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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堂城市》專訪|姜濤@MIRROR、李嘉文 天堂城市散聚亦有時

異鄉生活充滿挑戰,要適應離家的孤獨,是尋溯自己?還是尋找懂你的人?編導俞聖儀在《我的天堂城市》中用三組故事放下跌宕,講述一群不同背景的人遠赴紐約逐夢的辛酸。其中姜濤在戲中飾演居住於當地,熱愛嘻哈街舞的留學青年,意外邂逅了同樣身處異鄉的李嘉文,譜出一段為舞蹈傾心的愛情線。只不過,當浪漫戲碼滋潤了旅程,擱在心裡的除了不忍別離也有歡欣,如同他們二人所說:「在打拼途中,愛情和夢想都是相輔相成的關係,假如你有一個拍檔陪伴你、支持你,那將是最幸福的一段時間,即使它沒有天長地久。」 Text.Leon Lee  Photo.Hoyin_photographyKeung To Styling.PIPA CreativeKeung To Wardrobe .Yohji Yamamoto, Jimmy ChooKeung To Hair.Man Chan @CHIC Private I salon Makeup.Annie G. Chan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Jessica Lee Hair .Jason C@GIHO HAIR   Makeup. Hulda Tsaivenue.Cordis, Hong Kong 城市的大,我們的渺小 《我的天堂城市》是旅美導演俞聖儀的首部劇情長片,由台港人氣演員宋芸樺、姜濤、姚淳耀、魏蔓及李嘉文集結演出。電影由三段式短篇故事進行,主要講述一眾異鄉人來到紐約尋找幸福、追求夢想的過程,他們為生存而掙扎,卻仍然努力尋找人生方向,維繫自己珍惜的事物,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生活。依序為因失戀和經濟壓力頓失人生方向的留學生智美(宋芸樺飾);熱愛嘻哈街舞、面臨工作與情感抉擇的高材生傑克(姜濤飾);以及孩子有心理疾病而承受壓力的中年夫妻(姚淳耀與魏蔓飾)。 為求完善這場紐約之旅,電影團隊這次專門遠赴美國進行實地拍攝,姜濤先是表達了自己對這片陌生土地的感受:「紐約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香港,因為紐約時代廣場那邊有很多高樓大廈,相對洛杉磯更加密集,所以拍攝時就體驗到那種『自己很渺小』的感覺,更加明白角色孤身一人的孤獨感。因為在香港亦偶爾會身同感受,所以到了一個更大的城市,那份無力感更會加劇。」以為是人地生疏放大了感覺,但即使是六年前早已前來發展的李嘉文,也自覺能明瞭這份落寞。據她所說,自從2017年退出100毛,並放低「黃慘盈」這個身份後,她便到了美國修讀戲劇相關的課程和定居,而這部戲正正是圍繞這樣一群異鄉人,因此電影情節非常貼近內心。「三個故事我都很有共鳴,因為第一個故事說的是飛到夢想中的地方發展,而第二個故事牽涉愛情,當中也投放了不少自己的情感,包括經歷與迷失,甚至劇中那句『You are my New York』,也是我親口說過的話,所以我跟女主角的背景某程度上很相似。」 一跳舞,就掌握全世界 正因為是真人真事改編,所以有關小倆口的發展,自不然跟許多青春戀愛一樣,關係難以用三言兩語交待,介乎於略苦的甜,與微甜的苦之間,有待各位親自入場感受。只不過,既然這次兩位有親密對手戲,想必拍攝浪漫場口也是一大挑戰?李嘉文解釋:「一開始真的有少少緊張,因為不只要演繹出情侶互動,還是我跟姜濤二人首次的螢幕初吻。所幸劇組同事很好,他們聘請了一個親密指導,其實在美國拍親熱戲都會有親密指導在場,不論是牽手還是搭肩膀都會有教學,確保雙方感受舒服,因此我們在開拍前是徹底了解動作如何發生,便沒有了那些尷尬的氛圍。」 另外,這次電影亦有舞術指導從旁協助,因為姜濤的角色「Jack」十分熱愛跳舞,在片中更會大秀Popping、Locking等舞蹈,使得他在拍攝前還專誠上課集訓,好投入嘻哈街舞的文化。「雖然MIRROR也會排舞,但是我們很少特意去學其他舞種,因此我不太熟悉Popping;而拍攝期間也有老師從旁指導,感覺很有趣,也認識了許多當地的街頭表演者,所以參與這次得著可以說是學習到很多關於表演的心態。」 正如電影預告中,Jack對跳舞的一句告白:「跳舞的時候,就像掌控整個世界。」姜濤指這是一種屬於表演者的心聲,因為演出期間正正需要這種狀態:「當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一定要有這種自信,我認為這也是我揣摩角色時找到的共鳴,因為我們都是小時候看影片自學跳舞,是很熟悉、很有親切感的片段。」李嘉文則表示自己跟角色「LuLu」一樣,很欣賞跳舞這件事,可惜跳舞水平很差,是會讓大家笑出來的那種。「其實我整天以為自己很會跳,因為我是一個很愛表現的人,說話時會手舞足蹈,也試過跟老師學跳舞,但真的是邊跳邊流淚,或許是還沒找到一個能啟發我潛能的人吧。」 我們的天堂城市 回到故事,Jack與Lulu的紐約生活即將迎來轉變,愛情成為了他們堅守夢想的一切,但工作與情感卻成了兩難抉擇,因為二人尚未脫離學生身份,正處於為人生作主的起步階段。反觀現實中的兩位主角入行好一段時間,對於「尋溯自己」這個命題又有新的體會嗎?「我認為有的,因為初到步時自問找到了方向,但途中都出現了很多哀愁,有過不少迷失,直至最近兩、三年才自覺終於走上正軌,感受到這個城市的美麗。」李嘉文收起笑臉的道。 姜濤亦分享:「我最大的夢想都是想做歌手,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做到了。但真的成為歌手以後,當完成這個夢想了,我相信又會有更大的夢想在自己面前等著,所以對於如今的抉擇,目光反而放在未來的可能性之上。」他續說:「其實我不太需要大家過於懂我,我認為觀眾沒有義務去了解偶像背後經歷過甚麼,就像一個廚師經常燙傷手也好,他也不會跟客人提起一樣,這些東西留給自己知道便可以。」 尾聲,提到「天堂城市」的所在,兩位認為各自都有三項標準去衡量這件事。李嘉文坦言,自己可用一句「何處心安是吾家」解釋,大概是只要有愛的人在,回家時有人在等待歸來;然後有戲拍以及一張舒服的床即可,「我真的需要八小時睡眠時間。」至於姜濤的標準則相對逗趣:「第一個條件是一定要能吃上火鍋;其次是能夠讓我表演以及打籃球,那麼這個地方就已經是天堂了。」

Leon Lee

俞聖儀, 姜濤, 我的天堂城市, 李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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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教育》專訪|柯震東 善惡八十

大概《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實在過於深入民心,柯震東身上那種青春躁動大男孩的味道從未消退過,即使已經事隔12年,「柯景騰」好像還在他身後,保持著高中生的狀態還沒畢業。不過那或者更多是在印象上的,現實中的柯震東與九把刀在《那些年》後永續青春餘韻,前者演後者編,打造了《報告老師!怪怪怪怪物!》、《月老》與《請問,還有哪裡需要加強》等話題作品。 可是新作《黑的教育》些許不同,柯震東這次坐上導演椅,在鏡頭外開始以另一角色,重新去理解拍電影這項工作。他直言做導演比做演員辛苦多了,但眼看處女作放送,有小孩出世的神奇共感:「也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後一部,一定要做一個沒有遺憾的東西。」 text . yuiphoto .Oiyan Chanhair & makeup. Ivan Huang / FLUXREELvenue.百老匯電影中心 黑的教育 殘酷青春物語不勝枚舉,但《黑的教育》柯震東作為導演身份的處女作,自然好奇會拍出哪樣的故事。沒有那些年的青春勃發,《黑的教育》描寫三個高中生畢業那晚的故事,三人以交換內心至闇秘密來證兄弟情,後來卻因為玩過火,使這晚成為一門代價沉重的課堂。據指,故事8年前早有雛型,不過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落實拍攝計劃。直到疫情開始,整個行業幾乎全部暫停,《黑的教育》才重回柯震東與九把刀的討論中,打算將它重新編排。「討論了大概半年多之後,我們就打算找導演,但怕又要討論半年,故輾轉就變成我做。其實我一開始沒有答應,因為覺得很可怕,導演跟演員兩者其實差很多。但後來又有太多因素如經費上的考慮,所以最後就換個心態,把它當作是一個實驗吧。」 開頭閱讀劇本,柯震東直言在故事上沒有太多想法,反而拍攝方式上希望花點心思:「最初是想拍成一鏡到底,整部電影一個晚上,就用一個鏡頭拍完,打算倣效一部電影叫《一鏡柏林》(Victoria)。當然技術上沒有那麼好解決,此事就作罷了。不過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開頭就覺得這個故事需要很多的大特寫鏡頭,這部電影會不斷出現些演員的big shot。」拍攝的過程中,故事也愈拍愈暗黑,殘暴、情色、血腥的鏡頭衝擊著觀眾的眼簾。「最後的那個鏡頭反而是最早就定下來的,那個場景也是找很久的,希望讓它有那個空間可以拉開來呢,表達未來很有希望的感覺。」 導演初體驗 委以導演的重任,雖說劇本有九把刀把關,其他的都要靠自己了。柯震東坦言做導演比演員辛苦,東奔西跑之外,還需要整合許多人的意見。「最困難在溝通吧,導演是要跟整個劇組的人都溝通。在百多個人各有意見想法的時候,我們要互相拉扯跟討論。但我覺得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挑戰,只是硬要說的話,做導演不一定是比較難,但一定是比較累。」嘗了這滋味,柯震東並沒有特別留戀導演一職業。雖然他感言《黑的教育》就像自己的第一個小孩,稱「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都會覺得自己的小孩很可愛。」但同時他也承認,自己現階段比較喜歡當演員。「因為演員比較『快速』。演員可能幾個月半年要準備一個角色,然後就可以再換成下一個角色。但導演不同,他要跟同一個故事綁在一起很久,前期劇本到後製就是一兩年的事情,要長時間困在同一個故事其實蠻有壓力的。 」 作為好友、編劇,也是導演前輩,九把刀前期也為柯震東提供了一些幫助。「拍前他有分享一些他覺得不錯的片子參考,香港的電影也有,像杜琪峯的《PTU》,因為它也是在講一個晚上的故事。」選角可能是柯震東熟悉的一環。這次挑選的三位主角蔡凡熙、宋柏緯和朱軒洋全是台灣新生代小鮮肉,柯震東表示最初以年紀為主要條件去選角,但最後還是以演員的質地為重。「他們三個在裡面都有一些樣子,跟故事的角色有相似的地方,在這個角色該有的一些基本的樣子。」 善惡新定義 《黑的教育》比起探討善惡,更多的是去提問,如何做人?戲裡頭說:「世界10%是壞人,10%是好人,其他都是看情況。」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善惡搖擺的人,計算了後果效益,選擇做對自己有益的事情。柯震東指:「好人壞人其實都看面向。譬如說,我做這件事大部分人覺得很壞,但以某些人的角度,也有可能覺得他可能是為了誰而做這件事情——大家都只會以單一角度去看一件事情嘛。那當然,也會有那種極度可怕的殺人魔,極端的惡,主要是某些事情。可能在某個人的立場,是無法選擇的事情,或者自覺在做好事。一件事情沒有絕對的黑與白。」 那麼哪一種人較為討厭?柯震東二話不說回答,一定是看情況選擇的人。「因為壞人已經決定他是壞人,很好理解。看情況選擇的人,就好像故事這三個好兄弟,自認為是一輩子的朋友,然後交換秘密不出賣對方,但當真的遇到事情的時候,其實大家在推對方出去。」故事最後進入暴走階段,避免劇透不細述,但確實會有一種入了魔的觀感。但他解釋:「大家都會覺得好像。最後完全是在發洩或者報復,但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領悟的時刻。」黑的教育,到底教育了甚麼?有待觀眾自己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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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把刀, 柯震東,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黑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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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告別式》專訪|Frankie@MIRROR、強尼 情感是內心的一個盒子

漫長人生,總帶著很多遺憾。接受或改變,往往取決於不同觀點與角度。首度進軍舞台劇界的MIRROR成員Frankie陳瑞輝,即將在本周與「ViuTV一哥」強尼合演音樂劇《大象的告別式》,千絲萬縷的關係引領觀眾重新反思人生與遺憾。遺憾的存在,如Frankie和強尼所說:「不同人生階段,都應該會有不同的感受。」

Carson Lin

Frankie 陳瑞輝, Frankie@MIRROR, 下雨天不吃蘋果, 大象的告別式, 強尼, 爆炸戲棚娛樂, 舞台劇, 香港音樂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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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琪 Kay Tse & 張靖 Kakaball:Like Mother, Like Daughter

從謝安琪的社交平台,不時可見其6歲半女兒張靖Karina Cheung(Kakaball)的一舉一動。年紀輕輕已對鏡頭敏感,天生鬈髮可愛漂亮,擁有父母的優良基因,但Kay坦言最高興的,卻是Kakaball遺傳了她的美學見解,懂得發現及欣賞每個人的獨特美麗,抱持開放態度,沒停留自己要有固定形象或鍾情色調,即使擺出趣怪核突表情,影到東歪西倒,她都一樣快樂。看到女兒快樂,作為母親的Kay,不期然會心微笑…… Text.Nic Wong|Styling .Sum Chan|Photo .Karl Lam|Hair. Sing Tam@Artify Lab|Makeup.Kris Wong|Wardrobe.Max Mara 近年服飾多以黑白灰及大地色等素色為主,為何有這個改變? 以前我喜歡七彩繽紛,又愛花時間心思在衣服穿搭,但長大後隨著工作愈來愈多,就想節省時間,選擇最能慳掉時間的顏色配搭,服飾變成以黑白灰、大地色、米色為主,主要與時間管理有關。現在不時要出席一些商務會議,這些顏色更為適合及舒適。 作為「淺白本部」社長,對於「淺白」衣飾,穿搭上有何心得? 記得我的中學校裙已是白色,更配上白襪白鞋及白色外套,好早已經習慣全身白色。不少女士穿搭的大前提是顯瘦,總覺得深色服飾才適合,但我反而覺得白色給人感覺乾淨俐落清新,能夠使人忘記評價身型。全身白色其實不悶,可選不同質料及風格的穿搭碰撞,譬如說,上身衣服有點design的話,就可以襯plain一點的鞋,或者上身formal就可配一對sneakers,好容易襯得有型,慳時間也能好看。 成為母親後,自己的穿搭有何分別? 最大改變是穿鞋的習慣。我以前會穿一些鞋底很高的鞋,約十年前流行剪裁貼身顯身材的款式,自從有段時間開始流行oversize衣服配平底鞋,加上我生下女兒Kakaball之後,照顧小孩子帶她出街難以穿高鞋,於是我由以前愛穿比較顯身型的高鞋,如今平日大多時間都改穿了平底好薄的鞋了。 從女兒Kakaball的穿搭有何觀察?有否發現到一些特別的時尚基因? 我發現她同樣喜歡衣服穿搭,而且很懂得欣賞別人的美麗。她不只喜歡一種形象或色調,對於好多東西都覺得漂亮,能夠從不同方面都找到美的角度及地方,令我非常高興,因為我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美麗。正如她天生鬈頭髮,好多人問起她,她樂意分享天生如此,很享受這種與別不同。女兒能夠有這樣開放的心靈,又喜歡讚美別人,我真的好高興。 今次與女兒一起拍攝母女裝造型相,感覺如何? 有時一家人出街,我們都喜歡family look,挑選一些配襯得到的主色調,或者陪我穿黑白色或大地色服飾,她同樣都能接受得到,穿上身都好看有趣。看她今次拍攝在鏡頭前很舒服自然,其實她真的很享受影相,從沒想到自己好不好看,純粹覺得好玩,看到一些趣怪甚至核突表情,或者影到東歪西倒,都很開心,接受程度好高,明白到不一定要影得漂亮才開心。 不時在網上貼出靚相,拍攝及配襯上有否偏愛? 入行前我其實很怕影相,從小到大都不太享受,總是表情繃緊或不在狀態,但入行後經常要影相,不知何時開始轉念,不停跟自己說好喜歡影相,入行正是要影靚相留念。事實上,這一行的優勢是經常有專業團隊打點,又能與好多攝影大師合作,何不好好利用這優勢?從那時開始改變了想法,近年真的愛上了影相,會叫張先生(老公張繼聰)及女兒幫手影相,而我的團隊也很喜歡幫我影相。自從改變想法後,方便工作之餘亦提高了享受度,開始懂得如何影到靚相,慢慢摸索出自己喜歡的角度、配襯、顏色等。 隔了一段時間沒拍劇拍戲,近月來連拍兩部電影及劇集,感覺如何? 最初都很緊張,始終對上一次拍劇拍戲已是9年前,突然間一下子有幾部作品要演出,全部都很有挑戰性。《臥底的退隱生活》講述我是個刻意低調的武林高手,片中又有個20歲的女兒,我需要調節一下自己的角色心態,並不容易;另一部《4拍4家族》關於家庭、音樂、記憶、地方感情等主題,我被劇本深深觸動,也加了不少意見,當中亦提及與父母之間的關係,感受很深;電視劇《法與情》拍攝時間最長,我飾演所向無敵的律師,對白如我所料是超長,邏輯要很清楚,讀對白咬字望向鏡頭或對手的眼神都要好有自信,今次密集式訓練對我日後面對鏡頭及處理劇本,增加了不少經驗。 最近推出新歌〈成婚破浪〉,這次是張繼聰首次為你作曲? 今年3月生日時,張先生說當晚有靈感寫了首新歌,作為我的生日禮物。他近年寫歌不算多,但都是度身訂造,當我收到這首歌時,他用到我的音域很盡很低,之前我唱過最低音是〈我歌故我在〉,這次再低3度,給我一些新鮮感,需要發掘新方法來演唱。另一方面,我聽到這首歌曲有好多感情,成熟但仍有激情肉緊,好快便決定要找小克操刀歌詞。張先生新歌〈日薄西山〉也是由小克填詞寫婚姻,抱著大家邁向終點一直行下去的希望,本來我沒特別想有歌曲講述婚姻,但與小克聊天後,他提到我跟張先生的婚姻克服了一次次困難,感覺不只是兩個人成長,婚姻同樣愈來愈好,讓我思考婚姻是甚麼。身邊不少人不婚,想要愛情、陪伴、關係都未必會結婚,但我仍覺得婚姻是很值得,好似兩個人一起修煉一件事,所以這首新歌也代表著一份真心祝福,送給仍然對婚姻有憧憬的人,寄語駕駛婚姻小船一直行下去。■

Nic Wong

Kakaball, Kay Tse, Max Mara, 張靖, 謝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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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超儀、白川和子專訪:《怨泊》促成「香港異色驚后」與「日活情色女王」恐怖相遇

恐怖電影最可怕的地方不是鬼,而是人性。 《怨泊》女主角 何超儀 農曆七月前後,未知猛鬼是否出籠,但一連串鬼片恐怖片驚慄片悉數登場,其中一部是何超儀(Josie)主演的《怨泊 ONPAKU》,日本導演藤井秀剛執導,邀得「日活羅曼」時期最具代表性女優的「情色天后女神」、當年拍過逾200部色情電影後轉型多年的白川和子,擔任變態古宅民宿女主人。當「香港異色驚慄之后」遇上「日活羅曼情色女王」,戲內折磨不斷,戲外卻互相扶持。 Text: Nic Wong|Photo: Oiyan Chan (Retouched by Josie’s side)|Hair: Vic Kwan 關列峰@ IA|Makeup: Angus Lee|Location : K11 Arthouse 《怨泊》講述何超儀飾演的Sarah分手後到東京散心,適逢美國總統突然到訪東京,全城酒店爆滿,周浚偉飾演的地產中介建議她暫住一座非常破舊的私人民宿,這座古宅由白川和子一人經營,每當裡面的燈光熄滅時,Sarah便產生無限幻象,遇到一場場與真實無異、叫人毛骨悚然的離奇噩夢,到後來她才發現原來這是個騙局…… 兩位女主角現身香港出席首映禮,二人首先提及那座古宅。何超儀曾經自爆有陰陽眼,嚴重得要邀請師傅關眼,但原來靈異體質至今依然。「那座古宅真的恐怖,身處現代化的民區,零零舍舍只剩下那一間傳統大宅。」記得當初導演告訴她,劇組找到那間大宅時相當興奮,感到很陰森恐怖。「裡面的燈光好暗,真的全靠劇組打燈才看到四周環境,同時室內真的好污糟,所以劇組花了好多時間入內抹屋清潔。他們真的很貼心,擔心我們接觸到細菌及其他污糟嘢……」 日本不少恐怖片都與古宅有關,還以為當地代表白川和子見慣不怪,但原來她同樣「個心離一離呀」!「那是一座舊旅館,沒人管理多年,起初我入去都幾恐怖,擔心拍攝途中真的有鬼出現,但又覺得恐怖片拍出來不夠恐怖的話,好似沒甚意思,當自己都有些害怕的時候,才能夠真正表達角色。」她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拍攝何超儀飾演的Sarah,第一次入屋行上樓梯。「記得當時她的表情真的好害怕,不斷問是否來錯地方,這個部分Josie演得很好,就連她自己也好怕。我的角色需要留住她,唯有騙她不用擔心,不斷說『沒問題』,但心底裡卻很告訴她『對不起』,那當然沒表達出來吧。」 前言提到,白川和子早有「日活救世主」、「日活女王」之稱,1967年加入日本色情電影業,拍過山本晉導演《牀上好手》、澤田介導演《偷獵乳房》等等,1970年成為「日活羅曼」時期最具代表性女優,6年間拍攝超過200部色情電影。其後曾短暫退出娛樂圈,1976年重返影視界後「從良」不再拍色情片,參演過多位大導演的演出,包括今村昌平導演的《我要復仇》(1979)、森田芳光的《家族遊戲》(1983)、是枝裕和的《下一站,天國》 (1999)。現年75歲的白川和子,到近年亦演出不斷,包括《山女》、《二階堂家物語》及《雌貓們之夜》等,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這次能夠與白川和子合作,何超儀謙稱是日本導演及監製的選擇,她對前輩的演技備受讚賞。「白川小姐演技的高度,自然得不像演戲,她在戲中負責嚇我,思考了很久如何嚇我,最後她成功了,全程亦帶著我演戲,很厲害。」白川和子表示,自己年紀這麼大,有機會獲得海外的邀請,感到非常高興。「過去我從未參與外國拍攝,今次可以與日本以外的女明星合作很開心。七十多歲的我,仍然能夠與外國人合作,真的很高興,很感謝導演選擇了自己,雖然我們的語言不善溝通,但我與Josie有心靈上的交流。」 近年不少時間,何超儀都是往西方發展,除了監製過荷里活電影《Edge of the World》(世界邊緣)及拍攝《Lucky Day》等西片,今次放眼荷里活後進軍日本,本以為食好住好,沒想到這樣「可怕」。「好多年前,我演過三池祟史《Dead or Alive》,但只是配角並不起眼,今次再拍日本片擔正女主角,當初聽到去日本拍攝當然興奮,但感受更深的是,我被這部電影的導演及監製感動,他們親自來港認真地與我討論劇本及製作,現在好少人會這樣,我真的感受到他們的熱誠。」細心閱讀劇本後,就覺得好恐怖。「我自己未演過這樣恐怖的電影,雖然好可怕,總覺得日本應該沒香港那樣可怕,結果拍完出來,學導演話齋,除了看電影以外,還要感受這部電影。衷心感受之下,原來放在一起,真的很可怕!」 白川和子在電影中的名字是「絹代」,與何超儀片中飾演的Sarah母親名字一樣,令人聯想起一代映畫女優「田中絹代」。何超儀說,導演在紐約讀電影,曾對照了一些舊電影。「最初監製將劇本交給導演時,希望他拍成好似《Poltergeist》(港譯《鬼驅人》,Tobe Hooper執導、史提芬史匹堡監製),但導演不想翻拍,兩星期後改寫後,直接給我這個劇本。」她看後非常滿意,不妨一試。 來到現場,導演希望她演每一場戲都要去盡。「以前我演過《大頭怪嬰》,其實飾演被嚇的人,表情幾難做,初時覺得會有好多尖叫、高呼、驚、震,還有好多呼吸聲,但今次要分成好多個層次,加上沒有太多對白,所以每一次被人嚇得更深更深,我必先要在劇本中記下每個被喝嚇的段落,到底這次是一級驚嚇,那次是幾多級別的驚嚇,那樣我才可以連戲。幸好今次大部分都是連拍,否則不同級別的驚嚇程度,實在好難記得是怎樣去演。」 負責嚇人的,又是否容易得多?從影多年的白川和子,坦言今次是第一次拍恐怖片,之前從未拍過這樣變態內容,第一次看劇本時,也想像不到如何演出,最後還是到達現場感受氣氛,盡量交由導演指導。「對我來說,扮演變態角色有少許興奮及高興,因為真實中的自己沒有這一面,今次可以扮演這樣角色,覺得好好玩,好高興,可說是一大挑戰。」她又表示,戲中對待何超儀未有客氣。「扮演變態角色,不能做到一半一半,否則Josie的角色不夠害怕,所以一定要做到完完全全的變態。」 演完這部恐怖片,何超儀笑言可以選擇的話,她寧願住進品流複雜的情趣酒店,都不想「再住」古宅。「我希望觀眾看完覺得好陰森恐怖,但反過來看,《怨泊》其實是一部家庭電影,裡面的角色很想傳宗接代,但因為太想這樣,結果弄反了整件事。想了很想,才發現它其實是一宗詐騙案,可惜為時已晚了。」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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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 | 專訪陳健朗:青春是未回頭的事

憑著《手捲煙》勇奪金像新晉導演之後,在陳健朗(阿朗)發表下一部大銀幕作品之前,他出乎意料地回歸電視台。不過這次,阿朗是以導演的身分回歸,將好友何晞賢的原著小說《已讀不回死全家》改編成電視劇劇本,拍成了《 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那》是香港鮮有的日式懸疑推理劇集,也是一部青春殘酷物語。故事講述一眾高中生在暑假尾聲,被一名自稱Admin的人拉入名為「已讀不回死全家」的奇怪群組,強制開始一場死亡遊戲。 初嘗執導電視劇,阿朗有些野心,但不是那種老老套套的、顛覆電視劇歷史那種熱血志願:「我們希望在浪潮中做到略有不同,帶來一點點衝擊。哪怕只是追近一點點,待觀眾都對這種『新』,培育出一種慣性。」 劇集由由外到內再到外,陳健朗交出一篇關於自己戲劇理念的功課。  Text. yuiPhoto.Oiyan Chan 不進步,也別退步 講到明是懸疑劇,居中故事內容怕穿橋都不能多講。但意想不到的是,原來原著《已讀不回死全家》本來就與阿朗有些關係。「我跟何晞賢認識了很久了。6、7年前我們一堆編劇朋友聚在一起,幾個人有個地方住在一起,常常聊些有的沒的,是一同奮鬥的朋友。一開始他開玩笑說,特意寫了本書是寫我的,叫《已讀不回死全家》,因為我常常不回訊息。後來我把書看完,發現其實可以拍拍看,就把它修改了一下,放長篇幅變成現在這個故事。」為了完善故事,阿朗初期做了不少準備功夫,甚至尋訪某些大學機構做訪問工作。 「我不太上連登,但編劇是連登仔來的,他時常吐槽連登有bugs。」他笑指,由於怕被觀眾捉蟲,他們都謹慎行事,先理順、縫補好每一個故事細節,才敢讓電視劇公開放送。「尤其是推理懸疑類型的劇集,很容易引來觀眾抽秤你故事邏輯,所以我們率先封鎖這些邏輯缺口。裡頭的人物關係也有改動,譬如大人們的故事線,比起原著會有更多的延伸。」 在拍攝之前,阿朗還參考了像《國王遊戲》、《誠如神之所說》那樣的日式推理作品,只因香港較少見這種類型題材的拍攝,他直言在這類型劇種,香港算是走得比較慢。「雖然不進步,但也別太退步?所以便想嘗試這種少拍的題材,看看這個故事可以怎麼樣在香港發生,在這種形式處理底下香港觀眾又會不會接受。」 一部電視劇切四刀 拍攝電影跟拍攝電視劇貌似差不多,但其實兩者相差甚遠,根源在於觀影體驗的差異。「電視劇的制式始終都有所不同。譬如說,香港劇集一集一般會被分割成四個部分,但如果你看Netflix那些影集大概也是頭尾分割,整個作品可以一口氣看完。所以我們拍攝和剪輯思維,也會變成是分成四部分處理,然後在這樣的前提下找到好的節奏。較為有趣的是,觀眾在大電視看、在手機看、在平板電腦看,不同大小設備的觀感也有差別,影響觀眾看劇的流暢度或故事節奏感。」 最後阿朗還是沒多考慮,繼續以拍電影的模式去拍,以大銀幕呈現的前設去製作。在這種基礎下,阿朗回歸到講故事的本質,掌控好影像語言。「香港某部份較為典型的電視劇,都是用口述某些資訊。《那》也有這些部分,但居中也有些部分是需要觀眾聚焦屏幕才能夠接收到的信息,不留神很容易便會錯過。所以要聽也要看的,其實無論是電影或電視劇,一個影像的創作理應如此,電影較特別就是它以鏡頭畫面做主導,但做電視劇也不應該這樣分,某程度也需要做到觀眾聚焦畫面,了解發生甚麼事情。」 技術層面上,阿朗也打破一些電視劇拍攝常規,例如是大量使用handheld(手持模式)拍攝,去凸顯人物狀態。他強調,handheld不是為了省時間,而是它很適合。「用這個方式去捕捉這些群戲是最好的。反正就是要凸顯一種躁動感。還有一個比較技術層面的細節,某些場景我們使用了超廣角的鏡頭去逼近。一個最極端的例子就是王家衛《墮落天使》,裡頭以近乎魚眼的鏡頭去拍,我們希望用這種手法強調人物如驚恐的狀態。但始終沒有拍到最精細的程度,以拍電影來計算,20組戲能拍出90分鐘內容;但電視劇3組戲已經要拍出45分鐘內容,所以時間很緊迫。」 「我都夠膽講,這是香港電影業的弊病」 時間和資源都非常緊絀,而劇集裡頭大多都是一些新臉孔,演員需要的排練時間也更多。「但我是堅持用新人的。因為一些戲劇理念,或者是信念,除了要去用作品去表達,也要聚集一些年輕人去一起走下去的。」這種對戲劇理念,由阿朗為角色試鏡便開始付諸實行,這種想法的積累,是源於阿朗以往作為演員身分的試鏡經驗。 「以前去試鏡你不會事先知道角色,通常一開始副導演會給你一兩版紙,然後你大概知道要演個古惑仔之類的。其實是很typecast(類型化)的,你能發揮的最多只是多考慮幾個表現的可能性,但對方不會再深入去了解演員的質地是怎麼樣的。」就好像《喜劇之王》的開頭,周星馳在某個片場跑龍套,出演開鏡一秒便中槍死的角色。星爺開拍前跟導演商量角色性格,一段無厘頭情節讓觀眾捧腹大笑。但如今看來,這段情節便甚為耐人尋味。演員的自我修養,原來沒那麼好笑。 「我都夠膽講,這是香港電影業的弊病,我們不似其他國家地區有Casting Director(選角導演),但就算做不到,我覺得都要由戲劇著手。 」於是在開拍《那》之前,阿朗花了兩三個星期為演員試鏡,確保每個人初次試鏡都至少擁有1.5小時發揮。「到最後試鏡就嘗試ensemble (群戲),做一些theatre exercises(劇場遊戲),看清演員有多少潛力。」可謂用心良苦。 「無心做的人就別在這裡了。演員有責任感是基本。」阿朗認真指,自己選角以演員的質地為重,還有就是對演戲的投入度。「對我來說,『率真』通常都過到我。要刻意討好的那一套演法,或者是『好有效果』的那種做法我是不支持的。如有些人casting會大哭,覺得這樣是一個表演手法,但對我來說這不過是一個情緒炸彈。當然不同人有不同的戲劇理論,而大家擁抱的戲劇原點也不同。恰好我的看法也跟兩位Acting coach張錦程與李頊珩相近,我們都追求真實——依他們的說法是『Sense of truth』。」 過完今年的生日,阿朗便33歲,還算得上年輕,但跟青春這詞已經有一段距離。 對話的尾聲,他笑言以前覺得以為青春是心態,但現在覺得心態之餘也是身體。「青春是一種你未回頭的事情,你一回頭看,那就不是青春了。你回想一下,十幾歲的人怎麼會想起回頭?只會在當下不斷前進。」他如今回想自己的「那年盛夏」,是十年前參加鮮浪潮的時光。「雖然現在回看是有些慚愧的,但現在想來那就是青春,那種想拍就拍的火。記得那時我時常會問『點解一定啲人係咁呀?我覺得可以做到喎。』所以就是搏盡無悔吧,欣慰自己當時做了這樣的事。」看吧,又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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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敘俊越洋專訪:《烏托邦浩劫》探討住屋問題鄰里關係!災難中見盡人情冷暖

災難中盡見人性,韓國年度災難大片《烏托邦浩劫》本周四(8月17日)上映,主演之一的朴敘俊接受訪問時提到,因為前輩李炳憲而自薦參演電影,合作後見識對方如何以幽默帶領現場所有人,又表示今次拍攝後再次思考自己與鄰居之間的關係,笑言平日打招呼以外,亦要想想多做一些事情好了。 大地震後 生死激戰 《烏托邦浩劫》電影改編自人氣網漫《愉快的孤立》的第二部曲《愉快的鄰居》,故事講述在大地震中成為廢墟的首爾被夷為平地,唯一屹立不倒的一棟大廈成了倖存者的最後生機,大廈內外頓成兩個世界,不斷有災民為了躲避嚴寒而湧入大廈,爭奪有限物資與空間,引爆一場生死激戰!導演嚴泰和提到韓國的家居不僅有單純的居住目的,還與韓國社會、文化和歷史息息相關。「為了呈現韓國社會和人物特性,我想家居就是最合適的空間了,亦代表著性價比。同一個居住環境下生活的人,他們的生活模式會因此作出調整,從而追求性價比及生產力高的生活,我希望和觀眾一起探討,當中會否錯過一些重要的價值。」導演又表示,很好奇海外觀眾會怎麼看這種充滿韓國特色的設定。 住屋問題 無分韓國香港 由此看來,《烏托邦浩劫》與韓國其他災難片有本質上的區別,因此導演強調:「《烏托邦浩劫》其實是一部寫實的劇情片,不是科幻片。」片中特別加入導演對韓國樓市買賣的批判:「住屋問題是很有趣的題材,但當我進一步研究如何更好地掌握住屋這個議題時,就出現一些離不開當前韓國現實的部分。韓國發展很快,有正面的優勢,但也有負面的副作用,希望藉著這部電影思考住屋在韓國社會到底意味著甚麼?」眾所周知,香港大部分問題都是緣於土地問題,相信《烏托邦浩劫》講述買樓做業主便成為特權分子的一些情節,多少能夠引起香港觀眾的共鳴吧。 李炳憲、朴敘俊、朴寶英三大韓星主演 《烏托邦浩劫》陣容強勁,李炳憲、朴敘俊、朴寶英三大韓星傾力主演,朴敘俊接受電郵專訪時提到,自己未有看過原著漫畫,但聽說電影中有不少改編,又表示沒有讀過原著漫畫,但自己試圖在場景中盡可能找到更多細節。朴敘俊在電影中演繹以守護家人為目標的角色,他表示感到壓力但不算太難。「導演為我們準備了非常有真實感的佈景,包括主要的大廈場景與周圍的頹敗環境,對我能專心入戲有很大幫助。」 毛遂自薦 朴敘俊曾經說過,自己本來沒有收到《烏托邦浩劫》邀約演出,但因為希望與導演合作,又聽說李炳憲會主演,因此毛遂自薦。「我是李炳憲前輩的忠粉,他參演與否對我的選擇有很大的影響,在旁邊看他演戲就已經很開心了,所以拍攝現場都很高興,能和前輩們一起合作的機會並不多,絕對是一次很好的經歷。」從旁與前輩兼偶像合作後,朴敘俊可說是見識甚廣。「當我看到他以幽默的方式帶領工作人員(製片人和演員等)在每個場景中表現得很專業時,我不禁感到驚訝。感覺像他這樣經驗豐富的演員,原來也有很新鮮的一面。對我來說,我也很期待自己未來的項目中,能夠遇到自己的新一面,每一刻都是如此珍貴。」 互相依賴 互相陪伴 對於如果現實中不幸遇到如此災難,朴敘俊當然希望永遠不會發生,但已經想像過了。「面對災難,我也會不知所措,但如果我能活下來,我會盡快適應這種情況。電影中,角色遵循驅逐外來者的決定,但現實中的我,相信我會接受他們站在一起。當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時,我們可以找到各種方法來解決它。」劫後重生下,朴敘俊第一時間希望先照顧家人。「雖然情況很無奈,但只要我有個可以互相陪伴的家庭,就能繼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亦會努力與周圍的人們團結起來,互相依賴,我相信當我們團結起來,即使在危機中,我們也會堅強、團結,就能克服一切。」 思考鄰里關係 拍完《烏托邦浩劫》後,朴敘俊坦言開始思考鄰居之間的關係。「當我年輕的時候,過去很多人包括我在內,都會在搬屋時向鄰居送上一些年糕或其他食物以表心意,簡單問候打聲招呼,但現在人們好像已經不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時至今日,每當我遇到鄰居時,我都會向他們打招呼,除此之外,我都不會做任何特別的事情,多少擔心對某些人來說,太熱情可能會被視為干涉他人生活。」《烏托邦浩劫》中的皇宮大廈,相信也是這樣,所以朴敘俊直言,如果不是處於電影中那種極端的情況下,那些居民也不可能那麼了解彼此認識對方了。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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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羅莎、周漢寧專訪:《全個世界都有電話》母子對談 誤墮電騙只差一線

《全個世界都有電話》本周上映,故事從1997年暑假說起,三位好朋友在25年後聚首一堂,卻各自因為智能手機而經歷了不平凡的一天。韋羅莎與周漢寧在片中飾演母子,前者在等待好友來臨的時候,智破一個個電騙高手;後者因母親經常不在家,躲在房間約會虛擬情人卻差點誤墮騙案。沒想到,原來他們也遇到相似的經歷…… Text: Nic Wong|Photo: Oiyan Chan|Hair: Jo Lam @ Salon Trinity (Rosa)|Makeup: Deep Choi (Rosa)、Kyo Lee (Henick)|Wardrobe: alice + olivia (Rosa)、CHARLES & KEITH (Rosa) 後母再度繼兒動武? 韋羅莎與周漢寧在《全個世界都有電話》飾演母子,他們笑說已非第一次合作。「之前在港台劇《日落盡頭》已做過一個很惡劣的母親,很差的,其實跟這次都似,但這次是上流社會版,另有好幾次的合作。」今次這個上流社會的媽媽,說不上很惡劣,畢竟韋羅莎要飾演周漢寧的繼母,Rosa娓娓道來當中關係:「片中他是我的繼子,我像第三者這樣加入他本身的家庭,談不上真正的母子關係,亦沒有很多篇幅要交代清楚,所以他自己走那條劇情線,那我又走那條故事線。」 周漢寧亦有替這位「繼母」說好話:「我片中角色身處的環境不錯,就是上流社會的環境。她是個漂亮的繼母,不算邪惡的,但控制慾較大,始終我們是繼母和繼子的關係,所以雙方都帶著一點態度保持界線。」兩人在片中只有一場對手戲,沒直接交流,擦身而過而已,並沒有傳說中的「繼兒動武」。 麻甩佬原來好浪漫 電話,是《全個世界都有電話》的主題。當電話變成電影,Rosa直言並非因為電話而答應拍攝,而是片中三位好朋友的約定。「我覺得那個約定幾吸引,甚至可用浪漫來形容。我想像不到這一代或者下一代,再有這種長達25年的約定。」故事發生於四分一世紀之前,那時才剛流行手提電話,三個朋友貪玩而做了約定,想不到25年後真的能夠再約大家出來見面,揭開暗藏電話裡的答案。「時至今日,我們都不可能沒有電話。的確,它幫我們走得很快很遠,能夠預測及預備一些東西,很多時候已經不用估估下,所以電影用上舊電話來開始故事,我是被這件事情而吸引了。」 周漢寧的故事線未有好友約定情節,但他認同約定是整個故事最浪漫的一環。「我看到了黃浩然導演的浪漫,想不到這個麻甩佬會這樣浪漫。」周漢寧讚賞這位麻甩佬沒有嚴肅地對電話作出大力控訴及教化。「從電話開始,衍生出很多有趣的故事,但他只帶出了一些情景,例如一個人忘了帶電話外出,他會發生甚麼事,我覺得他在這方面拿捏得很好。」 有別於其他職業,演員是少數在工作時要完全放下電話的崗位,Rosa自言是個老派人,看劇本還是要實體紙本。「今時今日排戲的時候,幕後人員真的會問大家需不需要印劇本出來,以前沒人會問,便直接列印,但現在大家可能拿著iPad或電話來取代,我卻真的不能這樣,擔心按錯iPad按鈕不知跳到哪兒,習慣了一定要拿回紙本,用來記低東西。」不過,Rosa承認平日生活機不離手,但她堅持不讓女兒長期看電話。「她很喜歡看我拍她,所以我間中會給她看一些片段,但家裡的screen time都只是看看電視,不會經常出現,可能讓她看不夠半小時就要結束了,也絕對不會給她手機自己玩、自己看。」作為新世代演員,周漢寧慣常在電話裡看文字,如果是casting的話,對方直接給他劇本,他便在電話裡看,一旦角色落實後,他就需要印劇本出來。「始終有份劇本才能夠用紙筆記低東西,我亦深信寫東西本身也是一個創作,這個步驟很重要。」 最接近電騙的一次 《全個世界都有電話》,兩人同樣遇到電騙的環節,沒想到周漢寧真的試過差點誤墮電騙陷阱。「大概五六年前,有一次收到關於美容套票的來電,本身我已經想收線了,但對方說可以送上一次豪華郵輪體驗,而我從沒試過上郵輪,一直都很想去,聽到後我感興趣便繼續聽下去,最後還是收線再想一想。其後,我跟母親談起這件事,她一聽到就知道是騙局,但我想坐郵輪的慾望太大,原來那一刻真的要有人提醒,幸好沒有墮入電騙陷阱。」 精明的韋羅莎直言從未試過,甚至好快會聽出對方就是電騙,她心中每次都很想與對方一直玩下去,卻總是擔心說錯東西及不想浪費時間,最後都是忍不住說:「可不可以不要再騙人呀!」她甚至是反應過敏,試過有朋友從內地來電跟他玩「猜猜我是誰」,沒見多年的對方只是想了解是否記得自己,但當刻Rosa認不出聲音,最後將電話交給老公應付,對方亦只好乖乖表明身份以免產生誤會。 從舞台走到大銀幕 韋羅莎過去拍過的電影不算多,今次《全個世界都有電話》可說是她從影以來戲份最多、對白最多的電影。舞台經驗豐富的她,獲黃浩然導演大讚演技深不見底,她反而感謝導演給他們很多嘗試空間。「片中我們三個好友真的只有飯局那一場戲,有趣是我們只在圍讀的時候才真正認識。我本身不認識周國賢,就算認識陳湛文也不算熟,但我們要好像老朋友那樣演好那場戲,於是我們把握轉機位及轉燈的那些空檔時間聊天,幸好大家同樣為人父母,可以談談如何照顧小朋友,成為加深彼此默契的主要話題,令整個拍攝過程變得好玩,當我們有何提議,導演亦願意讓我們嘗試。」 Rosa又提到,無論舞台劇與電影的演出,都是用心準備好那份功課,但沒機會排練的情況下,演出時間這麼短,要透過那場飯局展示出大家的老朋友關係,並要帶來角色既是個女強人,心中又有點自卑,果真是一場挑戰。「如果我在舞台上演了甚麼,你可以不看,還可以看舞台上其他東西,但是電影的話,我演了出來,觀眾就是要看,所以當我看到舊情人走進來,到底我有何小動作,才能讓大家明白到我顯得尷尬?舞台上可能要做大一點,但鏡頭那麼小的時候,我斷不能演得很大,卻要帶出這個感覺,可見好玩之處就在這裡。」周漢寧深表認同,更愈來愈覺得演戲不只限於媒介,還因應不同類型、導演、團隊、對手等等,因而衍生不同演戲方式。他舉側說看一趟《奧本海默》就能發現,導演Christopher Nolan會拍主角Cillian Murphy一個長鏡頭,當中看不見他有很大幅度的移動,他卻向觀眾傳遞了好多東西。「Nolan會用那個鏡頭,因為他深知這個演員做得到,但是放在其他電影又未必可行。」 造星後反思 韋羅莎全年大多時間都在排戲演戲,邀約訪問並不容易,今趟難得遇上,當然要提到今年參與《全民造星V》的感受。Rosa踩過界到電視箱,坦言對她來說是兩個階段:拍攝途中及節目播出後。「拍攝途中,我完全代入成為教班一樣。我的崗位要做的事情,就是幫他們達到想做的目標,也是我參與《造星》的原因,利用我認識的方法幫他們,當然唱歌就交給Jay Fung,但站在台上如何演戲及表達自己等,我相信我可以幫到他們。我一直只是思考這樣東西,而不是思考到我做一個節目。 的而且確,電視真人騷對Rosa而言非常新鮮。「這樣長時間拍攝,過程很累但好開心,一關一關看著他們從毫不懂得站出來,內裡有很多東西卻不懂表達,到後來懂得利用聲線或肢體來分享感受,真的很替他們高興啊,也提醒我很多東西,我想跳舞,我想唱歌,有時表演就這麼純粹而已。」只不過,節目播出後卻是另一個世界。「電視節目有剪接回事,給觀眾看到的東西,其實跟我拍的時候很不一樣,對我來說也是個很好的體驗。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的切入點未必一樣,我會特別注意到這是個電視節目。所以,當節目播出後,確實對我帶來很大的衝擊,有時重點擺在某些地方上,又可能忽略了某些東西。」 易哭的雙魚座 說到尾,Rosa感覺現在的年輕人在表達那方面,似乎並不容易做到。「他們偏向喜歡將自己的情感藏起來,那麼我想到自己是一名演員,必須要在這方面很流暢的。」正如大家所見,Rosa容易掉眼淚,但原來她是雙魚座而非愛哭的水瓶座。「很多人問我為何這樣容易哭,但我的工作模式正正需要這樣,作為演員要很敏銳,這就是我。」她又經常問參加者,為何想成為一名表演者?好想演出影響別人?好想人家欣賞自己?好想別人知道自己有夢想而發光發亮?「對我來說,站在台上的每一位,都要展示你最真心的那一面,而不是單純擺出功架,展示技術有多好。譬如勝出的Lyman(香胤宅)就是這樣,他一直只希望展示自己的獨特性,從沒有嘗試討好任何人或符合任何東西,正好提醒我作為一個表演者,我要保持自己的真心。」 周漢寧並非《造星》參加者之一,但同樣年輕的他,在身旁那位蛻變不少的造星導師身上也學會了不少,他深信愈多新人進來,能量將會愈大。「如果你問我是不是好害怕的話,我又不是很擔心的,我很期待愈來愈多新的東西,新的火花。在此之前,我還是一直做好自己就好了。」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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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巧 瀟灑實相

聽鄧小巧的歌總有種感覺,那是一段段有關「自我」的救贖。尤其是第一張專輯《The Strength of Weakness》,五首沒有擺弄噱頭的佳作,排序顯然是經過用心設計,亦是她一次重新認識自己、評價自己再到肯定自己的記錄。後來或許是放棄了偏執,在奪得「叱咤樂壇女歌手銀獎」後不久,她選擇離開,到加拿大過上悠栽生活,用〈兩種語言〉談親恩思念、幸福出嫁是再圓滿不過。 但她還是回來了。攜同最愛回港發展音樂,簽了新公司寫了新歌,也順道領教了網民嬉笑怒罵的本領。問她心裡難道真沒有半點不安嗎?為何如此堅決回來,她說:「意念營造實相,這說法很多年了。記得2018年時弄了個whatsapp群組讓大家訴苦,聽到很多超乎想像的傷痛,自己也很感觸寫了〈與人同行〉;如今我遵從內心歸來有了一個好開始,至少證明希望是可行的,各位也請不要放棄。」 以〈瀟灑〉回歸打頭陣,算是她又跨過了生活的一道坎,再次分享別樣的自我吧。 Text.Leon LeePhoto.Oiyan Chan(interview)Styling.June Wan & Herman SinHair.DonMakeup.Khaki YanVenue.Tapa Room 唱歌,是上天在給我機會吧? 「近年香港,感到迷茫的人有很多吧。」之所以去留不定,或許是大家早已覺察了世態,卻抱著一絲能逆襲成功的僥倖,在此時此地繼續掙扎。鄧小巧自言有同樣感覺,昔日社會事態有點多,心有點散漫,跟前合作伙伴的關係也像是失去了衝勁和凝聚力,事業幾乎跟停擺差不多意思,但為了能在疫情之下繼續發歌,她才毅然到了加拿大做音樂,並非一開始便決心要離開樂壇。 後來,她的臉書上多了一則「小巧魔女已經離開」的貼文,大家才知她真的選擇了到異地重來,紛紛送上祝福。再之後,她跟加拿大男友「白先生」完婚成為了人妻,期間雖然有過幾次回港擔任演唱會嘉賓,但也沒聽聞有重新發展的打算。令人好奇她決心回來定居,繼續追夢的契機到底是? 「其實本來沒打算唱了,要同時在加拿大生活又在這邊發展音樂感覺不太可行。但好幾次回來登台,發現自己還是很喜歡在舞台上表演,加上擔任林家謙演唱會嘉賓那次,原以為會礙於隔離政策而來不及出騷,結果相當幸運下趕及尾場;後來老公看了也認為不該因為地域限制而放棄唱歌,於是便的起心肝一起回港試試再說。」 確定是瀟灑 突然下這麼大決定,一切還安好嗎?「說真的,比想像中還要順利。從計劃到實際起行其實只有四、五個月時間,很幸運我只花一天就找到房子,然後老公在處理物業時也沒遇到問題。你知道嗎?我在加拿大時一直有寫歌,但回來後又發現不太適合這個時間點發佈,又叫停了幫忙編曲的同事,恰巧對方尚未開始,才終於重寫了一首,然後在一切計劃得差不多妥當時,新公司便剛好出現了,很感恩沒有錯失這次機會。」 事情的原委就是這樣。鄧小巧在音樂路上幾經闖蕩,人生也跟著迎來了好幾次轉折,但她沒想要回來後就能大紅大紫,只是喜歡新公司給予她足夠信任。鄧小巧坦言,舊公司作風較「穩陣」,寧可找來大師創作也未必樂意冒險讓新人原創。而自己若然要繼續留在這個行業,務必要能寫出想說的話:「我以前沒有落筆機會,但心底裡還有很多想要分享,於是2019年我開始嘗試創作,到目前為止後來的作品都是自己填詞的。」 只不過,她說自己此前兩首作品都是有少少傷心的情歌,但如今心境上有了另一種姿態,所以這次跟過往有點不同,新歌理念源自於賽斯心法,而樂感則是主張前行的。「我才剛完成副歌旋律,便已經想好這首歌叫作〈瀟灑〉, 因為創作期間腦海總會浮現些字眼,我一直聯想到『意念創造實相』這句話,就知自己該寫的是如何面對本質。情況就像烏鴉與彩虹,人們寄語了許多情感和比喻於當中,但這些不過是大自然之物,沒有好與壞,是人們想多了。」 裸辭後明白的事 大概就如她糾結了很久的另一個觀點,正面也並不等於快樂。「人們說來說去都是要開心地處理和應付問題,但面對難題不一定會快樂的吧?到底是誰把這種不健康想法綁在一起了?明明心態才是決定境界的關鍵。」在她平常溫和的外表之下,原來也藏了很多值得追溯的疑問。她接著說:「所以我就想,『瀟灑』感覺是個挺自然的字眼,沒有包含正負面性質,也斟酌了很久用字,該如何把詞填進曲中才有溫度呢?還得兼顧主題意念真的是一大挑戰。」譬如副歌頭兩句,幾乎已經為整首歌定下了基調: 「明或暗,往往是你的看法,能無論多高壓,掌管美好心態,營造你實相,抬頭呈現你賣相自信鏗鏘」 依照信念創造實相,便是相信每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皆是自己憑熱情想像,繼而化作行動力所驅使的。因為情緒是吸引的力量,當你挑動能量,你便如實創造出效應。鄧小巧認為大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目前為止,可以做到的人太少了,包括以前的自己。「這次出走再回來,我會形容為是一次『裸辭』。因為自己沒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但還有想做的想唱的,亦只有這個城市有這種養分,所以加盟英皇重新當個女歌手,甚至被大家定性為『療癒系歌手』,的確是我所創造的結果。」 事實上鄧小巧創作,沒有很專注要為眾人療傷,但她的音樂主題中,卻大部分都是有關情緒與心靈,像探討曖昧和慾望的〈兩溝〉和〈精神餵飼〉,也嘗試了迷幻電子的元素,解放人野性的一面。她笑說:「不只有療癒系作品才有畫面感的,鹹濕一點的也可以,我認為人的精神與肉體慾望之間的拉扯也很值得深究,畢竟身體也是心靈的其中一個範疇。」所以接下來,她透露自己還陸續寫了更多新作,但它們未必有先後次序之分,「因為每首歌,都代表著鄧小巧跨過的每一道坎。」她的瀟灑,或許就像每個人經歷著的生活,總會越過重重關卡的。

Leon Lee

The Strength of Weakness, 兩種語言, 瀟灑, 鄧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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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女創業家Vriko Kwok|如何由300磅開始,挑戰超級馬拉松世界紀錄

要跑比馬拉松更長的50公里步,難嗎?不容易。要連續6日跑50公里步,難嗎?很難很難。如果她曾經是個超過300磅的肥妹、今年才開始練跑呢?說笑了吧……絕不是說笑的,是Vriko。她雖然是個新手,但她已立定決心,明年會跟世界9位運動健兒,一起挑戰超級馬拉松的世!界!紀!錄!Text:RingoPhoto:Oiyan部分相片由受訪者提供做賣魚妹學會humble社會充斥著標籤,Vriko從小到大給人稱為「肥妹仔」,大家對她的典型標籤是「不勤力」、「不健康」,最嚴重時連行一層樓梯也感到喘氣。300磅,對Vriko來說不只是體重上的數字,而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健康;那時她每天工作19小時,很怕自己創業十年後的成績無以為繼。畢竟她的成功創業路,得來不易……Vriko在香港浸會大學和挪威卑爾根大學讀書,在大學最後一年開始做網上生意,曾在巴黎學設計,創立了個人手袋品牌,試過銀行戶口只剩下50元港幣,不想問父母拿錢的她回到挪威的魚市場工作:「除了劏魚賣魚,也要在餐廳裡當侍應,每天洗碗抺地……我慶幸這那裡認識到投資者,令我有機會把產品帶去娜威市場。不過我也很記得,隔籬店舖的老闆曾當面侮辱我:『你只是一個賣魚妹,憑甚麼留在這兒做生意?』現在回望,沒有其他經驗可以這樣humble一個人。我學會了做人要忍耐、面皮要夠厚,無論創業或做任何事都需要。」由E-commerce到女性平權7年前Vriko跟partner Tata在夏威夷開設另一品牌,從事E-commerce主理護膚品和頭髮產品,市場除了香港也拓展到新加坡、美國等。標籤繼續縈繞著Vriko:「我和partner一肥一瘦,開始時不少人質疑,我們憑甚麼可以教人變靚些?但我們的理念是,不論高矮肥瘦,只要心地善良,人人都可以很漂亮。」Vriko的生意漸上軌道,除了上過兩次Ted Talk分享經驗,她也做很多女性平權工作,例如跟meta亞太區合作女性創業家mentorship program,將自己的十年E-commerce創業經驗分享給十位初創女士 。」由跟海豚暢泳到MMAVriko坦然做運動不是為減肥,只想身體健康一點。一開始時她隔日在夏威夷free diving,跟海豚游水嬉戲,後來便一星期打6天泰拳,意想不到的,是她學起MMA來:「打了兩年泰拳後我開始接觸MMA,由巴西柔術開始打,透過punching及kicking,我找到抒解壓力的方法。結果一年多後我輕了百多磅,很多人都問我怎樣減肥的,我說只要立定決心讓自己健康點,自然會有很多選擇事情發生,例如口渴時喝水還是喝汽水?去搭15分鐘的士還是走45分鐘路? 」瑜伽爆褲的契機做了運動幾年,Vriko一天一天健康起來,結果一件尷尬事改變了她日後的運動路。「老實說,當我300多磅時很難找到合適的運動衣,唯有著些鬆身棉質運動服;後來瘦了一些,才找到緊身些的瑜伽褲來穿。記得有一次做空中瑜珈,我要倒轉做一個butterfly動作,瑜伽褲的大髀位突然間爆開了,我把相片放上Instagram,笑說我做運動多到連褲子都頂唔順了。」意想不到的是,Lululemon一個香港同事看見這張照片,便問Vriko想不想試試他們的瑜珈褲?「因為這個契機,我們開始一起做運動,他們認識我在社區做過的事情,輾轉便成為他們的品牌大使。」6日300公里的挑戰這時Vriko的標籤開始改變了,由社區建立的Lululemon看上了她在社區的成就及貢獻,邀請她參與一項破世界紀錄的活動:Further。「Further是下年婦女節舉行的超級馬拉松活動,來自世界10個國家的女參賽者會一連6日挑戰職業生涯上跑步最遠距離,希望能創出多個世界紀錄。現今世界有關耐力運動表現的研究,只集中於男性,但在有限數據中能看到,時間愈長男女表現便會愈近。這個活動會連同Canadian Sports Institute Pacific做科學研究,Lululemon做產品科研,最終目的是讓女性一起go further。」Vriko之所以接收挑戰,是因為世界上99.9%人未跑過馬拉松:「今次10位參加者只有我未跑過,我參加是想讓更多人知道,每個人都可以做跑手,無論你快或慢,無論你身形如何,只要肯踏出第一步,大家都可以做到。我會用一年時間訓練自己,希望到時每日完成一個超馬,6日內跑到300公里。」要跑得遠,先要懂得慢Vriko是幸運的,因為她今年才開始跑步,下年便有機會挑戰世界紀錄:「無人有我這麼幸運,一個BB級跑手可以跟9個世界級運動員一齊跑。我練習了約3個月,暫時試過最長跑到18公里。剛開始時我每跑3-4分鐘便要休息,現在可以捱到超過20分鐘了。」從跑步中,Vriko學到了一套能應用於工作的哲理:「我開頭只會不停衝,想快點跑完,後來才發覺到,想跑得遠想不停進步,首先要學懂慢跑。因為跑得慢才能感受到那個form對自己身體好些。回到工作也一樣,只有你一個人不斷衝,很快便會累,你很難叫一班人陪你一起搏命衝。我常說創業像一個人戴著十頂帽,你要懂得不停把帽子脫下,直至除下所有帽子後公司仍能營運下去,你要懂放手同事才有機會不斷學習。」樂趣是跟身體connection說得輕鬆容易,當跑得很累很無助時,Vriko會如何克服呢?如有肥仔肥妹想跑步想減肥,Vriko會給他們甚麼意見?「由5、6年開始做運動,我一直keep著每星期train 五至六日,最大原因是我有一個很好的community。我有gym的朋友、我在Lululemon認識了一班trainers,是他們令我將開心和運動連在一起,我做運動的原意是I want to be well。對,跑步是很辛苦、過程很長久,遇到無力時,在安全情況下我會閉起雙眼,跟自己說去到一個很開心的地方,對我來說那裡是一個無人的森林;然後跟著自己pacing去,foucs著自己呼吸與腳步,那便會發覺跑步的樂趣是源自跟身體的connection。」 「如初學者想跑步,我一定不會跟他們說:『我做到,你都一定做到!』我反而會默默支持:『如果你有決心去做這件事,需有甚麼幫手的話我都會在這裡。』另外我經常聽得一個謬誤,如果身體太重便不適合跑步,但物理治療師跟我說,無論肥或瘦,只要你是由零開始,腳就一定會痛。其實只要配合recovering,就能跑得更長更遠,你的關節及肌肉亦會慢慢變得更強。」

Ringo 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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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應霽 抵得渴

「三碗半牛腩麵一百碟」,一句口訣讓人記住廣東話的發音方法。記得好些年前,有研究指廣東話是世界上最難學的語言之一,一來是廣東話的口語與書面語差距甚大, 二來是因為發音容易混淆,九聲六調比起五關六將更「難過」。九成學習廣東話的勇將看見關口便掉頭離開,可見生來便會說這門語言的香港人有多幸運。「但為甚麼我們不學呢?是不是我們識得講,所以不需要學?」這是歐陽應霽提出的疑問。 今年三月開始,他開展了一個全新的企劃,打算把廣東話種種有關飲食的詞彙和俗語結集,希望最終能夠在兩三年內製作成360個作品。首展《Sik6 Zyu6 Soeng5 食住上》已經完成了36幅畫作,而第二個展覽《Sik Ngaang Nei 食硬你》再以「鹹濕」為題,完成了18幅作品。「每一季度都要交功課,目前最能想像一個畫面,是最後三百 幾幅畫同場出現的畫面。」果真是大雞唔食細米。 Text. yuiPhoto.Oiyan Chan 飲食文化語言檔案 360幅畫不是一個小數目,決定開始這個飲食文化語言檔案, 便很難隨意close file。才到企劃的10%進度,應霽已經遇上難 題,同一個詞彙和俗語可以有好幾種畫法,每種畫法可以老 少咸宜,又可以啜核抵死。偶然還會有lost in translation的情 況,難以將語意語境轉換成畫面,他的腦海隨時隨地都有籮蟹倒瀉。 開展這個計劃,只因應霽自覺有使命保育廣東話,也認為香港教育對於廣東話的教育並不足夠。「粵語是一門累積了幾百 年、上千年的語言,比起許多的方言、書面語,都更具『古早味』,與古漢語有著直接聯繫。粵語在南方地區一邊應用一 邊演化,其實字裡行間承繼了好多古音和古意,成為今時今日 我們的日常語言。如此不斷演變,再有不同的潮語加入,成 為2.0版本 、3.0版本、再去推進到不同版本,來到目前粵語這個狀態。所以粵語的魅力,在於它本身就是一個生動鮮活的東 西。但我們香港人,卻一直不知道這些事,所以當我們教育不 會正式教的時候,民間就一定要用各種方法下功夫。」 不過說到底,刀仔鋸大樹並非長久之計,保育語言的最好方法 也講求佛家的共業意味,你說好你的,我說好我的,不只要多 運用,還得用得準確:「平時我們說話要避開懶音,因為粵語 平上去入的九聲變化是要拿捏得很準確的,咬字準才能講出精 髓,有時調變了一點,便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香港標準 近幾年不少香港老字號都倒下來,一瞬間「時代的眼淚」成為現今網絡的俗套慣語,人人蜂擁去懷念某種食物某間食店已 經是平常事。身為美食家,應霽倒是看得開:「這是自然的 規律,我能接受。但我覺得,最該被珍惜的香港味道不在『美食』,而是香港的一些標準與價值觀念。要是我們白白看著 這些東西消失與被消失,才是最可惜的,甚至可以說是羞恥的。」他認為,每一位港人都有責任去守住這套香港標準: 「我們是走來走去的一群人,去到哪裡都應該有這樣的責任,去將我們認為的那套標準與價值觀,說給全世界知道,無論到哪裡都好。」 退後一步,這套標準也與語言掛鉤。「語言其實跟食物一樣, 維持人與人之間關係的一種方法,亦是我們每人溝通的一個 工具。除此之外,語言有更多是各種情感上的交流,它不只 是spoken language,其實畫是一個語言,音樂是一個語言, 許多的創作其實都可以用一個所謂語言的概念去貫穿。」他 表示,自己過去做任何project,都保留著這種謹慎的心態, 「我覺得我一舉一動,其實都正在代表著一些香港價值以及標準。」把自己認為對的價值標準出去,也是保留自己的一種方式。 食得鹹魚抵得渴 留住語言,其實就是留住一種溝通方法。應霽說:「要留住一種屬於這個時勢、這個時代的對話工具。所以每個人都有責 任,因為自己隨便講一句話,或者講錯一句話,有時不只是你 的問題。久而久之,如果大家都是是但但,不重視自己實際在 表達甚麼,其實整個社會是會塌下來的,所以要謹慎自己每一 個動作。正如做創作,有自我放鬆、天馬行空的一面,但其實…

yui

Sik Ngaang Nei 食硬你, Sik6 Zyu6 Soeng5 食住上, 廣東話, 本土文化, 歐陽應霽, 香港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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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gh Vacation專訪|朱栢謙 白只 楊偉倫 幽默感是每個城市必要的事物

這裡有五分之三的朱凌凌。除了即將在下個月以樂隊身份復出開騷,幾位成員朱栢謙、白只與楊偉倫亦都將要踏上舞台,出演一台叫作《Laugh Vacation》的戲。由Band房講到新劇,再由城市講到表演,三位的來來回回明顯由無厘頭,漸漸真心。看到如此嚴肅沉靜的朱凌凌,一時竟有些不習慣,同時話題又有點引人入勝。三位實力派演員在不少時候,都在問題框架中進行思辨,如非鏡頭在前,真的會以為正身處於某場戲的戲劇排練中,而這劇甚至有幾分契訶夫的味道,帶些幽默、帶些樸實,不激烈的討論,最後給你們留些悠久的after taste。 Text.yuiPhoto.Oiyan ChanHair.Ray Mork and Eas Fu@AdmiX Hair StylingMake up.Lu Gary Athena Kitty @Lumakeup.meWardrobe.@i.t_too #beautyandyouth(朱栢謙 )、Levi’s(楊偉倫 ) 我們有一個好叻的演技老師,他說香港的演員是最聰明的。但腦袋聰明的人都有缺失的地方,內心可能會窄一些,感受能力弱一些,或者說任何事情都計算得好盡,無法去品嚐一些況味。朱栢謙 (朱栢謙:謙|白只:只|楊偉倫:倫) |後疫時代的心態和生活是怎麼樣的? 謙:疫情後我都幾肯定一件事,就是我真的可以不出街的。不出街已經成為我新的嗜好了,不用花錢,不用去人多擠迫的地方,可以安靜休息一下。其實以前一直都想試,如今發現真的work。因為做演員常常要接觸人,或者好用力去投放精神,投入在排練以及角色裡面。當原來不需要這樣的時候,空下一段時間跟自己溝通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那段期間我的「窗口」是我的平板電腦,一整天放著youtube,就這個窗口去看外面的世界。我是自在的,非常自在。同時,也感覺到原來某種攰已經累積許多,我以前是一個不太會休息以及打理好自己的人。但原來人真的需要休息,休息後人真的是會復原的。 倫:其實都是平時差不多,未有疫情之前我都不太出街的。早期是會面對一些恐懼,畢竟我們的工作都與疫情息息相關,直接被影響著。只可以說,托賴疫情橫跨兩三年,一切都慢慢可以復甦到。 只:我也不太知道,那段時間。就是大家面對住四面牆與自己相處吧。然後我想過了九個月或者一年左右時間開始,你還是會覺得不太喜歡那個自己的,但再後來就是會開始適應了。 |簡單一句形容,Laugh vacation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它在說些甚麼? 謙:我覺得人生是一個旅程啦。但如果那個旅程去到某一個位置看不見將來,或者不再有憧憬的時候,好多時候我們就是這樣要停在一間旅館。在那個所謂走不下去的盡頭,那個你以為的盡頭,你會遇見一些人事物,我們的相遇未必能解決到些甚麼;或者我們可以圍爐到,又或者我們根本可能無法圍爐。我覺得是這樣的。 只:不知道是戲名還是整件事的構思,這戲裡頭有一個「假期」以及「笑」的事情在理頭,但我覺得這個故事同時是有些入面是有些浪漫的元素,未必是情侶之間的浪漫,也有男人的浪漫。大家人生都需要一個假期。 倫:Laugh vacation不是一條主線走到尾就成就的故事。它裡頭有很多不同的人物,有不同的piece在這裡,每一個piece都是一種尋找。 |Laugh vacation簡介描述,故事想寫一種香港人用到盡的心態。怎麼樣看待這種心態,背後有何驅使著? 謙:「用到盡」這件事,我想,放在香港真的特別貼切。無論是我們的工作能力,或者是工作時間,都是「用到盡」。我哋香港就係會把握機會呀嘛?我們擅長盡快把握到機會,然後盡快毀滅那個機會。(眾人大笑)好多時都會這樣。那究竟以甚麼來善後?又或者,用到盡的後頭有甚麼在等待?我覺得這才是重點。如果你的生命結束在這種用到盡的狀態,你是否還會這樣選擇?能否停下來休養生息?能否慢下來去品味去品嘗,而不是一下子用完?我們有一個好叻的演技老師,接觸過世界各地不同的學生,他說香港的演員是最聰明的,但腦袋聰明的人都有缺失的地方,內心可能會窄一些,感受能力弱一些,或者說任何事情都計算得好盡,無法去品嚐一些況味。所以,我會覺得用到盡,其實都是一種恐懼嘅表現,因為不夠膽量。可是換過來看,也有好多人鼓起勇氣別去用到盡,去感受多些的時候,想要感受的那種東西一下子就別人取走了。最後所有人都變成用到盡的人。這個循環是否非如此不可我並不知道,但希望自己不是。 倫:香港人的狀態都是這樣啦,包括工作所有事時常都在怕,因為很容易感到徬徨,所以就靠捉緊工作去找回一點安全感。但換個想法,其實捉緊工作又是怎麼一回事?你又不喜歡自己的工作,即是你在捉緊一些你不喜歡的事物。香港人怎麼樣去生活,其實是講到底是怎麼樣去生存,好多時是這樣子的情況。 謙:但只要你一慢下來又會跟不上。 倫:對啊。 我和白只曾經做過一個假設,即是如果將香港的高樓大廈,平均每三層就切割出來重新鋪過,其實是很大可能不夠鋪的。所以物理上先增加容量,增加了容量之後,或許其他問題就能夠消化得更好。楊偉倫 |「開心」,對於生活於一個城市是很必要的事物? 謙:必要。我老是跟朋友分享,我們戲劇講的是Super objective(編按:意指「最高目標」,來自於戲劇教育家史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概念),戲劇要達到的最高目標是幸福快樂,任何事情都離不開幸福快樂。但是,有些角色殺人都可以達到幸福快樂。因為他走歪了,或者人生裡頭有缺失,又或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歪了,當中必然是有落差的。但幸福快樂的定義又是甚麼?其實要問得很深入才知道,當中一定會經歷過一些痛點。重新經歷和回想自己不想面對的事情,才可以找到那種幸福快樂,其實可以來得很簡單,唔需要太好多複雜的事。還有幽默感也是必要的。幽默感會帶來快樂,幽默感會帶來一種態度去面對痛苦與血淋淋的嘅真實。所以幽默感也是每一個城市必須要有的事物 只:我就覺得不一定要有「開心」,但一個城市確實是需要幽默感的。在我角度,幽默感不一定要達成開心的結果,我會覺得幽默感是一種態度,生存下去的一種態度,教你怎樣支撐住。經歷過這些時間,發生了的人類歷史,我想追求快樂是可以的,但它真的是很童話的事情,但幽默感則是可以訓練的 倫:其實,你們知不知道那個幸福指數怎麼算出來的? 謙:曾經讀過一本書,講一個一個博士去研究每個國家不同的幽默感,他說每個地方的幽默感都可以反映那個地方是否比較自由或者開放。即是說,每個國家與地區都有著不同種類和傾向的幽默感,日本人有自己的幽默感,英國人有自己的幽默感。因此,幽默感是一種好罕有好寶貴的生存態度。 |如果讓你丟走或增加這座城市的某種東西,會是甚麼? 謙:我不傾向減少,因為既成事實的東西好難減少。老實說我都不敢這樣話事,每個人都有優點和缺點,但換個頭看那些缺點有時也是優點來的。所以我會用增加﹐我會想增加的是「撫心自問的能力」。 只:我覺得樓價可以減少啦,租金可以減少啦。生活指數減少的話,一切都便宜一點。如果能都多選一樣,樓價減少同時也增加多些供應啦,大家都舒服。 倫:首先還是增加土地吧?我覺得很多事都是來自於土地問題。以前聊天時我們也研究過類似問題,香港是很特的一個地方,密集式的高樓大廈太多了。我和白只曾經做過一個假設,即是如果將香港的高樓大廈,平均每三層就切割出來重新鋪過,其實是很大可能不夠鋪的。而密度太高,相對地就是所有東西都變得很貴。所以物理上先增加容量,增加了容量之後,或許其他問題就能夠消化得更好。 謙:我知道有些屋苑,落成了差不多廿幾卅年,仲還未全部入伙。(只:為甚麼?)唔知啊。真的唔知啊 只:如果像阿倫所講,每個人都多點空間,或者可能就未必需要staycation了。 謙:又或者我們其實是需要一個超好玩的遊戲。我跟Micheal(白只)都鍾意打機,他說打機行業這麼興旺,其實某程度上是助長了我們物理上需求的空間變少了,因為我們都投入了一個虛擬的世界。事實上是這樣的,好的遊戲就是可以帶你去了旅游似的。 只:對啊,你看看遊戲入面地圖有多大。玩完個遊戲你都未必能把每個角落走完。 謙:然後你已經在家坐了整整三天了,哈哈。 只:再加上課金,就好像真的親臨其境。 做舞台劇演員是需要一種「力」的。即使你的得了多了不起的獎項,演過甚麼了不起的角色,只要你失去的這道力,你便會停下來了。…

y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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