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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oogie Playboys 老土當有趣

The Boogie Playboys的造型每次都很亮眼,如果工作多,一個月就能用完一罐髮蠟。這個星期他們又剛剛一起訂購新衣服,而錄音室的家品,都是向美國公司訂造。由曲式到演出效果,從頭到腳,都儘量貼近五十年代的美國文化,Rockabilly這回事,需要大量的堅持去支撐:「這幾年好像有個趨勢,只要愈忠於曲風,人們自然會更欣賞,聽眾不是傻的。」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Rockabilly除了音樂,也包括車、軍事用品,到底Rockabilly是怎樣的存在?是模仿1950年代環繞著美國文化的一系列活動,音樂是其中一項,車、紋身、理髮店,還是女性的Pin-up打扮也包括在內。自五十年代末的Space Age,汽車的線條都尖了,有個火箭尾,色彩飽和,也有很多抽象的線條和圖案,各項事情都充滿美感。音樂方面,Rock and Roll由藍調演變出來,而Rockabilly便由Rock and Roll加白人喜歡的鄉村音樂Hillbilly混合而成,音樂繽紛又強勁。 作品的曲式很西方,但歌詞卻非常舊香港,靈感從何而來?因為我們就是「老餅」!那種歌詞或者是受到許冠傑和黎彼得的影響,前者絕對影響著整個曲式,要使用比較貼地和舊的用詞。作為後輩,看到前人的作品成功了,如果要把很當代的用字放置在Rockabilly中,反而有種格格不入。故此我們每個人寫的詞都帶點不同取態,Felix的較鬼馬、藍調人的較生活化、Barry的較抽象。我們的本意是愈老土愈好,老土對我們來說也不是貶意,老土可以當有趣。前陣子我們受邀上《Chill Club》,因為各表演單位的風格都不相同,於是負責團隊建議我們翻唱MIRROR的作品。剛開始我們都很苦惱,把他們的曲式轉作Rockabilly花了不少時間,但那是很有趣的解讀和設計。 你們喜歡的是五十年代的曲風,那你們怎看最新的音樂作品?Barry和YKM也有做音樂工作,會了解市面最新的歌、曲風取向、背景等,不反感,但不會特別喜歡。最新的音樂,也許不是以我們為對象,有點像是我們小時聽四大天王,但父母不感興趣一樣,到某個年紀就覺得這些並不重要,聽歌的口味也真的會變挑剔,你有更重要的事去專注,有更喜歡的歌讓你選擇。 Rockabilly是否有特定觀眾群?一般聽眾通常不會聽得很專門,不會特意聽Blues、聽Rockabilly。我們一開始只是專心創作我們認為跟Rockabilly相像的作品,沒料到反應比想像中正面。常有人留言說:「香港居然有Rockabilly」,其實如果你知道這種曲風,照常理應該有留意到我們,畢竟據我們所知,The Boogie Playboys仍是香港唯一一隊Rockabilly樂隊。另外也不時有人誤以為我們在走七、八十年代的曲風,就是許冠傑或《油脂》那種,或是形容有點Disco,其實沒有半點Disco,而時間點是五十年代,故此一般觀眾往往對音樂種類或年代發展有點混淆。但我們的目標從來並非取悅大眾,而是超越自己。 有人覺得玩band是十幾廿歲的事,你們覺得三十歲以上玩音樂的困難是甚麼? 玩樂隊從來不是年輕人的專利,否則太極都要散band。我們到外國看表演,不少是六、七十歲的表演者,香港很多有夾band的音樂人都有三十年經驗。本地的情況也許有點不同,外國樂隊可以用音樂維生,香港的可能某個成員會為糊口,突然去了當監製,樂隊就解散了。我們沒有生繼和做音樂之間的掙扎,因為並非以樂隊作為生繼來源,也不適合作事業。所謂事業,有很多妥協,不想做的也要做,The Boogie Playboys就是要忠於最想做的音樂。 成為參與美國Viva Las Vegas Rockabilly音樂節的首隊華人樂隊,作為亞洲罕有的Rockabilly樂隊,在香港可以多做點甚麼?香港人對舊文化的認知未必足夠,香港有種速食文化,而玩懷舊是要針對某個時代去發掘,香港人不太習慣,故此不夠專門。非常希望想多點人玩,一起討論Rockabilly文化,一起買衣服、買家品,令整個社群壯大。日本、台灣、印尼、韓國等也有Rockabilly圈子,雖然不大,但也比香港大。台灣辦個演唱會,也有幾十人是必到的鐵腳,但我們無法做到。過往曾舉辦的Dirty Boogie Rockabilly Festival,每年也有幾百人參與,事實是鐵腳不多,兩、三年就換一次血。如果有更多忠實的歌迷,形成群體的成數就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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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 Wine or Honey 感謝香港人的好奇

音樂無分國界,來多補一句,做音樂的難處亦同樣無分國界。James Banbury和Joseph von Hess在英國時就已經是音樂人,在大約十一年前來港定居後,在表演場合打過招呼,後來在稍微熟落後才有組樂隊的想法,隔了四年,今年推出第二隻專輯。對比兩地,甚至全球,他們都觀察到明顯的共通點:「除了一小撮人以外,世界各地的音樂人所面對的問題之一,是獲得非常微小的尊重。」二人未有一面倒地偏向那個盛產樂隊的國度,反而源於香港人對以音樂為維生者的好奇,多少有點窩心和安慰。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你們是因為生活而留在香港,還是因為音樂而留在香港?是全職做音樂嗎?Joseph 我們二人都不是全職參與Blood Wine or Honey,James初來港時在廣告界和市場推廣界都工作過,現在則從事各種和音樂相關的工作,最近我們為日本歌手Natsuko Nisshoku的作品負責編曲,就像以往在倫敦的家裡,那個花園下的錄音室,透過電郵和創作伙伴溝通一樣。而我必須找一份工作,基本上只要能夠做的,我都會做。現在我在國際學校裡當老師,指導學生如何能順利通過考試。以往我偶然會對那些把音樂視為興趣的人有批判之心,明明有份金融業的正職,但又捧著支電結他出現,Rock一下。但回看自己的狀況,其實又能切身地理解。 在香港做音樂最好玩的地方是甚麼?Joseph 以往也不時參與街頭表演,這種表演能和觀眾建立親密的關係,但因為沒有站在台上,所以大多人都沒付錢的想法。假若有人喜歡音樂,往往是單純地喜歡,而沒有視為一場音樂表演。曾經有人邀請幫忙表演,但會問一句:「你是來busking嗎?」才不是呢!如果要busking,我就會選址別處,他們這樣問只是因為不想付合理價錢,只是要我把樂器盒打開,隨便讓人把硬幣拋進去而已。 按照我的觀察,英國人也許因為悠長的音樂歷史,還有The Beatles和Massive Attack等世界知名的樂隊,他們總是自稱大概能了解你的創作和音樂類種,然後就別個頭去。但在香港,普遍人對街頭表演的興趣不大,如果能引起注目,他們的好奇又非常真誠。當我自我介紹為音樂人,他們也許不肯定是否喜歡作品,但都會問:「那是甚麼?工作是怎樣的?」有趣而又諷刺的,我來自著名的音樂城市Bristol,人人都做音樂、人人都是DJ,在那擠迫的空間我當時沒太多創作,在香港反而塑造更多作品。 隔了四年,在六月才推出第二隻專輯,你們不介意慢工出細貨?James 對於緩慢,我們實在並沒有不介意,緩慢可以令人十分困擾。當然希望能提高創作速度,和當下緊貼一點,但我們選擇了聚焦於音樂的藝術層面,然後才看看會否有人對作品感興趣。我們樂隊和本地音樂界確是有點距離的,有時會假設,也許我們不被本地群體接受,又或許不必一定在香港表演,但仍然需要抬起頭注意一下動向。 很多人說在香港以音樂人身份糊口難,其實各地的音樂人都一樣難?James 單以香港和英國作比較,也有幾項相似的難處:找尋排練場地、租用錄音室、難以憑創作獲得合理收入等。當然也包括對「正常職業」的界定,很多人覺得你喜歡和享受創作音樂,那就毋需付你錢。這個想法當中充滿悲劇性,試想想到底香港這城市為何會變得知名呢?是全靠七、八十年代香港電影所產生的轟動和意義,而人們似乎都忘了這個真正的原因。藝術所帶來的軟性文化和資金價值,實在是無價的。 〈Fear & Celebration〉和〈Tomorrow〉的MV都有種香港味,也有人視你們的作品為Made in Hong Kong,你們是怎樣想的?我們可以是Made in Hong Kong,或是Made in華達(錄音室在所的華達工業中心),如此密集的工廠大廈在世界上並不常見,而在這樣的森林中創作是很有趣的體驗。只要你不想在綠幕前拍攝MV,自然會走出去,自然地紀實著城市的面貌。雖說Made in Hong Kong這標籤可能有點被經常使用,但我們並不在意,因為它代表著這城市擁有發掘靈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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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ZZ 深海漂流的清新女聲

音樂風格本應無界限,有重金屬也有小清新。WHIZZ成軍兩年多,主打groovy pop曲風,四位90後女生因音樂結緣,從網上認識再聚集一起玩音樂,直到最近終於上電視、出新碟,繼續渴望與香港樂迷同步,一起在深邃之海中,以清新女聲漂流浮游。 text.Nic Wongphoto.Bowy Chan 如果要自行形容,WHIZZ是怎樣風格的樂隊? WHIZZ是一隊主打groovy pop的樂隊。我們多數玩的音樂,都是不約而同很重節奏感,有些歌偏向alternative一點,或者黑暗元素多點,卻有groove及節奏感。 當初怎樣走在一起? 當時主音YuShan和結他手Moo在網上認識對方,發現彼此喜歡的音樂很相似,碰巧想參加某個比賽,便拉攏大家夾band參賽,其後再認識了結他手Bowie及鼓手Jess,第一次碰頭便嘗試編排Jess原有的木結他自彈自唱demo,很多已相當投契,一直走到現在。 你們認為歌迷對女生「夾Band」感到好奇,還是抗拒? 「90後」與「女生樂團」這兩個形容詞給大家有個記憶點,好奇我們玩得如何,才有興趣聽,感覺傾向好奇多於抗拒。 各人都有正職,如何堅持? 有否正職不是重點,反而是自己對做音樂有多大堅持。如果是自己想做的事,就算放工多累都會抽時間出來,當然也要感謝支持我們的上司、老闆等,才可以更投入做音樂。加上我們當中有成員曾經與死亡邊緣擦身而過,更覺得現在能夠一起唱歌玩音樂,已經很幸福了。 主流、獨立、地下的界線愈來愈模糊,你們怎樣看? 本身音樂不應該分得太清楚,主流獨立沒牴觸,可以並存,重要是觀眾的接受程度愈來愈高,聽得愈來愈多愈闊。相信是早陣子大家更留意「本地」這回事,慢慢發掘到更多音樂風格,愈聽愈開放愈接納。 最深刻的一次表演是怎樣的? 今年初的搶耳音樂節。當時是疫情發生一年多,終於可以舉行表演,那次現場觀眾給我們感受很深,終於發現原來有人真的欣賞自己,很投入很享受,為之後表演及創作帶來我們很大信心。 首支派台廣東歌〈之所以我們都在歇斯〉創作意念如何? 我們說了推出廣東歌好一段時間,終於可以出街,這是我們四個人生第一次創作廣東歌及作詞。這首〈之所以我們都在歇斯〉希望帶出大家不應該用自己的那把尺,放在我們身上,也不應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不同人有不同想法,無謂因為別人的看法,來決定自己應該怎樣走。即使我們看見一個人跌跌撞撞,好似處於低潮期,但那人可能喜歡感受不同感覺,所以沒必要將自己想法加諸別人身上。 同步推出首張專輯《之所以我們都在水底里歇斯》感覺如何? 當然既興奮又緊張,很希望讓觀眾看到WHIZZ的成長過程,好似由第一首〈Summer Sea〉講述對海洋的熱愛,到〈之所以我們都在歇斯〉,當中有很大啟發及感悟,彷彿每首歌帶領大家到達海洋的不同深度,感受不同情緒,最後就一起爆發出來。 成軍以來,遇到最大難題是甚麼? 作為獨立樂隊,當然沒有太多資源,很多時候要思考成本及時間,慶幸一直以來都有很多人關照我們,讓我們最後完成得到,同時很高興能夠與不同藝術範疇的人,互相碰撞了一些新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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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ESTER 浴火中狂呼的閃電

古今中外出現過不少女子樂隊,但香港一班90後女生大玩重金屬,不斷狂呼狂跳,感覺又是如何?這兩年間殺出一隊FIESTER,彷彿向主流舞台宣戰,其實今年是她們一起玩音樂的第十個年頭,由中一開始夾band,經歷過band房大火,浴火重生狂呼,歌曲就如閃電般直擊人心。 Text.Nic WongPhoto.Bowy Chan 如果要自行形容,FIESTER是怎樣風格的樂隊? FIESTER的logo是一個閃電,我們形容音樂是閃電,之前是行雷及烏雲密佈,需要醞釀一陣子才有閃電。由於我們的歌曲有screaming部分,希望更多人聽到,所以作曲編曲會循序漸進引入重金屬,就像慢慢醞釀出來的過程。整體來說,我們比較是electronicore的風格。 今年是成軍第十年,當中有何改變? 以前我們音樂風格會開心一點,但兩年前自從Alison加入後,由於她玩開heavy metal,歌曲滲入更多scream的元素,希望分享一些黑暗裡有光明的感覺,風格有少許改變。同時我們終於畢業了,以往不太注重樂隊這回事,但Alison加入後,大家更認真地做音樂,第一件事就去派台,慢慢儲好更多聽眾及樂迷。 你們認為歌迷對女生「夾Band」感到好奇,還是抗拒? 我們沒刻意用「全女band」作為賣點,但我們六個人走出來,大家第一個反應就有這個標籤。最初我們都討論過,不太喜歡這個女生或女權標籤,後來卻覺得既然如此,不如花最大努力做好手上可做的事。 各人都有正職,如何堅持? 我們部分成員的全職工作,完全與音樂無關,但大家都想夾好band,早已在工作上有所調整。有人覺得我們很像卡通「烈子」,確實有點相似,日常讀書上班,就是知道要照顧現實,人生只得一次,如果玩音樂都不行就很可惜了,所以收工都要玩,也希望大家好似烈子一樣,能夠透過音樂獲得狂歡的技能。 2014年經歷過Band房大火,無阻你們的想法? 自小我們就開始夾band,由讀書到現在想法沒大改變,並沒有想過名成利就,卻只想大家一起繼續走下去,希望友誼永固,夾band也永固,是一份信念的堅持。如果放棄了,還有甚麼值得堅持去做?有時可能甚至不是為了夾band,而是想與對方見面,所以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最深刻的一次表演是怎樣的? 記得之前在秋紅演唱會做opening band,第一次在麥花臣場館表演,才發現原來音響設備如此先進,對比我們band房所用的相差甚遠,可說是眼界大開。由於疫情關係,已有一段時間沒有與現場觀眾見面,早前我們在香港兆基創意書院有個音樂表演,感覺也非常好。 主流、獨立、地下的界線愈來愈模糊,你們怎樣看? 的而且確,我們很希望可以在一些很商業的地方,玩一些非主流音樂,讓大家知道重型或搖滾樂隊文化是怎樣的。 成軍以來,遇到最大難題是甚麼? 最商業、最賺錢的活動,好似商場表演,一定不會找我們,或者希望我們改為表演acoustic,可見我們最缺乏的是機會。所以,早前能夠上《Chill Club》表演,相當難得。當然,金錢壓力也不小。 2021年還有甚麼計劃? 10月尾、11月頭會推出新歌,長遠都想出碟,搞一場新碟發佈的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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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ming Way 復古系原始音樂質感

有了科技,大家都偏向善用科技,甚至依賴了而不自知。在音樂創作中,有Auto-Tune就無畏無懼,加一大堆後製效果就不怕沉悶。但樂隊Charming Way有種對原始的堅持:現場表演踩幾十個guitar pedals,也嘗試一次性錄製,聽起來有點自討苦吃,但在極致的自我要求下,才有機會孕育出人性化的極致歌曲。 text.陳嘉 photo.Bowy Chan wardrobe.Ralph Lauren, Hoax Store(Berwick) Charming Way如何誕生的呢?早在2011年起,我們開始「玩Band」,斷斷續續玩了多年音樂。要說我們的誕生,應該是在2018年,錄製好我們第一首作品〈Spinning〉的時候。後來我們在搶耳音樂計劃認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包括我們的鼓手Terry,也順勢邀請他加入Charming Way。至於隊名Charming Way,其實來自我們的一個玩笑。那時候對隊名並沒有甚麼想法,腦袋突然一轉,不如就叫用主音張名偉的名字,把他的名字讀得快一點,變成了現在的Charming Way。 你們音樂風格上在香港比較少見,你們的靈感通常從何而來?我們都很簡單,簡單地希望將我們喜歡的音樂,分享給身邊的人。隨心聽著不同時期的歌汲取靈感,例如David Bowie、Arctic Monkeys、Alex Turner等英國音樂,本地的也很喜歡Beyond。剛好英語是我們活用自如地表達自己的語言,故此用英文歌為起步點,但我們從來都是Made in Hong Kong。 從音樂到衣著整體都讓人感受到復古的元素,是有特別原因嗎?這些都是包裝而已。其中一個不可或缺的原因,一定是低音結他手Ajax,他是古著教父,擁有自己的古著店,復古的魂已深深烙在樂隊身上。說回音樂,從字面上看,復古就是將舊有的東西重新呈現給大家認識。我們仍然很喜歡Band Sound,會研究Analog和在現場表演踩幾十個地雷(guitar pedals)的真實感覺,亦會去倒帶體驗構思錄音的某一些方法,就像灌錄〈Hot Air Balloon〉時,在錄音室裡嘗試一次性錄製。其中一個定位就是我們不使用電腦,模仿玩音樂的前人,無論錄音或現場演奏都有即時的真實感。與其說我們復古,不如說我們比較直接,喜歡原始質感。 現在潮流很少類似的聲音,當我們重現這種音樂,可能會帶來新鮮感。我們現在教學生樂器,問現在的年輕人還會否聽樂隊,也只有少數學生有留意。其實我們的定位滿有趣,始終未必有很多渠道認識十年以前的音樂,我們亦無法完全定義自己的音樂為復古,每次也會糅合一點其他元素和靈感,重新交流不同年代的音樂特色,帶給大家一點啟發和衝擊。 有人認為香港地小,視野有限,你們是怎樣想的?很坦白說,這個年代出一首歌,也不止提供予一個地方的人,例如台灣的落日飛車,或是韓國人唱英文等等,各地的觀眾也能夠接觸他們的音樂。反而是我們該如何將自己的音樂推往全世界,不應只以香港為目的地。以前有前輩常說在本地觀眾很難取悅,最近我們卻有一個新體會,覺得他們也進步不少。昨天大家在聽K-Pop,今天聽Charming Way,明天聽Mirror,接受能力高了,種類範疇也廣闊了。香港是我們的第一站,也愈來愈多本地音樂人的交流,就像其中一首歌跟風格截然不同的Luna is a Bep合作一樣。 簽公司前後最大的得著是甚麼?絕對是新鮮和美好的體驗。以前我們獨立做,練習、演出全都自己一手一腳,搬搬抬抬也滿辛苦,要處理不少音樂以外的事。對於我們來說,在現今這個速食社會裡組團玩音樂,是很不符合經濟成本效益的事情。自從我們加入了iii,他們有個現場音樂技術團隊叫Looma,會為我們準備設置好所需樂器,也照顧台上的事宜。公司也會負責音樂影像的部分。對於拍攝,我們實在不在行,但團隊會將我們天馬行空的想法一一實踐。就像我們新推出的〈I don’t Speak Your Language〉,某天在公司看到一枚郭富城唱片,封面上的他只是穿了條泳褲,咬著黑膠唱片,充滿九十年代的青澀熱血感,所以我們決定在新MV上好好體驗一下。年底有我們的音樂專場,我們也正籌備下一張專輯,希望成品很快跟大家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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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orio Armani 2021秋冬腕錶及配飾系列

隨著秋冬漸近,身上的色調和配飾,也應為轉季做好準備。Emporio Armani推出全新2021秋冬腕錶及配飾系列,女士腕錶系列設計靈感源於時裝秀場,新穎的酒紅色和玫瑰金色款式迎合微涼的秋日,而呈藍色調的冬季款,則配以星座裝飾。 女士首飾系列以細節的精緻度先行,主打極簡的玫瑰金色設計。熱賣的幸運珠首飾,以玫瑰金不鏽鋼配上白色漆面、閃爍晶鑽,溫柔低調而充滿氣質。今年秋季更加入高雅的玫瑰金黑色漆面系列,提供多一種型格配搭。另一秋季新款,為寓意幸運的繡球花形狀玫瑰金純銀系列,設計簡約也易於配襯。冬季款玫瑰金不鏽鋼藍色漆面星座首飾與腕錶配套,同樣以藍色色調配以星座裝飾。 秋冬男士腕錶系列方面,皮革錶帶和不銹鋼錶鏈機械機芯款式,以正背面鏤空展現設計,表達創新精神和現代感。同時面世的秋冬男士首飾系列,則以黑色漆面融入不銹鋼元素,簡潔的圓筒形幸運珠設計以品牌經典的老鷹標識加持。戒指為疊戴式設計,而手鍊則採用易於調校的創新滑扣。另一款男士首飾系列是品牌一直的熱賣款,經典低調的設計以啞面不銹鋼鏈條配以龍蝦扣,及刻有品牌經典鷹標掛件,瞬間提升時尚質感。 全新的2021秋冬腕錶及配飾系列,按此了解更多,或立即選購最新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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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氣》武術顧問之一Evan戴志良:巴士大戰構思超過20版本

Marvel新作《尚氣》大收旺場,剛柔並濟的動作場面讓人目不暇及。當中除了有華人觀眾耳熟能詳的功夫元素,也蘊含了許多亞洲武術的技藝。教授菲律賓和馬來武術多年,曾參與《功夫傳奇IV》的本地武者戴志良Evan,便是《尚氣》的亞洲區武術顧問之一。 「我認識到團隊上上下下的朋友。他們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專家,我們工作之餘,大家都會分享很多不同的技術。」對Evan來講,拍攝《尚氣》不僅是一個參與國際級製作的機會,其實也是武者修行的一段歷程。 Text: 李開泰Photo: Bowy Chan 來自漫威的邀約 Evan年青時學習詠春拳,之後練習過意拳、拳擊及散打,也參加了一些搏擊賽事。後來他接觸到菲律賓魔杖及馬來西亞武術Silat,自此便全身投入它們的鍛煉,並主力在香港及其他地區推廣東南亞武術。 在香港,教授Silat的人不多,但其實這門武術在近年的多部荷里活大片中均有亮相,包括《John Wick 3》、《The Accountant》等。它精緻而實用的近身格鬥技巧,以及別具特色的兵器種類,往往能夠營造出震撼的拍攝效果,因此得到不少電影人的青睞,包括《尚氣》的動作導演Brad Allan。 尚氣在漫畫中是一位亞裔的超級英雄,而Brad Allan亦希望將尚氣塑造成一個頂級武術家,精通各類型的格鬥技。他們蒐集資料時,在YouTube上找到了許多Evan的教學片段,覺得他的武術技巧非常適合尚氣,於是便主動邀請他成為動作團隊的一員。 「一開頭是已故導演Brad Allan以及Andy Cheng同一日聯絡我。他們表示接了部戲叫《Shang- Chi》,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他們跟我說這是『漫威』的電影,我們香港人很少說漫威。後來上網搜尋,知道原來就是Marvel,那時候才意識到是大型製作。」 巴士大戰編排逾二十個版本 《尚氣》的製作陣容龐大,不論台前幕後都須要巨細無遺的彩綵排和協調,Evan便有份指導三位不同年齡的尚氣演員:「Marvel拍戲會預留很充足的時間給我們做rehearsal,然後才會正式落場。我們就讓演員warm up好,令他們更為熟習動作。例如年青尚氣要用到不少短刀技巧,所以之前便跟他綵排了很多短刀打法,使他在拍攝時不會太過陌生。」 至於幕後團隊方面,則雲集了世界各地的專才,合計達二三百人。包括成家班的精英、曾參與過《阿凡達》、《黑寡婦》、《皇家特工》、《真人快打》等動作大片的資深特技人、擅長騎馬的蒙古特技隊,以及Parkour的專家等。當動作導演和動作指導接到劇本後,便會了解到需要拍攝什麼內容,再交由整個創作團隊去不斷構思動作流程。 以巴士一戰為例,他們總共設計了超過二十個版本,但「當中有些橋段想好了後,又要再重組。因為空間有限的關係,我們做不到踢腳旋轉360那類型的動作……所以我就給了很多idea,將馬來武術近身打鬥的元素放進去。例如主角被Razor Fist扯走外套,只剩一邊衣袖留在手臂。該段的原意是應用Sarong(註一)的技法,甩了一邊衣袖後就往外拽。但劇本要顯示主角靈活地穿回外套,因此不能像Sarong般揮擊,其他鎖纏姿勢也不行。所以最後我分享了一個名叫Outside Triangle的肘擊動作,只要時機正確,打完就能剛好穿上外套。」 之後,Evan再設計了一些轉身後的連貫動作,「拍手的同時打出一個右手直拳,然後接一個扱肘,連環打幾拳後一個鞭捶,再跟進其他動作。」整場戲就這樣貫注了Evan的概念,「最後畫面出來,都有用到我分享的技術,其實都幾欣慰。」 武者的拍攝與修行之路 Silat有許多別具特色的近身兵器,包括著名的虎爪刀,以及不同的短刀等。 因此Evan在電影中另一類主要負責的場景,便是短刀格鬥。年青尚氣在十環幫總部內,與Death Dealer進行的一場短刀對拆,Evan便有份參與設計。至於在澳門竹棚外,尚氣翻身走入大樓跟Death Dealer對決的戲碼,Evan同樣分享了很多短刀技法,「尤其是一些disarm,即是甩刀的動作。因為要配合很多CG的效果,甩了刀後又要立刻接住。再加上Death Dealer的演員(Andy Le),本身是一個翻筋斗很厲害的美國YouTuber,所以又增添了許多翻筋斗的元素,以及一些踢腳動作,去連接短刀的技巧。出來的感覺都幾surprise、幾新穎。」 能夠在國際級的製作中發揮所長,固然值得高興。而作為一個武者,今次其實也是一個學習與修煉的機會。「始終我都是一個教武術的人,能夠去參與荷里河的電影,對我來講是好大開眼界。他們工作的時候,我可以學到很多專業的拍攝手法,例如你做動作,要如何配合鏡頭的走位,這個非常重要……假如你構思個動作給演員或主角,出到來卻是背向鏡頭,那就立刻不合格。」 「另一個收穫,是我認識到團隊上上下下的朋友。他們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專家,我們工作之餘,大家都會分享很多不同的技術。有些人很擅長打筋斗,他就會教我打筋斗,有些人的長棍很厲害……他們又會跟我分享一些棍術打法,我又分享一些馬來武術的練習動作,大家在空閒時就會交流下。」 而在動作以外,今次製作組在兵器設計方面,也相當別出心栽。最令Evan印象深刻的其中兩樣兵器,一個是尚氣妹妹徐夏靈所用的繩標,另一個是十環幫眾配備的虎頭鉤。「它們看似陌生,但又很似曾相識……傳統來講,(繩標)這個中國的傳統兵器,只得尾端的位置有個標。但在今次電影中,它除了是一個標也是一把利刃,而且尾部再放了一個鐵的圓球,象徵了龍的元素……至於虎頭鉤,亦是中國的冷兵器。這個的驚喜之處,是它加入了電擊……我們一開頭討論,它的電量會是一觸碰就令人暈倒,還是像大家看到般,只會稍稍震開身體。這裡花了很多時間去想,兩種電壓都各自構思了不同動作。單是這般簡單的事情,就已經花費了大家許多心力。」 戲裡戲外的Boss:Brad Allan 前面提到,今次《尚氣》的動作導演之一,是著名的澳裔美國動作演員 Brad Allan。他是成家班的首位外籍成員,也是Evan在拍攝期間的伯樂。可惜在《尚氣》正式首映之前,Brad Allan便因心臟病離世,享年48歲。 對於這位前輩,Evan毫不掩飾尊敬之情。在Evan看來,Brad Allan不僅是一位出色的動作導演,同時也是一位謙卑與真誠的武者。「當我第一日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好nice。他第一次看到我時,就叫了我一聲『師傅』,而且還是以合什的動作去做。之後在那三個月的工作期間,他每次見到我都做同樣的動作……我們的generation,會有看成龍的電影,會認識Brad Allan這位外籍人士,但可能新一代未必知道他是誰。在我的角度,他已經是一位如斯有名的動作導演和特技人,但去到當地時,他可以完全放低這個架子,以十分尊重的態度跟我聊天和問我idea。」 「我永遠見到他都會稱呼做Boss。始終他都是其中一個邀請我過去的人,讓我有機會參與到這般大型的製作。他確實算得上是我畢生中其中一位的伯樂。」 武者初心不變 《尚氣》上畫後大收旺場,在Rotten Tomatoes的新鮮度更超過90%。未來尚氣還會參與到Marvel的龐大世界,也意味著Evan可能再有機會拍攝其他電影。 能夠參與到Marvel宇宙的製作,對許多人來說自然是夢寐以求的事,Evan對此自然也不抗拒。但在銀幕以外,作為武者的他依然希望堅守初心,那就是傳揚東南亞武術:「我不清楚會否再找到我幫手,若然用得上我當然是一件好事,因為可以透過大銀幕推廣到馬來武術的一些打鬥技巧。其次,我始終都是一個全職的武術教練,我都不會因為拍過Marvel、做過顧問,而將所有的時間投放於電影。我的初心一直都是以教武術為主,如果未來再有其他電影找我去協助拍攝,其實對我而言是個bonus。」 註一:Sarong中譯紗籠,是東南亞等地常見的民族服飾,在馬來武術中可被當成軟兵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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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豔強 自己一條Show》:再見還是再別

黑到盡處最後有光,失聯的人亦可重聚——說的是「孿人之中最姣,姣人之中最孿」的朱豔強(Yim Yim/豔豔)!時光回到2013年,叱咤903 DJ 少爺占自創虛擬同志「朱豔強」,聲演「艾粒530劇場」的「攣豬豬」角色,深受自己人歡迎,推到豔豔登舞台演出《少爺占朱豔強口口笑之Super Me》及《少爺占朱豔強口口笑長長99》棟篤笑,但14年當豔豔風頭正盛時,卻神秘地人間蒸發,只得阿占知其去向。 闊別七年,今年豔豔突然現身網上,宣佈十月將假灣仔修頓場館舉行《朱豔強自己一條Show》,令自己人萬分興奮!消失的日子,他經歷甚麼變化?為何此時強勢歸來?且聽其親自分解。 Text by Ko CheungPhoto by Bowy Chanvenue: Pier 1929 (ig: @Pier_1929)makeup: Krisie Wonghair: Johny Wu@Hair Corner CWBwardrobe: 美華氏 七年後熱情歸來 「你想我講先,定豔強講先?」深知人人掛住豔豔,阿占甫開始就風度地禮讓「Yim Yim First」開腔,豔強亦盡展久違的風騷,「嚟嚟嚟,想知咩,隨便問!」好吧,那就單刀直入,俗語話「姣人守唔到寡」,何解偏偏表演慾旺盛又夠生鬼搞笑的他,當年竟然又會守到咁耐,「狠下心」暫別眾豔強粉,一走就走了七個年頭、走到無聲無息,捨得嗎? 「我都好記掛大家,但當年想靜一靜、諗一諗。」豔強直率表示,他並無忘記支持者的愛,只是作為一個「虛擬的幕前人」,經歷着故事中的情感歷煉,難免跟無數「真人」般,需要時間和空間思考人生。「嗰時網絡無咁流行,人同人之間嘅溝通真實啲,但呢幾年網絡盛行,好多朋友唔做全職,轉做KOL、YouTuber、Slasher發展理想;世界又變成Me Generation,個個用網絡表達意見,有人Like你時,又有人憎爆你,咩都有;甚至現實世界,經歷2019到2020社會加疫情衝擊,直情『而家都唔知一陣事』,有時會疑惑:究竟自己做緊乜?可以做到乜?幾時做啲乜?先叫適合⋯⋯哎吔,諗到頭爆!」 愛,就行動吧 雖則豔強和阿占都諗到頭痛,但亦因世道無常,他們決定「諗咁多不如試吓先」,一於在Facebook出文,看誰會回應。「無諗到,豔強出Post,秒收到幾百個留言,我平時啲Post只得十零個⋯⋯」阿占苦笑,豔強得戚,「多謝大家支持!更驚喜係,當我提議開《朱豔強自己一條Show》,Set個Private Group收DM,真係有成千人回覆。開頭有諗,網上㩒個掣有幾難?真係買飛先算。點知要求大家收表格後,印張Form出嚟、再寫支票、入信封、貼郵票,落街寄信去商台,程序勁多、勁轉折,吖,最後又收到近千封信,同網上差唔多!我真心好感動、好感動、好感動!原來,香港人齊心起嚟咁堅,又無忘記我,現實同網絡世界都唔係咁冷漠!」 豔強極感觸,卻沒泛淚。皆因流淚非他的作風,本着「與其喊出嚟不如笑出聲」的精神,他再次獨挑大樑,走入灣仔修頓場館做《朱豔強自己一條Show》回饋自己人的愛。「呢七年巨變太多,我諗每個人都想做啲嘢。好似我見奧運時,香港選手努力奮鬥,都被激勵,即使無佢哋咁叻,我都至少叫識令人笑,可以陪伴及安撫大家,略盡綿力都好。」於是豔強,「搵個細啲、親近啲嘅場館,同大家齊齊盡情放鬆、癲返晚,行開吓忘記呢個世界。」 世界變,創意轉 主題方面,豔強針對網絡新世代現象出發,「今次我會將事業、家庭同情路嘅跌宕、孤單,結合時下社交,傾吓『如何同現代人溝通』課題。首先,家陣世事太荒謬,唔可能咁早寫Talk騷內容,而家寫聽日都Out,要近開騷先落到手;但咁唔代表求其咗,反而更考心思,皆因觀眾要求高咗,社會都變天,要人齋坐齋聽嘅模式,唔再Work,我需要同大家多互動、多即興。內容上,試多咗新嘢,例如一早邀請最早Like班支持者參與主題曲MV拍攝、拍朱豔強選舉片,希望更多人參與同分享歡樂。至於演出舞台,又因應修頓球場的形態,設計到好似Catwalk騷嘅長形舞台,希望同大家親密啲High返晚。」 講起主題曲〈Boy Boy〉MV,是次豔強專程夥拍Jay Fung 及JNY一起製作, 此曲為馮允謙第一首正式為別人監製的音樂作品,錄音當日他笑稱比全場更緊張,而豔強亦特登為歌曲拍攝而排舞半個月,MV製作費更高達六位數字,非常隆重其事。「呢首歌我都寫得好認真。首歌本來想寫『今年是但求其開心』,但諗諗吓太艾粒(I Love You Boyz),於是後來轉了歌詞,即是現在的〈Boy Boy〉,借『健身室求婚/祝你在亂流下成真』、『I’m so high I’m so high 』講今朝有酒今朝醉嘅心情⋯⋯你知,七年前都諗唔到而家咁,更唔好講七年後⋯⋯可能七年後我都唔喺度喇。」 快樂時光特別快 有傳,今次將是豔強「最後一次表演」,真的嗎?「講唔埋,無人知。」豔強說。不再現身,是否在幽暗世道中逗人笑,愈來愈難?阿占代豔強答:「都唔完全係。2019年最艱難時,我(哋)有個訓練,就係經歷瘋狂嘅日頭,每晚11點做節目,點樣調整心態,喺聽眾辛苦時,唔好再講嚴肅嘢,嘗試盡力幫大家輕鬆兩粒鐘,再去面對下一個更癲嘅日子,原來都好緊要。那怕我哋無能力救世界,但作為娛樂者,如何亂世中保持專業,私下都釋放自己,令身心頂到落去,都緊要㗎。」 阿占感慨,「將來點都好,演出夜,希望豔強盡興發揮佢最癲喪、忽德嘅情感!」豔強調皮說,「係啦,我都希望呢次演出後,阿占唔好又收埋我咁耐,因為匿得愈耐愈難再走出嚟⋯⋯我都想陪大家一齊成長、一齊變老㗎!」 《朱豔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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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DC2021 十位入圍設計師將於9月12日決勝負

一年一度的YDC2021總決賽將於9月12日在香港會展舉行。十位入圍設計師每人設計出四套作品,由七位評判選出「冠軍」、「優異獎」和「最佳設計圖及視覺效果演繹獎」,以及公眾投票選出的「我最喜愛系列」。投票將於9月11日23:59:59截止,更有機會贏取利園區港幣$2,000電子購物禮券(共七位)。 TEXT Calvin Wong 1. 李沛鈞 “Emotion the Shift of the Self” (@kwancady_)「靈感來自現實與想像之間的矛盾,分析人類從肉體過渡至靈魂的超現實概念。放射性的剪裁和圖案代表情感的爆發,液態的印花描繪真實與超現實之間的轉換。」 2. 陳曉彤 “The Mountains are Calling I Must Go” (@hiugor.cht)「疫情期間首次接觸露營的體驗讓我反思人類對大自然所造成的破壞,同時受到美國早期環保運動的領袖約翰·繆爾的啟發,希望藉著設計提高大眾對環境保護的意識。」 3. 李逸琳 “Higgledy Piggledy” (@peony_li)「這個系列是我日常生活的寫照,房間裡堆疊的衣服和不常打理的傢俱,隨機的色彩和質感意外地排列成亂中有序的藝術品。」 4. 王韜棋 “Zoom Olympic” (@tokiwtoki)「假如奧運因疫情改為線上舉行,這會為參賽選手帶來怎樣的改變? 我希望藉着設計表達即使世界變得不似預期,我們該如何調整心態以正面的態度面對困境。」 5. 陳菀善 “Body Geometry” (@melissawisteria)「我希望透過多功能性的設計探索人體結構和幾何的關係,藉為有需要人士度身訂造具舒適和保護性的衣飾,為人類生活質素帶來改善。」 6. 余宗熹 “Speak Before I Shoot You” (@broderie_yu)「靈感來自於一個男孩受到負面情緒困擾,決定勇敢面對將他們逐一解決。希望藉著設計鼓勵情緖病患者走出陰霾,跟負面情緒道別。」 7. 陳冠合 “Mysterious Soul” (@theochankh)「我們生來就被社會的約定俗成所約束,人們的性別只有男或女,這卻成為人們經常爭論的議題。我曾幻想過無性別的世界會否是一個烏托邦?讓我們隨心所欲地展現真實的內心世界。」 8. 梁浩然 “Tale of Boyouth” (@andres_goo)「靈感源於我出生時母親所經歷的驚險意外,讓我明白到世事無常,作為青年人更需要勇敢打破界限,勇於嘗試,在旅途中尋找屬於自己盛況的一刻。」 9. 余卓霖 “Morning Moon” (@topsy_yu)「《日月凌空》是一個關於「曌」字的歷史故事。參考唐朝的傳統服裝,運用當代工藝重新演繹成古今並存、剛柔並濟的設計,彰顯女性的自身力量。」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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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son Yoshi 而我極知道自己是誰

九月舉行的拉闊音樂會海報上有四張面孔:已熟悉得很的姜濤、柳應廷和林家謙,還有一位,名字叫作Tyson Yoshi。於是在連帶關係下,不少人都好奇到底Tyson Yoshi是誰。Tyson Yoshi,今年廿七歲,沒有日本人血統,中文名叫程浚彥。2019年公開發表首支作品〈TO MY QUEEN〉,在跟女朋友交往兩周年之時,亦發表了最具人氣的歌曲〈Christy〉,截稿為至在YouTube的觀看次數達九百八十萬次。在followers和click rate等一系列數字被視之為個人本錢的世代,經歷了短短兩年,他似乎已能訓練出踏實而強韌的心臟:「多人認識與否,或是單一工作的收入都無法定義我是誰,也不能真實地能秤出我的價值。就算沒這些東西,我都自信心爆棚。」他由心地興幸能成為四人之一,亦藉此好好自我介紹,但就算整個銅鑼灣都沒人把他認出,也實在沒關係,新歌還是會不日上架。text.陳菁creative direction & styling.Calvin Wongphoto.Simon Chair.Jimtsehairmakeup.Carmencmakeup, assisted by Tong Mingwardrobe.Calvin Klein Jeans一個人的快靚正健身了好一段時間,也有固定的健身教練,Tyson的目標之一,是希望在表演時能更自信的掀起上衣。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從食說起。「我喜歡吃碟頭飯!吃完、飽了、滿足,就能起行。我抗拒打邊爐和燒烤那種零零碎碎、慢吞吞的種類,我經常覺得幹嘛開會要邊吃邊說,為何不能純粹坐下來討論呢?」提起那些大眾樂子,他有點連珠發砲,為了傳說中的美點而排隊輪候這種事,足以讓他在瞬間變得暴躁。口舌之欲長年偏低,儘管每天把同樣的飯菜送到口中亦可。最近的餐單,是雞胸、飯、一碗穀物,以及245克蛋白,三餐大概如此。那會鄙視珍珠奶茶嗎?他支吾地乾笑著:「又不會,我前陣子也喝過,那是完整的一杯嘛!」另外一樣被他視為浪費時間的是補眠,假若下午時分重新回歸床鋪裡入眠,實在頹廢極了。在還沒太忙之前,他都盡力令生活規律點,醒來後做帶氧運動、踩機、吃早餐,把這些必須的都完成後才開始工作。近來的人氣把他的節奏稍微打亂,偶然連看劇的時間都欠缺,比以前當打工仔、為品牌做店舖設計時更擠壓:「我當下是疲累的,每天都在做和音樂無關的事,但同時我知道這些機會很多人都渴望到瘋掉。回家立即要睡非常悲慘,但換取的是之後大家更關注我的音樂。」他需要長時間的休息,意即長時間在房間待著,獨個兒靜靜的過。  房間和世界的距離一切都從房間開始。2017年聖誕,因為大減價,Tyson在通利琴行購入了第一套錄音器材,先是錄製翻唱歌曲小試牛刀,但自問難以超越原唱,也只靠下載回來的卡啦OK純音樂製作,沒有太多成就感就擱置一旁。過了聖誕,他才製作了第一首英文歌〈Longboard Chilling〉,記錄晚上在海邊踩Longboard的爽快,現在回想也有點稚嫩,直至英國朋友給他介紹了Type Beat,才打開了更廣闊的門。那年夏天,他在上班期間給女朋友Christy寫了首歌,晚上立馬錄製,也在YouTube學混音和添加效果,最後把作品命名為〈TO MY QUEEN〉。上載後反應不俗,過程也令他由心喜歡。有時在洗澡時哼了句旋律,就立即用手機錄下,再衝回房間仔細灌錄,日漸認真地創作起來。多得台灣Rapper高爾宣在網上分享作品,他在一星期內多了萬多個followers,後來也在台灣舉行演唱會。在歌曲收聽次數上,台灣的數據一直超越香港,但他未曾計劃過要專攻當地市場,也沒有跳出舒適圈之感。如果有空,不排除港台兩邊走,僅此而已。「對地域性沒特別感覺,也沒想過有人會聽我的歌。但不騙人,當然希望有人聽,如果跟你說做音樂是做音樂,那我就不會放到網上、想得到認同。但那怕沒人認同,我也會繼續做,我做音樂是為了自己過癮。現在一看,堅守這位置似乎是對的。」若要以地區的音樂文化去幻想,Tyson應該會花點時間在泰國和菲律賓交流和發展,Vibe比較相近,也似是和歐美之間的中間點,他相信自己的英文作品應該可在那邊試試水溫。他喜歡的LANY跟Bazzi到香港跟台灣表演,場地大概能容納一千人,但在泰、菲可以有過萬觀眾。事實上,本來的確有洽談中的合作,假設疫情不曾存在,該有多好。 歌曲有火也有話有的音樂人寡言,想說的都在樂章裡頭。如果要在語言和音樂間選擇溝通方式,急性子而直接的Tyson必然選前者,就算場面有點尷尬,亦不阻他直接表達情緒,甚至無法把話句吞下肚。儘管脾氣偶有暴躁,仍被視為溝通的一種:「適當使用憤怒,可以做很多事情,某程度上利用自己的弱點,也能成為好處。我有時以憤怒作為寄托,把被看不起的情緒化為前行的動力。當自覺鬆懈了,也會幻想對方應該在說我的不是,重新激發那團火。」出身於網絡,閒言閒語自然不少,有次完成演出,他忘了是反應欠佳還是在後台聽到閒話,當下選擇了把怒火壓下去。接著他和Tiab跟MADBOII在翠華吃飯,決定寫首歌宣洩,叫作〈Right Here〉:「為了令你跌眼鏡,我願意賣掉我的靈魂。這刻你瞧我不起,我可以去到很盡。」I sold my soulOh at the crossroadI signed up the dealOh with the devilJust to prove you wrongThat how far I would go雖說暫時的作品以情歌為主,但絕對真實:年初他情緒有點波動,和團隊爭執後得出〈Better〉、〈LET GO〉是以前到夜店的經歷,並非看完《喜愛夜蒲》而爆發的幻想世界,而〈Something〉是源於女友胸口的紋身糊掉,而成為二人之間的笑話。「我形容像是串錯字,歌曲推出後歌迷會去她的Instagram放大照片細看紋身,這種互動富有趣味,能用音樂讓他們了解我這個人。憑著真實故事而製造的強大連繫,不是人家給我寫首詞、我負責唱就做到。」當歌曲傳到了聽眾,又是另一趟旅途,對方能否消化並代入,他並沒有執念。某次傳來樂迷的訊息,同一首歌他聽了好一段時間,過往視為普通歌,自從在大學遇上心儀女生,播歌時才會眼睛泛紅。「以歌溝通永遠都不直接,也實在無法強求,有相等經歷自然會連繫得上。」屆時,就算歌詞裡沒寫上傷感、心碎或悲痛,你都會懂。地下或山上 同樣踏實作為獨立歌手,很多普遍的樂壇用詞都無法完好套用:沒所謂的出道,但有做音樂;身處香港樂壇裡嗎?好像不是,但現在又貌似在當中。過往沒被主流媒體看見,於是他粗略自我歸類為underground,單純地形容出身之處:「在我的世界、我的支持者眼中,我就是主流,從不覺得自己非主流。」主流和非主流二字,在音樂界裡有種說不清的混濁,看不見分野,大多是有唱片公司與否的無意義討論,不如不說反倒更乾脆。當了廿多年的觀眾及聽眾,Tyson也為此分析過,在普羅大眾既定的腦袋裡,主流即是有公司背景的藝人和歌手。但回歸字面上的根本,是指吸納了大量受眾的一方,不帶貶意,但到底在何時起附帶負面意味呢?「我不怕直說,某程度上為何我這個充滿問號的人會受到注目,是因為原有的主流市場太悶。並非強調自己多有才華,而是環境把我突顯出來。如果有人問,我憑甚麼擁有眼前一切,我也會這般回答。」擁有很多,也難得仍然觀察多、反思多。名利這回事,他有兩種形容:推進劑或毒品。幕前幕後目睹太多行為,包括按成就而判斷對方的價值,或是像份無形的履歷表,跟某某友好或合作過就趾高氣揚,看人家不起,這些種種他都難以苟同:「上天給我安排的時序很合理,假設我要因音樂名氣而變得自負,理應是去年〈Christy〉爆紅之時。誰知在香港的受眾不是主流那群,對生活實質的影響不大。原來就算獲得這般成績也不代表甚麼,沒很多工作、品牌邀約、街上沒人要求合照,我這個人就踏實起來。」沉澱過後他去了趟台灣,打算回港休息之際,就收到商台的拉闊邀請。以現在的姿態去面對全城發問的「誰是Tyson Yoshi」,他有自信,必然能消化得恰到好處。  關於拉闊,他假設只有另外三位,門票也能秒速售罄。「一開始收到邀約,會深想自己何德何能呢?但我選擇答應參與,皆因給予的認可比頒一個獎更大,也有機會告訴更多觀眾誰是Tyson Yoshi。」這種好奇心可以存留多久,沒人能說準,但他似乎也不太在意,他想成為的不是怎樣的音樂人,而是成為一大群人的回憶:「很多歌手都是匆匆存在一陣子,漸漸消失也沒被察覺。如果有天沒人知道我是誰,或街上沒人找我拍照,這些我全都準備好了。」他的回憶裡,有留學前充斥耳朵的Avril Lavigne,也有遊走於寄宿日子的Skrillex。若干年後,如果有人記得香港有個名字叫Tyson Yoshi,他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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