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Leon Lee

漫威宇宙 |《蟻俠與黃蜂女:量子狂熱》Disney+上架了!深入了解《蟻俠3》10大要點,征服者康原來曾經想做復仇者?

作為2023年首位登場的Marvel超級英雄,《蟻俠3》為MCU第五階段揭開序幕,可謂任重而道遠。但未知迪士尼是否怕大家看不懂「量子力學」主題,還是真的太客氣,才於今年2月上映的《蟻俠與黃蜂女:量子狂熱》,現已於Disney+獨家串流上架了!假如你一早付了月費,抑或對量子宇宙以及大反派「征服者康」存有疑問的話,不妨藉此機會重溫一遍故事,順便了解一下「征服者康」這個超越滅霸(Thanos) 的全新反派吧。 先簡單從頭回顧一遍,《蟻俠1》的故事跟其他超級英雄的首部曲無異,都是講述它的起源,包括蟻俠戰衣的能力來源、皮姆粒子(Pym Particle)以及主角Scott Lang與女兒Cassie之間的親情,幾乎貫穿了整個系列的主題,亦奠定了系列相對輕鬆幽默的調性。另一邊廂,蟻俠的出現也是為了《美國隊長3》的鋪陳,藉此交待他協助了「美隊」逃走而被軟禁,因而缺席《無限之戰》。 至於《蟻俠2》則講述Scott Lang與初代蟻俠之女Hope Van dyne,亦即「黃峰女」一同對付反派「幽靈」。這次是Marvel首次為其電影宇宙引入量子領域(Quantum Realm)的設定,而「黃峰女」在量子領域流浪多年的歸來,亦帶出了量子危機的後果。另外,在結尾部分Scott因為實驗關係亦被困於量子領域,一直到了眾人被滅霸彈指「化灰」後五年才重返人間,而他對量子技術的認識以及蟻俠戰衣和皮姆粒子,便成了《復仇者4》進行時空旅行的關鍵。因此第二集是觀看《蟻俠3》前必須重看之作。 而來到系列第三集,今集故事時間設定於《終局之戰》三年後,Scott的女兒Cassie長大了美少女,還研發出通往量子領域的「量子領域」。不過某日,量子衛星不小心把眾人都傳送另一神秘宇宙,途中更遇上被放逐至量子領域,正組織軍隊準備復仇的「征服者康」,開展一場瘋狂歷險。 要點1.電影版征服者康太弱?其實「他」未算最終波士 在《蟻俠與黃蜂女:量子狂熱》中,由Jonathan Majors扮演的「征服者康」,早在影集《洛基》中短暫現身,直至兩年後才正式加盟了漫威宇宙。但今次電影中的「他」其實跟原作有些微不同,是來自1976年漫威為美高玩具公司《 Microman》玩具系列製作的漫畫版反派,名為「卡爾扎男爵」(Baron Karza)。 而不少網民在看過電影後亦紛紛表示征服者康的戰鬥力太弱了,本以為繼滅霸後又一大奸角應該會盡情殺戮,結果蟻俠眾人在量子領域一日遊後,又毫髮無傷地平安回來了。令人質疑這樣的反派真有能力面對之後的復仇者們嗎?放心,《復聯5》的編劇Jeff Loveness早前說了,「 隨著故事發展,死亡即將到來!」根據他在《蟻俠3》上映前接受ComicBook.com採訪時提到:「對於這些『嗜血』粉絲來說,《復仇者聯盟:康之王朝》絕對會令他們心有壓力的。我們不想重複滅霸引發大面積傷亡的做法,所以『復聯』的康或許會是就是分批次殺人的方式了?」 要點2.「康理事會」( Council of Kangs)於第一彩蛋中登場 在《蟻俠3》第1條片尾彩蛋中,你會看到由三個「主康」主持的議會中,召集了來自不同時間軸的「征服者康」。他們正在討論被放逐到量子領域的康終於死去,而開始擔心起地球人會常常接觸多元宇宙,於是準備前往征服地球。 這三位「主康」分別是法老模樣的Rama-Tut,是「征服者康」年輕時試圖控制漫畫正史宇宙古埃及時代的樣貌,他當時還幫助了X戰警反派「天啟」崛起。第二位則是 Immortus(上圖最右邊),是「征服者康」年紀更大的樣貌。比較偏愛和平。在漫畫中他協助過復仇者聯盟,也主持緋紅女巫和幻視的婚禮,並對抗過邪惡版的過去自己。第三位Scarlet Centurion,是Rama-Tut 被穿越時空的驚奇四超人推翻後所採用的新身分,一直到這身分被捨棄後,他才正式採用「征服者康」名號。(電影版採用的是「征服者康」兒子的 Scarlet Centurion 裝甲造型,但服裝形象統一改為紫色) 要點3.洛基在第二彩蛋中,回到30年代追查征服者康的來歷 如上述提及,MCU版本的康,最早出現在Disney+劇集《洛基》。他是為「好康」,又被稱為He Who Remains,主要了為防止多元宇宙中的自己互鬥,繼而封鎖神聖時間線免被入侵;又成立「時變局」守護殺死任何影響時間安定的異變因素等等。可惜最終被女版洛基殺死,時間出現無數分歧點,漫威多元宇宙正式開啟。 而《蟻俠3》的第2條彩蛋,則與《洛基》第二季有關。講到加入了「時變局」的洛基與另一幹員,看到的「征服者康」變體叫做「維克多泰姆利」(Victor Timely)。在漫畫中,這名字是征服者康在1901年時的商人身分,因此MCU應該是特意致敬了這點,讓他成為未來的洛基敵人! 要點4.征服者康曾是復仇者一員 康在電影中曾跟黃峰女Janet提過,他命中注定會成為大反派。但其實在漫畫故事中,少年時期的他曾化名為「鋼鐵小子」(Iron Lad),出現於漫威漫畫的《青年復仇者》系列,擁有一套生物控制戰甲,可以藉由腦波指令控制變形,且極力避免自己成為反派。皆因「征服者康」曾跟未來的自己接觸,為了避免日後成為暴君,於是回到過去以「鋼鐵小子」的身分打算請求英雄保護,並跟新生代的超人類組成「青年復仇者聯盟」。結果陰差陽錯下造成時空崩潰,使得「鋼鐵小子」不得不跟命運低頭,成為「征服者康」。 要點5.蟻俠女兒將加入青年復仇者 早前,漫威總裁Kevin Feige被問到《少年復仇者》是否會像《離家童盟》(Runaways)、《鬥篷與匕首》(Cloak & Dagger)等作品,將會加入漫威電影宇宙,他表示:「當然,剛剛提到的作品我們討論了很久,也都成為相當成功的電視影集,我不知道何時何處能看到其演變。但肯定的是,我們從漫畫汲取很多靈感,這就是為何我們想要Cassie,很年輕的Cassie在電影裡被爸爸所啟發,種下了那顆種子。」 而在漫畫中,少年復仇者的性質跟復仇者聯盟相若,通樣由多名富帶超能力的成員組成。蟻俠女兒Cassie Lang在父親Scott去世後,繼承了蟻俠戰衣得到可以改變身體大小的能力,由此化名為易身女(Stature)、蟻女(Ant-Girl)以及螫针(Stinger),跟著爸爸的腳步成為一名超級英雄。(電影戰衣也是參考了「螫针」的紫色來設計) 要點6.初代黃蜂女與「征服者康」早有恩怨 電影中,初代黃蜂女Janet van Dyne被困量子領域30年,當時她好心做壞事幫康修理了時光機核心,皇下日後災難的禍根。而事實上,初代黃蜂女在漫畫中被困「微星宇宙」時,對抗的主要敵人叫做「古查爾勳爵」(Lord Gouza)。這次電影參考了兩人在原作是「敵對」關係這點,將其改成「征服者康」與初代黃蜂女之間的恩怨。 至於電影也參考了漫畫的造型與設定,讓初代黃蜂女在微型宇宙擔任反抗軍,因為當時《秘密入侵》事件爆發,地球的反派與英雄組成了聯軍,一同與史克魯爾人(Skrull)大軍作戰。而初代黃蜂女不慎被改造成生物炸彈,令雷神被迫將其傳送到「微星宇宙」,但她幸運地逃過一劫,並最終率領起人們對抗「古查爾勳爵」。 要點7.量子虛空等於流放之地? 初代黃蜂女Ja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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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AGA江海迦 如水歌姬

淺淺遇,深深藏,不問緣由的一次遇見,指的應該就是江海迦(AGA Kong)新歌〈MIZU〉的景象。這是一個星星與凡人相遇的故事,渴望自由的歌姬,邂逅了一名粉絲,彼此傾慕對方生活,卻不需要下文。就如MV底下那一抹輕語安然,「當自愛有如身體內70%水份般重要時,懂得自愛,才能去愛,我們才能好好欣賞在努力生活的自己。」 是的,「MIZU(みず)」是水,心就該如端平的水,不多不少,卻能把空碗填滿。如同近日從長假歸來的AGA,身體叉足了電,心靈也抵達了綠洲。現在回看,即使演唱會數度被疫情拖累,心情有過一陣失落也不算甚麼,她依然傾盡心力創作,為入行的第十個年頭道賀:「入行十年的喜悅,其實一直都在。感恩各位喜歡我的音樂,也感恩這次有放長假的機會,有幸到處碰釘,有幸與其他國度的人邂逅,令自己有時間消化沉澱近年的成長。」 至於旅行歸來的最大得著?「我想,應該是學懂欣賞獨一無二的自己,欣賞你們欣賞的AGA吧。」 Text.Leon Lee  Photo. Ricky LoStyling .Anson LauHair.Jackal WongMakeup. Ricky LauStyling Assistant . ChiakiVenue.Courtesy of Pak Man LeeJewelry.The Leo Diamond、ASHOKA DiamondWardrobe ⁄ Alexander McQueen、Bottega Veneta、Versace、Max Mara 生活如水般流淌 明星與凡人相遇,一個充滿想像的話題。訪問前一直好奇新歌〈MIZU〉何以這樣安排,是旅程遇著蜜運?還是出於心底的期盼,期盼遇上某處的那位。結果都搞錯了,交錯靈魂的相遇,其實是種玄妙的比喻,AGA希望告示大家不要忽略自身的好,也不用刻意界別自己的類型。「香港有一點很奇怪,明明是生活節奏極度急速的社會,大家卻不太著重『Self-care』,甚至許多人都患上了情緒病。我們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心靈,找到快樂才是最重要的。生活如水,太多的無奈與辛酸,就隨它緩緩流去吧。」 所以MV角色只是種人設,用以交待生活的精彩與多樣;而〈MIZU〉亦比以往作品更見一份隨性:聽著有東瀛曲風,望落卻像是「宮崎駿」,令你有種「邊行邊聽又想飛」的慾望:「我希望大家都能心靜如水,好好放鬆;因此新歌有別於一般電子歌風格,好輕柔好女仔,有點像搖籃曲般,略帶一點催眠感覺。」她又提到,新歌中有一句歌詞她特別喜歡,「混亂現實亦是個樂園,這是填詞人王樂儀送給我的,聽完後我自己感觸很深,世界每一秒都在變,每時每刻都無法回頭,要在乎別人目光過活也很累,我們儘管順其自然地就好,不要被壓力所壓垮。」 我怕我只想還原平凡  原來這首歌是AGA去旅行前所寫的。出行前的她很忙,持續工作未有休息,聲帶曾經出事,演唱會又一度取消,準備工作變又變,身累心也累,就連創作也早被「沒空」二字所佔據,「身為唱作人,我一直想如果沒有時間寫歌的話,那麼我留在樂壇的價值何在呢?有時總要放慢生活,尋找新靈感新角度,好好坐上一天,落筆記下這段人生。所以我推掉了後來的工作,跟公司說想放假休息一下。」 這一別就是半年。在將近二百天的悠長假期中,AGA不用追趕工作通告,隨心安排行程,先後去了十五、六個城市散心,才發現原來用五官感受所到之處,相比手機打卡更見樂趣,也隨之醒悟了更多:「我發現自己一寫歌就會留在酒店,於是把心一橫外出走走,去跟當地人傾偈,體驗一下日常生活。期間終於明白到,為何小時候聽別人專輯,總覺得頭幾張碟最有共鳴最貼近,我想是他們後來工作得麻木了,缺失了那份曾經明白世情的自覺。」 就如她所述,音樂很自由,水也能化作任何形態,但生活卻容易被瑣事所束縛。像之前疫情無聲到來,危機此起彼伏,有賣力多年的老字號結業,也有人失去了寶貴的生命;AGA自問未算落泊,但也與千載難逢的舞台失之交臂,感到十分可惜。「我是個不會傷心很久的人。許多人以為我因為演唱會取消而失落,但其實不開心的日子很短,可能第一天傷心,第二天已經開始想解決方法。所以我想跟大家說,我沒有放棄,會繼續努力重新站上紅館。」 把自己歸零再開始 但面對起點也有一定的難度,AGA憶述小時候總是被唱片與書所包圍,音樂人父親也很嚴格,明明自己九歲開始學彈琴,卻到了十八歲才有與爸爸同台演出的機會,「他會要求我彈得跟CD一模一樣才『收貨』,不過他也很重視我,記得有段時間我有首歌怎麼彈都彈不會,他便每晚陪我練到凌晨三點,這些一小步一小步的訓練,讓我意識到『認真看待音樂』這件事的重要。」正因如此,即使演唱會撞正第五波疫情再度取消,她和團隊也依舊堅持做綵排至最後一刻:「我很慶幸自己有一隊充滿熱誠、想法天馬行空的團隊,他們很樂意陪我實現腦海中的各種聯想;也很感謝他們讓我成為了『同一場紅館騷中,拍最多宣傳海報的藝人』。因為念頭變了,就連主題也跟著變,我希望能在接下來的個唱中,呈現出最當下的狀態,以免辜負大家的期待。」 首先是音樂,她自言該是時候變了,「許多朋友問我,會不會寫一些跟以前風格差不多的歌?例如〈3AM〉之類的,但音樂必須向前走,所以每當完成一張專輯後,我都會先讓自己歸零,重新開始反思得著,就像洋蔥需要逐層剝開一樣,去感受每段時期的變化。」不單這樣,就連歌單鋪排亦會作出大改動,「假如三年前辦演唱會的話,我的作品庫應該『未湊夠數』,要唱一些以前寫給別人的歌,現在倒是足夠了,加上剛好是自己入行第十周年,兼具了雙重意義,希望接下來的演出也能抱著分享心態,分享生命的快樂和故事。」但她唯獨擔心的一點是,「其實原定計劃中,有一個兒童合唱團環節,未知過了三年他們會否已經變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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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宇宙 |《銀河守護隊3》釐清系列7個細節,嘉魔娜可以「復活」為何黑寡婦不行?

!!!含劇透請注意!!! 萬眾期待,《銀河守護隊3》(Guardians of the Galaxy Vol. 3)日前終於開畫。作為系列最終章,以及James Gunn的告別漫威之作,今次電影對一眾Marvel粉絲來說相當重要。其一是擔心能否挽回近期MCU第4階段的失利,其二亦深怕導演早前預告「將有成員會犧牲」這件事成真。所幸從外國的首輪影評來看,大多宣稱這是漫威繼《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後最好看的一部,替這部「最搞笑英雄電影」完美畫上句號。 想當然,《銀河守護隊3》除了一貫精彩的動作與搞笑場面外,也有許多各位可能忽略了的細節。例如嘉魔娜「死去」後為何第二個時空的自己能留下?抑或彩蛋中的「蕉蕉」女孩是誰?甚至乎,原來每集出現的太空船都是以星爵喜愛的歌星來命名?假如你看過電影後還是搞不懂一些細節的話,不妨來了解一下。 1.嘉魔娜可以「復活」,為何黑寡婦不行? 先簡單重溫一下,嘉魔娜在《復仇者聯盟3:無限之戰》中,被養父魁隆殺死並獻祭,化成了靈魂寶石。後來在《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中,復仇者們透過時空穿越帶回了嘉魔娜,但這個「過去的她」跟星爵已然成為陌路人,彼此沒有共同經歷的任何記憶,但依然能一起踏上旅程,展開今次《銀河守護隊3》的故事。 但令人疑惑的一點是,到底為何嘉魔娜能夠復活,黑寡婦又不行呢?根據《復仇者聯盟》編劇Christopher Markus此前在《Variety》的訪問,他提及到:「其實嘉魔娜在跳下懸崖時,便已經死了;後來回到大戰時期的她,是跳下去前、屬於過去的嘉魔娜,因此她還是活著的,只是穿越了時空來到『現在』。」但黑寡婦的不同之處在於,她是從「現在」回到過去,並在過去犧牲了,因此她的時間線終點就停留於這個過去,造成一個不可逆的結局,因此無辦法再復活。 2.  有「亞當術士」為何沒有「夏娃術士」? 早從《銀河守護隊1》開始,漫威便一直透過彩蛋與劇情大賣關子,預告亞當術士(Adam Warlock)未來即將現身。終於到了第三集,亞當術士正式登場,作為至高族(The Sovereign)女祭司Ayesha的「人造人」兒子,奉名追殺守護隊一行人。 但原作中的他其實是一名正義之士,不但加入了銀河守護隊,還將成為宇宙中幾乎最重要的一位英雄,實力足以與Thanos交鋒。 而在漫威漫畫的世界觀中,「亞當」這名字據《聖經》所說是世間的第一對男女,對人類起源相當重要。因此亞當術士有著一位女性對應體,名為夏娃術士(Eve Warlock),登場於全新短篇連載漫畫《Warlock: Rebirth》之中。而這位夏娃術士,實情就是電影中女祭司Ayesha的角色,因此大家一直疑惑為何漫威電影宇宙中沒有夏娃術士的存在,如今終於得到答案。 3. 第一彩蛋中的實驗女孩名字由來? 假如你已經看過《銀河守護隊3》的話,一定會對那位口裡說萫「蕉蕉」的女生很好奇,「她是誰?戲份意外地多。」她的名字叫作Phyla,是反派「至高進化」囚禁的實驗品之一,但正常來說「實驗品」生物應該只會以編號稱呼,因此可以推斷名字有可能是守護隊眾人為她改的。 但其實漫畫中也有一位名為Phyla-vell的人,是初代驚奇隊長Mar-vel的女兒。初登場於2003年11月的《Captain Marvel Vol.5》第16期,同時她也是其中一位「驚奇隊長」以及銀河守護隊成員。雖然我們很難用漫畫世界觀與MCU的掛勾,不過片尾彩蛋中Phyla利用自己能力飛行,其雙手散發著藍黃色球體能量,與電影版的Captain Marvel很相似,故可以期待日後她的加入,或許將成為一大重要戰力。 4.《銀河守護隊3》為整個三部曲畫上完美的圓? 在《銀河守護隊3》結尾中,「星爵」選擇回到地球家鄉;螳螂女決定踏上尋找自我的旅程;而Drax和Nebula則留在「腦域」帶領人民繼續生活;嘉魔娜回到破壞者團隊之中;而火箭則成為新隊長,領導一支全新隊伍。 而第一彩蛋中,當時幾人正在沙漠星球上,聽著星爵留給火箭的Microsoft Zune,討論各自喜歡哪些歌手,最後火箭選了《Come and Get Your Love》,這首星爵初登場時聽的歌,也是系列中最為人熟知的一首,整個三部曲完美落幕。 5. 第二彩蛋的報紙上為何寫有「Kevin Bacon被外星人綁架」? 在今集的第二彩蛋中,「星爵」最後回歸地球與外公重聚,其中提及到外公的名字是Jason Quill,而「Jason」在漫畫正史中其實是星爵的中間名(Peter Jason Quill)。而這位「外公」其實是由 Gregg Henry 飾演,他是James Gunn的固定班底之一。在其作品中經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當時二人在聊天聚舊,Peter正在吃早餐而外公在看報紙,重點是報紙上寫有「Kevin Bacon被外星人綁架」,這裡對應的其實是《銀河守護隊 聖誕節特輯》的劇情,時間線發生於今集的前幾個月,可以算是前傳故事。 當時各位守護隊隊員希望「星爵」能過一次開心聖誕,因為他自8歲離開地球後便沒有再慶祝過這個節日。而Drax和螳螂女因為經常聽到他說喜歡Kevin Bacon,於是兩人直接把他從地球綁架至「腦域」開派對作為禮物送給Peter。最後經過kraglin的解釋,Kevin才終於留下來和眾人一起歡渡聖誕節。 6. 太空船致敬傳奇歌星Dav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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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馨G.Racie 點亮夢想微光

貌似「離開」了電視的王君馨(Grace),近日頻繁以新名「G.Racie」出現,連帶的還有新歌〈LIGHT IT UP〉以及即將於6月8日舉行的個人音樂會《Light It Up G.Racie 王君馨 1st Concert》,很突然,很意外,對吧? 事實上,Grace「離巢」TVB將近三年,個人發展愈來愈好,上過跳舞節目又參演了甄子丹的《天龍八部之喬峰傳》,原來還自資成為跳唱歌手好一段時間。就如日前推出的〈LIGHT IT UP〉全程勁歌熱舞,更對應上演唱會的同名主題,寓意曾經錯落的夢想,如今逐漸實現,終於得以盡情沐浴於舞台燈光之中。「雖然音樂路較別人遲開始,但我有勇氣追夢;勇敢唱出自己的故事,就是生活中最好的挑戰。可能對大家來說這件事很突然,但我已經準備好了。」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Hair: Jamielee@Hair Makeup: Angel MokDress: MUGLER X H&M Accessories: MUGLER X H&M Venue:Arcadia I wanna do what I wanna do  加入無綫14年,Grace的演藝之路不算崎嶇,有過不錯角色,也是選美出身的美人兒,更憑《城寨英雄》花曼一角,在台慶頒獎禮上奪得「最受歡迎電視女角色」獎項,外貌演技都備受肯定。但離開大台後,她沒有再往演藝走,反而改以獨立歌手「G. Racie」名義重新出道,決心追回昔日放棄的唱跳夢。「我自幼習舞,心中其實一直渴望成為唱跳歌手。但當時選美後有了當演員的機會,便打算順應一試,才發現自己原來在演藝上可以走得很遠;但心願不是對著冰冷的鏡頭表演,而是一班為你鍾情的粉絲。那種熱血沸騰只有被台燈照亮過才能體會,所以多年過去,我還是沒有放低這個想法。」 放不下的夢想,Grace自六年前便認真地開始想了。因為當日的她遇上了鍾舒漫,與對方共同創作一曲〈隱型〉,將彼此銳意做首貼近歐美風格的快歌想法實現,亦初試了自己音樂上的可能性:「當時從歌曲錄製到MV製作都親力親為,創意亦是由舞蹈出發,希望沒有學過跳舞的觀眾也能享受,誰不知『做回自己』的感覺重燃起了內心那團火,便想趕在40歲前坐言起行。」她坦言,35歲與18歲不同,身體會有轉變,想法亦變得實際,尤其是近年拍劇很忙,婚後也多了打點事項,難得如今塵埃落定,又有老公支持,該是時候趕上錯過的時間。「我一直問自己,而家唔做呢?未必再有機會啦。唱跳需要很多體力,所以我一離開舊公司就參加跳舞比賽,希望自己能在最短時間回到最fit的狀態,一步步朝登台目標進發。」 Light it up now   於是乎,她投放了大量時間來發展音樂事業,心想能夠完成「三首歌三個MV」就滿足。結果〈Casada〉與〈尖叫〉成績不錯,算是在資源不多的情況下初戰告捷,亦有點慶幸昔日的「真處女作」,沒有在準備不佳時強行推出,反而改為在記者會上獻唱,作為一次小小的預告:「其實我的第一首作品是〈Fly me to you〉,是一首借鑒了自己戀情,講述異地戀的廣東話歌。但當時錄音一直錄不好,又希望剛轉型時能表現得脫胎換骨,才暫時擱置了這個計劃。如今剛好,自己能夠應付又能在開騷前先預熱一下,錯有錯著,或許現在才是最佳時機。 話雖如此,自從歡欣改路後,Grace就像開了間唱片公司般要打點一切事務,也要參與新歌的全部製作,包辦作曲、填詞兼監製,用〈LIGHT IT UP〉談「最真實的自己」:「這首歌早在三年前便寫好了,但因應疫情沒有推出,後來感覺快歌風格有變,我又重新編曲一次;加上製作CG場景很耗時,不知不覺間又延遲了一年。所幸這次MV有如實反映想法,我認為人總愛為自己設限,特別是到了某個年齡層的女士,很容易受社會慣性影響,覺得有婚姻就無工作,上了年紀又不能追夢之類,我想斬斷這些干擾聲音,鼓勵大家嘗試聽從自己的心聲行事。」 Watch me start a 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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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遊戲保育家Dixon MARIO NEVER OVER

插著線又駁電視,正忙於在倉庫「Set機」這位,是電子遊戲保育家Dixon。身為《復古遊戲展覽》創辦人,Dixon從小便鍾愛各類復古遊戲,除了出於保育目的外,也自不然是Mario系列的鐵粉。他說,自己也有看近日上映的《超級瑪利歐兄弟大電影》,劇情簡單但夠多電玩元素,啱晒一家大細收看,難怪登上了最高票房電影寶座。 「任天堂的厲害之處在於,它幾乎致敬了瑪利歐的每個系列,作為粉絲會看得很過癮;也看得出他們很聰明,總是不斷豐富舊遊戲世界,讓資深玩家一再回味,新一代機迷又能大開眼界,延續整個IP的生命。」仔細想來,這也是他一直想實現的願望。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瑪利歐的魅力 「電子遊戲是80年代開始盛行的玩意,發跡未夠半個世紀,卻經已伴隨一代人長大,有回憶有歷史,自然值得保留下來,向後輩好好『傳教』。」Dixon是《香港復古遊戲展覽》(RETRO.HK)的創辦人,自小鍾情打機,大學時修讀遊戲設計,近年更從文化角度進行遊戲保育,十足一名「電玩狂迷」。 在訪問開初,他便率先強調,只有見證過上世紀遊戲機的「黃金時代」,才能知曉當年跟進電玩發展的震撼感覺,皆因瑪利歐不只是他們的遊戲啟蒙,更是全世界的參照對象。「我跟許多人一樣,都是從紅白機時期接觸瑪利歐系列,繼而一直玩到今天。諗深一層,它的遊戲節奏感很強,除了基本退敵與頂磚外,就連關卡設計亦十分巧妙,絕對奠定了當年橫版過關遊戲的玩法,雖然現在的年輕人未必了解何謂『橫版過關』。」 輕輕一份感概,道出一代人的無奈。Dixon笑言,所有遊戲都有「復古」的一天,瑪利歐也不例外,因此任天堂當年將其3D遊戲化的先見,真的令人相當驚嘆。「N64(第一隻3D瑪利歐)雖然是多年前的產物,但你會見到它充滿熱誠,很盡力地呈現瑪利歐的世界。這種舉動放在當年是新鮮,今日看則是滿滿的感嘆。在我看來,新版Mario的遊戲性依然很強,可以飛,也有整個IP的角色登場等等,在原有機制上加入了許多新玩法,才順利將這個品牌延續;當然,也多得《瑪利歐賽車》、《瑪利歐派對》等延伸作品,才令瑪利歐最終深受世人所愛。」 舊遊戲的另類價值 話口未完,Dixon開始從「寶箱」中提出自己帶來的部分收藏,好分享他身為瑪利歐「忠粉」的愛:「我不敢說自己是收藏家,收藏是有競爭性的。我們以保育角度出發,盡量收集一些香港版或中文版的正版遊戲及海報書籍, 這些藏品不一定值錢,但內容歷久彌新,非常有價值。」例如他手頭上這部港版NES「灰機」,跟其他歐美版不同,不止機身是灰的,就連原來是黑色的地方也是灰的,相當特別。「這兩隻全新Super Mario Bros.3 Game Watch也是重要珍藏,因為它們都是香港製造的,跟當年成表業有很大關係。」 他又以電影資料館為例,指電影和漫畫都有一個龐大而正式的資料庫,因此遊戲亦同樣需要保育,甚至能在教育層面上作出貢獻。「正如我們每年在大學辦展覽,原意希望學生體驗當年打機的趣味,想不到就連教授也相當熱衷,指內容正好適合他們作為教材,從頭講述遊戲開發的歷史。」 正因如此,Dixon目前也正在將收集回來的紙本「電子化」,逐頁逐頁掃瞄至電腦,好讓日後能轉交大學或相關機構來研究:「有時一些同學想做遊戲專題,或是傳媒朋友正在準備相關節目的話,我們都會借出手頭上的藏品,好讓這些已經消失市面的舊物有機會再現,繼續發揮它們的作用。」 驚喜是,這次不再救公主 他又指,瑪利歐在電玩上取得的成功,任天堂那邊顯然沒有自滿,還時不時推出一些「復刻作」與大家溫故知新。「不論是Wii還是Switch,它也會有mario的遊戲合集,一方面是招牌作,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育,不讓這些經典舊作消失。」同時,他也很滿意這次電影準備開拓瑪利歐世界觀的做法,整部電影的觀感幾乎無懈可擊。 「我覺得它的厲害之處在於,它幾乎致敬了瑪利歐的每一個系列,作為粉絲會看得很過癮,因為隱藏彩蛋有好多,像路易吉的電話鈴聲,原來是遊戲機game cube的開機鈴聲;有個招牌印的又是格鬥遊戲《Punch-Out!!》的標誌,雖然沒有直接關係,但原來該遊戲的裁判是Mario,所以它連周邊遊戲的細節也有注意到。」 說到電影的最大驚喜,Dixon原以為這些復古遊戲的改編,始終會「照辦煮碗」地搬字過紙,根據遊戲流程全走一遍,誰料碧姬公主竟然變得這麼好打。「這是好事來的,因為如果這麼多年過去,她還只是個花瓶等人救,感覺已經不合時宜了,連小孩也會覺得老土。幸好這次任天堂扭了角度來創作,有新鮮感自然有人買帳,也讓被拯救的一方有了救人的機會。」正如Dixon所說,官方保育做足了,資料庫齊全,瑪利歐便能不斷推陳出新,永遠不會結束;反觀香港才剛剛起步,還望各位多多支持,讓復古遊戲的保育「不會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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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R OF GOD成立十年才辦時裝騷?回看「敬畏上帝」從神壇跌落,到自救的故事

成立十年,FEAR OF GOD近日終於迎來品牌成立以來的第一場時裝騷。作為潮流圈濃墨重彩的一筆,FOG被無數信徒捧上過「神壇」,也曾淪為眾矢之的,被指罵品牌的主線副線只懂得「食老本」、設計極之單一。主理人Jerry Lorenzo亦同樣,被揶揄早已江郎才盡,只會躲在adidas裡渾水摸魚。這原因不怪他,在接連失去YE和NIGO後,Jerry確實是adidas的最後救贖,但這場時裝騷的意義,更多的還是他對於FOG的一次交代與自救,一種承認失敗的決心。 有故事的人開創故事 相信熟悉潮流的朋友都知道,FEAR OF GOD,簡稱FOG,一個設立於洛杉磯的高街潮牌,憑藉優秀版型設計,一手掀起了「敬畏上帝」的街頭風熱潮,成為美國街頭潮牌的代表之一。但它的起源,卻是創立自出生於充滿藝術氣息的義大利人Jerry Lorenzo之手,這點還不算奇怪。Jerry也是個有故事的人,跟大多數人一樣,他是個默默無聞的店員,在DIESEL內工作,日復日望著一排排的機車服與牛仔褲,直至營業時間結束。 所幸是,Jerry雖然從打「底層工」開始,卻不只是單純的打工,總會襯著日常工作不斷學習,擴展自己的人脈累積經驗。更據聞在周末晚上,他還會到夜店兼職,並因此認識了不少名人朋友,例如Kanye West 的造型師、 Off-White前主理人Virgil Abloh等等,令他的故事逐漸拉開序幕。 炙手可熱的街頭時尚 和眾人打好了關係,Jerry Lorenzo自然也有了大開眼界的機會。2012年時, Virgil Abloh帶他去巴黎時裝周看了Rick Owens的一場騷,Jerry從中得到啟發,回到美國後開始創立自己的品牌。一開始還只是收集些搖滾風格的印花Tee恤,印上「FEAR OF GOD」標誌自己「二創」玩玩看,後來乾脆演變成品牌一個重要的Vintage系列,甚至得到Kanye West賞識,令「敬畏上帝」瞬間有了底氣,活得「高級」起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中,FOD如願在潮流圈中打拼,在經歷過第一季因作品風格與Rick Owens太雷同後,Jerry開始找到自己的設計定位,融入了更多樣化剪裁和時裝內涵,將疊穿搭配形成FOG的經典標誌;甚至第四季還玩出了高級感,讓整體偏向Urban Style,不論剪裁還是造型上都成熟了不少。當年那條一戰成名的破洞牛仔褲,便是來自這一季度,就連Justin Bieber也愛不釋手。 後來基於各位潮人追捧的緣故,FEAR OF GOD變得一件難求,價格亦逼近1000美金,令Jerry想到推出副線 F.O.G(2018年時更名為ESSENTIALS),與PacSun合作大玩平民版服飾,炮製一系列性價比極高潮服,讓當年的FOG幾乎成為每位潮人玩家的必修課。 一剎那光輝更是苦澀 只不過,縱使FOG很快成為街頭潮牌的代表,但在喜新厭舊的潮流圈中,品牌也面臨著諸如過份炒作、「一味食老本」等種種問題。甚至乎,2018年更是Fear of God與Jerry最艱辛的一年;在經歷完Season 5 的慘淡收場後,Jerry Lorenzo刪除了自己個人和品牌 instagram 上全部的內容,決心沉澱再重啟,推出了品牌的第六季系列。 後來,準備了約兩年時間的「Fear of God X Nike」聯名系列亦終於推出市面,首發藍球鞋Air Fear of God 1憑著前衛造型,得到多名NBA球員上場實穿,甚至連SBL富邦勇士隊張宗憲也在比賽中曝光這雙鞋,風頭一時無兩;但後發配色「Oatmeal」卻又欠缺誠意,鞋型細節沒變之餘,Jerry更形容這是「Quaker Oats Maple & Brown Sugar」(楓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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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dy Suen 無常明媚  

聽著明媚,又帶點淒美,一曲〈白眉(やよいmix)〉在三月初首度發佈,是獨立音樂人Kendy Suen(孫曉賢)在疫後三年帶來的首支日本歌曲,寄語春天盛開,唱出放晴感覺,好讓各位轉化心中一片荒涼。事實上,今年是她踏入獨立音樂路的第三個年頭,自從離開前組合「Robynn & Kendy」後,她亦憑個人專輯《無名序》闖出了一條新路:成為音樂節表演常客,令更多樂迷認識她的音樂。 後來,Kendy的唱片在機緣巧合下到了海外,如願得到不少日本粉絲的鍾愛;而她亦花了整整一年時間,用生活與音樂探討全新專輯《無常論π》的答案。「無常見於生活,就像π是個無理數,沒有規律卻不斷延伸,這份獨一無二意味著圓形不斷循環,像周而復始的日常般,不斷在緣命之間尋找平衡,所以我從自己的序章出發,尋覓人生,期待著下個循環的自己。」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Hair. Eve chiuMakeup.circle cheungWardrobe. @noveltylaneLocation. 悉尼樂園 Cafe & restaurant 無名中的「我」 屈指一算,Kendy的第一張專輯《無名序》原來經已推出兩年,當日費盡心思寫下的七首曲目,寓意了音樂路程的重啟,也翻開了人生章節的新頁。很幸運,在這段困抑時刻,她的〈序〉沒有結束,〈無名故事〉也在延續,更漸漸掌握起「獨立音樂人」的身份,開始投入與其他音樂單位的交流碰撞。「我起初做這張碟時,心裡真的有個願望,想要多多參與音樂節活動,即使這些作品沒有專門配合音樂節的狂歡,但我也想與別人有更多的合作機會。如今成為了音樂節的表演常客,感覺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完全超出想像。」 她說,自己心知獨立音樂路難行,所以心裡從來沒有落差,一切隨緣發展,僅僅是履行了心裡一直想做的事:「感覺最近許多朋友都在做類似的事,有人辭職開小店,也有人瞓身追夢。就結果來看,我不過是推出了一張『符合理想的EP』,然後現在的『我』超出了這個願望,驚喜感才得以倍增。」對她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莫過於三年前決定離開大唱片公司,令她的音樂、人生與生活,都匆匆成長了許多。 與此同時,身在音樂圈中的她發現,香港的獨立音樂與文化,在歷經長時間的「禁飛」後,似乎也有了質的轉變。「可能是近年娛樂變少了的關係,大家都傾向創作表達自我的作品,而各音樂單位亦跟隨了這個潮流,衍生出不少自主音樂。我認為這件事很值得蘊釀,難得大家漸漸喜歡上藝術,更應該用文化宣洩自我,撫平無常的不安,就像近日的音樂節般,很有『香港味道』。」 美好的彌生之歌 好比〈白眉〉的歌詞歡愉裡又滲著苦澀,她將這份弦外之音結合書法出黑膠唱片,原意在於質感與保存,卻意外地在日本廣受好評,更引來發行商親自提議,不如推出日文版本來反銷國外。「我很慶幸日本人樂於接受新文化,又樂於課金。因為出日文歌真的是意外,我本身不懂日文,選擇〈白眉〉來改編,只是看中歌名來源於一種日本植物,感覺很貼切;加上彌生(やよい)在日文意指三月,是自己的生日月份,也有草木漸長之意,便希望分享這種春和感覺。」 只不過,不懂日文的確是種硬傷。Kendy說自己為了錄製這次曲目,不但花了數月時間練習咬字,更專門請來日語老師指點文法和發音:「我是一個怕悶的人,〈白眉〉這首歌我唱過很多遍,如今改編成日文版感覺很新鮮,就像演繹新歌一樣。但要唱得好比想像中難,所以必須先請教老師各種發音技巧,好讓咬字顯得像本地人。我想自己即使唱的並非母語,也能展現Kendy Suen的感覺。」她又指,自己希望將香港的獨立音樂推得更遠,因此作品沒有刻意設地區性,非常隨心。「我覺得人愈有計劃時,便愈容易失去計劃,這是我近十年來所學到的。好好打開心扉,隨緣接受別人邀請,才是做音樂的好玩之處。像現在能賣到日本,其實也是種無常,我不能督定自己一定會受那個地區的歌迷喜歡,倒不如遊走於緣命之間。」 無常是唯一的常 正因如此,這份「無常」不但沒有使其不安,更徹底地融入了她的生活,活現於這段獨立音樂旅程之中。「我最大的感觸,其實是學會了『letting go, then go with the flow』。記得之前跟填詞人梁柏堅聊天,他說自己一直『袋住』了〈日月無常〉的想法,而這首歌也讓我有了深入探究的意願,便最終誕生出《無常論π》的六首歌,講述有關『無常』的循環。」 其中,專輯主打的〈飄流記〉,更來源於她的一次切身體會:「去年我遇到一次小小的交通意外,當時我人在的士上,與前方的車相撞了。我雖然沒有大礙,但那刻卻感覺會離開這個世界;後來,我在救護車上跟那位70多歲的司機聊天,他分享了自己的人生,那份惶恐給了我很多啟示。」 在Kendy眼中,人就像一直在洗牌,在52張牌中交錯,看每一輪發牌後遇上的是那位,正如這位的士司機,雖然相遇時間只有半天,卻留下了一生難以磨滅的印記。「真的,離開是港人近年掛在嘴邊的話,所以這首歌說的是『people come & go』,來來去去,似斷難斷,人生就是這樣,是循環也是圓,我認為這就是無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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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欣 劉俊謙  失衡以後

「生活沒有平衡,失衡才是常態。」 對的,不知不覺間,香港近日似乎有點失衡。看著無數新聞片段的駭人場面,令人難以想像這片彈丸之地,何來如此頻密的命案;事件不斷循環,新聞每日播放,感覺撰文一刻,即使春風拂面,也像是凜冬將至,太沉重而看不下去。罪與殺,貿然成了香港新貌,也令即將上映的港產驚慄片《失衡凶間之罪與殺》,頓成一個疑幻似真的故事。 跟上回相若,電影作為《失衡凶間》系列續作,依然是「三段體」式播放,一部電影三個故事。不同是,今次監製莊澄與鄧漢強連同三位導演沒有大搞懸疑氣氛,也不再鬼影幢幢,反而更多聚焦於人們「執念成狂」的扭曲 :《頭髮》、《貓劫》、《闇室》,三闕咒歌,三份執念,三種暗黑人性。 其中短篇故事《闇室》,交由林嘉欣(Karena)與劉俊謙(Terrance)負責,二人首度同場,Karena的角色一如本人甜美,不敢反抗上司騷擾的牙科護士,在路上偶然餐廳老闆Terrance,雙方戲內迅速發展,卻也在關係升溫時,道出了嘉欣對於演活驚慄片的心得;俊謙則擔正「大頭」鏡頭,全程七情上面,亦揚言這次角色有點失常,是繼《幻愛》後第二次出演精神病患者,很難得能在兩年前參與這段精采小品的拍攝,渡過「戲內戲外皆凶險」的情況。 如今,二人在疫後再度重逢,卻有感復常之路離我們漸行漸遠,放不下心。到底是生活失了平衡,還是我們未曾正常過?三十分鐘的故事未必說得盡,但他和她的這份投入,總能讓你加倍體會失衡以後的可怕。 text.Leon Leephotography. Simon Cstyling.Calvin Wongstyling assistant.Chan Fung Karena Lam Hair. Bart Choi  Makeup.Shuen KongTerrance Lau Hair.HinWan@iiAlchemy Make-up.WiLL WongWardrobe.Louis Vuitton 活在失衡之地 花五日時間拍攝《闇室》,卻相隔了兩年才回看。他們說記憶來到今天確實開始模糊,也有點懵然,到底當日演了甚麼?又在戲中錯過了甚麼?答案還未補上,便經已被近日一宗可怕案件勾起了些許印象:「人性是可怕的,尤其當你控制不住它時,黑暗便會逐漸寄居。」好比今次講述的故事,雖然只有短短半小時篇幅,卻同樣發生於城市一隅。Karena率先開口,指自己今次飾演一名診所護士,劉俊謙是法國菜廚師,朱栢康則是位牙醫,大家表面上都與正常人無異,卻暗地裡各有各秘密,令人感覺劇本很有深度之餘,也很有前瞻性,好好說明了「沒有壞人是憑空出現的」這個道理。「我認為這部戲沒有人是正常的。應該說,怎樣才算得上是正常呢?我現在還在思考,有正當職業就是嗎?還是待人友善?感覺都不對。就像連日來的報道一樣,人的執念沒有公式可言,我估計編劇自己也始料不及。」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心瑤(林嘉欣飾) 這個角色,在戲內經常被牙醫Steve(朱栢康飾)騷擾,但她性格怯懦不敢反抗,令廚師國軒(劉俊謙飾)在一次到訪其診所檢查牙⿒時,被妒忌心起的對方加以施虐折磨:「感覺上,女主角在面對職場性騷擾時,其實有種被害妄想症,讓她為了保護自己而傷害了他人。」事後,心瑤的確深感內疚並前往探望,才發現國軒的精神原來有點不穩,甚至到了翌⽇,她還發現牙醫竟然陳屍於診所內,嫌疑犯呼之欲出……「真別說電影情節都是假的,你看近年也有許多不可理喻的事件發生,有打仗,有人病死,也有失業與經濟問題,都是三年前所無法想像的。再這樣下去,大家的精神狀態還能變好嗎?我想這是香港,乃至於全世界都要面對的疑問。」 是誰執念成狂 Terrance也有同感,直指自己沒料到現實中所發生的事,居然比電影情節還要真實與戲劇性:「所以說,以犯罪故事來解構『人性』真是個好主意。人的執念可以很重,有時比鬼怪還可怕,大家在現實生活中必然會遇上這些陰暗面的,實屬避無可避。」他又指,自己跟嘉欣的看法有點相似,精神病人要犯案,有時真的不需要太多原因:「對於是否要向女方透露病情,我認為國軒自己也掙扎過,但看到心瑤這麼漂亮也掙扎不了甚麼。對於孤獨的人來說,有時愛一個人就算是膚淺的『一見鍾情』,也足以變成他們的救贖,並為之瘋狂。」 正因如此,俊謙說自己在演繹時往往會考慮更多,盡量避免把角色塑造成單純的壞人,或是一個「僅為瘋狂而瘋狂」的人。「譬如國軒,他為何會演變成這樣呢?是否很孤獨?還是精神病的源頭沒法只靠藥物來控制?我要先透徹了解他們,才能演繹好那份迷惘與暴躁。」Karena亦回應:「要演好這些角色,最重要的還是先探究他們的原生家庭與成長環境。假若一個人從小沒有接觸過善良與慈悲,分辨不了對錯,他們根本理解不來何謂『罪』,自然會否定他人看法,對自己的妄想深信不疑。」 不只是角色的背景研究,今次電影由於篇幅所限,就連要呈現出豐富的劇情張力也相當困難。Karena與Terrance雖然表示他們應付得來,但二人的處理方式原來也並非一致。「這次跟《幻愛》不同,不是百二分鐘長片也不是愛情劇,我不能過份焦點於角色如何黑化,也不能一味宣洩愛意,那麼倒不如放鬆一試,有時錯了重新拍過,可能效果更加有趣,像劇中有幕『剝牙戲碼』的鏡頭很難掌握,我也重拍了十幾次才滿意。」在Terrance心目中,短篇作品沒有時間仔細分配情節,換言之自己應該避免存有「意識」,不去刻意處理鏡頭,才能徹底追求當下代入角色的感覺。 錯覺式驚慄 Karena則有另一種看法。她認為這次拍攝最困難的地方,在於需要精準地交待劇情,因為驚慄片的演戲節奏與呼吸都很特別;加上電影不會順著拍,變相要好好判斷故事層次,決定觀眾該看懂多少,又保留多少。「驚慄片在鋪排上就像坐過山車,你會慢慢繫上安全帶,一步一步上去,縱然知道過後就是急速下墜的直路,你還是會期待接下來的急彎,期待可以放聲大喊。這種節奏必須很有意識地去處理,因為觀眾與演員的感受都是同步的。」她邊說邊模仿驚險程度,在旁的Terrance亦陪著尖叫,畫面很逗趣,但也令人想到專業的演員就是這麼敬業樂業,能夠隨時進入表演狀態。 回歸正題,照他們這樣說,要處理「人性失衡」既要多方平衡,又要考慮自身視角,果真是複雜的多工作業,也難怪他們每次回答都要思索好一陣子。在這段短暫的dead air中,Terrance搶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其實我覺得自己有時也不太平衡,尤其是做創作的人,很容易處於壓力邊緣的節點,像早前有段時間沒有工作,我也會懷疑自己身為演員的價值。我認為每個人都需要一件能代表自我的寄托,就像嘉欣那樣,把自己投入進陶藝裡。」Karena笑著回應,自己只是把工作看待成發洩渠道,所以從事創作是幸運的,能好好把心態轉移,實現一個人的儀式感:「我覺得人這種生物,其實無時無刻都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和狀態,它不是躲藏起來的,會自動自覺尋上你。」 幸好鏡頭外能笑翻天 舉個簡單例子,嘉欣說驚慄片最講究凝造氣氛,因此燈光師會特意安排昏暗的燈光來讓攝影師跟拍,好讓「無知」的恐懼聰明地展現:「可能他一把鏡頭zoom近,你便知道眼神要變,因為你會記得自己是個『受害者』。我們要利用這些手持機器,帶領大家一起進入狀態。」俊謙跟著嘉欣的話聯想,也終於止不住笑意,「這跟我腦海中想的差不多,感覺就像加入料理鏡頭的話,就可以呈現出『明明只是煎牛扒,卻像是在『煮人』的錯覺,這種錯覺式驚慄比鬼怪題材更易掌握。」Karena也不諱言, 直指現時的人太聰明了,鬼怪又不一定是肉眼所能看見,假若特效處理不好或官能刺激不夠的話,便很容易出現觀眾噓聲四起的反應。「我們發現大家看電影的模式也改變了。現在普遍都是邊看手機邊看;或是只愛聽聲音,到緊張情節時才會正眼一望,所以我們也多拍了小品,嘗試讓幾部短篇集結成電影。」 最後,問他們現在回看這部作品的感受,會否很沉重?Terrance給出了出人意表的答案:「不會呀,這部戲反而令我聯想起當日疫情初起、很嚴重的時期,明明大家都很辛苦,朱康卻能演得很好笑,看完後我真的很喜歡他。」Karena甚至笑不停地補充,「因為朱康今次要做一個極之鹹濕的角色,但實際在片場時,他本人對於要摸胸摸屁股又表現得很掙扎。眼見他這麼痛苦,我們都叫他『你摸低少少啦』,這種反差很吊詭,也令嚴肅鏡頭有了放鬆一刻;希望《闇室》最終也能讓大家從困苦中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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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orio Armani 2023春夏腕錶系列  — 璀璨優雅的美好心意

踏入2023春夏,Emporio Armani擴展了整個女士腕錶和配飾系列,在設計上添上了許多創新元素,亦注入了不同的運動色彩和風格,特顯輕盈快樂的季節性色彩;品牌更專誠請來內地知名女星宋祖兒演繹一系列新錶首飾,並交由攝影師Nick Yang在上海拍攝,將品牌與她極具熱情活力的一面訴諸大眾,展示春夏魅力,帶來一抹舒適隨興的情感。 TEXT Leon LeePHOTO Emporio Armani 想來,要在四季迭起之時,傾力彰顯女士們的柔美氣質與前衛個性,一款璀璨優雅的腕錶都是必不可少的。像Emporio Armani一直堅守的簡約美學設計,便讓腕錶和配飾與我們共享了日常點滴,並時刻添上一份華美蘊意。最近品牌全新推出的2023春夏腕錶及配飾系列,便主打柔美個性的瑰麗色系,不管秋冬春夏,還是任何膚色的女士都能輕鬆駕馭,是為女士打造的創意之作,完美展現品牌自然率性的活力精神。 新款春夏女士腕錶系列方面,全新柔美腕錶主要以亮白色珍珠貝母錶盤配搭上玫瑰金錶帶,加上璀璨水晶鑲嵌錶圈,感覺溫潤優雅,讓華麗時尚活現於手上;至於另一腕錶亦採用了全新機芯延展技術,在錶盤處添上月相功能,附以玫瑰金錶圈鑲嵌水晶石,盡見月相更迭中的幸運流轉。 而經典Rondelle配飾系列,則推出春夏新色「孔雀綠」,搭配玫瑰金純銀鍊條,以創新工藝造就精緻的項鍊與手鍊。另外,品牌今次亦特意以女性視角重塑經典永恆的鷹標標誌設計,而淡水珍珠的溫潤搭配璀璨張揚的鷹標挂件,打造出風格百搭且優雅精緻的老鷹LOGO珍珠項鍊及手鏈。 銷售點: Emporio Armani腕錶及首飾店 九龍尖沙咀海港城港威中心3305A舖 新界沙田新城市廣場三期3樓A349號舖 澳門威尼斯人購物中心金橋街516號舖 澳門威尼斯人購物中心繁盛街738號舖 Emporio Armani 專門店: 遮打大廈 / 太古廣場 / 海港城 / 圓方 /祟光百貨 (銅鑼灣) 立即選購:https://bit.ly/3LDwSNm了解更多:https://bit.ly/3lxWH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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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卓賢、江𤒹生、陳蕾  音樂三原色

向來,由商台舉辦的拉闊音樂會都會找來當時得令的歌手登台獻唱,好比兩年前有四位新世代歌手林家謙、姜濤、柳應廷(Jer)與Tyson Yoshi化身「風火雷電」登場,去年亦有令人神魂顛倒的「神の拉闊 鄭欣宜 X 盧瀚霆」組合,為沉寂一時的香港樂壇演繹出全新氣象。 來到今年拉闊,這次叱咤903成功讓兩位MIRROR成員江𤒹生(AK)及陳卓賢(Ian)遇上「豹哥」陳蕾,以三人嶄新組合來一次獨特聯乘;並將以「光之折射」作為主題,分別以「紅、綠、藍」三原色光代表三人各自個性,好讓他們化身光,相互折射出彼此的音樂特色,牽動音樂的無限可能。 Text:Leon Lee Photo:hoyin_photography(Interview)venue: 時代廣場 Panther  Hair : Cliff chan @ Hair Corner K11 Musea Make up : Angel Mok outfit : SPORTMAX Ian  Hair: Him Ng @The Attic Make up: Rainbow Chu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 Wardrobe: Mr. Porter, Lane Crawford AK Hair: Lorraine Lam@HairCulture Make up: Giann Cheung @Annie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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