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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向前走的建築師

每年建築界最高榮譽普立茲克獎揭曉,都會成為業界大事,今年頒發予年屆87歲的日本建築師磯崎新(Arata Isozaki),成為日本第七名奪得此獎項的建築師,也令日本成為奪得這個獎項最多的國家(其次是美國)。難得在於日本建築師風格不一,過去獲獎之人沒有特別的方程式,今回讓我們回顧一下磯崎新的作品。 TEXT : ERNUS PHOTO : COURTESY OF PRITZKER PRIZE 磯崎新,1931年出生於日本大分縣大分市,23歲時於東京大學工學部建築學科畢業,不久之後加入著名建築師丹下健三成立的研究室,並參與當時重要的東京建設企劃「東京計劃1960」。在32歲之年成立個人建築事務所磯崎新Atelier,並在數年後於自己家鄉設計了大分縣立大分圖書館,強調混凝土的運用,也不追隨過度理性主義的潮流,與過往日本建築師的風格分別出來,成為他的代表作,開始走上建築大師的路。 來到七十年代,他的作表作必定是群馬當代美術館(MOMA Gunma)。將美術館設計成邊長12米的正立方體,再將底部挖空,形成一個看來輕巧的架構,室內設計盡量簡約,採用了大量玻璃窗來引入陽光。現今看來簡單的概念在當時可是十分前衛,充滿後現代主義的味道,亦與他的師傅丹下健三擅長使用的曲線建築產生強烈的分別,創造出獨特的風格。 八十年代是磯崎新衝出日本靡聲國際的日子,首個日本以外的設計為洛杉磯的MOCA(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泥紅色外牆配以半圓拱頂的構思,至今仍然是為人津津樂道的地標。當大家以為磯崎新的風格就是低調沉靜,他卻在九十年代初設計了水戶藝術館(Art Tower Mito),全館採用大量自然素材搭建,讓人置身其中也感受到一絲恬靜,抬頭又突然發現有一個以金屬製造的高塔聳立在藝術館之中,成為令人難免的標誌。 來到21世紀,磯崎新並沒有停下來,設計思維繼續與時並進。2000年左右在意大利建成的Pala Alpitour,在金屬外殼之中滲出有規律的燈光,遠看近看皆非常矚目,與從前作品風格不同,完全是當代建築的代表。2011年在卡塔爾設計的Qatar National Convention Center,在冷色調的玻璃幕牆之中,加入兩棵「樹木」,為整幢建築物帶來生機,樹幹從建築裡面延伸至外面,看起來十分壯觀。2013年的上海交響樂團音樂廳,又一反常態,外形就像磚頭般封閉,巧妙地採用波浪形的屋頂,令建築物變有種低調的獨特,大師風範就是如此建立出來。普立茲克獎的評審對於磯崎新的評語,包括他勇於前進,不複製過去,融合全球化與本地化的需要,是建築界的先驅。看完他的作品,相信大家也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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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 不一定簡約才美

無可否認,融入周邊環境的簡約設計,是近十年建築界的大趨勢,愈簡單設計,外形愈與附近的山脈河流相似,幾乎就會得到愈好的口碑。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是有點反其道而行,但誰說出色的建築就只可以跟隨某種風格? TEXT : ERNUS PHOTO : Iwan Baan 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位於西班牙東南部一個叫做穆爾西亞(Murcia)的城市,名字比較陌生,但也是西班牙境內第七大城市,人口約有五十萬人。這個沿海城市天氣相當炎熱,全年超過320天是晴天,可以想像居民的心情都會比較開朗,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的色調與外形在如此「熱情」的城市,也算合情合理。 當初為建築物選址,建築事務所Selgas Cano考慮過將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設在城市之中,還是設在近郊,經過重重考慮最後決定選取近郊。不過當地的地勢有點奇怪,城市的土地比郊外高出17米,所以Selgas Cano在設計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的時候,決定將它弄成上闊下窄,在視覺上就像將它升高了一般,滿足建築師希望路經的行人及汽車,均被它吸引視線的願望。建築物的西面有一條著名的公路The Salamanca Highway,結果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落成之後,的確成為車來車往的標誌性風景。 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的外形就像一顆鑽石,選用不規則的形狀,加上採用半透明的白色物料作為外牆,單是這個簡單配搭,便已營造出與別不同的氣勢,白天搶眼突出,晚上透出不刺眼的燈光,點亮著近郊區域。有別於近年流行內外一致的色調,建築師用上鮮艷的橙色,與外牆形成強烈的對比,透過外牆微微透出橙色光芒,異常美麗。 Plasencia Auditorium and Congress Center的中央位置開了一個洞,除了令裡面的橙色設計更突出,更是一個可以讓遊人欣賞風景的露台,從外面看進來也是美麗不過的畫面,其中一面更可給人步行至地面,設計及功能並重。走在建築物內,橙色膠片縱橫交錯,宛如置身視覺迷宮,有些角落則像外牆般潔白澄明,為感官帶來多方面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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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ia Zinovatnaya 色彩異世界

這是2018年度(指交稿而言)最後一次Home Tour,就決定來一次真的Home Tour。Home Tour的領隊是生於烏黑蘭、現居俄羅斯芳齡廿五的年輕建築 /設計師Daria Zinovatnaya。參觀的就是她設計的家居與家具。這是2018年度(指交稿而言)最後一次Home Tour,就決定來一次真的Home Tour。Home Tour的領隊是生於烏黑蘭、現居俄羅斯芳齡廿五的年輕建築 /設計師Daria Zinovatnaya。參觀的就是她設計的家居與家具。 何解要參觀Zinovatnaya的作品?因為在2018年她成功在世界媒體大派眼睛糖果,見過的人無不眼前一亮瞳孔放大,最後一見難忘。設計師設計時用甚麼物料顏色,大概會有一組樣辦放在案頭:白牆還是報紙,油油油甚麼色呢?木地板還是地磚還是鋪地毯呢?廁房會用磁磚嗎?總共會有兩種色?你見到Zinovatnaya的設計時,大概會想到這位女子應該向物料供應商說:「你有幾多顏色我要幾多!」最後,她真的有本事將所有顏色六神合體。如果筆者坐在Zinovatnaya設計的家居內食花生,一不小心丟了粒花生殼落地,低頭執花生殼時望望地板茶几梳化以至後牆,可應已經數到有十種顏色。這個女子好瘋狂! 不過執完花生殼正準備剝另一粒花生時,又見到瘋狂色彩背後隱隱約約透現好多熟悉名字。牆上的幾何圖案令人想起Piet Mondrian藍紅黃黑格保畫、配搭的顏色與線條,又叫人回到Le Corbusier那個時代,瘋狂撞色亦有Memphis的影子。所有二十世紀前衛大膽的設計風格,都被這位後生女重新帶入屋。 TEXT : 袓慧PHOTO : courtesy of Daria Zinovatnaya 色彩有生命色彩有生命出生於烏克蘭克里米亞,兒時已經想成為一名設計師。及後她修讀藝術,然後入讀建築學院。畢業後Zinovatnaya當上3D visualizer,為不同設計公司工作。參加俄羅斯設計比賽pinwin贏得獎項後,令她有更多工作機會,參與更多室內設計相關項目。見到Daria Zinovatnaya的風格,想起灣仔日月星街那個有Piet Mondrian風塗裝的垃圾站。據聞這是太古的意思,令其太古廣場三期對出的地方更有格調。卒之憑藉色彩,一個平平無奇的垃圾站到今日竟然成為文青龍友打卡熱點。聖誕臨近時更有戴鹿角著短裙的女子在垃圾站前派傳單跟途人合照,能夠製造如此夢幻境像,絕對要歸功於顏色的威力。 至於Daria Zinovatnaya,她認為現代人在家居設計上愈來愈怕顏色,最常見的方法就是一屋素白或者木調,頂多放一兩件色彩奪目的裝飾點綴一下。Zinovatnaya卻想打破這種室內設計慣例,覺得顏色可以大條道理通屋走。所以她每次設計都會用上重劑量顏色與幾何圖案,絕不手軟。Zinovatnaya有這種主張,因為她深受二十世紀初俄羅斯的至上/絕對主義(suprematism)影響。那時俄國發生兩次革命沙皇退位,共產黨掌權。革命成功初期,人民總會滿心希望,社會總會憧憬未來,自然有更多前衛大膽主張。這批藝術家拋開傳統西洋畫技法,用純粹的色彩與幾何圖案作畫,成了當時流行的抽象畫流派……畫家Kazimir Malevich的抽象畫經歷百年後,成為這位廿五歲女子的美學根源。Zinovatnaya覺得色彩是活的,每次設計她都像進行一場撞色實驗,看看不同色彩拼湊一起可以產生甚麼化學反應。 講到鬥多色,大媽亦好多色。Zinovatnaya做了甚麼可以多色之餘又不會流於大媽式俗艷?這就是工夫所在。她為波蘭一對夫婦設計的新居。根據外國的描述,新居面積「細」,「只有」三間房。相對這樣「細」的居室,Zinovatnaya的suprematism式設計可能要求更多空間發揮。不過她沒有放棄自己的主張,由客廳一角已經有紅黃藍白黃等色彩。不過細心睇,她用的顏色不是大黃大紅,而是偏暗、更具質感的顏色。牆上塗上的直線圓形正方形,用的藍是深藍色,紅是有點七十年代的暗啞磚紅色,另一種藍是淺藍又帶點灰。綠色是近乎forest green甚至是jade green teal green都好。同一種綠色,其實當中亦有好闊的光譜。Zinovatnaya用了好多顏色拼在一起之後,由於它們都同屬曖曖昧昧的色調,走在一起非但無嗌交無撞車,被此相伴仲幾和諧。 女青考古學女青考古學去到選購家具,Zinovatnaya選了丹麥設計師Erik Rasmussen在69年設計的芥辣黃梳化、丹麥設計師Erik Kirkegaard的扶手椅,意大利大師Castiglioni經典的Snoopy雲石燈。為了配合牆上的磚紅色,她就自行設計一張磚紅色茶几,跟牆上的磚紅色打個招呼。再在上面放一個意大利Ettore Sottsass的花樽。全部不同年代的經典,又安靜閒適地走在一起。至於廚房,可以用不同色彩磁磚撞色,Zinovatnaya當然非常高興。她理所當然將四種顏色的磁磚放在同一面牆,廚櫃門還要加上最強烈的黑白斜紋圖案。如前文所述,俄羅斯藝術家Kazimir Malevich的抽象畫是她美學根源,Malevich那種用色彩與幾何層層交疊的方法,又在百年後變成一個廚房。Zinovatnaya試圖在抽象畫中生活,或者將現代藝術融入家中。 我們走入Zinovatnaya另一個在挪威的項目。設計師索性叫它做CORB,是開宗明義向她偶像Le Corbusier致敬的。Le Corbusier在他那個年代用明亮色彩及幾何圖案注入室內設計以至建築,已經非常大膽。想不到時至今日,用多兩種顏色已教我們目眩。因為這個挪威居室間間並不分明,沒有獨立的廚房。所以Zinovatnaya有大條道理將廚櫃位弄到色彩鮮明,法國大師Jean Prouvé的掛牆燈、硬朗的線條與幾何圖案,完美融入客廳。不知道屋主收樓後,會專心在這裡煮食,還是不停用這個搶眼背景自拍上傳上網。除了沒有獨立廚房,起居室的區分亦不明顯。所以設計師在地上用顏色區分不同區域,甚至用浴室做間隔,這亦是Le Corbusier常用的方法。至於客廳的後牆,更有十足十Piet Mondrian的畫作風格。 現在Zinovatnaya的studio設在聖彼得堡,繼續設計家居、酒店、展覽等項目,有俄羅斯瑞士美國甚至中國客人。她設計的家具系列Cherokee是她用最普通(對她來說)的紅色藍色,不過配合幾何形狀造出最誇張的對比效果。這個設計在2017年拿下一個red dot設計獎。 看到這裡,你以為這位年輕建築/設計師因為年輕,所以對色彩毋畏毋懼,用最搶眼激進的風格吸引眼球。事實上她是一名考古女青,藝術家Kazimir Malevich、Piet Mondrian、建築師Le Corbusier、Charlotte Perriand及Jean Prouvé等全部都是她靈感來源。直到她設計的概念家具系列Itten,單單用鮮明的紅黃藍白拼出不同效果,同樣是向Bauhaus的核心成員,瑞士畫家Johannes Itten致敬的。Zinovatnaya表示她不是因為愛懷舊,而是相比今日的現代設計,這班昔日大師在用色及線條方面更加大膽前衛,那種設計能量過了百年一樣源源不絕。(剛好今年是Bauhaus成立一百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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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ure Towers 如何優雅地住滿五千人

印度,最多是甚麼?當然就是人。所以解決居住問題,就是印度人每天迫切要面對的事情。人多不代表要將人胡亂地堆在一起,看看荷蘭著名建築事務所MVRDV為印度城市浦那(Pune)設計的全新住宅項目Future Towers,就算人口依然稠密,望落都開心。 TEXT : ERNUS PHOTO : OSSIP VAN DUIVENBODE 翻查資料,原來今年中國人口已超越印度,印度只能以1,354,300,000人「屈居」第二,雖然位置變了,人口過多依然是印度一直面對的嚴峻問題。來到第八大城市浦那,人口仍有三百多萬,在45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依然擁擠(大約半個香港的大小),而且隨著城市愈來愈發達,人口繼續增長,房屋成為了當地人非常關注的議題。翻查資料,原來今年中國人口已超越印度,印度只能以1,354,300,000人「屈居」第二,雖然位置變了,人口過多依然是印度一直面對的嚴峻問題。來到第八大城市浦那,人口仍有三百多萬,在45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依然擁擠(大約半個香港的大小),而且隨著城市愈來愈發達,人口繼續增長,房屋成為了當地人非常關注的議題。 荷蘭建築事務所MVDRV向來擅長設計密集式的大型建築,這次獲浦那邀請設計大規模住宅Future Towers,可謂非常合適。浦那對於Future Towers的要求十分簡單,就是要以一幢過的大廈容納大量住戶,MVRDV對付這個要求,依然落足心思,結果Future Towers外形非常有氣勢,巧妙地容納了1,068個單位,為五千人提供舒適的住所,非常厲害。 MVRDV設計Future Towers的靈感來自大自然的風景,高高低低的山脈與山谷,化身成城市中一幢看來三尖八角的住宅大廈,概念有趣,實際效果也相當搶眼。由於這是建築師第一次在印度的作品,他們也認真對印度的住宅做過資料搜集,知道要讓中產階級和諧共處,Future Towers內的單位面積由45平方米到450平方米都有,樓底高度亦各有不同,有貧富懸殊才可以和諧?這樣大概就是印度的實況,外人如我們未必能夠完全明白。 Future Towers的目的不只是提供足夠居住空間,也多方面考慮住客的需要,其中一點就是盡量令住宅向著陽光,讓人們在室內仍能感受到滿滿的自然光,增加生活的幸福感。像山與谷的設計是其中一個讓低層住宅也可被太陽照射的方法,建築師也在因應這個設計而出現的「斜坡」上,設計成一層層的露台,讓部分住戶可以享受更舒適的居住環境。 另一個重點,是建築師沒有忽略Future Towers的公共空間,在大廈外面的範圍,都盡量綠化,給居民不少空間去玩樂。別具心思的,還有在密密麻麻的單位之間偷空,在空中設立一些小型空間,並油上各種鮮艷的色彩,無論大人小孩也可以在這裡休息。有趣的地方是單位內外均用上簡約前衛的設計,但當印度人入住,又會將家居佈置得很有印度風格,這種對比反而成為Future Towers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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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住呢啲我住呢啲 The Wave

ViuTV近期有個節目《人住公屋我住公屋》,找來名人主持到世界各地參觀別人的公屋,看到那些公屋面積又大又開揚又有露台,當然是羨慕得無話可說。香港的居住條件從來不能和歐美先進城市相比,當你看完以下介紹的The Wave,更加只想執定行李等移民吧。 TEXT : ernus PHOTO : Jacob Due The Wave位於丹麥南部一個叫做瓦埃勒(Vejle)的小城市,有幾小呢?面積144平方公里,大概是十分之一個香港,不過人口就只有五萬多,少於香港的1%,可以想像人口密度是非常的適中。The Wave座落於這樣的城市,還未夠奢侈,它還要在當地一條長達22km的河流Vejle Fjord旁邊,坐擁我們最喜歡的海(河)景,客觀環境已經羨煞旁人。 不過The Wave的風光背後都有一段故。話說The Wave的建築計劃開始於2006年,何以來到今時今日的2019年才正式峻工?眾所周知,2008年發生全球金融海嘯,這個項目在建成了兩幢之後就需要停工,一拖就是八年,直到2005年才重新動工,今年終於無風無雨地正式完成,一班等「上樓」的市民,終於有著落! The Wave由丹麥建築師Henning Larsen Architects設計,佔地14,000平方米,設計概念就來自眼前的河流,波平如鏡的水流總有起浪之時,於是就拿海浪作為設計靈感,以五個大波浪作為建築的外形,也模仿著附近高高低低的山丘,一舉兩得,將大自然完全融入住宅之中。這一招在香港當然行不通,因為海浪和海浪之間的空隙,在地產商的眼中簡直是嚴重浪費,為何不設計多幾個單位賺到盡呢?屏風樓才是王道吧。單憑這個外表,就令The Wave擁有非常獨特的標誌,這種奢侈的設計,在全球的大城市也屬難得。 Henning Larsen Architects設計的The Wave除了外形出眾,也有很多實用的設計,首先是其薄薄的海浪形設計,讓所有單位都有向著河流的一面,換句話說即是人人有海景,而且還有一個面向海景的露台,單是遙距地想像已經覺得住在那裡的生活相當閒適,何其令人羨慕!而且建築師也很巧妙地在波浪的上面,加設一個小小的窗戶,令每一個單位得到陽光照射的機會更多,別具心思。 除了細心考慮每個單位的景觀,The Wave的公共空間設計也值得大家借鏡,每幢大廈前面的空間部分鋪上草皮,部分設計成梯級,讓住戶或路人可以看著眼前河景休息、放空,無論日常生活有幾大壓力,在這樣的居住環境,大概可以舒解得七七八八,人住呢我住呢,與其日日想想儲錢大計等上車,不如俾心機搞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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