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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教育》專訪|柯震東 善惡八十

大概《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實在過於深入民心,柯震東身上那種青春躁動大男孩的味道從未消退過,即使已經事隔12年,「柯景騰」好像還在他身後,保持著高中生的狀態還沒畢業。不過那或者更多是在印象上的,現實中的柯震東與九把刀在《那些年》後永續青春餘韻,前者演後者編,打造了《報告老師!怪怪怪怪物!》、《月老》與《請問,還有哪裡需要加強》等話題作品。 可是新作《黑的教育》些許不同,柯震東這次坐上導演椅,在鏡頭外開始以另一角色,重新去理解拍電影這項工作。他直言做導演比做演員辛苦多了,但眼看處女作放送,有小孩出世的神奇共感:「也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後一部,一定要做一個沒有遺憾的東西。」 text . yuiphoto .Oiyan Chanhair & makeup. Ivan Huang / FLUXREELvenue.百老匯電影中心 黑的教育 殘酷青春物語不勝枚舉,但《黑的教育》柯震東作為導演身份的處女作,自然好奇會拍出哪樣的故事。沒有那些年的青春勃發,《黑的教育》描寫三個高中生畢業那晚的故事,三人以交換內心至闇秘密來證兄弟情,後來卻因為玩過火,使這晚成為一門代價沉重的課堂。據指,故事8年前早有雛型,不過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落實拍攝計劃。直到疫情開始,整個行業幾乎全部暫停,《黑的教育》才重回柯震東與九把刀的討論中,打算將它重新編排。「討論了大概半年多之後,我們就打算找導演,但怕又要討論半年,故輾轉就變成我做。其實我一開始沒有答應,因為覺得很可怕,導演跟演員兩者其實差很多。但後來又有太多因素如經費上的考慮,所以最後就換個心態,把它當作是一個實驗吧。」 開頭閱讀劇本,柯震東直言在故事上沒有太多想法,反而拍攝方式上希望花點心思:「最初是想拍成一鏡到底,整部電影一個晚上,就用一個鏡頭拍完,打算倣效一部電影叫《一鏡柏林》(Victoria)。當然技術上沒有那麼好解決,此事就作罷了。不過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開頭就覺得這個故事需要很多的大特寫鏡頭,這部電影會不斷出現些演員的big shot。」拍攝的過程中,故事也愈拍愈暗黑,殘暴、情色、血腥的鏡頭衝擊著觀眾的眼簾。「最後的那個鏡頭反而是最早就定下來的,那個場景也是找很久的,希望讓它有那個空間可以拉開來呢,表達未來很有希望的感覺。」 導演初體驗 委以導演的重任,雖說劇本有九把刀把關,其他的都要靠自己了。柯震東坦言做導演比演員辛苦,東奔西跑之外,還需要整合許多人的意見。「最困難在溝通吧,導演是要跟整個劇組的人都溝通。在百多個人各有意見想法的時候,我們要互相拉扯跟討論。但我覺得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挑戰,只是硬要說的話,做導演不一定是比較難,但一定是比較累。」嘗了這滋味,柯震東並沒有特別留戀導演一職業。雖然他感言《黑的教育》就像自己的第一個小孩,稱「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都會覺得自己的小孩很可愛。」但同時他也承認,自己現階段比較喜歡當演員。「因為演員比較『快速』。演員可能幾個月半年要準備一個角色,然後就可以再換成下一個角色。但導演不同,他要跟同一個故事綁在一起很久,前期劇本到後製就是一兩年的事情,要長時間困在同一個故事其實蠻有壓力的。 」 作為好友、編劇,也是導演前輩,九把刀前期也為柯震東提供了一些幫助。「拍前他有分享一些他覺得不錯的片子參考,香港的電影也有,像杜琪峯的《PTU》,因為它也是在講一個晚上的故事。」選角可能是柯震東熟悉的一環。這次挑選的三位主角蔡凡熙、宋柏緯和朱軒洋全是台灣新生代小鮮肉,柯震東表示最初以年紀為主要條件去選角,但最後還是以演員的質地為重。「他們三個在裡面都有一些樣子,跟故事的角色有相似的地方,在這個角色該有的一些基本的樣子。」 善惡新定義 《黑的教育》比起探討善惡,更多的是去提問,如何做人?戲裡頭說:「世界10%是壞人,10%是好人,其他都是看情況。」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善惡搖擺的人,計算了後果效益,選擇做對自己有益的事情。柯震東指:「好人壞人其實都看面向。譬如說,我做這件事大部分人覺得很壞,但以某些人的角度,也有可能覺得他可能是為了誰而做這件事情——大家都只會以單一角度去看一件事情嘛。那當然,也會有那種極度可怕的殺人魔,極端的惡,主要是某些事情。可能在某個人的立場,是無法選擇的事情,或者自覺在做好事。一件事情沒有絕對的黑與白。」 那麼哪一種人較為討厭?柯震東二話不說回答,一定是看情況選擇的人。「因為壞人已經決定他是壞人,很好理解。看情況選擇的人,就好像故事這三個好兄弟,自認為是一輩子的朋友,然後交換秘密不出賣對方,但當真的遇到事情的時候,其實大家在推對方出去。」故事最後進入暴走階段,避免劇透不細述,但確實會有一種入了魔的觀感。但他解釋:「大家都會覺得好像。最後完全是在發洩或者報復,但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領悟的時刻。」黑的教育,到底教育了甚麼?有待觀眾自己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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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ney+韓劇《Moving超異能族》圓滿大結局!回顧破紀錄神劇11大經典場面

Disney+原創韓劇《Moving超異能族》上星期迎來大結局,兩代異能人結集對抗北韓異能部隊,「九龍浦」張洙源 (柳承龍 飾)、女兒張喜秀 (高允貞 飾)、李美賢 (韓孝周 飾)、兒子金奉晢 (李正河 飾)、李才滿 (金成均 飾) 、李強勳 (金度勳 飾)、「閃電俠」全啟道 (車太鉉 飾),互相配合最終擊退擁有飛行能力者、怪力及速度能力者、再生能力者、拍掌波攻擊能力者等的北韓部隊,為劇集寫下完滿結局! 消失多年的「皇牌黑色要員」金斗植 (趙寅成 飾) 終於被解放回到南韓,憑藉紫色屋頂回家與妻兒團聚,場面非常感動!最後彩蛋部分,與九龍浦激戰戰敗的法蘭克FRANK (柳承範 飾)再次出現,鏡頭一轉影著美國情報局要員正翻閱檔案‧‧‧ 令網民高呼期待續集出現的可能! 《Moving超異能族》精彩連連,被譽為「韓國最高神劇」,以下11大經典場面,又有否曾經打動過你? 1/ 張洙源被圍攻,金斗植飛到救援 趙寅成所飾演的金斗植是劇中最強黑色要員,亦是觀眾心目中最有型的異能人。張洙源被國情院聯同黑幫圍攻,到最後墮崖被壓於車下時,金斗植於空中飛到,救出失去戰鬥能力的張洙源,被網民形容為最有型一幕。趙寅成亦於自己的社交平台以此發帖,似乎與觀眾一樣,對這一幕的自己感到特別滿意。 2/ 金斗植、張洙源、李美賢合謀撇清關係 當金斗植脅持閔次長打算逃走之前,為求李美賢能夠以清白之身留低免被追究,金斗植居然向李美賢開槍!千鈞一髮之際,張洙源以不壞之身用手臂擋下金斗植射向李美賢的子彈。這一發子彈於眾人面前令金斗植與李美賢及張洙源劃清界綫。看似絕情之舉其實是默契十足的三人心中的保持自身安全之策。金斗植將信物短刀送到李美賢手,李美賢以此為憑請求張洙源幫忙,張洙源亦回想起於練靶場訓練時金斗植的暗示。一連串的鋪排,將三人的無形連結與默契發揮得淋漓盡致。 3/ 金斗植與李美賢飛吻,呼應金奉晢與張喜秀 擁有飛行能力的金斗植,遇上李美賢之後經常心亂如麻,更謂自己的心跳快到「就要死了」。與李美賢定情接吻一幕,看似高傲冷酷的金斗植難以按捺心中雀躍而飛行,成就劇中「飛吻」經典一幕,被網民推舉成為韓劇接吻名場面。這幕呼應了二人之子金奉晢見到鍾愛的張喜秀時總是不能自控飛起,浪漫與有趣程度達至滿分! 4/ 張洙源得悉黃智熙死訊,趕到醫院崩潰痛哭 張洙源於國情院解散後,被安排到政府擔任文職工作。本為黑幫中人的張洙源難以適應,後來得到妻子黃智熙的全力支持,重返前綫。張洙源於一次執行任務後回國,才得知妻女遭遇車禍,女兒張喜秀因為遺傳張洙源自我復原異能幸免於難,但普通人妻子黃智熙卻失去性命。經常被妻子取笑為「愛哭鬼」的張洙源趕到醫院,先去安撫女兒。一踏出女兒病房後就放聲大哭,邊哭邊換上喪服走向靈堂。張洙源於步入靈堂前收起淚水,希望妻子安詳離去不用掛心,但最後都難敵心中傷痛,於妻子遺照前大聲痛哭。整段劇情被網民觀眾選為全劇最感動一幕,亦為柳承龍鐵漢柔情的演繹讚嘆不已。 5/ 李才滿與張洙源惜英雄重英雄,合力拯救被困小孩 擁有怪力及速度能力的李才滿,當家人遇到危險時必定挺身而出,但因智力問題很容易失去分寸而發生不同事故。一次因政府需要重建街道而作出抗議的妻子朴寶京(申允英 飾),被警察逮捕時李才滿立刻以武力衝向警方希望救出她反而令到事態更嚴重!張洙源收到任務後立刻出手務求制服對方,但二人能力不相伯仲,最終雖然擁有再生能力的張洙源擊倒對方,但因了解到李才滿原來與自己一樣都有一顆守護家人及孩子的心,決心一起拯救被困於地下水道中的小孩,惜英雄重英雄! 6/ 張洙源與法蘭克FRANK 貨車內埋身激戰 劇集由法蘭克FRANK為美國所進行的「異能人肅清行動」而展開!法蘭克FRANK接受命令去殺害不同的南韓異能人,當命令指向張洙源時,一場激戰隨即展開!法蘭克FRANK首先以貨車撞向毫無防備的張洙源,並來回輾壓他以求確保當場擊斃,可惜擁有再生能力的張洙源立刻抓住車底,跟隨法蘭克FRANK到他的藏身地,並隨即與他埋身肉搏!兩位皆有再生能力的異能人對打場面血肉橫飛,最終更於貨車貨櫃內激戰,甚有《功夫》影子! 7/ 金奉晢為愛人張喜秀首度完美飛行 母親李美賢隱藏兒子金奉晢異能,於成長時經常教導兒子要抑壓情感以免失控飄浮,令已經是高中生的金奉晢自信欠奉,直至遇到同樣擁有異能的張喜秀,金奉晢才重拾年輕人應有的活力與自信,更首次希望可以控制自己的飛行異能。於張喜秀被困體育館遇到北韓異能部隊成員攻擊時,金奉晢憑拯救張喜秀的強大意志,作出第一次「完美飛行」!這亦呼應了金斗植回應李美賢何謂「安全飛行」的一段:「安全降落,就是安全飛行」。 8/李美賢仰天盼望,金斗植踏步歸來 金斗植脅持閔次長然後於空中逃亡消失後,李美賢一直等候他回來,並養成仰望天空的習慣,希望可以第一時間見到愛人回歸。當櫻花像二人於南山拍拖時一樣盛開之際,金斗植終於回來,但他選擇了一步步走到李美賢的身邊。五感強大的李美賢從來沒有想過金斗植會踏步歸來,但從後方步至的金斗植的腳步聲早就被她認出,回頭一刻,愛人終於來到自己身邊,浪漫至極,感動無數觀眾。 9/ 張喜秀1打17 張喜秀於舊校按捺不住壞學生們對同學作出長期欺凌,決定隻身挑戰壞同學一行17人。張喜秀因為異能可以堅持到最後獲得勝利,但早就被17人圍毆至頭破血流。單論血腥程度,張喜秀單挑17人一幕未必能夠與「Frank法蘭克」柳承範虐殺退隱異能人的數幕場口,但將張喜秀打至血流披臉的只是普通高中生!這幕戲的心寒程度,遠遠超越異能人互相廝殺。 10 /張洙源與北韓再生人權勇得鬥拳 在最終戰中,兩位均有再生能力的張洙源與北韓部隊權勇得對戰同樣精彩,兩位放棄對戰技巧,以你一拳我一拳形式對打,「邊個頂唔住痛」的就勝出,場面血肉橫飛,不少網民均表示「齋睇畫面都覺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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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告別式》舞台劇公演!強尼、Frankie@MIRROR、黃靖程演唱不同年代廣東歌訴說人生遺憾

《大象的告別式》舞台劇正式上演,全劇只有4位演員,兩位是ViuTV電視台藝人及歌手進軍舞台,分別是首次參演舞台劇的陳瑞輝Frankie@MIRROR,以及主持能力出眾的強尼(許博文),另外兩位則是一對演藝學院戲劇學院同班同學,包括黃靖程(小龍)及馮志佑,於西九文化區戲曲中心大劇院,聯手合演一個關於人生遺憾的故事。 《大象的告別式》早在2019年首演,當時只能容納100人的黑盒劇場上演,黃靖程擔任主辦方及主角,後來她希望將規模擴大,找來締造全港首個原創長壽音樂劇《我們的青春日誌》的陳恩碩擔任監製及出品,目前這個版本更找來著名舞台劇導演鄧偉傑執導、許晉邦編劇,以及金牌音樂人孔奕佳擔任音樂總監,聯同本地頂尖製作團隊攜手打造。 《大象的告別式》故事講述每個人死後都會來到中轉站,把塵世的一切放下,再通往全新世界。當駐守中轉站的守護員(強尼)遇上失去記憶卻有心結未解的她(黃靖程),還有認出那位「她」正是自己所愛的「他」(Frankie),尚有另一失去記憶的男角(馮志佑),慢慢發現四人在生前及死後交織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Frankie首演舞台劇,黃靖程說過因為覺得劇中男主角的性格很似Frankie,加上他的人氣度及號召力,因此今次搬到西九文化區戲曲中心大劇院上演12場。始終是現場舞台演出的第一次,Frankie無論唱歌講對白有待改進,但總算不怯場,而他是劇中唯一有清晰記憶的角色,帶領愛人回憶生前由相遇相識到相愛的經歷,可惜最後未能相守一生,慢慢帶出眾人之間的關係瓜葛。 強尼去年曾參演過舞台劇《二人餐》,今次再上舞台展示其唱功。早年參加歌唱比賽差點與區永權組成男團出道,最後輾轉等了多年才加入有線球彩台擔任節目主持講波入行,其後轉到ViuTV成為「一哥」,其造型及壓場感有點像他逢星期日晚主持的醫學節目《我想身體健康》。 藉著Frankie與強尼帶動入場,反而認識到兩位舞台劇演員黃靖程及馮志佑。黃靖程全程與三位男演員同場鬥戲,唱得跳得演得技藝十足,全場唱歌最多表現穩定;馮志佑。陪伴整個故事推進,全劇十幾首橫跨各個年代的廣東歌串連故事,與2019年的歌單大有不同,早前黃靖程透露劇中有MIRROR團歌演出,又有〈似是故人來〉〈好時辰〉〈離別的規矩〉等,又唱又跳又演,四個角色都有發揮,全程不易。 全劇故事主要講及遺憾,最記得的一句對白:「後悔是理性的,遺憾是感性的;後悔是一種選擇,遺憾是一種珍惜。」或許懷著遺憾的人生,才會令人更珍惜,避免再造成更多遺憾。沒看的話,又是否帶來遺憾? 《大象的告別式》日期:9月15至24日時間:星期二至日下午8時、星期六及日下午3時地點:西九文化區戲曲中心大劇院 (尖沙咀柯士甸道西88號)票價:$780/$680/$580/$480/$380節目全長:約1小時50分鐘購票:https://www.art-mate.net/doc/68685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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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uTV劇集《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被讚本年度最佳!神劇程度拍得住TVB《天與地》?

《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改編自何肇康以筆名「何晞賢」創作的原著小說《已讀不回死全家》,2017年連登連載,2018年出版小說。要改編成為劇集,由於電視播放,始終難以用「死全家」作為劇名,加上ViuTV本身在2018年已有一套電視劇名為《已讀不回》,結果「已讀不回」不行,「死全家」又不行,變成了《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 《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到底說了甚麼?那年盛夏是哪年盛夏?我們泛指誰人?綻放了甚麼?如花即是甚麼花?觀眾們有不同解讀,原作者變身編審,拍過《手捲煙》的陳健朗擔任導演,兩人主理這部驚慄青春校園科幻殺人劇,看似科幻,更似寫實,香港觀眾很有共鳴。 故事由一班中六學生暑假回校時說起,全班同學被加進即時通訊名為「已讀不回死全家」的群組,違反遊戲規則就會即時死亡,爆頭血花四濺,綻放如紅色彼岸花。要成功生還,就要遵守admin定下的遊戲規則,包括不能對外洩露群組存在,並達成勝利條件。學生們為求保命,既想找出admin誰屬,又嘗試找出規則的漏洞,但admin權力無限大,隨時可改變規則,並向不同學生派發個別任務,任務失敗就要爆頭。 被不幸選中的都是中學生,故事從而帶出校園欺凌自殺案,有人加害施襲,有人視若無睹,有人已讀不回,但他們只是個孩子,成年人沒正視事件或解決不來,中學生就利用尖端科技,玩奪命遊戲解決問題,讓一個個同學不得好死。 《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的溝通工具,以至殺人武器,其實都是電話,正所謂全個世界都有電話,當權者結合AI最新科技、強力部門的滅聲網絡,以及所謂的公關技巧,讓那年盛夏發生過的每一件事,變成一件件聽起來合理但死無對證的偽真相。通過對人類的心理分析,深信世人為過正常生活,經過時日會逐漸放下對正義良心真相的追求,所謂的面對現實,但看過《東邪西毒》就知道——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記性太好。 陳健朗畢竟是拍過電影長片的導演,無論選角、講故事技巧,以及拍攝、剪接、選景、美術等各方面都是完整及有要求,再配合原著小說的完整骨幹加以改編。劇集想講的訊息,並非用一兩句搶耳對白來說得好白,而是透過整個故事層層遞進。 從一開始學生被捲入死亡遊戲,到慢慢獵巫搵admin,中段帶出各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愛恨瓜葛,身邊同學死傷無數,為求自保各人取態不一,有人熱愛和平,有人積極反抗,有人想保住最多同學生還,有人只求自保,有人殺得性起,有人繼續無知⋯⋯ 讚美背後,要在香港有限地方、資源及條例下中拍成劇集,難免有很多前作的影子。除了原作者說過的《Another》,最明顯相似的是《大逃殺》、《國王遊戲》,到後段柯狗與臭輝根本就是《死亡筆記》夜神月及L的造型,始終同類型題材,容易令人聯想相近的日本出色作品。 說到尾,最容易是說那句「明就明」,不必說得太多,無謂不斷對號入座,只好如常生活下沒有選擇遺忘。現實如故事一樣,那年盛夏剩下來的人,分別像何晞賢、何晞媛、白卡勇、Crystal等選擇不同方式活下去,而每個年代亦有勇敢的楊悅盈。又或者,故事中最後最有可能改變大局的,其實是有本錢要脅及進行談判的Jessica,雖然好多人一直罵她。 從《已讀不回死全家》到《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由意念到寓意至執行絕不容易,能夠在今時今日呈現成為水準不低的作品。慶幸ViuTV拍出一部好像《天與地》的劇集,歷史不停重複,那年盛夏可以泛指不同年份不同年代。劇集雖然仍有漏洞,但比起拍出好看的劇集更難。能夠成功引起話題及共鳴,《那年盛夏我們綻放如花》之所以能夠被譽為神劇的原因莫過於此。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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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人工智能後人類不再浪漫 導演Tim Burton:「AI會吸走我們的人性及靈魂」

近年AI開始作為工具融入所有人的生活,在各種範疇開始衝擊著我們的生活,在大家正為尹光AI的歌聲捧腹大笑,荷里活電影人發起業界63年來最大工潮,其中一個苦思,正正是要討論如何減少AI對電影的干涉,除了因為它威脅著編劇及演員的生計。 著名驚慄小說家兼編劇Stephen King亦都開腔表示,「極難相信,在AI實現真正的意識之前,它能夠真正進行任何寫作。我讀過由AI寫的詩,風格類似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它們有上帝元素和羔羊元素等,但卻不一樣、甚至不接近。其實就像百威啤酒和雜牌啤酒之間的分別,即使。兩者一樣會讓你酩酊大醉,但它們並不相同。」 除了文字工作者表達憂慮之外,隨著人工智能在影像創作達到驚人的進步,鬼才導演Tim Burton也表示對它有所保留。早一陣子社交媒體上流行一系列的AI生成影片,讓將一些迴異的IP、影像元素、風格組合起來,通過演算法和模板自動化設計成短片。 Tim Burton早前受訪時,指自己「如果Tim Burton拍迪士尼電影」的AI短片,他表示,「難以形容它給你的感覺。這讓我想起以前相機還未普及時,一種文化的說法——『不要拍我的照片,因為它會帶走我的靈魂。』AI所做的就是從你身上吸走一些東西。它從你的靈魂或精神中拿走一些東西,讓人太不安了,尤其是跟你有關的時候。就像一個機械人奪走了你的人性和靈魂。」 但在奪走人性和靈魂之前,或者在這種技術下,我們首先失去的是學習與創作能力。當我們全盤接受了AI帶來的方便快捷,當我們全盤接受AI能夠代勞一切生產工作,我們獲得了更多答案,卻不再向自己提問。隨之而來。人類的光芒亦都漸漸消失,在短暫生命中碌碌無為沒入死亡。 以往筆者在一次楊德昌的電影專題訪問中(專題原文載於250期《JET》),舞台劇導演林奕華引用《一一》來回應AI的問題,大概能夠為這AI的話題做出一個好的總結。 「《一一》的大田先生對我來講,就是NJ的某一種阿童木。他說沒有必要去害怕 未來,因為每一天醒過來都是新的一天,也告訴他說找到了一個方法去認知所有的未知。那個撲克牌其實就是一個比喻,每個人都沒有辦法猜中牌是甚麼。就 算你猜得中了,也不可能每一次都猜得中。」 「我們每一個人應該去通過問自己問題去找到答案。但是如果我們永遠都問別人問題,希望別人能提供答案給自己,那 就會是NJ不快樂的那一種人生。AI的出現本來是為了幫助人去找更多的問題,然後得到更多的答案去問更多問題。可是如果人只是希望得到一個答案的話, 那就糟糕了,因為這個AI真正的潛能跟用處就會被誤用,甚至被濫用。如果人能夠好好對待自己的話,那我們的AI就不會是一個可怕的AI,但是如果我們也在剝削自己,濫用自己的某些東西,又或者我們一直都濫用我們以外的世界填補不足,那AI就只會是我們的mirror image。」 「因為,我們都是通過輸出給這個世界的一些訊息,來形成一個大數據,所以如果人人都是負面的話,這個AI怎麼可能會好呢?AI最了解你的弱點在哪裡。他本來可以是中性的,可是卻變成了一個 被異化的科技,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View this post on Instagram A post shared by JET MAGAZINE HK (@jetma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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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IECE海賊王》真人版劇評:Netflix成功啟航吸納新粉絲!「雄霸兒子」新田真劍佑扮演索隆最搶鏡

《ONE PIECE》陪伴很多人的成長,但原著漫畫話數及動畫集數至少千集,起動門檻太高提不起精神,直到Netflix推出真人版劇集,第一季共有8集,既是撮要,亦是重燃興趣的開端。 《ONE PIECE》由Netflix製作拍攝真人版劇集,花費史上歷來最高的製作費,每集1,800萬美元(1.4億港元)成本,8集已是超過10億港元的超巨型製作,眼光放眼於全世界,就像主角路飛/魯夫一樣,展望踏上偉大航道,進軍國際的每一角落,目的當然是鞏固粉絲以外,還要吸納更多更新的觀眾群。 芸芸動漫之中,《ONE PIECE》本身改編成真人版並不容易,航海世界無遠弗屆,像主角路飛/魯夫有如橡膠一樣伸縮自如的能力,真人版必須配合特技相助。幸好,真人版早獲原作者尾田榮一郎全程監督,拍成劇集亦被粉絲喜愛,至少沒有其他真人版動漫如《聖鬥士聖矢》、《鋼之鍊金術師》等,被評為失敗及不倫不類。 《ONE PIECE》是非常成功的長篇漫畫,今次真人版取得成功,第一原因是,它不像其他日本熱血動漫,故事發生於日本國土。《ONE PIECE》的世界觀巨大,放眼航海世界,人物角色亦非日本人專利,因此今次Netflix選角不必限於挑選日本演員,集合各國的精英,總之就是找出最適合角色的演員,因此沒有不倫不類的感覺,尤其真人版路飛/魯夫由墨西哥新生代演員Inaki Godoy演出,選角應記一功。 航海故事在歐美並不陌生,荷里活早有《加勒比海盜》(魔盜王)系列的成功例子,Netflix製作上肯定有參考這部巨作,平衡豐富的航海奇幻元素,卻不至於過火誇張。至於人物關係的描述,的確有點像《少林足球》一眾師兄弟歸位的感覺。 《ONE PIECE》原作者尾田榮一郎曾經說過,一直不覺得作品可以改編成真人版,直至他看過《少林足球》後,才相信有可能成真版。於是,《ONE PIECE》真人版每集以招攬一個「師兄弟」加入草帽海賊團為核心,講述各人身世並引領出其他海賊、海軍、革命軍和世界政府等其他角色登場,以路飛/魯夫為核心出發,一步步向「偉大的航道」航行尋找ONE PIECE秘密寶藏。 《ONE PIECE》真人版眾多角色之中,網上熱度最強,並非主角路飛/魯夫,而是以卓洛/索隆。真人版索隆是劇集中5位主演中唯一的亞裔演員角色,由美籍日裔男演員新田真劍佑飾演,最為劇迷談論的是,新田真劍佑是「雄霸」千葉真一的兒子,難怪亞洲觀眾甚至香港觀眾,看來特別有感覺。 娜美/奈美是另一備受談論的角色,作為不少青少年的女神,娜美由美國女星Emily Rudd飾演,劇中她沒有動漫版本中的性感火辣,但劇外的Emily Rudd真人其實不差,不少觀眾批評劇組特別糟蹋了娜美一角。不過,Netflix始終希望劍指最多數的觀眾,性感度減少實屬正常,比漫畫保守得多,絕對是意料中事,尤其第一季講述她滿懷心事,背負喪母救村的重責,美貌與身材並非最佳狀態,唯有寄望第二季大膽一點。 《ONE PIECE》今次進軍Netflix,相信成功吸納了一些從未看過動漫的新觀眾入坑,與一眾海賊王主角踏上偉大航道,展開這段航海之旅。要知道《ONE PIECE》只是第一季,故事情節還有很多,正如追夢過程中漫長而不休止,Netflix啟航後相信長拍長有,絕對是一次長征的大成功。

Ni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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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你》變身韓劇《走進你的時間》!伍佰穿越神曲改由New Jeans翻唱舊歌?

2019年上映的台劇《想見你》以驚喜反轉的劇情,成為了當年口碑之作,劇集除了開拍電影版外,更被韓國買下版權翻拍成《走進你的時間》。劇集最近於Netflix正式上架,不但找來安孝燮、全汝彬主演,更完美重現台灣版的經典劇情,讓觀看時更有驚喜! 《走進你的時間》由安孝燮飾演許光漢的角色,全汝彬則是柯佳嬿的黃雨萱、陳韻如角色,而姜勳則飾演韓版「莫俊傑」。《想見你》當年因為「燒腦」劇情被大讚,更被稱為近年數一數二的神劇,難怪大家對韓國版期待值爆表。 刻意加入電單車情節 原版《想見你》有不少電單車的情節,其中男主角李子維與陳韻如開始熟絡,全因一次陳韻如沒有趕上校車,李子維與莫俊傑騎着電單車經過,順道載她上學。韓國的電單車文化沒有如台灣般盛行,《走進你的時間》為了忠於原著,特別加入電單車情節,而安孝燮與姜勳也因此特別接受兩個月特訓,學習駕駛電單車。 New Jeans 演繹穿越神曲 《想見你》中的女主角,因為聽到錄音帶播放伍佰的《Last Dance》而開始穿越回到1998年的旅程,當年的一句「所以暫時將你眼睛閉了起來」幾乎每集必播,更讓歌曲相隔20年再度爆紅。而《走進你的時間》則換上1996年的歌曲《Beautiful Restriction》,不過相對原用舊版本,劇集特別找來人氣新女團New Jeans重新演繹。 百分百還原海邊告別 男女主角海邊告別的一幕,絕對是劇集一大高潮之一,《走進你的時間》當然也有加入此場景,同樣於海浪的相伴下,來一場最後的約會,並作最後的告別。兩個版本一樣將李子維與黃雨萱甜蜜又不捨的感覺呈現。 不過在重現經典的同時,《走進你的時間》也加入了不少韓劇浪漫的元素,包括櫻花樹下的生日派對,還有戴頭箍到遊樂園玩等,更有韓劇特色。 兩個版本的大結局也稍有不同,於1998年的男、女主角決定將錄音機銷毀,讓將來的穿越事件不再發生後, 《想見你》的李子維於28歲生日時,獲當時仍是高中生的黃雨萱為他慶祝,可見他們即使沒有穿越,但一樣能夠相遇,甚至已經相戀。至於《走進你的時間》,男主角南時憲則於巴士上巧遇現代的韓俊熙,更追下車與她對話,雖然當時的俊熙並不認識他,但也對應到他於穿越時向俊熙說過的話:「我保證,我一定會找到妳,無論妳在何時何地,我們一定會相遇,我會來到妳身邊,走進妳的時間!」 雖然劇集還原度甚至高,但《走進你的時間》也有被指相對失色的場景,就是男主角成年版的造型!台版許光漢飾演的中年李子維,以白頭髮和眼鏡登場,既有成熟感,但也不失帥氣,不過韓版的中年南時憲,卻被指外型大崩壞,留有一頭長髮的安孝燮不修邊幅又留鬍,被網友取笑為「中年流浪漢」、「乞丐子維」,更有人指:「男主角只是變老,不是變野啊!」相對之下,台灣版的中年造型順眼得多了。 《走進你的時間》在盡力忠於原著《想見你》的同時,也不忘作出更符合韓國背景的設定,如女主角由到上海出差改為到紐約;男主角最愛吃鍋燒意麵變成炸醬麵;童年版的女主角也由買白糖糕變成買辣炒年糕,與高中時的男主角第一次相遇。改動既不會對劇情有太大的影響,也更貼合主角的角色背景設定,你又喜歡《走進你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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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龔志成 爵士樂,可以好貼地!

現任西九文化區管理局當代表演藝術主管龔志成(阿龔),自2015年起,已被西九文化區管理局委聘為藝術策劃人(音樂),策劃過:自由野、自由約及自由爵士音樂節等等。其中以自由爵士音樂節,在兩年疫情的影響哈,將規限演化成種種契機。不能邀請外國樂手?焦點放在本地樂手!突破框架,奏出新意! 「這幾年來,我搞爵士音樂節,主要節目都希望能放在戶外舞台。西九有一個好好的條件,就係擁有香港最好的戶外環境。如今疫情已過,就要力推。」阿龔強調,西九漸漸成為香港一個獨特的爵士音樂表演地方。「今年十月舉行的自由爵士音樂節,共有三個戶外表演舞台。戶外舞台的優勢(也是西九的優勢),就是當天氣好的時候,售票節目的觀眾可以坐著、臥著享受音樂,甚至可以野餐一頓。其他路過的,小朋友可以在音樂中玩耍、有寵物的又可以帶牠們到來散步,體驗音樂,感受音樂。」 text .大秀photo .受訪者提供 香港爵士樂手演出的場地,早年數有Rick’s Café、Jazz Club一類正統駐場表演,後來有Fringe Club、Grappa’s一類場地……八十年代還有煙草商贊助的時期,有銳意促成港日交流的Mild Seven Select Live Under the Sky曾在伊館舉行,演出陣容強勁有Miles Davis、Wayne Shorter、Pat Metheny等巨匠來港。最後,正路又能迎合藝術節/音樂節格調的場地,有大會堂演奏廳(我睇過琴手McCoy Tyner、渡邊香津美/包以正/Jack Lee的『結他三國誌』)、文化中心音樂廳(我都睇過才女Esperanza Spalding、已故Free Jazz巨人Ornette Coleman)等等,但樂迷對這兩個場地的聲效有意見,可圈可點。 「原音」這個問題…… 「事實上,大會堂、文化中心,屬於傳統音樂廳(Concert Hall),是一種十九世紀早期的概念,為古典音樂、管弦樂團演奏會而出現。」阿龔說,「至於爵士樂進軍音樂廳呢,要回溯到三、四十年代,例如紐約的卡內基音樂廳(Carnegie Hall),它是古典樂最重要的音樂廳之一。情況好有趣,將爵士樂演奏帶進卡內基,令它本應好草根、屬流行文化的狀態,提升到神檯級的狀態……」 阿龔說,時而至今,每當他到音樂廳欣賞古典音樂表演時,仍會疑問:廿一世紀依然用音樂廳這「格式」嗎?「當然啦,古典樂演奏講究求原音(acoustic),因此衍生出專門設計音樂廳的聲學工程師(acoustician)。現時世上最著名、最頂級的聲學工程師應該是豐田泰久(Yasuhisa Toyota)博士。有這樣的神級人馬出現,全因音樂廳是一種控制環境(controlled environment),有好多規範。」 阿龔舉例,幾年前法國巴黎的巴黎愛樂廳(Philharmonie de Paris),它由一棟舊建築物改建,也是經豐田博士「調校」。阿龔說:「有趣的地方是,音樂廳內樓座(Balcony)部份,往下眺觀眾的視線差不多完全受阻,看不清楚演出樂手,但如此設計主要是聲學的考量。對觀眾而言,要犧牲『看』的質量?還是該犧牲『聽』質素呢?」 「但爵士樂原是流行文化內音樂文化的一種,本應在酒吧或更普通的LiveHouse演出,觀眾多數吃一口煙、一呷啖酒、跟朋友傾計聽音樂。西九也有留白Livehouse,以爵士樂表演為主,坊間我想到最接近的同類演出場地,應該是中環的Salon 10。爵士樂,就是有這種包容性,可以好貼地,在華麗音樂廳、罨耷茶餐廳或者更意想不到地接地氣的場所(例如:Innonation的Justin Siu蕭偉中的Jazz From the Ground Up曾在源興隆麵家搞演出),一樣可以表演!」 場地.意識 說到音樂跟環境的關係,我想到阿龔之前參與油街實現的「一景.二聲」–該表演著重體現site perceiving(場地意識)這想法。油街原本是個貨倉,它不只是一個古蹟,亦處於一個給高樓大廈包圍著的狀態,又像地產商出於憐憫留下來的歷史建築,凸顯了香港城市發展一種特殊現象。 「我原本的構思,讓觀眾先在油街的中庭,欣賞一班音樂家演奏我創作的樂曲,再走到附近的天橋上–一次視角(perspective)的轉換,由『裡面』走到『外面』回望觀察,欣賞另一個表演。」阿龔說,觀眾窺見城市景觀(Landscape),望向中環、灣仔,整個視野也改變起來。「將音樂與周遭環境聲音『融合』,拼奏出獨特的感覺。可惜疫情出現,表演改為用三段影片來代替,核心仍是由油街走到海邊回歸大自然的旅程,我會形容是一種冥想(meditation)的表現。」阿龔說。 這種音樂跟環境的關係,延伸到阿龔考量如何運用空間,「2009年,我在藝術中心正門前的公共空間做街頭音樂表演,主因是當年時代廣場帶出一個『公共空間』使用的討論。我向藝術中心提出,不如將中心門口的公共空間借給我來搞一些音樂表演,我想找出音樂表現(music expression)或音樂演奏(music performance)與環境的關係。」 2013年阿龔又在灣仔藍屋策辦過表演。「藍屋處於民居,有老街坊、也有年青人進駐,這狀態令我覺得:要尊重那個場所的文化以及人文的關係。同樣的思考,我套用在西九節目的策劃之上–怎樣善用藝術啟動西九每個角落?我辦爵士樂音樂節,目標要令爵士樂Fans之外,例如,那些在音樂節舉行時『咁啱』在西九出現的人,讓他們發現有精彩出色的音樂表演,懂與不懂爵士樂,體驗同樣的感動。就連在附近奔跑遊樂的小朋友,音樂悠揚像微風吹拂身旁,好舒服,然後,他們一直也會記得這種與音樂有關的愉快感覺。」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fade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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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主要演出場地圖鑑

爵士樂是一種音樂流派,關於「jazz」的詞源說法不一,但普遍指出「jazz」與十九世紀六十年代的俚語「jasm」有關,意思為「鼓起精神,能量(pep, energy)」。而追溯到最早的書面紀錄,jazz 一詞最早出現在 1912 年《洛杉磯時報》一篇文章裡,作者以「jazz ball」去描述美國職棒小聯盟投手的球路:「因為它一直在擺動,你基本上對他束手無策。」一句毫無關係的話,卻朦朦朧朧為這種音樂捏出了形狀。 至於關於對 jazz 一詞的音樂闡述,則被發現在 1916年《時代花絮報》一篇寫「jas bands」的文章,裡頭寫到百老匯對「J-A-Z-Z」一詞的誤用。原先這字應該拼寫為「J-A-S-S」,但後者因為語意不雅而被取替。所以《Blue Giant》故事裡頭主角的三人樂隊以「JASS」命名,也是耐人尋味的一個細節。而關於爵士樂的起源,音樂上的解釋是來自於爵士樂起源於藍調(Blues)和散拍(Ragtime),而人文的解釋是來自貧窮,黑人奴隸在美國內戰結束後得到自由,以音樂去解放自己,成為了爵士樂。 爵士樂是難以被定義的音樂流派,因為當中橫跨大段時間的音樂歷史及敘述,任憑大家去定義,這裡不作贅敘。爵士樂流派當中還有不同類型,包括搖擺大樂團(Big band swing)、波普樂(Bebop)、酷派爵士(Cool)、硬博普樂(Hardbop)、後咆勃(Post-bop)、自由爵士(Free Jazz)、融合爵士(Fusion)與當代爵士(Contemporary Jazz)等,而各種類型當中又會有不同分支,可以說是千絲萬縷的聯繫。可以說,人類歷史如何發展,爵士樂也一同與人類生長、演化、衰退、重生,直至永遠。 香港雖然不過豆大,卻又因為經歷過港英殖民時期,成為東亞地區最早接觸爵士樂的地區。爵士樂在香港的發展就好像一次內循環,一時興旺,一時衰弱。自1930 年代,以爵士樂為主題的餐飲事業始崛起,為居港英人及英國水兵提供娛樂;1950 年代至1960 年代,在潛移默化底下,華裔的爵士樂愛好者漸漸增加;再到1980 年代,香港電影工業進入黃金時代,爵士樂被大量採用於電影配樂。似乎每二十餘年,爵士樂便在香港渡一次Solo Section。 本地爵士樂主要演出場地 香港的爵士樂表演場地不多,但就好像不同性格的人有不同的臉孔。這些場地有部分「身兼多職」的,晚上是演出場所,白天是別的用途,有著許多的面向;部分是孤芳自賞的,不作宣傳不公開地點,作風極為低調,好的音樂只願為知音人而奏;也有部分是以人為本的,聽者好像比起演出更為重要……但無論哪樣的面貌,這城市都需要這些場地,讓一眾爵士樂手能夠一展所長。 翻騰三周半Fountain de Chopin|新蒲崗啟德工廠大廈1期B座6樓 本地爵士樂普及團體除了在社交媒體上傳播有關爵士音樂的知識,翻騰三周半以「聽爵士,彈爵士,翻騰三周入未知」的主旨運營,舉辦不同類型爵士樂活動,除了音樂單位演出,也包括Jam Session、自由即興等,同時也設有排練室租借,全方位支持本地爵士音樂家的原創作品和表演。 細蓉xs@Wontonmeen |深水埗荔枝角道135號 座落於深水埗舊樓的Wontonmeen,取名自香港地道美食雲吞麵的英文譯音,細蓉除了是一所青年旅舍,也是一個音樂演出場地。這裡平均每個月有2-3場演出,當中絕大部分都是以爵士樂為主,當中邀請的樂手更不只本地樂手,而是來自五湖四海。 Lost Stars Livehouse Bar & Eatery|大角咀利得街11號利奥坊一期地下506號舖 處於舊區重建的大角咀,Lost Stars有美食有音樂更有態度。雖說是Bar & Eatery,不過Livehouse的身分似乎更重要,在場地看演出要遵守house rules,表演時段不點餐不入新客,需要保持安靜;表演完畢才如常下單聊天 。場地音樂表演類型廣泛,而且頗為頻密,當中不乏本地爵士樂手的演出。 Ned Kelly’s Last Stand|尖沙咀亞士厘道11A號 Ned Kelly’s Last Stand 是香港最古老的爵士樂酒吧之一,由1972年開始營運,為客人提供澳洲美食以及最好的爵士樂。駐唱樂隊China Coast Jazz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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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翻騰三周半 爵士無厘頭

現代的爵士樂就好像披上的city boy服裝,皮下卻藏著古老靈魂,叫人意想不到。這種反差恰好也是本地爵士樂普及團體「翻騰三周半」(下簡稱翻騰)予人的印象:明明上一刻還在打趣食字「色即士風風即士色」﹐下一刻就一本正經談李小龍truth and beauty的美學。與翻騰交談的氣氛,就如左手一串咖哩魚蛋,右手一杯86年Lafite,調皮好玩和優雅知性進入了即興樂段。 text yuiphoto Oiyan Chan 翻騰三周半 翻騰由七位爵士樂樂手成員一起創立,由外文名Fountain de Chopin 已經體現出他們的不安分。「Fountain」是要向杜象(Marcel Duchamp)的叛逆之作〈Fountain〉致敬; 而「de Chopin」是借用蕭邦之名,寓意從古典樂翻騰到未知,探索未知的爵士樂世界。其實自好幾年開始,團體已經在網絡上去分享一些爵士樂知識與資訊。 去年,翻騰原先的Band房完約,需要另覓地方,又考慮到團體往後也需要租 用場地活動,成員們開始有將排練與演出場地「溝埋做瀨尿牛丸」的想法。最後翻騰輾轉搬到新蒲崗五千呎工廈現址,翻騰的活動也開始「實體化」,除了租借排練室給樂手使用,也舉辦爵士樂相關的音樂演出及活動。 空間變大,可能性也變大。成員兼鋼琴樂手Bowen 說,最初場地大致就是往表演、教育與租場三個方向走。 「其實我們本身沒打算要把翻騰當一個business去營運,只想著如果我們可以不花錢,又有自己studio可以練習,就已經算贏。」但發展下去又會發現一些合作機會,成員兼鼓手Dean表示:「一開始主要還是集中圍繞在爵士樂,但後來又發現,其實很多不同界別的藝術家都可以在這個場地發展所長。譬如黃衍仁(獨立音樂人),他可以在這裡舉辦一個自己的專輯專場;又譬如之前有一個叫作GO OFF 的Hip-hop band,也在這裡舉辦過跳舞派對。我覺得這些活動都令到這個地方變得更多元化。」 事實上,翻騰自家也有常規節目,譬如頭號節目「Live at Jim Hall」(Bowen特意提醒大家,其實Jim Hall就是翻騰場地,希望大家不要誤會它是別處),逢周五邀請不同單位來表演爵士樂;「翻騰舞廳」邀請本地Swing dance 舞者隨音樂起舞;全新的 「Fountain academy」則是為期三至四個月的課堂,開班 授課幫助有志者玩爵士樂,需要事先面試;「爵士不保留」是大師分享會, 找來業界的人物來聊聊爵士樂。至於「淺水區」、「1.5米標準池」、「公海」,其實全部都是Jam session,由「淺」入「深」區分,讓不同程度的人按能力加入。 成員兼色士風手Brian表示,這些幽默節目名全都是包裝,配合著翻騰標誌的跳水聯想:「我們還未租這個地方之前,其實已經在Dean 的band房舉辦Jam session。」 至於「鄧不利多的即興時鐘」,其實由喜歡Free improv(爵士樂自由即興)的成員Micheal構思出來。Bowen笑指, 其實鄧不利多就是在投射資深音樂人龔志成先生:「因為阿龔很喜歡Free improv,亦都好積極推廣Free improv。 同時Free improv 還真的有點魔法世界的味道,整個設定都有些群魔亂舞的感覺。 」 叉燒飯的滋味 「我不敢說是教育公眾。但其實就好像我好喜歡吃這個叉燒飯, 所以想告訴其他人這個叉燒飯有多美味。」Dean形容,翻騰是一個passion project。在香港,爵士樂不算是主流的音樂流派,而且普羅大眾對這種音樂亦有刻板印象,認為爵士樂是遙不可及的、難以了解的。「對多數人來說,那是比較抽象的藝術形式; 而愈是抽象的事物,就愈難去告訴別人它有多好,因為一定要 自己去經歷過,聽眾才能夠恍然大悟、取得聯繫。或者有人覺得爵士樂門檻很高,但其實只要有聆聽的能力,你就有感受音樂的能力。」 那麼香港爵士樂還差些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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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包以正 Act Natrual

跟爵士結他大師包以正(Eugene Pao)見面做訪問,在我腦海浮現的「問題」,除了跟結他/結他器材有關,竟然想問他當年為蘇永康一些Jazzed Up的歌彈Solo時的處理方法!「其實唔容易,」Eugene說,「首先,Ted(Ted Lo 羅尚正)是個很specific的人,他要我彈和弦有指定位置。(笑)雖然是流行曲,是很Light的爵士樂風,但彈Solo部份只有八個小節,我的想法是:不是每位聽眾也懂爵士樂,若我一開始就彈艱深的句子,可能就嚇怕人了!」 Eugene強調,框架細,就要更細心處理,「我要令句子有更好的舖排,循序漸進,要留一個好的感覺給聽眾,solo最好要他們記得入腦、唱得出來。咁樣,我就成功了!畢竟只有八個小節,時間有限啊!」在《藍色巨星》中,主角宮本大也是因為一段色士風Solo而迷上爵士樂。 腦海「那種感覺」的衝擊及爆炸力,非同小可! text 大秀photo Ho Yin 對於音樂的喜好,Eugene說,開始時係要聽Rock n Roll。「我完全係聽搖滾樂長大,對我來說,玩音樂是其次,聽音樂才是我的『首席』愛好。疫情期間,一切停擺,反而給予我很大的空間去認真聽音樂。」Eugene喜愛The Beatles、Deep Purple、Led Zeppelin,「就是聽得多,真的聽很多,才啟發我去彈結他,我想彈我愛的音樂。聽音樂,彈奏音樂,相輔相承。」 Eugene說「執Solo」才是他學習的原點,「Jimmy Page藍調根底,Richie Blackmore甚至帶有古典音樂元素…… 但學下去,還是覺得有規限,於是在開始聽Progressive Rock,例如YES、King Crimson,更複雜更有創意。再來,唔夠喉,就聽當時流行的Jazz Rock/Fusion,如Return to Forever(有Chick Corea)、Weather Report和John McLaughlin那一隊The Mahavishnu Orchestra,當年,這三隊樂隊再銷量和現場演出的受歡迎程度,可跟流行搖滾樂隊爭一日之長短。這些樂隊,慢慢引領我走向爵士樂之路。」 由Super Group開始 《藍色巨星》電影結尾,宮本大展開他的海外之旅,先進軍慕尼黑。Eugene呢,就是到美國讀書才成就他的音樂旅程。「老實講,若當年我無去美國讀書吸收更多音樂的養份,好可能,今天我就不會跟你在此傾音樂了……」Eugene說。要講Eugene完整的音樂路,篇幅不夠,反而,我想由他的Fusion樂隊Outlet講起,可能因為Outlet跟《藍色巨星》裡由宮本大、澤邊雪祈和玉田俊二組成的Jass樂隊一樣是三人組合,有技術有野心,每個人對音樂的追求和理念,組合出一條完整又貼地的音樂路。 Outlet也是我接觸Eugene音樂的起點,「你知道Outlet這專輯封面的畫、內頁的照片以及我不清楚有沒有人知道存在的MV是出自誰人的手筆?是杜可風!」Eugene表示,當年華納唱片的首任董事總經理是由EMI轉職過來的Paul Ewing(高佬)指名要簽他到華納旗下,「但我當時跟江港生、Johnny Abraham組了Outlet,我希望能以這樂隊名義出碟。高佬說,可以,但重點仍需要在你身上。因此,你見封套上寫著Outlet Featuring Eugene Pao。」 參與Outlet的樂手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先是隊中低音結他手江港生(Tony Kiang),後來加入了華星成為了著名監製,鄭秀文出道首張同名專輯《Sammi》內部份歌曲、《Holiday》、《Never Too Late》及《鄭秀文的快樂迷宮》三張專輯全碟也是由他監製。「當時呢,江港生主要跟夏韶聲夾Band唱夜總會。Outlet之後,他加盟了華星成為了頂級監製,現在退休了,好像在英國。」 膽粗粗 客席Outlet這張同名專輯的樂手,先有對香港樂壇極為重要的鍵琴手/音樂總監/編曲者Roel Garcia,「Roel對香港Canto Pop的貢獻簡直強大,早前,我夜晚睇電視『飛台』之時看見他當上溫拿樂隊演唱會的Band Leader。去年,我跟Roel在夏韶聲:《諳1》重聚音樂會上又玩過一轉–夏韶聲這Acoustic Jazz系列也是經典。」 再來,就是世界級爵士次中音色士風手Michael Brecker的參與,「我已經好仰慕他,差不多我聽Jazz時已經知道他的大名,一直好想可以跟他合作。製作Outlet這專輯時剛好他來香港做Simon and Garfunkel的演唱會,是華納旗下的。於是我就膽粗粗問高佬,可否跟他講香港有一隊Fusion樂隊,希望他能客串吹一首Solo?點知他一口就答應了!我仍記得當晚在錄音室,整首〈in 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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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程家慧 The Jazz Process

看程家慧(Chemie Ching)吹色士風,真的,令我馬上聯想到最近上映的漫畫改編動畫電影《藍色巨星》(Blue Giant)的主角宮本大–吹出雄渾飽滿音色,奔放有力,跟她的「細細粒」表徵大相徑庭,不自覺被她吸引。一直獨個兒修行的宮本大一樣,當他在朋友面前吹奏色士風時,令他們震撼又感動得落淚,「這樣的事,也在我身上發生過!」Chemie激動地說,「我試過在一班同學去唱K的時候,突然拿出色士風來吹了一段(Chemie笑言,只是流行曲旋律……),她們真的感動到流淚!」 text 大秀photo Oiyan Chan Time Was Chemie的音樂路,由五歲學鋼琴開始。但真正觸動到她的,是一段管樂器演奏,「應該是升小五,優質教育基金來到我就讀的小學進行木管樂器推廣。當時,有一個老師負責所有樂器示範,就吹了一段『壹號皇庭』(其實,那段引子來自Dire Straits樂隊歌曲〈Your Latest Trick〉),但印象中,那位老師並不是吹色士風的,而且吹了幾句就停了…… 但已經令我好喜歡管樂器的聲音,回到家裡,我就跟媽媽說:我要吹嗰個!」 一切,就由『嗰個』開始,亦改變了Chemie的音樂軌跡–在考進香港演藝學院師承杜淑芝和Michael Campbell;畢業後赴美深造,先後師從色士風大師Taimur Sullivan及Joseph Lulloff,獲得北卡羅萊納大學藝術學院碩士學位及密西根州立大學音樂藝術(色士風演奏)博士學位,Chemie就變成了Dr. Ching。 「音樂路,都真係有唔少改變。最初,在我學音樂的環境裡,無乜其他人跟我一起吹,我覺得自己也吹得不錯吧?之後,玩校際音樂節、玩校外樂團,都OK…… 遇上比我勁的同輩,我會覺得好開心,更激發我要再提升自己去超越他們!」這真的很有宮本大的本色啊! Evolution 學音樂,外國的空氣有幫助?「嗯,有的。剛到美國時,一定有文化衝擊……特別是學爵士樂,我在香港時並沒認真吹過,吹古典較多。在美國跟香港學玩音樂最大的分別,除了氛圍,就是觀眾。聽古典,觀眾是坐定定,靜心欣賞。爵士樂就不同,觀眾要投入那種情緒、要投入在Solo的樂手的世界,相對地要好投入。觀眾在你Solo後有否報以掌聲,就是喜歡你與否的指標。」Chemie表示,她有機會看Anat Cohen的現場演出實在震攝人心! 「還有,我感到美國當地的音樂社群(Community)非常友善,特別是古典音樂方面。以前,香港並沒有一個專屬色士風的社群,美國那邊是全國性、彼此之間有很強支援。當時,除了跟老師學習,其他研究或彼此切磋,也是社群的人互相幫助。」在美國期間,Chemie曾參與並創立Dasch Quartet(曾獲得北美色士風協會四重奏比賽及ENKÖR室內樂比賽冠軍),也是Auteur Saxophone Quartet的上低音色士風手,曾贏得2015年Coltman室樂比賽冠軍,並於2016年奥斯汀室樂音樂節擔任表演嘉賓。 Are you ready? 在《藍色巨星》裡,宮本大對說,在台上表演,必須有「死在台上」的覺悟來拼盡全力演出,Chemie說,搏晒命,好常見,「近期,我跟香港一隊爵士樂團Laborious Hardbop(顧名思義,就是玩Hardbop)一齊玩,我們的玩法是,練好一組樂曲,然後,在不同地方表演,例如:雲吞麵、翻騰、留白…… 每次練習,大家都搏晒命,樂手間大家互相影響連帶某程度的昇華,大家一定感覺到有進步。我在美國學爵士樂,但說到玩得多和漸趨成熟呢,是在香港。」Chemie舉例,Rhythm Section樂手同Horn樂手的諗法並不相同,節奏樂手注重節奏感、前置些少/或放後些少/大聲或細聲少少來襯托獨奏的樂手…… 「相反,Horn樂手就唔諗咁多,吹吹吹,吹Solo,Lead住大家。跟大家不停地互相磨合,了解對方的操作,好重要。」 在2017年,Chemie回港發展音樂事業,推廣色士風教育及文化。先後加入La Sax並擔任音樂總監、參加Opus a la carte、Patrick Lui Jazz Orchestra 及 For The Love Of Big Band演出;參加香港藝術節、法國五月等藝術活動,並受 International Saxophone Academy邀請開設大師班等等。而流行音樂的演出,她同樣俾力:參演個過草蜢、C AllStar及RubberBand等演唱會,及由中英樂團製作的音樂劇《穿Kenzo的女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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