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Leon Lee

楊文蔚 x 崔浩然颯爽登場| CHANEL J12 航海之旅遇見男女神

烈日當空的正午,風在吹,鳥在叫,兩位運動健將雀躍不已地出海玩遍盛夏,活潑演繹 CHANEL 黑白陶瓷 J12 腕錶。是的,對專業運動員來說,運動除了鍛鍊精湛技術外,也得展現一拍即合的默契,就像 CHANEL 經典之作,將黑白風格詮釋得淋漓盡致,耐磨陶瓷搭載由 CHANEL 共同持有的瑞士製錶廠Kenissi 生產的 Calibre 12.1 38mm 或 Calibre 12.2 33mm 自動上鍊機械機芯,是種能懂彼此頻率的訊號。 作為品牌第一款充滿運動風格的錶款,CHANEL 前藝術總監 Jacques Helleu 說過,自己設計 J12 的初衷源於賽車與航海。兩者都是他的畢生最愛,國際帆船聯合會以 12 公尺制定競賽船身長度,打造出美洲杯帆船賽制上的 Classe J 型帆船,這就是 J12 的命名由來;可想而知,自由與個性化的運動元素,跟「跳高女神」楊文蔚與「花劍男神」崔浩然的氣息相當吻合,一路過關斬將,勢如破竹的運動風範,都與 CHANEL J12 非常相襯。 時間回到千禧年,黑色 J12 運動腕錶橫空問世,瞬間成為話題,因為當時的它是專屬於女性、第一支結合時髦與運動的腕錶,加上材質高度抗耐性,比精鋼堅硬 7 倍,令 J12 腕錶近乎不會刮花,亦不會隨時間變質,盡顯全球製錶業界的最高標準和卓越生產技術。而走入腕錶機械領域一段日子過後,CHANEL 也發現到機芯對於腕錶的重要,是其靈魂所在。所以最新的 J12 Calibre 12.2 33mm 搭載了由瑞士 Kenissi 製錶廠打造的自動上鏈機芯,擺輪以鎢合金製造,提供 50 小時動力儲存,並可透過藍寶石水晶玻璃錶底盤,欣賞機芯的細節魅力。 但 J12 腕錶就僅限女士專用嗎?這個說法大可不必,黑白色陶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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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Anson Kong江𤒹生 時不我待

在《Ian X Anson Kong X 陳蕾拉闊音樂會2023》表演上,江𤒹生(AK)帶來了久違的兩首新歌。一首滿足了粉絲願望,有熟練唱跳的叫〈Keep Rollin’〉;另一首則由「老死」陳卓賢(Ian)親自發辦,〈Blue Monkey〉有著恰到好處的高音與律動感覺。 AK站在緊湊日程跟前,雖然練習時間不多,但他最終選擇了迎戰。「真的,Ian的激將法奏效了。開騷前他跟我說新歌結尾有個位挺高音,如果怕唱不到可以不唱。我回答當然可以,憑著強大精神力,我還是能夠應付得來。只不過若然有更多時間練習,我相信下次開騷一定能令表演更加精彩。」 時不我待,他距離再度登台的日子沒有遙不可及,即將於來年夏季迎接首次個唱;想必這一年定會因各種準備功夫轉瞬即逝,之後夏天逝去,四季也只剩一半,而抓緊了時間、全新的江𤒹生就此歸來⋯⋯在此之前,他決定仿傚好兄弟做法,勸將不如激將,率先向自己放下一段狠話。 「在你還沒成功前,很多人都會看你不起。包括以前一些老師、同學,他們可能會斷定你不會做到明星,不會順利擠身娛樂圈。但很抱歉各位,結果並非如此。40年後,就算我70歲,大家依然會看到我站在舞台上表演。」 Text.Leon Lee Photo .Gregory Chong Video .Fuk Pak JimStyling .Calvin WongHair. Lorraine Lam @HairCultureMakeup .Giann Cheung@Annie G.Chan Makeup CentreWardrobe. Theory 給生粉的話 五年了,離開《全民造星》這個選秀舞台,男子組合MIRROR在娛樂圈中愈走愈遠,12位兄弟雖然沒有時刻團聚,但也不負粉絲們寄望,陸續在演藝界與樂壇中找對位置。副隊長江𤒹生(AK)便是其一,月前才剛聯同陳蕾、Ian完成拉闊音樂會的演出,同期間電影《忽然心動》、電視劇《打天下2》與《冰上火花》的拍攝也告一段落。未知從一連串的歌影視活動中釋放,他的心情是?「其實完騷後一星期,思緒還逗留在拉闊的結界中,一直翻看表演片段尋找自己的不足。因為我的結他技藝不及另外兩位好,『輸出度』有限,表現仍有很大進步的空間。但總括來說,這次音樂會實現了不少心願,例如又彈又唱〈三個字〉、跟陳蕾唱日文歌、有個人唱跳環節等等,想試的表演形式都試了,確實玩得挺開心的。」 開心就好了。身處這個潮起潮落的花花世界,要隨時維持心理平衡絕非易事。AK雖然樂天,但也不禁笑言自己遇過許多影響心神之事,「蝦碌」場面亦不計其數,像早前發生的「封咪事件」,不過因拍劇太忙又需要不少體力,才跟各位「生粉」(AK粉絲暱稱)說要暫時擱置音樂計劃,誰料最後被誤傳成「封咪」,莫明好笑之餘,也有番話想跟生粉們說說:「很感謝大家的寵愛,平常在群組裡總是商量如何替我宣傳,又會隨我做自己喜歡的活動和工作,身為『老闆』感覺很恩惠。順帶也想跟各位解釋一下自己的出歌方向,其實我不是放棄出Solo作品,也不是不珍惜獨唱機會,只是想先跟好兄弟們有首合唱歌,大家可以放心。」 相信一切是最好的安排 如是者,在AK去年推出的四首歌中,除了〈信之卷〉是個人單曲外,其餘3首歌〈REBOUND〉、〈Fight Your Corner〉和〈我們的相差〉都分別與隊友王智德(Alton)、楊樂文(Lokman)以及林愷鈴合唱,概念沒有偏離「兄弟行先」,但也因此埋有伏筆,「今次的兩首個人新歌,其實很早之前已經構思好了,奈可一直沒有時間錄音,又想以live形式表演新作,所以自己最終的起心肝趕工,希望能趕在MV推出前,提早於拉闊上先首唱一次。」 不只是站著唱,他這次還一完粉絲心願,終於出solo唱跳歌了。「許多人問我,你以前是位dancer,怎麼不出跳舞歌?其實當時剛出道想先試試其他範疇。直至今年,真心想出自己的跳舞歌了,所以〈Keep Rollin’〉如約而至,還順帶加入一點RAP元素。」他指,這首歌是跟徐浩一起寫的,感覺就像〈黑之呼吸〉的醒覺版本,不過這次心聲並非是對世界的控訴,反而是要自己好好堅持原則:「有時甚麼也say yes未必好。尤其是身為藝人,不能像歌詞寫的『想我好 想我照做』,然後就照別人說的走。我想先對自己把把關,交出一種自我警醒。」 但對於信任之人似乎又不用說「不」,「另一首新歌〈Blue Monkey〉是Ian寫給我的。我們很熟絡又多合作,以前《造星》時亦會一起練歌,所以也很放心把重任交給他。記得當日問他有沒有興趣做首快歌,他一口答應,然後過兩天便寫好了Demo,完全係快靚正,我也沒多大的修改。」那麼好兄弟準備的「驚喜」挑戰,你又有預料得到嗎?「其實我真沒料到Ian會加入這些shining point,像末段那顆很高很高的假音。記得自己最初提出的要求,只是想新歌groovy一點,又可以跳舞,讓大家在會場上盡興地跳,結果他超額完成了,哈哈。」 至於各位引頸以待的新歌發佈,AK表示〈Keep Rollin’〉已經錄好了,將會是今年內釋出的Part 1,敬請大家拭目以待。而〈Blue Monkey〉的最終版本則尚未錄起,當日只是先錄好拉闊用上的部分,所以其餘錄音環節仍有待進行:「假音部分其實問題不大,Ian很了解我的音域,不會貿然寫一些我唱不了的。反而剛才提到的律動感,才是我花最多時間練習的部分。因為它的旋律強弱很難捉摸,如何拿捏好這點是我需要不斷學習與磨練的。」 回歸音樂,我們明年見 聽這一番謙遜口吻,毋須多言也知道他的星途暢順,絕對與這副好品性有關。事關在訪問中四目相投,AK雖然臉帶笑意,卻沒有半分戲謔成份。此情此景令人想起去年電影人文雋也曾用星座理論分析他,指說「江𤒹生距離爆紅,只欠一部《天若有情》。」皆因天秤座男士普遍風趣,卻適時客觀理性,特別適合於影壇發展。 藉此機會,也特地問了AK近來對於工作的回顧,有沒有關於演藝,乃至舞台上不同站位的新看法。他坦承表示:「就算涉獵再多範疇的表演,我認為MIRROR都只是一班鍾情於演出的年輕人,盡力享受每一個得來不易的舞台,沒有刻意區分任何領域上的站位。至於我自己的話,要兼顧這種『全能』發展加組合活動是挺困難的,但未算兼顧不來;反而是有了一種新的覺悟,就是工作不能貪心。不能邊要拍好劇、邊要錄好歌,可能某些人做得到,但那個不是我。我希望能慢慢消化與理解,用時間去雕磨每一首作品。」 正因如此,AK其實挺慶幸個唱沒有安排於今年內發生。「要我再等一年才開騷也可以,我想真的狀態完善,湊夠歌曲數量,技藝足夠穩定了,才表演給大家看。一年時間沒有很長,更要抓緊時間精進自己。」自不然,他也沒有超前部署自己音樂會的計劃。「目前還沒有開始構思表演歌單呢,主題之類的也未定,但有幻想過自己在戶外開個唱的情景,感覺當日如果能有暖陽相伴的話,大家一定會很開心很盡興,那麼自己出道五周年的喜悅,也算是有好好分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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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DC之作|蝙蝠俠兩代同堂齊集《閃電俠》!盤點歷代12任Batman

DC最新超級英雄電影《閃電俠》香港上映在即,不少影評人此前盛讚本片是DC近30年來最好看、最有趣的電影,不論視聽體驗、視覺效果、動作設計等等,都堪稱史詩級別。而今次電影的世界觀亦終於伸延至「多元宇宙」的概念,主要講述巴利艾倫利用他的超能力穿越時空,回到過去試圖阻止兇徒謀殺他的母親,但他無意間改變了未來,導致自己陷入了薩德將軍回歸橫行霸道、威脅毀滅地球的黑暗時空…… 於是乎,「閃電俠」唯一能做的,就是說服另一個宇宙的蝙蝠俠重新出山,並從監獄中救出女超人來拯救他身處的世界,回到熟知未來。正因如此,今次兩代「蝙蝠俠」賓艾佛力(Ben Affleck)、米高基頓(Michael Keaton)將會共同出現在《閃電俠》中,時隔多年再度穿上蝙蝠俠戰袍,與「閃電俠」一同拯救世界。在入場觀賞之前,不妨先來重溫一下歷代12任「蝙蝠俠」,看看這班葛咸城英雄的演變吧。 第一代蝙蝠俠 路易斯威爾遜 Lewis Wilson (1943年) 在1943年發行的《蝙蝠俠》真人電影中,路易斯威爾遜 (Lewis Wilson)扮演蝙蝠俠一角,成為「第一代蝙蝠俠」,以及當年的「抗日英雄」。 事實上,蝙蝠俠第一次出現是在「Detective Comics」連載漫畫第27集當中,時間是1939年的5月,最早被稱之為「Bat-Man」。而當時不僅是戰爭期間,同時是美軍登陸諾曼第(Normandie)的重要戰役,更是猶太人被納粹荼毒之際,因此本片在戰爭時開拍需要有很大的勇氣,也是一個重要的創舉。這個時期「英雄人物」是人們的明燈,可以解救大家脫離災厄,在小市民心中占有很大的份量。另外,路易斯正式踏入荷里活演出亦是在1943年,也就是從這一年開始與蝙蝠俠結緣。 第二代蝙蝠俠 羅伯特洛厄里 Robert Lowery(1949年) 第二位蝙蝠俠登場。1949年,哥倫比亞公司推出以15集短片形式呈現的《蝙蝠俠與羅賓》(Batman & Robin),由Robert Lowery扮演蝙蝠俠,片中還新增了一個之後在多部蝙蝠俠電影中亮相的主要角色,警察局長吉姆·戈頓。 第三代蝙蝠俠 亞當韋斯特 Adam West(1966年) 1960年代版的《蝙蝠俠》是首部出現蝙蝠俠的長片電影,拍攝成本為154萬美元。由亞當韋斯特 (Adam West)飾演主角「蝙蝠俠」布斯韋恩。影片於1966年7月30日上映,而亞當韋斯特 則成為了早期影視作品中蝙蝠俠的代言人,並曾是007的侯選人之一。 第四代蝙蝠俠 米高基頓Michael Keaton(1989年) 由米高基頓 (Michael Keaton) 主演布斯韋恩的《蝙蝠俠》,在電影系列影史上相當重要。除了該系列1989年的首部電影外,米高基頓還出演了1992年的續集《蝙蝠俠再戰風雲 Batman Returns》,但後來因「不想被角色定型」,所以在拍完《蝙蝠俠再戰風雲》後他就辭演了。而當年堅決拒演《蝙蝠俠》第三部的他,今次亦驚喜回歸《閃電俠》,以「來自平行宇宙」的方式攜手與賓艾佛力 (Ben Affleck) 共同飾演蝙蝠俠。 只不過,米高基頓日前受訪時,亦坦言收到《閃電俠》劇本時曾看不明白「多重宇宙」的設定,他需要將劇本重複看超過3次,又要製作方向他多次解釋才明白。 第五代蝙蝠俠韋基馬 Val Kilmer(1995年) 當米高基頓辭演後,由韋基馬接手系列第三部電影《蝙蝠俠 3 :Batman Forever》飾演蝙蝠俠一角。雖然當年本片口碑一般,但韋基馬仍憑著這個家傳戶曉的角色而爆紅。與此同時,許多粉絲亦希望韋基馬有一天能再次以蝙蝠俠身份回歸,儘管這次他在《閃電俠》中沒有登場,但通往多重宇宙的大門經已打開,而問題只在於他是否願意回來?近IGN在最近的一次訪問中問了韋基馬這問題,而他的回答是:「是的,請找我。」 第六代蝙蝠俠佐治古尼 George Clooney(1997年) 系列的最後一部《蝙蝠俠 4:急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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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erai 粉色初見沛納海

邁進都會時尚的隨性風潮,Panerai帶來了新作Luminor Due 38毫米表,揭示出品牌對現代潮流脈動的敏銳洞察力,更同時在獨特、美感及功能的基礎上,延續與詮釋沛納海的高精準度腕表歷史起源。正如是次系列新作破天荒採用的淡粉色表盤,結合38毫米的精鋼表殼及金屬表鍊,完美呼應Panerai製表工藝及設計語言,映襯出都市人的日常打扮,為這份源自佛羅倫斯的傳統更具時尚氛圍。 細心留意,這款腕表具有優雅精緻的三文治表盤,表面塗有一層Super-Luminova®夜光物料,能在黑暗環境中綻放綠色光芒。腕表亦經過雙層拋光處理,營造出由上而下的深淺色漸變效果。另外,三款表盤分別為天藍、淡綠及嫩粉色,在3點鐘位置設置了日期窗口,9點鐘方向則配置小秒針盤,加上沛納海字樣的精巧點綴,令這份呈現於粉彩表盤上的柔美都會風情,顯得更加亮眼突出。 38毫米的拋光精鋼表殼採用了密封式底蓋,並搭配上金屬材質鏈帶,靈感來自於Panerai獨有的表冠護橋裝置,弧形鏈節與表冠安全鎖的半橢圓形線條一脈相承,並經過拋光及磨砂處理,展現出精美高雅的經典魅力。 至於以嶄新比例重新詮釋的Luminor Due系列腕表不但更顯纖薄、輕盈與洗鍊,同時亦保留了前代款式的嚴謹機械系統,搭載上P.900自動上鏈機芯,具有三天動力儲存,足見精確時計表現與意大利設計美學相得益彰。是次系列只限專門店獨家發售,每款型號每年限量500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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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宇宙 |《蟻俠與黃蜂女:量子狂熱》Disney+上架了!深入了解《蟻俠3》10大要點,征服者康原來曾經想做復仇者?

作為2023年首位登場的Marvel超級英雄,《蟻俠3》為MCU第五階段揭開序幕,可謂任重而道遠。但未知迪士尼是否怕大家看不懂「量子力學」主題,還是真的太客氣,才於今年2月上映的《蟻俠與黃蜂女:量子狂熱》,現已於Disney+獨家串流上架了!假如你一早付了月費,抑或對量子宇宙以及大反派「征服者康」存有疑問的話,不妨藉此機會重溫一遍故事,順便了解一下「征服者康」這個超越滅霸(Thanos) 的全新反派吧。 先簡單從頭回顧一遍,《蟻俠1》的故事跟其他超級英雄的首部曲無異,都是講述它的起源,包括蟻俠戰衣的能力來源、皮姆粒子(Pym Particle)以及主角Scott Lang與女兒Cassie之間的親情,幾乎貫穿了整個系列的主題,亦奠定了系列相對輕鬆幽默的調性。另一邊廂,蟻俠的出現也是為了《美國隊長3》的鋪陳,藉此交待他協助了「美隊」逃走而被軟禁,因而缺席《無限之戰》。 至於《蟻俠2》則講述Scott Lang與初代蟻俠之女Hope Van dyne,亦即「黃峰女」一同對付反派「幽靈」。這次是Marvel首次為其電影宇宙引入量子領域(Quantum Realm)的設定,而「黃峰女」在量子領域流浪多年的歸來,亦帶出了量子危機的後果。另外,在結尾部分Scott因為實驗關係亦被困於量子領域,一直到了眾人被滅霸彈指「化灰」後五年才重返人間,而他對量子技術的認識以及蟻俠戰衣和皮姆粒子,便成了《復仇者4》進行時空旅行的關鍵。因此第二集是觀看《蟻俠3》前必須重看之作。 而來到系列第三集,今集故事時間設定於《終局之戰》三年後,Scott的女兒Cassie長大了美少女,還研發出通往量子領域的「量子領域」。不過某日,量子衛星不小心把眾人都傳送另一神秘宇宙,途中更遇上被放逐至量子領域,正組織軍隊準備復仇的「征服者康」,開展一場瘋狂歷險。 要點1.電影版征服者康太弱?其實「他」未算最終波士 在《蟻俠與黃蜂女:量子狂熱》中,由Jonathan Majors扮演的「征服者康」,早在影集《洛基》中短暫現身,直至兩年後才正式加盟了漫威宇宙。但今次電影中的「他」其實跟原作有些微不同,是來自1976年漫威為美高玩具公司《 Microman》玩具系列製作的漫畫版反派,名為「卡爾扎男爵」(Baron Karza)。 而不少網民在看過電影後亦紛紛表示征服者康的戰鬥力太弱了,本以為繼滅霸後又一大奸角應該會盡情殺戮,結果蟻俠眾人在量子領域一日遊後,又毫髮無傷地平安回來了。令人質疑這樣的反派真有能力面對之後的復仇者們嗎?放心,《復聯5》的編劇Jeff Loveness早前說了,「 隨著故事發展,死亡即將到來!」根據他在《蟻俠3》上映前接受ComicBook.com採訪時提到:「對於這些『嗜血』粉絲來說,《復仇者聯盟:康之王朝》絕對會令他們心有壓力的。我們不想重複滅霸引發大面積傷亡的做法,所以『復聯』的康或許會是就是分批次殺人的方式了?」 要點2.「康理事會」( Council of Kangs)於第一彩蛋中登場 在《蟻俠3》第1條片尾彩蛋中,你會看到由三個「主康」主持的議會中,召集了來自不同時間軸的「征服者康」。他們正在討論被放逐到量子領域的康終於死去,而開始擔心起地球人會常常接觸多元宇宙,於是準備前往征服地球。 這三位「主康」分別是法老模樣的Rama-Tut,是「征服者康」年輕時試圖控制漫畫正史宇宙古埃及時代的樣貌,他當時還幫助了X戰警反派「天啟」崛起。第二位則是 Immortus(上圖最右邊),是「征服者康」年紀更大的樣貌。比較偏愛和平。在漫畫中他協助過復仇者聯盟,也主持緋紅女巫和幻視的婚禮,並對抗過邪惡版的過去自己。第三位Scarlet Centurion,是Rama-Tut 被穿越時空的驚奇四超人推翻後所採用的新身分,一直到這身分被捨棄後,他才正式採用「征服者康」名號。(電影版採用的是「征服者康」兒子的 Scarlet Centurion 裝甲造型,但服裝形象統一改為紫色) 要點3.洛基在第二彩蛋中,回到30年代追查征服者康的來歷 如上述提及,MCU版本的康,最早出現在Disney+劇集《洛基》。他是為「好康」,又被稱為He Who Remains,主要了為防止多元宇宙中的自己互鬥,繼而封鎖神聖時間線免被入侵;又成立「時變局」守護殺死任何影響時間安定的異變因素等等。可惜最終被女版洛基殺死,時間出現無數分歧點,漫威多元宇宙正式開啟。 而《蟻俠3》的第2條彩蛋,則與《洛基》第二季有關。講到加入了「時變局」的洛基與另一幹員,看到的「征服者康」變體叫做「維克多泰姆利」(Victor Timely)。在漫畫中,這名字是征服者康在1901年時的商人身分,因此MCU應該是特意致敬了這點,讓他成為未來的洛基敵人! 要點4.征服者康曾是復仇者一員 康在電影中曾跟黃峰女Janet提過,他命中注定會成為大反派。但其實在漫畫故事中,少年時期的他曾化名為「鋼鐵小子」(Iron Lad),出現於漫威漫畫的《青年復仇者》系列,擁有一套生物控制戰甲,可以藉由腦波指令控制變形,且極力避免自己成為反派。皆因「征服者康」曾跟未來的自己接觸,為了避免日後成為暴君,於是回到過去以「鋼鐵小子」的身分打算請求英雄保護,並跟新生代的超人類組成「青年復仇者聯盟」。結果陰差陽錯下造成時空崩潰,使得「鋼鐵小子」不得不跟命運低頭,成為「征服者康」。 要點5.蟻俠女兒將加入青年復仇者 早前,漫威總裁Kevin Feige被問到《少年復仇者》是否會像《離家童盟》(Runaways)、《鬥篷與匕首》(Cloak & Dagger)等作品,將會加入漫威電影宇宙,他表示:「當然,剛剛提到的作品我們討論了很久,也都成為相當成功的電視影集,我不知道何時何處能看到其演變。但肯定的是,我們從漫畫汲取很多靈感,這就是為何我們想要Cassie,很年輕的Cassie在電影裡被爸爸所啟發,種下了那顆種子。」 而在漫畫中,少年復仇者的性質跟復仇者聯盟相若,通樣由多名富帶超能力的成員組成。蟻俠女兒Cassie Lang在父親Scott去世後,繼承了蟻俠戰衣得到可以改變身體大小的能力,由此化名為易身女(Stature)、蟻女(Ant-Girl)以及螫针(Stinger),跟著爸爸的腳步成為一名超級英雄。(電影戰衣也是參考了「螫针」的紫色來設計) 要點6.初代黃蜂女與「征服者康」早有恩怨 電影中,初代黃蜂女Janet van Dyne被困量子領域30年,當時她好心做壞事幫康修理了時光機核心,皇下日後災難的禍根。而事實上,初代黃蜂女在漫畫中被困「微星宇宙」時,對抗的主要敵人叫做「古查爾勳爵」(Lord Gouza)。這次電影參考了兩人在原作是「敵對」關係這點,將其改成「征服者康」與初代黃蜂女之間的恩怨。 至於電影也參考了漫畫的造型與設定,讓初代黃蜂女在微型宇宙擔任反抗軍,因為當時《秘密入侵》事件爆發,地球的反派與英雄組成了聯軍,一同與史克魯爾人(Skrull)大軍作戰。而初代黃蜂女不慎被改造成生物炸彈,令雷神被迫將其傳送到「微星宇宙」,但她幸運地逃過一劫,並最終率領起人們對抗「古查爾勳爵」。 要點7.量子虛空等於流放之地? 初代黃蜂女Ja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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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COVER | AGA江海迦 如水歌姬

淺淺遇,深深藏,不問緣由的一次遇見,指的應該就是江海迦(AGA Kong)新歌〈MIZU〉的景象。這是一個星星與凡人相遇的故事,渴望自由的歌姬,邂逅了一名粉絲,彼此傾慕對方生活,卻不需要下文。就如MV底下那一抹輕語安然,「當自愛有如身體內70%水份般重要時,懂得自愛,才能去愛,我們才能好好欣賞在努力生活的自己。」 是的,「MIZU(みず)」是水,心就該如端平的水,不多不少,卻能把空碗填滿。如同近日從長假歸來的AGA,身體叉足了電,心靈也抵達了綠洲。現在回看,即使演唱會數度被疫情拖累,心情有過一陣失落也不算甚麼,她依然傾盡心力創作,為入行的第十個年頭道賀:「入行十年的喜悅,其實一直都在。感恩各位喜歡我的音樂,也感恩這次有放長假的機會,有幸到處碰釘,有幸與其他國度的人邂逅,令自己有時間消化沉澱近年的成長。」 至於旅行歸來的最大得著?「我想,應該是學懂欣賞獨一無二的自己,欣賞你們欣賞的AGA吧。」 Text.Leon Lee  Photo. Ricky LoStyling .Anson LauHair.Jackal WongMakeup. Ricky LauStyling Assistant . ChiakiVenue.Courtesy of Pak Man LeeJewelry.The Leo Diamond、ASHOKA DiamondWardrobe ⁄ Alexander McQueen、Bottega Veneta、Versace、Max Mara 生活如水般流淌 明星與凡人相遇,一個充滿想像的話題。訪問前一直好奇新歌〈MIZU〉何以這樣安排,是旅程遇著蜜運?還是出於心底的期盼,期盼遇上某處的那位。結果都搞錯了,交錯靈魂的相遇,其實是種玄妙的比喻,AGA希望告示大家不要忽略自身的好,也不用刻意界別自己的類型。「香港有一點很奇怪,明明是生活節奏極度急速的社會,大家卻不太著重『Self-care』,甚至許多人都患上了情緒病。我們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心靈,找到快樂才是最重要的。生活如水,太多的無奈與辛酸,就隨它緩緩流去吧。」 所以MV角色只是種人設,用以交待生活的精彩與多樣;而〈MIZU〉亦比以往作品更見一份隨性:聽著有東瀛曲風,望落卻像是「宮崎駿」,令你有種「邊行邊聽又想飛」的慾望:「我希望大家都能心靜如水,好好放鬆;因此新歌有別於一般電子歌風格,好輕柔好女仔,有點像搖籃曲般,略帶一點催眠感覺。」她又提到,新歌中有一句歌詞她特別喜歡,「混亂現實亦是個樂園,這是填詞人王樂儀送給我的,聽完後我自己感觸很深,世界每一秒都在變,每時每刻都無法回頭,要在乎別人目光過活也很累,我們儘管順其自然地就好,不要被壓力所壓垮。」 我怕我只想還原平凡  原來這首歌是AGA去旅行前所寫的。出行前的她很忙,持續工作未有休息,聲帶曾經出事,演唱會又一度取消,準備工作變又變,身累心也累,就連創作也早被「沒空」二字所佔據,「身為唱作人,我一直想如果沒有時間寫歌的話,那麼我留在樂壇的價值何在呢?有時總要放慢生活,尋找新靈感新角度,好好坐上一天,落筆記下這段人生。所以我推掉了後來的工作,跟公司說想放假休息一下。」 這一別就是半年。在將近二百天的悠長假期中,AGA不用追趕工作通告,隨心安排行程,先後去了十五、六個城市散心,才發現原來用五官感受所到之處,相比手機打卡更見樂趣,也隨之醒悟了更多:「我發現自己一寫歌就會留在酒店,於是把心一橫外出走走,去跟當地人傾偈,體驗一下日常生活。期間終於明白到,為何小時候聽別人專輯,總覺得頭幾張碟最有共鳴最貼近,我想是他們後來工作得麻木了,缺失了那份曾經明白世情的自覺。」 就如她所述,音樂很自由,水也能化作任何形態,但生活卻容易被瑣事所束縛。像之前疫情無聲到來,危機此起彼伏,有賣力多年的老字號結業,也有人失去了寶貴的生命;AGA自問未算落泊,但也與千載難逢的舞台失之交臂,感到十分可惜。「我是個不會傷心很久的人。許多人以為我因為演唱會取消而失落,但其實不開心的日子很短,可能第一天傷心,第二天已經開始想解決方法。所以我想跟大家說,我沒有放棄,會繼續努力重新站上紅館。」 把自己歸零再開始 但面對起點也有一定的難度,AGA憶述小時候總是被唱片與書所包圍,音樂人父親也很嚴格,明明自己九歲開始學彈琴,卻到了十八歲才有與爸爸同台演出的機會,「他會要求我彈得跟CD一模一樣才『收貨』,不過他也很重視我,記得有段時間我有首歌怎麼彈都彈不會,他便每晚陪我練到凌晨三點,這些一小步一小步的訓練,讓我意識到『認真看待音樂』這件事的重要。」正因如此,即使演唱會撞正第五波疫情再度取消,她和團隊也依舊堅持做綵排至最後一刻:「我很慶幸自己有一隊充滿熱誠、想法天馬行空的團隊,他們很樂意陪我實現腦海中的各種聯想;也很感謝他們讓我成為了『同一場紅館騷中,拍最多宣傳海報的藝人』。因為念頭變了,就連主題也跟著變,我希望能在接下來的個唱中,呈現出最當下的狀態,以免辜負大家的期待。」 首先是音樂,她自言該是時候變了,「許多朋友問我,會不會寫一些跟以前風格差不多的歌?例如〈3AM〉之類的,但音樂必須向前走,所以每當完成一張專輯後,我都會先讓自己歸零,重新開始反思得著,就像洋蔥需要逐層剝開一樣,去感受每段時期的變化。」不單這樣,就連歌單鋪排亦會作出大改動,「假如三年前辦演唱會的話,我的作品庫應該『未湊夠數』,要唱一些以前寫給別人的歌,現在倒是足夠了,加上剛好是自己入行第十周年,兼具了雙重意義,希望接下來的演出也能抱著分享心態,分享生命的快樂和故事。」但她唯獨擔心的一點是,「其實原定計劃中,有一個兒童合唱團環節,未知過了三年他們會否已經變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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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宇宙 |《銀河守護隊3》釐清系列7個細節,嘉魔娜可以「復活」為何黑寡婦不行?

!!!含劇透請注意!!! 萬眾期待,《銀河守護隊3》(Guardians of the Galaxy Vol. 3)日前終於開畫。作為系列最終章,以及James Gunn的告別漫威之作,今次電影對一眾Marvel粉絲來說相當重要。其一是擔心能否挽回近期MCU第4階段的失利,其二亦深怕導演早前預告「將有成員會犧牲」這件事成真。所幸從外國的首輪影評來看,大多宣稱這是漫威繼《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後最好看的一部,替這部「最搞笑英雄電影」完美畫上句號。 想當然,《銀河守護隊3》除了一貫精彩的動作與搞笑場面外,也有許多各位可能忽略了的細節。例如嘉魔娜「死去」後為何第二個時空的自己能留下?抑或彩蛋中的「蕉蕉」女孩是誰?甚至乎,原來每集出現的太空船都是以星爵喜愛的歌星來命名?假如你看過電影後還是搞不懂一些細節的話,不妨來了解一下。 1.嘉魔娜可以「復活」,為何黑寡婦不行? 先簡單重溫一下,嘉魔娜在《復仇者聯盟3:無限之戰》中,被養父魁隆殺死並獻祭,化成了靈魂寶石。後來在《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中,復仇者們透過時空穿越帶回了嘉魔娜,但這個「過去的她」跟星爵已然成為陌路人,彼此沒有共同經歷的任何記憶,但依然能一起踏上旅程,展開今次《銀河守護隊3》的故事。 但令人疑惑的一點是,到底為何嘉魔娜能夠復活,黑寡婦又不行呢?根據《復仇者聯盟》編劇Christopher Markus此前在《Variety》的訪問,他提及到:「其實嘉魔娜在跳下懸崖時,便已經死了;後來回到大戰時期的她,是跳下去前、屬於過去的嘉魔娜,因此她還是活著的,只是穿越了時空來到『現在』。」但黑寡婦的不同之處在於,她是從「現在」回到過去,並在過去犧牲了,因此她的時間線終點就停留於這個過去,造成一個不可逆的結局,因此無辦法再復活。 2.  有「亞當術士」為何沒有「夏娃術士」? 早從《銀河守護隊1》開始,漫威便一直透過彩蛋與劇情大賣關子,預告亞當術士(Adam Warlock)未來即將現身。終於到了第三集,亞當術士正式登場,作為至高族(The Sovereign)女祭司Ayesha的「人造人」兒子,奉名追殺守護隊一行人。 但原作中的他其實是一名正義之士,不但加入了銀河守護隊,還將成為宇宙中幾乎最重要的一位英雄,實力足以與Thanos交鋒。 而在漫威漫畫的世界觀中,「亞當」這名字據《聖經》所說是世間的第一對男女,對人類起源相當重要。因此亞當術士有著一位女性對應體,名為夏娃術士(Eve Warlock),登場於全新短篇連載漫畫《Warlock: Rebirth》之中。而這位夏娃術士,實情就是電影中女祭司Ayesha的角色,因此大家一直疑惑為何漫威電影宇宙中沒有夏娃術士的存在,如今終於得到答案。 3. 第一彩蛋中的實驗女孩名字由來? 假如你已經看過《銀河守護隊3》的話,一定會對那位口裡說萫「蕉蕉」的女生很好奇,「她是誰?戲份意外地多。」她的名字叫作Phyla,是反派「至高進化」囚禁的實驗品之一,但正常來說「實驗品」生物應該只會以編號稱呼,因此可以推斷名字有可能是守護隊眾人為她改的。 但其實漫畫中也有一位名為Phyla-vell的人,是初代驚奇隊長Mar-vel的女兒。初登場於2003年11月的《Captain Marvel Vol.5》第16期,同時她也是其中一位「驚奇隊長」以及銀河守護隊成員。雖然我們很難用漫畫世界觀與MCU的掛勾,不過片尾彩蛋中Phyla利用自己能力飛行,其雙手散發著藍黃色球體能量,與電影版的Captain Marvel很相似,故可以期待日後她的加入,或許將成為一大重要戰力。 4.《銀河守護隊3》為整個三部曲畫上完美的圓? 在《銀河守護隊3》結尾中,「星爵」選擇回到地球家鄉;螳螂女決定踏上尋找自我的旅程;而Drax和Nebula則留在「腦域」帶領人民繼續生活;嘉魔娜回到破壞者團隊之中;而火箭則成為新隊長,領導一支全新隊伍。 而第一彩蛋中,當時幾人正在沙漠星球上,聽著星爵留給火箭的Microsoft Zune,討論各自喜歡哪些歌手,最後火箭選了《Come and Get Your Love》,這首星爵初登場時聽的歌,也是系列中最為人熟知的一首,整個三部曲完美落幕。 5. 第二彩蛋的報紙上為何寫有「Kevin Bacon被外星人綁架」? 在今集的第二彩蛋中,「星爵」最後回歸地球與外公重聚,其中提及到外公的名字是Jason Quill,而「Jason」在漫畫正史中其實是星爵的中間名(Peter Jason Quill)。而這位「外公」其實是由 Gregg Henry 飾演,他是James Gunn的固定班底之一。在其作品中經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當時二人在聊天聚舊,Peter正在吃早餐而外公在看報紙,重點是報紙上寫有「Kevin Bacon被外星人綁架」,這裡對應的其實是《銀河守護隊 聖誕節特輯》的劇情,時間線發生於今集的前幾個月,可以算是前傳故事。 當時各位守護隊隊員希望「星爵」能過一次開心聖誕,因為他自8歲離開地球後便沒有再慶祝過這個節日。而Drax和螳螂女因為經常聽到他說喜歡Kevin Bacon,於是兩人直接把他從地球綁架至「腦域」開派對作為禮物送給Peter。最後經過kraglin的解釋,Kevin才終於留下來和眾人一起歡渡聖誕節。 6. 太空船致敬傳奇歌星Dav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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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馨G.Racie 點亮夢想微光

貌似「離開」了電視的王君馨(Grace),近日頻繁以新名「G.Racie」出現,連帶的還有新歌〈LIGHT IT UP〉以及即將於6月8日舉行的個人音樂會《Light It Up G.Racie 王君馨 1st Concert》,很突然,很意外,對吧? 事實上,Grace「離巢」TVB將近三年,個人發展愈來愈好,上過跳舞節目又參演了甄子丹的《天龍八部之喬峰傳》,原來還自資成為跳唱歌手好一段時間。就如日前推出的〈LIGHT IT UP〉全程勁歌熱舞,更對應上演唱會的同名主題,寓意曾經錯落的夢想,如今逐漸實現,終於得以盡情沐浴於舞台燈光之中。「雖然音樂路較別人遲開始,但我有勇氣追夢;勇敢唱出自己的故事,就是生活中最好的挑戰。可能對大家來說這件事很突然,但我已經準備好了。」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Hair: Jamielee@Hair Makeup: Angel MokDress: MUGLER X H&M Accessories: MUGLER X H&M Venue:Arcadia I wanna do what I wanna do  加入無綫14年,Grace的演藝之路不算崎嶇,有過不錯角色,也是選美出身的美人兒,更憑《城寨英雄》花曼一角,在台慶頒獎禮上奪得「最受歡迎電視女角色」獎項,外貌演技都備受肯定。但離開大台後,她沒有再往演藝走,反而改以獨立歌手「G. Racie」名義重新出道,決心追回昔日放棄的唱跳夢。「我自幼習舞,心中其實一直渴望成為唱跳歌手。但當時選美後有了當演員的機會,便打算順應一試,才發現自己原來在演藝上可以走得很遠;但心願不是對著冰冷的鏡頭表演,而是一班為你鍾情的粉絲。那種熱血沸騰只有被台燈照亮過才能體會,所以多年過去,我還是沒有放低這個想法。」 放不下的夢想,Grace自六年前便認真地開始想了。因為當日的她遇上了鍾舒漫,與對方共同創作一曲〈隱型〉,將彼此銳意做首貼近歐美風格的快歌想法實現,亦初試了自己音樂上的可能性:「當時從歌曲錄製到MV製作都親力親為,創意亦是由舞蹈出發,希望沒有學過跳舞的觀眾也能享受,誰不知『做回自己』的感覺重燃起了內心那團火,便想趕在40歲前坐言起行。」她坦言,35歲與18歲不同,身體會有轉變,想法亦變得實際,尤其是近年拍劇很忙,婚後也多了打點事項,難得如今塵埃落定,又有老公支持,該是時候趕上錯過的時間。「我一直問自己,而家唔做呢?未必再有機會啦。唱跳需要很多體力,所以我一離開舊公司就參加跳舞比賽,希望自己能在最短時間回到最fit的狀態,一步步朝登台目標進發。」 Light it up now   於是乎,她投放了大量時間來發展音樂事業,心想能夠完成「三首歌三個MV」就滿足。結果〈Casada〉與〈尖叫〉成績不錯,算是在資源不多的情況下初戰告捷,亦有點慶幸昔日的「真處女作」,沒有在準備不佳時強行推出,反而改為在記者會上獻唱,作為一次小小的預告:「其實我的第一首作品是〈Fly me to you〉,是一首借鑒了自己戀情,講述異地戀的廣東話歌。但當時錄音一直錄不好,又希望剛轉型時能表現得脫胎換骨,才暫時擱置了這個計劃。如今剛好,自己能夠應付又能在開騷前先預熱一下,錯有錯著,或許現在才是最佳時機。 話雖如此,自從歡欣改路後,Grace就像開了間唱片公司般要打點一切事務,也要參與新歌的全部製作,包辦作曲、填詞兼監製,用〈LIGHT IT UP〉談「最真實的自己」:「這首歌早在三年前便寫好了,但因應疫情沒有推出,後來感覺快歌風格有變,我又重新編曲一次;加上製作CG場景很耗時,不知不覺間又延遲了一年。所幸這次MV有如實反映想法,我認為人總愛為自己設限,特別是到了某個年齡層的女士,很容易受社會慣性影響,覺得有婚姻就無工作,上了年紀又不能追夢之類,我想斬斷這些干擾聲音,鼓勵大家嘗試聽從自己的心聲行事。」 Watch me start a 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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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遊戲保育家Dixon MARIO NEVER OVER

插著線又駁電視,正忙於在倉庫「Set機」這位,是電子遊戲保育家Dixon。身為《復古遊戲展覽》創辦人,Dixon從小便鍾愛各類復古遊戲,除了出於保育目的外,也自不然是Mario系列的鐵粉。他說,自己也有看近日上映的《超級瑪利歐兄弟大電影》,劇情簡單但夠多電玩元素,啱晒一家大細收看,難怪登上了最高票房電影寶座。 「任天堂的厲害之處在於,它幾乎致敬了瑪利歐的每個系列,作為粉絲會看得很過癮;也看得出他們很聰明,總是不斷豐富舊遊戲世界,讓資深玩家一再回味,新一代機迷又能大開眼界,延續整個IP的生命。」仔細想來,這也是他一直想實現的願望。 Text:Leon Lee  Photo:Oiyan Chan 瑪利歐的魅力 「電子遊戲是80年代開始盛行的玩意,發跡未夠半個世紀,卻經已伴隨一代人長大,有回憶有歷史,自然值得保留下來,向後輩好好『傳教』。」Dixon是《香港復古遊戲展覽》(RETRO.HK)的創辦人,自小鍾情打機,大學時修讀遊戲設計,近年更從文化角度進行遊戲保育,十足一名「電玩狂迷」。 在訪問開初,他便率先強調,只有見證過上世紀遊戲機的「黃金時代」,才能知曉當年跟進電玩發展的震撼感覺,皆因瑪利歐不只是他們的遊戲啟蒙,更是全世界的參照對象。「我跟許多人一樣,都是從紅白機時期接觸瑪利歐系列,繼而一直玩到今天。諗深一層,它的遊戲節奏感很強,除了基本退敵與頂磚外,就連關卡設計亦十分巧妙,絕對奠定了當年橫版過關遊戲的玩法,雖然現在的年輕人未必了解何謂『橫版過關』。」 輕輕一份感概,道出一代人的無奈。Dixon笑言,所有遊戲都有「復古」的一天,瑪利歐也不例外,因此任天堂當年將其3D遊戲化的先見,真的令人相當驚嘆。「N64(第一隻3D瑪利歐)雖然是多年前的產物,但你會見到它充滿熱誠,很盡力地呈現瑪利歐的世界。這種舉動放在當年是新鮮,今日看則是滿滿的感嘆。在我看來,新版Mario的遊戲性依然很強,可以飛,也有整個IP的角色登場等等,在原有機制上加入了許多新玩法,才順利將這個品牌延續;當然,也多得《瑪利歐賽車》、《瑪利歐派對》等延伸作品,才令瑪利歐最終深受世人所愛。」 舊遊戲的另類價值 話口未完,Dixon開始從「寶箱」中提出自己帶來的部分收藏,好分享他身為瑪利歐「忠粉」的愛:「我不敢說自己是收藏家,收藏是有競爭性的。我們以保育角度出發,盡量收集一些香港版或中文版的正版遊戲及海報書籍, 這些藏品不一定值錢,但內容歷久彌新,非常有價值。」例如他手頭上這部港版NES「灰機」,跟其他歐美版不同,不止機身是灰的,就連原來是黑色的地方也是灰的,相當特別。「這兩隻全新Super Mario Bros.3 Game Watch也是重要珍藏,因為它們都是香港製造的,跟當年成表業有很大關係。」 他又以電影資料館為例,指電影和漫畫都有一個龐大而正式的資料庫,因此遊戲亦同樣需要保育,甚至能在教育層面上作出貢獻。「正如我們每年在大學辦展覽,原意希望學生體驗當年打機的趣味,想不到就連教授也相當熱衷,指內容正好適合他們作為教材,從頭講述遊戲開發的歷史。」 正因如此,Dixon目前也正在將收集回來的紙本「電子化」,逐頁逐頁掃瞄至電腦,好讓日後能轉交大學或相關機構來研究:「有時一些同學想做遊戲專題,或是傳媒朋友正在準備相關節目的話,我們都會借出手頭上的藏品,好讓這些已經消失市面的舊物有機會再現,繼續發揮它們的作用。」 驚喜是,這次不再救公主 他又指,瑪利歐在電玩上取得的成功,任天堂那邊顯然沒有自滿,還時不時推出一些「復刻作」與大家溫故知新。「不論是Wii還是Switch,它也會有mario的遊戲合集,一方面是招牌作,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育,不讓這些經典舊作消失。」同時,他也很滿意這次電影準備開拓瑪利歐世界觀的做法,整部電影的觀感幾乎無懈可擊。 「我覺得它的厲害之處在於,它幾乎致敬了瑪利歐的每一個系列,作為粉絲會看得很過癮,因為隱藏彩蛋有好多,像路易吉的電話鈴聲,原來是遊戲機game cube的開機鈴聲;有個招牌印的又是格鬥遊戲《Punch-Out!!》的標誌,雖然沒有直接關係,但原來該遊戲的裁判是Mario,所以它連周邊遊戲的細節也有注意到。」 說到電影的最大驚喜,Dixon原以為這些復古遊戲的改編,始終會「照辦煮碗」地搬字過紙,根據遊戲流程全走一遍,誰料碧姬公主竟然變得這麼好打。「這是好事來的,因為如果這麼多年過去,她還只是個花瓶等人救,感覺已經不合時宜了,連小孩也會覺得老土。幸好這次任天堂扭了角度來創作,有新鮮感自然有人買帳,也讓被拯救的一方有了救人的機會。」正如Dixon所說,官方保育做足了,資料庫齊全,瑪利歐便能不斷推陳出新,永遠不會結束;反觀香港才剛剛起步,還望各位多多支持,讓復古遊戲的保育「不會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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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R OF GOD成立十年才辦時裝騷?回看「敬畏上帝」從神壇跌落,到自救的故事

成立十年,FEAR OF GOD近日終於迎來品牌成立以來的第一場時裝騷。作為潮流圈濃墨重彩的一筆,FOG被無數信徒捧上過「神壇」,也曾淪為眾矢之的,被指罵品牌的主線副線只懂得「食老本」、設計極之單一。主理人Jerry Lorenzo亦同樣,被揶揄早已江郎才盡,只會躲在adidas裡渾水摸魚。這原因不怪他,在接連失去YE和NIGO後,Jerry確實是adidas的最後救贖,但這場時裝騷的意義,更多的還是他對於FOG的一次交代與自救,一種承認失敗的決心。 有故事的人開創故事 相信熟悉潮流的朋友都知道,FEAR OF GOD,簡稱FOG,一個設立於洛杉磯的高街潮牌,憑藉優秀版型設計,一手掀起了「敬畏上帝」的街頭風熱潮,成為美國街頭潮牌的代表之一。但它的起源,卻是創立自出生於充滿藝術氣息的義大利人Jerry Lorenzo之手,這點還不算奇怪。Jerry也是個有故事的人,跟大多數人一樣,他是個默默無聞的店員,在DIESEL內工作,日復日望著一排排的機車服與牛仔褲,直至營業時間結束。 所幸是,Jerry雖然從打「底層工」開始,卻不只是單純的打工,總會襯著日常工作不斷學習,擴展自己的人脈累積經驗。更據聞在周末晚上,他還會到夜店兼職,並因此認識了不少名人朋友,例如Kanye West 的造型師、 Off-White前主理人Virgil Abloh等等,令他的故事逐漸拉開序幕。 炙手可熱的街頭時尚 和眾人打好了關係,Jerry Lorenzo自然也有了大開眼界的機會。2012年時, Virgil Abloh帶他去巴黎時裝周看了Rick Owens的一場騷,Jerry從中得到啟發,回到美國後開始創立自己的品牌。一開始還只是收集些搖滾風格的印花Tee恤,印上「FEAR OF GOD」標誌自己「二創」玩玩看,後來乾脆演變成品牌一個重要的Vintage系列,甚至得到Kanye West賞識,令「敬畏上帝」瞬間有了底氣,活得「高級」起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中,FOD如願在潮流圈中打拼,在經歷過第一季因作品風格與Rick Owens太雷同後,Jerry開始找到自己的設計定位,融入了更多樣化剪裁和時裝內涵,將疊穿搭配形成FOG的經典標誌;甚至第四季還玩出了高級感,讓整體偏向Urban Style,不論剪裁還是造型上都成熟了不少。當年那條一戰成名的破洞牛仔褲,便是來自這一季度,就連Justin Bieber也愛不釋手。 後來基於各位潮人追捧的緣故,FEAR OF GOD變得一件難求,價格亦逼近1000美金,令Jerry想到推出副線 F.O.G(2018年時更名為ESSENTIALS),與PacSun合作大玩平民版服飾,炮製一系列性價比極高潮服,讓當年的FOG幾乎成為每位潮人玩家的必修課。 一剎那光輝更是苦澀 只不過,縱使FOG很快成為街頭潮牌的代表,但在喜新厭舊的潮流圈中,品牌也面臨著諸如過份炒作、「一味食老本」等種種問題。甚至乎,2018年更是Fear of God與Jerry最艱辛的一年;在經歷完Season 5 的慘淡收場後,Jerry Lorenzo刪除了自己個人和品牌 instagram 上全部的內容,決心沉澱再重啟,推出了品牌的第六季系列。 後來,準備了約兩年時間的「Fear of God X Nike」聯名系列亦終於推出市面,首發藍球鞋Air Fear of God 1憑著前衛造型,得到多名NBA球員上場實穿,甚至連SBL富邦勇士隊張宗憲也在比賽中曝光這雙鞋,風頭一時無兩;但後發配色「Oatmeal」卻又欠缺誠意,鞋型細節沒變之餘,Jerry更形容這是「Quaker Oats Maple & Brown Sugar」(楓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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