑞秋,帶領財團的業務,是女強人的角色;在韓國偶遇到夢想着重建國家的金產,進而開始關注這位精英。Tiffany在劇中的性格時而沉穩,時而面帶明朗微笑親切地接近其他人,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Tiffany今次通過訪問提到了當初接拍《逆貧大叔》的契機:「看到劇本時知道故事是以1960年代做背景,也是我父母、祖父母生活過的年代,我很好奇他們當時的生活,我想代入當時的環境,這對我來說很有趣。同時我也迷上了劇本和故事情節,角色的性格非常明顯,真的是很有魅力的人物,所以讓我想出演。」今次為了《逆貧大叔》的演出,不少觀眾留意到Tiffany為演出角色減磅,其專業態度值得稱讚! 首次跟影帝合作 《逆貧大叔》是由《韓戲逼人》、《1勝》的申延植導演擔任編劇並執導,也是申延植與宋康昊第三次聯手合作,更是宋康昊出道32年來首部主演的電視劇。問到Tiffany跟韓國頂級演員宋康昊合作拍劇有甚麼感覺,Tiffany慨嘆沒有太多對戲的場面:「因為是宋康昊的第一部電視劇,所以想一起合作,能夠和前輩一起合作感到非常榮幸。但其實在《逆貧大叔》我們沒有太多交接的場面,但有一幕是我要跟他握手,短短的場面也感受到他的魅力。我也有透過其他的場面去學習他的演戲方式,這對我演戲的實力有所提升,將來也會有更好的發展。」 雖然Tiffany沒有跟宋康昊有太多交接,但卻跟第二男主角、演員卞約漢所飾演的軍校精英金產有多場對手戲,,大讚劇中這位精英份子。「我的對手卞約漢真的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演員,他跟鏡頭有一種超強的互動,我也跟他學到了很多不同的技巧。」 然而,Tiffany卻指比起與其他角色的化學作用,自己其實更努力去分析和研究今次角色的心理部分,為了更完美地去建構瑞秋這個角色而作出努力。而瑞秋這個角色在《逆貧大叔》中也牢牢地起了抓住中心的作用,通過Tiffany在劇集中段的活躍演出,讓劇情迎來了新的局面,拉開了故事第二幕的高潮。在故事中段,瑞秋與金產共晉晚餐的對話中,Tiffany也發揮出瑞秋不輸任何人的獨特存在感和想接近金產的野心,讓觀眾看得愈來愈緊張。 自嘲仍是學生 翻看其他報導,《逆貧大叔》導演申延植曾大讚Tiffany的語言能力超強,不只是韓語,說英語台詞時也很有技巧,是對劇情發展非常有滲透力的演員。但Tiffany卻自嘲仍是在學習的階段:「我一直看劇本時也覺得這個故事很有趣,看到整個故事發展的建構,但其實我仍然是一個新演員,所有東西還在學習階段,我還是一個學生。」 早前Tiffany出席新劇發佈會時也曾提到:「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電視劇製作發佈會,而且作為新人演員,正努力盡可能多觀察和學習,經常看到前輩也是一大優點」,透露自己正努力學習,希望成為更專業的演員。 另一方面,Tiffany也大讚工作人員非常專業,讓她可以更投入角色,表達了感激之情。「拍攝現場就像做夢一樣,他們製作了非常真實的佈景,甚至是聲音、燈光、戲服、化妝、拍攝等所有東西也一絲不拘,令我更容易投入角色,讓我可以帶着希望、鼓起勇氣地演繹這個角色。」 迎接下一個挑戰 當問到今次出演《逆貧大叔》有那一個部分讓Tiffany感到很困難時,她大嘆準備時間太緊拙:「我覺得最大的挑戰性是時間,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準備這個角色,只能在有限度的時間內用最大的努力去準備,如果有更多時間的話,我相信我會準備得更加好。」 對於下一部作品的準備,Tiffany也坦言樂意迎接不同的角色挑戰:「我小時候會有很多想法,有特定的角色想去演,總會想去演什麼、做什麼,但現在我的想法變得不一樣,變得更開放,也想嘗試更多不同的作品題材和角色,想去迎接不同的挑戰。」,讓人非常期待她下一部作品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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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盡頭的微光|講當下的故事 三宅唱

《惠子的凝視》之後,三宅唱帶來第七部長片《長夜盡頭的 微光》,故事改編自作家瀨尾麻衣子的同名小說。片中描述 分別患有嚴重經前綜合症和恐慌症的男女主角,如何在工作 場所相識相知,又在誤會後向彼此打開內心、關照對方。裡 頭不再有「愛情克服一切痛苦」的陳腔濫調,三宅為我們鋪 開了一段超越男女關係,因純粹而更可貴的「戰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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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子舞團Avantgardey專訪|旋風襲港宣傳限定店,跳完《打雀英雄傳》最想試打麻雀

Avantgardey又來香港了!魔性舞蹈配上香港獨到「拜神舞」足夠過癮了嗎?  同步率100%,主打冬菇妹妹頭的日本女子舞蹈天團Avantgardey近年風靡全球,她們以別具風格的舞蹈及視覺風格聞名,更由知名編舞家Akane親自操刀,務求呈現出最鬼馬生動的表情和肢體動作。短短幾年,便被《VOGUE JAPAN》雜誌評選為「2023年值得關注人物」,成為跨越國界和世代的知名團體。 最近,Avantgardey的六位成員包括Seira、Nona、Sono、Pani、Nagano和Kohana遠道來港,除了宣傳她們首間海外期間限定店外,更特別準備了兩首本地歌曲〈今期流行〉及〈打雀英雄傳〉表演,為即將於七月舉行的香港專場《Avantgardey Shall We Dance Live in Hong Kong》預熱。問到她們對香港印象如何,沒想到事前熟練的麻雀手勢,原來仍未派上用場,Sono更笑說:「我們還沒有玩過,但很想試一試呢!」 text. Leon Lee | photo.Oiyan Chan Avantgardey共有19位成員,這次僅有6位來到香港表演的感覺是? Sono:全隊十九個人一起跳舞時,能夠看到完整的結構性,很統一,但六個人的時候會把意識集中於每個人的表情,始終大家會看得更近更仔細。我們也會加油努力,令各自個性更加突出。 演出前會如何準備自己的「表情」? Nagano:其實我們有做一些表情管理的訓練,全部人都會對著鏡子練習各種表情,因為我們要挑選最鬼馬有趣的表情,所以會一直對著鏡子不斷不斷練習。為了令表演更加有趣,我們會兩個人一組的對望,然後看看那些部分能夠改進。 對香港最深印象的地方?在香港最想體驗的活動是甚麼呢? Nagano:幾天行程中,最深印象的一定是涼茶舖。我們第一日下飛機時,一起去了喝涼茶,然後第二天發現皮膚變好了,像新的一樣,效果非常顯著,是香港非常有趣的地方。 來香港選擇表演〈今期流行〉和〈打雀英雄傳〉兩隻舞蹈的原因是甚麼? Nona:我們選擇表演〈今期流行〉和〈打雀英雄傳〉的原因在於,這次Avantgardey在香港有一間期間限定店,為了令各位香港朋友能夠喜歡,所以挑選了一些大家耳熟能詳的歌。自從認識〈打雀英雄傳〉後,我們雖然還未有機會,但真的很想試試看打麻雀。 出道以來覺得最具挑戰的曲目? Kohana:最有挑戰性的是YOASOBI〈アイドル(Idol)〉,因為節奏比較快,所以為了演好這首曲目下了很多功夫。 可以分享一下七月亞博騷最值得期待的環節?Avantgardey最想合作的香港明星是誰呢? Sono:7月21日在亞洲國際博覽館,我們會舉辦《Avantgardey Shall We Dance Live in Hong Kong》,到時候的演出除了會有日本名曲、Avantgardey的代表作之外,亦都會有專為香港而設的作品,各位未認識Avantgardey的朋友記得來看看。至於最想合作的港星,當然是周星馳先生,希望能有這個機會。

Leon Lee

Akane, Avantgardey, 今期流行, 打雀英雄傳, 日本女子舞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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