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yui

張進翹x周漢寧 溫習過去 仰望未來

Mansonvibes (張進翹)與周漢寧(Henick)兩位狀似毫無交集,但其實早於拍攝《梅艷芳》時碰頭。那時候他們飾演彼此的隊友與兄弟,一個演哥哥家駒,一個演弟弟家強,可是礙於電影長度問題,部份情節不見天日,故觀眾未必知道。這次著電影《緣路山旮旯》兩位再度聚頭,一位歌而優則演,一位演而優則唱。感覺新鮮之餘,在對談之間也發掘了兩個大男孩感情豐富的一面。 text.Yui Choiphoto.Oiyan Chanmakeup.Carmen Chung (mansonvibe)、KYO LEE (周漢寧)hair.Jay Yeung @The EDGE (mansonvibe)、KYO LEE (周漢寧)wardrobe.A[S]USL, COSlocation.Slow Walker cafe 因為疫情關係,之前很多圈內工作都需要暫停,到最近回復穩定狀態,Henick與Manson都不約而同地重新開始游泳。Henick形容,游泳讓人感到精神一振,有種可以「重新來過」的感受,而Manson則是完全相反,反而覺得在水裡甚麼都不用多想,只需要做好當刻的事情,很放鬆。兩人在工作上一個尋求新開始,一個開始填補過去。 談起近況,近日開始參演不同電影劇集拍攝的Henick明顯非常雀躍,「之前疫情關係一直停工,所以最近我最渴望的是投入工作,雖然每天都需要早早起床,但現在我竟然覺得能夠工作真的很開心。」雖然大家認識Henick,大多都是因為劇集,這次他卻走出自己的框框,為《緣路山旮旯》演唱片尾曲〈Melaine〉,「其實我對於唱歌是有些沒信心的,畢竟我不是歌手,是一個演員。但我聽到〈Melanie〉後是很喜歡的,心情也變得輕快起來,覺得別管那麼多去試試吧,別理會其他人的想法。這首歌我選擇了放慢速度下來去唱,將真誠的感受融入在旋律中,也是配合戲中男主角阿厚那種宅男內斂性格,每個字都要用心去講。」另外Henick正為導演黃浩然籌辦的電影音樂會加緊練習,首次在大眾前演唱難免緊張。他有點靦腆地指,為了能夠拿捏唱感,他特意回到電影中去過的「山旮旯」地方,「就是自己背著結他重回緣路故事中那些地方的碼頭 (Manson:體驗型演員!方法演技!)這是方法『演奏』!哈哈,就是重回舊地去唱〈Melaine〉。」 而Manson最近繼〈QUEST?ONS〉後,亦都發佈了新曲〈S.A.D.〉,是他的「情緒之書」。據指,這次 Manson在唱腔和人聲上再作實驗性的嘗試,由怒吼、呢喃低吟至吶喊悲鳴,又在家中衣櫃一個人自行錄製大量和音及聲效。〈S.A.D.〉歌名字面上是「悲傷」的意思,但其實解作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即是季節性抑鬱,在外國多指沒有太陽的日子會得到的短暫抑鬱症,「其實我覺得這可以借來描述目前全人類的狀態,因為所有人都經歷了一種疾病,所有人都需要找到一個出口。〈S.A.D.〉是一首探討情緒的作品,創作的時候發掘到自己的陰暗面出來,那些自己不敢面對的過去,我統統都把它寫進去了。我深信有些事物你愈願意去談及它,面對得愈多,它對你的影響就愈小。」學習與回憶共存,溫習過去絕非二次傷害。Manson說,他有一句很喜歡的詩,來自英國詩人柯勒律治:「Until my ghastly tale is told, this heart within me burns」,要是不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心就會「揦住揦住痛」,也是這首歌的精神。 這次兩位一個唱主題曲、一個唱片尾曲,問兩位是否也將感情經歷融入其中?Manson說,「我是把自己藏起來,很少表白的人,所以也有用這些情緒去唱這首主題曲。其實這首主題曲就是阿厚感情的一個總結,寄望自己仍然相信愛。套入我自己的經驗,其實心聲也是有點相似的,可能經歷很多段不同的關係之後,就會對感情關係感到負面,甚至是害怕關係。但把它扭轉成正面就是,那些傷害都會成為成長的一部分。」Henick也同意,「我喜歡一個人就會全情投入,把自己的全部都押進去了的人。我有去想像,如果這首歌是我要跟心上人表白會是怎麼樣唱,其實會有種心跳加快,每個字都很小心的感覺。我會很希望自己喜歡的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像戲中那種『本地Long D』,一星期能見上一次也好,但如果遠距離戀愛我未必可以了。我是很相信physically陪伴的人,不能去擁抱對方是一件很難的事。」 接下來,兩位又開始忙起起來。Manson將會籌備另一首新歌,同時期盼著能夠把音樂上學到的技巧,運用在演戲上,希望能拍一部像《神探飛機頭》的電影,做一次大反派。而Henick除了拍劇,也開始默默地與友人一同摸索音樂其他可能性。兩位不同的面貌,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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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劍僑 俠義小甜甜

司徒劍僑(劍僑)自有一個「武俠宇宙」,創作過《超神Z》少林寺的故事後,這次以峨眉派為背景創作出《超音鳳凰》。以全女班角色主導,女性視角譜出另一段科幻武俠格鬥的故事,反思人類的進步發展,到底是打造美好未來抑或自取滅亡。,  text . Yui Choiphoto.Oiyan Chanillustration.司徒劍僑 不只有陽剛味 甫進劍僑的工作室,環顧無不是漫畫的痕跡。在他作畫的空間旁邊有個吸頂展示櫃,放滿了日漫人物手辦。由運動、格鬥、少女、奇幻等,絕不「偏食」。劍僑笑稱,自己是初代的宅男,俗語說「男人愛高達,女人唔明白」,可是他也不獨愛《高達》,也愛《美少女戰士》、《小甜甜》等女性面向的漫畫。惟當年怕被別的男生笑「乸型」,他都很少談及。再加上當年打打殺殺、追求陽剛味的港漫是主流,即便他的漫畫中中多多少少也有女角,但都不能成為主角。所以他形容這次《超音鳳凰》讓他毫無壓力就「夢想成真」,不用過於在意市場反應,把心力全放在作品上。 此外,這次也是劍僑由人物建構、角色造型、勾線造型等一手包辦的作品,過往少女漫畫中吸收到的人物畫法、造型元素通通能派上用場。女性畫法不固步自封,隨著時代審美劍僑一直吸收不同新事物,不論是由瓜子臉到圓臉,還是像他形容「整個銀河都在裡面」的眼睛,到現在顏色漸變的眼睛,畫法、主題、美感唯變所適。角色設定亦然,比起柔弱的人物形象,他把《超音鳳凰》的主角凰音畫成一位內冷外熱的女弟子。惟有「鉛墨繪」的創作模式的不變,鉛筆起稿、落墨勾勒,手起刀落。「可能我很old school,我還是喜歡用手畫的東西。電腦作畫可以很複雜很華麗,但用手畫,看的是感覺和靈氣。」寫實主義的風格是他的底線,「臘腸般手指絕對不會出現在我的作品」,劍僑哈哈大笑。 港漫市場的死胡同 在一眾港漫迷心中,劍僑是一個成功例子。由九十年代尾開始,港漫市場不斷萎縮,實體香港漫畫書銷量大減 ,但《超神Z》卻「逆市」製作成OVA動畫。「科幻武俠」題材與日漫色彩融合,在當年港漫界成功殺出重圍,當年作品《超神Z》序章推出之時,大量漫迷為搶購作品而撞爆售票處玻璃,人氣可謂一時無兩。手執滿分成績單,他卻謙稱自己是業界「生還者」。 他描述那時漫畫行業像走進死胡同:「這是個惡性循環來的。八十年代港漫以出品量對決,因為大家都發現這樣搵錢快,很方便,而那時這樣的做法還真的塑造到一個熱潮。但不久後市場萎縮,書數跌了,隨之製作人的成本變大,只好以發行大量漫畫去應對。可是『書海』意味著質素不再紮實,讀者的興趣亦因而大減。同時因為題材變得單一,新生代也對港漫興致缺缺,在加上當時日本30多年的漫畫一次過流入香港,如何比得過?再後來互聯網興起,就變成這樣了。」  獨愛紙張實感 大數據時代,創作者轉戰互聯網世界。漫畫創作者亦不例外,不需再依靠出版社、印刷商,只需一個社交媒體帳戶以及偉大的作品,萬事俱備只欠讀者。惟劍僑更信仰於實物的觸感,如果沒有任何工作需要,他一天裡滑手機的時間不到半小時。如有時間,他寧願多畫兩篇稿,故社交專頁都是由朋友代理。「市場健康的時候,自然會有許多富實力的出版商去揀選作品,羅致人才畫漫畫。社交媒體也會有人成功,但就是不知甚麼時候會被相中。如果能夠建立一個漫畫網站,找到值得投資的漫畫人去做,並提供一個合理報酬,相信人才會比現在更多,但香港市場實在太窄,創作者能力亦都參差,很大可能最後只能以一兩個漫畫去留住一班讀者。」 即便位列大師,對待漫畫,劍僑依然恰似門派弟子。在他心中武功要每天練:「畫漫畫是要操練的,並不是說你有天份就能夠做到一本成功的漫畫出來。漫畫觸覺都是依靠練習經驗的,能力到位了,從一百幾十個對手脫穎而出後,對上的就是與一眾靠漫畫維生的人,那之後的就不是只鬥質素了。」少林有木人巷,港漫亦有木人巷,真正的好手未必個個騰雲駕霧,但那份毅力,肯定都是滴水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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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光祖 有幾多超人 就有幾多怪獸

「有幾多超人,就有幾多怪獸。有幾多懶人,就有幾多功課」是廖光祖(阿祖)漫畫新作《貓面具少年》開篇第一章的題目,這個故事講述了七十年代,徙置區天台小學三年級學生著貓面具,意外地走進九龍城寨尋找成績表的歷奇故事。取材其實是來自阿祖童年記憶,卻總覺故事恰似他與漫畫行業之間的關係,漫畫是他的怪獸,也是他的功課。 text . Yui Choiphoto.Oiyan Chanillustration.廖光祖 曾為全職漫畫人,阿祖當年入行時也經歷過一段艱難時候,低收入、高工時幾乎都是所有新手的共同設定,每日犧牲睡眠時間,只為有日作品能夠被看見。後來眼見香港漫畫市場漸漸萎縮,阿祖急流勇退轉職動畫分鏡導演畫storyboard ,目前則活躍於廣告行業,多年工作畫筆依然不離手。自從不再全職畫漫畫,他的注意力就很少放在港漫。他最喜歡日本漫畫家安達充,喜歡他故事的慢熱、點滴,滿滿的生活實感。 「花生漫畫也是畫足40年,很厲害。你看安彥良和今年74歲還在畫高達,甚至還參與動畫監修,你就知道他不為金錢利益做眼前的工作。以前我看漫畫時都會留意畫功、畫風、畫質,但現在就比較在乎能夠滿足精神層面的東西。也許畫功好的人太多了,所以作品特點就更可貴。以前港漫有時給人的感覺是沒有那麼多創作成份,時常都會被人抽後腳說抄襲云云,原創性往往是被忽視的一環。刀槍劍影的東西前人做得夠多了,要做一個好的包裝才有特點。沒人知道市場甚麼會成功,還是要去嘗試才知道。」 有幾多超人,就有幾多怪獸 港漫行業面前的「怪獸」,除了惰性,還有互聯網。隨著互聯網於九十年代末興起,除了分走讀者的注意力,也轉變了大眾的閱讀習慣,大多數時候大家比起文字更願意觀看影片內容。相對來說,創作者也受益於這個資訊時代,引用阿祖的話來說:「有時間、有膽量、有部平板電腦」,就可以發表你的故事 ,雖說港漫市場最熱鬧的時期也過去了,但這裡有燈便有人,「之前也有人說香港電影會死, 香港電影沒有前景,但其實一直都有人落手去做。漫畫也是這樣的,要成為其中一份子所付出的心血精神、時間成本比起以前更大。畫漫畫是一件『不划算』的事。」 付出努力或者不成正比,他選擇在心中建造一個「超人」,以另一心態去看待畫漫畫的工作,反而豁然開朗。 「甚麼叫漫畫家?靠畫漫畫成家才能叫漫畫家。不是的話極其量都只能叫漫畫愛好者,那種定義是很客觀的。我認為對自己定位有一個宏觀的想法,才能到達某一個高度。到現在我都只是想用漫畫去說想說的故事,也不知道可以做多久,但只要有人留意到,我就已經很滿意了。」阿祖認為畫漫畫是「不能望有回報的付出」,可能某一個時候你付出了,或者有些人會認真看待這些付出,給予合作機會,「如果一開始你都以生計為目標,那就不要入行了」他斬釘切鐵道。 有幾多懶人,就有幾多功課 《貓面具少年》的完成,證明了在正職以外的公餘時間,阿祖都可以順利做到一本漫畫書。而因為籌備與製作時間非常緊張,所以參與港漫動力是一個趕急的決定。雖然不知道能否順利入圍,但知道計劃目的在於推廣香港漫畫,最後也接受這項棘手的挑戰。「大概花費一個月的時間,我就已經完成了粗略的大綱、設定、風格、方向等。我想畫自己七十年代的童年,以前舊香港的美好事物,希望大家看到會心想『原來咁㗎?』」配色上也運用懷舊的色調去配合故事,參考活版印刷的方式,全作僅僅使用六個顏色去拼接,「但就是覺得意外挺好看的,所以利用這個『小聰明』去完成這個作品,每一版的這個拼色效果可能也是有些落差 。我找資料時也是樂在其中,發現香港不同的面貌, 如H型公屋、徙置區、九龍城寨、巴士車資、小販,這些小事與細節會在故事之間穿插。故事決定以一個小朋友的視角去發展這個故事。而貓面具的設定是一個懸念,因為小時候看幪面超人只要戴上面具,就能夠得到超能力,連說話都比較有威勢。」《貓面具少年》這份功課,他畫得絕不馬虎。 就算畫漫畫不再是他的全職工作,阿祖依然每天都「交齊功課」,堅持每天畫一篇四格漫畫,去練習設計故事結構。他毫不關心讀者要怎麼去讀他的作品,抑或要達到甚麼目的。也許不必掛著「漫畫家」這個名銜,永遠保持著好的心態,有好的故事,好的準備,就能夠畫好的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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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限從未局限: Asahi x Juno Mak 唯變所適的新舊哲學

面對著瞬息萬變的時代,如何保留自我核心,同時迎合變遷去提升改善,新與舊的角力從來都是每個創作者必然會面對的難題之一。 Asahi Super Dry作為日本銷量第一的啤酒品牌,由日本清酒擷取新式釀酒靈感,今個夏季以Beyond Expected為主題,並與麥浚龍(Juno)再度結伴,展開Asahi Super Dry的探索之旅。光影交疊之間, 將Asahi Super Dry的哲學娓娓道來,「界限,從未局限」。 酒逢知己千杯少,Asahi Super Dry今回特意再邀請Juno出演以及參與創作,以影像的方式饒富意味地將Asahi Super Dry世界的Modern Japan帶到觀眾眼前。片中Juno走進Modern Japan風格的Asahi Bar,被富含東方味道及禪意的竹子線條所環抱,是日本大師隈研吾的精心設計。中間穿插入寺廟和式亭園畫面以及光影線條建築的畫面,塑造成古樸與摩登兩者並存的空間,寓意著在傳統基礎上尋求新突破。一如Asahi Super Dry的哲學,追求的唯變所適,集合精緻、精簡、亦新、亦舊於一身,希望能夠獲得超乎預期的感動 。 Asahi Super Dry作為日本啤酒業巨頭,歷經超逾一個世紀的品牌抱著一套獨有哲學,以精湛的匠藝及無邊的想像力,釀製出乾淨俐落的啤酒。經過酵母改良、嚴選原材料,目標為大眾提供最高質素的酒饌,最純淨、無雜質與超爽的獨特口感。再加上啤酒泡沫 7:3的黃金比例,入口清爽順滑暢快俐落,無與倫比。如此美妙的體驗一口入魂,或者只要有心,就能Beyond Expected,體驗、突破更多的事物,收穫更多不一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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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ebus 吳啟洋 不合比例的努力

由三位《全民造星》參賽者吳啟洋(Phoebus)、歐鎮灝(George)及葉振弘(Marco)組成的男團P1X3L,團名充滿設計意味, PIXEL(像素)有融入大家生活的意思,而1X3 則寓意著三位一體。有人形容他們的團員結構有點像《老夫子》的角色設定,一個長得高大、一個長得顯眼、一個長得諧趣」,偶然搞笑抵死,偶然又親民貼地。  Text: Yui ChoiPhoto: Oiyan Chan 「高大的」這位叫吳啟洋(Phoebus),早前先拔頭籌推出個人單曲《漸漸地》。經理人公司老闆魯庭暉亦都罕有在社交媒體出文撐場,形容他是「不合比例的勤力人」,指他的新歌「值得一個shot」。Phoebus回想,自己看到魯生的貼文時也是驚訝連連,刷新好幾遍網頁面,才確信自己得到認同,「也不會去多想努力成不成正比,但我覺得自己每件事都有盡力。很開心他(魯庭暉)有留意得到,因為我時常覺得自己許多事情都做得不夠好,也不是一個很懂得表達自己的人,尤其是在上節目的時候。」 事實上最了解他還是P1X3L的隊友,Marco曾經說Phoebus有「自我要求過高症」,因為要求過高而時常感到自卑。他不承認自已是完美主義者,比起力求完美,他會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比較執著的人。Phoebus是不斷看Playback的那一類演員,他說之前拍攝《冥冥之中》時,他幾乎拍完每一個場口都去看重播,對自己說「啊,可以好一點,不如再試一個更加好的。」而導演也似乎被他的勤奮所折服,唯獨「偏心」放手讓他多試幾遍。音樂上情況也是大同小異,錄製新歌《漸漸地》時,他也抱著「能爭取多錄一天就好」的心態去完善作品。有時回家後他也不願休息,一有時間就會練習唱歌,「只要知道可以能夠再做好一點,就會想『好一點』。我明白­,有時可能太多擔憂,就令自信變少。但現在有慢慢去學習如何放大自己的自信。」  因為出演選秀節目到與唱片公司簽約相隔一段時間,大部分觀眾都錯覺P1X3L已經出道一段時間,但實質上他們只是短短成軍17個月。還未以男團身份出道之前,三子早已搭檔拍攝實境綜藝節目《大海男兒》。剛入行的三個大男孩,一同頂著海員帽、披著海員服,征服香港各處最險的山谷浪尖。男團的模樣在海水慢慢孕育出雛形,團魂也由經歷慢慢磨礪出來。Phoebus説圈內最好的朋友就是Marco和George兩位,誠然不是官腔官調,只要與隊員一起行動他總是表現得更自在、游刃有餘。談起其他藝人朋友出文支持,他會表現出客套、感激的樣子;而談起隊友他則鬼鬼馬馬,恁意放輕鬆開對方玩笑。 也許因為曾出任港隊U16手球代表隊隊員,10年手球經驗讓Phoebus份外著重團隊精神。最近他在Viu TV熱播劇《I SWIM》飾演簡雲長(班長)一角,角色性格如同為他度身訂造一樣,是一個很老實、很務實的人,「雖然是班長,但他是班中成績最差的一個人。但為何他叫班長,是因為他在游泳上的紀律和心態是最好的一個人,同時他也是一個很注重整體的人,『犧牲小我完成大我』那些特點某些時候也和自己有點像。」 心想不能夠落後其他演員,拍攝《I SWIM》前他臨急抱佛腳找私人教練密密操練身材。因為身材偏瘦,他事前還需要進食一日六餐增肥。但增肥計劃最後還是徒勞無功,他甚至因為大量的運動量和游泳練習而消瘦。拍劇前馮志強導演安排所有演員到游泳學校練水,重新學習正確姿勢,「我的角色主要是游自由式與背泳。自由式姿勢都尚算過關,但背泳真的是我的死穴。最初練習我們還原基本步,由基本踢腳動作開始,結果我一直下沉,鼻子不斷進水。」他直言有一段時間很不開心,因為喝水喝到很暴躁,「導演不會直接提示,反而是用激將法,時不時就要跟我們比賽,讓我們知道自己的能耐還不夠。」 劇集拍過不少,音樂上亦有新嘗試,問Phoebus最近想要達到什麼目標?他思考好一陣子,最後還是以團隊為先,「希望能夠和P1X3L有屬於自己的音樂會,可以自己去計劃Rundown,唱些什麼歌,然後前來的人都是真心想要支持自己的人,那就已經很好了。而影視上的話就朝著電影進發,希望能夠接到一些好的角色。」經過不同的磨練,Phoebus漸漸探索得到該用怎樣的心態去做自己的事業,「我會覺得這是一個無止境的修煉。其實就是魯生的那一句吧,就是『不合比例的勤力』的心態。」有耕種就會有結果,至於結成怎麼樣的果子,Time will t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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