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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這回事| 專訪糧食供應所 萬腐唯心造 萬事皆能腐

糧食供應所,由Diane、Maron、Konnie和男友P合力經營,各人來自不同行業,但加起來真的攻無不克,守(受)起來滴水不漏,是個發放腐能量的基地兼BL至尊Guy Book,亦提供「腐眼開光服務」,也可通過店內貼著的腐男腐女類型分析圖,先了解自己是甚麼類型的腐男腐女?「腐眼開光好有用,它是一種開通思想、擴闊眼光的渠道,一旦開通,你馬上就會覺得世界會變得不一樣,思想也自由了!當然,腐能量也讓你感到身邊萬事皆腐,原子筆和筆套也可以幻想一餐。」 Diane說。 TEXT 載言PHOTO OiyanChan 全力以腐 愛就是主流 糧食的腐團隊,當然因為BL才走在一起:漫畫家Konnie最先和男友在尖沙咀開設BL漫畫店,然後同人聚擺攤或動漫節上認識Diane和Maron,腐味相投繼而成立「糧食供應所」,興趣最大,將愛好推成主流。「我以港腐女學帳號運作時才發現,原來香港有不少腐男腐女,我從不孤單獨自腐。」Konnie說:「只要是你喜歡的創作,就是主流。在我眼中,BL就是主流。」 曾經因為「未能光明正大」買BL漫畫的Diane,學術層面高強,猛力輸出哲學腐能量,難怪她們都要到大專講talk,「我覺得,當下的BL世界,除了商業地營運BL『生意』之外,其實同人也是個非常龐大的市場。特別是當下的創作,即使不是BL作品,也被刻意植入一些BL Hints或鋪排,變成一種令作品更受歡迎的boost factor。」幾位搶閘嚷著說,例如《One Piece》和《Slam Dunk》(筆者馬上想到花形和藤真,但Diane表示,他的爸爸強調赤木和魚住都幾基),「這些少年漫畫的受眾/Fans有很大數量都是女性,而當中,又佔很大數量是以『同人文』的交流為主,你說是不是market?」Diane說。 腐眼開光 莫腐有心人 Konnie則舉出《冰上的尤里》或《Free!》(前者『自稱』不是BL),甚至《排球少年》,角色之間玩互相呷醋就一定有,也讓讀者/觀眾組合不同CP出現,舉例說《Slam Dunk》中櫻木和流川…… Konnie強調,《Slam Dunk》甚至《黑子的籃球》,當撇除籃球/運動元素,其實就是戀愛劇:「《黑子》我會形容為一班『現任』去打『前度』的故事!」(帶著腐能量)去看新的動漫作品時,第一反應就是:「基唔基?有無CP?哈哈……」 早前看過《城市獵人劇場版:天使之淚》的Diane笑言,本應是「最直」的作品,但今次故事中的Espada(聲優:木村昴)和Pirarucu(聲優:關智一)就出事了,「哈哈,我的腦海裡馬上彈出胖虎和小夫?實在基到不得了!聲優都有CP值的!若你也想得到這種對CP的敏感度甚至怎樣guy/guide自己洞察作品的「腐能量指數」能力的話,你就需要「糧食」眾人為你「腐眼開光」! 萬物皆可腐嘛!「我們腐的層面,推到《聖哥傳》的佛祖與耶穌,就連物件也可以好基,」Maron和Diane說,她們到茶記食飯也會討論究竟咖喱牛腩基啲?定係茄牛基啲?「應該係邊個攻邊個受?又會討論One Piece有無得遠距離平行時空GV,哈哈。」Maron的笑聲略帶魔性:「就係呢種感覺,」Diane笑說,「如高第說:世上只有彎曲沒有直線……但我們絕對沒有強迫大家點樣諗,純粹分享想法,再放大腐二億倍。」 放眼BL大世界 相腐相承 曾經歷喜歡BL是shame或某種guilty pleasure,Maron表示,他們稱呼每位上來「糧食」的朋友做小天使,上到來做自己喜歡的事、讀喜歡的作品,完全沒有壓力,「以我觀察,上來糧食的小天使們,他們看BL想得到的東西也不一樣,有的想找個放鬆心情的媒介,有的只想睇鹹濕不要劇情…… 也有純粹要睇虐心大哭一場來紓壓(另一極端,想大笑一場當然也有)。」 Diane補充,「加上BL的realm(範圍)太大,好傳統的有、好畸好癲的又有、險走偏鋒的也有……當你在BL世界『遊走』一段時間後,你會驚嘆BL作者創作力之驚人程度。只要你能接受,並有種要跨過某界線的覺悟,之後會更易接受其他驚人點子。」 BL跟LGBTQ本應有別,但現時發展下去,某些界線也漸見模糊,某程度上又有點開始貼近現實,可能,也是吸引人「入坑」之把戲。「有社會學者發現,BL世界的男性並非真正男性,例如:價值觀跟現實男性有別、色色前要擴張/有準備(但BL世界中就不需要或準備功夫不同),歸納BL世界的男性是一種幻想的性別。」Diane說。而當下BL作者的創作力非常驚人,已經由幻想再延伸到其他意想不到的創作領域。Maron說,市場也是主導的重要推力,「某些作者想成名,走得比其他人更偏,你玩跟蹤狂我玩戀屍癖,若以前ABO已是偏鋒現在就不是很突出了,卻幫助更多不同世界觀出現例如Dom/sub(D/s)、嚮導哨兵…… 」 BL世界的多元性令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每個人的夢想(應該),就是把夢想糅合工作,忙得有道理,腐出個未來,「自己喜愛的事,能變成(部分)工作,絕對值得感恩。」Maron說。那麼,糧食的諸位,還有甚麼想要的有待找尋?Diane笑言,「哈哈,浸淫在BL世界已一段長時間,我們已是Invincible,從BL中得到的解放已存活在日常生活中。」 糧食推介BL入門到中腐MAX「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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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這些年來小津電影的蹤跡(電影篇)

小津安二郎(1903年12月12日–1963年12月12日),自1920年代默片時期,到1930/40年代的黑白片時期,到最後1950年代以後的彩色時期,共拍了超過五十部電影。據德國名導兼超級小津迷雲溫達斯(Wim Wenders)在他的著作《溫德斯談電影情感創作&影像邏輯》中寫道,「小津的電影總是運用最簡約的資源,將一切用度減到最低,然後一次又一次講述著同樣簡單的故事,講述著同樣的人們,同一個城市–東京。」溫達斯在1980年代中親赴日本拍成記錄片《尋找小津》(Tokyo-Ga)從各種情景、物件及日常習慣深度體會現代日本的轉變和尋找小津安二郎的電影足跡。適逢今年12月是小津安二郎的誕生120年紀念兼逝世60年,當下,在所有創作群像中,小津安二郎是個甚麼形態? text. 黃載言 【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這些年來小津電影的蹤跡(人物篇) 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從酗酒到戰犯 曾經得到過老師助理工作的小津安二郎,那時期一直酗酒(《宗方姊妹》裡的酗酒姐夫是否他自身過去的一個投射?)……小津安二郎回到東京工作,他叔叔感到他對於電影的喜愛,便把他介紹給松竹株式會社的人並在1923年進入松竹映畫蒲田攝影所當攝影助理,到1927年升為導演。作為助理攝影師,他經常要搬運設備。在成為大久保忠素的導演助理後,不到一年,小津安二郎完成了他的第一部電影《懺悔之刃》,電影拍攝於1927年。他的早期作品以青春喜劇居多,但當年的日本從事電影業並不是很賺錢的工作,不少年輕電影人最終都失去了信心和熱情。 小津安二郎隨後被日本陸軍徵召。在第二次中日戰爭中,小津在中國戰場待了兩年…… 1939年退役回到日本。1943年再次入召被派往新加坡。二戰結束後,小津以戰犯身份遣返日本。戰後他的創作則主力「庶民劇 Shomin Geki」為題材,當中《晚春》和《東京物語》是他導演生涯的代表作。而小津式低視角仰視拍攝方式(榻榻米擺鏡)和長鏡頭的運用,後來為不少導演所仿效方式。 「無」的意象 美國編劇/導演/影評人Paul Schrader和美國作家Donald Richie,曾撰文有關禪對小津安二郎創作的影響,強調他的作品中所謂「無」的概念(『無』字也是小津墳墓上的墓誌銘)。從藝術角度來看,「無」是形式意義的虛空、聲音的寂靜,對傳統的日本藝術來說,虛空和寂靜是構圖/創作上的重要元素。日本插花藝術、俳句或日本傳統音樂的簡潔和規則,也是「無」的表現。Donald Richie指,小津安二郎很少直接從演員動作或對話裡作出「中斷」,總在對白後一秒鐘左右才作出停頓,這種「靜止」的調子也源自於「無」的原則。 以畫面表達舉例,在《東京物語》中,當父親(由小津愛將笠智眾 飾)的妻子在彌留之際,以一個他猛力又困難的吞嚥口水時的正面特寫鏡頭,緊隨是他們居住的尾道港的三個空鏡(Pillow Shot,下文再解釋)。父親的一下吞嚥告訴觀眾所有他們需要知道關於他內心的感受。小津安二郎並沒有讓鏡頭停在他身上,相反地,他讓情緒的重力浸淫畫面其中,通過空鏡給我們時間來做情緒上的回應,令這些畫面就成為觀眾當時情緒的容器,沒有透過切換畫面或表現其他活動來「禁止」我們情緒的反應。這些「過渡」,在敘事上或起不了任何連接或解釋的作用。 然而,小津對敘事點之間的空間極感興趣,就像日本插花師對樹枝之間的空間感一樣。「無」,是這些過渡鏡頭的指導原則。加上他一直被認為是最能傳達日本文化的電影人,不時會在電影中直接涉足禪宗佛教。他的電影讓人回想起傳統的日本藝術,如水墨畫、茶道、能劇、寺廟/園林建築等等,例如《晚春》中的場景涉及茶道、能劇及京都著名的禪宗花園龍安寺,沒有其他電影能包含如此多的傳統文化在其中。 就是那種角度才是平等 小津安二郎的鏡頭很少移動,即使動,也近乎難以察覺。例如在《晚春》,當紀子騎車去海灘時,小津安二郎讓紀子始終處於鏡頭正中心,有效地消除場景中任何運動感。在家庭環境拍攝時,攝影機會降低到地板三呎高度,以便與坐在榻榻米墊上的演員的視線水平匹配,也大致上佔畫面的一半。小津安二郎在拍攝演員的特寫鏡頭時,無論視線的邏輯位置如何,他們總是看著鏡頭說話。但這種擺鏡據小津安二郎說還有一個現實問題就是因為燈光需要,拍攝場地總是堆著大量線材,鏡頭放得低就不用顧慮地面的狀況。 長鏡頭也是小津安二郎的特色。在亞洲電影的領域裡,前有台灣名導侯孝賢(以遠距離拍攝、疏離觀察風格見稱),近有是枝裕和愛用長鏡拍攝,多少受到小津安二郎的影響。這些都直接影響新生代電影人的拍攝手法和想法,他們糅合小津、是枝裕和及侯孝賢的風格,再滲入一些變化,有力地呈現他們想要的畫面的表現,再定位長鏡頭的運用在亞洲電影的意義。 熱愛亞洲電影的研究者/影評人/Film Art一書作者David Bordwell稱這為「亞洲極簡主義」多用長鏡頭,並不全是電影美學或拍攝手法的考慮,更貼近是一種「電影生活經驗」的表現。近年也有不少外國導演被指有「小津味」,包括名田高梧、Kelly Reichardt、Debra Granik和Christopher Makoto Yogi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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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這些年來小津電影的蹤跡(人物篇)

小津安二郎(1903年12月12日–1963年12月12日),自1920年代默片時期,到1930/40年代的黑白片時期,到最後1950年代以後的彩色時期,共拍了超過五十部電影。據德國名導兼超級小津迷雲溫達斯(Wim Wenders)在他的著作《溫德斯談電影情感創作&影像邏輯》中寫道,「小津的電影總是運用最簡約的資源,將一切用度減到最低,然後一次又一次講述著同樣簡單的故事,講述著同樣的人們,同一個城市–東京。」溫達斯在1980年代中親赴日本拍成記錄片《尋找小津》(Tokyo-Ga)從各種情景、物件及日常習慣深度體會現代日本的轉變和尋找小津安二郎的電影足跡。適逢今年12月是小津安二郎的誕生120年紀念兼逝世60年,當下,在所有創作群像中,小津安二郎是個甚麼形態? text. 黃載言 【小津安二郎誕生120年】 這些年來小津電影的蹤跡(電影篇) 「他亦師,也如父。」 御用男主角笠智眾 經常聽到評論說,黑澤明有三船敏郎,杜琪峯有劉青雲,(現在)史高西斯有狄卡比奧,有小津安二郎就有笠智眾。出身於熊本縣熊本市,在1928年至1992年期間笠智眾參演超過150部電影,包括小津安二郎的代表作《東京物語》及野村芳太郎的《砂之器》。 「我的演藝生涯始於大約1925年,小津導演在1927年開始正式執導筒,除了默片《無聲哀愁》和《淑女忘記了甚麼》,我差不多參演了他所有電影。」以下是1964年發表在英國電影雜誌Sight & Sound雜誌一篇笠智眾回憶他與亦師亦父的小津安二郎點滴的文章的節錄。 由最初演一些閒角到在1930年《我落第了,但……》才有機會演重要角色,笠智眾在小津安二郎五部戰前時期電影中都裡擔任要角,「戰後,我幾乎在他所有電影中都出演男主角。」笠智眾說,小津安二郎在來到片場前已經在腦海裡構思好要拍的畫面該怎運作,「演員的舉手投足,甚至眨眼,都只需要按照他的指示就可以,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演技,有一種放鬆和自在。即使有時並不知道自己在演甚麼,但當我看到最後完成品之時,常驚訝自己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期。」小津安二郎不但對演員們的表演給予細緻提示,也很注重現場的調度,笠智眾笑言,所謂「小津製作」簡直就是他「個人製作」的電影。 「溝口健二導演的工作模式剛好相反,他會先跟演員作出指示,然後,讓他們盡力演至最佳效果。」笠智眾說,小津安二郎則著重事前將他的想法與演員反覆醞釀,預早想好每位演員在每個鏡頭中的應表現出的細節。笠智眾笑言,他最初的演技差勁,有時甚至不懂怎去演,「但只要我能按照他的指示去演,他就會不停地鼓勵我。」他憶起,每輪到他要埋位之時,工作人員會先把燈關掉,然後離去,「剩下導演和我獨自留下,他不厭其煩地跟我排練,亦給我各種建議,直到我能按他心目中的方式去演。儘管如此,最後的效果不一定最好。我會沮喪,怕導演再也不用我,但他還是會繼續邀請我演出。沒有導演會因為一個演員這樣笨拙而繼續跟他合作。」 其實,笠智眾年紀只比小津安二郎小半年不到,但在《大學是個好地方》演大學生,接下來在《獨生子》裡卻要演老人,「最初,化完老妝效果並不理想,然後導演把我叫了來,只對我妝做少少修飾,一下子老人形象呼之欲出。」笠智眾表示,當時他感覺只是小津安二郎電影中的「素材」。「我們年齡相若,但當完成電影拍攝之後一起去喝清酒談心時,我感到,他才是我真正的父親。」 「我演只為了養活家人。」 紀子三部曲 原節子 David Thomson在The New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Film寫道:「原節子像嘉寶一樣,代表著女性的氣質,高貴和有遠大的理想。亦和嘉寶一樣,她與大眾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原節子,本名會田昌江,生於神奈川縣橫濱市,與田中絹代、高峰秀子和山田五十鈴合稱映畫「四大女優」。原節子在15歲開始演戲,於1937年一德 /日合拍電影《新樂土》中演出,飾演一名遭未婚夫拋棄而試圖自尋短見的女子。戰後,嶄露頭角的黑澤明決定讓原節子演出他1946年的作品《我對青春無悔》。電影中,原節子叛逆的風格在當時日本電影中是前所未見的,霎時引起了轟動。然而,黑澤明在1951年拍攝《白痴》(改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說,卻將背景轉到北海道,還有他的愛將三船敏郎演出)時再度找原節子演出,電影無論是評論或票房上都徹底失敗,黑澤明再也沒跟原節子合作。 就在差不多同一時間,小津安二郎卻說:「大部分日本演員都能扮士兵,大部分日本女演員都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扮演妓女的角色,然而,能演好鄰家女兒的女演員卻極為少見,只有原節子辦得到。」原節子在小津執導的《晚春》中飾演已過適婚年齡、只顧照顧老父親的紀子,開啟了他和小津安二郎合作、後來被稱作「紀子三部曲」的物語》,原節子飾演的三個不同故事都叫紀子的角色。 在原節子過世後面世的書《原節子的真相》(賣點大概是『大爆』原節子其實比較喜歡黑澤明的風格/取向)的作者石井妙子曾表示,「若你讀過小津安二郎的日記,他曾對黑澤明的《白痴》作嚴厲批評。身為前輩的小津,在飽歷戰爭洗禮後,卻發現眼前這位競爭對手被免除兵役!」 1962年,事業正如日中天的原節子拍畢稻垣浩執導的《忠臣藏》後淡出影壇,隱居鎌倉,恢復本名退休隱居。她在最後一次新聞發布會上表示,她拍電影只為養活她的大家庭……翌年,小津安二郎因癌症去世,原節子在出席完小津家的告別儀式後再沒有現身人前。晚年時,連鄰居都沒有見過她蹤影。年輕時,原節子曾表示過,退休後想盡可能出國旅遊,看來,她隱居生活後沒有實行這願望,聞說她年老時甚至不出外用膳。 2015年9月5日,原節子因肺炎病逝,享年95歲,但逝世後兩個多月才對外公佈死訊。晚年的一段封閉時光,原節子大概變回了會田昌江(她的原名),意志力堅如磐石,親手將「原節子」埋葬,只為保留「原節子」在世人眼中的風骨。 「我比較像堅盧治。」 是枝裕和 經常給媒體拿來跟小津安二郎比較,是枝裕和表示,當然把它當作一種恭維。「但我認為,我的作品更像是成瀨幹雄和堅盧治。」然而,最讓人將這兩位導演拉上關係的,卻是一座在鎌倉的老舊酒店。聞說,是枝裕和在構想《橫山家之味》的時候,首次住進茅崎館(他的愛徒西川美和後來也有這個習慣,聽聞兩人的工作房相距不遠,現已是半固定),那就是小津安二郎當年經常長住工作的旅館。是枝裕和形容,茅崎館的老地板輕輕地走在上面已會吱吱作響,房間燈光昏暗,空調不太行,但奇妙在這地方突然能讓人集中精神,後來,他就有到茅崎館創作的習慣。 小津電影中的家,總是淡淡的帶著重大動盪,無論是涉及填補還是新舊思想或抉擇上的衝撞。是枝裕和在創作《海街女孩日記》時表示過,「我喜歡寫一個講述有家庭成員失蹤的家庭的故事。因為,身邊總會出現『試圖取代父母』的角色,他們試圖重建家庭起來,帶來更多牽絆。」 但他表示,這種偏向創造多於填補,當中的差距正是家庭的意義所在。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就是家庭隨著歲月的變化,當人變成站在父母的位置時,總是帶著巨大的改變,身不由己。「過去十多年,我先後失去父母,但我有女兒、已經成為父親。所以,我意識到,人們總是試圖『介於兩者之間』。有些東西缺失了,我們總是試著彌補。」到《小偷家族》,沒血緣的家人之間的感情世界,再對比《東京物語》中血親關係的變化,更覺兩位作者之間思維上的微妙連繫。 創作上的組件略有相似,是枝裕和的鏡頭主要也是靜態的,但與小津相比還是有些分別。是枝裕和多運用自然光(小津也表示過榻榻米拍攝採光也是問題之一),這表示室內場景都在接近昏暗的情況下進行拍攝,但小津拍室內總是燈火通明。如在《幻之光》是枝裕和用靜態長鏡頭拍攝場景,對象(演員)在廣闊景觀中移動,意味著鏡頭雖然靜止但畫面內通常有一種「運動」的感覺。 又例如,《橫山家之味》被認為是枝裕和所有電影中「最小津」的一部,也被視為反轉的《東京物語》,這次由孩子們去探望父母,而世代互動是小津電影的關鍵命題。已故著名影評人Roger Ebert曾說道:「像小津一樣,是枝裕和對構圖和攝影機的位置都非常敏感,當中枕頭鏡(Pillow Shot即空鏡)和火車的使用也很有小津味道。」 順帶解釋一下大家其實看慣的Pillow Shot,常被形容為「純粹和直接表達時間的影像」。慢慢演變成小津安二郎的特色,影像真正意義無法定奪,偶有景或物與人物或敘事缺乏聯繫的感覺。但想深一層,是枝裕和運用空鏡的方式與小津略有分別,小津的空鏡從敘事中抽象化出來靜止,是枝裕和的空鏡卻通常與敘事相關。火車的運用也算不上只是空鏡Pillow Shot,算是現代電影常用的一種華麗手法吧? 「小津安二郎的電影絕對是聖物!」 雲溫達斯 德國導演雲溫達斯(Wim Wenders)表示,他心目中唯一的「大師」是日本導演小津安二郎,「如果這世界上還有所謂的聖物(Holy Grail),那麼,說到電影聖物,對我來說,肯定是小津安二郎的電影!」儘管,溫達斯差不多到1973年才真正接觸小津安二郎的電影(當時小津已經離世)並已拍了七部短片和三部長片包括:《城市之夏》、《守門員點球時的焦慮》、《紅字》,並開始編寫《愛麗絲夢遊城市》的劇本。日本電影很少在當時的西德放映,溫達斯首次看小津安二郎的電影是在紐約。然後,他向作家/導演Peter Handke介紹了這些小津安二郎的作品,後者顯然也對此感到相當熱情,因為他在自己作品《左撇子女人》中向小津安二郎致敬。 曾多次在自己的評論文章和電影中表達對小津作品的熱愛和欽佩,究竟溫達斯從小津身上學到了甚麼?溫達斯最終拍攝《尋找小津》時又怎樣理解這樣的「東京旅行」對他的意義?用電影語言來實踐又意味著甚麼?小津的電影中,借用電影人Klaus Wyborny的說法,大多數剪接都是「返回」,回到已出現過的鏡頭。小津安二郎透過極少至沒有的鏡頭移動、淡入/淡出和透入來進一步削減「移動」。 溫達斯的「Project – The Tokyo Toilet」業配電影《新活日常》(Perfe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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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人:信仰者》入場觀影前 你要知道的5個古怪sidetrack

50年前的秋天,史上最震撼經典片王《驅魔人》(The Exorcist) 大銀幕上誕生。 《驅魔人》改編 William Peter Blatty 暢銷小說,同名「驚」典自1973年上映後,永恆地改變了光影世界的驚嚇文化。當年不單打破票房記錄,《驅魔人》更獲得十項奧斯卡提名,並成為史上首部獲得最佳影片提名的恐怖電影。今年10月,導演大衛哥頓格連一承正宗IP的詭異神髓,推出了 《驅魔人:信仰者》(The Exorcist: Believer),打開全新恐怖風貌! 《驅魔人:信仰者 》背後你不知道的5件事 驅魔和惡魔學的儀式多種多樣,令人著迷,而且往往很神秘。50年後,一承正宗IP的詭異神髓–《驅魔人:信仰者》(The Exorcist: Believer)上映,看完這5點,大家入場前/後都會更加著迷! 1 作為該劇的精神協調員,Carla Duren確保演員和工作人員的精神安全,包括他們的精神和情感健康。根據Carla Duren的說法,影片中看到和聽到的許多儀式實踐和咒語都來自實際的驅魔儀式和實踐,包括比希比醫生的一些實踐,這些實踐植根於起源於非洲各地的精神和治療方法。 2 導演大衛哥頓格連希望融合多種信仰和非信仰視角去講故事,為此他諮詢了不同範疇的專家:「我對這部電影的研究始於天真的好奇心,想知道關於佔有的各種宗教觀點以及與我們正在探索的惡魔宇宙平行的各種儀式和儀式。 在這個過程中,我有機會與各種學者和信仰領袖交談,他們經常會推薦書籍給我閱讀。」故事中提到的各個信仰的精神專家都被聘請為電影製片人和演員提供諮詢。 3 在天主教會內部,驅魔仍然保持著神秘的氣氛。 根據亞特蘭大總教區牧師 FATHER JOSEPH MORRIS的說法,教區內沒有人知道誰是真正的驅魔師。 為了保護驅魔師,以及為了他受命幫助的人的安全,他必須保持匿名。據項目顧問 DR. 喬治亞州立大學教授 DR. DAVID BELL專門研究宗教心理學,富裕的宗教一般沒有那麼多憤怒的惡魔。 但當生活艱難時,所以惡魔往往會更多。 4 《驅魔人:信仰者》中佔據女孩們的惡魔是一個美索不達米亞人物,名叫Lamashtu,在古代人們的傳說中,她是一個嗜血的魅魔,後來變成了一個飢餓的竊賊。 根據哈佛圖書館公報,「到了公元前第一個千年,Lamashtu的形像一直是獅頭和女人的身體,同時保留了腳部的鳥爪特徵。」Lamashtu是一個與原著小說和1973年電影中的惡魔不同的惡魔。原著的惡魔是Pazuzu。「Pazuzu是一個強大的惡魔,經常被設置為抵禦另一種超自然恐怖的盾牌。」 5 特別化妝特效設計師 Christopher Nelson和導演大衛哥頓格連受到這個人物的啟發,創造了電影中可怕的惡魔。 Nelson說:「我們在Lamashtu的超自然與現實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Lamashtu的設計、真人鑄造和雕刻花了六個月的時間。在拍攝開始之前,奧利花尼爾的母親帶她去了教堂,以獲得祝福(只是為了安全)。 在那裡,她遇到了傳奇人物Martin Sheen,Martin Sheen送給奧利花尼爾私人念珠,以在拍攝期間保護她。 《驅魔人:信仰者 》故事大綱 12年前,Victor懷孕的妻子在海地地震中去世,他獨自撫養女兒Angela。Angela和朋友Katherine一次意外消失在樹林裡,三天後回來時徹底失憶,並引爆了一連串解釋不到的神秘事件,迫使Victor面對邪惡最極點。在恐懼和絕望中,他唯一可以做的,是找出唯一目睹過類似事情而活著的人—— Chris MacNeil。Chris 正是原裝《驅魔人》女主角,她的女兒Regan五年前發生過不可思議遭遇,令Chris徹底改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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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ier Tank|最和平最優美的坦克

1904年,Louis Cartier為飛行冒險家Albert Santos-Dumont創製了第一款男裝腕表,隨後積極探索腕表的其他可能性,繼而於1906和1912年推出了長酒桶形的Tonneau和短酒桶形的Tortue腕表。但這些設計似乎未能完全滿足他的靈感爆發,於是在1917年他又參考了在一次世界大戰中為協約國軍隊廣泛採用的坦克造型,並借用了「Tank」這個概念創新而簡潔有力的英文詞語。此後一百多年來,雖然Tank的設計經歷了不少改變,可是萬變不離其宗,這個表款仍然採用以坦克車履帶為靈感且與表耳一體成形的長方形表殼,配搭具有新古典主義特色的羅馬數字時標和長方形路軌式分鐘刻度,表冠上鑲嵌凸圓形的藍色藍寶石。最重要的是,即使經歷了超過一百年的歲月洗禮,這款式依然展現出強大的活力和非凡的魅力,用家對它的熱愛也絲毫不減。在過去整個世紀西方鐘表歷史裡,這種例子的確是絕無僅有,由此得以成就這個永恆經典的腕表款式。Text : Will ChanPhoto : Oiyan ChanRami MalekCatherine Deneuve圍繞著Tank的名人圈在Tank腕表長長的客戶名單之中,包括一代時尚名流與天王巨星,也包括不少對時代極具影響力的標誌性人物。早在腕表尚未正式推出之時,Louis Cartier便將其製造的其中一枚Tank原型表贈送給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美國歐洲遠征軍總司令約翰.潘興將軍(General Pershing),以感謝其對於結束戰爭所作出的貢獻;而早於1926年,著名影星魯道夫.華倫天奴(Rudolf Valentino)在其主演的最後一部電影《酋長之子》(The Son of the Sheik)中也是全程佩戴著Tank腕表。在歐美的名人圈,Tank的忠實用家包括荷李活巨星加里.庫伯(Gary Cooper)、法國電影巨星阿倫.狄龍(Alain Delon)和嘉芙蓮.丹露(Catherine Deneuve)、法國演員和歌手尤.蒙頓(Yves Montand)、英國演員夏綠蒂.藍萍(Charlotte Rampling)、法國導演尚-皮耶.梅爾維爾(Jean-Pierre Melville)和德國作家、攝影師甘特.薩克斯(Gunter Sachs)等等。此外,時裝界巨擘聖羅蘭(Yves Saint Laurent)、拳王阿里(Muhammad Ali)和戴安娜王妃都是人所共知的Tank腕表愛好者。至於現代藝術界的傳奇、普普藝術的先驅人物安迪.華荷(Andy Warhol)更留下了許多佩戴著Tank腕表的影像,而且他曾經訪問中承認:「我佩戴Tank腕表,不是為了查看時間……」Andy WarholMuhammad AliAlain DelonTank作為時計領域裡最標誌性的作品,致使它受到不同年代的標誌性人物愛戴;而正因為它一直受到不同年代的標誌性人物愛戴,也使它延續成為時計領域裡最標誌性的作品。這便是Tank能夠經歷歲月的洗禮,繼續成為永恆經典作品的重要原因。Tank的歷史時刻1917:史上第一款Tank腕表在1917年由Louis Cartier設計,至1919年正式推出,第一批產品只製造了六枚,不消兩個月便售罄。1921:在Tank的基礎上,Cartier推出了表殼較修長而帶弧形的Tank Cintrée,以更緊貼手腕。這款式後來啟發了1980年代推出的Tank Américaine。1922:幾年後這款式不斷進化,1922年版本的長度在1919年和1921年版本之間,相信品牌已經為Tank的造型找到最完美的平衡。1928:Tank à Guichets只利用兩個視窗顯示出時間和分鐘,突顯出該年代重視科技、速度和設計的特色。1936:Tank由經典的長方形進化為菱形,由完美對稱的幾何衍生出不對稱的Tank Asymétrique,傳統的羅馬數字時標亦為阿拉伯數字時標取代。1977:Tank在1970年代以另一個系列名稱回歸。Must de Cartier是一個銀質鍍金的大眾系列,成功吸引不少年輕用家。1988:1987年設計、1989年推出的Tank Americaine採用了品牌第一款防水弧形表殼,並且轉用了新款的摺疊表扣。1996:Tank Française的表殼造型較一般的Tank四方和工整,並且結合了造型相似的金屬鏈帶,由此成就了另一個經典。2012:Tank誕生接近一世紀後經歷的最大一次變化。Tank Anglaise首次將表冠收納於表殼之內,讓表殼、表耳、表冠三者合為一體,成就了過去因技術限制而未能達成的目標。2017:品牌以Tank Cintrée為基礎,裝上自家研製的9917MC型手上鏈鏤空機芯,只保留了最具特色的時分針和路軌式分鐘刻度,以及機芯內必備的搭橋和零部件,展示出最強的透視性。Cartier Privé Tank Normale Skeleton 鏤空日與夜 近年極流行復古風格設計,是次Cartier便透過Privé系列陸續將品牌歷史檔案中的經典款式重新演繹。繼復刻的Tank Asymétrique和Cloche de Cartier之後,今年初品牌按照1919年原版Tank腕表的造型和比例,推出了充滿歷史感的Tank Normale。 顧名思義,Ta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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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月餅2023 LAST CALL 多款中秋禮盒不斷更新

一年容易又中秋,今年的中秋節在西曆9月29日,所以還未買中秋月餅的,可能要抓緊時間選購了!以下為大家搜羅多款傳統和新派的中秋月餅或禮盒,無論是一家共聚天倫樂時品嚐,抑或自己me time享受,總有一款適合你。 中秋月餅推介2023 Paul Lafayet |四式奶黃月餅禮盒 每年法式甜點品牌Paul Lafayet都會推出月餅禮盒,今年的月餅禮盒以嫦娥及玉兔為靈感,送禮自用兩相宜。 每盒月餅禮盒共有四個精選的經典口味奶黃月餅,口味分別為法式焦糖燉蛋、玄米茶的、伯爵紅茶和麥盧卡蜂蜜。上述每款奶黃月餅均採用最優質的原材料,並以嚴謹的法式工藝用心製作,如果吃厭傳統月餅的人,不妨試試。 Saicho x 都爹利會館|茗茶月餅禮盒 氣泡茶品牌Saicho今年特別聯乘香港著名米芝蓮一星餐廳都爹利會館(Duddell’s),攜手呈獻精緻並令人一試難忘的中秋茗茶月餅禮盒,將傳統月餅與Saicho氣泡茶結合,為傳統粵菜風味注入現代氣息。是次推出中秋茗茶月餅禮盒,包含了由都爹利會館行政主廚與其團隊製作的皇牌流心奶黃月餅,以及「茉莉花茶」及「大吉嶺紅茶」兩款Saicho的氣泡茶,愛茶人士不能錯過。 Fortnum & Mason |茗茶月餅禮盒 / 迷你版茗茶月餅禮盒 Fortnum & Mason品牌採用兩種自家著名的混合茶製作奶黃月餅,一款為是帶有淡淡佛手柑香的經典伯爵茶口味,另一款則為帶有濃郁麥芽香的皇家紅茶口味。這兩款口感豐富的月餅與Fortnum & Mason 禮盒中的小罐茶構成完美組合。而禮盒更配有一對蓮花造型茶杯,由 181 Fortnum & Mason 的回收玻璃瓶升級再造而成。如果怕吃不完,也可以考慮品牌的迷你茗茶月餅禮盒,兩件裝奶黃月餅配上其他自選精緻美點的專屬禮籃就最顯心思。 順帶一提,品牌餐廳Fortnum’s亦都推出中秋節主題的英倫下午茶,以傳統月餅為靈感及造型,推出抹茶士多啤梨芝士冰皮月餅美點。下午茶更包括黑莓乳酪慕斯、無花果英式巴旦木撻、海鹽焦糖芝士蛋糕和愛爾蘭黑啤麵包。 agnès b. CAFÉ | 月餅禮盒 agnès b.今年保留深受歡迎的經典奶皇及朱古力月餅,並加入全新草莓乳酪口味,讓無論喜歡經典抑或貪新鮮的你,都有最佳選擇。月餅造型精巧,三款分別印有agnès b.的標誌性圖案—品牌的「b.」圖案、充滿玩味的經典「反諷點」圖案及代表分享愛的手繪心形圖案。八件裝月餅禮盒更附有玫瑰大吉嶺紅茶 茶包作配搭 ,幽幽的花香令茶味更富層次。品嚐月餅時,佐以茶香消滯解膩。 Pâtisserie Jane|茗茶月餅/彩虹酥皮月餅 人氣甜品店Pâtisserie Jane今年推出兩大系列月餅禮盒,「茗茶月餅」禮盒一盒共四件,特設四款月餅口味,包括抹茶荔枝月餅、伯爵紫薯月餅、桂花紅棗桂圓月餅及奶香烏龍奶皇月餅。而「彩虹酥皮月餅」同樣一盒共四件,包括香芋蛋黃酥皮月餅及奶皇蛋黃酥皮月餅兩款口味,是為傳統潮州月餅的變奏版,以烤焗方式代替傳統油炸,較為健康,同時可緬懷家鄉風味。 半島酒店嘉麟樓|迷你奶皇月餅/麻蓉麻糬月餅 香港半島酒店嘉麟樓廚藝團隊於1986年推出首創的迷你奶皇月餅,為傳統中秋月餅打開新局面,酥化金黃餅皮包著香滑濃郁的奶黃,時至今日繼續為人津津樂道;去年悉心創作限量新口味麻蓉麻糬月餅應節,濃香幼滑的芝麻花生蓮蓉餡料包著軟糯麻糬,口感豐富,層次鮮明。 香港麗晶酒店|迷你雜錦月餅/迷你奶黃月餅 香港麗晶酒店即將盛大開幕,香港麗晶酒店與麗晶軒出品的月餅禮盒互相輝映,為這個傳統佳節締造典雅珍貴的完美獻禮。麗晶軒重新推出自家製作的迷你奶黃月餅,以精湛手工製作而成,盡顯華貴典雅風采,順滑甜美的奶黃與可食用金箔巧妙融合,絕對是備受讚譽的送禮自用佳品;麗晶軒迷你奶黃月餅陳列於匠心設計的特製禮盒之中,猶如珠寶箱內閃耀璀璨的寶石,選用優質材料精心打造的驕傲之作當中包括迷你蛋黃白蓮蓉、迷你陳皮豆沙、迷你綠茶奶皇和迷你伯爵茶奶皇,定必與家人朋友共享幸福滋味。 Tea WG|永恆明月茶香月餅系列 今個金秋,Tea WG推出永恆明月茶香月餅系列,並保留傳統工藝以茶入饌,包括散發奶韻烏龍濃郁香氣(Milk Oolong)的白蓮蓉餡料、融合多重味道的「紅寶石之耀」;內餡是獅城早餐茶(Singapore Breakfast Tea)茶香黃蓮蓉餡配上鹹蛋黃及香烤瓜子的「星宿之秋」;包裹配搭注入2000年普洱茶(Pu-Erh 2000)的香醇白蓮蓉餡,搭配杏仁及百香果蓉的「豐盛之節」,以及注入富有香草尾韻的玫瑰芬香茶(Bain 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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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柏宇 無旁鶩地漫遊音樂與人生

有人視「男人四十」為中年挑戰,但活到這階段的歌手陳柏宇(Jason),卻深感當下人生既自在亦豐盛。「心態影響狀態?我很少從『挑戰』角度看世界,加上目標明確又單向——就是用心照顧好家庭、與人分享好音樂,心無旁鶩。」他比喻就如「打RPG Game」(角色扮演遊戲),「漫長的歷險中,難免會遇到無數難搞的Tasks(差事),解決亦頗費心思和時間,但當你謹記踏上征程的初衷,以及終極任務所在,就不會輕易迷失和放棄,偶爾疲憊亦會更快重拾前進的力量。」Text by Ko CheungPhoto by The BuffacowStyling by Calvin ChanMakeup by Jessica ChanHair by Aki Choi @ alex so’s teamWardrobe by ROAMSpecial Thanks EAST HONG KONGCarlos Knit Jacket, Blake Zipped Polo, Aryan Cotton Pant沒有一步登天的人生時光快轉,Jason感恩2023的豐碩經歷。年初,他有幸登陸日本知名音樂頻道「The First Take」,緊接又完成《The Fight Goes On》世界巡迴演唱會,展現厚積薄發的能量;此外,跟愛妻符曉薇(Leanne)和女兒陳羿辰(Abigail)喜迎家庭新成員陳星晴(Audrey),四口之家幸福滿溢,最是珍貴。外界或好奇他有何「事業和家庭均圓滿」的平衡之道,惟Jason快人快語:「我從不刻意經營人生,但自覺是時刻盡情生活的人。」他不像主流般慣用年歲劃分生命階段,而是將人生劃分成四至五個轉折位。「第一,是16歲學懂駕駛,可以自行暢遊世界;第二,是踏足社會,開始有收入,日常多點選擇;第三,是搬出來獨居,擁有更多私人空間;第四,是結婚和生小朋友,終於可跟所愛的人分享生活。至於第五?就是退休!但這一天尚遠,我沒想太多,先做好眼前事吧。」恰是這觀念,讓Jason早定好前行方向,「萬事互為影響。我主張凡事打穩基礎,再沿已有程度逐步發展,不可急於一步登天,唯有心神安定、有思考空間,才能讓想像力天馬行空地發揮,有創意地妥善面對突發情況,或轉化出新的可能。」像登上「The First Take」就非突發的機遇,「假如我和團隊沒有長年認真做音樂,怎可得到別人認同?」深知機會得來不易,他們倍感珍惜,「今次到日本錄音,我們有仔細觀摩當中模式,深受當地Monitor Mixing啟發,回港後大家也嘗試在新歌〈日常事故劇場〉探索,看能否找到更理想的Vocal表達方式。」他期待,「希望你們屆時聽歌,也感受到這些微妙的心思。」Bryan Weather Proof Car Coat, Terry Logo Tee, RM Classic Chino Pant自律令熱情得以恆久用心投入,亦見諸Jason跟團隊和家人的相處。於英國巡演時,他把握早上空檔跟工作人員悠然吃個早餐、再到處閒逛,「我不愛跑景點地觀光,更喜歡跟身邊人享受輕鬆的生活感,很開心今次可跟團隊放鬆心情,體驗不同文化氛圍。尤其難忘英國站演出,雖然舞台相對小型、樂迷要企位看騷,舞台設計也不花巧,但當我放下台風、安坐台中央,專注用感官跟包圍台邊的觀眾互動,感到又Chill又親切。」多倫多站,則給予Jason「又熟悉又肉緊」的感覺。「重回成長地表演,看到太公太婆和當地老友在台下觀賞,高興中又不免少許緊張。畢竟是重視的親朋,不想失禮。」他笑說,「幸好大家非常捧場,表示開心又喜歡。」談到緊張感,Jason延伸講起一些教育想法,「人生偶然有值得緊張和在意的事,未嘗不好,也是重要的提醒。我就經常教導Abigail,做事不能單靠熱情(Passion),即是依賴Emotionally driven、Interest-driven,而是必須懂得自律(Self-discipline),才能處理或好或壞的狀態。即如唱歌,不能總是等『心情好』、『Ready好』、『無失誤』才上台,這斷乎不可能。」Terry Logo Tee, Ton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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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龔志成 爵士樂,可以好貼地!

現任西九文化區管理局當代表演藝術主管龔志成(阿龔),自2015年起,已被西九文化區管理局委聘為藝術策劃人(音樂),策劃過:自由野、自由約及自由爵士音樂節等等。其中以自由爵士音樂節,在兩年疫情的影響哈,將規限演化成種種契機。不能邀請外國樂手?焦點放在本地樂手!突破框架,奏出新意! 「這幾年來,我搞爵士音樂節,主要節目都希望能放在戶外舞台。西九有一個好好的條件,就係擁有香港最好的戶外環境。如今疫情已過,就要力推。」阿龔強調,西九漸漸成為香港一個獨特的爵士音樂表演地方。「今年十月舉行的自由爵士音樂節,共有三個戶外表演舞台。戶外舞台的優勢(也是西九的優勢),就是當天氣好的時候,售票節目的觀眾可以坐著、臥著享受音樂,甚至可以野餐一頓。其他路過的,小朋友可以在音樂中玩耍、有寵物的又可以帶牠們到來散步,體驗音樂,感受音樂。」 text .大秀photo .受訪者提供 香港爵士樂手演出的場地,早年數有Rick’s Café、Jazz Club一類正統駐場表演,後來有Fringe Club、Grappa’s一類場地……八十年代還有煙草商贊助的時期,有銳意促成港日交流的Mild Seven Select Live Under the Sky曾在伊館舉行,演出陣容強勁有Miles Davis、Wayne Shorter、Pat Metheny等巨匠來港。最後,正路又能迎合藝術節/音樂節格調的場地,有大會堂演奏廳(我睇過琴手McCoy Tyner、渡邊香津美/包以正/Jack Lee的『結他三國誌』)、文化中心音樂廳(我都睇過才女Esperanza Spalding、已故Free Jazz巨人Ornette Coleman)等等,但樂迷對這兩個場地的聲效有意見,可圈可點。 「原音」這個問題…… 「事實上,大會堂、文化中心,屬於傳統音樂廳(Concert Hall),是一種十九世紀早期的概念,為古典音樂、管弦樂團演奏會而出現。」阿龔說,「至於爵士樂進軍音樂廳呢,要回溯到三、四十年代,例如紐約的卡內基音樂廳(Carnegie Hall),它是古典樂最重要的音樂廳之一。情況好有趣,將爵士樂演奏帶進卡內基,令它本應好草根、屬流行文化的狀態,提升到神檯級的狀態……」 阿龔說,時而至今,每當他到音樂廳欣賞古典音樂表演時,仍會疑問:廿一世紀依然用音樂廳這「格式」嗎?「當然啦,古典樂演奏講究求原音(acoustic),因此衍生出專門設計音樂廳的聲學工程師(acoustician)。現時世上最著名、最頂級的聲學工程師應該是豐田泰久(Yasuhisa Toyota)博士。有這樣的神級人馬出現,全因音樂廳是一種控制環境(controlled environment),有好多規範。」 阿龔舉例,幾年前法國巴黎的巴黎愛樂廳(Philharmonie de Paris),它由一棟舊建築物改建,也是經豐田博士「調校」。阿龔說:「有趣的地方是,音樂廳內樓座(Balcony)部份,往下眺觀眾的視線差不多完全受阻,看不清楚演出樂手,但如此設計主要是聲學的考量。對觀眾而言,要犧牲『看』的質量?還是該犧牲『聽』質素呢?」 「但爵士樂原是流行文化內音樂文化的一種,本應在酒吧或更普通的LiveHouse演出,觀眾多數吃一口煙、一呷啖酒、跟朋友傾計聽音樂。西九也有留白Livehouse,以爵士樂表演為主,坊間我想到最接近的同類演出場地,應該是中環的Salon 10。爵士樂,就是有這種包容性,可以好貼地,在華麗音樂廳、罨耷茶餐廳或者更意想不到地接地氣的場所(例如:Innonation的Justin Siu蕭偉中的Jazz From the Ground Up曾在源興隆麵家搞演出),一樣可以表演!」 場地.意識 說到音樂跟環境的關係,我想到阿龔之前參與油街實現的「一景.二聲」–該表演著重體現site perceiving(場地意識)這想法。油街原本是個貨倉,它不只是一個古蹟,亦處於一個給高樓大廈包圍著的狀態,又像地產商出於憐憫留下來的歷史建築,凸顯了香港城市發展一種特殊現象。 「我原本的構思,讓觀眾先在油街的中庭,欣賞一班音樂家演奏我創作的樂曲,再走到附近的天橋上–一次視角(perspective)的轉換,由『裡面』走到『外面』回望觀察,欣賞另一個表演。」阿龔說,觀眾窺見城市景觀(Landscape),望向中環、灣仔,整個視野也改變起來。「將音樂與周遭環境聲音『融合』,拼奏出獨特的感覺。可惜疫情出現,表演改為用三段影片來代替,核心仍是由油街走到海邊回歸大自然的旅程,我會形容是一種冥想(meditation)的表現。」阿龔說。 這種音樂跟環境的關係,延伸到阿龔考量如何運用空間,「2009年,我在藝術中心正門前的公共空間做街頭音樂表演,主因是當年時代廣場帶出一個『公共空間』使用的討論。我向藝術中心提出,不如將中心門口的公共空間借給我來搞一些音樂表演,我想找出音樂表現(music expression)或音樂演奏(music performance)與環境的關係。」 2013年阿龔又在灣仔藍屋策辦過表演。「藍屋處於民居,有老街坊、也有年青人進駐,這狀態令我覺得:要尊重那個場所的文化以及人文的關係。同樣的思考,我套用在西九節目的策劃之上–怎樣善用藝術啟動西九每個角落?我辦爵士樂音樂節,目標要令爵士樂Fans之外,例如,那些在音樂節舉行時『咁啱』在西九出現的人,讓他們發現有精彩出色的音樂表演,懂與不懂爵士樂,體驗同樣的感動。就連在附近奔跑遊樂的小朋友,音樂悠揚像微風吹拂身旁,好舒服,然後,他們一直也會記得這種與音樂有關的愉快感覺。」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fade a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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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包以正 Act Natrual

跟爵士結他大師包以正(Eugene Pao)見面做訪問,在我腦海浮現的「問題」,除了跟結他/結他器材有關,竟然想問他當年為蘇永康一些Jazzed Up的歌彈Solo時的處理方法!「其實唔容易,」Eugene說,「首先,Ted(Ted Lo 羅尚正)是個很specific的人,他要我彈和弦有指定位置。(笑)雖然是流行曲,是很Light的爵士樂風,但彈Solo部份只有八個小節,我的想法是:不是每位聽眾也懂爵士樂,若我一開始就彈艱深的句子,可能就嚇怕人了!」 Eugene強調,框架細,就要更細心處理,「我要令句子有更好的舖排,循序漸進,要留一個好的感覺給聽眾,solo最好要他們記得入腦、唱得出來。咁樣,我就成功了!畢竟只有八個小節,時間有限啊!」在《藍色巨星》中,主角宮本大也是因為一段色士風Solo而迷上爵士樂。 腦海「那種感覺」的衝擊及爆炸力,非同小可! text 大秀photo Ho Yin 對於音樂的喜好,Eugene說,開始時係要聽Rock n Roll。「我完全係聽搖滾樂長大,對我來說,玩音樂是其次,聽音樂才是我的『首席』愛好。疫情期間,一切停擺,反而給予我很大的空間去認真聽音樂。」Eugene喜愛The Beatles、Deep Purple、Led Zeppelin,「就是聽得多,真的聽很多,才啟發我去彈結他,我想彈我愛的音樂。聽音樂,彈奏音樂,相輔相承。」 Eugene說「執Solo」才是他學習的原點,「Jimmy Page藍調根底,Richie Blackmore甚至帶有古典音樂元素…… 但學下去,還是覺得有規限,於是在開始聽Progressive Rock,例如YES、King Crimson,更複雜更有創意。再來,唔夠喉,就聽當時流行的Jazz Rock/Fusion,如Return to Forever(有Chick Corea)、Weather Report和John McLaughlin那一隊The Mahavishnu Orchestra,當年,這三隊樂隊再銷量和現場演出的受歡迎程度,可跟流行搖滾樂隊爭一日之長短。這些樂隊,慢慢引領我走向爵士樂之路。」 由Super Group開始 《藍色巨星》電影結尾,宮本大展開他的海外之旅,先進軍慕尼黑。Eugene呢,就是到美國讀書才成就他的音樂旅程。「老實講,若當年我無去美國讀書吸收更多音樂的養份,好可能,今天我就不會跟你在此傾音樂了……」Eugene說。要講Eugene完整的音樂路,篇幅不夠,反而,我想由他的Fusion樂隊Outlet講起,可能因為Outlet跟《藍色巨星》裡由宮本大、澤邊雪祈和玉田俊二組成的Jass樂隊一樣是三人組合,有技術有野心,每個人對音樂的追求和理念,組合出一條完整又貼地的音樂路。 Outlet也是我接觸Eugene音樂的起點,「你知道Outlet這專輯封面的畫、內頁的照片以及我不清楚有沒有人知道存在的MV是出自誰人的手筆?是杜可風!」Eugene表示,當年華納唱片的首任董事總經理是由EMI轉職過來的Paul Ewing(高佬)指名要簽他到華納旗下,「但我當時跟江港生、Johnny Abraham組了Outlet,我希望能以這樂隊名義出碟。高佬說,可以,但重點仍需要在你身上。因此,你見封套上寫著Outlet Featuring Eugene Pao。」 參與Outlet的樂手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先是隊中低音結他手江港生(Tony Kiang),後來加入了華星成為了著名監製,鄭秀文出道首張同名專輯《Sammi》內部份歌曲、《Holiday》、《Never Too Late》及《鄭秀文的快樂迷宮》三張專輯全碟也是由他監製。「當時呢,江港生主要跟夏韶聲夾Band唱夜總會。Outlet之後,他加盟了華星成為了頂級監製,現在退休了,好像在英國。」 膽粗粗 客席Outlet這張同名專輯的樂手,先有對香港樂壇極為重要的鍵琴手/音樂總監/編曲者Roel Garcia,「Roel對香港Canto Pop的貢獻簡直強大,早前,我夜晚睇電視『飛台』之時看見他當上溫拿樂隊演唱會的Band Leader。去年,我跟Roel在夏韶聲:《諳1》重聚音樂會上又玩過一轉–夏韶聲這Acoustic Jazz系列也是經典。」 再來,就是世界級爵士次中音色士風手Michael Brecker的參與,「我已經好仰慕他,差不多我聽Jazz時已經知道他的大名,一直好想可以跟他合作。製作Outlet這專輯時剛好他來香港做Simon and Garfunkel的演唱會,是華納旗下的。於是我就膽粗粗問高佬,可否跟他講香港有一隊Fusion樂隊,希望他能客串吹一首Solo?點知他一口就答應了!我仍記得當晚在錄音室,整首〈in searc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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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爵士樂|程家慧 The Jazz Process

看程家慧(Chemie Ching)吹色士風,真的,令我馬上聯想到最近上映的漫畫改編動畫電影《藍色巨星》(Blue Giant)的主角宮本大–吹出雄渾飽滿音色,奔放有力,跟她的「細細粒」表徵大相徑庭,不自覺被她吸引。一直獨個兒修行的宮本大一樣,當他在朋友面前吹奏色士風時,令他們震撼又感動得落淚,「這樣的事,也在我身上發生過!」Chemie激動地說,「我試過在一班同學去唱K的時候,突然拿出色士風來吹了一段(Chemie笑言,只是流行曲旋律……),她們真的感動到流淚!」 text 大秀photo Oiyan Chan Time Was Chemie的音樂路,由五歲學鋼琴開始。但真正觸動到她的,是一段管樂器演奏,「應該是升小五,優質教育基金來到我就讀的小學進行木管樂器推廣。當時,有一個老師負責所有樂器示範,就吹了一段『壹號皇庭』(其實,那段引子來自Dire Straits樂隊歌曲〈Your Latest Trick〉),但印象中,那位老師並不是吹色士風的,而且吹了幾句就停了…… 但已經令我好喜歡管樂器的聲音,回到家裡,我就跟媽媽說:我要吹嗰個!」 一切,就由『嗰個』開始,亦改變了Chemie的音樂軌跡–在考進香港演藝學院師承杜淑芝和Michael Campbell;畢業後赴美深造,先後師從色士風大師Taimur Sullivan及Joseph Lulloff,獲得北卡羅萊納大學藝術學院碩士學位及密西根州立大學音樂藝術(色士風演奏)博士學位,Chemie就變成了Dr. Ching。 「音樂路,都真係有唔少改變。最初,在我學音樂的環境裡,無乜其他人跟我一起吹,我覺得自己也吹得不錯吧?之後,玩校際音樂節、玩校外樂團,都OK…… 遇上比我勁的同輩,我會覺得好開心,更激發我要再提升自己去超越他們!」這真的很有宮本大的本色啊! Evolution 學音樂,外國的空氣有幫助?「嗯,有的。剛到美國時,一定有文化衝擊……特別是學爵士樂,我在香港時並沒認真吹過,吹古典較多。在美國跟香港學玩音樂最大的分別,除了氛圍,就是觀眾。聽古典,觀眾是坐定定,靜心欣賞。爵士樂就不同,觀眾要投入那種情緒、要投入在Solo的樂手的世界,相對地要好投入。觀眾在你Solo後有否報以掌聲,就是喜歡你與否的指標。」Chemie表示,她有機會看Anat Cohen的現場演出實在震攝人心! 「還有,我感到美國當地的音樂社群(Community)非常友善,特別是古典音樂方面。以前,香港並沒有一個專屬色士風的社群,美國那邊是全國性、彼此之間有很強支援。當時,除了跟老師學習,其他研究或彼此切磋,也是社群的人互相幫助。」在美國期間,Chemie曾參與並創立Dasch Quartet(曾獲得北美色士風協會四重奏比賽及ENKÖR室內樂比賽冠軍),也是Auteur Saxophone Quartet的上低音色士風手,曾贏得2015年Coltman室樂比賽冠軍,並於2016年奥斯汀室樂音樂節擔任表演嘉賓。 Are you ready? 在《藍色巨星》裡,宮本大對說,在台上表演,必須有「死在台上」的覺悟來拼盡全力演出,Chemie說,搏晒命,好常見,「近期,我跟香港一隊爵士樂團Laborious Hardbop(顧名思義,就是玩Hardbop)一齊玩,我們的玩法是,練好一組樂曲,然後,在不同地方表演,例如:雲吞麵、翻騰、留白…… 每次練習,大家都搏晒命,樂手間大家互相影響連帶某程度的昇華,大家一定感覺到有進步。我在美國學爵士樂,但說到玩得多和漸趨成熟呢,是在香港。」Chemie舉例,Rhythm Section樂手同Horn樂手的諗法並不相同,節奏樂手注重節奏感、前置些少/或放後些少/大聲或細聲少少來襯托獨奏的樂手…… 「相反,Horn樂手就唔諗咁多,吹吹吹,吹Solo,Lead住大家。跟大家不停地互相磨合,了解對方的操作,好重要。」 在2017年,Chemie回港發展音樂事業,推廣色士風教育及文化。先後加入La Sax並擔任音樂總監、參加Opus a la carte、Patrick Lui Jazz Orchestra 及 For The Love Of Big Band演出;參加香港藝術節、法國五月等藝術活動,並受 International Saxophone Academy邀請開設大師班等等。而流行音樂的演出,她同樣俾力:參演個過草蜢、C AllStar及RubberBand等演唱會,及由中英樂團製作的音樂劇《穿Kenzo的女人》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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